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之 银铃惊梦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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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之 银铃惊梦
1 风骚老熟女被人追杀,鬼知道会被如何蹂躏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嵩山派弟子
墨姑:谁?
山雀大娘:魔教妖艳熟女
胡大鹅:白云村村长儿子
罗贝:胡大鹅表妹,学过几年拳脚功夫
未命名的魔教妖女:身材高挑,玉肉前凸后翘,容貌更是倾国倾城的极品魔教徒,还不知道名字
猫崽:魔教徒,娇俏可爱,腰细腿壮,十分可口,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巫:白云村中德高望重的巫师,美熟女

序幕

云梦大泽千万里,埋葬了千万不可告人之密。

柳子歌难忘与墨姑经历的生死,逢人便提。

“她说,她曾绕云梦泽环游一圈。我不可思议,云梦泽为海,海哪有边际。她又说,云梦泽不是海,只是一片千里巨湖,湖都有边际。”

碧水生烟,浩瀚无际。柳子歌伫立水畔,久久不愿挪步。

“若我不信,走一走便知真假——她是如此对我说的。”

柳子歌又迈开步伐,沿水而行。面对浩淼,形单影只的柳子歌犹如沧海一粟,可凡人以双脚丈量千万里的山河湖海。与坎坷人生相比,山河湖海小的多了。

“那你要走到何时?”曾有同行的过路人问他。

“直到走回起点。”柳子歌答。

朝阳暮雨生春倦,雨落还寒忆从前。
飞杨柳絮缘风舞,血染屠刀寇颅悬。
茫茫碧海归寻客,切切琴弦撒珠帘。
重雷破梦惊云鬓,似幻似真曾少年。

柳子歌清楚记得,与墨姑相遇那年,他适才十八。

一 荧惑守心
—————

青云下,翔鹰穿越水帘,如长空飞箭。尖啸中,激起一片飘雪般的水花。

九龙瀑布,飞流若白龙,张牙舞爪,吼声胜雷,游入石潭中。

柳子歌本该去平城,却阴差阳错的到了白云山。白云山临近云梦泽,九龙瀑布由天落下,直贯九霄,堪称造化之鬼斧神工。

欲行无路,今日绕不出白云山了。

折回,忽闻喝声此起彼伏。柳子歌忙躲入树林,静观其变。喝声中有数人,你来我往,不知是否正在交战。

“妖女,快快束手就擒!”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来数人急急交锋,拼出道道刀光剑影。交战中心为一黑衣女子,其余人欲围捕此女。两伙人看似拼杀得凶,你来我往不亦乐乎,半天不见一滴血。

黑衫女有些年岁,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貌美非凡,可惜已面生皱纹,青春不复。与她纠缠的是群山野农夫,兵器不是锄头就是耙子。奈何人多势众,逼得黑衫女节节败退。

鹰过长空,啸声袅袅。

霎时间,黑衫女解开盘发,一片黑丝如随风而起的裙摆般散开。但见“嗖嗖嗖——”来得响,无数银针飞出发梢,直刺四周山民。山民是挡得挡,躲得躲,散作一团乱麻,始终未逃过一劫。转眼,众人满身银刺。

“妖女,竟敢用毒针!”

“去你娘的毒针,何来的毒?没见识的山野莽夫!”

话音刚落,黑衫女跃入石潭,匆匆游走。山民忙入水追。一进一退,黑衫女被逼到了瀑布下。她当机立断冲出水面,大臂激起一阵水浪,其势如蛟龙出海,惊得瀑布晃动三分,转眼便击退一众来者。

瀑布依然飞流直下,沉重的水滴拍在黑衫女健硕的身躯上,将衣衫打得七零八落,挺拔的玉乳呼之欲出。

忽然杀气冲九霄,连远观的柳子歌都不禁背后一凉,如冰掠脊。可山民区区普通人,不知自己已身入险境。黑衫女武功不俗,更不似善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她要向山民痛下杀手,柳子歌立刻投出随身短刃。

短刃射来得猝不及防,黑衫女匆忙躲避。一见可乘之机,山民速速刺出一叉,穿透其腰腹。

“呀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黑衫女怎料到自己会惨遭反杀,不由得哀嚎连天,衣衫尽数滑落,潭水被血染红。原本叉草垛的铁钗,此刻贯穿了肥厚硬实的腹部。紧绷的腹肌沦为了摆设,肚脐前通后透。

可惜,这一叉子非但没浇灭黑衫女的气焰,反倒激得她怒不可遏,引她面目狰狞,满嘴血红,一臂膀砸断铁钗木柄,将铁钗拔出腹肌,向山民抛掷,杀一人,籍此开道,欲遁走他方。

见同伴惨死,山民纷纷穷追猛打,阵头兵一耙子下去,九齿铁刺深入黑衫女脊背,再次扎得她鲜血淋漓。

“嗷啊!……走开!别过来!……”

黑衫女转身乱挥大臂,拨开水幕,试图赶走追来者。潭水已全然血红,污浊的潭水拖累着黑衫女逃离的步伐。

山民乱刺,粗糙的农具将精致的玉肉扎得鲜血淋漓。黑衫女遍体鳞伤,反抗有心无力。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练就一身健硕的肌肉块本可以屠杀山民,最终却落得个被捅成马蜂窝的悲惨境地。

一道冷光横掠过黑衫女脖颈。她两眼一怔,立即护住脖颈,殷红的鲜血自指缝间满溢。

“咔……不……”

肥乳乱甩,奶水流淌,美目圆睁,诉说着不可置信。

“咚!——”

一抡大铁锤砸在黑衫女天灵盖上,黑衫女双眸怔怔一眨不眨,当即跪入水中,白色的稠汁自鼻孔外流,转瞬间七窍流血。

柳子歌未见过人被活生生砸出脑髓。

“魔教妖法怪异得很,我们得把妖女脑袋割下来。”

黑衫女双手被拉扯开,任其喉颈疯狂飙血。带头山民拾起柳子歌投来的短刃,在她脖颈上狠狠剌开一道血淋淋的巨口。痉挛爬遍黑衫女全身,健硕的娇肉由粉转白,眼中的光芒愈发微弱。带头山民将美艳的人首绕脖颈转了一圈,硬生生扯断皮层,拔头离颈。魁梧的无头娇躯仰面后栽,拍起一片血红的水花。

“……”

艳肉漂荡水面之上,随波起伏,幸存山民木讷的围观浮在水面的艳肉,半晌才回过神。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拍拍带头人的肩膀,简单庆祝。

“何人躲躲藏藏?”恰有人瞥见柳子歌躲在树后,大声呼喊帮手。柳子歌躲无可躲,唯有探身而出。“莫非你与妖女一伙,也是魔教中人?”

“等等!”带头山民拦住同伴,“这位少侠所穿并非魔教装束。况且,方才若非少侠暗中相助,恐怕我们都作了妖女手下的冤魂。少侠,这柄刀子是你的吧?”

柳子歌接过带头山民递来的刀,拜会道:“在下柳子歌,嵩山重阳剑派弟子。”

“幸会少侠,鄙人白云村胡大鹅。承蒙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诛杀魔教妖女一名,我等感激不尽。敢问少侠能否赏脸,来村里吃个便饭,好让我等尽地主之谊。”

“善。”

……

白云村地处白云山脚,房屋鳞次栉比,土地富饶肥沃,仿佛世外桃源。

胡大鹅乃村长胡铁头之子,在外受人尊称为鹅爷,备受乡民推崇爱戴。为庆祝诛杀黑衫妖女,胡大鹅杀了只新捕的野猪,兴火炙烤,以迎来客。

另一头,黑衫女的尸首倒悬村口,不知村中意欲何为。

“此妖女从属本地一门叫隐灵教的邪派魔教。据村中巫师所言,魔教异术甚多,甚至有借尸还魂的本事。所以,我们每回杀死魔教中人,必须曝晒三日,以阳气驱散邪祟妖力,再以烈火焚身,烧得骨灰都不剩。”

“魔教竟掌握了借尸还魂之术?恐怖如斯,你们不过是普通山民,何不外迁出去?”

“少侠此言差矣。千百年前,我族出身奴隶,惨遭匈奴屠戮。余部流离失所,被人当做过街老鼠。幸受神鹰青睐,重获自由。神鹰长悬白云山,指引明路,赐予此处风水宝地,庇护我族,岂能任魔教撒野?”

“原来如此,渊源颇深。”

“魔教常常来犯,族人苦不堪言。光是此次,来袭的便不止这死妖女一人,怕就怕他们近日夜里来犯,危机更甚。我胡大鹅斗胆请求,还望少侠能助我族一臂之力,暂住几日,助我们抵御魔教夜袭。”

“可我此行,尚有其他事务……”

“少侠,今日你亲眼所见,妖女肆意杀人。魔教之杀戮远不止今时今日,我们一退再退,退无可退。莫非,要我带你到后山,看看墓地立了多少新碑,才愿相助吗?”胡大鹅越发激愤,离座起身,“只怪我无能,若我有少侠的功夫,也不至于任族人被魔教鱼肉。”

柳子歌进退两难。他误入迷途,同行师兄弟定会费劲工夫走访寻人。嵩山派弟子此行本是去搭救平城外一门女流小派,可如今若因为自己而耽误了行程,只怕害了人家。

“鹅爷,我定当倾力相助,可实不相瞒……”柳子歌诉说为难,再取下随身玉佩,交于胡大鹅,“你可否差人去镇上找到我的师兄,告知原委。他们与我衣着相同,极好辨认,届时以我玉佩做信物,叫他们不必等我。”

“少侠愿相助,鄙人感恩戴德。少侠嘱托,必当竭力而为。”

“哥,听说你带来了个少侠!”

娇声夺门而入,柳子歌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女子生的好看,与他年纪相仿,盯得他脸颊滚烫。

怎料女子不屑:“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也配叫少侠?”

“你怎说话呢?对少侠恭敬些。少侠,切莫在意,她是我表妹,名叫罗贝。平日里粗野惯了,家人送她去武馆历练过几年,颇自以为是。对了,少侠,不如今日让她服侍你吧。倘若她领教了你的厉害,也许能收收性子。”

尽管罗贝百般不情愿,可胡大鹅仍将她塞给了柳子歌。

“事先说好,可不许你随意碰我!”罗贝试图与柳子歌约法三章。柳子歌堂堂一正人君子,怎会与罗贝计较,于是随口敷衍了两句。

至于罗贝的拳脚功夫如何,柳子歌等入夜了才有所领教……

……

日落西山,不见星月,唯风鸣萧萧,杀气笼罩白云村。柳子歌辗转反侧,枕戈待旦,始终不能入眠。忽有明火闪烁窗外,天煞流火。

“来人啦!”

一声叫嚣响起,柳子歌急忙抽出随身佩剑,大步流星赶到门前。

守夜人发觉了偷袭的魔教妖人,喊破喉咙叫醒村民。短短几息工夫,叫嚷愈发响亮,如平地卷起的呼呼狂风,呼喊此起彼伏。

“快来人!敌袭!敌袭!”

柳子歌差点推开门,怎料门先被屋外之人拉了去。一看,是罗贝。星月初上,勾勒出妙人的轮廓。她衣衫单薄,清凉的肚兜裹不住一身春色,白花花的肥乳将布料高高撑起,乳球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

“还等什么!”罗贝拉起柳子歌的胳膊往外拽,“魔教果然来了,快搭把手!”

两人匆匆遁入夜色。倏忽间,喊杀声盖过扑面而来的月光。白云谷外溪流静,清凝若镜映冷星,忽而错落刀光影,血染星河化赤绫。

宁静的溪流,而今满目疮痍。

柳子歌江湖路走得不长,怎见过如此生猛场面?魔教仅寥寥几人,皆身穿黑衣,拼杀甚狠,不死不休。血染得整条溪流殷红一片,瓜田满地稀碎人头。

黑云掩月,吐露无尽杀机。

迎面风带来几缕血腥的甘甜,熏得柳子歌头晕目眩。

“切莫恋战,救下山雀大娘就走!”一妖女高喝。

魔教中人杀至村口。被割了脑袋的黑衫女仍悬在村牌下,双臂僵硬垂直,赤裸裸的死尸块来回摇荡,白璧美肉遍布血污。一名魔教徒飞起一剑,蜻蜓点水,切断捆绳。其纤细腰身映着星光,泛起一片若雪白霜。旋即,纤腰轻灵扭转,玉臂拖住赤裸死尸。她倏忽间昂起头,恰与柳子歌四目对视。

尽管黑纱遮面,掩着斯人的面貌,却未遮住一双眉目。柳子歌怔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清澈明亮的双眸,不由得心里一揪。

“磨蹭什么!”罗贝的娇唤将柳子歌牵回眼下。这丫头毫不惧战,赤手空拳敢对刀枪棍棒,以拳作锤,砸向魔教徒。

虽说罗贝的拳头又快又利,可招式终究是平庸了些。来来回回那几招,三五个来回便叫魔教徒摸清了路数。魔教徒怀抱艳尸,单手还击,仍不落下风。剑舞如惊弦作响,身形如胡女飞旋,其剑法与轻功之高深莫测,非一般武者能比。

见罗贝要惨遭斩首,柳子歌当即入场,解其燃眉之急。趁机,两人左右开弓,包夹魔教徒,斗得难舍难分。

“猫崽,切莫恋战,走啊!”

又一名魔教徒飞身袭来。其身材魁梧又窈窕,在星河下灿灿发光。其剑势磅礴又细密,宛若密不透风的滔天巨浪。若说魔教徒猫崽的功夫长于鬼魅灵动,那眼前此女则刚柔并济,刚时如降龙,柔时如浣纱,快慢刀错落有致,叫人防不胜防,更胜一筹。

柳子歌与罗贝勉强应付了几回合,没死已是大幸。罗贝胸前桃红闪烁,肥乳频频滑出肚兜下,单薄的布料险些被剑划碎。好在敌人非好战之徒,面对柳子歌处处留情,只来回几招,便有退势。

魔教徒一退,罗贝一声大呼,紧追不舍。柳子歌居其身后,还未告诫她“穷寇莫追”,却见高魔教徒回身急刺,势要割断罗贝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歌牵回罗贝,剑势伤其前襟。顷刻间,胸口被血染红。

魔教徒猫崽停下脚步,剑指柳子歌:“滚,没死算你命大!”

“猫崽,他不似他们的人。”

“哼,一丘之貉。”

云开月出,洒向死寂的田野,清晰勾勒出两名魔教徒的身影。

叫猫崽的魔教徒略矮一些,腰肢纤细,胸脯贫瘠,肉腿却非常粗壮,颇具肉感之美。骚脐位处腹中偏高,初看闪闪发亮,细观才能分辨出她镶了颗红宝石脐钉,叫人不禁好奇——红宝石掩藏的肉谷是何种形状?

另一名魔教徒高大魁梧,肉量逆天。乍一眼,首当其冲映入眼帘的绝对是一对肥乳——她的乳肉堪称绝世极品,肥硕之余,挺拔圆润,却丝毫不成累赘,不挡八块健硕的腹肌。而她一身厚实、匀称的肌肉更惊为天人,既蕴含独属于女性的柔美,亦富有阳刚之健美,叫人不由得赞叹她娘的巧夺天工。

柳子歌瞠目结舌之余,意识到自己置身于三位璧人中心,不由得头晕目眩,连伤痛也忘却了。

僵持片刻,四人各自退向来处。

“贼人休走!”

胡大鹅引领十余名手持长叉的村民,趁魔教徒与柳子歌僵持之际,蓦然杀来。魔教徒与柳子歌、罗贝缠斗许久,未顾及周遭,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高魔教徒见势不妙,当即推开猫崽,任十余把长叉先后扎入裸露的腰腹之中。

铁刺入肉,触目惊心。

“啊!……”

尽管高魔教徒内力雄厚,腹肌坚挺,硬生生挡下了数根长叉,可叉子数不胜数,一穿脐心,内功大破。须臾间,纤细的腰肢千疮百孔,白静的皮囊被鲜血染红,好似雪原绽开一片红,疑是梅花落长空。

魔教徒眼珠睁得浑圆,按捺不住口吐热血。她咬牙绷紧浑身肌肉,奋力挣扎,可不仅未能挣脱开,叉尖反倒扎得更甚,叫她痛得愁眉紧锁,唯有大声疾呼:“猫崽,走!……把那件东西和山雀大娘带回山上!”

没有肝肠寸断的拉扯,猫崽紧捂肚脐,含泪遁走,留同伴一人等死。

被刺穿的魔教徒疼得满头青筋。胡大鹅扯下其面纱,当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在场村民千百人,可谁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

伤痛令柳子歌满头冷汗。恍惚之际,他望向魔教徒,不禁僵成了木头人。他心生疑惑:“如此璧人……竟是魔教徒?”

村口有来者,头戴骨冠,身披草衣,言语似梦呓:“妖女惑众,大家千万别被迷住了。”

“大巫所言极是。”

众人醒,转头欲杀魔教徒泄愤。大巫却立即喝止:“叉下留人。村中尚未擒获过活的魔教徒,若她能侥幸活命,想必能问出些魔教之事。”

众人又醍醐灌顶。魔教徒亦恍然大悟,欲自刎以脱罪,好在被众人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魔教妖女当真怪异非常,重伤至如此地步仍能苟活。”胡大鹅啧啧称奇。

“哥,少侠为救我受了伤。”罗贝一唤,胡大鹅才留意到了柳子歌的伤势。

“还不快让大巫医治!……”

“哥……能……吗……”

“能……”

恍惚间,柳子歌看着胡大鹅与罗贝围向自己,你一言我一语,愈发零碎,听不真切……

一股强烈的睡意来袭,柳子歌合上了双眼。

……

昏迷中,柳子歌梦见一只大蛇,绞得他透不过一丝气。他卯足全力与梦魇纠缠,奋力挣扎。梦愈发模糊,大蛇的眼睛却愈发清晰,仿佛一双人眼,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噩梦如难明长夜,迟迟不散……

“少侠……醒醒……”

柳子歌耳边响起模糊的呼喊,他循声而去,挥动双臂,搅乱混沌。呼喊愈发清晰,他意识到梦终于要散了。

“少侠……”

柳子歌翻动眼皮,挣扎三番两次,终于重见天日。方才的梦境忘记了七七八八,可大蛇的眼睛却如烙印一般留在了脑海中。

“少侠,太好了,你醒啦……”

“罗贝……”

柳子歌睁开双眼,却与罗贝四目对视,不禁激得一身冷汗。恍惚劲过去后,方发觉方才的梦境虚幻无比,眼前狭小昏黄的木屋才是真实的,罗贝贴来的温暖与柔软才是真实的。丰腴的肉体似刚揉成的白面团,单一件薄纱包裹不住满怀的丰满。

剑伤隐隐作痛,柳子歌龇牙咧嘴。

见柳子歌吃痛,罗贝忙忙逼开伤口。也不知她吃错了什么药,乖巧的依在一旁,脸蛋通红:“你昏睡一天一夜了。”

“竟如此久了,我师兄有信了吗?”

“信使见到你师兄了,他们知晓后已先行一步,还拖信使捎回口信:你先将村子的事处理完,回头再赶上他们就行。”

“多谢告知。魔教如何?可否又来过?”

“没呢,多半是偃旗息鼓了。先前妖女险些要我性命,多亏有你。哥还说,我的命是你的,让我以身相许……嗯……”

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令柳子歌大惊失色,他急忙摇头摆手的婉拒:“使不得,使不得!这成何体统?岂有救一命就以身相许之理?我派祖师一生行侠仗义,救下的人数不胜数。若每个都以身相许,那祖师岂不妻妾成群了?”

“说来也是。那,你祖师有几房妻妾?”

柳子歌欲止又言:“十三房……”

莫名而来的沉寂笼罩狭小的木屋,柳子歌与罗贝相顾无言。罗贝扑朔的大眼睛窃窃望向柳子歌,谁知其中暗藏了多少无法言语的情愫?

屋外,忽然叫声大盛,火光兴起。

“又有敌袭……”

“不,今天是族里的踩火祭。”罗贝起身,牵起柳子歌,“踩火祭是祭拜鹰神的盛典。传说鹰神在千百年前,为我们带来火种。先祖受其点拨,习得刀耕火种的知识。我们每年都要庆祝。来,我带你一起。”

……

村落中央广场,三人高的篝火熊熊燃烧。红炎飘舞,大有夺天之势。火星飞扬,向漆黑的夜幕飘远。村民围绕篝火,无数双高举的手臂齐齐挥舞,齐声呼喝,吟唱不知名的高歌。歌声昂扬,与星火一同向往夜空。

“来。”

罗贝满面春风,先柳子歌一步走进人群。柳子歌不明所以,疑惑又好奇的望着众人,渐渐被欢愉的气氛感染。

地上洒满了黑色粉末,不知作何用途。

“呜哈哈——呜哈哈!——呜哈哈!”

村民对月高歌,歌声此起彼伏,有如浪涛。正当迫近至高点时,歌声却蓦地戛然而止,似疾驰的骏马撞上了墙。

众人瞩目之下,罗贝走上高台,临近巨大的篝火。柳子歌大惊,以为罗贝要跳进火里。

清风拂过,扬起罗贝单薄的衣衫,白静通透的肌肤若隐若现,肥美的玉乳呼之欲出。

“祭神鹰兮——拜风调雨顺——”

罗贝提起嗓子,一声悦耳的高音穿透云霄。

“呜哈哈——呜哈哈——”

村民歌声再起,与罗贝相呼应。一寡一众,一远一近,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胡大鹅带头起舞,舞步奇特有趣——他两脚交替踩踏地面,满地黑粉忽然爆发出一片闪耀的火星,如激起的水花一般溅开,如夜幕下的繁星一般闪烁。

“嗒嗒嗒嗒——”

村民脚步急急,火星四溅,犹如无数朵红莲接连绽放。不知罗贝何时下了高台,回到了柳子歌身边。

“一起来,跟我跳吧。”

“这……地上的黑粉是何物?”柳子歌指地而问。

“是药火,不烫的。”一双玉筷般的白腿轮番踩踏黑粉,玉足下星火大盛。罗贝丝毫不顾舞姿令衣衫飞舞,毫无遮掩的娇躯毕露于柳子歌眼下,婀娜扭动,娇肉乱颤,令柳子歌眼花缭乱,不禁心痒难耐。

在罗贝牵引下,柳子歌稍作尝试,轻踏一脚,激起一片火星。

柳子歌眼中满是罗贝,她的热情与独特令柳子歌着迷,而她诱人的肉体更令柳子歌心驰神往。渴望如野火,纵然汪洋大海也将毁于一旦。他们十指相依,被野火炙烤的欲望愈发升温……

“想要……”

欲火蒸腾着酥嫩的肉体,沁出粘稠的汗汁。

……

“我记得你,当年那被魔教徒众星捧月的小妖女。你可真是神鹰送来的大礼……”

白云村火光通明,恍如白昼。可灯火阑珊的角落,一条暗道直通暗牢。与踩火祭的热闹喜庆截然不同,此地阴冷凄寒,血腥弥漫。一具魁梧的女体挂在暗牢中心,身负重伤,滑嫩的皮囊沾满了泥泞的汗污,原本若雪般白花花的肉块,而今油腻不堪。

暗牢关押的不止此女。在她身后,另有十余人身负镣铐,神情呆滞,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为从高挑魔教徒口中问出三七二十一,大巫亲自看押拷问。她解下草衣,一身艳阳下晒出的黝黑肌肤极为厚实利落。其体格健硕,不比眼前的魔教徒逊色。

尽管牢外人声鼎沸,大巫依然坚守岗位,不忘初心。

“妖女,我奉劝你别嘴硬了。早些开口,少受些苦。”大巫挺起丰腴的胸脯,两颗乳头傲视被她称作妖女的魔教徒,“说,你们盗走玉箭头,究竟作何用处?费尽心机,莫非玉箭头与洞天福地有关?”

据传,魔教有一口洞天福地,内藏无数宝物。可妖女紧咬牙关,只道:“贼喊捉贼,哈哈哈哈!”

大巫抚摸着妖女紧绷的八块腹肌,指缝间透露凶戾,令人不寒而栗:“敬酒不吃吃罚酒,合煞了我的胃口。”

妖女腰腹上若繁星般的伤口仍未愈合。大巫在她肚脐眼子里一抠,一缕血丝溢出了狭长深邃的肉孔。妖女美目紧闭,娇躯一颤,恬不知耻的肥乳一通乱弹。痛苦钻心而入,可她只能忍受折磨,生不如死。

见妖女咬牙切齿,大巫指尖继续深入,“滋溜”一声钻入脐芯,指甲盖绞入肠肉中,挖得妖女腹肌阵阵痉挛。

“呵呵……只虐脐眼子……有何趣味?”妖女故作淡定,却不知自己疼得眼泪横流。

大巫抽出手指,拉出一缕血淋淋的肠油。她再度抚摸起妖女肥厚的腹肌,将肠油涂抹在腹肌垒起的结实肉壁上。妖女的腹肌极富弹性,质感刚中带柔,形状巧夺天工。

“如此精美的腹肌,定是经过了无数日夜的精心锻炼。”

“信不信,我能用腹肌勒死你……”

“我信,呵呵……若毁了如此精美的腹肌,可真是暴亵天物。你也不舍得日夜精心锻炼的腹肌一朝崩溃吧?”

“乐,有本事就试试。若连你都能打爆我的腹肌,便算我白练了。”

面对妖女的挑衅,大巫挑挑眉毛,暗暗捏紧了拳头。

“啪!——”

一记重拳入腹,正中妖女肚脐,打得腹肌凹下一块肉坑。妖女当即皱眉,口中溢出一股子鲜血。可她硬是吞下涌上咽喉的血,狞笑:“莫不是没吃饭?……”

顿时,妖女腹肌暴起,青筋毕露,肉坑渐渐复原,徒留一道淤青。

大巫蹙眉,又向妖女上腹狠狠砸去一拳。伴随一记响亮的肉响,拳峰深入妖女胃心,激得肥乳起伏波动。顿时,妖女胃府痛苦不堪,肚皮里“咕噜咕噜”一阵翻江倒海,五官不由得拧作一团。她腮帮子一股,大口吐出酸水,娇肉抽搐。

“呕……不……”妖女下意识喃喃。

一击奏效,大巫又奋力送出一记重拳,硬打进妖女最上两块腹肌中心,拳力直刺内府。原本强硬的妖女以为自己胃腔被打碎,痛得满面眼泪,魁梧的娇躯疯狂挣扎,一边吐血,一边不断爆发嚎叫。

“嗷!……”

趁妖女腹肌崩溃之际,大巫一指刺入其肉脐中心,直贯入腹,疼得妖女叫声愈演愈烈,欲仙欲死。继而,大巫手指左右勾扯,妖女腰肢唯有随之扭动,剧痛难当。

大巫抽指出脐,甩开拉丝肠油,又一记惊天重拳轰入妖女小腹,震得一片黑森森的阴毛向四周栽倒。肉响大作,惊得妖女不断甩头,放肆哀嚎。

“嗷!……嗷嗷!……”

眼看妖女这副凄惨状,大巫暂止连番重拳,戏谑道:“若受不了,尽管开口求饶。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便放过你。”

“哼哼……”妖女欲重整旗鼓,禁住肉体的颤栗,绷紧浑身肌肉,答,“村里人死光了?……唱完白脸唱红脸,不得两个人来演么……手段若只有这点,我奉劝你莫再枉费力气了……”

“自讨苦吃!”

大巫绝非等闲之辈,重拳连轰,身姿变化不断,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道,一对肥乳上下乱跳。重拳连连轰击妖女腹肌,砸出波纹阵阵,打得妖女肚皮上没一块好肉。

“嗷!……嗷!……若你打不死我……有朝一日……我定加倍奉还!……嗷!……”

暗牢火光起,照亮妖女伤痕累累的腹肉,失控的尿水在股间飞流直下……

“有本事……继续啊!……”

……

“嘭!——”

火光外,木门遭人一脚踢开。众人犹在庆祝踩火祭,热烈的焰火直上云霄。柳子歌与罗贝却先行退场。只见柳子歌抱着半裸玉体的罗贝,无法按捺心中渴望,甫一入木屋,便将这具玉肉抛在木桌上,砸出一声肉的闷响。

满桌碗筷泼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罗贝轻解罗衫,婀娜的张开四肢,展示一身匀称结实的美肉,叫柳子歌口干舌燥。她热情如火,笑意盈盈的唤着柳子歌。

“来~”

柳子歌飞步桌前,抱起罗贝香嫩的肉臀,将她双腿架上肩膀,又把脸埋进她的肚皮,亲吻着她结实紧致的肚皮。她绷紧八块腹肌,柳子歌的舔舐害她肚皮一阵痒痒,不禁蠕动起腰肢来。

不一会儿,柳子歌舌尖钻入罗贝脐中,用舌尖挑弄她的脐芯子,酸痒刺激的快感令她更上一层楼。登天路上,她酥软的双腿在柳子歌背后交叉,轻轻勾着对方贴向自己。

柳子歌扒住罗贝双臂,顺势而为,一口吻住硕大的肥乳,极力吸吮起她的乳头。白嫩的肌肤如丝绸般顺滑,在柳子歌掌心中沦为玩物。

“呜~太用力了~”罗贝轻吐兰芳,惬意的腆起肚皮,与柳子歌贴在一起,难舍难分。

柳子歌沉溺于罗贝肌肤的温柔乡,用唇齿品尝着罗贝每一寸肌肤的细嫩香柔,以及腋下浓毛的鲜咸异趣。

“别玩我啦~总是亲有何趣味嘛~快快进来~全身都被你亲遍了~我的肉上全是你的唾沫~”

“我未与女儿家做过,有些紧张~”

“我也是~”罗贝脸蛋赧红,“我偷偷见哥哥嫂子做过~你拿你的兄弟,插进我的姐妹里~来回搅动,十分舒服哟!~”

“拿撒尿的家伙事儿怼来怼去,真那么有意思么?~”柳子歌将信将疑的掏出儿臂粗的阳根,拨开罗贝粉嫩的阴唇,来回蹭了蹭,激起罗贝阵阵淫吟,股间汁水漫流。

柳子歌怎想到罗贝一碰就吹,一下子刺激得他情绪高涨。他下身用力一挺,磅礴的阳根徐徐抵开紧闭的肉缝。

“呜~好疼!~”罗贝挣扎着娇躯,两腿夹得紧了几分。

几缕粘稠的热流裹住了柳子歌的下体,他一摸,一片红。

“血!~”

“好疼~我下面怎么流血了~”罗贝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儿吐出有气无力的轻喃。柳子歌一着急,险些抽出,好在罗贝及时牵住他。她压低脑袋,呼出一口热气,似梦呓:“虽然痛~可是也好舒服~里头更舒服呢~继续~”

柳子歌怔了怔,坚挺的下体抽搐一阵,差点射出汁水。幸而他立刻气沉丹田,压住外泄的精华,又深入了罗贝蜜田之中几分。罗贝愈发敏感,亦随之愈发兴奋,脸蛋一片潮红,柔软的身躯在柳子歌怀中颤抖不已。

蜜汁裹挟了阳根,湿润的蜜穴间,柳子歌七进七出,惹得罗贝花枝乱颤。

“啊~好深~啊~太舒服了呢!~舒服极了!要升天了!~”

罗贝腰肢疯狂扭动,淫靡的呻吟愈发响亮,如铃声一般回荡不息……

“还要~更多~”

……

“啪!啪!啪!——”

妖女以一身魁梧的腱子肉承受着大巫的拳脚相加,无数记重拳打得她不剩一块好肉。满身的淤青似一件青紫相间的花衣,遍布曼妙的胴体。

“哼……拳脚功夫还不错……可惜没学会内劲……我还当是棉花呢……”妖女嘴角尽是血泡,意志却毫不动摇,反倒已习惯了拳脚带来的痛楚,“下次记得吃饱饭……我可没心思与你过家家酒……”

“死鸭子嘴硬。”大巫将拳头掰得嘎嘎作响,“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何时!”

熊熊燃烧的火炉内,摆着大巫早已备好的烙铁钉。这枚生满倒刺的铁钉已被烈火烤得红里透黄,光站在一旁都得浑身冒汗。

“汗流浃背了吧?说,玉箭头作何用?被你们带去哪儿了?魔教洞府究竟在何处?”

大巫问罢,妖女不作答。于是,大巫用铁钳夹起烙铁钉,妖女下意识收紧了八块满目疮痍的腹肌。

“滋——”

当炽热的红铁接触妖女脐周皮囊的刹那,铁与肉煎出一声烤肉滋响,一股焦烟升起,浓浓的烤肉香气四溢。

“呜……”妖女喘起粗气,强忍灼脐剧痛。

“滋——滋滋——”

妖女再次夹紧腹肌,筑起肥厚的肌肉块铁壁。可烙铁钉接触肉壁的刹那间,防线轻易溃散,只留下几声冒油花的焦响。

大巫不紧不慢,将烙铁钉扎入妖女幽深的肚脐。焦烟不停,烤肉味愈发香飘诱人。烙铁钉炙烤着妖女的脐璧肉,同时穿透了她的脐芯子。剧痛令肥厚的腹肌无意识的紧绷,痛楚倍增。她终于按捺不住,满面泪水,嘶吼声凄惨无比。

“嗷啊啊啊啊!!!!……………………”

烙铁钉越陷越深,灼得妖女脐周皮肉发黑。妖女痛苦的腰肢乱颤,丰腴的腰肉曼妙甩动,紧绷的腹肌颤抖频频。

“你……当如此就能让我屈服吗?……呵呵……狗娘养的……呸!”妖女怒目圆睁,一口血唾沫淬在大巫圆润的胸脯上,“来啊!……再深点!……我的脐眼子还不至于被区区小伤捅爆!……等等……呃啊啊啊啊!!!!……………………”

大巫扭转烙铁钉,烧红的铁刺绞断妖女的柔肠,在腹腔内大闹天宫。妖女几近崩溃,垂死挣扎,大口鲜血反流出咽喉,淌得嘴角与脖颈血红一片。

“嗷嗷嗷嗷!!!!……………………”

“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铁钉硬!”大巫将剩余半截烙铁钉螺旋打入妖女深邃肉脐,在饱受折磨的腹肌上拧出一道肉漩涡。

妖女叫苦不迭,两条白花花的肉腿来回摇摆,股间金汁一潽潽疯狂迸射。

“嗷……畜牲!……再深点……哈哈……弄死我啊!……我死了……你便什么都问不出了!……嗷啊!……”

……

“啊~太深了~”

“嗷啊!要升天了~”

“去了呀!~”

快感直冲天灵盖,暖流游走五脏六腑,令每一块肉,乃至每一个毛孔都如沐春风。罗贝潮来如涌,娇躯剧烈震颤,一股股蜜水喷出股间。柳子歌迎潮而去,一股焦灼的热流迸发而出,直贯身下娇娘的爱田中。

屋内,两具炽热的肉体蒸得热气腾腾,爱的芳香与兽性的腥臊混合成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柳子歌的汗水落在罗贝乳沟间。罗贝呼吸深沉,胸脯剧烈起伏,沾满香汗。

“被肏好舒服……我是小骚货呢……”罗贝脸蛋子面泛红光,“还想要……想被肏得昏天黑地……路都走不动为止……”

“再来……”

……

是夜,万众踩火焚天高,悲欢各入阑珊角,有缘佳人共良宵,魔教妖女陨暗牢。

二 太白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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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天阶,埋于幽谷,直达隐灵洞府。因其隐蔽难寻,外人不可达。旁有裂壑,清泉石中流,发出天阶上独有的声响。千百年的风吹雨打,腐蚀了师祖凿出的千级天阶,令登山路愈发难行。登山最忌回望,一望便是无际的山谷。

千重天阶千重难,一步踏错人不还。

猫崽怀抱山雀大娘的艳尸与头颅,向上逐级攀登,一路艰险。受尽煎熬的腹肌隐隐作痛,肚脐眼子里更暗藏刺痛,害得前途万分渺茫。脚下磨损严重的石阶与圆石无异,只片刻间的不经意,猫崽便滑了一大跤,柔软的娇躯磕在凹凸不平的石阶上。艳尸滚落,翻了几圈,遗落在三四阶之下。

“好疼……疼死人了……”猫崽吞了口唾沫,强忍撕裂腹肌般的剧痛,确认山雀大娘的尸首无恙后,才翻身检查起自己的伤势。只见八块利落的腹肌上印着一片成型的淤青,也许是昨夜激斗所致。

回望山下空荡荡,只见层云不见路。

猫崽一激灵,倒吸一口冷气,曾经攀登过无数次的天阶,此时竟如深渊巨口一般恐怖。

“呃……”

猫崽吞了口唾沫,一身健硕的肉块止不住的打颤——令她胆寒的并不止肉体疼痛,最大原因在于她将要对自己做的事。她解下红宝石脐钉,望向涨得通红的肚脐眼子,她颇感喉咙干渴。

“滋——”

肉脐由腹肌包裹,无名指插入瞬间,柔软的肉壁发起抵抗的颤栗,榨出一片泛油光的汁水。汗水将猫崽的腹肌浸得发亮。颤栗的肉块上,凝聚的汗珠汇向被玉指侵犯的肚脐。尽管肚皮与玉指皆属于猫崽的肉体,可肚皮并不打算任凭指尖玩弄。一场肉与骨的严峻交锋,指骨与丰厚的腹肌孰强孰弱,皆看猫崽的意志是否顽强。

然而,一瞬之间如闪电掠过的刺激快感,注定了禁欲一生的骚脐眼子要大败于此。

脐间满溢的汁水闹出怪异的响声,害得猫崽愁眉紧蹙,不由得夹紧肥美的肉腿。她的指尖愈发深入肉脐。转眼,肉脐便吞没了大半截纤细的玉指。一想到不得不侵犯自己的肚脐,猫崽羞赧得面红耳赤,只叹自己太过下流,却又必须继续铤而走险。

肉脐最深处,玉指搅拌下,藏在脐芯最深处的尖锐物来回滑动,割得脐芯阵阵刺痛。

“呜~不要~”

猫崽脑袋一昂,抑制不住淌出嘴角的唾沫,舌头随之耷拉在唇外,两颗乌黑的眼珠向上翻动。她扭捏的蹭起双腿,纤细的腰肢轻柔摇摆,丰腴的腹肉仍颤动阵阵。忽然,股间一股热流,宛若熔岩弥漫。她简直无地自容,泪水徘徊眼眶。

不适的快感令猫崽进退两难,可她必须掏出肚脐眼子里的要物。无奈中,她放任下体一次次的决堤,咬紧了牙关。玉指在肉脐深处来回捣弄,尖锐物割得脐芯满是疮痍,柔软的肉壁唯有任其宰割。

“嘶~”

指尖陡然传来的刺痛叫猫崽下意识抽出了玉指——尖锐物割破了她的指头。

“一根手指不行呀~”猫崽咬起嘴唇,望向淌着血的肚脐,喃喃自语,“可插进两根指头~肚脐会坏掉~罢了,坏掉就坏掉!~来吧!”

猫崽左右两指一鼓作气,狠狠插入伤痕累累的肉脐中,勾紧左右两侧的肉壁,奋力扯开一道口子。撕裂腹肌与肚脐的剧痛比死更难受,猫崽瞪大双眸,泪水夺眶而出。

“被肏啦!被肏啦!肚脐眼子被我自己的手指侵犯坏啦!~”

猫崽淫乱大呼,纵使粗壮的大腿夹得死紧,也挡不住股间疯狂喷射。肚脐被扯得犹如一张黑森森的嘴儿,里头点点寒光闪烁,似是尖锐物初露寒芒。她就这般维持着扯开肚脐眼子的姿势,却发觉倘若自己一松手,被硬生生扯开的肚脐眼子又会闭合——眼下,她需要第二人来挖她的骚脐才行!

“不~谁来挖我的骚脐呀~我一个人做不到~”

猫崽可怜巴巴的晃着身子,自知疼得坚持不了多久了。瞧见一旁的山石,她忽然心生一计。于是,她跪爬到山石前,一狠心,腆起肚皮,令似剑锋一般尖锐的山石棱角抵住了血口大开的肚脐眼子。

“好疼啊!~扎穿脐芯子啦!~不要呀!~”

穿脐之痛直贯心头,猫崽疼得浑身酥软,叫得比被宰的猪牛羊还凄惨。可天阶上除她外空无一人,任她喊破喉咙也没用。此时此刻,唯有取出深埋在脐芯中的尖锐物,才能免于脐通刺的灼心之痛。既然肚脐已被抵开,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拇指、无名指双管齐下,深入脐缝中,仿佛探索未知的先驱者,抠向深邃的脐芯。

“太粗了~要死啦!~肚脐爆掉啦!~”

猫崽崩溃的抠着鲜血淋漓的脐芯子,满脐腔的血成了阻碍她抠出脐中异物的最后阻碍。她必须在黏滑的积血中抠出那要她贱命的尖锐物。为此,她唯有不遗余力,甚至不顾自己疼得高潮迭起,满裤裆的粘腻。

“铛啷——”

一声鸣响,尖锐物落地。

猫崽拔出两指,血与肠油混合的粘稠液体在她的指尖与脐间拉了几段丝。她瘫倒在地,一手压着裤裆,一手抚摸起自己的肉脐。

“怎么会~我的骚脐还不满足吗?~竟还想~呜~”

鬼使神差的玉指再次钻回肚脐眼子,另一手迫切的褪下裤头,露出被沾满粘稠白浊的平坦小腹。黑森森的阴毛探头探脑,大吸一口清爽空气。

肉脐间的手指抽出又插入,“滋滋滋——”响不停,一次一次愈发急促,油花翻溅……

裤头被猫崽急迫的撕开,压抑许久的淫根猛然自布料下弹出,伫立在一片浓密的黑毛丛中,牵着着好几缕黏糊糊的白浊丝!这下子,她是快感冲昏了头脑,竟将指头塞进了仍精汁外溢的尿口里!猛抠尿管!硬生生将精汁掏了出来!

可幸此地无人,谁又料得到如此美女居然是男人!

“嗷!~嗷!~我在肏自己!~我要把自己肏坏掉啦!”

一股宏伟的精柱自猫崽股间升起,娇滴滴的叫春声回荡在空悠悠的山谷间……

……

“哐——哐——”

虚掩的木门撞出阵阵空响。

残破木桌上躺着一具满身腥臭的美艳胴体。

一缕晨光穿过窗缝,落在罗贝的眼皮上。眼皮微动,徐徐睁开。不知何时,柳子歌已经离开小木屋,只留罗贝一人丑态毕露的躺在饭桌上。不见柳子歌,罗贝有些恼火,抓起肚兜护住肥硕的胸脯,大步出了门。

“喂!柳子歌,你人呢?”

罗贝的叫唤没找来柳子歌,倒是被人拍了屁股一巴掌,厚实肥美的臀肉乱颤一通。她立马回过头,见来者是胡大鹅。

“小妮,怎光个腚就往外跑,成何体统?”

“真多事,我可是有男人的老娘们了!”

“那你男人呢?”

“我这不在找么……死男人,躲何处去了?”

“瞧你,连自家男人都看不住。他一大早就去找大巫了,说想问问魔教之事。”胡大鹅且说且揪起罗贝的鼻头,一通戏耍,害得罗贝两手一撒,落了蔽体的肚兜,赤身裸体的立在人前,引得旁人一阵哄笑,丢大脸了。

……

天阶,沙尘四起。

“呃……”

猫崽自绝顶昏迷中醒来,恍惚中察觉自己满身都是干涸的血渍与精斑。她揉了揉阵阵剧痛的肉脐与淫根,掸去一身灰尘,缓缓起身。落在她身边的尖锐物是一枚玉雕的箭头。她匆匆拾起箭头,踉踉跄跄的来到泉水边,清洗去箭头上干涸的污垢。

箭头正面刻“天下”二字,背面刻“号令”二字,色泽丰润透亮,不是凡品。

清洗过玉箭头后,猫崽解下已然破碎的衣衫,赤身裸体的立在流水前。鲜嫩的肉体看似纤细如少女,肌肉紧实匀称,紧紧包裹着单薄的骨架。流水冲去猫崽身上各种污渍,娇小的身躯一片雪白。

“嗯~”

拂过肉脐,猫崽浑身燥热。望着山雀大娘的尸体,她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山雀大娘是教中老人,因资质平平,习武不成,便干起了杂役的粗活,恍惚间过去了四五十年光景。猫崽一辈皆由山雀大娘一手带大,故山雀大娘被他们视作养母。而今山雀大娘身首异处,猫崽心如刀绞。可悲痛之余,她心中又有一股莫名的悸动。

一低头,猫崽眼中尽是自己立得笔直的淫根。淫根直指山雀大娘的死尸,淫水滴答。山雀大娘尸体美艳淫靡,辨不出岁月洗礼。更何况尸首分离,奸尸时无须面对养母面孔,是为天意。

“山雀大娘~”猫崽抱起死尸,不再瞻前顾后。此地无人,不会有人见证自己奸淫山雀大娘的死尸。于是,饥渴的淫根徐徐探入一片新世界。猫崽本以为死肉干燥僵硬,可山雀大娘的肉体既湿润又紧致。

猫崽资历尚浅,不知他们常年服用的常春秘药不止有强身健体、延缓衰老之效,亦可维持尸身鲜活,持久不腐。

反正,山雀大娘的尸体肏之甚爽——欲火中烧的猫崽作如是感想。

“大娘,抱歉了~你这身标志的艳肉,死了也能派上用场,岂不美哉?~作为回报,我会还你一具全尸~”

话音刚落,她卖力发动蛮腰,两指揉起两颗粉嫩的乳首,竟挤出了乳白的汁液。疯狂的魔怔如藤蔓爬遍脑袋,催促胯下加紧了冲刺。淫靡的死尸在一阵阵冲击下揍起哀乐,响声“啪啪——”不止不休。

山雀大娘至死也预料不到,守了一生的完璧之躯,竟在惨死后,为疼爱的孩儿所奸污。

“为何爽得停不下来?~是我太淫贱了吗?~玷污同门尸体,可是教中千刀万剐的死罪~我该死~可真的好舒服呀!~”猫崽昂首,吐露的长舌垂在嘴角,两行热泪画过脸颊。悔恨与快感迸发出渊源长流,汹涌的灌入艳尸之秘境。

……

飞鸟掠长空,柳子歌望去,却被耀眼的阳光扎得睁不开眼。

一路问来,柳子歌终抵大巫居处。树林阴翳的角落,山壁层叠的一隅,是鲜有人来往的巫居。柳子歌轻巧巫居门,却不想门只是虚掩,一敲便开了。

“是柳少侠吧?请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柳子歌答一声,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恰见大巫坐于茶几前,沏起一壶茶。

“来,坐。”

应大巫邀请,柳子歌席坐大巫对面,接过大巫推来的茶盏,闻其茶香。

“少侠可是懂茶之人?”

“见笑了。我一介武夫,平日鲜涉茶道。只是此茶有奇香,闻之心旷神怡。”

大巫一笑,放下茶壶,道:“粗茶而已,承蒙少侠抬举。敢问今日光临寒舍,可是为前几日之事而来?”

大巫轻抚额前雪白的长发,拨至耳畔。门外透来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尽管她已年过半百,可风韵犹存,隽秀的面容未受岁月所扰,唯有几道皱纹印证了韶华易逝。她只披着一身单薄的白纱,中门微开,黝黑的娇躯若隐若现,丰腴的肥乳挺拔如少女。柳子歌浅浅打量了一番,竟数出了她的腹肌有足足八块!

柳子歌不禁暗叹,一把年纪,尚有如此健硕体魄,大巫必非凡人。

“少侠?”

“啊?抱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侵犯了大巫的肉体,柳子歌忙忙致歉,却又意外撞翻了茶盏,溅得一身滚烫。

“少侠勿动,茶水洒开会烫伤的。”大巫走来,拾起桌上白巾,“来,我替你擦拭。”

大巫贴得很近,一身丰韵的零碎看得清清楚楚。

“少侠怎如此脸红?”大巫近乎伏在柳子歌的耳边,语声轻柔,似小猫娇喃。

“实在抱歉,非礼勿视,我不该多看。”

“哈哈~”大巫灿烂的笑出了声,“我已过半百,这身年迈的老肉,有何好看的?少侠切莫介意,我都不介意,哈哈~你太可爱了~”

“大巫可别取笑我了……”

“我乃村中巫师,占卜问卦,顺天而行。为求五感通天,我素来少着衣衫,村里人见怪不怪了,切莫在意~”大巫坐在柳子歌两腿上,不知何时褪去了单薄的白纱,黝黑的上身毫无遮掩,全然暴露在柳子歌面前,“少侠,你我不必再多礼了。说吧,今日为何事而来?”

虽说男女间如此亲昵的肉贴肉,实属违背纲常,可柳子歌早已迷失于曼妙的肉体中。他心想,既然大巫在村中常常赤裸,自己也不便多在意。于是,他四顾左右,言之:“前几日我负伤,乃大巫所救,特来道谢的。”

“恐怕,不止道谢这一桩事吧?”

“嗯……”柳子歌轻颔首,坦言心中疑虑,“这几日我苦思冥想,却愈发迷糊。我想知道,屡屡侵犯村子的魔教,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武功高强无比,倘若当真大举来犯,这小小的村子又如何抵挡得住?”

“不瞒少侠,我们所知亦甚少。只知魔教原名隐灵,不知从何而来,为何而来。魔教极善机关、通灵一类的奇技淫巧,诡秘之极。村中为抵御魔教,建了数道土墙,层层拒马。可惜,与魔教的冲突中,已尽数损毁。我们已然拼到了山穷水尽。若未遇见少侠,恐怕村中男女老少已被悉数屠杀。”

“那前几日捉到的魔教妖女,可问出一二?”柳子歌问出了心中疑虑。那女剑客高挑的身影,那无懈可击的精妙剑法,那万中无一的美貌容颜,一直萦绕在柳子歌脑海中,迟迟不肯散去。他又道:“或许,我可以助一臂之力,一同盘问。”

“多谢少侠有心了。”大巫倚在柳子歌身上,柔软的躯体传来炽热的体温,“不过,妖女已经死在地牢里了~”

……

猫崽品尝完山雀大娘艳尸的芬芳,又以发丝缝合其脖颈,应了为山雀大娘留下全尸的诺言。之后,她又将玉箭头塞入山雀大娘的肉脐中,再以自己的脐血为墨,行文于艳尸腹肌。

“令在脐内”。

天阶漫漫,猫崽一眼望不尽。她的衣衫已无法再穿,好在天阶无人,赤身裸体也无妨,任大器摆垂股间,亦无旁人惊讶。

隐灵教山门前,猫崽放下山雀大娘的尸体,后事便交由教中他人,他们必会将大娘好生安葬。至于猫崽,她一丝不挂,丑态百出,暂且无颜面回山门。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杀个回马枪,下山救出师姐——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师姐尚在人世,苟延残喘……

2 下贱伪娘落入陷阱,惨遭开袋即食

上回咱开了个头,引入了几个主要角色,包括来自嵩山派的主角、白云村朴实的村民,以及魔教的两个妖女。这回魔教妖女落入法网,将遭到怎样的对待,还请拭目以待!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嵩山派弟子,“亚撒西男主”
罗贝:柳子歌炮友,学过几年拳脚功夫,“又菜又爱玩的骚货”
未命名的魔教妖女:身材高挑,玉肉前凸后翘,容貌更是倾国倾城的极品魔教徒,还不知道名字
猫崽:魔教徒,娇俏可爱,腰细腿壮,十分可口,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马上就是嘴硬的死鸭子了”
大巫:白云村中德高望重的巫师,美熟女,“德艺双馨”
老仙蓝:白云村里的老屠夫,“餐饮界开袋即食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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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枉矢西流

午时已过,柳子歌跟随大巫转入后山乱石堆。依大巫所言,妖女已死,可柳子歌心中仍有疑虑,只想亲眼见证事实如何。大巫行事莫测,柳子歌唯有暗中跟随,但愿能寻得一二蛛丝马迹。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柳子歌不知他身后的树梢上,藏着另一人。

大巫手提油灯,行至一山洞,洞旁石碑刻有“玄武”二字。待大巫深入,柳子歌再趁虚而入。好在玄武洞未有看守,洞内仅大巫一人。大巫未能察觉柳子歌紧随其后,在一扇石门前停下了脚步。

忽然,火光一盛,原来是大巫转身向后照去。柳子歌急忙藏于石壁凹陷处,心提到了嗓子口。

“来者何人?”大巫试探一问。

柳子歌屏住呼吸,不作应答。

大巫疑惑的歪歪脑袋,似是思索了一番,再转回身去。她依北斗七星的路数轻巧石门,再跺了跺脚,踩住脚边一块形状圆润的岩石。圆石“咔挞——”一声,陷入地面,似是触发了何种机关。

“咔咔咔咔——”

空荡荡的机关声回荡在幽深的长廊中,齿轮转动,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大巫将油灯向石门内照去,点亮一片漆黑。门内有他人喘息声,想必妖女就关押在此。柳子歌暂且不打算潜入,而是暗暗记下敲开石门的路数。

“若你早日告诉我玉箭头作何用处,也不必受这般磨难。”

“呸!……谁会告诉你……”

门内两人的对话,柳子歌听得不明所以。见无可再探之事,他便先行一步,以免大巫察觉。

……

转眼入夜,罗贝还想和柳子歌在床上斗几个轮回,最终却高潮迭起的败下阵来,一身美肉瘫在床上,陷入绝顶昏迷,满身白浊,两坨肥乳耸拉向两边,股间精汁流淌。

柳子歌擦干净阳根,吐出一口浊气。他使的是嵩山派的大春震功,以五行会心,游走双跷,再将五行之气压于丹田,一发既出,直冲云霄,源源不绝,可持续发射。

嵩山祖师有七十二般神功,均以嵩山七十二峰命名。太室三十六功为心法内功,少室三十六功为拳脚兵器。其中大春震功是嵩山派的中流内功,本是配合紫霄掌和紫盖掌的心法,却被柳子歌发现了额外妙用。罗贝干不过柳子歌,是情有可原之事。

丢下一丝不挂的罗贝,柳子歌偷溜出门。外头一片祥和宁静,未有魔教徒来袭,亦无村民夜半闲逛。他依照记忆找到了玄武洞。洞内无人,唯有一扇密不透风的石门阻拦通行者。

柳子歌吹明火折子,旁敲侧击,试探一番,摸索到了机关。石门上一圈不易察觉的凹坑阵列,便是开门的关键,他模仿大巫的模样,以北斗七星的布阵敲击其中七道凹坑,石门却毫无动静。

“果然,还得找到地上那块圆石。”

火折子光芒微弱,找圆石开关着实费功夫。

“呜——”

还未找到圆石,忽然洞内一阵声响,似山猿哀嚎,悲惨无比,叫得柳子歌脊背发凉。他一怔,迅速提起火折子向入口探去,怎知肉眼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谁?来者何人?”顾不上隐匿踪迹,柳子歌扯开嗓子大声嚷嚷。这一试探,却无人应答。哀嚎自石门内响起,隐隐不安感却自背后传来,向幽暗的路径延伸去,似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他。

莫非是……鬼?

一想到如此漆黑神秘之处仅自己一人,柳子歌不由得哆嗦一阵。偌大的山洞似神鬼吞人的嘴,只怕是有去无回。

哀嚎只响了一阵,平息后寂静无声。柳子歌吞了口唾沫,重新动起僵硬的四肢,关节嘎嘎发响。这回,他瞥见了圆石机关,一脚踩了下去,心提到了嗓子眼。

“咔咔咔咔——”

响起的机关声令神智紧绷的柳子歌虎躯一震,石门开启,轰轰声四起。柳子歌忙退避一旁,生怕有什么要命的机关。好在他多虑了,石门开启后,门内一片安宁。火折子的光稍许照亮了门后情景,微醺的香气沁入他的鼻腔。

“呜……”痛苦的哀嚎再度响起。

柳子歌照向声源,见一具高挑魁梧的肉体吊在横梁下。那是个女人,赤身裸体,胸部极为丰满。其肚脐被一枚铁钉打穿,钉在脐中。除此之外,一身皮肉已是遍体鳞伤。尽管伤痕满布,可仍掩盖不了肉体的艳美动人。

女人昏死,口滴血沫,痛苦的呜咽阵阵响起,如裂帛般悠长。

柳子歌认出了女人的脸,正是为村民所擒的魔教妖女。她脸上有些五颜六色的诡异色斑,细看,连身上也有不少怪异扭动的色斑。色斑如鱼,周身游走。

“呜……”

谁能料到,呜咽声不止源于妖女。顿时,哀声莫名四起,吓得柳子歌举起火折子四望。山壁如烟花巷般灯红柳绿,涂满了霓虹的杂色。铐在墙角的有十余人,浑身青红交杂,仿佛被泼了五花八门的七彩涂料。

“你们是……”

扭曲的囚者发出怪异的哀嚎,猿声啼不住,叫人不寒而栗。连火折子的微光也变了形,其蜿蜒如蛇,向囚者延伸,扩出一片彩虹般的光晕。

怪!此地煞是异常,不宜久留!

柳子歌心生怪异,刚想退走,却察觉身后有动静……

“别动——”

柳子歌僵在原地,忽然一双手臂自他颈后深处探来,缠住他的脖颈。转瞬间,一块纱布盖住了他的口鼻,呛人的恶臭涌入肺中。霎时,五脏六腑如火烧一般灼痛难当。好在灼痛只持续了一呼一吸,顷刻间消散殆尽,换之而来的是胃肠剧烈的翻涌。

“咕噜——咕噜——”

莫名之人的双手臂立即松开。柳子歌猛吐出一大滩黑水,漫得遍地都是。他头晕目眩,茫然间四下望去,方才的五颜六色已然散去。黑是黑,白是白,除了囚者身上的鲜血,此地再无其他鲜明的颜色。而那吊着的魁梧妙人,确是当时俘获的妖女。她身上并无色斑,却伤痕累累。

“巫妇的苦昙移魂香。”那人踢翻角落的香炉,熏香散了一地,微弱的火星被她踩灭,“你不服解药就来此地,是寻死吗?”

靠火折子微弱的明光,柳子歌认清了眼前人的双眸。一瞬之间,他的思绪回到与魔教徒交手的那个夜晚——眼前之人,便是逃走的魔教徒。他依稀记得此人叫作猫崽。

“猫崽?”

“你怎知道我的外号?”

“……”

空气顿时凝固。

柳子歌不作答,立即单手凝气,速速打出一记紫霄掌。掌风雄浑,直逼中门。可他并非猫崽的对手,只见对方轻身躲闪,毫发无损。迅雷不及掩耳间,一柄明晃晃的长剑破开阴冷空气,直指柳子歌咽喉。

剑锋停在柳子歌咽喉前,只差半寸。

四目凝视,一时无人进退。

“轰!——”

陡然间,石门落地,巨响轰鸣,封住了退路。

“铮铮铿铿——”

凝结的空气迫切的震颤起来,不知名的琴音不绝于耳!

琴在何方?为何似四面楚歌,无处不作响?

是谁在奏琴?不是柳子歌,不是猫崽,不是被任何一名囚者,可此处还有谁?

角落处,灯火大盛。随之,一圈明火自那角落起,环石洞而兴,将昏暗的石洞照得灯火通明。大巫恰盘坐一隅,抚琴而起。琴音源源不绝,如同千丈落水,磅礴气势中,暗藏流水之绵柔。

猫崽见势不妙,当即封住柳子歌周身大穴。柳子歌想还击,却动弹不得。猫崽绕于其身后,剑抵其咽喉,以之作人质,大喝:“巫妇,快停下!”

大巫停奏,掌面安抚琴弦。

“此地从未有过这般热闹呢。”大巫双目轻合,只寄心于琴,不观来者,“若诸位有雅兴,再听我弹奏一曲,如何?”

猫崽要挟道:“莫要装腔作势!放了我师姐,不然我就宰了他!”

大巫悠然说道:“你若杀他,你与你师姐都活不成。”

“那也好!”猫崽毫不退缩,剑刃压入柳子歌咽喉几毫,割出一抹鲜血,“我们二人已杀了十余人,再换两条人命,值了!”

“你若如此算账,那可得不偿失。”大巫嫣然一笑,一双眼睛睁开,死死盯着猫崽,“想想,方才你踢翻的香炉,不觉得奇怪?”

“哼,苦昙移魂香而已,教中不少人身中此毒而死。可惜,我们早已破解其毒,你失算了!”

“呵呵,原来你当真未看清……”大巫一拨琴弦,“那香炉可是双层的。”

一声琴音直入柳子歌五脏六腑,如毒蛇游走奇经八脉。刹那间,他浑身肌肉痉挛不止,每寸皮肤皆如千万根针扎,通入心扉。他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抵在他咽喉的剑“哐——”一声,重重落地。

“居然……香炉里……还有……什么?……”

猫崽踉跄跪地,疼得一身冷汗。由此观之,猫崽亦中了阴招。

“一副蚀脉散罢了。”大巫继续奏琴。阵阵琴音铿锵有力,如剐刀割裂筋骨,令猫崽与柳子歌痛不欲生。猫崽健硕的肌肉沦为的无用的玩物,一阵阵痉挛后,屎尿横流。

“少侠,恕我无礼了。”

大巫的眼睛如一双烛火,远远望向自己。柳子歌的意识愈发微弱……

……

梦中的大蛇缠得越来越紧,柳子歌深陷其中。肋骨逐根逐根断裂,一阵阵酥脆的爆响。重压下,五脏六腑尽数破裂,屎尿屁迸出下体,鲜血溢出嘴角……

“呃……难受……不想死……不要!”

恍惚间,柳子歌忽然睁开双眼,惊坐而起。梦境散去,恐惧感仍残留几分。茫然中回望四周,此地似曾相识,好像不久前来过。

此地可是……

柳子歌欲起身,随手一抓,不知为何掌心中一团柔软而温暖。

“大,大巫!”

这竟是巫居!

躺在柳子歌身旁的是熟睡的大巫,抓在手里的是丰腴的乳肉。大巫曼妙匀称的肉体肆无忌惮的展开,黝黑发亮的皮肉似润泽的鸡血石。柳子歌干咽两口唾沫,抓住她胸前两坨无人能抗拒的肥肉,鬼使神差的揉动起来。

如此展开实在奇怪,可又在情理之中——面对这般凹凸有致、姿态婀娜的诱人肉体,谁又能抗拒?

梦中大蛇渐渐散去,柳子歌埋下脸,亲吻大巫紧致的肚皮与深陷的圆形肉窝,滚烫的肉感灼烧着他的舌苔。他缓缓向下迈进,脱下她身上仅有的裤衩,直面其私密之境。茂密的黑丛林下溪水潺潺,清幽的花香徐徐散开。

这哪是半百的老妪,这分明是鲜嫩的少女!

“嗯……要……”

美肉未醒,朱唇微张,口中吐出宛如梦呓似的呜咽,在耳边细若游丝。雪色长发蒙在她的额前,柳子歌轻柔拨开,将其朱唇含入口中,品尝起淡雅的甘甜。他没料到进展如此顺利,几番抚弄后,他的阳根已经杵在了蜜穴入口,坚如磐石,一触即发。

“啧——”

绵密的触感包裹住不该进入其中的禁物,任其肆意侵犯。不知深入了几许之后,汁水满溢,被肉与肉搅拌作响。

大巫迟迟不醒,脸颊却泛起桃花。

柳子歌品尝着最爱的部位——他抬起大巫的胳膊,一品腋下鲜香,又舔舐起大巫肚皮,将舌尖钻入大巫脐中。大巫骚脐若花蕊般绽放,叫柳子歌心满意足。

柳子歌极欲多征战几个来回,可不知为何,得意的大春震功未起作用。他压抑丹田外泄的真气,却止不住春河溃堤。汹涌的热潮冲出坚挺的阳根,豪爽的灌入美肉的禁地,灌了个大满怀,直至黝黑的小腹微微隆起,青筋爬满暴起的腹肌。

鲜嫩妙人,果然叫人难耐。

即使被肏得盆满钵满,即使灌满的白浊不断外溢,大巫也没能及时苏醒。她转过身,腰肢轻摆,线条扭转,丰腴的肉块堆做一副变幻的图画。

“我做了什么……”柳子歌后悔莫及,无奈将阳根塞入大巫微张的嘴儿里。大巫一番无意识的吮吸过后,阳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白浊一点不剩。

为何我会躺在巫居?为何大巫会在一旁?——这些早该想到的问题,柳子歌现在才想起。莫非……

替大巫提上短裤,躲过她的娇躯,灵活的翻身下床后,柳子歌心想也许能在屋内找到线索。屋子里摆满大大小小的陶瓦罐,他不敢轻易乱动,毕竟才吃过毒粉的苦。除此之外,屋内别无异常,他悻悻而弃。

“少侠对我的药材这么感兴趣吗?”大巫一言,柳子歌猛然回头,见她已穿好平日里的白纱,神色悠然的坐在茶几前。

她没察觉我对她做的事吗?——柳子歌心悬大石。

“抱歉,我自说自话多看了一眼。”

“无妨呢。”大巫挺直腰杆,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腹肌拉成两条直肉,肚脐伸得细长。柳子歌看不出此人是故作如常,还是粗心大意。

罢了……

抛开多虑,柳子歌的思绪逐渐清晰。回想起暗牢中发生的事,他马上说道:“昨夜私闯禁地,妄生事端,容我赔个不是。”

“少侠的歉意还挺丰富。”大巫习惯的沏了壶茶,茶水润色过的嗓音清脆了不少,“切莫在意,暗牢不算什么禁地。一来,是我隐瞒少侠在先。二来,也多亏了少侠,我才能活捉妖人。况且,少侠身中我下的毒,我难辞其咎呢。”

透过大巫的双眼,柳子歌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引力。

“人生呐人生……”大巫弹走浮在水面的茶叶,“好似喝一盏茶。若不能静静回味,是尝不到那口回甘的。”

柳子歌不懂大巫言外之意,也不想过于深究。当务之急是应对魔教侵犯,多余之事徒增烦恼,也许等风平浪静后,一切疑惑都会迎刃而解。

“那么请问,那个妖人后来如何了?”

“少侠感兴趣么?”大巫抬头望向柳子歌,“今天,要公开处刑那妖人呢。”

“什么?为何?”

大巫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倘若两个魔教徒都留下,一来浪费我解毒的药材,二来浪费我拷问的精力。他们所知相当,留谁都行。杀一个留一个,恰好杀鸡儆猴。处刑妖人时,村里会来不少人,少侠可愿意一起?”

“好歹是条命……”

“少侠,魔教中人皆如禽兽,顺天杀之,不生恶业,无需顾虑。”

大巫一言,柳子歌豁然开朗。魔教徒杀害无辜,而今以命偿命,有何不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曾兴办踩火祭的中央广场,而今搭建起了一丈高台。魔教妖女与猫崽身缚于两座木架之上,四肢岔开,公开全裸,浑身上下全部的肉叫人看个一干二净。妖女身材高挑,肌肉饱满健硕,脐奸铁钉却泛着渗人寒光。猫崽纤细修长,两腿肥美,肌肤紧致匀称,似未熟成的少女。

令柳子歌,乃至所有村民瞠目结舌的是,猫崽居然生了一根巨大的淫根,她居然是个不阴不阳的男人!

“罗贝,你可叫过老仙蓝了?”大巫危坐台前,指挥大事,“为何他还没来?”

罗贝匆忙四顾,不见大巫要找的老人,急忙回答:“老仙蓝年事已高,兴许步子慢了些,过会儿指定能到。”

“来了,来了!稍待片刻。”一老人自人群中举起手臂,不断招呼。老人白发苍苍,应当已过耳顺之年,但他双臂振得孔武有力,老当益壮。

“老仙蓝,今天可得看你的手艺了!”

言过,罗贝退下,步至柳子歌一旁。

柳子歌看看猫崽硬挺的淫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问:“要如何处置她们?”

“小的那只烤了。”罗贝轻描淡写,“老仙蓝是村里的大屠子,会这门手艺的就剩他了。”

“烤?你指的是吃人?”

“这是族里的习俗。”罗贝认真解释,“魔教残害族人,所作所为堪称禽兽。人食禽兽,顺应天理。吃过敌人的肉,饮过敌人的血,我们便在敌人之上。再面对敌人时,我们就不会再畏惧。”

无来由的妖风阵阵吹拂,寒意带走一片片仍旧翠绿的落叶。穿过树荫斑驳处的阳光,依稀可见远山上乌云密布,不知何时光临。

高台上,两具鲜嫩的肉体不再是美人,而是有待烹饪的食材。不知是气温燥热,亦或是内心紧张,两具嫩肉满身香汗,被浸泡的晶莹剔透。豆大水亮的汗珠汇成一股清流,窈窕的肌肉线条化为肉溪,任汗流滑落。

老仙蓝找准此次待宰的肉畜,一把掐住她肥嫩的大肉臀。两块圆润的大肉疼得乱晃,汗水洒作阵雨。

猫崽的挣扎令老仙蓝惊喜之余又难以下手,且听他自言自语:“娘的,这阴阳妖人屁股真肥,这肉腿可真粗,够吃一大顿了。嗯……我倒是从没料理过这样的妖人,该如何下手?”

老仙蓝忽然灵光一闪,问罗贝要了发簪。猫崽一怔,加大了挣扎幅度,可仍被老仙蓝死死控制住。但见老仙蓝一把抓起她梆硬的淫根,一指头拨开她的尿眼。

“呀啊啊啊啊!~不要啊!~疼!好疼啊!~”

发簪缓缓刺入这骚货的尿眼,将尿管狠狠撑开,疼得猫崽不停甩脑袋,长发披散如飘扬的绸缎。猫崽浑身肌肉绷紧,一身皮肉涨得通红。

“放了她!冲我来啊!”任凭魁梧妖女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挽不回猫崽悲惨的末路。

大巫见妖女悲痛欲绝,绕其身后,环抱其腰身:“哎,这是何苦呢?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此时此刻,你仍能救她一条命,只要你开口。”

见妖女被要挟,猫崽甩着被堵塞的淫根,声声大呼:“师姐,莫要管我~我以肉身殉道,先一步见祖师了~”

“呜……”妖女咬了咬牙,两行热泪滑过脸颊,故作无所谓,“随你们怎么虐杀她,反正我不认识这阴阳人。宰她吧,分我一口肉吃。”

大巫皱皱眉,仍想再多问几句。可妖女已然闭上双眼,平复呼吸,不再多费口舌。大巫长叹一口气,简单给老仙蓝了个眼神。老仙蓝当即粗指入洞,将罗贝的发簪硬生生塞入猫崽尿管。

“呀啊啊啊啊!~疼啊!~”

猫崽的哭喊徘徊于高台上空,漂亮妩媚的脸蛋拧成一团,妖娆纤细的肉身扭动不止,比少女还白嫩的娇肉发起乱颤。

老仙蓝抓起猫崽胸前两坨软糯的微小肉团,在掌心中玩弄不已。受尽屈辱的猫崽眼泪纵横,可她要遭受的苦难远不止尿管被堵死与刺穿这般轻巧。受激后,被堵住的淫根越涨越大,暴涨的血管似老树藤,爬满肉棒。

“这腿练得真够厚实,得将血放干净了,肉质才滑嫩。”老仙蓝摩拳擦掌,来回抚摸猫崽紧致细嫩的大长腿,思索如何下手。

顿时,老仙蓝将猫崽肉腿一抬,一手亮出屠刀,速速在猫崽的腿上斜割了一大刀子。刀口锋利无比,深深陷入肥厚紧实的腿部肌肉,切得白骨毕现,鲜血淋漓。

猫崽疼得头皮发麻,可她尚未喊出声,老仙蓝的刀子又来回几道,在肉腿上划出一道道平行的血口。每道血口深入皮肉,直见股骨,叫人不寒而栗。

“呀啊!~我的腿!~”

老仙蓝又交叉着割了几刀,在猫崽的腿肉上开出无数道斜向的井字格花刀,切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畜生!你竟在我腿上开花刀!~疼死我啦!~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老仙蓝执着工作,毫不在意猫崽所言,迅速切割另一条腿肉。这柄刀子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任凭它已在主人手中度过了几十个春秋,仍不失锋利。老仙蓝的刀法大有庖丁解牛之势,瞬时侵略如火。转眼,猫崽的腿肉便布满了花刀,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断扭动娇躯,肆意挥洒混合鲜血的汗水。

猫崽的腿上、股间、身下一片血染的鲜红,粘稠的血浆泛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老仙蓝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猫崽一双开花的长肉腿,洗刷血污,维持腿肉温度,阻止鲜血凝结。

猫崽凄惨的哀嚎声令柳子歌不禁心生同情,可一想到魔教徒残害村民的暴行,又觉得此人活该此劫。

未免猫崽失血而死,老仙蓝绑紧猫崽一双腿根。待腿肉间的血流干,他一刀刺入猫崽腿根。

“呀啊!~住手!~好疼啊!~我非杀你不可!~我要宰了你!~”

老仙蓝一拐刀尖,猫崽的腿骨爆出“嘎啦——”一声脆响,旋即迅迅使刀绕转腿根皮肉一圈。顷刻间,粗壮的腿与腿根分离,一声闷响,腿肉沉沉落地。

“腿啊!~我的腿啊!~”猫崽痛苦的绷紧腹肌,八块强劲的肌肉绷得形状分明,与纤细的腰肢相配,营造出诡异的肉感美。

柳子歌哪想到人骨头能如此轻易的被截断,惊得瞠目结舌。

老仙蓝的帮手负分解猫崽的腿足,剔下一片片肉块,继而将温热的肉块穿上铁签,一排排架在炭火上炙烤。

而老仙蓝,则继续料理猫崽的身躯。

望向老仙蓝手中明晃晃的屠刀,猫崽强忍剧痛,倒吸一口冷气。她知道,自己将死得绝不轻松。她的腹肌因极度的绝望与紧张而一舒一紧,肉脐眨着眼,脐芯崩开的伤口沁出了豆大的血沫子。

老仙蓝抬起猫崽的手臂,同样的花刀沿猫崽的双臂交错起舞。

在一刀干净利落的分割,以及杀猪般的悲鸣后,猫崽成了活生生的人彘。双臂坠落,横躺在阳根下。怨恨的咒骂如散落的珠帘,连连溢出猫崽已不怎么伶俐的唇齿。她几近虚脱,唯有不断谩骂才让她不至于昏厥当场。

老仙蓝为猫崽布下的下一道折磨是活剖腹腔。血腥的刀锋迎着脐口的血珠刺入,肉脐顷刻间吞没刀锋。但见刀子轻盈的向上一剌,顺腹中肌肉分离线的纹理划过,如行云流水,只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线。

“呜咕~”猫崽怔了怔,只觉得肚皮一阵阴寒,当即愁眉紧蹙。一瞬之间,腹压压垮已无最后一道防线,冲破紧绷的腹肌。粘腻的肥肠顺下腹肌肉块淌下。

“啊啊啊啊!!!!~~~~~~~~”

可悲,猫崽之死已无挽回余地,垂垂危矣,但她仍需承受最后的非人折磨。老仙蓝扩大其腹部切口,任其肥肠流淌,任其鲜血爆溅,任其罪恶的性命渐渐消散。待其中门大开,腹腔毕露,老仙蓝拖起她下垂的肠段,寻根割断肠头,自其腹腔内取出一整副下水。

自此,猫崽再无力叫骂,神智迷离,只觉得一身肉痛苦无比,再无理智去思索如何反抗或挣扎。她低头望向敞开的腹部,惊讶于自己已残缺如此,竟仍未死去。而她的淫根在剧烈刺激下,已涨得如手臂一般粗长,在这具少女般的娇躯上显得诡异不堪。

老仙蓝的帮手置一壶烈酒于猫崽身下,而老仙蓝则手抓她的淫根。

一刀两断,猫崽淫根随两颗肉球一起,坠入酒中。

“妖鞭酒,人间难得几回闻!”

“啊啊啊啊!!!!~~~~~~~~要死啦!~~”

本昏昏沉沉的猫崽疼得两眼珠子一睁,瞪如铜铃。她蓦然回光返照,底力爆发,爆发出惊天尖叫,直至喉咙喊破了音,直至彻底力竭,终究昏死了过去。

老仙蓝的刀子最终插入了猫崽的脖颈,刀划一圈,绕颈而过,猫崽当场人头落地。也许她最大的悔恨,是脐奸之瘾方才开发,还未尝试,便匆匆死去。

“啊啊啊啊!!!!……………………不!……”

“好!宰得好!干净利落!”

一旁妖女泣不成声,台下却爆出阵阵叫好与掌声。

“美酒需久藏,美肉却需速炙。”老仙蓝令帮手封住酒坛,自己则将猫崽前半身径直剖开,上至断颈,下至会阴,完全分割。继而,他似张开一面大旗一般张开这副皮肉。皮肉一开,白骨悬垂肉下。鲜血早已流干,整块皮肉经过一番热水冲洗,干干净净。

老仙蓝再施展庖丁解牛的功夫,先剔开盆骨,再分离脊骨与肋骨,最后将一些小骨割离皮肉,算是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猫崽的白骨被随手弃置一旁,而撑开成方形的美肉被架在一张烧烤木架之上。

帮手生火兴灶,备起一口大锅,锅内热水腾腾。他们将清理干净、切块分段的五脏六腑放入锅中炖煮,而锅上则是猫崽躯干的整张皮肉。老仙蓝转动木架,令整张皮肉均匀受热,以半蒸半烤的方式烹饪其肉。此举一来可令皮肉沾染下水独有的腥甜,二来升腾的蒸汽可维持肉中水分,令肉质嫩滑弹爽,不至于似寻常烤肉一般干柴而难以咀嚼。

望着烤架上张开的皮肉逐渐泛出金黄的烤肉色,柳子歌不敢相信不久前这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目睹整个屠杀过程后,他脑袋一片空荡荡。前所未有的冲击压垮了他所有的思想与理念,他不知该作何想。

“再不过片刻肉便熟了,你吃腿肉还是腹肉?”

“我?”柳子歌一回神,才发现提问的是罗贝。面对如此诡异的问题,他不知作何选择才是对的。

亦或者,选择永无正确的回答。

“嗯?”罗贝歪歪头,“那就腹肉?”

“嗯……”柳子歌不置可否,一脸茫然。

罗贝递来的肥厚腹肌块看似烤得外焦里嫩,表皮金黄酥脆,肉质可口多汁,可柳子歌嚼了嚼,却尝不出半点味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味道如何?”

“嗯……”柳子歌尴尬笑笑,“不错。”

但愿我没选错——柳子歌勉强吞下口中被嚼碎的肉,心中如是想……

妖女虚弱的目光迎向柳子歌:“喂,你……可曾见过汉人烹食两脚羊?……”
3 老骚逼刚认了个干儿子,回头两人就搞得翻云覆雨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嵩山派弟子,“亚撒西男主”
鹤蓉:落入山崖的女侠,双腿已断,“欲求不满的老处女”
罗贝:柳子歌炮友,学过几年拳脚功夫,“又菜又爱玩的骚货”
未命名的魔教妖女:身材高挑,玉肉前凸后翘,容貌更是倾国倾城的极品魔教徒,还不知道名字
大巫:白云村中德高望重的巫师,美熟女,“德艺双馨”
猫崽:被烹饪的风骚魔教徒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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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维南有箕

“你,可曾见过汉人烹食两脚羊?……”

一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柳子歌怔了怔,吞下喉咙口的肉块。他抬起头,与妖女四目对视。

远山阴云密布,妖风愈发强盛。

……

从未过多时的回忆中苏醒,柳子歌眼前是村子的宗祠。

村里人并不掩饰他们的来历——记载祖辈姓名身世的族谱、林立的牌位,以及供奉高堂之上的官爵匾额,完整清晰的印证了他们的出生。此刻,万千思绪穿过柳子歌的头脑,眼中的一切比天塌地陷更不可思议。

外饰鎏金雕龙、刻有“大燕高祖皇帝神位”字样的牌位居正中。

“天杀的,夭寿了……什么族人流离失所,受尽鄙夷……原来竟是胡虏……”

此地竟是鲜卑人的村子,村里人竟都是慕容鲜卑后裔。柳子歌尚记得“易水断流”的恐怖历史,他不敢相信村里这些安居乐业、手无寸铁的农民竟是当年祸乱中原的胡人后裔。他们隐姓埋名,长居于此,或许早已与当年的屠夫祖辈无关,可被宰杀的猫崽又令他心生惶恐。

无论如何,此地不宜久留。

柳子歌不想再纠缠于这难清的恩怨旋涡中,更不想再长留此地了。

堂外火烧层云。不过须臾,最后一抹余晖拉上了夜幕。妖风四起,不知东南西北。忽然间明暗闪烁,柳子歌想起了远山的阴云。

“风雨将至。”

……

漆黑的夜空忽而明暗交隔。复行几步,雷声隆隆,撼天动地。

柳子歌不知骤雨将何时至,可幸眼下还未有雨感。他必须加快脚步,赶在雨来之前下山,否则过雨的山路必当泥泞不堪,寸步难行。

又是一阵忽明忽暗,短暂的照亮山路两旁的老树。余光之处,似有黑影穿梭,暧昧不明。柳子歌心感不安,如此夜路,有野兽蹲伏狩猎也是正常。他已然攥紧了手中的剑,准备应付野兽突袭。

若是豺狼尚且能对付,若是大虫,那九死一生。

若是别的什么妖邪鬼祟,那……

“呜——”

“什么?”

怪叫声此起彼伏,吓得柳子歌一激灵。应当只是风吹动树叶而已,柳子歌静下心,只怪自己疑神疑鬼。可他总觉得背后莫名沉重,不干不净。

“自己吓自己……”柳子歌吞了口唾沫,“早些下山,早些了事。”

“轰隆——”雷声来的晚了两步,震得柳子歌一哆嗦。

沙沙声再次四起,不知是远处开始落雨,还是树叶被风扰得作响。柳子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加快脚步,几乎跑了起来。若再不快些,无论是狂风骤雨,还是山林猛兽,皆能要他半条命。

光影闪烁,柳子歌忽感心慌,赶忙停下脚步。

“哗——”

一阵破风响动,杀意从天而降。但见一根长叉落在柳子歌面前,若柳子歌未停步,当下便已死了。

“谁?”

柳子歌剑指暗处,剑鸣响彻三霄。

一道道雷电落下,山路时而犹如白昼,时而漆黑一片。倏忽的黑影若飞天蝙蝠,穿梭稀疏的林间,响动不轻,扰人心神。

“呲!呲!呲!呲!”

接连长叉从天而降,由远及近接踵而至,连成一排直线,逼得柳子歌步步后退。他一怔,一根长叉扎穿了他的裤脚,害他一时不能退步。古怪的是,长叉并未再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雷鸣。

“轰——轰——”

不断地雷鸣似要震碎天地。闪烁的雷幕映出了数道模糊的人影轮廓。

带头人吹明火折子,照亮了一众人下半张脸,阴冷的光显得阴森可怖。

“大巫……”柳子歌压低了剑头,却未收起架势,“你们为何突然打过来?”

“少侠不辞而别,我们只想挽留而已。”大巫笑意轻巧,手中兵铁却透着寒光,“少侠,鹅爷热情款待,村中老少都待你不薄。你摘了此地的桃花,一抹干净就想走,这……呵呵,可不好吧?你说,我该如何向鹅爷与罗贝交待?”

柳子歌眉头一压,自知理亏,可转念一想,蓦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中了美人计。

“我与同门分别多时,今日容我先告辞,见同门一面。他日,我再来请罪。”

“少侠,容我多问一句。”大巫愈发逼近,尽管她满面堆笑,可强健的身躯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莫非,你不想帮我们么?”

“嗯?”柳子歌一怔,含糊其辞,“帮……当然……”

“原来如此啊……”大巫笑里藏刀,玉足在她与柳子歌间划出一道线,道,“善恶间,有一道模糊而僵硬的线,叫它楚河也好,叫它汉界也罢。无论是你是我,皆身处一侧,眼中所见到的……在对岸的总是恶!”

“轰!——”

闪电霹雳。

大巫忽然亮出兵器,居然是杆一人半高的开山钺。她腰肉紧绷,腿肉暴起,爬满青筋,忽而一跃而起。天地之间,唯可见那板开山钺映照雷电,寒光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线,直扎柳子歌双目。

柳子歌心知大巫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可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由分说直接砍来。他硬撕开被钉住的裤脚,避开大巫开合大气的攻势。

尽管柳子歌早猜到大巫会些功夫,毕竟大巫一身腱子肉并非凡品,可他未曾料到大巫如此威猛,较之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短兵对长兵,劣势愈显,取胜把握仅四五成。开山钺下险象环生,每时每刻皆是千钧一发。

不算什么……对魔教妖女的时候更难,还不是挺过来了……

柳子歌替自己加了把劲,长剑一出,忽然溅开一片水花。

“哗啦啦——”

倾盆大雨不速而至。

大巫凌空一跃,玉足穿透风雨,横来一脚,向柳子歌踢来。柳子歌以肘击相迎。拳脚交锋间,犹如天雷劈开了女娲石,拼得天昏地暗。

转眼,两人各退一步,又挥动兵器,硕大的开山钺划出一道悠长的圆弧,断开无数连天白线。尖锐的长剑刺破水珠,雨水浸润剑锋,划出一道银白流光。一时间,两道银光相碰,炸出一片夺目金光。

“哐!——”

兵铁爆响,金光散去,柳子歌与大巫各自退到一角。突然,柳子歌脚下一滑,险些向后栽倒。向后一看,身后竟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碎石坠入深谷,不闻半点回响。

“喝啊!”

大巫衣衫飞扬,胴体毕露,八块腹肌绷如磐石,一双肉壁瞬间暴起。开山钺兀地逼近柳子歌。天光闪烁中,他认清了开山钺上刻画的鬼面。生死一刻,他提剑作挡。剑面挡下钺刃,可巨大的冲击却将他击退数步。

好狠一女子!

急剧而来的失重感令柳子歌不由得心弦一紧,大巫的身影越来越远。柳子歌立马意识到自己坠入了山崖,回头一看,已是深渊。

坠落迟迟未央……

山谷中,黑夜愈发深黑……

“我要命丧此地了吗?……”

柳子歌不甘心,紧握长剑,寻找着最后一线生机。忽然,深谷越来越亮,柳子歌蓦然看清身下是一片茂林。一棵参天大树愈来愈近,他心生一计。

“唦——”

穿过茂密的乱枝杂叶,柳子歌面前是一杆粗壮的树干。说时迟那时快,柳子歌马上剑刺树干,籍此减缓坠落速度。贯穿树干中的剑刃似疾驰的猎豹,似劈开夜幕的闪电,急速劈裂树干。溅开的木屑似乱飞的蚊虫,撒了柳子歌一脸。

然而,危机仍未解除。剧烈的反冲力震得柳子歌单臂生疼。他的长剑亦吃不住如此持续的折磨,剑刃已生满卷刃。

“砰!——”

一声悦儿的爆鸣,长剑应声断裂。柳子歌再次无阻下坠,离地面还有四五丈远。如此高度,外加当前不可小嘘的下坠速度,纵使不摔个粉身碎骨,恐怕也得断条胳膊少个腿。好运的话能保条命,歹命的话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灌木丛!

仅仅一息之间,柳子歌定睛一看,最后一刻翻身错位,瞧准了灌木丛,恰好坠入其中。

“咚!——”

灌木丛被剧烈的冲击击毁,化作漫天飘飞的残叶。柳子歌四肢已然失去知觉,五脏六腑如撕裂一般剧痛。

“咔嚓——”

被柳子歌劈开的参天大树发出悲鸣,巨大的树干向他缓缓砸来。他也顾不得一身骨肉有多疼,不知怎来的一个猛翻身,躲过了巨大树干的致命一击。他心有余悸的瞥向肩膀一寸之外,砸扁的灌木丛在巨树干下荡然无存……

“谢天谢地,天不亡我……”

一旦松一口气,沉重的昏睡感便从四面八方袭来……

柳子歌的意识挣扎了几番,终究是两眼一抹黑,昏死过去……

……

昏昏沉沉中,柳子歌再次见到了那条大蛇。大蛇吐着信子,獠牙毕露,一口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歌两眼一睁,惊醒梦外。他心有余悸,呼吸急促,满头冷汗。剧痛传遍全身骨肉,他的双臂扭曲,应已脱臼。天依旧黑压压一片,嘴角的血是湿润的,他推测自己未昏迷多时。只是山崖高不可攀,他无法再回去了。

“此地是何处?”

柳子歌摇摇晃晃起身,尽管双臂尽断,可幸两腿未受重伤。四周萤火纷飞,宛若一盏盏微弱的烛光,如临仙境。方才坠落时能看的如此清楚,大抵是脱了这一带萤火虫群的福。

“咔嚓——”

爆脆声一响,柳子歌自觉踩断了什么酥脆的物件,本以为是枯枝,细细一看才发现是一根白骨。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真是吓了柳子歌一大跳——不止脚下白骨累累,山谷中处处是嶙峋的白骨!

不远处有颗人的颅骨,再不远处还有……东一颗,西一颗,零散分部在白骨堆中——遍地白骨皆是死人遗骸。

莫非,这山谷有去无回?

身后是阵阵狼啸,柳子歌不想打扰野兽,于是拖着沉重的步伐与扭曲的胳膊,走进山谷深处。

幽风回响,穿过狭窄的山谷上空。越走越远,前路反倒越拉越长。柳子歌几乎耗尽了全力,可眼前仍是幽幽深谷,左右仍是万丈山壁。

“我真不该来此地……呵,我命由天……”

眼看前路山重水复,柳子歌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满山白骨的一员,他长叹一口气,再无力气反抗命运。

谁料,萤火漫天飞舞。蒙昧黑暗中,一道倩影渐近。

“是谁……莫要过来……”

“冷静些,我来救你。”

又是女人……柳子歌痛苦的捂着脑门。两次三番栽在女人手里的经历,令他闻女色变。

“撑住,我十几年没见活人了,你可别死。”

“你……究竟谁?……”

“安心,已经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呃……等……是谁?……”

得不到回答,柳子歌已深陷昏迷……

……

山上阵雨倾盆,断崖划分天地。

崖沿,大巫探出头,望向深不见底的山谷,黯然默念:“少侠,为拉拢你,我可费劲心机。可惜,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

雨丝拍打长发。

“大巫,要下去看看吗?”

“你见何人下去了还能回来?”大巫披上薄衫,挥去身上水渍,“到此为止吧,暗牢里关着的魔教妖女才是重中之重。”

“轰!——”

惊雷划过,崖前人影消散。

……

“你发烧了。”忽来的言语似天籁。

“我?”

柳子歌虎躯一震,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睁开双眼,蓦然见到了救命恩人的模样。他深处一处山洞,身下是盖满兽皮的石床,而救了他的女子则依在一旁。尽管这名女子长发花白,似已年过半百,可她面容隽秀,秋水剪眸,美貌非常。柳子歌又向下打量去,见她体格健硕,肌肉匀称厚实,堪比大巫或魔教妖女,一对圆润挺拔的胸脯将兽皮制的粗衣高高挺起。

“你是何人?”柳子歌战战兢兢。

“安下心,此处没有敌人。我不过是个没摔死的不幸之人罢了。”女人瞥了眼柳子歌,“倒是你,衣着并非我教中人,为何也会被打落这千尸坟谷里?”

“你教?……你也是魔教中人?”

“魔教?呵呵……”女人笑笑,“傻小子,你也信胡虏的鬼话么?”

“不……我不知道……”

“庐山横为岭,侧为峰。若要辨认其真面目,至少环山行一周才行。”女人将一块冷水沾湿的粗布盖在柳子歌额头,令柳子歌放松了不少,“可环山一周又岂是小事,应当无人会有闲心去做吧?”

“抱歉……”柳子歌躺平,双目紧盯潮湿的石壁,“前辈救我一命,我不该如此冒昧。”

“你也别如此拘谨。我困于此地十余年,早已与教众失去了联系。如今的我,好似飞不出山谷的断翅之莺。你无需对我诸多顾虑。”女人细心擦拭柳子歌脸颊上的血渍,“方才趁你昏迷的时候,我已为你服了草药,双臂也接好了。这几日你就静心修养。有什么要说的,回头再说也无妨。反正,这幽谷之中,只剩下无尽的时日了。”

“那,谢过前辈救命之恩……”柳子歌吞了口唾沫,放下心中芥蒂。不知为何,女人令他安心——至少,在幽寂的深谷中,他有人作陪。

雨依旧未平,雷声此起彼伏。

山洞口,忽而一双幽暗透亮的双眼闪着诡异的明光,似阴冷的鬼火,令人不寒而栗。

“前辈,那是……”望向那双诡眼,柳子歌提醒女人留心身后危险。

“那是狼群的头狼,它身后是一整个狼群。狼是狡猾的动物,若你足够强大,它会像狗一般向你展示忠诚。可一旦狼闻到了你的衰弱,便会将你分食殆尽。”女人并没有回头,恐怕早已习惯了虎视眈眈的饿狼,“可幸,上一匹狼王被我硬生生打死了。如今,它们都是我的狗。”

柳子歌闻之不可思议,更赞叹女人的不凡。

女人倚坐一旁,但见其大腿之下空无一物。柳子歌没料到她竟有如此残疾,难怪她未再回归山上,又好奇断腿之女如何驯服众狼群?

再多思绪也难挡重重睡意。须臾工夫,柳子歌便合上了眼。

千尸幽谷孤身坠,风婆雨师耀天威,幸得相伴俏娘美,只争朝夕不盼归。

五 角宿未旦
千尸坟谷乃白云山最深之谷,传闻谷深千万丈,飞鸟入之而不复出。柳子歌所见满地白骨,皆是胡人所杀的隐灵教徒。缘此,千尸坟谷得名。

十几个日夜转瞬即逝,在女人悉心照料下,柳子歌的伤势已无大碍。他在山谷中来回一周,不见出路,尽头唯有一望无崖的瀑布,以及山体塌陷堆砌起的巨大石壁。女人解释:“早年这片山谷有出路,二十来年前一场暴雨,路塌了,此地也就被封起来了。如今,唯有瀑布仍旧源源不绝。”

瀑布下,石潭清冽,延伸出一条悠悠小溪,是此地唯一的水源。溪流穿越山谷,终于塌陷石壁。

“水往何处去?”

“地下……”女人双手抹去一片沙土,但见石壁下一口狭小的石洞,是溪水冲出的地下暗流,“水总能寻得出路。”

可惜,水有出路,人呢?

山上有果木,花种落谷间,开花结果,兴世外桃源。谷间二人虽难逃升天,却也不愁吃喝。偶得硕鼠野兔,也算得山珍海味,还能加餐解馋。

一番风月扰寒谷,何人心动?

柳子歌拾树枝随意挑弄。女人有心观察,继而问道:“我见你剑法不错,应当是大门派的弟子吧。”

柳子歌一顿,望向女人:“前辈慧眼,我使的是嵩山派的迎霞剑法。”

“剑法固然不错,可惜身法过于笨重。”女人转身挪到柳子歌面前,“来,用你手中的树枝刺我。”

“前辈说笑了,我怎敢冒犯前辈。”

“快些,莫要畏畏缩缩。”

女人催促,柳子歌吞了口唾沫。尽管女人能靠双臂移动,可仅凭一双肉臂,如何躲开迅疾的迎霞剑法?柳子歌煞是好奇。他试探性的刺出一剑,直抵女人正胸中心。怎料女人忽然下腰,轻松避开柳子歌试探性的攻势。

“只是如此?”女人语带挑衅,自信满满的勾勾手指,“来,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见女人功夫高深,柳子歌也不再留手,大喝一声:“得罪了。”

转瞬间,柳子歌手中树枝由上至下劈去,犹如天雷灌顶。这一剑,柳子歌看准了女人不易左右行动的缺陷,专攻其中线。眼看树枝恰要触及女人的头顶,女人一瞬之间单手撑地,身体倒转回旋,灵活躲开树枝。

娇躯翩翩起舞,刮起一阵旋风。枯叶飞扬,掩住了柳子歌视野。

柳子歌迅速挑开叶障,又转挑为扫,左右横斩。怎料女人早已不在原地,唯风过留痕。

“人呢?”

“在这!”

忽然双肩一沉,柳子歌只觉得脖颈被死死扼住了。好在女人扼的不深,还未给柳子歌造成窒息感,便赶忙松开了双手。柳子歌未能看清女人如何移动身躯,倘若仅凭一双肉臂,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前辈仅凭双臂也能使出如此精妙的轻功,当真高深莫测!”

“嵩山派剑法虽妙,可身法过于僵硬。说句你多半不爱听的,嵩山的功夫不适合你。”

“怪我笨吧。”

“切莫妄自菲薄。你的天资不错,若有好的师傅,能有不错的成就。”女人平坐柳子歌跟前,舒缓腹肌,肚脐开合眨眼,诱人口内生津,“反正空谷中无事可做,若你不嫌,也许我能教你一二。”

柳子歌一喜,跪拜道:“前辈愿意,是我三生有幸,何来嫌弃之说?”

“哈哈,多礼了,快起来。”女人扶起柳子歌,“不过,武林有规矩,若你有师傅,令拜新师需要他点头同意才行。”

“这……”柳子歌前后为难——两人困于深谷,能不能出去都是问题,又如何向师傅请示?他望了女人一眼,道:“前辈救我一命,如我再造父母。况且这几日里,我与前辈情投意合。我有个不情之请……”

一听柳子歌有不情之请,女人的脸颊唰的一阵桃红,只道:“不必客气,说吧。”

“我可否拜前辈做干娘?”

“嗯?”女人一愣,半天脑筋才转过弯,“当然无妨。但有一事你必须清楚——你拜我做干娘,就算是加入隐灵教了。你定要想清楚,若你不能接受,只当没拜过亦可。功夫我一样会教,不碍事。”

“不,前辈待我若母子,更不吝授我绝技。恩重如山,何以为报?江湖中人,快意恩仇,当断则断。我心意已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会食言。只可惜此处无茶无酒,不能敬上干娘一杯。”

“那……”女人惊喜参半,“我们相处十几日,我观你品行端正,要作我儿,我自是高兴。结义母子是你我之事,不必顾及其他。你我心有灵犀,更无需繁文缛节。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歌儿。”

“干娘!”

“歌儿!”女人拉着柳子歌的手,高兴非常,“妙极,妙极!我早盼着能有个孩儿,可惜还未成家便遗落此地。可幸老天待我不薄,今日赐歌儿来我身边了!

“歌儿,既然你我已作母子,有些事必须先告诉你。我姓袁,教名鹤蓉,是隐灵教内传的执教灵子。隐灵教主要传承自墨家秦墨一派,以墨子为祖师。隐灵教有一洞二宝三籍四术——四术为天工、谋略、通灵与仙药之术,三籍为《墨经》、《素书》、《五行记》,二宝为寒星剑与指示针,一洞为埋藏所有秘宝的洞天福地——隐灵洞府。

“今日我传授你之武艺,记载于《五行记》之上,谓‘五行吸气法’,乃隐灵武艺之根基。记住了,无论是我行使的轻功,或是各类法术刀剑兵器,皆需暗合体内五行。”

为做演示,鹤蓉运转丹田真气,真气游走奇经八脉,散出一身热气,一身玉肌蒸得香汗淋漓,八块晶莹剔透的腹肌一起一伏,肚脐眼子张合闪烁。柳子歌看得奇妙,道:“还请干娘赐教。”

“我先将第一段口诀授予你,你定要熟记于心。待融会贯通后,顺口诀调动内力。屡次运转,冲破关隘,直至所有关隘畅通无阻,便冲破了第一层。”鹤蓉盘腿合眼,边运转内力,边说道,“神通法术,五行筑基。修行求道,自有天意。心火为上,开窍于舌,在体合脉,其华在面。肺金司息,宣发肃降,通调水道,朝百主节。脾土统血,开窍于口,在体合肉,四肢华唇。肝木藏血,开窍于目,在体合筋,其华在爪。肾水藏精,主水纳气,主骨生髓,其华在发,开窍耳阴。五行相生,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克,金克木,水克火,木克土,火克金,土克水。生克之理,行炁而成。”

鹤蓉言罢,柳子歌一一复诵,背得只字不差,引得鹤蓉连连点头,对新收的干儿子十分满意。如此悟性,小成无需几个朝夕。然而,她也心知肚明,柳子歌有道致命缺陷,若不能克服,不仅难学成五行吸气法,恐怕更会走火入魔。她必须在今夜助柳子歌一臂之力,可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这一臂之力,非比寻常。

鹤蓉观天,道:“不早了,功夫可以隔日再练。若休息不佳,便浪费了一整天的精气神。我们回去吧。”

天色确然不早,两人很快便打道回府了。

……

运功一天,鹤蓉积攒了一身的汗污,黏糊糊的身子直接躺床上可不好受。石潭离洞穴不远,她拖上柳子歌,准备在月色下冲个凉。

五行吸气法是一门由五脏催生五行内力,再汇聚于丹田的内功心法。五股内力各有生克,稍有不慎便会内力乱涌,严重者走火入魔,更有丧命的风险。若修炼此功法之前,还研习过其他内功,数股紊乱的内力必将冲垮奇经八脉……

柳子歌若现在研习五行吸气法,必将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鹤蓉自然不愿意见到这般结果,她必须趁明日之前化尽柳子歌的内力——也就是废了他曾经辛苦习得的所有功夫。

瀑布流水,汇于石潭。此地,便是决战之地!

“扑通——”

鹤蓉毫不在意柳子歌的目光,宽衣解带,赤身裸体一跃入水,窈窕的娇躯似鱼翔浅底,雪白的美肉映着月色,左右漫扭。忽而,她一个鲤鱼打挺跃出水面,翻身后,又静静的浮上水面,一对肥硕的巨乳与美艳的脸蛋子为波光粼粼所包围,峰尖两颗樱桃闪着夺目的水光。

望着戏水的美艳娇躯,柳子歌干咽一口唾沫。他经历过不少风流韵事,可鹤蓉赤裸的胴体仍令他心潮澎湃。怎奈何大巫的背叛在他心里种下了芥蒂。况且眼前的风骚裸女是刚认的干娘,切不可违背伦常。

“歌儿,傻站着作甚?快来~”鹤蓉向柳子歌招招手,“练一天累了吧?~冲个凉可舒服了~”

出于种种顾虑,柳子歌望而却步。可鹤蓉水润光滑、前凸后翘的玲珑身躯又令他想入非非。这副玉肉丰腴得太过淫靡,弹滑的质地、晶莹的色泽与芬芳的体香构筑出万中无一的肉感,实属倾城风姿。

“歌儿,快来~来给干娘擦擦身~”

“是。”柳子歌匆忙解下衣衫,“我这就来。”

柳子歌一入水,鹤蓉便游到了他身边,洁白的前胸离他不足一寸。浮于水面的两团白花花的肥肉看似柔软而温暖,勾引起柳子歌的好奇心。倘若他再向前一点,便能知晓这团肉的触感究竟如何。

“歌儿~干娘身上积了好多汗,替干娘擦擦~”鹤蓉一张一合的朱唇似一颗草莓,吐甫芬芳兰香,薰得柳子歌神魂颠倒。柳子歌口干舌燥,真想尝尝她的朱唇有多甜。

“干娘~”

回忆起初见鹤蓉时的场景,柳子歌才发现自己早有爱慕之心。这段时日,他无时无刻不想得到眼前这名绝色佳丽。他是正人君子,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可妄生歹念。可情欲弄人,他又如何抗拒如海啸般袭来的渴望。

两人四目相对,秋水暗涌。气氛微妙,四下静寂如空,唯瀑布喧嚣如常。绕石潭而立的桃群随风落花,浓浓花香渲染着暧昧。

香汗在鹤蓉额前凝结,汇成一股清流,顺桃红的脸颊落下,途径纤长的美颈。

心痒难耐,柳子歌付唇而上,吻住鹤蓉的脖颈,将略咸的香汗吮入口中。

玉肌凝结的水珠犹如琉璃珠,顺修长的脖颈流下,汇入锁骨弯。鹤蓉轻抹香肩,引汇集的水流亲吻芙蓉肌理。

“呜~”鹤蓉闭上动人的双眸,似是沉醉,却用挣扎的唇齿发出违心抗议,“不~歌儿,你已拜我为干娘,我们是母子~不可以~呜~莫要再往下了~歌儿~呜~”

柳子歌双手托起鹤蓉柔软的腰肢,吸吮着她颈间晶莹的水珠,宛若品尝琼浆玉露。越吻越下,深入鹤蓉平直的锁骨。

鹤蓉满心愧疚,可这便是她要的,她心中暗暗乞求柳子歌更进一步——将她一身美肉吃干抹净,大口吞咽,一点不剩。她不敢睁开双眼,因为她的眸子已被渴望与迷离填满。她不敢想象柳子歌此时露出的面目是如何贪婪而狰狞。

“歌儿~我可是你干娘~我~呜~莫非要继续吗?~”鹤蓉的口是心非既说服不了愈发深入的柳子歌,也说服不了泥足深陷的自己。虚伪的矜持反倒可笑又可悲。

柳子歌又顺鹤蓉的脖颈向上一捋,在她脸颊上下游移。她光滑的皮肤是柳子歌醉心沉沦的港湾。

香环石潭,水汽弥漫,碧波粼粼,心弦荡漾。

鹤蓉经受不住柳子歌的舔舐,缓缓睁开双眼。可柳子歌哪有什么面目狰狞,他陶醉的神情犹如投身技艺中的工匠,专注而纯真,干净得毫无半点杂质。如此可爱的孩子,扫去了鹤蓉心中最后的顾忌。

“歌儿~”

“干娘~”

再次四目相对,两人紧紧相拥,火热的嘴唇迫切相依,柔舌如胶似漆的纠缠不清,唾液垂落在两人嘴角,拉出一条垂丝。万丈高处落下的激流冲刷着雪白的肉体。飞舞的萤火与飞溅的水珠交错,皆是点点浮光。

情欲燃起,鹤蓉任柳子歌品尝自己的肉体。紧绷的肌肉块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口,满嘴清甜的果汁,果肉鲜嫩,干爽可口,比世间任何蟠桃仙果更值得回味。

柳子歌捧起鹤蓉一双悠长的大肉腿。她双腿断在了膝盖与大腿交界,粗壮肥美的肉腿保存无恙。柳子歌纵情亲吻,遂将之岔开,阳根贴上蜜蕊,轻柔的来回抚弄。

“呜~不可以~怎么会如此舒服~”

鹤蓉昂起脑袋,将脸颊贴在湿润的肩膀。柳子歌简单的爱抚已令她无法自拔,若是深入其中,搅动不该触碰的禁地,她不晓得自己会露出怎样的丑态。她所剩无几的理智一直在抗拒,可她真的好想要,真的希望自己成为柳子歌的所有物。

“来了~”柳子歌将鹤蓉拥入怀中,亲吻她肥硕的巨乳。她扭动腰肢,又羞又欲,羞赧的把准将要陷进自己肉体的坚挺肉具,且徐徐侵入。她的蜜穴出乎预料的紧致,裹得阳根愈发磅礴。

“嗯~疼~”鹤蓉紧张的合上双眼,小鸟依人的依偎进柳子歌宽阔的胸膛,“嗯~这可如何是好?~躲不掉了~嗯~歌儿好坏~我明明是干娘~还插进去了~嗯~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乱伦了~嗯~糟了呀~干娘成和自己儿子做爱的~嗯~下作的婊子了~”

“怎样都好~我好爱干娘~”柳子歌抱着润泽的娇躯,徐上徐下,缓缓深入。

“我也爱歌儿~”鹤蓉跟随柳子歌的伏动扭动腰胯,不断因痛楚而娇嗔,亦或是吐出热气。两人大口热吻,缠绵的肉体激起片片涟漪,一片肉色倒影水中,场面香艳无比。

虚伪、下贱、颜面扫地——鹤蓉以诸多不齿之词形容自己,可愈作践愈兴奋。

忽感股间一片异样的湿滑,柳子歌轻轻一模,却摸到满手血沫子。他疑惑:“干娘,你是……你从前没有过吗?~”

“嗯~没试过呢~”鹤蓉羞得满面桃红,“是不是很可笑?~”

“怎能说可笑?~”柳子歌吻了一口鹤蓉,“干娘更可爱了~”

“呜~不准说可爱~我可是你的干娘~”鹤蓉羞涩的吻回柳子歌。作为女人,她心中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她可爱的神情更令柳子歌动容。两人的步调愈来愈快,也愈发合拍。

柳子歌想品尝更多,他抬起鹤蓉的双臂,将脸埋入其腋窝。平坦且肉实的腋窝下乱毛丛生,浓郁的骚香扑鼻而来,极度激发了他心中的兽性。他衔起一撮沾湿的腋毛,用舌头与上颚来回捋顺,反复品尝其鲜香。

“嗯~歌儿~好痒~莫要玩弄我的腋~嗯~”鹤蓉又羞又欲,肥美的胸脯与紧绷的腹肌实实在在的贴上了柳子歌,不再做任何退怯,“嗯~要玩~就玩更舒服的~”

两人越贴越紧,柳子歌终于触及了鹤蓉最深处。粗长如手臂的阳根直达鹤蓉蜜田,在里头一阵翻天覆地。初尝禁果便被人直捅深穴,鹤蓉疼得直不起腰,柔软的肉块一阵阵打着冷颤,可极乐快感又令她无法自拔,越痛就越舒服。

瑶池升云烟,不知天上人间。

“不行呀~再如此下去~罢了~娘会满足歌儿想要的~”鹤蓉已经无法认清对错,任凭柳子歌摆弄她的姿势,“干娘的肉体~无论歌儿想享用多久~都如歌儿所愿~”

柳子歌将鹤蓉翻过身。向上行,顺势亲吻鹤蓉光滑的背脊沟。向下行,将如涛性欲发泄进她初开的蜜蕊中。肉体起伏越发剧烈,渐渐形成一阵阵激烈的冲击……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鹤蓉被肏得花容失色,一时间只顾叫春,只言片语拼凑不出一句话。她翻着眼珠子,舌头垂于唇下,顾不得自己唾沫横流,只沉溺于被肏上天的快感。正如她先前所忧心的那般,她高潮的丑态在柳子歌面前展露无遗。柳子歌揪着她脑后一缕长发,将她脑袋高高提起,以免她脱力时坠入水中。

“嗷~嗷~嗷~嗷!~”

潮涌如溃堤,鹤蓉沦为了高潮的奴隶,股间喷涌的蜜汁将整个石潭染的一片芳甜。柳子歌想看清楚鹤蓉高潮迭起的风骚模样,于是将她翻回正面,扒着她紧绷的厚实腹肌,不断冲击其双股。

“干娘~你的骚肉可真硬~骚模样可真带劲~”

“哈哈!~歌儿~嗯!~更深一些~干娘停不下来~嗯!~从干娘的肚脐眼子插到心口~将干娘整个人贯穿~”鹤蓉疯狂叫春,只求更多玩弄。她从未想过交欢如此快乐,她想高潮一天一夜,不,三天三夜,不……她想日日夜夜淹没在高潮中!她想做柳子歌的活性具,以换得永世的欢愉!

“干娘~”

“歌儿~”鹤蓉高高腆起肚皮,似挣扎一盘挺直全身,实则已经爽得无以复加了。柳子歌托起她的腰肢,亲吻她拉伸开的肥厚腹肌。

“干娘的腹肌真是极品~真香~干娘全身骚肉都是宝贝~”

然而,柳子歌所图的不止鹤蓉的八块腹肌。她的肚脐眼子一直似眨眼般勾引着柳子歌,叫柳子歌欲罢不能。一旦逼近,柳子歌的舌头立马钻入脐中,一通上舔下舐,绕肉壁一圈,几乎将粘腻的肠油舔得一干二净。

“嗯!~干娘的骚脐眼子!~歌儿~嗯~你就如此喜欢干娘的肉脐吗?~”鹤蓉眼珠子闪着夺目的光芒,跃跃欲试,“嗯~若歌儿能插进来~任君玩弄呢!~”

一听鹤蓉毫不自怜,柳子歌大喜,当即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招直捣龙穴,用指头抠入鹤蓉深邃的肚脐眼子。湿润、厚实且韧性十足的肉壁立即裹住了手指。一番搅弄下,鹤蓉的腹肌渐近崩溃,腰肢顺手指的走势乱扭。

柳子歌原本只打算用指头度量鹤蓉骚脐的深浅,怎知插得鹤蓉又是一轮高潮迭起。肠油分泌了一大片,股间蜜汁似崩裂的水瓶一般爆溅开。

“嗷~嗷!~肚脐眼子~嗷~插得好疼~嗷~又酸又疼~”鹤蓉的腹肌一阵阵抽搐,双目迷离,神游天外,“不过~嗷~更加爽了呢~登天之路~就在脐中!~就在干娘这口骚脐中!~”

“可惜~干娘的肚脐眼子太韧太紧~没法直接肏~得豁开个大口子才行~但我可不想宰了干娘~”柳子歌惋惜的抽出手指,将拉丝的肠油抹上鹤蓉腹肌。

“嗯~舒服呢~”高潮迭起的劲头刚过未久,鹤蓉抿起嘴唇,回味脐中云雨,惬意无比,“虽今夜不成,但干娘答应你~如若哪天~肉脐破了~定让歌儿肏到尽兴为止!~”

“我可不想见到干娘肠穿肚烂的死了~”柳子歌亲吻鹤蓉润红的嘴唇。

湿漉漉的发丝贴着鹤蓉的额头。她吞了口潮湿的唾沫,翻着白眼,贴进柳子歌的胸怀,指尖在柳子歌的胸膛游移摸索。望着怀中瘫软的娇肉,柳子歌心潮澎湃,下体一次一次的冲击直达她最禁忌的蜜田。

“嗷~歌儿~嗷!嗷!嗷!嗷!~”

萤火纷飞的夜景环绕下,不伦的两人再次媾和,搅得石潭浪花四起,水漫潭外。鹤蓉的娇躯似风中摇曳的烛火,左摇右摆,任柳子歌倾泻而出!

“干娘,来了!~”

大股精水急急涌入鹤蓉蜜穴,似滔天巨浪般袭来,直灌蜜田。鹤蓉被射得盆满钵满,直登极乐,当场绝顶,上下失守,乳汁、蜜水……乃至尿水,那爆得是一天水界,如同被踩爆的水袋。

“嗷!还在射!”柳子歌一同爽得飞天,精汁射得根本无法停止。

只听“扑——”的一声爆响,鹤蓉娇躯竟被精汁的激流射了好几尺远,浑身被浇得沾满白浊。

“呜~”鹤蓉口吐精泡,一身腱子肉略显松弛,四仰八叉的垮在潭沿碎石滩。可柳子歌仍射而不绝,她匆匆游回柳子歌跟前,张口含下其阳根,一边来回狂唆,一边大口吞咽,咽喉深处“咕噜咕噜”连连作响,好不享受,好不执迷。

“嗯~绝不能浪费~嗯~”

花前月下,春意盎然。

约莫一炷香工夫,柳子歌射了干净。鹤蓉舔舐嘴唇,生怕浪费一滴精水。此时此刻,两个人都已精疲力尽,在苟且通奸的余温中回忆温存。

“干娘,我爱你~”

“歌儿,干娘也爱你~天上地下独你一人~”

柳子歌不顾鹤蓉方才唆过什么,又吻了上去,舌与舌的纠葛传递着郎情妾意。只可惜柳子歌已提不起半点精力,他从未如此疲惫过,仿佛全身功夫尽失一般。

“真想再与干娘大战三百回合~”柳子歌抚摸鹤蓉厚实的腹肌,迷恋不舍。

“歌儿~你尚有余力吗?~”鹤蓉略显虚弱,“我们不能在此地多逗留了~得快些,回去……”

话音未落,一口热血涌出鹤蓉咽喉,一片潭水瞬间血红。这一口血,叫柳子歌怔了怔。他从男欢女爱的余温中回过神,感到状况不妙。

“干娘!”

“呜!——”一声狼啸直探云霄。

“快……它们已有所察觉……回去再说……”

纵使柳子歌自己提不起多少力劲,可他仍当机立断,飞快抱起浑身酥软、奄奄一息的鹤蓉,拼尽全力冲出石潭,向洞穴飞奔。洞穴离石潭并不太远,可短短的一路却不可谓不险象环生。

血不断冒出鹤蓉嘴角,凝结成连绵的浓稠血泡。

怎么会?只是交欢而已……为何会搞成这样?——柳子歌思绪万千,可光凭胡思乱想无法获得准确的结论。

两人身旁,黑影穿梭。

柳子歌不确定能否对付四周异响,他的力道所剩无几,光抱着鹤蓉都已力不从心。鹤蓉一身健硕的腱子肉,沉得几乎压弯了他的腰。他尽力克制满脑的胡思乱想,全神贯注,向洞穴发起最后的冲刺。

“呜……”

转眼,不仅仅嘴角,连鹤蓉的眼耳鼻也垂下了血沫子,甚至乳头、肚脐与股间亦开始淌血。其惨状令人惊骇,吓得柳子歌手足无措。

“干娘,怎么会……撑住啊!”

柳子歌卖力疾跑,可顿时两腿一软,半身不受控制栽倒在地。他硬生生托起鹤蓉,可幸没让她受伤。

黑影汇聚,围于两人身后,虎视眈眈。

柳子歌不敢回头,毅然决然的咬紧牙关,速重振旗鼓,奋力将鹤蓉架上肩头。一时间,他底力爆发,卯足吃奶的劲,三步并作两步,最终一头栽进洞穴。

鹤蓉啐了口血,提醒:“快……点篝火……”

“轰!——”

火光即时大盛,黑影早早散去,仿佛从未出现,漆黑的夜里只剩下了潺潺流水声。柳子歌倒吸一口冷气,望着粘稠的掌心,见满身鲜血。

“那群畜生……”鹤蓉拖着鲜血淋漓的娇躯,强忍体内撕心裂肺的剧痛,爬上石床,盘腿而做,开始闭目调息。

柳子歌不敢打搅鹤蓉,只觉得疲惫无比,便坐在鹤蓉一旁静静等待……

……

不知不觉,几缕阳光洒进山谷,透过洞穴顶的空隙,将之照亮。

柳子歌不知何时睡着的,醒过来首要之事便是找干娘鹤蓉。好在鹤蓉浑身不再出血,呼吸匀畅自然,不似有恙。听闻柳子歌苏醒,鹤蓉也睁开眼睛,舒展四肢,伸了个大懒腰。

“歌儿,早。”

洞穴口的篝火已然熄灭,仅存一滩灰烬。

“干娘,昨日你怎么了?”

“昨日?昨日你可真威猛,现在干娘肚皮里还有你的子子孙孙呢。”

“这……”柳子歌霎时间红透了脸,愧疚得无地自容,“抱歉,干娘。怪我情不自禁,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干娘实在太美,美若天仙,而我……我竟觉得自己配得上你。况且,我明明已拜你做干娘,居然还强迫你与我做出这种不伦之事……我罪该万死。干娘,你就责罚我吧,无论如何我都心甘情愿。”

“嘻嘻,歌儿还真老实~”鹤蓉妩媚一笑,明眸闪耀动人,“干娘守了半百的贞操,你当干娘愿意呢?”

“干娘?”

“其实,干娘也瞒了你。”鹤蓉下床活动起筋骨来,“你的功夫,干娘已经给废了。”

“啊?干娘,你居然……”

“你夺走了干娘好不容易守住的贞操,干娘夺走你一身功夫,很公平啊。”鹤蓉语言不断逗弄着柳子歌,见他又是惊讶,又是不解,又带点恼火的模样,不禁笑逐颜开,“好啦,武功虽然废了,但也是有原因才如此为之的。”

“干娘,你到底为何废了我的功夫?”

“还记得干娘教你的五行吸气法口诀吗?”

“记得。”

“你若依照那套口诀运行内力,下场就会如干娘昨夜那般。最终,浑身汗血,走火入魔而亡。”鹤蓉说得柳子歌愈发莫名其妙。不等柳子歌追问,鹤蓉继续解释:“五行吸气法有五种各不相同的内力,倘若你体内尚有其他混杂的内力,便会各自相冲,失去平衡。所以研习此功法前,必须一身清白,不可有半点内力傍身——这正是为何干娘趁着与你交媾时,偷偷吸干你内力的缘由。

“将你吸干后,你的内力与我体内五行相冲,害干娘一时走火入魔。好在干娘即时封闭自己的奇经八脉,再重新运行体内五行,一遍遍过滤你输给干娘的内力,将之化为己用,才化解了走火入魔的危机。

“昨夜,之所以没告诉你,正是怕你抗拒。一来,母子交媾,有悖人伦。虽然你我只是结义母子,大义上亦不可行如此苟且之事。二来,你苦心练武十余载,定不愿一朝废尽……歌儿,这些,便是为娘的错。”

柳子歌闻之,不由得感慨万千。他真真切切的感受了到鹤蓉的真诚,可自己练就的功夫被一朝废尽,又如何才能接受?

转念一想,鹤蓉又何尝没有付出?昨夜的九死一生,以及苦守五十余年的贞洁……哪一样不比十余年的功夫可贵?功夫丢了可以再练。贞洁丢了,甚者性命丢了,又能在何处复寻回呢?

“干娘,我不怪你了。”柳子歌心中默默下定决心,“我愿意随干娘学武。”

“哈……”鹤蓉松了口气,灿烂一笑,依在柳子歌耳边细语,“傻歌儿,可别怪干娘没提醒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哦~”

柳子歌回头望着鹤蓉,几乎贴上了她的脸:“干娘,无论你骗我,或是不骗我,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呜!你……”鹤蓉再次似少女般满面潮红。

柳子歌缓缓推倒鹤蓉,抚摸着她炽热的肉体,亲吻起她温暖的双唇,欲再续昨日之缘。此时,两人已是心意相通,只差肉体相通。

“等等,现在可不行。”鹤蓉平复呼吸,一把推开柳子歌,“快给干娘练功去!”

柳子歌倒在石床下,垂头丧气的站起身。

鹤蓉又是莞尔一笑:“若你练得不错,干娘晚上就奖励你~”
4 老骚逼和干儿子夜夜笙歌,最终搞得天怒人怨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嵩山派弟子,“亚撒西男主”
鹤蓉:落入山崖的女侠,双腿已断,“欲求不满的老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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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龙尾伏辰

清潭漫水桃红润,暗穴环香久未春,狼泉鬼魅阴阳混,凤锁游龙任尔轮。

“啊~呜啊~呜啊~呜啊!~好热~今日也射了好多~呜啊~肚皮被灌得满满当当~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居然还要~再来呀!~”

石潭前,月色撩人。

生满青苔的石台上,雪色腰肢曼妙扭动,似翩翩起舞。丰满的肥乳欢动不止,看得人目不暇接。如此艳色,独此一份,唯柳子歌一人享受。磅礴的巨物在鹤蓉紧密的蜜穴中反复游戏,搅得美色晃荡,喜泪纵横。

两人夜夜交欢,从未错过一日。九十多天,每夜皆上演着淫乱不堪的乱交戏码。晴时,月下媾和,雪肌生光。雨时,风雨助兴,浓稠交织。有时,他们在石潭中享尽爱欲。有时,他们在草丛中如胶似漆。有时,他们在洞中且进且退。更有甚者,他们竟敢在狼群注视下你来我往。

鹤蓉张开双臂,在柳子歌眼皮子底下展示起自己婀娜的娇躯,引得柳子歌俯身,纵情亲吻她丰腴的胸脯——两团温暖的软肉能叫人忘却世间所有烦恼。

“啊~歌儿真是过分~又是肏~又是亲~干娘浑身上下每块肉都成了歌儿的玩物了~啊~啊~啊~啊~好快!~”

鹤蓉因冲击而频频震颤,丰腴的肉块猛然上下甩动,洒得香汗一片片。

秋衣渐浓,林间已有几缕寒意。可肉体的交锋打消了风寒,炽热的温度不分彼此。

柳子歌自鹤蓉的肥乳吻到腹中线,转瞬便抵达了她的肚脐眼子。骚脐似欲望的漩涡,柳子歌当仁不让,以刀子般的利舌攻入其中。

“呀啊!~”鹤蓉挺直身子,双臂高举,白眼吐舌一样不落,爽得欲仙欲死,潮涌自是接踵而来,“又是干娘的骚脐眼子~啊~啊~直接钻进了脐芯子~舔得好舒服~真的忍不住了!~”

鹤蓉全身泌水,好似水人。柳子歌手抓其肥乳,一挤一压,乳水爆溅更甚,有如泉涌。

秋日凉风羞涩又好奇,缕过艳景,却从未停留。

柳子歌再次喷射,大股浓汁填满骚货的蜜田。精水外溢,为老不尊的骚货立刻俯身趴在柳子歌胯间,一手抚慰蜜谷,一手把握龙根,将之张口吞下,来回吮吸,大口饮精。

射罢,骚货舔舔嘴唇:“歌儿的精华,干娘一滴都不会浪费~”

“干娘再唆几口,我还想再爽爽~”

“呜~”

玉口含龙根,前后往复,不知夜深……

……

日照东升,幽谷再次苏醒,鹤蓉与柳子歌接连睁开了眼睛。

鹤蓉起床,回头嘱咐:“干娘去摘点野果,你先练会儿功夫。”

可柳子歌压根不想放鹤蓉走,自背后抱住鹤蓉的蛮腰,抚摸着她弹滑硬实的腹肌,一捏便满手香汁汗水:“干娘,别走~”

一碰鹤蓉,她就羞赧得脸颊通红:“昨夜做的那么久~射那么多~干娘下面现在还在滴水呢~”

柳子歌却依旧未放过鹤蓉,他指头钻入了鹤蓉通红的肉脐,灵活的一阵搅动。鹤蓉不由得闭上双眼,口中轻声呢喃:“嗯~不行~那么早就做~今一整日都休想结束了~”

“那就做一整日~”柳子歌整根指头深入肉脐,任凭鹤蓉紧绷腹肌,仍榨得她肠油满溢。与此同时,他的阳根已然抵在蜜缝间,甚至埋入了一小截。

“不成~嗯~必须~得先~练功~嗯~快停下~”鹤蓉欲火中烧,话都说不利索,仅靠最后的理智推开了柳子歌,却见蜜谷与阳根已经拉了丝。她尴尬的护住胸脯与小腹,不满的踢了柳子歌一脚:“不好好练功,成日就惦记干娘的身子……你怎就不学点好?”

求欢未果,柳子歌悻悻而却,道:“我入谷中后,日日听干娘的话,精研武艺。干娘传授我的五行吸气法,我早已融会贯通了。”

“哦?”鹤蓉缓缓抚平呼吸,手插腰肢,上下打量柳子歌,一时来了兴致,挑挑眉毛,“当真融会贯通了?”

“应当吧。”柳子歌一时又失了几分自信。

“呼……既然如此,我们练几手。”

鹤蓉随意擦了擦身上的香汗,便带柳子歌移步洞外,在不远处找了块空地。一旁生了几块爬满青苔的磐石,块块半人多高,非比寻常。柳子歌还当鹤蓉要他练手劈磐石,没想到鹤蓉只是盘坐其一之旁,又唤来柳子歌对坐跟前。

“来,双掌掌心与我相对。”

柳子歌甫付掌而上,鹤蓉便搭了上来,道了一句:“准备好调息,开始。”

一时间,汹涌的内力自掌心传来。柳子歌把持不住,额头沁出冷汗,赶忙运行五行吸气,以内力化解。可传来的内力愈发强盛,他颇有些力不从心,应接不暇。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真气在鹤蓉体内游走的脉络——然而,明明鹤蓉也用五行吸气法,甚至真气游走的门路与自己也如出一辙,为何内力差距如此之大?

“歌儿,沉住气,干娘要来了!”

顿时,真气犹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径直穿透柳子歌的身体!

柳子歌倒吸一口冷气,忽感鹤蓉的内力卸走,背后却传来一声“轰!——”的巨响。他回过头,只见身后巨石炸裂,碎成七八块。这会儿,他才明白,是鹤蓉放了他一马,不然他的经脉将逐一震裂。

赤裸着肉体的鹤蓉莞尔一笑,权当游戏,柳子歌丧气的低下了头。

见柳子歌泄气,鹤蓉告诫道:“歌儿,练得不错,你已熟练掌握五行运行的脉络了。然而,你定要谨记,内功不似拳脚架势,修炼非一朝一夕能成,犹如铁杵磨针——调息的技巧容易掌握,可日复一日的恒心却并非人皆有之。干娘教你要天天练习,不可荒废一日,你万万不可当做儿戏。交欢虽极乐,干娘也想日日与你做得昏天黑地,可练功是第一要事。”

“孩儿谨记于心。”

“既然你已将五行吸气法运用得如此熟练,干娘便教你一招。”鹤蓉翻掌,忽而又向一块大石打出内力,大石立即炸裂,与方才柳子歌所见毫无二致。

“干娘,这是什么招数?威力竟如此惊人!”

“这叫隐灵五韵掌。”鹤蓉边向柳子歌展示掌力,边解释,“是基于五行吸气法而生的一套掌法。五脏生出五种各有不同的内力,又各与一指相通。籍此,五指发出五道全然不同的内力,五道内力相互交杂,如同五雷轰顶,威力无穷。”

柳子歌大吃一惊:“五指竟能打出五道不同的内力,当真闻所未闻。”

“此地巨石居多,最适合你拿来练手。来,干娘教你。隐灵五韵掌有十二式,第一式叫做‘海棠依旧’,需迸发内力以对付远处敌人……”

随言,鹤蓉手把手教起柳子歌。不得不说,隐灵五韵掌确实超群绝伦,柳子歌初学时已能在巨石上拍出一道一寸深的掌印。

“歌儿,你施展的五道内力不够均匀,徒有纵向深入的力道,却未能打出横向崩裂的力道,如此可打不碎石头。”

“是。可干娘,我不明白,隐灵派的功夫既然如此非比寻常,为何会为人所害?”

提起白云村,鹤蓉的脸阴沉下来,长叹一口气,道:“只叹人心叵测。”

“干娘……”

远方,地光乍现,鸟兽不安。

眼前这位年过半百的妇人眼中闪烁着幽灵般往事的阴影。

“也罢,今日便告诉过你当年恩怨。曾经,白云山下良田千亩,隐灵教以此地为根基,发展至数百人,独隐于世外。时逢战乱,到处是流亡难民,有流民流落到了白云山。见他们可怜,教众便将之收留下来。怎料,不幸之始,是养虎为患。

“起初,流民与我们相处融洽,我们传授了他们不少知识,一同分享农获收成,可谓其乐融融,厄运却在某新年之时突如其来……

“为贺新年伊始,我们与流民一同办了场盛宴。可谁知道,流民竟在所有菜肴里下了剧毒。他们先服了解药,有恃无恐,而我方教众死伤无数。活下来的,除了能硬将毒素逼出体外的高手,便是些当时不在场的寥寥数十人。

“我教的掌门称为巨子,他带领余者逃上白云山。为断后,我与十余名同门大战仇敌,奈何残毒未散,战之有心无力,惜败而坠下山崖,无一幸免,除了我……我摔断双腿,从此沦为残废之人。

“他们用教众尸骸填谷,一时间,山谷满是血肉恶臭,狼食留骨,犹如人间炼狱。谷间这一具具白骨,皆是我的同门。后来,人更是越杀越多,弃尸此地,使之成为千尸坟谷。而教中宝物被盗取数件,不复从前。

“我至今仍记得,将我打下山崖的大祭司名叫荆羽月,她说我教皆是异族,其心必异,定要除之而后快。一群狗娘养的东西,鸠占鹊巢的强盗,恐怕早有抢占白云山的打算。哎,可叹……为何我们早没发现……”

再提当年,鹤蓉暗自神伤,眸中秋水荡漾。

知晓了当年恩怨,柳子歌无比惆怅。忽然,他问道:“当年将你打下山崖的荆羽月,可是一身黑皮腱子肉,使的一柄开山鬼面钺?”

“正是。”

“也是她将我打下山崖的。”

鹤蓉摸摸柳子歌的头,道:“那贱人竟尚在人世。哼,她仍旧这般笑里藏刀,心狠手辣。歌儿要记住,若她觉得你将对她的族人不利,她便会用尽手段先一步铲除你,干净利落,绝不留情。”

林中,山鸟纷飞,顿时漫天鸟雀,羽落如雪。

“干娘,不对劲……”

观如此异相,两人面面相觑,颇感不妙,当即远离山壁。还未迈出两步,柳子歌眼前一阵震荡,突然立不住脚,栽倒下去。

“地震……”但闻鹤蓉大呼,“歌儿,快抓住干娘的手!”

“轰!——”如雷鸣般的巨响此起彼伏,巨木尽毁,鸟兽哀嚎。地震来得如此之急,任谁都无法防备。

闻鹤蓉疾呼,柳子歌赶忙伸手,却见鹤蓉越来越远,伸出的手扑了个空。一回神,才发觉自己已身处地裂中,身下是一片乌黑深渊。鹤蓉见势不妙,飞身猛扑,却听身下一声“呲啦——”的闷响,肚皮又是刺痛,又是一片阴冷。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抓紧了柳子歌挥空的手。可她腿下无物,无双足抓地,健硕的身子竟被柳子歌拖向深渊,一身厚实的腱子肉沦为摆设。

见状,柳子歌心急大呼:“干娘,放手!你要被我拖下裂谷了!”

鹤蓉怎能放手?她一眼瞥见老树盘错的根节暴露在土外,另一手赶忙一把抓紧,勉强稳住身子。她宛若一段纽带,一手费力死扣树根,一手吊住柳子歌,双臂肌肉暴起,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满臂青筋自手背延伸至脖颈,连额头也暴起了青筋。

山崩地裂,此时才刚开始……

屋漏偏逢连夜雨,鹤蓉身下渗出了一大片血水——方才飞扑,她的肚脐眼子遭一根折断的细木刺得前通后透。此后,豁开的口子更因身体滑动而被大幅剌开。现小腹大开,裂到了阴毛丛。她不知有什么粘腻的器官流出了豁口,只知腹下一片湿润与温热。

“干娘,怎会有血?你怎了?干娘!”

“我无恙……别担心……快上来!”

剧烈的痛楚几乎撕裂鹤蓉的精神,腰肉痉挛阵阵。可为救柳子歌,她强忍剖腹的剧痛,卯足浑身力道,死死吊住柳子歌。柳子歌摇摆身躯,用脚勾上泥壁。但泥壁太软,甫勾上脚趾,便塌入深渊。他又试了两次三番,始终无果。倒是鹤蓉险些力尽,毕竟柳子歌在身下回荡,最耗力气的是她。她对大破的肚皮已不再抱有希望,只盼在气绝之前能救出柳子歌。

“干娘,快走吧!土太软,爬不得。我上不去了……干娘,我不能拖累你……”

“歌儿,我在谷中不知过了多少春秋……如今年过半百,活着已没有意义了……若非你出现,我早已行将就木……歌儿,你不能死……给我……活下去……”

一口鲜血无法抑制的涌出鹤蓉喉咙,淬了柳子歌满脸。

“干娘……”柳子歌瞪大眼珠。

前一刻,两人还在切磋武艺,现在却将生离死别。然而,柳子歌不信上苍会如此捉弄自己与鹤蓉,他咬紧牙关,再做尝试,誓要逃出绝境,连鹤蓉一同带走。

“轰!——”

顿时,天崩地裂。

山体迸发出如雷巨响。落石接连落下,比狂风骤雨更骇人。眼看半人高大的石块砸来,无论柳子歌还是鹤蓉都无能为力,唯有坐以待毙。鹤蓉强忍痛楚,大片肌肉绷紧。可天不遂人愿,一块巨石毫无意外的砸中了她的腰肢。刹那间,大口鲜血喷出咽喉。

“呃啊啊啊啊!!!!……………………”

无比痛苦的哀嚎自鹤蓉口中爆发而出,血丝爬满她的双眼。她几乎咬碎了牙齿,双臂却始终未放开。经年累月苦练一身傲人腱子肉,如今却无法发挥该有的用场,唯有哀嚎连篇,实在可悲。如此垂死挣扎,看得柳子歌心疼无比。眼下进退两难,若再不做点什么,恐怕此地便是他们的殉情地。

野兽哀嚎此起彼伏,谷中无一物能免于此劫。

鹤蓉的肉体似被一指压扁的蛆虫般扭动不已,不知最后一口气能撑多久。更多的落石贴着她的娇躯滚落,险些砸断她爬满青筋的手臂,或将她的脑壳砸爆。她已翻起了白眼,粘稠的血水蔓延至裂隙边沿,滴落深渊。

“呃啊……歌儿……莫要放弃……”

“干娘,你也撑下去……”

松软的泥层无法支撑裂隙两侧的土壁,山崖上坠落的巨石,更将裂隙砸得坑坑洼洼。柳子歌身前身后的泥壁接连垮塌,连带数十具老旧的白骨一同坠落。不仅仅柳子歌,连鹤蓉的上半截身子也陷入了裂隙——若他们再不撤出,定要被活埋其中。

九死一生之际,身后土壁压向了柳子歌。柳子歌当仁不让,借机反向摆起身体,一脚蹬上压来的土壁,借力回旋,籍此半空翻身,踉踉跄跄的跌在了地上。尽管摔了个狗啃泥,好在勉强上了岸。

刚起身,柳子歌做的第一件事并非逃命,而是一掌推向压死鹤蓉的巨石。可巨石沉重又坚硬,他的匆忙一掌并未替鹤蓉创造多少生机。

“歌儿……干娘要死了……你走……”

鹤蓉口中鲜血外淌,满嘴血泡。

“干娘,你救我不止一次,我怎会丢下你?我们一同进退。再撑片刻,我这就把巨石推走。”

柳子歌使起新学的五韵掌,聚气与掌心,一掌拍在巨石之上。可令柳子歌无奈的是,巨石纹丝不动,只在面上留了一道浅浅的掌印。

“呜……”鹤蓉又啐了口血,嘴角尽是蔓延的血丝。她痛苦的不禁吐出了舌头,无法扼制的翻出白眼。柳子歌闻到地上一股骚味,一看才知巨石压得鹤蓉屎尿横流。再如此下去,恐怕诱人的美肉将沦为死肉。

“干娘,振作点。你若这副模样死去,未免太丢人现眼了。”

“歌儿……干娘好累……”

“轰!——”

又一块巨石落在鹤蓉身旁,险些砸中她的左胸。山崩地裂仍未停息,柳子歌几乎无法站稳身子。他明白必须尽快救出鹤蓉,否则两人迟早被一同砸死。

“歌儿……干娘答应你……会活下去……”鹤蓉似梦呓般模糊的念叨,肥硕的乳房随呼吸而艰难波动,“但你定要冷静……干娘方才教你的……再试试……”

“是!”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他再次将五道内力分散在五指上,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向巨石打出一掌。

“轰!——”

一块巨石落在柳子歌脚边,震耳欲聋。

柳子歌这一掌仍未击碎巨石,只拍出了几道裂纹。鹤蓉不断口吐鲜血,浑身筋肉阵阵痉挛,不知还能撑几时。

“再……再来……”鹤蓉费力挤出一口气,“干娘撑得住……不成问题……”

其实,鹤蓉已然撑到了尽头,若非靠意志硬撑至今,她早便香消玉殒。幸而,正是这一口不愿枉死的硬气让她度过了此劫。

“喝啊!——”

柳子歌以接踵而至的快掌不断拍击面前的巨石,每一掌都比前一掌更为迅猛而伶俐,每一掌皆跨上了新一级台阶。九死一生的绝境,反而逼迫柳子歌突飞猛进的进步。

“喝啊!喝啊!喝啊!——”

“砰砰啪啪!砰!——”

巨石被打得七零八落,随一声爆响,终于炸得漫天扬尘,碎成七八块,散落一地。烟尘散去,柳子歌终于得见鹤蓉被压扁的肚皮,却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鹤蓉的伤势重得叫人心疼,她的肠子已被压出豁口,淌得满地皆是粘腻。血染得泥土鲜红一片,连青苔也尽染红褐。

鹤蓉望向自己残破的娇躯,眸中绝望与惊恐闪烁:“歌儿……干娘也不想离你而去……可如此模样……恐怕……”

“干娘,我能救你!”

柳子歌封住鹤蓉大穴,暂且止住失血,遂将之抱起。他打算先逃离巨石落崖的险地,再做医治鹤蓉的打算。他更担心地震后,先前居住的石洞会坍塌。于是,他依水源找了出平坦地,用断木与草堆搭了床铺,简单安置了鹤蓉。

柳子歌奇怪,鹤蓉受了如此重伤,为何先前虎视眈眈的狼群,而今不见踪影。鹤蓉一语道破天机:“看来……地震中九死一生的……可不止你我……那些畜生多半遭了秧……你点把火……今夜就先……将就吧……”

“干娘,你搞成这副模样……我该如何是好?”

“歌儿……干娘本想说人各有命……可……咳咳……如今这情况……是教你隐灵医术的最好机会了呢……”

既然已逃出最危急的绝境,鹤蓉也不打算如此凄惨死去。至少,她死前要搏一搏,赌柳子歌能掌握自己传授的医术。她尽力睁大疲惫的双眸,道:“若干娘我……能撑过今晚……便有一救……”

“干娘,今夜我陪你。”

……

大震后,鸟雀无声,野兽不行。夜色寂静而鬼魅,纹丝不动的欣赏着美肉垂死的最后一幕。

今夜,是鹤蓉最难熬的一个夜晚,草药已无法生效,唯有靠她自身体力苦苦支撑。豆大的汗珠沾满了雪白的皮囊,粗重的呼吸令娇肉止不住的震颤。若能撑过今夜,丹田初愈,鹤蓉尚有一线生机。否则,这具艳肉即将沦为空洞的死物。

而柳子歌唯二能做的,一是陪伴鹤蓉,二是依照鹤蓉所言,顺六腑三焦经逐一施针。

“歌儿,记住了……我已教了你五韵掌第一式,你使得不错……当下,我要教你的亦是五韵掌中一式……名为‘卷龙针’……你听好了……五韵顺流,发于劳宫,旋旋而汇,交于心常……金木为髓,水火为势,土以离合,压炁凝针……”

鹤蓉教过口诀,柳子歌拔下一根头发,稍做尝试。这招需将五道内力灌入掌心,以螺旋式向指尖汇聚,并籍此传导至极细的发丝之上。五行之力化为极细一股,纵使软如发丝,亦可在一瞬之间如银针般锐利。

然而,若施展者未能压制乱流的内力,五行内力便会四散……

“呜啊!……”

鹤蓉痛苦悲鸣,目呲尽裂,不禁柔舌外吐,想收回舌头,却疼得唾沫横流。柳子歌的发丝针刚扎入她的腹肌中线,内力便无法抑制的四散。顷刻间,鹤蓉皮下青筋被游走的内力撑起,青黑色的血管如老树盘根,生满她淤青遍布的腹肌。

“干娘!”

“无妨……歌儿……继续!干娘本就是半死不活的人了……你就拿干娘……”鹤蓉吞了口唾沫,血水却不止的顺嘴角外淌。她咬紧牙关,几乎使出的吃奶的劲才将半句话继续说下去:“就拿……干娘这身废肉做试验……能学一点是一点……嘻嘻……可别虐死干娘呀……”

“不,我定能为干娘起死回生!”

柳子歌屏息凝神,试图再做尝试。可眼看鹤蓉每块肌肉都在颤抖,柳子歌始终不敢再下一针。

静谧而空寂的黑夜,唯有徐徐阴风如常。

“歌儿……来!”鹤蓉强忍浑身剧痛,绷紧肌肉,压制颤抖。

“来了!”

电光火石之际,柳子歌再以发丝为针,一股涡流般的紊乱内力在他的压制下汇为一股,急急凝于发丝之尖。那一瞬间,是裂缺霹雳,四海归墟,须弥山塞进了一颗芥子里。发丝之尖,直直钻入鹤蓉皮肉,毫无阻碍,更不见半点殷红鲜血。

可惜,这股势如破竹的力道未能坚持太久……

“呜……”鹤蓉吃痛,下意识的弓起身子,八块腹肌压成三道皮肉褶皱,被发黑的青筋爬满。柳子歌再次失手,令鹤蓉雪上加霜。

见柳子歌怔怔抽出发丝针,鹤蓉忙拉住他的手,道:“歌儿……切莫在意……呃……干娘撑得住……你下的针并未深入内脏筋骨……区区皮肉伤罢了……不碍事……歌儿,这回你有进步……再来……指定能行……”

艳如夏花的美肉濒死之时,垂向两侧的球状肥乳仍淌着奶水。鹤蓉一手抚摸仍然坚挺的腹肌,一手撩着浓密的阴毛丛,向柳子歌展示自己尚能坚持的肉体,劝说对方继续施针。

“既然如此,干娘多担待!”

柳子歌单臂一抬,凭空蓄力,双目直视鹤蓉腹肌中线,盯准落点。奄然间,一道黑线落下,直指鹤蓉关元穴。

“呃……”鹤蓉捏紧拳头,强忍痛意。

这一针,虽不算尽善尽美,好在也算扎准了穴位。不过多时,针尖游走的残余内力尽数散去,未伤及鹤蓉。见鹤蓉忍过一阵松了口气,柳子歌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便落下了。他抱起鹤蓉,将她揽入怀中。

“干娘,可好些?”

“尚可……歌儿……如此即可……继续吧……干娘允诺……定不会轻易放弃……”

夜色缭绕,倩影奄奄。柳子歌抚摸鹤蓉汗湿的肚皮,替她抹去满腹凝结的汗水。望向柳子歌,鹤蓉倾吐兰香,尽管五脏六腑仍如撕裂般剧痛,可她已有不死之心。柳子歌将鹤蓉平放回地,继续落针。

一根根发丝如尖针,共计七十二针,顺鹤蓉经络而上,压制其体内大量失血。可七十二针只抑失血,不消彻骨之痛。鹤蓉剧痛难当,眉头紧蹙,五官扭曲狰狞,如蛆虫般扭动着行将就木的残躯。

风回空谷,如鬼魅暗啸。

愈发虚弱的鹤蓉令柳子歌忧心不已。他生怕鹤蓉两眼一合便再也睁不开,于是拉起鹤蓉的手,道:“干娘,切莫睡着。来,我陪你说说话。”

“嗯……”鹤蓉强忍生死之痛,硬挺起的笑意虚弱不堪,“歌儿……针砭之术学的不错呢……干娘兴许能见着明朝的朝阳……”

“干娘一定能见到朝阳,不止明天,还有从今往后的每一天。”

“哈哈……”鹤蓉望着柳子歌,吞下涌上咽喉的血。她多想再了解眼前的少年,可她又能再多撑几时?“歌儿……干娘还不知道你的家世……你的过往……你为何上白云山……干娘连你在白云山遇到了什么……也不甚清楚呢……哎……日日夜夜,干娘只想着与你肉体欢愉……你的情况,本该早些问你的……”

“不急,干娘,今夜尚早,我一一告诉你便是。”柳子歌揉着鹤蓉丰满的肥乳,眼中泛起往事,“我家祖上三代以打铁为生,我父亲柳百炼年少时已是一等一的铁匠。在他十五岁那年,嵩山派,也就是我的师门,向我祖父定了一批宝剑。便是那时,落下了契机。

“母亲顾迎霜是嵩山派门人,我师祖的大弟子。受师祖之托,母亲下山求剑,遇上了父亲。两人一见钟情,一年成婚。又过一年,有了我姐柳子媚。再过一年,便有了我。

“我之下另有两个弟弟,传承了祖上的衣钵,习得了父亲打铁的手艺。而我则在五岁那年,与大姐随母亲回到嵩山,拜于恩师门下。

“恩师齐大得乃母亲师弟,嵩山七十二绝技已精通大半,门派中出类拔萃,江湖上赫赫有名。他为人亲善,素待我不薄,不仅授我诸多绝技,亦在日常琐事上照顾我不少。若非困于深谷之中,我真想带干娘见见恩师。

“说回我落难之事。在我落下山崖之前,嵩山收到了一门叫凤囚阁的门派的求救信。凤囚阁虽小,但亦是武林正派。江湖中人,举手之劳义不容辞。恩师便遣我与几名师兄一同相助。奈何山高路远,我未曾远行如此,半路与师兄们走散,莫名上了白云山。路遇村民与一长发妇人缠斗。妇人长发飞针,击退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遭村民虐杀。”

“长发飞针的妇人?……”鹤蓉打断了柳子歌,“她可是……身材高挑,面容精致……还特别善游水?……”

“是。”

“哎……那是山雀大姐……为何她也下山了,可怜……她是教内一仆役……虽体格健硕,却不善武艺……我,教了她卷龙针之术……奈何她只能以长发飞针……若是我,能以长发为针……将那害死我同门的贼人射个……对穿!……”

柳子歌想起当初,后悔不已,只道:“可惜,当时,我以为妇人作恶,出手相助村民,哎……是我害了那位大娘。”

鹤蓉摇头:“杀人者……可是你?……”

“非我所杀,却因我而死。”

“既然杀人者非你……你有何过错?……你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而言之,纵使当时你杀了山雀大姐……可杀戮皆因那群畜生而起……追根溯源……非你之过……歌儿,切莫自责……”鹤蓉费力抬手,摸摸柳子歌的脑袋,“好啦……此事莫再多虑……说说,后来如何了?……”

“他们承我的情,带我进了村里。正是那时,我遇见了荆羽月。”一提起大巫——荆羽月,柳子歌心中五味杂陈。荆羽月黝黑发亮的曼妙娇躯浮现在他眼前,他回忆起柔软的肉体包裹的触感,湿润的肌肤摩擦的欢愉,不禁神游天外。不仅荆羽月香魂不散,罗贝艳美的肉体更无法挥散。春宵一刻值千金,柳子歌在白云山是日进斗金。

鹤蓉似是看出了些许玄机,但未多问。

柳子歌恍神片刻,望向鹤蓉,心里既愧疚又彷徨——终于摆脱谋害自己的荆羽月,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鹤蓉。鹤蓉既有不输白云村众艳的美貌,又长了一身秀色可餐的美肉,可如今她的一切只剩垂死挣扎,命运何其弄人?

鹤蓉的呼吸愈发粗重,腹部的剧痛阵阵袭来,并非常人理智所能抵挡。她抓着紧绷的腹肌,不禁叫得凄惨无比……

“啊啊啊啊!!!!……………………肚子……痛死我啦!……”

“干娘,撑住!”柳子歌抚摸鹤蓉乱颤的肥乳,擦拭去胸脯的汗水。没成想他手一抓,居然将鹤蓉的奶水都榨了出来。两手一只左乳,一只右乳,榨得鹤蓉演绎了一番——何为奶水喷泉。

“歌儿……”垂死的鹤蓉放下了最后的姿态,眼中满是无助。柳子歌将她搂紧怀中,吻上她煞白的嘴唇,手抚其汁水失禁的蜜穴。

几番挣扎,鹤蓉终于忍住了痛楚,舒缓一口肺里的恶气。她虚弱的臂膀勾上柳子歌的脖颈,努力将身子提起几分,与柳子歌贴得更近了。柳子歌停下手活,想抱得更紧些,可她却让柳子歌继续抚慰:“再多来些……我能舒服些……”

“好。”

“歌儿,遇见荆羽月之后……如何了?……再说说……”

“嗯。”柳子歌一面用两指深入肉穴,逗弄的鹤蓉汁水喷溅,一面娓娓道来,“当夜,有几名黑衣人来袭。我与其中两人交了手,其中一人名叫作猫崽,身形娇小,肉腿粗壮,肉脐打了颗红宝石钉,剑法轻盈飘逸。而且……明明她装束样貌都是极美的女子,可她竟是个男儿身。”

“猫崽……你遇到的应当是明雪……她是个孤儿……被教众散养的野猫捡来的……因此……有人替她起了个花名,叫猫崽……她有些……特别……自小当自己是女儿身……所以常常被人看错……”

“怪不得,竟有此事。”柳子歌吃惊片刻,又想起另一名袭击者,不由得胸腔发热,“还有一人,身材高挑,呃……胸部丰满,极为貌美。她剑势磅礴,连绵不绝,煞是厉害。可我不知她该怎么称呼。”

“多半是明鸾……她是我最得意的大弟子……常常与明雪一同出入……她功夫可高出你许多……你命真大……哎……转眼十余年……我落难前……她还是个……十二三岁……发育过猛的小丫头……她们眼下如何了?……”

怕鹤蓉知道两人一死一伤后会一命呜呼,柳子歌不作答。鹤蓉看出了端倪,默默合上眼睛,问:“荆羽月心狠手辣……她们……都不在人世了吧?……”

“不。”柳子歌欲言又止,终无法违心骗鹤蓉,“猫崽死了。可另一个——明鸾尚有一线生机,只是……落在了荆羽月手中。我听闻荆羽月在问什么玉鏃,明鸾似乎晓得些情况,才未遭毒手。”

“玉鏃令?明鸾?……咳咳……”鹤蓉沉默片刻,忽然紧紧拉住柳子歌的手,面色郑重,“歌儿……记住干娘现在的话!……若能逃出此地……第一,找到明鸾……明鸾是教中要人……她姓墨……千万不能死!……第二,玉鏃令是教中要物……被荆羽月盗走后……不知去处……定要确保其安然无恙!……”

鹤蓉如此激动,柳子歌几乎按捺不住。

“干娘,冷静些。干娘!”

“冷静得很……”鹤蓉缓了口气,娇躯依靠在柳子歌胸膛,“此二事非同寻常……若你遇见明鸾……她应当会告诉你其中关联……若遇不上……那便是命……少知道些也好……少些疑虑……”

“我定铭记在心!”

鹤蓉颔首,意味深长的叹息道:“歌儿……与我们纠缠的……究竟是何物?……”

鹤蓉望向平静的远山,一切并未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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