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破道曲 7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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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
第73章 名器双绽,乳浪交叠

  柳清婉看得面红耳赤,心头却掠过一丝不解的涟漪。
  为何玉师姐会主动选择那处更为私密紧涩的后庭?被进入花穴,承受肉棒在敏感膣内冲撞研磨,不是更能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吗?

但随即,她想起曾在藏经阁某本泛黄的秘闻异志中读到过,世间有极少数天赋异禀的女子,其后庭幽谷亦非同凡响,内里褶皱层层,宛若活物般能自行吮吸咂弄,快感之强烈尤胜寻常花径,乃是亿万中无一的名器。

难道,玉师姐便是这等天生尤物?

想到这里,一股混合着自惭形秽与隐秘好奇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只觉自己身子相较之下,实在是……太过普通了。

“想要老子肏你屁眼,那就给我把这大骚屁股翘起来,再掰开些!”苏锐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玉晚凝依言而行,双手扶住榻边,深深弯下腰肢,将那对包裹在艳红渔网袜中的巨臀高高翘起,甚至顺从地用手指向外分开了两瓣饱满的臀肉,将中间那朵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粉色菊蕾完全暴露出来。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驯服姿态,让苏锐呼吸骤然粗重,柳清婉也屏住了呼吸,目光难以从那片禁忌的风景上移开。

苏锐伸出拇指,带着些许湿滑的唾沫,抵在那微微蠕动的菊蕾入口,轻轻按压。

那紧窒的圈口传来惊人的吸力与热度,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指腹。

“啧,看来玉师姐这屁眼果然是个贪吃的小嘴,还没进去就咬得这么紧,是等不及要吞老子的肉棒了?”

他邪笑着,指尖稍稍用力,陷入那极致的紧窄之中。

柳清婉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只见玉晚凝那后庭花在苏锐的亵玩下,竟真的泛出些许晶莹湿意。

她心中再无怀疑,玉师姐确是那亿中无一的体质无疑,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自卑感悄然蔓延。

不再多言,苏锐撕开后庭和小穴处的艳红渔网,挺起腰身,将那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对准那翕张等待的紧窄菊穴,龟头挤开柔韧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

“呃啊——!进、进来了……顶到了!”

玉晚凝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尖锐长吟,肥硕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就被身后那狂暴凶猛的冲击力撞得前后摇晃,层层雪白的臀浪如同波浪般翻涌不息,渔网袜的细线深深勒入丰腴的腿根,勾勒出无比淫靡的画面。

苏锐只觉得玉晚凝的后庭果然爽快无比,那一个月的双修肏了足有成百上千次,内里依旧紧致异常。

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缠绕,吮吸挤压着他的巨根,带来的包裹感与压迫感远超寻常小穴,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柱。

他双手如铁钳般,紧紧箍住玉晚凝如水蛇般扭动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征伐,每一次深挺重击,都结实有力地撞在她的臀肉,囊袋随之拍打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柳清婉看着眼前这激烈到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听着玉晚凝那毫无顾忌,愈发高亢放浪的呻吟:“主人……好深……屁眼要被您肏穿了……好舒服……”

她只觉自己腿心早已湿滑不堪,空虚与渴望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情不自禁地跪爬到苏锐身后,伸出香滑软糯的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苏锐的后庭皱褶与沉甸甸的睾丸,试图用这种卑微而亲密的方式加入这场淫戏。

感受到后方传来湿滑柔软的触感,苏锐肏干的动作略微放缓,享受着柳清婉尽心竭力的侍奉,调笑道:“怎么,柳清婉,你这小母狗看着你玉姐姐挨肏,自己也馋得流水了?”

柳清婉抬起头,眼神迷离如水,彻底豁出去般颤声哀求:“嗯……小母狗……小母狗是馋了……也想被主人狠狠疼爱……不过主人先肏玉姐姐……小母狗就在后面……用嘴伺候主人……让主人肏得更舒服……”

玉晚凝在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听闻柳清婉如此放浪的表白,一股争宠之心混合着极致快感涌上心头,亦不甘示弱地抛开所有矜持,放声浪叫起来:“主人……好主人……用力……再用力些……肏死玉奴的骚屁眼吧……玉奴的屁眼……生来就是给主人您专享的……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苏锐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愈发狂野凶悍,在两个美人争相献媚讨好的淫声浪语中,征服的快感与身体的舒爽交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不知酣战了多久,玉晚凝的呻吟已带上了哭腔,臀肉被撞击得一片绯红,后庭那圈嫩肉因持续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却依旧死死咬着入侵的巨物,贪婪吮吸。

“主人……玉奴……玉奴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肏坏了……啊——!”

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骤然绷紧,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穿着渔网袜的双腿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淋湿了腿根,沾上了那双暗红的高跟鞋。

与此同时,她后庭内的褶皱,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像是要将最深处的东西都绞吸出来。

在这紧致的包裹中,苏锐腰眼一麻,低吼道:“玉晚凝,给老子全部接着!”

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蠕动的肠道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强劲地喷射进玉晚凝的后庭之中。

“呃啊啊啊啊——!”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的刺激,让玉晚凝的尖叫带上了泣音,身体剧烈抖动,高潮的余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波炽热精华的浇灌。

直到苏锐缓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几缕白浊的黏液,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眼神涣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然而,苏锐的欲望仅仅得到了片刻的舒缓,那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昭示着他的征伐远未结束。

他的目光转向了早已情动如潮,双腿紧绞试图缓解空虚的柳清婉。

“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柳清婉娇躯一颤,依言爬上前。

苏锐让她与刚刚缓过一口气,浑身酥软的玉晚凝并排趴跪在榻上。

两具绝美的胴体,一具包裹着艳红色渔网袜,臀瓣丰腴肥硕,后庭略显红肿,沾着白浊,微微开合。

一具穿着纯白吊带丝袜,双腿修长笔直,臀形挺翘,腿心间的花穴早已蜜液横流,晶莹一片。

两对美臀并排高翘,呈现出截然不同,却诱人深入的极致风景。

苏锐俯身,并未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沾着爱液的肉棒,在柳清婉湿滑的穴口摩擦了几下,引得她发出难耐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下沉迎合。

苏锐邪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彻底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通道。

“啊——!”

柳清婉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痛楚的长吟,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他没有给柳清婉太多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轮迅猛的抽插,次次深入花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清婉的呻吟很快变得高亢而连续,白丝包裹的双腿随着冲击不断晃动。

高速肏干了数千下后,苏锐猛地抽出,在柳清婉失落的呻吟中,转向了身旁玉晚凝那被内射过,依旧湿润泥泞的后庭。

龟头挤开那柔韧而紧窒的入口,再次长驱直入。

“嗯哼……又……又来了……”

玉晚凝尚未从极致的高潮中完全恢复,敏感的后庭再次被填满,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他就这样在两女身后,交替肏干着柳清婉春水潺潺的蜜穴,和玉晚凝贪吃紧咬的后庭,仿佛在比较两处不同的紧致与吸力。

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以及两女愈发放浪形骸的呻吟与哀求。

“主人……轻点……清婉……要被顶穿了……”

“好深……屁眼里……好满……啊!”

过了片刻,苏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他命令两女转过身,面对面抱在一起。

两对饱满的玉乳紧紧相贴,挤压出深深的沟壑,红唇近在咫尺,呼吸交织。

苏锐站在她们中间,将那根沾满混合爱液,狰狞无比的肉棒,硬生生挤入她们四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之间,形成了香艳无比的“乳交”姿势。

“夹紧!”

他低喝一声,双手按住两女的头,让她们的乳沟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随即腰部发力,开始在这片柔软的乳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四团雪白滑腻的乳肉中进出,龟头时而蹭过玉晚凝的下巴,时而顶到柳清婉的锁骨,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两女羞得满面通红,却只能顺从地用力夹紧双乳,感受着那根火烫的巨物在胸前摩擦冲撞带来的奇异快感和强烈的屈辱感。

“噗呲……噗呲……”

肉棒与乳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声音,混合着两女细碎的呜咽。

最终,当苏锐低吼着,将第二次爆发的浓稠精液,大部分射在两女泛红的脸颊上,小部分留在了这四团乳肉上。

两次泄阳,那根凶器依旧不见疲软,苏锐直接将柳清婉推倒在塌上,肉棒粗暴地顶进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贯入,直抵花心。

“啊——!主人……太深了……”

柳清婉仰头,发出一声欢愉的长吟。

白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苏锐的腰,却又因那过于猛烈的冲击而无力地滑落,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晃动。

苏锐双手铁钳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沉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柳清婉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嗯啊……主人……轻、轻点……小母狗……受不住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啊!”

那粗硕的龟头每一次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蜜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腿根流下,将纯白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湿滑透明。

“主人……饶了清婉吧……真的……不行了……要坏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而猛烈的肏干弄得晕厥过去。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高潮的预兆让她既期待又恐惧。

苏锐却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反而更加重了力道和速度,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膣肉因濒临极限而疯狂绞紧他巨根的极致快感。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梨花带雨的娇媚模样,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看你玉姐姐挨肏时,你那骚水可是流了一地!”

他恶意地调笑着,拇指找到她花穴间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花珠,带着几分力道揉按下去。

“啊啊啊——!别……碰那里……主人……求您……清婉……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双重刺激之下,柳清婉的防线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吸吮绞紧,温热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苏锐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彻底陷入了灭顶的高潮之中,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苏锐还没射,目光已然被身旁另一处美景吸引。

只见玉晚凝瘫软在榻,双腿无意识地微分,那未经主攻的玉瓣一线美穴,此刻竟是春潮泛滥,黏稠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将腿根和榻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玉晚凝,看来贪吃的不只是你的屁眼。”

苏锐邪笑着,伸手过去,用指尖在那饱满的阴唇上轻轻一刮,带起一片滑腻:“刚才只顾着疼爱你的屁眼,倒是冷落了这正宫。瞧这水流得……你这小穴,是饿坏了吧?”

玉晚凝被他指尖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敏感的身子早已被开发得熟透,此刻仅是轻微的挑逗就让她腰肢发软,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哼吟:“嗯……主人……别……别弄了……”

可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修长玉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将那汁水横流的蜜穴更彻底地暴露在苏锐眼前。

“口不对心的骚货!”

苏锐低笑一声,挺腰便将那根刚离开柳清婉湿热洞穴的巨物,对准玉晚凝那翕张等待,水光淋漓的花穴,猛地一沉腰,齐根没入!

“啊呀——!进、进来了……好满……顶到了!!”

玉晚凝顿时浪叫起来,她的名器小穴要比柳清婉紧致很多,刚刚插入便能感受到媚肉的不断挤压,紧紧裹住入侵的巨根,带来一种全方位的吮吸与挤压感。

苏锐舒爽地倒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玉晚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两侧,使得结合处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穴口一览无余,随即开始了凶悍的冲刺。

“噗嗤噗嗤……”

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啊啊……好快……嗯嗯……轻点……太深了……”

玉晚凝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褥,丰腴的娇躯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巨乳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与此同时,苏锐空出一只手,探向一旁眼神迷离,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柳清婉。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她那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先是绕着敏感的阴蒂轻轻打转,引得柳清婉娇躯剧颤,发出细碎的呻吟,随即两根手指猛地刺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开始快速抠挖抽插起来。

“呀啊!主人……手指……进来了……轻……轻点扣……”

柳清婉猝不及防,蜜穴紧紧咬住苏锐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

苏锐兴致愈发高昂,将两女接连推上情欲的巅峰,先前在慕雪仪那儿积攒的郁结,渐渐被这双飞的快感填补。

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此时的玉晚凝和柳清婉,早已被折腾得香汗淋漓,钗横鬓乱,精致的发型散落,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高跟鞋歪斜地挂在玉足上,更添一种被彻底凌辱玩弄后的凄美质感。

她们瘫在凌乱湿漉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带着哭腔无力地哀求:

“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饶了我们吧……”

“呜呜……再肏下去……会死的……”

然而,欲望正炽的苏锐看着眼前这两具被他玩弄到一塌糊涂,布满精液与汗水的绝美胴体,听着她们软弱无助的求饶,征服欲和暴虐欲更是高涨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再次压了上去,分开柳清婉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依旧挺立的凶器,对准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狠狠地再次刺入!

“啊——!”

柳清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哀鸣,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上演……

第74章 宗主拦路,云海交锋

  苏锐立于榻前,深邃的眼眸低垂,以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玩味目光,徐徐扫过榻上两具被肏得彻底瘫软的绝美胴体。

  榻上二女——玉晚凝与柳清婉,此刻已是香汗淋漓,青丝散乱。

  她们下身的丝袜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边缘抽丝严重,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蛛网,勉强挂在浑圆修长的大腿根处。

  破损的丝线与底下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出几分被肆意欺凌后的凄艳美感。

  两女的高跟鞋同样狼狈不堪。

  玉晚凝足尖上的那只已然歪斜,细跟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光滑的漆皮鞋面沾染着斑驳的污迹,依稀可见点点浊痕。

  柳清婉脚上的更是半褪至足踝,精致的鞋扣已然崩坏,松垮地垂落在纤巧的脚侧,仿佛随时会彻底脱落。

  她们秀发凌乱如瀑,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粘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如玉的脖颈上。

  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空洞地望着洞府顶部那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瞳孔中倒映着明珠的光,却无半分神采。

  她们的檀口微张,香舌无力地半吐在外,喉咙间偶尔还会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唇角残留着晶莹的涎丝,一直蜿蜒到下颌,显得淫靡至极。

  整个床榻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烈气息,混合着女子体香、汗味以及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氛围。

  苏锐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在他眼中,女人就该如此狠狠地对待,让她们从身到心,每一寸肌肤,每一分神魂,都深刻烙印上属于他的痕迹,再也生不出半分背离的念头。

  相比之下,他对慕雪仪确实太过仁慈,正因如此,才让她生出了违逆的勇气,竟敢用那样的话来挑衅于他。

  是时候改变一下手段了。

  从这一刻起,他要让慕雪仪亲身体会,违逆他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视线再次扫过榻上二女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红肿的花穴,苏锐的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个让他首次尝到败绩的女人——晏明璃。

  若是真能将她擒获,压在身下,他必定会用比这狠戾十倍、百倍的手段去尽情蹂躏、彻底践踏她的高傲与尊严。

  就是不知,当时自己撂下的那番狠话,是否已让这位高高在上的永夜宫之主心生惧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那完美无瑕的娇躯是否会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正如他所言,一旦等他突破至元婴中期,他便有十足把握能将晏明璃彻底击败。

  到那时,擒拿此女,还不是易如反掌?

  “等着吧,晏明璃……等我的修为再精进一步,我必将亲手折断你的傲骨,撕碎你高高在上的外衣,让你这所谓的永夜宫之主,像最低贱的娼妓一般,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沸腾的杀意与征服欲在他胸中激荡,但也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一切的野心,都需要绝对的实力作为基石,这是修仙界亘古不变的真理。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提升修为。

  除此之外,还需设法取得“风魂玉”,重新祭炼劫炎。

  若能成功将风魂玉融入枪身,引风助火势,劫炎的威能至少再增三分!

  届时,凭借元婴中期的修为,再手持威能大涨的劫炎,他自信就算是真正的化神修士,也未尝不可一战。

  如今增进修为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双修,他看着榻上两具诱人的胴体,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毕竟不是魔鬼,还是会给她们一丝喘息和恢复的时间。

  趁这段闲暇,他身形一晃,便出了洞府,径直前往宗门的藏经阁,他还有一些关于风魂玉的事需要弄清楚。

  至于那面答应为慕雪仪炼制的回光镜,此刻他已全然抛在脑后,就让她先尝尝苦头,什么时候真正认错悔过,什么时候再谈其它。

  御剑飞至藏经阁,苏锐直接寻到了那处平日里罕有人至的角落。

  一个衣着朴素,鹤发童颜的老头,正蜷缩在一张吱呀作响的藤椅里打盹。

  他身上的气息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若非刻意探查,很容易被人忽略。

  苏锐径直走到藤椅前,指尖在椅边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前辈,醒醒,问你个事。”

  老头眼皮微抬,露出一条缝隙,瞥见是苏锐,嘟囔道:“是你这小子……这次所为何事啊?”

  “我想问问前辈,藏经阁内,有没有详细记载‘天风谷’情况的典籍?”

  苏锐直接说明来意。

  老头揉了揉惺忪睡眼,坐直了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记得……你上次来打听的那几样天材地宝,其中就包括了‘风魂玉’吧?怎么,你该不会想凭你眼下这……嗯,筑基期的修为,就敢打天风谷的主意,想去寻那物事?”

  苏锐淡笑,不置可否地道:“据我所知,天风谷外围区域,就算筑基期修士,小心一些,也并非不能涉足。”

  “外围是能去,可外围哪有什么真正的好东西?不过是些寻常风属性材料罢了。”

  老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续道:“风魂玉这等灵物,只孕育在天风谷的最深处。但那地方,由天地法则自然形成的九天罡风……啧啧。”

  他说到此处,双眼微微眯起,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似是看穿了什么:“那罡风厉害无比,元婴初期的肉身强度,即便只是靠近核心区域,恐怕瞬间就会被撕裂成碎片。据典籍记载,至少需要元婴后期以上的修为,才能勉强深入。”

  苏锐闻言,并未露出意外或沮丧之色,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老头。

  “别这样盯着小老头看,怪瘆人的。”

  老头摆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宗门里那些老家伙,各自心里都打着算盘。他们或许对你心存忌惮,毕竟是一个能凭一己之力撼动半神巅峰的妖孽。但只要你的行为不太过分,不危及宗门根本,暂时也没人会来主动招惹你。”

  “消息倒是挺灵通。”苏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头嘿然一笑,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嘿,这修仙界,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就像正道有魔道的眼线,魔道那边又何尝没有正道的暗桩?当然,最主要还是你搞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子,凭借一杆神秘莫测的魔枪,竟能让半神巅峰的永夜宫主晏明璃折戟沉沙,这等惊天之战,想不传遍整个修仙界都难啊。”

  这确是事实,加上苏锐并未刻意遮掩容貌,恐怕他的形貌特征,早已被有心人通过“神念留影”这等玄妙术法,精心摹绘成宛若实体的灵光画像,在修仙界所有高阶修士的圈层中飞速流传开来。

  老头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小子,说实在的,老夫倒还真挺想见识一下,你那杆魔枪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惊天威能,竟能创下如此骇人战绩。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小老头我终究是老了,早已厌倦了修仙界的纷纷扰扰,打打杀杀。想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稳睡觉才是福。”

  他抬手指向一个方向,语速快了些,像是急于结束对话:“总之,那边靠墙的书架,从上往下数第五排,有一部《万墟风土志》,其中第七十四页详细提及了天风谷的种种。你想了解更具体的信息,就自己去找来看吧。”

  “谢了,小老头。”

  苏锐也没心思与一个老头多聊,道了声谢后,便转身走向那排书架。

  在他转身走远时,那怪老头的目光又投了过来,若有所思地停留了片刻,便拿起手边一本厚壳古籍,“啪”地盖在脸上,伴随着摇椅规律的吱呀声,再次打起了盹。

  苏锐很快找到了那部《万墟风土志》,翻至第七十四页,仔细阅读关于天风谷的记载。

  内容果然与那老头所说一般无二,天风谷最深处的罡风恐怖异常,非元婴后期以上的肉身不可硬闯。

  这些他其实通过血冥魔君的记忆碎片已经知晓,所以魔道之行并没有顺势前往位于极北之地的天风谷。

  先回宗门,也是为了看看,能否在饱览修仙界秘闻的剑宗藏经阁,找到其他取巧进入之法,不然就只能等以后修为突破至元婴后期时再行前往了。

  他的目光在页面末尾定住,眉头微挑:“哦?还真有其它方法?”

  只见在介绍天风谷的页面末尾,还额外提及了一物——定风珠。

  旁边有小字注释,言明此珠乃特殊异宝,可在短时间内形成一道稳固的灵光护罩,有效抵御甚至一定程度上吸收九天罡风。

  然而,当苏锐看到炼制定风珠所需的那一串繁杂无比、甚至有几样闻所未闻的材料清单时,他直接“啪”地一声合上了书籍。

  与其浪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搜寻这些渺茫的材料,还不如专心修炼,待到突破至元婴后期,直接硬闯来得干脆利落。

  他将书籍放回原处,毫不耽搁,立刻御剑返回自己的洞府。

  算算时间,那对以姐妹相称的姐妹花应该休息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将她们拉起来,进行“三修”了。

  就在他御剑回府,途经一片云雾缭绕的山峦时,前方虚空之中,一道青蒙蒙的虹光骤然亮起,如同横亘天际的桥梁,精准地截断了他的去路。

  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伴随着那道青虹弥漫开来,笼罩了方圆数百里的空间。

  云雾不再飘动,风声骤然停歇,连下方的山林鸟兽都瞬间噤声。

  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凝固了。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青虹之上。

  来人是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清瘦,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眼神温润平和,周身却自然而然流转着一种与天地共鸣的玄妙道韵。

  苏锐的剑光骤然停驻在空中,他强悍的神识瞬间扫过前方老者,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的眉梢不由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半神境?”

  虽然气息初凝,境界还没彻底稳固,但这老者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半神境!

  苏锐凌空而立,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我们剑宗什么时候,竟不声不响地多出了一位半神境的老怪物?”

  那老者闻言轻笑,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贫道孤鸿,小友眼力之毒辣,神识之敏锐,实在令人惊叹。老夫月前方才侥幸突破瓶颈,自问气息收敛尚可,却不料被小友一眼看穿。”

  孤鸿?

  这个名字,苏锐隐约有些印象,仔细在记忆中一搜索便恍然:“原来你就是那位常年深居简出的宗主,孤鸿真人?弟子苏锐,拜见宗主。”

  他随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一礼。

  孤鸿真人微微颔首,目光在苏锐身上打量了一番:“倒还算知礼守节,与传闻中那个给予上百名元婴魔修三息时间,结果两息刚至,便已大开杀戒的煞神形象,可不太相符。”

  “传闻嘛,总是难免带着几分夸大与演绎。”

  苏锐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旋即直接问道:“不知宗主今日特意拦在小子面前,所为何事?”

  孤鸿真人抚了抚胸前长须,道:“老夫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向你求证,比如你突飞猛进的修为,比如你的魔功来源。不过想来,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回答,老夫也就不必多问。但作为一宗之主,有一件事,我必须当面弄清楚。”

  他语气微顿,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你掀起了这场风暴,致使身份显露,却仍选择留在剑宗,你究竟意欲何为?”

  苏锐舔了舔嘴唇,回答得干脆利落:“理由很简单,为了慕雪仪。”

  孤鸿真人轻笑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个理由,听起来确实简单,简单得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若对象是雪仪那丫头的话,倒也不足为奇。她的确拥有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略显凝重:“那么,李承轩师侄……是你杀的吧?”

  苏锐面色不变,直言道:“不是,老子只抽了他的三魂六魄,但最终取他性命的,却并非我下的手。”

  孤鸿真人盯着苏锐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中分辨真伪,最终缓缓道:“既然你明确否认,那此事暂且作罢,老夫也不再深究。只不过……类似的事情,希望不要再发生了。否则,老夫也只能拼着这把老骨头,将你镇杀于此。”

  听闻这番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苏锐不由得冷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呵,镇杀我?连晏明璃那半神巅峰都啃不下老子,你一个刚刚踏入半神境不久的老鬼,恐怕连我百招都接不下,你拿头来镇杀老子?笑话!”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光华骤然一闪,伴随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劫炎骤然显现而出,炽热的枪尖直指孤鸿真人!

  枪身之上,天然形成的扭曲魔纹与流动不息的金色涅槃圣纹相互交织,枪尖上的劫灭之炎,如同活物般吞吐不定,散发出令人神魂皆颤的毁灭气息。

  劫炎出现的刹那,孤鸿真人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凝重无比,沉声道:“这便是传闻中那杆……足以让晏明璃都折戟沉沙的魔枪?果然是……了不得的绝世凶兵!”

  他顿了顿,强自镇定道,抬出了宗门最后的底牌:“不过,小友,你纵有通天之能,也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若行事过于肆无忌惮,牵涉到宗门危机,我宗的赤霄老祖绝不会坐视不理!”

  “放心。”

  苏锐手腕一抖,劫炎瞬间消失无踪:“只要你们不来主动招惹老子,老子也懒得平白无故得罪一名化神大能,更不想跟一个待了这么久,还算有感情的宗门撕破脸皮。”

  言罢,他不等孤鸿真人再作回应,身化剑光,已然远遁而去,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孤鸿真人独自伫立云端,望着苏锐消失的方向,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他并非不想为老友玄清真人的爱徒讨个公道,实在是……没有那个实力。

  尤其是在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那杆魔枪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与毁灭气息的那一刻,他便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绝非此子之敌。

  若是赤霄老祖愿意出手,情况或许另当别论。

  但化神修士受限于此界天地法则,一旦出手,灵力的消耗将是巨大且难以补充的。

  若要拿下眼前这个实力堪比半神巅峰的妖孽,即便赤霄老祖亲自出手,恐怕也至少要损耗半数以上的本源灵力。

  这个代价,对于任何一位志在大道,渴望飞升的化神修士而言,都实在是太沉重了。

  毕竟,能在此界修炼至化神之境的,无一不是向道之心坚如磐石之辈。

  在他们眼中,最重要的,终究还是自身的大道前程。

  其它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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