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传之仙道淫途 24-2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凡人修仙传之仙道淫途

第二十四章 仙凡两别

   两日后,燕家堡外。

   “咳…咳咳……”
   
   韩立吐出一口黑血,正勉强驾驶着神风舟飞速遁逃,心中慌不择路地催动着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灵力,一手按着胸膛压制着内伤,另一只手时不时往口中丢入一颗丹药,试图尽快恢复消耗殆尽的灵力。
   
   那神风舟的背后,天空中展露出一片茫茫血云,怒焰狂舞,漫天遍布,竟大有遮天蔽日之势。
   
   “啊啊啊啊!!!历飞羽!我誓杀汝!”
   
  血云中,爆发出一声冲天而去的愤恨尖啸。

   随着这裂天的啸声,血云倏地崩散,转眼间就如浪花拍打在岸边一样,分散成无数碎块,并且迅速蔓延消失了。
   
   “看来,那位鬼灵门的少门主已经遁走,他阵法留下的血云都自行崩解了。”韩立用背后余光微微看了一眼,心中安心了许多。
   
   原来,就在昨日,他和小师妹参加燕家堡的夺宝大会,正逢燕家堡少堡主的婚礼,于是便一道贺喜。可未曾想,那居然那燕家堡和魔道鬼灵门狼狈为奸,暗中设下的陷阱,甚至还开启了封印修为的护宗大阵,就为了坑杀所有前来的各派修士,吸取灵力修为,化为己用。
   
   他和师妹董萱儿有幸曾见过那位少门主,正是之前试图猥亵萱儿师妹的那个魔道修士,,名为王婵,其手指上所使用的暗绿色灵力气息一模一样。识破陷阱之后,得到之前结识的几位同道相助,韩立和董萱儿离开了封禁大阵范围,却依然无法逃出偌大的燕家堡。
   
   关键时刻,正是墨彩环出现,给韩立两人指明了一条出城的密道,这才能逃离燕家堡。
   
   却未曾想,那鬼灵门的王婵穷追不舍,竟转眼追上了三人。此魔道乃是筑基中期修为,而且浑身灵力沛盛,更有门派珍宝级别的杀手锏,韩立此时不过是筑基初期,难以力敌。为了护得两女周全,韩立只能孤身和那魔道缠斗,但是和这鬼灵门的少门主大战一场下来,韩立家底尽出,也没能占得便宜。他只能先是拖延时间,让毫无修为的墨彩环跑远,接着趁乱,将师妹董萱儿送出血云大阵,确保了她的安全。

  然后,韩立和那鬼灵门的王婵见招拆招,斗了几十上百个回合,最终还是实力不足,被一招击中身躯。被重伤之后,韩立使了一招偷天换日,将自己先前寻人淬炼的墨蛟毒珠炸开,使得那王婵也身中剧毒,不敢继续追击。
   
  趁此机会,韩立便立刻逃出了血云大阵范围。
   
  然而,刚刚逃出险境的韩立,经过一番详细思量,就大为后悔了起来!
   
  他终于知道了对方不追反退的原因了,对方中了自己毒,而且还是那奇毒无比的墨蛟之毒——“青火瘴”。这件法器在被祭炼时,那名炼器师可是按照他的要求,将那墨蛟残余的丹毒都一同炼化在了其内。看来,此人并无解毒的办法,或者至少是没法在自己面前解毒的同时保住性命。
   
  那么此时,不正是反杀此人的大好时机!
  
韩立越想,心里越是懊悔之极,如今再返回去寻找王婵,那肯定自己脑子有病了!好好的一次斩杀强敌,夺取对方身上更多宝物的机会,就让其眼睁睁的放弃了,这真让韩立有些郁闷!

可是,再一回想,对方身为鬼灵门的少门主,身边怎么可能没有高境界的护卫修士保护,自己这次靠毒才使得这位少门主吃了大亏,他肯定会立刻回去召集人手,对自己进行追杀。
   
  师妹董萱儿身为筑基期修士,遁速也不慢,这会儿肯定已经离开了蔺州,可是身为凡人的墨彩环,光是这一段大战的时间,怕是还没走远。
   
  此地不能久留,韩立丝毫不敢耽搁,一路飞速遁向了墨彩环离开的方向。
   
  …….
   
   一个时辰后,一架碧绿色的飞舟激起白波,自高天中飞速划过。
   
   韩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下,努力平复着激荡的灵力,站在飞舟前头小心驾驶着。而墨彩环正站在身后,有些担忧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女郎腰如细柳,身段窈窕,着一身天青色的长衫,绸缎光滑的表面刺绣着花鸟银纹,草灰色的腰封缠着细直挺秀的腰肢,更加显得胸前那被包裹的酥胸浑圆挺拔,曲线分明。
   
   听着韩立那辛苦难受的咳嗽声,她好似疼在自己心中,恨不得冲上去抱住他,却只是有些犹豫地,向着韩立的背后伸出了手,却又在即将触及的时候,被韩立忽然的转身,吓得缩了回去。
   
   “墨姑娘,咳,附近可有什么离开蔺州的商队——咳咳…”
   
   “有的,可是——”墨彩环那一双如水美眸中满是担忧,望着眼前的男人,说道:“韩大哥,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咳,吃点丹药就好了。”
   
   韩立那俊朗的脸上努力凑出了一副笑容,示意对方放心。
   
   “那,韩大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说这话时,墨彩环那低眉羞涩,复又期待偷偷抬眸的少女神色,分明是希望韩立能够给予一个满足她心中爱恋的回答。似乎是想起了两人曾在墨府婚房里春宵一夜的甜蜜过往,墨彩环更是双颊晕红,饱满的胸脯砰砰直跳。
   
   面对着墨彩环这真挚的询问,韩立自然能体会到她话语中的真心,但他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和那一夜两人站在河边看烟花时,简直如出一辙。
   
   他不敢做出任何承诺。他知道,只要自己给予了墨姑娘任何一个可能的希望,她都会带着一万分的热情和真心,投入自己的怀抱。但他给不了她想要的怀抱,身为一个正在被魔道追杀的小小筑基初期修士,他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何论,两人的仙凡寿命之别……
   
   所以,他只能继续沉默。
   
   沉默,似那无垠的黄沙。
   
   ……
   
  黄沙漫漫,灿烂千阳。
   
  由蔺州通往胥国京城的古老商路上,一只商队正跋涉在这片古老的荒漠行道中,金色的细密石子砂砾烘烤在旅人们的脸上。车队里除了几头骆驼,还有着十余量载满了货物的骡车。骡子身上系着的铃铛,正随着队伍行进,时不时地叮当响起,衬和着这寂静的荒漠里风沙呼啸的声音。

   当此时,一架仙家飞舟掠过车队的上空,悠然下降,停在了前方不远处。
   
   墨彩环被韩立牵着手,小心地扶下了飞舟,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突然的话语,给听得愣住当场。
   
   “墨姑娘,这里有许多商队,你可以跟着他们,去胥国京城。”
   
   韩立这一句话说出来,墨彩环霎时脸色惨白,半响说不出话来,美丽双眸里更满是悲伤得难以置信的神色,可他那认真的神色不似作假,更不会是玩笑。
   
   “咳、咳咳咳……”

韩立猛地又是一阵咳嗽,几乎都要把胸腔里的血气都咳出来了,看得墨彩环揪心不已,又凑了上来,试图搀扶住他。
   
   可韩立却是举手示意无需她的帮忙,自行吞服了几颗疗伤丹药,随后微微吐纳几番,勉强平复了呼吸。
   
   墨彩环只能呆呆地站在一旁,感受着自己那身为凡人无能为力的憋屈。连她深爱的男人近在眼前,为救自己受伤了,她都什么都做不到。这难道,便是两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么……
   
   “墨姑娘,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韩立稍稍平复了紊乱的气息,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质地上乘的玉瓶,依旧微喘着气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修仙界接下来会有一场正魔两道的大战,我无法照顾到你——”
   
   他牵起了墨彩环的左手,将玉瓶放入她的手掌中,却不敢面对她失望悲伤的眼神,只能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这里有一些对凡人大有裨益的丹药,你可以自己服用,也可以用它换些银两,去京城安顿下来,过几天太平日子吧…..”
   
   韩立的话语匆忙间,一句连着一句,似乎是想用这不断的温柔,掩盖自己内心的愧疚,却在下一刻,被墨彩环给倏地打断。
   
   “我不需要这些…”
   
   她嘟着嘴,赌气地将左手摔开,并不想接受韩立的赠礼。韩立只能站在一旁,紧握着手中的玉瓶,想着两人之间那不可能同行的命运歧路今日终究要行至岔道,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似乎是不想被韩大哥发现自己眼眶中盈润的湿意,墨彩环努力地别过脸去,带着呜咽的哭腔问道:“韩大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吗?”
   
   “墨姑娘,此去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
   
   韩立此时的话语中,已经带着深沉的伤感和安慰,他再一次牵起了墨彩环的左手,将自己手中的玉瓶,再一次轻轻放在她手掌里。
   
   “照顾好自己…”这一次,他更加温柔地覆盖起她的手指,让她握住了这个玉瓶。一双宽大暖热的手掌更是包裹住了墨彩环的玉手,轻轻地拍了拍,好似临行前最后的抚慰。
   
   “保重……”
   
   话罢,韩立放开了手,转身离去。
   
   “……”
   
   墨彩环长身孑立,低着头,止不住两汪深潭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那浑圆白皙的香肩簌簌发抖,小嘴努力地抿起,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韩立代表着她少女时期,对于爱人所有美好期待的聚合;在自己被命运逼迫屈从的时刻,他宛如天降神明一般,拯救了自己;她对于韩立,自是一见钟情,两人在娘亲撮合之下,也算是入过洞房春宵。他曾经对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在墨府的短短时光里,化作了充实的棉绒,填满了自己的心房。
   
   哪怕历经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自己依旧能在机缘巧合下,再次和他重逢相聚,这难道不是命运的馈赠吗?
   
   可为什么,命运又如此戏弄于她,要让自己和韩大哥再度分离……
   
   就在韩立离去的脚步尚未踏出几下后,她积蓄如洪的悲伤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左手干脆地松开了那个宝贵的玉瓶掉落,丝毫没有在意。
   
   下一刹,她就转过身子,对着韩立的后背抱了上去。
   
   韩立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感觉后背一具柔软的娇躯贴上来了,腰间更是被墨彩环两条玉臂搂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迈步。生性恬静的墨姑娘,在这一刻勇敢的拥抱,让韩立也是有些意外地愣住了。
   
   他看不清贴在自己后背的墨姑娘,脸颊上该是如何悲伤的表情,但他能听得到,那自胸腔深处翻腾而出,在她琼鼻里酝酿的抽泣声,那是一个女子,对心爱的男人能做出的最深情的挽留……
   
   “韩大哥,我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修士…”
   
   那呜咽的泪声里,是墨彩环抽泣的同时,正死咬着不停磕碰的贝齿,颤声低吟:
   
   “这样,就可以留在你身边了……”
   
   墨彩环搂紧了男人的腰杆,将俏脸贴在他宽广温柔的后背,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那数声娇语中含着的悲痛泪腔,如暮莺啭鸣,如杜鹃啼血……饶是韩立这般铁石心肠,此刻都不由得眼中湿润,出现了短暂的迟疑和留恋。
   
   身为修仙者,此刻韩立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墨彩环的拥抱,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勇气,去如此残忍地,直接地,拒绝一个深爱自己的女子,拒绝她如此凄婉的告白与挽留……
   
   这宛如是要将她一颗饱满热情的芳心剜出来,当着自己的面一刀刀剖开……
   
   但他必须斩断两人之间的情思,因为人仙殊途,自己为墨姑娘留下的任何念想,都将是他修行路上的心魔,亦将是墨姑娘往后余生里悠长的苦恋…这无疑是对彼此的伤害,哪怕必须由自己来做这个狠心的人。
   
   韩立不舍地抿紧嘴,仰天憋回自己的泪水,深深呼吸了一番,然后带着悲伤低沉的语调,轻声说道:
   
   “墨姑娘……”

   无需多言,此刻,墨彩环已经明白了,韩大哥的心意已决。
   
   她那双手努力地搂紧了最后一下,然后,无奈地放开了。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娇唇未张,一声呜咽先出琼鼻,接着便是泪涟涟,落成线。
   
   韩立却再也没有回头,而是决绝地离开了,只留下一句深沉的话语。
   
   “墨姑娘,保重……”

   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已经看不清他遁入苍穹天际的背影。
   
   此刻的她,孤身孑立在黄沙中,好似一朵凄美的白兰花。
   
   “啪嗒…啪嗒…”
   
   一点一滴的泪水逐渐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不断滴灌在砂砾中,却在下一刻被蒸发无影。
   
   但她哭得却更伤心了,好似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悲,嚎啕大哭起来。
   
   似要将整颗心,都哭嚎出来。
   
   那悲戚婉转的哭声,在荒野的风沙中远远传开,好似沙漠传说里那亡国公主的歌声,凄美动人,直至,将远方缓缓驶来的车队吸引过来。
   
   “嘿,姑娘!我方才看到仙家在此降落,您可是也要去京城的嘛?”
   
   远处的马车夫招着手,遥遥地朝这边呼喊着:
   
   “我们马上就要出发啦!需要搭个便车吗?”
   
   ……

……分割线……..
   
   
   
  “叮叮当…叮叮当……”

   任劳任怨的骆驼们,牵拽着马车,慢慢行驶在荒野中,车队庞大的辎重货物,将车轮后方压出一道道深深辙引子。
   
   马车里,一位美丽的女郎,正眼神哀婉地注视着手里的玉瓶。
   
   这里面其实装着数十颗品质上好的黄龙丹,此丹药用作炼气期修士足以淬体涤气,若是用在凡人身上,则是大补灵药,既能包治百病,也能延年益寿,可谓珍贵无比。当然,这些东西身为凡人的墨彩环其实懂的不多。
   
   但墨彩环知道,这是韩大哥送给她的东西,肯定是一等一的宝物,更是他临走前最宝贵的心意。两人自从墨府结缘之后,还未曾有过任何定情信物。此刻,她已经在心中将它视作了两人之间的信物,打算珍藏一生。
   
   摇摇晃晃的马车行驶在过往商旅碾出的大道,径直向着胥国京城奔去。
   
   墨彩环掀开车帘,朝外边瞧了瞧,荒漠上的阳光灿烂,照在脸上暖呼呼的,但呼啸的风儿裹挟着毫无生机的干燥砂砾,在骑马的人们脸上扑打。
   
   回想几个时辰前,她是跟着韩大哥驾着仙家飞舟从天而降地,这群车队的人都曾看在眼里,领头的人也只道是仙师委托,丝毫不敢怠慢,连车队里本来只他才能乘坐的马车,都让给了墨彩环。其余的车队汉子们则大多都赤膊裸胸地杵在外面,糙实孔武的身子简单裹着遮阳麻布,头上则围着厚实的头巾帽子,低着头,或是骑马,或是牵着骆驼,忍耐着风沙,不断前行……

   这位女郎生得唇红齿白,再加肤莹赛玉,鬓梳如蝉,穿得一身玉兰色裙裳,雪绸缎面更添刺绣花鸟银纹。放车队里眼刁的老鸟,很快就认定了这位贵妇人的身份。更别说,美人那胸前的一对峰峦饱满高耸,藏在衣裳布料中曲线起伏,两只硕圆的浑球欲要爆衣而出。行走步伐间,双乳颤颤巍巍,腰肢纤细,香臀隆圆,丰腴迷人的胴体左摇右摆,直把车队里一众汉子都看得口涎流川了。

   尤其是女郎上马车的时候,笼雪似的绸缎袖管滑落肘底,露出一截白嫩手臂,而抬腿之间,那从裙缝里露出来的大腿光滑圆润,腿肉香软莹白,深处更是若隐若现,不时透露出的春光令人呼吸急促。
   
   但即使如此,这群车队里的汉子们也不敢乱动什么,毕竟,这可是仙师托付的美人,要老实送到京城的。那驾车的马夫也是恭恭敬敬地,卑躬屈膝地迎了这位美人上车。
   
   “唉…”
   
   思绪收回,愁思纠缠的墨彩环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放下车帘,将韩立赠予的丹药好好放入贴身口袋,打算闭目小憩一会儿。
   
   自燕家堡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过后,整具柔软腴美的躯体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裹了一件裘绒,侧躺在车厢内的织锦软垫上,闭上双眼陷入睡眠中。
   
   马车上的睡眠质量并不算好,迷迷糊糊之间,墨彩环能感觉到车轮所经之处,从松软蜿蜒的黄沙荒道,转成夯实了的平坦官道;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蹄声变得喀搭脆响,想来是快要接近驿站,上了官道了。
   
   入夜时分,车行渐缓,空气变得沁凉起来,吹进窗幔的和风里都隐有了一丝湿暖水气。

   忽然,车厢门帘被人掀开,一道黑影钻了进来。
   
   墨彩环还尚未睡醒,昏昏沉沉中,便感觉一双粗鲁冒犯的大手摸到了自己身上。
   
   借着门帘透进来的一点光亮,只能看清楚一张涨红了黝黑的老脸,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好似一头亢奋的野猪闯了进来。
   
   这自然是见色心动的马车夫,趁夜里车队都休息了,提着胆子假借邀餐之名摸了上来。
   
   此刻,车夫那颤抖着的大手直接摸上了墨彩环那圆润动人的玉肩,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出里面的光滑柔腻,让他不禁来回抚摸了起来。
   
   凑近身子,车夫都能感受到那具雪润丰腴的美妇躯体里,熨扬出一片幽幽甜甜的醉人乳香。看着这位美丽的贵妇正睡颜柔媚,身姿温婉地睡在软垫上,蜂腰隆臀,一队硕硕大奶藏在衣裳里,好似两颗揣在怀里的大桃子,车夫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就激动得不知所在了。
   
   他颤颤哆嗦着的大手延着墨彩环的双肩上爬,顺着她柔滑的脖颈来回抚摸,眼中渐渐充满淫邪。而沉睡中的墨彩环身子也变得越发燥热,只是仍未醒来,任由车夫的一双大手作弄抚摸,使得衣领下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在车厢里昏暗的光照下,散发着莹白的光晕,好似凝融的奶脂般诱人。
   
   “呼…呼哧…呼呼……”
     
   车夫粗鼻喘气,贪婪地抚摸着墨彩环光滑的裸肩,仿佛在把玩稀世的珍宝,那水嫩的肌肤如油脂般光滑细腻,此刻恨不得含在嘴里才好。而那墨彩环天鹅般的修长玉颈暴露在外,更让人忍不住想亲热厮磨一番,但她耳鬓的乌黑浓发如丝绸般垂下,遮挡了胸前车夫那最想看到的绝品硕乳。
   
   他急不可耐地撩起那垂落的发丝,但见雪白细腻的脖颈下,两颗膨胀的乳球在狭小的亵衣中互相挤压,正随着墨彩环微微的呼吸而起伏蠕动,那雪白的乳肉被夸张地挤弄着,仿佛随时会蹦跳出来。

   车夫的手不由得一哆嗦,呼吸都变得凝重了。
   
   墨彩环那脖颈间被摸过的地方,此刻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车夫的大手则不知不觉地顺着墨彩环天鹅般的玉颈,贪婪地向下摸去。车夫粗喘阵阵,激动得唇齿打颤,只见美妇人那单薄的亵衣被丰满的乳峰给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会将衣服撑破。那硕满浑圆的轮廓摄人心魄,波涛汹涌的峰顶上,两点诱人的凸起更几乎要让车夫疯狂。
   
   “呼……”
   
   车夫艰难地深吸了口气,这极品巨乳,光是看一眼都承受不了啊!那位从天而降的仙师可真是慷慨呀,这样一个人间极品般的美少妇,若是夜夜服侍自己,供自己淫玩享用,那真是给个皇帝也不换啊……
   
   他急匆匆地脱光了衣物,从裆下掏出一根垂吊的肥粗黑屌,呼哧呼哧地穿着气,准备开始这大胆而刺激的窃玉偷香。
   
   “嗯~”

   伴随着熟睡的墨彩环那琼鼻中一声轻吟传出,她那紧绷的衣物被拉开,暴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一道深邃的乳沟呈现在车夫眼前,刹那间波涛汹涌,满眼都是又大又白的颤抖乳肉,几乎晃迷糊了车夫的双眼!
   
   激动得胯部发颤的车夫,将自己那垂吊的黑屌,对准了两颗铜钱大小的奶晕乳珠,戳了上去,只感觉两团丰腴乳肉是何等绵软。那顶戳着自己龟头马眼的乳头,更是被黑屌撞得凹陷进了乳峰里,现出一个淫靡的奶坑。
   
   车夫瞬间热血上涌,一下子都冲到了脑髓里,紧绷的欲望再压制不住,猛然仰起头一声高叫:“夫人!”
   
   言罢,绷紧的腰臀猛地向前一挺,同时,粗糙的老手奋力向那对晃动的大奶抓去。
   
   墨彩环正处在将醒未醒的迷糊间,猛听车夫怪叫,一双色手狠狠地抓到了她半裸起伏的胸乳,隔着肚兜狠狠地一捏,引得她胸前一痛睁开眼来。
   
   “啊……”
   
   一声娇吟,墨彩环丰满的身躯被车夫撞倒,向后跌去,靠在车厢壁上。
   
   墨彩环猝不及防间,被车夫的粗长黑屌一甩,猛地戳到了她的嘴角,继而向上一翘,暴露的龟头沿着精致的脸蛋一直滑到了眉头。
   
  “啊!”
  
   墨彩环身子一缩,险些摔倒,刚刚睡醒的脑子有些惊魂未定,看着面前那挺着大屌正涨红着脸的车夫,回想方才脸上那火热的摩擦,芳心是又怒又羞。
   
   “你,你想干什么……”
   
   如同受了惊的小鸟,墨彩环背靠着车厢壁,不断试图后退却无处可去,双手不断试图在抓些什么东西防身。
   
   说话间,墨彩环的嘴唇还偶然碰到了车夫那悬吊的硕大卵蛋,惹得两人均是身子一颤。
   
   “噢~”
   
   车夫呻吟一声,两腿打颤,腥红的大龟头顿时流出一股透明的兴奋淫汁。那扑鼻的浊骚腥臭味迎面而来,墨彩环不经意猛吸了一口,几乎要被呛到。男人的黑屌骚臭难闻,可奇怪的是,被这气息一熏,她的身子却没来由得生出一阵燥热。肥腴的美臀禁不住地蠕动厮磨,柳腰扭动间,墨彩环伸出手,慢慢往车夫的阳具探去,试图去拽开脸上那一根遮蔽了视线的黑物。

   “嘤~”
   
   阳物入手,墨彩环被烫得一声娇呼。这个车夫乌黑的大屌肥胖粗长,勃起后状如小臂,被抓住后,蜿蜒虬根般的血管亢奋地胀鼓跳动着,阵阵渗人的热力散发,不断熨烫着她光滑敏感的手心——好烫,好大——光是玉手抓着大屌,墨彩环无法自抑地芳心震颤,那惊人的尺寸、火热的温度、钢铁般的硬度…这一切让她几乎被吓坏了,只能紧闭着双眼,鼓起勇气,五根葱玉般的手指握住了坚硬的肉棒,向下用力一拽。
   
   “噢……夫人……呃……”
   
   车夫的肉屌经受不住拖拽,一声哀呼,浓厚的浊精喷薄而出。
   
   “噗嗤……”
   
   滚烫的浊精猛然爆发,噗噗激射到墨彩环那通红的脖颈,继而四散开来,那强劲的冲击力打得墨彩环娇哼一声,心都要醉了。
   
   二人一个拽,一个射,癫狂的车夫与美丽的夫人滚倒在一起,娇声浪吟,精液四溅。
   
   墨彩环那娇美的面容被压在车夫胯下,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搁在她深邃的乳沟里,通红的大龟头对着裸露的玉颈就是一通狂射。
   
   “噗噗噗……”
   
   车夫整个人如同一只抽搐的大虾,下身骑在墨彩环的胸前,爽到不断哼叫着,颤抖的屁股一耸一耸的,将他储蓄多年的腥臭精浆汩汩射给身下的美妇。
   
   “唔…嗯…你住手…唔唔…”
   
   哪怕双手使劲拍打着车夫虬结有力的屁股,依旧无法阻止他的骑脸喷射,墨彩环的脖颈那脆弱酥红的肌肤,只能一直被动承受着男人凶猛的喷射,任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从她的脖颈流下。被涂抹得黏滑发白的硕乳双峰深夹着那根肉屌,墨彩环整张俏脸都被埋在了男人胯下,被压得嬗口微张,诱人的红唇却只能轻吻在男人的肚皮上,鼻孔里更是塞满了他那腥臊的茂盛黑毛,不断发出闷哼的求饶和反抗声。
   
   灼热的精液烫烤着胸乳,一路顺着小腹滑落腿心,浇灌在了那紧闭的桃源缝隙上,使得墨彩环那修长的双腿在无奈地挣扎摆动间,只觉一股致命的空虚从下身传来。
   
   “不…唔唔…滚开…你…唔……”

   发觉下身湿黏火热的触感,墨彩环顿觉不妙,开始更加激烈的反抗,居然胡乱中抓住了车夫的一颗卵蛋,狠狠一捏,在他吃痛后退的时节,猛地推开了这个男人。
   
   但还没来得及喘息,陡然一物闯入胯间,继而一股脑地往她那空虚的幽谷钻去。
   
   “哦……”墨彩环一声娇吟,大腿忽地夹紧,纠缠绞动,将那物死死勒住。

第二十五章 美人遭辱

   原来是不肯放弃的车夫再次欺身压上,一张大嘴扑到了墨彩环的脸上,呵出热臭难闻的口气,一边喘着一边急忙说道:
   
   “夫人…夫人…你听我说……”
   
   “哥哥太喜欢你了,你给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夫人,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馋得很,恨不得把你吃干抹净了!”
   
   “哥哥实在是爱你,爱死你了都,你就给了我吧~”
   
   车夫使劲地压住了身下的美妇,胸膛感受着两团硕滚浑圆的奶乳被挤压的绵软触感,借助车窗帘投进的一丝月光,只见身下美妇的一双丹凤眼顾盼流曳,嘴唇丹脂娇嫩,那脸蛋上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比温雪还要柔滑半分。

   “你!你给我放开!”
   
   墨彩环怒得俏脸通红,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车夫,居然如此嚣张,趁着自己熟睡那一阵迷糊的时间,胆敢趁着夜色偷偷强暴自己。她横竖起两道柳眉,怒视着身上男人,冷声道:
   
   “你再不起开,我便要叫人了!”
   
   “别啊!夫人…别啊,哥哥我这是对你爱得太深,我看你也是寂寞的很,不如,和哥哥我好好快活一夜,如何啊,嘿嘿嘿嘿……”
   
   “呸!你这混不吝的畜生,还指望别人和你一样龌龊!”
   
   墨彩环啐了一口车夫,娇叱骂道,目光里满是恨火怒意,仿佛眼前瞪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什么肮脏物事,接着便忽然扯开了喉咙,高声喊叫起来:
   
   “来人啊!非礼呀!救命啊!来人——唔唔——”
   
   吓得魂飞魄散的车夫赶紧死死捂住了她的嘴,趴在墨彩环的耳边,惶恐而惊慌地小声道:“夫人!夫人!!我的姑奶奶夫人诶,你可别叫了!”
   
   “你听我说,夫人,你听我说——这附近,可都是入夜休整的商队汉子,大把的泼皮无赖,又疲又饥,若是叫他们听见了,你可保不定要被多少个男人奸了。”
   
   听见这话,墨彩环顿时脸色一阵惨白,而车夫见她不再喊叫,那火热匆忙的话语也就逐渐变得淫邪起来:“嘿嘿,夫人你也不想被一群汉子轮奸吧?相反,只要夫人你乖乖配合,哥哥我保管今夜过后,都会怀念这次的滋味……”
   
   说完,车夫随即淫笑着,松开了捂嘴的手,转而抓在墨彩环那鼓胀的硕乳之上,用力一捏。
   
   “嘤~唔——”
   
   那瞬间酥麻刺激的快感让墨彩环差点叫出声,却很快自己捂住了小嘴,生怕惊醒附近的人。
   
   于是,只见一位美妇人衣衫凌乱地缩在车厢里,俏脸霎白、浑身颤抖地捂着小嘴,仿佛正在极力克制心中震骇,可一名车夫则得意地淫笑着,堂而皇之地亵玩着她那两团美乳。此刻,这诡异的处境一时竟让墨彩环不知所措,忘了反抗,直到自己那丰润腴软的乳球,在车夫掌下被淫靡地捏成了各种形状,嫩红的樱桃都被撩弄得傲然立起,她才猛地咬在了男人小臂上,终于趁机掰开了色爪的蹂躏。
   
   她迅速转身,掀起车窗帘布,想要跳窗逃走,却被车夫给抓住了脚踝,猛地一把拽倒,撕拉一声,帘布都被扯烂了。
   
   “啊~”“砰!”
   
   墨彩环的身子砰然落地,被发狠的车夫给再次压倒在车厢底板上。一只野蛮粗鲁的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小腿一直摸到了肉臀,稍一抓捏,就惹得墨彩环朱唇轻启,细弱蚊呐地哼出声来。

  “嘿嘿,夫人这么软这么肥的屁股,不好好操上一下,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车夫一边抓住臀瓣揉搓,一边将粗砂般的食指插进那幽深的臀缝里,缓缓摩擦,墨彩环感受到臀部的侵犯,不禁本能地收紧臀瓣,夹住那只作祟的色手。看着美妇两座臀峰更是紧紧的夹住自己的手指,感受着那臀缝里的温暖、柔软、紧缩与舒适,让男人忍不住畅想,如果肉屌待会插入到这里,插得夫人高潮时,会不会把他的肉屌都给夹得动弹不得?

  “夫人,你这屁股夹得可真紧啊,那就让我来好好探罢~”男人说罢,拇指、中指支开两片肥腻的臀瓣,食指对准那粉红敏感的菊眼,猛地向前一送,一插而入!

  “禽兽,你这个禽兽,你快住手——哦……”
  
  墨彩环话还没说完就一声轻呼,柳眉微皱,后庭那难以启齿的羞人禁地被车夫的食指这么野蛮侵入,不禁娇躯一颤,肥硕的肉臀一阵晃动,菊穴里的肠壁更是痉挛般勒紧那入侵的食指,修长的美腿蛇一般蜷曲纠缠,就连那埋在坐垫里的小手也攥紧了布料。

  “噢~真他娘的紧啊,夫人这般紧致的屁眼,怕是很需要哥哥来开拓一下啊~”
  
  男人言罢,又是猛地一戳,食指再次深入。

   “唔……啊……”
   
   被男人如此淫弄,墨彩环那久旷的躯体又怎会毫无反应,湿润的感觉从紧闭的下体深处透发出来,玉津蜜液让蚌肉花蕊变得异常濡湿,在菊蕾不断被手指钻探的刺激下,连腿心乌黑一片的茸丛都被蜜液染湿。她咬牙愤恨,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这辈子也只给心爱的韩大哥触碰过,今夜竟被这个粗鄙的车夫给莫名其妙地摸了酥胸去,往后还有何面目面对爱郎。
   
   “住手!啊~不要,快住手…”
   
   墨彩环被车夫壮硕的躯体压倒在地,颓然地挣扎扭动着,但却丝毫没有作用,反而使得扭动的臀穴肠壁更加饱受手指多角度的剐蹭,胴体的香汗也越来越密,腻得那套本来端庄礼正的衣裳紧紧贴住肌肤,高高立起的乳尖更在湿透的衣服上顶出淫靡的两点。
   
   车夫哪里受得眼前如此艳景,那个端庄美丽的夫人此刻双颊火红,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腿间蜜处湿了一大块,隐约可见雪白中一抹惊人诱惑的乌黑区域,这一切都让他忍不住拔出了肆虐臀穴的手指,逐渐向墨彩环的上身摸去。

   “你……你别过来~”
   
   墨彩环努力推搡着车夫的胸膛,却好似在推一块岿然不移的山岩般,忽又发现自己不雅丑态,急忙横臂挡住酥胸玲珑凸点,和那泛滥成灾的腿心幽涧。
   
   “嘿嘿,夫人,还挣扎什么呢,让哥哥好好欣赏一下!”
   
   车夫猛一把搂住她的柔躯,粗野地拽到身下,也顾不得什么缱绻触感,迅速撕裂了墨彩环的衣襟,剥出一具丰腴胴体,那两颗雪白的大奶摇晃着暴露在面前,晃动的乳沟直让他双目泛红,热血沸腾。
   
   “啊……!”车夫一声怪叫,鲜红的鼻血喷涌而出。
   
   墨彩环肝胆俱裂,奈何有心无力,一身力气使不出半点,带着哭音道:“呜呜呜…住手!你给我住手!”
   
   “你难道…难道忘了…我可是仙师的女人…你难道不怕遭到惩罚吗!”
   
   “呵呵,仙师又不是真的神仙,怎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呢?再说了,就算知道了,也怕是已经在千里万里之外,难不成,还能唰的一下出现在这里?”
   
   “要我说,夫人就不用诓吓哥哥我了,嘿嘿,来,先亲个嘴儿~姆啊~”
   
   墨彩环还想发出什么警告反驳,但觉樱唇一热,已被车夫大嘴重重地吻上,她浑身酥软麻痒,只得拼命扭头努嘴,然而螓首无力摆动间,竟似欲拒还羞的恋人热吻一般。
   
   “嗯~唔唔~拟~拟衮开~唔~唔嗯~”
   
   车夫发觉撬不开她的牙关,只好在那娇嫩柔软的嘴唇上又舔又嘬,惹得墨彩环一阵闷哼。女郎奋力挣扎间鼻息似火,玉腿狠劲踢蹬,她努力着想摆脱这恐怖的强暴,但却不敢承认,那浅意识最深处却想让那玉户花蕊去厮磨车夫高高耸起的肉菇。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墨彩环几欲发狂,她只恨不能晕死过去,但是肉体的酸胀舒服,却不受她羞愤欲绝的心理控制,随着两颗乳头被咬舐,她喉间更是泄出一声腻人心魄的娇吟。
   
   “嗯~~~”
   
   “夫人,你奶子可真好吃~”车夫松开了墨彩环的小嘴,转而攻击起两团奶子。着手处的乳肉满溢指缝,凝脂般温润滑腻,丰满柔腴,体香甜腻,完全是每一处都在诱惑着男人狠狠蹂躏她的胴体。
   
   “住口~不要~呜呜~快停下~”

   泪水滑落脸颊,带着哭腔的墨彩环竭力扭动,试图摆脱男人的压迫。车夫却充耳不闻,双掌用力将那如雪堆就的膏肥乳丘使劲往中间挤压,然后把面门埋在那深深的雪沟中不能自拔,一边疯狂舔舐。
   
   “夫人,你知道吗,你生的这一对极品奶子,老子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见到。真不愧是大美人啊,连奶子都是这么棒,吃起来像个又香又甜的大馒头,还软得很,哈哈……”
   
   身为世家贵人,知书达礼深处闺中,墨彩环从未听到过如此淫荡的浪话,立即被羞得粉脸涨红,但被车夫抓揉的胸乳上传来一阵阵难过的酥麻感,直让她浑身酸软,她那修长双腿用全力夹紧男人的粗腰,依旧在象征性地扭动着,也不知是想绞死这个恶人,还是想让他更加深切地蹂躏自己,无疑反馈出她此刻的心乱如麻。
   
   墨彩环扭动着娇躯,娇喘嘘嘘地哼道:“你,你…住手…啊…不行…你…不要这样…不能乱来…我是仙师的女人…快放了手…啊…不要乱咬…”
   
  “太迷人了……”车夫边咽着口水边赞叹着。
  
   “不要…快住手…求求你……”墨彩环的扭动很微弱,只是轻声求饶,在车夫的身下无力地扭动着丰腴惹火的赤裸娇躯,仿佛是在迎合淫棍车夫的奸辱。
   
  可奸淫贵夫人所带来的刺激,让这位车夫更是亢奋,她越是叫“不要”,身为男人他就越是兴奋。只见他一边含住右乳,一边腾出左手猛地抓住墨彩环那对坚挺玉乳,拇指与食指捏住墨彩环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粉红乳头,狠狠地捏住,拉扯,好似一条劲道十足的牛筋般,看着粉嫩的乳尖逐渐被蹂躏成激凸嫣红的小圆柱。
  
  “咿呀啊啊啊~不要~啊~呃啊啊~不~啊啊啊…”
  
  在如此激烈的蹂躏下,墨彩环不堪疼痛地喊叫着,身体却逐渐变得轻盈燥热。
  
  “我在做什么?真的任他玩弄吗?”
  
   墨彩环想反抗,但被折磨的娇躯却软得如一滩烂泥般,不听使唤,胸前那又麻又酥的快感反而越来越清晰,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不出片刻,她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了,竟浑然忘我,双峰忍不住上挺,配合起车夫的玩弄。
   
  “娘的…这奶子真是美味…太过瘾了……”
  
   车夫含糊兴奋地叫着,一边将墨彩环弹性十足的大奶子嘬得噗噗作响,他虽然上过几次青楼妓院,可是像墨彩环这般高贵丰满的少妇,他不仅没有搞过,便是见都不曾见过,如今却可以肆意享用她的大奶,不由兴奋得无以复加。
   
  “嗯…嗯…”
  
   墨彩环媚眼如丝,低声呻吟着,逐渐忘记了反抗和咒骂,只因那被折磨的胴体早已疲乏酸痛,再加上车夫接二连三的言语挑逗,早已让她春心荡漾,她一直极力压抑着春情泛滥,此刻与车夫男女肌肤相亲,胸前乳尖敏感处也被他吮吸玩弄,不由令她浑身酸软,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放纵奔流,无可抑制。
   
   很快,车夫一手胡乱地抓上了她的大屁股,入手只觉滑腻肥满,妙不可言。
   
   墨彩环更是羞不可抑,紧夹双腿,随着那只大手的不断抚摸,娇躯麻酥酥地忍不住颤抖。

  “他竟然摸到了这里……可恨……嗯……”
  
   忽然,车夫的大手转到了墨彩环的腿心中间,触手之处,只觉毛茸茸滑腻腻的一片,不由喜出望外,忍不住吐出被含得湿滑水光的奶子,哼哼喘息道:“夫人,你这下边好多毛…”
   
   “啧啧,都这么湿了啊…看不出来,夫人明面上这么端庄,实际上可真是个浪货啊……”
   
   “嗯~不,才不是~你胡说~啊!!”
   
  话还没说完,墨彩环就发出一声柔媚呻吟,下身那根粗大的手指已经划开她湿漉漉的阴缝,开始缓缓抚弄。
  
  “嗯啊……”
  
   墨彩环柳眉紧蹙,一阵快感涌遍全身,娇躯如过电般颤抖不已,喘息瞬间变得急促异常,朱唇不断开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娇哼一声,腴沃肥美的肉蚌张开冒出一股淫水。
   
   车夫肆意玩弄着怀中丰满惹火的美少妇,早已被勾得血脉贲张,此刻如何还能忍得住,大手一扯,直接撕烂了墨彩环的衣裳。
   
   “哧…撕拉…撕拉……”
   
   接连不断的几声裂帛响,车夫暴力地将墨彩环的裙子和亵裤全都撕开,随手丢到地上,揽起墨彩环一条光洁的大腿,屁股前挺,便想直捣黄龙,宣淫行乐。
   
  “啊……不要……”
  
   墨彩环只觉屁股一凉,下身已无片缕,不由娇呼出来,随即一条腿被抬起,露出了毛茸茸湿淋淋的阴户,腿根一热,一条滚烫的异常粗大的巨型肉棍已经贴了上来,
   
   “啊…恩..不要….放开我…啊……”
   
   墨彩环遭受方才如此调情折磨,此刻发觉失身的风险,一心激愤想要抗拒,却奈何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右腿被车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左腿却被车夫扛在肩膀上,笔直竖起越登越高,脚背紧紧弓起,浑圆的屁股不安的左右扭动,一双玉手胡乱的捉着。
   
   “夫人,你嘴上说着不要,可你这下边的另一张小嘴,却实诚得很呐~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哈哈…只怕那位仙师都不知道,夫人私底下是个如此淫荡、人尽可夫的骚屄娼妇吧…”
   
   车夫跪在墨彩环两腿之间,托起那雪白的大长腿,把她的腿心私地向两侧大大分开,只见大腿根部那片黑亮的浓密阴毛,早已被淫水弄得一片狼籍,乌黑森林中,那两片粉红欲滴的肉唇正像湿润的花瓣一般,绽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态;那腴沃滑腻的肉穴,正如婴儿的小嘴般歙然开合,不时涌动着大量晶莹的淫液,发出噗嗤哺哧的细微淫声。
   
   “不!不是这样的,呜呜呜…我不是…我不是淫荡的娼妇,呜呜呜…韩大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救彩环…呜呜呜……”
   
   感觉异物挤迫至穴门前,再加上四肢动弹不得,敏感的椒乳饱受蹂躏,墨彩环又惊又怕,知晓男人即将要插入自己的身子,一颗芳心好似被狠狠攥住,抽泣得气短
   
   “呜呜呜…韩大哥,你再不来,彩环就要被别的男人插入了…”
   
   墨彩环心碎哭嚎间,无数淅淅沥沥的泪珠串成雨线,从面颊上滑落,那一对白皙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悲伤翻涌间,愤恨绝望的女郎几乎要将自己那姣好的樱唇咬出血来。
   
 “呵呵呵,美夫人,哭什么,快,让哥哥我好好肏你!”

   车夫将肉屌抵到了墨彩环臀下,腥红的龟头来回刮蹭着她的肉蚌耻丘,向她发出强烈的性交信号。
   
  “啊…怎么办,他要进来了…呜呜,韩大哥,快来救救你的彩环…呜呜呜,彩环马上就被坏人强暴了…呜呜呜……”墨彩环抽泣不断,同时却也是娇喘嘘嘘,春情难耐。她知道,只要等不及了,男人下一刻肯定就会立即把那大家伙给挺进来。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与她湿热敏感的肉蚌摩擦着,其恐怖吓人的尺寸几乎在一瞬间就占据了墨彩环的脑海,这等巨物一旦在自己肉穴里捣插起来,将是怎样的一番销魂荡魄啊!
  
  不,自己怎么能如此下贱,对即将强暴自己的坏人有这样淫荡的幻想!墨彩环心中又羞又怒,却根本抑制不住下体蜜穴的爱液大股溢出,顺着狭窄的肉缝,沾到了下方的大龟头上。
  
  “哈哈,夫人,你的肉屄也已经等不及了呀!来来来,哥哥这就满足你~”
  
  感受到女郎那嘴上羞愤,下身蜜穴却涌出汩汩淫水滋润着自己的龟头,男人脸上淫笑不断,更加兴奋起来,他捉住肉屌作势就要往深处塞进去,那枣红滚圆的大龟头划开两瓣浆滑肥腻的肉唇,缓缓没入幽谷蜜穴,那巨屌侵入的紧迫感,直令墨彩环绷紧了那竖起的脚尖,浑身颤抖。
  
  “噢噢噢,进去了…要进去了…喔…好紧的肉屄……”
  
  “嗯~呃啊…不要…你啊…快拔出来……”
  
  墨彩环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细小蜜穴的屄肉被巨屌艰难地撑成一个更大的圆环,那龟头碾压酥痒蜜道所带来的绝顶快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更加大股的爱液潺潺流出,女郎的玉齿紧咬,再难忍耐,不禁呻吟求饶道:“好痛…呜呜呜…饶了我吧……”
  
  “唔唔,不要…快拔出来啊…嗯啊…不,我不要被你…呜呜呜…韩大哥,你在哪里…彩环好难受啊…呜呜呜…要被坏人插入了…嗯啊……”
  
  “夫人,你再怎么叫,仙师也听不见的,哈哈…美夫人…你是我的了!”
  
   粗鄙的车夫此刻兴奋得全身发抖,只见他强行紧搂着她的柔腰,稍稍调整了下龟头插入的角度,那一根粗长火红的肉屌犹如开弓搭箭,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好一贯而入。
   
   “嗯~不要~嗯啊~好大~不,不要~呃啊~”
   
   墨彩环的螓首左摇右摆,被那浅浅插入的龟头给刺激得胡言乱语,又舒服又难受的心态杂糅成一团,胴体里酸、麻、酥、痒、痛、疲等无数感受紊冲激荡,几乎要把她火热丰腴的躯体给融化掉,原本端庄优雅的秀发也凌乱成一片乌黑花朵,摊开在车厢底板上。
   
   车夫扶着他那粗长的屌杆,让那圆滚滚的大龟头陷在墨彩环紧窄泥泞的蜜道口,来回磨动,转圈搅动,只磨得墨彩环下体生疼又麻痒,即使满怀心碎悲痛不已,想要反抗男人的入侵,另一边却浑身肉欲汹涌,翻腾得火热酸痒不轻反重,那推搡车夫的双手竟也无力地耷拉下去。
   
   “呵呵,夫人,来,尝一尝哥哥的大鸡巴罢~”
   
   车夫扛着墨彩环一条滚圆酥滑的大白腿,淫笑间喷息粗浓,下身毫无预警的挺进女郎腿间,弯长滚烫的肉屌顶住黏腻湿热的花径口,用力往蚌肉腻穴中一插!
   
   “咕唧!!”
   
   巨物贯入,肉蚌穴口挤出一股湿热浆液,那滚烫粗糙的肉屌长驱直入,狭窄火热的甬道几乎一瞬间被撑挤开来,每一寸都被硬物填满,瘙痒湿黏的穴壁媚肉被恣意擦刮,痛得墨彩环仰头张开小嘴,柳腰猛地拱起,全身绷紧不住颤抖,那紧咬的银牙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唔唔——”
   
   那高高竖起的滚圆大白腿绷得雪肌泛泛,用力蜷缩着的晶莹足趾不断扭动,彰显着女郎此刻无与伦比的激爽快感。
   
   车夫却丝毫不给一点余裕,结实强力的屁股绷紧了,猛地往前一挺,七寸长的粗长肉屌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噗哧——”
  
  “喔噢噢噢~~~!!!”
  
   雪白的肉臀被车夫这猛烈的撞击给拍得变形,那狰狞硕长的大鸡巴此刻已经彻底进入墨彩环体内,深深结合,爽得男人嘶哑咧嘴,双眼都眯了起来。
   
   “呃啊~~~!!!”
   
   墨彩环的风雨肉躯紧紧贴着车厢底板,娥首高高扬起,嬗口大张,那满怀春情的绝美容颜上,尽是新留的泪痕和红晕。
   
   二人股沟交叠,车夫肆无忌惮地抱着墨彩环一条滚圆雪白的大腿,抗在自己肩膀上,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力耸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车夫的肉屌抽送不停,一浪接一浪,整个人如同一只油肌黄肉的大野猪,爬在墨彩环的身上耸动不休。
   
   “嗯……嗯嗯……唔……”
   
   墨彩环此刻粉面泛春,朱唇轻咬,虽极力压抑,娜香艳的呻吟仍止不住冲唇而出。她被男人抵在身下,奋力奸淫,肥白绵软的奶子都被挤压成了雪白的一大团,令她呼吸有些困难。
   
   “痛…呜呜呜…好大…嗯啊…快要被撑坏了…呃啊…嗯啊啊啊啊……”
   
   “美人!美夫人!你的肉屄,噢噢,好紧,又黏又热,真舒服啊,噢噢噢噢,爽死了!!!”
   
   “啪啪啪啪啪……”
   
   车夫简直就像是一头壮硕粗蛮的野兽,发了狂地顶撞插入,将躺在他身下的墨彩环给干得腴躯胴体一耸一退。而在男人那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下,墨彩环的玉背贴着车厢地毯,一下一下地向前摩擦,直剐得肌肤生疼,使得她不得不将两条小腿倒勾在男人的背上,柔臂努力地撑着抓着地毯,这导致墨彩环被男人猛肏得整个身躯来回摇晃,丰满的臀乳都颤巍巍地泛出肉浪,在车窗透进的月光下那莹润酥盈的光泽,分外诱人。
   
   “嗯啊~呃啊~不要~哦~好深~呃啊~”
   
   “啊…啊…不要…快停下…呃啊啊啊…好痛……”
   
  “喔!噢噢噢噢…好爽…这肉洞又湿又热,夹得可真舒服!噢~夫人!美夫人!大美人…我要插死你…我要…我要……干死你!”
  
  墨彩环那一句句痛苦的哼叫,反倒让车夫的抽插变得更加剧烈,不断爽得歪歪叫。
  
  他任由墨彩环将二人的下体自行缠紧,两只手直接抓住她胸前那对抛动的大奶子,以两团滑腻的奶肉当做固定锚,绷紧了屁股,缓抽轻捣,下体好似推磨一般来回推挺,直插得墨彩环痛哼中多了几分娇媚的呻吟滋味。
  
   “不~不要~呜呜呜~你这个~啊~这个禽兽~啊啊~快停下~嗯啊~不~呃啊~”
   
墨彩环被车夫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两只裸露的晶皓玉臂也被男人按在了自己的脑后,额前的黑亮发丝也已经被汗水打湿,缕缕散于鬓角额头,略显凌乱,口中若有似无的呻吟正在一句句地加大音量,饱含迷雾的眼眸中满是复杂激烈的情绪。

   她很痛苦,也很愤怒;她想要掀开身上的男人,更想要将下体那根巨龙驱逐出去;但现实却是自己每一次咒骂和挣扎的语句,都会在脱口而出后,夹杂着魅惑娇媚的呻吟喘息。
   
   “你这个~啊~这个淫棍~呃啊~快停下~嗯啊~不要~不~啊啊~禽兽~呃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车夫的肉屌噗嗤噗嗤地进出着,墨彩环依旧在坚强地维持着脑海中的理智,想要抗拒那根巨龙所带来的快感,但自己这具久未曾遭男人滋润的肉体,此刻居然完全不听从自己的掌控。蜜穴花径内的圈圈腔壁肉褶,殷勤地凑了上去,全方位地包裹着男人的肉屌,紧箍着这根强暴自己的鸡巴,好似争先抢后的献媚般下贱。
   
   “哺哧哺哧……”

   湿黏紧实的蜜穴媚肉不断地收缩,吸引着车夫的肉屌好似捣蒜一般,不断向深处插入,用炙热的肉屌不断搅动她的淫水和欲望,也让一阵又一阵的痛楚,不断袭击墨彩环的脑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怎么办了,如若遵从身体的欲望,她现在应该臣服于这个粗鄙男人的淫威,成为他泄欲的工具。
   
   但对韩大哥那深沉厚重的爱恋,和头脑中本能的意志,却都告诉她,不能放弃,必须保持清醒——不,墨彩环,你要记住,你是韩大哥的爱人,你绝对不能,不能屈服于别的男人…
   
   就这样,墨彩环一边感受着男人滚烫粗长的肉茎在自己的身体内部冲撞,感受着自己蜜穴甬道内越来越多的湿滑浆液,感受着肉欲和意志在这具躯体里的争辩——即使,这完全是一场败仗中的垂死挣扎……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居然在被野蛮粗鄙的车夫强暴时,在如此对不起韩大哥的悲惨时刻,居然会无法抑制地生出肉体的快感,就如同在陡坡上无法停下的滚石,一步一步向着性欲的深渊坠落……
   
   但这一切同那个粗鄙狂热的车夫又没什么关系,他只负责将肉茎狠狠地深入墨彩环的体内,搅起一阵又一阵淫水,给她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舒适和疯狂。
   
   “呃啊啊啊~不要~啊~不~嗯啊~呜呜呜~不要插了~你这个禽兽~呃啊~求求你~快停下~啊~不~嗯啊~不要插了~”
   
   作为一具成熟丰腴的美人胴体,那蜿蜒盘转的蜜穴肉壁,就是吸引男人前进的最好动力。那颗硕大的龟头作为先锋,一路享受着女人蜜穴软肉的舒适包裹,享受着湿热腻滑的浆液滋润,享受着腔壁肉褶的吸吮滋味,不断地在墨彩环的体内长驱直入,翻江倒海。
   
   等到坚硬火热的肉茎冲破重重阻碍,终于在敏感软嫩的子宫口处顶撞时,墨彩环的抽泣和咒骂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响亮了。她拼命摇着头,嘴里恳求着车夫不要再这样对她,求他把男根拔出来,她可以不告诉他人,也不会事后问罪。
  
  但回应她的,只有男人鸡巴对子宫颈肉猛烈的撞击。
  
  “嗯啊~~~~”
   
  “啊…啊…好酸…不,不行了~呃啊~要不行了……”
  
  墨彩环的螓首在激烈的刺激下胡乱摇晃着,用力抱住车夫的头,双腿夹紧男人腰杆,肉臀死死地往他的胯下塞。看她身体的反应变得骤然强烈,显然是肉欲的巅峰即将到来。
  
  “嘿嘿…夫人这就要高潮了,噢噢噢…哥哥这就送你登上西天极乐!”
  
  车夫淫笑着,直接将墨彩环的另一只滚圆白腿也抄起来,翻折到她的胸前,然后胯下狠命地抛送起来,一下一下地,好似夯地捣药般,几乎要将墨彩环的肉臀撞碎,美人的呻吟也越加高亢撩人。
  
  “嗯啊…呃啊…好激烈…啊啊啊…要…要到了……”
  
  墨彩环被车夫肏得花枝乱颤,她敏感的肉躯开始抽搐,美丽的容颜上满是销魂的妩媚春情。
  
  “噗哧…噗哧…噗哧…”
  
   车夫按住了翻折的两条大白腿,死死压着墨彩环的身子猛肏,他本想换个姿势,但此时温香软玉,抽插正急,他不愿意让这种激烈的性交有片刻停歇,胯下几乎抽插得快出残影,虎虎生风地操干着美妇女郎的子宫媚肉,逐渐撬开了那隐密的宫房颈口。
   
   “哦~啊~呃啊~好酸~哦~花心~嗯啊~要被插碎了~哦~碎了~~~”
   
   墨彩环昂首高喊着,湿热紧窄的肉屄死死地缠紧那根试图进出的男屌,肉臀狂扭,不知羞耻地套弄着,吸扯着……再端庄美貌的女郎,身陷如此激烈的性交场景,被车夫巨大的肉屌不停地奸干到高潮,也会变得无比放浪。

   “嘶啊…好…好个荡妇,噢噢噢…差点就要给你吸出精来了……”
   
   车夫连吸几口凉气,放缓抽插,身下的墨彩环却早已无法自控,不住地扭动摇摆着,一具成熟饥渴的丰腴胴体,正试图从男人的肉屌中榨取出快感的源泉。
   
   但车夫似乎还不想射精,而是打算将墨彩环长时间玩弄,他强忍着停止抽动,正要有所动作,忽然墨彩环得全身绷紧、抽搐,两人的下身紧紧绞在一起,紧凑的肉穴几乎要将他的长屌夹断。
   
   “哦…哦哦哦~呃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丢了咿呀啊啊啊啊啊……”

  “咿啊~~~!!!”
  
  墨彩环攀上巅峰的一声长吟后,终于被车夫奸淫到高潮,伴随着悠长的呻吟,丰熟腴美的女郎缠抱住男人的身体,好一阵颤抖狂泄,一波波温热的阴精浇灌着体内的男屌。
  
  “喔…好爽……”
  
  车夫的全身都抖得一个激灵,大鸡巴被墨彩环那温热暖和的阴精浸泡着,说不出的舒服。他想要提臀起腰,继续再捣,不料美夫人此刻的双手将他缠得太紧,刚一动作便一个踉跄向旁边倒去。
  
  “嗯啊…”
  
  墨彩环一声轻哼,尚未享受高潮的余韵,便和车夫在车厢底板上滚落了一圈。
  
  “咚咚…”
  
  一阵响声传来,只见那个韩立送给她的玉瓶掉了出来,在车厢地毯上也滚了一圈,落在了车夫的脚边。
  

第二十六章 吞泪纳屌

  荒漠的寒夜,车厢里。
  
   高潮过后的墨彩环赤身裸体,正软趴趴地伏在地毯上,美眸闭合,娇躯轻轻颤抖,似乎身在梦中,久久不愿醒来。她的身躯是那样的洁白无暇,那样的丰满熟腴,蜷曲的裸体呈现在那里,好似一具脂膏凝聚玉石雕刻的美肉塑像。
   
   然而这样一位美丽的女郎,身上却趴着一个赤裸贱鄙的男人,他的手粗鲁地抓捏着她鼓胀的双乳,那浑圆硕满的轮廓,有着强烈的吸引力,让男人不由自主沉迷其中。与此同时,车夫的肚皮紧紧覆在墨彩环的肉臀上,屁股还时不时地拱两下,而从女郎那娇吟媚喘的反应来看,两人的下体仍是紧紧结合在一起。
   
   “嘿嘿…夫人,这下子爽了吧?”
   
   车夫一边捏着墨彩环的硕乳,得意地邪笑着,余光忽然注意到地毯上那滚落的玉瓶。
   
   瓶子小巧玲珑,玉石质地纯洁温润,加上那精致繁复的雕纹,绝对是一等一的极品玩意儿,肯定能卖不少钱。说不定光是这个瓶子,都能价值自己商队赶车好几年的收入。
   
  见财眼开的车夫,兴奋得都忘了要继续享受美夫人的肉穴,而是转头就伸手去捡起了地上的小玉瓶,拿在手里打量把玩起来,嘴里更是啧啧称奇。
  
  “这玉瓶,要是回京城找个好店铺出手,说不定得有几十两金子的价,嘿嘿,这回可真是财色双收,美滋滋啊~”
  
  闻言,原本瘫软在地毯上的墨彩环,这才睁眼看到,韩大哥送给自己的那瓶仙丹,正在车夫的手中,被这个不识货的粗鄙男人揣摩着,嘴里念叨着什么卖掉。
  
  “不!不要!”
  
  墨彩环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猛地支起了上身,从男人手中夺过玉瓶,然后扭转腰肢,将其抱在了胸前,护在身下。
  
  “啪!!!”
  
  被夺走财宝的车夫微微愣神,接着一气之下,就对准墨彩环那隆臀狠狠扇了一巴掌,怒骂道:“他娘的,快把那个瓶子给我!”
  
  “不!不能给你!”
  
  “不给?不给是吧,看我不操死你这个骚屄婊子!”
  
  车夫努力试图掰开墨彩环的双手,却发觉她此刻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死死地将玉瓶压在胸前,就连男人如此强壮的臂膀都无法撼动。恼羞成怒的车夫只能无比生气地双手搂住了美妇的腰肢,然后狠狠往里一顶,粗大的龟头直接刺入子宫颈口!
  
  “呃啊啊啊~~~”
  
  哪怕遭受如此强烈的刺激,墨彩环依旧死死地将那个小小的玉瓶护在胸前,不肯放松,愤怒的车夫只能再次发动更强烈的插入,直接撞散了宫房入口的软肉,将肉屌插入子宫里,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冲撞搅弄,将内里腔壁的媚肉都插得乱成了肉脂浪,卷成了千堆雪。
  
  “给不给?给不给?!不给操死你!!!”
  
   车夫那发狠的抽插几乎要将刚刚高潮泄身的墨彩环给肏散了架,饥渴敏感的子宫被男人狂暴轰入,所带来的快感狂潮几乎要将娇躯淹没。墨彩环紧紧抱住了胸前玉瓶,垂落粉颈,死咬着不停磕碰的贝齿,不断颤声低语着:
   
   “墨彩环,你可以的~啊~嗯啊~你一直要~啊~坚持住…”
   
   “这是韩大哥送给你的信物,绝对不能被别人夺走…你还要~呃啊~还要去京城~啊啊啊~还要再见到韩大哥~嗯啊啊~~~”
   
   ——即使被蹂躏得香汗浃背,肌肤蹭红,墨彩环依旧死死抱住那个玉瓶不肯放手,埋在地毯上的俏脸哭得泣不成声;
   
   “可是,好难受~呜呜呜~快要不行了~嗯啊~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不能~~啊~不能在这里停下~嗯啊~不能失去它~呃啊啊啊~~”
   
   “韩大哥,还在等着我~我要留着它,呜呜呜,我还要再见到他~~”
   
   ——即便男人如何粗暴地顶撞和抢夺,她依旧好似一个小女孩死死搂着自己珍贵的宝物,那十枚尖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肉里,渗出血来,却都依旧感觉不到疼痛。

   “呼~哈~哈啊~”
   
   一阵高强度的猛烈抽插之后,没想到坚持不下来的居然是愤怒的车夫,他气喘如牛地歇息着,实在是对眼前这个坚韧忠贞,犹如蒲苇般的美少妇佩服得不得了,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力量和意志,却仅仅是为了守护另一个男人留给她的小玉瓶。
   
   眼见这位少妇如此坚持,车夫也就无奈放弃了夺取财宝的想法,换了一个思路,拍了拍那紧绷的女郎胴体,好似对自己满意的拉车爱马一般爱抚着,叹声说道:“唉,夫人,何苦如此呢?既然你想要保全这个小瓶子,也不难。”
   
   “只要你乖乖地配合哥哥,自己主动献给我操,我就不抢你这个小瓶子了,怎么样?”
   
   车夫的大手在墨彩环的身躯上乱摸着,墨彩环依旧紧绷着腰肢趴在地毯,娇躯不时颤抖蠕动,散乱的鬓发里,那偷偷抬起来的容颜已是红潮弥漫,泪眼浮肿。
   
   “你说的,是真的?”
   
   女郎的鼻腔里还带着几声抽泣声,怀疑而害怕的目光看着这个刚刚强暴自己的车夫。
   
   “嘿嘿,夫人,你这么美,哥哥操上一辈子也就值啦,还要这么个瓶子做什么呢?”车夫咧着嘴淫笑着,一边将手伸到了墨彩环的身前,带着安抚的强调缓和说道:
   
   “怎么样,只要夫人你乖乖地给哥哥我操,这瓶子我也就不要了,夫人你也能保留住这最后的宝贝。”
   
   “好。”
   
   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满面泪痕的女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松开了双手。车夫见状,一把拿过那个精致的玉瓶,嘿嘿淫笑起来。
   
   “你,不是说了不抢吗?!”以为自己被欺骗了的单纯女郎,委屈地哭声喊道,就要去夺回玉瓶,却被车夫摇了摇头,拦住了动作。
   
   “诶,夫人,别急,哥哥我自然不是要抢你这个瓶子,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车夫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将这个玉瓶缓缓靠上了墨彩环赤裸的玉肩,让那冰凉顺滑的玉石质地触碰着女郎不遑多让的冰肌玉骨,引起她一阵微微颤抖。
   
   “——只要夫人你趴在车窗上,撅起屁股,自己将它塞进,你的屁眼里…怎么样,嘿嘿哈哈哈……”
   
   车夫那粗鄙而放肆的淫笑,徘徊在墨彩环的耳边,让她心中难以抉择。
   
   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车厢窗外,那清冷的圆月高悬在荒漠上空,照彻得地面犹如铺满了一层白霜。墨彩环清澈的双眸好似穿透了遥远的夜空,凝望着无限的远方,看见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韩大哥,你会原谅彩环的,对么?”
   
   良久,她轻抚酥胸,定了定神,忽然对着车夫抬起头,那苍白的雪靥上,丰润的唇珠抿着一抹倔强的惨笑。
   
   “好~
   
   没想到这位妍丽美少妇居然真的能答应自己,车夫心中也是惊喜不已,眼看着墨彩环听话地趴了下来,丰臀微翘,弯腰匍匐在车厢的窗户上。那丰腴浑圆的两瓣美臀裹得紧紧的,犹如一只熟裂的水蜜桃,被巨物久撑蹂躏的两片蜜唇还有些合不拢口,吐浆似的淌着一小注温热的蜜汁浆液。
   
   赤裸的胴体更好似一条肥美的白蛇,趴伏在男人身前,将大片雪白的玉肤暴露在马车窗外。

   “嗯……”墨彩环的胸前传来阵阵寒意,敏感娇嫩的乳球蓓蕾紧紧地贴在粗糙冰冷的车窗边框,一股渗透肌肤的刺激让她嘤咛出声,忍不住将上身压得更低了,柳腰盈盈,光滑纤细,两座肥美隆臀撑起的股沟宛如峡谷般幽深,奔涌着一股股馨香江水。
   
   “嘿嘿……”
   
   车夫站在墨彩环臀后,从他这个角度望去,那一大片裸露的肩背光洁莹白,滑腻且极具肉感在月光下更是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让他有一种立刻趴在上面耸动一番的冲动。
   
   男人瞪圆了双眼,双手按捺不住,就往那裸露的美背摸去。
   
   娇嫩的肌肤摸在手里,车夫仿佛霎时间飘在了云端。滑腻的手感,温暖的肌肤,大手抚摸时激起的阵阵蠕动,令男人心动不已,忽然有一种想现在就射在这背上的渴望。
   
   车夫忍不住趴下身子,用精赤的胸膛蹭着女郎香背,迎面而来的美妇体香,闻得男人浑身直抖,一股射精的冲动弥漫而来。
   
  “哦…夫人…你真香…噢~好香啊……”
  
   车夫胡乱叫着,一张大嘴在墨彩环的裸背上乱舔乱拱,舔得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一起颤抖,猛然间更是肥臀一摇,伴随着一声媚吟,淋漓的浪水喷出,淋得女郎整个臀后濡湿一片。泛着浆腻肉光的腴沃阴阜上,肥美多汁的耻丘铺上了一层黏滑的透明淫汁,勾勒出好似骆驼趾般的诱人形状。
   
   “啊…夫人,我忍不住啦!”
   
   车夫心中激荡,瞧见这淫水浇淋的臀缝肥地,不由得咽了口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了,扶着他的鸡巴就要向前凑去。

   “等,等一下~”
   
   墨彩环的粉颈扭转,慌乱地弱声说道:“先等我,将它塞进去……”
   
   说到最后,女郎那羞涩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车夫也乐得亲眼目睹这番淫景,于是停在了臀后,伸手将那冰凉的玉瓶,落在墨彩环的颈后,顺着那优美顺滑的脊背线,缓缓地划落,蜿蜒向下……在那腰肢后的腰窝,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陷入了那两瓣隆臀的缝隙中,顶在了那窄小红嫩的菊蕾上。
   
   “嘤~”
   
   墨彩环的丰熟肉躯猛地颤抖哆嗦了一下,感觉到那玉瓶的颈口正顶着自己菊芯周围一圈的纹路,那娇嫩粉红的花纹被轻轻摩擦着,惹得她的菊蕾忽一下收缩,又一下绽放,反复与这精美玲珑的玉瓶厮磨着。
   
   “来吧,夫人,让我看看,你珍爱的宝贝,要怎么塞进你的骚屁眼呢~呵呵,说不定夫人深爱的那位仙师,也想不到你会将他送的东西,当着别的男人面,塞进自己的屁穴里吧,哈哈哈……”
   
   车夫那挑逗猥亵的话语,惹得墨彩环心中满是愤恨,随即则是满心胸的愧疚和酸楚,低着头半响后,方抬起头瞪了一眼男人。
   
   这一瞪,带着那玫红色的脸颊粉晕,反而显得很是妩媚。
   
   墨彩环又羞又气地扭转粉颈,将玉手伸到自己臀部后方,反手接过了那个玉瓶,但满面潮红的她只瞟了男人一眼,便又埋下头去。
   
   她的手指捏住了玉瓶,手腕控制着方向,慢慢地推入,缓缓地对她的菊蕾施加着力道。
   
   冰凉的玉瓶颈口顶住她的臀心,刺激得漩纹菊蕾犹如一朵花儿,羞涩地闭拢起朵朵花瓣,那洞口细小到了连小拇指都难以插入。幸好还有之前两次高潮喷泄的蜜汁作为润滑,可即使如此,墨彩环的菊洞还是无比的窄小,再加上紧张,更是紧紧收缩着夹紧了玉瓶。
   
  “呃…嗯嗯……”
  
   墨彩环咬着丰润的唇珠不断闷哼,也不知是痛是美,只不断左右扭着脑袋,隆臀美肉紧紧绷着。
   
   那握着玉瓶的手微微颤抖着,将瓶颈挤入菊穴里,反复地进入一丝,再退出一丝,不断的刺激试图缩紧的菊蕾——原本紧闭的菊洞逐渐被开拓成了拇指粗细,随着玉瓶的塞入,慢慢容纳起扩大的瓶身口径。
   
   干涉的菊穴肠道被玉瓶突兀地侵入,甚至不断往深处挤塞,那后庭里饱胀满足的快感,像焚风烈火般将她的脑子都烧干净了。
   
   “嗯~嗯嗯~~”
   
   墨彩环一边用颤抖的右手,反手将玉瓶慢慢塞入屁眼,另一只手则死命抓捏着车窗边框,痴媚迷茫的俏脸上双眸微微翻白,大张开嘴,一缕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流出。
   
   就连站在背后的车夫,此刻都被她那淫蘼又痛苦的姿态所吸引,呆愣住了,眼看着墨彩环居然握住了玉瓶底部,最后奋力一插。
   
  “呜啊~~~”
  
  整个玉瓶顿时都陷入了臀肉菊洞中,跪趴在车窗边的墨彩环昂着臻首,惨叫声下那俏脸的表现更加激烈,口水泪水都流了下来,显然被折磨得不轻。
   
   她那修长的脖颈犹如仙鹤般扬起,望着天穹圆月的俏脸上,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韩大哥,对不起……
   
   心碎的女郎默默吞咽着苦涩的泪水,赤身裸体地跪趴在车窗边。自己心爱的男人所赠送给她的宝贵信物,此刻却被自己如此淫贱地撅起屁股,当着另一个强暴自己的男人面,亲手将它塞进了肮脏羞耻的菊穴里……
   
   但车夫可不会在乎这些,他低下头来,无比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在那凹陷的肉洞里只能看见一点点残留的玉石暖绿。淫趣横生的他,甚至伸出手戳了戳那玉瓶的底部,感受到那玉瓶是如何被紧紧包裹在女郎的屁股里。
   
   “嗯啊~”
   
   这一戳,只惹得墨彩环又是一声呻吟,那整个玉瓶就好像一个软木塞,堵住了她的菊门,将自己的肠道都撑开成了瓶身的形状,只堵得她心里发闷难受。
   
   可这种难受,又让她感受到颤栗的肉欲快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所带来的刺激。
   
   “夫人,你太迷人啦!哥哥我忍不住了!”
   
   再也受不了这刺激一幕的车夫,直接抱住了这具跪趴的丰满肉躯,用粗粝的脸皮摩挲着墨彩环的裸背,精赤的身子更是贴在了女郎的身上不断挺动。
   
   “嗯~不~嗯~轻点~”
   
   也不知道是否由于之前的约定,墨彩环的呻吟声里再也没有了抗拒和咒骂,倒更像是个妩媚淑美的人妻。她迷乱的神情既痛苦又欢愉,那湿润的杏眸眯成了细细两弯,甚至开始缓缓扭动腰臀,和车夫一齐磨蹭起来。
   
   “嗯~嗯~哦~嗯~”
   
   动情的女人与火热的男人用最纯粹的肉体彼此挤压着对方,释放着心中的欲望。亢奋的车夫张开双手,猛地抓住墨彩环的肥臀,又揉又捏,一张大嘴在那雪白的玉背上贪婪舔弄着。
   
   肌肤相贴带来的火热体温,背部上那湿黏粗鲁地舌头舔舐,还有自己臀肉上直接而野蛮的摩擦,再一次点燃了女郎肉躯里的性欲火焰。墨彩环的胴体几乎每一处白肉在颤抖,她闭着眼睛,喘气得厉害,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春情,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只剩她和这个男人,被困在车厢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意乱情迷的朦胧之中,一根火热的肉棒贴到了墨彩环臀后,紧接着,她的肉臀被一双大手托起,圆滚滚的大龟头直抵湿漉漉的肉屄。
   
  “啊!他要来了!”
  
  墨彩环迷乱地想着,却再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想,她温顺地保持着母狗撅臀这种羞耻的姿势,小手抓紧了车窗边框,那饱满肥嫩的蚌口在大龟头的划动下猛地收缩蠕动,喷出大股的蜜汁淫液。
  
   车夫深吸口气,长长的巨屌微微调整位置,然后提起了手掌——

  “啪!”
     
   响声清脆,手掌猛然拍打在滚圆饱满的翘臀上,发出悠扬淫蘼的声音,引得墨彩环肉躯震颤的同时,一声呻吟刚脱出口,却又再度升调,变成娇媚的浪叫!
   
  “哦——啊~~”
   
   原来就在这扇臀的同一瞬间,车夫的胯下狠狠往前一撞,一整根肉屌深插进了她穴内。
   
  “啪!!”
  
   墨彩环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饥渴许久的男人就提了提屁股,两腿扎紧马步,壮硕臀股如那拉车的黑亮驽马般,开始缓缓向后拉动。那粗长的男屌从墨彩环湿淋淋的双腿间缓缓拽出,乌黑油亮,筋脉逑结,真是一条肮脏的丑物。
   
   “夫人,要开始了!”男人骤然前挺,再度奸入。
   
   猛烈的撞击让墨彩环几乎都要摔倒了,双手连忙抓紧了车窗,屁股却被迫翘得更高,车夫就钉住了双腿站在她臀后,肉茎一下下地猛插猛干。
   
  “啪啪啪啪!”
  
    连续几下凶狠的抽插,让墨彩环那肥腻湿热的蜜穴彻底放松,狭窄的腔室只能哆嗦着张开,任由粗大的肉茎开始进进出出,那黏滑的汁液流淌得更急,被两人胯臀的反复撞击,好似捣成了浊白的浆糊,黏附在肉屌和蚌穴的周围。
   
   “噗呲噗呲噗呲……”
   
   那连接着两团隆臀的纤腰被一双大手扣住,肥嫩沃美的肉穴被那根黑亮鸡巴噗噗噗地直捣花心,终于再次撞开了那酸软的子宫颈肉,插入墨彩环的宫房禁地中。

   “啊!”
   
   在墨彩环的惊呼声中,车夫紧箍着她的细腰,胯臀发力,下体猛地向上顶耸,墨彩环猝不及防下,被那火热硕大的龟头狠狠顶碰到子宫内壁的嫩肉上,强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涌来。女郎一颤之下,已是兵败如山倒,塌腰凹陷,好似一头雌伏的母狗。
   
   看到美少妇被自己肏得落花流水丢盔卸甲,车夫更是兴奋,牢牢箍紧墨彩环的细腰,不让她逃开,肉屌不断顶耸着。
   
   “呃啊~嗯啊~呃啊~啊啊啊!”
   
   这位可怜的美少妇被男人搂着纤腰硕臀不断操干,一身冰肌玉肤泛着粉红光泽,好似羸弱的鲜花,不堪狂风暴雨摧残,惹人楚楚爱怜。但越是与男人进行交欢,饥渴丰满的肉躯就像受到雨露滋润,越显得湿热淫艳。
   
   两人你顶我撞,私处啪啪撞得汁液飞溅。
   
   情欲迷离中,墨彩环恍然发觉,她成熟的肉体已经背叛了自己,居然主动去迎合车夫那根粗长鸡巴的顶耸。
   
   自己已经背叛了韩大哥,成了一个下流的女人!
   
   墨彩环万念俱灰,苦涩的酸楚滋味盈满心头,却又在下一刻被肉欲的狂潮给淹没。那汹涌的巨浪仅仅是一个照面扑打过来,就让好似扁舟漂浮的可怜女郎,再次沉溺在了销魂的性欲快感中。
   
   一想到心爱的韩大哥,本能的羞耻心和出轨的愧疚感,就令她羞得无地自容,不禁强忍爱欲,不去迎合身后的男人。可是剧烈交合的快感岂是常人能忍的,尤其面对这样一个狂热野蛮的男人,于是没多久,墨彩环便又再度婉转承欢,娇呻艳吟了。
   
   “韩大哥…我对你不起……”

   撅起肥臀的墨彩环,被干得芳心酸涩,浪水喷涌,一边在心里默念着爱人,一边却又纵情呻吟浪叫着:
   
   “喔~啊~好大~嗯啊~好舒服~好深~嗯啊啊啊!”
   
   “还要~嗯~还要更深~啊~用力~嗯啊~好美~哦哦哦~顶到花心了~喔哦哦啊啊啊!”

   ……
   
   荒凉的荒漠中,寂静的驿站旁,阵阵淫乱的呻吟声在马车里起伏不休,一对男女正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赤裸纠缠,剧烈交媾。
   
   远远看去,只见一具雪白的女体一丝不挂匍匐在车窗前,她秀发散乱,两条手臂艰难地支撑在窗沿,犹如一条肥美雪腻的母狗跪趴着,一对硕大的肉奶摇晃抛甩,淫荡之极。在她的身后,是一个近乎疯狂的男人,他双目赤红爽叫连连,一根雄伟的大鸡巴在女人臀后进进出出,仿佛要将她插穿。
   
   男人趴在这具跪趴的丰满肉体上,被那肥硕隆臀给高高顶起,他双手揉着她胸前的大奶子,身前贴着她蠕动的后背,胯下抽插如风,对着女人的肥穴蜜道尽情捣弄。剧烈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耳边尽是撩人之极的娇媚呻吟,一时间,恍如置身渴望已久的春梦中。
   
   “哺哧…哺哧…哺哧……”
   
   每次肉屌咕唧一声没入湿黏浆腻的蚌穴里,墨彩环都会忍不住将圆臀翘得更高一分。在男人狂野的抽送下,那白腻丰熟的肉体不住地扭动迎合,那淫乱沉沦的样子,哪还有之前端庄少妇的气质。

   那泪痕未干的容颜上,原本哀羞欲绝的神情,也早已变成了销魂迷离,一双媚眼如丝,满面潮红,跪趴着的同时还动情地扭动起自己的硕臀,以渴求男人更深更猛的操干。

   “噢!噢!…爽!夫人…我要肏死你!喔~~~!”
   
   车夫爽得是胡言乱语,也不知道肏弄了多久,始终精神亢奋,胯下更是威风凛凛,每次撞击在墨彩环丰满圆臀上,激起千层雪白肉浪,溅起百道透亮淫水。
   
   但这销魂胴体所蕴藏的蜜穴,自然也不是凡物,那湿热黏稠的腔壁里层层叠叠的腻肉,不断裹挟着肉屌,终归还是榨出了男人的泄意。
   
   “噗嗤!!!”
   
   那健壮的屁股狠命一顶,鸡蛋大的龟头猛地挺进了蜜穴尽头的子宫中。
   
  “呃啊~~~!”
  
  墨彩环一声哀鸣,优美纤细的腰肢绷得硬挺,随后又轰然塌陷,蜜穴甬道里的层层肉褶急促缠绕收缩,子宫颈肉更是将那闯进来的炙热龟头给吸缀住,伴随着下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后,阴精玉液哗然而出,竟是再次高潮了。
  
  车夫自然也到了紧要时刻,龟头被墨彩环的阴精这么一烫,再也忍不住,虎吼一声,将大鸡巴再次狠命地往墨彩环的子宫深处一顶,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地射进了墨彩环的子宫深处,将那腔室花房灌得满满的……
   
   泄身后的墨彩环整个肉躯都瘫软不已,可不待她喘息,却感到两根粗糙的手指陷入自己的屁洞,那侵入的指尖已经触及到了里边温热蠕动着的肠道肉褶,撬开紧贴的湿黏肠肉,抓住了那后庭里那深埋的玉瓶,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将它拔了出来。
   
   “啵~”
   
   好似酿造美酒的瓶塞被取出,玉瓶从菊洞里拔取时发出一声淫靡响动,而男人胯下的肉屌也在同时一起拔出,那滑腻黏稠的肉蚌蜜裂中,瞬间汩汩喷流出混浊的淫液,融合了腥臭精浆和馨香蜜汁的诡异味道,弥漫在车厢里。
   
   “嘿嘿,夫人,你宝贝瓶子被屁穴暖和了这么久,可算是热乎了些啊~”
   
   车夫一边淫笑着把玩手里的玉瓶,一边将肉屌对准了紧凑的菊蕾骤然进犯,半颗龟头都塞了进来。
   
  “呀……不要……”
  
  墨彩环娇声颤吟,丰美的身躯急急挣扎,但那两瓣硕臀无论如何扭摆,屁眼菊蕾却始终脱离不开车夫的大屌,狰狞的肉屌再度侵犯,将整颗龟头都插了进来。
  
  “呃啊——”
  
  感觉屁眼都要被撑裂开,疼痛占据了墨彩环的大脑,白皙娇嫩的臀肉颤动着,只能被动接受着男人的粗壮肉屌插入自己的菊洞。

   “骚货夫人,尝尝哥哥的大屌!”
   
   紫红的肉冠终于陷入肥美紧凑的臀洞中,但紧接着,凶猛的巨屌就狠狠插进紧缩的菊肛中!

  “啊~~~!”
  
  墨彩环一声哀吟,从不曾被侵犯的菊腔强行被男人插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丰满的肉躯和淫贼深深结合在一起。
  
   “噢……好爽……”
   
   车夫仰头呻吟着,粗硬的鸡巴开始缓缓抽插,不断拓深狭窄肠道的深度,试图将更多的屌肉插进墨彩环的身体。
   
  “呃…啊…要裂开了…好痛…”
  
  墨彩环咬牙娇斥,屁眼被强行挤大的疼痛刺激得她不断挣扎扭动,车夫粗悍的黑亮大屌此刻正深深占据着她的肛腔,将她紧缩的后庭强行撑大。
  
  “哈哈,我的夫人,来来来,好好尝一尝你屁穴温养的宝贝瓶子!”
  
  墨彩环正在痛呼喊叫着,忽然感觉嘴里塞入了一个温暖圆润的物件,堵住了自己的喉咙。细细感受一下,分明就是那个才从自己屁眼里取出来的玉瓶。
  
   “唔唔…唔嗯……”
   
   含着韩大哥送给自己的信物,墨彩环撅着肥臀,承受着另一个男人对自己屁穴的奸淫,琼鼻发着阵阵闷哼,也不知究竟是生理上的痛苦还是感情上的心碎。
   
   “噗呲…噗呲……”
  
  车夫此刻得意洋洋,大屌骤插,一根乌黑狰狞的肉屌插进雪白肥臀中间,一下比一下深入,不肯停歇,直插得墨彩环两腿绷直,美颈高扬。
  
  见到这位仙师的女人,美丽的少妇此刻屈辱地趴在他的胯下,不但毫无反抗之力甚至主动配合着自己,车夫不禁志得意满,淫笑道:“骚夫人,看哥哥怎么把你干穿!”
  
  言罢,强壮的身躯骑在墨彩环肥臀上,卖力耸动起来。
  
  “齁哦…唔唔…嗯嗯…..”
  
  墨彩环嘴里含着玉瓶,红腮被撑得鼓鼓囊囊得,好似那拉车的驽马套上了口橛子一样,哼哼唧唧地叫着,却就是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得出女郎的神色痛楚。她的两只小手攥紧车窗边框,努力忍受着后庭的侵犯,一对丰硕的大乳在男人的抽插下晃荡不停。
  
  很快的,由于小嘴被强行撑开着无法闭合,那银牙皓齿间,粉嫩的喉头软肉蠕动,积蓄的大量津液涎水好似瀑布般,不断从墨彩环的嘴角流了下来,真真恰似一头正被人鞭策驱使的母马般,淫靡而下贱,毫无雅观可言。

  “啊…啊…夫人…干死你…骚屄夫人…”
  
  车夫快活地叫嚣着,一根黝黑粗壮的大屌在墨彩环臀穴里进进出出,层层的褶皱嫩肉用力纠缠着他的鸡巴,极致的快感海浪般袭来。
  
  “哦…齁噢…嗯嗯…唔唔……”
  
  墨彩环的红面泛着病态的潮晕,美丽的双眸几乎翻白,嘴里紧咬着那精美的玉瓶,被草得肉躯颤抖不止。车夫的粗壮屌物实在太大了,仿佛要把墨彩环的整个身躯都贯穿,她努力地夹紧肛腔,却仍阻止不了硕大的龙头一再深入。反倒随着车夫的抽动,紧凑的肛腔涌出湿滑的黏液,一股奇异的快感蔓延全身,让她雪白的肥臀欲拒还迎。
  
   逼仄的车厢里,这对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热烈交媾着。
   
   他们时而你顶我退,时而你退我撞,紧密结合的下身一刻不曾分离。
   
   忽而车厢中一阵剧烈的摇晃,一声妩媚的呻吟响起,继而归于沉寂。
   
   墨彩环瘫软在地毯上,娇喘吁吁,丰满雪腻的胴体仿若一条无法动弹的白蛇。在她的身躯上,则趴着一个健壮的男人,他一手抓乳一手捏臀,趴在她的耳边调笑道:
   
   “我的美夫人,这么不经干?今晚的时间可还长着哩……”
   
   墨彩环羞恼无言,整个身躯颤抖不停。她从来没有想过,菊肛之中竟也有这般高潮,那种感觉,真个是今生从未体会。哪怕是此刻,都依旧沉浸在春潮余韵中,喘息回味,胀满的菊肛仍夹着车夫坚硬的大屌。
   
   车夫得意洋洋,趴在墨彩环性感的身躯上舔弄蠕动,这具丰腴美妙的肉体带给他极大的成就感,紧缩的菊肛层峦叠嶂,竟比寻常女子的肉屄还要来得销魂。
   
   一时间,男人心痒难耐,抱起墨彩环丰硕的白臀,再度抽插起来。
   
   淫荡的呻吟声在车厢中再度响起,车窗透进来的月光下,墨彩环与车夫滚作一团,一白一黄两具肉体,好似肉虫般纠缠在一起,翻腾交媾。二人的动作是如此的激烈,木制的马车仿佛都不堪重负,发出“吱吖吱吖”的响声。也不知淫合了多久,摇曳的马车逐渐变为了咚咚震响,在荒漠的夜晚里响了一整夜……
   
   待到第二日,红日初升,骄阳似火,商队的人员们都陆续车夫之时,这架马车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再也没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伴随着老马拉着货车前进,随行的车队在荒漠中留下一道绵延的足迹,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在荒寂的商道…..

第二十七章 软玉在怀

  “道友,请留步!”

  正驾着神风舟掠过重重山脉的韩立,刚服下几颗恢复丹药,却听得远方遥遥传来一道呼声。循声望去,是一支零零散散的修士队伍,约有三十余人,大多穿着灵兽山和掩月宗的服饰。

  韩立见了,面色有些难看。

  当日与萱儿师妹一行,没想到那燕家堡投靠魔道阵营,设下夺宝大会的陷阱,坑杀一众修士,韩立拼死血战才得以侥幸逃出,接着就片刻未曾停歇、带着伤势向着黄枫谷方向一路飞遁——眼下瞧见这七派修士,他心中暗自低语了两句:搞不好,其中也会有魔道渗透的叛徒…

  韩立本想错开这支队伍,直接远遁离去,却不想对面有两个眼尖至极的家伙,直接闪了几闪,就出现在前进方向上将他拦了下来。他只能在背后捏好了数张符箓,然后停了下来,静静看着两位领头修士逐渐飞到面前。

  “灵兽山,吕天蒙!”“掩月宗,宣乐!”

  两名筑基修士先后报了宗门名号,然后就见那掩月宗的俊俏男修,赫然展示出了一张七派联盟签署的征调令,态度正气而生硬地宣道:“道友,还请依令,加入我等队伍。”

  韩立看了看那张征调令,上面七派掌门的灵徽不似作假,但他心里却更加郁闷了!

  胥国的魔道六宗入侵,修仙界一场大劫在所难免。越国七派能不能挺过这一关暂且不说,但目前仅仅筑基初期修为的韩立,无疑只配作为炮灰;因此,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即回到洞府,马上闭关数十年再出来,而不是去掺和什么正魔大战。

  韩立正想着呢,对面这位容貌端正的男修,却是笑容满面地说道:“这位师弟,是否看清楚了,现在能否报上名字和修为,我们以后还要多多合作的!”

  韩立定了定神,看了看这位宣乐,乃是实打实的筑基后期,比自己高了两个级别,感受到对方无形中释放的神识压力,又瞅了瞅其身后陆续飞来的三十余名修士:其中筑基后的有三人,其余之人都是炼气期的弟子,这让韩立稍微安心了一些,最起码不像是执行什么高难度任务的样子。想到这里,他抱拳正声说道:

  “黄枫谷韩立,筑基初期!”

  虽然同为筑基期修士,彼此的修为都一望可知,但是处于礼貌,韩立还是老实的说出了口,毕竟对方可是筑基后期,修为比他可是高了不是一点半点的,他可不愿轻易得罪对方。

  就在这时,宣乐的背后,又远远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子嗓音。

  “韩师弟!”

  只见一名女子御剑飞来,她身穿一袭贴身细裁的杏黄衣裳,虽不见姿色外露,却更显身段窈窕玲珑,酥胸饱满,撑出浑圆形状,两瓣挺翘臀儿亦将裙摆高高耸起,随风摇曳间,露出的一双玉腿极为修长高挑。

  再看那俏脸,生的是细眉雪肤,明眸皓齿,更添几分清秀英气。

  不正是前些日子,曾对韩立追问过树林旧事的宗门师姐,陈巧倩。

  “韩师弟,你也在这。”

  “见过陈师姐。”

  韩立拜手示意,却不敢和她那一双盈亮美目有过多的视线接触。

  见到他和随行的这位黄枫谷女修相识,宣乐笑了笑,直道大家相逢有缘,这便领着一群人启程出发。而在行进的途中,韩立总算从其他修士口中,大概得知了此行的任务,是去加强一个储量较大的灵石矿场的防护力量,原先的警卫根本不足以抵挡魔道修士的小队偷袭。

  在知道任务不是当炮灰去和魔道六宗的人正面硬拼后,韩立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件任务虽然还有些危险,但只要小心一些,全身而退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他们这个灵石矿,只是较大的十几座中的一个,对方就是想要偷袭七派的矿源,恐怕也是要先找最大的几座下手再说。

  很快,他们这队修士终于到了越国边境的一个巨大荒原上。

  那露天灵石矿,就在荒原内的一条深达百余丈的大峡谷内。一行人直接飞进了这个被阵法掩藏的峡谷,开始紧锣密鼓地加强防御。

  ……..

  “不好了,魔道的人来袭了!”几个时辰后,矿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之极的尖啸声,接着,就有人大声在外面惊慌大喊起来,乱作一团。

  “大家切莫惊慌!做好接战准备!”

  伴随着一句响亮的娇喝,陈巧倩从人群中翩然飞起,神色凛然地漂浮在慌乱的人群上空,压住了众人恐慌的情绪。而在其身后的十几名炼气期修士,由于没见到宣乐踪迹,原本都有些惴惴不安,但见到这位筑基期的女修站出来了后,神情总算镇定了许多。

  “都到我这里来,启动四煞防御大阵!”

  修士们纷纷听从着陈巧倩的冷静指挥,聚集在了四煞阵的覆盖范围下,为其注入灵力。这波魔道来犯之人怕有数百,大都身穿红黄两色的衣衫,看旗帜似乎是分属两个宗派的修士。

  “都小心些,是鬼灵门和魔焰门的人。”
  
  陈巧倩祭出一口锋芒毕露的飞剑,丽影傲立在众人前方,裙摆飞扬,充满了玲珑英姿。

  很快,到了离四煞阵十余丈远的距离后,魔道的先遣部队已经全部显出了身形。然后,各种法器从这些魔修身上飞出,气势汹汹地直扑大阵而来。法器的奇光和四煞阵的青红蓝黄四色禁制的碰撞,发出了阵阵的如打雷一样的爆裂声,让下面的七派之人脸色微微一变。

  “青阳魔火!对方在召唤青阳魔火!”

  有些眼尖的修士认出了魔修们的意图,变得十分惊恐

  陈巧倩不由得秀眉紧皱,脸色也有些惊疑。这魔焰门秘法能以特制修士的生命力为代价,召唤出威力堪比结丹修士一击的魔火,哪怕是这座矿场的防御阵法,恐怕也难以抵挡。

  只见那些手持大旗的魔焰门修士围坐一圈,口中吟唱有语,挥舞的旗尖上忽然射出了一道道手臂粗的青色火焰。这十余股冲向空中的青色炎火,逐渐汇集成了一团直径数丈的巨大青炎火球,漂浮在空中巍巍晃动着,夺目之极。

  而很快,这些青色火球就在魔焰门的操纵下,化为了一股青色焰浪,直冲向四煞阵而来。

  这下躲在阵中的所有人,脸色都大变起来,惶恐之色传遍了所有的修士。

  “砰!!”

  那股青色烈焰终于和大阵的四色禁制冲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低沉的爆裂声,让众人的心一下子全都悬了起来。一旦阵法撑不住了,他们也将会是任魔修宰割的羔羊。

  “关键时候,旁人是靠不住的……”

  不知为何,陈巧倩耳边想起了韩立半个时辰前的那句叮嘱。

  那时候,他说要去矿洞隧道里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陈巧倩也就没有多疑。如今回想起来,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平静的神色,陈巧倩不禁心底一沉,终于想明白了此事蹊跷。

  “明明是宣乐和吕天蒙他们俩打头,拉着我们组建起这只队伍。可一直等到大阵要被破的时候,这两个修为最高的正道师兄又在哪里呢?那些被他留下来救场的师弟们,不过是是他们拿来舍弃的弃子罢了……”

  陈巧倩越想脸色就越是冰冷,虽然热心除魔卫道,但她也不是真的傻子。而今情况不明,以自己这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群魔道敌人面前连自保都够呛,更何况韩师弟的下落也……

  远处隐隐传来妖兽的咆哮,魔修们要发起总攻了。

  陈巧倩没时间多想,只能赶紧高声喝道:“所有人,集中我这个方向!”

  “汇聚灵力,维持大阵!”她的大声呵斥,一下子惊醒了许多人,纷纷将分散的灵力汇聚到一处,针对青阳魔火袭来的方向,加强了防护罩的威力。

  “轰、轰、轰……”

  只见那青色波浪一波接一波地不停撞击着四色光幕,使其闪烁荡漾个不停,但防御阵法的光罩总算是挡下了这可怕的魔焰,这让阵中的七派修士都暂松了一口气。

  可他们没有轻松多长时间,就再次提心吊胆起来。因为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防御大阵的四色光幕在青色烈焰的反复洗涮下,已渐渐黯淡了下来多了许多条裂纹,这明显是阵法将破的迹象。

  很明显,继续困守已是死路,陈巧倩虽然出身世家大族,却一点也不自昧顽固,当即做出决断,挥手示意其他人先行撤避,退回地下隧道。

  “阵法将破,大家速速退到矿洞隧道里去,结伴而行!寻路逃生!”

  这话如同巨石激起千层浪,立即就有七八个修士夺路而逃,大家齐齐涌入了灵石矿的某个地下隧道内。但是在刚进入地下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了整个峡谷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四煞阵,被破了!

  矿洞隧道也随之剧烈晃动了起来,并在几声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中,竟一点点的崩溃了。

  一时间,洞穴内部巨石纷纷砸落,整座山峰都像是崩毁了般,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哪怕筑基期修士面对此等自然伟力,也会被砸成肉酱。此刻想逃出去也已经来不及了,陈巧倩只能拿出韩立之前赠予自己的护盾符,运转灵力催动,在自己周身形成一个勉强抵挡的灵力护盾。

  “轰———!!!”

  终于,山体内部的洞穴发生了崩塌,无数的泥土巨石直接就把众人掩埋在了其下,整个地下世界变得漆黑一片。

  ……

  ……

  昏暗之中,陈巧倩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胸脯疼痛不已的同时,她感觉到有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的肩膀抱着扶起来,迷糊视线中,只见一个熟悉的男子脸庞,正是她此前诸多挂念的韩师弟。

  “陈师姐?你还好吗?”

  气若游丝的陈巧倩嘴角露出微笑,她看向眼前抱住自己的韩立,努力地挤出几个字:

  “你没事,太好了。”

  韩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颗丹药,喂到了陈巧倩嘴边:“陈师姐,先别说话,你的伤势不轻。这是疗伤丹药,你且吞下运化。”

  “谢过师弟了……”

  陈巧倩忍耐着胸口痛楚,张开红唇,丝毫没有怀疑地将丹药含入嘴里,略加运化,然后就努力地想要站起身来,却忽的腿下一软,就要摔倒。

  韩立连忙扶住了她,嗅闻着她身上的少女清香,鬼使神差地说道:“师姐,我来背你吧。”

  陈巧倩闻言,低着头,也看不见神色,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声好。

  于是,韩立接过了她白嫩玉手,然后转身蹲了下来。

  伴随着陈巧倩的轻盈娇躯贴上后背,一对挺翘的玉乳瞬间挤压而来,在那弹性十足的充沛肉感中,甚至能隐隐感觉到两颗蓓蕾的触碰。

  轻轻抱住她两条浑圆大腿,韩立深呼吸了一下,整顿好心神,背着她向前走去。

  陈巧倩本就浑身酸软无力,也只得任由韩立背着,自己双手垂在他的胸前,两团软绵丰乳压贴在他的后背,双腿也被他反手抱住,在羞涩为难的同时,却也感到了一种被男人保护的安稳。作为生在世家豪族的少女,还从来没有男人这样背过她,陈巧倩顿觉心里一片贴慰,不由得想到,若是韩师弟便是自己的道侣,该有多好。

  这样想着,陈巧倩不由得舒展开玲珑双臂,温柔地搂住了韩立的脖子,将脑袋也轻靠在韩立的肩膀上,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吹打在韩立颈间,有些痒痒的,这使得他有些难忍,忍不住稍微转了转脖子。

  只是,却恰好和靠在自己肩膀处的芳唇,微微触碰到了一下。

  !!!

  陈巧倩的唇瓣,意外地在韩立脸颊上来了个蜻蜓点水。两人立刻转过头去,皆是羞涩不已。韩立的耳垂微微泛红,陈巧倩的脸颊也是泛着一片红晕,她犹豫了一下,转移话题道:

  “韩师弟,之前因为陆师兄的事,你可能对我有些看法。”

  她趴在韩立的背上,自顾自地轻声说着,语调逐渐变得有些低沉。

  “其实,并不是我自己选择的他作为道侣…”

  “但,身为家族的长女…有些事,我也无法做主…”

  “只是没想到遇人不淑,如今———”

  “算了,不提也罢。”

  也不知为何,陈巧倩并没有提起那日在太南山树林里的事情。而韩立却是想着自己的忘忧丹没有白喂,看来,陈师姐并没有想起那时的意外,不由得心中放心了许多。毕竟,他可不想别人知道陆云风是死于自己之手。

  随着山洞里的路途颠簸,原本抱着陈巧倩大腿的双手,逐渐有些控制不住她娇躯的滑落,韩立只得稍微向上提了提位置,转而用双手托住了她的一对翘臀。

  “嘤~~”

  陈巧倩的香臀浑圆水嫩,挺拔丰软,手感十分惊人,但韩立能感觉到,她一瞬间就绷紧了全身,娇躯十分紧张,显然没想到自己会忽然抓住了她的臀瓣。

  此刻的陈巧倩芳心大乱,她能隔着衣裙感觉到,韩立的五指大大分开,笼罩着自己的两瓣水嫩翘臀;而随着行走的微微起伏,那原本只是简单托举着蜜臀的双手,相对而言,好似在主动地揉捏起了她美妙诱人的雪腻臀肉。

  韩立此刻也觉得着感觉无比奇妙,陈巧倩那一对丰腴圆润的美乳紧紧地压着后背,软绵绵的,很是舒适,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同时紧夹着自己的腰,犹如鞍马架子。他只是将右掌轻轻按上她丰腴的臀股,隔着下裳微微用力掐紧,便能到那翘臀的股肌团实,肉感十足。

  只需颠了几下,韩立便顿觉紧绷弹手,有些爱不忍释;十指犹如陷入一团热呼呼的美肉里去,被夹紧的臀肉挤溢出来,腴润之外,更带有几分结实的弹力,让他可以清楚摸出硕大的圆弧,更感受到那紧凑蜜臀的轮廓,是何等优秀,足以勾动任何男人的情欲肠丝。

  俩人沉默不语,韩立背着她倒是不觉得累了,走着走着,不知又走了多远,

  而陈巧倩却早已被他颠得花枝乱颤,两点樱桃核般的微硬乳肉,羞涩摩挲着韩立后背;张开的腿心香胯,则被他后腰硬挤着,腿根相抵,磨得又湿又热,让陈巧倩清清楚楚感受到了身体里那股酝酿发酵的春意。这般旖旎羞人的风情,让陈巧倩逐渐难以坚持了,只能开口道:

  “韩师弟~嗯~放我下来吧~”

  “前面有亮光,就快到了,不差这几步。”

  韩立此刻着急找到出口,并未在意她的话语。

  这一路被他背着,陈巧倩的娇躯早已被撩拨得异常兴奋,此时更像是被火烧一般,十分的痛苦难熬,却又无处发泄,眼看快到出口,她也只好默默忍着,难受至极。

  当踏过最后一道巨石,见到的是一处较为宽敞的石洞,洞外隐隐有清辉遍撒,照耀得洞内格外敞亮。韩立这才将她放下,两人一同快步走向山洞外。

  走出山洞,已是夜晚,但见繁星满天,四下里虫声唧唧,忽听得山道外有人行来。韩立五官通透,耳音便亦及遥,心念一动,当即藏匿在了洞口巨石的后面。

  过了好一会,听到山道上人声渐近,人数着实不少,星光之下,见一行人均穿黑衣,瞧其装束全是魔道修士,其中领头一人腰缠黄带身着红裳,正是那曾和韩立大战一场的王婵。其余高高矮矮的共有三十余人,过半都是筑基期修为,全都随在其后,左顾右看。

  韩立吃了一惊,心想:他们在这此徘徊,莫非想守株待兔?难道是得了矿洞地图,圈定了这片山脉,特地等我们一个个走出隧道,轻松捉了去?

  他不敢露出身形,压低了灵力波动,微微抬眼向天上望去,只见影影绰绰的站着三四十人,心中一凛:不知是有多少筑基修士在压阵?这鬼灵门精锐怕是都在这里了,如果他刚才真随意飞了出去,怕是要被瞬间围困,当场毙命都有可能……

  韩立当即矮身钻回了山洞里,弓腰疾行,和陈巧倩说明了利害危险。于是,两人只能放弃了近在咫尺的洞口,转身返回,来到那来时的许多岔路口,一个个地尝试……

  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人依旧被困在幽深错乱的山洞里,寻不到出处。

  情急之下,陈巧倩有些躁了,祭出几件法器,向着山壁就全力轰击了过去。

  “砰!!!”

  即便竭尽全力砸出了大堆碎石,但眼前的厚重石壁依旧岿然不动,犹如只是一头巨兽掉了些皮屑。果然,对于仅仅筑基初期修为的两人而言,这座巍峨雄山还是不可逾越的囚笼。哪怕是结丹期修士,恐怕也无法轻易击穿如此绵延厚重的山体。

  气恼上头的陈巧倩,刚想运转全身灵力,再发动几次攻击,却突然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疼痛。接着便是美眸恍惚,无力瘫软地靠在韩立身上,竟昏迷了过去。

  “陈师姐?!”

  韩立有些被惊吓到,连忙俯身为她把脉。

  这一查才发现,陈师姐方才在山洞坍塌时受的伤比自己想象得还要重很多。眼下浑身灵力枯竭,方才又强行运转法器,一时冲击了要害经脉,内伤之重,恐怕短时间经不起任何折腾了,看来得为她尽快疗伤才行。

  山洞里到处都是潮湿寒冷的环境,韩立只能背着陈巧倩,就近寻了一处略微平整的岩洞。他派出傀儡蜥蜴,让它们找来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围成篝木堆的形状,然后随手搓了个火弹术,丢进细枝柴篝里,劈哩啪啦一阵烈响,柴堆顿时窜出火舌。

  ……

  夜逐渐深,空气变得阴寒,头顶的石壁上还不断有水珠滴落下来,淅淅沥沥地,如雨一般。
  
  陈巧倩柳眉紧蹙,双手环抱着自己,似乎正在忍耐着极大痛苦,瑟瑟发抖。

   看到这,韩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套衣衫,想要盖在陈巧倩身上。这时才发觉,她身上湿衣冷若冰雪,在她伤势下无异于雪上加霜。

  他心中微动,双手将师姐抱入怀中,催动灵力,试图予她温暖。

  陈巧倩缩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双目紧闭。那惨白的唇靥既美又怜,俏美秀丽的小脸白得微带透明,除了隐约透出的细细青络,再无其他色泽。

  韩立伸出两指,凑近了她的脸庞,不仅肌肤毫无温度,连气息都几乎感觉不到,心知不妙:(她浑身衣物已湿,穿着不但不能保暖,反而加速失温。)

  于是,他抬起衣袖,将陈师姐被水珠打湿的长发擦干,动手替她将腰带除去。而随着外衣裘襟被一寸寸剥开,一副美绝艳绝的胴体也逐渐展现在眼前:

  她贴身穿著一袭鹅黄香罗衫子,窄袖短襦、前胸对襟,衫下着了藕色的绣蝶锦缎肚兜,兜缘掩住双乳,只露出粉颈、锁骨上下的雪白肌肤,样式秀丽,含蓄中又显出女子的婉媚动人。

  尽管内里罗衫单薄,益发衬得她肩臂极其纤细,然而线条润致如水,丝毫不见骨感。而虽有衬衣裹覆,但细密透气的材质着实容易淋湿,仔细一看,才知她全身的鹅黄罗裙、裙中细裈,乃至绣鞋罗袜都无一幸免,湿透了已经。

  韩立强忍心下砰然,不敢把力用实了,双手虚扯布料,想要一一为她除去。

  他将俯下身子,陈巧倩的双腿慢慢被挤分开来,手掌越过她圆滚滚的美臀,沿着又深又紧的股缝下探,却忽然摸到一块湿黏绷紧、丝丝滑溜的裙布,底下所覆的美物饱满,凸如一只饱熟的小桃,隔着布层仍摸得满掌圆厚肥美,丝毫不比臀瓣逊色。

  而当触摸到那块敏感软肉的一剎那,韩立倏地一惊,裤裆里几乎瞬间就产生了一种强烈至极的喷薄冲动,膨胀坚硬的下体洪涌勃发,难以自制。

  “嗯~~~”

  陈巧倩睫毛微颤,娇躯震得一下醒来。

  两人目光相对。

  火光噼里啪啦作响,男女忽然陷入一片寂静,似乎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若是一般女子醒来,突然发现自己靠在男子怀中,甚至于衣衫微乱,腰带被解,必是又羞或怒,可陈巧倩却全无这种表现,神色平静,只是略微有些羞涩,偷觑了一眼韩立。

  韩立怕她误会,急着要解释,陈巧倩却只是轻声柔道:

  “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却给了人最大的宽慰。

  温暖火光照耀着两人,陈巧倩浑身无力靠在他怀中,好似恋人相拥依偎,而韩立此时无论有无亵渎之心,以她的玲珑聪慧,又如何感受不到?

  与太南山脉里的那香艳一夜所不同,韩立从未与陈巧倩如此暧昧的接触过,更别说似她这般绝色美人在怀了,难免露出几分尴尬。

  “陈师姐,好些了吗?”

  陈巧倩轻轻点头道:“多谢韩师弟照顾,现在感觉好多了……”

  韩立听得心中一荡,只是还未来得及多想,陈巧倩已然愁道:“只是我伤重之体,恐魔道不会善罢甘休,就怕连累了韩师弟,不知何时才能逃出去。”

  “魔道肯定都以为我们全都葬身地底,一时半会儿不会找到这里的。”

  “此处非久留之地,只可暂避。”陈巧倩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韩师弟,待今晚过后伤势好些,我们便速速离去吧。”

  “只是师姐伤势不轻,只歇一晚就要再次颠簸,恐对身体不利。”

  “无妨,熬过今晚,会好许多的。”

  她容颜清冷,语气几分恍惚,几分淡然。

  韩立听的此话,也只能点了点头。

  而低头时,目光不经意之间窥见她胸衣所在,那若隐若现露出的乳沟,雪白诱人至极,而他目光顺着她乳沟深入之间,便再也看不到其他。虽是如此,隔着胸前轻衫也能看出里面两团曲线极美的浑圆…韩立登时全身皆热,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犹豫道:

  “师姐,就不担心我…作出不轨之事吗?”

  “我信任韩师弟,绝非陆云风那种人。”陈巧倩望着堆起的火光,轻语道:“倘若不是,那也是我陈巧倩咎由自取,看错了人,怨不得谁……”

  “更何况,我本来就已经和韩师弟……”

  韩立恍惚间听得有几分失神,而陈巧倩的话到了后面就越来越细声,直至微不可拾。

  “师姐方才说到什么?”

  陈巧倩似是累了,也没有回复这句话。

  只是这清冷美人的容颜,出奇的有了几分红晕。

  感受怀里娇躯逐渐变得没有那么冰冷,韩立心中也安稳许多。陈师姐无疑是个绝色美女,如今又是衣衫单薄靠在自己怀中,温香软玉不说,男女肌肤相亲实在惊艳,只是韩立对她只有同门之情,虽然有几分男子本能之欲,但也对她并无亵渎之心。

  不过这时他才念及,两人这番动作终究授受不亲,哪怕留恋,也还是觉得应当将陈师姐的娇躯放开。却没想到,韩立甫有点动作,陈巧倩的螓首就微微动了动,向他怀里更深处钻了进去,好似暖兔抱炉,还娇哼了一声,又软又柔,细若蚊鸣。

  “嗯……”

  (师姐好像,并不想脱离自己怀里……)

  韩立愣了一下,随后不敢再多想,只能虚抱着陈师姐的娇躯,静静无言坐在火堆旁。陈巧倩则躺在她怀里,缩着身子,闭眸休息,两人都达成了一股无声的默契。

  昏暗冷清的山洞中,二人姿势暧昧,韩立双臂环抱着她,佳人清谷幽兰的香气也在包围着她,不说她雪白肌肤丝滑,便是抹胸内的浑圆饱满,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对男人极致的诱惑。好在韩立此刻全心为她挡寒生暖,并无什么杂念;而陈巧倩在珍贵的歇息当中,静静疗养伤势中,也可以感受到师弟对她的这份尊重,芳心安定。

  但少女幽香细细,透出温热的颈领间,直熏得韩立心猿意马。绝非是胭脂水粉之类的庸俗气息,而是自然天生的肉体美嗅。他怕被当成登徒子,没敢低头多看,只余光投去一瞥,见那浓睫弯似排扇,琼鼻尖尖、桃腮透红,挺翘显眼的下巴含在胸脯前,凑成一副绝美的仙子睡容。

  不知不觉地,韩立看定住,入了迷。

  山洞中冰凉的空气,夹杂着湿润的雾气迎面扑来,朦胧不清,一切都在寂静之中。

  夜里寒意侵袭而来,而韩立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全身都燃烧着火似的,只因怀里抱着这样一位美的仙子,令他竟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她侧身依偎在自己臂弯里,轻轻靠着自己的胸膛,好似已经睡着了,可那绝美的容颜即使在小憩时刻,都美得那么惊心动魄。

  “噼剥……”

  火堆里,木柴静静燃烧着,但韩立的心跳却愈发紊乱。

  橘黄色火光起伏不定,明暗交换,一闪一闪映着她的脸颊,时而左,时而右,反倒更加凸显出她完美的五官——那么挺的琼鼻,那么密的眉,那么翘的睫毛,那么嫩的唇瓣…..如此美而如此绝的容颜,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

  她的红唇太过诱人,让他不禁去想起曾经太南山脉那一夜的春风,若是此刻偷偷在她红唇,吻上那么一下,那种感觉,又该是何等的美妙?

  妙龄佳人,本来就对男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更何况是这般个性鲜明而身材窈窕的天骄仙子,这简直是翻了百倍千倍的诱惑。韩立此时此刻就在经历这种无声无息的诱惑,目光在她完美的娇躯上游移着,偷偷看着。

  看着看着,韩立甚至觉得自己此刻的目光,都是在亵渎师姐,一种愧疚的罪恶感浮上心头。让这一刻享受而又煎熬:虽可以肆无忌惮去欣赏,去看她,冰清玉洁的脸庞和修长婀娜的娇躯曲线,却不能无所顾忌的,去摸上一摸,吻上一吻。

  也恰在这时,陈巧倩的睫毛轻轻颤动,不知梦到了什么,皱了下眉头,然后便像熟睡的婴儿般,在韩立怀抱里微微蠕动身子,调整了一下睡姿。

  这可要了命。

  她如缎的乌黑秀发本垂在胸前,而这一动,乳峰颤颤,白肉晃晃,偏偏有几丝鸦青,落进了那雪腻顺滑的凹壑里。闻着陈师姐身上散发的清香,眼底是那饱满挺翘的白嫩圆乳,这一刻,韩立只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下意识地,手掌捏了两下。

  阵阵触电般的酥感流过全身,而他也在这一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软。

  那种软,几乎是对于硬这个字的完美对比:老天爷在创造这具美丽胴体时,究竟施展了什么样的神奇妙法,才能使这无比纤细的身子拥有如此动人的柔软触感———

  ———也让韩立这才意识到,抵着他胸膛的,不是凡物,而是一对浑圆饱满到难以想象的胸乳,就仿佛两人四臂之间,全都被又绵又软的乳肉溢满,连尖端的两粒细小豆蔻也比寻常乳蒂加倍柔嫩,无论怎么掐挤都碰触不到胸肋;肌肤上的芳草清氛被两人的体温一蒸,幽甜里别有一股融融腻腻的乳香,闭者眼睛就能想象出那一双峰峦起伏的柔软巨物。

  “呼~~”

  韩立鼻孔里喷出一股火热,他只觉自己硬到阳具闷痛的境地。在他的裤裆里,那狞恶的肉蟒已经饿得不行,它膨胀、翘挤、弹跳着,突进陈师姐并不紧的腿根娇腻处;那硕大的肉菇卡着蛤嘴蜜缝,悬殊的尺寸差距几乎使他精关失守。

  就在理智与欲念天人交战之际,陈巧倩“嘤”的一声,悠悠醒转。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但这一次,却和之前截然不同:此刻的男女眼里,都多了一份隐隐的情欲。

  他的头垂得很低,离师姐的唇很近,呼出每一股热气,都喷洒在她光滑的脖颈处。而她似乎也在紧张期待着什么,微眯着眼,抬起了下巴,缓缓献上了红唇。

  一双妙目眄流,柔媚的眼帘闪烁间,藏着水雾朦朦。

  “咕~~”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那如同玫瑰花瓣一般的嫩唇,光滑水润,近在咫尺。
  
  抹唇微张,露出她漂亮的贝齿,更氤氲出袅袅如兰香气。

  韩立顿时浑身炽热,不断喘着粗气,强忍着不去看那半露春光的雪乳,不去想脑海里那些狂艳淫靡的画面,更不敢去面对陈师姐的无声邀吻。

  “师姐,我……”话还没说完,韩立就已经僵了身子。
  
  陈巧倩的唇,贴了上来。
第二十八章 寒洞生春
  
  
  温润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

  轻轻触碰,慢慢厮磨。

  那花蕾般清甜的鼻息有如一股风,更似一杯醇酒,浇得他迷醉。

  被突然袭击的韩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被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凑到嘴前,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唇和齿。明明都紧张得微颤,但却还在轻吻着他的唇,撩拨着他的心。

  韩立的欲火,在这一刻,被陈巧倩的主动点燃了。

  他按住师姐的肩膀,推开来,两人嘴间拉出银丝。

  “唔……”陈巧倩还没反应过来,韩立就压了上来。他狠狠地将陈巧倩抵在地面,高大的身躯压着她,低头亲吻。

  这个吻来得突如其来,激烈又霸道,她丝毫没有心理准备,舌尖就被勾住,放肆缠绕。

  “韩师弟!师弟…唔……”
  
  陈巧倩的声声娇呼被堵在红唇里边,被饥渴难耐的韩立不停索取着口中香甜。他一只手搂住她的细腰,用粗糙的手掌在她背部来回抚摸,动作急躁而狂野;舌头很快也探进她嘴里,疯狂允吸着甘甜的香津,含住了一连串娇媚无奈的喘息与令人血液沸腾的娇吟。

  陈巧倩挣扎无果,似是放弃了,承受着韩立的激烈索吻。

  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渐渐地,她也放松了身体,主动回应起他的吻。似是被吻得动了情,陈巧倩藕臂轻抬,搂住韩立的脖子,仰着头和他热情拥吻。

  师姐的唇,软软的,嫩嫩的,像是花蕊霜冻,让人想要一嘬再嘬。

  他滚烫粗大的舌头在陈巧倩的小嘴里使劲翻搅,抢夺汲取她香甜的津液,更缠绕着那灵巧软舌,缠缠绵绵,难舍难分,交织成一片啧啧水声与吞咽腻声。

  本就玄阳之体的韩立直吻得气血上涌,经脉里奔涌着沸腾欲火,让他恨不能直接将眼前的佳人吃进肚子里。他喘息着,将粗重的手掌伸进她领口里边,毫无阻碍地触摸着她雪肩丝滑,愈发用力搂紧了她,好似要揉进了胸膛里去。

  “唔…嗯唔……”陈巧倩被这般激吻得有些受不了,面色愈发晕红,两边雪臂玉手缓缓往下,抚摸过他坚耸火热的背部,一路来到他的腰窝,轻轻搂住。
  
  “嗯……”

  陈巧倩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部跟着上下起伏。她双手轻抚着韩立那滚烫鼓动的臀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浓烈男人气息,像一团烈火正拥抱着她。

  终于,快要喘不过气时,韩立才舍得放开她那快被啃肿的红唇,紧紧搂住陈巧倩的腰肢,胡乱耸腰,只想要进一步发泄澎湃欲火。
  
  陈巧倩能感觉到他勃起的粗壮性器撑起裤裆,正一下一下戳着她的腿缝,隔着布料来回摩蹭着自己同样兴奋贲起的私处,越来越硬,越来越用力……
  
  “撕拉———”

  伴随着划拉一声,她两边香肩的外衣被韩立一把撕裂,露出大片绣花的锦缎抹胸,半遮半掩地包裹着两团傲人高耸,晃眼颤动。

  正是热燥欲深的韩立,看着此情此景,哪里还压制得住玄阳之体的爆发,瞬间就浑身肌肤充血,两眼赤红,扑了上来。她精致秀美的藕色抹胸,在粗暴撕扯下随声裂开,两座雪腻诱人的饱满峰峦再无遮掩,掀起一阵波涛汹涌。布料被撕烂的声音不绝于耳,逐渐露出一块块崭新的白嫩肌肤,直到陈巧倩一袭长裙罗衫全都被撕得干净,将整具修长高挑的美女玉体,尽数展露在空气中。
  
  细腰如柳,圆乳如瓜,凹凸起伏,妙不可言。

  尤其是陈巧倩那一双精致如细瓷般的修长美腿,纤细得不可思议,没有半分破坏曲线的硬骨青脉,修长的玉趾浑圆并敛,像雪捏的一般晶莹可爱。

  而当韩立顺着笔直紧并的双腿一路上望,更是发觉她臀股滚圆,肥瘦半匀,肉感十足,美得半点也不真实。比这还富有肉感的,只有那高高贲起的饱满耻丘,上头覆着芳草般的茂密细茸,美妙的倒三角形顺着涡卷向上舒展,仿佛两腿间栖息着一只乌黑柔亮的冶丽蝴蝶;蝴蝶的尾端裂开两瓣粉嫩,微露出一点晶莹湿润的小肉芽儿。
  
  看着看着,他不由得打了个颤,只感觉脑中那一根弦‘啪’得断了。

  沉睡的欲望野兽已经苏醒,韩立只感觉浑身热量汹涌,简直要透顶蒸腾,当即脱下衣裤,展露出胯下那一根和他外表极为不符的狰狞阳具。

  衣物做垫,山洞做房。
  
  他压在陈巧倩身上,掰开修长白腻的大腿,一股脑得就将胯下肉屌往里塞去。陈巧倩赤裸的腿股酥滑至极,仿佛贴肉匀开一层极细极细的粉末,勃昂的肉茎才贴着她的大腿滑至小腹,尖端已在雪肌上抹出一条粘腻的透明液痕。
  
  “嗯……”

  而陈巧倩感受到腿缝深处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趋骨酸痒,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娇喘。
  
  回首往昔,同样是最为神秘珍贵的私处,再度被韩师弟的那条滚烫男根顶住,陈巧倩的心境却与太南山林里那夜截然不同。在情欲波澜和心中爱意的双重作用下,此刻的她只觉秘裂蛤口空虚而酥痒,下身也不由自主的泌出更多爱液,只期待着心里人的这根阳物能填满自己,以此印证她的一片真心。

  而韩立这边,顶耸了没几下,整颗龟首都沾满陈巧倩的蜜汁爱液,变得油光锃亮,狂性十足。他也不再墨迹,腰臀下沉,用力一挺,龟头撑开花瓣,往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剌去。

  肉屌瞬间深陷膣肉包围,那既奇又美的滋味舒服得他头脑发晕,全身涌过层层颤栗,甬道里肉壁强烈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挤出去一样,急得他抱紧陈师姐毫不停歇地往深处插去,不断突破障碍,把小半根肉棒都插了进去,层层叠叠的玉穴洞璧也随之紧紧夹阻了他。
  
  “噢~~~~”
  
  爽到天上的韩立美得飘飘欲仙,全身筋骨都酥软了。
  
  “嗯……好疼….”

  而被压在身下的陈巧倩被巨屌贯入,直疼得清泪直流,美眸含情湿润,原本挺翘漂亮的高马尾也散开了在肩后,两条盈盈雪臂搂住了他,附在耳边柔弱娇道:
  
  “慢些,师弟,我是你的。”

  韩立当即挺着粗长肉棒,撑开她湿漉漉的蜜穴玉洞,长驱直入攻了进去,顿觉花径里边淫水沛盛,火热销魂,湿滑洞璧紧窄难行,阻碍重重。他硬是仗着自己硕大棒头硬挺,这才一路撑开洞璧关隘,势如破竹地顶到洞底。这才感受到数不清的软糯膣肉,毫无缝隙地包裹着他狰狞茎身,美妙滋味言语难当,当真是让人欲仙欲死的仙子圣地。
  
  “嗯~~~~”

  两人结合的一瞬,陈巧倩猛得后仰雪颈,红唇里吐出诱惑至极的柔美呻吟,也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见得那雪白胴体也在韩立身下来回扭动起来,下体蜜径也顿时缩紧了七八分,像羊肠膜管似的,牢牢裹住了韩立肉屌,带来难以言喻的紧感。
  
  而韩立爬在她温香软玉的高挑身材上,胸膛压着两团乳峰,再加上肉屌深深插进了师姐蜜穴深处,享受到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只觉得全身一下子都陷在了温柔乡里,销魂荡魄。
  
  陈巧倩则为自己那脱出口的妩媚呻吟,羞得面红不已。此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韩师弟完完全全地给充实了,那又疼又美的快感也在侵袭着自己。
  
  她不由得张嘴,轻轻咬在他肩膀,撒娇媚道:
  
  “疼……”

  佳人软语,如蜜甜,亦如春药般催欲。
  
  韩立这番探出她幽谷甬道深浅之后,便直接将肉屌微微后抽些许,随后腰马合一,开始不留情的抽插起来,如同铁匠拉风,好似力士舞柱,威风凛凛。
  
  “嗯啊~~~~”

  陈巧倩膣腔内的甬道嫩肉被那龟棱刮得一阵颤抖,又酥又麻,快感之下,情不自禁的微摆纤腰,下意识地想要获得更多刮蹭厮磨。
  
  而这也逗弄得韩立情难自抑,越为兴奋,抽插的幅度也随之增强,变成将肉柱退至穴口,再整根肏入的大开大合。这番强度乍提,只数下,空虚与快感就交替袭来,陈巧倩初经人事,哪堪如此粗暴挞伐?没几下便讨饶,姿态诱人地仰着雪颈喘息道:
  
  “师弟,轻些…嗯…轻些……”

  那粗长阳具来回剐蹭着甬道肉褶,还频频顶撞到蜜穴花蕊,直插得陈巧倩春情荡漾,又酥又美,舒服得美目半闭,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都主动攀上了韩立的腰杆。

  哪想到,仅仅过去片刻,韩立便愈肏愈猛,已是开始狂风暴雨一样猛烈抽送。但见两人性器结合之处,一根粗壮肉屌来回进出着粉嫩玉洞,伴随着陈巧倩的娇喘与媚呼,噗嗤嵌合之声不绝于耳。
  
  陈巧倩只能无奈地伸长雪白玉臂,紧紧搂着爱郎后背,红唇里忍不住溢出诱人的呻吟:
  
  “啊…好大…嗯…好厉害…嗯啊……”

  见到平日里习惯独来独往,性格自尊自强的仙家师姐,此刻却裸体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干得露出一副截然不同的娇艳媚态,韩立只觉得热血更加贲张、肉茎更加暴胀,动作不缓反疾,力道不轻反重,几乎将整根阳物全数退出蜜洞,随后便是重重一击,粗圆龟头直捣黄龙,重重啄在了敏感花芯之上。

  “嗳~~~”

  陈巧倩双眉紧蹙、娇呼一声,只觉这一下几乎插穿她的肺腑,顶进她的心里,痛楚而快美,仿佛被一道电流流过全身,发出一声高亢而醉人的娇啸,纤腰不由自主的向上弓出一条诱人曲线,娇躯颤抖不止,竟是小小泄了一回。

  然而如此粗暴的一击,却只是玄阳之体爆发后,韩立的泄欲前奏。只见他一声粗吼,腰上动作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强,整条肉棒在陈巧倩的湿润娇穴中左突又插,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尽根塞入仙子的紧致蜜屄当中,重重撞击着穴芯嫩肉,每一抽都将仙子膣腔内的甘露与蜜液带出,四溅如洒。

  “师弟…慢些…啊…好、好麻…嗯啊…慢啊、慢些…里面好、好难受的…嗯呃…好痒…师弟…好师弟…你快、快些呀…啊啊……”

  陈巧倩已经被抽插得情动如火,凤目迷离,口中樱唇中不时溢出呜咽的喘息和诱惑的呻吟。她柔情无限地拥抱着正在自己身上大肆蹂躏的韩立,娇唇一遍遍轻呼着:
  
  “快些…嗯…师弟、好师弟…快些……”
  
  “嗯啊…好痒、也好舒服…啊…嗯啊…师弟…啊…爱我…啊啊啊啊……”

  拥抱缠绵着的男女紧密结合在一起,逐渐交融。

  韩立不断加快着抽送、猛搞花心,陈巧倩被肏得浑身酸麻,她双手抓紧身下垫着的衣物,丰腴滚圆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幽谷甬道更加突出,迎合着师弟的大屌抽插;她快活得樱桃小嘴呻吟不停,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般不断上下跳跃,左右抖动……

  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面色潮红,媚态娇艳地一个劲呐喊着:“啊…师弟…嗯啊…师弟…爱我…师姐…好快活呀…啊…好美啊…呃啊啊啊……”

  平日总是清冷仙子模样的陈巧倩,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能够对着自己衷情的心上人释放爱意,自然是会毫无保留,全部献出自己娇躯里深藏已久、纯粹而热烈的情欲!而陈师姐的柔美呻吟以及那淫艳诱人的神情,自然刺激得韩立也爆发出了原始野性,欲火更加暴涨,紧紧抓牢了陈巧倩那雪白纤细的小蛮腰,粗暴狂乱地尽根狠抽猛插,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
  
  “噗嗤…噗嗤……”

  每当火烫肉屌一进一出,陈巧倩的幽谷蜜唇一张一合,那鲜红的膣腔媚肉,也就也会随着抽插韵律而翻出翻进,带出淅淅沥沥的春水,顺着臀沟,濡湿了大片衣物。
  
  而韩立一边用力抽出插入,一边还在本能使用着《周易参同契》的双修技巧,不断旋转着臀部,使得膨胀的龟头在蜜径深处频频研磨着花蕊嫩肉。
  
  陈巧倩被磨得赤麻酸痒,韩师弟的坚挺肉屌愈插愈急、愈插愈掹,干得她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入宫房,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抽搐着、痉挛着,她的膣腔肉褶也随之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龙头,让韩立爽得无以复加,美妙难言!

  韩立把陈师姐抱得紧紧,胸膛压着她那双丰硕饱满的乳球,伹觉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好似两颗紧绷的水球。而肉屌插在又暖又紧的蜜屄小浪里,舒畅极了,泡得他欲焰高炽,当即抬起屁股,一阵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陈巧倩花心乱颤。

  “嗯…啊…师弟…好师弟…师姐要碎了…嗯啊…要碎掉了啊啊啊……”

  陈巧倩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只见她美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双颊爬满香汗,双手双脚更是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了韩立的腰身,频频撑着娇躯上挺,让那根炽烈滚烫的巨屌,将她彻底塞满,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韩立的巨龙就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穴心深处所那种充实快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比起任何幸福都要美上百倍千倍,她忘了羞耻、抛弃了矜持,长长地淫浪呻吟……

  “呃啊…哈啊…”

  韩立喘着粗气,用足了劲猛攻狠肏,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陈巧倩更是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蜜臀拚命挺耸着去配合韩立的抽插,舒服得春水猛泄、魂飘魄渺……

  “暧啊…师弟…呃啊…我要飞了…哦哦哦…要飞上天了…美…恩哦哦哦…太美了…师姐要美死了…恩啊啊啊啊…要丢、丢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巧倩突然张圆了樱桃小嘴,一口咬住韩立肩膀,腰肢紧绷,来对抗下体的疯狂颤栗。
  
  幽深甬道里蜜汁一泄而出,韩立瞬间感到龟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无比舒畅,紧接着背脊就一阵酸麻,他拚命咬紧了牙关,将腰身狠命向下一顶,龟首重重戳在陈巧倩的花芯之上,捣得她媚肉崩溃花蕊绽放,随后肉屌激烈律动,阳精强猛射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波喷射,都是一股烫人的精浆。十余股浓郁无比的滚烫阳精,全都激射在了陈巧倩的花房里,将绝美的仙门师姐给彻底充满和占据。陈巧倩的宫房则在极致高潮中敞开了门户,全盘接受着这一波波来自心上人的强烈喷发。
  
  在极度兴奋之下,韩立这元阳之精也多得惊人,待到发射完毕,陈巧倩竟觉花宫内之已渐有饱涨之感———加上蜜穴深处传来的充实感,与被心上人灌满阳精的幸福感,还有挑破情意的紧张刺激,这些思绪全都汇聚在她胸臆中缠卷萦绕,冲击心防,令这俏丽佳人神色又羞又甜,媚中气质荡人心魄。

  陈巧倩的双眸里盈满了娇媚爱意,抱紧了韩立。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噙着泪,带着无比幸福的满足感,柔声道:

  “我终于,把自己交给你了。”

  她胴体如玉,玉穴紧凑,洞璧里边丝滑火热的汁水还毫无缝隙地裹着韩立肉屌,诱惑着人往里深进,又看到她梨花带雨的娇艳模样,他当即就捧住她绝美容颜就狠狠亲了起来。

  陈巧倩感受到了师弟对自己的占有欲望,心里却满是甜蜜,当即将唇瓣一张,让对方的舌头闯入,在她湿润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处舔舐。他一会儿舔舐陈巧倩樱桃小嘴的上颚,一会儿舔舐美妇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又吮又咂,无所不至。
  
  “唔嗯…哼嗯……”
  
  韩立舔得陈巧倩芳心痒痒的,很快就再度欲念萌发,情欲高涨,她情不自禁双手勾住韩立的脖子,将湿滑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先是主动地将香舌绕着韩立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它吞进自己小嘴,或吮吸着韩立的舌头、或轻咬韩立的下唇……就这样,俩个男女相互舔舐着,唇舌互卷,津液互渡,最后,两人的舌头就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唔滋…唔嗯…滋唔……”
  
  两个人你舔着我,我舔着你,颈项交缠,热烈湿吻起来…..

  唇舌交战的同时,韩立的肉屌还插在陈巧倩那湿泞至极的肉缝里,缓缓耸动。
  
  “咕滋…咕滋……”

  男女交合的地方彼此融为一体,沉浸享受着彼此性器摩擦的快美滋味。时间流逝中,韩立摆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陈巧倩不由得脱开亲吻,开始在他身下张着红唇失声乱叫。

  身为玄阳之体,韩立的性欲本就远超常人,哪有这么容易熄灭。
  
  还在亢奋状态的他神智混沌,只想着继续发泄欲火。于是他干脆直起身来,跪坐在陈巧倩美腿之间,看着她粉嫩玉穴被肉棒撑满的汁水狼藉模样,探手过去揉住她两座浑圆颤动的玉峰饱满,胯下肉棒同时开始在里边疾速抽送。

  这还不够,他一个翻身,就将陈巧倩的娇美身躯压在身下,当即便提前上马,再肏一轮。

  梅开二度,这一次交欢明显变得激烈许多。
  
  陈巧倩的雪白玉体被翻过来,四肢撑地,摆成极其诱惑的撅臀姿势,更见其身材修长窈窕,曲线诱人。诱惑得韩立赶紧挺着一根巨物,趴在她雪白美背上,伸出两手揉着两团浑圆乱颤的双峰,急急忙忙从后猛干进湿滑玉穴,动作猛烈抽送起来。
  
  “哼…嗯……”

  陈巧倩不由得娇喘一声,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只怪那韩师弟肉屌塞满蜜穴的感觉,好胀、好饱,实在美妙!她忍不住微微收缩着臀肉,时而轻轻耸动,时而旋转腰肢,膣腔媚肉死死咬住肉棒。
  
  这股火热紧窄的感觉让韩立腰背都酥了起来,龟头来回刮弄着柔韧膣肉,酥软快感顿时侵蚀至全身。他转而改为抱着师姐的雪臀快速挺动,用力之大,直顶得她娇躯不稳,身子不断带有惯性地往前晃动。也多亏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充满弹性,足够承受住韩立的凶狠撞击,不断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

  本是清冷端庄的仙门师姐,此刻犹如母狗跪地,两瓣雪玉美臀直抛,胸前一阵乳浪汹涌,乌黑秀发散乱落在香肩,仰着绝美容颜,诱人红唇里不住吐出娇声浪语:
  
  “嗯…啊…嗯啊……”

  随着身后韩立的激烈肏弄,陈巧倩那两条跪地雪白美腿不住抖动,晃眼间,一抹神秘诱惑的乌黑芳草,也是挂满透明汁水:只见其间,一根狰狞粗长的肉棒不停于粉红穴洞激烈进出,直干的玉穴蜜液泛滥,跟着乱洒出来……

  “噗嗤…噗嗤……”

  腰摆腿撑,挺臀相迎,陈巧倩纵情迎合着韩立的狂奔戳刺,更加浇灌得他欲火旺盛,直接抱住陈巧倩纤腰,提臀狠捣,立时峰颤身摇,汗珠四射,一股股白晃晃的淫靡乳浪。

  再看陈巧倩股间,龙根进出,凤蕾初开,霎时花瓣翻飞,蚌肉蜜唇被狠狠地翻进带出,细窄花穴内则如决堤般春水涣涣疾涌,顺着腿根倾泻而下,已丢了两三回。也亏得陈巧倩修为扎实,根基深厚,被如此猛烈肏弄,依然能奋勇撑持。

  “嗯…好满…呃…好美…嗯啊…又要来了…呃啊…要、要丢了啊啊啊啊……”

  只闻陈巧倩口中呻吟不绝于耳,螓首不停左右摇摆,带动满头秀发有如乌黑瀑布般四散飞扬,柳腰粉臀也不断地往后撅起,奋力迎合起韩立抽插,挺翘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脆响哔嚓。

  又苦忍了片刻,陈巧倩逐渐感到宫潮如海,再难忍耐。而韩立也渐渐支持不住,呼呼大喘地越肏越快。

  再过了百来下,韩立再难按忍,忽地腰眼一麻,灵龟嘴儿一张,热乎乎的白浆疾喷而出。

  厚重浓精很是炽热,陈巧倩给热浆一浇,直烫得浑身打颤,不由“啊”的媚叫了出来,蜜穴花蕊卜卜乱跳,竟也琼浆迸丢,胯下尽皆湿透,快感不绝,将一通美快淫语,宣泄出口。

  好一番痛快淋漓之后,她美眸迷醉,私处竟还兀自紧紧收缩着,像张小嘴一样紧箍着粗长肉棒。等韩立抽身缓缓退出,但见蜜洞咕得一声,溢出大股浓稠白精,端的是万分淫艳。
  
  “嗯~~~”
  
  肉屌甫一抽离,就见得陈巧倩遍体酥软,气弱如丝,直接瘫倒在了韩立怀中。她双颊酡红,乳峰剧烈起伏,无比亲昵地依偎着韩立,伸手轻抚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而当玄阳之体爆发的欲火被消耗殆尽,韩立双眼赤红褪去,这才恢复了神识清明。他脑海里像是瞬的炸开一道惊雷,这才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
   
   可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魔道大举进攻越国在即,自己一介散修,自保都能尚且难,若是和师姐私结情缘,会不会遭得她陈家世族大肆追杀不说,自己能够在魔道攻势里保护住她么?
   
   更何况,已有另一位裙裾翩翩的仙子,早一步占据了他的心。他曾以道心起誓,此生道侣非她不可,若是此番承下了师姐的这份情意,岂不是要心魔反噬,遗憾终生,再与长生大道无缘?可师姐如此真挚的爱意,自己又实在不忍……
   
   唉……
  
  韩立不知怎么回应,只能仰天闭目,装作沉思。

  陈巧倩的动作微微一停,她好像猜到了什么,单薄的削肩轻轻颤抖。
  
  但她没有说话,反而拉过了韩立的手臂,放在自己腰间。

  陈巧倩微微脸红,哼的一声,钻入他的怀里,不再言语。

  …..

  半个时辰后。
  
  这次她醒来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不但伤势几乎全好,似乎停滞许久的修为瓶颈,都有了耸动的迹象,让她不由得感叹大为神奇。
  
  而发现韩立依旧把赤身裸体的她抱在怀里,身上还披着他的外衣,这清冷美人的容颜,出奇的有了几分红晕。

  韩立神色有些尴尬,还以为她害羞,吞吞吐吐出几个字道:
  
  “地上脏,所以……”

  陈巧倩坐在他怀里,低头轻声道:“嗯……”

  韩立见状,慢慢松开双臂,想要将陈师姐娇躯缓缓给放下,却不小心将一只手划过了她腿根的肌肤。陈巧倩经不起敏感部位传来的强烈刺激,倏地吐出一声婉转呻吟……
  
  “嗯~~~~”

  陈巧倩抬起头,一看到韩立也注视着自己,顿时羞涩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芳心骤跳,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

  她干脆将螓首转向一边,不再看韩立。

  可偏偏自己又被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加着男女刚刚欢好过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熏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就浑圆如瓜的胸乳都有了反应,急得她赶紧捡起地上的抹胸碎布,略作遮掩。可抹胸上还是浮出了两颗小指头般的圆凸乳蒂,含苞花蕾也似,骄傲地翘向半空。

  她环顾了一圈地上的衣物,全都被撕烂成碎片,又羞又恼,不由嗔了一眼韩立。
  
  没办法,她只能一手掩胸,一手遮着腿心,在韩立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站了起来。
  
  春光难掩的陈巧倩羞得连秀致的锁骨处都染上红霞,犹豫片刻,咬了咬唇珠:
  
  “你转过身去呀,我要穿衣!”
  
  “噢,好!”韩立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转身。

   …….

   熬过漫长寒冷的夜晚之后,一轮朝阳爬上云顶,温暖阳光顿时倾射下来,浓郁雾气被阳光一照,顿时烟消云散,化为乌有,天色也终于渐渐明朗。

   两人当即动身离开,循着另一条山脉地洞,发掘出路。过了许久,当踏过最后一道巨石,他们终于见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洞口,周围被照耀得洞内格外敞亮,显然外面便是出口了。

   步出洞外,头顶艳阳高照,阳光明媚,漫山遍野尽是一片山峰如林,群山巍峨,高耸入云,太阳光照之下,竟然有几分刺眼。

   两人此时站在山巅,都不由自主地呼吸着畅快的空气,身心愉悦。

   这时忽然拂进来一股风,陈巧倩的一层层粉纱随风乱舞,拥着她绝美身姿立在山巅,如瀑秀发随风飘飘落在香肩,素雅衣衫裹着高挑玉体,幽香扑人。

   韩立瞧见时,竟是几分痴了……
   
   陈巧倩自然注意到了韩立的神色,眼眸里流露出开心的羞意。

   她此刻和韩立面对面,不过一步距离,眼里满是笑意,看着韩立说道:“这次出发前,掌门有令,门中筑基期弟子都要到前线报道,战况十分危险。”
   
   “不如我们就此同行,结为伴侣互相依靠?”陈巧倩虽然很想直接提出道侣二字,但终究没有那个胆量,还是拐弯抹角地说成同行的伙伴,来试探韩立的心意。

   韩立闻言,眼中有些意外,却没有说话。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悄悄的温柔正在绽放。

   陈巧倩微微闭上双眸,仰着脸庞,好似在等待面前的男人轻吻自己。

   近在咫尺的韩立看着她仙子模样,闻着幽香环绕,瞧着轻启兰香的红唇,心中悸动。

   只是,下一刻,韩立微微摇头……

   “陈师姐,这里离胥国已经不远了,魔道也没有追来的踪迹。”韩立转过头,说道:“我们再赶一会儿路,入夜时分,应当就能回到七派的势力范围。”

   陈巧倩睁开双眼,略微错愕地失望之后,只能点点头,望着脚尖,低低说了一声嗯。

   ……

   神风舟上,韩立蹲下身来,看着正在打坐的陈巧倩,忽然说道:“师姐,我观你气息不稳,恐怕还有伤势未愈。我这里有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你服用了看看吧。”

   陈巧倩不疑有他,竟直直将韩立递过来的丹药尽数服下。可没想到,她略一运功,便觉得头脑昏沉,眼皮重如千斤——筑基成功后便是修士了,断然再无这种情况。

   “难道是韩师弟?不可能,韩师弟……怎会……会害我?”

   眼见陈师姐身形晃荡欲倒,韩立赶忙扶她躺下,为她整理衣裳,顺便也检查她储物袋中可留下可能暴露自己与这矿洞之事有关的物品。

   收拾停当,便在黄枫谷的边界上,寻了个安稳的所在,悄悄将陈师姐放下。

   方才这一路颠簸,她的秀发已然散落,一缕头发丝覆在脸上,韩立为她轻轻拨开,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她的嘴唇。
   
   韩立精于世故,师姐无论是神色还是话语中暗藏的那些小女儿心思,他又如何察觉不出来,何况之前和陆师兄树林一战后,她还阴差阳错地主动将处子之身给了自己……

   自燕家堡以来,自己接连大战,斗法到是其次,与人勾心斗角更是消磨心神。此刻和陈师姐在此静静独处,仿佛一直绷紧的心弦悄悄的放松了下了,抚摸着陈师姐的嘴唇,想起与其云雨交欢的旖旎感受,饶是韩立也变得犹豫了……

   “唉……”
   
   深深叹气后,韩立站起身来,望着茫茫呼啸的山风喃喃自语,又好似对着昏睡过去的陈师姐说道:“这周易玄同契的双修益处,就当是对于师姐你修为的补偿罢。”
   
   “大道难成,师姐之恩,还请恕韩立无福消受。”

   韩立弯腰一拜,随后自嘲一声,留下些禁制,逃跑似的驾舟离去了。

   …….

   昏睡中,陈巧倩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她终于鼓起勇气向韩师弟表明了心迹,与韩师弟结为道侣:

   自己为他豢养灵兽,培植仙植,打点洞府。二人经常一起隐藏身份,悄悄逛仙市,寻找埋没的宝物。随着二人修为精进,黄枫谷让他们做了长老,在与魔道大战中屡建奇功,成为众人敬仰的一队神仙眷侣……

   突然,美好的画面破碎,她仿佛从空中直直坠落下去,法宝法术皆是无用,她大呼韩郎的名字,刚刚与她日夜缠绵耳鬓厮磨的韩立也未曾出现……

   “韩……韩师弟?”

   陈巧倩从奇怪的梦中醒来,记忆中,刚刚有两个七派的筑基修士请她共同包围魔道矿洞,后面好像就碰到了…后面的事情记不清了……

   “只是,为什么我的眼角有泪呢?为什么,我这么想见到韩师弟呢?”

   荒凉的山岗上无人回答,只有山风还在簌簌的吹着。

   …….

   一日后,韩立就返回了黄枫谷。他向门内轮值管事讲述了一番减删过的遭遇后,就先回自己的洞府待命了。

   此时,他也知道了第二轮大战已经开始了。而且在初期,七派在另外两国的大力支援下,面对六宗似乎还占了上风,这让黄枫谷内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不再像刚开战时的那么悲观了。

   回来之后,看着洞府内一切依旧,韩立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现在回到门中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举,十有八九会被人抓了壮丁。但现在七派对临阵退缩、借口躲避任务征调的弟子,处罚的十分严厉,轻则处罚灵石,重则要废去法力,这一点是毫不容情的!

   听人说,七派内已经有近百人遭受轻重不一的处罚了。而是否有避战的举动,就要求没有任务和已完成任务的弟子,都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回本门报道!假若没有拿出理由就逾时未归,就会被判定受罚。

   当然干脆躲避起来不再出现,或者直接逃往他国,后果就更为可怕,面临的则是七派执法队的终生追杀,只要七派存在一天,追杀就不会停止。

   韩立此时还不愿脱离黄枫谷逃离越国,自然要老老实实的回来听命。

   其实据他估计,在魔道和正道的同时扩充下,整个天南地区哪还会有平静的地方?各地的修仙界都会卷入争斗之中,只是早些和晚些的问题而已。即然这样,那还不如呆在越国呢,毕竟故土难离啊!

   韩立回到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对蜘蛛卵浸泡在了灵眼之泉内,让灵气慢慢滋育其孵化。接着就赶紧闭关了两日,终于将大衍诀第一层练成了。不知是否巧合,好久未有进展的青元剑诀,竟同时突破至了第五层,让韩立迈进筑基中期的水平。

   韩立见此,心中大喜!毕竟此时修为每增一分,在动乱中保命的希望就大上一些。

   可令韩立奇怪的是,回来了数日后,门内至今还没有给他指派什么任务,这让韩立有些不安了!

   按照他的经验,越是反常的事情,就越是代表着麻烦和危险。

   但韩立转念一想,现在和六道争斗那还有什么安全的任务,就连守卫个灵石矿都会差点没命,那什么任务也就无所谓了!

   终于,一道传音符来到韩立的洞府,打破了韩立回到黄枫谷之后的短暂几日宁静。

   “韩立吾徒,燕家堡事毕,速来交付师命。”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6:31
下一篇 2025年8月26日 上午6:44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