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欲接女,固有经纪,必先和气,玉茎乃起。顺其五常,存感九部。】
【女有五色,审所足扣,采其益精,取液于口。】
【精气还化,填满髓脑,避七损之禁,行八益之道,毋逆五常,身乃可保。】
——《素女经》
第十五章 双峰高耸
次日,璇玑峰顶。
空荡无人的洞府里清幽而静默,黄昏时分的光芒伴着屋内的烛火,映照着练功房中的丽影。
面庞微垂,一双精致的眉目笼罩在昏暗中,额头的朱砂钿显得端庄高雅,微眯着的双眼投出的视线透过熏香燃烧的薄雾,落在了桌前的另一个蒲团之上。
“滴…哒…”
“滴…哒…….”
不知何处传来的泉水滴漏声,平稳而富有规律,好似女子的呼吸,细微而自然。
只见一位貌美女子,正盘腿扶膝,坐在蒲团上,紧闭着双眼,运行着体内精纯的灵力,不断感受经脉里的涌动往复。
宽松素雅的道袍笼罩着原本纤细的身躯,但内里的杏红色交领衬衣,根本遮不住红拂胸前的一对山峰,被撑起高耸的起伏曲线。腰身被梅红色的腰封缠绕包裹,衬托出那纤细的腰肢,而由于打坐的姿势,臀部挤压在蒲团上,隔着道袍那饱满的形状被完美展现。
不过,最显眼的还要数她那一双柳叶眉,丹凤眼,英气挺拔的琼鼻,还有那正不断吟诵着《太乙净心经》的一张清雅小嘴。
头顶玉冠,双指绽莲,托举朝天,她口中正默念着功法字句: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宁宓,混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易相成;份与物忘,同乎浑涅。
天地无涯,万物齐一:飞花落叶,虚怀若谷。
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悠。
心无挂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
……
缥缈的道音在整个洞府内萦绕徘徊,连屋内的熏香都似乎都被红拂的道韵浸染,缓缓的悠扬飘散,形成一道稀薄缥缈的香雾。
这时,一个轻悄悄的脚步声出现在门外,然后停了下来。
“进来吧。”
红拂停下了打坐,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韩立,淡淡说道:“门没关,进来便是。”
“是。”
刚刚来此的韩立本来担心打扰师娘修炼,没想到这都会被师娘发现,于是不好意思笑了笑,走了进来。
“昨日回去,可曾仔细阅读了通经八艺里的【登峰】和【穿林】的部分?”
红拂结束了打坐,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衣袖,朝着韩立问道。
“回师娘,有的。”
“那便好。”红拂站到了窗边,背对着韩立看向窗外云海,默默道:
“来吧,你按照学到的,先进行【登峰】的练习吧。”
“好。”
韩立闻言,回忆了一下昨晚在《周易参同契》中看到的步骤,不由得心中也有些忐忑,毕竟之前都是师娘引导自己,这一次,师娘却让自己主动,他有些害羞难为起来。
红拂师娘身躯高挑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那纤细的腰身一条红色束带,勒紧小腰,盈盈一握,盈圆柔曼,如同河边风儿之中随风摇曳的嫩柔柳条。
师娘今日身穿一件鹅黄色的云纹道袍,逶迤拖地,青丝高高扎起的发髻被一副白玉莲花冠束着,上面还插着一根简约的簪子。
轻拢慢拈的云鬓恰到好处,在光照下犹如浮云雾霭,那肤如凝脂的脸颊上还留存着淡淡的光芒,再配上即使在宽松道袍下,从背影都能一眼看出的娇躯曲线,整个人显得国色天香。
平日里那个威严庄重冷面不移的道姑,强大尊贵的黄枫谷结丹长老,被无数年轻才俊和宗门弟子仰慕的红拂仙子。
此时此刻,却正主动邀请着自己这个筑基期的弟子,去进行那亵渎师长的行为。
由此,哪怕是一直敬重师娘的韩立,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也在扑通扑通的狂跳,他慢慢走到红拂身前,猛地一嗅,直觉的满鼻清香怡人,令人陶醉。
“师娘,那弟子就……来了?”
“嗯。”
红拂的话语中,虽然依旧庄重镇定,可仔细听,里面有着说不出的一股颤抖意味。
韩立的一只手慢慢伸向红拂的肩膀处,慢慢的放了下去。
接触的那一瞬间,韩立感觉师娘的娇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由此可见红拂话虽那般镇定,其实也是紧张至极。
不由得多想,想着自己在《周易参同契》中看到的描述,韩立的手顺着红拂的青葱玉臂慢慢滑了下去,身子更是向前一步,与红拂的后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韩立的脸颊凑了上来,在红拂脑后颈背不断闻取芳香,手上的动作也是没停,右手先是顺着手臂不断抚摸,到了红拂的晶皓手腕处。
五指缓缓分开,攥住红拂的柔荑雪手,十指相扣,师徒二人此刻宛若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般。
另一边,左手显然已是越过险阻,朝着红拂那胸前高耸的两座玉峰前进!
一把,按在了红拂的胸前!
瞬间,红拂的身子又是打了个颤栗,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另一方面,韩立入手之后,光是一只手竟是包裹不住一座山峰,就算隔着衣物,依旧能感受到它的柔软与坚挺并存。
右手慢慢的放开了红拂师娘的五指,紧接着也按在了另一座山峰上,双手在师娘的胸前慢慢抚摸揉弄起来。
红拂虽然依旧背对着韩立,专心看着窗外云海,神色淡定,但是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已经变得不自然起来。
“呼……”
韩立也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脸色变红,双手揉搓乳峰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大。
此时韩立已和红拂一前一后,紧紧地贴合站立一起,按照师娘的命令,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了红拂,手掌抓住两团柔软,不断拿捏。
他胯下的那根无拘无束的肉棒早已是蓄势大发,因为二人的紧紧贴合,红拂的臀部自是能感受到那根巨龙的狰狞与气势,只好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以此避免那根肉棒的隔服撞击。
十多年来,红拂禁欲冷淡,一向如同冰山拒人远之,自己的身子从未被外人碰过。如今却被自己的弟子揉搓捏弄,其中的刺激和复杂感觉,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够知道。
红拂胸前的衣物也因为韩立的肆意揉弄而变得有些凌乱,原本整齐紧扣的衬衣现在更是松散一团,甚至有点门户小开,天鹅般的玉颈下,因为领口的松散而露出片片雪白的肌肤,甚是夺人眼球。
“呼……”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红拂那原来可以肆意迸发出强大灵力,惩治魔道邪修的玉手,此刻也只能抓住窗户的边框,体现出主人此时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丰满挺立的胸部,正在韩立的大手下,被隔着衣物随意捏圆搓扁,变幻着形状…..
.阵阵霹雳般的酥麻感,快速地涌遍红拂的全身上下。她只得本能的抗拒着,尽量不让自己沉醉这快感之中,避免邪火又被失控的情欲唤醒。
忽的,韩立想到了《通经八艺》里提到的关于【登峰】的技巧,尝试性地把那手上揉捏的气力又加大了几分,手指更是隔着衣物约摸着探索到一点凸起,用力捏了下去。
“啊!”
红拂胸前微微一痛,红唇微启,喊出声来。
“师娘,抱歉,是我力气太大了么。”
韩立听到师娘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大弄疼了她。
“没事。”红拂恢复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到为师面前来吧。”
“好。”
韩立谨遵师命,走到了红拂师娘的面前。
两人眼神平视,只见红拂美目中眼神平静,一点红色花钿缀在眉间,满头发丝结成垂髫散落在鬓角,清冷脸庞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如此让韩立敬重的貌美师娘,却是轻启朱唇,吐出淡淡话语:
“徒儿,替为师解开上衣吧。”
闻着红拂身上散发出来的澹澹幽香,一时间,韩立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他手微微颤抖地拎起师娘道袍的衣襟,微微用力拉扯,鹅黄色的道袍便顺着肩膀后背,向下滑落,慢慢地掉落在地面。
接着,他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了内里衬衣的领子,将领口缓缓向着两边拉扯开。
“先解腰带。”
红拂看着眼前紧张不已的徒弟,不由得出声提醒。
“哦哦。”
韩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紧张,都乱了次序,于是手赶紧落到师娘腰间,抓住了梅红色的腰带,解开金枝嵌果阳雕带钩,将其一点点抽出来。
而随着腰带被解开,那原本束缚着胸前一对山峰的衬衣,直接被撑开了些许,那领口都自己松开了一些。
接着,韩立便小心的俯身在师娘身前,一颗一颗地解开衣襟扣子,再缓缓拉开左右领子,杏黄色的衬衣自然地飘然落地。
而此刻,红拂那隐藏在道袍下,从不为人所知的一双傲人饱满峰峦立时凸显,紧缚的抹胸肚兜,把这对高耸完全遮拢。但从一旁悄悄露出的肌肤,晶莹白皙,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景象有多美。
“师娘,徒儿要脱掉最后一件了。”
“嗯。”
红拂的言语声若蚊蝇,澹澹微声道。
韩立的双手前伸,越过裸露的白皙肩膀,解开了红拂背后的细带绳解,那幅抹胸再也裹不住饱满的双峰,缓缓地顺着红拂肌肤,滑落而下。
飘落下坠的抹胸,将遮掩的春色全都暴露出来。
两团形状极其完美的肉球跟随主人的呼吸上下起伏,颇有一番波涛汹涌的意味,两颗红嫩的蓓蕾微微凸起,底端的两抹乳晕色泽十分诱人。两团肉球中间的深深沟壑,也在此时揭开了神秘的外纱,露出里面诱人的雪白。
丰满的酥胸与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形成令人气血上涌的完美弧度,尤其是白嫩腰肢中间的娇小肚脐,勾引着人去一亲芳泽。
此时,红拂师娘的上半身,真真正正暴露在韩立面前,浑身赤裸,从头到脚散发着浓浓的情欲。
不得不说,红拂在宽松道袍下这幅细腰硕乳的身材,足以令每一个见了的男子为之痴迷,每一个女子为之嫉妒发狂。
感受到胸前一凉,红拂也是微闭着双目,睫毛颤抖。
【夫登峰者,抚于山脚,揉于山腰,搓于山顶,捏于山巅。】
【左右并济,如湍流冲壁,回旋上下。待乳坚鼻汗,则徐徐含之。】
红拂此刻赤裸着上身,挺着一对白皙乳峰,仍然庄重地讲诵着《周易参同契-通经八艺》中关于【登峰】的内容,并说道:
“韩立,可知接下来怎么做了?”
“知道了。”
韩立明白这是师娘怕他因为紧张忘了功法内容,于是出言提醒。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脑中关于【登峰】一艺的记忆,随即,鼓足勇气,伸出了手,把双手放在红拂的双峰上。
肌肤相贴,红拂颤抖了一下,似是在喉咙间发出一声婉转的轻吟。
韩立大手张开,握住这一对巨乳硕峰。
红拂这对深藏在道袍之下的玉峰甚为巨大,恐怕没有人能够想到,平日衣裳裹得严实的师娘,胸前是如此春色。
如今,师娘的一对巨乳在握,韩立自是一阵心神荡漾。
随着韩立开始温柔地揉捏,红拂那细细密密的眼睫毛儿频频微动,双颊绯红,高耸玉乳随着促喘的呼吸急剧起伏。
韩立又用力挤了几下红拂的整个乳球,但他一只手真的抓不过来,师娘的胸部相当饱满浑圆,且很富弹性,每次揉捏,都会有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嗯~~~”
一股异样的感觉,以双乳为中心,扩开四散自全身,红拂此刻赤裸着上半身,如冰似雪的肌肤,微微泛起绯红,额间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
红拂呼吸急促,原本淡定镇静的脸颊泛红,问道:
“韩立,别忘了按照《周易参同契》所说的。”
韩立站在红拂面前,看见师娘那线条优美的秀丽红唇,韩立不由心中一荡,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她那怒放傲挺的巨乳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挤捏。
按照《周易参同契》上所教的技巧,韩立的双指捏住那颗浑圆的饱满葡萄,稍一用力,只听得红拂嘤咛一声,身子抖动一下。
两只手指继续不断地揉搓玩弄,没过几许,韩立发觉手指间的葡萄已然渐渐成熟,好似充血变得硬了一些。
红拂也被弄得气喘吁吁,偶尔一声嘤咛娇喘如同娇莺初啭,令人热血沸腾,兴奋不已。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一对粉红蓓蕾也早已立起,看来已经达到了《周易参同契》所说的状态了
他附身下去,盯着眼前红拂那一对乳尖,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犹如一枚成熟待摘的娇艳朱果。韩立深深呼吸一口,然后直接啃向了尖翘翘的蓓蕾。
顿时,一股香醇甘美的甜味,流入他嘴里。
韩立眼睛一亮,师娘的乳头竟然是甜的?!
韩立好似回忆起了幼时的本能,一本正经地按照着功法里描述的步骤,照猫画虎。
牙齿吮住红拂的乳晕,舌头上卷,使劲和吸吮起来,另一只大手愈发用力的揉搓着师娘另一座胸部,他甚至坏心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弹弄着那骄傲挺立的娇艳奶头。
“嗯~~”
红拂秀美紧蹙,清冷娇躯微微起伏,琼鼻飘出一道略微痛苦的哼吟。她觉得自己的乳头陷入一种紧窄燥热的感觉,弟子的嘴唇温热难言地吃着自己的奶头,两只手有力的把胸部揉得快感不绝。
她轻轻战栗着,微微娇喘着,一股她很不想体会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那逐步抬高的水位,要一点一点淹没。
韩立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将自己整个脑袋,埋在了自己师娘的乳峰之中,闻着上面的香味,舔着滑嫩的椒乳。双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丰满的胸部,感受着乳肉的滑嫩,那顺着指缝溢出的柔软,让韩立愈加疯狂。
按照《周易参同契-通经八艺》上所教的技巧,他不单单只限于啃食红拂的乳峰,还同时进行着诸多的“小动作”,比如用自己那满是口水的舌尖,挑逗着红拂粉嫩粉嫩的“樱桃”,时而舌尖顺着桃尖旋转着,时而还会用自己的嘴将红拂的乳峰含住,死死吸扯。
《周易参同契》里层出不穷的手段,让红拂一张俏脸里外透红,僵硬的双手更是不知如何安放,慢慢的抬了起来。
在半空中犹豫许久后,红拂那修长的十根手指,放到了自己弟子的头发之上。
那诱人的红唇中,也开始传出阵阵嘤咛,声音虽然不大,却是极尽诱惑。
“嗯…嗯……”
这些嘤咛声,韩立全都听在耳中,后者不由得将头埋得更低,埋进了师娘红拂的胸部深处,让那白嫩光滑的乳肉,顶着自己的脸蛋,摩擦着自己的鼻尖,而他本人,则是十根手指不停揉捏着师娘的胸部,让那乳肉在自己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感受着韩立正抓住自己两团饱满雪峰不停揉捏,红拂戴着白玉莲花冠的螓首闭目仰起,双手却紧紧抱住韩立的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紧紧将这个徒弟按在自己的胸前。
第十六章 山巅之仙
黄枫谷,璇玑峰上。
只见一处仙家洞府里,数盏烛火昏红,照着一处简约古朴的房间。由于主人的性格清冷,住的房间也是古典淡雅,除却床前遮挡薄纱,便也只有桌椅,衣柜和书架之类,处处都是纤尘不染,弥漫着身处仙宫一般的美人香气。
唯见一根插在炉顶的线香,已经逐渐烧到了一半。
眼下日头黄昏,群山高耸,在凡间世俗,此刻正是不少男人劳作完毕的时候,他们回到家中,和自己的女人恩爱缠绵,在黄昏的天色里步入黑夜。
而黄枫谷的任何人绝对想不到,璇玑峰顶的仙家洞府里,却是更为诱人的春色。
“嗯~~嗯!!”
红拂仰着头双目微闭,一双柳叶眉下是微微颤抖的睫毛,她抱住趴在自己胸前舔舐吮吸的弟子韩立,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不吐出呻吟的声音。
玉颈与胸前传来的异样,似是令红拂不适,轻声呢喃。
毕竟十多年来,自己柔软娇嫩的玉峰还从未被人这样大力地揉搓把玩,韩立的每一次用力,都让红拂轻声呼气。
两樱桃,如生并蒂,口脂飘香。
“嗯……好香……好大……好软”
韩立一双大手牢牢握住雪白浑圆的娇嫩乳球,用力的把玩揉搓,越揉越感到舒服,嘴里还时不时地舔舐着红拂的乳尖,偶尔吮吸一下。
“嗯……”
红拂仰着脖颈,美眸渐转迷离,害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体内的邪火又会失控,于是轻声说道:
“韩立。”
听到师娘声音,韩立立刻停下了双手动作,嘴里含着的乳肉也松开了,分来了身子,问道:
“师娘,是徒儿哪里弄疼你了吗?”
“不,为师只是觉得,这登峰一艺,你已经学得很是到位了,不妨开始【穿林】的练习吧。”
红拂缓了缓刚才有些失态的神色,然后说道:
“你坐到为师的床榻上去吧,那样方便一点。”
“好。”
于是,韩立擎着胯下一根挺立的巨龙,来到了师娘的床榻前,上面铺着水灰色床单,以及一床整整齐齐的祥纹被子,散发出干净的清香。
坐在床榻边,韩立打开双腿,而那根擎天巨棒却是昂首挺胸,异常的威武雄壮,力道十足。
红拂此刻头戴白玉莲花冠,发髻鬓发一丝不苟,虽然道袍已经被脱下,上半身赤裸光滑,可身下长裙依旧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她下半身,与她平淡的神色互相映衬。
莲步轻移,来到韩立面前,红拂好似并不在乎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眼神古水无波地扫了一眼韩立胯间的矗立大棒,然后优雅地屈身,蹲在了韩立的胯间。
“韩立,为师要开始了。”
红拂淡淡地说道。
“好,师娘,韩立已经准备好了。”
红拂梳理着《周易参同契》里关于【穿林】的要点——在开始之前,如果没记错的话,是要润滑……
于是,红拂指尖轻轻撩起自己的鬓发,将那垂落下来的发丝拨弄到脑后。
她努力让自己适应那根肉棒令人作呕的味道,然后慢慢低头,张开檀口,吐出一口香津。
晶莹的唾液从口中垂下,滴落在龟头上。
接着,一双玉手托住了自己硕大的一对乳球,红拂保持着平静的脸色,将自己的雪白奶脂送到了韩立的胯间。
娇躯前倾过去,用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地压迫住韩立胯下那根粗大的肉茎,然后双手向内挤压自己的乳球,反复挪动着手掌不停地进行揉搓。
她此刻衹觉得自己饱满丰盈的美乳,夹住的仿佛是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春心荡漾呼吸错乱。
“呼……”
红拂的纤纤双手,挤压揉搓着自己的美乳,两粒樱红蓓蕾已经可爱地凸起挺立,身体不自觉兴奋起来的她,学着《周易参同契-通经八艺》上的说法,掌心向内推动自己的两只胸部,开始给韩立做起了【穿林】。
【意欲得之,屏息屏气;阴欲得之,鼻口两张。】
【拥乳成峰,合阳于谷;运气天溪,渡于庸窗。】
【双峰齐聚,拢成玉堂;龙穿在林,快意无当。】
……
红拂在内心里回想着关于【穿林】的要诀,先是用十指揉动着自己的玉女峰,向内挤压,使得两只蜜桃形状的美乳,都微微变形成了鼓胀的肉球。
然后,用掌心托住胸部的下沿,从韩立肉棒的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推动过去,再微微释放乳压,使得松软的乳峰。回复到柔软坚挺的形状,再如此反复地动作……
“啊哈!!!”
韩立坐在红拂的床榻上,忍不住张大嘴巴呼着粗气,向后撑着床面的双手绷紧。
而此刻,红拂一边托住乳肉的下方,胸部呈现出沉甸甸饱满圆润的效果,一边脸色平静地,给韩立做着缓慢而紧迫的乳交。
随着滚烫的肉棒在一对乳球之中缓慢穿梭,师娘那鲜艳的红唇微微翕动着。
察觉到目光注视,红拂抬起头来,凝视着韩立,美目间并无波澜,似乎这种刺激对她而言,依旧是寻常不过。
“好像,还需要一点润滑……”
认真使劲的红拂,好似完全不在乎胸部传来的阵阵快感,再次张开小嘴,吐出一股香津,落入夹紧肉棒的双乳间。
借着口水的润滑,红拂挺直背脊,用深邃的乳沟抚慰爱徒的下体。
“哺滋…哺滋……”
两粒成熟的葡萄,在手掌的挤压下几乎凑到了一起。随着身体的起伏,两颗红嫩的蓓蕾相互摩擦,那难以言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不时发出一阵战栗。
不过,红拂的脸色还依然是一脸平静的模样,由于邪火被压制,她体内的情欲被压抑着,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感觉。
尽管已经十分努力,红拂那软滑温腻的一对乳球,依旧无法将巨大的肉棒全部包裹。儿她低下头来,红润的嘴唇刚好可以碰到那从她乳沟间露出的龟头。
只见这位貌美的师娘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那软绵绵的香舌,把那舌尖凑到了龟头上。
“哺滋……”
柔软的香舌绕着龟头舔了一圈,然后在马眼上轻轻亲了一口。
随着双乳向上移动,龟头没入乳沟消失不见。
然后,随着乳球下沉,龟头再一次凸出,柔软的舌床又绕着龟头舔了三圈,然后又在湿润的马眼上亲了一口。
然后再一次地,龟头缩回,凸出。
柔软的舌头绕着龟头舔了六圈,然后第三次地在马眼上亲了一口。
…..
如此反复,红拂也不着急,似乎为了不愿厚此薄彼,压低螓首,让暴露在乳丘之外的紫红龟头一下下撞击在自己探出的湿热香舌上,给韩立带来另一种别致的享受。
“哺哧哺哧……”
红拂时而用粉嫩的舌苔按摩着龟头的侧面,时而绷紧舌尖,不断顶弄着渗出黏稠淫液的马眼细缝,简直就好像要反客为主、钻进韩立的肉棒中一般。
龟头边缘的伞状沟壑,刮过闪着淫靡光泽的乳肉,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
“呼~~”
香甜的鼻息,轻柔拍打在棒尖,激起丝丝酥麻的快感。
肉棒被那温暖绵弹的硕乳紧紧包紧的感觉,让韩立坐在床榻边的双腿用力绷紧了,师娘那白嫩滑润的胸部弹性十足,眼看着粗大黝黑的肉棒,被两团绵弹肉球包裹住,挤压间乳波荡漾,好不迷人。
慢慢地,红拂白皙的额头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更剧烈了,飘柔的云鬓被汗珠浸透,贴在两侧脸颊上。
韩立的肉棒在红拂的硕乳包裹之中,也越来越兴奋,开始流出着一大堆的透明淫液,与红拂的唾液全部混合在了一起,那原本干净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胸部,现在变得肮脏粘稠起来。
“哺滋……滋溜……滋……”
红拂扶着自己的两颗乳球努力地包裹住粗长肉屌,要是寻常男人被这对硕大夹住,或许都会自卑,但在韩立巨龙的对比下,这一对乳球反而有些不够用了。
龟头直挺挺的从乳沟里穿出,凑到红拂面前,顶到了嘴唇边上,而她平静地配合着,一次次张开红唇,把龟头含进了嘴里,舔舐吮吸。
为了尽快让韩立出精,红拂使劲地揉搓着胸部,也顾不得内侧娇嫩的乳肉,只是把全身心都投入到这【穿林】当中,大半根肉棒就这么被夹在其中,享受着乳交,凸出的龟头则在红拂的口腔里肆虐着,不停地顶在嘴巴里两侧的腮肉上。
肉棒从双峰沟壑间冒出的龟头,顶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如同吹箫一样快速的抽插着。
“唔…噗滋…唔滋…噗滋……”
就这么套弄了一刻钟,红拂感觉嘴巴都要被撞肿了,舌头已经变得麻木,推着胸部的双手更是酸的要命,乳沟侧的乳肉已经被棒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的一片通红,套弄速度也变得慢了下来。
终于,此时韩立也到了出精的边缘,并没有选择直接口爆,而是趁双乳下沉、露出龟头的时候,腰胯一紧,松开闸门全力喷发!
“噗…噗噗……噗……”
从不停跳动的龟头马眼上,阳精一次次的射在红拂师娘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蛋上,眼睛、琼鼻、小嘴,甚至头顶的发髻,都被浓郁的白灼精液糊满。
红拂都被韩立的射精量惊呆了,这一次,相比之前几次还要多了一些,而且那粘稠腥臭的精液仿佛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来不及清理的大量精液,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高耸的双峰和诱人的乳沟,最后流在纤细的小腹上,沿着肚脐的边缘缓缓散开。
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那白嫩细滑的肌肤都被精液玷污了,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呼——呼——”
发泄完的韩立,看着眼前师娘被自己的阳精玷污了白皙赤裸的上身,不由得有些愧疚,立刻去捡起被自己脱下掉落在窗边的抹胸、里衣和道袍,双手捧着,递给了红拂。
“师娘,对不起,徒儿——”
“停!”
“韩立,不要心怀愧疚之心。”
“我们师徒二人若要双修,就要记住,我们是在进行平常不过的修炼,不要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它。”
接过衣服,红拂看了眼上半身的污秽和粘稠一片,黄昏的太阳照射其上,夹杂着晚间微风吹过,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但还是抿了一下嘴唇,对着韩立说道:
“今日的修炼控制得很好,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通经八艺里有些是两两关联的,如擒龙与吹箫,登峰与穿林。”
“明日,我们要练习的就是探沼与汲泉。”
红拂似乎并不在意在弟子面前裸露上半身,接过了衣服,也不刻意遮掩春光,而是随着韩立看。
但那在晚风中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依旧挺立的两颗蓓蕾,说明这位师娘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这两者,相比之前的技巧,都更容易刺激情欲,需要做好准备。明日,若是为师的邪火失控,你记得保护好自己。”
红拂看着眼前的年轻老实的弟子,耐心地说道。
“是,师娘。”
韩立听着红拂如此认真叮嘱,也无心偷看眼前师父赤裸的上身美景,心中惦记着今夜回去,多翻一翻书,熟悉要点。
忽然,红拂转头看向西南方,一双柳叶眉竖起如刀锋,神色变得威严锋利,说道:
“你且待在洞府,为师去处理一点小麻烦。”
话罢,红拂一个捏决,从储物袋中飞出一套上身衣物,瞬间穿戴好。
下一刹那,红拂便化作了一道灵光,一个呼吸之间,已经飞出数十里。
…….
黄枫谷外围,太岳山脉的西南方根脚处,只见一群乌压压的邪修,正在狂嚣地叫嚣着。
十多个身穿黑色衣衫的炼气期修士,个个头扎黑巾,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兵器,正围攻着两名黄衣人,一副大战的激烈场面。
这些围攻着的修士后面,另有三名静静站立的黑衣人,冷冷望着这一幕,脸上不时现狠辣之色。
其中一名黑衣人显然是女修,袍子底下的体态依稀可见,她手拿一柄权杖,看着在包围圈中的两人,发出嘶哑的声音:
“两位道友,若是再不交待出那灵宠的下来,就莫要怪本宗无情了。”
只见那矗立在众多修士包围直中的黄衣男子,在众人瞩目之下,大笑一声,道:“你们这些魔道,还在痴心妄想,那头小灵宠,已被我武炫所杀。”
“什么?”站在后方的三名黑衣人闻言一震,都把目光看向那个叫做武炫的弟子。
黑衣女那握着拐杖的手干瘪苍老,她手心一紧,旁边另外两名黑衣人更是面色一变,都死死盯着武炫。
另一个身材壮硕的黑衣男子哼了一声,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道:“你一小小筑基初期,也能杀得了那只碧鳞蛾,简直可笑,莫要浪费本座的时间。”
“那碧鳞蛾若是成年,确实有结丹期的战力。可它不过是幼体,灵智都未开,又有何惧?呵呵,既已撞破了你们这些魔道的阴谋,我岂能如你们所愿,一剑下去,早已尸骨无存。”
“你们为了这极其罕见的灵兽,怕是殚精竭虑,合谋已久,不惜残害了那么多修士的性命,到头一场空,感觉如何?”
武炫握紧手中的飞剑,充满正气地笑喝道,“你不是问我吗,已经告诉你了,怎么,对这番答案可还满意,哈哈哈!”
“你,你该死!”
壮硕的黑衣男闻言暴怒,这黄枫谷的小子说得绘声绘色,他已经信了几分,当下立刻出手。
他袍子下的须发皆张,怒气冲天,一手化作一只熔岩巨手,延伸出去,眨眼成了十数丈长的大手,直接穿过那些黑衣手下的包围圈,朝武炫头顶落下。
这时,武炫身边的另一个女修转过身来,连忙祭出一只圆环,绽放出一层紫色光盾。
“武炫,我掩护你,你可有把握突围,前去求援。”
那女修身段纤柔,容颜俊美,艰难维持着紫色光盾,勉强抵住了那只熔岩巨手,朝着身旁的武炫说道:
“师父的清波洞,离此处不过五十余里,你若前去呼救,还来得及。”
武炫闻言,苦笑一声说道:“卫娘,你想得太简单了,且不说师父是否在清波洞中,你看那后方站着不动的两个黑衣修士,他们恐怕和眼前这个一样,都有着筑基后期的实力。他们根本没有打算出全力,只是站在一边看戏。”
“那,我们两人也不能束手就擒!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谷内会有同门察觉,前来救援的。”
被称作卫娘的女修努力输出着灵力,越发吃力地阻挡着那只熔岩巨手,转而朝远处的黑衣男喊道:
“道友身为元武国天星宗门人,与我黄枫谷毗邻百年,也算得交好。为何要助纣为虐,和这些越国魔道同流合污!”
“与你何干?哼!要怪就怪你们两个,坏了我们的好事!”
黑衣男闷哼一声,随即破开了这位卫娘的光盾,继续将那熔岩大手下压。
卫娘的护盾被轻易破解,咳出一口血丝,心中明白,自己筑基中期修为,光凭灵力撑起的护盾,绝对不是这人的对手。
而那熔岩大手还未落下,灼热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而来,武炫暗暗心惊,连忙运转灵力,对抗对方的炙热法力,登时浑身泛起一层锗黄色光华,那热气便透不进来。只是对方的大手依然在落下,若是抓实了,以他筑基初期的修为,任他再高上一个小境界,也定然要身死道消。
“呵呵,受死吧!别以为一路逃到黄枫谷边界,你们就能躲过一劫,喝!!”
眼看武炫就要撑不住了,就在此刻,旁边的卫娘手中掐诀,灵力化作数条青色藤蔓快速蔓延,缠绕在那熔岩的巨掌之上。
一阵噼啪作响,藤蔓碎末和石屑四溅,那熔岩巨掌虽然气势惊人,灼热无比,但偏就烧不动这藤蔓,反而将他的大手缠得死死的,还在不断收缩,牢牢钳制住。
与此同时,武炫也瞬间动了起来。
他修的是剑道,腰间法器长剑出鞘,剑身一震,化出一条条晶莹剑丝,瞬间朝着周围那些炼气期的黑衣手下缠绕过去,一时之间便破开了包围圈,直冲着那后方的三个黑衣人刺去。
黑衣男则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祭出一道锤形法宝,绷紧肌肉,挥动一双铁锤。
“砰~~”
两锤交击,发出轰隆雷鸣,电光霹雳,朝武炫轰去。
武炫行动如风,身形一动,一把长剑化生道道剑光,挡开了雷光霹雳,接着击向黑衣男,将他一惊,没想到这筑基初期的小子,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剑气。
眼见同伙因为轻敌而吃瘪,旁边拿着权杖的黑衣婆婆,手心翻转,将拐杖凌空抛出,瞬间划过长空,打在武炫手臂上。
他登时浑身一滞,霎时几乎无法动用法力,骇然之下,连忙爆退。
“噼啪…….”
爆破声不断响起,卫娘终于趁着黑衣男分心,操控藤蔓碾碎了那只熔岩大手。
眼看着援兵肯定没有希望了,武炫心中惊怒之下,自不肯束手待毙下去,当即一张口,一团精血喷出体外,迎风化为了一拳头大的金色符文,一闪即逝的倒射进了手中长剑法宝,清晰异常的显示而出。
接着,此符文放射出耀眼的光芒,武炫身上灵力一阵翻滚,同时从口中发出一阵吼声,气势在不断上升。
黑袍大汉一见此景,虽然不知道武炫要施展什么神通,但自然不会让对方这般轻巧的完成,立刻不加思索地将一双铁锤一震,大喝一声:
“动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闻言,那位黑衣婆婆收起拐杖,转而,抬足猛然一点,祭出一个巨大的葫芦。
葫芦口微微一震,大股的黄沙蜂马上从里面滚滚而出,转眼间沙砾一凝,化为一条数丈的巨大黄龙,狠狠扑向了武炫。
“御灵宗!”
卫娘双目微睁,认出了这操控灵虫的手段,料定这肯定是魔道六宗之一的御灵宗,心中更加谨慎,一张口,一颗绿色的小珠子吐出了体外。
此珠滴溜溜一转,一下化为一面旗子,迎风便涨大了,挡住黄沙蜂组成的黄龙。
不过,那黑衣婆婆见到黄沙蜂被绿色旗子给挡住,不怒反喜,冲着正挣扎的黄沙蜂一点指。无数黄沙蜂组成的巨龙通体黄光闪动,身子一顿,忽然化为了一滩散沙般,逃脱出旗子的控制,随之重新凝聚一团,一下将武炫和卫娘两人都包裹在了其内。
这位御灵宗的婆子并没有就此罢手,冷冷望了两人一眼后,默不做声的两手掐诀,四周黄濛濛的沙雾一阵骚动,忽然掀起十几丈高的巨大沙浪,齐向中间滚滚涌来。
黄色浪潮中,不时传来那些黄沙蜂嗡鸣鬼泣的诡异之声,忽大忽小,让人听了失魂落魄。
她竟就此发动起无数黄沙蜂,打算绞杀中间的两人。
而就在此时,蓄力完毕的武炫,完整催发出长剑的光芒,大吼一声,震开方才那根拐杖对手臂的攻击影响,眼前自己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轻易地打断进攻,他感到有辱尊严,一时间怒气汹涌,大喝道:
“魔道渣滓,受死!”
武炫使出剑道神通,硬扛那黄沙蜂的二人围攻,遁速何等迅速,一阵幻影般的挥舞,瞬息之间就是百招过去,形成无数剑光。
所化成的众多剑光,随之也斩在了黄沙蜂所化巨浪之上,一个巨大的豁口蓦然出现。
“小心,那黄沙蜂化成的沙子专污飞剑,不要碰触那些沙子。”
卫娘这时正被黑衣壮汉的铁锤霹雳和一群黄沙蜂围攻不停,但一见武炫终于出手破阵后,不禁心中大喜,口中急忙大喝的提醒道。
“专污飞剑?”武炫眉头一皱,闻言一怔,尚未反应过来。
刚刚被斩开的豁口,忽然间颜色大变,阴风乍起,无数的黄色沙砾仿佛幽灵般浮现在武炫的长剑四周,并同时从沙砾上喷出了丝丝的浓稠黑气,向每一口飞剑缠绕而去。
方一接触这些黑丝,武炫顿时感到心神相连的飞剑辗转呆滞,同时控制飞剑的神念也仿佛受到外力驱除,竟渐渐丧失对飞剑的控制权。
他惊恐不已,已经无法撤回飞剑,只能面色一冷,当即冲着飞剑方向一点指,口中轻吐一个“爆”字。
轰隆隆的雷鸣声接连响起,他的飞剑爆裂开来,几乎所有的黄沙蜂被一扫而空,甚至直接在面前炸出了大片的空荡之地。
武炫双目一眯,往远处的三个黑衣人凝望了一眼后,神情有些难看起来。
他虽是在筑基初期停留已久,战力傲视同阶,可对方三个都是筑基后期。那个黑衣壮汉虽然手段不怎么强,可毕竟是筑基后期修为,哪怕他消耗精血拿出压箱底的本事,对付起来依旧吃力,更何况那御灵宗的婆子,手段着实毒辣。
虽然钟卫娘是筑基中期修为,但身怀诸多极品法器,能和对面其中一人缠斗而不落下风。
可若是以一对二,她豁出命去,却也顶多只能坚持数招,要是再加上一个,怕是毫无逃生的希望了。
“呵呵~~两位真是好手段,令奴家对黄枫谷刮目相看了。”
这时,那一直未出手的最后一个黑衣人轻轻出口,那魅惑的嗓音无疑是一名妙龄女子,她从黑袍下伸出一只玉手,笑道:
“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合欢宗的迷魂阵。”
随着黑衣女子一声娇笑,她手中变出一套阵旗,刷刷飞出,化作一根根晶莹玉润的桃花树枝,各按方位,霎时间在两人的上空布下一座大阵。
只见粉色光华冲天直上,往下覆盖住了武炫和卫娘周围,里面光影幢幢,有各种仙子、玉女的靓影,个个衣裳暴露,玉体横陈,口中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喘和呻吟,都朝下方众人扑来。
周围那些倒霉的炼气期魔道手下,一时之间全都被迷住,心神茫然,手足无力地左摇右摆。
钟卫娘瞬间色变,这座大阵属实不弱,诡异危险至极,武炫眼看着已经失去战力,己方两人若是中招,怕是毫无抵抗能力。
想到这里,钟卫娘当即打开储物袋,祭出一尊四足青色宝鼎。这尊宝鼎一经出现,立刻变大,在钟卫娘的操控下泛起道道青光,一时间,竟将上空的桃花迷魂阵的光华都盖了过去。
“铛~~”
一声巨震响起,桃花迷魂大阵登时崩散,粉色光华消逝下去。那尊青色宝鼎也落了下来,缩小之后悬浮在钟卫娘头顶,徐徐旋转着。
“竟然是不逊色于低阶法宝的极品法器…”
黑衣婆子死死盯着钟卫娘头顶的宝鼎,发出怨毒嘶哑的嗓音,说道:“骚狐狸,你若是再拿不下这个丫头,我就要出手了,她这一身宝贝可不少。”
“哎哟,这就急着了,一个小丫头而已,还能怕她不成。”
黑衣女子好似并不气馁,而是娇滴滴地笑着:
“呵呵,妹妹长得这般俏丽,奴家可真是下不去手呢~”
还未等说完,她的黑袍之下,忽的传出破空之声,从中激射出上百道飞针,犹如白光刺目耀眼,发出惊人的尖鸣之音。
飞针只有寸许大小,转眼间无声无息地刺来,武炫一时不察,身上中了十多针,动弹不得,气血阻滞。卫娘快速抵挡,却也仍然中了几针,瞬间半身麻痹。
那黑衣婆子见状,阴恻恻一笑,拐杖一杵,召唤出一只猴形小兽。
这小兽一声怒吼后,长发迎风狂舞,狂长数倍有余,皮肤同时变成了紫黑之色,身形蓦然拔高数尺,浑身冒出数寸长的浓密绿毛,十指上也生出紫黑色的锋利指甲,面孔迅速干瘪凹下,一对寸许长的獠牙更是惹眼之极的脱口生出,变得狰狞可怖。
这恶兽看来才是御灵宗修士的真正底牌,战力非比寻常,连钟卫娘见了都心中恐惧。
“吼!!!”
它朝天狂吼一声,向着两人跳起,猛地砸下,绿色爪芒凶悍地盖顶劈来。
轰的一声巨响传来,钟卫娘吐出一口鲜血,气血翻滚,头上的绿色小鼎同时被巨力重击下,倒飞弹开。
这只灵兽的一对利爪竟然坚逾金铁,比极品法器还硬上三分,只是一击,就让钟卫娘用尽了全力。
她无力的低垂着麻痹的双手,靠着武炫的后背,才勉强没有倒地。
他们两人已经没有还手之力,浑身解数都已使出,但面对三名筑基后期的围攻,确实根本不是对手,几乎是必死之局。
而这时,那个黑衣婆子拐杖一挥,冷眼哼道:
“毁了我养了十余年的黄沙蜂,那便拿你们的命来还吧。”
话罢,那恶兽捶胸顿足,就要再度将巨爪劈下,势必将两人砸成肉泥。
!!!
就在这时,遥远的空中传来一道缥缈的女子仙音。
“魔道孽畜,休得猖狂。”
一道白色闪光击中地面,将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粘滞缓慢,修为最低的那些炼气期魔道手下直接被完全定住。
遥看高空之上,一道出世身影蓦然独立。
一身鹅黄道袍翩翩,一顶白玉莲花冠俨然。五官逾仙子,双目似寒泉,眉间一点红花钿,双眉冷似腊月霜。一把拂尘斜靠在女子的臂弯,只见她随手一挥,那拂尘的万千细丝,便化作了无数道雷霆霹雳,朝着下方劈来。
刹那间,风云涤荡,天地变色,大日敛光。
本来隐藏在黄枫谷外,打算埋伏前来救援弟子的魔道,瞬时便被这气势惊走三成,吓退三成,再有修为贫弱者,更被威压碾死三成,刹那间竟十不存一!
“这便是红拂师祖吗?仅仅是法宝祭出的气势便是如此!”
一名炼气期的弟此刻子正在黄枫谷内,仰头看着那高天之上那道袍迎风招展的身影,其余谷内的众人也感受到红拂的出手如此锋芒凌厉,无不惊叹称奇。
“尚未祭出法宝,仅仅是拂尘一挥,便有这等气势,不愧是越国第一结丹女修。”
无数黄枫谷弟子抬头,望着天上的身影赞叹道。忽然有一个年轻的弟子警觉,大喊着:“红拂师祖为何出手,莫不是遇到什么魔道了,我得去叫增援。”
这个少年想着,就要去找他的师尊禀明情况,可刚要回头便被一个胡子大汉拉住。
“唉?你要去哪?”
“我要去禀明师尊,通知各位长老准备迎战,助红拂师祖一臂之力呀!”
“哈哈哈哈!你这小童哈哈哈!!”这名筑基期的汉子大笑几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
“不必了,这就是你没了解到的境界了,红拂长老乃是结丹后期,战力更是非同凡响,除非魔道的元婴大能亲至,否则没有人能伤到她的,你呀就别瞎操心了。”
“这,红拂师祖居然这么强。”少年看向天上人的眼神已然变成了崇拜。
“继续看吧,今日能见到长老出手,不出意外,将是你这一生最大的际遇!”
…..
再看高天之上,红拂的拂尘向天一摆,郎朗清空,忽的出现一阵云雾,随后黄枫谷上空居然跟随拂尘的轨迹,出现一条黑色的雷云凝聚。
“不好!”
那合欢宗的黑衣女子察觉到天上的异样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的修为乃是这群人中最强的,勉强可以挣脱那高天之上发来的定身术。
可是,为时已晚。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顿时地动山摇,方圆一里内的地面全部凹陷,在场众人皆摇摇晃晃,难以站稳。在天上的百丈高空出现了七个雷球,闪着耀眼光芒,汇聚在一起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拂尘,拂尘上布满着不断闪烁的雷电,以惊人之势正往下砸来。
这便是,金丹修士的威能吗?抬手之间,地动山摇。
魔道众人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受限,只能缓慢移动,剧烈晃动的凹陷地面似乎拥有吸力,牵制着他们的动作。
“霹——嗤!!!”
雷光拂尘看似轻盈,实则无坚不摧地落下。
十六颗魔道的身躯,尽皆被轰成了焦炭。
而那三个筑基后期的脑袋,稍微好一些,还保留了完整的头颅,咣当咣当的落在地上,四处乱滚。他们被烧焦的脸上还保留着生前狰狞的表情,恐怕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而站在中间的武炫两人,却是毫发无损。
钟卫娘身受重伤,昏过去的最后一眼,遥远地望着天空,视线里只留下那黄昏暮色的晚霞里。
一道仙子身影凭空而立,道袍衣袖随狂风嚯嚯鼓荡,遁于云雾之中。
武炫也是望着远去的遁光,心中生出无限仰慕。
第十七章 湿滑涌泉
璇玑峰。
就在受伤的钟卫娘等人被其他黄枫谷弟子发现,给接回宗门的同时,璇玑峰顶的仙家洞府内,却是一幕春光。
那被救的剑修武炫,他心中所仰慕的红拂仙子,此刻,却正仰躺在床榻上,赤裸下身。
她仰面朝天,此刻仅仅穿着上身的里衣,却脱去了下身的裙裳,只剩一条亵裤。红拂躺在床榻上,小腿敞开着,欢迎韩立的的到来。
躺倒的红拂,完美地展露出一身起起伏伏的曲线身姿……那道袍都依旧难以掩盖的挺翘双峰,纤纤素腰,还有形成鲜明对比的白皙双腿……
“呼…………”
韩立深呼吸了一口气,稳住内心的激动。
红拂的一双美目微闭着,像是静静等待着一阵风般自然平淡。
裙子已被脱离,两条如玉柱般笔直的美腿显露在韩立眼前,微微伸出手指,越靠越近,越看越看得他惊心动魄。
当指尖轻触到那完美无瑕的玉腿之时,柔滑细腻的触感直袭脑海,韩立不得不收敛心神,强压住心中的欲念,回忆起之前从《周易参同契》上学到的要点。
韩立的视线从师娘平坦的小腹开始,缓缓往下扫视…….直至看清那双秀美白皙的精致玉足,他伸出双手,如获至宝般的捧在手心轻轻抚揉。
手指在玉足脚心滑过时,那五根修长的玉趾不自主地微微卷缩起来,想来此处较为敏感,即便是禁欲无感的师娘,也因刺激后做出了本能反应。
手指徐徐往上,抚过腿肚,膝盖,大腿……
师娘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并拢着,韩立不得不用双手,将两条玉腿缓缓分开一些。
他顺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向师娘的禁忌区域看去,一条简约素净的亵裤覆盖着私处。布料并不华丽,看上去仅仅是一片三角布料,隐约可见生长着黑色丛林的小山丘微微起伏着,粉嫩的阴阜处略微隆起。
“呼…….”
韩立的鼻孔不由得抽动了几下,嗅闻着,似要把这香气吸入体内。
跪在师娘她双腿之间,向前望去,那起伏曲线之完美,令人心怦怦跳动,从韩立的角度还能清晰的看到,丰饶逼仄的双腿中间,一条洁白的亵裤堪堪掩住花心,边缘的耻丘软肉却是溢出一分,看起来无比柔软诱人。眼前刺激的场面令他的肉棒愈发胀大,龟头一阵震颤,眼看着精关就要不守。
璇玑峰上微凉的风,从窗户吹来,吹进红拂的雪股之间,拂过那亵裤下温热的凹陷,带出师娘身上的幽香。
此刻,韩立都呆住了,只见师娘两瓣浑圆臀瓣中间,那三两根小小的曲卷毛发,从亵裤边缘冒出,透露着不可言说的性感。
韩立怎么都想不到,师娘衣裙之下会是此等美景。霎时间,他的脑髓开始发烫,一颗心滚烫怦动,全身震颤,几疑身处梦里。
真美!太美了!原来这就是师娘的美穴。
那微微露出几根卷曲毛发的亵裤,遮盖住的下面,是师娘的两个销魂洞近在咫尺,却又羞藏于臀瓣之间,等待人开采。
“呼哧呼哧……”韩立的呼吸渐渐火热急促。
韩立跪在红拂的玉腿旁,一只手伸进双腿之间内往前摸索,触碰到玉腿的瞬间,红拂不禁的颤抖了一下。
稍稍停顿后,那只手继续前行,很快便摸到了两条玉腿的根部。
红拂并未出声,但身躯却再一次本能地颤抖,同时玉腿紧紧夹住那只大手,生怕它再继续前行。
当被玉腿夹住的瞬间,温暖柔滑的触感自手心手背直达脑海,韩立心中不禁暗爽,一股欲望涌上心头,恨不得马上掰开师娘的双腿直插而入。
“呼…….”
稍稍冷静后,手指在两腿之间弹了一下,似乎在提醒师娘放松躯体。
果然,红拂心领神会,双腿微微张开。
韩立见状也不墨迹了,迅速而又温柔的将红拂的亵裤褪下,一直褪到脚腕,最后完全脱离。
亵裤的余温仍未消散,上面还残留着仙子私密处的芳香。将那两腿之间的三角布料拿开之后,一片洁白红肉彻底的暴露在了韩立的视线之中。
那是两瓣柔唇,红润紧致,隆鼓的耻丘间芳草萋萋。
此时两瓣红唇微微的张合,犹如那成熟了的豆蔻,正在邀请着某物的进入。
感受到自己的下体此刻已经彻底赤裸在徒弟的面前,哪怕是道心无垢的红拂,此刻一身雪肤晶莹剔透,也是不知何时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如玉浸水般,让整个人都有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在这种令人疯狂的美态下,韩立的胯下的火热肉矛也是涨满欲裂。
但他在此刻,依旧谨记着师娘的教诲,不敢造次,他按照《周易参同契》所教的,并不急切,而是先用手,轻轻揉搓起红拂的大腿内侧肌肤。
很快,他惊奇的发现,师娘那紧闭的蜜裂肉缝,在大腿肌肤被不断刺激下,正在缓缓的绽开那鲜妍的花瓣,吐出点点清露……一抹娇羞动人泛着清水的蜜痕,已经彻底展露在空气,后方那朵粉嫩小巧的菊花同样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韩立心动神驰,立即继续书中所说的下一步,用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温软滑腻的娇嫩花瓣的中心。
嗯……红拂感受到异物入侵,美穴立即闭合,却已不能将异物驱除,只能用两瓣肉唇,紧紧的咬住它。至于内里的嫩肉,更是立即激烈蠕动起来,虽然只探进了一节指头,但花径的激烈反应,便已经让韩立的探索有些难以为继了。
“这……怎么这般紧?”
韩立目瞪口呆,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玩女子的嫩穴,之前和南宫婉那次,都是在淫毒影响理智的情况下,身体本能的举动。
他记得《周易参同契》上讲,世间女子性器,类型众多,千娇百媚,但唯有九种,乃是天生名器,交媾之时,最是让人舒爽难耐。想来,师娘必定是天生名器了,按照书上说法,名器之穴皆是阴身不泄,无论插多少次,永远紧凑温润,但是不亲身体会,实在很难想象那种美妙。
那穴肉强烈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的每一个角度传来,而与此同时,又好像有无数个吸盘强烈的吸吮着手指的每一点地方,好像贪吃的孩子对母乳的依赖般,不肯放其离开。
韩立爽得忘乎所以。
而红拂此刻内心却很复杂。
她并不抗拒此刻和徒弟进行【探沼】的修炼,可是自己下体的反应,却是实在有些——“下贱。”她明明不想这样,但穴肉总是蠕动着将入侵者向里吸附,再加上紧紧闭合的花瓣,以致异物非但没有被驱除,反而在穴肉的节奏下缓慢的向内里侵入。
一种矛盾的感觉。
一方面抗拒着下体的入侵,但另一方面穴肉又强力地蠕动着。
“师娘的下面,正在把我的手指往里面吸?”
韩立喘着粗气,手指体验着师娘肉穴里的种种美妙。四面八方的粉嫩肉肉,温暖的包裹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刻不肯放松。
要不是怕惹师娘不高兴,他都想将手指一下子一戳到底了!
红拂感受韩立的手指插入自己体内,清冷的面上也难免神色微动,美眸紧闭,配合着徒弟放松了嫩穴美肉,下身却是流出了点点清汁。
韩立很快发现,师娘的花径蜜肉变得松动了一些,还有阵阵清汁流出。虽然依旧紧窒得令人难以置信,但已经可以缓缓深入,只要不盲动,保持节奏,那看似在挤压手指的穴肉,实际上在不断的吸吮着手指,往内里侵入。
随着他手指头慢慢发力,红拂的一对柳叶眉微微蹙起。
紧致的软肉无处不在,由于清汁的湿润,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这使得韩立不由得想到了《周易参同契》上的提醒,此刻,应当施展下一个技巧了。
于是,他那深入红拂美穴的手指,在粉嫩嫩的花壁施加灵力,轻轻弹了弹。
“嗯哼……”
红拂的眉头蹙得越紧,脸色变得有些异样,却依然坚持着镇静模样。
韩立则是依旧谨遵师命,誓要在今日的修炼中,抚弄师娘直至泄身一次。
于是,他再次加入一根指头,在红拂花房肉缝中,胡乱扣弹起来。
“师娘真是极品名器,下面又紧又窄,还这么会吸……我的手指即便不动作,都在不由自主地往里面深入,要是肉根容纳进去,岂不是要命?”
哪怕是对男女之事一直不开窍的韩立,此刻也不禁产生了这样的畅想。幻想间,韩立手指抽插的动作愈来愈快,越来越大力。
“咕吱…咕滋……”
韩立的手指在红拂师娘的蜜穴里不停搅动,浸泡在粘粘滑滑的蜜水之中,手指逐渐被紧缠的膣腔吞入更深处。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这在《周易参同契》中命名为‘探沼’,师娘这此刻饱满的穴肉被清汁浸透,如同湿滑粘滞的沼泽一般,真是应景。
但哪怕韩立的手指已经在层层蜜肉中抽插良久,却依然不见师娘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自今日的修炼开始之后,红拂便从未张嘴出声,紧闭着一双丹凤眼,尽管徒儿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肉穴内肆虐,脸上也丝毫没有露出反应。
韩立抽插的手指并未因此停止,而且在不断进进出出的时候,韩立还无意间用拇指与她穴内一颗娇嫩的肉蒂擦过。
!!
红拂好像受到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的腻肉一抽一抽地不住颤抖,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缠手指…..韩立虽然不知道为何师娘突然下体的反应变得明显,但也是配合着,手指往深处搅弄着…..
“噗嗤,噗嗤……”
韩立的手指愈发粗鲁,不顾师娘花茎的抗议,在红拂的穴心横冲直撞,大抽大插,很快便让敏感的花穴汁液横流、噗噗吐浆……
清水流遍了花苞外的饱满谷地,汩汩蜜水沿着玉白的大腿,肆意的流淌到绵软的床榻上,濡湿了红拂丰桃般的臀瓣,浸透了丝质的被褥……
时机已到,韩立这才从红拂炙热的腔膣里抽出来手指,好奇地凑在眼前瞧了瞧,一抹晶莹剔透的淫汁从指尖滴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再看那刚刚被手指欺辱的那一张蚌肉小嘴,两片唇肉瓣稍微张开了一点点来,蛤缝里立刻就流出了更多的蜜浆,只见稍微露出的一点腔内,粉色的肉壁在微微蠕动着,十分的娇美诱人。
韩立见状,一口噙住了那两片嫩肉儿。
“嗯…….”
终于,红拂紧闭了许久的唇齿轻轻张开,蹙着眉,发出今日的第一声婉转的轻吟。娇躯猛然一震,穴口的两片嫩肉微微合拢想要抗拒来袭者,却是显得柔弱无力。
韩立不敢丝毫鲁莽,伸出舌头,便朝屄穴舔去,舌尖破开湿泞紧闭的唇瓣,挤入到湿滑烫热的蜜腔里去。
他眼角突然瞥见,师娘那两只秀美绝伦的白足挺得笔直,脚趾也蜷缩着,不知怎的,韩立心中乍然狂荡,猛对着那粉红的蚌珠用力吸咂起来。
“嗳呀……”
红拂一声闷哼,蓦觉大片酥麻温热之感,自腹底扩散,紧接一股燥热的感觉猛烈袭来。
韩立的舌尖已然伸入到肉缝深处,正在小穴内肆意地搅动着。
在蜜穴外,韩立的嘴唇时不时的摩擦、吸吮着那两片小肉瓣,唇舌相互配合,同时挑逗刺激内外最敏感处,使的红拂小腹的燥热不断地攀升。
“嗯……嗯……嗯……”
红拂的呼吸逐渐沉长起来,两片红润的樱唇,不住地缓缓张开,又轻轻合上,自唇鼻中哼出的轻吟声,也愈发清晰、绵长。
感受到师娘身体上的变化后,韩立加快了舌尖搅动的频率,在蜜穴的深处,那滑嫩敏感的肉壁上,猛烈的舔砥、摩擦、翻转、拍打……
舌头的动作不断,在泥泞的沼泽中,拨弄出“滋滋”的水声,直探入嫩穴的深处,舌尖轻轻点啄着嫩肉,不停的探索着每一处鲜嫩肉壁,灵巧的翻转、舔抵、转圈、来回摩擦、上下拍打,嘴巴也同时配合起来,忽而吸吮:
“吸熘吸熘……”
忽而,嘴巴吹出热气。
“呼哈呼哈……”
“嗯嗯……嗯嗯…..嗯……”
红拂依旧在努力咬着红唇,低沉地闷哼起来,一双玉腿止不住的绷紧。
享用着那师娘嫩滑如脂、娇艳如花瓣的肉缝,忽见一条细小的肉芽,从红脂堆里巍巍颤颤地探出头来,娇娇俏俏地挺竖于肉缝的上角,剔透得仿如刚刚凝结的琥珀。
韩立不假思索,当下挺舌挑去。
“啊……唔!!”
红拂差点叫出声来,惊慌中急忙刹住,硬生生地咬紧牙关,把声音死死地卡在嘴边。
韩立见此处居然有如此惊人的效果,忽然想起了《周易参同契》中的一处描述,这才想起来,原来这就是师娘的肉蒂。
晶莹如美玉,粉嫩似红脂,且距离如此之近,便连最为细微的皱褶都是清晰可见,韩立情欲一发不可收拾,他把嘴里的唇肉含在一边,拚命伸长舌头,对准红拂的肉蒂,轻抵柔探。
“哦!”
仰躺着的红拂猛地扬起臻首,喉咙内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十多年的禁欲以来,她何曾尝过这种滋味,霎那间便给汹涌而至的刺激淹没了。
“嗯哼!……”
柳腰雪臀忽然一阵颤抖,红拂哆嗦着嫣红的嘴儿,脑海里一阵空白,身下双腿不住地夹住韩立的脑袋。
师娘,泄身了……
大量的淫液涌现,却被韩立一股脑儿的尽数吸入嘴中,似乎在品尝这世间最香甜可口的琼浆玉液……努力半晌后,韩立终于吸干了红拂蜜穴内的琼浆,连穴口外残留的几许乳白液体,也被他舔的一干二净,舍不得半分浪费。
韩立从床榻上下来,站在一旁,一边舔着自己的唇角回味,一边看向师娘的绝色姿容。
只见平日里红拂端庄的面容,已经泛起一丝绯红,虽然还保持着镇定的神色,可是刚刚泄身的高潮,还是让她琼鼻不断地急促呼吸着,红唇吐着热气,分外诱人。
此时韩立眼中火热,虽然下体臌胀难受,却也不敢对眼前的师娘造次,只能低着头,侯在一旁。
…….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红拂的呼吸完全变得自然平稳,脸色也恢复正常。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那穿在最外面的宽松道袍便落下来,笼罩了赤裸的下半身,除非从正面看,否则绝想不到这位端庄的仙子道姑,此刻正下身不着片缕,清汁弥漫。
眼神瞥过韩立的胯下,那条没能发泄而膨胀异常的肉蟒,很是显眼。
红拂也不捡起地上的裙子,只是看了看那插在炉顶的线香,已经烧了一大半,还残留着三分之一。看来,每次和韩立这个小子练习双修的时间,倒是不知不觉间,越来越长。
莲步轻移,红拂向着练功房的另一扇门走去,道袍翩然,只留给韩立一个清冷背影。
“还不跟上?”
此时还微微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韩立,忽然听到师娘有点不满的催促,这才抬头一看,发现师娘已经走远,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
“随为师来。”
“是。”
【玉茎振怒而头举,金沟颤慑而唇开。】
【臀摇似振,茎入如埋。乍浅乍深,再浮再沉……】
【女乃色变声颤,钗垂髻乱。】
【漫眼而横波入鬓,梳低而半月临眉。】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第十八章 阴阳交汇
……
苍穹暗沉,圆月悬空,在璇玑峰上撒下柔和的月华。
山顶的洞府内沉静寂寥,清冷的月色铺满了院落和走廊,好似一层凉白的霜。
韩立才多看了一眼,就发现师娘已经走远了,连忙小步快脚跟上。
走廊里,风声呼啸凉气逼人,穿过洞府里的一道幽深走廊,来到一处安静的房间。
红拂轻推房门走了进去,韩立便小心地跟着迈入。
“关门。”
似乎是感受到了门口的凉风吹进来,师娘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于是韩立便顺手关好了房门。
房内香气四溢,层层黄纱浮动拂过脸面,韩立心生异样,跟随者师娘脚步。
红拂提起手,掀开垂下的粉黄纱帐,空气里浮着温热湿气,只见房间里边,是两道玉兰竹花朱漆屏风。中间正摆着个大木桶,其中香气四溢,一朵朵朱红小花漂浮在木桶内,韩立怔怔瞧着木桶,一时恍惚。
伸出手指探进水里,水波温柔如丝,丝丝细滑。
“嗯,水温合适。”
红拂缓缓走到屏风后面,只剩下一具身躯的香艳投影。
“身上黏糊糊的,为师先洗一下。”
师娘清冷的嗓音才落下,韩立便听到她道袍脱下的声音窸窣而起。
一件衣裳展开了挂在了旁边的衣杆上,接着,便是里衣,抹胸,发冠,簪子……一件件贴身的衣物饰物被红拂全都解下,放在了一旁。
韩立站在一旁,隔着薄薄的屏风,小心偷看着那后面师娘的一举一动。
浴室里亮着的道道烛光摇曳,将她曼妙无比的身姿剪成一道黑影打在屏风上,那曲线的弧度是那样优美,脱衣的动作是那样优雅,仿佛一只沐水修羽的白鹤。
衣裙一件一件被褪去,直到最后的亵裤都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挑起,挂在了一旁。此刻,想必师娘已经是浑身赤裸了,那屏风上以水墨绘着玉竹兰花的高雅景色,配上这舒展身骨的美人之影,可以想见那屏风薄绢后的景色该是何等的……
忽而,那道投影移动,红拂缓缓地从屏风后走出,只见一道雪白耀眼娇躯,在昏暗的浴室里乍然发光发亮。
先是优美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再就是雪白香艳的肩,而后胸前傲然的挺起,再至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白如冰雪的肌肤,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
韩立先是目若喷火,如痴如醉,一时间不知神魂在何处。可接着,他又想起了这是自己的师娘,连忙低下头去,默念:
“师娘恕罪,师娘恕罪!”
红拂无奈的看了一眼低头的韩立,说道:“修炼至今,你怎么还是做不到直视师娘的躯体?”
“赤身裸体又有何妨,你我修仙之人,何必在乎这些呢?”
韩立低着头,只是低声说是,却不敢动。
“唉。”
红拂长叹一口气,然后迈开腿,坐进了浴桶,轻声说道:“想你刚才连番练习,也憋得慌,来,和为师一起泡个药浴吧。”
呃?
韩立愣住了,没想到刚才大胆的心中猜想,居然是真的。
难道……师娘……真的想让我和她一起泡一个浴桶?
一起洗……鸳鸯浴吗……啊等等?!
那可是自己的师娘诶,还是黄枫谷的最受仰慕的红拂仙子,现在要陪我洗荤澡?
脑海中爆炸量的信息唤醒了韩立的勇气,再反应过来时,发现师娘已经坐在浴桶一边。
水波漾动间,含着点点朱红花瓣,洒在她如冰雪般耀眼的香肩后背,如瀑布般乌黑光亮的长发洒落在木桶外,甚至可以想象到木桶内的师娘是何等光景。
韩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步步逼去,掀开一层层黄纱,那距离就更进了几分……那滑腻白皙的肌肤是如此的无暇,吹弹可破,乌黑的秀发,是如此的优雅高贵。
“咚咚…咚咚……”
韩立心如鼓跳,终于毫无遮掩的站在了师娘的背后。
香气袭人,氤氲的水雾在房里弥漫,白色的水蒸气让浴室里的物件都若隐若现,师娘莹白玉润的娇躯泡在宽大的木质浴桶里,滑嫩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粉红。
红拂拿起一旁的毛巾,浸在浴桶中,打算开始沐浴,然后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背后的韩立,却忽然发现一根粗如儿臂的阳物,正矗立在自己眼前。
稍微抬头一看,只见韩立这个傻弟子仍呆呆地站在浴桶旁,只是望着她。
而从他双腿之间,忽然传来一股令这位十多年来禁欲无感的道姑,都未知心慌的味道。这根无比硕大的肉棒,光是近距离看着这样狰狞的轮廓,红拂在温泉水中的雪白双腿便不由夹紧。
她不由得偏过头去,离这根让人心惊的巨物稍远一分,背对着韩立说道:
“你这弟子,真是让为师不知如何说道。”
“这浴桶里浸泡的,乃是黄枫谷特有的寒露草,虽然年份并不长,但胜在量多,碾碎成粉,加以其他多种灵药仙草,浸泡温水,此等药浴,对于你刚刚筑基的身体来讲,效用最是明显。”
“泡上一会,你定能神清气爽,血脉通畅。次数多了,配合《周易参同契》的修炼法门,便能达到洗髓伐骨的奇效。”
韩立闻言双眼放光,没想到,师娘这平日里跑的浴桶,里面居然是这等奇物,自己刚刚筑基,虽得仙人之路,但实际上还是肉体凡胎,浊气浑身,和师娘已经修道几百年的仙子之躯相比,有如云泥之别。
“那师娘,徒儿可否……”
话还未说完,韩立不禁更羞了,连忙说道:“韩立只是一问,师娘若是觉得不妥,那便怪徒儿僭越了。”
“刚才不还扭扭捏捏?怎么,为师一说这药浴的好处,便忍不住了?”红拂转过头去不再看他,淡淡道:
“既然想,那还不脱了衣裳,进来便是。”
韩立闻言,便也就放下了心中犹豫。
随着身上的黄枫谷弟子服饰脱下,一具结实白净的身躯露出,宽厚的肩膀下是结实的腰,腹部线条分明的一排肌肉无言地诠释了他的健壮。
深呼吸一道,心神重新稳定下来,韩立微微压了压胯下阳物,见它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样,只好作罢,然后迈步进了浴桶。
红拂见到韩立站在浴桶中的赤裸躯体,一时都有些愣住。那粗矿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更为雄伟的巨物,让她神色微微一动,咳嗽了两声,说道:
“坐下吧,这药浴需要全身浸透,效果方是最佳,如此,我们待会的修炼才能算做足了准备。”
韩立应声坐下靠在桶边,那粗大巨物便隐藏进了浴水之中,仅留宽厚的臂膀仍露出水面。
“啊~~”
温热的水没过韩立的胸口,让韩立血液循环速度加快,浑身舒畅地喊出了声。其实他不能随意泡这等药力浓厚的热水澡,纯阳之体受热,很容易出事,但为了师娘所说的奇异效果,韩立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水气蒸腾氤氲,洗涤爽身。
韩立沐浴在白玉温泉,感受着阵阵热力冲刷,筋骨酥软,欲醉欲仙,妙不可言,大有浴罢恍若肌骨换之感。
享受温泉的同时,韩立一双眼睛也也忍不住看向对面的师娘。
红拂那锁骨上的大片肌肤,因为温热的水而微微染上红色的色晕。她的头靠在浴桶的边缘,眼睛闭起,神态放松。
向下看去,师娘的胸乳在水中微微露出,半球高高耸起,露在水面之外。
肌肤上,水汽重新凝聚,变成一颗颗细小的水滴,顺着留下,划过红拂的肌肤,留下细长的水痕。水滴汇聚到了浴水中,乳肉的下半部分,却恰好被那花瓣遮挡,呈现出若隐若现的感觉。
感受到了韩立的目光,红拂微微睁开双眼,但随即又闭上,好像完全不在意韩立的眼神。
“先好好休息一下,感受这药浴的效力,泡够半个时辰之后,我们便回练功房开始正式的双修。”
“好。”
韩立随即认真地在浴桶里打坐起来,运功通气,感受到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活跃了起来,修炼变得畅快无比。
一时之间,师徒二人默默无言,哪怕是如此香艳的场景,都只是相对坐在浴桶中,闭目小憩……..
…….
璇玑峰顶,红拂洞府。
此时正值凌晨,天还未亮,晨光熹微。
薄明的暗空寂静,黑暗笼罩着黄枫谷众多仙峰,众多亭台楼阁也缭绕着一层澹澹薄雾。洞府的院子中,只见随处挂着的一盏一盏灯笼,唯美而又寂静,散发出的光线柔和到了极点,清清凉凉的铺在地面青石板上。
而往里走去,一间安静的练功房里,师徒二人正坐在蒲团上无言打坐。室内摆放简单雅致,器物古朴,隐约散发一股淡淡好闻的檀木香味。
红拂在窗边打坐,双手托天,闭目冥想,缓缓地吞吐气机。
而韩立也打坐在一旁,按照师娘之前的指点,感受着清晨时,空气中那自然平和的灵气,凝神运动。
一盏茶之后,红拂才从修行入定状态中,悠悠醒转。
“呼~~~”
韩立也深呼吸一口,结束了打坐。
红拂站起身,修长身躯撑起鹅黄色的云纹道袍,对着韩立点了点头,说道:
“清晨时分,乃是天地阴阳未济之时,玄冥通幽,最是适合修炼双修功法。”
“经过昨夜一晚的药浴,你的体内元阳已经被温热的药力唤醒,进入活跃状态。这些日子,通经八艺的修炼,已尽其七。”
“今日这晨光熹微,我占卜的爻辞也是难得的良辰,也就不再拖延了,我们直接开启《周易参同契》的化神下篇吧,韩立,你意下如何?”
“师娘所言甚是,徒儿也认为有理。”
点了点头,红拂转过身,宽松的云袖背在身后,朝着房中央的床榻走去。
路过那一尊熏香炉鼎,红拂伸手从空中拘来一根线香,和前几次一样,插在了炉顶。
从背后看去,那道袍包裹住腰肢,使得一对美臀被道袍轻轻地覆盖住,翘挺隆圆,隐隐宽过她的双肩,走动之时,在道袍上勾勒出一道道弧线痕迹。
“过来吧。”
两人盘腿,双双打坐在床榻上,韩立不由得注视着眼前的红拂师娘。
三千青丝束起一丝不苟的发髻盘结于头顶,头顶白玉莲花冠,斜插一枚沉香木簪,身上还是那一件云纹仙鹤宽襟道袍,交领里衣压紧了衣襟排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身躯,反倒衬托出优雅的脖颈,以及衣物下两瓣傲人的曲线。
红拂则是毫不避讳,即便自己和韩立已经经历过这些日子的香艳接触,她面对这位爱徒也依旧安然自若,一双柳叶蛾眉挑起,两点丹凤目看着眼前的韩立,缓缓说道:
“凝神,聚气。”
“修炼《周易参同契-化神篇》,讲究心境平和,修炼双方得不设心防,但也需固守本心,不可胡思乱想。天赋高者,约七八日便可修成,双方只要有一方修成,另一方便可直接修成。但若双方之间心有狭隙,一年半载也难练成。”
“所以,为师暂且先传你一段黄枫谷的静心咒诀,助你定神静心,你且仔细听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
【上下相顾,神色相依;蓄意玄关,降服思虑;】
【内外无物,若浊冰清;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甯宓,浑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份与物忘,同乎浑涅;天地无涯,万物齐一】
…….
红拂与韩立面对而坐,清眸闭合,念诵着口诀。
两人的距离很近,韩立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她念诵口诀时,娇嫩红唇开合,洁白贝齿时不时的显露出来。
红唇贝齿,呼气如兰,让韩立有些许心痒。
红拂念完要诀后,睁开清眸道:“你先练习这段要诀,待你心神宁静之后,我再传你《周易参同契》修炼法门”。
说罢,红拂入定,继续催动内力对邪火增加压制,只是还是有一部分心神放在韩立身上,若察觉韩立有异动,随时可以照顾到。
韩立则开始修炼起这段静心口诀,不到一炷香时间过后,便已经能做到心静如水。
刚才面对师娘还有的绮念以及对和师娘双修的紧张忐忑虽然并没有消失,但是如今却能够心平气和的看待,冷静的思考,不会因为情绪的因素影响自己主观的判断,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红拂许久之后再次睁开眼睛,见韩立已经平静心神,便为他讲解起《周易参同契》法门。
【凡人之所以衰微者,皆伤于阴阳交接之道尔。夫女之胜男,犹水之胜火,知行之,如斧鼎能和五味,以成羹臛;能成阴阳之道,悉成五乐。】
【凡欲接女,固有经纪,必先和气,玉茎乃起。】
【顺其五常,存感九部。女有五色,审所足扣,采其益精,取液于口。精气还化,填满髓脑,避七损之禁,行八益之道。】
“这是《周易参同契-化神篇》的纲领,你要牢牢记住。”
“接下来,我为你讲解运功路线,你且仔细听好,修炼《周易参同契》,需要你我二人各引导出一股本源灵力,按照特定运功路线,走遍全身各处窍穴,这其中细节马虎不得,任何一处失败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
红拂为韩立讲解了足足近一个时辰,确认韩立将各处细节都准确无误的记下以后,她才放心,说道:“为师十多年来为了压制邪火,一直都对它施加了庞大的灵力封印,这虽然使得我免于邪火的控制,但也让我几乎失去了对所有情欲的感受。”
“而接下来,当为师和你进行八艺的最后一道‘饮露’时,对邪火的压制将会消除,因为那便是我设置的封印。”
“那么,师娘,要是邪火失控,您的神智不在,又如何在双修过程中,按照功法要求的路线运转本源灵力呢?”
“不用担心,邪火就算失去压制,也不会立刻控制为师的神智,仅仅是我的七情六欲回归正常而已。当然,随着双修的进程,邪火会催发我的情欲。”
“但唯有当你的极阳之体和为师交合之后,邪火才会爆发,尝试掌控我的神智。”
“在彻底失去神智之前,我会和你完成功法的运功,在那之后,只要我们两人一直结合,不分离开,功法便会自行运转。”
红拂神色淡漠地说着,仿佛对接下来的师徒违反伦常的事情,毫不在意。瞥了韩立赤裸的胯下一眼,她接着说道:“将为师给你那本《周易参同契》的原本拿出来吧。”
“好。”
灵光一闪,一本功法秘籍从韩立的储物袋漂浮而出。
红拂捏指运转灵力,把那本出自合欢宗的阴阳交合秘术《周易参同契》放置在两人中间。
随后,沉默下来。
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
封印了体内邪火之后的十九年,红拂禁欲无感,修为飞涨,内心就和天上的皎月一样光洁,如月光一样纯净。
可是直到修为来到结丹后期,红拂却发现自己再难寸进,那个魔头带给自己的痛苦,打入她体内的邪火,一次次出现在她修炼的时候,打断她的冥想。
今日,自己准备许久的时候终于到来,她即将要和自己的弟子双修……..
“师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经过和师娘的这些时日的亲切相处,韩立似乎已经能感受到冰冷远人的红拂师娘,内心其实也是深藏着女子的心绪,此刻见师娘沉默不语,便出言询问。
“要是有什么放不开的心事,也可与弟子分享。弟子一定知无不言,直抒拙见。”
他语气柔和道,刚好红拂也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的这位弟子。
红拂却只是垂下眼眸。
她伸手翻开那本双修功法,澹然说道:“开始吧。”
在那双修秘籍的第一页上,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图案。
只见一名精壮的男子,如拱桥一般躺在地上,腰杆往上屁股离地,胯下阳物高耸着指天。
而另一名年轻女子,则是穿着轻飘飘的丝织物,悬浮在他上方,缓缓下降。浑圆双乳挺拔,在丝带中若隐若现,腿间一点蜜穴明显往下滴落黏稠的汁液,就滴落到男人阳物的龟头上。
男人目光如火,弯腰上拱,女人妖娆妩媚,悬浮于空,两人性器若即若离,艳丽而美。
下面的几幅画,都是这般尽情勾引,两人做着淫戏———或是男人奋力挺腰,企图用肉棒插入女人,亦或者女人在他上空做着诱人舞姿,玉手,美足,胸乳,臀部,时不时的擦过男人的阳茎,将他勾引得欲火焚身……
还末正式开始,韩立就感觉自己喉咙干涩,脸颊发烫。光是看到这些淫画,幻想接下来师娘也会做出类似的事,把他勾引得欲火焚身,他就忍不住想要看向红拂。
他直勾勾的看着红拂,看她绝美的脸,看她清冷的眼睛,看她秀气的琼鼻,看她柔软的薄唇,看她纤长的脖颈,藏在杏红色衣裳中的圆鼓鼓胸脯……
红拂目光往下,也不知是避开韩立火热的视线,还是在看书,口中轻声道:
“书里有云,一段完整的双修过程,需要经历三个阶段。”
“此处画面,乃……欲起。”
她看了一眼书,又看向韩立:“正是我们之前练习的通经篇八艺的作用。”
“第一阶段,就是要男女……亦或者女子之间,相互勾起欲望,情欲到达巅峰,隐而不发,忍耐越久,积攒的欲望越强烈,再由此引动法力,保持清醒状态,进行交媾。”
双修功法,不止是在男女之间,女子与女子,以及男子与男子,都能进行双修。本质是在欢愉中,让法力急速流转,同时锤炼智,在欲望中抽出念,肉欲剥离。红拂曾经有过类似的体验,只不过那时候,她是身子被那合欢宗的老魔头强迫,她的心思也不在修行上,既不能逃脱也无法反抗,只是浑浑噩噩。
“书里面说,要在男女交欢中,依旧保持清醒,身有欲望,却不能沉溺。”
一边给自己的徒儿讲解着,红拂的心里却也是有了一番醒悟,如今按照这《周易参同契》,再看自己十多年前当时的心境修行,让她有种怅然回首之感。
…….
“原来如此。”
韩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奇奇怪怪的通经八艺,原来是为了化神篇的双修作为铺垫,先达到男女欲起,这样一来,确实说得通了。
“先褪去衣物吧。”红拂双唇动了动,话刚落,就双手褪下了自己的道袍。
腰带解下,杏红色的交领衬衣被拉开。很快,那藕荷色的轻薄里衣便被轻轻褪下,云纹素白色的抹胸和亵裤也都一一脱下。
一具国色天香、完美无瑕的绝艳胴体,就这么不着寸缕的显露在韩立面前。
如此绝艳的景致,哪怕已经见过了的韩立都一怔。眼前的刺激,一下子使得韩立那方才沉睡的下体被唤醒,将胯下怒挺的恶蛟给释放出来。
紫红,硕大,粗长,青筋缭绕,热气腾腾…..
红拂目不斜视,似乎已经习惯于此画面。她翻开下一页双修秘籍,朱唇轻启:
【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天地得交会之道……则升仙之道也。】
有结丹后期的师娘亲自指导修行,且还是双修之道,韩立当真是福分不浅。他盘腿坐好,认真的侧耳倾听,胯下肉棒依旧高挺,腥臭的透明粘汁流出。
红拂低头看着书页,似乎是嗅闻到了韩立下体散发的味道,琼鼻微动。
注意到师娘的小动作,韩立便顶了顶胯,让肉柱上的龟菇越发凸出,狰狞的模样更加惊人。
红拂却并不理会,她正襟危坐,腰肢笔直,颈项纤细修长,从骨子里透出种清冷端庄,真是一般女修就算学也学不出半分模样来。
“静心。”
红拂以清冽的道音压制着韩立的欲望,继续说道:
“双修之境界,有三重。”
“第一重,有欲…无情。”
她顿了一下,陷入了恍惚中,想到了自己十九年前的遭遇。那时,自己的情况便是被那个合欢宗的魔头强迫进行第一重的双修吧。自从被那老魔头破去身子后,她已经禁欲无感,再无性欲。如今再想起,只觉得何苦为那老魔头,而去折磨自己。
“第二重,有情…..无欲。”
这或许说的是自己和化元师弟了吧,红拂在内心想着。他从入门,便一直跟在自己这个师姐屁股后面,他对自己的情意,红拂其实一直心知肚明。在老魔头掳走自己之前,两人其实已经关系暧昧,奈何…..
“第三重,有情……有欲。”
韩立垂下双目,低语呢喃:“有欲,有情。”
【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
【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
【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
“天地可逆转,人亦有阴阳相济之道,而此中之道,需男女情欲交融,唯有第三重境界可及。”
红拂缓缓说道:“这些时日以来,每次为师与你练习《周易参同契》,虽是男女亲密之事,却从来不会动什么情,从现在开始,我们二人不但要坦诚面对彼此欲望,还要敞开心隙,感受彼此的感情。”
“啊?”
韩立愣住,他一直以为被师娘阴差阳错地捉来双修,只要配合行男女交合之事,习功法运转之巧便可,没想到,居然还会要求男女情感相通。
看着眼前冰冷威严的师娘,韩立有些忐忑:自己可是已经心中认定,此生只和掩月宗的那位南宫婉前辈为道侣,和师娘双修本来就已经….要是还和师娘产生感情联系,岂不是…..
韩立有些不自在地挺了挺腰,胯下的肉龙却是相反,越发蠢蠢欲动,意图对着眼前的仙子美人发起攻击。
红拂垂下了眼帘,没有看他的耻物,而是说道:
“站到为师面前。”
韩立有些激动,又有些犹豫,上前一步,那粗长的胯下肉屌,直接戳到红拂光洁的下巴处,好像是用粗长的肉屌挑起师娘下巴。
由于抵在下巴上的近距离,使得那肉屌的灼热不断向着红拂清冷脸颊传去,并且向外散发着升腾的热气,浓郁的雄性气息恣意播散在檀香缥缈的空气当中,像是在向面前的冰冷仙姑,展示那弟子阳物的强大无匹。
红拂琼鼻微动,将那浓郁的气息吸入,然后缓缓吐气,呵在肉棒顶端的小孔上。
“嘶!”
韩立受到刺激下体控制不住一抖,那腥臭扑鼻的硕大龟头,往红拂嫣红的小嘴戳去。明晃晃的龟头犹如一把钝刀,下一瞬间,就将插入红拂那紧闭的红唇。
就在即将插入的时候,一只纤白的玉手,轻柔的握住了他的龟头。
韩立愣住了,下体却还在本能地挺腰顶了顶,却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红拂修长的五指握住他的龟头,看了看眼前那显得规模庞大的阳物,以及沉甸甸储满浓精的卵蛋,清冷的目光微动,轻启朱唇:
“先完成通经八艺的最后一道吧。”
通经八艺,最后一项,名为【饮露】,意为男吻女唇,口舌交缠,津液相融,饮彼此口中露,化男女心中情。此艺,行男女吻合,乃是八艺中最易催情生意的一项,恐怕这也是为什么红拂直到现在才选择和韩立进行。
红拂缓缓站直身子,傲人身姿猛地展示在韩立面前!
眼前的高冷师娘,气质傲绝,胴体惊人而且不着丝缕,纤毫毕现……傲然丰满的双峰,不盈一握的细嫩腰肢,浑圆熟美的挺翘丰臀,丰腴性感的双腿,晶莹的肌肤上透着盈盈光泽。
尽管赤身裸体,红拂头上那一丝不苟的发髻和白玉莲花冠,却依旧稳稳当当,一张成熟的面容俏目清冷,不怒自威,镇静深邃的目光如一把利剑刺穿人心。
红拂就这么和韩立对视着,两人赤裸相对,间隔不过一尺距离,而韩立粗长的巨物此时挺立着,恰好贴近了红拂的下体。
一根一尺多长的紫红色利剑,直直的对着师娘的蜜穴。
红拂神色平淡地看着眼前的弟子,说道:
“抱紧为师。”
“……呃,好。”
韩立的上半身向着红拂贴过去,闻着师娘身上传出的淡淡清香,尴尬得不知该把眼睛看向何方。
红拂却是面色毫无波澜,看着韩立凑到自己鼻尖距离,纤柔的腰杆挺得笔直,说道:
“你要保持平常心,为师和你虽然行双修之法,亦不过是修炼的一种而已。”
“没有必要太过在意这功法的内容,世间万般阴阳,结合之理,乃正真法,从心而行便是。”
得了师娘教训,韩立也心里下了秤砣,定住主意,既然红拂师娘都一再强调自己要以平常心和她双修,那么也就无需再瞻前顾后了。
他转变了心态,仔细看着眼前的师娘——她头顶那端庄秀丽的发髻,纯洁无瑕的白玉莲花冠,加上两鬓丝毫未乱的发丝,让人觉得,此刻的师娘明明赤身裸体,却比平时更加清冷孤高,威严不可侵犯!
红拂挺直了纤腰,白皙成熟的娇躯泛着光泽,赤裸地站在床榻上,却依旧英姿飒爽,两座山峰饱满与浑圆,就仿佛两颗即将成熟的桃子,鲜嫩多汁,诱人无比。
更美妙的是,红拂那双腿紧紧合拢之间,那隐约凹陷下去的私处缝隙,让人恨不得将涨硬的肉屌刺进去,享受师娘那丰盈弹性的双腿包裹的快感。
注意到韩立的目光,红拂平静的看着韩立的嘴唇,轻轻说:
“徒儿,把你的阳物……放进来吧!”
师娘的轻声细语,无异于一道山火,刹那间点燃了韩立体内蓄势待发的汹涌欲望!!!
在这一刻,他忘记了眼前红拂结丹修士的威严,也忘记了师娘的禁忌伦常,只想着一件事:将火热的肉屌,插入红拂那紧紧合拢的双腿缝隙中!红拂师娘的双腿浑圆有力,那大腿根部由于合拢微微溢出的白肉,韩立只偷偷看几眼,就感觉自己的肉屌要压不住了。
现在师娘居然说,把你的阳物……放进来吧。
如此诱惑,韩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又如何能抵抗?
“师、师娘~”
韩立的脸涨红,喘着粗气,手往前一撑,在红拂白皙娇嫩的肩膀上按了一下,身体往前带动上半身骤然压下,另一只手则是抱在了红拂纤细优美的后背上。
男人口鼻中呼出的火热气息,一下子打在了红拂的脖颈处,胸前一对乳球与男性宽厚的胸膛完全贴合,十九年前那种被男人搂抱在怀中的感觉,再次从红拂的心中升起。
与此同时,一根粗壮火热的肉屌,顶在红拂双腿根部,将柔软的大腿肉都挤进去一块凹陷。
“吻我~徒儿~”
红拂又一次轻启朱唇,吐出的清香气息扑打在韩立的鼻尖。
无须等待,下一刻,韩立轻吻在红拂滑嫩的红唇上。
“唔——”
纤秀的黛眉、柔软温润的紧闭美眸、挺直娇翘的瑶鼻、线条优美无伦的脸颊……无一不让双唇更加灼热,玉润晶莹的稚嫩耳垂,芳香甘美的柔软红唇,更使韩立难以自控地狂吻狠吮。
韩立的嘴重重压在红拂的柔软红唇上,撬开贝齿,有些粗鲁地在师娘嘴里乱搅动,始终捉不到那一点香舌。
“唔……”
清冷的道姑微闭着双眸,默默地承受着弟子的亲吻。
韩立叼住那湿软的唇瓣,舌头不断侵犯着师娘那满是香甜津液的口腔,让红拂全身一阵陈缠斗,不禁微微睁开着双眼,一只玉手主动地搭在徒儿搂住自己腰肢的手臂上。
封印已开,被刻意隔离的情欲再一次回到身体。刹那间。红拂感觉到了久违的心绪激荡,神色也不再冰冷无波,而是能够看出一丝淡红的晕染。
樱唇乍启,香舌吐露。
红拂献上自己的软舌,主动地和徒儿的舌头纠缠起来。
“嗯…咕啾…嗯…啧啧…”
两人口鼻间的呼吸愈发急促连绵,韩立忍不住,将师娘的一点香舌裹挟着,直接吸入了自己的嘴里。
当韩立那潮湿灼人的火热双唇,含着师娘稚嫩敏感的小舌吮柔舔之时,红拂心底不能自抑地荡起一阵痉挛般的轻颤。
很快,师娘的娇躯软了下来,玉手搭在徒儿的手臂上,鼻息紊乱,时不时飘出沉媚慵懒的哼声,美态毕露。
韩立毕竟经验不足,吻得还有点生疏,舌头犹如泥鳅一样到处乱窜,在红拂口中撩动吸吮。
可没想到,这种生疏与粗暴,反而收到特别的效果,红拂体内一阵情火燃起。
“唔嗯……嗯唔……”
良久之后,两人唇分。
师徒两人赤身裸体,面对面的紧贴着,惹得韩立面红耳赤,更是和师娘不经意间,互相对视一眼。
只见师娘那原本清冷的眸子中,也泛起了一丝荡漾的情欲。
红拂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平日的她越是高冷寡欲,此刻的她就越是分外撩人,那两瓣朱唇半张半闭,香腮好似晕满胭霞,好似一颗成熟的蜜桃,正等待着男人的品尝。
一股浓浓的情欲,从韩立的眼中爆发。
而韩立那极阳之体散发出来的情欲,灼热得让红拂心中微微颤抖,但她还是保持着身为师娘的镇定,说道:
“慢慢来,按照你从《周易参同契》里学到的,不要着急。”
红拂的一双手搭在徒儿那结实的手臂上,而被欲望之火烧得浑身燥热的韩立,则左手微微用力,搂着师娘的身体,往他懐里靠。
“嗯……”
红拂感受她双腿间的要害部位,那里有一条火热的巨龙顶着,不断传给她惊人的热量,烫得她柔软紧要之处,一阵酥痒难耐。而韩立往前一挺,龟头钻进了丰盈的大腿夹缝,稍加用力,肉屌穿过那一双大腿,很快顶进了饱满弹挺的臀缝中。
“啊……”
肉与肉毫无距离地摩擦,火热滚烫的触感,让两人一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镶嵌在蚌肉蜜裂中的肉屌,传出炙热的温度,透过紧闭的肉缝,侵入体内,传到了红拂那敏感湿润的下体深处,刺激了她被压制许久的情欲。
韩立则是舒爽难耐,滚烫的肉屌慢慢前后移动,在师娘的双腿间进进出出。
“嗯~~”
红拂的娇躯也逐渐发热,一阵一阵的情欲袭来,让她低低喘着,柔柔呻吟,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韩立的手臂。
韩立的双手抱着师娘的腰肢,身子紧贴着她赤裸的娇躯,前后抽插,下身一次比一次用力……一尺多长的凶悍肉棒从红拂的小腹下方插入,穿过双腿,贴着她的腿心部位,居然还能越过饱满的臀瓣,从后面冒出赤红色的龟头。
“咕滋…咕滋……”
随着每一次韩立的下半身抽插耸动,那粗长的肉棒都会在红拂腿间一隐一现,渗出透明汁液的龟头,彷佛变成了藏身泥泞山洞的蟒蛇,不断在洞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顶出,龟头都会流出一小股透明汁液,将红拂的菊蕾都染上了浓郁的淫汁。
红拂的一对乳峰压在韩立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团白嫩的肉饼,感受着双腿间自己的两片蚌肉蜜唇,逐渐被肉屌给摩擦得微微分开……她的脸颊微热,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微微咬着唇,似乎在努力忍耐。
而很快,这股忍耐,就被韩立再一次的亲吻给打破了。
韩立这一次吻得极有侵略性,唇舌不断地纠缠,火热的大舌紧紧地缠住红拂的香舌,贪婪地品尝清冷师娘的香津,同时不住地将自己的唾液渡入她檀口。
“咕滋……唔……嗯……唔滋……咕……”
红拂的檀口被灌满了韩立的唾液,因为徒儿那根舌头还在自己嘴里不住搅弄,她不得不咽下去一些。
很快,晶莹的涎液从她嘴角渗出几丝,雪白的脖颈上都升腾起一些红晕。
啪!当两人唇分开时,韩立与红拂的嘴间,拉出一串晶莹喷香的银丝。
“哈…啊…哈……”
往日清冽高冷的师娘,此刻也是面色泛红,吐气如兰,任由那根银色细丝垂落,掉在两人的胸前,滑出一道水渍。
但红拂还是勉强稳住了呼吸,神色严肃,对着此刻抱紧自己的韩立说道:
“欲起的第一阶段,应当也够了。”
“开始第二阶段——淫式吧。”
第十九章 上下翻飞
璇玑峰,凌晨时分。
练功房内,典雅的书架上布满竹简无数卷,旁侧的蒲团上,不见修炼打坐的仙家。
而那床榻上,却有着师徒二人的身影,以及飘散在房中缕缕熏烟的痕迹。
这是一座白釉双耳贴兽首炉,大口短颈,鼓腹内收,口外附两个对称的环形耳,耳根部饰三个铆钉形圆饼,两耳间各贴五个怒目圆睁的头面麒麟兽像。
上面插着一根红色的线香,正燃烧到了一半,配合着飘飘荡荡的熏香烟,给屋内增添了宁静庄严的气氛。
此刻的韩立正仰躺在床榻上,一根巨物擎天矗立。
而红拂则是赤身裸体站在床榻边,头戴白玉莲花冠,俯视着这位即将与自己双修的弟子,神色看不出一丝羞涩,依旧是清冷淡然,如同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修炼。
“我先和你讲一下《周易参同契》中,关于交合时的技巧要点。”
【凡交接,或下捺玉茎,往来锯其玉理,其势若割蚌取明珠,其势一也;或下抬玉理,上冲金钩,其势若剖石而寻美玉,其势二也;或以阳锋冲筑璇台,其势若铁杵之投药臼,其势三也;或以玉茎出入攻击左右辟雍,其势若五锤之锻铁,其势四也;或以阳锋来往磨耕神田、幽谷之间,其势若农夫之垦秋壤,其势五也;或以玄圃、天庭两相磨搏,其势若两崩岩之相钦,其势六也。】
【凡玉茎或左击,右击,若猛将之破阵;其状一也。或缘上募下,若野马之跳涧;其状二也。或出或没,若波之群鸥;其状三也。或深筑浅挑,若鸥臼之雀啄;其状四也。或深冲浅刺,若大石之投海;其状五也。或缓耸迟推,若冻蛇之入窟;其状六也。或疾纵急刺,若惊鼠之透穴;其状七也。或抬头拘足,若鸽鹰之榆狡免。其状八也。或抬上顿下,若大帆之遇狂风,其状九也。】
“这就是阳物插入的六势和九状。”
韩立躺在床榻上,仰视着那白玉般的师娘胴体,认真地听着她的讲解,不敢懈怠。
“我们要开始的是《周易参同契-化神篇》的第一式,空翻蝶。”
“所谓空翻蝶,即男仰卧,展两足,女坐男上,反面背朝,两脚据床,乃以手助为力,进阳锋于玉门之中。顾名思义,就是女子模仿蝴蝶坐在男方的身上,背对着,双手扶住男方双脚,上下翻飞。”
说道这里,红拂她身子颤了颤,脸颊肉眼可见的染上了红晕。
韩立听完也知道了,很明显这一式是女方主动的,看向师娘的脸颊,很少见到她这样微微羞涩,反而看得呆了片刻,被师娘清冷端庄之中微羞的美所吸引,看得目眩神迷。
可这样美艳的师娘,却要坐到自己身上,要与他一起双修!一想到这里,韩立的擎天阳物就更加火热饥渴了。
接着,便见红拂双腿迈开,分立在韩立腰侧,背对着韩立。
这个姿势,无疑使得她那两腿之间的春光无限,一片洁白红肉都彻底地暴露在了韩立的视线之中。那两瓣蚌肉般的蜜唇,红润紧致,此时微有晶莹的仙泉流淌而出,两瓣红唇微微地外翻,犹如那成熟了的豆蔻,正在邀请着某物的进入。
背对韩立的红拂,将两腿分立在韩立腰胯左右,她低着头,似乎在观察韩立那条粗长的人间凶器。
过了一会儿,红拂突然弯下腰,两手撑着韩立的膝盖,她翘起浑圆的臀部,像是故意展示给韩立看一样,一寸又一寸,缓慢却没有任何迟疑的,下蹲着。
如削的香肩,顺着光滑精致的粉背,渐渐收敛,柔若无骨的盈盈纤,不堪一握。而腰肢到肉臀的线条,却又急剧攀升,夸张地向上翘起的诱人弧度,浑圆而轻佻。红拂那满月般的丰臀,宛如昂贵的陶瓷,近乎于澹青的水润白色质地,隐约泛着桃红,娇嫩而脆弱,彷佛稍微碰触一下便会融化掉似的。
这回没了遮挡,韩立能清楚的看见师娘的萋萋芳草下饱满厚实、白嫩肥美的大肉唇,如玉蚌含珠,紧密的闭合在一起,堪堪吐出半寸不到的嫣红。
肉肉的小肉唇薄薄嫩嫩,尖端包裹着珠玉般的阴蒂,好似雨后海棠,娇艳欲滴。茂密的耻毛越是接近后庭,越是稀少,到最后,白白净净的,只有一轮澹粉的美菊。
几乎完全蹲下的红拂,将肥嫩的美穴抵在鹅蛋般的龟头上,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她居然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嗯~~”
撑在韩立膝盖上的双手,迅速抓住用力,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抖,紧密闭合的肉唇被龟头挤开了一道红艳肉缝,淋漓的淫汁,洒落在龟头上,瞬间润湿了韩立整条肉屌。
红拂并不急着一下容纳硕大棒头,而是缓缓扭动腰肢,用粉嫩的穴口慢慢研磨韩立的龟头。
每磨一圈,龟头便深入一分……随着硕大的龟头渐渐将红拂精致的粉穴,给撑成一圈殷红的整圆,细密的汗珠开始一层层地爬满了她雪白的后嵴。她那轻柔的呻吟,也渐渐变成低沉浑浊的嗯咛,像是在酝酿什幺似的。
“哈~啊……”
韩立忽然发出的叫声中,带着连绵的爽意,那是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令得韩立整个人如要飞上天际一般。
因为,韩立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棍儿,终于进入到了红拂师娘无数男修士都那梦寐以求的仙洞之中。
那仙洞温暖如春,豆蔻紧缩,汁水浓郁,始一进去,韩立的全身便是彻底的没了力气,好似要深陷其中,整个人都恍惚了。这还只是进去了一个头儿呢,粗黑结实的肉棒还在外面,远没有进去,饶是如此,韩立便也感觉到那桃园秘地的紧致,那张粉嫩洁白的小嘴儿似乎要将他的命根全部的给吸收进去。
这种滋味,让他如同置身仙境,肉棒中一股又酥又痒的感觉升腾而起,好似阳精此刻就要射出来一般,因为那粉嫩丰腴的蚌肉蜜唇,实在是吸的太紧了。
红拂那清冷的脸庞此刻也是泛起绯红,她的双腿跪在韩立的腰侧,臀儿还未坐下去。听得韩立如此这般畅叫,红拂也不回头,只是斥道:
“锁紧精关,万万不可提前泄出!”
“好……好……”
韩立想到此次双修的大任重要,不由得念起师娘教的清心咒,下体的躁动果然冷静了不少。
胯部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直挺挺的向上耸立着,威武不凡,此时,肉棒前端已经没入到了红拂那娇嫩红润的蜜穴之中,
粗大的龟头将两片肉瓣挤开,只留下棍身在外面,饶是如此,那难以言喻的紧致温润都让韩立爽的不能自已。
红拂则是深呼吸一口气,好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直起腰,扶住韩立的膝盖,微微抬起自己那丰腴紧实的两片臀瓣,然后勐然的用力往下一坐。
“啪!”
饱满的臀丘,瞬间将肉屌吞了进去,滑腻的淫水倏然四溅,极富弹性的穴口迅速收拢,死死箍住茎杆。
“嗯啊!!!!”
一声高亢的凤鸣响彻房间,久久不能停息。
刹那间,空气静谧,只有那急促凝重的呼吸声。
“呼…啊…哈…啊……”
剧烈喘息中的红拂小嘴吐着热气,昂起螓首,双手扶着韩立的膝盖,坐在他的胯上一动不动,毕竟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把这幺粗的物件插入下体。
整条肉棒,一尺多长、粗如儿臂的阳物,完全被红拂的下体包裹住,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刹那间,将她刺激得神魂都震颤了一瞬.
而被她坐在胯下的韩立,则是差点就射了。
肉棒被肉穴紧紧包裹着,阵阵收缩的穴壁十分温柔的摩挲着棒身,道道褶皱如同一只只小手,嚅动间按摩着肉棒,酥爽无比的快感从肉棒蔓延,顺着嵴椎直冲而起,让韩立情难自已,一张脸尽情舒展开来。
原来,师娘身怀的名器,乃是功法中提到的【青螺玉涡】。根据《周易参同契》所记载,这种名器肉穴的特点就是深邃紧致,正如师娘的肉穴幽深狭窄,那花径内壁上一圈圈肉环,辗转蠕动,将被包裹住的肉棒,导入妙不可言的更深处。
“呼~~”
随着红拂的呼吸逐渐稳定,下体被阳物贯入的痛楚慢慢消散,那紧紧裹住肉棒的窄紧蜜穴不自觉的悄然蠕动了几下。而此刻蜜穴内的娇嫩肉壁,又被肉棒前端的龟头轻轻刮动,又酥又麻,刺激之下,红拂立起身子,打算开始【空翻蝶】的步骤。
她低头一看,发现尽管自己刚刚被这粗长家伙贯穿,但是,它居然还没插到头!此刻肉屌明明已经贯穿了红拂的肉穴,直顶花心,居然还剩下恐怖的一寸长在外,两人的臀胯也仅仅是稍微靠贴一点,还差着一段距离。
红拂不由得对自己徒儿这恐怖的阳物感到心神震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
“嘶~~嗯~~”
她再次将双手撑在韩立的膝盖上,一边大口吸着凉气,一边慢慢抬起丰臀,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茎杆吐了出来。
师娘的内径紧致无比,即使肉屌将甬道撑大道如此程度,在被拔出时候,粉红的嫩肉依旧没有露出分毫,那层层肉褶与肉环所产生的强大摩擦力,即便在充沛淫液的润滑下,依然让韩立欲仙欲死,恨不能马上射个痛快。
红拂的饱满雪臀抬了起来,露出了韩立那粗大肉棒的棍身,只留下龟头在其中,还没等韩立开口,红拂那抬起来的饱满雪臀又是猛地一下坐了下来。
“噗嗤!”
那桃源蜜穴将韩立的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啊!”
韩立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嗯……”
红拂则是秀眉微皱,雪腮嫣红,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
“师娘……”
“别动!”
红拂说了一声,接着又抬起雪臀,又往下面坐了下来。
这九曲回肠不愧是功法中记载的名器,这肉壁蜜道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不但夹得更紧,最重要的是那肉壁层层叠叠,越往里层数越多越密,给肉茎带来的快感也翻倍增长!
韩立原本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谁知一山更比一山高。
师娘的这等名器【青螺玉涡】大有名堂,内里的花径甬道无比狭窄,而且格外的弯折婉转,那每一个弯折处的肉褶还软软的,会自己蠕动着束缚肉屌,整个棒身的每一毫厘都在享受穴肉的箍紧,如此销魂蚀骨,套弄得韩立几欲丢精。
“啪…啪…啪……”
红拂此刻扶着韩立膝盖,挺动腰肢,带起硕臀上下起落,不断自己主动地吞吐巨屌,使得巨大火热的龙枪狠狠槌进自己蜜穴深处。
每次的一杆到底的狠插,让她仿佛觉得下身花径甬道都要被撕裂了,如同一把钝刀狠狠捅进她的花宫,疼得整个娇躯都寒颤了。
伴随着上下骑乘的撞击声,韩立只能看见师娘那雪白的玉背,那顺畅的脊柱曲线,随着娇躯发力的上下抛动肉臀而时不时弯曲。
“啪…啪…啪……”
两瓣挺翘浑圆的臀瓣,在他的眼前不断起落,而那时而露出的嫣红蚌肉,恰似一只美丽的蝴蝶,上下纷飞。
慢慢地,那巨大肉屌顶入时候的撕裂疼痛慢慢减轻,一股撩人的快感,渐渐从穴内敏感的嫩肉积累,让她不必皱起眉头应对每一次用力地捅进,开始变得期待每一次自己坐下时候饱满的插入感。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候,红拂便是如此循环往复,以坐骑式的姿势,在韩立的那根粗黑肉棒上起起伏伏,如同在海浪中上下颠簸。
“啪!啪!啪……”
这一刻的红拂美眸紧闭,雪腮晕红,有着一股不可言喻的美艳风情。
她头顶白玉莲花冠,坐吞巨屌,双手扶着韩立曲起的膝盖,犹如骑马一般,不断地在韩立的身上起起伏伏。
绝世瑰丽的美物呈现于韩立眼前,师娘那上下翻飞的两瓣臀肉盈圆丰满,极其的翘挺,不用双手故意去挤压,它们自然而然的就挤合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丰腴肉感冲散出来,如一圈一圈的水浪,波涛汹涌。
也正是因为如此,韩立只觉得进入到了那蜜穴花房里的肉棍儿,彷佛受到一层层嫩肉壁垒的挤压,那种舒爽的感觉难以言喻。
韩立只觉得爽飞到了天际,看着这位坐在自己身上,不断上下起伏的黄枫谷第一结丹女修。修长雪白的玉背光洁照人,她洁白如玉的雪臀则是坐在自己的肚腹之上,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从韩立的视角看去,纤细的腰肢不断发力,起起落落的那两片臀瓣盈圆而又紧实有力……每当师娘将雪臀抬起来之时,韩立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便会暴露出来,在那之上沾满了暧昧的汁液,润滑湿润,就彷佛涂抹上去似的。
“噗嗤”一声!
而当红拂坐了下来,将韩立的那根硕大肉棒又一下纳入到了她的湿润花穴之中,刹那间,便有这样的声音发出。而每每到了这时,韩立便感觉自己的肉棍被那无限的温暖水润所包裹,龟头似乎触及到了一片柔软的地方,好像是顶到了花心。
韩立抬头,看到了红拂师娘的雪背肌肤光滑,腰肢纤细,只是可惜看不到她的正面模样。
渐渐地,韩立却忽的觉得少了什么,按理说他本来是没空思索的,可是他偏偏就思索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韩立终于知道少了什么。
没声音!
虽然红拂师娘有着急促的呼吸声,想必背对着的她,此刻肯定张着那娇嫩朱唇,吐着热气。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声呻吟发出,让这双修好似失去了生气,也让韩立由衷的觉得差点兴致。
只是,韩立又不敢对师娘乱做什么,只能依照她的指令行事,就算在此刻,韩立都处于被动的地步,红拂两只玉手按住他的大腿膝盖便令他动弹不得。
是以韩立只能忍耐着。
也不知是不是红拂故意的,韩立只觉得那两瓣丰腴紧实的臀肉,把自己的硕大肉棍给夹得紧紧地,肉棒龟头上的马眼处有酥痒之感,竟然有一种想要射出万子千孙的冲动。
“喔……”
忽然间,韩立发出一声长吟,接着连忙道:“啊……师娘……哈啊……太舒服啦……徒儿真的快忍不住啦……”
“别…韩立…要忍住……”
韩立一双手扶在了红拂师娘的纤细腰肢上,随着红拂的上下伏动,就彷佛是韩立的一双手在抓住她的腰肢,让她吞吐着肉屌。
“啪啪啪啪……”
红拂那丰腴紧致的雪臀与韩立的胯部撞击在一起,红拂仰着头,头顶的白玉莲花冠高高扬起,虽然发髻丝毫不乱,可是两缕鬓发早已飞舞起来,娇美如花。
韩立实在忍不住了,想要抓住红拂的腰肢,狠狠撞入。
可就在他打算就此一泻千里的时候,红拂似乎感应了身下弟子的情况,她刚刚还在沉浸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冷静认真。
迈开的双腿发力,直接保持着肉屌在自己体内的深度,红拂一个转身,双腿更换位置,变成了面朝韩立的姿势。
韩立看到师娘的正面春光,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被勾引得欲火焚身。
“韩立…不可…提前泄精……”
刚才那忽然的转身,使得韩立的阳物在她的下体深处,直接如同磨盘一般研磨旋转了半圈,那种快感使得红拂霎时浑身酸软。
她强撑着,从穴内拔出肉茎,湿滑的汁液流淌不止,娇躯猛地往后倒了下去,无力的背靠在韩立立起的大腿上,柔软的胸乳起伏不定,雪白的身躯散发出粉色的媚人气息。
韩立则是神智恍惚,还在亟待发泄之中,本能地腰胯发力,向上挺去,胯下肉棒对准那处流了一地蜜汁的穴口,猛插而入。
“不可纵欲……”
红拂运转双修秘法,瞬间夹紧阴户,竟是将粗大的阳茎给牢牢锁住,只让他进入一半,强行把插入给中止下来。
“师娘!”
韩立急不可耐,挺腰猛插,那粗壮有力的肉屌冲撞得红拂娇躯颤抖,双手挡在下身处,沉声说道:
“双修之法,需得循环渐进,不可莽撞泄欲,否则事倍功半。”
师娘清冷端庄的声音,一下子打醒了韩立,他羞愧的低下头,看着面对自己坐在小腹上的师娘,说道:
“师娘恕罪,徒儿没能自制。”
“无妨,正好此刻让我们尝试第二式——鹤交颈。”
“好。”
韩立此时按下躁动,认真地配合起师娘。
“你且坐立上半身,好,便是这样。”
随着韩立坐起身子,坐在韩立胯部上的红拂双手顺势搂住了韩立的脖颈,双腿夹住韩立的腰部。
【男正箕坐,女跨其股,手抱男颈,内玉茎,刺麦齿,务中其实。】
【男抱女尻,助其摇举,女自感快,精液流溢,女快乃止。】
红拂维持着淡定的神色,讲述着【鹤交颈】的要点,但此刻两人的姿势十分亲密贴合,韩立那滚烫的体温让她有些娇躯火热,白润的额头上有微微的细密汗珠,她的娇嫩嘴唇微微的张开着,有热气喷吐而出,唇瓣柔软温热,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但到了这个时候,韩立也不敢随便造次,只是瞧着愈发的嘴馋。
他敢做的,只有伸出双手按着师娘的臀部,让他俩的性器和胸部都紧贴在一起,一边用力揉着红拂的屁股,一边听她讲解接下来如何在体内运行双修法门。
“徒儿,你且听着,同心契要你我二人互相导出一股本命灵力,走遍全身大窍,这其中细节丝毫马虎不得……”
红拂一双玉手紧紧环抱着韩立的脖颈,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圈成一圈,盘紧韩立的大腰,一对挺拨的玉乳紧贴韩立的胸膛。
此刻,师徒两人一丝不挂紧搂在一起,无所顾及,毫无保留的交流着双修法门。
……
“好了,你且试一下,上至顶门泥丸宫,下至脚板涌泉穴,这两处大穴你可运行无碍了?”
“泥丸宫还好,只是到涌泉穴的时候,总是有一些艰涩阻碍.”
韩立抱着师娘的翘臀,感受着她一对柔软乳球压在自己胸前,却又不能乱动,艰难地忍耐着。
红拂则是丝毫不管那在自己下体插入一半的肉棒,坐在自己徒儿的胯上,赤身裸体地贴着他,点点头说道:
“你第一次运行,难免有些许困顿,往后多加练习,即可畅通无阻,我再为你讲解云阙穴……”
…….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韩立勉强忍耐着,全神贯注的在师娘的指导下,理解了一遍《周易参同契》的运行纲领。
“好了,你也学会了运行的法门,为师要开始了。”
说完,红拂的下体蜜道松动,【青螺玉涡】的层层肉褶门户不再和之前一样紧锁,而是放开了粗长的阳具,放任它长驱直入。
红拂双手抱着韩立的脖子,水蛇般的细腰在韩立的怀抱中不停扭动。
随着灵力按照刚才说好的法门流动,双修法门运转之后,红拂那润滑的花径紧紧吸住粗大肉茎,蜂腰扭动间,阴阜蜜洞口一上一下,象小嘴一样吮吸着闪出水光晶亮的肉屌。
肉屌在受到花宫的邀请后,不断深入。
龟头不断地挤开所有肉褶障碍,穿行在师娘湿滑的甬道里。
两人都不开始说话了,韩立双手托住师娘的丰满的玉臀,一边捏揉着臀肉,一边使劲向内下压美臀,好让红拂的花径能更加紧抵他的粗大物事。
与此同时,韩立低下头,张嘴轮流含住红拂师娘那一个一个跳动的乳尖,不停吮吸。
“嗯~~~”
红拂各处敏感均被侵犯,一丝不挂的娇身泛起红潮,香汗齐出,蜜穴不断茎挛,一阵阵淫水不停外溢。
酥胸和胸膛的挤压,耻毛和耻毛的磨檫,花穴和肉屌的紧贴研磨,再加上俩人都光着全身一丝不挂地搂抱着,这一切都极大刺激着红拂。
她搂住徒儿的后背,红唇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地缀吻韩立的肌肤,细细地摩挲。
“嗯~~”
随着韩立抱住师娘的翘臀,挺动肉屌,抵着那酥软蕊芯一通狠搅,只见红拂那搂在韩立背上的玉手也忽然用力,檀口吐露出的热气扑打在韩立的肩膀上。
一时间,整个仙家修炼室里,只剩下从俩人极为湿滑的下体传来的滋滋的磨擦声。
红拂双腿夹紧徒儿的腰,拥着韩立的脖颈,性器相接。
韩立则一边抱着师娘雪滑的臀部,摇摆举动,感受她蜜穴的妙处,胸膛则贴住红拂胸前饱满的丰乳,一边摩弄她的双乳,性致越来越高。
“嗯~~”
敏感处受到攻击,红拂改为两手死命的抓着韩立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韩立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蜜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韩立的肉棒给夹断般。
蜜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对准那硕大的龟头不住地吸吮,吸得韩立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
随着下体的摩擦套弄,这一对师徒男女的脸庞越贴越近,彼此的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
“呼…哈…呼…哈…….”
只不过韩立感觉到的是轻轻柔柔充满香醇的鼻息,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压抑呻吟。而打在红拂脸上的,却是急促强烈,呼吸不匀的粗重喘息,
感受着怀抱中男子的火热与坚硬,红拂也情不自禁被感染,她的面颊娇嫩,两抹绯红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气息,一双眸子满含春水,如同碧波荡漾。
韩立伸出一只手,触摸着师娘那沉静清秀的脸颊,端详着她的美貌,黛眉星眸,雪颜朱唇,琼鼻高砌,贝齿轻含,此刻他只觉得师娘是天下最美的仙子。
而红拂感受着徒儿那温柔的大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肌肤,心中也忽的荡漾了一下,微微闭上了眼睛,凑近了他的脸。
两人的鼻尖贴在了一起,再是嘴唇,终于吻到了一起。
先是轻轻柔柔的舌头来回舔着师娘的红唇,忽然变成重重吻下去,大力吸允着,将那条小香舌吸出来,和自己舌头打着转,卷在一起,纠缠在彼此的口腔里,吸得香津滋滋作响。
良久,唇分。
“呼~~”
呵气如兰,微张的饱满朱唇被涂抹得水灵灵的。
看着眼前徒儿的这张脸,红拂的神色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一双凤眼眯起,也掩饰不了眸中泛出的情欲,白皙的双颊控制不住地染上一丝红晕,喘息也逐渐变得充满芬芳湿气。
她情不自禁地将红唇贴上了徒儿的脸,在上面落下一个个轻轻的吻,从他的脸颊到鼻子,嘴唇到下巴,再延伸至脖子……
湿润柔软的红唇,一下一下地点缀在韩立的脖子侧面,红拂将螓首埋在他的脖子上,温柔地亲吻着,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带来细微而舒服的触感。
红拂缓缓闭上烟波缭绕的美目,俏脸肌肤细细在韩立的胸膛上厮磨,如同梦呓般低吟,琼鼻中发出好听的声音。
“啪哧”
“啪哧”
“啪哧”……
伴随着红拂那宛若梦呓的低吟,韩立抱住师娘的翘臀更是快意,下体每一次抽送,那龟头的伞状棱角都会无情刮过粉嫩的穴肉,带出点点飞溅的花露。
而红拂则是将自己埋入徒儿的怀抱中,浑身赤裸的肌肤都和他紧密相贴,酥胸磨蹭,红唇缀吻,耳鬓厮磨…….
晶莹剔透的肌肤,泛起了红色的光晕……
鹤交颈的姿势中,男女双方面对面地相互搂抱,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其乐也融融,是别种姿势所无法体会的。
……
凌晨时刻的天穹依旧暗沉,窗外是数枝开满满树的花朵,在这黑漆漆的夜色中显得尤其夺目。树枝花簇间,居然有星星盏盏小灯笼般的流萤上下回旋飞舞,散发着淡绿色的荧光,空灵幽静,凄美艳绝。
而这仙家洞府内,则是一派春暖融融的景象。
头戴白玉莲花冠的仙家道姑,正赤身裸体地坐在男子胯上,下身被肉棒不断顶入拔出,她却一边搂着男人的脖子,紧贴娇躯,和他沉醉地相拥亲吻。
“唔~~嗯~~”
红拂那雪玉无暇的俏脸晕着两抹酡红,水眸半眯,玉手搂在徒儿的脖子上,朱唇微启,婉转相就,暗送香津。
师娘那软软的两瓣红唇芬芳湿润,韩立轻轻地亲吻着,同时将婀娜曼妙的仙子娇躯抱紧,下体的肉屌在蜜穴里缓缓搅动了一下。
“嗯~~”
一阵撩人的嘤咛自她的红唇中发出,充斥着勾人心魂的魅惑力。
韩立温柔地抱紧怀中美艳的师娘,五指深陷翘臀,动情的揉捏着占满他整只手掌的臀肉,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妙。
脑袋深埋于红拂的颈项间,鼻间弥漫着专属于师娘的气味,韩立贪婪的吮吸着,舌头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儿,肆意在她光洁如玉的锁骨处舔吻,舌尖所过之处,留下道道晶莹剔透的水渍。
“嗯~~”
红拂的脑袋微微向后仰起,美目微眯,她的双手紧紧揽着韩立的后脑勺,尽情沉浸在后者为她带来的快感当中。
韩立蜻蜓点水般轻啄她粉颈的锁骨,惹得红拂红晕满脸娇羞欲醉,娇躯蠕动着,也用酥胸软肉上的两点蓓蕾,在徒儿的肚子上画着圈儿。
“呼~呼~~”
时轻时重的喘息声,在红拂的耳畔轻扫,如同羽毛般撩动着她的心神,让她本就泛着阵阵涟漪的心湖更为荡漾,赤裸的娇躯愈发绵软,整个人几乎完全融化在了韩立身上。
等到韩立的嘴唇落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时,红拂陡然颤抖了一下,随即也将自己的螓首埋进了徒儿的脖子,轻轻缀吻。
腻颈凝酥白,更痴颈边香。
两个人的脖颈纠缠,耳鬓贴靠在一起,款款厮磨。
恰似交颈鸳鸯,缠绵悱恻。
……
“还不到时候,《周易参同契》上所说的女子候征还没出现,得再等等。”
韩立一边想着,运转功法强压住爆发的欲望,感受着师娘那两团挺翘的柔软,在自己胸前画圈,一边抓握住她的两瓣臀肉,忍不住将手指伸入到她的菊穴口。
韩立的手指在细小的菊眼褶皱上打着旋儿,让怀中的师娘陡然一颤,一副白肉玉体都绷紧了,狠狠夹住了徒儿的肉屌。
红拂转而扶着韩立的肩膀,和自己的徒儿四目相对。
那一双秋水含波的媚眼春意盎然,吹弹可破的娇躯映着诱人的绯红。这是任何人都不曾见过的红拂,在高冷端庄的师娘脸上,浮现着女儿家的春光明媚,将韩立迷得都愣住了。
他那粗长的肉棒更加滚烫火热,下体被红拂的蜜穴包裹着,加上面对红拂师娘如此香艳的模样,韩立一下子变得大胆了些,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部,不让红拂湿滑的蜜穴,离开自己的肉棒。
“师娘,你好美~~” 韩立说着,那深插的肉棒还有了一丝丝轻微搅动的动作,更是引得红拂娇喘连连。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再被好徒儿这么一动,登时便不由自主的嘤咛了一声。
“啊~~” 这一声轻吟,差点儿把韩立的身子骨都喊酥了。只见师娘浑身徐软,在自己的怀里,急促的呼吸着。
“韩立~” 她满身香汗,脸颊微红的道:“快要日出了,抱紧为师,去屋外的山顶吧。”
说话间,红拂时不时地被自己的呻吟打断,那挺拔丰满的双乳,紧紧挤压着韩立的胸膛,带给他一种不一样的享受。
“嗯~~在那里,能…能更好地吸收天地灵气…嗯啊~~在那里交合,以【朝凤鸣鸾】的姿势…嗯~~~”
“好,谨遵师娘之命。”
韩立神情一动,已经是抱着怀里的师娘,从床上站了起来,两人一丝不挂,甚至赤脚,直接走在了地上。
“嗯~” 身体当中,还插着自己徒儿那根粗长的肉棒,韩立光是走下床榻的这一个动作,带给红拂的感觉都十分的强烈,尤其是在他迈开双腿走动当中,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自己的身体当中,一跳一跳的。
随着韩立开始向着房门外走去,红拂那一双修长的美腿,直接环住了自己徒儿的腰部,整个洁白的玉体,牢牢地与他贴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慢,慢一些~” 挂在徒儿的身子上,两人一起朝着门外走去,红拂双手双腿环住韩立的脖子腰部,然后将头搭在他的肩膀处,嘴里喷吐着热气。
“好勒,师娘你抓牢了。”
韩立一边说,还一边故意的迈开步子,那肉棒一下接着一下的,在红拂那紧致狭窄的蜜穴当中抽送,就像是抱着师娘的玉体上下抛落一般。那肉棒上上下下抽送的感觉,让红拂喘息连连,那原本平静下去的内心,也是随着韩立的走动,又不安分了起来。
韩立抱着红拂,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一步一步,朝着房门外面走去。红拂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任凭徒儿自顾自向前走着。
“啪…啪……”
每走一步,那肉棒在身体当中抽送的感觉,就让红拂全身发麻,原本已经消散下去不少的脸颊,又跟着红润了起来,
就这样,韩立抱着红拂,一步步的从房间里面走到了屋外,院落宽阔,连带着路程也长,每走一步,带给红拂的感觉就激烈一分,一步接着一步,韩立与自己的美艳师娘,缓缓朝着洞府后面的璇玑峰山顶而去。
一阵清凉的夜风拂过,吹动了红拂那两鬓的细细发丝,吹过她裸露在外的粉色乳尖,在她两腿间的花溪山涧吹过,带给她一阵清凉的感觉,这种感觉夹杂着难以言述的异样,让这位禁欲仙子的花瓣里泛起了更多的水珠。
红拂牢牢地抱着自己的好徒儿,这数步的距离,带给她的感受却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来描述,那修长的美腿,夹着自己徒儿的粗腰更紧了,那一对挺翘的玉女峰,更是与韩立那火热的胸膛牢牢地挤压在一起,走动之间,乳峰上下晃动着,红豆儿般的乳尖,更是轻轻地在韩立的胸膛处揉捏着。
虽然蜜穴几乎被好徒儿那一根粗大阳具给堵塞住了,但由于深处那源源不绝的爱液滋润,加上体位的缘故,每走动一步,都会有清澈的蜜汁,从这对师徒结合的缝隙处,汩汩流下。
那种蜜汁在棒身上面缓缓流淌而下的感觉,就如同是师娘正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带给韩立的,是另外一种程度的舒爽,而且,每一次迈步,朝天擎立的肉棒都会在自己师娘的蜜穴当中深入一寸,或者向最深处顶上一顶,那本就紧窄的蜜穴,顷刻间便会朝着内中收缩,一下接着一下。
“嗯~~”
两人就这般搂抱着,缓缓朝着院后的山顶走着。红拂的两瓣红唇紧抿,即便刻意压制,随着韩立跨步挺动的动作,那诱人的红唇中,总会吐出一声闷哼。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不过漫长的道路,即便再怎样漫长,终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韩立抱着红拂师娘,两人如连体人一般缠在一起,来到了璇玑峰顶。
山顶地势极高,云层已是漂浮在半山腰,卷舒之间,形成壮观的云海之景。群山臣服,脚下便是万丈深渊,抬眉低眼间,山河尽收于底。璇玑之巅,大有睥睨天地之意,如一把孤刃独插云霄,瞬息之间参井可历,站在此地,胸中自会生出无限豪情,兀自俯瞰着苍茫。
峰顶生长着一颗千年灵脉松树,傲立于云海之中,泛着白色的雾气。
此时此刻,红拂和韩立,师徒两人一丝不挂,就这般赤裸着身子,站在了群山云海之巅。红拂满脸绯红,从屋子里到山顶的步数,已经是让她身心荡漾,本来清明的双眸,此时此刻也泛起了一丝丝的雾气,仿佛下一秒钟,这些雾气就会从眼眶当中流淌而下一般。
但很快,因为好徒儿停止了抽插,整个悬挂在徒儿身上的高冷仙子,立刻感觉到一股酥痒的难耐之感从下体传来,股股汁液从那神秘的花蕊中淌出……她忍不住自己扶着徒儿的肩膀,下体动了起来,赤裸的娇躯上下起伏,左右摇晃,频率快速,幅度剧烈……
韩立顺势配合着美艳师娘的动作,抱着她的蜜臀向上挺动腰身,撞击那被清汁盈满的蜜穴甬道。
“哦~~”
红拂的琼鼻发出一声闷哼,头顶的白玉莲花冠随螓首起起伏伏,那双鬓的发丝也在上下翻飞。
“嗯~~嗯~”
在师娘那温柔痴迷的轻声呢喃细语之中,韩立一边把玩着她的两瓣臀肉,揉捏成各种各样的淫靡形状,一边挺动下体,快速抽插。
那硕大的龙头进出之间,剐蹭着红拂的娇嫩肉壁,每一下都是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她螓首埋在韩立肩膀上,银牙暗咬,小嘴紧闭,但琼鼻之间的呼声却是愈发急促,越发动人,渐渐的汇聚成丝丝呻吟之音,两只小手更是紧紧地抓住了韩立结实的脊背,用力扣抓。
云海翻涌,清晨的光亮已经在云层在积蓄,四周的景色师如此壮观动人,红拂赤体吊挂在徒儿身上起起伏伏,咬着红唇发出闷哼声,擎天肉棒对着她狂顶不休。
“哈…啊…师娘…你好美…哈……”
身处如此壮丽的云海之上,自己却抱着美艳师娘的翘臀,畅快肏弄,看着师娘被自己顶得摇头晃脑,那在发髻垂下的鬓发也被清晨的雾气濡湿,连一向克己复礼的韩立,都忍不住说起了男女调情的话语。
红拂也是欣慰,在如此情景,徒儿的调情话语对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万分受用的,她双腿夹紧了韩立的粗腰,纤纤五指扣住他结实的背脊,一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中,浮现如丝媚色。
“好徒儿,时辰正当,不要保留,用力地肏弄为师~”
师娘的声音低浅,宛若呻吟地扑打在韩立的脸上,吐气如兰。
“是,徒儿领命~”
还未等韩立的话讲完,他就抱着浑圆挺翘的蜜臀上抬,肉棒开始缓缓抽出,慢慢移出……
红拂搂着徒儿的脖子,正要疑惑地看过来……
“嗯……唔……”
“啊!”
肉棒不过抽出大半,回首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
几乎一击到底的插入!
红拂的檀口瞬间呻吟出声!
韩立的一双大手抓住美艳师娘的曼妙翘臀,在紧致浑圆的臀肉上揉捏不止,同时胯下的肉棒,更是开始一阵猛烈的抽动!
“啊……徒儿……呃!”
“啊啊……啊!”
“呃!嗯!……慢……慢些……”
美艳的红拂仙子臻首微抬,胴体悬吊,被插得双眸早已是微闭微眯,只留下朱唇还在微微轻启,不断地飘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
【凡交接,或下捺玉茎,往来锯其玉理,其势若割蚌取明珠;或下抬玉理,上冲金钩,其势若剖石而寻美玉。】
【乍浅乍深,再浮再沉。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脱。】
此刻,韩立完美地发挥了师娘所教的《周易参同契》中的抽插技巧,九浅一深,三重一轻。宛如花丛老手一般,将美艳师娘操弄的欲仙欲死,不能自己。
粗大坚挺的肉屌,再加上循落有致的技巧,直教得原本高冷端庄的禁欲师娘,一身白肉红姿艳赧,丽容粉霞,俏脸面色早已是红润不堪,一声声诱人的娇啼呻吟,极大的刺激了韩立的内心,也使得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头,一次次驱使着胯下的肉棒,用力的朝着师娘蜜穴幽径的最深处撞击。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愈发的响亮,美艳师娘的呻吟声也愈发的高昂。
“慢……唔……慢些……”
“啊~~呃啊!好徒儿……哦……好徒儿!哦啊!!”
“呃!嗯啊……”
快活的呻吟在这缥缈寂寥的云海之上,显得十分刺耳,但红拂此刻已经没了其他的念头,被好徒儿给抱着插着,神魂都飘飘荡荡不知飞到了什麽地方。
“大哥,快看那边山顶!”
突然,不远处的山顶传来一个声音,惊醒了在云海山巅火热交媾的师徒两人。
红拂娇躯后仰,悬吊在韩立的身上,额头脸上满是汗水,吃力的抬起头一看。
只见两个背着药篓的采药人,站在不远处的山顶,抬头看着璇玑峰顶,一脸的吃惊。随後,这惊讶的脸色化为了浓浓的鄙夷,厌恶,破口大骂道:
“哪来的骚货荡妇,光天化日之下就发浪,真贱!”
“小弟,这贱货贱是贱了点,但长得可真不错啊,这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山里的婆娘。”
云海雾气氤氲,两个附近村庄的采药人趁着清晨进山采药,也是运气好,撞见了如此香艳景象,在那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巅上竟有一对男女苟合。
“能在大白天就发浪,依我看也不是什麽好人家,喂,山顶的这位小哥真是好兴致,大清早的,看着日出操着女人,怕不是在青楼里的浪货吧?”
“哈哈哈,小弟说得对,也就只有青楼的那些骚货,才肯大白天被人抱着日!”
远处山峰传来越发不堪的耻笑声,哪怕是平日古井无波的红拂,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将缩起娇躯,想让韩立的身子遮挡住自己。她实在羞惭欲绝,方才漫天的肉慾都化为浓浓的娇羞,恨不得自掘三尺埋入地下。
可此刻的韩立,却是截然不同。
“师娘,师娘!”
抱着赤裸的仙子,韩立却越发兴奋,抓着师娘她两瓣臀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山林间。
“啪!啪!啪!”
韩立的两颗硕大卵蛋不断拍打在师娘雪白的屁股上,两人扭动挣扎的肉体,激烈地撞击在一起。每一次肉与肉得撞击,都会有大量的蜜汁涌出,随着激烈媾和的动作,不断流淌下来,形成一片狼藉。
旁边山峰上的两个采药人直接看傻了。
这肉屌,这屁股,这操乾的速度,这淫水流得,还有这站在云海之上,抱着美人操屄的淫蘼画面,都远不是他们所能想像到的。他们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这莫非就是传闻中的山上仙人,操起屄来花样真多。
“啊~~”
红拂咬着银牙,羞愤夹紧下身,对抗那猛烈的顶撞。
这种在别人面前,尤其还是两个粗俗的凡人面前,被摆成香艳姿势肏弄的场景,对她还说,还是太过羞耻,哪怕是平日在韩立面前板着一张脸的红拂仙子,此刻也是感到分外的娇羞。
但没想到,红拂的这份羞涩难耐,实际上更加增强了这场露天交合的刺激和快感,让韩立都脸上充血,分外亢奋——
被普通凡人看到,他韩立操着的女人是红拂仙子之后,身为一个男人,反而欣喜若狂。
这越国七大门派,修士如林,又有几个逼近元婴的结丹修士,又有几个,能有红拂师娘这般仙子容貌?又有几个女修,能有师娘这般清冷性情,缥缈姿态,迷人风韵?
可如此一位红拂仙子,此刻还不是在他胯下挨肏?
就好像所有男人设身处地一样,韩立也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晓他操了红拂师娘,满天下的修士都比不过他,这样的的意气风发,这样的万丈豪情,顷刻间都涌了上来。
“师娘,徒儿韩立要狠狠地操您!!”
双手死死的抓住红拂她柔软的白屁股,将她不断抛起来落下来,抛起来落下来一下一下的奸弄,韩立的大腿早就被两人流出的淫汁浸湿,他的胯下挺动如风,一下下的肏干着仙子师娘!
山崖上,两个采药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俺的个亲娘嘞,这仙子都不会被操坏了吧,这么狠…….”
那有着雪白屁股的仙子,被日得抬不起腰,身子倒挂着后仰,哆哆嗦嗦,被男人抱着屁股狠命地插,她还羞涩的躲在韩立身子遮挡后,那骚浪淫贱的动作中又掺夹着圣洁高贵的容貌,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滚滚,淫水哗哗的流下来。
“骚,真骚!”
两个采药人被这香艳一幕刺激得蠢蠢欲动,连忙解开裤腰带,激动地掏出自己的肉屌,站在山崖上,喘着粗气看那峰顶的淫戏。
“这就是仙家们才能肏到的美人吗?真美真骚啊……”
粗糙的手掌疯狂撸动着肉棒,双眼羡慕得发红,恨不得取而代之,将那小白脸踹下马,自己去肏那个白屁股的仙子。
“哈…啊…大哥,真他娘的羡慕那小子啊,老子也想肏那个仙子!!!”
“是啊…哈…这仙子真是带劲,真不知道日起来是什么滋味!”
见旁边山上的采药两人,只能红着眼手撸肉棒,身为男人,韩立的心中更是畅快,他紧紧搂抱着美艳师娘,控制着她的下半身则是抬起,又落下,抬起,再落下….胯下肉棒则犹如擎天石柱,在他挺动腰杆的操作下,一下下的重击,每一次都是往穴道更深处的探索,深深的插入,研磨着阴道媚肉,直抵子宫颈口,粗大的头部反复撬动师娘那紧闭的细门。
云海之下,一声声遥远的鸡鸣响起。
旋即,在灿烂朝霞的迎接当中,一轮辉煌明亮的浩大红日缓缓地从地平线的那一边升起来,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神圣庄严,绚丽夺目。
在云海的上方,铺盖着一层太阳释放出来的金色光芒,笼罩了群山之巅这赤身裸体的师徒两人。
红拂仙子的白玉肉体沐浴在金光中,那一具洁白耀眼的赤裸身躯,散发着盈润的金色光泽,以及芬芳诱人的味道。
站在旁边矮山上的两个男人,此刻都呆住了,望着撸动自己的肉屌,被这仙子沐浴朝阳的景象给震撼得无以复加,满脑子的色欲都被这神圣美丽的画面给冲淡了。
“啪!”
然而,很快响起一道淫蘼的撞击声,打破了这副美好的画面。
朝阳照彻山巅,狂风呼啸,云海翻涌。
韩立赤身裸体,抱着美艳师娘的白肉玉体,高高矗立,胸膛中涌现万般快意,终于知道了这双修,是何等的一件销魂美事!
“啪啪啪啪…….”
他抱紧了美艳的仙子师娘,加大撞击力度,几乎就是像攻城的巨型龙头锤一样,那根肉茎迅速而猛烈地抽插冲刺,而红拂那紧窄滑腻的湿热甬道,也在随之持续收缩着,吞吐着来自韩立的肉茎,内壁上的穴肉奋力地夹紧,包裹,吮吸……
“噗嗤噗嗤噗嗤……”
肉屌在流淌着清澈蜜汁的粉色裂谷不断穿梭,红拂下体那两瓣因情欲和摩擦而变得红肿的肉唇,反复剐蹭着棒身上带出的清汁,滴溅在韩立绷紧的大腿上,被朝阳金光照射下,折射出亮眼的光泽。
“嗯~~嗯~~”
红拂已经被韩立给顶撞得清汁横溢,浑身发抖了个不停,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转瞬之间,就淹没了这师徒两人的脑海。
啪啪啪的撞击声激烈奏响,美艳师娘此刻挂在韩立的身上,高耸悬空的肥臀被韩立强劲的力道撞击得一起一伏,粗大的肉屌更是每一次插入最深处,淫荡的蜜汁随着快速抽插的肉屌如泉水一般疯狂流出,发出“滋滋滋”的淫浪水声。
“哦……师娘……您的小穴……哦……嗯……太舒服了……徒儿好爽……”
韩立托着师娘肥美的两团臀丘,挺动腰胯猛烈的抽插着,红拂师娘的小穴美妙极了,特别是龟头撬开子宫颈插入时,她的整个小穴都在痉挛、收缩,子宫腔更是如花朵凋谢般紧紧的吸吮着龟头,让人舒服的想上天。
“呃……啊……嗯……啊……好徒儿……为师也很快活……啊……很……很快活……你太会插穴了……啊……快活……太快活了…………”
“嗯……啊……嗯……啊……韩立……你太用力了……又……又插到最里面了……啊……好徒儿……为师……啊……为师要被你插死了……啊啊啊……”“
红拂那嫣红的脸蛋如桃花般娇艳欲滴,妩媚放荡的呻吟不断冲出琼口的同时,下体狂涌而出的浪水更是被噗嗤噗嗤的大肉屌插得四处飞溅,场面十分淫靡。不远处另一个山头的两个采药人,更是看得口水流个不停,手上握紧肉屌飞速套弄,是又羡慕又喜欢。
看着往日修炼时候都平淡严肃的红拂师娘,此刻却在自己这个弟子的怀里,不断发出浪声呻吟、哀声求饶,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在韩立的心中涌起,托举着她的翘臀,借着此时此刻的这份豪情,大胆地问道:
“师娘,徒儿操得你可还满意?!!”
此刻红拂已经沉沦在自己好徒儿的肉屌之中,没有任何犹豫,红唇吐露出湿润妩媚的气息,回答说道:“啊……满意……很满意……为师对好徒儿的肉棒……啊……很满意……嗯……啊……”
“啊……唔,韩立……好徒儿……操得为师……很是满意……哦……为师命令你……啊……再快些,再深些……嗯……啊……”
火热的呻吟荡人心弦,异常淫荡的话如点燃的松脂油落入了韩立的心中,让他浑身似乎都要爆炸了。
红拂师娘今天表现出的妩媚、放荡、诱惑,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师娘,美师娘,徒儿要操您,我要狠狠地操您的骚逼,狠狠地射在师娘的骚逼子宫里!”
在红拂师娘那惹火诱人的言语刺激下,韩立也变得疯狂了,他发誓他从没有这幺冲动过,将小时候乡野僻壤里听来的粗野荤话,都对着高冷清艳的仙子师娘说了出来。
“师娘,您的骚逼太会夹了,韩立好爽快啊!”
韩立抱着美艳师娘的肥臀拼命的干着,粗大的肉屌如同刀枪交战,闪电般的进出着,没有疲倦,也不知疲倦,只想发泄心中疯狂的欲望。
“哦……好美……啊……为师……好快活……呃……啊啊……呃……好深……你这个……坏徒儿……这么用力……操你的师娘……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格外响亮高昂,性器抽插的滋滋水声不绝于耳,男人的粗重喘息,女人的浪荡呻吟,在这个充满肉欲的仙峰山巅,和缥缈温润的气雾云海交织在一起,和初升的曙光沐浴在一起,麻醉着两人的神识。
“啊……韩立……不行……啊……为师要……快要受不住了……嗯……你太厉害了……啊……太会插穴了……为师要泄了……啊……快要泄了……喔……”
韩立如同发了疯一般,疯狂的奸淫抽插着美艳师娘的浪穴,红拂被插的如痴如醉,如临仙境,疯狂的嘶喊着。
没过几个呼吸,韩立就注意到,师娘下身的肉壶颤抖、蜜穴收缩、夹紧自己腰胯的双足绷紧,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
“哼啊~~~!”
红拂仙子再也承受不住,双腿夹紧韩立的粗腰,螓首后仰,颤抖着的身子猛地弓起!!纤细的柳腰好似一张弯弓,下体想要高抬,臀部却被韩立的双手紧紧地束缚着。无法发泄的红拂,只能收缩穴内紧致的蜜肉层层叠叠地绞杀着肉棒,双足死死箍紧韩立的粗腰,大股大股的蜜汁喷涌而出,浇淋到了那依旧死死抵在她花穴最深处的龟头上。
“嘶——啊!!!”
不再犹豫,韩立也长出一口气,精关大开,炽热阳元喷涌而出,尽数注入花心的最深处!
被这滚烫的阳精冲刷刺激,仙子师娘的穴道极速收缩,快感爆炸似的在她身体蔓延,直接绷紧了腰肢,从穴内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流。
“噗嗤——嗤嗤嗤嗤!!!!!”
那喷射而出的淫水晶莹剔透,力道是如此之大,从高高的山巅飞流直下三千尺,滴落在了那两个旁观撸屌的采药人口中,他们只觉得这仙子蜜汁是无上的仙露琼浆,美味无比。
“呃啊啊啊啊!!!!”
红拂仙子的潮喷是如此持久,纤细的腰肢一直紧绷着,那汹涌的蜜汁淫水犹如江河决堤,噗嗤噗嗤地喷射向空中,播散至那璇玑峰的数百丈山崖之下。
而那道喷射的淫水弧线,在朝阳光芒的照耀下,形成了一道绚丽的七彩霓虹。
不少宗门中正在做早课修炼的弟子,碰巧看见了,还以为是今日天气明媚,朝着那七彩霓虹拜了一拜。
但他们却怎么会想得到,这道美丽又淫荡的霓虹,是平日里严肃高冷看上去禁心寡欲的红拂仙子,正在被弟子操到淫水乱喷,从天而降呢?!
“呃…哈…啊…哈…啊…….”
等到这旷日持久的潮吹终于结束,红拂一双修长雪腻的玉足还在抽搐颤抖,穴口激凸外翻的蚌肉蜜唇都被冲刷得露出嫣红媚肉的色彩,但却依旧能看到浓稠的白浊汩汩向外冒出。
看来,即使红拂依旧结束,可她那太能干的徒儿却还在发泄。
“咕噜咕噜咕噜……..”
那滚烫的阳精依旧还在喷灌,不断地冲入红拂的宫房,烫得红拂粉面生春,娇艳似火,晶莹剔透的肌肤都泛起了红色的光晕。
不过几个呼吸间,红拂的整个子宫都被韩立的阳精给灌得满满当当,不断从结合的缝隙溢出白浊浓浆…..
“呼~~”
被山巅的凉风吹拂着赤裸的身姿,红拂不由得搂紧了韩立的脖子,模糊的意识顿时变得清醒,她一双美目越过徒儿的肩膀,看向那云海边际的远山之巅。
只见天地还处于一片混沌未分,天色交融成黑白相映的奇景成趣,随着云层风声的呼啸,从黑暗深处涌现出来的浅红色泽,渐渐愈发明显的呈现出来。
初升的朝阳露出它的浅浅圆形轮廓,从天的尽头,缓缓于云层里边爬升出来,一道明亮而泛红白的光泽,以可见的风卷残云的速度一般,扫遍一切世间黑暗,把天地都笼罩在光明里边。泛红的光线,透射进云层里边。
偌大天地之间,混沌雾气渐渐消散,雄雄浑浑,天下大白。
红拂明白,最佳的时机已到,当即默念功法,体内灵力运转:
【鸿蒙一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阴阳交替,浑气浊清。】
【以天地为熔炉,吸阳还阴,吐阴蓄阳,阴阳交融,周而复始……】
朦胧的光华从她与韩立交合之处散出,乳白色的阴元如银河泄落,撞击在韩立的大腿上,迸裂炸开,变为温柔的纯白光芒,包裹住了两人的形迹。
“诶?!!仙子!!”
“别走,仙子,仙子!”
悬崖上,那方才一直看着淫戏撸动肉棒,都已经快到极限的两个男人急躁地大喊,以为仙子生怒了要离开,赶紧回味着刚才残留脑中的画面,手也疯狂的撸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媾和中的男女消失在云海茫茫之中。
不过,那羞涩美丽的仙子悬吊在男人身上,被操得一身白肉痉挛,淫水飞溅,臀肉被撞得翻滚不休的画面,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借着仙子消失前那最後的淫蘼一幕,他们飞速撸屌,接着大吼一声,射出两发浓精来,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
而在山巅的一片白蒙蒙光华之中,其实师徒两人依旧结合在一起,正专心致志地运转双修功法。
韩立闭目神游,感受着师娘那倾泄的宝贵阴精,运转灵力和师娘之间运转。
阴阳交汇,天人交感,无比精纯的真元自两人的交合处生出,在红拂的引导下游走韩立全身。与此同时,韩立的气息不断攀升,很快就达到了筑基初期的极限!
“成功了!”
韩立兴奋的腰胯上顶,又抽插了一下,贪婪的吸取红拂蜜穴散逸出的阴元精华。
红拂则是闭目不语,高潮后那潮红沉醉的神情逐渐恢复平静,被朦胧光华笼罩的她,越发的端庄圣洁,如天上月宫里的仙子,将月华洒满了整个练功房,让韩立浸润在柔美的月光中。
【以天地为熔炉,吸阳还阴,吐阴蓄阳,阴阳交融,周而复始……】
她默念着《周易参同契》的法门要点,此刻无念无我地专注着双修法门,反复无误的运转——直到自己神魂一动,福至心灵,催动自己玄关窍穴内的神气精,也将之投入进入周天的循环中。与此同时,丝丝醇厚阳元,自韩立的前阴窍穴,渡入红拂体内。
阴阳并济,补益她之前被邪火灼伤的本源,甚至将其推向更完满的地步。
红拂也抖擞精神,认真感受这股力量本源在自己体内运行的情形…….双方运作灵力和真元,循环一个又一个周天,越来越配合完美,接近于浑然天成的大道。
师徒两人逐渐感觉到,那股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那不可言喻的亲昵。
铮!
她的身后,一尊冷艳绝伦的小型金色虚像显化而出,容颜出尘,道袍飘舞,双手拨动虚空,颇有几分元婴化身之感。借助双修的帮助,红拂成功突破多年的修为阻碍,驱散了邪火,甚至隐隐有勘破一丝元婴门槛的迹象!
也不知是红拂本身体质的缘故,还是《周易参同契》所带来的特殊变化,随着双修秘法的运转,韩立只觉师娘那本就狭窄的甬道愈发崎岖难行,更不用说拔出时,龟头马眼处所感受到的强烈吮吸,其酥麻之意,几乎难以用语言描述。
“来以为能轻松完成起码二十个周天的循环……看来凡事不能太高估自己……”
“不过,师娘似乎也快了?按《周易参同契》上的说法,‘男女相感,共登极乐’,这样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呼,那就再坚持一下……”
韩立搂住师娘的白玉裸体,坚持着继续献出元阳,同时吸收着红拂的阴元,两人此刻好似水乳交融,体内的灵力和真元在彼此体内你来我往,不断循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