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灵丸暗扰,美人对决
斗法台上,修仙界第一、第二美人相对而立。
慕雪仪的鸣岚已经出鞘,晏明璃玉手轻擡,一柄幽黑玉笛横于唇边,笛身魔纹流转,森冷魔气悄然弥漫,似有无形音波荡开,瞬间抚平观礼台上的喧嚣。
她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双动人心魄的凤目,凝视对面的慕雪仪,似在审视一柄待磨的宝剑,眼底闪过一抹兴味与挑衅。
主座观礼台上,各宗元婴修士神色各异,其中玄清真人眉头紧锁,传音身侧的白玉真人:“晏明璃以玉笛为器,音律与魔气交融,诡谲难测……雪仪此战,怕是凶险万分!”
白玉真人传音回应:“放心,雪仪既然敢接下此战,自有她的底气,更何况她的剑心同体究竟强到何种地步,至今你我还仍未可知。”
另一座观礼台上,云芷晴紧握双手,担忧道:“师尊,千万小心啊!”
秦辙沉默不语,但目光紧紧注视斗法台上那绝妙的身影,眼中充满担忧之色。
唯有苏锐,藏于人群之中,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暗暗催动魔气,牵引灵丸不断跳动。
那灵丸在慕雪仪的阴道内,仿佛如活物般扭动,淫靡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波波令人崩溃的快感。
慕雪仪贝齿紧咬,强压体内悸动,面对晏明璃的威压,她无法分神封锁下体,湿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逐渐浸湿了星澜霓裳的内层。
若是此战不能速战速决,她必然会因为淫液的滴落而暴露不堪,届时不仅是她,就连剑宗的颜面,也必将随之扫地,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观礼台一角,两名毒云宗的魔道修士低声议论,目光贪婪地锁在慕雪仪身上。
其中身穿血袍的修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传音给身侧的同伴:“这慕雪仪不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那硕大的奶子还有那蜜桃一样的肥臀,啧啧,若能将她擒下,老子定要夜夜将她压在身下,肏得她神魂颠倒,求饶不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眼中欲焰熊熊,仿佛已经将慕雪仪视为掌中玩物。
旁边的枯瘦老者嘿嘿低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传音道:“嘿,你这算什么?若换老夫,定要剥下她那身衣裳,将她绑于魔焰台上,日夜以魔气侵蚀她的道心,逼她化作炉鼎,榨干她一身灵力,再让她跪地承欢,彻底臣服!”
他的笑声沙哑刺耳,字字恶毒,尽显魔道修士的狠辣与不堪。
血袍修士闻言,眼中淫光更盛,赞叹道:“老鬼,你这手段当真会玩!若能如此,定叫这剑宗天骄沦为我等胯下之奴,让正道颜面扫地!”
两人相视阴笑,传音交流隐秘低沉,自以为无人察觉。
然而传音终究依托神识波动,苏锐就站在他们身侧,凭借那堪比半神境的神识,两人的密谈于他而言清晰得如同耳语,字字句句尽收耳中。
听到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苏锐眼中寒意骤起,杀机暗藏。
这两人不过筑基修为,也只敢在背后呈口舌之快,若慕雪仪真的站在他们面前,他们怕是连擡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自己怎么玩弄慕雪仪都行,但别人用如此下作的言语亵渎她,却令他根本无法忍受。
这两个人,他记住了。
——
——
斗法台上。
晏明璃的凤眼,仔细端看眼前战意凌然,面色却略显苍白的慕雪仪,奇道:“慕仙子自从入殿开始,气息就有一些细微的紊乱,可是身体不适?”
慕雪仪眼睫微颤,旋即稳住心神,平静应道:“有劳晏宫主挂心,我并无碍。”
晏明璃闻言浅笑:“既然如此,那慕仙子请吧。”
她手中的玉笛轻旋,示意开战。
慕雪仪本就打着速战速决的想法,顿时娇喝一声,鸣岚光芒大盛,剑意如虹,瞬间施展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
剑光化作九天凤凰振翅,炽烈火虹裹挟无匹杀机,直斩晏明璃!
观礼台上,剑宗的一名大长老震惊失声:“凤耀天穹?这乃是玉凤剑法至高层的剑招啊!雪仪结丹期时仅能施展第十式,怎么结婴不久,便能驾驭这至高杀招?”
白玉真人抚须一笑,眼中赞叹:“这就是剑心通明的妙处!雪仪早在结丹期便领悟全篇剑法,当时未能施展,无非是受法力所困,如今结婴,法力圆满,这等剑招,自然信手拈来!”
剑宗弟子无不震撼,玉凤剑法并不难练,唯一的门槛也只是要求筋骨柔韧,因此宗门内大多数弟子都学过这套剑法。
然而,能突破第七层者已是凤毛麟角,慕雪仪此刻一出手便是此剑法的极致,凭元婴初期的修为,竟斩出了元婴后期的惊天威力!
晏明璃面对此景,却是不慌不忙。
她将玉笛轻抵唇边,一道幽渺笛音随之荡开,她的功法——“幽冥天音诀”骤然运转。
黑色魔气如夜潮翻涌,层层迭起,顷刻间凝聚成无数道幽影利爪,直迎那火虹剑光而去!
“轰!”
剑光与幽影交击,灵气炸裂,斗法台禁制光芒剧烈闪烁。
慕雪仪娇躯微晃,俏脸泛白,体内灵丸剧烈翻腾,似无数淫靡触手在她花心深处肆意搅动,酥麻快感直冲脑海,令她剑意流转不畅。
晏明璃趁势而动,玉笛一转,笛音陡然尖锐,化作黑色音刃,如万千魔魂咆哮,撕裂虚空,直刺慕雪仪周身要害。
她的战斗风格诡谲莫测,玉笛既是音攻法器,又能挥舞化作攻击媒介,黑色魔气如影随形,攻势如潮,防不胜防。
慕雪仪强压体内淫靡快感,祭出九霄护灵阵,九道灵光环绕,化作光幕抵挡音刃。
她贝齿紧咬,剑招猛地一变,施展玉凤剑法第十四式“星河凤舞”,剑光如银河倾泻,灵动迅疾,试图突破魔气防线。
然而,灵丸的刺激让她下身湿热难耐,从蜜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液,似乎已经快穿过衣裳内层,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沿着雪白的大腿滴落下来!
她心神一分,星河凤舞的剑势逐渐衰弱。
晏明璃身形如幽影飘忽,玉笛挥舞,黑色魔气凝聚成一尊幽冥魔女虚影,高达十丈,手持虚幻长鞭,将射来的剑光全部抽散!
“慕仙子,你的剑心通明,在结婴之后会蜕变成剑心同体,此事本宫早有耳闻。”
晏明璃红唇轻启,语带揶揄:“原以为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无上圣体,却没曾想,竟如此不堪。更何况,你心神紊乱,与本宫交手尚敢如此分心,不知是该赞你一句从容,还是笑你一句愚妄?罢了,终究只是一条无法跃出池塘的鱼,本宫就不该对你有所期望。”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逐渐变冷,手中玉笛再次挥出,黑色魔气化作无数幽魂,凄厉哭嚎扰乱心神,直扑慕雪仪。
慕雪仪连忙催动青霄铃,清脆铃音化作音波抵挡,却仍被魔气逼退数步,气息愈发紊乱,体内灵丸的淫靡跳动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主座观礼台上,岳玄清低叹:“慕雪仪此女能坚持至今,已经堪称奇迹,晏明璃的幽冥天音诀变幻无方,若是换作其它元婴初期,恐怕早已被那滔天魔音瞬间吞噬殆尽。”
正如他所言,场边几位元婴初期修士都面色深沉,他们心中清楚,若此刻在台上的是自己,即便法宝尽出,也难逃瞬间溃败的下场。
此时,慕雪仪的状况越发不妙,幽魂魔气裹挟着森冷阴风步步紧逼,已经将她逼至斗法台的边缘,只差一步便要跌落场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颗灵丸突然停止跳动,彻底平静了下来!
一瞬的错愕掠过心头,慕雪仪桃花眼骤然一凝,瞬间摒弃所有杂念,引动剑意流转全身,手中鸣岚感应到主人的决意,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
她身随剑动,携着鸣岚,再次使出玉凤剑法第十四式——星河凤舞!
霎时间,煌煌剑光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出,所及之处,万千幽魂魔气尽数溃散,在剑光之下荡然无存!
慕雪仪摆脱灵丸干扰,剑心同体威能尽显,剑意与鸣岚合二为一。
然而,正当她准备一鼓作气反攻时,阴道内那颗该死的灵丸竟再次跳动,淫靡快感如潮水复涌,冲击她的道心。
伴随着灵丸的再次跳动,苏锐的传音随之响起,带着令她厌恶的邪笑:“桀桀桀,师尊,你那白虎馒头穴夹着这颗灵丸不好施展吧?怎么样,想不想老子彻底停下它的跳动?好让你得以尽情发挥。”
慕雪仪的纤手用力握了握鸣岚的剑柄,传音冷道:“苏锐!你要停便停,若你想让我求你,却绝不可能!”
苏锐嘿然一笑,传音中带着几分戏谑:“老子知道你性子倔,不求你低头,只需帮我问晏明璃一事——她百年前圈养的那头火凰,如今还在不在世?就这么点小事,师尊总不会不肯帮徒儿吧?”
慕雪仪柳眉紧蹙,这确实只是举手之劳,张口之便的小事,但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不愿遂了这孽徒的心意。
但转念一想,自己若是此刻败下阵来,震慑魔道的目的将功亏一篑,正道士气也必将受挫。
她暗暗咬牙,有些不甘地向晏明璃询问:“晏宫主,听闻你百年前曾饲养过一头火凰,不知如今是否还在世?”
晏明璃凤目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慕仙子身处下风,却关心这等与我们斗法无关之事?是想拖延时间?也罢,告诉你也无妨,那火凰早已浴火涅槃,如今——它已是圣凰。”
她玉手一挥,灵兽袋光芒一闪,一头烈焰环绕的圣凰振翅而出!
元婴后期的气息席卷全场,赤金色火焰如天火降世,灼热的气息让观礼台上所有修士为之变色。
“圣……圣凰!那扁毛畜生竟然还真的涅槃进化了?”
藏经阁的那名鹤发童颜的老头,也在主座观礼台上观战,此时他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花白胡须都因心神激荡而微微颤抖。
当初告诉苏锐时,他心底其实并不认为那火凰真能进化成功,毕竟高阶妖兽,进化本就难如登天,更何况是被人族修士圈养、早已失去了野性的畜生。
然而眼前这头圣凰,不仅成功涅槃,周身散发的凶戾气息,竟比妖界的一些大妖还要恐怖!
那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实际性般扩散开来,若非白玉真人立刻安排宗内元婴修士奔赴各处观礼台,联手运功抵御这股恐怖威压,只怕全场低阶弟子早已被压得跪伏在地,狼狈不堪。
圣凰这元婴后期的修为,放眼整个人界,已足以横行无忌,甚至成为一派老祖,受万千修士敬仰供奉。
要知道,即便是天元宗宗主岳玄清这等人物,也不过区区元婴中期。
而这般恐怖的存在,竟只是晏明璃的座下灵兽!
全场修士无不震撼于永夜宫之主的手笔,也终于明白,为何行事低调的永夜宫数百年无人敢惹。
“桀桀,这畜生的火焰,果真是炼制劫炎的上乘之火!”
就在众人心神俱震之际,或许只有苏锐,非但没有因为圣凰的威势而惊惧,反而目光灼热地凝视着那团炽烈火焰,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与此同时,慕雪仪感觉到体内的灵丸停止了跳动,这淫贼对她的确信守承诺
她心头微松,淫靡快感彻底消退,她的剑意瞬间凝聚,气息陡然一变!
晏明璃敏锐察觉慕雪仪气息变化,凤目中掠过一丝讶异:“哦?终于肯认真了?”
慕雪仪不再言语,手中鸣岚再次光芒大盛,剑身隐隐化作凤凰虚影,振翅欲飞。
她清喝一声,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再度施展,剑光融入剑心同体的无上意境,凤凰虚影栩栩如生,宛若真凰降世,携毁天灭地之势斩向晏明璃!
晏明璃神色一凝,玉笛急挥,黑色魔气奔涌而出,化作幽冥魔阵,阵中无数魔魂咆哮,试图吞噬剑光。
然而慕雪仪剑意如天河倾泻,凤凰虚影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清鸣,竟硬生生将那魔阵撕裂!
剑光去势不减,直逼晏明璃面门。
晏明璃身形一晃,化作一团黑色灵雾,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剑光,同时玉笛横空,吹响笛音化作万千黑色飞针,铺天盖地刺向慕雪仪。
慕雪仪周身那九霄护灵阵光芒大盛,将飞针尽数挡下,同时祭出白玉飞扇,挥动间形成的风刃如刀,与鸣岚剑光交织成一片绚烂而危险的灵光风暴!
“呵,终于让本宫感到一丝棘手了,剑心同体,果然不凡!”
晏明璃眼中闪过赞叹,玉笛回转间,魔气已凝成一道幽冥长鞭。
鞭影如黑龙翻腾,抽碎风刃,逼退剑光!
她的身法诡谲如暗夜幽影,攻势却似狂风暴雨,丝毫不给慕雪仪喘息之机。
慕雪仪心神澄澈,剑心同体让她与鸣岚人剑合一,每一剑斩出,皆引动凤凰真血的炽烈威能,剑光与鞭影疯狂交击,灵气爆裂,连斗法台的禁制光幕都剧烈震颤,几近崩裂。
战局愈演愈烈,慕雪仪剑意冲霄,晏明璃魔气纵横,二人你来我往,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观礼台上,正魔两道的修士皆屏息凝神,深深震撼于这场绝代双娇的惊世之战。
岳玄清轻声叹息:“这慕雪仪不愧被誉为当代天赋最高的女子,竟能与晏明璃战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毒云宗绿袍老者却冷嗤道:“哼,晏宫主还未动用那圣凰,若携手圣凰一齐出手,这慕雪仪一刻都撑不住!”
虽说这是同境一战,却并未限制灵兽相助,即便晏明璃与圣凰联手,也算不得违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位永夜宫之主竟格外给予慕雪仪这后辈面子,始终未唤圣凰出战,甚至连法宝也仅用那一支玉笛。
反观慕雪仪,剑招与法宝尽出,却也只是堪堪打个平分秋色。
激斗之中,晏明璃忽然收势后撤,玉笛轻旋间,漫天魔气尽数收敛,那远处的圣凰亦化作一道流火回归灵兽袋中。
她凤目微扬,望向慕雪仪,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慕仙子,你已让本宫大开眼界。此战若再继续,也只会平局收场。不若……就此作罢?”
慕雪仪剑势一收,鸣岚归鞘,星澜霓裳在风中轻扬。
她微微颔首,清声应道:“晏宫主承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谁也未料到,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竟会以平局告终。
晏明璃翩然步下斗法台,唇角勾起一缕难以捉摸的弧度,一道传音悄然送入慕雪仪耳中:“你的潜力,远超本宫预料。若它日你能追上我的脚步,或许……你我真能痛快一战。”
慕雪仪默然不语,桃花眸中情绪流转。
她心知肚明,若非晏明璃一再留手,此战绝不可能以平局收场。
这位永夜宫之主……确实强得令人心悸。
人群之中,苏锐目光灼灼,嘴角邪魅的笑意愈深。
他不仅确认了圣凰的存在,更知晓了慕雪仪的全力,甚至摸清了晏明璃的实力深浅。
此番观战,于他而言,收获远超预期。
“慕雪仪的剑心同体的确恐怖,至于晏明璃……”
苏锐心中冷笑:“也不过如此。”
在旁人眼中,晏明璃此战占尽优势,修为实力恐怖至极。
但在他看来,即便晏明璃以半神境与他交手,他也未必会败。
原因无它——晏明璃所修的魔功,在他的天极魔炎功面前,不过是劣等功法。
他的天极魔炎功天生便能将其完全克制。
不如说,这整个人界的魔功,在天极魔炎功面前,都是垃圾功法。
反倒是慕雪仪那剑心同体,剑光澄澈,正气凛然,正是魔道的克星,对他反而有压制之效。
“难怪……连那魔头都如此畏惧剑心同体。”
苏锐喃喃自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道,让他如痴如醉的曼妙身影。
第42章 剑斩邪丸,毒舟血雨
结婴大典的盛况,在慕雪仪与晏明璃那惊世一战中达到了顶峰,此后的庆典虽然依旧热闹,却再无那般牵动全场瞩目的盛景。
随着夜幕的降临,大典也随之宣告结束,天剑峰上的喧嚣渐渐散去,正魔两道相继离开,化作流光遁入天际,仙鹤与灵雀的鸣叫也渐行渐远,徒留云海在月光下翻涌。
慕雪仪独立于天剑峰顶,星澜霓裳在夜风中轻曳,衬得她身姿如仙,清冷中透着无暇的威仪。
她悄然运转灵力,将那颗淫邪的灵丸逼出体内,随即纤手唤出鸣岚,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骤然爆发!
剑光如九天凤凰振翅,煌煌烈焰将那拇指大的邪物轰成齑粉,湮灭于无形。
她冷哼一声,收剑归鞘,动作一气呵成,仿若无事发生。
她凝望着远方,那双桃花眼中情绪复杂,既有那可恶的灵丸化为齑粉的畅快和如释重负,却也夹杂着对晏明璃那一战平局的不甘,以及对自身剑心同体的更深体悟。
玄清真人飘然而至,目光中带着关切,问道:“雪仪,刚才你为何突然施展凤耀天穹?莫非有魔道余孽暗藏附近,欲对你不利?”
慕雪仪俏脸一僵,忙道:“没有,只是……忽然觉得此式尚有精进的余地,所以这才试演一番。”
玄清真人一脸欣慰,抚须笑道:“看来你与晏明璃一战收获颇丰,虽然结果以平局收场,却也足以震慑魔道,扬我剑宗之威。接下来,你该前往我宗圣地,接受传承了。”
“剑宗圣地,乃我宗千年基业之根本,唯有天资绝世者方可踏入。那里藏着历代先贤的剑意精髓,是淬炼剑心的无上秘境。”
他凝视着眼前的爱徒之妻,语重心长续道:“雪仪,你的剑心同体远超世人的想象,恐怕连你自己,都尚未窥尽其真正的奥妙。此番圣地之行,或许可以助你彻底融会贯通,得见本源。”
慕雪仪轻轻颔首:“我明白。”
玄清真人抚须一笑:“这段时日,老夫会替你照顾好承轩,你且安心去吧。”
“是。”
——
——
与此同时,毒云宗的飞舟如幽灵般破空疾驰,穿梭于无尽云海之间。
此舟虽然不及天元宗金龙飞舟那般辉煌夺目,却自有一股阴森气势,通体幽绿如浸剧毒,舟身密布毒虫符文,随着光影变幻仿佛在缓缓蠕动。
舟首毒蟒雕刻得尤为骇人,每一片鳞甲都泛着幽光,蛇信微吐间隐隐有紫黑色瘴气流转,那双镶嵌着幽冥宝石的蛇眼,似乎正冷冷注视着前路,随时要择人而噬。
甲板上,毒云宗的修士们三五成群,或倚靠栏杆,或盘坐于地,高声议论着刚结束的结婴大典。
他们衣着驳杂,脸上带着魔道修士特有的狰狞与桀骜,话题起初围绕慕雪仪那惊艳绝伦的剑法展开,但很快便转向她那倾倒众生的绝世容貌上。
那名身披血袍的修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淫光闪烁,嘿笑道:“啧啧,慕雪仪和晏宫主交战时,每一次挥剑,那对大奶子就晃得老子心都颤了!还有那蜜桃一样的翘臀,妈的,简直是天生勾魂的尤物!若能把她抓来当炉鼎,老子夜夜肏翻她,保管让她欲仙欲死,哭着求老子饶命!”
旁边的枯瘦老者阴笑连连,佝偻着背,声音沙哑道:“嘿嘿,区区一个正道仙子,外表看起来清高,说不定看到老子的肉棒,那穴儿顷刻间就会水流不止!”
其他修士闻言,纷纷附和,污言秽语此起彼伏,个个眼中欲焰熊熊,仿佛已经将慕雪仪视为囊中之物。
“瞧她那身段,奶又大,腰又细,还有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这哪是正道仙子该有的样子,就是合欢宗最骚的女人也没她那么骚!”
“说得对,那身段简直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货!老子若能把她弄到手,定要夜夜笙歌,射满她子宫,肏到她再也爬不起来!”
“哈哈,我可不像你们那么贪心,又是当炉鼎,又是夜夜笙歌,我要是能肏上一次这修仙界第一美人,啧,死了也值了!”
然而,当话题转向晏明璃时,众人虽然不由自主地想到她那比慕雪仪更为硕大的绝世豪乳,却无一人敢出言亵渎,只是纷纷夸赞其的实力强大。
毕竟,晏明璃是魔道巨擘,半神境的恐怖修为,连他们宗主在她面前也得低头,谁敢对她口出不敬?
相比之下,慕雪仪虽然也强得可怕,却终究是正道之人,骂几句也不怕被报复。
他们很快又将话题扯回慕雪仪的身上,淫词秽语愈发肆无忌惮。
就在众人沉浸在淫谈秽语之际,一道黑色遁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追上飞舟,挟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骤然降落在甲板之上。
“什么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甲板上的毒云宗修士纷纷脸色大变,惊惶之中,他们齐齐祭出自己的法器,顷刻间,刀光剑影在凄冷的月光下闪烁不定,所有人都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戒备姿态。
然而,来人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顶,瞬间冲击着他们的心神,让这些毒云宗修士气血翻腾,连握住法器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内心充满了恐惧。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来人的身影,只见他身着一袭剑宗亲传弟子服饰,衣袍上绣着的金色剑纹在月华下熠熠生辉,袍角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冰冷而邪魅的笑容。
此人,正是苏锐。
他目光凌厉,带着审视与漠然,缓缓扫过全场。
那锐利的视线瞬间便锁定在了脸色剧变的血袍修士与枯瘦老者身上。
这两人被这目光一刺,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苏锐望向他们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杀意。
“你……你想干什么?”
血袍修士声音颤抖,那枯瘦老者倒是有点小聪明,似乎察觉到大难临头,眼神闪烁间,脚步悄悄向后挪动,想要混入身后的人群之中隐匿起来。
然而,苏锐双手随意一挥,两道黑焰化作火蛇,带着死亡的气息,以极快的速度直扑二人!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飞舟,血袍修士与枯瘦老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诡异的黑焰彻底吞噬。
他们的肉身在黑焰中迅速枯萎、干瘪,魂魄在灼烧下被硬生生抽离了出来,顷刻炼化成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不过是眨眼之间,两人已是尸骨无存,只在原地留下了两件品阶不高的法器,“哐当”一声跌落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恐怖的一幕,让整个甲板的空气都沉寂了一瞬,仿佛时间凝固。
下一刻,便有人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更有人面无血色,用变了调的声音惊呼:“快……快去请宗主!”
“不必了。”
一道阴沉的声音从飞舟深处传来,毒云宗宗主——那名绿袍老者缓步踏出,每一步落下,都让甲板微微震颤。
以他元婴中期的强大神识,早在苏锐踏上飞舟的那一刻,便已洞悉外界一切。
只不过,在未摸清此人意图与底细之前,他选择在暗处冷眼旁观。
此刻,他那一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苏锐身上那袭剑宗服饰,感受着对方周身那不合常理的磅礴气息,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疑:“元婴初期……却隐隐有后期之势!阁下身为剑宗的元婴修士,此番专程追来,是为了杀两个筑基期的小辈?”
苏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轻蔑:“只怪他们嘴贱,辱骂了老子的禁脔。”
绿袍老者眉头紧皱,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是他们罪有应得,杀了便杀了,老夫不会追究此事,阁下可以就此离开,亦或是随老夫进舟喝上一杯?”
他言语间虽显大度,实则心存忌惮,对方气息诡异不说,他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两名筑基弟子,与一名元婴修士拼杀,那可太不值了。
“离开?桀桀桀……”
苏锐脸上那抹邪肆的弧度,愈发张扬:“老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只杀两个,不如你这老鬼的性命,也交给老子如何?”
话音刚落,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意,如潮水般自他体内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飞舟!
他的天极魔炎功虽然并非以杀戮为食的嗜血魔功,但斩杀生灵所带来的煞气与死意,同样能助他冲击功法瓶颈,滋养体内的魔炎。
既然杀戒已开,他岂会浅尝辄止?
绿袍老者瞳孔骤然收缩,对方杀意凌然,心知此战已无可避免,厉声道:“好!好!好!本想给你一条生路,你偏要自寻死路!既然你活腻了,老夫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绿袍老者那枯黄的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绿袍鼓荡,磅礴毒雾喷涌而出,于空中瞬间化作万千狰狞毒蟒,发出刺耳的嘶啸,朝着苏锐铺天盖地扑去!
这是他功法中威力至强的一式,既然要战,自然力求一招制敌!
苏锐眼中却只有一丝戏谑,他甚至没有移动半步,只是随意抬手,掌心漆黑魔焰升腾而起,在空中轻轻一拂。
那看似汹涌的毒蟒洪流,在触及黑焰的刹那,竟顷刻间被焚烧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什么?!”
绿袍老者骇然失色,满脸难以置信。
对方若是避开,或者勉强接下这一击,他都不会如此震惊。
但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抚去身上的尘埃一般……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就在绿袍老者心神剧震之间,苏锐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绿袍老者甚至未能看清动作,只觉周身一紧,苏锐一掌虚按,那恐怖的黑焰便化作数道凝实的锁链,将他从头到脚死死缠绕、禁锢当场!
绿袍老者惊恐万分,奋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只能颤声嘶吼:“想……想不到!剑宗除了那个慕雪仪,竟还藏着你这等妖孽!”
“你话太多了。”
苏锐淡淡开口,缠绕在绿袍老者身上的黑焰锁链骤然暴涨,炽烈燃烧!
“呃啊——!”
凄厉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那极致高温的魔焰瞬间便吞噬了绿袍老者的肉身,更将他刚遁出的元婴一同缠绕、点燃。
那元婴小人疯狂挣扎,发出无声的绝望尖啸,却终究与本体一道,被焚炼成一缕青烟,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飞舟之上,毒云宗弟子亲眼目睹宗主被瞬杀的一幕,刹那间都吓得肝胆俱裂,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人群如炸开的蚁巢,疯狂四散奔逃。
然而他们之中修为最高不过结丹,大多仅是筑基,在苏锐眼中,与蝼蚁无异。
苏锐面无表情,储物袋中一道流光激射而出,那是一把普通的中品灵剑。
然而,当这柄灵剑裹挟黑焰时,便化作一道索命的黑色闪电,爆射而出!
剑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眨眼之间,所有试图逃窜的毒云宗修士,尽数被屠戮殆尽!
浓郁的血腥味顷刻间弥漫开来,甚至压过了云海的清冷。
漫天血雨淅淅沥沥地洒落,将幽绿的飞舟甲板染成一片暗红。
失去了主人灵力维持的飞舟,在云雾之中无力地摇曳、下坠,宛如一艘满载着死亡的孤舟,正缓缓沉没于无垠的血色云海。
苏锐漠然转身,足尖在虚空轻点,那柄灵剑便已收敛所有光芒,静静悬停在他身前。
黑焰散尽后的剑身朴实无华,任谁也无法想象它方才曾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他御剑而起,衣袂在猎猎风中翻飞,身影向着剑宗的方向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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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锐回到宗门,途经天剑峰与御剑峰相邻的某座山谷时,忽然感知到一丝微弱的气息,神识一扫下发现竟是老熟人。
他剑光一转,循迹而去,只见王大壮那胖子浑身是血地倒在乱石间,已然昏死过去。
一名低阶弟子正颤巍巍地举着刀,犹豫地看向身旁的青年:“卢、卢少……打也打够了,真要杀了他吗?”
那被称为“卢少”的年轻男子——卢泽,一身亲传弟子服纤尘不染,闻言冷笑一声:“要怪,就怪他是苏锐那狗东西的兄弟。”
话音不高,却字字带着扭曲的恨意。
玉晚凝那一巴掌,他现在依然觉得痛。不是脸上的痛,而是心脏,像是被撕裂一样。
他无法忍受自己敬爱的师尊,竟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他。
所有的屈辱与不甘,全部都化作对苏锐的滔天怨恨。
杀了他?那太便宜他了,卢泽要先拿苏锐的朋友开刀,再到那个与他一起的女人柳清婉。
可惜调查发现,苏锐是个孤儿,不然他的家人也都得死!
“卢少,小的觉得……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那低阶弟子面露迟疑,毕竟此事要是败露,卢泽多半无事,而他残害同门,肯定是必死的。
卢泽声音一沉:“你还在犹豫什么?解决了这头肥猪,本少还要去‘探望’柳清婉!你若办事利落,待我享用过后,那女人……赏你喝口汤也无妨。”
听到柳清婉这个名字,这弟子眼中贪欲一闪,那可是筑基女修中最出尘绝艳的一位,据说有不少结丹修士都想与她结双修道侣,平日连仰望都觉得奢侈,如今竟有机会肏她……
他不再犹豫,举刀便朝昏迷的王胖子狠狠刺下!
“嗤!”
一道黑焰无声燃起,这低阶弟子甚至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便瞬间化作飞灰飘散。
剑光落地,苏锐的身影自烟尘中显现。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语气平淡:“这地方选得不错,在这里杀人毁尸,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卢泽浑身剧震,连忙拔出灵剑:“你是……苏锐?!好!既然你来了,那本少就提前送你上……啊——!”
话音未落,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山谷的寂静。
一道剑光闪过,卢泽持剑的右臂生生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痛得他踉跄倒地,抱着断臂嘶声哀嚎:“手!我的手啊啊!!”
苏锐冷冷地俯视着在血泊中翻滚的身影,飞剑在空中轻鸣,寒光流转,准备给予卢泽最后一击。
他并不喜欢虐杀蝼蚁,那样无趣得很,但就在准备直接了解卢泽性命之时,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划过了他的脑海。
“有趣,如果按我推演的一样,玉晚凝……你将会彻底沦落深渊。”
苏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第43章 百倍快感,师尊母狗
玉晚凝今日并未出席慕雪仪的结婴大典。
虽说她已经放下与这位同病相怜的劲敌较劲的心思,但看着多年来的对手在万众瞩目下风光无限,她心底仍然泛起一丝酸涩与不甘。
再加上今日遇到了那个讨厌的淫贼,又因为他,迫于无奈打了爱徒卢泽一巴掌,这让她心绪如麻,难以平静。
对于卢泽这名弟子,她的心中始终怀有一份特别的感情。
当然,那并非男女之情,而是因为这个弟子对她的敬爱发自肺腑,纯真而炽热。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珍视的感觉,让她沉醉其中。
然而,那一记耳光挥下时,她分明感受到卢泽眼底的震惊与痛楚,她的心也随之一痛。
她暗叹一声,只盼这个有些偏执的弟子,能够听自己的话,莫要再招惹那个可怕的淫贼,否则,即便她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护他的周全。
心烦意乱间,她遁光来到了御剑峰。
因为结婴大典在天剑峰举行,御剑峰的弟子大多都去看热闹了,所以此峰寂静无人,这份冷清对她来说也好,安静点很好。
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一个洞府前,是苏锐身为御剑峰弟子时住的那个洞府。
这里还没有新弟子入住,里面仍然保留一些苏锐生活过的痕迹。
看着这些痕迹,玉晚凝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无名之火。
只见她指尖一弹,一枚萦绕着赤色流光的“朱羽灵戒”在掌心浮现。
灵戒感应到她心念流转,骤然红光大盛,一团红莲业火自其中升腾而起,在她掌中凝聚成形。
随着她袖袂一挥,那火焰凌空展翼,化作一头巨大的火烈鸟,飞扑向洞府而去!
火羽掠过之处,梁柱顷刻碳化崩解,石壁应声熔裂,整座洞府在烈焰翻涌间轰然塌陷。
她冷冷注视着崩塌的洞府,心底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意。
既然无法奈何苏锐本人,便拿他昔日的居所泄愤!
然而,这短暂的畅快并未能平息她心中的恨意,反而让那屈辱的记忆愈发清晰,仿佛苏锐那邪肆的笑声仍在耳畔回荡。
她转身离去,化作绯色遁光,返回自己的洞府,径直步入灵泉环绕的静室里面。
每当心事烦乱的时候,她总是习惯以一场冷水浴来镇定思绪,仿佛那刺骨的寒意,能洗去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她褪下那身绯色霓裳,露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悸动的雪白酮体。
曼妙身姿在幽光下若隐若现,纤腰盈盈一握,胸前双峰傲然挺立,乳尖嫣红如樱,而那肥美圆润的翘臀,更是惊艳绝伦,弧度饱满得令人窒息,仿若一轮满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踏入灵泉,清凉泉水漫过雪白肌肤,纤手轻抚臀瓣,指尖滑过那紧致粉嫩的菊蕾,想起那淫贼曾经在此处肆意顶撞,她就羞愤交加,恨不得将苏锐千刀万剐。
“淫贼,我祝你不得好死!”
玉晚凝低骂一声,上身微微前倾,肥美翘臀高高抬起,露出那娇小紧致的菊蕾。
纤手灵光一闪,灵泉之水如活物般卷起,化作细腻水蛇,钻入菊穴深处,反复冲刷。
这是她每次沐浴前的习惯,尽管明知菊穴里面早已洁净无暇,却总觉得那淫贼当初射入的浊液仍然残留体内,挥之不去,令人作呕。
灵力操控的水流在她菊蕾内旋转,刺激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喉间发出一声低吟,随之贝齿紧咬,暗恨自己为何如此敏感,竟连那羞耻之地也能生出如此强烈的快感,仿佛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再祝你永世不得超生!”
玉晚凝又骂了一句,心底的恨意如烈焰焚烧。
她至今都无法释怀,当初为何毫无防备地踏入苏锐的洞府,自以为能随意拿捏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却不料对方竟是元婴大能,不仅玷污了她的清白,甚至还拥有强取元神的诡异功法,令她沦为永远受制的禁脔。
这一切,皆是她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呃……好痛!”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灵魂深处袭来,宛如利刃刺穿元神一样。
玉晚凝俏脸瞬间失色,身子一晃,纤手扶住冰冷池壁,险些跌入泉中。
是苏锐!他在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召唤她!
她心头一沉,羞愤与无奈交织,却只能匆匆起身,以灵力蒸干娇躯上的水珠,重新披上那袭绯色霓裳。
裙摆如流霞翻涌,勾勒出她曼妙身段,胸前双峰颤巍巍,肥臀摇曳生姿,偏偏那绝艳容颜笼罩着一层寒霜,似一朵带刺的绯色玉兰,美丽却拒人千里之外。
她化作一道绯色遁光,疾驰向苏锐的洞府。
抵达洞府时,外面的禁制无声裂开一道缝隙,像是欢迎她的到来。
玉晚凝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的不安,莲步轻移,迈入洞府。
禁制在她身后轰然闭合,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一入洞府,她便察觉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目光一扫,洞口处赫然躺着一道身影,低声呻吟,似被禁制压制,动弹不得。
那人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她最疼爱的弟子——卢泽!
“卢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手……怎会变成这样?”
玉晚凝惊呼上前,立即蹲下掐诀,掌心涌出柔和灵光为他紧急止血疗伤。
卢泽虚弱地抬起头,见到师尊那绝艳无双的容颜,眼底顿时涌出了无尽的委屈,就像受伤的孩童看到了母亲,泪水不禁滑落,哽咽道:“师尊……是苏锐,是他斩断了我的手臂!”
玉晚凝心头一震,纤手紧握成拳:“苏锐!!”
她猛地起身,怒气冲冲闯入洞府里面。
洞府内,夜明珠幽光摇曳,映照出石壁上暗藏的玄奥符文,灵气如雾,诡秘而浓郁。
苏锐斜倚在石塌上,衣裳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下身赤裸,那根狰狞粗长的巨根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玉晚凝一见那根硕大的肉棒,心头怒火骤然一滞,那被狠狠肏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语气不自觉弱了几分:“你……你为什么要斩了卢泽的手臂?我不是……不是已经惩戒过他了吗?”
苏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狞笑,目光在她曼妙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戏谑道:“本来老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懒得与他计较。可这小子不识好歹,竟敢对老子的兄弟动手,还想染指老子的女人,呵……此番叫你来,是要当着你的面,杀了他!”
话落,他眼中闪过一抹冰冷杀意,抬手一挥,一柄灵剑裹挟黑焰,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朝洞外的卢泽激射而去!
“不要!!”
玉晚凝急忙祭出法宝“绯月轮”,化作一道红色光幕,试图挡下剑光。
然而,那剑气快如雷霆,裹挟魔焰的威势远超她的想象,绯月轮的光幕竟被一击撕裂!
她心知不妙,咬牙道:“住手,你……想要什么?”
她很清楚,既然苏锐没有当场杀了卢泽,而是召她前来,必然有更阴毒的目的。
苏锐停下了飞剑,邪笑更盛,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娇躯上,胯下巨根微微一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玉晚凝,你知道老子想要什么。”
玉晚凝羞愤欲死,盯着苏锐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她当然知道这个淫贼想要什么,明明他已经掌握了自己一半的元神,一个念头便能让自己身不由己。
然而,单纯的操控无法令他满足,他真正要的,是逼自己瓦解所有抵抗,主动跪伏在他脚下——他要征服自己的意志,践踏自己最后的骄傲。
玉晚凝很清楚这一点,可想到卢泽的性命掌握在苏锐的手上,为了救这个敬爱她的弟子,她不得不迈开莲步,缓缓向这恶魔走近。
纤手颤抖着伸向那根让她恐惧万分的巨根,指尖触及滚烫的肉柱,柔荑上下撸动,触感粗硬而炽热。
她的指尖滑过青筋,感受到巨根的脉动,羞耻感让她俏脸涨红,几乎滴血。
“用嘴。”
苏锐冷冷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玉晚凝娇躯一颤,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不敢违抗,缓缓俯身,乌黑长发垂落,遮住半边绯红的俏脸,粉嫩红唇颤抖着张开,含住那狰狞的龟头,并缓缓深入。
滚烫的肉棒挤入她温润口腔,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刺激得她喉头一紧,香舌不自觉地舔舐棒身,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她的小嘴柔润湿滑,唇瓣含住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给苏锐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哦~爽。”
苏锐低哼一声,眼中戏谑更盛,享受着她笨拙却极尽诱惑的侍奉,她的小嘴是完美的性器,甚至比肏一般女人的小穴还要爽快,哪怕她舔得并不熟练,却也异常舒服。
玉晚凝的口腔被巨根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
她试图控制节奏,却被苏锐大手按住后脑,巨根猛地深入喉头,顶得她喉间一阵窒息,泪水不自觉滑落。
洞府外,卢泽因玉晚凝的到来而心生希望,以为师尊必定会为他讨回公道,至少也要斩去苏锐的右臂!
以师尊结丹中期巅峰的修为,必定能帮他出气!
然而,洞内传来的对话却让他心头一沉,特别是玉晚凝那句“住手!!你……想要什么?”带着明显的妥协与无力,完全不像要为他出头的样子。
紧接着,淫靡的舔舐声传入耳中,起初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仔细听了一会便发现,这分明是女子为男人侍奉肉棒的羞耻之音。
“不!不可能!师尊乃神女般的存在,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如此下贱的事?!”
卢泽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深深敬仰玉晚凝,对她的感情甚至超越了爱慕,近乎神圣。
他自己虽然私生活放荡,身为玉晚凝的亲传弟子,加上修道资质绝佳,身边并不缺莺莺燕燕,但他对玉晚凝从未生过半分亵渎之心。
可此刻,那淫靡的舔舐声,分明是她在为斩了自己一臂的苏锐口交!
“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卢泽咬牙欲裂,想冲进去一探究竟,却被禁制死死压制,连嘶吼都发不出声。
洞内,苏锐尽情享受着玉晚凝小嘴的极致侍奉,突然一把扯住她乌黑长发,将她娇躯拉起,猛地摁在石塌上。
绯色霓裳与里面的粉色亵衣被粗暴撕开,露出那对颤巍巍的雪白美乳与肥美圆臀。
乳尖嫣红,臀瓣如满月般饱满,粉嫩菊蕾在幽光下微微收缩,散发致命诱惑。
苏锐狞笑一声,巨根直抵她紧致菊蕾,狠狠一顶,粗硬肉柱挤开层层褶皱,深深没入!
“啊——!”
玉晚凝娇躯剧颤,杏眼中泪光闪烁,羞耻与剧烈的快感交织,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菊穴紧致异常,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巨根,给苏锐带来极致的快感。
苏锐毫不怜惜,巨根猛烈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肥美臀肉在撞击下掀起阵阵肉浪,淫靡而震撼。
她的菊蕾被撑开到极致,嫩肉紧紧裹住侵入的棒身,蜜液自玉瓣一线的粉嫩肉缝喷涌而出,顺着雪白大腿淌落,滴在石塌上,散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玉晚凝为身体的反应感到悲哀,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如毒蛇般缠绕她的神魂,她无法抗拒这具躯壳的敏感,却至少还能咬紧银牙,强压喉间那即将决堤的浪吟,不让一丝羞耻的声响泄露。
她的杏眼紧闭,长睫颤动,贝齿嵌入红唇,几乎渗出丝丝血迹,仿佛唯有这丝痛楚,能稍稍抵挡那从菊穴深处涌来的诡异酥麻。
苏锐冷笑不止,她现在能够忍住呻吟,但若敏感度提升一百倍呢?
他暗运天极魔炎功,一丝阴冷魔气自那狰狞巨根的顶端渗出,如游丝般的黑电,瞬息间钻入她紧致菊穴的深处。
那魔气如无数细碎的雷芒,肆意窜动,缠绕着敏感的嫩肉,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每一寸隐秘神经,使得她的敏感度暴涨百倍!
这是苏锐绝不会施加在慕雪仪身上的秘法,但玉晚凝不同,她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肆意蹂躏,践踏她的意志,直至她彻底臣服。
“!!”
玉晚凝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已经很汹涌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瞬间放大了百倍!
每一次巨根的抽插,都化作灭顶的狂澜,撞击着她的菊穴内壁,层层褶皱如无数媚肉般痉挛吮吸,带来令人魂飞魄散的极致酥麻。
她的雪白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肥美翘臀在撞击下掀起阵阵肉浪,玉瓣一线的粉嫩肉缝早已湿润成灾,晶莹蜜液如泉涌般淌落,顺着臀缝滑入菊穴,润滑着那粗暴的进出,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
她再也无法自抑,杏眼迷离,喉间溢出哭泣般的呻吟:“啊……呜……哈……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不行……不行了……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到了……”
苏锐的大手狠狠拍在她的肥臀上,“啪”的一声响彻洞府,臀肉激颤,红痕浮现,肉浪翻涌:“玉晚凝,你这个淫荡的女人,老子肏你屁眼,你还这么快高潮上了?”
洞外的卢泽双目血红,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内心震颤:“师尊……真的被玷污了?而且……还是后庭……他肏的不是小穴,而是……屁眼?”
他玩过不少女修,却从未尝试过后庭,可他敬若神明的师尊,竟被苏锐以如此下流的方式玷污!
他想大骂,却发不出声,心脏随着玉晚凝的呻吟,痛得不停的抽搐!
他甚至开始埋怨玉晚凝,为何要毁了他对她的美好幻想?即便再舒服,也不该叫得如此放浪!你难道不知弟子就在洞外?
实际上,玉晚凝知道自己若是被肏弄,以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自己就算强忍,也未必能忍住呻吟。
为了保住最后的尊严,她早已在洞口布下一层禁制,不仅阻隔别人的进入,她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可她哪里知道,苏锐暗中以一道魔气破了禁制的禁音功效,她每一声浪叫都清晰传入卢泽耳中,宛如刀锋,一刀刀剜在他的心上。
洞内,玉晚凝的菊穴在苏锐的猛烈抽插下不断收缩,嫩肉紧紧裹住巨根,蜜液与淫水交织,淌满了石塌。
她的肥臀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苏锐的撞击,臀浪翻涌,画面淫靡至极。
她哭腔呻吟:“别……别这么大力……求你了……饶了我吧……卢泽……卢泽会听到的……”
苏锐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臀浪不止的肥臀上,戏谑道:“听到又如何?我看你这弟子爱你如命,不如就让他听听你这美妙的浪叫?”
玉晚凝连忙摇头,泪水滑落,泣声道:“不……不可以……那样……那样我以后……以后还怎么……怎么以师尊……自处?”
苏锐冷笑,眼中狞光更盛:“你还是这么在意你那面子,放心,他应该听不到,你就尽管叫吧。”
他故意加重“应该”二字,带着几分戏谑。
玉晚凝迷离的眼神望向洞口,确认自己布下的禁制仍在,声音无法传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苏锐继续猛烈抽插,巨根在菊穴内进出,嫩肉被撑开到极致。
漆黑魔气如丝,窜动间刺激着她敏感的穴壁,引得她肥臀不自觉地轻晃,迎合着他的撞击。
苏锐狞笑道:“说来也好笑,你一个屁眼被肏开花的淫乱女人,还想以什么师尊自居?不过是老子的小母狗罢了,给老子扭一下屁股!”
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啪”的一声,布满红痕的臀肉又添红痕,肉浪翻涌。
玉晚凝语带哭腔,羞耻与快感交织:“别……别打了……我扭……扭还不行吗?”
敏感度暴涨百倍的身体让她情难自禁,绝美肥臀听话地扭动,臀浪勾魂夺魄,引得苏锐眼中欲焰更盛。
苏锐肏得越发起劲,淫笑道:“扭得真不错,这臀浪真他妈让人欲罢不能,还有你这屁眼,简直就是让老子肏而生,你说对不对?”
玉晚凝没有接话,只是一味的呻吟。
苏锐狠狠揉捏她的臀肉,用力一顶,巨根直抵菊穴深处,刺激得她娇躯剧颤,喝道:“老子问你话!”
玉晚凝被顶得灵魂都仿佛出窍,杏眼中泪光闪烁,终于红唇轻启,颤声道:“……对。”
苏锐一巴掌落下:“大点声!”
玉晚凝杏眼迷离,彻底崩溃,红唇大张,泣音喊道:“你……你说得对!”
苏锐不满足,继续顶弄,巨根在菊穴内疯狂抽插,淫液四溅,一边问道:“你的屁眼是不是为了让老子肏而生?”
玉晚凝娇躯颤抖,蜜穴与菊穴同时攀上高潮,淫液喷涌,潮吹不止。
她泣声道:“是……是的!是为了让……为了你肏,才生得……生得这么……紧致!”
苏锐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老子的小母狗?”
玉晚凝气若游丝,泪水滑落,羞耻感让她几近崩溃,却无法抗拒那百倍敏感度带来的快感:“是……是!我是你的……小母狗!”
她从不敢想象自己会说出如此放浪的话语,可在苏锐的凌辱下,她一次次突破底线,渐渐越说越浪,声音高亢而淫靡:“到……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花心在疯狂收缩,菊穴被肏得快感如潮。
然而,苏锐突然停下抽插,巨根停在她菊穴深处,纹丝不动。
玉晚凝一怔,痴痴地回头问道:“怎……怎么了?”
苏锐淫笑,眼中戏谑更盛:“想要高潮,那就求老子。”
玉晚凝睁大杏眼,这魔头已经将她作践到如此地步,竟还不满足,还要她主动乞求!
可高潮临近的快感如万蚁噬心,难受至极。
她娇躯颤抖,望向洞口,确认禁制仍在,自己的声音绝对传不出去。
高潮,好想要高潮……好想要!!
反正也不会有人听到,反正自己在这个淫贼的面前早就颜面扫地,反正……
她那双杏眼含春,终于自暴自弃地喊道:“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苏锐扯着她的长发,沉声一喝:“大点声!”
玉晚凝泪流满面,羞耻感让她心如刀绞,却不得不放声喊道:“求你……让我高潮!!小母狗……想要高潮!!”
这声音彻底震碎了洞外卢泽的道心。
他双眼溢出泪水,牙关咬出血丝,可胯下却可耻地坚硬无比。
师尊那高洁的形象,在这淫靡的呻吟中轰然崩塌。
她竟如此放浪,甘愿自称“母狗”,乞求那淫贼赐予高潮!
卢泽心痛得颤抖,恨意滔天,意识到师尊终究只是个女人,可如此完美的女人,竟沦为苏锐的母狗,他的心如刀绞,誓要将苏锐碎尸万段!
洞内,苏锐听到满意的答案,屁股耸动,巨根一下快过一下,顶入菊穴最深处。
玉晚凝瞬间攀上极致高潮,菊穴与蜜穴同时痉挛,玉瓣一线疯狂喷出淫液,高潮与潮吹齐至,淫水大量的喷射而出。
她的肥臀剧颤,喉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啊啊……到了……到了……小母狗……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