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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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香妃录(新版)第三卷
作者:生气君
字数:22615

第十二章

子时。

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清辉如碎银般从夜心草藤蔓的缝隙间洒落。百花岛在深夜中沉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那些巨型花苞上荧光绒毛的幽微磷光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珑玥独自行走在通往北崖石塔的隐秘甬道中。

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将她修长曼妙的身影照得明暗交错,深紫色蜀锦缎旗袍勾勒着她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将胸前缎面撑得紧绷绷的,圆硕至极的乳肉在面料下随着她行走的步伐颤荡,两瓣滚圆硕大的蜜桃臀肉在缎面的紧裹下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而交替耸动着,臀浪细密而骚媚,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打磨平整的石阶上,「哒哒哒」的声响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荡着回音,每一步都不紧不慢。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那根花茎棒便随之微微位移一下。

从下午茶阁中胡御笙将那根东西塞入她体内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八个时辰。那根干枯花茎表面的粗糙纤维纹路在花蜜的持续浸润下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种「微弱的温热灵力释放」了,花蜜滋养让它如同活物般膨胀了几分,原本干枯粗糙的表面变得微微湿润饱满,纤维棱纹在膨胀后变得更加凸起明显,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如同一根极细的指尖,持续不断地摩挲着她穴口内壁那圈敏感的娇嫩穴肉。

最初的几个时辰里,那感觉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酥痒,如同一只蚂蚁在皮肤上缓缓爬行,恼人但尚可忍耐。到了第四五个时辰,酥痒开始变质,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不是皮肤层面的瘙痒了,而是经脉深处、丹田之下那片幽秘之地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更深的东西来填满它。

她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了,从傍晚开始就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温热黏腻的蜜液,将那条精致的淡紫色蕾丝面料浸得透湿,贴在她那片饱满隆起的私处嫩肉上如同第二层皮肤。花茎卡在穴口浅处,花蜜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道紧窄的入口浸泡得又热又滑又软,每走一步,两条丝袜美腿并拢交替时,湿透的蕾丝面料便在她充血肿胀的花瓣与花蒂上轻轻碾磨一下,那种碾磨在七八个时辰的敏感累积之后,已经足以让她的膝盖每走三五步便微微一软。

珑玥的面容在夜明珠的柔光中依然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凤眸半阖,步伐不紧不慢,呼吸绵长而平稳。但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了又松开。

想起方才听澜阁中与莫星云告别的那一幕,他看着她的眼神,那种隐隐的担忧与不舍,那句「师尊万事小心」中含着的温柔与信任。她说「放心」的时候,嘴角是含着笑的,那个笑容对他而言是安心的保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她要去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是她主动谋划、精心设计、步步为营引导到这一步的。

莫星云…那个名字在心里无声地滚过,他相信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相信着她会平安归来,相信着他的师尊做什么都有分寸。

他不知道此刻他亲爱的师尊体内夹着另一个男人塞进来的东西,蕾丝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像一只被春药泡了一整天的母猫一样,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珑玥攥紧的指尖又松开了。

我不愧疚,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丝,极细的一丝,像是一根几乎看不见的蛛丝挂在心口某个隐秘的角落,不是对胡御笙的,不是对自己身体即将做的事的,而是对那个孩子的眼神的。那种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也可以是干净的。

她本来以为,这漫长的生命已经不会再让自己的心产生任何波澜。

她低声叹息,随后咬了咬丰满的樱唇,将那丝几不可察的柔软情绪从心头轻轻揭下,压入意识深处某个上了锁的匣子里,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塔中的石碑,以及魔典中那些她必须亲眼确认的东西。

这些比任何一个人的感情都重要。比莫星云的信任重要,比她自己心里那点不值钱的柔软重要。她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想清楚了。

体内那根花茎在她脚步顿住的一瞬间因为大腿肌肉的收紧而微微往内推送了一线,粗糙的纤维棱纹碾过了她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一股酥麻入骨的电流从胯间蹿上了她的脊椎。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溢出,凤眸中水光一闪。一阵热意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如同被搅动了的温泉,滚烫的蜜液从穴口与花茎的缝隙间又渗出了几滴,将已经湿透了的蕾丝裆部浸得更加黏腻滚烫。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阵酥麻强行压下去,重新迈开了脚步。

这老淫棍,自以为是的老色鬼,自以为在用花蜜、花茎一步步驯服她,殊不知他每一次得逞,都是她主动递到他嘴边的饵。他以为自己是垂钓的渔翁,却不知自己才是那条已经咬钩的蠢鱼。

不过…

珑玥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眼尾那抹风情若有若无地浮起。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确实有几分本事。

那根花茎棒的用法,花蜜浸润七八个时辰后的效果,一层层递进、从温热酥痒到空虚渴望再到如今这般几乎难以忍耐的发情状态,手法老辣,节奏从容,不急不躁,层层叠进,当真是个在女人身上浸淫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淫棍。比那些只知道猛冲蛮干的年轻男人不知强到了哪里去。

单论床第之间的情调与花样,倒也算是个懂情调的淫棍,是个中翘楚。

她向来不讨厌聪明人,也不讨厌会玩的男人,反正他以为自己在占便宜,那就让他以为好了,男人嘛,自以为征服了一个女人的时候最蠢。

如果是星儿在等着我就好了。

珑玥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个念头只存在了一息便被她用力推离了脑海。

不是现在,不是这里,不是他。

她加快了脚步,肥美圆硕的蜜桃大臀在缎面下骚媚地交替耸动着,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有意无意地夹紧了几分,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汁浸得又湿又热又滑的嫩肉,在并拢时碾过了蕾丝底下那根微微凸起的花茎根部,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腿缝间窜上来,她没有再运功压制。

珑玥的凤眸半阖,眼尾泛起一抹极浅的春意,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着,衔着慵懒而骚媚的笑。

不是逃避,是迫不及待。

——不,不是迫不及待,是尽快办完正事。

珑玥在心里纠正了自己。

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属于一个即将赴欢的女人的隐秘期待。

石塔底层的拱门已经敞开着。

暗金色的古字在门楣上微微发光,禁制处于解除状态。胡御笙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珑玥从那道狭窄的石缝入口侧身挤入时,粗糙的藤蔓皮再次刮蹭了她旗袍紧裹的胯部,面料在那道摩擦中被拉扯得更加紧贴了一分,将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的形状绷得愈发分明。她拨开障碍进入了藤蔓伪装层内侧的空旷空间,黑色石塔在月光中如一截凝固的暗夜。

底层大厅内,灵光柔和。

胡御笙站在中央的八角形石台旁,背靠着通向上层的旋转石阶入口处。他今夜换了一袭暗紫色的宽松薄绸长袍,衣料极轻极薄,几乎如烟般垂在他干瘦的躯体上,衣襟微敞了两分,露出精瘦的锁骨与古铜色的胸膛肌理。乌发依旧散披,高颧骨在灵光中投下深重的阴影,那双狭长的眼睛在珑玥步入大厅的一瞬间便亮了几分。

他看着她走来,暗红色细高跟在黑色石面上叩出清脆的「哒哒哒」声响,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裹着她那副丰乳肥臀的惊人身段,从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到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再到高高耸在身后的肥美大屁股,每一寸曲线都美不胜收,高开衩处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一隐一现,丝袜在灵光中泛着一层滑腻而暧昧的肉色光泽,如同在腿肉表面涂抹了一层黑色透明的蜜浆。

胡御笙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走上前去,含笑拱手道:「夫人准时,子时方过,一刻不多、一刻不少。」

珑玥在他面前站定,暗红色高跟的鞋跟在石面上「嗒」地轻轻一点,微微欠身还礼,凤眸含笑,声音清柔道:「妾身向来守信。岛主等了多久?」

「不久。」胡御笙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一息,然后极自然地向下滑了半寸,落在她旗袍领口处那道被盘扣紧紧扣住的高领线上,收回目光,抬手虚引:「今夜的安排,与昨日商议的一致,先上三楼调和阴阳,待夫人体内灵力充分激活后,再观览符阵,参透奥秘。」

他微微一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夫人今日…想必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两人都心知肚明那句话指的是什么。

珑玥面上浮起一抹绯红,她侧了侧头,几缕散落的乌发从耳后滑到了肩前,衬着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更加妩媚动人,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一下,丰腴圆硕的胯部微微摆了摆,旗袍缎面下那两瓣滚圆肥美的蜜桃臀肉随着这一扭荡出了一圈细密的臀浪,她红唇微嘟,声音娇嗲道:「岛主当真坏透了…那东西在妾身里头折腾了一整天,妾身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

胡御笙低声笑了:「辛苦夫人了,不过,想问效果如何?」

珑玥的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嘴角含着促狭笑意:「岛主想知道效果?」

「自然。」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柔婉转如银铃,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向了大厅,裹着黑丝的纤巧玉足在石面上「哒哒」地踩了两步,然后她背对着胡御笙微微停住了脚步,旗袍紧裹的浑圆肥臀面向着他的方向,两瓣硕大饱满的蜜桃臀肉在深紫色缎面下高高翘起,臀峰处面料绷得紧紧的。

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来,将那截修长雪白的粉颈与半张妩媚的侧脸露给他看,凤眸含春,声音酥软如蜜地道:「效果好不好…等会儿岛主自己验收不就知道了?妾身可不好意思一个人说。」

胡御笙呼吸浓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强自维持着那副从容微笑,伸手虚引向旋转石阶的方向:「既如此,夫人请。」

说罢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了右手,像是在邀请一位贵妇步入舞池,珑玥垂眸看了一眼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掌,将自己纤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搭了上去,让他牵引着,步态优雅地跟随他走向旋转石阶。

他的左臂从她身侧绕了过去,贴上了她的后腰,然后向下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蜜桃臀肉的上方,掌心隔着一层紧绷到了极限的深紫色蜀锦缎面料,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右侧臀瓣最为丰满隆起的位置上,五指微微张开,掌下是一片温热柔弹触感,缎面的面料薄而滑,底下是旗袍内衬,再底下是一层极薄的蕾丝内裤、再底下便是她那团赤裸滚烫的肥嫩臀肉本身,层层面料挡不住那种惊人的丰腴弹性与灼人的体温。

他的五指收拢用力,深紫色缎面凹陷了进去,肥美柔软的臀肉被他整个掌心揉捏住了满满一大把,指尖深深陷入了那团丰腴弹嫩的蜜桃肉臀之中,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挤回,触感绵软滑腻、肉弹十足,如同揉捏着一团温热的上等面团。

「嗯…」

珑玥的腰肢微微一颤,一声又甜又媚的嘤咛从她丰满红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向前微微一倾,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颤巍巍地晃了一晃,纤细的水蛇腰却没有挣开。

她侧过脸来,凤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岛主手放哪儿呢?还没进去就动手动脚的…」

胡御笙的掌心扣在她滚圆肥美的臀肉上,将那一大团丰腴臀肉在掌中揉搓了一圈,指腹感受着肥美臀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又弹回的惊人质感,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低沉地笑道:「本座情不自禁,夫人实在太过勾魂。」

说着,他的拇指在她臀峰处重重地碾了一下,指腹隔着缎面将那片紧绷饱满的臀肉按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珑玥浑圆丰硕的肥美臀部不自主地往后翘送了一下,将那两团蜜桃般饱满的臀肉更加结实地塞进了他的掌心之中,旗袍缎面被她自己这一翘撑得更加紧绷,臀峰处的面料绷出了几条细密的褶痕。

她回过头来,一双含春带媚的凤眸斜斜瞟着他:「岛主手上这么不老实,妾身还以为今夜是来观览符阵的呢,这架势,倒像是岛主急着先尝鲜。。」

胡御笙朗声低笑,揉着她臀肉的手从揉捏变成了环抱,整条手臂从她身后揽住了她那截纤窄蜂腰,掌心从臀峰处向上移了两寸,落在她后腰与臀部交界的那道凹陷腰窝上,五指扣住,将她整个丰腴娇躯牢牢箍在了自己身侧。

「美味当前,自然先尝为敬,然后观阵。」

他嘴角噙笑,揽着她向石阶走去,右手在每一级石阶侧壁的暗金色符文上轻轻一点,符文次第亮起,照出脚下的路。

两人拾级而上。石阶极窄,仅容一人通行,胡御笙紧搂着她的丰满娇躯,她身上那股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丝丝缕缕地飘入他的鼻端,混合着一缕更为暧昧的、近乎花蜜般的甜腻暗香,那是花茎在她体内七八个时辰后,花蜜与她自身爱液混合蒸腾出的独特气味,温热甜腻,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那股不正常的甜腻气息,如果此刻有任何人走在她身后三步之内都能闻到,一个正在发情的女人的味道。

进了一层,两人直接从中间的楼梯上到二层。

珑玥的至阴灵识如同一条无声的暗流,在踏上每一级石阶的瞬间都在默默感知着侧壁上那些暗金色符文的灵力流向,她也在仔细观察胡御笙的动作,他每经过一处特定的符文节点时,左手都会不经意地抬起,掌心朝内、五指微张,以中指指腹轻轻在符文上一点,碧绿色灵力从指尖渗出,符文便随之亮起,像是一种特定的解锁手势。

她数了,从一层到二层,共十七级台阶,他点了三次。分别在第五级、第十一级与第十六级的侧壁符文上,每一次的手势角度与灵力输出节奏都略有不同。

珑玥将这些信息一一刻入脑中。

二层的石室比底层更为宽阔,灵光从四壁镶嵌的暗金色符文中渗出,柔和的暖色调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微光之中。珑玥一踏入二层便注意到了墙壁上那些比底层更加密集复杂的符阵刻纹,与底层的基础禁制结构不同,二层的符纹呈现出一种流动性更强的排列方式,如同经脉运行图一般从某个核心点向外辐射。

胡御笙五指扣着她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引她往通向三层的石阶方向:「二层只是些灵植标本与旧藏,与一层大多类似,只是品类有所不同,夫人上次来已看过大半。」

珑玥微微一笑,脚步忽然在靠墙一侧的透明灵力展柜前停下,目光落在了展柜中一株形态奇异的灵植标本上。

那是一株通体殷红的藤蔓,根茎粗壮如婴儿臂膀,表面密布暗红色的细小吸盘,被封存在一块半透明的灵力琥珀之中。藤蔓的顶端开着一朵半透明的血红色花朵,花瓣边缘有细密的金色纹路。

「岛主,这一株是…?」

珑玥侧过脸来,娇声问道:「妾身上次来时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株,这花瓣上的金纹好生奇特。」

胡御笙的脚步被她这一停打断,好似有些意外,搂着她腰的手微微一僵,目光落在了展柜中的标本上。

「哦,这株。」

他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向前一步走到展柜旁,语气从容道:「这是第三代岛主从南疆深处带回的“血藤蔓心”,根茎中含有极微量的龙血成分,可活化经脉中沉积数十年的陈旧气血淤堵。花瓣上的金纹是龙血结晶后自然形成的纹路,年份越久,金纹越密。」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只是枯死的标本,活体早已绝迹,夫人若有兴趣,改日本座可将相关典籍借给夫人细阅。」

珑玥站在展柜前,凤眸凝视着灵力琥珀中那株通体殷红的藤蔓标本,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注意到了二层墙壁上那些比底层更加密集复杂的符阵刻纹,与底层的「基础禁制结构」不同,二层的符纹呈现出一种流动性更强的排列方式,如同经脉运行图一般从某个核心点向外辐射。她的至阴感知如同一条无声的暗河,在她与胡御笙交谈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暗中扫描着这些符文的走向与灵力脉络。

「龙血活化气血,那若是将它与夜心草的花精配合使用呢?」

她凤眸含笑看向胡御笙,红唇微启:「花精催动气血运行,再以龙血活化淤堵,两者相辅。」

她说话间,胡御笙淫笑一声,从她侧面绕到了她身后,干瘦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左手从她腰侧绕过,重新扣上了她纤窄柔软的蜂腰,而右手直接探入了旗袍高开衩的缝隙之中。

干燥温热的手掌从深紫色缎面裂开的衩口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外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攀去,指腹感受着超薄丝袜下那层细腻嫩滑的腿肉触感,然后越过了丝袜的边缘,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更加滚烫细嫩的裸露肌肤,最后整个掌心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右侧臀瓣上,隔着一层极薄的蕾丝内裤,将那团丰腴肥美的滚圆臀肉牢牢握在了掌中。

蕾丝的镂花纹路在他掌心下如同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底下便是她那团赤裸滚烫的肥嫩臀肉本身,没有了旗袍厚缎的阻隔,那种惊人的丰腴弹性与灼人的肉感温度通过一层薄薄的蕾丝直接传入了他的掌心,柔软滚烫、肥美圆润,手感好得令人头皮发麻。

他将那瓣硕大饱满的臀肉狠狠揉捏了一把,指尖深深陷入了蕾丝下那团丰腴弹嫩的肥美臀肉之中,肥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挤回,绵软滑腻、肉弹十足。

「嗯!…」

珑玥身躯微微一颤,又甜又腻的娇吟从丰满红润的唇瓣间溢了出来,纤细的水蛇腰本能地向前弓了一弓,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旗袍缎面下颤巍巍地晃了一晃。

胡御笙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耳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白皙粉嫩的耳垂上,带着几分喘息道:「夫人在说什么来着?龙血与花精的配合?」

他掌心在蕾丝底下将那团肥美臀肉重重地揉搓了一圈,指腹碾过臀峰最为饱满丰隆的位置,感受着肥嫩的臀肉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原位的惊人质感,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笑道:「本座听着呢,夫人继续说。」

珑玥的面颊飞上了一层绯红,凤眸微微眯起,眼尾含春带媚,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上了他干瘦的胸膛。

她侧过脸来,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红唇微嘟:「岛主…妾身在向您请教呢,您这手,往人家裙子里头伸什么?」

胡御笙低声笑了,搂着她蜂腰的左手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丰腴娇躯更加紧密地锁在了自己怀中,右手在旗袍衩口内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蕾丝底下那瓣肥美滚圆的臀肉,五指张开又收拢,将那团温热肥嫩的臀肉反复揉搓捏弄,指尖偶尔沿着蕾丝边缘的镂花纹路滑过,刮蹭着蕾丝与裸肉交界处那片更加细嫩敏感的肌肤。

「请教?」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移到了她白皙修长的粉颈侧面,温热的唇瓣贴着她颈侧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在她颈窝处落下了一个湿吻,低声喃道:「夫人浑身上下这股子骚味…让本座实在现在没其他心思。」

此刻他整个人贴在珑玥身后,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端,混合着那缕更为暧昧甜腻的花蜜气息,直往人骨头缝里钻,催情一般地勾得他血往下涌。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仰起了修长雪白的粉颈,将那截凝脂般白皙细腻的天鹅颈舒展地暴露在他唇下,娇嗔道:「什么骚味,岛主倒是好意思说妾身…妾身不过是问了一句龙血与花精的事儿,您自己管不住手,倒怪到人家身上来了。」

她说着,丰腴圆硕的肥美臀部在他掌中不安分地扭了扭,那两瓣被蕾丝薄薄兜裹着的滚圆臀肉随着这一扭在他手心里骚媚地蹭了一下,肥软弹嫩的肉感顺着他的指缝流淌般滑过,旗袍衩口处的缎面被她这一扭撑得更加大开,露出了一截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丰腴大腿侧面线条。

她侧过脸来,凤眸含春,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妾身想再请教岛主,那花瓣上的龙血金纹,若是以灵力催化,纹路会继续生长吗?还是说……」

她话到一半,胡御笙的嘴唇已经从她粉颈侧面移了上来,贴上了她白皙粉嫩的脸颊,在她颧骨下方那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落下了一吻,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舔舐亲吻,含糊地应道:「会是会…只要年份够久便会继续生长,只是夫人…眼下我们讨论这个,是不是不合时宜?这些能不能改日再细说。」

他说话间,右手五指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向前滑去,掌心贴着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为细嫩滚烫的裸露肌肤一路向内探入。

那片肌肤嫩得惊人,滑腻如上好的绸缎,指腹所过之处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根部最隐秘的那一片嫩肉白腻细滑到了极致,手指稍一用力便能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弹回原位。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去,越过了大腿根部最内侧那道柔软的腿缝,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蕾丝内裤兜裹着的隐秘之地。

整片蕾丝内裤都已经被浸透了,薄薄的镂花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私处的轮廓,湿腻滑软得如同一片被花蜜浸泡过的绸片,温热粘稠的液体透过蕾丝的镂花孔隙渗出来,沾在了他的指腹上,黏腻而滚烫,在那片湿透了的蕾丝底下,他的指尖清楚地摸到了一根光滑圆润的硬物,欢喜莲的花茎。

那根拇指粗细的翠绿色花茎正牢牢地嵌在她两片丰厚湿润的蜜唇之间,被肥软的花瓣般的阴唇肉紧紧包裹着,花茎的根部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被爱液与花蜜浸得湿淋淋的,蕾丝内裤将它贴着她的穴口兜住,周围一圈全是温热粘稠的蜜汁,混合着花蜜特有的甜腻芬芳。

他的指腹刚一碰上那片被花茎撑开的湿腻蕾丝,

「啊…!!」

珑玥整个娇躯猛地一颤,又尖又甜的娇吟从她丰满红润的唇瓣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修长白皙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一瞬,将他那只探入腿间的手夹在了两条丰腴滑嫩的大腿之间。

「嗯…!岛、岛主…!」

她面颊瞬间飞上了一层灼人的绯红,凤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流,那双含春带媚的美目斜斜地瞪了身后的他一眼,又嗔又娇:「岛主往哪儿摸呢!那里…那里塞着你给人家的…坏东西…碰不得…嗯…」

胡御笙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指腹隔着那片湿透了的蕾丝感受着花茎被她肥厚的阴唇肉紧紧夹裹着的形状,以及花茎周围那一圈泛滥成灾的温热蜜汁,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喘息道:「碰不得?本座看夫人这里泡了一整天,水多得像是发洪水一般,夫人怕是比谁都想被碰。」

说着,他的中指与食指隔着蕾丝,沿着花茎的根部缓缓地向下滑去,指腹碾过那根湿淋淋的光滑茎体,感受着花茎在蕾丝底下微微凸起的弧度,然后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透的湿蕾丝,轻轻捏住了花茎露在穴口外面的那一小截根部,微微一转,花茎在她体内跟着转动了小半圈。

「讨厌,哪里有…啊啊…!嗯…嗯…嗯…!!」

珑玥的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抖,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瞬间发软,膝盖微微一曲,险些站不稳,纤细的蜂腰剧烈地扭了一下,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前胸处晃荡出了一圈放肆的乳浪,一声又长又甜的销魂娇吟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泻了出来,绵软酥媚得像是能把人的骨头都叫化了。

那根花茎在她体内已经浸泡了整整七八个时辰,花蜜将她甬道内壁每一寸嫩肉都浸润得极度敏感充血,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转动与摩擦,都如同有一百根羽毛同时在她最隐秘的穴壁嫩肉上拂过,酥麻快感如潮水般从小腹深处疯狂涌起,直冲天灵盖。

珑玥的玉手猛地抓住了身旁展柜的边缘,凤眸眯成了一条缝,眼尾泛起水雾,她咬着下唇,面颊绯红如醉,又嗔又恼地骂了一声:「岛主…真讨厌…死人…!你…!嗯啊…别转…别转那个…啊…妾身还想多看看这二层呢…岛主连几句话的功夫都等不及了?」

胡御笙低声笑着:「本座可不是故意的,本座确实心急,任谁看见夫人这副模样,恐怕都急不可耐吧。」

他说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精巧的耳垂,左手搂着她蜂腰的力道收紧了几分,将她向后靠着的丰腴娇躯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右手的两根手指捏着花茎根部,隔着湿透的蕾丝,又缓缓地向另一个方向拧了半圈。

花茎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缓缓旋转,光滑的茎体碾过敏感至极的内壁嫩肉,将那些被花蜜浸润了一整天的充血穴肉一寸寸地碾过刮蹭,花茎顶端那朵微微绽放的小花苞随着旋转,在她甬道深处最柔嫩的那片花心嫩肉上轻轻擦过。

「啊…!不、不要…!人家…啊…嗯啊啊…!〕crazyhome2000.com

珑玥腴娇躯在他怀中颤抖了一下,两条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噗」地从花茎与穴口嫩肉的缝隙间涌了出来,透过蕾丝的镂花孔隙渗出,沾湿了他整根手指。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丰满红润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面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凤眸中水光潋滟,羞恼交加,她扭过脸来,含春带媚的美目湿漉漉地瞪着他,红唇微颤:「岛主…真讨厌…人家问你问题…嗯…你却对人家使坏…嗯…那花茎在里头…被你这么搅…妾身会…啊…」

胡御笙笑意更深,狭长的眼睛里满是得意,两根手指捏着花茎根部缓缓地向外抽出了小半寸,花茎光滑的茎体从她紧窄湿软的甬道中滑出了小半截,敏感至极的穴壁嫩肉被花茎的弧度刮蹭着层层碾过,蜜汁沿着花茎向外淌出,然后他又缓缓地将花茎推了回去。

「唔嗯…!」

珑玥浑身一颤,那一进一出的缓慢摩擦让她甬道深处那些被花蜜浸润得极度充血的嫩肉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酥麻到了极致的快感从穴心深处一波波地涌出来,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直直冲上了后脑勺,她的大腿内侧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温热粘稠的爱液混合着甜腻的花蜜从蕾丝边缘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那条细嫩的腿缝缓缓向下淌去,在黑色丝袜的边缘处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啊…岛主…轻…轻一些…嗯…」

她酥媚地娇吟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泡在蜜水里捞出来的,黏腻甜软得不成样子,凤眸半眯着,面颊酡红似醉,一缕散落的乌发黏在了她汗湿的粉颈侧面,衬着她此刻这副娇媚失神的模样,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成熟女人的发情气息。

胡御笙的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催人发疯的甜腻体香,花蜜、爱液、女人体温三种气息交缠在一起,如同一味看不见的春药,灼得他小腹一紧。他的手指捏着花茎,又缓缓地向内送了一下,同时将花茎微微左右摇晃了两下,让那根光滑的茎体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内来回摆动着碾磨她两侧的穴壁嫩肉。

「咕唧……」

淫靡的水声从她腿间响起,花茎在她被蜜汁泡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来回搅动,将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与爱液的混合物搅得四处流淌,「咕滋咕滋」的湿腻声响在寂静的二层石室中回荡着,淫靡不堪。

珑玥的膝盖已经发软了,她的身体几乎全部重量都倚靠在身后胡御笙搂着她蜂腰的那只手臂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微微打颤,暗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面上轻轻发出「哒、哒」两声不稳的响动,丰硕高耸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旗袍胸前的缎面被撑得紧绷到了极限。

她挣扎着扭过脸来,一双水汪汪的凤眸瞪着他,满满的都是被情欲烧得迷离涣散的媚意,红唇微微发颤,嗓音又娇又软又带着讨饶般的嗲意:「岛…岛主…嗯…到底还上不上去…妾身今日来…可不是来赏花的…嗯…你、你再这样…妾身真的要站不住了…嗯啊…」

胡御笙低声笑了,手指从那片湿透泥泞的蕾丝上松开,带出了一缕粘稠透明的银丝,花蜜与爱液混合的粘稠蜜汁从他指尖拉出了一条细长的丝线,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沾满蜜汁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水嫩的肌肤上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腻的水痕,然后将手从旗袍衩口中抽了出来。

「夫人说得是。」

他恢复了那副从容含笑的姿态,搂着她蜂腰的手臂收紧,将她微微发软的丰腴娇躯牢牢扶稳在身侧,低头看着她那张绯红似醉的妩媚俏脸,唇角噙笑:「三楼有软榻,夫人到了那里便不用站着了。」

珑玥凤眸微微一横,红唇翘了翘,酥软嗲声道:「妾身今日来,本来不就是为了上三层么?岛主若是在二层就把妾身折腾得走不动路了…等会儿到了三层,那可就没力气配合岛主解开那些密宗符文的秘密了。」

胡御笙与她四目相对,两人目光一触,俱是心知肚明的淫笑。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暗火翻涌,却强压着没有在此处继续发作,伸手在旁边石壁上的一处暗金色符文上轻轻一点,符文亮起,照出了通往三层的旋转石阶入口。

「那是,正事要紧,夫人请。」

他揽着她纤细的蜂腰引着她向三层的石阶走去,珑玥双腿还有些发软,暗红色高跟鞋踩在石面上的步伐比方才虚浮了几分,酥麻的余韵一阵阵地从小腹深处向上泛起。

旋转石阶的尽头是一道更加厚重的暗红色灵力光罩,胡御笙以左手掌心贴上光罩表面,碧绿色的灵光从他掌中渗出,与暗红光罩接触后发出一阵极细的「嗡嗡」共鸣声。数息之后,光罩从中央裂开一道缝隙,缓缓向两侧退去。

珑玥踏入第三层。

这一层的结构与底层的圆形大厅截然不同,是一个八角形的开放式空间,面积比底层小了约莫三成,但穹顶极高,足有两丈有余,给人一种空旷通透之感。八面墙体中四面是实墙,黑色石材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比底层更加精密复杂的符阵纹路,符文极小极密,在灵光中如同活物般微微流动着,呈现出某种有规律的脉动节奏。另外四面则是大型的落地拱窗,窗洞中垂挂着极轻薄的淡紫色纱帘,夜风将纱帘吹得此起彼伏地荡漾,窗外百花岛的夜景一闪一现地映入眼帘。

珑玥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四面实墙上的符阵走向。她的至阴灵识在踏入空间的瞬间便无声地铺展开来,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暗流贴着石壁蔓延而去。

三层的符阵结构比二层复杂了至少三倍。二层那些如经脉运行图般辐射状排列的纹路在这里演变成了更加立体的三维编织结构,符文不再只是刻在石面之上,而是以某种极高明的手法嵌入了石材内部不同深度的夹层之中,从外表看,便呈现出一种深浅交叠、明暗有序的奇异层次感,像是数张透明的符图叠在了一起。

而让珑玥真正在意的是,三层正北方向那面实墙的中央位置,镶嵌着一道比其余符文更大、更亮的核心符阵,呈六芒星形,暗金色的光芒从六个顶点持续向外脉动着,与四面墙上的符文网络形成某种共振回路。在那道六芒星符阵的正上方,是一道狭窄的暗色石阶入口,通往更高的层次。

那道石阶入口处覆盖着一层比底层更加致密的暗红色灵力光罩,光罩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光点,封禁的等级明显高出了一个档次。

珑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在空间的东南方向,两面拱窗之间,有一道半开的暗色木门,门内透出柔和的暖色灵光,依稀可见一张宽阔的紫檀架子床与垂挂的纱帐。那应当是胡御笙所说的「三楼的软榻」所在。

正北墙面上那道六芒星核心符阵,脉动频率与她体内至阴灵力的运转节律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振,如同两条相近频率的水波交汇时形成的驻波效应,珑玥几乎可以确定,那道符阵所封锁的上层空间内,藏着这座黑石塔最核心的东西。

她踩着暗红色高跟走向了北面墙壁,纤长白皙的玉指微微抬起,指尖悬停在六芒星符阵外缘半寸之处,似乎在感受着从符文中向外渗透的灵力脉动,凤眸微微眯起:「岛主,这道符阵的上方…便是顶层了?妾身观这道封禁的结构,用的似乎不是寻常的密宗禁制…六芒星为核心、以灵力共振驱动封锁,这是…邪月魔教的秘法? 」

胡御笙的脚步在她身后三步处停住了,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眯,负手含笑道:

「夫人好眼力,确是邪月魔教的秘法,不过加了三代岛主自创的几处改动,寻常封印只需对应灵力即可解开,这一道却需要三重密钥同时激活方可破禁,这以上的内容…本座改日再引夫人观览,今日嘛…」

他的目光从她背影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紧身旗袍裹着的纤腰、以及纤腰之下那两瓣在深紫色缎面中高高翘起的肥美浑圆的蜜桃大臀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今日还是先办正事。」

他向东南方向那道半开的暗色木门抬了抬下巴:「夫人,那边请。」

珑玥转过身来,凤眸含笑地看着他,纤手从符阵前收回,红唇微微一勾,美目流转间风情万种:「妾身还想看看这四面墙上的符文排列…这三维嵌套的结构妾身从前只在典籍中读到过描述,还从未亲眼所见。」

胡御笙走上前来,修长干瘦的手扣住了她纤窄柔软的蜂腰,将她整个丰腴娇躯往自己身侧一带,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低声笑道:「夫人不用操之过急,符阵又跑不了,今夜看也是看,明夜看也是看。可夫人体内那根东西…再不取出来,只怕夫人今夜连站都站不稳了。」

珑玥被他一揽,身子顺势靠进了他怀中凤眸斜斜地瞟着他,促狭地笑道:「岛主是真的急着帮妾身取东西呢…还是急着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来?之前你还取笑妾身憋着,妾身看岛主这模样…怕不是自己也是苦苦忍耐了呢。」

胡御笙被她这话堵得一噎,随即低声笑了:「夫人这张嘴,当真毒得很。」

珑玥笑吟吟地不再多说,由着他揽着自己的蜂腰往那道暗色木门走去,丰腴圆硕的肥臀在他掌下随着莲步轻移的节奏骚媚地左右摇摆着,臀肉在紧绷的旗袍缎面下荡出一圈细密的臀浪,暗红色高跟鞋踩在石面上「哒哒哒」地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侧过脸来,又甜又嗲地娇笑了一声:「堂堂一方岛主…被妾身身上的味道馋了一整晚,连符阵都顾不上给人家讲解了…就拉着人家来“办正事”,岛主是不是很丢人呀?」

胡御笙被她这声娇嗲的嘲笑勾得血往下涌,搂着她蜂腰的手臂骤然收紧了几分,将她丰腴的娇躯牢牢箍在身侧,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咬了一口,低声淫笑道:「丢不丢人,等会儿到了床上就知道了,到时候夫人若是叫得太大声…可别怪本座没提醒你,这阁子隔音不算太好。」

珑玥「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媚婉转如银铃,被他搂着跨过了那道暗色木门的门槛。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卧室,三面石壁,一面拱窗。

紫檀架子床极阔大,四根粗壮的床柱上缠绕着细细的夜心草藤蔓,暗绿色的枝茎盘旋攀爬在深色木料上,藤蔓上垂挂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半开花苞,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微张,露出内层更加鲜艳的粉红色花蕊,持续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浓稠如蜜的暖甜花精气息。床面铺着暗红色的丝绸软垫,垫上散落着几朵盛开的白色小花。

花精的浓度在这间卧室中比外面的八角形大厅更浓了数倍。

珑玥一踏入这个空间,便感觉到体内那根花茎猛地震颤了一下,表面纤维释放出的灵力暖流瞬间从涓涓细流变成了滚烫洪流,如同一团被点燃的火焰在她穴口内壁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灼烧。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丰满红润的唇瓣紧紧咬住了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

胡御笙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失态,含笑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暗红丝绸的床面:「夫人坐。」

珑玥深吸一口气,以至阴魔功强行将翻涌的欲火压制了两成,踩着暗红色高跟步态优雅地走到了床边,纤长的玉指按住旗袍高开衩处的裙摆,纤腰微转,如同一位赴宴的贵妇般从容地侧身坐在了暗红丝绸上,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并拢在一起,脚踝交叠,姿态端庄而妩媚。

坐下的瞬间,体内花茎因姿势变化猛地位移了一下,粗糙的纤维棱纹在她内壁上重重碾了一记。珑玥的睫毛颤了颤,凤眸中水光一闪,一声压抑的「嗯…」娇吟从唇间溢出,随即被她咬住下唇堵了回去。

她仰起脸来看着立在她面前的胡御笙,凤眸潋滟含春,面颊飞上一层薄薄的绯红,红唇微微一勾,嗓音酥软如蜜却带着几分玩味:「这玩意儿…到底还要妾身夹到几时?妾身今儿个一整天,走路要夹紧、坐下要小心、连打个喷嚏都怕它滑出来…当真是要被它折磨死了…」

她说着,丰腴圆硕的肥臀在丝绸垫面上不安分地扭了扭,旗袍缎面在她臀下绷出了细密的褶痕,凤眸斜斜地瞟了胡御笙一眼,风情万种、骚媚入骨,红唇微嘟,语调越发娇嗲:「岛主今晚是打算帮妾身取…还是打算让妾身自己动手?」

胡御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绯红似醉的妩媚玉脸,以及坐姿下更加凸显的惊人曲线,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旗袍缎面下随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如柳如丝,坐下时紧裹的旗袍将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压在丝绸垫面上,向两侧微微铺展开来,臀肉在缎面下的形状比站立时更加圆润肥腻。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笑,低声道:「夫人自己动手?那本座岂不是大大地失礼。」

他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在了床沿前的地面上。

珑玥看着他跪下去的动作,凤眸微微眯起,眼尾含春带媚,笑意更浓了几分,就看着胡御笙双手直接伸出,落在了她并拢着的两个膝盖上,掌心隔着旗袍裙摆面料与底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握住了她圆润光滑的膝头。

然后他用力向两侧一分。

「啊…!」

珑玥的眉尖微微一蹙,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被他毫不客气地大幅掰开,膝盖向两侧敞去。旗袍紧窄的裙摆被他另一只手翻撩到一边,深紫色蜀锦缎如同被拨开的帷幕般退向两侧,露出了大片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丰腴大腿内侧嫩肉。

珑玥的面颊红了一红,凤眸微挑,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胡御笙,红唇一翘:「岛主动作倒是急…连句得罪了都不说便动手…这般粗鲁,像个毛头小子。」

她说着伸出了一只纤白的玉手,按住了旗袍被翻起的裙摆一角,慢条斯理地将缎面往上提了几寸,这个动作让她腿间暴露的范围更大了几分,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箍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上,蕾丝之上是一截完全裸露的雪白腿肉,再往上便是那条淡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胡御笙被她这番不紧不慢的骚劲儿撩得喉结又重重滚了一下,从他的跪姿视角望去,珑玥纤窄不堪一握的蜂腰像一截被人掐出来的细瓷,从腰线往下骤然膨胀开来,丰腴圆硕的胯部向两侧撑出夸张至极的弧度,腰臀之间那条堪称绝美的曲线如同两道圆滑的 S形,将她那截细得惊人的蜂腰与肥得骇人的丰臀连接在一起。

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幅分开,丰腴饱满的大腿内侧嫩肉在灵光中白得发光,丝袜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将底下那层细腻如凝脂的腿肉衬出一种滑腻暧昧的肉色光泽。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截嫩肉上,将那截被勒得微微隆起的雪白腿肉挤出了一圈极其色情的肉痕,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腿根往上延伸,绷在裸露的白皙嫩肉上,消失在旗袍裙摆的褶层之中。

而两条大腿之间、她最隐秘的那处,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兜裹在她胯间,面料窄小而精致,镂花的蕾丝纹路在灵光中投下细密的暗纹。那片蕾丝的裆部位置早已被浸透成了深色,温热粘稠的液体将薄透的面料紧紧贴合在了她私处的轮廓上,肥厚饱满的阴唇在湿透的蕾丝底下高高隆起,如同一枚被蜜汁浸泡过的熟透蜜桃,形状分明、肉感十足。两片丰腴肥厚的蜜唇之间有一道微微凸起的线条,花茎棒的尾端,被蕾丝兜着、被蜜唇夹着,牢牢嵌在她的穴口之中。

整片蕾丝内裤的裆部以及周围一圈全是温热粘稠的蜜汁,将淡紫色的蕾丝浸染成了一种深暗的靡色,花蜜特有的暖甜香气混合着她自身爱液的淫靡腥甜气息,从她分开的腿间汹涌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热浪般扑在了胡御笙的面门上。

胡御笙深吸了一口从她腿间涌来的甜腻香气,没有再废话,右手从她膝盖移开,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指尖碰上了那片湿透了的蕾丝裆布,沿着蕾丝的边缘向侧面一拨,一股浓稠温热的混合气息释放而出,珑玥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灵光之中。

肥厚饱满的两片蜜唇高高隆起,如同两瓣被蜜汁浸泡得肿胀充血的牡丹花瓣,肉色粉嫩、鲜润欲滴,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粘稠蜜汁,在灵光中泛着淫靡而色情的湿润光泽。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花茎棒的尾端露出了小小一截,深琥珀色的茎体被蜜汁与爱液浸得湿淋淋的,牢牢嵌在那道紧窄湿软的肉缝之中,被两侧肥厚的蜜唇肉紧紧夹裹着。周围一圈全是温热粘稠的液体,花蜜与爱液混合后形成的透明粘液如同一层淫靡的蜜浆般糊满了她整个私处,甚至沿着肉缝向下淌去,沾湿了那道幽深的臀沟。

在那片肥美的阴阜之上,细密乌黑的一小片芳草被蜜汁沾湿后贴在了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更显淫靡。花蒂处那颗珍珠般的小肉粒因充血微微挺立凸出,嫩红色的顶端从蜜唇的保护间露出小半截,颤巍巍的如同一颗晶莹肉珠。

珑玥低头看着他盯着自己私处时那副如饥似渴的目光,凤眸半眯,唇角含着一抹又媚又得意的笑:「岛主这副表情…活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妾身下面…有那么好看?」

胡御笙盯着那幅景象看了数息,呼吸已经变得又粗又重,他喘息道:「何止好看。」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伸入了她两片肥厚的蜜唇之间,指腹轻轻捏住了花茎露在穴口外面的那一小截尾端。

「嗯……」珑玥的腰身微微弓起一分,凤眸半阖,双手慵懒地向后撑在丝绸垫面上,大腿微微一颤,将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又主动向外张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凤眸从睫毛的缝隙中含春带媚地注视着他,嗓音又酥又软:「岛主轻些……嗯……。」

胡御笙捏着花茎尾端,极缓极缓地向外抽取,花茎柱身退出穴口时,那些膨胀后更加凸起的粗糙纤维纹路一寸一寸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退出一分,珑玥的身体便微微一颤,从唇间泄出甜软的娇吟:「嗯…啊…嗯…慢…慢着些…嗯……」

她纤细的蜂腰在丝绸上微微扭动,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胸前颤巍巍地荡出细密的乳浪,分开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花茎退出穴口的最后那一瞬,「噗唧……!」一声极轻的湿腻水响,那截深琥珀色的花茎棒连同一小股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一同从她体内滑出。花茎一离开穴口,大量被封堵了许久的温热蜜汁便失去了阻挡,从那道微微张合着的嫩红穴口缓缓涌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沿着她两片肥厚的蜜唇向下淌去,顺着那条幽深的臀沟流向了暗红丝绸的垫面。

珑玥「嗯…」地低吟了一声,纤腰轻轻一弓,那种骤然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那道敏感至极的穴口本能地翕动收缩了一下。

她喘了一口气,凤眸含着水光看向他,红唇微微翘起,嗓音带着些微喘息的嗲意:「出来了…妾身总算是松快了…岛主满意了?」

胡御笙没有立刻回答她,他将退出来的花茎棒举到眼前端详,那根拇指粗细的花茎从干枯暗褐色变成了深琥珀色,表面裹着一层厚实的亮晶晶黏膜,花蜜与珑玥体液长时间浸泡后形成的结晶态薄膜,在灵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花茎的纤维纹路间嵌满了微小的金色光点,如同一根被蜜浆腌渍了许久的珍稀灵材。

他煞有介事地端详了片刻,然后,将那根花茎棒凑到了唇边,舌头伸出来,沿着花茎的表面缓缓舔过了一道。

舌尖卷走了花茎上一层混合着花蜜与她体液的透明粘膜,胡御笙半闭着眼,如同品鉴一坛陈年佳酿般将那层蜜汁在舌尖细细碾过,缓缓咽下。

「唔…」他发出了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睁开眼,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惊艳:「极品中的极品。至阴体质修士体内孕育出的花蜜结晶…甘美醇厚,灵力充沛,比本座此前收集到的任何一份都浓郁十倍有余。」

他又在花茎上舔了一口,含糊赞道:「美味。」

珑玥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舔着那根刚从自己身体最隐秘之处取出来的东西,还一脸陶醉享受的表情,凤眸微微眯起,红唇翘了:「岛主这副模样…当真是贪嘴得很,在妾身里面泡了一整天的东西…岛主也舔得这么香…妾身都不知道该说岛主口味独特呢,还是说岛主饥不择食。」

胡御笙将花茎棒搁在了床头的白玉托盘上,然后转回身来,双手再次按上了她分开着的大腿内侧,视线落在了她那片彻底暴露在灵光中的私处上。花茎取出后,那道嫩红色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两片肥厚充血的蜜唇嫣红如花瓣,表面覆着厚厚一层亮晶晶的混合蜜汁,穴口深处不断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涌出那股从她私处散发出来的气息浓郁馥甜、如兰如麝,花蜜的暖甜、爱液的腥甜、以及她自身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足以让人灵台失守的销魂香气。

「当然极品美味,不过比起花茎上残留的那点…」他嘴唇微启,声音低沉道:「本座更想品尝…这源头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的头便埋了下去,双手扣着她大腿内侧,将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丰腴美腿向两侧推得更开了几分,然后面孔直直俯入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温热的鼻息率先喷洒在了她裸露的阴阜嫩肉上,用嘴唇与舌头将那片淡紫色的蕾丝裆布更加彻底地叼向了一边,牙齿咬住薄薄的蕾丝镂花面料,向右侧扯了扯,将她整片私处完完全全地从蕾丝的遮掩中释放出来,然后舌头贴了上去。

宽厚湿热的舌面从下往上,沿着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蜜唇之间那道湿润嫩红的肉缝缓缓舔了上去。舌面碾过了她穴口那圈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卷走了一层厚厚的温热蜜汁,然后一路向上,舔过了她两片嫣红肿胀的阴唇内侧肉壁,直到舌尖顶上了那颗因充血而挺立的小花蒂。

「嗯…!啊…」

珑玥的腰肢微微一弓,凤眸半阖,从唇间泄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她向后靠去,双手撑在丝绸垫面上,仰起了修长雪白的粉颈,红唇微张喘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那颗乌发脑袋,凤眸半眯含春,嘴角噙着一抹又媚又满足的笑。

她的嗓音酥软如蜜,带着一丝喘息的黏腻:「嗯…岛主倒是…不客气…嗯…」

胡御笙没有抬头,嘴唇已经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她那片湿热泥泞的私处上,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般,整张嘴覆住了她那两片肥厚嫩红的蜜唇。他的舌尖先沿着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外缘舔了一圈,感受着那层鼓胀充血的嫩肉在舌面下微微颤抖的触感,将挂在蜜唇外侧的粘稠蜜汁一层层舔刮干净,如同清理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表面的汁液般一丝不苟。

然后他的舌头用力向内一挤,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蜜唇肉,长驱直入地探入了她的穴口之中。

「啊…!嗯…!」

珑玥浑身一颤,凤眸猛地眯紧了几分,丰满红润的唇瓣间泄出一声又尖又甜的娇,两条丰腴大腿本能地夹了一下,裹着黑色丝袜的滑腻大腿在他面颊两侧轻轻一箍,随即又被她自己主动松开了几分。

胡御笙的舌尖在她穴口内旋转搅动了一圈,滚烫的穴肉瞬间裹住了他的舌尖。甬道内被花蜜浸泡了七八个时辰的嫩肉极度充血肿胀,柔软湿热得如同一团被融化的温热蜜糖,穴壁每一寸褶皱嫩肉都在疯狂分泌着温热粘稠的液体。花蜜的甘甜与她自身爱液的微咸淫腥混合在一起,涌入了他的口腔,那是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浓郁滋味。

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在她紧窄湿滑的穴口内翻搅碾磨,将穴壁上残留的花蜜结晶一层层舔刮下来,如同一个饥渴的人在舔净一只蜜罐般不肯放过任何一滴。

「啊…嗯啊…!」珑玥的喘息声渐渐加重了,纤细的蜂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胸前随她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荡漾,她的凤眸越来越迷离,面颊上那层绯红越来越浓,但嘴角仍然衔着那抹骚媚的浅笑。

「嗯…岛主…舔得倒是挺仔细…嗯…妾身里面…被那花茎磨了一整天…嗯…每一寸都又敏感又酸…岛主要是…嗯…要是舔不干净…妾身可不依…」

胡御笙的舌头从她穴口中退出,带出了一缕粘稠的银丝。他抬起头来,下巴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嘶哑道:「夫人放心。本座…会舔得干干净净的。」

他说完,舌尖便向上滑去,碾上了她那颗挺立肿胀的珍珠花蒂。嘴唇含住了那颗嫩红色的小肉粒,轻轻一吮,

「嗯…!!」

珑玥的娇躯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又高又甜的销魂娇吟从她红唇间迸出。她的上身不自主地向后仰去,撑在丝绸上的双手向后滑了几寸,丰硕豪乳在旗袍胸前猛烈颤荡。

胡御笙的嘴唇含着她充血挺立的花蒂不放,舌尖在那颗嫩肉粒上飞速地来回拨弄,同时嘴唇收紧,用力吮吸,「啧」、「啧」,淫靡的吸吮声响从她腿间传出。

然后他的舌头从花蒂上移开,向下滑去,舌面沿着她那道湿润嫩红的肉缝一路向下舔去,越过了穴口,越过了两片蜜唇的底端汇合处,继续向下,舔进了那道幽深的臀沟之中。

珑玥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圆睁,面颊上的绯红瞬间烧到了耳根:「你…你、你舔到哪里去了…!老色鬼…那里不是…嗯!!」

胡御笙的舌尖已经碰上了她臀沟深处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那处隐秘的入口周围同样被向下流淌的花蜜与爱液浸得湿润光滑,粉色的褶皱肌肤在蜜汁的浸润下泛着一层嫩红色的水光,小巧紧致、嫩得如同一朵含苞未放的花蕾,散发着与她私处同样的那股甜腻体香,花蜜顺着臀沟淌下来后将那处也浸润了一层,使得整片臀沟都弥漫着一股浓郁馥甜的淫靡蜜气。

他的舌尖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啊啊…!!不行…!讨厌…那里…那里…嗯…!岛主…!」

珑玥的嗓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两条丰腴的美腿不自觉地想要夹拢,但胡御笙的双手已经绕到了她身下,十指结结实实地扣住了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将她整个丰圆的肥臀托起了几分,固定在了一个更加敞开的姿势中。他的大拇指甚至向两侧掰开了她柔嫩丰满的臀瓣,让那朵原本隐匿在臀沟深处的粉嫩菊蕾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灵光之下。

珑玥的面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凤眸又羞又恼又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情动,她一只手伸下去抓住了他的头发,却分不清是要推还是要按,嘴里嗔骂道:「胡御笙…你、你这个老色鬼…!哪里都要舔…连那种地方都不放过…嗯啊…!…嗯…!!」

胡御笙的舌头在她那朵紧致的粉色菊蕾上又重重舔了一记,舌面碾过那层细密的褶皱嫩肉时,珑玥的整个下身都猛地痉挛了一下。

他含糊不清地笑道:「夫人浑身上下…哪里不是吃的,这里可也美艳的紧。」

然后他的舌头从她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开始,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嫩肉反复打转,将花蜜浸润后更加敏感的每一道细纹都仔仔细细地舔过一遍,然后舌面向上长长地一拖,从菊蕾一路舔过整条臀沟,碾过两片蜜唇的底端汇合处,深深插入穴口之中搅了一圈,再向上碾过那颗肿胀的花蒂,整条淫靡的肉缝被他的舌头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反反复复地来来回回舔了个透彻。

「啊…!啊…!嗯…嗯啊…!啊啊…!」

珑玥整个人仰倒在了暗红色丝绸的垫面上,乌发散落如泼墨,丰硕豪乳在旗袍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疯狂地起伏荡漾,乳浪翻涌得快要将旗袍缎面撑裂。纤细的蜂腰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丰腴圆硕的肥美臀部在他掌中不受控制地骚媚耸动着,将自己那片泥泞湿滑的私处拼命地往他嘴上送去。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媚:「啊…嗯啊…好舒服了…嗯…不要停…啊…上面…舔上面…嗯…又要…又要下面…啊啊…!你个死人…嗯…啊…!」

她的丰腴大腿大大张开,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高高搭上了他的肩头,纤巧的玉足踩在他后背上,暗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肩胛骨处轻轻磕碰着。

此刻这间花精弥漫的卧室中呈现的画面淫靡不堪到了极致,

柔和的灵光笼罩着暗红丝绸铺就的宽阔大床,一个身着深紫色苏绣旗袍的绝美女子仰面瘫倒在绸面上,乌发如墨般散落在暗红色的丝绸间,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酡红似醉、媚态横生,丰满性感的红唇微张着喘息浪叫,凤眸半阖含春、迷离涣散。她的旗袍裙摆被高高翻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从蜂腰往下整个丰腴淫靡的下半身,纤窄的蜂腰、撑得吊带绷紧的丰腴大腿根部、淡紫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后彻底暴露的湿淋淋私处。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大大地分开着,高高搭在了跪在床沿前那个干瘦男人的肩上。

百花岛岛主双手死死抱着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滚圆臀肉,将整张脸埋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芬芳的私密之地中,如同一头饥渴的野兽般疯狂地舔舐吸吮着。他的下巴、嘴唇、鼻尖全是亮晶晶的粘稠蜜汁,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舌头抽出时都拉出一缕粘稠透明的银丝,「啧啧~」、「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与女子越来越高亢的销魂浪吟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间卧室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花精暖甜香气、女人的体香、以及性器官分泌物特有的那股淫靡腥甜,三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将整个空间变成了一间淫窟。

胡御笙的舌头此刻已经如同一条发了狂的肉蛇,在她私处上下狂舔不休,舌面从她粉嫩紧致的菊蕾一路向上长长地拖过整条臀沟,碾过穴口时用力探入搅动几圈,裹走大量温热蜜汁吞入腹中,然后向上弹过花蒂顶端,再重重地回到穴口,如此循环往复,上下翻飞,不给她一丝喘息之机。

他双手抱着她那两瓣硕大饱满的肥美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丰腴弹嫩的臀肉之中,肥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挤回,他将她的整个丰圆肥臀托得离了床面,让她的私处与后穴同时更加贴紧了他的嘴唇,方便他的舌头在整条从菊蕾到花蒂的淫靡路径上来回肆虐。

那两瓣被他掰开的臀肉白腻如瓷、肉感十足,在他的掌中柔软滚烫得如同两团刚出炉的热面团,掌下的手感弹嫩肥美到了极致。珑玥的整个私处与后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敞开着,如同一朵彻底绽放的花,上面是那两片嫣红肿胀、蜜汁淋漓的肥厚阴唇与微微张合着的嫩红穴口,下面是那朵被花蜜浸润得粉嫩光滑的紧致菊蕾,两者之间那寸把长的会阴嫩肉白腻细滑得如同上好的凝脂,每一处都芬芳馥甜、湿润欲滴、娇嫩诱人到了极致。

他的舌头舔到菊蕾时便围着那朵小巧的花蕾打转碾磨,将那圈细密褶皱嫩肉上沾附的花蜜爱液仔仔细细地舔干净,偶尔舌尖微微用力顶入那处紧闭的入口半分,逼得珑玥的整个下身都猛地痉挛一下。舔到穴口时便凶狠地长驱直入,舌面在她那被花蜜浸泡了一整天的紧窄甬道内疯狂地旋转搅动翻卷,将穴壁上每一道褶皱嫩肉都碾平了又卷起,大量温热蜜汁被他的舌头搅得四处流淌。舔到花蒂时便含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珠用力吮吸拨弄,逼得她浑身颤抖、娇吟尖锐。

「啊…!啊…!嗯啊…!岛主…!嗯…妾身…快要…啊啊…!」

珑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整个丰腴娇躯都在丝绸垫面上剧烈颤抖着,纤细的蜂腰拼命地扭动弓起,丰硕的豪乳在旗袍胸前疯狂晃荡,乳浪汹涌。她的圆硕肥臀在他掌中不受控制地骚媚耸送着,迎合着他舌头的每一次深入。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痉挛,穴壁开始有节律地猛烈收缩紧缩,那种熟悉的酥麻快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般从小腹最深处汹涌攀升。

「嗯啊…!岛主…!妾身…妾身要…不行了…啊…要到了…嗯啊啊…!」

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尖锐甜媚的销魂浪叫如同被蜜浆泡透的银铃般回荡在卧室中。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暗红色丝绸,指节发白,修长白皙的粉颈高高仰起、脆弱地暴露在灵光中,面颊红得如同滴血。

胡御笙感受到了她穴壁剧烈收缩的前兆,那种有节律的痉挛性绞紧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没有退开,反而将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穴口上,舌头狠狠探入到了最深处,同时张开了嘴,

「啊啊啊…!!!嗯,!!」

她的整个丰腴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纤细的蜂腰离了床面弹起了一截,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颅,裹着黑丝的滑腻大腿死死箍在他脸颊两侧,丰硕的豪乳在旗袍前胸疯狂颤荡,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痉挛收缩到极致的穴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春水夹杂着花蜜的甘甜液体从她紧缩到极致又猛然松开的穴口中「噗」地一声喷出来,冲入了胡御笙张开的口腔之中。

他的嘴唇在她喷射的瞬间紧紧贴合住了她的穴口,如同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着,将她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一口口贪婪地吞入了腹中。喉结疯狂滚动着,一口、两口、三口,他如同在饮用一杯珍贵至极的灵液般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不肯浪费一滴。

「咕…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他拼命吸吮吞咽,仍旧有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他嘴唇与她穴口贴合的缝隙间溢了出来。粘稠透明的春水混合着花蜜从他的嘴角淌出,沿着她两片肥厚蜜唇的底端一路向下流去,流过了那寸嫩白的会阴,最终淌到了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之上,温热的液体将那朵小巧的花蕾浸得湿漉漉的,沿着细密的褶皱一圈圈渗入,在灵光中泛着淫靡不堪的水光。

珑玥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穴口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股温热液体的涌出,被胡御笙的嘴唇全数接住吸入口中。她整个人瘫倒在丝绸垫面上,浑身大汗淋漓,乌发被汗水黏在了粉颈和面颊上,丰硕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如泣如诉般的尾声低吟:「嗯…嗯…嗯…啊…」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她的穴壁才停止了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了暗红丝绸上,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面颊酡红似醉,凤眸完全失了焦距。

胡御笙缓缓从她腿间抬起头来。

他的整张面孔都是湿淋淋的,嘴唇、下巴、鼻尖,全沾满了她喷涌出来的粘稠蜜汁与春水,在灵光中泛着亮晶晶的淫靡水光。他的嘴角还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正缓缓向下淌去,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将嘴角那滴残余的蜜汁卷入了口中。

他看着瘫倒在丝绸上、浑身颤抖、大汗淋漓的珑玥,嘶哑着嗓子笑了:「夫人这泉眼…当真是甘美无匹。」

珑玥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的凤眸缓缓聚焦,从丝绸上微微抬起头来,迷离含春的目光扫过他那张沾满了自己蜜汁的面孔,嘴角抽了抽,骚媚笑道:「岛主…满嘴都是妾身的东西…还笑得出来……」

她凤眸半阖含春,红唇微翘:「…妾身这辈子…没见过比岛主更不要脸的人。」

胡御笙又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夫人这味道……本座这辈子也没尝过比这更甜的。」

作者:生气君
字数:35780

第十三章

珑玥在暗红色丝绸上慵懒地喘息了好一阵,高潮余韵缓缓从她四肢百骸中消散,小腹深处仍残留着一层温热的酥麻,她缓缓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的紫檀雕花靠背上,一头乌发如泼墨般散落在暗红丝绸间,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白皙如玉的粉颈侧面与面颊上,衬着她此刻这副配红似醉、媚态横生的模样。

她那袭旗袍的裙摆被翻卷到蜂腰以上,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纤窄腰肢处如同一圈皱巴巴的深紫绸布,丰腴白皙的下半身大片裸露在灵光之中,吊带黑丝长袜的蕾丝花边勒在丰腴大腿根部最肥嫩的位置,勒出了一圈溢出的白腻骚肉,淡紫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歪歪斜斜地挂着,那条窄小的蕾丝布料早已被浸透了粘稠的蜜汁,湿得一塌糊涂,那片被他那条舌头舔舐得湿漉漉的肥美私处,两片丰厚饱满的蜜唇微微张合着,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被充分舔弄后的嫣红水润光泽,大量粘稠爱液从那道翕动着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沿着肥厚的阴唇向下淌去,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白腻如凝脂的嫩肉上留下了数道亮晶晶的淫靡水痕,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慵懒地搭在床沿,暗红色高跟鞋还好端端地穿在脚上。

珑玥抬起一只纤长白皙的玉手,拨开了黏在面颊上的一缕湿发,凤眸半阖含春,美目慵懒地落在了跪在床沿前满面蜜汁的胡御笙身上,红唇微微一勾,嘴角衔起了一抹又媚又得意的浅笑。

她嗓音酥软如蜜地道:「岛主伺候了妾身这么久……妾身若不回礼,岂不是失了礼数?」

胡御笙正用手背擦着下巴上残留的粘稠蜜汁,闻言眼睛眯起,暗火翻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夫人这话……本座可是受宠若惊啊。」

他撑着床沿站起身来,那袭暗紫色薄绸长袍因方才跪伏的姿势而皱了几分,衣襟更敞了两寸,露出精瘦的胸膛与古铜色的肌理,腰带处有一团极为明显的隆起鼓胀,将轻薄的绸面撑出了一个高挺的弧度。

珑玥的凤眸扫过那处鼓胀,暖昧地一笑,慵懒地撑着身子从丝绸上直起腰来,纤长的玉指绕着一缕散落的乌发在指尖卷了一圈,凤眸斜斜地瞟着他,娇嗲道:「岛主方才那张嘴……妾身是领教了……妾身差点魂儿都飞了……如今妾身也该让岛主尝尝滋味了,妾身可不是那等只知受人伺候、不知回报的小女子。」

胡御笙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绯红似醉的妩媚俏脸,大笑道:「哈哈哈……夫人这话说得本座心头发痒……不过,夫人若是见了本座的东西……可别吓着。」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岛主这话倒是有意思……妾身什么世面没见过,还能被岛主那话儿吓着不成?」

胡御笙闻言淫笑了一声,手指落在腰间系带上轻轻一扯,暗紫色的薄绸长袍腰带松开,轻薄如烟的绸料从他干瘦的身躯上滑落了两分,他将衣襟向两侧一分,露出了精瘦的小腹与腰胯,然后手指勾住了底裤的边缘,向下一褪。

一根粗长狰狞的紫黑色肉棒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灵光中傲然直立。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眯,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的尺寸倒还在意料之中,粗逾成年女子手腕、长近八寸有余,茎身笔直挺立、微微上翘,龟头硕大紫胀如同一颗熟透的大李子,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缕透明粘稠的前液。

只是那根肉棒表面的纹路竟然不是普通的青筋血管,数条如同藤蔓般蜿蜒盘踞的碧绿色纹路沿着紫黑色的粗壮茎身螺旋攀升,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冠状沟下方,如同数根活的翠绿藤蔓盘踞在一截暗色的老树桩上,那些碧绿纹路在灵光中微微发着幽幽的荧光,随着肉棒的脉动而有节律地明暗交替,一下一下如同心跳般的节奏,每一次脉动时,碧绿色的灵脉纹路便从暗绿变为亮绿,从肉棒表面微微凸起约莫半分,如同一条条发光的活物在蠕动。

灵力经脉外化,数百年修炼导致体内灵力经脉的走向在性器表面形成了可视化的灵脉纹路。

珑玥的凤眸在那根诡异而骇人的肉棒上停留了数息,然后含着促狭笑意地抬起与胡御笙四目相对。

她红唇微启,凤眸半眯含春道:「岛主这话儿……确实与寻常人不同。」

她凤眸斜斜地打量着那根碧绿灵脉盘踞的紫黑色巨物,嘴角含笑:「这些绿纹……是灵力经脉外化?岛主修炼了多少年,才修出这副模样来?」

胡御笙看着她那副饶有兴致打量的模样,嘴角得意的笑意更浓了几分,道:「嘿嘿,百花岛历代岛主修炼的采补功法有一个副效果,便是灵力经脉会逐渐在阳具表面外化显现。修炼得越久,灵脉越密、越粗、越亮。到了本座这个境界……这些灵脉在交合时会随着抽搐节奏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释放一股灵力暖流,直接渗入对方穴壁嫩肉中的经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女子最为敏感的风流穴深处按揉。」

珑玥的凤眸闪了闪,舔了舔丰满红润的下唇,娇声道:「岛主这么一说……妾身倒是有些期待了呢。」

她说着,从暗红丝绸的床面上起身,暗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嗒」地轻轻点在了石面上,然后,

她在他面前狐媚优雅地跪了下去,两团圆滚饱胀的蜜桃臀肉往身后高高翘起,旗袍紧裹的臀峰在这个跪姿中比站立时更加夸张地向后耸出,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肉被深紫色蜀锦缎面绷得紧紧的,臀缝处面料深深凹陷进去,饱满得如同两座并列的小丘。

她抬起脸来,从下方仰视着站在她面前的胡御笙,含春带媚的凤眸在仰视角度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水汪汪的桃花眼中盛着三分媚意、三分促狭、三分风情,红唇翘起,酥软娇嗲地笑道:「让妾身来好好瞧瞧,岛主这修炼的成果……」

说着,她纤长白皙的玉手抬起,五指纤巧如玉葱,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灵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精致的玉手轻轻握上了他那根碧绿灵脉盘踞的紫黑色粗大肉棒的根部。

那根肉棒的温度比寻常男子的体温高出了至少两三度,粗糙的紫黑色肉皮与凸起的碧绿灵脉纹路在她掌心中传递着灼人的热度,碧绿色的灵脉在她被她的手掌接触的瞬间竟然微微亮了几分,如同感应到了什么,从她掌心传来的至阴灵力与他灵脉中的阳性灵力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振,碧绿色的荧光在她纤白的指缝间一闪一闪地脉动着。

她的五指合拢,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中段,那东西粗得她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握拢,指尖与虎口之间还余着一截紫黑色的粗壮茎肉,茎身硬如铁石,表面那些碧绿色的凸起灵脉纹路如同一条条微微搏动的活藤蔓,在她掌心下蠕动般地起伏着,质感既粗粝又生动。

珑玥的凤眸微微眯起,唇角含笑,纤手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缓缓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掌心感受着灵脉凸起纹路在她手中滑过的奇异触感,如同握着一根表面盘踞着活藤蔓的滚烫铁棍。

她仰起脸来,含春带媚的凤眸看着他,感叹道:「岛主这根东西……当真是妾身此生未曾见过的……灵脉在上面跳着,妾身的手都被它嗡得发麻……这多年修出来的灵物,当真不凡。」

胡御笙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副模样,精致绝美的妩媚俏脸仰视着他,含春带媚的凤眸半眯着,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纤白如玉的手握着他的阳具缓缓撸动,旗袍紧裹的丰腴娇躯跪伏在地,身后那两瓣肉感十足的丰腴臀瓣高高翘起,这幅画面让他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几乎炸开。

他粗重地喘了一口气,笑道:「夫人拿在手里感觉如何?」crazyhome2000.com

珑玥的纤手在他肉棒上又撸了两下,掌心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冠状沟下方,拇指指腹碾过了硕大紫胀的龟头顶端,将那颗渗出前液的马眼处那滴粘稠透明的液体用指腹轻轻抹开,涂抹在了他紫黑色的龟头表面,使之泛起一层淫靡的湿润光泽。

「手感?」她嘴角含着促狭笑意,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又硬又烫……还会跳……妾身握着它,感觉像握着一根会喘气的活物。」

她说着,纤手从肉棒的茎身向下滑去,越过了粗壮的根部,指尖碰上了底下坠着的那对沉甸甸的巨物。

两颗如鸡蛋大小的肉卵坠在一个松驰而修长的暗褐色囊袋之中,囊皮颜色极深,呈一种暗紫褐色,表面纹理如同老树根皮般粗糙,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与沟壑,因为囊袋修长、坠得极低,那两颗硕大的肉卵便沉甸甸地垂在他胯间,如同两枚被灌满了滚烫浆液的圆润肉球,随着他站立的姿势微微晃荡着。

珑玥的指尖碰上那对肉卵的一瞬间,眉尖微微一挑,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比肉棒更烫,如同两枚刚从热泉中捞出的鹅卵石,表面粗糙的囊皮下是饱胀到了极限的充盈感,用指尖轻轻一托,便能感受到沉坠的分量,极沉极重,如同两团凝固的铅球,只是外层裹着一层灼热粗糙的皮囊。

她将那两颗滚烫的大肉卵轻轻托在掌心里,用指腹感受着囊皮粗糙纹理下那种饱胀充盈的质感,惊讶地道:「岛主这一对……也是妾身从未见过的。这么沉……这么满……里面怕是积蓄了不少好东西?」

胡御笙被她这一托,舒爽地「嘶」了一声,小腹一紧,肉棒在她手中又硬挺了几分,碧绿灵脉的脉动频率加快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她那只纤白如玉的手掌托着自己那对暗褐色的硕大肉卵,淫笑道:「夫人好眼力……本座修炼百余年,阳精稳固,泄不如蓄,精元越积越浓、越储越满……到如今,这一对卵中储存的浓精……足以灌满一只酒盅有余。」

他顿了顿,得意地笑道:「而且……本座这精元因积蓄了百年的灵力精华,浓稠滚烫远超寻常修士。待会儿夫人若是接住了……想必能感受到阳精的分量。」

珑玥的凤眸闪了闪,心中暗忖,这老淫棍倒是有几分资本,这纯阳精元堪称大补之物,以至阴魔功吸纳之后,足以让她的内功修为直接跃升至一个小境界。

她面上却是一副又惊又媚的神情,凤眸微微睁大了几分,含春带媚的美目仰视着他,红唇轻启:「泄不如蓄?越积越浓?岛主当真好本事。」

她指尖在他那对沉甸甸的卵囊上轻轻摩挲了一圈,感受着囊皮下那种饱胀充盈的质感,凤眸含笑:「这么沉,这么满,这么烫……岛主这一对宝贝……妾身真是对您又羡慕又垂涎呢。」

她说着,将手从卵囊移回到了他粗长狰狞的肉棒上,纤白的玉手握住了滚烫硬挺的茎身中段,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环,缓缓地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撸了上去,掌心碾过那些凸起搏动的碧绿灵脉纹路,每碾过一条灵脉,便能感觉到指腹下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流脉动。

她撸到龟头时,掌心包住了那颗硕大紫胀的肉冠,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碾,将渗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

胡御笙呼吸猛地粗重了两分,小腹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了一下。

珑玥仰起脸来,凤眸含着促狭而骚媚的笑意看着他:「岛主……妾身这就……好好替岛主回这份礼了。」

话音落下,她微微俯低了脸庞,精致绝美的妩媚面孔一寸寸地靠近了他胯间那根碧绿灵脉盘踞的紫黑色巨物。温热的鼻息先于嘴唇喷洒在了他硕大的龟头上,珑玥近距离地嗅到了从他阳具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种浓烈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味,夹杂着淡淡的灵力辛辣感,如同陈年药材与雄性麝香混合后的独特腥浓味道,霸道而刺鼻。

她没有急着将他含入口中,而是先伸出了舌尖。

一截粉嫩湿润的小舌从她丰满红润的唇瓣间缓缓探出,嫣红的舌尖轻轻落在了他龟头冠状沟下方那道凸起的棱线上。

「嗯…」胡御笙闷哼了一声,肉棒在她唇前猛地跳了一下。

珑玥的舌尖贴着那道冠状沟棱线,极缓极轻地绕着他的龟头画了半圈。湿热柔软的舌面贴着紫胀的龟头皮肤缓缓滑动,灵巧温柔,将龟头下方那道最为敏感的环状嫩肉一寸寸地舔过。每舔过一处,胡御笙的大腿肌肉便不自觉地绷紧一分。

她舔了半圈后停下来,舌尖在他龟头正面系带那处极度敏感的V字形凹陷上重重地一抵、一碾。

「呼…!」胡御笙粗重地喘了一声,整条肉棒猛地跳弹了一下,碧绿色灵脉的脉动频率骤然加快了几分。

珑玥仰起眼来,从他肉棒底下那个仰视的角度看着他的面孔,凤眸含着促狭而得意的笑意,舌尖仍然抵在他系带上轻轻碾着,嗓音含糊而酥媚:「岛主……妾身舌头碰到这些绿纹上……嗯……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麻酥酥的……这灵脉……连妾身的舌头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胡御笙低头看着她,绝美妩媚的俏脸,含春带媚的凤眸从肉棒底下仰视着他,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截粉嫩的舌尖正舔舐着他最敏感的龟头系带。

他伸出手,干瘦的手指插入了她如墨般散落的乌发之中,轻轻抚着:「夫人这条舌头……可比本座想象中还要灵巧得多。」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舌尖从龟头系带处移开,沿着他粗长的茎身侧面缓缓向下舔去,嫣红湿润的小舌贴着紫黑色的粗糙茎皮一路向下滑动,每当舌尖碾过一条凸起的碧绿灵脉纹路时,她的舌面便在那条灵脉上多停留了一息,用舌面的柔软潮湿将那道凸起的绿色纹路仔仔细细地舔过。

碧绿灵脉在被她舌头舔过的瞬间亮度骤增,如同被点燃般「嗡」地泛起一层明亮的翠绿荧光。而珑玥的舌尖也传来一阵酥麻的微电流感,那是灵脉释放的暖流透过她的舌面渗入了她口腔黏膜中的经脉,如同一根极细的暖流针在她舌尖上轻轻扎了一下,又麻又暖又痒。

她一路从龟头舔到了茎身中段,然后舌面转了个方向,从侧面绕到了肉棒的底面。她将他粗长的肉棒用一只手轻轻向上托了几分,露出了底面那条从根部延伸到龟头的粗大静脉与更加密集的碧绿灵脉交织处,然后整条舌面「唰」地从根部一路长长地舔到了龟头顶端,如同在舔一根棒冰般,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留在了紫黑色的肉棒表面。

「嗯…!」胡御笙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那只插在她发间的手微微收紧了。

珑玥在他龟头顶端停住了舌头,舌尖在硕大紫胀的肉冠表面画了一个小圈,将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液一滴不漏地舔入了口中。那液体微咸带涩,夹着一丝辛辣的回甘,她在舌上细细品了品,然后仰起脸来,凤眸含笑:「岛主的味道……倒是有些特别。有股子……陈年老药的底味。」

胡御笙大笑:「那是精元中灵力的味道……多年积蓄的东西,味道自然与寻常人不同。」

珑玥轻声「嗯」了一声,张开了那张丰满性感的红唇,张到了最大,然后将他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嘶……!」胡御笙倒吸了一口冷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瞬间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龟头,那种包裹感如同将整颗龟头浸入了一池温热的蜜汤之中。珑玥的嘴唇在冠状沟下方收紧,如同一道柔软温热的肉环将他的龟头牢牢箍住,涂着唇蜜的丰满唇瓣紧贴着粗壮的茎身表面,将整颗硕大紫胀的龟头密密实实地封在了她温热黏腻的口腔之中。舌面贴着龟头底面,舌尖轻轻抵着系带处微微画着小圈。

她含着他的龟头,凤眸从下方仰视着他,含春带媚的美目媚意更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水光敛滟,丰满红润的唇瓣圆圆地张开着、紧紧箍在一根粗大紫黑色的肉棒上,嘴角被粗壮的茎身撑得微微上翘。

她含着他,并没有急着吞入更多,而是先用嘴唇收紧了一下,「啧」地一声在他龟头上用力吮了一口。

如同吸吮一颗硕大的糖果般,她的两颗微微向内凹陷了一分,口腔内形成了一股真空般的吸力,将他硕大的龟头牢牢地吸附在了她的上颚与舌面之间。同时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开始了灵巧而复杂的动作,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飞速旋转舔动,舌面在他敏感至极的龟头底部系带处来回碾磨,偶尔舌尖挤入马眼处微微刺入小半分,「滋」地一声舔弄那处极度敏感的尿道口嫩肉。

「哦……嗯……!」

胡御笙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插在她发间的五指骤然攥紧了一把乌发。那种口腔内湿热紧吸加上舌尖灵巧挑弄的复合快感如同一道电流从他龟头直贯尾椎,让他的双腿微微发颤。

他喘道:「夫、夫人……这般吮法……本座……方才小看了夫人的本事……」

珑玥的凤眸在他肉棒底下弯成了两道妩媚的月牙,她含着他的龟头,开始向更深处吞入,头缓缓地向前推进了一寸,丰满的红唇沿着粗壮的紫黑色茎身滑动着,唇瓣贴着肉棒表面那些凸起搏动的碧绿灵脉纹路一寸寸地向根部移去。每当她的嘴唇碾过一条灵脉时,灵脉便在她唇下「嗡」地亮起一闪,释放出一股暖流透过她的唇瓣渗入她口腔黏膜中的经脉。

又推进了一寸。粗长的茎身滑入了她柔软湿热的口腔深处,她的舌面始终贴着肉棒的底面,如同一条湿热的绸缎般将他的阳具底面紧紧兜裹着。肉棒的前端已经触碰到了她的上颚深处,即将抵达咽喉的入口。

又推进了半寸,龟头碰到了她咽喉口的那道软腭,再往前便是喉咙的紧窄入口了。

寻常女子到了这一步,便会本能地产生强烈的呕吐反射,喉头紧缩、干呕、眼泪直流,珑玥的凤眸眨了两下,神色平静如水,没有半点不适的痕迹。

然后她继续向前,硕大的龟头顺着她柔软舒张的咽喉入口缓缓滑入了更深处,粗壮的茎身撑开了她纤细的喉管,她的颈侧皮肤微微隆起了一小截弧度,那是肉棒的形状从喉管内部顶起了她颈侧细嫩的肌肤。

她面不改色,凤眸仍然半眯含春地仰视着他,长睫微颤,没有一丝呕意,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这样被她一寸一寸地吞入了喉中,直到她丰满红润的唇瓣最终贴上了他肉棒的根部,嘴唇紧紧箍在了茎根最粗壮的位置上,鼻尖几乎埋入了他腰胯间粗糙的耻毛之中,

整根尽没。

胡御笙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从龟头到茎根、整根八寸有余的粗长肉棒被她那张精致小巧的红唇完完全全地吞入了口腔与喉管深处,紧窄湿热的喉肉从四面八方裹紧了他的龟头与茎身前段,层层叠叠的柔软喉壁如同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同时收紧在他阳具上,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比蜜穴还要紧窒三分。

而她的舌头竟然还能动!

即便整根肉棒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尖仍然灵活地在茎身底面左右拨弄着,舌面紧贴着肉棒底面那条粗大的静脉来回碾磨。

「啊…!夫人…!这…!」

胡御笙的声音已经完全失了方才的从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那只插在她发间的手死死攥着她的乌发。

珑玥将他整根含到了最深处,停了两息,让他充分感受了那种被她喉管深处紧致湿热的嫩肉完全包裹吞噬的快感,然后开始缓缓后退。

丰满的红唇沿着他湿淋淋的紫黑色茎身缓缓向外滑去,粗长的肉棒从她喉管深处一寸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分,她的喉壁嫩肉便依依不舍般地收缩紧吸着,茎身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粘稠的唾液,温热透明的口水顺着他肉棒表面向下淌去,沿着凸起的碧绿灵脉纹路流淌,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银光。

退到只剩龟头舍在她嘴里时,她又猛地向前一吞。

「啊…!」

整根肉棒再次被她一口气吞入了喉管最深处,速度比方才快了两倍,龟头从口腔直接滑入了紧窄的喉管深处,茎身碾过舌面、碾过上颚、碾过咽喉壁,最后整根没入,她的唇瓣再次紧贴在了他的茎根上。

然后她开始了稳定的节奏,进,退,进,退。

珑玥的头在他胯间有节律地前后移动着,每一次向前便将他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入喉管深处,嘴唇贴到根部;每一次后退便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口中,唇瓣箍在冠状沟处。这种从龟头到茎根、全长进出的深喉吞吐,每一次都让他的整根阳具被她湿热紧致的口腔与喉管完完全全地包裹吞噬一遍,又完全退出。

「啧……啧……咕……啧……」

淫靡的吮吸声与吞吐声在卧室中回荡着。大量被搅动的粘稠唾液在她唇与他茎身之间挤出白色的泡沫,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唾液泡沫「噗、噗」地从她嘴角被挤出,沿着他的肉棒向下流淌,沾湿了他的茎根与囊袋。

她的右手在吞吐的同时,一直没有闲着,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托着他那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卵,指腹在暗褐色粗糙的囊皮上轻柔地来回摩挲着,偶尔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两颗滚烫饱胀的大卵蛋在掌心里轻轻揉捏一下。每揉捏一次,她的指尖都能感受到囊皮下那种充盈到极限的液体感,如同两只灌满了滚烫浓浆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随着她手指的揉弄微微颤动。

而她身后那两瓣紧裹在深紫色旗袍缎面中的浑圆肥美蜜桃大臀,在她跪伏的姿势中高高翘向空中,随着她头部前后吞吐的节奏,丰腴圆硕的臀部也在缓缓地左右摇晃着,那种摇晃是她上半身前后动作时自然带动的骚媚臀浪,两瓣硕大饱满的蜜桃臀肉在紧绷的缎面下交替耸动、左右摆荡,臀浪翻涌,旗袍臀部的缎面被这来回的摆荡绷得紧到了极致。

从旗袍高开衩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白腻如凝脂的裸露嫩肉,以及更深处那条淡紫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后完全暴露的湿润私处。方才高潮时涌出的大量蜜汁与爱液还残留在她两片肥厚的蜜唇表面与大腿根部内侧,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随着她口交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嘴里含着滚烫粗硬的肉棒、舌头被碧绿灵脉释放的暖流一次次刺激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气息不断冲入她的鼻腔,她的蜜穴在空虚中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翕动,新一轮的爱液从那道微微张合着的嫩红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肥厚的蜜唇向下淌去,滴落在了她跪着的石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此刻这间花精弥漫的卧室中所呈现的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灵光柔和温暖,紫檀架子床旁的石面上,一个身着深紫色蜀锦旗袍的绝美女子正跪伏在一个干瘦男人的胯间,乌发如墨般散落在她弯弓着的雪白粉颈两侧,那张精致妩媚的俏脸紧贴着男人的胯部,丰满红润的唇瓣紧紧箍在一根碧绿灵脉盘踞的紫黑色粗大肉棒上,嘴唇随着她头部前后吞吐的节奏在粗长的茎身上来回滑动着。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托着他胯下那对暗褐色的硕大肉卵,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而她身后,深紫色旗袍紧裹的丰腴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空中,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肉随着她口交的节奏骚媚地左右摇荡着,旗袍高开衩处敞开了一大片春光,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丰腴大腿根部、被拨到一侧的蕾丝内裤、以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淋淋的粉嫩私处,全部一览无余。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正从那道微微翕动的穴口缓缓向外渗出,沿着肥厚的蜜唇与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向下淌去,在灵光中泛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整个空间中弥漫着三种气息交缠,花精特有的浓郁暖甜香气、珑玥身上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骚香与她私处不断溢出的爱液腥甜蜜气、以及胡御笙阳具与囊袋散发出的浓烈雄性麝香,三味混合在一起,将这间卧室变成了一间令人头脑发昏的淫窟。

「啧……咕唧……啧……咕……」

淫靡的口交声响持续不断地回荡着。珑玥的吞吐节奏越来越快,头部前后运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将他整根肉棒吞入喉管最深处,紧窄的喉肉裹紧了他的龟头猛地收缩一下,然后快速退出到只剩龟头,舌尖在龟头上飞速拨弄三两下,再猛地一口吞入到底,

如此循环往复,速度越来越快、吸力越来越大。

大量粘稠的唾液被她这番激烈的深喉吞吐搅成了白色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挂在他紫黑色的茎身上、滴落在他暗褐色的囊袋上。她托着他卵蛋的那只手将两颗沉甸甸的大肉卵在掌中轻轻颠弄着,指腹不断摩挲着粗糙的囊皮表面,偶尔指尖从两颗卵蛋中间那道缝隙处轻轻一划,刮蹭过阴囊底部那条极度敏感的中缝线。

「啊…!夫人…!夫人实在厉害…嗯!…本座…!」

胡御笙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嘶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从他齿缝间挤出。他的双腿在微微发颤,小腹肌肉剧烈收缩着,那只插在她发间的手下意识地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往前按压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嘴更深地推向自己的胯间。碧绿色的灵脉在他肉棒表面疯狂脉动着,亮度已经达到了峰值,如同数条发狂的活藤蔓在她嘴唇下剧烈蠕动。

珑玥感受到了他肉棒的跳动频率骤然加快、茎身硬度又增加了一分、龟头似乎胀大了一圈,这些都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将他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处,整根没入,唇瓣死死贴在茎根上,然后喉管开始了有节律的、主动的收缩吞咽动作。

如同吞咽食物时喉头的蠕动一般,但更快更紧更有力。紧致湿热的喉壁嫩肉一波一波地从上到下收缩着,如同无数只柔软温热的小手在他龟头与茎身前段上同时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形成一种层层递进的吮吸绞动。

同时,她的至阴灵力如同一条无声的暗流,通过她的口腔黏膜与喉壁,悄然渗入了他肉棒表面那些疯狂脉动的碧绿灵脉之中,至阴灵力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沿着灵脉的走向深入他的经脉系统,默默感知着他体内灵力的流向与虚实。

这一切都隐藏在她那副沉迷享受的骚媚表情之下。

从胡御笙的视角看下去,他只看到了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将他整根阳具吞入喉管深处,那双含春带媚的凤眸半眯着、从下方仰视着他,眼尾含笑、媚态横生,丰满红润的唇瓣紧贴着他的茎根微微翕动着,喉管如同一只活的肉嘴般在他龟头上有节律地收缩吞咽。

「夫人…!本座…要…!」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音阶,小腹猛地一收,双腿绷直,那只攥着她乌发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

肉棒在她喉管深处猛地跳弹了三下,碧绿灵脉「嗡」地同时亮到了刺目的翠绿色,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涨到了极限的龟头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直接射入了她喉管的最深处,那量极大极猛,如同一支被压到极限的水枪骤然释放,浓精的温度比寻常精液至少高出了一倍,灼热得如同一股滚烫的浓汤灌入了她的口中。

珑玥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喉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将第一股浓精顺滑地咽入了腹中。

「咕…」吞咽声清晰可闻。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他颤抖的龟头中喷射出来,每一股都量大浓稠、滚烫灼人,倾巢而出,浓白粘稠的精液在她喉管中源源不断地灌入,珑玥的喉结有节律地上下滚动着,

「咕…咕…咕…咕…」

她一口一口,一股不漏地将他喷射出来的所有精液悉数吞咽入腹。

胡御笙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稳,嗓音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低吼与喘息,肉棒在她喉管深处痉挛般地跳动着,每跳一下便又喷射出一小股滚烫的浓精,被她的喉管即时吞咽,一滴不剩。

那对沉甸甸的大肉卵在她掌心中剧烈收缩着,囊皮猛地缩紧了几分,原本松弛坠长的囊袋骤然向上提了一截,两颗硕大的卵蛋如同在拼命挤出最后一滴精华般剧烈抽搐着。珑玥的指尖在他痉挛的囊袋上轻轻揉着,帮助他将最后的残余精液榨干。

射精持续了极久。

比寻常男子长了不知多少倍。足足十数息的功夫,他才渐渐停止了喷射,肉棒的跳动频率放缓了下来,碧绿灵脉的亮度也从刺目的翠绿慢慢回落到了幽幽的暗绿。

珑玥含着他逐渐停止喷射的肉棒,最后又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将喉管中残余的最后一丝精液彻底咽干净了。

然后她缓缓地向后退出,粗长的肉棒从她湿热紧致的喉管中一寸寸地退出,茎身带出了大量她的唾液与少量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在灵光中泛着淫靡的银白色光泽。当龟头最终「啵」地一声从她丰满的红唇间滑出时,一条粘稠的银丝从她嘴唇与他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弧线,在灵光中颤巍巍地摇晃着,最终断裂、垂落。

珑玥仰起脸来,面颊酡红似醉,凤眸半眯含春、媚态横生,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湿润着、嘴角有一丝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精液正缓缓向下淌去,她伸出那截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将那滴残余的浓精卷入了口中。

然后她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般半阖着眼,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在舌尖细细碾了碾。

「嗯…」

她发出了一声低柔满足的叹息,凤眸睁开,那双含春带媚的美目从下方仰视着胡御笙那张几乎虚脱的面孔,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又媚又餍足的淫笑。

「岛主这么多年积蓄的东西……浓得很……烫得很……量也多得吓人……妾身差点接不住。」

「不过味道倒是……出乎妾身意料的甘美,浓而不腥,烫而回甘……怪不得岛主说是灵力精华……妾身觉着,比上好的美酒还醇厚几分。」

胡御笙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双腿微微发颤,那张干瘦的面孔上满是餍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珑玥,喘道:「夫人这口活果然精妙至极,本座此生未曾经历……确实厉害……厉害……妙极,哈哈!」

他说着舌尖舔了舔嘴唇,干瘦的手臂猛地俯身下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腋下,另一只手直接兜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丰美肥臀。

「啊!」

珑玥一声娇呼,整个人被他从跪姿中一把捞了起来,丰腴肉感的娇躯在空中微微一荡,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腰便已经被他摁在了紫檀架子床的床沿上。暗红色的丝绸被她的脊背压出了一道凹陷,整个上半身倒在了床沿的丝绸面上,乌发如泼墨般在暗红织物上四散开来。

她的下半身,胡御笙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丰腴大腿的膝弯处,猛地向上一推、向两侧一掰,双腿被他强势地折叠向了她的胸口方向,同时向两侧大大分开。丰腴白腻的大腿被压到了几乎与腹部贴合的程度,两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呈现出一个夸张至极的M字形大开姿态,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将她腿间的一切彻底暴露在了灵光之下,不留半点遮掩。

旗袍的裙摆早已翻卷到了她腰际以上,堆叠在她纤细的蜂腰处如同一圈皱巴巴的深紫色绸布。蕾丝内裤在方才的口交过程中便已被拨到了一侧,此刻那条淡紫色的窄小蕾丝布料歪歪扭扭地挂在她左侧大腿根部,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勒在她丰腴大腿根部最上方的位置,勒出了一圈溢出的白腻嫩肉。

她的整个下体,从饱满隆起的阴阜、到两片肥厚丰满的大阴唇、到那道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再到肉缝下方那颗紧闭的粉嫩菊蕾,全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因双腿被极度大张折叠,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被自然地向两侧撑开了几分,露出了里面一小截嫣红湿润的内阴嫩肉与微微翕动着的穴口。大量方才高潮时涌出的粘稠爱液与新近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私处浸泡在一片亮晶晶的淫靡水光之中,肥厚的蜜唇表面、穴口周围的皱褶嫩肉、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粘稠液体,在灵光中泛着妖冶的水润光泽。

而那颗位于肉缝最上方、两片小阴唇交汇处的珍珠花蒂,此刻微微充血凸起,如同一颗粉红色的小珠子从嫩肉中探出了头,在蜜汁的浸润下水光淋淋、娇艳欲滴。

穴口下方不到寸许的距离,那颗紧闭的粉嫩菊蕾如同一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般紧紧收缩着,细密的褶皱呈放射状向中心收拢,颜色粉白嫩净,周围的肌肤细腻白皙得如同从未见过天日,只是此刻沾染了些许从穴口流淌下来的粘稠爱液,使那朵紧闭的嫩菊也泛着一层淫靡的湿润光泽。

珑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蛮横动作弄得凤眸微睁,又惊又媚的「啊」还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完全吐出,紧接着便双腿被强势折叠分开后,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湿热敏感的穴口嫩肉与菊蕾周围的细腻肌肤上,激得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凤眸在最初的一瞬惊愕之后,迅速染上骚媚的笑意,半眯着那双含春带媚的美目:「岛主,怎么变得这般急性子…妾身还没准备好呢…就这个样子…妾身好生害臊…」

嘴上说着害臊,凤眸盯着他胯间那根重新完全勃起、碧绿灵脉疯狂脉动的紫黑色粗大肉棒,腰肢在丝绸面上微微扭了一下,丰腴滚圆的大屁股在床沿上轻轻蹭动了两分,将那两瓣饱满的蜜唇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磨合了一下,「咕唧」,湿热粘稠的爱液在两片阴唇间被挤出了一个极轻极淫靡的水声。

胡御笙狭长的眼睛里暗火翻涌,将她那副双腿大开、私处淫靡泥泞的骚媚模样尽收眼底,从饱满隆起如蒸熟馒头般的阴阜、到那两片肥厚丰满湿得一塌糊涂的嫣红蜜唇、再到蜜唇之间那道微微翕动着的嫩红穴口,以及穴口下方那朵紧闭粉白的菊蕾,全部浸泡在方才高潮喷涌而出的粘稠春水之中,亮晶晶的淫靡液体在灵光下泛着妖冶水光。他舌尖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嘶哑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侧身从紫檀架子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翠绿色玉罐,罐身通体碧翠如冰,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符文,罐口以一片金箔封住,隐约可见内里盛着一团浓稠的琥珀色膏状物质。还未揭开封口,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暖甜花蜜香气便已从罐口渗透出来,甜腻馥郁得如同一坛被酿了百年的花精蜜浆。

他将金箔揭开,浓稠的琥珀色花蜜膏体在灵光中泛着温润的暖金色光泽,如同融化的黄金糖浆般缓缓流动着,他将两根手指伸入玉罐中,挖出了一团浓稠的琥珀色花蜜膏,淫笑着看向双腿大开、私处彻底暴露在灵光中的珑玥:「夫人可知道这是什么?」

珑玥凤眸半眯含春,水汪汪的桃花美目从丝绸上慵懒地仰视着他,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嗓音酥软娇嗲:「岛主又要拿出来什么稀罕玩意儿?」

胡御笙嘿嘿一笑,将沾满花蜜膏的手指举到灵光下,那团琥珀色的浓稠膏体在他指尖缓缓流淌着:「这是百花岛历代岛主珍藏的“醉春蜜”,以七十二种催情灵花的花精浓缩萃取,再以百年夜心草花蜜为基底,熬炼九九八十一天方成。涂在男女交合之处,能将双方的情欲与快感放大数倍,普通修士涂了这东西,半盏茶便能被逼到神魂出窍,夫人至阴体质,想必能更好地感受它的妙处。」

珑玥凤眸一闪,嘴角的笑意更加骚媚了几分,嗓音娇嗲道:「岛主当真花样繁多,净用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胡御笙淫笑道:「本座这些可都是珍藏的宝贝,也就只有夫人这样天生媚骨的妙人才配用得上。」

说着,他那两根沾满花蜜膏的手指便径直落在了她大开着的私处上,浓稠温热的琥珀色膏体一接触到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蜜唇嫩肉上,珑玥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嗯!…」一声娇吟从唇间泄出。

那花蜜膏触碰到她私处肌肤的瞬间便开始释放出一股灼热的暖流,如同无数只极细极小的暖手同时按在了她本就极度敏感充血的阴唇嫩肉上,酥麻感瞬间翻了数倍,从她私处向小腹深处疯狂蔓延。

胡御笙的两根手指在她肥厚的蜜唇上缓缓涂抹着,将浓稠的琥珀色膏体仔仔细细地涂满了她那两片嫣红充血的大阴唇外面与内侧,然后手指向上滑去,在她那颗充血凸起的珍珠花蒂上重重碾了一圈,将一层厚厚的花蜜膏裹上了那颗娇嫩至极的小肉珠。

「啊…!嗯…!」珑玥忍不住浪吟起来,丰腴白皙的小腹起伏了一下,两条被折叠分开的黑丝美腿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脚趾在暗红色高跟鞋中微微蜷缩。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去,越过了穴口,越过了会阴,指尖碰上了后庭那朵紧闭的粉嫩菊蕾,两根沾满浓稠花蜜膏的手指直接抵在了那道紧缩的褶皱小口上,将一团温热的琥珀色膏体结结实实地涂抹在了她的菊蕾表面,指腹在那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嫩肉上来回碾磨了两圈,将花蜜膏仔仔细细地涂进了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纹路之中。

「嗯啊……!那、那里……岛主你……!」珑玥凤眸含春带嗔地瞪了他一眼,丰腴的粉臀在床沿上不安分地扭了一下。

胡御笙淫笑着将手指从她身下收回,然后从玉罐中又挖出了一大团花蜜膏,将那团浓稠的琥珀色膏体涂在了自己那根碧绿灵脉盘踞的紫黑色粗大肉棒上,五指握着滚烫硬挺的茎身上下撸动着,将花蜜膏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表面,从硕大紫胀的龟头到粗壮的茎根,每一寸紫黑色的茎皮与每一条凸起搏动的碧绿灵脉上都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琥珀色蜜膏,花蜜膏接触到碧绿灵脉的瞬间,灵脉的脉动频率骤然加快了几分,翠绿色的荧光透过半透明的蜜膏层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涂完了肉棒,他又挖了一团,将那团温热浓稠的膏体裹上了他胯下那对沉甸甸的暗褐色硕大肉卵,五指揉搓着囊袋,将花蜜膏从卵蛋的顶端一直涂抹到囊袋底部,那对鸡蛋大小的巨卵在蜜膏的包裹下泛着油光水亮的淫靡光泽,沉甸甸地坠在他胯间。

他涂完这一切,将玉罐搁回暗格,那根通体裹满琥珀色花蜜膏的紫黑色巨物在灵光中高高挺立着,龟头硕大紫胀如同一颗抹了蜜浆的熟果,碧绿灵脉在蜜膏层下疯狂脉动着,整根肉棒散发着花蜜膏特有的灼热暖甜气息与他自身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骚味。

胡御笙一只手扣着她左腿膝弯将她的美腿压向胸口,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涂满花蜜膏的粗大肉棒,将硕大紫胀的龟头抵在了她穴口那道微微张合着的嫩红入口处。

龟头刚一碰上她穴口周围那圈涂满了花蜜膏的充血嫩肉,两处涂了花蜜膏的肌肤相触,那种灼热酥麻的暖流瞬间翻了不止一倍。

「嗯!啊……!」珑玥浑身一颤,凤眸微微眯起,媚脸潮红,双手攥紧了身下的暗红丝绸,蜜穴在花蜜膏的催发下开始了翕动,新鲜的爱液从穴道深处分泌而出,混合着穴口涂抹的花蜜膏向外渗出。

胡御笙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狰狞的欲火,他嘶哑着嗓子,腰跨骤然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狰狞的紫黑色大肉棒一寸不留地全部贯入了她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

「啊啊……!嗯……!!」

珑玥的丰腴娇躯猛地从丝绸面上弹起了一截,丰满红润的唇瓣忍不住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销魂浪叫,那根粗逾成年女子手腕的巨物在花蜜膏与大量爱液的双重润滑下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硕大紫胀的大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灼热的铁弹般长驱直入,碾过了她紧窄甬道内壁每一寸被花蜜膏彻底催发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直捣进了她蜜穴最深处花心嫩肉上狠狠一撞。粗长的茎身将她甬道从穴口到宫颈完全撑满撑开,每一条凸起搏动的碧绿灵脉都如同一道滚烫的棱线般深深碾压着她甬道壁上每一道细腻的肉褶,灵脉在穴壁嫩肉上碾过的瞬间便「嗡」地释放出一股灵力暖流,那暖流直接透过她娇嫩的穴壁渗入了丹田经脉,如同一只看不见的灼热手指在她最深处最隐秘的嫩肉上按揉了一下。

全根尽没的瞬间,他的耻骨「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那片饱满隆起肉感十足的阴阜上,那一撞的力道惊人,将她整个丰腴的下半身都向后推了半寸。与此同时,他那对涂满了花蜜膏、沉甸甸油光水亮的暗褐色硕大肉卵随着这猛烈贯入的惯性高高甩起,然后沉重地「啪叽!」一声拍打在了她穴口正下方那朵涂满了花蜜膏的紧闭粉嫩菊蕾上。

两颗灼热沉重的大肉卵拍上她菊蕾,粗糙厚重的囊皮碾上了那圈被花蜜膏催得极度敏感的细密褶皱嫩肉,一道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击般酥麻快感猛地贯穿了她的整条脊椎。

「啊…!嗯啊…!」

珑玥整个人被这猝不及防的全力贯穿撞得高声浪叫,纤细的蜂腰弓起,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胸前剧烈颤荡晃动,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被他压着大大分开,在空中打颤,丝袜在大腿肌肉紧绷时被撑得愈发透明,白得发光的腿肉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下肉光致致。

珑玥喘息间隙中轻笑了一声,凤眸半眯着仰视着他:「嗯…岛主…好急…一下子…全塞进来了…嗯…撑得妾身…好满…」

胡御笙大声淫笑起来,双手死死扣住了她两条丝袜美腿的膝弯处,将她的大腿狠狠压向了她自己丰硕的胸脯两侧,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被折叠到了极致的M字形大开姿态,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蜜桃大臀肉在这个极度折叠的姿势下被完全撑开高抬,私处与菊蕾毫无保留地敞在他的胯间,粗大紫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嫣红充血的穴口之中,茎根处的碧绿灵脉在她蜜唇的夹裹下有节律地脉动着。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腰膀大起大落、超大幅度的高速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鲜红的穴壁嫩肉被粗大的茎身带出了些许,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啪!」整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再次全根贯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耻骨撞击在她肿胀的阴阜上,他那对涂满花蜜膏的沉甸甸硕大肉卵随着凶猛的贯入甩荡起来,「啪叽!啪叽!啪叽!」一下下准确无误地拍打在她那朵涂满了催情花蜜膏的紧闭粉嫩菊蕾上。

两颗鸡蛋大小的巨卵涂满了花蜜膏后格外沉坠油亮,粗糙的暗褐色囊皮、沉甸甸的重量加上高速坠落的冲击力,将她那圈细密如花瓣般的放射状褶皱嫩肉狠狠撞击碾压,粗糙的囊皮纹路如同砂纸般刮蹭过每一道被花蜜浸润的细小褶皱。

「啊啊啊……!嗯啊……!啊……!好、好深……!啊啊……!」

珑玥的浪叫声尖锐甜媚、销魂蚀骨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地回荡在卧室中,酥麻的快感从私处和菊蕾炸裂开来,沿着她的尾椎直窜百会穴,她整个丰腴娇躯在暗红丝绸上被他操得剧烈颤抖摇晃着,乌发在绸面上狂乱飞散。

疯狂抽插了十数记之后,珑玥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那根粗大肉棒表面那些碧绿色的灵脉纹路,在高速抽插中受到她紧窄穴壁反复挤压摩擦的刺激后,凸起的灵脉棱纹缝隙间开始渗出了什么东西。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翠绿色液体如同受热后渗出的汁液般,从他茎身表面那些剧烈脉动的灵脉棱纹间缓缓渗出,质地介于水与蜜之间,翠绿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在他凶猛进出的动作中被他粗大的茎身携带着涂抹在了她甬道内壁每一寸嫩肉之上。

那灵液一碰上她穴壁内侧那些被花蜜膏催到极度敏感的充血嫩肉——

「啊…!!嗯…!!什么…!!嗯啊……!!」

珑玥猛地不能抑制地高声浪叫起来,丰腴娇躯在丝绸上剧烈颤了一下,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花蜜膏的表层酥麻,那灵液如同带了穿透力的活物般,在接触穴壁嫩肉的瞬间便直接渗入了肉壁深层的经脉之中,所到之处,如同无数只极细极小的灼热舌尖在她经脉内壁上同时舔舐按揉,不是刺激表面,而是从内部、从经脉深处向外扩散着一种让人灵台动摇的深沉酥痒快感。

「嗯啊……!里面……嗯……有什么东西……啊……!从你下面……啊……渗出来了……嗯……!好烫……!嗯啊……渗进去……啊……!又热又痒……嗯……啊……!」

珑玥在被操得浪叫连天的间隙中,声音又尖又颤地断断续续喊出了这几个字,凤眸含着水光仰视着他,面颊烫红得如同两团烧云。

胡御笙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得意地淫笑,腰胯的速度不减反增,「啪!啪叽!」肉棒贯入的撞击声与卵蛋拍打菊蕾的声音中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笑声:

「嘿嘿……夫人终于感觉到了?那是本座灵脉中渗出的“碧元髓”……百花岛历代岛主的不传之密……这东西……嗯……只有在交合时……受穴壁挤压……灵脉才会自然渗出…」

「啪!」又一记蛮横的全力深顶,龟头狠撞她花心嫩肉。

「啊…!嗯啊…!」珑玥尖声浪叫了一声。

他一边操一边喘息着继续道:「渗入女子穴壁经脉后…能将嫩肉中每一根灵力毛细管都激活到极致…嗯…让夫人的穴壁…每一寸都比花蒂还敏感十倍…操得越猛,渗得越多…夫人越爽…」

「啪啪啪!」连续三记凶猛贯入,碧绿灵脉在高速摩擦下渗出了更多翠绿灵液,那层半透明的碧色蜜浆随着他肉棒的进出被涂抹搅拌在她整条甬道的每一寸穴壁嫩肉上,渗透、扩散、深入经脉。

「啊…!啊啊…!嗯…!…那东西…啊…!渗得妾身…嗯…里面全是…啊…又麻又胀…嗯啊…!经脉里面…啊…!太舒服了…嗯…!」

珑玥的穴壁在碧元髓的渗透下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蠕动,如同小嘴在他肉棒上吮吸般,甬道深处分泌出了比方才更大量的温热粘稠爱液,「咕唧咕唧」的水声暴涨了一倍不止。

胡御笙笑得愈发得意:「怎么样……嗯?夫人……本座这根东西……操得夫人舒不舒服……?光是自然渗出的这点……夫人就受不了……若是本座主动运功催动……嘿嘿……」

他一边凶猛抽插,一边暗暗加注了一丝内力催动灵脉。茎身表面那些碧绿灵脉的脉动频率骤然又快了两分,渗出的碧元髓从薄薄一层变成了明显可感的流动灵液,如同拧大了阀门般汹涌渗出,将他整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与她穴壁之间填满了一层温热流动的翠绿色灵液。

「啊啊……!!嗯……!!不……!太……嗯啊……!岛主……!啊……!更多了……!嗯……啊啊……!」

珑玥的嗓音猛地变得更尖更颤更甜,丰腴的蜂腰在丝绸上剧烈扭动弓起,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胯,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着,面颊烧红到了耳根。

这种快感不是单纯的摩擦之爽,不是花蜜膏的表层酥麻,而是从经脉内部、从灵力核心处向外辐射的深层快意,如同整个丹田都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而无情地揉捏着。

她的至阴灵力核心忽然自发地跳动了一下。

珑玥的意识在那一瞬间骤然清明了几分,那些渗入她经脉的碧元髓灵液,在接触到她至阴经脉壁面的瞬间正在被吞噬。

她的至阴经脉正在无声无息地将那些碧元髓一丝一丝地吸收分解、转化为自身灵力。碧绿色在她经脉中流动不过数息便褪色、消散、被至阴灵力完全吞噬融合一一如同一滴墨滴入深渊,转瞬无踪。

而且效率高得惊人。他灵脉每渗出一分,她便即时吸走一分。那些碧元髓中蕴含的纯阳灵力精华,浓度远高于精液中的阳气,他每渗一滴,就等于将丹田中一份精纯灵力直接送进了她口中。

凤眸深处,在那层沉醉迷离的骚媚情欲之下,瞳孔中有一丝冰冷精光一闪即逝。crazyhome2000.com

她决定不压制这些剧烈的快感,穴壁越敏感、反应越激烈,至阴经脉与碧元髓的接触面就越大、吸收越快。她要让他看到一个被碧元髓彻底征服的骚美妇人,让他得意、让他贪婪地加大灵脉渗出量。

珑玥凤眸半阖含春,被他凶猛操弄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甜腻呻吟:「嗯啊……!岛主……嗯……那个东西……好厉害……嗯……妾身……从来没有过……啊!……这根坏东西……又粗又硬……嗯……全是那讨厌的……啊!……啊!……液体……这种感觉……嗯啊……里面……全是岛主渗进来的……啊……好舒服……嗯……再多给妾身一些……嗯……」

她说着穴壁深处主动配合地绞缩吮吸了一记,如同一张精巧的活嘴狠狠嘬了他一口,胡御笙被她穴壁这一记突如其来的紧吸逼得闷哼一声,下腹猛地一紧。

他咬了咬牙,淫笑道:「骚货,嘴上夸本座……穴里想把本座吸射了不成?」

珑玥听着他这声「骚货」,凤眸非但没有半点恼色,反而弯成了两道妩媚的月牙,她的穴壁在那一记主动绞缩之后并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加精妙的节律开始了层层递进的蠕动吮吸,甬道深处那层最为紧致的穴壁嫩肉含住了他的龟头,一波一波地向内吮吸着,中段的穴壁如同无数只柔软的手指般在他的茎身上来回碾揉,而穴口处那圈紧致的肌肉则有节律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如同一道温热的肉环在他茎根上反复箍紧。

胡御笙的腰膀猛地一顿,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般僵在了那里,面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腹肌肉如同铁板般绷紧,他的肉棒在她穴中疯狂跳弹着,碧绿灵脉的脉动频率飙升,沉甸甸的大卵蛋向上收缩了些许。

珑玥将仰视着他那张扭曲的面孔,凤眸含着促狭而骚媚的笑意:「哎呀……岛主你可别告诉妾身,你这就要不行了?」

她的穴壁又故意狠狠嘬了一口,胡御笙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珑玥咯咯笑了起来,凤眸斜斜地睨着他:「这才刚开始呢……岛主若是这么快就交代了…那妾身方才那一顿口活岂不是白白替岛主伺候了?嗯?」

她说「白白伺候」四个字时,穴壁忽然一松,绞吸力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了,只余下一层温热柔软的穴壁嫩肉裹着他的肉棒,胡御笙浑身一颤,那股已经冲到了马眼口的射精冲动被这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珑玥在松开穴壁的那一瞬间,至阴灵力趁着他全神贯注于抵抗射精冲动的空隙,悄然加大了吸收的力度,方才那一轮主动绞紧吮吸时,她的穴壁与他肉棒的贴合压力达到了极致,碧元髓被挤压渗透的效率飙到了最高点,短短那几息之间,她吸走的灵力比之前十数记抽插的总和还多。

胡御笙浑然不知,他只当方才那一阵穴壁疯狂绞吸是她被碧元髓逼得失控了,嘴上还在骂「骚货」,殊不知方才那几息,他丹田中的灵力被割走了一大块肥肉。

他瞪着她那张又媚又得意的俏脸,嘶哑着嗓子道:「你这个骚货…你在耍本座…!」

珑玥凤眸含笑如月,嗓音娇嗲婉转:「妾身哪敢耍岛主…妾身只是想让岛主多坚持一会儿…好好伺候妾身嘛…」

胡御笙的狭长双目中暗火暴涨,笑了一声:「好…好你个骚货…本座倒要让你看看…什么叫不经用…!」

说话间,他暗暗运起独门邪魅的床技功力,碧绿灵脉亮度暴涨,更多碧元髓汹涌渗出,开始继续用疾风暴雨般的大起大落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急促地响起,腰胯以一种完全不似他干瘦身形所应具备的凶猛力道与惊人速度,疯狂地大力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全根进出、记记到底,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那被花蜜膏激活的紧窄柔软而极度敏感的蜜穴甬道里如同一根烧红的铁般凶狠地捣进捣出,鲜红充血的穴壁嫩肉被那根涂满花蜜膏的粗大阳具疯狂摩擦碾压,花蜜膏在肉棒与穴壁之间被搅成了温热的泡沫,「咕唧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如同煮沸的蜜浆般不绝于耳。

那两颗鸡蛋大小的沉甸甸大肉卵,涂满了催情花蜜膏后沉坠油亮,随着他每一下凶猛抽插的贯入节奏,囊袋如同一面沉重的肉鞭般高高甩起、猛地坠落,「啪叽!」「啪叽!」「啪叽!」……一下不落地精准拍击在她那朵涂满了花蜜膏的粉嫩紧闭菊蕾之上。

粗糙厚重的暗褐色囊皮拍上她那圈被花蜜膏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细密褶皱嫩肉时,沉甸甸的卵蛋的重量加上高速甩落的冲击力,如同两颗灼热的肉球同时砸在了她那处最为隐秘羞耻的嫩穴之上,花蜜膏让那朵菊蕾上的每一道细纹都敏感了数倍,粗糙囊皮的撞击摩擦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诡异酥麻快感,每拍一下,珑玥的整个下身都会猛地痉挛一次。

「啊……!啊啊……!嗯啊啊……!那里……!啊……拍……拍到那里了……啊……!嗯……嗯啊……!嗯啊……!岛主……啊……下面……那对球……啊啊……!每次都打上来……嗯……!好酥…好麻…啊…妾身…嗯啊…啊…!]

一波波快感冲上大脑,珑玥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得欢愉浪荡起来,前面是涂满花蜜膏的粗大肉棒在她极度敏感的蜜穴里疯狂进出碾磨,碧绿灵脉每一次脉动都释放一股灵力暖流透过穴壁嫩肉直接渗入她丹田经脉,后面是那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卵每一下操弄都不偏不倚地拍击在她被花蜜膏催到极度敏感的菊蕾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猛烈快感如同两把火同时灼烧着她前后两处最为隐秘的穴口,酥麻快感汹涌到了让人发疯的程度。

她的那两瓣被旗袍缎面紧紧裹着的浑圆肥美的蜜桃大臀肉在他每一下凶猛贯入的撞击下疯狂颤荡着,那种颤荡的幅度惊人至极,每当他的耻骨「啪」地撞上她的阴阜、他的大肉卵「啪叽」地拍上她的菊蕾时,她那两团丰腴肥美的大臀肉便如同两块被重锤击中的巨型果冻般猛地弹荡开来,翻涌出一圈又一圈骇人的肥美臀浪,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剧烈颤荡中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丰腴滚圆的整个大屁股如同海浪般起伏翻涌着,紧绷的深紫色旗袍缎面在她臀上被这猛烈的肉浪冲击得几乎要崩裂。

胡御笙嘶哑地笑着,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得意道:「怎么样?经不经用啊夫人?本座这对卵蛋…最是让女人销魂…不可自拔…嗯…好不好用?每一下都打在夫人那朵骚花上…嗯?那滋味如何…酥不酥…麻不麻…夫人倒是说给本座听听…」

他说着故意在一记猛烈贯入时腰胯格外用力地向前一送,使得那对沉坠的大肉卵甩荡的幅度更大拍击在她菊蕾上「啪叽!!」,粗糙厚重的囊皮碾上那圈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细密褶皱嫩肉时发出了一声格外响亮而湿腻的肉响。

「啊啊…!!嗯…!」

珑玥整个下身猛地痉挛了一次,电击般的酥麻快感从菊蕾直窜脊梁骨,她的凤眸微微翻白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那副含春带媚的风情模样,丰满红润的唇瓣在浪叫间隙喘息着,嗓音又酥又嗲又断断续续:「嗯…好酥…啊…岛主…厉害…那对大球……嗯啊……又重又烫……每一下打上来……啊……妾身……嗯……过电一般……酥得要命……啊……!岛主当真是……嗯啊……花样百出的老色鬼……」

她一边浪叫呻吟,说最后几个字时凤眸斜斜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又骚又嗲的笑。

胡御笙被她这声娇嗲入骨的「老色鬼」叫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他一边凶狠地挺着腰胯不停抽搐,一边大笑一声,喘息着道:「老色鬼?嘿嘿……本座是老色鬼……本座这老色鬼……就配你这骚媚入骨的淫妇……咱们俩……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老色鬼配大骚货……绝配!」

他说到「绝配」二字时腰胯猛地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肉卵「啪叽!」一声拍上菊蕾。

「啊……!」珑玥被这一记顶得娇躯一颤,浪吟了一声,旋即凤眸含春带媚地瞪了他一眼:「谁是大骚货……嗯……岛主胡说……妾身分明是端庄贤淑的好夫人……嗯啊……是岛主你……非要用这些……嗯……歪门邪道的蜜啊、花啊、球啊……把人家弄成这样的……嗯……妾身在别人面前……可从来不会这般模样……都是岛主……嗯啊……把妾身逼的……」

她说着,纤白的玉手抬起来拍了一下他扣在自己膝弯处的手背,凤眸半眯含春、眼尾上挑,唇瓣微微撅着,明明被操得浑身发骚、穴里还含着他粗大肉棒、却偏要装出一副委屈撒娇的模样。

胡御笙看着她这副又骚又嗲又会撒娇的绝世尤物模样,只觉得心肝都被她那一眼勾得化成了水,嘶声笑道:「好好好……是本座的不是……是本座把夫人逼的……夫人本是端庄贤淑的好夫人……嗯?是本座这老色鬼不好……非要欺负你……」

他嘴上哄着,腰膀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依旧凶狠有力地大幅度抽插着。

珑玥喘息浪叫的间隙中咯咯笑了一声:「这才乖……嗯啊……既然知道是岛主的不是……嗯……那岛主就要好好……嗯……补偿妾身才行哦……」

她说着「补偿」二字时,穴壁主动狠狠绞紧了一记,如同一只温热柔软的小嘴在他肉棒上用力嘬了一口,那是她主动施展她媚功中销魂的路数。

胡御笙被这一绞吸得闷哼了一声,小腹猛地一紧,咬牙嘶声道:「好…补偿…本座这就好好补偿你这个大骚货…」

他说着,双手从她膝弯处松开,猛地扣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丰腴弹嫩的臀肉之中,将她整个肥美圆硕的大屁股牢牢抓在掌中,然后腰跨的速度骤然又拔高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疾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如同机关枪扫射般倾泻在了她蜜穴深处!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骇人的高速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全根尽没又全根抽出,鲜红充血的穴壁嫩肉被粗大的茎身与凸起的灵脉纹路疯狂碾压摩擦着翻进翻出,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花蜜膏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穴口周围飞溅而出,溅在了她两片肥厚的蜜唇上、大腿根部的白腻嫩肉上、以及他扣着她臀肉的手指上,一片淫靡狼藉。

他的灵脉在高速摩擦与主动运功的双重驱动下持续不断地渗出着碧元髓,那层翠绿色的灵液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般源源不断地从他茎身表面涌出,随着他每一次凶猛贯入被涂抹搅拌进她甬道深处的每一寸穴壁嫩肉之中,又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一部分、与她的爱液和花蜜膏混合成一种淫靡的翠绿色浓稠泡沫,从她穴口两侧溢出飞溅。

那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卵在这种极速抽搐下如同两颗失控的重锤般疯狂甩荡着,每一下贯入的瞬间都「啪叽!啪叽!」地猛烈拍击在她涂满花蜜膏的菊蕾上,那朵原本紧闭的粉嫩小穴在连续不断的沉重拍击下已经被震得微微松弛了几分,细密的褶皱嫩肉在反复撞击中呈现出一种嫩红充血的淫靡色泽,花蜜膏被卵蛋的反复拍击碾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覆在那朵骚菊的每一道纹路上,每一次拍击都带来「啪叽」一声湿腻的肉体撞击音,紧接着便是珑玥一声比一声更加尖锐的浪叫。

「啊…!啊啊…!嗯…!不行了…!啊啊……!岛主……!太快了……!啊……!那个球……球又……啊啊啊……!打在那里……嗯……好酥……嗯啊……!要疯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珑玥尖锐甜媚地不停浪叫,整个丰腴娇躯在丝绸上剧烈抽搐颤抖着,纤细的蜂腰疯狂扭动弓起,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蹬乱颤,暗红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丰硕豪乳在旗袍内狂乱翻涌。

她的穴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收缩,如同一只活的肉嘴般死死绞紧了他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的粗大肉棒,那种有节律的、一波紧似一波的绞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要到了。

「啊……!要……要到了……!嗯啊……!岛主……!妾身……不行了……!啊啊……!要死了……!嗯……嗯啊啊……!来了……!啊啊啊……!!」

胡御笙感受到了她穴壁疯狂绞紧的信号,他狭长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在她高潮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将整根粗大的肉棒从她痉挛收缩到极致的蜜穴中一把抽出!

「噗啾……!」

整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紫黑色巨物从她穴口拔出的瞬间,那道被操得大开着的嫩红穴口猛地失去了填塞物的阻挡,而高潮已经不可阻挡地全面爆发了……

「啊啊啊啊……!!」

珑玥的整个丰腴娇躯如同一张绷到极限的弓般猛地从丝绸面上弹起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蜂腰高高拱起离了床面,两条美腿猛地绷直夹紧又骤然大开,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她那道痉挛到极致又猛然大开的嫩红穴口中「噗……!」地猛烈喷射而出!

如同一支被捏碎的水囊骤然崩裂,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春水混合着花蜜膏的残留物从她子宫深处直接喷涌而出,水柱冲出了穴口,飞溅了足足一尺有余的距离,喷洒在了胡御笙的小腹、胯间与那根刚刚抽出来的湿淋淋肉棒上,滚烫的液体沿着他的茎身流淌而下,浇在了他那对沉甸甸的大肉卵上。

「啊…!嗯啊…!啊…!」

第一股喷射之后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穴口每痉挛收缩一次便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噗、噗」地一股接一股地从那道大开着的嫩红穴口中涌出,温热透明的春水混合着花蜜、爱液、白色泡沫,四处飞溅,浇在了她自己两片肥厚的蜜唇上、大腿根部的白腻嫩肉上、暗红丝绸的垫面上、她臀沟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蕾上,到处都是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淫靡狼藉。

珑玥整个人在高潮的狂潮中剧烈痉挛颤抖着,丰硕的豪乳在旗袍胸前疯狂地来回甩荡着,一声接一声骚媚淫荡的浪吟从她红唇间不停地泄出:「啊…嗯…嗯啊…啊…」

潮喷持续了足足十数息,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她的穴口才停止了喷射,只余下微弱的翕动收缩,一缕一缕的温热液体仍在从穴口缓缓向外渗出、沿着肥厚的蜜唇向下淌去。

珑玥彻底瘫软在了暗红丝绸上,四肢摊开,浑身大汗淋漓,乌发散乱如泼墨,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面颊红得如同醉酒,凤眸完全失了焦距,嘴角微微张开喘息着。

胡御笙低头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操到潮喷失神的极致淫靡模样,满脸是她方才喷出来的温热春水,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放到嘴边舔了舔,嘶哑着嗓子淫笑道:

「夫人这…喷得本座满头满脸的…真是个骚透了的极品尤物…本座果然没有看错。”

珑玥喘了好一会儿,凤眸缓缓聚焦,迷离含春的目光从丝绸上抬起来看着他那张满是得意淫笑的面孔,断断续续地喘道:“岛主…嗯…满意了?…岛主那根坏东西…嗯…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她喘了一口气,凤眸半眯含春地又瞟了他一眼,虚弱却骚媚的嗓音道:“不过…妾身倒是想知道…岛主方才…为什么…拔出来了?…还没射呢…岛主不是也想…嗯…痛快一回?”

胡御笙的那根紫黑色肉棒此刻仍然高高挺立着,碧绿灵脉疯狂脉动,通体裹满了她喷出来的粘稠液体与残余花蜜膏的混合物,硕大紫胀的龟头涨得如同要爆裂一般,显然距离射精只差了一线之隔。

他嘶哑地淫笑了一声,伸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条还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丝袜美腿抬了起来,薄唇贴着她脚踝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亲了一口。

“射?本座急什么……夜还长着呢……”

他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淫邪:“本座想看夫人再喷几次。”

胡御笙笑了一声,将她那条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丝袜美腿重新扛上了肩头,干瘦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她丰腴滚圆的膝弯,另一只手握着那根通体裹满混合液体的碧绿灵脉肉棒,龟头重新抵上了她那道仍在微微痉挛翕动的嫩红穴口,猛地一挺!

“啪!”

“啊啊……!”

整根贯入再次全根尽没,硕大紫胀的龟头再次狠狠撞上她子宫花心最深处的嫩肉,他那对沉甸甸涂满花蜜膏的大肉卵准确无误地“啪叽!”拍在了她那朵已经被打得微微嫩红充血的粉嫩菊蕾上。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停顿,腰胯如同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般直接进入了最猛烈的高速抽插节奏。

“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倾盆般炸响在卧室中,胡御笙的腰胯以一种几乎超越凡人极限的恐怖速度与凶悍力道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着!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粗长狰狞的紫黑色大肉棒在她被花蜜膏彻底催到极度敏感的紧窄蜜穴甬道里如同一根疯狂旋转的铁杆般凶猛进出,碧绿灵脉疯狂脉动着释放一波接一波的灼热灵力暖流,直接透过她穴壁嫩肉渗入丹田经脉。

“啊…!啊…!嗯啊…!啊啊…!好深…!啊…又顶到了…!嗯…!啊啊啊…!”珑玥的浪叫声如同连珠炮般一声接一声地从她丰满红润的唇瓣间迸射而出。

而他那对沉甸甸的硕大肉卵,随着每一下凶猛贯入如同两颗灼热的沉重铅球般高高甩起、猛地坠落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一下不落、不偏不倚地精准拍击在她那朵涂满花蜜膏的菊蕾上,粗糙厚重的暗褐色囊皮反复撞击碾磨着那圈被催情蜜膏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细密褶皱嫩肉,每一次拍击都带来一声湿腻的“啪叽”肉响,紧跟着便是珑玥一声比一声更尖更媚的浪叫。

那朵原本粉嫩紧闭的菊蕾在连续不断的沉重拍击下已经从粉白色变成了嫩红色,细密褶皱被反复撞击碾磨得微微松弛外翻了些许,花蜜膏与从穴口溢出的爱液混合物顺着她的会阴流淌而下,将那朵被打得红肿的骚菊浸泡在一层亮晶晶的淫靡液体之中。

“啊……!嗯……岛主……!啊啊……!下面……那个球……又打……啊……!好麻……!啊……打得妾身……嗯啊……要疯了……!”

珑玥面颊烫得如同涂了两层胭脂,凤眸完全迷离涣散,丰满红润的唇瓣大张着不停喘息浪叫,整个人已经被这种前穴狂操加后穴拍击的双重刺激得爽快至极。

胡御笙一边如同野兽般凶猛抽插一边嘶哑大笑:“爽不爽?嗯?叫大声点!让本座听听你这骚货有多爽!”

“啊…!爽…!嗯啊…好爽…!岛主…操死妾身了…!啊啊…!不行了…又、又要…嗯啊…!”

珑玥的穴壁猛地痉挛收缩,整个蜜穴如同一只活物般死死绞紧了他高速抽插的粗大肉棒…第二次高潮如同海啸般猛地袭来。

“啊啊啊……………!!”

她的娇躯剧烈痉挛弓起,两条丝袜美腿在空中猛地绷直颤抖,脚趾在暗红色高跟鞋中蜷紧,一股温热春水从她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涌出飞溅。

胡御笙没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痉挛的同时继续凶猛抽插了十几下,如同打铁般一记一记地在她痉挛收缩到极致的蜜穴中凶狠贯穿着,将她的高潮硬生生地从巅峰又往上推了一层。

“啊…!不…不行了…!太多了…!嗯啊…!…啊啊…!”

珑玥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消退时,第三波更加猛烈的高潮浪头紧跟着压了上来,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在丝绸上疯狂抽搐颤抖着,浪叫声变成了如泣如诉的甜媚哽咽,面颊酡红似醉、媚态横生至极。

“啊…嗯…嗯啊…岛主…妾身…嗯…要死了…啊…太舒服了…嗯…”

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绵软酥烂的喘息呢喃,凤眸半阖含春、媚眼如丝,丰腴的娇躯在丝绸上微微颤抖着,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混合着花蜜膏的暖甜气息与性爱的淫靡腥甜,将她整个人浸泡在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情欲气息之中。

“啪!啪叽!”“啪!啪叽!”“啪!啪叽!”

胡御笙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肉棒贯入的撞击声与卵蛋拍打菊蕾的声音如同两面鼓的交替敲击,伴随着“咕唧咕唧”的蜜穴搅动水声与珑玥一声高过一声的尖锐浪叫。

“啊……!啊……!啊……嗯……啊啊……!好大……!好深……!啊……撞到了……!嗯啊……!那个球……啊……又打上来了……!啊啊啊……!”

珑玥放声浪叫着,纤细的蜂腰在丝绸上疯狂扭动弓起,丰硕高耸的豪乳在旗袍胸前剧烈翻滚晃荡,乳肉几乎要从旗袍领口中裂衣而出。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暗红丝绸,指节泛白,十指将丝绸面料攥出了无数道深深的褶皱,凤眸迷离涣散了,眼尾泛着潮红的水雾,丰满红润的唇瓣大张着不停地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到极致的甜媚浪叫,面颊红得如同涂了胭脂,汗珠从她额际滑落,在灵光中闪着细小的光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发情气息。

胡御笙一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猛操着,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副被操得神魂颠倒、浑身发骚的销魂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邪恶的淫笑,喘息着嘶哑道:

“怎么样…夫人…喷了这许多回…本座这根东西…够不够味?嗯?滋味怎么样…操得夫人爽不爽?”

“啊…!爽…嗯啊…!好爽…!啊啊…!岛主…!”

珑玥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骚媚荡妇般扭动着丰腴的娇躯,尖声浪叫着回应他。

胡御笙淫笑更甚,腰胯的抽搐速度与力道又加猛了一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的速度快到了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程度,碧绿灵脉疯狂脉动释放着一波波灵力暖流直接灌入她的穴壁经脉。

他一边操一边嘶哑地笑道:“你这个大骚货…真是本座此生所见…最骚浪的极品美人…”

“啪!”又是一记狠狠的全力贯入,肉卵“啪叽!”重重拍上菊蕾。

“啊啊…!”

“第一眼看见你…嗯…本座就知道…绝不能放过你…”

他喘着粗气,一边凶狠抽插一边道,“这幅丰乳肥臀的骚身子…这张勾魂夺魄的媚脸…本座当时就想…非得把你压在身下…细细品尝不可…”

“啪!啪叽!”“啪!啪叽!”

“啊…!嗯啊…!岛主…!你个…嗯…老色鬼…啊啊…!第一眼…嗯…就惦记上人家…啊…!妾身…嗯啊…以为岛主是正人君子…啊…原来…啊啊…!从头到尾…嗯…都想着…嗯啊…操人家…!啊…!”

珑玥被操得神魂颠倒,骚媚的小嘴仍然不饶人,断断续续地在浪叫间隙中夹杂着娇嗲的回嘴,凤眸含春带媚、水光潋滟地瞪着他,那一眼风情万种、骚到了骨子里。

胡御笙被她这副明明被操得浪叫连连却还有力气调戏他的骚劲儿勾得血往上涨,大笑一声:“正人君子?夫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这幅骚身子在本座面前扭来扭去的…不就是等着爬上本座的床吗…”

他说着,十指从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上猛地掐了一把,将她整个丰腴肉感的大屁股向上抬高了一截,改换了操弄的角度,腰胯的猛烈抽插丝毫不减。

“啪!啪叽!啪!啪叽!”

珑玥被操得浪叫连连,凤眸含春带媚地瞪着他,娇嗲道:“嗯啊…!才不是……妾身主动送上门……啊…!分明是岛主……嗯……设了那么多局……啊啊……!把人家一步步勾到……嗯啊……你床上来的……啊……!岛主才是……嗯……那个最坏的……老色鬼……啊……!还赖到人家头上……啊……!”

她说到“勾引”二字时,凤眸瞪圆了些,含春带媚的桃花美目水光潋滟地横了他一眼,丰满红润涂着口脂的唇瓣嘟起了一分,明明被操得浑身发颤、面颊酡红如醉,却偏偏做出一副娇嗔委屈的小模样,那股子又骚又媚又嗲又俏的劲儿,当真是勾人不偿命。

胡御笙被她这副骚劲儿逗得大笑一声,腰胯抽插的节奏不减反增,一边凶狠地全根进出一边笑道:“勾引?哈哈哈……本座勾引你?你这大骚货……身子在本座面前扭来扭去……那双骚眼睛一个劲儿地放电……不就是等着挨操吗……还嘴硬……”

“啪!”又是一记蛮横的全力贯入,龟头狠狠撞上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嫩肉,肉卵“啪叽!”重重拍上菊蕾。

“啊啊…!才、才没有……嗯啊……!是岛主自己……嗯……满脑子色……啊……!”珑玥尖声娇呼了一声,穴壁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了一记,紧紧绞了他一口。

胡御笙嗓音忽然压低了几分,老狐狸般阴阴一笑:“对了……本座倒想问问夫人……你那位夫君……那位陆公子……嗯?他知不知道你现在被本座操成这个骚样?嗯?”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缩,心头一颤,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了那个俊朗坚毅的少年的面容,一股极其细微的如同针尖刺了一下般的感觉从她心底深处掠过。

一瞬的恍惚间,她的蜜穴甬道深处那层紧致柔软的穴壁嫩肉竟然猛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记,狠狠地绞紧了他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那一绞又急又猛又紧,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诡异的兴奋感。愧疚与背德的刺痛非但没有让她身体冷却下来,反而如同一滴冰水落入了滚油中,“嗞”地一声激起了更猛烈的情欲火焰。

她的穴壁在绞紧的同时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蠕动收缩,甬道深处分泌出了一大股比方才更加粘稠温热的爱液,“咕唧”一声从她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溢出。

胡御笙这老淫棍何等敏锐,粗大肉棒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穴壁那一记不同寻常的猛烈绞缩,他狭长的眼睛骤然一亮,大声淫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腰膀猛地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啪!”“啪叽!”

“啊…!”珑玥尖叫了一声,凤眸闪了一下,面颊的潮红更浓了几分。

“夫人这反应…”胡御笙喘息着嘶哑淫笑道:“本座一提你那位夫君…你这骚穴就夹得紧了…还湿了这许多…你倒是很在意你那位夫君嘛…嗯?想到他的时候…反而更骚了……这是什么意思……嗯?”

“没、没有……!”珑玥凤眸微嗔地瞪了他一眼,嗓音又急又嗲,“岛主……嗯啊……胡说八道……!妾身……嗯……才没有……啊……!”

她的声音虽然在否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壁仍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绞缩着他的肉棒,甬道深处那层敏感的嫩肉如同被点了火般热得发烫,一波波粘稠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壁嫩肉中渗出,将他埋在她体内的整根阳具浸泡在一片滚烫湿滑的蜜液之中。

胡御笙的淫笑更甚了,他一边维持着凶猛的高速抽插节奏一边道:“你那位夫君……一定没法满足你这个大骚货吧……嗯?他那个毛头小子……嘿嘿……怕是连你这骚穴的边都摸不着吧……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骚浪模样……被本座操得浪叫连天……那张脸怕是要绿成翡翠喽……”

“啪啪啪!”连续三记蛮狠的全力贯入,龟头记记撞上她花心嫩肉,肉卵记记精准拍上她被花蜜膏催得极度敏感的菊蕾。

“啊……!啊啊……!嗯啊……!岛主……嗯……你闭嘴……!啊……!别、别提他……嗯……!啊啊……!”

珑玥的声音急促而娇嗲,凤眸含春带嗔地瞪着他,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启着不停喘息。她的面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层潮红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与雪白细嫩的天鹅粉颈上。她说着“别提他”三个字时,蜜穴深处又是不受控制地猛绞了一记,“咕唧”一声又溢出了一大股粘稠的蜜汁。

胡御笙淫笑着又是一记深深的全力贯入,龟头碾着她天心穴那片最敏感的穴壁嫩肉重重磨了一圈,同时笑道:“本座就偏要提……夫人想想看……你那位夫君……嗯……跟本座比……谁操得你更爽?嗯?”

珑玥咬住了丰满红润的下唇,凤眸微眯含春,没有回答他。

“不说?”胡御笙狭长的眼中精光一闪:“那本座就操到你开口为止。”

他说着,腰胯的速度骤然又暴涨了一截,如同彻底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般疯狂地大起大落猛插着。

“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猛烈贯入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在她蜜穴深处,每一下都全根进出、记记到底,粗大坚硬的紫黑色肉棒在她被花蜜膏彻底催发的极度敏感蜜穴中如同一根粗壮的铁杆般凶狠捣进捣出,碧绿灵脉在她穴壁嫩肉上疯狂碾磨脉动,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灼热的灵力暖流直灌她丹田经脉。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那对涂满花蜜膏的沉甸甸硕大肉卵如同两颗失控的铅球般疯狂拍击着她那朵被打得嫩红充血的菊蕾,粗糙的暗褐色囊皮一下又一下地碾压着那圈极度敏感的褶皱嫩肉。

那朵被连续不断的沉重拍击碾磨了许久的粉嫩菊蕾开始出现了异常,那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嫩肉在花蜜膏与反复撞击的双重刺激下,不仅微微松弛外翻了些许,呈现出淫靡的嫩红充血色泽,菊蕾中间那道紧闭的小口竟然开始缓缓地渗出一丝一缕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那不是从上方穴口溢出流淌下来的爱液,而是她的后庭那朵紧致的嫩穴本身,在花蜜膏催情的灵药渗透与肉卵反复沉重拍击带来的诡异酥麻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竟然自己开始分泌出了润滑的蜜液。那些透明的液体从菊蕾中央那道被打得微微张合的褶皱小口中一丝一丝地渗出,沿着嫩红的褶皱纹路向外缓缓流淌着,在灵光下泛着淫靡到极致的水光。

胡御笙低头扫了一眼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景象,立刻发现了她菊蕾上那层异常的湿润水光。

“哈哈哈…!夫人…你这后面的骚穴…居然也流水了…!”

他嘶哑地大笑着,一边凶猛抽插一边道,“本你这副身子…当真是骚到了骨子里…”

珑玥凤眸微微闪了一下,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后庭那道菊蕾处传来的湿润与酥麻感,她咬了咬唇,凤眸含嗔带媚地横了他一眼:“闭嘴…!嗯啊…!还不是…嗯…岛主你涂了那个蜜……啊……!妾身……才不是……嗯……天生那么……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了一声甜媚的浪叫之中。

胡御笙淫笑着没有放过她,那对沉甸甸的肉卵在接下来的抽插中拍击她菊蕾的力道与精准度反而更加用心了几分。每一次贯入时卵蛋甩荡坠落的瞬间,粗糙厚重的囊皮不仅拍击在她菊蕾表面,更带着一种故意的碾磨动作,囊皮在她那朵已经微微松弛渗液的嫩红菊蕾上来回蹭了两分才弹开。那种拍击加碾磨的复合刺激让她菊蕾的分泌量迅速增加,一缕缕透明的蜜液如同涓涓细流般从那朵充血红肿的小穴口中不断渗出,将她整个会阴到菊蕾之间的那片粉嫩嫩肉都浸润得亮晶晶湿漉漉。

“啊……!嗯……那里……嗯啊……!不要……不要一直……啊啊……!……嗯……好麻……啊……!后面……嗯……后面那个感觉……啊……!”

蜜穴甬道深处的穴壁仍然在有节律地主动吮吸绞紧着他的粗大肉棒,配合着他的进出节奏如同一张精通吞吐之术的活嘴,同时她的纤细蜂腰在每一次他贯入时都会主动向上一挺一送,将他的龟头更深更精准地迎入花心最深处那片敏感嫩肉上。

“说不说?嗯?”胡御笙一边疯狂操弄一边嘶哑地追问:“本座跟你那位夫君……谁操得你爽?不说本座今晚不射……一直撩你到天亮……撩到你求饶为止……!”

“啪啪啪!!”又是数记暴烈的全力深顶。

珑玥咬住了下唇不吭声,凤眸半眯含春,面颊潮红如火,含情似水的美目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莫星云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容,那双清亮温柔的眼睛如同一泓不染纤尘的泉水般注视着她,而此刻她正双腿大开、全身发骚,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浪叫如潮,蜜穴里塞满了别人的粗大肉棒,连后面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蕾都被人家用卵蛋拍得流了水。

那种背德的羞耻感与情欲的烈火在她体内疯狂碰撞交缠,如同冰与火的纠缠。她的蜜穴在想到莫星云的瞬间又是猛地痉挛绞紧了一记,大量粘稠的爱液如同开闸般涌出,“咕唧”一声从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溢出飞溅。她整条丹田经脉中的至阴灵力在这种矛盾的极度情绪刺激下竟然开始了共振般的疯狂运转,穴壁嫩肉中的经脉网络如同被点燃了引线般层层激活,她的骚媚蜜穴的吮吸绞缠之力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整条蜜穴甬道如同无数只柔软灼热的小手同时从四面八方疯狂绞紧了他在她体内进出的粗大肉棒,一层又一层的穴壁嫩肉蠕动着、吸吮着、绞缠着,从龟头到茎根密密实实地裹住了他阳具的每一寸皮肤。

胡御笙被她这一波猝然暴涨的穴壁绞吸力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腰胯的动作都险些顿住。

“嗯…!好紧…!夫人…你这穴…又、又夹紧了…!”他嘶声道。

珑玥没有回答他,她的凤眸半阖含春,那双潮红的美目中水光敛滟,嘴角微微抿着,丰满红润的唇瓣上是一层晶亮的汗液与方才接吻残留的口水混合的湿润光泽。她不说话,只是在被操得浪叫喘息的回隙中,穴壁一次又一次地主动绞紧吮吸着他的肉棒。

胡御笙看着她这副明明身体骚得发疯却嘴上死也不肯服软的倔强骚劲儿,俯下了身,干瘦的身躯覆了上来,他的面孔忽然凑近了她的面前,薄唇几乎贴上了她丰满红润的嘴唇,灼热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酡红似醉的面颊上,薄唇猛地贴了上去。

“唔……!”

一记狂暴而霸道的深吻,他的薄唇结结实实地压上了她丰满性感的红唇,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般长驱直入,撬开了她微启着喘息的唇齿,粗舌蛮横地卷住了她口中那条柔软的丁香嫩舌,疯狂搅动缠绕起来。

“唔……嗯嗯……嗯……”珑玥的浪叫声被他的吻堵了回去,变成了含混的“嗯嗯唔唔”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挤出来。

他吻她的同时,干瘦的身躯紧紧覆在了她丰腴娇躯之上,胸膛贴着她那对隔着旗袍缎面仍然丰硕高耸颤荡的豪乳,一只手从她身侧伸到了她胸前,五指隔着深紫色蜀锦缎面死死抓住了她左侧那团浑圆硕大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了丰腴弹嫩如面团般的豪乳之中,用力揉捏搓弄着。旗袍的缎面在他粗暴的抓揉下被扯得变形,白花花的肥嫩乳肉从领口处大片大片地溢出翻涌,如同即将崩裂的堤坝。

另一只手则从她身下绕过,五指死死扣住了她一瓣浑圆肥美的蜜桃臀肉,十指贪婪地陷入那片丰腴弹嫩到极致的白腻臀肉之中,在光滑细腻如凝脂般的臀肉表面肆意地揉按掐捏着,每一次掐捏都让那团肥美饱满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形又弹回,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如同一块最上等的白玉棉花糖般软嫩滑腻到了极点。

他一边疯狂深吻着她的红唇香舌,一边贪婪地用双手揉遍了她浑身上下每一处丰腴肥美的骚媚肉体。从她那对撑得旗袍快要裂开的丰硕豪乳,到她纤细盈盈一握的蜂腰,再到她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再到她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勒出的白腻嫩肉,他的手如同一条饥渴的蛇般在她身上游走攀爬,每到一处便死死掐揉一番,如同要将她这副丰乳肥臀天生媚骨的骚身子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没有丝毫停歇,在俯身的姿态下继续凶猛地大力抽搐着。这个俯身覆压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她蜜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每一次贯入时不再是精准碾过天心穴,而是以一种更加直接的角度深深顶入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上,硕大紫胀的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弹般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压着她子宫颈口那层极度娇嫩的软肉。

“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唔唔…嗯…!”

珑玥在他的吻与操弄的双重进攻下彻底陷入了一种被快感与情欲完全吞噬的状态。

“唔嗯…!”她在深吻中闷哼了一声,然后两条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丰腴美腿从两侧抬起,如同两条柔软有力的蟒蛇般缠绕上了他干瘦的腰部。纤细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丰腴肉感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胯两侧,丝袜滑腻的质感贴着他肋骨处的皮肤如同一片温热柔软的绸缎。她用力收紧了双腿,将他的整个胯部牢牢锁在了她双腿之间。

这个动作使得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的深度又增加了半寸,龟头直接顶开了她子宫口嫩肉更深的一层。

“唔啊……!!”珑玥在吻中猛地闷叫了一声,凤眸骤然睁大了一瞬又眯起,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的双臂也抬了起来,纤白如玉的双手坏上了他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他脑后的发髻之中,五指扣紧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面孔更深地按向了自己的唇间,如同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融化般地疯狂回吻着他。

“嗯……唔嗯……嗯……”

她的舌头主动地缠绕上了他的舌尖,柔软的丁香嫩舌灵活地翻绕着、纠缠着、吮吸着他的粗舌,口中甘甜的津液与他的唾液交融在一起,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了一缕晶亮的口水混合物,沿着她配红的面颊滑落下去。那吻技精妙婉转,时而缠绵柔情如春水,时而热烈凶猛如烈火。

她整个丰腴娇躯如同一条柔软妖冶的白蛇般缠绕在了他干瘦的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扣着他的后脑、嘴唇合着他的舌头、蜜穴绞着他的肉棒,用自己天生媚骨的骚身子将他整个人卷裹其中。

珑玥的蜜穴在这个双腿环腰紧夹的姿势下对他肉棒的绞吸力达到了一个巅峰,她的穴壁如同一只活物般疯狂地蠕动收缩着,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从四面八方将他的粗大阳具裹得密不透风、严丝合缝。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穴壁便拼命地向内吮吸挽留,如同不舍得让他离开般。每一次他向内贯入时,穴壁又灵活地放松半分引他深入最里面,然后在他完全没入的瞬间猛地从各个方向同时绞紧,如同一只温热柔软的肉拳将他整根肉棒连龟头带茎身一起攥紧在手中。

丰腴柳腰在他身下摆动,纤细的蜂腰如同一条灵活无骨的水蛇般扭摆着,丰腴圆硕的蜜桃大屁股在暗红丝绸上有节律地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的贯入节奏,如同骑马般“前送后收、前送后收”。每一次他猛地插入的瞬间,她的腰便精准地向上一挺一送,丰臀向后一顶,将他的龟头更深更狠地迎入自己最深处。

胡御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主动几乎逼到了射精的边缘,他的精关在她蜜穴那种绞吸力的疯狂吮吸下“突突突”地跳动着,如同一扇随时要被冲开的闸门。他从她唇间猛地抬起了头,嘶哑地喘息着,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拼命忍耐着射精的冲动。

“你……你这骚货……!”他嘶声骂道,嗓音颤抖:“这穴……太……太会吸了……!”

珑玥在他抬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甜媚的娇吟,凤眸半阖含春、媚眼如丝地仰视着他,丰满红润的唇瓣上沾着一层晶亮的口水,嘴角挂着一缕将断未断的唾液银丝,面颊潮红如火、媚态横生,那一脸发情到了极点的销魂模样如同一朵开到荼靡的妖花般美得慑人心魄又淫靡到极致。

她的凤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又嗲又媚又带着几分风骚,穴壁又故意狠狠绞了一记。

“嗯…!”胡御笙闷哼一声,差点没绷住。

他咬紧了牙关,狭长的双目中满是疯狂的欲火与不服输的征服欲,嘶声道:“说…!本座…跟你那位夫君…谁操得你爽…!不说…本座就不射…!操死你…!”

“啪啪啪…!!”

他说着,腰胯爆发出了最后一轮最凶猛的高速抽插,粗大坚硬的肉棒以一种近乎疯魔的骇人速度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龟头狠撞子宫口、耻骨重击阴阜、肉卵猛拍菊蕾,三重刺激同时达到了极致的峰值。

“啊…!啊…!嗯啊…!啊啊…!”

珑玥甜媚尖锐如同百灵鸟的啼鸣般回荡在卧室之中,她整个丰腴娇躯在他身下疯狂颤抖着,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腰部,丝袜大腿的内侧紧绷发颤,暗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后腰处不停地磕碰着。

她的脑海中莫星云那张温润清俊的面容再次浮现,那双温柔的清亮眼眸如同在遥远的彼端注视着她,而她此刻正双腿缠着别的男人的腰、浑身发骚地被操得欲仙欲死。

那股背德的情欲冲击如同一颗引爆的灵药炸弹在她丹田中轰然炸开。

珑玥终于绷不住了。

她仰视着胡御笙那张满是疯狂欲火的面孔,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嗓音酥软绵烂如同被蜜水泡化了的花瓣,断断续续地在浪叫间隙中吐出了几个字:“嗯…岛主…啊…你厉害…嗯啊…!”

胡御笙剧烈喘息着道:“什么?大声点…本座没听清…!”

“啪!”一记狠厉的深顶。

“啊…!嗯啊…!岛主你…啊…比我家公子…嗯…厉害多了…!啊…!妾身…嗯啊…被岛主…操得…啊…要死了…嗯…好爽…啊啊…!比…嗯…比我家公子…嗯啊…爽多了…啊…!岛主…嗯…操死妾身了…!啊…!”

珑玥在说出那几个字的同时,凤眸半阖含春地仰视着他那张因得意与情欲而几近癫狂的面孔,嘴角的笑意变得深了。crazyhome2000.com

她的整条蜜穴甬道如同一只被唤醒的活物般层层激活了起来,最外层的穴口肌肉猛地死死箍紧了他的茎根如同一道铁闸,第二层的穴壁开始了由外向内的波浪式蠕动如同一条贪婪的蟒喉,第三层、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含住了他的龟头,以一种极为精妙的吞咽节律反复吮吸着,三层同时发力,且节律各不相同,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错位绞吸。

同时,她的至阴灵力如同一道无声的洪流般从穴壁经脉中倾泻而出,透过她的穴壁嫩肉直接渗入了他肉棒表面那些碧绿灵脉之中,如同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沿着他的灵脉走向一路深入,直接抚上了他丹田深处那道精关的闸门,然后轻轻一推。

珑玥仰视着他,高声浪叫道:“岛主…啊!啊!给妾身吧…啊!妾身要…嗯!…全都要…啊!”

“哈哈哈哈…!好…!好…!本座就知道……!”

胡御笙仰天大笑,得意而癫狂,精关如同被巨锤轰开的闸门般“轰”地一下崩裂了。

“夫人……本座……也忍不住了……!”

他嘶哑地低吼了一声,腰膀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大坚硬的紫黑色肉棒连同硕大紫胀的龟头一同狠狠顶入了她蜜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弹般猛力撞开了她子宫颈口那层最后的娇嫩嫩肉,“噗啾”一声强行挤入了她的子宫花房之中。

“啊啊啊……!!”

珑玥的整个丰腴娇躯如同被最后一道闪电贯穿般猛地弓起痉挛,凤眸骤然圆睁又翻白了一瞬,一声尖锐甜媚的销魂浪叫从她大张的红唇间迸射而出。大龟头挤入她子宫花房的那一瞬间带来的快感如同一颗太阳在她小腹深处炸裂般猛烈到了令人灵魂出窍的程度。

胡御笙的龟头在完全没入她子宫花房的那一刻停住了一切动作,粗大的茎身深深埋在她紧窄的甬道中一动不动。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射精的巨潮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来袭,他那对沉甸甸的暗褐色硕大肉卵猛地向上收缩了起来,原本松弛下坠的囊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般骤然收紧上提,两颗鸡蛋大小的巨卵在收缩的囊袋中挤压在一起,表面粗糙的囊皮紧绷到了极致,囊袋从松弛修长变成了紧实圆鼓的形状,如同两颗被网兜兜起的铅球般紧紧贴在了他茎根下方。

“嗯…!!”胡御笙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沉嘶吼,满脸扭曲。

紧接着,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一条灼热的岩浆河般从他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那一股精液的量骇人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浓稠滚烫如同被烧化了的白色岩浆般猛烈冲刷在了她子宫花房那层极度娇嫩的内壁嫩肉上。

“啊……!好烫……!嗯啊……!射……射进来了……!好多……啊……!”

珑玥在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发出如泣如诉的浪吟,凤眸完全翻白了一瞬。那股滚烫到极致的浓精冲刷在她子宫内壁嫩肉上的感觉如同被一壶烧开的蜜浆灌入了最深处,灼热、浓稠、充盈,将她那小小的子宫花房瞬间烫得痉挛收缩。

胡御笙的精液量多到了骇人的程度,一瞬间倾泻而出,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稠白浆从他的马眼中猛烈喷射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他那对紧缩的巨卵猛烈的收缩搏动,囊袋每收缩一次便喷出一大股精液,那节律如同心跳般稳定而有力。

“啊…嗯啊…好多…嗯…啊…!岛主…嗯…好多…灌满了…啊…嗯…要溢出来了…!”

珑玥嗓音酥烂地呢喃着,凤眸半翻含春、媚态横生至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子宫花房正在被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浓精填满。第一股冲进来时还能被子宫完全容纳,到了第三股第四股时,子宫花房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内壁被撑开膨胀了几分,那种充盈到极致的饱满感如同吃撑了一般难以言喻。到了第五股第六股时,过量的精液已经无法再被她那小小的子宫容纳,开始从子宫口与龟头的缝隙间向外倒溢。

大量滚烫粘稠的白色浓精从她子宫口处向外涌出,沿着她紧窄的甬道壁面缓缓向外流淌,与甬道中残留的爱液、花蜜膏泡沫混合在一起,最终从她穴口与他粗大茎身的结合处缝隙中溢出。粘稠的白色精浆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她穴口两侧的肥厚蜜唇处缓缓溢出流淌,如同两条乳白色的细流般向下淌去,沿着她的会阴滑落,淌到了她那朵被打得嫩红湿润的菊蕾上,又从菊蕾表面继续向下淌到了暗红丝绸的垫面上,在织物上缓缓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胡御笙的射精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如同永不枯竭般喷射了足足二十余息才渐渐减缓。他的整个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剧烈颤抖着,那对暗褐色的巨卵在射精时如同两颗机器般有节律地收缩搏动,每搏动一次囊袋便紧缩一分、喷出一股,直到最后几股变成了微弱的渗流,才终于停歇下来。

「嗯……哈……哈……」胡御笙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般伏在了她丰腴的娇躯之上,面孔埋在她粉颈侧面,粗重地喘息着。

珑玥在他沉浸在射精后的极度快感余韵中浑身瘫软时,体内的至阴灵力如同被无声唤醒的暗流般悄然运转了起来。

她的蜜穴甬道深处那层仍然紧紧裹着他肉棒的穴壁嫩肉中,至阴经脉网络如同一张精密的蛛网般被她暗暗激活。穴壁嫩肉中无数条细如发丝的至阴灵脉开始了一种极为精妙的、由内而外的柔和脉动,那脉动节奏缓慢而绵长,如同一口古井在无声无息地吞咽着井中之物。

子宫花房内壁那层极度柔嫩的内膜如同一张活的嘴巴般开始了缓慢而贪婪的蠕动吸吮,将灌满其中的大量滚烫浓精向内壁嫩肉中渗透吸收。那些浓稠的阳精中蕴含着胡御笙数十年修炼积累的深厚内功与旺盛阳气,如同液态的灵力结晶般珍贵。

灵力如将那些精液中蕴含的阳气精元与纯阳灵力一丝一丝地萃取出来,沿着她子宫内壁的经脉向丹田汇聚。一股温热浑厚的纯阳精气如同一条金色的暖流般从她子宫深处沿着经脉缓缓上升,汇入了她丹田中那团至阴灵力的核心。

至阴灵力与纯阳精气在她丹田中相遇的刹那,如同阴阳交汇般产生了融合反应。两股截然相反的灵力并未如寻常修士体内那般相斥排拒,而是在她至阴体质的独特经脉构造中如同两条交缠的鱼般自然而然地螺旋融合、互生互补。纯阳精气被她的至阴灵力如同海绵吸水般悄无声息地吞噬融合,转化为了她自身灵力的一部分,令她丹田中的灵力总量在这一刻悄然增长了几分。

与此同时,胡御笙残留在她穴壁经脉中的那些灵力暖流,也被她的至阴经脉如同涓涓细流归入大海般吸纳引导着汇入了丹田。

这一切发生得隐秘自然,如同呼吸一般无声无息。她的面上仍然是一副被操到高潮后餍足瘫软、凤眸含春、面颊潮红的骚媚模样,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嘴息,双腿仍然柔软无力地环着他的腰,浑身上下泛着一层香汗的薄润光泽。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被操得欲仙欲死、浑身瘫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骚美妇人。

百花岛主…果然是一条肥得流油的大鱼。

她在心中微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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