厂区里的熟母泪 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厂区里的熟母泪
作者:绿母犬子
标签:绿母 熟女 母亲 恋足 NTR 小马拉大车 夫前犯 #子前犯 妈妈 丝袜 美母/妈妈/熟女/熟妇

第六章

午后的厂区又闷又热,铁皮顶棚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纸箱纸屑和塑胶包装混在一起的味道,连风扇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我靠…今天真是见了鬼了,怎么热成这个样子…”我刚把手里一堆分拣完的小件货码整齐,后背的工服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黏得我浑身难受。

“这两天空调不好使,没办法…估计得晚上才能修好,今天大家就先辛苦一下吧。”万厂长踩着擦的铮亮的皮鞋,少见的来到了工人们工作的地方,他脸上带着标志的笑容,当然,任谁都看的出来这笑容透着一股子假。

“大家都是好样的,最近吧…单确实多!而且单多也是好事,我们能更好的改善大家的工作环境…今天空调事情实在对不起大家,不过晚上的伙食我已经找人调整了,一定让大家吃好!”万厂长在那里一个人自己说的十分激动,仿佛在干一件大事。

我自己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肥猪站着说话不腰疼,整个工作区就靠着一个空调和一个风扇,夏天没了这个大家可算遭罪了,而他自己的办公室可凉快的很…

没歇两分钟,大门口突然传来了大货车沉重的轰鸣声。长长的厢式物流车倒进卸货区,车胎碾过减速带,哐哐两声响。沉甸甸的货物也跟着摇晃。

“这一车一看就是‘大家伙’,倒霉了。”陈浩看了车一眼,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叫大家伙是因为这种货物搬起来费劲,但是又很脆弱,大多都贴着易碎的标签,属于是那种搬起来小心翼翼,又没办法加快速度的货物。

我们对它的另外一种称呼就是“折磨”货。

万厂长连忙后退,另外一个工人扯着嗓子喊,声音穿透厂区:“来活了!都赶紧过来搭把手,新车到了,抓紧卸!”

周围的工人瞬间动了起来,没人敢拖沓,在万老板面前耽误一秒钟是要被数落的。

我甩了甩手上的汗跟着人群就往货车边凑。

很快,车厢门被拉开,里面满满一车堆得老高的纸箱货。几个工人麻利的跳上车厢,弯腰开始往下递货,底下的人两两一组接货、搬箱、转运…

我走上前接住递下来的重箱,重量压得我手臂瞬间绷紧,然后抱着转身往备货区走。一趟接一趟来回跑,没多久我就汗流浃背了。

“肏…汗进眼睛了。”我感到眼睛一阵刺痛,只好先远离工作区,害怕灰尘继续进到眼睛里,在旁边用手腕上还算干净的一处皮肤揉搓着眼睛。

然而就在我侧身擦汗的时候,余光无意间扫过另一边。

仓库门外,货车和外墙的阴影里,蹲着三四个人,他们压根没过来卸货,全都缩在墙角,背对着干活的大部队围成一小圈,手里明晃晃夹着烟,烟头时不时亮起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沉闷的白日里格外显眼。

我心里了然,厂里干活就是这样,有踏实出力干活的,就有专门摸鱼偷懒的。

要是轮到刚进厂的我,肯定忍不住心里的火,上去就问候他父母,但是现在我知道这种人的存在是无法避免的。

我趁着一趟搬货的空档,脚步不自觉往那边挪了两步,走近了才看清,蹲着的几个人里带头的人我认识,正是老唐。

上次骚扰了红姨被好多人鄙视,这让我记住了他。看来他不仅是色痞子,还最会偷懒的臭混子。

他正半蹲在地上,慢悠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白的烟雾,脸上半点干活的急迫感都没有。

旁边几个年轻点的临时工围着他,看上去手里的活早就扔干净了。

其中一个小子压低声音问:“唐哥,外边卸这么多货,咱们不去真没事?”

老唐嗤笑一声,烟屁股在地上轻轻磕了磕,语气满是无所谓的老练:“怕啥嘞?恁些人搁一块儿干,不差咱几个。你觉着谁会来查俺们?”

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让围着的几个人听见,也刚好飘进我的耳朵里:“你觉着谁在乎咱出力不出力,万老板?”

另一个年轻人点了点头:“是啊,他不是老板吗?”

“哎,这你可不懂喽吧…”老唐老神在在地道:“他一个老板根本不在意咱谁出大力,只要指标能凑够,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拉倒啦…”

另外几个年轻人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他妈的,老臭虫…我心里暗骂道。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这傻逼,看来是有道理的。

“马致远那小孩儿你看见没?就那个大学生,老实得很,叫干啥干啥一趟都不偷懒,傻愣愣可劲儿出力干。”

我脚步猛地一顿,站在阴影边缘,没敢动,默默听着。

另一个人接话:“那孩子确实能干,话少,踏实,也不偷懒…”

“就是太老实了。”老唐又抽了一口烟,语气带着点过来人似的感慨,还有点不以为然的轻佻,“搁厂里干活,老实人最吃亏!你拼了命累死累活干,没人记你一点好,偷懒耍滑嘞照样拿一样嘞工钱!这娃儿…往后有他吃亏嘞时候。”

我站在不远处,嘴角动了动,我知道从某些方面来说,他说的没错,但是这份工作是妈妈好不容易从万厂长那里求来的,我不敢有闪失…可听着他们随口评价我,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对了,唐哥,红姨那次…你真摸到了?”

“嘿嘿,我当然摸着了,你可不知道嘞,又大又圆。”老唐又抽了口烟,表情满是享受,仿佛在回味什么。

“只不过…”他眼睛又眯了眯,语气沉下来:“要不是那个林晓雨拦着我嘞…”

“唐哥,那你打算…”

“干咱这行嘞…女娃太少了,弄得跟和尚庙样!红姨那里没啥指望…林晓雨嘞,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嘿嘿,辣个姓章嘞不赖。”

“姓章的?他们在说妈妈!”我心里一紧,继续听。

“长嘞不赖,皮肤还怪水润嘞…该大嘞地方全都可饱满。你看她那脚总搁那儿摆弄鞋,看得我魂儿都快勾跑了,真招人稀罕!”老唐吸掉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的甩在地上,随后站起身伸出脚踩了踩:“早晚有一天把她给办喽!”

把主意打到妈妈身上,真是反了!我头脑发热,双手紧紧攥着拳,巴不得上去揍他们一顿。

“刚才拿那瓶水往脸上泼一哈,演戏总得演得像点儿不是。”老唐拿起一个矿泉水往自己头上倒了点。

我没再靠近,悄悄转过身,攥了攥手心的汗,重新抬脚走向热闹的卸货区。

不冲动…面对不公平不冲动,面对别人的非议不冲动…这或许就是社会教我的第一课。

忙活完一天的活儿,浑身汗浸得衣服死死贴在身上,浑身肌肉酸得发沉,满脑子就盼着赶紧冲进食堂填肚子。

万厂长不是说今天伙食有“升级”来着…

然而排到窗口我才看出来,今天算是有加餐,餐盘里比往日多了个茶叶蛋,除此之外,就是多了一份糖醋肉,说是糖醋肉外面几乎一层都是面糊,叫糖醋淀粉还差不多。

说白了就是糊弄人的简易加餐。

我苦笑一下,他能做出这种事情我根本都不意外了。

打了饭之后我找个空位坐下,赶紧扒拉米饭,或许是我累到根本挑不出好坏,能多一口油水多份蛋白质,就已经知足了。

之后我又成了一大碗饭。才勉强吃饱。吃完后我一心只想回宿舍洗掉满身黏腻。然后舒舒服服刷会儿手机。

我穿过长长的楼道往寝室走,远远就看见林晓雨站在拐角那儿,安安静静站在那里。

“唉,登徒子!”她冲我招了招手。

“能起个好听点的名字不…”我走过去,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看你表现。”她嘿嘿笑道:“怎么着,看你这表情…不欢迎我?”

“没…那你…找我干什么?”因为上次事情我多少有点尴尬。

没想到反而是她噎住了,她先左右看了看,发现楼道里没有别人,然后伸出手,递过来一瓶凉矿泉水。

“这是…给我的?我有些惊讶。

“不要那就算喽…”她翻了个白眼就要走。

“唉唉唉别…我喝,我喝。”我连忙伸手接过。

“还有这个。”她又从背后拿出个东西,一股扑鼻的香味传来。

这是…包子?

油纸裹着的肉包子还存着温热,外皮暄软发皱,被热气熏得微微透亮,看上去沉甸甸的。

“我…今天我出去帮他们联系空调师傅,顺便买的…嗯,是我吃不完嗷!丢了浪费了。”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之前那个泼辣的丫头怎么现在反而扭捏起来了。

她俏脸红红的,原本苍白的皮肤都看上去有气色了很多,再仔细看其实她的五官十分精致,只不过从不加化妆打扮。

“你又看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还说你不是登徒子。”

“你还是叫我大名吧…”我伸出手。

她把装着包子的油纸袋放在我手上,指尖不小心蹭到我满是薄汗的手,一时间我们两人都顿了一下,她飞快收回手,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点浅红。

这女孩…我看着她笑了笑,顺便买剩的确实是我听过最差的理由了,明明是她知道食堂饭菜油水不够,让我饿了当加餐填肚子。

袋子还带着余温,我捏着软乎乎的包子,抬眼对上她垂着的目光,空气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多余的话,可那一点细心关照的软意我能感觉到。

“行啦…你赶紧走吧!臭死了!”她夸张地捏了捏鼻子,自己则绕过我跑开了,挂起一阵香风。

“林晓雨…”我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也是滚烫的。

今天我好不容易睡了个懒觉,虽然身上的肌肉无比酸痛,但我感觉生活充实了不少。

我也并不是一周无休的,每周会有一天休息时间。陈海陈浩太累了还躺在床上没起,而我可不打算就在床上度过这宝贵的一天休息时间。

我打算去看看妈妈,不过她今天应该还在上班吧…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出了宿舍往外走。

宿舍离工作的地方不远,而仓库距离我们搬运货物的地方也不远。几乎就五六分钟的路程,我就来到了仓库门前。

“砰砰砰…”我伸出手先敲了敲门。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沉默。

没动静吗…我抓住把手缓缓下压,再轻轻一推,门竟然就在我面前打开了。

“这竟然不锁的嘛…”我走进仓库,里面一股纸壳子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仓库格外安静,偌大的库房敞敞亮亮,整齐码放着一箱箱物料,好在没有工地的尘土与闷热。

我走到一个桌子旁边,桌上的水杯还温着,记录的本子摊开在桌面。

除此之外在旁边发现了妈妈的值班表以及妈妈来清点统计货物的时间。分别是上午九点,下午三点和早上七点。仓库只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在进门的位置,一个在仓库门的对角。

我看看时间,现在是十一点,着实是个很尴尬的时间。

索性我也不四处找寻,拉过一把干净的椅子坐在窗边休息。不用搬重物、不用赶工期,难得的清闲啊!

没坐多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我认得清妈妈脚步的频率,我知道来人应该不是母亲。

果然,进来的是厂区做保洁的红姨,红姨竟然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了过来。

“今天没上工啊?到你轮休了吧。我瞅着这半天都没见你往工地那边去。”红姨将工具轻轻靠在墙边,在我对面站定,语气温和。

我抬眼笑了笑,应声回道:“红姨,今天放假,歇一天。我过来…找章阿姨!”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不果你先在这边坐着吧,她应该过会就会回来。”红姨冲我笑了笑,拿着工具就开始自己干活了。

她干活十分熟练,微微弯着腰,扫过的地上干净到几乎没有灰尘,没过几分钟,一排货架旁边的地面就已经干净了。

她似乎也沉浸在了工作里,嘴里哼着歌,一边哼一边轻微摇晃着身体。可是我才注意到红姨的身材,其实也…也蛮不错的。

红姨比我妈妈大3岁,保养的算不上多好,不过原本就有些大气的长相还挺有特色的,用咱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叫国泰民安脸吧。

她个头比妈妈矮点,胸前的两团软肉就偶尔滑过夹住那扫把的棍子,看着胸前的衣襟被舒展,那两团微微有些下垂但分量却绝对不小的奶子让我有点收不住眼了。

她动作很快,很快又扫过一条路,此时直接拐了个弯儿,一边扫一边后退,倒退着朝我这边来了。

红姨脚上穿的是一双哑光黑的低跟皮鞋,鞋跟约莫两厘米高,粗矮的方跟稳稳贴住仓库水泥地,线条圆润简约,只在鞋头处做了微微收窄的圆头设计,不会挤脚。

浅口版型鞋口贴合脚踝,我能看到红姨脸上穿的应该是灰色的短款薄丝袜。她偶尔抬腿往后退的时候,低跟鞋会微微下垂,红姐的脚和鞋口会露出一条空隙。

她穿的是包臀裙,灰黑色的包臀裙把她那一晃一晃的屁股包裹的轮廓分明。我都能看到她后退时屁股耸动是在裙子上留下的褶皱。

这屁股…看上去也不小啊。

我感到腿有点麻,干脆直接笑了起来,想去旁边拿口水喝,但是眼睛却紧盯着红姨不放。

“嘿嘿,我当然摸着了,你可不知道嘞,又大又圆。”

我想到了老唐的那句话,和那张有些猥琐的老脸,又大又圆,说的还真没错…

我下半身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在工厂里这段时间我一次都没有撸过,因为每天都累到根本不会在自己的生理需求。

而现在红姨摇晃的屁股让我唤醒了自己的本能。

不知不觉的,我就站着不动了,而红姨来到了我的身前,但她还在往后退。

柔软的包臀裙被顶出了一个凹陷,我下半身的帐篷狠狠的戳在了上面。

碰到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柔软,让我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瞬间清醒。

“啊!”红姨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我下半身突出的帐篷,惊的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我也条件反射一般转过身。

“你…你来到我身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而且你…你…”红姨声音中除了羞耻还有一丝恐惧。

“什么?啊呀不是,这是误会,我刚刚只想喝水,结果…没注意到你撞过来了。”我慌忙想解释却觉得怎么都说不清楚。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保持背对背奇怪的姿势沉默了很久,但是红姨毕竟年长,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致远呀…你正年轻,有些反应我理解,男孩子嘛…但是平时你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呀,红姨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突然被你这么一吓呀我也吃不消。”她缓缓转过身,脸也红的厉害。

“对不起…红姨。”我低下头,心里慌的厉害,更担心红姨把自己当成老唐那样的混蛋。

“好…红姨先去打扫外面,过会再回来…”红姨嘴上的语气柔和了,眼中的羞涩和受惊之后的颤抖还是掩饰不了的。

等她退出房间之后,我忍不住抬手,不轻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这叫什么事啊…这里也是压抑太久了,刚刚那种情况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于是我干脆自己一个人趴在仓库角落的桌子上等我妈,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我刚有了几分困意的时候,仓库的门就开了。

“诶,致远?”一个音色清亮的女声,我转过头,来人正是林晓雨。

她穿着一身浅灰工装,看上去蛮正式,面料是耐脏耐磨的薄涤棉,袖口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了,一截纤细的手腕白的晃眼。

不过,这是第一次让我觉得她竟然那么瘦,纤细的有些过头了,这身本身有些笨重的工装穿在她身上竟然有种大人的衣服套在小孩身上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我连忙起身。

“哈?你问我?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吗?”林晓雨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来帮红姐拿一下水桶,之前放这里了。”

“哦,哦…”我一听到红姨就想起之前的尴尬,忍不住心虚。然后主动把红姨放在货架旁边没来得及拿走的水桶提了过来递给了她。

“谢谢你喽登徒子。”她坏笑着接过,又惹得我一阵窘迫。

“我都说了,别叫这个外号…”

“哈哈哈哈哈你还害羞啊…”她冲我吐了吐舌头,晃了晃自己白嫩的小拳头:“你们大学生都这么内向嘛?我还以为学的越多越开朗呢。”

我嘴角抽搐一下:“什么鬼说法…”

林晓雨原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大学,应该很好玩叭…”

我原本准备好的呛她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嗓子眼里,想着怎么安慰她。

“其实…其实没事的,你以后也可以考成人大学啊!学历也是承认的!而且像你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我语气柔和了很多。

她看了我一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希望吧…只不过至少不是现在的我可以考虑的,我…”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说出了后半句话:“我妈妈还在治疗,哪里有什么钱上大学。咳咳,不过谢谢你啦,我肯定考的比你好。”

“嗯…”我少见的没有反驳,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丫头,平时风风火火天下无敌一般,可是有那么惹人心疼。

虽然她在笑,但我看她眼角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正慢慢滑落。我下意识的伸手,轻轻抹去了着她眼角的泪水。

可能是太心疼了,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些冒犯。

我的动作很轻但是很自然,轻的害怕仿佛碰碎一片透明柔软的泡沫,

“啊!你…谢谢。”她吓了一跳,脸上更红了,虽然身体一僵,但是并没有躲闪,嘴里却还是嘟囔着:“还说不是登徒子…”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觉这样做有点太亲近了,连忙想要解释,却又被林晓雨取笑了一番。

“行了,你赶紧去吧,要不然红姨要着急了。”我看她心情好点了,自己也觉得轻松了许多,感叹道:“我们这些干体力活的不容易,现在来看你们也不比我们轻松多少呀…还经常要找厂长汇报…折腾人。”

“找厂长,你可太高看我们了,我们把东西统计完之后交给财务对接员工就行了,厂长什么时候搭理我们呀…”她翻了个白眼。

“不搭理你们…”我一愣,可是我感觉厂长经常叫妈妈去办公室啊,上次踢球打视频的时候也是,今天也是。

“好啦我先走啦…”林晓雨蹦蹦跳跳地出去了,而就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另外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简单又干净的工装包裹着丰腴的身体,头发成马尾扎在脑后,一张还算标致的脸上带着笑意,还有一点…红晕?

“啊!章姐!我来拿个东西,先走了…”林晓雨被妈妈章采桦吓了一跳,看清后,随即露出笑容。

等门重新关上手,整个仓库里就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

“行啊,我的儿子,长大都会哄姑娘了,把人哄的一愣一愣的。”我妈看着我的眼神似笑非笑。

“妈你说什么呢…”我大窘。

“快说,是不是对人小姑娘有意思呀?我告诉你,晓雨可是个好女孩…”

“停停停…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感觉我头都大了,这厂里一共就三个女人,今天怎么轮着法儿的在我这整点事儿,而且一个比一个尴尬,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嘿嘿,之前还八卦我呢…”章采桦笑的很得意。

“切…”我的手指蹭了蹭,没说话,那眼泪的潮湿还停留在我指尖。

“我还没问你呢,你跑哪去了?离开这么久?”我忍不住抱怨。妈妈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搓了搓衣角:“啊呀厂长再问单子的事情嘛,他是我老板,我不去汇报工资还要不要了。”

“那好吧…对了今天反正我也休息,咱们出去逛一逛吧。你的检查的时间还没到唉!搬运厂这条路再下去,周边有人摆摊呢。”我迫不及待的安排起了晚上的娱乐活动,好不容易有次放假的机会,我可不想浪费了。

“妈妈现在身上一身汗啊,要不然你等我去冲个凉?”妈妈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原本嬉笑的模样不见了,眼睛不自然的撇向别处。

这个时候才发现,虽然妈妈脸上没有汗珠,但是发鬓是湿乎乎的,看来应该是刚擦过汗。

见我似乎完全不吃这套,妈妈思索了一下。

“嗯…总之,妈妈今天不方便,而且我确实太累了,要不然你自己去吧…”妈妈眼看纠缠不过,从兜里掏出来两张红色钞票:“你随便帮妈妈买点啥就行。”

我心里吐槽,这算啥,零花钱?我都大学了啊…不过,如果老妈真的太累了…也就只能算了吧。

告别了妈妈之后,我顺着厂区外那条坑洼不平的水泥路慢慢往前走,路两边空地上正赶城乡大集,各色塑料棚摊子一溜铺得老远,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着熟食、鲜果的香气飘得到处都是。

我沿着一排排小摊慢悠悠闲逛,打算随便买点吃食对付一顿晚饭。看着摊子上油亮的卤味、包装精致的点心,我难免心里发痒,可摸了摸口袋里的二百块钱,却终究舍不得下手。

最后还是专挑了几样最便宜的平价小吃打包,简单凑活一口,毕竟省一点是一点。

往集市深处走,我一眼看见支着木桶卖手工酸奶的小摊,粗陶罐里盛着凝得扎实的奶,奶香混着淡淡的发酵酸味格外勾人。

我停下脚步,望着酸奶罐的出神。

我知道老妈最爱吃酸奶,打我小时候记事起,她就偏爱这种原味手工酸奶,从前家里条件不好,难得买一回。她总舍不得多吃,大半都推给我,自己只浅浅尝两口。

只不过她发现我并不钟意酸奶之后,就都自己吃了,不过还会打着给我买零食的名义。

这是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默契。

除此之外,妈妈舔舐酸奶的样子也确实给我留下了特殊的印象,我永远忘不了我在被窝里捏着鸡巴喷出白精,而妈妈在面前一无所知舔着白花花酸奶的那天…

反正手上的钱还剩很多,干脆特意挑了三罐手工酸奶,是专门带给我妈的。

至于再剩下的钱…干脆还给妈妈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准备提着两罐手工酸奶往家走,周边已是城郊乡下的地界,能看到远处的田地,没有城里拥挤的楼房。

然而,就在我即将走出大集时,我偶然间在一个摊位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家伙穿着一身褪色的衣服,满脸淫笑,正是老唐!而他此时正在和一个卖肉馒头的中年女人交谈。我还没来得及凑近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就看到中年女人有些惊讶的看了老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之后她竟然把刚蒸好的肉馒头拿笼屉又盖住了,然后用空笼屉压在底下。

这是…收摊了?

我抬头看天,现在刚刚下午偏晚,天空刚刚有些昏暗的意思,再过一会儿可就晚饭点儿了,一个卖肉馒头的在这时就收摊…这也太不合理了。

紧接着,她和老唐就穿过人群,从摊子后面往远处走去。

我眼睛微眯,看了看手里的酸奶,最后还是默不作声的远远跟了上去。

他们没走太远,我大概也就跟着他们走了十分钟不到,就看他们绕过一片荒地,走到了一片树林中。

由于我是远远跟着,等我走到树林面前,已经找不到人影了。我又轻步绕了几圈,却不见二人身影,就在我打算放弃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让我锁定了方向。

“咕叽…咕…”

像是软肉在潮湿的空间挤压抽动。

我悄悄靠近,接着一棵大树掩盖身体,缓缓把头探了出去。

然后我就看到,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老唐分开双腿靠在一棵树上,一脸享受,刚刚那个卖肉馒头的中年女人此时背对着我蹲在地上,脑袋正埋在老唐双腿之间。

“咕叽…咕叽”中年女人的头在前后耸动着,这是声音的来源。

这两个人来这里,野战!?

老唐看那女人吞吐了半天,干脆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女人的后脑,从被动享受变成了主动出击,胯部一下下撞击在中年女人脸上。

那中年女人被按住脑袋吓了一跳,双手疯狂的拍打老唐的大腿。

“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咳咳…你干什么你疯了你,咳咳咳…”女人终于受不了了,掰开了老唐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怒骂。

“咳咳,我给我男人都没舔过,嗯…你,咳咳!咳咳…你使那么大劲干什么,咳咳呕…”

“啊呀,你干什么…”

“噗嗤!”

就在那女人还没骂完,趁她咳嗽的时候老唐突然抓住她肩膀,把她向左边拽去,两个完成了位置的翻转,此时变成了那中年女人靠着大树,而老唐的鸡巴就在中年女人面前。

紧接着老唐胯部猛地往前一耸,肉棒直接冲着女人嘴巴就戳了过去。

女人此时嗓子的不适还没过去,嘴巴也张着骂人,喉咙大开的同时被那根活儿塞了个满满当当。

而那“噗嗤”的入肉丝声,就是他粗大的活儿挤进女人喉咙的声音。

然后,就是无情的打桩。老唐褐色的子孙袋带着卷曲的黑毛一下又一下砸在女人脸上,抽在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女人双手疯狂拍打老唐的屁股,一双结实的大腿四处乱蹬,却怎么也逃不掉被当做飞机杯的事实。

终于,老唐大吼了一声,子孙袋似乎在收缩,他射精了。

“你太粗鲁了…”那女人低下头,眼角流着两行眼泪,显然是被鸡巴捅的,她缓缓张开嘴,一团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舌头被她缓缓吐出,吐在草地上。

“嘿嘿骚屄…俺,俺刚才大老远都相中你嘞!俺瞅着你谈生意嘞时候,舌头伸出来老长一截,浪嘞很!…一瞅都可会伺候人嘞。”老唐笑嘻嘻地道。

“讨厌!”女人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了老唐半软的鸡巴上:“搞半天,你是因为这个?那你同我讲的半天故事,全是假的咯?”

“真嘞!那还能有假?俺在厂子里那可是领头嘞!”老唐拍拍胸脯,下半身软掉的鸡巴也跟着晃荡。

“那你说工厂里的女人屁股你都摸得到,为什么出来找我?你凭什么觉得这交易能成?不怕我报警抓你?”女人吐掉精液,白了老唐一眼。

“还不是因为老有个不主贵嘞货搁中间搅和,净办坏事儿…是个姓林嘞小婊子!要不是她,上回差一丢丢都把那姓红嘞拿捏住了。”老唐往旁边的地上啐了一口。

他们两人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宫,我下半身已经有反应了,只不过考虑到处境,我只能全心全意警惕着他们,害怕他们发现我。

那老唐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姓红的,应该是红姨,姓林的婊子?他说的是林晓雨!我脑海中闪过两张脸,一张慈祥五官大气,另一张有些苍白有些楚楚可怜,大眼睛总是扑闪扑闪的。

踏马的这傻逼…我紧皱着眉头,右手拳头攥的紧紧的。尤其是他说到林晓雨时,我又想起了她提到母亲落泪的模样…这个坚强女孩竟然在这傻逼嘴里被侮辱成婊子!?

“那你进程可慢点,万一你玩了那两个,我还哪里有钱赚啊,哈哈哈…”女人抹了抹嘴角。

“这俩现在俺都不往心里搁了,现在那个姓章嘞才是俺心里最惦记嘞,成天老是摆弄她那双鞋,把穿丝袜嘞脚露外头,脚趾头还来回搓来搓去嘞…”老唐舔舔嘴唇,下半身原本软掉的鸡巴竟然慢慢硬了起来。

“哎呦,那个姓章的有好大魔力哦,你咋个又突然硬了?她属狐狸精的?”看着眼前的肉棒重新变的坚硬挺翘,中年女人惊讶的捂住嘴。

“别废话,再来!”

“啊!慢点…”

姓章的除了妈妈还能有谁,我的脸色更阴沉了,上周他偷懒的时候我就偷听到他在背后蛐蛐我妈,也是污言秽语,那时我还权当带点打嘴炮,而现在来看的话这家伙有可能来真的…

以后得找个机会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在我考虑的时候,面前的两个人已经又干起来,这次可不是用嘴那么简单了。crazyhome2000.com

那女人跪趴着,老唐则是抱住臀部用力捅插着,是后入。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中女人的臀肉震颤,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飞溅而出。

“啊!啊…这什么姿势?太羞人了…啊!哦哦…你,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哦哦哦!”女人似乎没有怎么体验过这样激烈的性行为。

老唐咬紧牙关,挺动着腰部,双手抱着那浑圆的臀部有节奏的继续稳定发力。

“你慢点…啊!呃,呃嗯嗯…呃啊!”女人喘息着,在老唐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很快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颤抖地用尽全力维持住自己趴跪的姿势,任由老唐下半身那黢黑的活儿进出自己的肉穴。

很快,女人嘴里只剩下呻吟声,而老唐完全占据了主导,他一手抓奶一手按着女人的屁股,好不威风,下半身的垫子都形成了一片湿痕。

“不行了呜呜呜…呜呜…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女人最后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倒在了地上喘息,大腿还在抽搐。

老唐站起身,满意地在女人臀部抽了一巴掌,然后就把在兜里的钱洒在了中年女人的身体上。

看着他们结束之后整理衣服,我连忙转身,趁着他们注意力涣散缓缓向树林外退去。

晚风裹着草木清爽的味道往脸上吹,天铺开一大片柔和的浅蓝,云慢悠悠飘着,空气干净得让人心里敞亮。

昨日干活积攒的浑身酸痛不知不觉淡了大半,但我的心情却比往日都要沉重,沉的就像手里的酸奶。

真是倒霉透顶,眼看着马上就要开学了,厂里订单反倒一下子暴涨,天天不停搬货,累得快撑不住了。

来厂里打工已经耗了好一阵子,整日搬货,日子重复又枯燥。我心里一直记着自己还是在校学生,再过一阵就得返校开学。

而现在的日子已经能掰着指头过了,估计再有个两周不到我的假期打工就要结束了。

这天我上午刚工作完洗完澡,就在因为这天我也会平静地度过时,陈浩陈海就走进了宿舍,告诉我厂长喊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问他们是为了什么事,他们俩对视一眼,一脸茫然的摇头。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都来这那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他关心过哪个员工,这次突然要找我去办公室,肯定不正常。

不过可惜我没有拒绝不去的理由。

下午一点左右,室友们都午休了,我则独自往搬运厂的办公室走去。

我有些忐忑,看到这个死胖子让我心里隔应。轻轻推开门走进去,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椅上的万老板,宽大的办公桌横在他身前,挡住了他下半身。

办公室空调很足,凉爽的空气舒爽得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不过就当我仔细去看面前的万老板时,眼前的景象让瞬间我觉得不对劲。屋内明明很凉快,可万老板却仿佛跑了好几公里一样,出了满身的汗,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满额头,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淌,脖颈处的衣服都有些被汗水浸湿了。

比起他出汗更怪异的是,他整张脸涨得通红,和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向我,我端正好态度向他打个招呼,可他回应我的时候话语断断续续,说得格外不利落,语气也含糊不清。

“啊,你,咳咳…嗯,你来啦,你这不是没多久,嗯…没多久之后…就,就回去上学了吗。我叫你来就…就是想确定一下,啊…你什么时候走…”

我站在原地打量着他,心里升起强烈的违和感。只得在他面前坐下:“估计最多就两周了,两周之后我就回学校。”

“嗯,好孩子…嗯,当时你妈带你来…啊!我就看出来你上…上道。”万厂长皱了皱眉,我感觉他似乎咬着牙。

“行,那除了时间,您找我还是需要?”我把话头还给了他。

“聊聊你的近况,顺便…谈下工资,资…”万厂长似乎身体不舒服。

“工资?可是工资不是已经定了吗?”我干笑两声,心里却顿觉不妙,这家伙不能是要反悔吧?赚钱可是我假期来这受苦的核心目的。

“很多员工都给我反应…你态度非常积极,嗯…所以打算给你加点儿…”

加?不减反增?我感觉太阳仿佛从西边出来了。除此之外,我同他交流的时候,他的奇怪反应让我格外在意。

就在我想的时候,中午的太阳光照进他的办公室,一道反光刺的我眼睛难受。

那反光的来源是一面旧镜子,它斜着放在一个很矮的柜子上方,由于角度问题,我可以通过反射观察到万厂长背后下半身的情况,只不过画面有限。

镜子画面里是万老板的短腿和他办公桌后面的样子。这办公桌后面也太乱了,地上还有废纸,还都是灰…还有一双女士鞋…诶?等等?

我打了个哆嗦。

模糊之间,我看到了一双女士低跟鞋,这发现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再仔细看去,我心里的震惊更多了,我看不到那女士鞋有鞋口和鞋内,再仔细看才发现,不是因为那鞋子的问题,而是因为那鞋子此时正被一个人穿着,那应该是个女人的脚踝,只不过应该穿着黑色的丝袜,和办公桌下面的阴影颜色融为了一体,这才是我第一眼没有看到的原因。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网上看过的一篇黄色漫画,就是一个女员工被老板抓住把柄,让她钻进办公桌里面的空间给自己口…

现在有一种可能,有一个女人现在正在万老板身下的办公桌藏着。

从这个鞋子的位置来说,那女人应该是,蹲下的脸应该是正冲办公桌里面…也就是冲着万老板。

嘶…我为我的想法倒吸一口冷气,但是反复琢磨几下之后,却更加确信了。

如果分析下去,这个厂里只有三个女人,林晓雨,妈妈,还有红姨,林晓雨今天生病去医院了不在厂里,刚刚还跟我打完电话,也就是说只剩下两个选项。

我靠…我的心一下子跳的飞快,脑子里闪过的是之前的记忆。

我想起了常财务那张阴冷的脸和恶心的笑容…

“不着急…万厂长找你,你今天还没有帮他…”

“哦,妈妈刚好去找厂长一趟,没事…”

“啊,我们从来没有什么硬性的汇报啊?反正我在这里干了半年多了,从来没有过…”

想到妈妈不自然的表情和惊慌的眼神,再加上脸上的潮红,我感觉心里仿佛被重锤击中了…

难道现在躲在办公桌后面的人就是妈妈?

我感觉胃里一阵痉挛,忍不住踉跄下,强行靠意志支撑自己的身体坐在万老板对面。

“哈啊…呃,那个…致远啊,最近感觉怎么样?你…你也已经干了一段时间了…呃,有没有什么不…不习惯的?”万厂长擦了擦自己满是汗水的额头,声音很别扭,仿佛在忍受着什么。

“哦…我,我还好…”我的脸色惨白,假装抬手揉揉眼睛,藏在我手掌下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善。

妈的,我该怎么办…

为了妈妈的工作忍着?不对啊…我妈妈都被别人干了,我还忍你妈啊!

直接打架的话才痛快,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我的大脑思绪混乱,无数念头不断产生然后纠缠在一起。

“您喝水…”我的声音很小,从座位旁边的饮水机上接了杯清水,递向了万厂长。

准备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了水面中我的脸,我的脸色铁青,面色已经不能只用不善来形容了。我把水杯往前推,推到了万厂长面前,画面中是一个面色红润的肥胖猪脸。

你妈的…

我不打算忍了,腾的一下站起来,右手攥的很紧,再过一秒我就要往前挥出,然后狠狠揍在他脸上。

然后,我手都没抬起来就愣住了,由于现在坐的更近了,我更清楚地看到了暖水壶上的反射。

还是那双跟鞋,此时我都能看到侧面的裤子边,更能确信有一个女人了,不过让我愣住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双我刚刚发现自己见过的鞋。

鞋跟很粗矮,整体线条圆润简约,鞋头处做了微微收窄的圆头设计。

这不是红姨的鞋子吗!

难道…此时蹲在万老板胯下的是红姨?

一时间我心里仿佛什么堵住的东西一下子全部消散了,浑身轻松。

虽然是红姨也让我惊讶,但是幸好不是妈妈…后者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你…你干啥…”老万被我这一起身吓一跳。

“我…没事。您这边杯子快倒了…”我假装伸出手去把桌子边缘的不锈钢铁壶往里推了推。

坐下之后,我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平复着极大转折之下的心情。随着情绪的逐渐稳定,我也开始考虑别的事情。

首先是对林晓雨的惋惜,她之前还在红姨被老唐骚扰的时候站出来主动维护了她,现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红姨终究是沦为了厂长的玩物,如此想来还有些不可思议,那个羞涩又温柔的红姨真的会变成这样嘛…

其次,如果是红姨的话万厂长找我过来干什么?是他主动来叫我的呀…或许,只是单纯的追求刺激而已。crazyhome2000.com

最后,是无法抗拒的男性本能…我是个刚上大一的青春男大,明知道对面的男人胯下有一个女人,这种刺激的情节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那个,谢谢领导栽培,我适应的还挺快的,咱们这儿工资可以还包住宿,我已经感觉自己很幸运了。”我挠挠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哦哦,那好,适应就好,有什么问题一定主动…呃!嗯…跟我提…”万厂长脸更红了,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鼻子耸动之间不自然的松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肥胖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两下。

“咕咕唧唧…”

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湿润潮湿,但是应该又是两个软而光滑的软物相互挤压发出的…

我一愣,脑中却仿佛一道惊雷炸响,这声音我也熟悉啊,前几天自己在树林里刚听过,鸡巴抽插喉咙发出的就是这个声音!

我脑子里脑补一下红姨的姿势,是整个人蹲在办公桌里,头埋在万厂长双腿之间…

一切都是那么合理,也那么炸裂。

“那给你结工资的时间…嗯…咱们定一下吧…”他抬手在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单子递给了我:“如果,呃,如果确定的话,签个字吧。”

“哦…好…”

此时的我心里突然有一阵痛快,想起被自己鸡巴顶到屁股之后,红姨又惊又羞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骂。

装什么清纯呢,还以为你真是贞洁少妇,原来也是别人胯下的玩意儿…

于是,为了捉弄红姨,我故意把表格签的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和万厂长聊几句。

我的心理就是想让她多蹲着吃一会儿鸡巴。

不过我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件事情不止对办公桌下的女人是折磨,对万厂长也同样是。

咕叽咕叽…

吞吐的声音还在继续,万厂长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整张胖脸都憋得通红。

“喂,你签完了没?”

“快了快了…”

咕叽咕叽…声音越来越大了,我万老板还有他胯下女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关系,一种似乎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都不出言点破的关系。

我们三方形成一种角力。

“嗯…你,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哦!嗯…你下次,下次放假还可以来…嗯呃,嗯…宿舍都给你留着。”万厂长声音抖得过于明显,甚至随便说几个字,就要调整一下身体。

我自己下半身也硬的厉害,假装插兜的左手时不时撸动两下自己的鸡巴。

此时我的脑袋已开始脑补,红姨蹲着,撅着那浑圆又柔软的屁股,那张端庄的脸一直戳在鸡巴上,每次吐出嘴唇都被鸡巴拽的老长,像淫荡的马脸一样…

这骚货…

她会不会一边吞鸡巴一边揉奶子,我这一边晃动她的屁股,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此时她会不会吃着男人的鸡巴,自己自慰呢?

那这个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呢?像被老唐肏的中年女人一样狰狞?像孙思琪被章倡肏一样泪流满面?还是想妈妈自慰一样翻着白眼喷水?

像妈妈章采桦?

理智在最后一刻把我拉回,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这里的,幸好我停下来了,刚刚自己的手一直插在兜里揉自己的鸡巴,如果没停下来现在恐怕射了…

我又开始紧盯那镜子,但是很遗憾,那镜子太旧了,有些地方有裂痕还有各种脏污和灰尘,能真正看清的只有那一部分,在清楚的部分里,除了那双穿着女士低跟鞋的脚,万老板的下半身和地面,再无其他。

“小远啊…”厂长突然开口了,虽然这三个字他吐出的很艰难。

“我来教你点社会上的技巧吧…有时候吧,男人就得大胆,要保持贪心,才是你做一切的根本…”说着,他原本逼得有些狰狞的脸,突然一变,咧嘴笑了。

然后他的双手就全部离开了桌面,伸到了自己办公桌里的空间。

“咕!”

突然有一声很不自然的抽插,镜子里那双穿着低跟鞋的脚有些慌乱的挪动了两步,然后颤抖起来。

噗嗤…

清晰的入肉声,在树林里老唐操那个中年女人喉咙时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那一下可是直接把鸡巴插到底了。

也就是说…

噗嗤,噗嗤,噗嗤…

同样的声音接连出现,一下下打在我的心跳上。

答案很明显,万厂长的双手此时一定按住了红姨的后脑勺,然后一下下的主动操挺起来。

果然,我发现万厂长的身子似乎在不断前后扭动着,他的屁股在前后耸动!

怪不得他说做事要大胆,他不演了!

那意思就是明着说,我叫你来就是为了给我自己寻刺激的!我正在操一个女人的喉咙!

“年轻人有好眼力,这都是好事儿…只不过有时候啊,手不踏实,那你就把事面儿上做好,大家就算发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万厂长笑的很坏,突然感觉他似乎没那么蠢了,相反,他很聪明!

手不踏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明白了。

我刚刚插兜偷偷撸管的动作,一定被他看到了。只不过他又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们两人此时就像游戏作弊的玩家,都没把事情点破。

接下来的时间里再也没有签表格的沙沙声,没有假装热络的聊天,只剩下两个男人的喘息,和响亮到根本不能假装的抽插声。

感觉很别扭,哪怕面对妈妈,我也一直装成乖孩子的模样,但我的本性本来就是插科打浑,甚至好色。

第一次在那么讨厌的人面前暴露本性,是两个人都在干同一件事情,狼狈为奸一样,这种感觉还…挺刺激。

我的鸡巴已经被我撸的发酸发胀,一想到万厂长胯下还有另外一个见证者,见证者还是平时温柔的红姨,我就更加憋不住了。

过了没几秒,万老板的身子一抖,喉咙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吼声。

而我紧随其后,身子一僵,一股热流喷在了裤裆上。

“呜…”有一声短促的女人的声音,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呛住了。不用想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万厂长嘿嘿一笑:“年轻人干事情要坦然一点嘛…桌上有纸巾,厕所在右边,不用我指路吧?”

“哦…”可能是射过之后,感觉到裤裆那一层粘糊的质感,我顿时有点后悔,刚刚有点热血上头了,这样的蠢事不离开还留在这里一起撸…

可能真是呆的厂里太久,没打过飞机导致精虫上脑了吧…

我几乎是灰溜溜的逃出了办公室,不敢再看万厂长的脸,更不敢等红姨从办公桌下钻出来…

我太蠢了。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4小时前
下一篇 4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