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
第67章 玉体沉沦,媚吟声声
这个想法如同惊雷,在慕雪仪脑海中炸开,带来一阵阵眩晕与抗拒。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可怕的念头。
然而,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传来空虚悸动的幽谷,却诚实地昭示着身体的渴望,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不……不行……”
她无声地抗拒,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上次她已然强调,只那一次,绝不会再与他苟合,否则宁愿自尽。
况且,她怎能……怎能主动将自己献予这毁了她一切的仇人?
“呜……啊啊啊!!”
苏锐发出了急促痛苦的呻吟,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他体内黑炎的躁动,通过灵识清晰地传递给慕雪仪,让她清楚地知道,那肆虐的能量若再不疏导,后果不堪设想。
“承轩,这……这都是为了找出真凶,请你……谅解。”
这个理由,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却又如同一根稻草,支撑着她即将崩溃的意志。
人便是如此,一旦突破了某个界限,后续的防线便显得格外脆弱。
她已经凭自己的意志用了手,用了胸……做到了这个地步,心理上那最坚固的壁垒早已出现了裂痕。
犹豫的时间漫长而煎熬,直到看见苏锐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丝带着黑炎气息的血丝,慕雪仪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终于被一种混合着绝望、认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的决绝所取代。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愧疚和挣扎都压入心底最深处。
纤手颤抖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冰蓝纱裙。
衣裙滑落,露出她完美无瑕的玉体,冰肌玉骨在冰川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当她的手触及最后的亵裤时,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濡。
她咬着牙,缓缓将其褪下,一道淫靡的银线在布料与娇嫩阴户之间拉长、断裂,彰显着这副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侵占的准备。
她那光洁无暇的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户饱满如熟透的馒头,两片紧闭的阴唇,因主人极度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晶莹湿润的媚肉,仿佛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翕动着,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这……这都是为了让他帮自己找出凶手,仅此而已……”
她再次在心中默念,试图用这苍白的理由麻痹自己,可那加速的心跳和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却无情地揭露着她的真实状态。
她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期待,在渴望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屈辱,却也让她领略过极致欢愉的巨物。
她跪坐到苏锐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那蜜桃般丰腴挺翘的雪臀完全展露。
她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龟头硕大,棱角分明,抵在她湿润的阴户入口,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她喉间溢出。
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差点失守。
她银牙紧咬,强忍着身体那羞耻的反应,玉手扶着那根巨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那敏感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感受到龟头的逼近时,竟主动地吸附上去,发出细微的“啵”声。
慕雪仪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再也无法忍耐那蚀骨的空虚与渴望。
她闭上眼,腰肢微微下沉——
“呃啊……!好……好满!”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娇吟,那粗长滚烫的巨物,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滑的阴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深深地、完整地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巨大的充实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那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有些撑胀的感觉,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娇躯剧颤,花径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迅速的痉挛收缩,一股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因为仅仅是进入的动作,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这具敏感的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根可恶的肉棒彻底驯服了……
短暂的失神与高潮的余韵过后,慕雪仪趴在苏锐结实的胸膛上,微微喘息。
女上位的姿势,她并非第一次,在那次被迫的交合中,曾被苏锐引导过。
虽然依旧生涩,但至少知道了该如何动作。
她撑起酥软的身体,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迟疑,但身体的本能很快接管了一切。
那深入体内的巨物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带来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驱使着她追寻更深的结合与更激烈的碰撞。
她开始上下起伏那蜜桃般的丰臀,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角度和节奏。
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红梅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嗯……啊……”
酥麻入骨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一声高过一声,从她高挺的琼鼻中溢出。
在这寂静无人的冰川禁制之内,她知道苏锐处于昏迷之中,这让她潜意识里放松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般极力隐忍。
这娇媚的呻吟,既是身体极致欢愉的真实反应,也仿佛是她压抑已久的情欲得到宣泄的证明。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时而深坐到底,用花心研磨那硕大的龟头;时而快速起落,让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高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时而还会无师自通地扭动腰肢,画着圈,让粗壮的棒身全方位地刮蹭着早已敏感不堪的媚肉。
她沉醉在这肉欲的漩涡里,暂时忘却了仇恨,忘却了愧疚,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本能的交合与追逐极乐的本能。
冰川映衬着她起伏的雪白娇躯,构成一幅极致圣洁又极致淫靡的画面。
然而,慕雪仪又哪里知道,苏锐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他的意识始终悬于一线,没有真正沉睡。
那极度的虚弱与濒临崩溃的模样,七分是真,三分是演。
与晏明璃的恶战确实榨干了他,但天极魔炎功的诡异与坚韧,远非寻常功法可比,他残存的魔元足以维持一丝清醒的算计。
从慕雪仪醒来,苏锐便感知到怀中娇躯的细微动静,当时他便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当感知到慕雪仪本能想要震开他时的灵力波动,以及那瞬间的迟疑与收敛,他心中顿时冷笑,这女人,果然心软。
他继续伪装昏迷,灵觉却如最敏锐的雷达,捕捉着她的每一分气息变化。
当她起身,当那柄熟悉的鸣岚带着凛冽寒意指向他咽喉时,他早已暗中戒备,若她真敢出剑,他能瞬间抵挡。
然而,剑锋悬停,杀意凝聚却又无声消散。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非但没有趁机远离,反而耗费灵力,加固了他布下的禁制,尤其强化了那微不足道的御寒功效。
指尖灵光流转,带着一种与她清冷气质不符的细致。
苏锐心中讶异,这女人,竟是这般口是心非?表面嫌弃,暗地里却……有点意思。
一个试探的念头在他心中疯长。
就在她转身欲离去的刹那,他动了,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大手猛地攥住她那微凉的手腕,用力一拉,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将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重新狠狠禁锢在怀中。
他立刻运转魔功,模拟出经脉中魔炎失控的暴动景象,身体温度急剧升高,口中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呓语:“热……好热……”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从剧烈挣扎到逐渐僵硬的整个过程。
她那缕小心翼翼探入他体内的灵识,如同受惊的小鹿,在他刻意引导下,精准地“发现”了下身精关处那“狂暴失控”、“即将反噬”的魔炎漩涡。
走火入魔?他心中暗笑,面上却表现得更加痛苦不堪,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衣物,将“症状”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倒要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要杀他,却又偷偷帮他加固禁制的女人,面对此情此景,会作何选择。
他感觉到了她的犹豫,也感知到她身体的颤抖与挣扎。
当她那微凉而颤抖的纤手,带着决绝与羞愤,终于解开他腰带,握住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时,苏锐心中几乎要狂笑出声!
那极致的舒爽让他险些破功,只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痛苦的表情,任由那生涩却致命的套弄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一个时辰过去,他享受着那玉手的服侍,却故意压制着射意,他要看看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果然,她停下了手。
就在他以为试探到此为止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心神剧震!
衣襟滑落的细微声响,紧接着,两团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软、滑腻、饱满挺翘的极致触感,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紧紧包裹住了他怒张的阳根!
是她的胸!她竟然……用了她的胸!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密包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摩擦与挤压。
柔软的乳肉被狰狞的巨物撑开、变形,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苏锐爽得几乎魂飞天外!
他从未想过,这清冷如仙的慕雪仪,会有如此淫靡主动的一面,虽然是为了“救人”,但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他再也无法压制,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猛烈喷射而出,他甚至能感知到那灼热液体溅射在她脸颊、胸部上的触感。
爽死他了!
然而,这还不够。
射精后的短暂间隙,他立刻再次模拟出魔炎躁动、情况加剧的假象,身体重新开始痉挛发烫,那根巨物在她惊愕的目光中,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狰狞。
他心中恶趣味地想着:“慕雪仪,你的手和胸都用过了,这下,你又会如何选择?为了救我这个“仇人”,你愿意牺牲到哪一步?那最后的禁区,你是否愿意为我敞开?”
他“痛苦”地呻吟着,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期待。
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苏锐的意识在黑暗中如同潜伏的猎豹,敏锐地捕捉着外界的一切。
他清晰地“看”到慕雪仪那如同惊雷炸响般的挣扎与抗拒。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那无声的“不……不行……”,以及贝齿陷入下唇几乎见血的决绝,都一丝不落地映在他的神识之中。
这就是神识强大的好处,慕雪仪甚至无法捕捉到他悄然外放的神识,否则她定会发现这家伙是在装的,她也就不必受辱。
可惜,她发现不了,哪怕是一丝灵力波动,她也捕捉不到。
“呵,还在坚持你那可笑的原则和仇恨么?”
苏锐心中冷笑,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全局的快意。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更能通过那细微的灵力波动与体温变化,感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
想必她那白虎馒头穴,正在诚实地背叛着她的意志。
这极致的反差,这清冷外表下的汹涌情欲,让他体内的魔炎,无论是真的躁动,还是他模拟出来的,都仿佛燃烧得更加炽烈。
当她因为他刻意加剧的“痛苦呻吟”而身体一僵,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绝望与认命取代时,苏锐知道,他赢了。
那所谓的“为了找出真凶”的理由,不过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看”着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献祭般的仪式。
那纤手颤抖着解开冰蓝纱裙的动作,在他感知中缓慢得如同永恒。
衣裙滑落,露出那具他早已品尝过,却依旧令他心悸的完美玉体。
冰肌玉骨在冰川微光下,仿佛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而此刻,这件艺术品正主动向他展露最隐秘的角落。
当她的手触及亵裤,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濡时,苏锐甚至能想象到她指尖的颤栗和心中的羞愤。
那亵裤被缓缓褪下,拉出的淫靡银线,以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如馒头、微微张合翕动、吐露芬芳的娇嫩阴户……这一切,都如同最烈的春药,冲击着他的感官。
她心中再次默念的苍白理由,苏锐虽然听不到,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加速的心跳,能嗅到那动情后愈发浓郁的幽兰媚香。
这具身体,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着他的侵占。
她跪坐到他的双腿之间,那蜜桃般丰腴挺翘的雪臀完全展露,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
她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那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舒爽与羞耻的呻吟自她喉间溢出,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几乎失守。
苏锐心中得意更甚,这身体,果然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感受着她玉手的引导,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时,那敏感的媚肉竟主动吸附上来,发出细微的“啵”声。
这无比诚实的欢迎仪式,让苏锐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终于,在她闭上眼,腰肢下沉的瞬间——
“呃啊!”
他感受着那无比紧致、湿滑、火热的阴道,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紧密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着他,从顶端到根部,被彻底吞没、填满!
那极致的包裹感和被吸入般的紧致,带来的舒爽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伪装,让他险些舒服得叹息出声。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她娇躯的剧颤,花径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迅速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
苏锐心中讶异之余,是巨大的满足与征服感:“仅仅是因为进入?慕雪仪啊慕雪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短暂的失神与高潮余韵后,她趴在他胸膛微微喘息。
苏锐耐心等待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起初的生涩和迟疑,在他感知中格外清晰。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动作从僵硬变得流畅,从迟疑变得大胆。
她上下起伏着丰臀,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角度和节奏。
胸前那对雪白巨乳荡漾出的诱人乳浪,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颤抖,这一切都如同最淫靡的舞蹈,在他“眼前”上演。
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酥麻入骨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最美妙的仙乐,敲击在苏锐的心头。
他知道她为何此刻不再隐忍——因为他“昏迷”了。这种在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境地下的放纵,更显得真实而诱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
深坐到底的研磨,快速起落带来的“噗呲”水声,无师自通般的画圈扭动……每一种变化都带来全新的、极致的快感冲击。
苏锐强忍着立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征伐的冲动,继续维持着昏迷的假象,全身心地感受着这具清冷仙躯如何在他身上主动寻求极乐,如何沉醉在这肉欲的漩涡里,暂时忘却了一切。
“尽情享受吧,我的娘子。”
苏锐在心中低语,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和戏谑:“等你彻底沉沦,等你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时,便是你完全属于我的时刻。”
冰川映衬着她起伏的雪白娇躯,圣洁与淫靡交织。
而苏锐,则是这场独属于他的淫戏最清醒,也是最贪婪的观众与……主导者。
慕雪仪沉沦在身体的原始律动中,蜜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融入自己体内。
花径深处传来的强烈酸麻与饱胀感,混合着难以启齿的极致欢愉,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甜腻娇媚,再也听不出半分平日的清冷。
“嗯啊……呃……”
只是过了一个时辰,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狰狞的巨物在她的套弄下,搏动得愈发剧烈,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最娇嫩的媚肉,预示着某种临界点的到来。
这让她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急切,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仿佛要将那积蓄已久的阳精彻底榨取出来,结束这令人羞耻却又沉溺的交合。
“快了……就快了……”
她迷离地想着,紧绷的足尖深深陷入冰冷的雪地。
终于,在她又一次重重坐下,花心被狠狠撞击的瞬间——
“呃啊——!”
苏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一直“昏迷”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掐住了她不断扭动的丰腴腰肢,不让她再动弹分毫。
紧接着,一股股无比灼热、浓稠的精元,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激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重重浇灌在她敏感颤抖的子宫花房之上!
那强劲的冲击力和灼烫感,让慕雪仪娇躯剧颤,花径内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一股阴精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与那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软软地趴伏在苏锐汗湿的胸膛上,微微喘息,感受着那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释放着剩余的滚烫巨物。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心中一片混乱,既有解脱,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与失落。
然而,就在她试图撑起酥软的身体,想要从那令人羞耻的结合中脱离时,一双灼热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乳,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
那力道,带着清晰的清醒与玩味,绝不是一个昏迷之人所能有的!
慕雪仪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熟悉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娘子,原来你这般饥渴?竟敢趁为夫睡觉之时,偷偷行此等……亲密之事?”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慕雪仪所有的迷离与恍惚。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苏锐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醒了?竟然是在这种……她无地自容……的时候?!
第68章 黑丝魅惑,潮吹失禁
“你……!”
慕雪仪的脸色瞬间由潮红变得煞白,继而转为铁青,最后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愤与屈辱!
她几乎是立刻用尽全力,手撑雪地,想要从苏锐身上挣脱开来。
但苏锐的动作更快!
他低笑一声,腰腹猛地用力,抱着怀中赤裸的娇躯瞬间翻身,天旋地转间,便将慕雪仪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上!
“呃!”
后背传来的刺骨冰凉让她惊呼,但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爆发过的巨物,依然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这剧烈的体位变换而进入得更深,死死楔入她的最深处,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放开我!苏锐!你混蛋!”
慕雪仪羞愤欲绝,双手抵住苏锐结实的胸膛,徒劳地挣扎着。
雪地的微凉,与她体内被他点燃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愤怒、羞耻、惊慌的动人表情,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张扬。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恶意地向上顶了顶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瞬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放开?”
他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不是娘子自己主动骑在为夫身上的吗?怎么反而叫我放开你呢?”
慕雪仪脸色冰寒,强忍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快感,咬牙道:“你魔炎暴动,神志不清!我是在救你!你岂可……岂可恩将仇报!”
“救我?”
苏锐挑眉,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密的水声:“那为何娘子的身体……反应如此诚实?依我看,是娘子自己情动难耐,这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主动献身吧?”
“你……胡说!嗯啊……停下!我让你……停下!”
破碎的抗议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得支离破碎,她试图推拒的手被他单手轻易扣住,按在头顶。
苏锐俯身,霸道地攫取她的唇瓣,舌头强势侵入,缠绕着她的软舌,吮吸着她的甜蜜。
下身的进攻越发凶猛,次次深入,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占有。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却察觉到身下的人儿不再挣扎,甚至连一丝回应也没有,只有细微压抑的啜泣声。
苏锐愣了愣,离开了她的唇,竟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湿了鬓发,没入雪中。
那双原本清冷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含泪望向他,眸子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屈辱,有悲伤,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沉寂。
苏锐抽插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苏锐。”
她开口,声音带着泣声,平静得令人心慌:“看着我这般任你施为,无力反抗的模样,你是否觉得……无比快意?”
那眼神仿佛在问,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就让你这么得意?
苏锐心中一滞,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掠过。
他抬手,替她拭去泪痕,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混不吝:“得意?是啊,能得你慕雪仪主动投怀送抱,我怎能不得意?”
“我是为了救你!”
“为夫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折辱于我?”
慕雪仪偏过头,不愿看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放开我……到此为止……”
“不行!”
苏锐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而危险:“慕雪仪,你这般诱人地送上门来,我若轻易放过,岂非枉为男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况且,你曾说过,绝对没有下一次。但既然这次已经发生,打破了你的誓言……那不如,就让为夫彻底尽兴,也好让你记住,下次不要再轻易救我,好不好?”
慕雪仪咬紧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苏锐见她沉默,知道这是默认的信号,顿时得意的吻遍了她的脸。
从额头,到眼角,再到湿润的脸颊、挺翘的琼鼻,最后再次复上那微颤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与软舌纠缠。
这次的吻,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缠绵。
慕雪仪身体僵硬如铁,意识在疯狂叫嚣着抗拒,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得不像话,甚至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在他耐心的舔舐下渐渐消散。
若在以往,他不设禁制,敢如此深入她的口腔,她定会狠狠咬下!
可此刻,那熟悉的侵略气息包裹着她,她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头,仿佛灵魂深处早已习惯了这份亲密。
苏锐察觉到她的软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慕雪仪冷冷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与最后的坚持:“……最后一次!你若再言而无信,我……我必与你玉石俱焚!”
苏锐眼中精光一闪,得寸进尺道:“既然是值得纪念的最后一次,那娘子便依了为夫,穿上这个可好?”
他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薄如蝉翼、触感丝滑的黑丝连裤袜。
正是拍卖会上拍下的丝袜中的一件。
慕雪仪只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绯红,斩钉截铁道:“不好!休想!苏锐,你别太过分!”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可由不得娘子了。”
苏锐邪笑一声,指尖迅速在她小腹一点,一道禁制瞬间没入,封锁了她所有灵力。
“你!你又用这等下作手段!”慕雪仪又惊又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却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本。
“谁让娘子不肯配合呢?”苏锐嘿嘿低笑,不由分说地开始为她穿上那羞耻的情趣之物。
半推半就,或者说无力反抗之下,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终于从她纤巧的玉足开始,一寸寸包裹住了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直至腰际。
丝滑的触感紧贴肌肤,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交织,圣洁与淫靡共存,冲击着视觉的每一个角落。
连裤袜的腰头勾勒出她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的曲线,而腿心处那神秘幽谷在薄薄黑丝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更添一种朦胧而直接的诱惑。
苏锐看得呼吸一窒,几乎要流下口水。
他早知道以慕雪仪完美的腿型和臀型,穿上连裤袜必然会造成毁灭性的冲击,结果不出所料,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色得令他疯狂!
慕雪仪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苏锐强行分开。
他迫不及待地握住一只被黑丝完全包裹的玉足,那足型纤巧秀美,足弓弧度完美,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添诱惑。
他痴迷地把玩着,指尖感受着丝袜下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放手……别碰那里!”慕雪仪感到脚心传来阵阵痒意和更深的羞耻,冷声斥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锐非但没放,反而俯身,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舔上了她敏感的脚趾缝!
“啊!你……你干什么?!停下!”
慕雪仪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那股酸麻痒意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直冲头顶,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恐慌的快感。
“娘子连脚都这般敏感?”
苏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得眼睛发亮:“嘿嘿,娘子好好享受便是,为夫定会好好伺候你这里。”
“你无耻!混蛋!”
她羞愤地咒骂,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那被舔舐的异样感觉,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竟真的撩拨起她身体深处隐秘的快感,让她既恐慌又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这时,苏锐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刺激的念头涌上。
他调整姿势,将慕雪仪那双穿着诱人黑丝的美足并拢,拉近到自己昂然挺立的肉棒前,用那丝滑的脚背和柔软的足底磨蹭着滚烫的棒身。
“你……你又想做什么?!”
慕雪仪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惊慌失措,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死死握住脚踝。
“娘子不知道吗?”
苏锐引导着她的双足包裹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这叫足交。”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淫秽之事!”她简直要羞愤欲绝,这混蛋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样!
“无妨,为夫教你。”
苏锐耐心却不容抗拒地指导着她如何用足底、足弓、甚至脚趾来取悦他:“首先这样,夹紧些,上下滑动……”
“闭嘴!我不要学!”
慕雪仪抗拒地扭开头,耳根红得滴血,双脚僵硬地不肯配合。
苏锐却不急,贴在她耳边,用带着威胁的低语蛊惑道:“娘子,你若不好好做,为夫便只能换个地方尽兴了,比如……你后面那处还没被采撷的处子之地。”
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股缝。
慕雪仪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权衡利弊,或者说在更可怕的威胁下,她紧抿着唇,屈辱地别开视线,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终于开始按照他教导的方式,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动作起来。
丝袜的滑腻与玉足的柔软完美结合,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销魂的包裹感。
慕雪仪的足型极美,足弓曲线优雅,足底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隔着薄薄的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乃至整个棒身,时而用足心包裹着上下套弄,时而用双脚夹紧快速摩擦。
苏锐仰头发出舒适的叹息,看着自己紫红的龟头在那双性感黑丝美足的伺候下时隐时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将丝袜沾染得深了一块,这视觉刺激简直无与伦比。
“对,就是这样,娘子,再用点力,脚趾蹭蹭那里……哦……”
苏锐指挥着,快感不断累积。
慕雪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羞耻地履行着这屈辱的“任务”,只觉得双脚又酸又麻,那股陌生的快感却顺着神经蔓延,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可耻地发热、湿润。
终于,在慕雪仪足速加快的一次密集摩擦下,苏锐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她黑丝包裹的足心、脚踝,甚至有一些落在了她的小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
慕雪仪双足酸软,丝袜上还沾染着黏腻的液体,她羞愤地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疲惫:“……现在,够了吧?放开我!”
苏锐却捉住她纤细的脚踝,牵引着她的足心,再次贴上自己那根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狰狞炽热的肉棒,嗓音低沉:“娘子你看,它还在叫嚣着不满,胀得发痛……这样怎么能够?”
“你……你自己用手解决!”
慕雪仪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根可恶的东西怎么还不满足?
“不行!”
苏锐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变得强硬。
他不由分说地扳过她轻盈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蜜桃翘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锐灼热的视线下。
他粗暴地撕开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丝袜,伴随着布帛碎裂的细微声响,那片未经采撷的娇嫩后庭花,与前方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嫣红蜜穴,一同呈现眼前。
“苏锐!你……你不守信用!”
慕雪仪感受到那灼热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湿滑的穴口,连忙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却只是让臀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龟头,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苏锐俯身,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闯入那片虽然湿润却已有些酸胀的秘境,引得身下人儿发出一声压抑着痛楚的呜咽。
“哼……轻点……痛……”
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因不适而微微蜷缩。
“都怪娘子穿上这黑丝太过惹火,为夫情难自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苏锐喘息粗重,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嗯……嗯啊……你……你若再骗我……”
慕雪仪被顶撞得声音破碎,娇喘吁吁,却仍不忘发出威胁:“你……你若再骗我……我绝不……饶你……”
只是,这句威胁,在激烈的性事中显得苍白无力。
“好娘子。”
苏锐一边猛烈进攻,一边哄诱着:“为夫保证,再射一次就结束。你快把身子再放低些,让这勾魂的黑丝大屁股翘得再高一点!让为夫进得更深!”
“嗯……哼……你……做梦!”
慕雪仪倔强地试图挺直腰背,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尽管这努力在激烈的撞击下显得徒劳。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一根手指悄然探入她的股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了那紧闭收缩的雏菊蕾芯,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软的褶皱里,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轻轻按压:“既然娘子不配合,那为夫现在就想尝尝……你这处子后庭的滋味了。想必紧致异常……”
“啊——!不行……绝对不行!拿开!”
慕雪仪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猛地一颤,尖声抗拒,身体却因这过度羞耻和恐惧的刺激而瞬间酥软,防线彻底崩溃。
“那你还不乖乖放低身体?”
苏锐的手指在菊蕾的周边画着圈,给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和恐惧。
“你……欺人太甚……”
她带着泣音控诉,但身体却诚实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按照他的要求,将上半身更伏低下去,使得那两团丰硕的雪乳几乎垂落到冰冷的雪面上,乳尖在寒冷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而那裹着黑丝,蜜桃般的臀丘也因此翘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屈服。
这个彻底顺从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苏锐。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征伐。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拍打出白沫。
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饱满臀肉,被他撞击得不住荡漾开诱人的臀浪,而身前沉甸甸的乳峰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激烈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尖一次次险险擦过冰冷的雪地,带来冰火交织的奇异快感。
“啊……嗯啊……哼……”
慕雪仪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喉咙里的声音,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欢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突然,苏锐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而他那根凶器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慕雪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他的脖颈以求稳定。
苏锐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瓣,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太深了……哈啊……慢……慢点……受不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压抑的浪叫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连绵不断的呻吟,还混合着哭腔。
激烈的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仿佛几个时辰过去,雪地周围都被他们的体温融化了一圈,苏锐却依旧龙精虎猛,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慕雪仪只觉得下身那处娇嫩的花穴已经被反复蹂躏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酸麻胀痛,快感中混杂着难以忽视的不适与疲惫。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破损的小船,即将散架。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泣音和一丝绝望问道:“你……你还要多久……多久才射?我……我不行了……”
苏锐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灼热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娘子既然说这是最后一次,为夫当然要尽兴,怎能……轻易就射了呢?”
“你……你够了……”
她呜咽着,身体微微颤抖:“我那里……已经……好痛了……真的……”
“痛?”
苏锐动作稍缓,舌尖舔去她耳廓的汗珠,嗓音充满了蛊惑:“那娘子求我?好好求为夫……射在你里面。”
他知道,让她主动开口索求,是击溃她最后心理防线的关键。
慕雪仪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羞耻得浑身泛红。
这种淫声浪语,她如何说得出口?这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令人难堪。
见她沉默抵抗,苏锐也不逼迫,只是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凶狠的架势,仿佛真的要将她弄坏一般,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新的胀痛感。
又过了漫长如同酷刑般的两个时辰,慕雪仪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花心深处又酸又麻,空虚与饱胀感交织,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
终于,在那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快感与痛楚的边缘,在苏锐又一次恶意的深顶下,她心理的堤防彻底决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彻底屈服的哭腔低吟:“给……给你……射……射我里面……”
苏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动作却不停,佯装根本没有听清,反而抽送得更加剧烈:“娘子,你说什么?风声太大,为夫听不清?大声点!”
慕雪仪屈辱地闭上眼,泪水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充满了破碎感:“我……我让你射进来!射我……穴里!……求你……”
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
听到这话,苏锐心中得意万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和征服感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身体,龟头紧紧咬住她那敏感颤抖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去,重重地浇灌在她渴望已久的最深处,熨烫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
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冲击,慕雪仪仰天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瞬间高潮迭起,并伴随一股尿液喷涌而出……
她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