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作者:summer flower
第二十二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
“让姐姐抱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像是在撒娇。
怀中的身躯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和那两团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饱满。
也许是酒里的药效彻底起了作用,洛鸿抱着他的时候并不老实。
这位身段玲珑的美人,此刻就像一只后背瘙痒难耐的猫儿,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蹭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里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
她紧身的劲装与他的长衫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与他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难忍受的诱惑。
“而且…他还救过姐姐…”
洛鸿的脸颊紧紧地蹭着林言裸露在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时不时地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小弟,你说…一餐酒饭,可能报答救命之恩?而他还救了姐姐不止一回。”
林言被这温香软玉压制着,身体虽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因为她贴得太紧,他根本不好动弹。他只能紧绷着身体,努力克制着自己那要破体而出的反应。
可洛鸿接下来的话,却让林言的心又一次揪紧,生出了无限的恻隐。
他终于明白她口中的那份喜欢究竟指的是何种意思。
“原本…姐姐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
洛鸿缓缓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再次对上了林言。不知为何,她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愧色。
“在那负心人的剑下,姐姐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顿了顿见林言也在看她,面色不禁更加愧疚,“临死之前,姐姐想见的最后一个人居然不是你…而是他。”
林言的面庞清晰地涌上心头。身影更是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轰——
情欲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酒中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地奔涌,煅烧着她的心脏,焚烧着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哈啊…哈啊…”
洛鸿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里那股燥热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一股强烈的渴求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
“姐姐…好想要他…”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双修长美腿裹缠在了林言的一条腿上,“好想和他…共守白头,即便…即便他喜欢的不是我…”
“呜…”她小声抽泣,“洛鸿!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了!”
她忽然惊醒一般,用力地摇着头,仿佛想把脑海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甩出去。
她再次看向身下的林言,迷离的视线中,他的面容与她脑海中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洛鸿分不清面前躺着的是自己的弟弟还是林言。
未经过思考,况且她此刻也无法思考。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吻了上去!
压抑已久的深情如泄洪般飞流直下。
她的唇瓣滚烫而柔软,带着桂花酒的香甜和一丝泪水的咸涩,霸道地碾压着他的双唇。
洛鸿的舌尖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恋和不甘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他。
她从未吻过别的男子,却知晓这是只能与爱人该做的事情,夫妻之间以口相交,互相以舌探入对方口中索取爱意。
林言被她吻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更能从这个毫无技巧、甚至带着几分撕咬意味的吻里,感受到她那份深沉的爱意。
林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着。
就在林言以为她将要彻底沉沦时,洛鸿却忽然停了下来。
“不行…不行…”
她猛地松开了口,撑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刚刚脱离大海,于岸上挣扎的鱼。
林言以为她终于恢复了理智,心中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断。
“不行…必须…必须要把你变成我的!”洛鸿眼眸浴火,伸出手一把抓住林言胸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撕扯。
林言只觉得身体一紧,差点被她揪着衣领从床上直接拎起来。
他骇然地发现,洛鸿此刻,竟然动用了她武道六境的内力!
那负责束紧衣物的布扣和腰带,如何能承受如此巨力?只听“噼啪”几声脆响,扣子和腰带瞬间被尽数崩飞,散落数米。
没了束缚,她便像撕开包装纸一般,一把扯开了林言上身所有的衣物。
精壮结实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进入武王之境后,他的身体再次经过了淬炼与塑造,肌肉线条分明流畅,每一寸都仿佛是经过鬼斧神工的雕琢,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林言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境界也压制在武道六境,伸手想要去拦她。可此刻的洛鸿在他出手的时候竟只用一只手,便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枕头里,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式几乎是瞬发,洛鸿曾用这一招制住过许多将逃的要犯,此刻她显然将林言也列在了这之间,尽管她掐得很大力,但对如今的林言来说,却分毫也伤害不到他。
她将他的脑袋按在枕上,红唇又一次覆了上来,进行了一通更加狂热的深吻。这一次,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他的胸膛、肩膀、腹肌上肆意地抚摸游走,几乎将他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摸了个透彻。
随后,她像是嫌弃自己身上的衣物碍事,随手便向后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大片的雪白,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言的呼吸一滞。
洛鸿那身紧身的黑色劲装之下竟然未着内衫,,只有一个裁剪简单的纯白色抹胸,将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半裹在胸前。抹胸的布料甚至很薄,能隐约透出顶端那两点茱萸的颜色。
难怪今日总觉得她的身材比以往更显窈窕,原来是少了内衫的束缚。
可洛鸿来自己这里赴宴,里面竟然是这般光景,足见她刚才所说的并非虚言。
林言的思绪在看到那片雪白时有了一瞬间的空白,而此刻的洛鸿,显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扯开自己的衣襟后,便像是甩掉了一件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交缠,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那片刚刚被她亲手剥离出来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坚实胸膛。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随即,她的舌尖探了出来,在他平坦的胸肌与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热的吻痕。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轻舔,时而啃咬,时而又用脸颊胡乱地蹭弄,丛林的猎手们将猎物捕捉到手便是这种姿态。
林言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小腹处早已是剑拔弩张。他也不再去阻止洛鸿的行动,成为了她爪下俘获的猎物。
洛鸿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地按住他试图抬起的肩膀,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随即她再次俯下身,瞧见了林言胸前那两颗挺起的红豆,顿觉好奇。
她先凑过鼻尖,在左边那颗上面闻了闻,在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窜遍林言全身,使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随后她嘴唇开合,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吸吮起来。
“嘶……”林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这个部位竟然也能如此敏感。
而洛鸿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她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又埋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解开了他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指向屋顶。
洛鸿的目光,落在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之上。
药力早将她的私处撩拨得潺潺流水,泥泞不堪。她缓缓地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将那带着繁复绣纹的黑色裙摆,整齐地铺在了林言的小腹与大腿之上,像是铺开了一张准备享用盛宴的餐布。
裙摆之下,是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美腿,黑色的薄袜紧紧地包裹着紧实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粉嫩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张合着,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充血挺立,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洛鸿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一个标准的骑马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翘起丰腴的臀部,用自己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嗯……”
洛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压倒,紧紧地贴合在自己的腿心之间。
随即,她挺动着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极其撩人的频率前后驰骋摇摆起来。
每一次向前,饱满的阴阜便会重重地碾过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向后,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又会恰到好处地蹭过那坚硬的龟头,激起一连串的酥麻战栗。
“哈啊…嗯…”
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欢快呻吟。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林言的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着,像是黑色的波浪。而她那对被白色抹胸包裹的丰乳,在此刻也已然脱落,于是两团漂亮的波涛也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
林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她压在身下的巨物逐渐涨大,而洛鸿身下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很快便将他的小腹和两人的腿心都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小弟…♡”洛鸿轻声唤着他。
林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洛鸿发现了他的动作随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加快了前后研磨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与他彻底融为一体。那滑腻的淫水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被挤压搅拌,发出淫靡声响。
林言的呼吸愈发粗重,小腹与大腿的肌肉紧紧地绷着,他能感觉到洛鸿的身体为他带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洛鸿显然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在药效之下,这些快感被完全释放,她的眼神渐渐失焦上挑,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色。娇躯更是完全被本能所支配,只知道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驰骋,追逐着欢愉。
她的腰肢越挺越快,臀部画出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她又一次狠狠地向前碾磨时,与坚硬的顶端发生了一次最为猛烈的碰撞。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洛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由于她毫无章法的骑术,那根滚烫器物竟偶然间借着黏滑的淫水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没至根部。
那贯穿了身体的瞬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破了她被酒意与药力包裹的混沌。洛鸿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酒意麻痹了她的肉体,让她对那份撕裂般的痛楚感受并不深刻,可那份失身的冲击,却让她混乱的心神猛然一颤。
她低下头,端详着身下男子的,惶恐地摇起头。
“抱歉…抱歉,小弟…”她声音发颤,从他身上挣扎着想要退开,“姐姐不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此刻,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竟浮现出浓浓的羞恼与自责。可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分明还浅浅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我们是姐弟啊…”她低低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似乎在为自己无法饶恕的行为而感到极致的痛苦与自责。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她诚惶诚恐地道歉,语无伦次。
林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她又将自己认作了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弟弟。而且从她的话语来看,那位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弟弟,与她有着真正的血缘关系。
他不忍再让她这般自责下去。
他没有让她退开,反而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的肩膀把持住,将她连同那份慌乱与自责,一同紧紧地拉入了怀中。
“没关系,姐姐。”
林言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从没有怪过姐姐。”
他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今晚他虽有抵抗,但终究未尽全力,事态发展至此,他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我们不该…”身材欣长的美人被他拖入怀中紧紧抱住,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姐姐心结颇深,”林言柔声安抚道,“若是此举能帮姐姐解开心结,也无可厚非。”
咕啾…咕啾…
林言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声音是从胸口传来的,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以为是两人相连之处发出的暧昧声响。
可他看到的,却是洛鸿正把一张挂满泪痕的俏脸,在他的左胸膛上胡乱地蹭着,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试图用他的身体擦干眼泪。
“那姐姐做错了事…小弟也罚姐姐,好不好?”crazyhome2000.com
洛鸿像只树懒一般,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林言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次次都是姐姐罚你,姐姐犯了错,你也应该罚姐姐的。”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和酒意而变得瓮声瓮气,却又带着一丝清凉,如同夏日里被雨水打湿的猫薄荷,让林言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林言想起她在饭桌之上,打在自己手掌上的那一下,便知晓这或许就是洛鸿口中所谓的惩罚手段。
可此刻两人紧紧相拥,身体甚至还交融在一起,她的双手又将他抱得那么紧。他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似乎也只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鸿那浑圆挺翘的娇臀之上。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更显挺翘,马面裙的布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紧紧地贴在上面,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林言虽然犹豫,最终还是试探性地抬起手,在那娇嫩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哼嗯…”
怀中的人儿像是被惊到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酥麻的娇嗔。
这声音恰似钩子,瞬间便勾得林言浑身一紧,那本已在她体内半软的器物,又精神抖擞地抖动了一下,顶得更深了些。
洛鸿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明显的变化,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几欲滴血,于是她将脸埋得更深。
“不必手下留情…”她顿了顿,才又补充了一句,“该…重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啪!
这一次的击打,显然比上一次要响亮得多。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
“啊!”洛鸿似乎真的被这一下打痛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窜。
可她忘了,林言那尺寸惊人的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她此番一动,便相当于主动骑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在自己紧窄的穴道内,狠狠地抽送了一回。
“呜嗯!”
被拍打的痛楚,与那根巨物在体内深处碾磨过敏感点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同一瞬间爆发。洛鸿从未体验过如此新奇的舒畅之感,大脑一片空白,竟荒唐地生出一种“受罚亦是美事”的错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嗯啊…是这样了…♡”她呼吸急促,“…再来。”
啪!
林言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比方才更重。
“嗯啊!”
啪!
“呜…♡”
啪!
“再…再重一点…♡”
清脆的掌掴之声,与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未曾停歇。林言每打她一下,她便会主动地挺腰送胯,完成一次深深的交合。丰腴的臀瓣上很快便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渐渐地,林言已停下了拍打的动作,可那啪啪的撞击声,却未曾有片刻止歇。
“姐姐…不是个好姐姐…♡”洛鸿说着,腰身却未曾停下,“居然会对弟弟做这种事情…”
她口中喃喃着自责的话语,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孟浪。刚刚通过痛楚寻求欢愉的奇异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再也无法停下。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起落,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画着圆,用自己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去研磨身下那根坚硬滚烫的器物。
“嗯…啊…♡”
每一次转动,体内媚肉都会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地刮擦过一遍,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挺立得通红。
林言只能承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热情。他的双手搂着洛鸿放止她因为剧烈的动作摔倒。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两人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黏腻的光。那混合着白浊与清液的液体,顺着他结实的小腹不断地流淌下来,在身下汇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湖泊。
“啊…♡啊…哈啊…♡”
洛鸿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破碎,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积聚。她加速摆动、挺送,穴肉开始痉挛、收缩,每一次都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做着最后的挽留。
就在两人都即将攀上云巅,快感齐至的瞬间,洛鸿却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开了林言的怀抱,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自己也向后倒去。
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刃,随着这个突然的动作,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响,从她湿滑火热的骚穴中滑脱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压抑到极限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林言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浓白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紫红色的顶端中喷薄而出,尽数落在了洛鸿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蜿蜒流淌。
洛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清亮透明的爱液,如同山间的奇泉,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湍急地洒落在床榻之上,瞬间便浸湿了大片。
高潮过后,极致的疲惫与空虚感席卷而来。
洛鸿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倒在床榻之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双美乳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虽然闭合却在轻轻颤动,似在回味。
林言在一片淋漓的释放后,他望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觉如梦。
分明他只是想请这位指挥使姐姐喝杯乔迁酒,怎么就又走到了这般荒唐的地步?
若非洛鸿喝醉,将自己认成了她的弟弟,将对自己的那份深藏的心意吐露,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晓。
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数所定吧。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润发丝,睡梦中的洛鸿眉眼舒展,面容缱绻。
他端详了许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榻上挪了出来。
他拾起地上那件被扯下扣子的外衫披在身上,又去打了盆温热的清水,拿了干净的软巾,回到床边替她解下潮湿的马面裙,开始为她擦洗身子。
药效已泄,指挥使大人睡得安稳极了,任由他摆弄。
擦洗的过程顺利无比。最后他用干净的锦被将她赤裸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榻上那片尚未被潮湿侵染的干净地方。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到了床脚边。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上床与她同眠。洛鸿乃是醉酒与他交媾,自然要待她醒来,询问她的态度。
他只是从屋角扯过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就这么坐了下来,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房间里,烛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林言静坐床边,呼吸平稳,也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珠颈斑鸠在古菇顾地叫着,今日天色似乎白得早了些。
院中的草儿经过一个冬日,倚靠落花残片提供的养分破泥而出,嫩且翠绿。
春天来了。
床榻上人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洛鸿的意识还有些昏沉,脑海里残留着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她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crazyhome2000.com
她还未来得及细细回味那梦境,一阵阵宿醉后的头痛便袭了上来。她蹙着眉,想要起身却猛然发现,这里并非她那间位于镇武司的卧房。
她心中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锦被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未经寸缕的肌肤。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
她惊慌地环顾四周,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床边。
林言就坐在那张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他上身半披着一件外衫,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中半遮半掩。衣襟处有好几处明显的豁口,显然原来那里是有东西的。
洛鸿坐起身,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而被锦被遮住的臀部,也隐隐作痛。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身下的床榻之上。
那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殷红,无声地昭示着昨夜发生过的一切。
落红。
她失身了。
洛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林言被动静惊醒,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放下那只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而酸胀不已的手臂,一抬眼便对上了洛鸿那双写满了震惊与失措的凤眸。
“你…你我…”反倒是洛鸿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林言沉默地抿了抿唇,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姐姐昨夜喝醉,说了什么喜欢…”他刚想将昨夜的事情解释一遍,让她不要太过自责。
话还没说完,洛鸿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反应了过来。她立马意识到自己酒后都说了些什么胡话,脑子里嗡的一声,也顾不上自己还赤着身子,裹着被子便飞快地扑了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知道了知道了!不必再说!”她又羞又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见林言顺从地点了点头,洛鸿才触电般地松开了手,脸上像是着了火一般,火辣辣地烧着。她下意识地想去摸袖中的那张纸条是否还在,却猛然想起,自己现在身上空无一物。
“小弟,我…我不是有意的…”她缩回到被子里面。
“我明白的,不是姐姐的问题。是那酒有问题,才让姐姐如此的。”
林言如实说道。若非那酒中加了特殊的药草,以洛鸿的酒量和定力,又怎会失控到这般地步?
可这番为她开解的话,落到洛鸿的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味。她觉得,林言是在为她找借口,是在替她开脱,是不想让她背负酒后乱性的罪名,便善解人意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那坛酒上。
“……我酒后乱性,所说之话,不可当真的。”
洛鸿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林言已经从椅子上站起,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下意识地又将裹在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慌乱的眸子。即便沉静如她,此刻也不免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
“当真不当真?”林言却不饶过她,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姐姐是怕此事被宁儿知晓?”
宁儿?!
听到这个称呼,洛鸿的心猛地一沉,他应该是见到了那张字条,知晓她知晓了此事。
可他们之间,竟然已经亲密到了这个地步?
昔日的安宁郡主如今已是君临天下的女帝,举国都要避讳甚至是国字的“宁”。可林言却能如此自然亲昵地唤她“宁儿”。
这其中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洛鸿原本还想狡辩几句的心思,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虽说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不是什么稀奇事,她与陛下的关系虽也称得上不错。可她是在与当今陛下抢男人啊……
她瞬间觉得千斤重担压在了心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无力地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若是如此,姐姐不必担心。”林言恬不知耻道,“除开此忧,我想听听姐姐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似乎已在昨晚说了个透彻,她想了又想,最终凝练成了一句。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洛鸿面颊酡红,她不敢去看林言的眼睛,急急地又补充了一句解释,“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毕竟陛下…”
洛鸿想说陛下容貌卓绝,身份尊贵,远胜于自己。林言虽然名义上只是自己的下属,但她心里清楚,他绝非池中之物,如今实力更是臻至传说中的武王之境。论美貌,论实力,自己都没有任何能让他喜欢的理由。他瞧不上自己,也是情理之中。
“只姐姐这句便够了,我接受姐姐的喜欢。”
林言开口打断了她,他想确认的便是洛鸿所说的是否是药力催发下的酒后之言,如今她已然清醒,说的话自是真心之言。
洛鸿于被中捏了下自己的大腿里侧,疼痛如潮而至。
是真的,他说他接受自己。可自己有什么理由让他接受?只因为自己在酒后乱性,将这位认下的弟弟强行占有后以此绑着他接受自己?
洛鸿不想让他因为愧疚或是责任而勉强接受自己。
“此事是我不对,你不必…”洛鸿话未说毕,林言的唇已然堵住了她未尽的说辞。
没了药力的驱使和酒精的麻痹,它温柔而缠绵,带着一丝清晨独有的清冽和拨云见日后的郑重。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洛鸿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这份温柔的攻势下彻底软化。她缓缓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他。
这一次,换成了林言主动。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许久,唇分。
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暧昧地牵连。
“姐姐。”
林言看着她那双因亲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凤眸,轻声唤她。
“嗯。”洛鸿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令人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来,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想听姐姐唤我那个。”林言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那个?”洛鸿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就是…”林言凑到她耳边,正准备提醒。
“夫君?”洛鸿道。
洛鸿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微微歪着脑袋,曦芒透过窗格斜斜地为她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她一只手半扯着锦被,遮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子,竟是分外的可爱。
“姐姐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林言没能逗弄到她于是失望的叹息,这位姐姐分明初经人事,猜他心思却准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