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之 银铃惊梦
9 卖艺女街头惨遭当众淫虐,众女侠出手相助,却最终落得悲惨结局
——————————-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
墨姑:隐灵教弟子
罗贝:白云村女性村民
小牛:柳子歌与罗贝之女
鹅大娘:白云村老妇人
——————————
十一 血刃流霞
东行逾三日,恰行至半途。
一声尖锐啸声久悬天际,犹如一支划破晴空的利箭。
“是神鹰!”罗贝昂头,于无尽的天蓝色中寻找一线孤影,“神鹰显灵,定是来保佑我们的!”
“你们所谓的神鹰,不过是座山雕罢了。”墨姑不屑多望一眼,玩着自己的指甲,“当初我就纳闷,世上竟还有拜座山雕的部族。”
“死妖女,你懂个屁!”罗贝朝墨姑肥臀猛踹一脚,“神鹰可是天底下飞得最高的鸟,是来自西方神山来的使者。”
“莫再打闹了,前头好像有个镇。”
时值晌午,五人驻足镇口,前头立着一牌坊,牌坊刻有“清祀镇”三个大字。牌坊的影子落在五人脸上,好似给他们下了道定身咒。风餐露宿了三日,众人已是身心力疲。他们一通合计,决定留宿一晚,待吃饱喝足了再动身。
来到镇中心,面前一条湍急的长河划分镇南镇北,青石拱桥横跨河上,两岸街巷人声鼎沸。叫卖的,杂耍的,驾马车的,声声入耳。柳子歌给小牛买了颗梨,转身撞上个彪形大汉。
“长点眼。”大汉拍掉柳子歌的梨子,一脚踩烂。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桥头响起卖艺的吆喝声,打断了两人间的争执。另一头,鹅大娘抱着小牛,打算凑个热闹,看看当地卖艺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见鹅大娘一入人群便不见踪影,柳子歌等人一同挤入,在前排找到了她的身影。
人群中央空出一片地,一杆旗帜立于一侧,书有“萧家班”三字。
“诸位看官,小女子萧诗琦,与我老父亲萧贤一同,有幸见过诸位。我父女师从西域奇门,原本打算回中原一展拳脚,奈何盘缠用尽,辗转来到贵宝地。眼下无处落脚,好在学过些粗浅功夫,借地卖弄一番,烦请诸位多多照顾。小女子练的是西域高僧祖传的横练金钟罩铁布衫,那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佛门一绝,绝对让诸位看官大饱眼福!”
敲锣打鼓、卖力吆喝的是个少女。她身材高挑健壮,面容清秀俊俏,与肌肉匀称的体格反差极大。她上身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肚兜,仅仅盖住了一对肥乳,大块雪白的腱子肉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籍此吸引了不少注意。一旁的老头与她一般高,手臂孔武有力,多半也练过武。
“诸位,小女子这就献丑了!”
言罢,萧诗琦平躺下,萧贤取一块大石板,压在萧诗琦坚实可靠的身板上。萧诗琦运足一口气,向萧贤点点头。遂而,萧贤举起一把大石锤,仰天高举。可过了半晌,石锤迟迟不落。
见之,有好事者大声起哄:“老头,你行不行啊?”
一有人起哄,围观的便热闹起来,众人纷纷催促萧贤落锤。有人当萧家父女没能耐,想看个锤落人死的下场,也有人被萧贤卖的关子套了进去,就想见证见证萧诗琦扛不扛得下这一锤。
“咚——”
忽然,石锤是落下了,可并未落在石板上,而是摆在了萧贤脚边。随即嘘声一片,许多人斥责萧贤憋半天放了个屁,可萧贤却未露愧色。“诸位且稍安勿躁……”他吆喝道,“莫要失望。胸口碎大石,充其量不过是江湖杂耍,小本事而已,不算真功夫。既然小女身怀真功夫,怎能与江湖杂耍一般?”
说着,萧贤一手抬起石板,一手取出一颗长铁钉,将之扎在萧诗琦肚脐内,以此顶住石板内面。萧诗琦吞了口唾沫,面色凝重,绷紧了八块腹肌,额头沁出冷汗。
围观者刚要散,见萧贤这番举措,欲知后事如何,立马留了下来。但见萧贤再度高举石锤,酝酿良久,吊足了围观的胃口。
“落!”
“落!”
“落!”
起哄一声一声愈催愈急,犹如猛然雄起的烈火,势要逼到萧贤脚下。
“喝啊!”
一锤落下,这回没叫人失望,径直砸在铁钉上方,大股力道穿透铁钉,直直贯入萧诗琦肉脐。萧诗琦身子一蜷,两眼翻白,险些要吐。伴随“哐——”的一声裂响,石板碎成四五块,激起一片烟尘。
墨姑见壮,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直言倘若换自己躺在石板下,必定要被铁钉扎穿肚脐,落得个脐穿人亡的凄凉下场。
可烟尘散去后,萧诗琦缓缓立起了身子,拭去满肚皮的尘土,拨开通红的肉脐,抽出镶嵌脐中的铁钉,绷紧八块腹肌,向众人展示自己完好无损的娇躯。
“好!——”
掌声雷动,铜钱碎银若断了线的珠帘,接连落入摆在地上的铜锣中。待热潮过去,萧贤拾起这面聚宝盆,一面将银钱纳入怀中,一面向看客道谢。有的看客尚不过瘾,大呼:“再来几招!让大伙儿开开眼!”
“承蒙诸位看官厚爱,那我父女再过几招,诸位赏眼!”萧诗琦喘了口粗气,边拜谢看客,边向萧贤使眼色。萧贤一把架起长枪,摆出端正架势。柳子歌也是使枪的,见萧贤这番姿态,料定他有些功夫底子,但不算深厚。
此时,萧诗琦已满身香汗。她再度将腹肌绷得死紧,雪肌晶莹透亮。奈何用力过度,肥乳微微震颤,肚兜下掀起阵阵涟漪。
“喝啊!喝啊!喝啊!——”
萧贤大喝,连扎数枪,接连落在萧诗琦腹肌上下。萧诗琦青筋暴起,皮肉通红,被扎得禁不住退了几步,靠坚挺的腹肌吃下了全数攻击。白里透红、如美玉般润泽的八块腹肌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点状坑印。
见萧诗琦扛得轻松,有人疑问:“这枪是不是不够利?”
面对质疑,萧贤叫萧诗琦拾起一块石板,摆在肚皮前。随之,萧贤后弓步立于石板前,凝住一口气。眼看萧贤似要出狠招,围观看客们也一道大气不敢喘一口。
“喝啊!——”
长枪如飞龙回旋,猛扎向萧诗琦手中的石板。枪尖接触石板的须臾之间,石板立即爆裂粉碎,而枪尖继续突进,正中玉肉之腹肌上中心。其贯通力道之大,居然将萧诗琦硬生生逼退三步,又将其雪白的肚皮卷出一轮漩涡状褶皱。
“好!——”
掌声再度雷动,银钱装满铜锣,可又有人质疑道:“你光这般比划可不成。是骡子是马,得练练才知道。”
萧诗琦望向声源,道:“不知哪位看官不满意?倘若不信小女子这身金刚皮肉,您可以亲自试试。”
“哦?说说,怎么个试法?”
只见人群左右两散,原来有人推开了拥挤的众人,为一贵公子让了条道。
“看官,若不然,你我打个赌如何?”萧诗琦眼中闪过一道算计精明的光,“每打小女子一拳,便付一两银子。如若能将小女子打吐血,愿百倍赔偿。”
萧贤露出担心神色,可见萧诗琦自信神色,便也不多说什么。毕竟,说话的贵公子体格消瘦,面无血色,不似武夫,似纸糊的小人。
“呵,有意思。”纸人捻开折扇,扇起微风徐徐,“我愿意奉陪。”
“那便有请公子……”
“等等,我不过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由我家护院代劳即可。”
纸人身后走出一大汉,柳子歌认出正是此人踩烂了他的梨子。大汉走至萧贤面前,将一锭银子丢在脚跟,道:“这点银两,够一百拳了吧?”
“这……”面对高自己一头的大汉,萧贤不禁心生怯意。他拾起银子,茫然回望萧诗琦。然而,萧诗琦已摆好架势,准备用娇躯吃下砂锅大的拳头。
“哎……可惜了,这女子必死无疑。”墨姑在柳子歌耳边悄悄说道,“她练的是偏门硬气功,虽坚如磐石,可甫一会儿工夫就浑身冒汗,一眼便知不到家,多半是偷师加自学的。内力如此紊乱,不懂得调息,坚持不了太久。反观那大壮汉子,手臂沉稳,步伐灵活,是个好手。可惜了这女子,底子确实不错,若有高手指导,改掉些毛病,也能出类拔萃,奈何她要死在此地了。”
墨姑话音刚落,却见大汉一拳打去,携千重惊涛骇浪,直刺萧诗琦腹心。萧诗琦刚绷紧的腹肌,被一拳打得退避三舍,仰面倒地,口中“吭哧吭哧”呜咽不止,冒白泡的酸水吐了满地。
大汉摆起拳头,戏谑道:“萧小姐,我送你的见面礼,可喜欢?”
“多谢赐教……”萧诗琦踉踉跄跄起身,抹去嘴角的呕吐物,重振旗鼓,道,“小女子无大碍,请先生再赐教。”
“先生二字可不敢当。我姓李,单名一个森字。萧小姐,黄泉路上,可得报清楚我的名字。”说罢,或许觉得单方面虐杀有失趣味,李森向萧诗琦招招手,实足挑衅。
见状,萧诗琦当仁不让,一拳打向对方面门。可李森突然跃动起来,腿似蝴蝶振翅扑朔,身似钟摆左摇右晃,脖颈来回甩动,牵动脑袋四下闪躲,轻巧避开萧诗琦一拳。随后,他好似蛇精附体,身躯柔软的左右扭转,叫萧诗琦接连而来的三五记粉拳再度尽数扑空。
“如何?”李森耸肩摊开手,嘲弄道,“我放着给你打,你的拳头也沾不到我分毫。”
萧诗琦再一轮迎难而上,冲着李森中路突进。然而,李森迅速双臂掩面,挡下萧诗琦一通连环冲拳,再趁其空隙,挥出一记大摆拳,正中萧诗琦腮帮。这一拳,萧诗琦挨得不轻,险些两眼一黑。可李森不给她留片刻喘息之机,几招勾拳砸向她的腹肌。
“呕……”酸水不断流出萧诗琦口舌间。李森的拳头犹如一副百斤重的流星锤,砸得她剧痛难当,仿佛五脏六腑尽裂一般。尽管她仍有余力,可不足以吃下一百拳……
打几拳了?少说应当有十拳了吧?有二十拳么?似乎还未过半吧?还要忍耐多少拳?——萧诗琦痛苦的替李森数着拳头,魁梧的娇躯摇摇欲坠。
“我只打了七拳。”李森比划出一个“七”的手势,“若你坚持不了,赔钱就是,不必搭上条命。”
李森心里明白,萧家父女赔不起。他要的就是打死萧诗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着如此多人的面, 打死萧诗琦。虽然,他与萧家父女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也并不关心萧家父女是死是活。只不过,如今有一个正当杀人的机会,有人证,有物证,连官府都拿这一出没辙,他为何不尽兴杀人?
“大爷,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萧诗琦虚弱无力的跪在李森面前,连连求饶,“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开恩,饶小女子一命……”
为保萧诗琦的命,萧贤赶忙递上李森给的一锭银子,又忙忙掏出今日所赚所有银两,大呼饶命。
李森回头,问:“公子,你说该当如何?”
“萧小姐,我来替您算算账。”纸人悠悠掐指,算道,“我家护院打了七拳,也就得给你七两银子,还余下九十三拳未打。既然你家小姐认输,那你应当陪我九千三百两才是。你只拿一百两还于我,这是何意?眼下你有两条路,一是挨完余下九十三拳。我心地善良,这一百两当陪你个汤药费。二是还我九千三百两,从此你我两不相干。”
萧诗琦不断磕头,求饶道:“不成啊,贵贱不成啊!放过小女子吧!若再打下去,小女子活不成啊……”
“如此看来,是赔不起咯?”纸人向李森示意道,“继续打。切记留个手,莫把人打死。”
“小的明白。”李森冷冷一笑,与纸人心照不宣。
“别……莫过来!不要!……”面对李森的步步逼近,萧诗琦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时情绪崩溃,泣不成声,乱舞拳头欲将其挡开。可李森又活动起来,步伐如鬼魅,左右躲闪间,不断寻找殴打她的机会。无可奈何,她唯有依靠绷紧的肌肉,硬生生吃下李森流星锤般的重拳。
转瞬间,萧诗琦被揍得浑身肌肉通红,手臂与腹肌更是一片淤青。她连连作呕,一身健硕的娇肉如风中危楼,摇摇欲坠。
“肉质不错,挨了我十来拳,竟还未吐血。”见萧诗琦已垂垂危矣,李森卸下攻势,绕其四周缓缓漫步,似鉴赏画作一般观摩着这具遍体鳞伤的美肉。不一会儿,李森试图撩起她的肚兜,轻浮的问道:“莫非,衣裳下藏了铁板?来,让我看看。”
萧诗琦避开李森伸来的贼手,乞求道:“不……不成啊……小女子愿为奴为婢……求求大爷,放过小女子吧……”
李森忽然快步冲来,不等萧诗琦反应,一把揪住红肚兜。迅雷不及掩耳间,红肚兜随风飘扬,两坨肥润的乳肉凭空晃悠,乳尖殷红甩得眼花缭乱,叫看热闹的客人们一饱眼福。
“呀啊……不要!我还是黄花闺女啊!”意识到自己赤裸上身,叫人看个通透明白,萧诗琦自觉丢尽脸面,赶忙一把护住肥乳,可她挤得太过用力,乳肉都要爆了。
墨姑看得直摇头,直指萧诗琦的缺点:“她一身肉块练得着实不错,可惜只练到了筋骨皮,内力不济。况且她身手太慢,避不开壮汉的拳脚,硬气功也被逼到了极限。哎……接下去,便是血水四溅的虐杀。”
罗贝不满道:“她已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再继续下去,不是欺负人吗?”
“什么欺负人,他是要杀人。走吧,没什么好看了。”墨姑不愿再看下去,转身要走,却被罗贝缠住。她诧异的望向罗贝,问:“你要做甚?”
“自然是救人。”
“自不量力。”墨姑甩开罗贝的手,“那白脸公子手下十来人,个个人高马大。我负伤在身,你本领有限,只靠柳子歌一人,还要照顾鹅大娘与小牛。他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只会自顾不暇。况且,我们还在北境,这回秘密出行,行事应当低调。倘若把事闹大,招惹到了官府,挖出我们的底细……你说,你我是死是活?”
柳子歌劝解罗贝:“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自是应当。可江湖中不平事太多,不是你我能管得过来的。如今你我身负要务,恐怕……管不了这闲事了。”
“可……我们就继续见死不救吗?”罗贝满肚子气无处发泄,再次抓紧墨姑的手,“我良心不安。”
“你那不是良心不安……”墨姑一句话哽咽在喉,未言尽,转而说道,“再而言之,此行一路,我总感到有人跟着。”
墨姑与罗贝争执时,李森已扯下了萧诗琦的裤衩。她唯有一手遮裆,一手掩乳,既遮不住浓密的阴毛爬出指缝,也掩不住殷红的乳头钻出掌心。看客们围着这具可怜的肉体,却无人施以援手,反倒落井下石的叫好。
“谁来救救我……”萧诗琦痛苦的泪流满面,环顾四周,步履蹒跚,“我不想被活生生打死……谁来救救我……”
李森给足了萧诗琦求饶的时间,看着她一丝不挂的凄惨模样,满意的直点头。待她乞求无门,一时语塞,李森的拳头便似虎狼般袭来,一通连环快打猛击其腹肌与胸脯,最终一记正蹬,暴击其阴门。
“呀啊啊啊啊!!!!……………………”
萧诗琦一声哀嚎,尿水爆溅,两长腿一阵酥软,跪倒在地。
“啧——”墨姑见之,不自觉的挑了挑眉毛。
萧贤扒着李森的裤腿,求他网开一面,放过女儿萧诗琦。可李森虐得正过瘾,怎会让嘴边的鸭子飞走?
“滚!”李森一脚踢开萧贤,抄起萧贤的长枪,向萧诗琦的肚皮投射去……
“嗖——”
烈阳下,风吟如雷,血涌如雨。
“呃……怎么会……好冷……”萧诗琦徐徐低头,一杆长枪出现在视野中,径直穿透她的肉脐,前通后透,生了根般长在肚皮里,“不……我的肚脐眼子……怎一下就捅爆了……好疼……我还不想死……”
萧诗琦也顾不上体面,双手捂着通透的肉脐,压住无法抑制的血涌,左摇右摆立起身,不敢回头望李森一眼,拔了腿就想跑,可崩溃的肉体沦为了最大的累赘。
李森跟上,大喝:“骚货,你这口血可值一百两,别想走!”
说罢,李森一把扼住萧诗琦的咽喉,用力绞杀,欲拧断其脖颈。萧诗琦余力爆发,斜方肌乍起,青筋自肩膀延伸至下巴,令李森无法折其脖颈。
“别想杀我!……我不要死!……不要啊啊啊啊!!!!……………………”
“嘎啦——”
李森一发力,萧诗琦终耗尽返照回光,脆弱的颈梁应声折断。她一双眸子翻白,舌头被挤出咽喉。顿时,肌肉匀称、健硕强韧的娇躯软作一团棉花,在风中缓缓摇曳。眼下,她口鼻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余下的时间犹如即将流尽的细沙,纵使以一呼一吸计量,那也屈指可数。
见李森抓起萧诗琦的头发,要将她提起,墨姑忍无可忍,大喝:“她脖颈断了,命不久矣,你还想怎样!”
墨姑这一喝,吓到的不止李森,还有罗贝。罗贝望着墨姑,满脸错愕,她未曾想到,墨姑比她更怒不可遏。
李森不屑道:“大伙都可以见证,我已手下留情。怎奈何这副华而不实的皮肉如此脆弱,经不起我半成功力的寥寥几拳。眼下我也不多计较,我就用最后一拳代替最后没打的几十拳,打完了事。能不能扛下最后一拳,全看萧小姐的造化!”
“在场如此多人,都会为你主持公道。”纸人露出期待之色,“你就赶紧出手吧。瞧,诸位都不耐烦了。”
“住手!给条活路不行吗?”
墨姑大喝,正要大步上前,可李森出手极快,手掌作刀劈落,直断萧诗琦脖颈。当场,萧诗琦脖颈的血管迸出大股鲜血,喷得李森犹如地府的煞星,满面渗人的血光。李森脚踩无头掩饰,高举萧诗琦面目狰狞的人头与仍在痉挛的赤裸躯干,迎来阵阵叫好声。
“好!杀得好!刺激!”
平日里,唯独在大城里才见得到的午门斩首之盛况,如今在清祀镇这一小小地界也能目睹一二,堪称幸运。
墨姑愣在原地,她也没料到李森的杀手下得如此之快,仅用一记手刀便劈断了萧诗琦的脖颈。
“我杀了你,替我小女报仇!”萧贤红着眼大吼,抽出萧诗琦脐间之枪,向李森疾疾刺去。
李森骂了句“老匹夫”,将萧诗琦人头丢向萧贤,转身腾挪,避开来袭锋芒。但见萧贤左右连刺李森面门,可李森的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来回闪躲,根本不给萧贤命中的机会,反倒趁萧贤换气的机会大步逼近,一拳暴肝,打得萧贤当场瘫倒。
见李森要踩死萧贤,罗贝一声娇叱,飞身而上,一记潜龙朝天脚,打开萧贤与李森间的距离,籍此救了萧贤一命。
“小的已经杀了,还想夺老的性命,太可恨了吧!”
“啧啧,刚整死一只骚鸡,又赶来一只。”李森摸摸下巴,面露色相,“既然你先出手,就莫要怪我还手还得狠了!”
李森来回小步跳跃,摆动身姿,灵巧的避开罗贝一记沙尘龙卷回旋踢,转手一招天蓬探月,正中罗贝腹肌。罗贝毫无躲闪机会,腹部衣衫碎裂,娇躯飞出五步之远。一落地,她便大口吐出热血。
“傻丫头,练硬气功的都扛不住,她瞎掺和什么!”墨姑抱怨一句,大步流星的赶来救场。
见又有风姿卓绝的美女上来送死,李森不禁纳闷今个是哪个黄道吉日。可他不晓得,眼前的女子并非又一拳下亡魂,而是送他上路的牛头马面。
“接招!”
若将李森之拳比作劲风,那墨姑的身法便是奔雷。一呼一吸间,墨姑侧身避开砂锅大的流星铁拳,计算精准至一纸之隔。转而,墨姑矮矮抬其腿,侧踢李森小腿迎面骨。其幅度之小,速度之快,连柳子歌都看不清她是何时抬的腿。
“嘎啦——”
“啊!……”
李森一声哀嚎,捂着被踢断的小腿,来回打滚。
“早看出来你只练了拳法,你的腿法一塌糊涂。”墨姑立在李森跟前,眼中毫无怜悯,“不得不说,你的拳法套路实属上乘,可牺牲了太多下三路的本事。且不说你这下盘练得稳不稳,但是扛击打的本事,呵,便差得犹如纸糊一般,更勿论你压根不懂如何躲开下三路的攻势。这般武学,唯有规定只搏拳的擂台上才有用处……罢了,免费教你这一课,并非我心地善良,而是你要死了。”
“别!……”
“嘭!——”
墨姑一脚踩下,李森的脑袋成了炸稀烂的西瓜。
“行了,若没死的话,该起来了。”墨姑不回头,可任谁都明白她戏谑的对象是罗贝。
罗贝哼哼唧唧的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捂着剧痛难当的腹肌,满口的抱怨:“你若早出手,我也不必挨这一拳。”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墨姑望向纸人身边的护卫,道,“这不,虫子有好几只……一,二,三,四,五……”
被墨姑数起人头,护卫们不禁打退堂鼓。
纸人大怒,喝道:“愣着作甚?杀啊!”
护卫你瞅我,我瞅你,面面相觑。论体格,护卫个个彪形大汉,健壮不输墨姑,可谁也不想如李森一般轻易送命。相对,墨姑步步逼近,双目释放无形威压,犹如刺骨冬夜,将敌人冰作不敢轻举妄动的冰雕。
“谁杀了这骚货,赏银一百两!”见依旧无人敢上前,而墨姑离自己越来越近,纸人心急大呼,“两百两!五百两……一千,一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人高喝一声,壮起胆子猛冲向墨姑。余下的人不愿将一千两拱手让人,成群结队,放肆叫嚣,抡起斧头与长刀,仗着人多势众,总有人能割下墨姑的脑袋。更有围观的好事者听闻重赏,一同加入包围圈,张牙舞爪,却又不敢做送死的阵头兵。
墨姑暗暗吞了口唾沫,以她负伤之躯,怎敌得过千军万马?可如今虚张声势之计已到了头,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她忽感阴钉阵阵作痛,害得她尿水憋得急,夹紧两腿,不知所措。
“嗖——”
一杆赤红长枪射来,惊出一片锋鸣,直挺挺的落在墨姑与来敌之正中央。正当众人疑惑之际,柳子歌凭空起飞,电光火石间挑起长枪,一招横扫千军,地上蓦然出现一道深沟,激起的飞沙走石打得来敌人仰马翻,无一不痛苦哀嚎。
“滚!”
屁滚尿流的众人察觉自己抗不下柳子歌一招半式,自然不愿做送命的冤大头,夹起尾巴就逃。
“你早干嘛去了?非等着最后一刻英雄救美?”墨姑脸涨得通红,“哼,罢了,多谢!”
“嗖——”
又是一声尖锐的破风鸣响,墨姑一瞥,急忙翻身躲闪射来的飞矢。
还有敌人!陡然间,三支飞矢一同射来,正对准柳子歌、墨姑与罗贝三人。
“傻丫头,躲开!”墨姑大呼,却见罗贝脚程慢了半分,急忙飞身扑救。
“呀啊!——”罗贝娇喝一声,栽倒在地,身上压了具沉重的娇躯,一时竟起身不能。她试图抬起墨姑,唇齿间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快些起来,你好沉……”
掌心的粘腻湿滑感令罗贝紧张起来。她一看,满手是血,再一翻墨姑,见一支飞矢扎入了墨姑左腋下。飞矢箭头朝下,不知是否伤及心肺。
墨姑啐了口血唾沫,向罗贝请求道:“拔出来……”
“不成,会飙血的!”
“倘若不拔出来,胳膊不能动弹……”墨姑沉下一口气,憋得脖颈上爬满青筋,大呼,“快,拔出来!”
危急时刻,罗贝奋力一拔,拔出墨姑一声哀嚎。
“啊啊啊啊!!!!……………………我的腋!……”
墨姑右手压住左腋,以便左臂落下。罗贝已抽身而出,拖着墨姑沉重的娇躯,向柳子歌身后躲避。只见柳子歌不断抡起枪花,左右手来回交替。无论飞矢来几支,都难逃灼轮的阻截。噼啪爆响不间断,遍地尽是断矢。
墨姑满头冷汗,连吐字都不由得断断续续。她叮咛道:“柳子歌,小心些……这些箭矢既非乡间的粗制品,也非官府所造……况且,来者不善,准备齐全,不似贸然生事……恐怕是哪个武林门派盯上了我们……”
看客们见势不妙,未免被殃及池鱼,纷纷作鸟兽散,而纸人与护卫也早已溜之大吉,不见了踪影。
柳子歌道:“看来,一路盯梢我们的人趁乱出手了。可恶,也不知何时盯上的……罢了,你们先逃,我做掩护!”
“怪我……”罗贝一面拖着墨姑,一面陷入深深自责,豆大的眼泪渗出眼眶,“我不该怂恿你们管这出闲事……”
墨姑戏谑道:“傻丫头,怪你作甚?先出手的是我……”
“哼,这还要与我争……”罗贝一张望,忽而惊慌大叫,“且慢……小牛!小牛呢!鹅大娘与小牛在哪里?”
柳子歌掀起一层气浪,直逼飞矢源头,斩得远处庭院只剩残垣断瓦。籍此空隙,他回头一望,见街巷蹿出一道黑影,直逼抱着小牛的鹅大娘。
“快去救人!”墨姑踉踉跄跄起身,紧绷至通红的肌肉似垂死挣扎般颤抖不已。她一把抄起“萧家班”的旗帜,坚持道:“此地由我顶着,你快去!”
为救人,柳子歌匆忙离去。与此同时,飞矢再起,有一路紧跟柳子歌,却跟不上他的蛇形走位,只在青石砖上描下了他飞奔的轨迹。另一路飞矢向墨姑与罗贝露出獠牙,墨姑不断抡起大旗,似龙卷风般吸纳飞矢。腋下渗出的鲜血淅淅沥沥,可她唯有强忍剧痛,以此保全自己与罗贝。
“呀!……”
罗贝一声哀嚎,裸露的腰腹被流矢射透,霎时间血涌如注。她紧绷八块腹肌,试图压制伤口,却收效甚微。墨姑同样在劫难逃,漏网之鱼深深扎根于修长的肉腿、白嫩的肥乳,甚至还未愈合的肚脐也遭了殃。
“嘶……”墨姑倒吸冷气,强忍剧痛,并未因折磨而败下阵。
可幸,敌人筹备有限,飞矢愈发稀散,箭雨最终平息,只留下遍地狼藉。墨姑拼死撑了小半柱香工夫,饱经折磨的娇躯插了十余箭,有的不过是皮肉伤,有的却危及要害,最要命的是正中肚脐眼子的一箭,替旧伤火上浇油。她的衣衫破损不堪,玉肉外露。
“走……傻丫头……快走……”墨姑吞了口唾沫,艳阳的曝晒令她昏昏欲睡,“倘若再不走,恐怕还有敌人……”
“要走一起走。”罗贝扶起眼前岌岌可危的健硕肉体,还未动身,却见桥头一袭青衣仗剑而来。罗贝赶忙回身,可又闻见瓦砾声稀碎——鳞次栉比的楼顶,另一袭青衣踏瓦而来。随之,越来越多青衣走出街巷,自四面八方围成一面稀松的大网。
“呵呵……东道主还挺热情……你我都走不了了……”墨姑扯下萧家班的旗帜,用旗杆作兵器。
“妖女,我可从未料到会与你死在一起。”罗贝转至墨姑身后,与其背靠背,预备殊死一战。
“罢了,既然要一同上路……我得送你几件礼物……”墨姑眉头一皱,咬紧牙关,一鼓作气,竟抽出了深陷脐间短矢。眼看血浆自肚脐眼子喷涌而出,她果断点穴止血,压紧腹肌,强忍钻心之痛。她再拔出小腹中心的一支短矢,凑足一对,交到罗贝手里。此时,她满身肌肉已疼得无法承受重担,发起一阵阵地动山摇,可她仍坚持道:“没办法……靠这点家伙防身吧……”
顿时,共八名青衣一同杀来,手中之剑围出八卦阵型,四剑刺来,四剑作备。罗贝率先遭殃,被敌人虚晃一招轻松骗过。长剑如白虹贯日,斩得她衣衫尽碎,胸前两坨肥美的蜜肉留下一抹浅浅红线。待她想还手时,却发现手中短矢已被斩断。她从未想过自己如此不堪一击,可现实击碎了她的幻想。
桥下流水潺潺,不知流向何方。
“喝啊!——”
一声娇叱炸响,墨姑以杆作枪,猛刺一名青衣,将之顶飞至十余步开外。可很快便有后来者补上,与同伴一左一右再度发起夹击。旧伤未愈添新伤、兵器简陋不称手,外加敌人轮番消耗战,三重困境将她步步逼入穷途末路。她扯下褴褛的碎布,赤膊上身,撑起起伏难定的润红肌肉,犹如一头被狼群围捕的猛虎,眼中的愤怒与不甘熊熊燃烧,尽管已伤痕累累,却仍奋力做最后挣扎。
剑弧一落千丈,墨姑以杆作挡,怎料杆子被一劈两段。青衣继而补上一记飞龙甩尾后蹬腿,正中墨姑皮开肉绽的腹肌。一口热血翻涌,她无力以继,向后栽了两步,靠上罗贝赤裸的脊背。
两具上身赤裸的健硕胴体再度脊背相依,光溜溜的肉与肉被汗与血黏连。
“噌——”
艳阳下,明晃晃的剑刃映出夺目寒光,扎得墨姑睁不开眼。她只觉得脐芯一凉,随即身后传来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啊!!!!……………………不要啊!……”
罗贝的尖叫声嘶力竭,几近疯狂。墨姑低下头,只见腹肌交错的肚脐之间夹着两柄剑,一是剑柄,一是剑尖。
“傻丫头……你如何?……”
哀嚎过后,罗贝有气无力:“呜……好疼……要死了……”
两具艳肉被两柄剑钉死成一体,一柄自墨姑肚脐入,自罗贝肚脐出,另一柄自罗贝肚脐入,自墨姑肚脐出。
“噌——”
垂死的艳肉再次迎来两柄夺命剑,一柄没入墨姑左肥乳尖,自罗贝右肥乳穿出,另一柄刺在罗贝左肥乳尖,自墨姑右肥乳贯穿而出。四柄剑三角定位,两具艳肉被钉得再也无法动弹,白花花的肉腿一软,跪倒原地。
“当真要死了……”墨姑默默闭上双眸,拉紧罗贝的手。
青衣举剑问天,忽而又一剑落下,斩向两截修长的脖颈……
“剑下留人!”另一青衣大喊,“周文,师叔有令,女的都留活口。莫非你忘了?”
剑已陷入墨姑与罗贝的脖颈,紧紧挨着血管。再有半分差池,两具艳肉便得挨个血溅五步,刎颈惨死的下场。周文收剑,甩去剑刃沾上的一片血红,回望道:“大师兄,无需你命令我,我自有分寸。”
“傻丫头……还……有气么?……”
“没……死……”
“我不想……落入贼手……你想吗?……”
“我也……不愿……”
见两具艳肉宁死不从,周文打算一掌将其劈晕。可墨姑忽然脑袋一昂,一口血淬在周文脸上。随即,她竭尽余力背起罗贝,大步奔向湍急的河流。转瞬间,两具奄奄一息的艳肉被激流吞得连骨渣子也不剩……
10 艳侠肥乳骚脐被刺穿,看老神医如何妙手回春
——————————-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
墨姑:隐灵教弟子
罗贝:白云村女性村民
小牛:柳子歌与罗贝之女
鹅大娘:白云村老妇人
老人:白发老神医
—————————–
十二 命无正曜
艳阳悬空,其芒灼肤。两道暗影穿过无人小巷,炽热的空气将残影扭曲,留下渐远渐弱的萧萧风吟。
鹅大娘逃离死斗的沙场,带着小牛躲入暗巷。青衣贼人左右搜寻,似穿堂飞燕般掠过成排屋檐。柳子歌紧随其后,踩得青石砖嘎嘎作响。
“贼人休走!”柳子歌一声大呼,灼轮刺出一道凛冽枪风。但见青衣脚下,砖瓦被枪风带出的雄浑内力震得碎裂,哐啷哐啷的落了一地碎屑,而青衣速速飞身,长衫卷起一片碎瓦砾。
青衣颇为诧异,此人身负一口硕大的木匣,竟还能大气不喘一口的牢牢死追自己。
恰是此时,青衣瞥见巷角水缸后躲藏着的身影,忙挥剑刺去。但闻一声风啸,一声哀嚎,一声水缸炸裂的爆响,淌得遍地是水。电光火石刹那间,柳子歌赶忙踢起脚下碎石。碎石有如流星般射向青衣,正中腿弯。青衣栽倒,未能补上一剑。
阳光耀得人晃不开眼,忽而又暗了下来,忽隐忽现,原来是浮云蔽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青衣这只螳螂顾不上再度追击,不得不回身应对柳子歌的攻势。一边是明晃晃的快剑,一边是咄咄逼人的长枪,顿时霹雳啪啦闹得阵阵作响。然而,终究是灼轮这杆枪来得更厉。只见枪锋如闪电劈下,青衣手中的剑碎得稀里哗啦,满地银屑。
见势不妙,青衣手抄兜里,摸一把石灰,向柳子歌撒去。
石灰蒙了眼,柳子歌速退两步。待双目复明,青衣贼人已不见踪影。
见贼人逃走,柳子歌为免有诈,穷寇莫追。他上前两步,见水缸后果然藏着鹅大娘与小牛。小牛毫发未伤,可鹅大娘肩膀被利剑刺透,翻开的皮肉下鲜血淋漓。幸而对门便有家客栈,他止住鹅大娘的血,前后左右确认无人盯梢,便将两人安置在了客栈里。
“我先去寻人,大娘且待我回来。”
回到桥边,空荡荡的场子只剩下了满地的血。柳子歌顿感不妙,焦急不已,一问缩在街角的来往客,甫得知了大概。水流湍急,墨姑与罗贝凶多吉少,可柳子歌不死心,沿岸顺流而下,往下游碰碰运气,但愿老天开眼,能保佑自己救回两副璧人。
……
顺流而下,积年累月的泥沙堆出了一片乱泥潭,两具健美娇肉被杀得遍体鳞伤,片甲不留,瘫在了淤泥沿岸。赤日悬空,蒸汽腾腾,晒得娇肉近似肉干一般。
“呦,本想捡些河鱼,谁知道捡了两具艳尸,啧啧……”
一白发老者大步跨过淤泥,凑近了才看清两具娇艳美肉的状况,只见两具肌肉匀称的娇肉被三把利剑贯穿,背靠背钉做一体。其中较高挑健壮的肉体伤得更重,多半已断气。岂料鼻息一探,老者察觉两人皆尚存一息,
“呵,两位女侠一身腱子肉真不是白长的,竟硬挺着活到现在。有趣,当真有趣!”
老者急匆匆的将两具命不该绝的娇躯丢上牛车,拉回河畔的草屋。待清水洗净肉体,两位璧人的面目才算重现人间。可惜,老者感兴趣的并非璧人的美貌,而是回天乏术的伤势。他徐徐抽出贯穿娇躯的长剑,血水血泡又浓又黑,似煮干的药渣。
“呜……”凄苦的呜咽挤出娇魂的唇间,两人眼皮翻动,似醒非醒。
“伤得如此严重都没丧命,怕不是憋足了一口怨气。”老者摩拳擦掌,将两具半死的娇躯横摆脚在跟前,顺手舀了几瓢水,将伤口的血渍一齐冲刷个干净。
院子里立着几列木架,满架子的竹筛里晾晒着各色药材。老者取药研磨,将碎末敷在两人伤口处。可他心里明白,常用的药材能吊着一口气,却无法真正救命。若要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人,得下十分手段。怎奈何两位璧人眼下虚弱不堪,定无法承受重手。纵使她们苏醒之后,也难断她们是否能撑住自己的救人手段。
经几日,两具半死的美肉虽尚未见阎王,却也未好转几份。
白日里,老者在院中晾晒两具美肉。灼热的日光不断洗礼赤裸的肌肤,蒸腾出的香汗凝结于雪肌表皮,转而汇作清流,聚于肚脐等肉窝中,籍此促进发挥药性。夜里,两具美肉虽不必再遭曝晒的罪,却要泡在盛满药油的水坛中一整晚。一身香嫩的玉肉在油水中愈发晶莹透亮,渗入玉肉的油膏促使药效更上一层楼。可惜,如此日夜兼程的吸收药中精华,也只能勉强吊命。
……
皓月揭起夜幕,竟晒得墨姑眼皮发痒。
柳子歌蹲坐一旁,望向璀璨的星河,又望向墨姑,问:“蚊虫飞得奇快,蚊虫观人,是否会觉得人皆是静止不动的?是否觉得人是死物,自己才是活物?”
“待我拍死蚊虫时,它就该晓得我是死是活了。”
柳子歌又问:“你我之于天地间,渺小无比。观天地不动,以为常如是。可若将人比作蚊虫来一看,我们脚下的地,我们头顶的天,莫非有意识与生命?天地运行缓慢,一明一暗才是一日,如眨眼,春夏秋冬才是一年,似吐息。有时山崩地裂,有时雷霆万钧,可否是天地要杀灭你我等蚊虫?”
话音刚落,一层黑烟徐徐蒙住了柳子歌的脸面。墨姑想挥散烟雾,却再未见到柳子歌的身影。
“柳子歌?”墨姑诧异,“你在何处?柳子歌……”
“回头……”
一阵如风低语在墨姑背后想起,她猛然一怔,一股巨力环抱她的腰腹,将她高高抬起,粗壮龙根若攻城槌,直逼其欲求不满、汁水满溢的骚穴。
“不要!……”
墨姑惊得目呲尽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猛然惊醒,才发觉柳子歌并不在附近。半梦半醒间,她只觉得四肢犹如灌满了水银,沉得动弹不得。她不知为何自己浑身粘腻,苦味刺鼻,呛得透不过气。
“我可是在地府?……”墨姑脑袋昏昏沉沉,光睁开眼皮便已卯足了力气,眼前却一片乌漆嘛黑,唯有月明星稀的星汉印证了天地如常。她四下张望,不见刺穿自己的利刃,不见湍急的水流,亦不见一同坠河的罗贝。她唯有急得嘶哑着嗓子唤道:“傻丫头……罗贝……罗贝……你在哪?……”
墨姑想摆脱粘腻的油坛,可忽感自己怀中一片柔软的肉感。起初,她以为那是自己的胸脯肥肉,可借月色一瞥,才发觉倚在她怀中的是罗贝白花花的赤裸肉体。她急忙晃动罗贝,叫唤:“罗贝?……快醒醒……”
苦味来自墨姑与罗贝浸泡的油坛,不知油为何物,亦不知何人所为。墨姑一身前通后透的伤口并未愈合,虽不再流血,可仍然剧痛难当。油水无孔不入的渗入伤口,如虫蚁一般啃食着她一身的香嫩美肉。
与其做瓮中之鳖,不如放手一搏。墨姑做完如此打算,便托起罗贝的肥臀,欲将之推出油坛。可墨姑上身肌肉颤抖不止,挣扎半晌,未能成事。于她而言,罗贝的体重本是举手之劳,可如今的她腋窝被刺穿,丹田更无法发挥全力。
“死丫头……吃什么长大的……一身横肉可真沉……”
推至半道,墨姑无可奈何的卸了力。缘此,罗贝整副肚皮堆在了她脸蛋子上,厚实的腹肌犹如压顶泰山,险些压断她的颈梁骨。她赶忙侧过娇躯,罗贝肉体一倾,腰腹垮在缸沿,半身倒垂坛外,半身还泡在油里。
屋外的动静闹醒了屋内的老者。他点起一盏油灯,向外探望,一眼便瞧见了挂在油坛边的罗贝。正纳闷两女子何时醒来的,墨姑却将一条胳膊甩出了油坛。墨姑在坛沿奋力挣扎,欲爬出捉鳖之瓮,可事与愿违,她再度滑入油坛里。
“蠢娘们,可别浪费了我的好药。”老者连连嘀咕,扒起罗贝的胳膊,将她推回油坛。
见老者对罗贝动手动脚,墨姑竭力叫唤道:“住手……别碰她……”
“倘若我不碰她,她垂在缸外,不过一个时辰便要一命呜呼。”老者探探罗贝的脉相,再将其摆回油坛,“不必担心,她与你一样,虽命悬一线,但尚存一息。”
“嗯?……原来如此……前辈是在医治我们……”墨姑反应过来,放弃挣扎,只道,“多谢……”
“眼下尚不是道谢时机,你与她仍是死人。”老者抓起墨姑的手腕,探探她的脉相,“一言一句皆耗精气。你仍气弱体虚,若再多言一句,恐怕就是你的临终遗言了。你们所泡的,是我精酿的药油,可续尔等性命。若脱离过一个时辰,神仙难救。”
“好苦……好难受……”
“若你想活命,唯有继续忍耐。”老者搅动油坛,将药油均匀涂抹在墨姑裸露的香肩与脖颈间,“为你们续命七日,不知是否是无用功。你们伤及五脏六腑,又未能及时医治,内脏已有腐败。我给你上的药,只能够止住气血流失。若真要挽回性命,得下重手段。”
墨姑也学过些教中医术,对自身伤势有自知之明。她望向老者,道:“还望老先生能救我与妹妹一命。无论何种手段,无论何种苦难,我都能忍受。”
“纵使你不同意,我也会救你们两条命。我平生无他爱好,最好救人。”老者悠然道,“最初,我在河滩瞧见你二人,以为是两具艳尸。我想,捡来解剖一番,做些个试验也不错。岂料两具艳尸尚存一息,呵呵,老天真开眼,恰好能治治我手痒难耐的救人瘾。”
老者抬起墨姑一臂,拨开她腋下浓密的腋毛,钻入腋下伤口,在肉洞内一通抠动,她这罪受的,堪称酷刑,疼得眼泛泪花,口中呜咽连连。老者抠出些腥臭的粘液,不由得皱起眉头:“伤肉坏死不少,再行拖延,十死无生。我这院子里断断不能死人,你既已苏醒,明朝一早便加料。”
老者也不解释何为“加料”,留下油坛中的墨姑,独自回屋休息。可怜墨姑浑身难受,酸痒痛胀的苦楚无一不缺。她贴上罗贝柔软的娇躯,肉与肉来回磨蹭,欲以此化解一身十余道伤口钻心剜骨的剧痛。
凄凉的呜咽成了旷野间唯一声响,可换不回任何同情与怜悯。夜色无限,星月不移,时间犹如静止,却将苦楚越拉越长。
……
太阳一升起,还未驱尽夜幕遗留的残墨,老者便检查起墨姑与罗贝的伤势。他本以为墨姑会因彻夜剧痛而昏死过去,怎料她的意志坚如磐石,竟硬生生撑过了一夜。一如往常,老者拖出娇躯,置于脚跟前,平躺在一面草席上。
寻常女子并不能勾起老者的兴趣,可墨姑倒是极合他的胃口。毕竟,唯有如此坚强的女子,与如此健硕的肉体,才能撑过即将迎接她的试验。
“女侠,你可真是天生受磨难的料。”老者蹲坐墨姑一旁,“来,将手臂举过头顶,伸直。两腿岔开,摆出扎马步的姿势。”
老者帮墨姑摆正姿势,以便她浑身的伤口向外展开。随后,老者又取出两盏琉璃杯,置点燃的艾草于其中,又迅速取出。滚烫的琉璃杯盖在墨姑两颗乳头之上,迎来一声声嘶力竭的哀嚎……
“呀啊啊啊啊!!!!……………………”
在墨姑凄惨的叫声里,她两颗粉嫩乳头被吸得肿胀,腐褐色的浓血被吸出伤口,充满两盏琉璃杯。可奇的是,琉璃杯中的浓血竟自相化解,愈来愈淡。最终,琉璃杯吸干了肥乳内的浓血,杯身却仍是一干二净。
“稍安勿躁,还要再来一轮,你且忍耐着吧。”
“呼……什么杯子……我的奶头……呼……”
“我这对宝贝琉璃杯常年泡在药油中,可清理伤口腐肉。”
“原来如此,可这……呀啊啊啊啊!!!!……………………”滚烫的琉璃杯再度吸起墨姑的乳头,尖叫声穿透云霄。难以相信这声尖啸竟发自一垂死之人,可见其痛楚之深,苦难之惨。琉璃杯不仅榨出了腐肉汁,甚至连奶水也未放过。她看着侧漏的新鲜乳汁,费力的喘了两口粗气,问老者:“你所言之非常手段……莫非是要用琉璃杯如此吸遍全身才算完么?……”
“区区的琉璃杯算什么?”老者收起琉璃杯,又取出一口小瓦罐,“不瞒你说,此物才是重中之重。”
墨姑还未问瓦罐所藏是何物,老者便已开了罐盖,向她展示个中玄机。谁能料到,瓦罐里的并非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精致的宝贝,而是一块恶臭的腐肉。腐肉已发绿,泡在一滩粘稠的脓液里,表面爬满绿豆大小的白蛆虫,看得墨姑直作呕。
所谓的“重中之重”,竟是生了蛆的烂肉?一想到要吞下如此恶心的腐肉,墨姑不禁两眼翻白,肚皮里一阵风起云涌,险些把肠胃都吐出来。
“我可不会吃蛆虫……”墨姑不断摇头,泪眼婆娑,“如此恶臭……难堪忍受……”
“若能救命,别说是发绿的烂肉,连粪便你都得吃。”老者严厉的踩住墨姑肚皮,以免她因挣扎而崩裂伤口,“况且,与你即将接受的痛楚相较,食粪也不过是区区小事……
“前两年,我在宁州寻得了些奇异蛊虫,籍此基础培育出了食腐生肌蛊,便是罐中这几只白蛆。这些蛊虫所食为腐肉,分泌出的汁液却是似胶水一般的生肌良药,对愈合伤口极为有益。眼下,我要将这些蛊虫种入你的伤口,以此助你伤愈。”
墨姑一听,不断摇头:“不行……腐肉若生了蛆……岂不是烂透了么?……我不要肉里生满蛆虫……会疼死的!……”
老者可不管墨姑疼或不疼,他只想从阎王爷手里抢回墨姑一命。他夹起一条又肥又白的蛊虫,在墨姑右乳首前一放。蛊虫似狗寻见了屎,跃跃欲试,自发钻入其乳首切口中,顿时没了踪影。转瞬,又酸又痒的剧痛在肥乳内生根发芽,迅如燎原之火般散开,烧得整坨乳肉剧痛不堪,任墨姑如何叫唤也不见平息之势。
“奶子疼死啦!……快割开我的奶子!……把虫子取出来呀!……”
老者用力压制墨姑的垂死挣扎,将另一条肥嫩的蛊虫种入墨姑左乳头中。
“呀啊啊啊啊!!!!……………………奶头烂掉啦!……”墨姑叫得歇斯底里,无法自制的热泪夺眶而出。她几近崩溃,西瓜大的肥乳上下乱甩,浑身肌肉爬满青筋,绷得死紧,硕大的肌肉块差点挣脱了老者的束缚。老者赶忙打击她周身麻经。一阵过电般的痛楚爬遍她肉体上下,一身腱子肉当即酥软,瘫痪了似的四仰八叉开,只剩她口中的呜咽迟迟不息。
待两只蛊虫在墨姑肥乳中安好了家,老者立即在其肥乳上刷了层浆糊,再一左一右贴上两张道符,以作护体辟邪之用。
“奶子……我的奶子……”墨姑虚弱的甩动脑袋,肥乳也一同甩得啪啪作响。若不是乳头被道符封得死死,定叫她乳汁乱飞。
修理完墨姑两坨肥乳,老者又取出两盏琉璃杯,加热片刻,速速盖住了她的骚肉脐。
墨姑疼得眼冒金星,不由得腮帮子一鼓,似吐非吐,再度无法自制的叫嚷道:“嗯……好疼……好疼呀啊啊啊啊!!!!……………………我这一肚子肥肠要吸出来啦!……”
琉璃杯如狼似虎的吸吮着墨姑腹中汁液,除脓液外,还抽出了不少肥腻的肠油,惹得她禁不住腆起肚皮,两股颤颤。
“观其肉质,你这口肚脐眼子遭的罪可不止一两次。”老者揭起琉璃杯,两指抠入墨姑骚脐眼子内,不等她反应便一通深入浅出,“老伤添新伤,常人早死了,你竟能忍受得住,还绷紧腹肌,夹住了我的手指,当真天物,值得研究一番。”
“别……别虐我的肚脐眼子呀……呜……”墨姑顶起腰胯,股间蜜水喷溅,“快拔……肚脐眼子又酸又痒……坏啦!……肚脐眼子坏掉啦!……”
高挑魁梧的娇躯犹如脱水鲤鱼般垂死蹦跶,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凭空乱蹬。
“你的肚脐未免太过敏感,忍住!”老者压下墨姑顶起的小腹,方才抽指出脐,转而又插入其蜜穴,“哎……女侠,休怪我冒犯,尿汁蜜水皆是丹田所生的精气,你若再喷下去,太过浪费体力。”
“呀啊啊啊啊!!!!……………………好疼呀!……别一口气就插得如此之深呀!……你两指太粗了!……我的小穴……呜!好疼呀!……”
老者诧异,毫不避讳道:“女侠,你也并非完璧之身,私处黑得如此,怎可能会疼?”
“不要说了……”剧痛下,墨姑哭得梨花带雨,听闻老者无意的羞辱,更恨不得当场自刎。回想起日夜惨遭轮奸的悲惨记忆,她愈发崩溃,不禁疯狂摇头,泪洒如雨。面前老者成了强暴她的村民,害得她惊恐大呼:“我没有……莫要玩弄我……求求你,放过我……”
“镇定些,别晃神!”老者给墨姑一嘴巴。她一怔,回过神,一双明眸挂着两行泪痕,才认清老者并非当年轮奸自己的村民。她不愿被人看到自己怯懦的丑态,可事已至此,她唯有羞愧的转头望向一旁。
老者夹出一条蛊虫,置于墨姑紧绷的腹肌之上。一察觉黏糊糊的肥虫贴着皮肉蠕动,她便倒吸一口冷气。
“等等……让我歇一下……不……呀啊啊啊啊!!!!……………………”
白白嫩嫩的肥硕蛊虫生了一副短锥嘴,犹如无坚不摧的金刚钻,须臾间扩大了墨姑血肉模糊的脐孔,蠕动着钻入脐中,害得她叫得痛不欲生。此时此刻,她再也做不了横眉冷对敌人的巾帼英雄,叫得似卖春的婊子一般风骚。
蜜水仍喷射不止,场面已超乎墨姑的控制。面对无端端的高潮、上下失守的墨姑,老者实在无可奈何,取来三粗一细——四段光滑的木棍,欲籍此堵住崩溃的堤坝。
惊慌的目光迎着愈来愈近的木棍,墨姑连连叫嚷道:“做甚?……你还要插我么?……不……如此粗……会撑爆啊!……”
不顾墨姑求饶,老者率先挑出最细的一根木棍。墨姑本以为细木棍应当不会痛,怎料这劳什子不是塞蜜穴的,而是塞尿道的!细木棍抵在尿口,来回揉了两圈,却迟迟未入,惹得她娇吟频频,惊恐着不知何时将至的痛楚。
“啊啊啊啊!!!!……………………”
墨姑叫得欲仙欲死,一身淫靡的丰腴肌肉欲震未震,冷汗淋漓。果不其然,筷子粗细的木棍整根塞入了尿道。
老者望了眼,才发觉墨姑尿口上有颗钉,纳闷:“苍天,先前我也未注意过你的私处,你怎还在敏感处钉了钉子?”
“不……不要碰……”
木棍撑开尿口,扎了铁钉的私处更为敏感,引发炽热的快感冲破阻碍。一时间,爱与痛的癫狂洪流压垮墨姑心房,击碎一切抗拒绝顶的理智。
老者见墨姑越高潮越疯狂,不敢再多做拖延。若让她继续潮吹,恐怕惨死不用一炷香。但见两个儿臂粗的木棍双管齐下,一段插入其大开的蜜穴之中,一段插入金汁渗流的后庭,撑爆双穴,害她两条肉腿腿朝天岔,绷得如筷子般笔直。白花花的肥嫩腿肉频频震颤,如同挨了灼人的电涌。
“呜!……堵住了……难受……”墨姑欲射而不出,浑身肌肉与脸蛋一下涨得通红,青筋在表皮笔走龙蛇,快感止不住的沸腾,却压抑在幽暗中无法喷发。她只恨自己这一身的腱子肉生得下贱,竟无法经受住来回迭起的高潮。
为免墨姑癫狂中咬断舌头,最后一根木棍陷入其咽喉。她的脖颈被硬生生撑裂,剧痛压得她心如刀绞,眼珠险些瞪出眼眶。
“呜……”墨姑无法言语,唯有挤出一丝沉闷的呜咽。
如浪涛般袭来的高潮沦为暗流涌动,淫靡的肉体在沉默中几乎分崩离析……
……
几声清锐的鸟鸣徘徊天空,如一曲交错的长歌,透着几缕不安与哀伤,此起彼伏,迟迟不绝。
老者恰外出采药,留两具无法动弹的艳肉看家护院。
穿云而来的鸟鸣唤醒了昏睡的罗贝,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是似火的骄阳。忽然,一只雄鹰飞越骄阳耀眼的轮廓,将罗贝的视线带向草屋前的风景。
骄阳下,一具健硕高挑、肌肉匀称的肉体被绑在一面十字木架上。
“妖女!……你怎会被绑着?……”罗贝颤颤巍巍立起身,可还未迈出两步,便一个趔趄栽倒原地。
墨姑上下一丝不挂,淫靡的美肉被烈日曝晒。香汗似蚯蚓,滑过宣纸般白净的玉肌。肥润的双乳微微颤抖,傲人的腹肌始终作紧绷状。见罗贝苏醒,墨姑双目睁得浑圆,似有话要说,可她嘴上贴了一道符纸,无法张嘴。况且,她脖颈粗了一圈,涨得通红,爬满青筋,应当是咽喉中塞了某种粗物。符纸不仅封了她的嘴,身上贴得更多,每道符纸对应一处伤口,不知何故。
鸟鸣迟迟不息,如针扎耳,扰得罗贝头晕目眩。她再度起身却仍失败,魁梧娇躯踉踉跄跄跌倒在地。一身伤痛堪比无数匕首,深深扎入健硕美肉。她捧着肥嫩的豪乳,硬生生紧绷起八块腹肌,维持身子平稳。
“练了十几年的腱子肉……怎这般无能……莫非摆设么……”罗贝掐着颤抖的腰肉,抱怨自己力不从心。尿水自股间喷涌,淅淅沥沥如涓流。可她不想死在此地,似墨姑一般被疯子虐杀,沦为一具艳尸,做他人的性器。
唯有奋起,才有生机。
不甘与愤恨支起罗贝的骨架,拉丝的肌肉颤栗不止,震下一片粘腻香汗。她一手托起两坨乳肉,一手按压暴起的腹肌。眼泪顺脸颊落下,汇聚于下巴尖,滴滴哒哒。都说女子生孩儿时最痛,可与此时相比,简直细若游丝,她宁可替柳子歌再生对双胞胎。
皇天不负苦心人,尽管挺不直的腰杆仍有衰势,折作内八的双腿打着摆子,蜜汁愈发无法自拔的喷溅,可罗贝在颤栗中立起身。她捂紧小腹,掌压蜜谷,欲止住水流,可无奈股间似决了堤,愈喷愈烈。最终,她也顾不得高潮失禁的难堪,且吹且退,向外走去。
方至院门口,罗贝心生不忍,回头望向墨姑,驻步不前。
“既然当初一同落水……今日我也不能丢下你一人……”罗贝一咬牙,拖上笨重的步伐,折回院中。
墨姑望向罗贝,欲言却发不出声,喉咙撕裂剧痛,几乎要了她的命。罗贝勉强够到她的脖颈,靠抓着她的肥乳稳住身姿,可捆绳实在太紧,罗贝本就气弱,无处发力,自然解不开捆绳。
见救人不成,罗贝心灰意冷,只道:“若不能救下你……我便给你个痛快……也好过在这受人折磨……死得不伦不类……”
木架旁搁着把采药的短镰,罗贝顺手抄起,划开了墨姑咽喉。
“呜?……”墨姑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死在这傻丫头手中,被如此莫名其妙的抹了喉,望着脖颈喷出的鲜血,无处喊冤。美肉濒死,不断痉挛,真叫人哀悯。
“忍着些……死哪有容易的……”望着墨姑眸中光泽逐渐散去,罗贝不禁摇头。她按摩墨姑丰腴窈窕的雪肉,拭去香肌积攒的汗汁,抚摸着两坨肥硕的巨乳,再度安慰道:“总好过叫人虐杀了……”
幸而墨姑尚未香消玉殒,院外却已有动静。老者采药归来,一见罗贝刚割开墨姑的脖颈,忙不迭上前阻止。罗贝虽是练武之躯,可已筋疲力尽。老者小心探后,金针刺穴,针方入美肉,罗贝当即遍体麻木酥软,化作一滩泥水,瘫在墨姑脚下。
老者趁机检查墨姑脖颈,发现罗贝脱力,只割开了墨姑脖颈皮肉,并未伤及其性命。老者这才松了口气,道:“也不知你姐妹二人什么仇怨,你竟要杀她。”
纵使被擒,罗贝仍冥顽不灵,大呼:“老匹夫……放了我!……叫你给虐杀……还不如我自刎……”
“安宁些吧,你伤势如此,省一分精力便续一分命。”待罗贝躺下,老者绳缚其双臂,吊于木梁下。罗贝双臂结实,充血的肌肉猛然涨起,却仍难动弹半分。老者如此吊缚罗贝,并无玩弄之意,而是要顺腋下施针——罗贝体质不如墨姑,若不加强,定无法挺过墨姑承受之手段。缘此,老者为罗贝想了另一套法子……
金针一路沿罗贝手臂而上,将血气自手太阴、厥阴、少阴、阳明、少阳、太阳六道经脉逼往十二正经。十二正经血脉一通,再分以奇经八脉,籍此便能打通任督二脉。经脉一通,根骨便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准,挺过老者的救治并非难事。
原理虽明明白白,可施展并非易事。第一针方扎入罗贝腋下,便似黑林中的一道霹雳,疼得罗贝双目尽裂,腋肉痉挛不止,剧痛撕心裂肺。
依照常理,金针入穴,若位置精准,并不会渗血,亦无分毫痛觉。可若当真依照常理,也救不了罗贝性命。为催动气血流转,加速疗程,老者不得不下非凡手段——在针上抹了火蚁毒。此毒刺激无比,腐皮蚀肉,焚骨灼心。若未控好剂量,罗贝的胳膊当场便废了。
第二针落下,又炸响了一道晴天霹雳。
“呀啊啊啊啊!!!!……………………”
罗贝尖叫,眼眶直冒泪花,充血暴起的肌肉连连震颤,汗渍将腋毛丛沾湿,粘做油腻一缕。
寒光闪烁,金针错落,自下而上徐徐扎入皮肉,每一针皆是一番痛苦折磨,魁梧娇躯爆发阵阵山崩地裂,豪放肥乳犹如乱蹦的白兔,吐出乳色奶汁。老者生怕罗贝浪费乳汁,果断金针扎其乳首,径直穿透,十字钉合。
“奶头好像烂掉了一般!……好疼啊啊啊啊!!!!……………………”
罗贝再度扯开嗓子尖叫,浓稠的黑血暴出咽喉,稀稀拉拉顺脖颈流淌。
“你体内淤血不少,若不排出,难以自愈。”老者继续施针,“今日,我先为你恢复正经十二脉,明日再为你疏通奇经八脉。今日苦,明日更煎熬,你且忍受着吧。”
罗贝疼得泪眼朦胧,乞求道:“求求你……莫要虐杀我……索性直接宰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杀人无趣,割喉一刀便能要人命。我只救人,不杀人。”
“你算哪门子救人……”罗贝筋疲力尽,眼神迷离,“我被你扎成了刺猬……痛入骨髓……如万千蝼蚁啃食……生不如死……”
“你本就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若非如此手段,我可挽不回你的性命。”道罢,老者一招封穴,索性锁了罗贝的咽喉,叫她吐字无力,“还有百余针,你自己多担待些吧。”
一听要在自己身上扎百余针,罗贝当即摇头痛哭。可老者非但不顾及罗贝的痛楚,反而屏息凝神,逐一施针。落针快慢错落,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肉,不给罗贝适应的时机。罗贝低头,望向肥美双峰,那扎满金针的雪白肉球令她联想起生满毒刺的海胆。她无法自已的晃动娇躯,满乳金针随肥乳一同飞甩,映着晶莹的光亮。
转眼,一根根金针穿透肥厚的腹肌,引得青筋暴起,自小腹爬向肚脐周遭。罗贝扭转腰际,腹肌蠕动,汗水凝结于金针尖,随震颤的金针洒落一地。如此痛苦,还不如干脆溺死在河里。
“这副腱子肉还算不错,扛了百余针尚未崩溃,应当能承受之后所有手段。”一百多根金针扎满罗贝全身上下,她却仍未昏死,这令老者颇为满意。老者抓起罗贝肥乳,在掌心中把玩,道:“任谁都想不到,如此柔软的肉体,竟有如此强悍的承受力。
“女侠,我将重塑你正经十二脉,再打通你奇经八脉中任督二脉。正经乃寻常运动之基石,正经通达,则身轻如燕。而奇经乃武人内劲之根本,奇经通达,则力大无穷,肉体坚忍不拔。往后几日,若你仍能坚持,便能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罗贝有苦说不出,唯有两行清泪印证着自己的凄苦……
……
日落,老者卸下罗贝全身金针,再与墨姑一般,种下蛊虫,再将木棍塞入罗贝的咽喉、肚脐、蜜谷、尿口,乃至后庭。罗贝终于明白墨姑忍受的是何种痛楚,这般痛楚撕裂着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蜜肉,仿佛全身每块蜜肉皆是正在生孩儿的蜜谷。她不由得闭上双眼,却见到小牛从她口中、蜜穴中、后庭中,甚至肚脐中爬出。小牛满身血泥,狞笑着将她一身玉肉四分五裂。
“呜……”
罗贝悲惨的摇头,乞求饶命,却被似粽子五花大绑,四肢捆紧,盘于身后。老者将她置入药油坛中。同样被捆缚的墨姑挨着她一同歪倒在药油坛一边,眼中泪水横流。药物钻入两人的伤口,如烈火灼心。此刻,两人心意相通,彼此的痛楚真真切切的感同身受。
两副肉粽彻夜难眠,被浑身痛楚折磨得欲仙欲死。
……
翌日一早,老者从药油坛中拖出两具油腻玉肉,兴冲冲的向她们宣布自己有了更妙的主意。检查伤势时,老者见墨姑脖颈切口已愈合的七七八八,不免诧异。墨姑自愈力之强盛,远非寻常武人所能比拟,倒成了老者眼中的未解之谜。
“呜……”
墨姑与罗贝双眸布满血丝,呆滞的望向老者,被老者拖向河岸下流。
不远处,一架三五人高的水车坐落于河水中,源源不绝的奔流推动巨型水车,轮转中发出噪耳的“咔吱”声响。
“轰!——”
巨响自磨坊中传来,犹如天雷地火。
墨姑与罗贝面面相觑,尚不知自己又将遭受何等酷刑。等待未知的恐惧最为可怕,若非堵住了尿眼,两人早已被一声声雷鸣吓得失禁。
“此处水磨坊已荒废许久,我改造了磨盘,专为二位女侠量身定做。”老者一言,更令墨姑与罗贝深陷绝望。
走入荒废的磨坊,只见两面巨锤悬于半空,随水车轮转而缓缓抬高。
“轰!——”
巨响之源有了答案。忽然间,似有惊弦绷断,巨锤落地,砸出一声沉闷轰响。水车复转,机关带动锤柄,再度将巨锤抬起,预备下一次如惊天霹雳般的砸击。
一见此情此景,墨姑与罗贝挣扎失控。老者唯有按着两人,将她们捆缚于磨盘之上,巨锤之下。
“轰!——”
迎接二位璧人的见面礼是一道五雷轰顶——数百斤的铁锤垂直砸在两副紧绷的腹肌上,砸得娇肉泛起阵阵涟漪。更大的力道贯入暴起腹肌深处,震得脐芯剧痛,伴上肚脐内暗藏的木钉,使二位璧人感到犹如被巨根深深侵犯似的剧痛。
“呜!……”
墨姑与罗贝无一不目呲尽裂,疼得仿佛与阎王爷见了面。尽管她们预先绷紧肚皮,可巨锤仍一击击溃了两副坚挺而肥厚的腹肌。她们唯有忍痛,再度绷紧受伤的腹肌,才得以扛下新一轮猛砸。
“轰!——”
腹肌在巨锤猛砸下爆发哀鸣。
“药油已渗入了你们肚脐内的木钉,倘若你们在捶打后绷紧腹肌,药效便会在捶打中散入全身。有药效护体,不必担心被活生生捶打致死。如此循环往复,能有效促进二位肉体恢复。”
“轰!——”
两具璧肉被砸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若不依照老者所言,疼痛更甚,唯有不断紧绷腹肌,在坚持与折磨中出卖自己的肉体,但求能早一日痊愈。
“二位吐甫紊乱,想必肉体之痛,切实入骨。好在我已备好了一套助二位调整呼吸节奏的器具。”随言,老者自磨盘下牵出两道绳索。
一见老者又掏出了折磨人的玩意儿,墨姑与罗贝当即崩溃,欲求难言,任由老者将绳索套在她们纤长的脖颈之上。巨锤抬起时,绳索忽然收缩,死死的勒住两段玉颈,叫她们一口气也透不上,憋得面红耳赤,眼睁睁望着巨锤抵达最高处。
“轰!——”
巨锤落下,砸爆两面颤抖的腹肌,砸得肉汁四溅,娇躯颤栗。痛楚方麻木大脑,一口新鲜空气便涌入肺腔。可不等她们喘上第二口,紧绷的绳索再度使她们窒息,浑身肌肉绷死,随即一阵头晕目眩。
“轰!——”
再度落锤,腹肌再度崩溃。尚未来得及喘息,绝望的窒息再度袭来。迷离之中,墨姑眼前浮现出庖丁捶打牛肉的场面。此时此刻,两具饱受摧残的璧肉恰如砧板上的牛肉,沦为了遭受千锤万打的玩物。
“轰!——”
窒息,爆锤,窒息,爆锤……
循环往复,似永无宁日,不知这般地狱无间道何时是尽头……
11 全新风骚女侠初登场,上来就搞不伦姐弟恋!
银铃惊梦之白云篇的故事已经完结。
从第十一章开始,新的清祀篇将随之展开。主角一行人踏上新的旅程,遭遇更艰苦的磨炼。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
——————————-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
墨姑:隐灵教弟子
罗贝:白云村女性村民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
周文、贾白:喽啰
—————————–
十三 孤劫同辰
与墨姑、罗贝二人失散已有四五日,柳子歌顺流而下,一路寻觅,始终未果。他坚信二人一定尚在人世,可手中却没有分毫印证此猜想的确凿证据。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
河畔紧挨不少农村,柳子歌虽未得到线索,却遇见了不少青衣探子。他并不打算与青衣交锋,于是避其锋芒,暗中观察,试图摸清对方的来路。他认出了其中一人,此人当初追杀鹅大娘,被自己逼退。闻他人呼其名,曰贾白。
盯梢贾白两日,未闻墨姑、罗贝动向,只探得青衣亦寻此二人。窃闻其言,青衣从属门派谓摩云门,位处阴山摘星殿,此次南下是为寻找某件绝世珍宝,奈何贾白地位卑微,所知甚少。柳子歌推测绝世珍宝多与隐灵教相关,否则摩云门也不会盯上墨姑。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久,贾白与其余几名青衣弟子会见大师兄周文,此人是这一片区的负责人,刚见贾白便赏了一口唾沫星子与两记大耳瓜子。
“废物,师叔派你们抓个人,你们倒好。”周文在几人面前来回踱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师兄,那俩骚货被活生生穿透,光着膀子坠入河中,估计早已溺死。至今七日,应当早在海里喂鱼了。”贾白辩解,“我等在此地搜寻,不是瞎忙活么?”
有人附和:“贾师兄所言极是,那俩骚货虽体格强健,可终究是肉体凡胎。那般重伤,大罗神仙也扛不住啊!”
“倘若你们找不到那两人,你们可没好果子吃。”周文毫不留情,脚踹言者肚子,将之踢翻在地,“搜寻上游的二师弟已捞到了你系在剑柄上的绳结,就这芝麻绿豆大的物拾,掌门记二师弟大功一件。倘若二师弟那伙得了掌门垂青,你们就吃屎去吧。”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顶你娘的嘴!扒光树皮也得给我找到条胳膊!否则拿你的凑!”
看来周文是有话语权的,柳子歌抛下不成器的贾白,转头盯梢周文。周文客居河畔一酒家,可他未直接归宿,不知还要与何人见面。他辗转至村落一隅,向柳子歌方向张望一眼,便进入一条暗道。柳子歌顿感异常,逼开其视线。待周文身入暗巷,柳子歌抽出灼轮,系紧背后木匣,悄悄跟随周文。
暗巷深幽,左右高墙耸立,不易翻越,令柳子歌回忆起千尸坟谷那高不可攀的山壁。
心跳骤紧,柳子歌长枪抡出一道枪花,冲散弥漫四周的污浊空气。
“跟踪甚久,不见个面吗?”
暗巷深处,周文话语声逼近。柳子歌皱起眉头,回头一望,果然有三人封住了暗巷出口。前后包夹,此乃为柳子歌布下的瓮中之鳖。柳子歌不答,一杆长枪横刀立马,预备应对前后来敌。
“你是当时那背着木匣的人。”周文认出了柳子歌,“功夫不错。虽不知你是何人,可我们有四人,而你已成瓮中之鳖。若你放下兵器,我还能饶你一命。”
柳子歌仍不言语,屏息凝神。
巷口三人面面相觑,步步紧逼。他们不知柳子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先下手为强。不待周文下令,三把利剑便如同猛兽之獠牙,向柳子歌展露锋芒。
“受死!”
柳子歌一声大喝,脚跺平地,激起一片地动山摇的气浪。三人身旁高墙忽然垮塌,当场压向三人。
“啊啊啊啊!!!!……………………”
废墟之下,不见人影,但见血泊蔓延。
“眼下,何人是瓮中之鳖?”
周文被柳子歌一招吓得落花流水,他可从未见过有人光靠吼声便能震塌高墙。然而,他不晓得的是,柳子歌随手抡起的枪花早已劈开了高墙,吼声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该回头望柳子歌一眼,叫柳子歌从一开始便识破了他的小伎俩。
“呀啊!……”
巷口飞出一道人影,周文脑袋着地,被屁股压住了脸面,两颗碎牙扎入了臀肉。柳子歌一步飞跃,紧随其后,稳稳落地,转身一脚踩住周文的脑袋,问道:“你们找墨姑与罗贝,所为何事?”
“爷爷饶命!小的知无不言……”周文一改凶狠嘴脸,“是师叔派我等找的两位女侠,原先我只见过两位的画像,根本素不相识,根本没有仇怨,根本毫无瓜葛。师叔说两位女侠与什么宝藏有关,要我们留活口,我们根本没想杀人,真的……你瞧我胆小如鼠,平日里蚂蚁都不敢踩,我……”
“你师叔又是何人?怎会与我们扯上关系?”
“我师叔并非什么大人物,不值一提……”
柳子歌一脚踩住周文右手手指,但闻两声脆响,周文的指骨便逐一碾作粉末。
“呀啊!……不要!爷爷饶命!我说……”周文疼得满头冷汗,“师叔是掌门得力门生,姓荆,叫荆……”
“荆羽月?”
周文一愣,纳闷:“你怎知师叔姓名?”
柳子歌恨得牙痒痒,又是荆羽月这贱人!他未想到荆羽月竟也有门有派,若非自己没本事,当初就能够杀了这贱人,也不会害墨姑与罗贝音讯全无,不知生死。
“有打斗声!巷子口是何人?”
不等柳子歌继续追问,周文的同门察觉了此处的打斗,探头探脑走来。周文当即大呼:“救命!师弟救我!”
顷刻间,两排弩箭接踵而至,似瓢泼大雨倾泻而来。柳子歌唯有松开周文,飞身闪躲来矢。周文见缝插针,躲回暗巷,借箭流作掩护,避开柳子歌追击。柳子歌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周文,他截下一支箭矢,转射此人。
“啊!……”
箭矢贴周文脸颊,射下一只耳。
箭流愈发汹涌,柳子歌推断敌人正在逼近,而他目的已达,多战无益。可他刚要脚底抹油,忽闻另一头传来女声:“那头有打斗声,快去看看!”
糟糕!前有狼后有虎,柳子歌额头沁下一滴冷汗。原本敌进我退还好对付,可此时前后包夹,突围并非易事。他唯有轮转灼轮,一面挡下迎面箭流,一面顺势步步后退,随时应对身后敌人。
“师姐,有人正与摩云门交锋!”
来者不是青衣同伙?柳子歌稍稍轻松些许。
“还等什么,快救人!”女声越来越近,倏忽间化作一道明光,飞速掠过柳子歌身旁,直逼发射弩箭的青衣。摩云门的青衣见势不妙,一溜烟不见了踪影。柳子歌还想活捉个周文,却发现周文也早已逃走。
“女侠,多谢相……”一见女侠,柳子歌的客套话憋回了肚皮。
“阿歌?”
“阿媚,你为何会在此?”
女侠不由分说,冲柳子歌的脸迎上来。不等他反抗,火热的朱唇已贴上了他的嘴,柔软的舌头钻入齿间,探索遍柳子歌的牙床。
“阿媚,我说过几回了都,孩提时候不懂事,可如今你我都已长大成人,怎还亲嘴?”柳子歌啐了好几口唾沫,“呸呸呸,还伸舌头,你跟谁学的如此咸湿?”
师弟解释:“师兄,莫怪师姐。我们找了你一年有余,白云山翻了个遍也不见踪影,不得以才向西搜寻。原本都不抱有多少期望了,没成想竟在此地与你相遇。”
柳子媚抚摸着柳子歌的脸,喜极而泣,不由得紧抱住他,丰满的胸脯压得他透不过气。只听柳子媚问:“阿歌,你跑何处去了?为何这副装扮?”
“说来话长。”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
“那我们边走边说。”
艳阳高照,难见浮云。
……
柳子媚一行人暂住与邻村。一路上,柳子歌将白云村的遭遇告诉了柳子媚,虽然隐瞒了淫乱桥段,但柳子媚当了姑姑一事并未隐瞒。一听弟弟膝下有女,柳子媚惊讶得合不拢嘴,只道弟弟看似老实,实则雷厉风行。
至邻村客栈,天际已有暮色。
“师弟,你们先去收拾收拾行李,明日出发。”柳子媚拉紧弟弟的手,“我与弟弟许久未见,有好多话要说。”
打发走师弟们,柳子媚将弟弟牵往后院:“两日未沐浴了,一身粘腻,可难受死我了。阿歌,正好你在,替我擦擦背吧。”
客栈澡盆大小恰好够容纳两人,早已灌满了汤水。水面泛起层层白烟,粉红花瓣漂浮水面,被柳子媚的玉指拂出一片涟漪。
柳子媚遂解下衣衫,雪白的脊背乍现眼前。她是嵩山派中一等一的美人,爱慕者不计其数,多少人想一睹这副鲜美的妙肉,却被一句“滚犊子”拒之门外。可在弟弟面前,她是无所顾忌的。
姐弟两具裸体先后入水。柳子媚依在澡盆边,徐徐回眸,媚眼一眨,眉角垂落。
“阿歌,多久未一同洗了?”
“下山前还洗过呢。”柳子歌抄起手巾,将汤水泼洒姐姐雪嫩的后背。水汽弥漫,花瓣遗留玉肌。
“嗯~”轻柔吐息自柳子媚口中溢出,她面颊微红,惬意的回眸弟弟,浅露笑意,“还是阿歌好,擦得最舒服~你那些个小师妹呀,不是要擦得我秃噜了一层皮,便是蜻蜓点水,逗我玩呢~”
“打小练就的手艺呗。”柳子歌半开玩笑的答着姐姐的话,“你这背又嫩又滑,把控若不精准,可就暴遣天物了。”
“噗~少揶揄我,你当我没听出你话里的嗔怪?”柳子媚笑出了声,“我还记得娘生你时,你就巴掌大一点。如今一年不见,没成想又变化了不少,还会轻薄姐姐了~”
面对相差仅一年的亲姐姐,柳子歌不知打哪说起:“我哪敢轻薄,打小便被你欺负。”
“我可记得,我总被你欺负才是。”柳子媚转过身,神色烂漫。乳白汤水载着一对巨硕的肥乳,向弟弟缓缓逼近。如此肥乳与墨姑相当,如此腰肢若杨柳纤细。双臂高高抬起,勾勒出曼妙悠长的玉体。粗野的腋毛在白雾中若隐若现,与精致的玉体反差甚远。
不待柳子歌揣测姐姐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两条玉臂便落在了柳子歌肩膀,须臾间将之一把拉近。
“臭阿歌,面对我的裸体,竟硬邦邦的,从恶如崩呀~”
柳子歌忽感下体一紧,又察觉姐姐的手忽然消失,忙想抽身其中。可柳子媚已然得手,一记弹指弹在龙头。
顿时,海枯石烂,天地灭绝。
“啊!……”柳子歌痛到哑然,半晌才恢复几分,愤愤不平的扑向姐姐,“臭阿媚,竟然偷奸耍滑,我要捏烂你的奶子!”
“今日柳子媚略胜一筹!”柳子媚边单方面宣布获胜,边躲开弟弟的飞扑。
白雾缭绕,两人嬉闹戏水,白汤翻涌。柳子歌自然不会放过姐姐,虚晃一招,骗了姐姐的垫步腾挪,趁其不备,单手压住她两副手腕,将其双臂扣于脑后,令她动弹不得。一身艳肉在柳子歌如山的身躯下犹如蚍蜉,有待宰割。
“哼哼……”柳子媚虽力道比不过弟弟,可歪脑筋绝不少。见自己挣脱不开,她嘴角一咧,脑袋一递,花蕊般小巧的朱唇附向弟弟。
“啵——”
花香在唇齿间漫溢,仿佛一整片花田顷刻间盛开。柳子歌怎料得到姐姐又来这一招,被打得措手不及。
一见弟弟露出痴痴的傻样,柳子媚笑靥如花:“傻阿歌,二十多年了,竟仍会害羞。”
眼看姐姐明明一丝不挂的被自己死死压制,却还一脸得意,柳子歌涨红了脸。他索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破釜沉舟,壮胆上前,一口含住姐姐含苞待放的朱唇,靠舌头向无比可爱的姐姐发起挑战。
湿滑、绵软,在瑶池中徐徐晕开。
“呜?~”
幸福来得出其不意,令柳子媚慌了神。她想推开弟弟,可双臂仍动弹不得,唯有无奈的扭动腰肢,肥乳不安摆晃,徒惹一波涟漪。
粘稠的唾液在齿间不断分泌,于舌苔的搅拌中啧啧发响,愈深入便愈纠缠。柳子媚合上双眸,终于放弃抵抗,逐渐陷入漩涡,忘我的向弟弟作出回应,任他肆意索取,甚至吞噬自己。
察觉姐姐不再反抗,柳子歌放过了她。唾液牵连出一段晶莹的琉璃丝,垂垂滴入火热的白汤中。他松开姐姐双臂,抹去对方嘴角的唾液,笑得平淡,道:“拉丝了。”
柳子媚不言语,望眼欲穿。四目相对仅片刻,两具肉体紧紧纠缠,舌尖上的纷争梅开二度。
“嗯~嗯~嗯~”
呻吟不自觉钻出柳子媚的咽喉,呼吸愈发深沉,肺腑中燃着炽热的烈火。弟弟自她的嘴角吻向她修长的脖颈,引她不由自主的仰面朝天,吐出更多渴求的呻吟。她头皮发麻,渴望每一寸肌肤都能沾染弟弟的唾液,可她羞于启齿,唯有沉默的深陷热涌。
腾腾热气模糊了微醺的烛光,伴随淫靡的呻吟,弥漫半空。
胳膊被弟弟抬起,柳子媚被迫展示自己健硕而匀称、柔软而纤细的玉肉。她任由弟弟将脸埋入自己腋窝,享受任人舔舐的舒适快感。习武孕育的紧致肌肉令腋下线条干净利落,在丛生的腋毛点缀之下,显得十分可口。
柳子歌舌头自下而上,紧贴姐姐的腋下线条前行,一口尝尽香汗的鲜甜,留下一片湿润的唾液。腋毛扎舌的口感令柳子歌流连忘返,他又吻住姐姐腋窝,在种植腋毛的腋间蜜田中乐不思蜀。
“呜~嗯~嗯~”
从未被如此舔舐过腋窝,柳子媚的羞赧中带着几分新奇的惬意,随呻吟吐出炽热肺腔,在乳白的汤水中默默融化。
不知不觉,姐姐半坨肥乳被柳子歌抓在掌心。尝遍姐姐腋下鲜香后,柳子歌顺腋下悠长线条而去,吮起姐姐粉嫩的乳头,一口将之吸入口中。
“嗯~嗯!~啊!~”
柳子媚蓦然睁开眼睛,视线下垂,望向弟弟,忽感胸脯一紧。待弟弟猛吸第二口,她才从呆滞中回过神,察觉弟弟竟正在吮吸她的乳汁。
“不成,快住手!”意识到弟弟愈发过火,正步步跨过底线,她的理智顿时再度清醒。倘若放任弟弟继续侵犯自己,恐怕将会酿成无法挽回的过错。她当即推开了吸她奶的弟弟,面露愠色。
这一番推搡,柳子歌亦清醒了几分。他擦拭去淌落嘴角的乳汁,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回想方才,他不清楚为何自己如此过分,如此轻薄姐姐的玉体。或许,他将姐姐当成了罗贝,亦或许,他真的贪恋这具美艳玉肉。
“当我输了……”余温尚存,柳子媚俊俏的脸蛋子通红一片,深沉的呼吸惹得胸脯剧烈起伏,“转身,我替你擦擦背。”
柳子歌呆若木鸡,被姐姐一把翻过身,大块手巾拍上脊背。熟悉的触感令柳子歌梦回下山前,他与姐姐几乎形影不离,连洗澡与睡觉也无法将二人分开。他分不清究竟是姐姐抛不下他,亦或是他无法抛下姐姐。日夜相伴仿佛理所当然,从未有人试图将他二人分开。
从前,姐弟仅是姐弟,从未越过雷池半步,柳子歌也不知为何今日斗胆肆意妄为。眼下,他唯一清楚的是,姐姐的搓澡本事依旧不行,他快秃噜层皮了。
“呼……”柳子媚累得长舒一口恶气,丢下手巾,依靠上弟弟脊背。弟弟柳子歌不敢轻举妄动,两头沉重却柔软非凡的肥肉压得他如芒在背。柳子歌突然一声轻笑,道:“果真,还是阿歌最有意思。若与我共浴的是阿吉和阿霸两个小呆瓜,恐怕他们早逃之夭夭了。阿歌胆子可真大~敢如此欺负我这姐姐~”
柳子歌觉得背后湿润,不知是谁吸了吸鼻子。还未等他回头,姐姐的纤纤玉臂便轻柔的勾住了他脖颈。
“记得儿时,我们姐弟四个过家家,你非要与我做夫妻。”柳子歌握起姐姐的手,拇指轻抚其手背,“后来,我当了真,说长大要娶你为妻,呵呵……”
“我记得……”柳子媚放松身子,脑袋依在柳子歌肩膀,“我竟还答应了你,长大便做你的新娘。”
“儿时,我可当真了……”
“嗯……”
“嗯。”柳子歌不知如何应答,话语在两人咽喉中卡了壳。默然中,他牵起姐姐的手,徐徐十指紧扣。
终于,柳子媚先吱了声。
“阿歌,你我是最好的姐弟,我们之间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可是……终究,有决不能触碰的底线……”柳子媚的低声细语宛若丝线一般缠绕在弟弟耳畔,仿佛近在咫尺,又似远在天际,“我终有一日要嫁人,嫁给别人。你我也一定会分别,比这一年分别得更为久远。倘若在此之前,你我做了某件……无法挽回的事,那你我皆回不了头了。我不想如此,你也不该如此……你结识了好女子,我真心为你高兴……”
柳子媚语意悲伤,湿润的热流淌向弟弟肩窝。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却时不时被蓝纱帘蒙住视线。
“阿媚,你流泪了?”
“怪你……”柳子媚娇嗔,“真讨厌,好端端的重逢之日,你非得欺负我,害我眼睛哭得通红……”
柳子媚啃住弟弟的脖颈,报复似的卖力一嘬,留下一抹朱红。
……
为尽早赶路,嵩山派弟子闻鸡起床。柳子媚吩咐师弟们早一步回嵩山,将眼下情况告之师傅,而她则与弟弟柳子歌一同上路。
一听姐姐要与自己同行,柳子歌忙推辞道:“阿媚,我一人上路方便。”
没成想柳子媚一把挽起了弟弟的胳膊,丝毫不退让:“姐姐我可不放心你一人上路。上回把你弄丢,爹娘可没少怪罪我,差点将我逐出家门。”
尽管担心姐姐的安危,可柳子歌自知执拗不过她,想到能与她多过一日也好,便不再推辞。至少她功夫不差,比柳子歌未随鹤蓉习武前高出不少,这一年又有所进步,光体格便健壮了好几分,搭把手不成问题,再差也不会拖后腿。
至于此后,要去何处寻觅墨姑与罗贝,柳子歌已有计划。摩云门青衣在上游至附近皆未有所得,只捡了条剑柄饰带,证明人尚在更下游。既然如此,此地已不必寻觅,他打算顺流而下,继续打听。此外,他推断附近有摩云门落脚点,若把守不严,探探也无妨。
听弟弟讲述计划,柳子媚提议去邻近的瓦台村查探一番。几日前,她在邻村见不少青衣出没,况且周文与同伙也自那头而来,若当真有较大的落脚点,必在瓦台村。
话说起近几月里,摩云门忽然出现邻村近县,闹得民生载道,怨声四起。纵然官府坐视不管,可民间有不少人欲除之而后快。此事原本与嵩山派无关,可柳子媚搜寻弟弟时,总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与青衣结下了不少梁子。若非有要事在身,柳子媚早已将之一网打尽。如今寻得弟弟,柳子媚无所顾忌,正好为民除害。
为免被青衣认出,柳家姐弟头戴斗笠面纱,暂存鹤蓉尸匣,低调行事。
说巧不巧,姐弟前脚刚踏入村口,一匹骏马擦身疾驰而过。柳子歌匆忙中望了一眼,骑马人颇为眼熟。怎料那厮当即调转马头,停在姐弟面前,大骂:“莫非不长眼啊?撞伤我的骏马,你二人拿命赔!”
一见此人嚣张面貌,正是周文无疑。
姐弟不由得对望一眼,压低帽檐,以免叫周文认出。周文此行定是回落脚点,假使一路暗随,兴许能挖出摩云门在此地的老巢。
“伙计,沏碗茶,渴死我了。”周文下马,方栓好马匹,便急急进入一间茶棚。
见一旁有栋新筑的院落,柳家姐妹分工探查。姐姐柳子媚负责继续盯梢周文,而弟弟柳子歌则入院搜寻。可弟弟搜寻一番未果,所见住户不过是普通农家,到处是沾满黄泥的农具,不见兵器。
“如何?”弟弟一回身旁,柳子媚便问,“可有青衣?”
“不,不过是间普通农舍。周文应当只是偶然路过。”
“这窝囊虫,真磨唧。”
“好在农舍里有余下的石灰粉,我已撒在他马腿上了。待他骑马去,便会留下踪迹。”柳子歌窃窃望了眼周文,确认未被发现后,将姐姐拉到一旁,“这厮一肚子坏水,昨日我一路跟踪,不巧被他发现,吃了些苦头。以防被他察觉,我们这一路跟得远些,届时顺石灰印走。”
周文要了碟卤牛肉,吃饱喝足,抄起家伙便走。小二要钱,他一剑架在人脖子上。遇上连官府也不敢招惹的摩云门青衣,小二只叹自己倒了血霉,不敢纠缠。见小二好欺负,周文一脚正中其中门。小二飞出一步远,仰面朝天落地,将身下的木桌砸了个稀碎。
“驾!”
骏马扬长而去。
望着周文消失在路尽头,小二踉踉跄跄起身,抹着嘴角的血,愤恨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有朝一日,我定要叫你加倍奉还!”
“看把他能耐的。阿歌,瞧瞧这小二雄心壮志,比你有野心多了。”柳子媚瞪着弟弟,语带埋怨,“既然你功夫已成,为何不早些回嵩山?少说能混个首座当当。”
“我一身功夫皆是隐灵教的,让我回嵩山,如何服众?”柳子歌无奈叹一口气,“况且,我何尝不想回嵩山,奈何恩人托付遗愿,我必要尽力完成。”
“哎……我这当姐姐的,何时能当上首座夫人啊?”
柳子媚长吁短叹,可转念一想,似乎说错了什么。弟弟一时哑然,瞪回她一眼,叫她莫再胡言乱语,说话过过脑子。
马蹄声渐行渐弱,土道留下几道马蹄状白印。
柳子歌静静凝望远空。
以防不测,柳家姐妹趁早抽出兵器,顺印记而往。柳子媚所使的是母亲顾迎霜曾用的名剑耀霞,此剑由父亲柳百炼所铸,通体金色霞纹,刻“倾城难求”四字,柔可绕指,刚可穿岩,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绝品,亦是两人相爱的见证。顾迎霜退居二线后,此剑传至柳子媚手中,成为柳子媚行走江湖的一大倚仗。
剑乃绝世剑,人乃非凡人。
马蹄白印指向一条蜿蜒的山道,姐弟二人从未来过此地,不免多留了几个心眼。二人均非胆小鼠辈,尽管前路莫测,可为了探明青衣动向,上山乃唯一选择。
行至半山腰,脚边徐徐升起白雾。山势越高,白雾越甚,越发浑浊,透着一股烂鸡蛋似的刺鼻恶臭。柳子媚不免奇怪,摩云门为何在环境如此险恶的山上聚集?
环山辗转数圈,前头的山路竟穿过一道裂谷,蜿蜒指向山腰另一侧。山雾已然蔓延至胸口高低,若不挥散浓雾,压根认不清地上的马蹄白印。
正当姐弟二人犯难时,前方山雾竟勾勒出一座高楼的轮廓。柳子歌忙牵起姐姐的手,穿过山雾,一睹高楼全貌。
楼有五层,临山壁而立,半座嵌在山壁中。楼外无人把守。楼前匾额刻有“觅仙阁”三字,下伴异族文字,刻印不久,应当是新的。觅仙阁前一座牌坊,书“众星捧月”。
望着小数十丈高的楼阁,柳子媚不禁诧异:“五层高楼,竟在这无人问津的荒山中?”
“山雾多半是摩云门掩人耳目的伎俩。”柳子歌上前,摸索窗户,却发现一整层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若不破坏,毫无趁虚而入的可能。无奈之下,柳子歌先戳破窗户纸,小心窥伺其中。
“见到什么了?”
“青衣。”柳子歌拉紧姐姐,手心满是汗,“一层分了好几间,光我所见到的,便有不下十余人。”
“马房呢?”柳子媚又问,“周文来时骑了马,马房多半建在一层。我想,马房应当不会有人看守。”
“那还不如找找茅厕。”柳子歌忽然一蹙眉,“奇怪,他们把茅厕也建在楼里么?”
姐弟一合计,正门突入绝非上策。若一层有无人看管的房间,倒可以一试。没成想,当真就被柳子媚找见了马房,里头除马头外无一人。她一剑划断窗梢,推开窗户,动静并不似想象中那么大。
“阿歌,我解决马头,你探探外头状况。”
说罢,柳子媚形如一阵风,须臾间侵入窗缝,还未等马头回身查看动静,她便已站在了身后。
“粗心大意可是十分要命的。”柳子媚语细如丝,却将马头吓得不轻。不等马头叫唤,柳子歌掌刀劈其脖颈,打塌咽喉。马头一时呼吸不得,当即昏死过去。
柳子歌紧随其后,大步穿过马房,着手探查门外的动静。姐姐尚未办完事,他却兜兜转转先一步折回了马房,道:“马房外是条长走廊,走廊尽头接着大厅,有十余名青衣把守,可楼梯也在大厅。”
“这可麻烦了。”柳子媚刚好将马头五花大绑,正脱下他的袜子,堵住他的嘴,“我们必须同那群青衣较量一番不可。”
“我们本就是来教训这群目无王法的畜生的,如今早一步交手罢了。”柳子歌取来几块碎石,在地上摆出青衣分布,“阿媚,我们分而治之,尽量不打草惊蛇。假使招惹了其他楼层的青衣,那才是实打实的麻烦。”
柳子歌将六七枚碎石推向姐姐,自己则留下另一半。
“不错。”柳子媚捡起一颗石子,“恰好小牛试刀。”
……
“师兄,我们驻守此地有百余日了,究竟缘何?”一名青衣倒了一叠热酒,大口饮尽,“此地甚是无趣,连个像样的女子都找不到,也不知何日能离开。”
“我看你是皮痒了。”搭话的青衣是个姿色不错的女子,她一把掐住好色青衣的脖颈,“我怎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一名魁梧青衣插在女青衣与好色青衣间,劝女青衣,“别与他一般计较,嘴臭惯了他。不过,他有一事说的不错,也不知我们驻守的是何物,与其他师兄弟搜寻的那两名女子有何关系。”
“哼,我一身武艺,却要困在此地。娘的,要我与鼠辈,与女子为伍。”好色青衣才饮下两碟酒,便醉得满面酒气,嚷嚷着将碗碟砸碎,“我要仰天大笑,嗝,出门去!我,呃……我不要做,嗝,缩头乌龟!”
女青衣当即赏了好色青衣一巴掌,呵斥道:“真够窝囊的,大白天醉酒。也不知师傅为何还不将这废物逐出师门。”
“呵呵……小娘子,手无缚鸡之力,敢顶撞我,可笑,可笑啊!哈哈哈哈……”好色青衣一把扯开自己衣领,肆无忌惮的袒露躯干。他拍着佝偻的胸脯,大呼:“男子汉,当如我这般……你,小娘子,不行!”
“我有何不行?若连你都能将我看遍,我当真白学了十几年武艺了!”女青衣向来自视甚高,被好色青衣一番羞辱,激得火冒三丈,竟扯开自己的衣襟,光起膀子,非要与好色青衣一决雌雄。有一说一,这女青衣不仅仅容貌不错,身姿亦属不俗,丰臀肥乳,前凸后翘,八块腹肌挺拔如甲胄。
“嗖——”
怪异之事忽起,女青衣尚未出手,好色青衣忽然脑袋飙血,倒向一侧,当场毙命。女青衣一怔,看清地上多了颗染血的石子。一回头,身后竟尸横遍野,同门无一幸免,不是惨遭斩首,便是被人开膛破肚。
“有人……”女青衣喊声未出口,脖颈阵风拂过,叫她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究竟是何人?为何未听见半点声响?女青衣一手抓紧长剑,一手捂住脖颈,紧张得直冒汗,一身玉肌被汗汁洗礼得晶莹剔透。她四处张望,却因过于慌忙而未发现敌人逼近。待她回过神,早为时已晚,被人一剑刺穿肚脐眼子。
“呃……”
女青衣眼冒金星,濒死痉挛爬遍赤裸的玉肉。
“我敬你是女中豪杰——被割开了喉咙,竟还想要我的命。”言语来自另一位貌美女子,比女青衣更美貌,也比她更高挑健硕,仿佛落入凡尘的仙女,叫人自惭形秽。女青衣放弃自己的脖颈与长剑,两手扣住对方刺来的剑,欲与之角力。
“阿媚,你作甚呢?给她个痛快吧。”
“不,莫非你感受不到她的不屈斗志吗?”柳子媚双臂肌肉暴起,向女青衣逼近一步,“眼前这女子值得敬佩,若我不以纯粹的力量战胜她,而是一剑斩断她的脖颈,便是对她的侮辱。”
女青衣欲哭无泪,她察觉到自己只是区区蚍蜉,而眼前女子却是棵坚不可摧的参天大树。任女青衣如何死命反抗,如何咬牙切齿,在对方眼中亦不过是一片落叶,虽未落地,却早已死透。
“噗——”
骇人响屁无法抑制的自女青衣夹紧的臀肉间喷出。
苦练十余年武艺,最终横死江湖,是诸多天资平平的习武者最终的归宿。
长剑耀霞徐徐向上,女青衣厚实的肌肉沦为了白嫩的豆腐,被利刃轻易割开。她亲眼见到自己满肚肥肠流到肚皮外,黄的、红的、黑的、紫的,层层交叠,有道不清的薄膜,有说不明的管道,统统发出如大粪一般刺鼻的恶臭。
莫要再尊敬我了,快给我个痛快——倘若女青衣尚能言语,她一定如此乞求。
“呲啦——”
耀霞转而下劈,将女青衣小腹一分为二。方才流淌的满腹脏器,如今黏糊糊一股脑的滚落在地,肮脏的漫开。女青衣体力不住,两腿酥软,跪在柳子媚跟前。
“终究是我略胜一筹。”柳子媚提起女青衣长辫,将剑刃抵在她的脖颈。
尽管腹腔大开,脏器尽失,徒留一副空荡荡的腱子肉,已绝无生还可能,女青衣却仍做着苟且偷生的白日梦。
“走好。”
剑刃穿过纤长的脖颈,带出一片鲜血。
糟糕,莫非要被斩首了?——女青衣仍未发现自己已身首异处,欲伸手拉扯柳子媚的裙摆。
不……我不想死……求饶吧,也许能放过我一命……
方才怎么回事?……我的手好麻……为何手脚动弹不得……
好累……还不能睡……
莫非……我要……沦为尸体了……不要……苦练十余年……不能断送此地……
柳子媚将女青衣的头颅摆在桌案上,前置一副空碗碟,为女青衣洒满热酒。女青衣眼中最后的光芒落在自己的残躯上。她亲眼望见赤裸的躯干仍跪在原地,脖颈上光秃秃一片,死状凄惨无比。
原来……我……已然……
“啪!——”
女青衣魁梧的残躯轰然倒地,如高楼倾塌,震出一声沉默的肉响。在她身下,五颜六色的污物逐渐漫开。
柳家姐弟转身而去,登上觅仙阁二层。
12 乱伦姐弟大战千手观音,揭秘最淫靡的真相!
—————————-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
考虑到部分老爷想和我做深入蕉流,我搞了个蕉♂流的小企鹅群,群号:865222296,十分欢迎老爷们光临!
最后,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兄弟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你的点赞关注收藏是我一直以来更新的动力!
( 封面右转→illust/125333303 )
———————————————————–
十四 九紫离火
觅仙阁不知何人所建,五层均高四丈余,可谓庞然大物。光一层,便与寻常寺庙相当。摩云门寻得此楼时,已是风中残烛,破败不堪。重修后,觅仙阁内装饰华丽,雕龙绘凤。甚至在一层内种了五棵玄武松,直指楼顶,大有参天之势。而摩云门之所以将这无人往来的古楼修得如此奢靡,是为掩盖暗藏楼中的不少机关。至于“觅仙”二字,乃摩云门掌门周文亲笔所书。
踏入二层,柳家姐弟皆被觅仙阁的浮华所惊。恰逢日落西山,四下火光乍现,顷刻间灯火通明,似是塞入了满街市的火树银花。
“阿歌,你听见了么?”柳子媚顿足不前,来回张望。
脚步一停,淅淅沥沥的水声便自不远处传来。
“此地居然有流水?”柳子歌颇为诧异,向源头望去,只见一条通明长廊,“既然事有蹊跷,我们得去探探。”
“走。”
长廊空无一人,尽头明暗闪烁,看不清何物。
“小心青衣。”柳子歌搂紧姐姐的蜂腰,将她揽入怀中。裙摆飘扬,犹如风中蝶舞。姐弟二人身后,两名青衣缓缓走来。可幸青衣正搭着话,姐弟二人默不作声,借身旁立住躲藏身影,未被发现。
“每日都要巡查水房,甚是烦人。你说说,水房能有什么值得巡查的?偌大的家伙,谁整的坏?”
“休得胡言,若叫师兄听见了,有你好果子吃。”
听两名青衣所言,柳家姐弟面面相觑——走廊尽头竟是水房?一间水房为何引得两名青衣日日巡查?
“阿媚,你左我右。”
柳子歌话音一落,与姐姐一同冲出,似离弦之箭般刺向青衣。两人默契无间,仅留下一阵血雨腥风。
“师傅真是什么都教你……”柳子歌甩去枪尖血沫,回望身后两具惨遭腰斩的残尸,“连紫霄快剑都传授。”
柳子媚使的是嵩山派正宗的紫霄快剑,其疾如闪电,来无影去无踪。除嵩山掌门代代秘传之连天烽火剑外,就属紫霄快剑最为精妙,仅诸位首座有资格研习。师傅齐大得见柳子媚天赋过人,对其十分宠幸。况且柳子媚乃师姐顾迎春之长女,齐大得自然关爱有加,暗中传授了不少上乘武艺,紫霄快剑便是其中之一。
“谁让你我的娘面子大呢?”柳子媚轻震耀霞,血抹自行散作雾状,毫不沾锋,“不止紫霄快剑,我正在修炼的可是凤凰仙衣决,娘亲自传授我的,师傅也教了不少。”
柳子媚春风得意,勾起弟弟的脖颈,戏言弟弟若能给她夜夜快活,她指教一两招也并非是难事。其实,她有足够的本事值得骄傲,毕竟她的功夫已达嵩山首座之基准。如今多事之秋,武林正派青黄不接,嵩山派更是人才不济。柳子媚这代,青年才俊夭折众多。譬如去年,江湖小派凤囚阁遭大难,柳子媚等嵩山弟子赴难相救,遇凤囚阁中一奇才,名曰花惊泪,仅一人一招便斩杀了恶名昭彰的采花大盗。可惜,此人本该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却不知为何忽然人间蒸发,传闻她已惨遭人开膛破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过,柳子歌可不在意虚名与武艺高低,他更在乎身边之人。能保护所爱之人,于柳子歌而言足矣。奈何他始终不明白,身陷江湖,无论功夫多高,名望多高,也不过是鱼游泥沼,终泥足深陷。
保护所爱之人,是一种奢求。
“方才所见的波光嶙峋,竟是水帘映照的光。”
柳家姐弟驻足于水房前,为眼前景象所震撼。所谓的水房,其实是一条狭长瀑布。觅仙阁专门修了口通天井,以此包裹瀑布。楼阁高甚,完全将瀑布遮掩其中。而柳家姐弟正立于瀑布入口,被飞溅的水花打湿了衣衫。
水房往下是一条暗河,瀑布汇入地下水,再不见踪影。左右是两条悬梯,若向上攀登,可至瀑布出水口。然而,待柳子媚攀上悬梯才发现,出水口并非山顶,而是一间暗无天日的山洞。显然,摩云门占用此瀑布,并非是为了独占瀑布之出水口。
“咔——咔——咔——”
至于为何摩云门要占用此瀑布,答案显而易见——在瀑布前,横躺着三座四人高的大型水车。水车日夜不停轮转,为整座觅仙阁提供全部动力。至于如此巨大的动力要作何用途,尚不可知。
“阿媚,一路走来,总听到机关声响,原因找着了。”
“我也总算晓得为何青衣每日都要巡查此地了。”柳子媚自悬梯上一跃而下,落在最高的水车轴前。她挥剑劈砍转轴,奈何转轴有一人粗,柳子媚无处借力,挥斩好似挠痒。
在瀑布下观望的柳子歌提心吊胆,生怕姐姐失足坠落。如此高度,不粉身碎骨,也得脑浆爆溅。好在姐姐脚步稳健,在半空飞若莺雀,一会儿从一段木杆跃至另一段,一会儿又跳上悬梯,回身观望。
“我算是晓得,为何那两名青衣有恃无恐了。”柳子媚灰心丧气的收起耀霞,“木轴如此粗壮,应当是好几段原木拼接而成的,里头还加了精铁,压根砍不断。”
“差不多便下来吧,如此高度太危险。”
“成……”
不等柳子媚起脚,一道怪力将她拉扯下木轴。她急忙抓向身旁悬木,试图攀爬回原地,可愈发强大的拉力令她骑虎难下。她只靠一双肉掌,自然拼不过莫名而来的怪力。
“阿媚,快解下你的裙子,被水车轴缠住了!”
“我……哪……有……手……脱……呀啊!……”柳子媚发出一声哀嚎,两手顿时虚脱,身子被硬生生拽下悬木。娇躯在庞然大物前宛如蝼蚁,随木轴轮转而来回飘荡,愈发逼近木轴。
眼看姐姐即将被木轴吞噬,柳子歌急匆匆攀上悬梯,极欲施以援手。可木轴犹如一张饥饿巨口,张嘴便要大快朵颐,其速令柳子歌望尘莫及。
“阿歌,别来!我能……”柳子媚用力之猛,青筋自脖颈爬到了额头。她想解开衣带,衣带却不知何时打了死结。
“尔等何人?”
莫名其妙一声叫喊自门口响起。柳子歌本想翻身跃上水车,却被这声叫喊捉了眼球。他低头一望,来者是一名青衣。他顾不上这名青衣使什么幺蛾子,当务之急是救姐姐。
“我不管尔等如何混入此地的,莫要破坏水车!”青衣振臂大呼,“水车一破,机关崩溃,届时水漫金山,整座觅仙阁皆将毁于一旦!”
“狗娘养的,眼下是这该死的水车要将我拆了……”柳子媚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力撕扯衣襟。衣襟滑落,香肩毕露,瀑布溅湿的玉肌曝于衣外。可幸她力道大得惊人,虽未能打开死结,却将衣衫扯成了碎布。
水声隆隆,盖过了水车内的机关作响。
仅一件肚兜与一条白裤衩包裹的雪肉自半空下坠,眼看要擦身而过,柳子歌一个飞身猛扑,单臂挽住姐姐腋窝。胳膊湿滑,一路滑至两人手腕才停止。
“得救了……”一口浊气吐出柳子媚咽喉,她借力摆向悬梯,趁势稳住娇躯。望着被卷入木轴机关间的衣衫,柳子媚心有余悸。倘若自己一副肉体凡胎卷入其中,恐怕顷刻间便化作了肉泥。
见柳子媚得救,青衣再度大呼:“下来,快下来,莫要弄坏水车!”
“你可曾杀过人?”柳子媚一跃而下,站在青衣面前,咄咄逼人。
青衣吓得胆寒,支支吾吾的回答他只是区区机关师,不曾杀人。柳子媚抱紧双臂,护着胸脯,上下打量,道:“你的机关可差点要了我的命。得亏老天保佑,我逃过一劫。”
忽然,柳子媚一拳打断机关师鼻梁。机关师尚未感到剧痛,便已昏死了过去。柳子媚揪起他的耳朵,不管他是否听得见,只道:“今日不杀你,是我还老天一份恩情。你若再为虎作伥,我饶不了你。”
言罢,机关师被脱个精光,一通五花大绑,弃置在了瀑布下。一席青衣刚到手,半裸的柳子媚便换了身装扮,装得像模像样,欲以此在一众青衣中浑水摸鱼。姐弟二人循机关传动声响,一路探访,摸索上楼的路子。
“何人?”
上楼梯未找见,倒是先找见了巡查的青衣。一见柳子媚,众青衣上下打量,不知为何纠缠过来。未免打草惊蛇,柳子媚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领头青衣绕柳子媚走了几步,不由得皱起眉头:“同门我基本都熟络,女子不多,一层苗莹儿也算一绝。你生得这般俊俏,为何我毫无印象?你究竟是何人?”
“师兄好,小妹入门不过半月,被派遣此处,不懂规矩。若有得罪,请多关照。”柳子媚轻拂垂肩长发,香气飘扬,叫人神魂颠倒,余光暗中观察,心中有了盘算。
“刚入门?”领头青衣故作狐疑,越逼越近,窃窃将香气一股脑卷入鼻孔,“那你跟了哪位师傅?”
柳子媚故作无奈:“小妹我本在江湖卖艺,承蒙周文师兄看中,带我入的门。可我尚未来得及拜师,就被送到了此地,只说看押什么妙物,也不知详细情况。若师兄们见小妹可怜,不妨替我举荐举荐。”
“原来是大师兄带来的。”领头歪着脑袋,轻佻的替柳子媚整理衣衫,故作不禁意的将衣襟敞开,暗中一睹柳子媚深沟风采,“大师兄日理万机,自然不能顾及所有事……回头,我在大师兄那头提一嘴,你跟我混……”
领头越贴越近,压根没发觉自己馋得口水横流。
柳子媚强忍恶心,搔首弄姿,双臂向脑后一挑,披散头发,故意挺起胸脯,用两坨丰硕的乳肉挤开紧绷的衣襟。一见两只白兔要蹦出璧人胸口,鼻血猛地飙出领头鼻孔。见状,柳子媚险些笑出声。她心想,倘若自己双峰毕露,那领头不得当场心力衰竭而亡。领头错将她的嘲笑当做谄媚,轻飘飘拦住她的腰,越逼越近。
“师妹,你身姿如此窈窕,肌肉匀称厚实,天赋必当过人。”领头缠上柳子媚的脖颈,本想亲吻,可视线穿过乌黑的发丝,恰巧瞥见弟弟柳子歌眼中的愤怒,“这位又是何人?师妹不介绍一下?”
“无须她介绍,我是你的送葬人。喝啊!——”
柳子歌霹雳一声吼,赤红灼轮飞旋而出,直贯领头脑门。须臾间,圆鼓鼓的脑袋成了一颗爆裂的西瓜,炸得桃红柳绿。
“我这没耐性的傻弟弟……”柳子媚无奈,抽剑而上,一阵风旋,剑风干脆利落,三颗人头拔颈飞起,溅得她面染血红。
“明明一剑便要了这群王八蛋的命,还非得卖弄风骚。”柳子歌上前,拉紧姐姐衣襟,盖住两坨呼之欲出的肥美乳肉,“和这群鼠辈消磨时间,还不如早些找出路。”
柳子媚不禁“噗嗤——”一声捧腹大笑,捏着弟弟脸颊,娇嗔:“臭阿歌,你一身醋味可真浓。”
“行了,走吧。”柳子歌牵起姐姐的手,“可见到他们来时方向?我们去探探。”
“好好好,我就安安心心做阿歌的小娇妻,什么都听阿歌的。”柳子媚伺机亲了弟弟一口,满心欢喜的跟在身后,一蹦一跳,似雀跃的小鸟儿。
玩归玩,闹归闹。玩笑开罢,转过前巷,机关声愈发嘈杂。
“咔咔咔咔——”
愈发密集的机关声似一道催命符,柳家姐弟不得不贴进彼此,以防不测。
“阿媚,你说此地是否有那种射箭的机关?”
“我看多半有吧,毕竟此地……”
“唰唰唰——”
不等柳子媚语毕,二人一语成谶。只是刺来的并非漫天箭雨,而是蓦然自地板升起的铁枪阵。无数柄铁枪穿透而来,若非柳子歌早有预料,眼明手快,早一步抱起姐姐,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铁枪,二人已满身枪眼。姐姐凌空挥剑,三道剑花斩断铁枪,终为二人腾出一块落脚地。
“来得好险。”回望后腰被划开的衣衫,柳子媚心有余悸,“我险些中招。”
柳子歌折断身旁铁枪,推断道:“此地迷宫似的,前前后后九曲十八弯,陷阱密布,必有暗道,否则青衣怎能轻易来回?”
于是乎,柳子歌拾起铁枪,左敲右捅,却始终未能探出条暗路。他索性将铁枪往前头一丢,怎料又响起一阵机关作响。
“咔咔咔咔——”
“可真没玩没了了。”柳子歌将姐姐保护在怀中,准备随时应对机关。
正当二人揣测下一道机关是什么之时,一侧木墙如闸门般大开,墙内弹出数根铁管。眨眼一瞬间,无数箭矢射向空荡荡的走廊。好在柳子歌事先以铁枪引蛇出洞,才未中此招,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柳子媚不甘心做弟弟怀中的小鸟,钻出其胸膛,飞步跨入箭雨覆盖区域。
“阿媚,你要作甚?”
“还不明白吗?”柳子媚舞动剑花,斩断迎面而来的箭矢。阵阵剑气向出箭口扩散,一如虎狼般肆虐。几番噼里啪啦的响动后,出箭口尽数被柳子媚斩断。可出口虽断,箭矢仍源源不绝,只是箭矢歪得凌乱,编织成了错综复杂的蛛网。
“吃我坐峰望月!”
一股内力直逼剑锋,化作一道无比生猛的霹雳剑气。剑气将真堵机关墙全然撕裂,铁器木具犹如纸糊,顷刻间碎得遍地狼藉。余下未射尽的箭矢滚落一地,如横陈艳尸,毫无发射时摧枯拉朽的气势。
柳子媚一脚破墙,断裂的机关墙刹那间轰然倒塌。
一时间烟尘四起,飞舞的木屑弥漫整片长廊。
柳子歌哪想到自己姐姐会突然来这一手,急匆匆的挥散烟尘帷幕,只身探入墙后。可这墙前墙后两片天地,墙外灯火通明,墙内阴森无比。这般诡异气氛叫柳子歌不禁提起心眼,屏住呼吸,不敢喘大气。
“阿媚,你在何处?”
“这儿……”
循声张望,烟尘渐渐消散,却仍漆黑一片,唯有机关作响,为不宁心绪添上几分躁动。柳子歌自墙外拆了柄火把,深入阑珊。灯火所及之处,满是破败的机关齿轮,脚边散落着折断的箭矢,尽显狼狈。
柳子歌不曾想到,姐姐一番捣腾,竟硬生生挖出了一条暗道。他左右摸索机关,找出几篓新箭矢,立马向更深处喊道:“阿媚,小心,此地常有人补充箭矢,多半是条暗道。”
“阿媚?”
“阿媚,快回话。”
“嘘……”柳子媚忽然捂住了弟弟的嘴,道,“我摸到前头是道暗门,没敢开。你快灭火,若里头有青衣,莫要叫他们发现了。”
柳子歌急忙熄灭火把,挺身上前,谨慎撬开木栓,将门徐徐推开。姐姐柳子媚拉紧他的手,以免一时手抖,闹出大动静。
“吱呀——”
门枢一阵噪响,打破柳家姐弟努力维持的寂静。
眼看瞒天过海不成,柳子歌索性来个快刀斩乱麻,一脚踢开木门,飞身前滚扑入。姐姐紧随其后,欲掩护柳子歌突袭。
“吱呀——”
门枢依旧作响,来来回回不得安宁。
令柳家姐妹傻眼的是,此门之外空无一人,仅空荡荡一座大堂。左右木架点满蜡烛,千百支将大堂照得恍如白昼。堂前一座巨大木雕观音像,顶天立地,与楼层同高,六七人不及顶冠。观音有千手,刀枪棍棒无一不缺,各色法器一应俱全。
“觅仙阁还建了座观音庙?”柳子媚纳闷,“摩云门摆的究竟是什么?”
“咔咔咔咔——”
“小心,此处亦有机关!”柳子歌一把牵回姐姐。
“轰!——”
刹那间,持剑手当即劈下,仿佛晴天霹雳。足足两丈长的巨剑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劈得地板爆裂,碎木似浪花飞溅。若非弟弟相助,柳子媚必将吃下这一剑。
回望巨剑与开裂的木板地,柳子歌吞了口唾沫,道:“如此机关,当真丧心病狂。若再用点力,可就将一二层砸通了。”
不等柳子歌惊叹,机关声再度响起。但见观音像持斧手凌空下落,气势堪比陨星,向他劈头盖脸砸来。姐姐柳子媚一招嵩山派“霄云飞燕”,带他飞身而起。巨斧贴面而来,拂面而过,将姐弟二人脸皮都扯皱了。
姐弟二人立于宝剑之上,面朝观音像,不敢懈怠。闻柳子媚道:“莫要分心,应当仍有不少机关接踵而至。”
“咔咔咔咔——”
机关声一响,必有天兵落下。姐弟二人沉着应对,可不知为何,面前这座观音像纹丝不动……
“阿媚,小心右面!”
“嘭!——”
柳子歌将姐姐一把拽下宝剑,却见右侧木墙忽然爆裂,炸出一片碎木。但见一柄巨大无比的金刚杵犹如五雷轰顶,直逼柳家姐弟面门。金刚杵映照烛光,金光闪闪,比轰隆隆的震响更骇人。
“轰!——”
柳家姐弟躲避及时,金刚宝杵并未砸中二人,却将宝剑砸个稀烂。
“左面!”
柳家姐弟相互扶持,不断躲避扑面而来的神兵利器。
“嘭!——嘭!——”
左右两侧木墙不断爆裂,不断炸出飞扬的碎木尘屑,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汹涌烟尘。待烟尘散去,才算豁然开朗。柳子歌本以为墙后安了硝石火药,怎料徐徐推出的是两尊同样顶天立地的巨型观音像。
“阿歌,快避开!”
宝钵如泰山般压向柳子歌,一时间乌云遮月。柳子歌一枪贯上,将之捅了个大窟窿,云开见月明。
“阿媚,留意身后!”
柳枝似铁鞭,急急抽向柳子媚。柳子媚找准关节,剑如灵蛇般咬断柳枝,任其擦肩而过,不伤自身分毫。
“嗖嗖嗖——”
倏忽间,又有巨大宝箭分裂射出无数箭矢,一阵箭雨盖向姐弟二人。二人退无可退,当即舞动剑花、枪花,将飞来箭矢尽数挡飞。
“阿媚,如何?”
“没伤着,不必担心。”趁机关切换的功夫,柳子媚喘了两口粗气,衣襟压不住丰腴的胸脯,乳肉险些蹦出衣襟外,“只不过……若不破坏这三尊巨大的千手观音像,不知要耗到何时……”
难得的喘息之机令柳家姐弟松了口气,可正当他们商量时,危机正暗流涌动。伴随一阵急躁的噪响,三尊巨像顿时一同抬起手中宝瓶,巨型宝瓶中竟藏着不明液体。宝瓶一斜,其中液体当即倾泻而出。
“躲开!”
液体才擦过柳子媚后背,衣衫便腾起浓浓黑烟。柳子媚飞速脱下衣衫,却见衣衫已腐蚀了大半。她急忙大呼:“是蚀骨水!”
宝瓶中的蚀骨水越倒越多,浇得满地黑烟腾腾。柳家姐弟无奈跃上观音座下莲花,避开蚀骨水的侵蚀。地板早已被砸得四分五裂,此时重创更甚,到处是蚀骨水咬穿的窟窿,已无法落脚。
柳家姐弟本以为找到了安稳的落脚地,怎料观音座下莲花倏忽间“咔咔咔咔——”急急作响。
“向上爬!”柳子歌大呼,托起姐姐紧实的肥臀,将她推上观音膝盖。正当此时,莲花座兀地喷出熊熊烈焰,一口便将柳子歌吞噬!
“不!阿歌!”
莲花座喷涌的烈焰仿佛巨大莲花瓣,宏伟而可怖,将整座庙堂烘得炽热无比。四下再无立足之处,尽为烈焰之海所淹没。
“阿歌!回我话呀!”
柳子媚的眼泪落入红莲烈焰中,当即化作一缕青烟。
“阿歌……不要离开我……你不在,我随你去……”
眼泪如散落的珠帘,不断落入烈焰中。柳子媚绝望的望向烈焰,欲投身其中,与弟弟一同殉情。
一道比火焰更赤红的枪花升天而去,在熊熊烈焰中扫出一片真空。柳子歌浑身衣衫已然焦黑,可幸肉身安然无恙,随枪花一道飞出烈焰。
“阿歌!阿歌!莫要丢下我了……”
柳子歌一落下,二话不说,立马拥姐姐入怀。姐姐泪痕未干,面颊通红,亦毫不掩饰满心爱意,迎面而上,迫切与柳子歌吻作一团。二人毫不介意血缘关系的热吻,相较之下,红莲烈焰也显得冰冷。
“阿媚,此地已成火炉,迟早要烧死你我。我们必须向上爬。”
言语间,三尊观音像手中之红莲齐齐朝向了柳家姐弟。
“狗娘养的……”望着面朝自己的三朵红莲,柳子媚有不妙的预感,加紧了攀爬速度。
“轰!——”
观音像手中三朵红莲喷出三束夺命烈火,爆发雷霆之势,齐刷刷涌向柳家姐弟,将大堂焚为无间炼狱。二人险些被烧得连骨灰也不剩,好在他们一番灵猴攀岩,在观音像的千手之间辗转腾挪,避开紧追不舍的烈火。
“阿媚,你先上!将木梁斩断,我们籍此再上一层楼!”
应弟弟所言,柳子媚化身直刺天空的飞鹰,剑花闪烁,反照烈焰之色,爆发出一道弧形七彩虹光。天顶在闪烁虹光中开裂,几近溃散。
“只差一口气……”柳子媚一剑既出,穿透天顶。
几粒水滴穿透裂纹,落在柳子媚脸颊。
“阿媚,当心!”
“嘭!——”
水压猛然冲破裂纹,劈头盖脑的涌向柳子媚,将她冲向火场。柳子媚即刻翻身,一剑刺穿观音宝瓶手臂,飞速下滑。弟弟迅速出手相救,一把抓起她的臂膀,搂她入怀。
眼下境况,好似不周山捅穿了天顶,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迎头浇在观音巨像脸面之上。姐弟二人一枪一剑穿透宝瓶手臂,勉强顶住气势汹汹的水流,稳住自身。向上有暴雨如注,向下是烈火焚身,滚烫的蒸汽弥漫四周,稍有不慎,便要烫红一块皮。
“嘭!——”
随水流愈发汹涌,上方口子愈开愈大。一声巨响,天顶爆裂。
见大堂无法再停留,柳家姐弟咬紧牙关,试图冲破化作洪水的激流。可洪水仿佛千斤重的铁链,缠着他们的脖颈、手脚与躯干,势要将他们拖入炼狱。
姐弟二人的手紧紧相扣,纵使刀斩斧劈也斩不断。
“阿歌,我们……上去……”
“还差一点……我……摸到了!”柳子歌全力一模,竟然抓到了一段木梁。他即刻托起姐姐,将之顶上三层的地板,口中大呼:“阿媚,你先,快上!”
面对汹涌激流,柳子媚毫不退缩,一剑钉入地板,借机稳住自身。洪水奋力推动这具脆弱的娇躯,欲将之推回二层。而她尽力压低身躯,一手扣剑,一手死死抠入木板缝隙,不仅未被冲退,反而在逆流中徐徐前进。
柳子歌紧随姐姐身后,靠一身内力抵御激流。他扣紧木板,竟硬生生将之撕裂,为他自己换得前行一步的机会。
“撑住!……水流……正在变弱!”
柳子媚所言非虚,洪水如数之不尽的兽爪,来得密不透风,扯得她衣衫褴褛,可她仍拼尽全力,从奔腾的兽群般穷凶极恶的洪水中徐徐抬起头。眼前,水面徐徐下降,做猛兽的最后一搏。待柳子媚支起身子,薄薄水流淌过脚背,方才的猛兽沦为一只小乖猫,最终流失殆尽。
楼下,烈火啃咬木柴,爆发噼啪作响,随流水淌尽,亦渐渐平息。
“破地方,要老命……”柳子媚筋疲力尽,应声倒下,魁梧玉肉砸出一声又重又闷的轰响,引得地板为之一颤。
柳子歌踉踉跄跄多走了两步,挨在姐姐身旁。同样衣衫不整的他将姐姐搂入怀中,不发一言,只亲吻着怀中的鲜嫩香肉,手掌探入姐姐肚兜下,自肚皮抚摸向圆润的胸脯,深深沉醉其中。
“莫要像儿时一样,再向我撒娇了……”
柳子媚沉入弟弟胸怀,本欲抗拒,却始终无法摆脱,反而干柴烈火般愈演愈烈,终究深陷不伦泥沼,差一步水乳交融。
“噗嗵——”
一声怪异响动,令柳家姐弟一齐打了个冷颤。
定了定心神,柳子媚忽感异样,涨得面红耳赤,不禁问:“你插入了?”
“没……”柳子歌战战兢兢的摸摸裤裆,“裤子都未脱……不是我,我哪能闹出如此大动静,是什么东西闹出了动静……”
“我并非此意。我所指的不是……罢了。”柳子媚低下头,不自觉的护住身子,“不准插入,这是最后底线。”
“噗嗵——”
此地与楼下相当,又是一间巨大而空旷的大堂。火光漂浮在木顶,不甚清晰,为整片大堂盖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四下木墙已潮得发霉,爬满各色水草与藻类。发出响动的是一只巨大的怪蜥,其通体青紫相间,两眼血红,背生棘刺,长尾与躯干同高。最为怪异的是,这只巨怪蜥竟能战立。一声声怪响,便是巨怪蜥步步逼近时闹出的响动。
姐弟二人一时木讷,半晌才回过神。柳子歌捏紧了枪杆,故作镇定道:“稀奇古怪我见得多了,再见到什么卧龙凤雏我都不稀奇。”
“你猜这巨怪蜥能喷火么?”
“在水里游的如何喷火?吸一口水不得把自己灭咯。”
“哈哈,鬼东西真蠢。那你说说,它打得过猩猩么?”
“《山海经》中如此多异类,猩猩可排不上号。”柳子歌指尖拨弄着姐姐的肉脐,蠢蠢欲动。
姐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水烟弥漫,面色微醺,春风荡漾。怎奈何两人早已筋疲力尽,面对如此怪物,无力再战,唯有等死。柳子媚吻着弟弟的唇,笑意中泛着泪花:“巨怪蜥会吃了我们么?”
“吃就吃吧。”面对厄运,柳子歌顿感释然,“能与你同生共死,今生也算没白活,可惜尝不到阿媚你的肉香了。”
“下辈子。”柳子媚任弟弟抚摸自己胯间,蜜水漫溢,幸福似电涌,自股间向脑袋蔓延。她扣着弟弟的肩膀,难掩悸动:“下辈子我们做回真正的夫妻,你定要八抬大轿~嗯~明媒正娶~迎我过门~嗯~嗯~好像~漏汁了~”
弟弟柳子歌赶紧抽出手,没成想拉出一条晶莹丝液。望着自己分泌的蜜水,姐姐柳子媚羞得没脸抬头。
巨怪蜥越逼越近,柔光映出衣服半人半兽,似妖非妖的可怖面孔,令柳家姐弟心生一两分胆寒。
“阿媚,待在我身后。”柳子歌仍想护着姐姐,“黄泉路上,我等你。”
巨怪蜥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震得天崩地裂。然而,巨怪蜥并未张开血盆大口,甚至看都未看一眼柳家姐妹,只顾继续前行,直至连通下层的大窟窿之前。
“吼!——”
倏忽间,巨怪蜥仰天长啸,遂纵身一跃,遁入深邃黑暗之中。
一阵沉默,姐弟二人面面相觑。尴尬似凛冽寒冬,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柳子媚提起裤衩,盖住湿漉漉的阴毛,一想方才任弟弟玩弄,便后悔万分。
回望洞窟,柳子歌道:“它应当不饿,只想离开此地。”
“如此巨大身型,被关在这片小小天地,怎能快活?”柳子媚孤身向墙边走去,尽头是一道长梯,“也不知它要去何处?”
“顺流而下,向东游去,最终汇入大海。”柳子歌紧跟姐姐身后,想与她亲昵,却被轻巧躲开。
“东有倭岛,也许是个不错的栖身地。千百年后,兴许长得比这楼阁更高。”柳子媚行至木梯前,随手敲弄,确认木梯尚且坚固。
柳子歌插了一嘴:“兴许还能喷火。”
“傻阿歌……”柳子媚休息足够,四肢力道恢复不少。尽管双腿依旧打着摆子,她仍毅然决然扒上木梯,尝试向攀爬:“摩云门不知何处坑出的巨怪蜥,给它建了间巨室。如今被你我放跑,一定闹出了不小动静。此地不宜久留,否则我们可应付不了。”
姐姐所言,柳子歌当然心知肚明。经历一番磨难,柳子歌已不剩多少力气,姐姐想必更虚弱。可如今,他们身处三层,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唯有继续向前,看看能否闯荡出一片新天地。
木梯顶端横置着一排木台,木台衔接门廊,推门而出,明光恍惚,灯火通明。前方是一条下行楼梯,姐弟二人正式步入第三层。
“但愿别再碰见机关或是青衣,好让我多休息一阵子。”柳子媚气喘吁吁,两腿已酥软得似被抽了骨头。若非一路与弟弟相扶相持,她早已香消玉殒。
走道旁开了几面窗户,楼外夜色沉沉,往来无人。
姐弟二人辗转了几个弯,始终绕不出此地,只叹这迷宫建得巨大,若无熟人带路,恐怕永无脱出之日。一路虽未见机关与青衣,可怪响却此起彼伏,有鸟鸣,有虎啸,有撕扯肉块的噪响,还有似人非人的怪异话语,如钉子一般扎入耳膜,叫人心烦意乱,痛苦非常。
“此地究竟是缘何而建的?”柳子媚终卸了力,坐在墙角,任身后怪响频频,也不愿再站起身。
柳子歌亦累得不愿再多走一步,索性依姐姐而坐,可屁股尚未坐热,却意外发觉木缝间似乎夹了张纸。二话不说,他劈开木缝,抽出夹缝中的纸。
“此处怎会夹着一张纸?”柳子媚诧异,从弟弟手中摊开此物,“这是地图!”
这张地图比灼轮还长,清晰刻画着三层各处细节,各间房皆配有细致的插图与说明,说是图鉴也不为过。依照地图可知,三层看管着许多不知从何而来的奇珍异兽,有青羽红喙、能吐人言的怪鸟,有满身如簪子一般尖刺的白毛小猪,有身长两对异型巨翅的怪鱼,有体大若虎、五采毕具、尾长于身的异兽。
“我们应当在此处,方才我听见能吐人言的怪鸟之叫声了。”
“不,你所指的地于中央,四下没有窗户,可我们才未经过窗户多久。依我之见,我们多半在此处。我们身后犹如虎啸一般的,定是图上这只异兽。”
“胡说,我们刚刚路过的弯就不是这么拐的。”
二人研究半晌,未得结果。至于何人藏匿地图于此,更无从查证。
“何人?何人?”
一听不远处响起人声,柳家姐弟再度提起心眼,一前一后向声响源头探去。柳子歌颇为诧异,方才绕了半日,压根没听见其余脚步声。他想不明白,若有摩云门青衣,该是从何处来的?
“何人?何人?”
柳子媚屏息闭眼,定心闻声,竟被她抓到了声响源头:“阿歌,人在房间里。”
“我来开,你掩护。”
姐弟二人交流过眼神,忙推开房门。还未等柳子媚出剑,又是一声声“何人?何人?”传来。
“我说的没错吧。”柳子媚一脸恼火,“那能吐人言的怪鸟就在附近,这不是?”
一只青羽红喙的怪鸟掠过柳子歌头顶,扑着翅膀飞向屋外。房内满是花花绿绿的飞鸟,一只只皆能吐露似人言一般的鸟鸣,吵得柳子歌满耳嘈杂。被怪鸟一番逗弄,柳子歌不禁苦笑道:“离大谱了。”
“何人?”
“真难听……”柳子歌才想取笑这鸟叫似太监,却见一道寒光倏忽间由远及近,疾疾刺向姐姐。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歌舞动长枪,枪尾向姐姐一扫,猛勾住她的脚踝,将之绊倒。寒光掠过她雪白的腰际,留下一道浅红线。
柳子媚摔了个四脚朝天,大叫屁股裂了。待她向身旁一瞥,只见一柄明晃晃的短刀直插地板,才意识到中了偷袭。
“何人!何人!何人!……”
怪鸟群受惊,纷纷扑腾翅膀,杂乱无章的向四下飞散,一青衣人影显露其中,腰间佩了一圈飞刀。
“楼下动静不小,果真有刺客。可幸楼上的蠢材尚未下来,头功落在了我手中。尔等,速速报上名来!”青衣一声大喝,抽出两柄飞刀,直指柳家姐弟,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摧之势。若姐弟二人不从,青衣将当即出刀,直取二人性命,杠上开花,一石二鸟。奈何理想丰满,现实骨感,青衣过于自信,轻视了姐弟二人的实力。
“阿歌……”柳子媚捂紧腰间,紧蹙黛眉,“留活口,正好问个路。光凭一纸地图,我们可找不到出路。”
长枪如旋风,一枪既出,青衣双臂见红。待青衣失去双臂,他才明白自己远不如二人来的厉害。倘若方才敌明我暗,他伺机偷袭几招,还能拼上几番来回。只可惜为时已晚,他这套例无虚发、祭过无数败将的飞刀,已沦为了废铁。
“指条上楼路,留你一条命。”以免青衣的叫唤声搬来救兵,柳子歌一直以枪尖压制其脖颈。若有不测,当场斩断。
柳子媚提醒:“阿歌,求人办事,客气点。”
不等柳子歌客套,青衣反倒吓破了胆。眼看再无反抗的法子,与螳臂当车,不如苟且偷生。于是,他一五一十道:“枪下留人,我照实说。为防止异兽脱逃,师叔在此地部下了奇门八卦阵。若不依照阵法行路,自然绕不出去。”
“看此图……”柳子歌展开地图,“指一下,我们该如何绕出去?”
“这……这谁画的?”青衣诧异,“如此详尽,所费工夫绝不少,就差西南一角未画齐全了。上行楼梯恰在西南处。你们细看此路,若直行至此,便会绕入错巷,反而折回远点。若想拐上正道,必须先左绕一圈,再直行,穿过龙虎堂,拐入第二巷口,至此是第一道卡。接下来……”
“赶紧打住。”柳子媚听得不耐烦,喝道:“指得乱七八糟,鬼知道你随口所言是否信口开河。你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