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天降许配
越国,黄枫谷。
红日初升,林霏清暝。更见千峰嵯峨势耸欺天宫,灵植幽静花香若娥宫。时见白云来远岫,一剑御空漫随风。
此人正是穿行在半空的韩立,接了师傅李化元的传音符,正要前往清波洞。
说来话长,历经和红拂足足一月的不伦双修之后,他如今是神完气足,隐隐竟然有了要晋升筑基中期的迹象。而刚刚出关之时,便立刻接到了师傅的传话,于是整理好状态,怀着一肚子的心事,来到了清波洞。
“师傅,徒儿韩立来访。”
只是自己的传音送进去后,打开洞府禁制的,却是一位二十许岁,唇红齿白的英俊青年,身穿圆领紧身绿色窄袖长袍,脚穿黑色皮靴,很是容姿非凡。
未等韩立开口,此青年倒先淡淡的对他说道:“是韩师弟吧,我是师傅门下六弟子武炫。”
“师傅让我在此等候你多时了,跟我来吧!”武炫说完之后,就看也不看韩立一眼的转身就走,这让他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脸庞。
“我这张脸,还不至于就这么让人厌恶吧!”
有些气闷的韩立,还是无奈地紧随在了其后。两人之间,自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这样直接来到了见客用的大厅。
厅内的椅子上正坐有三人,旁边还站立着两人。
坐着的是韩立的师父李化元和师叔雷万鹤,和一身鹅黄色道袍的红拂。
此时李化元正和红拂说些什么的样子,看神情言语,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
而在一旁站立着地两人,一人是韩立曾经见过的四师兄宋蒙,一身青袍皂靴,腰悬剑鞘、相貌疏郎,很是正派模样。
另一人则是位十八九岁的少女,让韩立觉得有点眼熟。
这个少女生得十分貌美,丰颊柔润、下领却尖,左眼下有颗朱砂小痣,衬得眼勾极媚,低垂粉颈,上身一身粉红色轻纱衣,仅着了件月白小衣,裹着胸前一对玲珑饱满的玉兔,裸露出来的胸颈肌肤极是映润,连浑圆的香肩都是肉呼呼的。
虽是少女的娇嫩脸颊,却有股说不出的女人味,眉眼之间隐带风情,并且看其外表和红拂大有关系的样子。
“韩立到了,来,快过来!”
李化元一见韩立进来了,立即高兴的招呼了一声。而那位武炫,则一声不吭的走到了宋蒙的身边,束手而立。
“师父!”“红拂师伯!”“雷师叔!”韩立一连三拜,躬腰深鞠。
优雅婉约的红拂正端起桌上的茶水盖杯,闻言对韩立作势一停,殷殷颔首,算是受了这礼。而一旁的雷万鹤听了韩立的问候,则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呵呵!韩立,看来今天在场的师叔师伯,都对你很满意啊。”李化元见师姐红拂和雷万鹤师弟比较满意的样子,笑着说道,却让韩立听得是一头的雾水,不知个所以然。
“什么意思,满意?”韩立一听这话,不知怎么不自在起来了,后来再听到李化元不停地夸他,心里更是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他已经发现,站在红拂师娘身后的那少女,自从自己进屋后,就偷偷的瞅了自己数眼,只是神色间充满了不愉之色。而当这位红拂师伯说自己很好时,其身形更是微微的一震,急忙把头低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道充满了敌意的目光,扫向了韩立,让他一惊之下,不禁回望了一眼,竟是把自己才引进来的七师兄武炫。
武炫一见韩立感应到了自己的注视,脸上微露出惊色,立即把目光挪移开来了,一副心虚的摸样。
韩立见此,更是满腹的疑惑!只是神色间还是习惯性的保持了不惊不燥的样子,其无意中流露出的沉稳样子,看的红拂心里暗暗的想着,这小子倒是波澜不惊。
“化元,依我看,就韩立吧,我上次见了就觉得很合适。今日你带这其他几位弟子来,其实也没啥必要。”轻轻缀饮了一口香茗,红拂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但论这些时日,我就属和韩立接触较多,对于他浑身上下的秉性长短,以及本事深浅,我都已经足够了解,最是合适。”
说罢,红拂那一双丹凤眼微微瞥了一眼韩立,眼神中似乎有着别样的含义。
韩立见了,心中不由得犯嘀咕,红拂师娘你这些时日的确和弟子接触很多,对弟子的下体长短怕是了解得比谁都清楚了。
“那我先带萱儿回去璇玑峰了,她最近几天又闯祸了,得好好教训一下。就劳烦师弟你,给韩立解释清楚,我就静等师弟的佳音了!”红拂点了点头,忽然说道。
听了红拂师娘此句话,韩立才忽然想起来,这位少女,不正是很久以前自己偶然撞见,和那陆云风在走廊上调情的粉衣女弟子么。
“师姐放心,我回头自会安排妥当的。”
李化元一见师姐这就要走,急忙满口应允着什么,就和雷万鹤一同起身相送。然后在韩立仍云里来雾里去的时候,红拂已经带着那位少女离去了。
只是离去之时,红拂那清冷的脸颊上,隐约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看了一眼韩立。
等到李化元和雷万鹤再带着韩立等人回转大厅的时候,两个长辈都是含笑不语的样子。重新归坐后的两人,不停地打量个韩立不停,直瞅的韩立心里毛毛的,不知这师父师叔二人到底是何用意啊?
“韩立啊,为师可要先恭喜你了!”
李化元喜滋滋的看了韩立一会儿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让韩立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的不安了。
“弟子实在不知何事可喜,还望师傅明示!”韩立按奈住心里地不祥之兆,恭声说道。
“嘻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你红拂师伯看上你了。有意让你和她那位徒弟,结成好事,成为一对双修伴侣!”
雷万鹤未等李化元回答,先解开了谜底,让韩立一时间目瞪口呆。
“结双修之侣?”
韩立喃喃自语道,陷入了失神之中,这让他太意外了!
师父你可不知道啊,我已经和红拂师伯成了双修道侣了!你现在倒好,又把红拂的徒弟也许配给弟子,这算什么,难不成真有如此的天降艳福。
“怎么样啊?韩立,这可是别人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要知道,黄枫谷的女弟子,本来就不多,能够筑基成功的就更少的可怜了。而双修却是能大大促进男女双方修炼的一种绝佳手段。别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样的好事啊!”李化元大手搂着腰带,心情舒畅的说道。
“可弟子从未想过双修之事,实在有些突然了!”
“再说,整个黄枫谷这么多相貌资质远在弟子之上的男修士,怎么会单单找到弟子了呢?”
回过神来的韩立,听到李化元如此一问,只好硬着头皮答道。不过,这的确是让他百思不解!
“呵呵!这可是徒弟你的造化啊!”
“这说起来可就长远了,捡短的说呢,你红拂师伯早年曾经有过一段情伤,此后,对于任何俊俏轻浮、玩弄感情的男子十分的厌恶。因此,这次为她徒弟挑选伴侣时,那些让她看不顺眼的男子,自然不会入她的法眼了。这样一来,年纪要和徒弟相当,还不能长得让她厌恶,这在黄枫谷数百个筑基期弟子中,可就不好找了。”
“你红拂师伯在好几个月之前,就跑了数个结丹修士的洞府,你还是她头一个一见,就十分满意之人。”李化元颇有些得意说道。
“至于资质,你更没什么可挑剔的。因为你师伯的徒弟,董萱儿,也就是今日站在其旁边的那位女子,其资质虽然也是普普通通,听说是一连服用了三粒筑基丹,并在大量珍贵药物的辅助下,才勉强筑基成功的。但你要换一个角度想,若不是她是你师伯一位至亲的后人,恐怕绝不肯花费这么大心思在此女身上,但也可见此女的受宠程度了!而你要是能和董萱儿结为道侣,之后的好处怕是也少不了啊!”
李化元一番分析着,正不断给韩立解释道。可韩立听了,却是心中尴尬不已,师父,您在这里吹嘘和此女结为道侣的好处,却不知,弟子已经在她师父那里得了再大不过的好处了。
接着,李化元顿了一顿后,又叹息一声:“其实一开始,我也未曾想推荐你的,而是将你七师兄武炫给唤了过来,毕竟无论容貌还是资质,你武炫师兄,都胜过你不少!”
“虽然我也知道红拂师姐,对容貌英俊的男子历来有些偏见,但还是想抱着侥幸的心理试了一试,结果你也应该知道了,你武师兄还是没能过得了这一关。虽然我看董萱儿那丫头,倒大有同意的心思。”
李化元说完这些,瞅了一眼武炫,让其脸色通红,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韩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这位师兄因为被淘汰了,所以才对自己这位候选人如此的冷淡和敌视,看来他倒是和那少女看对眼了!
不过,李化元的话,到让韩立偶尔想起了当初击杀那位陆云风的事来。
陆云风当夜对着陈巧倩兽性大发时,似乎也提起了萱儿师妹和红拂师祖的名号,难道和陆云风这位白眼狼好上的,就是此女吗?那她岂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如此一想倒也正常,毕竟他曾经撞见董萱儿和陆云风在走廊里毫不遮掩地调情拉扯,说不定,两人都已经发生过进一步的关系…….
一想到此事,韩立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对这位董萱儿,当即印象大幅下滑,没有了什么好感了!原本听了李化元的一番分析后,有些意动的心思,也被浇灭的一干二净。想起那董萱儿被恶徒陆云风夺取身子的画面,韩立心里更不会愿意这种荒唐之事了,他对捡拾别人的女人,可没什么兴趣!而且看那董萱儿水性杨花的样子,应该只对英俊潇洒的小白脸才有好感,压根就没看上自己。
想到这里,韩立踌躇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弟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一方面事情有些太突然了,弟子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另一方面,方才看那位师妹,似乎对弟子并不满意的样子。虽然说她可能在红拂师伯的强压下,和弟子勉强成就好事,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啊!还是请师傅另寻其他的师兄弟,暂且试上一试,说不定有比弟子更合适的人选呢!”
这样滴水不漏的一番话,从韩立的口中出来后,里面的推辞之意流露无疑了,让李化元有些意外。
雷万鹤倒还好,似乎想到了什么,没有说话,而李化元皱了一眉头,有些不悦起来。
“你也听见了,为师可是拍着胸膛,答应了你红拂师伯此事的,怎么能够反悔?就是有更合适的人选,为师也不会出尔反尔的。至于你担心萱儿那丫头会不乐意之事,那更是大惊小怪了!”李化元口气有些严厉,隐隐带了一丝训斥的味道在里面。
“我们修仙之人,又有多少双修道侣,是一开始就情投意合的呢?不都是相处了长久之后,自然就妇唱夫随了嘛!”
韩立听了,暗暗叫苦不迭了,但要让他立即找出个拒绝的借口出来,似乎还真是不容易啊!但就在这时,雷万鹤却突然说出了一句话,让李化元吃了一惊,总算给韩立解了围。
“韩立,你和董萱儿差不多的时间入谷的,筑基的时间也没有悬殊太久,是不是在这期间听到了什么流言流语了!”
“有何流言流语?”
雷万鹤的此话,让李化元吃了一惊,不禁愕然的问道。然后,回头再看韩立一言不发的默认样子,心里大感意外。
“这也是因为我曾经在萱儿刚刚入谷时候,教导过她一段时间,后来和几个密友闲谈时,听到的一些碎言碎语,应该当不得真的!”雷万鹤有些为难,不想说的样子。
“你两人先出去一下,这里只留下韩立一人就够了!”
李化元见到雷万鹤这样,沉吟了一下,突然一挥手,让一旁站立的宋蒙和武炫两人先离开客厅,屋内只留下了韩立这一名弟子。
宋蒙师兄看上去是无所谓的样子,闻言施了一礼后,就告退了。那武炫虽然不敢违抗师命,也紧随其后离开,但脸上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望向韩立的眼神更是有些异样,这让韩立察觉到了之后,若有所思起来。
“现在这里没有什么外人了,万鹤师弟还是实话实说吧!我也好从中斟酌一下,别真有什么考虑不周之处?”李化元神情肃然道。
雷万鹤闻言,望了韩立一眼,见他挠了挠头一脸苦笑的样子,终于开口说道:
“我在前两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一些不知是真是假的有关之事。只听人说,红拂的这位弟子拜入她门下之后,在男女之事上,似乎不怎么检点。”
“在炼气期时,就和数位男弟子扯缠不清,甚至还有人为了她私下里进行决斗过,差点惹出同门自残的蠢事。结果,被红拂师姐知道此事后大怒,将监禁在洞府内严加看管,一直等其筑基后,才将其放了出来。”
“但没多久又有传言,说萱儿又和天阙堡的秦家小子扯上了关系,大有要和其双修的意思,但红拂师姐一向最痛恨天阙堡的人了,当然不会同意此事,就再次圈禁了她。”
“以后两年,就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了。这些事,因为没有实凭实据,我也一向对此不感兴趣,所以刚才红拂师姐携萱儿上门的时候,我也未曾想起此事。现在看韩立很不乐意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才忽然想了起来。”
雷万鹤有些歉意一席话,让韩立和李化元都听的有些傻眼了。
只不过李化元根本没想到,董萱儿在黄枫谷内的声名竟然如此的狼藉,可自己竟贸然答应红拂师姐的要求,这可如何是好!
而韩立则没想到,这叫做董萱儿的少女,不仅仅和陆云风牵扯不清,竟还有这么多不知真假的姘头,这还真让他再次无语了,这怕是水性杨花都无法形容了。
“万鹤,你说的是真的吗?萱儿这丫头,名声竟然如此不堪?”
李化元再也坐不住了,皱着眉头站立了起来,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随后就焦躁的在厅内走动个不停。
这可不仅仅是韩立愿不愿意双修的问题了,若真的让自己徒弟收了这么一位女子,那他李化元的名声也绝对会不好听起来。
“我不知道。因为这些事都是别人随口说出来的,恐怕连讲述的人自己都不知道真假吧!”雷万鹤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韩立听了此话,心里直翻白眼,暗暗大叫道:“什么不知真假,最起码这女子肯定和陆云风有过不清的关系,否则那陆云风怎会轻易做出试图杀害陈师姐的事情。”
当然韩立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的,只是神色尴尬的站在原地不动,装作师父你知道此事就好的样子,让李化元见了立即大感头痛起来。
现在既然出了这种事情,李化元自然不好再逼韩立答应此事了,而且他也有了反悔之意。不过红拂师姐,可不是一个能随意毁诺之人,并且反悔的理由又不好拿到桌面上明说,这怎能不让他烦恼无比。
李化元皱紧眉头,踱着步子在厅内走了数个来回后,一时间还是无计可施,目光一斜后,发现韩立仍眼巴巴地站在一边,正等着他这做师傅的回话,不禁心中更加郁闷,就没好气地说道:
“你先回去吧,等我和你师伯商量好了,再通知你一声,如何处理此事。”
韩立也在一旁待的提心吊胆之极,生怕对方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强逼自己答应双修之事,但现在一听李化元如此的吩咐后,立即心中一松,知道此事十有八九是吹了,便高兴之极的应了一声,就连溜了出来。
然后,韩立在守候在大厅外的宋蒙和武炫的诧异目光中,急匆匆地飞离了洞府。
一口气御器飞回了璇玑峰,只见禁制自行打开,一道强大的神识扫过自己身上,接着韩立便收到一道传音符,让他前往熟悉的练功房。
韩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穿过曲折的走廊,进入洞府内。
……
窗外风雨声涛涛,烛影相映之间,床纱内人影交错,男女身影交错倒在床上纠缠拥吻,一件一件衣物,不断从床纱里扔了出来。
男人赤身裸体,怀里搂着玉体曼妙的绝色美女,不停含弄着她红唇,更肆意揉捏着水紫抹胸内的傲人双峰,只觉入手柔软饱满,身下仙子更是仰着雪颈,不住吐出轻吟娇喘,纱袖玉臂紧紧搂着男人后背,抚摸着他强壮的身躯。
相拥倒在床上之时,娇媚无比地埋脸伏在男人胸膛,乌黑如瀑长发落在他脖间撩人心弦,两只玉手在他胸膛抚摸不停,嘴唇亲吻……那闭目享受的男人,长得平平无奇,一眼看去,正是方才前来拜访的弟子韩立,此刻却正大手抚摸着胯下美人那丝滑乌黑的发髻。
而那屈身伏在韩立胯下的美人,双眉冷似腊月霜,俏脸清丽秀美无暇,凤目微挑,头顶白玉冠,不正是方才在同门众修士面前,高冷端庄的红拂仙子?
只见红拂张开两瓣红唇,从韩立赤裸的小腹一路向下,吻着吻着,待落到那腿间之时,不老实的阳具早已把裤子顶成了半边天。
“哈~啊~”
韩立的口中喘息愈急,眼看着师娘红拂那清冷脸庞上浮现出娇媚眼神,盈盈地爬到了自己胯下。
那双玉手轻轻解开裤裆束缚时,一根粗长滚烫的宝贝,立时弹跳出来,啪的一声甩在她吹弹可破的绝美容颜,突兀之下,颇为吃惊,惹得娇呼一声:
“啊……”
红拂见了这硕大肉茎,忍不住轻轻手指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嘶——师娘,疼。”
韩立两眼灼灼瞧在她脸上,满是急不可耐,宝贝亦是生龙活虎的竖在师娘面前,红拂瞧在眼里,登时忍不住噗嗤一笑道:
“活该,今天在清波洞,看你一直在偷瞄,憋坏了你吧?”
她说着说着,玉手轻轻捉住不老实的坏宝贝,美眸明亮的瞧了瞧,不禁容颜也有了几分羞涩,眼前宝贝粗长过人,弹动之间,捉在玉手里兀自充满力量,玉指环绕茎身时,所见所触之间,茎身粗长狰狞,棒头硕大,青筋突起,被个雪白玉手捉着,更显的无比狰狞。便是捉在玉手里时,也感力量惊人,玉指环拢不住,兀自弹跳不已,瞧着瞧着,红拂竟被骇的吞了一口香津,玉指轻弹硕大棒头道:
“坏东西,长得这么吓人……”
韩立被她玉手捉着,只觉销魂蚀骨道:“可师娘不是爱极了这宝贝么?”
红拂被自家徒弟这般直白到孟浪的话,说得又羞又嗔。
一双丹凤美目流转,朝韩立狠狠一瞪。
这一眼,那是一个风情万种。
韩立被激得浑身一震,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向来清冷严肃的师娘脸上见到这种眼神,心想这仙子瞪人果然与俗尘女人不同,是说不出的诱人。
不知又想到些什么,红拂那盯着韩立的双眸清冷幽深,转而红唇微抿,露出一丝罕见的羞嗔,说道:“哼,怕是以后,就是我那徒弟萱儿要爱上这宝贝了。”
听了红拂的话,韩立这才想起来,今天在清波洞被安排和那董萱儿结为道侣的事情,便把他内心的抵触说了出来。
闻言,红拂长长叹气,告诉了韩立一个目瞪口呆的事情。
关于萱儿身上的异常,还要从她那天生媚骨说起。
她这徒弟因为贪图驻颜奇效,选修的是红拂手上的一本顶阶功法——“化春决”,眉眼间的风情,乃是修炼此法所带的皮相而已。所以,一些所谓精通素女鉴定之术的修士,见了董萱儿几面后,自然以为她元阴早失,就渐渐传出了许多不利她徒弟的传言来。
当然,她这位徒弟,也的确有些不太自爱,竟和一些男弟子有些拉拉扯扯的关系,不过因为化春决的狐媚奇效,再加上她的特殊身份,自然所有黄枫谷的男修士,都围着她团团乱转。
但,随着围绕她身边的男修士渐渐多起来,董萱儿竟自己也渐渐养成了独特的癖好。她一见较符合其心意的青年男子,就会立即升起想让对方拜在其裙下的奇怪念头,甚至,还时不时的以挑拨这些男子,让他们为其争风吃醋为乐!
董萱儿本就青春可人,加上化春决的效果,一身妩媚气质外放,引得其他门派的男修都有所慕名,一时之间,狂蜂浪蝶,馋涎欲滴。
但幸亏,红拂当初答应让董萱儿修习化春决的前提,就是不准她丢了贞洁。若是一发现她的守宫砂不见了踪迹,作为其师傅的红拂,就会立即废了她地法力,让她重新沦落为凡人。省得因为修炼了化春决,而有了些狐媚手段的董萱儿,会败坏了门风。因此,在这个要命条件的约束之下,董萱儿虽然时常和那些男子眉来眼去,但总算还不敢做出太越轨之事!
但是其所做的好事,还是渐渐传进了红拂的耳中,让她惊怒之极,狠狠处罚了董萱儿一顿,并立即其圈禁了一段时间。
而就在此期间,红拂检验了董萱儿的手臂,结果发现代表贞洁的守宫砂,竟然还完好无损的存在着,这让红拂着实也大吃了一惊!
因为从萱儿面像上的风情细看来,萱儿怎么看也不像未经人事的样子,而且居然能够放浪在那么多献殷勤的男子中,还能保住身子,实在也有些难以想到。
但此时已晚了,董萱儿不洁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黄枫谷!而这种事情一旦传开,根本就无法解释的清楚,就连红拂这位结丹期修士,也是束手无策!这时,就算那些注重声誉的男修,真的知道董萱儿的确还守身如玉,也不会冒着毁誉的风险和其结成双修伴侣了。
可董萱儿因为化春决功法的缘故,却又到了必须和人双修的阶段。否则法力就会停滞不前,还可能出现倒退的现象。而那些还追着董萱儿不放的男修中,红拂又挑不出满意之人,更不放心他们的人品和企图,这才有了李化元的洞府之行,和瞅上了韩立之举。
第二十一章 天生媚骨
璇玑峰。
躺在红拂师娘的床榻上,听完了这一切来龙去脉的韩立,带着非常尴尬的神色,心中腹诽:“难怪这萱儿师妹这般不检点,原来还有这样一套来由。”
韩立也是好一阵的无言,也不知道是否该拒绝师娘的好意。
“好了,乖徒儿,你的品行,为师最是清楚。萱儿她又是天生媚骨,和你极阳之体最是般配不过。”
“这一次前去燕家堡的夺宝大会,萱儿的天生媚骨,定然会招来祸患,唯有你在她身边护着,为师才能放心。”
“韩立,你就当为师求你帮忙,了却我的心结,好么?”
韩立闻言,心中哀叹,他早已认定今后与那掩月宗的南宫婉为终生道侣。如今与师娘虽然春风一度,但可惜先来后到,师娘和自己的情缘终究是暂时云烟。
而这个平日里毫不检点的萱儿师妹,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差,他并不想和这个少女结为道侣,但又不好当面驳回师娘的请求。
正当韩立还要说话,忽然感觉下体一阵酸爽传来。
紧接着他已是爽的说不出话来,原来师娘已是埋首腿间,那威严的白玉道冠好似一朵莲花盛开自己胯下。
只见红拂红唇轻启缀在硕大棒头上,一小口一小口地,轻轻吻了起来。
师娘红唇含吻之时,时而湿滑香舌环绕在粗长茎身上缠吻,时而香舌在硕大棒头划着圈圈,时而玉手捉着宝贝,一点一点侧吻粗箫……
待到粗长肉屌贴着脸颊时,红拂已然舔的=得茎身沾满香津。
她玉手捉着粗长宝贝竖在脸前,硬邦邦的贴着俏脸,湿滑香舌从下自上,由上至下,反复的舔吻着茎身,惹得韩立忍受不住时,这才起身,一对饱满乳肉紧紧贴着韩立的胸膛,轻声细语:“如若你答应为师,愿意和萱儿结为道侣,我便…..”
“当真?”
“嗯。”红拂脸色泛霞,点点头。
在韩立眼睛瞪裂的注视下,举止端庄清冷的她,竟然真的双手双脚撑在床面,摆出屈膝跪伏,塌腰翘臀的姿势,两条玉藕般的小臂枕在床榻上,往日高傲清冷的结丹仙子,此刻宛若一只乖顺的小牝犬,驯服的跪伏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宠幸。
“为师这样子还是第一次,你……满不满意?”
红拂高高翘起自己的丰腴雪臀,绝美容颜上柔情似水。
她那漂亮的雪臀犹如一对完美的雪丘,充满了诱人的光泽和惊人的弧度。光洁的肌肤,勾勒出一条润泽无比的圆弧。丰满的臀瓣中间,一条光润的细缝犹如月痕般温存,粉嫩羞人的菊花蕾,正一收一缩含苞待放。
韩立一动不动地望着红拂,双目圆瞪,宛若牛眼。
只剩下那愈来愈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喉咙不断吞咽的声音。
“怎么,韩立,你不满意么?”
红拂显然也感受到这异样的氛围,她不安的轻微扭动着硕臀,那不过双掌宽的纤细腰肢犹如细柳凭风,轻声询问。
“不,我太满意了,师娘你现在这个姿势,是男人都会梦寐以求的样子。”
韩立忍不住几要焚身的欲火的折磨,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单膝跪坐在床榻上,手指战栗着触摸上红拂那雪嫩臀瓣上的菊蕾,丰软弹实的美妙触感让他的心脏也为之抽搐战栗。
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刚好倾洒在师娘的娇躯上,为本就赛雪的肌肤更添了几分圣洁、缥缈之意。
但此时浑身赤裸的她姿势又十分浪荡诱人,一对饱满乳球垂在胸前,月光散落在光洁后背,两侧鬓发垂于耳侧,完美诱人的曲线暴露无疑,尤其是雪白的臀瓣,微微摇晃着,渴望肉棒的侵入。
她的一举一动在韩立眼里宛如催情的春药,直叫他欲火焚身,肉棒更加肿胀。
他直立上身,手握肉棒,对准湿滑的小穴用力一挺。
“咕叽~”
一阵淫水被挤得流出,但由于位置的偏差,肉屌末能顺利进入小穴内,仅仅撬开了饱满熟腴的阴阜,但由此带来的厮磨快感,让二人同时舒爽呻吟。
韩立顿时来了兴趣,握着肉棒在小穴儿门口故意厮磨,龟头只挤进半颗,便再也不肯进入。
骚痒难耐的红拂扭动着屁股,嫩穴一张一合,想要把龟头含入其中。
她觉得那颗硕大龟头磨的她舒服无比,滚烫的触感灼烧着体内的情欲,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品尝肉棒的味道。
“嗯~嗯~进~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动求欢。
与此同时,她幽幽的回身看了一眼韩立,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求。
师娘的如此举动在韩立的眼里,那简直是春情尽显,尤其是满含春光的迷离眸子,春潮涌动的绯红小脸,让韩立心中忽然颤动。
和刚开始抵触和师娘双修时候的心态不同,如今韩立已经认可了和师娘的这段情缘,虽然内心他依旧把南宫婉当做自己终生的道侣,可是他已经并不排斥在黄枫谷的这段时间里,和红拂师娘作一对无人知道的露水鸳鸯。
毕竟,平日里古板威严的师长,一位高傲美艳的仙子,此刻却在床榻上翘臀求肏,和自己作神仙道侣,大家你情我愿,这样的好事,又有谁会拒绝呢?
自己的这个师娘,自从邪火消除、对情欲的压制也消失之后,居然变得多了几分妩媚风情,让韩立在双修时,也跟着变得多了几分挑逗师娘的冲动。
想到这里,韩立也就放开了心结,微微一笑,身下肉棒随即一挺。
只听“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啊~”
得到满足的师徒二人又是同时呻吟,眉目舒展。
韩立火力全开,肉棒次次抵达花心,恨不得连两颗卵蛋一同塞入嫩穴之中。
他一边蛮力抽插着,一边借着月光欣赏身下妖娆的躯体,一双大手还不忘在肉臀上肆意揉捏着。
骚痒的嫩穴终于得到满足,尤其是龟头抵到花心的瞬间,阵阵酥麻席卷四肢百骸,让红拂浪的香舌微吐、满面潮红,嘴中不断呻吟,彻底沉陷在这场男欢女爱之中。
此时的她已经全然抛去顾虑,她只在乎插于小穴的肉棒,以及肉棒带来的快感,至于将她操的舒爽连连的人是自己的徒弟这回事儿,也早已被她抛之九霄云外。
“爽不爽~啊,师娘,弟子的肉棒操的~你舒服吗~啊~”
满脸通红的韩立哼哧喘着粗气,酥爽的同时不忘出声挑逗。
“嗯~啊~快~啊~”
红拂在此番勐烈攻击下,连绵不断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花心阵阵收缩,大量淫水顺着二人的结合处流出。
感受着嫩穴的夹缩,穴壁的包裹更加严密,身经百战的韩立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更加卖力耸动屁股,肉棒抽插的力道也更加迅勐。
用尽全身力气冲刺的他憋着一股劲儿,大手狠狠抓着她的肉臀,奋力抽送着肉棒。
“啪啪啪”的臀胯相撞之声,淫糜的“噗嗤”水声,都混杂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浪荡的欢爱之歌。
“啊~啊~啊呀!”
终于,伴随着一声骚媚入骨的娇吟,红拂被肉棒送至第一次高潮。
她的娇躯止不住颤抖,玉足扭曲痉挛,雪白的肌肤浮现一层澹澹的绯红,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精致小脸的神色似痛苦似欢愉,红润的小嘴中可爱的香舌微吐,与普通女子淫荡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师娘,韩立~也要~啊~来啦~啊~”
高潮时的嫩穴阵阵收缩,夹得肉棒十分美妙,韩立知道她已经攀上高峰,干脆不再压抑快感,放松肉棒大力抽插,阵阵酥麻快感从腿间传来,瞬间涌至脑海,龟头的精关顿时不守,股股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爽到极致的快感,使得韩立气喘如牛,转而猛的低头吻住师娘红唇,舌头探入进去恣意探索着她小嘴的香甜,吃着她透明香津,一条舌头还细致入微的舔弄着她贝齿,每一寸贝齿缝隙都不放过。
红拂呜呜娇喘之时,小嘴被男人含在嘴里,更献出丁香小舌与韩立舌吻起来。
两人肉体结合处,再一次爆发大战。
这一次,战况变得更加激烈,一根粗长怒茎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疯狂抽插着粉嫩玉穴,直干的粉肉外露,淫水四溅……
…….
这边抵死缠绵时,窗外本是漫天烟雨,青瑟竹林犹如波涛一样涌动。
董萱儿被红拂抓回来之后,自然也住在璇玑峰上。她本睡在楼下,深夜偶然醒来时,房间里一片黑暗,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小楼底下的花丛里兀自折射着月光,外边风雨不止,风声呼啸。
此时此刻,洞府里一片寂静。
只是那寂静转眼间,又如井水无波,隐约响起一声似刻意被压抑着的柔软娇喘。
“嗯~~”
这声音听来销魂,兼且蚀骨,就如一丝涟漪,瞬息之间,又归于平静。
但紧接着,随着烟雨声的漂泊,洞府深处,又响起断断续续的女人轻吟之声,似被什么堵住了嘴一样,只发出唔唔喘息的声音,
刚开始,那声音在烟雨声中好似刻意压抑的哼哼。
突然又像竹林波涛一样,那被堵住的声音,突然毫无掩饰的急促叫了起来。原本冰霜清冷般的声音,此刻却是腻人销魂,娇柔婉转,一声一声叫的死去活来,仿佛丢了魂一样,在这寂静的洞府里,更是多了几分暧昧……
董萱儿生出好奇,扶着墙角,步步登上楼层,风雨声愈发见急。
洞府深处,烛影摇曳,外边雨水淅淅沥沥,夹杂着竹林波涛般涌动的声响,她顺着楼梯悄悄登上之时,楼上叫床呻吟声更加清晰传入耳中。但听美人叫床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男人粗喘道:
“师娘,你是谁的女人!”
那急促叫床的美人女声,则是一边叫床一边急忙道:
“呜呜……师娘是你的女人,是你的……”
却听啪的一声脆响,似是美人玉臀被打了一记,紧接着惩罚一般,房间里闺床剧烈摇动,伴随着男人阳物凶猛进出玉穴的淫水大作声,那处于狂风暴雨中的美人,似在里面被干的死去活来,张着小嘴胡乱呻吟道:
“呜……好徒儿,为师错了,饶了为师……啊啊啊”
说话之时,房间里肉体交合之声不绝,美人似不堪蹂躏,张着红唇啊啊乱叫,小嘴叫的死去活来,又似陷入情欲高潮,娇喘诱人道:
“好徒儿,你插的好深,呜,不要,太用力了,啊……”
“啊啊……为师要死了,啊啊,下面要碎了,要死了……”
董萱儿玉手压住彭彭直跳的胸口,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时,地上扔着一件一件衣物,鹅黄色的典雅道袍被挂在床边,抹胸和亵裤如水散乱丢在地上,上边压着男人的衣物。
床上的男女战况激烈,一名极其曼妙窈窕的绝色美女,肌肤白如玉雪,滑如凝脂泛着晶莹光泽,圣洁而又妩媚,此时却是以诱人无比的姿势,坐在男人怀中,只露出半边绝色侧脸,更见其纤腰美臀,莫不充满诱惑!
看见那头顶那具熟悉的白玉莲花冠,那不正是自己的师父么?而那个看不清楚的男子,又是谁呢?董萱儿震惊得小嘴微张,心中满是不可思议,这里面正和男子苟合交欢的女人,居然是自己那严苛刻板的师父红拂?
董萱儿面红耳热,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黑暗中,借着月亮发出的微光,她在门外只能看得一个朦胧:
只见师父的肌肤光洁如玉,粉嫩白腻,玉颈修长,再向下便是一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雪白柔腻的山峰此时随着她的身躯套弄而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弧度。
两条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黑暗之中,而窗外透进的隐隐光亮,能隐约瞧见两条赤裸白晢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看到自己最亲密的人,平日里严厉端庄的师父,此刻却坐在一个陌生男子怀里,上下套弄的媚态,董萱儿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
由于情火熏蒸,红拂的额头渗出香汗,滴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溅落胸前,沿着那深深的乳沟向下滴淌。液珠离开两座抖动着的乳峰后,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后加速向下滚动,最后来到了小腹下方那丛乌黑柔毛中,与渗出的花浆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啊……太美了……啊……好深……”
“嗯……好徒儿……嗯……真大……啊……啊……好热……好舒服……”
听着屋内红拂的媚浪淫语,董萱儿俏脸发烫,甚至感到自己蜜穴都有丝丝蜜汁流出,心中也生出疑惑,师父为什么叫这个男子‘好徒儿’?师父什么时候瞒着我又收了一个弟子?
虽然萱儿平日里和众多男子都曾调情嬉闹,当如此近距离的偷听和窥视着眼前的火春宫,还是一颗芳心乱如麻,舌干口燥。
屋内,那床上的激情动静刺她的心弦,自己师父那欢愉的喘息与呻吟引人遐思,勾起萱儿内心深处的欲望,令她羞不可抑。
心跳欢快,此刻,董萱儿哪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微微吞咽着喉中津涎,缓解自己体内的越发燥热涩渴,一动不动地偷窥着,任这对男女在床上做那欢愉之事……
“啪啪啪啪…….”
红拂的一双双臂撑在男人胸膛之上,娇躯微向前倾,便于挺动雪臀,那双傲人乳瓜随腰臀尽情甩荡,每一抛都像要挣开束缚直接抛上天去,却又始终不得自由;乳峰上凸起的两颗蓓蕾,不住勃挺膨胀,仿佛向天怒开的红花,煞是好看。
“啪啪啪啪…….”
在咕唧咕唧的持久淫声中,红拂的硕臀不断抬起砸落,发出清脆声响,交合中的男女除了时不时的呻吟,就只剩下粗浓的喘息,红拂偶尔迸出一丝娇腻的呜咽,皱眉咬唇,下颔抵着锁骨,两颊通红,似是抵受不住;但是她的下身却越套越急,腴嫩的大腿与雪股绷出成团的肌肉,双乳甩开汗珠,连胸口都涨红一片。
而此刻偷窥许久的董萱儿,却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她甚至忍不住将自己代入成红拂,想象着若是自己正在那个男人的怀中,骑在他强壮的身躯上,光是这么一瞬的春思,董萱儿能感觉到下身有了一股羞人的潮意……
屋内的红拂则竟是越发地忘乎所以,尽情地扭腰摆臀,哪怕是被龙根撞得花蕊酥麻,汁液横流,她也奋力上下驰骋,吞纳根茎。
随着身体之中欲火的发泄,红拂的美臀扭摆越发快美,花腔一紧一松地吸咬着身下男子的肉棒,樱桃小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
“喔……不行了……要……到了……”
男人似乎看出师父的高潮即将来临,配合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双手抬起,抓住了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腴乳肉,用力的揉捏起来,拇指按住那精致的嫩红樱桃不断地搓揉。
在屋外偷窥中的董萱儿觉得,这个夜晚是她经历的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她一只玉手按住了饱满的酥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身子,媚眼如丝,红唇吐春,一边畅快地自渎着,却又怕错过更精彩的画面,不敢完全闭起眼。
再往屋内看去时,只见男人的屁股压在一对雪白臀瓣上方,那屁股中间伸出一个儿臂粗的大肉棒,反复的抽插下面臀瓣中间的娇嫩的蜜穴。
师父的阴唇好似两瓣红艳艳的果肉,被肉屌抽插得翻出又陷入,随着两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董萱儿都能看见月光下那发光的飞溅淫水,落在地面上。
“啊……好…好爽……好舒服……用力……好徒儿……啊……啊……为师,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听到师父那妩媚的呻吟声,董萱儿的红唇咬着发丝,情不自禁地一只手缓缓的揉搓自己的胸部,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裙子下方,扣弄自己的桃源秘洞,发出轻声的哼声…………
“啊…啊……好…好爽……好棒……”
“啊……好舒服……哦……哦……好深……”
“哦……好舒服……啊……嗯呀……快……不要停……好舒服……呜呜……”
“啊…啊……用力……快…快到了………啊…啊…………”
董萱儿看着师父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向上耸动,迎接着男人那一波波强烈的冲击,婀娜腰身娇媚扭动,丰满翘挺的美臀更是被男人下体撞击得不断变形。
“哦,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
“啊…………”
高潮过后的红拂身子发软,双手无力垂了下来,喘着气软软的倒在床上。
男子顺势趴在红拂的身上,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向上反扣住红拂的双肩,低头亲吻着她的侧脸,下身的肉棒深深的插在她体内里,也不挺动,只是反复的磨动着。
“啊…啊…”
似乎是刚刚高潮的花心的蜜穴受到刺激,红拂再一次发出的轻轻的呻吟。
屋外的董萱儿则看着两人的欢好场景,芳心乱颤不已,悸动的心情令她浑身香汗,腿心间也有了几分湿意,呼吸也在急促加重。
好戏看完后,心乱无比的董萱儿回到房间,呼吸凌乱,额头布满汗珠,脑海里却时时闪现出刚才师父和陌生男子交欢的一幕。
少女的容颜染上红霞,董萱儿呢喃片刻,两根纤细手指,正一点一点地向着双腿间的幽谷而去。
下一刻,源源不断的蜜汁从溪谷深处流出。
“嗯……”
从喉咙间溢出的娇嫩呻吟,回荡在这个思春少女的闺房。
……
次日。
韩立趁着夜色未散,从璇玑峰悄悄地离开,驾驭着门内发配的飞行法器,飞驰在黄枫谷内。
越过十余座仙山洞府,忽然,一道娇俏声音遥远地从身后传来。
“韩立!”
他停下法器,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窈窕少女驾着飞行法器追来。
一头长长的青丝披肩,直垂落至翘臀之上,俏脸清妍,身材曼妙,一套淡黄色的门派制服裙袍穿在身上,不但与那如温玉般的肌肤互相印衬,而且还将女子那修长玲珑的身体很好的展示出来。
韩立见了此女,被这俏妍姿色给震得微微一愣,正是昔日在太南山脉中,和自己阴差阳错地云雨缠绵一度的同门师姐——陈巧倩。
“韩立,你且等一等!”
陈巧倩神色急切,靠近了却变得有些忐忑地问道:
“你,陆师兄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韩立闻言,并不转过头去,而是径直目视着前方,淡淡说道:
“陆师兄?门内不是已经发布通告,说他失踪了吗?此事又与我韩立,有何干系啊,陈师姐?”
“我调查了,他失踪时,谷中弟子就只有你行踪不明,又跟他有仇怨。”陈巧倩的语气变得有些羞涩,害怕韩立回头看他,也偏过头去,细声说道:
“你,你当时也在那里,对不对?”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外采药,马师伯可以作证。”
韩立冷淡的声音传出,随即催动法器,快速远离,只剩下一道越来越小的背影。
陈巧倩双目中氤氲着雾汽,撅着唇瓣,看着韩立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韩立,如果是你救了我,为什么不敢承认!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那天的人是你!”
她控制不住语气的哀怨,眼神落寞地低垂,红唇抿起,正想着什么。
这时,一个妩媚娇俏的声音缓缓传来。
“陈师姐~~”
陈巧倩回头一看,只见红粉纱衣翩翩间,董萱儿靠近前来,神色玩味地看着她,语气促狭道:“你跟这小子这么熟的吗?”
正在气头上的陈巧倩,本来就对这个谷内有名的浪荡女没什么好印象,当即怒气化作冰寒,朝着她说道:“不关你的事!”
话罢,她冷哼一声,催动法器,直接甩开董萱儿离去。
而董萱儿当然也不是碰巧,只是在璇玑峰发现了这个鬼鬼祟祟溜出来的男人,一路尾随而来。此刻看着陈巧倩的身影,又看了看已经不见韩立背影的方向,心中有些胡思乱想…..
……
半个月后。
韩立双手托莲,专心修炼着,还正在熟悉从师父李化元那里偶然得来的青元剑诀下部,忽然听到洞府外,隐约传来一个女子地娇媚声音。
“韩师兄~~该走啦~~”
闻言,韩立便知道来人是谁,只好叹气一声,将洞府内贵重物品一应封印,收拾好准备的符箓丹药,这才起身离开。
出了洞府,只见门口站着一位曼妙少女。
粉红色的烟罗软纱穿在身上,一身水粉织锦的长裙包裹着窈窕玲珑的娇躯,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头上地挽花髻中则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颇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少女一双桃花眼魅惑天成,看见韩立出来,更是美目流转间碧波荡漾,似乎打算用自己的美貌姿色,直接将韩立迷倒。
可韩立干脆地出了洞府门,却是根本目不斜视,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敷衍说道:“见过董师妹。”
“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转身便是抬手,从储物袋中祭出神风舟。
董萱儿眼见韩立居然视自己为无物,心中恼怒,旋即悄悄聚集灵力,运转起了化春决中的媚术,一双眼眸中泛起红紫色的妩媚光泽,想着韩立笼罩而去,与此同时,嘴唇轻启,微吐出酥麻入骨的媚音:
“师兄,可真是块木头~”
韩立却并不在意这种小伎俩,而是爆发出一股木属性灵力的冲击波,直接将其化解,随后背对着董萱儿,头也不回地说道:
“董师妹,我们在燕家堡人生地不熟,到了那,切勿随便使用媚术,以免引来灾祸。”
闻言,董萱儿明媚的美目中些许不悦,转而上下打量着韩立,娇哼一声。
“韩师兄未免有些谨慎过度了吧,燕家堡有护法大阵,启动阵法之后,阵中修士皆会被压制到炼气期修为,能有什么灾祸?”
“你磨磨蹭蹭的,再不出发,我可就先走了——”
董萱儿还没说完,韩立便冷淡地打断:“师妹大可自行前去,不过红拂师伯这会儿,恐怕正在哪一座山上,目送你我呢。”
董萱儿听了,慌张不已地左顾右盼,扫视着附近的山峰,忽然又看见韩立毫不在乎地直接飞身站上飞舟。
“你!”
董萱儿气愤地手指韩立,想要发脾气,却发现他似乎根本不在乎,打算启动飞舟,只要小步追上,气鼓鼓地跟着上了飞舟。
……
燕家身为胥国第一修仙家族,其根基却在十三州中不起眼的蔺州,不但州郡面积一般,就是人口也是中等的样子,可能就是十分中庸之地。而青良城,是蔺州的一座普通的小城,除了附近一座风景不错的燕梁山外,毫无任何的可以让当地人说出口的特色与特产。
而燕家的家族重地燕家堡,就座落在这燕梁山之后。
此刻,韩立站在山谷入口处,手中捏着一张纸片,正是夺宝大会的邀请函,其上所写的大会举行地点,就是燕家堡。
将邀请函又看了一遍,再次确定无误后,韩立才缓缓将其收好。耳边却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冷嘲热讽的之语。
“真是个木头,一份邀请函竟然前前后后看了五六遍了,竟然还不放心,你真是毛病不小!”
这女子的声音,很是软绵柔媚,让非常能勾起男人的某种遐想,更是会让青年男子想入非非。
但韩立神色丝毫不动,犹如未曾听见一样,反而一扬手,从手中射出了三颗碗口大的火球直冲天空而去,在高空中爆裂了开来,然后才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发出信号了,再过一会儿后,燕家的人还不来接我们的话,我们就先离开此地,等明日再来。”
“师妹若是身子不乏,还有力气吵架的话,不妨飞在高处眺望一下,看看四周是否还有他人存在,以防万一。”
“韩师兄的胆子还真是小的很啊!在燕家的大门口了,你以为还会有什么危险吗?我看你纯粹是没事找事,瞎折腾人罢了!”
董萱儿把红唇一撇,懒洋洋的说道。整个人正依靠在一颗古松之下伸了伸懒腰,舒展开一副婀娜诱人的娇躯,一点也没有要听从的样子。
这里就是邀请函所说的接送来客的地方才对,但自己两人到达有一段时间了,但仍未见有燕家之人现身出来,让韩立不由得警觉心大起,唯恐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但这位董大小姐,却对韩立的谨慎小心不屑一顾,认为只不过是韩师兄胆小如鼠的表现罢了!
现在距二人离开李化元的清波洞,已经过了七八天的时间。
但一路上,两人也许是天生的不对头,互相看对方都极不顺眼,男女之间应该有的那种暧昧感觉,在两人之间,可是一点都没有产生。
董萱儿对其他男修士百试百灵的诱惑媚术,也不知为何,对韩立一点作用都不起,倒是其稚嫩刁蛮的性子,不久就因控制韩立的失败,而爆发了出来,大发起了脾气。
但韩立可不吃少女这一套,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蛮横无理,只是一句‘我会将师妹的表现如实向红拂师伯讲述’的言语,立即就让董萱儿焉了下来。
少女董萱儿虽然被宠溺惯了,但也知道此次红拂,真的因为自己在黄枫谷的口碑败坏之事,而极其恼怒了,临别时的警告,可是认真对其说的!若眼前讨厌的韩师兄,真在师傅面前讲了坏话,恐怕一番重责肯定是少不了的了,甚至再被圈禁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一想起圈禁中的生活,董萱儿就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嘴上虽然还不肯示弱的样子,但行动上却再也不敢随意乱来了。
而韩立见此倒也不过于为难她,甚至让董萱儿在口头上占些小便宜,也毫不在意。但只要董萱儿稍微有些过分的话,他就会不客气的抬出红拂师伯来,立刻压得董萱儿死死的,让其根本没有反身的余地。毕竟临行前,红拂可是当着二人的面,让董萱儿好好听韩立话的。
就这样,一路上董萱儿伶牙俐齿不停地奚落和讥讽对方,韩立则犹如未闻一句,只是闷头赶路。但只要不大开口之人一说出带有红拂的言语时,本来伶牙俐齿的少女一方,就立刻神色大变,不敢再过于放肆了。
于是,两人一路磕磕碰碰,白天赶路,晚上休息,终于数日后来到了青良城,并找到了这座约定的山谷入口。
可意外的是,按理早就应现身的燕家之人却没有出现。一直让韩立两人等了大半日的时间,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也许是二人的不耐起了作用,山谷西边,突然出现了几个黑点,接着一个车队渐渐走近了。
车队里簇拥着一家华丽的马车,队伍前头一群炼气修为的护卫,领头还骑着一男一女二人,看上去有筑基中期修为。一见到有外人出现了,原本懒散的董萱儿立即精神一振,站直了身子,好奇的盯着越来越近的车队。
车队朝着韩立两人的右手边行驶,路过他们面前时,只见领头的男人跳下马来,满是歉意的说道。
“实在抱歉!让两位久等了,在下燕磊,特来接两位去燕家堡的。”
…….
第二十二章 师妹破身
“我从未见过仙子这般美丽之人!”
“是啊是啊,仙子美艳无双,实在是让我等痴迷难耐啊~”
“仙子,不知可否告知芳名啊?”
“仙子仙子,在下有一宝物,不知仙子可否喜欢?”
……
燕家堡的内城,董萱儿正被一群男子围得水泄不通,众星捧月般向着她献殷勤。
进了燕家堡后,韩立下了马,就一直刻意和这位刁蛮师妹保持着距离,对她爱理不理,这使得在旅途中一直被冷落对待的少女心中很是不满。
她在黄枫谷中,历来都是无数男人追捧爱慕的对象,对于男修无不是略施媚态,就轻松拿下,没想到却在这个韩师兄这里翻了车。
因此,进了燕家堡,在城中大道上,董萱儿每每故意地催动媚术,一时间,路过的男人大多都无法抵抗,面红耳赤地向着少女奉承起来,让董萱儿很是受用。
她本来就是天生媚骨,又常年修炼《化春决》,深受其影响,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妖媚至极的气息,妩然风姿,举手投足间足以让无数男子为之倾倒、疯狂。
韩立则是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心中叹气,这师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告诫了这么多次,还敢在这种大道上公然使用媚术。
而他们两人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燕家堡的内城门楼上,有一个长相妖异的男子目光正在巡视中,很快锁定了董萱儿,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
“天生媚骨吗?真是有趣。”
……
“天鹤居.”
韩立抬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茶楼名字,高达三层古色建筑,果然有些气派。
韩立只大略的瞅了一眼,就不加思索的上去了。因为,他在楼外已经感觉到了楼内的十几股法力波动,都是和他差不多、甚至在他之上的筑基期修士才能有的灵力。
他踏进茶楼,只是在第一层扫了一眼后,没有丝毫停留,就直接上了二楼。因为,一层都是些丝毫法力都没有的凡人。二楼虽然有些修士,但大部分都是炼气期的水准,根本入不了韩立此时的眼内,而第三层那些越来越接近的法力波动,才是韩立此番的接触目标。
董萱儿此刻正在茶楼不远处的大街上,和几个献殷勤的男子喝着清酒,不亦乐乎,韩立也就懒得多管闲事了,先干要紧的正事。
一走进三楼,立刻就有数道神识扫了过来,让韩立心中一凛。
这几人都是法力在筑基中期的样子,可比他这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要强多了。和红拂师娘的双修,只是让他的法力接近了筑基中期,但还是有一层未曾捅破的窗纸存在,这让韩立有些遗憾。
韩立边想着,便大略的将楼上的一切,打量了一遍。
三楼之人,全是筑基后的修士。但是明显这些修士们分成了两伙,一伙是穿着打扮韩立很熟悉的七大派修士,另一伙则衣饰混乱纷杂,全是他国的修士组成。
七大派的修士只有五人,但都坐在一个桌上,正在小声谈论着什么,显得较亲密一些。而外来的修士,虽然有七八人之多,但大都一两人一桌,神情冷淡的品着茶水,并无交头接耳、互相谈论之举。
如此一动一静的对比,倒让韩立感受到了一种对峙的敌视气氛。
韩立的到来,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除了一开始查看过他的几人外。其他人也都望向了他。而韩立则不加思索地向七大派那一桌修士走去,毕竟他也应是其中的一员。
韩立地过去。让其他的修士把目光收了回去,视若无睹起来!而那七派之人,则面带微笑的纷纷站起相迎。
韩立身上的黄枫谷服饰,不用介绍,这几人自然也同样熟悉无比。
“在下黄枫谷韩立!见过几位师兄和师姐!”
韩立把姿态摆得较低,眼前的五人中竟然有三人都是筑基中期的样子。另两人才是和他一样的筑基初期水平。由于是初次和名门大派的修士打交道,韩立还是经验不足,上来就报出了真名。
“韩师弟啊!在下清虚门无游子,这是无游子师弟。而这三位是灵兽山的武师弟、巨剑门的巴师兄、以及天阙堡的方师妹。”
桌上两名道士中年纪较大的那位,客气的向韩立回了一礼,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在座的众人。
“师弟既然来了,就先品品燕家有名的雪铃茶吧!这可是茶楼,专门向我们外来修士才提供的极品啊!”
灵兽山的武姓修士,是位笑嘻嘻的中年人。一等韩立坐下,马上端起桌子上摆放的茶壶,给韩立沏了一杯白雾云绕地灵茶。
韩立点头报以笑意,然后轻喝了一小口下去。不管此人是不是真心为自己沏茶。但表面上的功夫大家还是要做到的。
“好茶!”韩立这对茶不怎么讲究之人,也不禁开口赞了一句。
这茶水一经下肚。马上有一股冰雪的凉意,从腹中升起,接着唇间口舌中芬香无比,大有回味无穷之意!
武姓修士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
“韩师弟相貌很陌生,不知是黄枫谷那位师伯新收的高徒啊?”那位二十余岁、相貌普通地方师妹大大方方的问道。
“家师乃黄枫谷清波洞李化元。筑基后被师傅正式收入门下,只是区区数年而已!还望几位师兄和师姐指点一二啊!”韩立似乎一脸诚恳的说道。
“我等哪能谈得上什么指点!大家都是互相交流一二才是。韩师弟既然能被黄枫谷的李师叔收归门下,而且这么年轻,就被派出来独挡一面,肯定有你的过人之处,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啊!”
这次开口的是那位巨剑门的中年汉子,虽然貌似老实忠厚的样子,但嘴里却说的滴水不露,让韩立有些意外。
韩立自然谦虚了几句。如此一来,除了那位默不做声的矮瘦无游子外,韩立和这些修士很快就打的火热起来。
……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晚。
韩立成功从几人嘴里套取到足够多的情报,和众人辞别,来到大街上,却忽然不见了董萱儿的身影。
他赶紧回到进城后和董萱儿约好的客栈,急匆匆地上楼,推开房门,只见床榻深处,支起一张额发垂乱、凄艳动人的绝美容颜,正是自己那个师妹董萱儿,却正几乎半躺在另一位陌生人怀内。
而那陌生人,则是一位脸上带着赤兔面具,唇角邪魅的神秘男子。
韩立死死盯着这身穿紫衣的男修士不放,心中正在评估着局势,此人灵力波动看起来在筑基中期圆满,神气内敛,看来绝非善茬。
视线扫过锦榻,韩立心念微动,才发现董萱儿所著的内外衣衫早被除下,裙裳襦衫也好、肚兜罗袜也罢,东一件西一件扔了满床,凌乱地散覆在她身上。甚至于那身下私密的亵裤,也被解了丢在一旁,面具男只需掀起遮盖的布料、长驱直入,立时便能侵夺她的身子。
而自己这个骄蛮妍丽的师妹,此刻不但正被这个面具男子搂抱着,一张俏脸更是诡异地泛红,双眼痴痴望着这个男人的脸庞,一脸神情迷醉的样子。
韩立左右看了一下,眉头紧皱,同时心里骂起来,都说了让董萱儿不要在大街上使用媚术,会招来祸害,现在看来,是被不知哪里来的登徒子给盯上了。
如今,他就是想躲也无法躲得掉了!
毕竟红拂师娘在临走前叮嘱过他,要好好管束一下董萱儿。若是没见到,自可把董萱儿的荒唐行为当作不知,但是如今面对面的撞见了,若是一点都不问,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住手!”
“哦?”
面具男见有人打扰,搂抱着痴痴呆呆的董萱儿,那露出的嘴角翘起,发出轻浮笑声:“呵呵,这位道友,莫不是也想尝一尝这美人的滋味~”
他一边说着,另一边直接将手指插入了董萱儿的双腿之间,插进了那黏闭的肉缝中来回抽动,每次刮过发硬的蛤珠,董萱儿身子便抽搐似的一颤,像跳上水面的活虾,小巧的鼻端迸出垂死般的轻哼。
“唔……呜呜……呜!唔……嗯……呜……”
董萱儿玉魇潮红,被面具男满满握住她的右乳,揉捏把玩,更听他狞笑:
“道友若是也馋,可要说好,排在我后!在我替这娇滴滴地美人开苞后,再给你爽上一番,如何?”
韩立料不到他竟然如此淫邪,言语更是粗鄙到这等境地,对欺凌女子一事,还能沾沾自喜拿来说嘴,见被搂在他怀里亵玩的董萱儿,正兀自扭着腰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哀唤,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隙中,露出那红肿湿漉、如鱼口般不住开歙的娇嫩蜜裂……
韩立心疼之余,怒火更炽,厉声道:“住口!无耻奸贼!速速离开,可饶你性命!”
与此同时,他偷偷运转灵力,已经准备好了最顺手的符宝,冷冷地警告道:“我们乃是黄枫谷红拂仙子的门下,不想惹事的,就赶紧赔罪离开!”
“哦?”
面具男子稍微打量了一下韩立的修为,发现不过是个筑基初期,于是不屑一笑,拔出那被浸润得湿漉漉的手指,满足地吮吸了一下,只见上面散发出邪魅的荧绿光芒,充满危险的意味。
随后,他将衣衫凌乱的董萱儿放在了床幔里,缓缓起身,打算瞬杀了面前的碍事之人。
韩立却是丝毫不惧,瞬间起手一张飞剑符宝,原来他早就暗中催动了它许久,此刻朝着面具男子激射而去,化作一道金色剑光。
面具男子眼中惊惧,实在也没想到,此人居然见面就是此等符宝,匆忙之间,只能随手丢出两个火球砸向韩立。
此人法力夯实,筑基中期修为所发出的火球来势汹汹,韩立只能先躲避开来。
“砰!”
火球砸在门槛上,发出轰的一声震响。
“韩师弟!发生什么事了!”
楼下很快传来几个熟悉的修士声音,踢踢踏踏地,就要往楼上匆匆赶来。
面具男子目光深沉,心中一盘算,心知自己今夜就算能胜过这几个筑基修士,也会败露身份,便只能改变了打算,破窗遁走。
韩立连忙跑到窗边,左右仔细查看,确认那男子已经离开,这才走到房门处,看向急忙上楼查看的几个修士,正是他在茶楼里结识的几位道友。
“韩道友,刚才楼上是什么声响?可是有什么危险?”
“让各位多虑了,乃是一名采花贼,已经被诸位吓跑了。”韩立作揖道谢。
“诶,无需多礼,韩师弟若是有事,尽管叫我们便是。”巨剑门的巴师兄爽快说道,转身便带着众人下楼去。
韩立长舒一口气,回到房间,关闭门窗,贴上符箓,这才来到床榻边,查看董萱儿的状况。
只见床榻上的董萱儿眼神迷离,衣衫凌乱,春色半露——纤细的腿儿、莹润的鸽乳,雪滑的小腰,腿心里隐隐约约的漆黑芳草……一切犹如被定影的一副图画,衬与她闭目昂颈的绯红小脸、紊乱乌黑的发丝,美得半点也不真实。
那随意盖在少女身上的肚兜和罗衫,薄如蝉翼,几可透视,纤细苗条的玲珑娇躯若隐若现,若是韩立此刻压身欺上,直接连剥除衣衫的工夫都省了,便是能够直捣黄龙。
正当韩立想入非非之时,躺在床上的董萱儿的神智完全清醒了过来,可却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之事,瞬得俏脸煞白,睫毛颤抖,身子不停的哆嗦着,一脸的恐惧之色,哪还有之前丝毫刁蛮的模样。
“董师妹,这是怎么一回事?”
“韩师兄~”
看见自己能够信赖的熟悉男人,董萱儿一下子鼻子酸楚,流下一行清泪,将自己受的委屈一箩筐地倒出。
原来,今日下午韩立进了茶楼,而大街上那几位被董萱儿迷得七荤八素的男人,正要陪董萱儿去几家有名的店铺买些原料和符箓时,谁知在一家店中正好碰上了这名面具男子。
结果董萱儿一见此人,立刻控制不住自己,如同犯了花痴一样,竟主动纠缠上对方,甚至动作越来越过火。而那面具男子唇角带笑,见董萱儿缠上来,竟也毫不客气的马上就接纳了,直接把董萱儿带回了她住的客栈房间,图谋不轨。
“……不知为什么,我和这人的眼睛一对视之后,立刻就感觉脑袋轰的一下,什么也不愿去想了,只想拼命的要讨好他,愿为他做任何的事情,就好像……好像他是我命中注定的主人一样,心里根本兴不起任何反抗之意。”
“可,可是,我明明才第一次见这个人,怎么会这样?我可不愿做任何人的奴隶!”
董萱儿搂着凌乱的襦衫肚兜,堪堪遮掩住赤裸的香艳娇躯,一边讲着讲着,脸色苍白的越发厉害,显然刚才被那艳丽男子连身心都制住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感到了比死还可怕的恐怖。
“韩师兄!若是我再次碰上此人,岂不肯定要被控制终生吗?我可不愿意,韩师兄~”
董萱儿脸色惨白之极,说着说着,几乎要哭出声来,更是首次把“韩师兄”三个字,叫得出撒娇的感觉,哀怨之极。
韩立听了无语,自己早和她说了不要在城内出风头,现在又后悔了来找自己!
他却不知,自从方才,他将董萱儿从那心神被制的可怕处境中解救出来后,躺在一旁目睹了其伟岸英姿的少女,早就下意识的对韩立起了几分依赖之心。
此刻身处危境中,自然而然地,向他做出了这般哀求的模样。
韩立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董萱儿的手腕,闭目沉思,感受起了她的脉象呼吸。
可董萱儿却见烛光下韩立的侧脸棱角分明,又感受着他灼热的大手按在自己手腕,倏忽间,少女的心跳都慢了一下,羞涩的眼神在暗处不断左右闪躲。
“呼——”
韩立把完脉搏,放心地呼出一口气,轻柔地扶住了少女赤裸的肩膀,缓缓将董萱儿的娇躯扶起来,然后说道:“你这样随意对人使用媚术,碰上这样早就盯上你的,还有所准备的对手,他用反噬法术,很容易令你神魂受伤。”
说着,韩立点了她后背的几处穴位,随后从储物袋取出几颗丹药,放在董萱儿的嘴唇前,轻轻喂入。
“嗯~”董萱儿罕见地乖巧顺从,琼鼻中发出一声软绵柔媚的声音。
被男人那温暖宽广的怀抱搂住,又感受到男人的手指,轻柔抚过自己的唇瓣,董萱儿娇躯微微颤抖一下,觉着下身那方才被淫徒亵玩撩拨出来的春意,一下子又萌发了,看向韩立的眼神也更加痴迷。
韩立将她缓缓平放在床榻上,随后起身,将门窗都用符箓封死。
看着韩立为自己的安危认真负责的模样,董萱儿心中更加感动,俏脸隐隐放出红光,更添几许醉人丽色。她抿了抿红唇,忽然柔弱地说道:
“韩师兄~人家有点害怕,别丢下我一个人。”
韩立闻言,忽尔转身,恰迎着董萱儿的一双盈盈妙目。少女三分憧憬、三分爱慕、四分妩媚地凝着他,全没想到韩立也会突然注视过来,吓了一大跳,不禁目光躲过去,忍着尴尬轻声道:
“人家刚才受了惊吓,要是韩师兄,今夜你能待在萱儿这里陪我,就好了~”
这番话说完,董萱儿才发现自个儿的脸颊滚烫得吓人,沃腴高耸的胸膛里扑通扑通地跳着,有些难以喘息。她已经许久许久,不曾有过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了。
似乎也没想到曾放浪妩媚的师妹,竟有如此羞涩娇嫩的少女模样,韩立有些意外,但随即恢复了冰冷的神色,回答道:
“我就在此,你放心休息吧。”
韩立走到床榻旁坐下,盘腿打坐,吐气凝神。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安静地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董萱儿没想到这个木头师兄,居然这么不解风情,自己明明都这么暗示他了,还不懂领情,于是她暗暗运起了化春决,催动媚音,声音较之平日里更为魅惑,令人酥麻入骨。
“韩师兄~~你就坐在那里,不冷吗?”
韩立闻言,并不搭理,依旧闭目打坐。
董萱儿心中赌气,没想到这块木头就那样坐在那里,真的都不理人家,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么?少女的哀怨使得她心生一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嘤!韩师兄,我好像胸口有些不舒服!”
董萱儿忽然传出一阵难受的声音,将韩立惊醒,连忙来到床榻前,扶起董萱儿,问道:“师妹,你怎么了?”
董萱儿趁机凑近了他耳旁,娇嫩如花瓣的嘴唇轻启,微吐香气,酥麻入骨的媚音引得后者浑身燥热,呼吸微喘。
“韩师兄,人家的胸口好痒~”
韩立闻言,疑惑地看了一眼董萱儿的眼睛,这不看还好,一看那双魅惑的桃花眼迸射出紫色的光泽,韩立就觉脑中一阵嗡鸣,呼吸开始急促,意识恍惚间小腹升起一股邪火,似有万千蚁虫在他体内轻咬,着了魔般迫切想要寻求异性进行苟合之事,胯下之物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
模糊间,他仿佛看到董萱儿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后,暗中催动体内灵力,口中默念清心咒,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董师妹,请自重!”
韩立冷着脸色,不敢再直视眸含春水的董萱儿,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不然他真会忍不住在这里吃了她。
“韩师兄,方才那个淫贼对人家那般欺辱,人家的身子,你不都看遍了么~难道他对萱儿做的事,师兄不想要,也试一试吗?”
董萱儿丝毫没有把韩立严肃的话语当真,肆无忌惮的伸出香舌在他耳廓上轻舔,紧接着用整齐的牙齿在其耳垂上轻轻一咬,挑逗的动作不言而喻。
“今夜……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哦……”
韩立只觉耳边一阵湿滑扫过,耳垂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轻挠,引的他燥热难耐,胯下之物傲然雄起。
见状,董萱儿滴溜溜地转着杏眼,露出得意的妩媚笑容,好似一条小狐狸般缠上了韩立的身躯,继续发力。
“韩师兄~你的家伙都已经忍不住了喔~~装作一副君子模样,莫非……莫非是对萱儿的身子眼馋的紧,想要欲擒故纵,才故意这般说的~”
说罢,董萱儿突然将身子凑近,她的鼻尖刚好触到韩立的下巴,香舌好似一条小蛇吐露,从韩立的下颌一路向下舔舐,另一只手攥着他胸前的衣领,让他无处可逃。
韩立只觉脖颈间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叫人心神躁动,从末经过女子如此挑逗的韩立很快败下阵来,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董萱儿。那妍丽的脸蛋上挂着两抹绯红,就连美目也宛如碧波流转,春意尽显,浑身散发着说不出来的绵软媚态。
“嗯……师妹,我好想……好想吃了你……”
韩立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董萱儿的媚术中,泛着粉红光泽的眼神迷离,痴痴的望着她,喃喃着说道。
“师妹……你真美……”
男人雄浑的声音在董萱儿耳边呢喃,温热的鼻息轻扫着她的耳廓,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浑身仿佛有细小电流窜过,直叫她止不住的颤抖,浑身的汗毛颤立。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下体蜜穴中一股热浪涌出。
董萱儿的身体天性敏感,天生媚骨再加上修炼媚术的原因,使得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经不起挑逗,一经男人撩拨便如洪水般泛滥。
“师妹……我想……想要,萱儿师妹……”
韩立目光呆滞地碎碎言语着,张开嘴,整齐的牙齿在她薄薄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董萱儿哪经得起这般刺激,眼神逐渐迷离,情欲攀上眸子,下身更加泛滥,蜜穴酥酥麻麻,欲火被点燃,燃至她全身每一处经脉。
少女脸儿火热,美眸痴痴看着男人的嘴唇,嗅着呼出的淡淡味道,顿觉浑身酥酥软软,像是失了魂儿,难耐芳心寂寞,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启红润朱唇,吻上韩立。
“唔~唔~”
而陷入媚术的韩立,则只觉在梦中与美人亲吻,这两瓣丰唇是那么的湿软,那么的真实,不禁贪婪地与之亲吻交缠,甚至吐舌勾入对方的嘴里,舔扫她口腔里的湿滑香津。
“唔~嗯~唔唔~唔啾~”
董萱儿被吻得艳脸泛漾娇晕,桃目迷离含水,鼻息蹙乱闷喘,纤细柔荑水到渠成地滑入男人的后脑,十指环扣,丰满的乳峰紧紧压贴在他的胸膛,修长白腻玉腿恰入他的胯下,绵弱的挤压着粗大的肉根。
韩立迷迷糊糊间,半睁双眼,瞧见怀中美人,还以为是在做梦,伸手去搂她窈窕细腰,嘴巴发狠地吸吮,顿觉手心的腰肢盈盈充实,嘴巴香甜有味。
被韩立搂进怀中,董萱儿不由轻轻“嘤”了一声,少女玲珑美艳的身子,贴紧着韩立他那硬实纠劲的胸膛,自己的腰肢则被男人铸铁似的臂膀所搂,两者全都滚烫得不可思议,光碰着就能将她引以为傲的雪肌炙红;那种微带刺痛的触感,令她有些飘飘欲仙。
一双迷人的桃花美目紧闭,董萱儿倚在他怀里,与之好一阵深情的销魂缠吻,直到几欲透不过气,才肯依依不舍的分罢双唇,黏出几缕长长银丝。
被媚术捕获的韩立却并未停止,一双大手开始在董萱儿凹凸有致的身躯上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胸前两处峰峦之上,指尖揉捏着顶端那处凸起,引得身下的人娇喘连连。
此刻的二人都被情欲占据头脑,董萱儿呻吟之时,将小手往韩立身下一探,钻入裤裆中,把阳根紧紧攥在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坚硬与滚烫感,她觉得浑身的欲火在此刻被点燃,身下早已泛滥不堪,处子蜜洞内传来阵阵酥痒之感,只好扭动着腰肢传达迫切想要承欢的欲望。
已经和女子欢好数次的韩立,本能地感受到女子的意愿,直接解开裤子,接着掏出胯下阳物。
胯下的雄根犹若铁棍,滚烫坚硬,除了其表面的犹若纹络的青筋之外,竟然一片通红,真的仿佛是烧红了的铁棍一样。而在这烧红了的铁棍前端是一个肉菇,充血涨红,犹如一把绝世凶兵,散发着股股凶威。
“这,这便是韩师兄的阳根,如此巨大~”
董萱儿小嘴震惊不已的注视着韩师兄的下体,微微凝视了片刻,颤抖着伸出手去,一下握在了韩立那雄根上。一股滚烫之意顺着韩立的雄根,迅速的传遍她的全身。
刹那之间,董萱儿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腿心里已漏出一小股花浆,因沁润甚旺,汁水颇稀,偏生水量不小,宛如失禁一般。
而董萱儿以剥葱般的五根玉指轻轻地握住,那种清凉之意,非但没有让韩立的硕大雄根安静下去半分,反而让其愈发的肿胀和爆发起来。
“呼~”
一股澎湃的火焰在韩立的小腹中燃烧起来,令得他两眼喷火,狂欲喷张,直接将董萱儿的赤裸娇躯压趴在床榻上,接着二话不说,掐着臀瓣掰开玉谷,怒龙咕唧一声长驱直入,直抵蜜穴深处!
鸭蛋大小的龟头挤开浆腻的两片娇脂蚌肉,才没入大半颗便欲阻碍,再难寸进。
董萱儿“嘤”的一声腰板发僵,惊恐地瞪大眼睛,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自己转瞬间就从占据主动地位置,变成了被男人蹂躏的雌肉,只能无奈被韩师兄压在床榻上,而自己这如牝犬般四肢着地的姿势完全是任人鱼肉。
神识迷乱的韩立只觉下身硬如铁铸,性欲勃勃,不理身下少女那似呦呦鹿鸣的呜咽摇头,起身抱着她的屁股,尺寸惊人的紫红肉棒裹满淫蜜,一点一点地强行插入肥美雪臀。
“啊……呜……啊……痛……呜……啊、啊……”
董萱儿那颤抖的娇弱哭音,充分显现入侵之物的巨硕难当,比喊什么“好大”、“好硬”更有说服力,益发激起韩立此刻那蹂躏她的原始兽欲。
被撑挤成薄薄一圈的粉色蚌唇,箍紧着肉柱,却无法抵挡怒龙狞兽,连处子薄膜也难稍阻侵入。
稳稳抓在少女腰臀的手掌用力,欲火熊熊的男人只想填满饥渴的肉欲,粗大的龟头持续向前顶,于被阻挡的薄膜处,死命往前一戳,应势裂开的处子象征,再也阻不住粗长巨物,肉棒裹着滑腻的落红徐徐挺进,直没至根。
“咿啊————! ”
董萱儿发出极短促的一声哀鸣,被破身的痛楚还来不及引起娇躯抽搐,韩立已乘着处子血的腻润抽插起来,少女那小巧的屁眼随着绷紧的翘臀一起剧烈收缩着,一如被毫不留情深深插入的蜜膣花径。
“啊……好、好大!”
“不要……不要……太……啊、啊……太大了呀!啊……”
未经人事的花径,被粗暴地撑挤开来,尽管之前流出的蜜汁泌润丰沛,分不清是血还是淫蜜的黏润浆液,充满了阴阜肉褶,但花径里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穴肉,仍倔强地收缩缠紧着,肉屌几乎能清楚感觉里头每一股媚肉的形状。
但正是由于董萱儿自己犯下的错,此刻中了媚术的韩立,哪里会去理会少女破处的痛苦,只管奋起抽插。
曾在韩立面前刁蛮大小姐模样各种刁难的董萱儿,此刻终于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后背体位的感度本就极强,用这姿势破瓜更是痛得厉害,韩立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董萱儿趴在榻上剧烈颤抖着,压平在锦榻间的大团绵乳之下,渲开的香汗持续扩大着,分不清是呻吟或哭喊的呜咽声,全都被埋在揪乱的锦被里,雪白的十指绷出渗青的细细指节,有种惨遭蹂躏的凄艳。
“啊、啊、啊……不要……要死了、要死了……好难受……呜呜呜呜……那儿好舒服……啊……不要……呃啊!不要……啊啊啊啊……要死了! ”
一插更比一插凶猛,韩立将赤裸的少女压趴在凌乱的锦榻上,董萱儿那硕大的双乳溢出胸肋,一双长腿并紧交迭,雪趾蜷起,汗湿的雪臀翘得高高的。
而韩立的紫红肉屌,犹如一条狰狞怒龙,正恣意进出着那道樱红色的蜜缝,刨出的骚水如荔浆,沾满了充血肿胀的阴阜肉蚌。
也不知插了多久,韩立隐有一丝泄意,低吼一声,抵着膣户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凶猛喷出,满满的射满了董萱儿的处子膣穴。
董萱儿被射得一阵痉挛,小腹不住抽搐,更是猛地弓着腰肢,将硕臀向后一顶,撞得韩立都向后倒下。
“啵~”
被牵扯着的肉屌艰难拔出,那裹满白浆落红的肉棒耷黏一小圈薄薄肉膜,从红肿的玉户中抽了出来;巨大的龟头拔出之际还微微卡了一下,扯得董萱儿一阵轻颤。
韩立的身子刚刚离开,董萱儿那一直维持着的娇躯就软软侧倒,雪白的大腿内侧一道醒目的殷红血迹,彤艳艳的玉户不住开歙着,被肉棒撑开的洞口兀自合之不拢,腿心里到处都沾满了血与淫蜜,以及黏滑的乳汁。
初初破瓜的少女嘴唇苍白,雪靥却浮现两团异样的酡红,束发的簪子不知何时被她摇脱,晃落的大把湿发如柳丝般铺开在云褥上。
董萱儿闭目张口,挂在韩立臂间喘息,那鼓胀的奶脯犹如雪白浪花一般起伏不定,肌香混着湿咸的汗嗅、微略刺鼻的淫靡蜜香,以及鲜浓的处子血气扑面而来。
韩立的双眼微微一怔,从媚术中恢复过来,看着怀里艳若桃李的赤裸师妹,很快就明白了两人已经发生了什么。
他那塞满各种修炼要事待办的杂紊脑袋里,终于匀出一点空间,得以感受臂间柳腰之薄,带汗肌肤的嫩滑滚烫,以及少女檀口中的湿润香息……欲火骤尔勃发,韩立那弯翘的阳物竟又胀硬些许,刺挠着男人的心窝,想要回到那紧致的处子蜜穴中,再次往里戳。
这一次,不再需要什么媚术,董师妹这美艳浮凸的胴体,就是最好的春药,男人的性欲只会像是炼丹炉中的炽火,焚烧尽理智。
韩立此刻终于抛却了顾忌,只想占有这个妍丽诱人的师妹,直接将她的胴体翻得仰躺过来,大大分开她的一双细腿,挺着怒龙再度插入。
“啊!啊啊啊——”
处子蜜穴再度被撑开撕裂之际,董萱儿又抽搐起来,彷佛被一柄极长的弯刀戳穿了下体,连疼痛都分外锐薄。
韩立一边挺动下体,一边去衔她那硕乳上的殷红蓓蕾,抓得满掌湿滑黏糯的细嫩乳肉,胯部却是前后挺动,逐渐加速起来。
“嗯~嗯~好大~好烫~嗯啊~”
董萱儿的呼吸越见急促,檀口中迸出娇娇低吟,如诉如泣,动人心弦。仰躺着的胴体被顶撞得一摇一晃得,刚刚破处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被一根滚烫的烙铁镶嵌进来,饥渴空虚的花穴蜜肉每一寸都被炙热的肉屌给碾压得服服帖帖。
很快,感受到男女交媾快活得少女,双手忍不住穿过韩立的胁下,抱紧他结实强壮的肩背。
过得片刻,紧迫的处子嫩穴中液感渐浓,丰润的淫水汨汨涌出,两人的性器结合处,一片唧唧作响,韩立的抽插也越见滑顺,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
情欲翁动的少女逐渐忘却了破处的痛楚,董萱儿主动地盘起双腿,在韩立腰后交叉勾起,雪臀不由自主地抬高,方便他插得更深;原本揪着锦被的双手,也改为搂住他的脖颈,两人紧紧贴合着身子,挤着董萱儿巨硕的乳肉,搂着彼此交合着,满怀都是乳脂甘甜。
“好……好痛……好……好舒服……深……啊啊啊啊……好硬……”
不愧是天生媚体,原本肉屌撕裂蜜穴的疼痛,此刻却似乎反过来加强了她的快感,没想到董萱儿她破瓜未久,这么快就能享受起交媾之乐,直美得魂飞天外,叫唤得销魂蚀骨。
“嗯......好舒服......好充实......嗯嗯......下面被塞满了......嗯嗯......怎的会如此舒服......韩师兄的家伙......好大~嗯啊~插得好深~下面都快要撑坏了~噢~啊~~~好胀......嗯嗯...萱儿的下面......好痒好舒服......这种感觉......好快活.....嗯啊....啊......”
董萱儿一阵婉转娇啼,两条酥软雪白的藕臂攀缠着韩立的脖颈,像在推拒阳物深入,又像央求他再插深一些;娇痴缠绵之甚,蓦地撩起男儿心绪。
一股难以名状的爱怜与刺疼,伴着澎湃如潮的欲念涌至,韩立收紧腕臂,箍住董萱儿结实的柳腰,放开肉屌,深深地、满满地填实了少女无比软嫩的凹陷,插得她昂颈抽搐:
“咿呀————”
一声长长的颤音,由嘤咛、尖啼,终至张嘴无声。
第二次高潮过去,董萱儿那原本迷离闭着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睁了开来,满目俱是迷蒙水雾,纤纤十指揪紧了韩立的颈发,不住簌簌发颤。
“哈~啊~哈啊~~”
两人鼻额几乎相抵,却连再挪前分许、四唇相贴的余裕也匀不出,所有感官知觉、身心气力,全被紧紧嵌合的下体所攫,董萱儿张歙着、轻颤不止的唇瓣,吐着香甜温热的气息,喉咙里依旧泛着呜咽娇吟,仿佛再承受不了蜜穴里逼人欲死的快美。
韩立则彻底无视了少女的软弱哀告,再次开始抽动,变作了慢而有力的节奏,好似耕耙犁地一般,一下一下地,扎实的、稳稳的刨刮着她的蜜穴媚肉。
而那根粗如婴臂的肉茎,竟还能再膨胀,硕大的龟头明明已捅进花心,却仍兀自深入,串着少女如舟经浪的娇躯,欲将那花蜜似的甜美身子给直接捅穿。
“啪…啪…啪…….”
毫无花巧的抽插,对于刚刚泄身的少女来说最难当,尽显男儿过人的粗长硕大。
韩立那势大力沉的肉屌,才插了不过几回,董萱儿就已经打着哆嗦软在他臂弯里,花心深处再度涌出那晕凉玉浆,液量之沛,自两人交合处溢出,濡得股间一片湿凉。
得益于精纯的处子元阴,韩立此刻那体内和红拂师娘修炼的双修秘法——《周易参同契》——开始自行运转,一时间韩立欲火更炽,搂着董萱儿那欲折未折的柔韧柳腰,持续抽插,进出间显得更加凶狠。
董萱儿忽觉穴中的巨物猛地又胀大了些许,更粗更硬,更火热烫人,花心里酸麻得死去活来,手足发软,心魂儿都快被勾出天外。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滋味,既是销魂又是害怕,摇着螓首哭叫道:
“啊、啊……不要……不要了!”
“韩师兄…啊…萱儿……萱儿不成啦!啊、啊啊啊啊——”
韩立端起她的一条美腿架高,另一只手满满抓住上下摇晃的巨硕乳瓜,猛将董萱儿抓得亢奋针扎,按住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摆动蛇腰,翘臀迎凑,股间被撞得啪啪作响,喘息、呻吟也随撞击的节奏断成一片急促短音,宛若哭泣。
转眼间,原本瘫软如泥的董萱儿,胴体倏又绷颤起来,死死掐着韩立的臂膀,指甲几乎自粗壮的臂肌中刺出血来,疯狂地扭腰挣扎着,结实弹手的浑圆雪臀极力绷紧,仿佛要将胀大到难以想像的肉茎给挤出来,一边摇首娇啼:
“啊~呃啊~不、不……不要了……呜呜……啊、啊……不……不要……不要……”
便是初经人事,董萱儿也直觉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极之不妙,却难动摇韩立的摧残蹂躏。
男人的欲火好似化作实质的火焰,鼻子中喷出的虎虎喷息烘烤着董萱儿的足心,但见被高高架起的玉足末端,那肉呼呼的香滑小脚不住摇晃,玉趾娇娇蜷着,代表主人正美得高潮迭起;粉酥酥的阴部大开,被插得汁水淋漓,唧唧有声。
“噗嗤!!”
韩立将阳具一捅到底,感觉方才被捅破的薄肉圈儿正紧紧束着肉茎根部,剧烈痉挛的嫩膣一路掐挤,娇腴的蜜穴肉壁终于狂暴起来:好似饥渴的流浪小女孩,遇见了美味的肉肠一般,两瓣嘴唇和紧致蠕动的蜜肉,撕咬似地吸啜着肉棒;
在董萱儿那宝贵的元阴玉浆,第三度泄出的同时,韩立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满满灌入了花心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董萱儿的腴嫩子宫,全然扛不住韩立凶猛的喷射,最敏感的花心顷刻间如遭无数浓精浆粒贯穿,少女的柳腰一弓,高潮反应剧烈到直接挣出了韩立的臂围,好似一条蹦跳的活虾离水,摔落地面。
余势所至,“剥”的一声阳物被拔出,沾着片片落红鲜血、花唇红肿不堪的阴户里,稀哩呼噜地淌出大股浊浆,有稀有稠,汁水淋漓,那娇嫩嫣红的肉贝蜜裂随即闭合,将大半的元阳精华留在了身子里,只余鲜艳被褥上那一滩掌心大小的白汤,渗入丝线经纬,晕开一团渍痕。
而韩立那拔出的肉茎却未见消软,沾着处子落红和白浊残精的弯翘硬物,红通通的,兀自散发着灼人热劲。
眼见董萱儿甫一破瓜,便三度高潮,泄出大股阴精,饶以她天生媚体也抵受不住,当场晕死过去,软软偎着韩立的一双铁臂,双颊潮红、娇喘絮絮,眉心纠结着,似在睡梦之中,也为这惊人的欢愉深自烦恼。
将董萱儿那玲珑胴体拥入怀中,拢清那散在脸庞上的乌黑发丝,韩立第一次对这个师妹改观了许多,见往日刁蛮的少女,此刻却如驯猫似的可爱睡容,不由得胃口大开,连日胸臆里被这个师妹呛话刁难的郁结,也像开了宣泄口。
董萱儿的阴元对于韩立当然是好处丰厚,可修炼了双修秘法的韩立所泄出的阳精,对于破身晕倒的少女,也何尝不是滋补妙药。
权且算作对师妹的弥补,韩立他将昏厥的董萱儿搂卧胸口,再一次插入紧致湿热的少女蜜穴,开始缓缓抽动,而随着《周易参同契》的运行,浑身灵力也运转渐顺,开始修复起董萱儿盘肠大战后的精气缺损。
是夜,微微风动幔,飒飒凉侵扇。
却见榻上美人醒又醉,怀中春色娇还媚。
第二十三章 道心涟漪
翌日。
流霞翳翳,遮蔽红阳,明显已是黄昏时分,韩立却依旧在燕家堡外城的大街上晃荡着,心中烦闷,不知去何去处。
昨夜一不小心,他着了师妹董萱儿的媚术,本身极阳之体又被她的天生媚骨催发,完全失去了神智,变成只知道交合的野兽般,将这位师妹的处子之身夺去了不说,事后,情欲勃发的两人,更是食髓知味,继续足足交媾了一整夜。
极阳之体爆发的韩立,只觉得畅快舒爽,他整整肏干了萱儿师妹足足三个多时辰,一直从傍晚肏到清晨日出,在她那仍旧紧致的蜜穴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阳精。而董萱儿的泄身次数更是多达十多次,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直到床榻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或浓或稀的乳白色浆液,被韩立肏得精疲力尽,体力严重不支后,这位刚刚破身的处子少女才在高亢的快感之中,昏睡了过去......
今天一整天,董萱儿都依旧躺在床上,无法起身。
韩立喂他喝了许多添补的药汤,只是每一次汤勺缓缓被含入少女的嘴唇时,她总是一双桃花眼水盈盈地望着韩立,完全看不见昔日刁蛮成性的模样。那美丽的眼眸似怨似恋,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韩立不由得心中发堵,这位董师妹怕是喜欢上自己了。
…..
傍晚时分,见董萱儿好了许多,他心中杂乱,不由得出来乱逛。
走着走着,来到了这条石街的尽头,在一个三岔路口处,忽然看到一个药店的招牌。闻到熟悉的药草香味,韩立不由得回想起了当时在七玄门种植草药的光景。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这燕家堡内的药店还会有些好东西。
韩立这样想着,不禁迈步走进店里。
越过门槛,赫然进入眼帘的是几面墙的药柜,分成了无数个小格子,贴着药草的标签,在黄昏的阳光照耀下,流露出一股古朴久远的气息。
这时,韩立只看见一名女子背对着柜台,正在取了一些药材,随后转过身来,放入捣碗。
这时,她才注意到有位顾客进来,正好和略感诧异的韩立,碰了个对面。
这女子容貌似乎非常秀丽的样子,韩立原本是漫不经心的瞅了一眼,结果等韩立看清楚女子的容颜后,身形顿时一怔,人竟然呆住了。
眼前的女子年龄应当是二十多岁,三千青丝披散至肩后,蓬松的发髻盘结于头顶,一株步摇凤钗斜插乌云髻。她身穿一袭雪白刺绣云纹长裙,对襟领口一直开叉到胸部,衬托优雅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道深深的乳沟,斜裸两瓣傲人的圆润乳球。
那鹅蛋型的脸庞,点缀着两竖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唇,婀娜楚楚,只令人觉得赏心悦目。
而这熟悉而又有些略微陌生的脸孔,立刻把愣住的男女两人,一起带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墨府后院小路的夜晚。一个小气古板的的师兄,和一个精灵古怪的少女,互相斗嘴的一幕,历历在目!
“韩大哥?!”
“墨姑娘!”
眼前这位少妇终于认出了韩立这张一点变化都没有的面容,而韩立在对方唤了自己一声师兄后,也确定了这秀丽清妍的少妇,竟然真是多年前那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墨彩环,墨大夫的女儿,那个和自己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墨姑娘!
“你真是韩大哥吗?”
墨彩环先是惊愕万分,随即绕过柜台,脚步匆匆地走上前来,百感交集地问道,但脸上还是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送你的萦香丸,还好用吗?”韩立突然轻声的说道。
“呜……韩大哥,真的是你!”
墨彩环一见韩立说出了当日送她礼物的名称,再也无丝毫怀疑,可两眼却猛然间一红,开始了抽泣,似乎受尽了莫大的委屈。
韩立这下却傻眼了!毕竟现在是在店铺里,四周还有一些上门的顾客和几个修士,这样一位貌美之极的少妇在自己身前哭哭啼啼的,岂不什么样的猜测都有了!想到这里,韩立只能挠了挠脑勺,硬着头皮对墨彩环说道:“墨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呜呜呜…韩大哥……”
“墨姑娘,别怕,有什么事你就说,我在呢。”
“嗯嗯。”
墨彩环这才暂停了哭泣之意,非常听话地擦干眼角泪珠,柔声答道。韩立眼见着店铺大堂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于是和墨彩环走出店铺,来到大街上慢慢走着,一边聊天。
“墨姑娘,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墨府莫非出事了不成?”
韩立不露声色地问道。
“说来话长。”墨彩环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脸色突然一黯的说道:“就在前年冬天,爹爹以前的仇家五色门,投靠了京城的馨王府。他们觊觎墨家的产业,编造了理由,借用朝廷之力,杀上门来。”
墨彩环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显得极其痛苦:“整个墨府,死的死逃的逃。好在我当时躲了起来,之后就辗转离开了岚州。”
“那师娘等墨府上下之人….”韩立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提到娘亲,墨姑娘则是一下子湿了眼眶,抽泣着说道:“娘,娘她没能逃出来…呜呜呜……”
“那曲魂呢?他没有按照命令保护你们吗?”虽然韩立早已猜得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叹了口气,问起了其她人的情况。韩立有些疑惑,自己留下的尸奴曲魂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作为炼体傀儡,刀枪不入,力大无比,而且没有任何痛觉,在凡间俗人的武斗里,应当是万夫不敌之勇的护卫,如他还在,怎能让墨府遭此劫难。
墨姑娘委屈地说道:“就在墨府被袭击的前几个月,曲魂忽然像是不认得我们一样,一直向着嘉元城附近的山里跑去。我只好拿着你给的铃铛去追他,但只要我一靠近,他就远远地跑开。后来,逃离墨府的时候,铃铛也不知道去哪了,多半是遗留在府上了。”
韩立听了,心中则是越发不解,曲魂身为被抽魂炼体的傀儡,何时有的灵智?此事当真蹊跷,有空一定要去探个究竟。
“后来,我就在各地走走停停,到了燕家堡。用一路上你教我的医术,治病救人,积攒了一些报酬,在这里开了间医馆药店。”
两人边走边聊,漫步来到一座小河拱桥上。暮色散尽,逐渐升起一片月色朦胧。
韩立望着桥下的流水,缓缓说道:“和你一别之后,我就去了太南山,后来,我又辗转入了黄枫谷。我呢,运气好,天生灵根可以修炼,这才让我成为了修仙者。”
他面色平淡地讲述着自己这些年的过往,而墨姑娘则无比认真地听着,好似不愿意漏掉韩大哥每一处过往的细节,但当听到那句天生灵根时,她美丽的眼神不由微微地落寞。
“这些年,我一直专注于修行,直到今日遇见墨姑娘,才感觉到——”韩立注视着桥下永不停歇的河流,说道:“时光就如同这流水一般,变幻莫测。”
墨彩环的情绪平静一些后,收敛神色,努力微笑着说道:
“幸好,我们还能相遇。”
韩立闻言,似乎也觉得两人命中注定的重逢,感慨一笑。
可芳心萌动的墨彩环见了,却是心中更加好似融了蜜一般甜,朝着韩立微微一笑,肩膀也向着他不着痕迹地靠拢了一些,抬头看着他俊朗挺拔的侧脸,柔声说道:“韩大哥,我一路走,一路打听你的消息,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你。”
“没想到,老天真的成全我,让你也来到了燕家堡。”
墨彩环那话语中分明流露出的欣喜和爱意,近乎表白一般。这如此主动的示意,倒是让韩立有些招架不住,微微看了一眼她那惊喜开心的神色,转过头去。
而哪怕只是被韩立这么看了一眼,墨姑娘就害羞地低下了目光,一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昭示着女子朦胧萌动的心思。
看着眼前的韩大哥,墨彩环此刻还是觉得有些如梦似幻。十余年了,自己从年方十八的少女,一路追寻着他的足迹,变成了如今二十多岁的成熟模样。可他还是没变,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甚至没有增添一丝皱纹,反倒可能是因为修仙,他的气质变得越加超凡出众,犹如阶庭玉兰,郎俊迷人。
难道,成为修仙者,就可以和他一起,度过一样不会变老的人生么?
墨彩环心中有些苦闷,酸涩的情绪逐渐泛滥酝酿,她实在不想再度和自己暗恋的人分开了。面对着眼前的韩大哥,她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想了许久的一个问题:
“韩大哥,没有灵根,难道真的就不能成为修仙者么?”
话语间,墨彩环双眼里的神色已经变成了一脸的哀怨,声音中也充满了期盼。
韩立见到此幕,心中有些心痛,但却只能无言相对。
是啊,没有灵根,难道就真的不能成为修仙者么?答案当然很残酷,是的。能成为修仙者与否,在人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决定了资质。从古至今,没有灵根者不能修炼法术,这是修仙界数十万年来不变的真理,他哪有这么大本事打破呢!
眼前略微成熟的美人,和十余年前那水灵的少女重叠起来,韩立心中那久未因为女人受影响的道心,忽然有了一丝涟漪。
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欲言又止地别过头去。
墨彩环看到韩立这种表情,原本火热期待的芳心顿时凉如冰窟,她知道自己这位已神通广大的师兄,看来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她不禁黯然了下来,默默的落后了韩立几步,缓缓而行,整个人显得恬静寂然起来。
就在此时,烟花一簇簇升空,倏地在夜色里爆炸开来。
“砰砰砰!”
两人皆是扶在栏杆边,抬头望去,无语地凝望着天空。
烟花爆炸的刹那,那绚烂的光彩照耀在两人的脸庞上,时明时暗。
墨彩环偷偷地转过头,如水美眸凝视着韩立的侧脸。
而韩立则是目不转睛地仰头看着烟花,似乎并未察觉到女子深情的目光。
…….
等到二人漫步许久,已经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医馆不远时,韩立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墨彩环说道:“我还有事,墨姑娘,就恕不相陪了!就在这里分手吧,好在我在燕家堡还会多待些日子,以后也许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什么?韩大哥,你这就要走?”墨彩环先是一惊,随后满脸的失望之色。
“嗯,这里有数十颗灵石,留给你备不时之需。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韩立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小皮袋,递给了墨彩环。
“多谢师兄!”墨彩环小声的说道,显得软弱无比,眼中全是不舍之色。
韩立见她这幅摸样,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异样的难受。他犹豫了一下后,再拿出了一个银瓶,并从中倒出了一粒粉红色的丹丸。
“把这个吞掉吧,虽然不能让你成为修仙者,但总算可以让你在有生之年,容颜永驻,不会衰老,这也算是我这个做师兄的,送给你的一点礼物吧!”韩立神色郑重的说道。
“韩大哥,我……”
墨彩环闻听此言,不禁惊喜起来,更是心情激荡的想要说出心里话来,不是因为这珍贵的驻颜丹,而是因为这是韩大哥亲手送给自己的礼物。
但韩立没有让她说出口,而是手指轻轻一弹,丹药直接飞进了其嘴中,让其顺着喉咙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接着快速出手,点击了她腰上几处穴位,助她消化药力。
“墨姑娘,我走了!你多多保重吧!”
韩立此话一出口,人就轻轻一晃,身形模糊了一下后,原地消失了。
“韩大哥——”
墨彩环惊愕叫出了声,急忙上前几步,四处寻觅了起来,可那有韩立的踪影呢?
无奈之下,她只好神色黯然地缓缓朝店铺方向走去。
过了一小会儿,韩立才在离此不远的一间屋子后,显出了身形,然后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这位师妹想对自己说些什么,韩立虽然不能肯定,但也有个七八分的猜测。但可惜的是,他与对方还是有缘无分啊,他对其的感觉还没到厮守终生的这等地步。
更何况,他筑基后的寿命,实在和身为凡人的对方悬殊太远了,哪怕自己只是小小闭关一次,她也会转眼走到寿命终点。毕竟眼看所爱之人在眼前逐渐的枯萎,而无能为力,这实在是韩立无法忍受的。这也是他不愿沾染此情的原因,更何况自己此刻弱小势单,难以保护着一个凡人到处历练。
“墨姑娘,保重。”
韩立心中叹气,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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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月宗,夜色暗沉。
一道霞姿月韵般的仙子丽影,正从一处楼阁里离开,返往自己的洞府。
冷风浸入罗衣,裹体更生寒意。紫裙仙子不由得微微拢紧了衣裙,月华倾泄下,那翠眉云鬓如花瓣滋润晓露,面容姣好更胜似图画中人,香体酥胸好似一把膏脂捏成玉体,袅娜宫腰柔软如柳,只留香风细细逸散在身后。
这自然就是和韩立曾意外欢度一夜巫山云雨的南宫仙子,在天南六派中芳名远播的掩月宗天才女修,南宫婉。
方才和门内霓裳师姐谈心的一番话语,还依旧回荡在南宫婉的耳边,她纤纤碎步间思绪纷杂,却又在会偶然间一片清明,发觉自己的内心已经忘不了黄枫谷那个小子的脸庞。
那次血色禁地之后,她暗中托人,秘密查到了他的底细。
黄枫谷清波洞李化元门下,真名韩立,排名第八,筑基初期。
这臭小子,修炼速度倒是不慢,上次血色禁地一出来,就成功筑基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丹……南宫婉内心思索着,忽然想起血色禁地里,两人汗濡湿黏抵死缠绵的画面,只觉得脸颊火一样的烫,自己的双手却还火上浇油般,在胸前的柔软和腿间的柔嫩中抚摸揉弄着。
她慌乱的抽回双手,压抑着轻微喘息了片刻,迅速地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确认了周围无人看见,偷偷抚摸着火热的双颊,往寝房里走去。
下体的亵裤依然湿透,凉飕飕的,令她心惊。
她不敢多想,快步奔向属于自己的天地。
脚步急促,纱袂翩转,直到快接近自己的房间,她仍然觉得腿间的火热难以抑制,她几乎是有些踉跄地奔进了自己的房间,想也不想地就走向了自己的床榻,生怕腿上的酸软会让她丑态毕露。
烛光漾漾,满室昏黄光泽在此刻显得那幺暧昧和异样,精雕小巧的香炉不断扬出淡淡的香气,熏人欲醉。
南宫婉仰躺在床榻上,饱满浑圆的酥胸随着深呼吸起伏,手指不由得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让本就将近奔泄的畅美快意,迅速游遍全身,所到之处尽是一阵酸麻,顿觉浑身无力,双眸迷离沉沉。
脑海里好似海浪翻腾,神智迷离之间,南宫婉忽然听到,一个低沉悦耳,充满奇异的诱惑力的男子声音传来。
“在想我吗~”
她睁开双眼,只见韩立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自己娇躯上方,正俯视着自己。他的眼神,好似带着一丝玩味。
被这个曾夺去自己珍贵处子的臭小子,一览无遗地注视着自己此刻自渎的动作,南宫婉的内心萌生处某种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淫欲躁动,以及深深的羞耻刺激。
“不,这是幻想,这是心魔,我要驱散它……”
这种念头在南宫婉的脑海中不断出现,她极力想要将那似乎不该出现的荒唐幻想,赶出自己的识海。
可是,只要稍微回忆起她被韩立压在身下时,那狰狞粗长的阳具撞击子宫,所带给她的那种销魂的熨烫感,想着自己搂抱住韩立宽广火热的背膀时传来的那种浑厚男人气息……南宫婉就会倏地娇躯糜软,雪靥蒸霞,弯翘的浓睫剧烈颤抖,腿根抽搐似地轻轻厮磨起来……
“唔……臭小子……你可真是个小冤家…………”
南宫婉知道,今天如果不释放一次,恐怕这一夜都无法安宁入睡了,虽然感到羞耻,可是她还是在那丰润红唇轻轻开合间,发出了一声带着缠绵淫欲的含糊低吟。
“嗯~”
随着越发强烈的情欲渴望,以及在脑海里不断回荡的自己淫乱呻吟声的影响下,南宫婉已经无法自抑,打算决定以这个又爱又恨的臭小子为性幻想对象,继续下去。
而就好像暂时打开了某道枷锁般,南宫婉那平日清冷的精致俏脸上,顿时荡漾起一抹旖旎淫媚,躺在卧榻缓缓地朝上伸出了双手,向着自己的幻想韩立搂抱而去。
“给我~”
只见那个‘韩立’的身上一阵白光闪动,南宫婉只是抓了个空。
“怎么会这样?”
南宫婉停在原地,手还抓在半空,脸色阴晴不定,更是忽然发现自己好似浑身灵力被抽干,没有了一丝力气,而原本只是筑基期的那个臭小子,怎么修为好像变得她一下子看不穿了。
此刻,自己好像无力反抗这个莫名其妙的局面。
不知是否内心蠢蠢欲动的情欲作祟,让南宫婉忽然做出了一个自己都出乎意料的决定。只见她对着韩立道:
“臭小子,既然这样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说完她就躺倒在了床榻上,闭着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具玲珑浮凸的胴体衣衫略乱,横陈榻上,裙裾分叉下一双饱满滚圆的大腿不住厮磨,蜂腰玉背更是微微扭动,彷佛正被焦渴的情欲折磨得又美又难受。
“南宫前辈,为何如此作态?莫非是想要在下为您宽衣解带~”
似乎感受到韩立正在靠近,南宫婉紧张地将螓首歪向一侧,美眸紧闭,双手平展在床上,手心向下扣在床单上,充满着少女怀春般的羞涩难忍。
“前辈既不言语,那就唐突了~”
虽然看不见男人的模样,但南宫婉能听见韩立的言语中,正带着浓浓的得意和亵玩味道,更似乎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闭着双眼的南宫婉此刻虽不能见物,但其他感官却变得分外敏感。她能感觉到男人火热的体温逐渐靠近,那双大手将她腰间的系带解开抽出,取下腰封,缓缓拉着自己的衣襟,再向外扯开……
罗衫褪去,衣袍散落,逐渐露出一道光滑圆润的香肩、线条玲珑的锁骨,以及雪白深邃的乳沟……那浑然天成的玉体,真的仿若白玉凝脂一般,在月光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剩下的,除了一件薄薄的水紫肚兜勉强裹着浑圆玉峰,以及一条小巧亵裤外,便什麽也没有了。
此刻,南宫婉几乎浑身肌肤都暴露在了寒夜中,那被凉意浸透的胴体上下,每一处美肉都忍不住微缩起来,却依旧没有阻止男人那双火热的大手,攀上了自己的胸前,扯下了那件水紫色的肚兜,接着,两只圆滚滚颤巍巍的乳峰轻轻一阵摇晃,便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对仙子双峰何其浑圆饱满,即使因身形斜倒、双乳微微摊平,但乳廓仍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圆形半球,雪白细腻,犹如胸前栖着一对皎洁无瑕的圆月般,美不胜收;挺拔蜜桃的顶端,两点嫣红乳珠点缀其上,小巧可爱,此刻正随着仙子的呼吸而微微的起伏不定,诱人瑕思。
“嗯~”
不知是否由于窗外的冷风吹拂,韩立的大手刚刚覆上南宫婉那平坦嫩滑的纤腰小腹,她的身子就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而随着那火热的指掌缓缓抚动,轻轻摩擦,南宫婉不自觉慢慢扭动起娇躯,呼吸急促,面颊绯红;那被轻搓按揉的小腹渐渐升起一团热气,继而如热流般涌遍全身——男人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阵阵热气,更是令她焦躁难受不已。
“嘤~”
当感觉到自己双乳落入男人手中,南宫婉不由地微微嘤咛一声,酥霞满面的娇面更是多了一丝红晕。
那两团羊脂般浑圆的乳球,在男人手掌中被肆意揉捏,从最开始的完美半球形状,慢慢地变成了绵软滑腻的面团,粉红色的蓓蕾更不时地在指缝间显露出来。胸前雪乳上传来的阵阵异样感觉,也在不断撩拨着南宫婉的心弦,她扣在床榻上的手指微微抓动,暗示着主人的内心,并不似外表表现的那般平静。
南宫婉感觉到自己那丰润挺拔的乳儿,正被男人一手把玩着,男人的另一只手却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起来,似是要熟悉自己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探索每一处私密。那灵活的手指好像正弹奏着一件美妙的乐器,指腹不断在自己敏感而嫩滑的肌肤上划过,时而用指尖轻点,按压出一处处白肉凹陷,时而用粗糙的手掌厮磨,将火热的温度透穿肌肤,传导到她的胴体深处……
“嗯~唔~好舒服~嗯~”
南宫婉那红艳艳的脖颈昂着,闭目喃喃间,带着微颤气音的口吻如梦似幻,娇躯也越发妤软,几要沉沦在男人这爱抚之中,但却没有料到,这不过是欢愉的前奏,此刻越是迷艳畅美,接下来的大战,就将越发波翻浪涌,狂欲漫潮。
“嘤~咿啊啊啊~”
南宫婉的樱桃小嘴里猛地迸发出一声娇呼,原来是自己左胸上那一粒蓓蕾,倏地被男人含进了嘴里,他的两排牙齿啮咬住娇嫩的乳珠,粗糙的舌苔却无比温柔地覆上舔弄,这一痛一痒之间,更是一场要命的刺激。
但更加要命的是,男人接下来还将那颗乳珠咬着,微微向上提起,带着一团雪白乳肉微微向上挺起后,又骤然滑落,弹飞的蓓蕾乳蒂被两排牙齿剧烈刮蹭一番,而那团雪白乳肉坠落之后,还颤颤巍巍地盈着一阵肉浪,抖动不止…….
“唔啾~呃啊啊啊~好痛~呜呜呜~嗯呜呜~”
往日在门派弟子面前,强大清冷的结丹期仙子,此刻却好似柔弱可期的少女,娇滴滴地哭吟着。那乳尖上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觉,从乳峰山根传遍她的全身,如此熟悉,让那已经被开发过的仙子娇躯再一次颤抖起来。
“呜…呜嗯…好难受…但又…嗯…好舒服….嗯嗯….”
男人的手指略过小腹,逐渐探向耻丘下的两瓣粉嫩花唇,稍微用力,便陷入饱满软糯的蚌肉团中,来回划动,更带出丝丝蜜液。南宫婉的理智再也压制不住身体的快感,闷哼出声,带着诱人呻吟的意味,下身那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悄然分泌的蜜液给弄得湿淋淋黏黏的,在月光下泛着一片晶亮淫靡的光泽。
男人湿热的嘴唇就好像一团火焰,南宫婉的娇躯不断扭动间,感觉他正沿着她雪乳往上,一寸一寸的吻遍自己的肌肤,同时另一只手正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断揉捏起来…..
“嗯…好热…唔…身子好热…嗯…唔嗯……”
那道野蛮的嘴唇好似攻城略地一般,带着炙热的火焰从雪乳一直席卷到精致的锁骨,滑腻的肌肤泛着春意粉色,不断被涂抹上男人黏滑的口水,以及一道又一道的嫣红吻痕。沿着锁骨往上,吻过那道修长的脖颈,惹得南宫婉更是昂首呻吟一番。
月光下,只见此时卧榻上的仙子,已经神情迷离,眉头微微颦着,美眸依旧紧闭,樱桃小口微张,不断呼出阵阵满含春情的香甜气息。与平日里里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不同,此时的南宫婉春情萌动,媚肉火热,浑身散发着一种勾魂夺魄的气息,让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忍不住想要压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蹂躏。
于是,在下一刻,南宫婉便感觉自己还在喘息的小口,忽然被男人侵占。他那宽大有力的嘴唇噙住自己的樱红唇瓣,侵略性的舌头更是越过香唇贝齿的阻碍,将自己的软舌拉到他嘴里,唇舌交缠,疯狂的吮吸舔弄。
“呜呜…嗯呜…唔唔…”
南宫婉被迫献上红唇香舌,只能从嫩喉琼鼻哼出声,饱含情欲的芳香气息不断从琼鼻中呼出打在男人脸颊上。她每每想要挣脱男人的禁锢,却被他结实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甚至自己整具娇躯都被他抱进了怀里,那宽广的胸膛上肌肉块结分明,透露出让她心惊的强壮和火热。
被强吻的同时,男人的手却丝毫没有停止进攻,粗糙的手指插进湿润滑腻的蚌肉脂膏里,野蛮粗暴地上下搅弄着,直惹得南宫婉下体水声涟涟。
她从未想过,韩立那个看上去怯懦老实的臭小子,他的手指能够对自己如此大胆而无礼,时而狠狠地前后剐蹭肉穴内壁,时而又不断在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里快速旋转,不断挑逗着她那业已在沉溺边缘的火热躯体……
“唔…唔滋…唔啾…嗯嗯……”
男人那激烈的深吻好似要将自己吸干一般,强烈的窒息感快要让自己无法思考了,雪乳上的酥麻感觉还在一阵阵袭来,最要命的是,韩立的手还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作乱…这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接连不断,无止无休,南宫婉浑身燥热酸痒得快要发疯。而她的下身也早已经春潮泛滥,一股股的淫汁蜜液,顺着泥泞不堪的花唇流落到铺席上,在床榻上形成一处小小的蜜水浅洼。
“唔~啊~哈啊~哈啊~”
当自己被噙着许久的丁香小舌终于被释放,被吻的快要窒息的南宫婉终于可以缓一口气,那两瓣嫣红微肿的唇瓣都根本无法合拢,不断翁张着妩媚喘息。
些许激吻带出的口水,还挂在她红润唇角,顺着光洁的下颌缓缓流下,滴落在绯红片片的乳峰上。喘息指奸,南宫婉的美眸张开了一些,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着,眼中的迷离勾人心魂,好似已经沉溺于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痒…嗯…下面…好痒呜呜…好难受……”
南宫婉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和哭腔,又有几分娇媚和迷蒙的断断续续地哼叫着。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温暖粗粝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南宫前辈,哪里痒呢?”
南宫婉伸出手来,抓住韩立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掌,将男人的几根手指捉住了,不停的往下身腿心里捅弄,似是要用他的手指来止痒。只是南宫婉此时心神早已被情欲侵染,心神迷乱,捅了几次,都没有找对地方,都有些急的快要哭出来,一边胡乱地抓着韩立的手指掰弄,一边呜咽娇吟道:“里面…里面好痒….呜…呜…”
男人忽然增添了一根手指,双指并拢着,往内探入了一些,却只是浅浅抽插着,刮得少女浑身酥颤,呜呜娇吟。
“南宫前辈,是这里痒吗?”
“嗯…是…嗯…不…不够…呜呜….里面…还…还是….好痒”
南宫婉眼神迷乱,螓首左右轻微的晃动着,娇媚的回应着。情欲已经快要将理智焚烧殆尽,饱满腴沃的蚌肉耻丘中已经蜜液横流,两片粉润肉瓣更是已经微微泛红。
男人插入的双指并拢,揉捻起那一颗蜷缩的小肉荳蔻,而那遗留在外的大拇指,则是偶然滑过黏腻的蜜缝,在南宫婉那小巧可爱的菊蕾上,开始缓缓地研磨…….
“那么,来给南宫前辈止痒好不好呀~”
“唔……不要……要……不……啊啊啊……”
“是要,还是不要?嗯?”
男人的大拇指缓缓顺着菊蕾外廓转着圈滑动,然后挤开了那紧凑的菊眼肉褶,没入小半截指尖。
“啊……不要! ”
南宫婉娇躯绷紧尖叫起来,翘臀夹紧了在男人怀里缩成一团,试图抵抗男人的手指同时对自己蜜穴和后庭的双管齐下,可那副可怜兮兮又束手无策,只能任君采撷的模样,只会令任何男人欲焰高涨。
很快,南宫婉只感觉到一根烧红的粗糙铁棍插进了双腿之间,下身的美肉耻丘好似被炙烤得糜烂一片,一颗硕大滚圆的钝物则好似巨蟒蛇头,钻进了酥软腴沃的肉蚌,挤开了自己绵软红肿的两瓣肉唇,反复研磨…….
“嗯…好烫…好痛…呜呜…好痒…”
“深…深一些,里…呜嗯…里面…呜…也好难受…好痒…呜呜”
南宫婉颤动着身子,似是有意地挺起腰肢,想让粉嫩小穴去迎合着龟头的研磨,好让那根滚烫的巨龙插入得更深。
“要我插进来吗?”
“嗯…嗯呜”
南宫婉那微眯的美眸含春,淬脂小口喘着香郁热气,看着眼前那熟悉而模糊的男人脸庞,乖巧的嗯声道,双臂也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咕唧……”
伴随着一声水浆挤出的声响,男人粗大的阳物瞬间插入,雄壮的尺寸猛地撑开花唇,推平那一层又一层的黏软穴肉,一路贯通到底;尽管丰沛的淫蜜早已湿润,但南宫婉的花径依旧因为疼痛而开始一阵剧烈收缩,羞涩的仙子蜜穴本能排拒着外物的入侵。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那硕大龙头重重撞上一处藏得极深的肉蕊,那仙子蜜穴的反抗也就在顷刻间瓦解消失,只剩下一声诱人销魂的快活呻吟。
“嗯…好大…要裂开了呜呜…好烫…嗯…嗯啊……”
男人的阳物是那么的滚烫,好似要将她的每一寸穴肉都烧融成膏油,更是时刻炙烤着最深处的子宫,让那禁地的腔室化作了情欲焚烧的熔炉,不断将这具寒夜里赤裸的仙子胴体加热升温,直至最后一丝理智焚毁殆尽。
“南宫前辈,我插得……疼不疼?”
男人和声关心的问话传来,口吻温柔,在南宫婉听着是体贴入微,但男人那结实有力的腰臀却一刻都没有迟疑,快速挺动着。那清脆的贴肉拍击声,淫靡的唧唧磨浆声,以及男人身下劲风抽响的声音,无一不证明着男人操干的猛烈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好深…不…呃啊…不啊!好大、好大…不…嗯啊…要…呃啊啊啊啊…”
随着男人阳物的悍猛进出,那根裹满淫蜜的肉屌居然十分滑顺,每下都捅到花心,龟头肉冠上的棱凸来回刨刮,更是使得南宫婉浑身酸软难言。下身则像是在融蚀肌骨的沸汤里不断打滚,但外部的肌肤却同时受着寒夜里凉意的侵袭,这两般截然不同的感受好似冰火两重天地,加强了彼此的刺激程度,让南宫婉不由得抱紧了这蛮横侵略自己的男人,一双鹤颈般的白皙藕臂反缠上他的脖颈,将美丽无瑕的胴体凑上,用激烈的亲吻迎接迸碎的瞬间——
“呃啊…嗯啊…好美…嗯嗯…好快活…嗯啊啊啊…..”
在激励的亲吻中间,逮着喘息机会的仙子,断断续续地呼出满足的呻吟,粉汗如珠,胴体染红,琼鼻晕霞,红唇欲滴,整个人如娇艳花朵一般完全绽放开来。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却是娇媚至极。一双美丽的眼眸中荡漾着的情欲好似就要溢出。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交合激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将蜜穴淫液激的四处飞溅。
南宫婉被肏的心神荡漾,原本酥痒的蜜道被韩立火热的粗大肉棒一遍又一遍的肏开,紧嫩的蜜穴收缩蠕动个不停,紧紧的吮吸着巨大肉棒,酥酥麻麻的炽热感觉不断冲击着脑海,蜜道中的那根灼热肉棒实在是叫她难以忍受,不由得搂住了男人那犹如铁铸铜浇的脊背,用他火热结实的躯体来发泄自己的快美销魂。
“噗滋噗滋噗滋…..”
韩立的巨物几乎是将自己的每一寸蜜穴嫩肉都碾压磨平,不断撞击着自己的花心,南宫婉几乎快要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能感觉到下体深处的每一毫厘的深浅和进出,只能感觉到冷和热、酸和麻这四种感受,来回地在胴体深处不断激荡交融,最后形成那致命的快美滋味,剥夺了她对身躯的掌控,只想就这么彻底融化在男人的胸膛中,成为他的一部分,完成与他彻底的结合……
“嗯~啊~我要飞了~啊啊啊~我好快活~呃啊~好美~好美的滋味~嗯啊啊啊~这~这就是~交欢~啊~我好快活~那个~嗯啊啊啊~那个大家伙~正在~嗯嗯嗯~啊~啊啊正在一下一下~嗯~一下~嗯~一下~地插入~嗯啊~我的身体~呃啊、啊、啊、啊、啊……我好快活~呜呜~好美……好美的滋味……要……要沉沦下去了啊啊啊啊……”
南宫婉那时断时续的破碎呻吟,在和男人的缠吻中逐渐连成一长串的胡言乱语,她已经被肏干得浑身肌肤透红,美得瞳虹发散,神志不清,几乎只剩本能覆诵自己的快感滋味。那原本清风送香的仙子下体,此刻也早已在肉屌的来回抽插下,如同大雨过后的烂泥地一片狼藉,粉肿外翻的蚌唇在不断进出间,带出的一团团媚濡红肉更是湿黏浆滑,淫靡得不得了。
待到那硕大的龟头撬开子宫颈口,缓缓地顶进花房深处,南宫婉那不受控制的腔室蜜肉再也控制不住地围困上去,骤然收缩,好似发情的娼妓一般对着这根入侵的肉屌蠕动献媚。那原本守卫仙子阴元的禁地,却化作了饥渴的榨精魔窟,腔室收缩越来越紧致,无数肉壁褶皱包裹着肉棒开始挤压研磨,好似一张张小嘴般,亲吻着龟头肉冠的每一处。
“啊啊啊好烫…呜呜…不要…啊、啊、啊…婉儿要被插坏了…要、要坏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此刻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南宫婉,早已不是什么地位高贵的掩月宗长老,也不是什么门派内神秘高贵的修炼天才,更不是什么高冷孤傲的南宫仙子,她只是一个少女,一个被男人肏得求饶的少女婉儿。
少女婉儿哭泣着,呻吟着,那既清纯又放浪的叫声,足以令天下间的男子为之发狂,而那不知所云的胡乱呓语,更教人血脉贲张。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被男人摆布成了跪趴翘臀的姿势,接受他更加凶猛深入的操干,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一次次强烈猛烈的冲击。
“噗嗤—噗嗤—噗嗤——”
男人挺腰耸动的抽插个不停,粗大的阳具发疯似地,在仙子玉穴中噗嗤噗嗤地抽送着,南宫婉直被干的螓首乱摇,星眼朦胧,莺声款掉,甚至于塌陷的柳腰款摆,撅起的翘臀迎凑,挺拔的奶儿也随着男人的冲撞抽插而上下晃动个不停,摇出阵阵的乳浪。
“啊~呃~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
南宫婉的心中已经没有除了这根肉棒以外的其他东西,跪趴在卧榻上娇媚呻吟个不停,修长脖颈支撑着螓首癫狂地摇晃,带着一头秀美的长发胡乱地甩动,臀儿更是迎合着身后肉棒的肆意抽插,插得她感觉心儿都几乎要碎了。
“啊啊啊…好深~嗯啊,受…受不了…了…好美…婉…婉儿…要死…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
仿佛是最后的高潮来临,男人忽然再一次发力,那骤然剧烈而迅猛的抽插,直将仙子耻丘蚌肉干得糜软乱颤,将穴里那层层粉嫩蜜肉都干得外翻,淫液四洒。
““啊啊啊……都、都…射给……婉儿吧……”
“咿啊啊啊啊、啊…好多…好烫…还要、还要……还要更多……..”
等到花宫肉壁被那一股股滚烫的浊精冲刷完毕,整个子宫都已经盛满了浓郁的快美滋味时,南宫婉已经没了力气,彻底瘫软在卧榻上,勉强维持着那撅起的蜜臀没有倒塌。
“哈~啊、哈啊~哈啊~”
贴在竹席上的俏脸迷蒙,唇口微张的喘息着,被香汗濡湿的发丝散乱沾黏在脸颊,为娇媚的容颜更增几分凄美。
泄身之后,她那欢愉中脱离的意识还飘散在外,似是沉侵在刚才的激烈快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直到那个让她遭受如此高潮的脸庞再次出现在眼前,模模糊糊的五官逐渐变得难以辨识,但她的脑海里还是能够得出他的名字。
韩立。
“没想到平日里清冷的南宫前辈,在床上竞是这般娇媚模样~”
“这般美丽的仙子,穴儿果然也是销魂自慰,可真是要让人发狂呀~”
…….
那个逐渐模糊的韩立,不断漂浮在她的面前,说着一些荒腔走板的隐秘字句,调戏着她。
南宫婉微微捋齐一丝鬓角发丝,神色恢复了平常。
她沉默不语,闭上了双眸,神识很快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
虚室生白,满心空寂。
等到一炷香之后,她睁开眼,眼前却再也不见韩立的踪影,只有熟悉的房间,和空无一人的清冷寒夜。
根本没有什么韩立,也没有什么男欢女爱的交媾,有的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个他,那爱抚胴体的双手和插入蜜穴的手指,都是来自那陷入自渎幻想中的自己。
“果然,是梦么?”
南宫婉微微抿了抿嘴唇,低头沉思着。
但接着,她忽然看见自己下体那被浸湿的腿心,被蹂躏得红肿的饱满耻丘宛若熟桃,夹着两片不住开歙的酥嫩花唇,正悄然向外吐着蜜汁。
淡淡月光轻覆而下,一双纤细藕臂与修长玉腿竟好似透明般映着清澈月光,定睛望去,竟是那顺着玉腿滑落的淫水蜜液,正在映光漾月。
南宫婉轻轻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沾了一丝。
仔细观察那沾染花蜜的手指,一片湿润滑腻,水迹明显,让她不由得喃喃自语。
“到底,孰真孰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