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第一卷 第三章 奴仙子
“见过陛下。”
尽管仙宗与俗世是并立存在且互不统属的,但面对一国国君时,仙宗弟子也会拿出基
本的礼节。
“您是上宾,无需行礼。”
柳国隆赐座,但群臣都在站着,钟铭也不好一个人坐。于是赶忙摆手谢绝。
“陛下,极乐天之事前尘后果皆在此折中。文书证据之物,本部的要交又宗门审理。
各地方的留与陛下。主从嫌犯等,先前皆已捆绑押解丢在这太光殿门外空地中,若有惊
吓,实属抱歉。”
群臣汗颜,早朝开着开着天上如同雨点一样掉裸男,谁看了不被吓一跳啊。
皇帝和武将们还好,仗打的多了自然什么场面都见过。
文臣们就遭殃了,这画面属实是有伤风化。
“敢问少年郎怎么称呼?”接过侍卫传来的折子,柳国隆问到。
“叫我君成就好。”出门在外保险起见,他用了化名。
“君成,你用了多久破获的这邪教?”
钟铭掐指一算,从出发到现在,大概在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
“这不可能!邪教盘根错节,就是打探到他们的位置都要一个月不止。”一名负责间
谍任务的将军满脸不相信的说道:“邪教的隐蔽远超诸卿想象,他们行踪隐蔽,发展成员
时也百般试探。即便是专业的卧底都不一定藏得住身份。”
“大人所言甚是,只是这极乐天的隐蔽措施甚是奇怪。具体之处可以等地方的卷宗回
传京师后,大人们再做讨论。我只能说这极乐天的保密烂的跟筛子一样,因此调查起来并
不费力。”
钟铭解释道,龙椅上的柳国隆眼光一闪,随即又恢复如常。他没有选择继续追问,而
是向钟铭询问道:
“君成,依你之意,外面那些人该如何论处?”
柳国隆巧妙地将问题与选择权交给钟铭,同时也是在试探钟铭的态度。钟铭也很聪明
的回答:
“陛下,依照安国律?刑律,依醉论处其邪教罪、贩毒罪、拐卖罪、伤害罪、强奸罪等
罪状对应处罚。”
“上大夫,你说说,刑律该怎么判?”
“启禀陛下。”一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臣出来道:“一律,主犯先阉后斩、从犯一级
先阉后绞,从二级阉割并处十年监禁,其余从犯阉割并处三年监禁。”
“如果涉及拐卖,买卖同罪对吧?”
“是的。”上大夫回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钟铭就开始了借题发挥:“那既然买卖同罪,那我昨天抓了几
个去极乐天买女奴的。是不是也该判刑?”
“谁?”
“城东,王李张林刘五家富商的公子,刘家有两个。”钟铭回答道。
只是话音刚落,一个大臣就跳了出来反对道:“这六位商贾子弟虽然拙劣,但没有直
接参与邪教的经营。同罪判罚是不合律法。”
“这位大人,您可真会说话。”钟铭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大臣回头一看。钟铭笑脸背
后仿佛凝聚出一个漆黑的鬼面,不由得一阵恶寒。
“大人可知道邪教里的女人们是哪里来的吗?绝大多数都是用各种手段拐来的,她们
被迷药洗脑成为连人权都没有的泄欲工具,终日饱受折磨。我真想把你扔进极乐天的机器
里,看看谷道被插上一整天的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你知不知道有些贫苦男人为了赎回
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儿,拼了命的省吃俭用去攒那100两白银。而这样的惨状,那些富商少
爷们也出力不小呢~”
“他们为什么不报官?”那大臣有些心虚的说。
“报官?你知道吗?你们这些官和匪的区别就是你们是吃皇粮的。官官相护,普通人
命如蝼蚁。身为臣子,你们有多少人是心系天下的?大人好好干,最好对得起你这乌纱
帽!”
钟铭越说越激动,灵力不受控制的波动了一下,掀掉了对方的乌纱帽。
稍微平复下心情,钟铭建议道:“这位大人所言也算有理,我建议改判宫刑。”
柳国隆投以赞许与敬佩的目光,随即高呼一声准。
朝堂下大臣的反对声四气,但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只等到午时三刻,说杀就杀。
传令兵穿过皇宫,发出告示,邀请民众观刑。
散朝后钟铭正想离开,却被皇帝叫住。
“陛下,所来找我何事?”
“太上皇差人来书,想与你一见。”柳国隆道。
安国前任皇帝柳明望在他还活着时就把帝位传给了当时的太子柳国隆,而现在他已经
深居内宫七年了,七年间他从未问过朝政,也没有干预过儿子的政令。
如今是头一回把书信送到天光殿。
其中缘由应当是十分重大。
柳国隆侧身而立,为他作出行陪同。
“陛下何必陪同,这可是有些折煞我了。”
“这是我父所托,我身为儿子应当尽接引的义务。”
该说不说当即的皇上还真是个大孝子,将父子孝道看的比君臣还要重。如此,钟铭便
跟着引导一路来了明德殿。也就是太上皇居住的地方。
“就到这里了,父亲在里面等你。”说罢柳国隆就离开了。
进入大殿,空旷又有点漆黑,或许是这宫殿的主人不喜欢光吧。
只见一个老人跪坐在北侧的席子上,对面也铺着一张席子。
很明显是给来访者坐的。
“来了啊,坐吧。朕等了很久了。”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参见太上皇。”
“免礼。”柳明望端坐着。看着他坐定后缓缓开口:“公子,是否知道朕让国隆带你
前来是为什么吗?”
钟铭摇头,柳明望也没觉得意外。
钟铭观察了他的筋络流动,发现已经近乎枯竭停滞。
老人不愿意浪费时间,简明扼要的开口:“朕,是为国隆那孩子才邀公子前来的。”
“陛下?”钟铭有些惊奇。
“嗯”老人点点头,继续说:“我还是为你讲一下国隆这孩子吧。”
……
朕与皇后生有两子四女,与明妃生有一子,与和贵妃生有一子一女。
国隆是朕的长子,但不是嫡子。
他的生母是明妃。
他也和他的二弟国昌差了整整十岁。
国隆小时候就喜欢弓马。
后来就让他拜了大将军苏方远为师,让他闲暇时教一点马术弓法。
也是在苏将军的熏陶下,国隆从小就嫉恶如仇,发誓要让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
20岁那年领了差事,从边关的一名小卒子做起。
一路立功一路升迁。
再后来彻查贪腐,缉拿盗匪,赈灾救难。
从没依靠过皇子的身份和皇家的权势。
现在国隆从不以朕称呼自己的习惯也是由此而来。
在朕登基的第三十年,朕不得不为太子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按照规制来说朕应当册立朕与皇后的两个儿子,也就是国昌与国盛中的一个为太子。
但当时朕心里认可的其实是国隆这孩子。
因为只有他不结党不营私,洁身自好,勤勤恳恳,又敢于触碰那些见不得人的黑暗。
我相信他能刷新吏治,清除安国官场上的毒瘤,也能实现天下和平,百姓丰衣足食的
理想。
万幸的是,朕贤惠的皇后也支持。
她说国昌国盛年纪太小心性也不足,没有足够的手腕胜任皇帝。
朕力排万难,宣布册立国隆做太子。
朝野反对,朕都挡住了。
七年前,朕身体日衰。
担心再生变故,便让国隆登基了。
这七年,国隆过的很不容易,群臣阳奉阴违,官僚结党逼宫。
他推行自己的改革,屡屡受到官员的阻挠。
可偏偏他就是铁血帝王,手段十分强硬。
朕明白公子和国隆是同道之人,老朽希望公子可以助他,完成他让天下太平的梦想。
老朽凭着汤药吊着这口气,也是为了这个,国隆他拉不下脸求人。
……
“太上皇安座!”见柳明望要站起,钟铭赶紧上前将他扶住。
“太上皇安座,尽早喝药休息。”
“不了不了,被群臣用来当盾牌太久了,朕不想再给国隆添麻烦了。朕现在能为国隆
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安安静静的去死了。”
从大殿门口出来后,钟铭走近路出正门离开皇宫。但在半路被一名女子拦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素衣佩剑遮住面容,是刺客不成?”
女子身着宫廷的名贵纱衣,形制是轻薄短袖短裙。腰间是一杆佩剑。
“在下姓名不便告知,可否放我过去。我抓紧时间出宫。”
“不行,不报上姓名绝对不能告知。”
“那好,你先说我再说,礼尚往来嘛。”
“我是沂水公主柳蓉,你是谁?”听到钟铭这话,柳蓉不假思索的回答。
一听是沂水公主,钟铭想溜的心就更强烈了。毕竟这可是当今皇上的大公主,柳国隆
的心头宝。万一要是伤了碰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在下的名字是……无名氏!”
话音刚落,钟铭就侧身快速冲出。
柳蓉见状抽出佩剑就要砍他,钟铭后撤步闪开。
对方不依不饶,害怕灵力伤人的钟铭只能抽出腰间的天丛云剑,用刃背格挡她的剑。
而柳蓉的剑术竟然意外的不错。
就这么斗了七七四十九个回合,钟铭还是因为那硕大的斗笠吃了亏。
那斗笠被一剑砍中掉在地上,而面巾也在愣神时被一把扯掉。
钟铭的脸露了出来,却把拿着剑的柳蓉给迷住了。
端正的五官,帅气的脸庞,眉眼高低,无不完美。
再回过神时,钟铭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掉落在地上的斗笠与面巾。
午时已到,刑场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群众。这次要处刑的人数量很多。场面十分震撼。
围观群众不仅有普通人,还有仙宗的弟子。
京师经过数次城市建设,尽管已经有专用的专业刑场而不用再在菜市口开刀问斩,但
刑场依旧沿用了菜市口这个名字。
随着日晷慢慢便宜,索命的追魂炮也噼里啪啦的响起。
监斩官提出第一批罪犯赤身裸体的绑在固定架上,做好了开场前的表演。
时间来到午时三刻,监斩官宣布开刀。
同时一个大大的令箭被扔到地上,刽子手拿着小刀一切,老大老二分家的痛苦让犯人
们止不住的哀嚎。
随后另一名刽子手手起刀落,将脑袋斩下。
滚落在地上的人头表情各种各样,但都是比死了还难看的样貌。
第二批犯人是一级从犯他们被夹板固定住四肢后套上绞索。
在监斩官的第二个令箭下被手起刀落割下阳物,随后在痛苦的哀嚎中被推下绞刑架。
扑腾没几分钟后就倒在了地上。
而从第四批后就简单很多了,只要割完后收监就可以了。行刑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期
间烦人们的哀嚎是不绝于耳。
最后一批,是六个参与买卖奸淫妇女的共犯,也就是那些捉来的富家少爷。
他们此刻被押上行刑台,双手双脚捆在固定架上,看着满地被割下来的阳器,说话声
也是哭腔加颤抖。
他们想让监斩官饶过自己,留下自己的命根子,给多少银子都成。
可是这监斩官不被人,正是从小就跟着当今皇上走南闯北,皇上嫡系中的嫡系许荣
军。
对皇上绝对忠心,皇上也绝对信任。
人称不姓柳的皇弟弟。
六人明目张胆的贿赂自然无法成功。
“都给我听着,用钝刀!”
钝刀子割肉,越割越疼。本来一下子就能结束的痛苦,却足足被砍了三刀。过年杀猪
都没这么惨烈的。
将行刑公开,无疑是敲山镇虎之策。也能教化民众不要作恶。毕竟这满地坤坤的场
景,谁看了不裤裆发凉。
钟铭躲在人群中,默默的看完这场好戏后就离开了。
沂水公主屏退下人,看着手上的面巾与斗笠,不由得想起了那不速之客的盛世容颜。
她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这般的男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把斗笠拥入怀中。
嘴里不由得嘿嘿的笑。
“皇上驾到!”
刚刚还在傻笑的柳蓉猛然一惊,赶紧把斗笠扔到了角落起身接驾。只是坐榻还没下皇
上就已经带着四个儿子来了。
“父皇?您……您来啦……”刚从坐榻上站起身的柳蓉此刻坐坐不回去,下没法不来,
尴尬的无以复加。
“哦,蓉儿。坐坐。”柳国隆坐在坐榻一侧,柳蓉坐在另一侧。
而四个皇子却全部站着。
(柳蓉是柳国隆的长女,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四个皇子都是她的弟弟。座立规则,
先长后幼。)
“听说你在南华殿附近和一个男人起了冲突,回来后就有点魂不守舍的。我特地来看
看。”
“没……没有的事。”尽管嘴上否认,但柳蓉的神态说明了一切。年级最小的四皇子
柳铎半开玩笑道:“哦~原来大姐是碰到心仪之人了。”
“没,没有的事。”
“真想不明白,一个不可能比我帅的人是怎么掳走大姐的心的。明明姐姐是那么嫌弃
我~”
“才没有,他明明比你这个鬼灵精帅……多……呸!”柳蓉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四弟套
了话。
有点恼怒道:“小崽子你最好跑快点,等我追到你绝对打烂你的屁股。”
柳铎年少,二人也尝尝打闹。
不过看大姐确实生气,身为大皇子的柳和赶忙安抚大姐道:“好不好看各有己见,咱
父皇那个样子,都还有母后和母妃们喜欢。都不是事儿,消消火气。”
“等一下和儿,咱这样子怎么了?年轻时也是个万军中数一数二的帅哥。要不然怎么
能在大草原上逛一圈就赚个你娘回来?”
“父皇所言甚是有理,不过先把胡茬子刮一下吧。”柳铎顺势补刀。
“好啦好啦。真没有事,回吧。”
话说到此,几人也只好回去了。只是柳国隆无意间发现了角落里放着的斗笠。
夜晚,京城。三人投宿的旅店。
兰馨蜷缩在床上,辗转难眠。
小穴的瘙痒感越来越重,而小腹处的印记也愈发明显。
除去基本的丫字型外,又多了许多细节。
瘙痒感强烈到已经让她很难思考,脑子里朦胧一片。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钟铭在隔壁唱歌,声音很小,但她能隔墙听到。
“列列柔荑,此我所祈。赠彼女子,女子所喜。列列柔华,此我所察。赠彼女子,女
子所怡。”
安国民风开放,赞颂爱情的诗歌不在少数。
唱这些诗歌也是稀疏平常,可钟铭口中的歌词传入兰馨耳朵里就变成了最致命的催情
乐。
挣扎无果的兰馨最终心里防线崩溃。
她搀扶着来到钟铭的房间,没有敲门一把推开,随后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师妹?你来什么呜!——”
情欲满身的兰馨可没空听他讲话,当场扑上去吻向他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如同融化在嘴里的奶糕。
带着女孩子特有的香气。
就在接吻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欲火也冲上了钟铭的身体。
他下意识的伸手,脱去秦兰馨的衣物。
而兰馨也在以相同的方式脱钟铭的衣服。
很快二人就坦诚相见毫无保留。
躺在床上,兰馨扶起钟铭的龙根,对准自己的小穴后就坐了下去。
“呃——”
即便是被欲望麻痹了大脑,插入的瞬间还是让她叫出声来。若不是钟铭紧急张设了隔
音法阵,恐怕附近房间的人都要听实况。
上下滑动套弄着巨龙,那恐怖的直径让兰馨未尝人事的穴道被填充的没有一丝缝隙。
坚挺的棍子粗暴的熨平了其中的每一处褶皱。
极致的扩张与快感冲入兰馨的大脑,让上下套弄的身体运动的更加卖力。
钟铭感受到腰间的撞击,扶住兰馨的腰配合发力。
就这样两个刚经人事的雏儿热烈而又兴奋的交合在一起,被欲火屏蔽掉的理智也渐渐
重回二人的大脑。
“好……好……好……师兄?师兄!”
“兰馨?”
恢复理智的二人此刻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多脸红有多脸红。
而就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时,钟铭决定男人一把。
他起身抱住兰馨一个华丽的一百八十度转身变成男上位。
“兰馨,我爱你。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很不愉快,但这不妨碍我爱你。我承认我以前对
两位师姐和三师妹都有些喜欢,但我今后只喜欢你一个人。”
钟铭拿过一根沾着红墨水的毛笔递给兰馨,想要她在自己身上绘下忠贞符。可兰馨拿
过笔后重新放回桌子上。
“我也爱你。嗯哼……使劲儿!呃——”
固定住兰馨,钟铭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配合他那马见了都认输的巨龙,可谓是
所向披靡。
一秒三个来回,回回扣中宫口出暴击。
搞得兰馨一边嗷嗷叫一边利用床头固定自己,以便钟铭能更好发力。
如此五十分钟后,钟铭自觉闸门不保。赶紧加快速度冲刺。
“太……太激烈惹——水!控制不住惹——”
精关失守的那一刻,兰馨也高潮喷水了。两股液体同时迸发,却被粗大的肉棍硬生生
堵了回去,没漏出一滴。
“哈——哈——,兰馨你没事吧?”
对于师兄的关切,兰馨开心的摇摇头。
“不过我还是有疑问,兰馨怎么会突然闯入我的房间?”
“这个嘛……这几天总是感觉小穴痒痒的。后面越来越难受。导致受不了了,脑子一
热就过来了。”兰馨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说道:“那天我被你贴上符纸后,这里就一直有这
个印记。我觉得可能和这个有关。”
“师兄,你那个符文是干什么用的?”
“就……就是用来消除对方的攻击或防御意志的。就像我对你用的那样。”
“符文样式不是让你看了吗?”钟铭不解道。
“上次找你来时符文是残缺不全的,差一笔都看不出符文的性质。如果是全图,应该
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师父教过我一些符箓的鉴别。”
“好。”钟铭拿出符纸的誊录样本,放在桌子上供兰馨鉴定。
十五分钟后,兰馨有些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问了第一个问题:“这符文,哪里找到的?”
“不是找的,是我做的。”
“不可能,这东西至少值三个老头。花费的时间比你我年龄加一起都长。”
“就是做的,这是我的符文术第一个作品。叫伏仙印。”钟铭拿起一个小册子,上面
详细记载了伏仙印从零开始的上百版稿件,各版本互相有借鉴和完整的演变。
这下兰馨不信也得信了。
“我该怎么说,师兄的符文天赋是高呢?还是低呢?”兰馨摆正符文,少有的一脸严
肃道:“经过鉴定,师兄你这个符文确实有预期的剥夺攻防意志的能力。但这个符文可不
止这两个能力。”(简单比喻就是钟铭需要的符文就像一个渔艇,而实际弄出来的是一个
挂着一艘渔艇的满载航母。)
“这一处的五笔分别代表男性使用 服从 不抵抗 对修士和对女性。翻译过来就是仅限
男性使用的对女性使用的征服类法术。”
“这一处的几笔又分别是欲望 依赖 所有和强制命令。这就不用我翻译了吧”
看着眼前的符文,钟铭有些无奈道:“所以情况是我本来只想做个压制符文,结果却
做成了……”
“奴隶印。”兰馨看着这符文补充道:“一个有上天做担保的修士女奴认证符文。终
身有效不可撤销。”
“而这个印记可能就是我的奴印。随着某样东西的提高,它也会越来越精致。”
相比较兰馨一句接着一句的言语,钟铭只是默默的穿上衣服。踉踉跄跄的起身走到角
落,不一会儿就传来阵阵抽泣声。
“师兄……啊!”
叫师兄是因为兰馨注意到了钟铭的异常,而尖叫是因为钟铭回头了——一张俊美的容
颜上留下两行泪水,而左眼那颗猩红的眼球增添了几分恐怖。
这让他活像一个哭泣的鬼神。
“兰馨,我们明日回宗吧。正好,我也回宗门自首。”
对于钟铭这话,秦兰馨是满头雾水。
“你也没犯什么错啊,自首什么?”
“兰馨,你知道这符文最开始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秦兰馨不解。
“向汜水宗前任四仙子,也就是宗主与其余门主复仇!”
说这话时,钟铭的周围煞气逼人。
在秦兰馨震惊的眼神下,钟铭将四门主是如何追杀包围他的父母,将他的父母杀死在
那片竹林里。
自己又是如何在母亲的安排下保全生命,失去记忆流落汜水宗修炼成长,又是如何恢
复记忆的全盘托出。
他本想用符咒谋求复仇的希望,但他明白自己究竟弄出了个何等可怕的东西,为今之
计,只能停止复仇,上缴符文图纸避免流传出去流毒他人。
只可惜了父母的死,身为儿子却没能为他们雪耻。
可兰馨却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可能母亲和大姨们有自己的苦衷,因为从我们的经历来看她们不是穷凶极恶的人,
但这不意味着她们不应该为昔日的错误付出代价,该报的仇还是要报的。而且报仇有的是
办法,这伏仙印还是要由你保存。”(周星彩四人是周素衣四人各自收养的养女,所以可
以称呼为母亲。)“要不然姓氏怎么会一一对应”
“能有什么办法?实力相差那么悬殊。”
“办法多了去了,究其原因还是师哥太善良了。”秦兰馨回答说。
“诶,我这刚把你收了奴。你就这么向着我?师父你都卖?”
“一码归一码啦,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兰馨揽住钟铭的双臂,让他将自己抱在怀里。钟铭看了,心里充满了愧疚。
“害得你成奴,失去了自由身。对不起兰馨。”
钟铭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可对方却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没关系啦,不如说成
为玄鸟哥哥的专属我很开心,我知道哥哥会对我好的。”
“而且这伏仙印还有让双修事半功倍的作用,哥哥没觉得自己的灵力更加充沛了
吗?”
这么一说,钟铭还真觉得自己的灵力比以前多了不少,筋络也更加通畅。
“我想,大概是哥哥吸收了我的处子血,让我们交换阴阳气息时获取到了近乎翻倍的
力量。不过这伏仙印的惊喜还不止于此。”
秦兰馨摸了摸自己子宫所在的位置说道:“这里已经在孕育一颗蓝田宝玉了。”
蓝田宝玉最开始只是一种宝珠的形容词,这种宝珠诞生在女修的子宫之中,并在宫内
温养成长,大小合适时娩出体外。
质地如同蓝田玉,后来成为这类宝珠的代名词。
蓝田宝玉十分珍贵,不仅是因为量少,还是因为它的价值很高。
在俗世,蓝田宝玉因其温润的质地而作为藏品。
研磨成粉服用也可延年益寿。
一颗现世富商大贾们就是几百几千万两的争抢。
而在仙宗眼里,蓝田宝玉可以做法器,也可用于强化武器。
制成品的品相往往都十分高。
因此,即便是产出宝玉,大多数也是被女修自己用了,流传出去的就十分稀少了。
“好啦好啦,睡觉啦。我的小兰馨,明天别起不来。”
“才不要,主人意外搞出这么个东西,不想着摸清吃透这枚符文。也不想着总结功法
和心经。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睡觉了吗?”
此话一出,钟铭也是来劲了:“我再笨也知道这玩意儿是主打双修的术法。我看是你
这个小贱奴想挨操了吧。”
将怀里的兰馨温柔的放在床上,钟铭解衣提枪,开启了新一轮鏖战。
两天后,终于射空弹药的钟铭坐在床沿。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功法要诀。
这两天他和兰馨一边交合一边探索符文功法,有所发现便用毛笔记录下来。而一个才
二十笔的符文,光要诀就已经写了足足一本书。
而这本要诀也揭开了许多萦绕在他心中的困惑。
比如兰馨的暴走,是因为体内没有宝玉镇压。
长时间得不到滋润后导致的欲火冲心。
伏仙印对会让奴仙子的性欲大幅度增长,放任不管甚至会侵蚀到主人身上。
相应的,二人交合时的快感也会翻倍,阴阳交换也更顺畅。
同时他也明白,这伏仙印一旦种下,真正的女仙也不能反抗。
一旦落入某些淫邪之手,只怕全天下的女修士都要遭殃。
最强大的仙人都要听命于施术者,成为其强大战力。
一旦现世,正邪两界必将为了得到它掀起血雨腥风。
只叹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另外还有个消息:大师姐二师姐和三师妹正以前往京城。
还有一护伍人一同前行。
目的是调查最近的修士遇袭事件。
钟铭已有听说,联系到最近种种,难怪周素衣会如此重视,选择让四仙子倾巢出动。
毕竟这对修士群体来说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给他们个惊喜。
穿好衣服带着佩剑,钟铭飞身前往城门处。还在享受余韵的兰馨也急忙穿好衣服,一
同跑去。
辰时一刻,二人来到城门外等候。
辰时二刻,周星彩一行缓缓落定。
“可算来了,姐姐们!”
刚一落地,兰馨就飞扑着跑了过去。
她毕竟还只有15岁。
相比周星彩还有点天真,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就敢出山找人。
四姐妹四人拥抱寒暄,旁边还站着一个衣着款式相同的男性修士。
看来也是汜水宗的弟子。
钟铭上前打招呼道:“这位同宗,在下钟铭。请多关照。”
“在下赵盛,请多关照。”
那人迟钝了一下后,伸手握住钟铭递来的手。
另一边,四人倾诉完重逢的喜悦后。周星彩招呼钟铭道:
“玄鸟,临行前师父口谕。”
“此此你的大师姐前去京师,是为彻查前日秦兰馨与余欣通报之威胁。若你和秦兰
馨,余欣有归宗打算。暂且留下,加入星彩一行。之前过错,因破获邪教之功一并免
除。”
钟铭双手行抱拳礼,回复一声领命。
城门不是个聊事情的好地方,几人加急动身赶往落脚点。辰时四刻赶到。
一落做,周星彩就开始询问起钟铭手中的信息。
“玄鸟,调查极乐天,可得到什么关键信息?”
周星彩从小就练剑,性格冷淡,说气话来也冰冰凉凉,只不过不是面对敌人的速杀。
除了第一次见面,钟铭还真没见过这位大师姐不是这样的语气。
“多数的话现在已没什么用,但还是有些收获。”钟铭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道:“有
一点是,极乐天的男教徒身上也有洗脑痕迹,当时我和余欣不解。后来调查发现,他们很
多都是用来充当自杀式武器,比如兰馨那晚遭遇的袭击。”
余欣就在一旁听着,并点头表示确认。
“还有一点,我们没有发现极乐天的有毒品和毒蛊的生产基地,一点痕迹都没有。这
说明极乐天之上还有黑手,它还有无数个极乐天。”
“换句话说,他们有源源不断的人肉炸弹。”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钟铭的详细讲解中,众人大概了解到。
极乐天的男教徒中,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本部以及各地方分部的管理者。
更多的是被用来当做一次性消耗品的。
男性入教后会被以特定的手段中度洗脑,随后用精神药物麻痹他们的恐惧感。
等到他们在淫靡的生活中彻底堕落后,再用灵力喂他们强行服用千丝散。
从而完成对他们的彻底控制。
成为死士。
这些死士会被用在恐怖袭击、刺杀、暴动、伏击等各种坏事上。
而这样的邪教,还有不知道多少。
听完钟铭的汇总,李君玉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钟铭表示眼下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一边调查信息一边等待机会。
就这样小队七人在京城安顿下来,开始了调查行动。
而钟铭和秦兰馨早上前往各处探听线索,晚上则一道双修互补阴阳。
兰馨还从伏仙印里学到了用阴水保养龙根的方法,每次双修后都不让他拔出,继续在
她发大水的嫩穴里泡着。
几天下来,钟铭的阳器变得比之前更大更有型。
十天后设定集一:等级与一般的修仙境界体系不一样,本作的修士等级只有两级。
修士与仙人,前者是人,后者是仙。
只有成为仙人可以说是突破。
其余不行。
而为了恒量尚未成仙的修士们的强弱关系,人们形成了一套以玉佩衡量实力的制度。
(详见序章)
除了红玉,各个玉佩的折算比例均为1:10。
获取玉佩的途径有两个。
其一是参加佩玉试炼,在参与者中拿到靠前的名次。
且能够战胜或战平对应实力的修士。
(例如,想考取一青玉五白玉,就要在同组人中排名靠前,且与一名一青五白的修士
战斗并不败。)
试炼是按照法门分开考的,比如法术修士就不能参与幻术试炼,只能参加法术试炼。
第二种则是参与无尽试炼,前往无尽塔走上一遭,按照能走到的层数授予对应的玉
佩。当然,没有蓝玉以上的实力是连门都进不去的。
佩玉标准下,实力提升带来的玉佩数量提升不能叫突破,而是叫晋级,品质提升则称
为晋升。
二:法门修仙不是随便打坐吸收点灵气后随便怎么样都行的。修士踏上仙路的第一件
事就是了解法门。
法门是对一类功法武技的总称。分为兵器,体术,法术,幻术四类(序章略有讲述,
此处展开细说。)
兵器法门:修士以武器作战。
修炼者注重武器的运用。
使用的武器常在左右,不会离身。
凡是运用武器使用的术,也都在该法门的修行范围之内。
体术法门:修士修行体术。注重力量上的修行,贴身短打和格斗术尤其擅长。为了方
便战斗,许多修士的裤脚都是扎紧的。
法术法门:法术的基础是八卦,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个卦象分别对应金土水火雷木风
冰八种法术的基本属性。
此门修士常常能口吐烈火,驾驭惊雷,乘风踏浪,来去自如。
通常他们的修士服会更宽松些,方便运力时降低束缚感,毕竟谁也不想吸气时被衣服
搂住,也可以偷偷掐诀。
幻术法门:幻术的本质是以灵力攻击对方的五感,让对手陷入不正确的认知中。
幻术发动的媒介可以是视觉对视,也可以是信物传递,接触,听觉或灵力感应。
被幻术袭击的对手可能当即陷入幻境,也可以悄无声息的发动攻击。
由于幻术很少具有直接攻击力,所以幻术法门的弟子会简单学习一些其他术法作为辅
助。
三:宗门在人界不乏有散修的存在,但大多数还是拜师入宗门的。
宗门有大有小,小宗门数不胜数,人数几百人不等。
而大宗门仅仅是没出师的弟子就有数千人。
大宗有十个:分别是汜水宗、通灵堂、十关山、符箓堂、药师殿、金石宗、金刚山、
万法堂、幽冥殿。
此处先讲解几个。
(一)汜水宗汜水宗原名祀水宗,也就是祭祀河水的宗门。
河水指安过境内的圣河,名高天水。
宗门依水而建。
汜水宗同时拥有四个法门的弟子,拥有完整的弟子修行体系。
高手云集。
尽管鲜少在京城活动,但汜水宗在民间的威望颇高。
这也让不少贫苦人家的孩子送入宗门做杂役弟子,改善家里的生活。
也有不少富商弟子送子入宗做杂役的,为的是沾上汜水宗弟子的名号为家族带来几分
光彩。
当然也有做外门庶传子弟的,只是境界不高,通常也只有130年寿元。
现任宗主是周素衣。
(二)通灵堂通灵堂的宗门离京城非常近,所以宗门弟子下山历练时多在京城和周边
活动。
通灵堂的弟子与灵兽有血契加持,灵力是共享的。
弟子依靠灵兽作战,修行技巧也多数在与灵兽打配合上。
通灵术属于法术法门,所以宗门修士的玉佩挂绳都是黑色。
现任宗主是南宫苏,她的灵兽是尚未涅槃的凤凰。
(三)十关山十关山的十关指的是十指关。
代表这是一家以傀儡术见长的宗门。
十关山弟子精通傀儡制造与使用。
傀儡身上往往有各种出其不意的机关。
境界高深的傀儡师甚至可以让手中的傀儡如同活人一样灵动自然。
而当傀儡师的境界达到堪称恐怖的水平时,其傀儡甚至可以化生,从机械变成保留傀
儡机关的真正人类。
化生的傀儡可以独自行动,但仍需傀儡师的操纵才能发挥全部实力。
因为傀儡属于器具类外物,所以被视为兵器门。
现任宗主花明月。
(四)药师殿、金石宗十大宗中,这两个尤为特殊。
简单来讲一个是制药的,一个是打铁的。
因为宗门弟子以药石锻打作为修炼,不习武力,所以他们的玉佩只是在对应方面的技
能水准,而不是武艺能力。
挂绳也是紫色或金色,作为区分。
大宗之间互为照应,共同维护现有的和平秩序,防御妖族的入侵。
四,招式。
钟铭拜成氏兄弟为师,学习了四个法门的招式。
刀术为成伯君教授,学得迅捷刀剑术。
此术以出剑速度快着称,配合以格斗技巧和刀刃附魔,可以电光火石间结束战斗。
快的甚至可以斩出剑气。
幻术为成仲君教授,最主要的学习成果是天云幻术,能以最高的效率扰乱对方的感
知。得到血目后,此幻术的使用便更加方便。
体术为成叔君教授,主要成果就是八门之术与八门之攻。
前者是激发强化自己的脉门,后者是攻击对手的脉门。
此招式一出,对手基本不能再起。
法术为成季君教授,学得八种属性的法术。此处每一个属性举一个代表例子。
火法?火海之术。喷出一颗火球,其爆炸破裂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将方圆数十上
百米变成炽热的火海。
水法?须佐命。召唤惊涛骇浪,将周围的一切淹没并摧毁。
雷法?十方天雷。在自己附近降下落雷,使敌人不能靠近。
木法?荆棘丛生。令大地生长荆棘,困住对手。
冰法?冰笋。召唤巨大的冰柱,向前蔓延。
风法?皆来风。以自身为中心,创造大面积狂风将敌人吸过来,力道之大可以连敌人的
掩体一同波坏。
金法?铁砂海。创造出铁砂的海洋,将敌人缠住不得脱身。
土法?天生桥。人为改变地貌,抬高地表。可以困住敌人或取得居高临下的优势。
五,护伍人为了防止弟子无谋导致全军覆没,汜水宗开始 推行护伍人制度,队伍中的
护伍人负责保护队伍安全并制定战术。
且要求护伍人至少拥有两个以上的法门,不会受到术法克制。
钟铭就是内门四仙子的护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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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起风云
钟铭将大伙儿叫在一处。
连续九天搜寻无果后,钟铭一行终于在城东的青龙巷发现了一处可疑地点。种种迹象
表明,这很有可能是一处藏匿转运非法药物的仓库。
确认客栈四周无人后,钟铭缓缓开口道。
“正如我所想,极乐天背后的组织肯定在某地建了库区。如果我们能成功侦查库区,
也就能对这些毒物的产地产量交易量有个大致了解。”
这么大的回报下,钟铭没有理由不去查。只不过身为护伍人,掌管决策的他不能亲自
前往。
“二师姐。”
正在一旁靠着窗户的刘雪莹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是恢复了站姿。
“皇城以东就是青龙巷,这个我不必多说。那家仓库的位置是青龙巷第48号,门内守
卫不知,小心行事。现在是一更天,三更天时务必回归。”
“嗯。”刘雪莹点头后便没有犹豫的翻窗离开,宵禁的路上没人,她就这样隐入夜色
之中。
二更天,皇宫景隆宫。
“参见父皇。”
深夜的宫内没有侍女,显得安静非常。柳和行参拜礼后落座。主位上,柳国隆正神色
淡然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和儿,当年也是这个地方。你的爷爷也是夜里召见的我。两个月后,我便被册封成
了太子。那一年,我26岁。”
柳和一惊,明白这是父亲对自己的考验,如果回答的好。那么即便是万难在前,他也
会成为太子。父亲永远不是那种能服软的人。
“太上皇爷爷现在在何处?身体可还好?”
“你爷爷还在他的寝宫休息,只是人已经不行了。这几年全凭太医续命,这几天像了
了什么心事一样。药也不喝了。谁跪着求也没用。”
柳和眼神中透过一丝悲伤之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见着亲人离去又怎能不暗自伤
神。
“算了,不说了。和儿,你相当太子吗?”
“想。”柳和斩钉截铁的回答,身为皇子,谁能不对皇位有所渴望?
“诚实。”柳国隆点评道。
“如果成为皇帝,群臣反对你该如何?”
“议其忠良,观其品行。若是结党乱政,罪不可饶。”
柳和是柳国隆长子,遗传了柳国隆刚正不阿的性格以及雷霆般的手腕。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仅仅二十三岁就获得了冷面阎王第三的外号,第二就是当今皇
上。
“和儿,你是否知道。册立太子一事,群臣之中支持你的人寥寥无几。”
“知道,他们被父皇的新政断了财路。害怕儿臣登基后手段更硬。便千方百计不想让
我成为太子。”
柳和的脾气与柳国隆的脾气一模一样,十分自然的把朝臣的底裤扒了个干净。他并不
在意此举是否会提醒父皇其中利弊。
“和儿,退下吧。”
“是。”
柳和告退,宫内又一次寂静下来。屏风后走出两个女子,落座在柳国隆身边。
柳国隆早年四处行走又是行伍起家,妻妾并不多。只有皇后孙玉与宝贵妃孙莹两姐
妹。两人耳朵毛茸茸的,不像是人耳朵。
没错,孙玉孙莹都是虎妖,不过不是妖族修士。
当年参军时,还是个普通士兵的国隆所在的部队被妖族大军围困。
对面的虎帅志在必得。
柳国隆主动请缨要万军取首。
单枪匹马在敌方帅营杀了七个对穿。
终于在第七次冲锋时把虎帅打晕在地上,虽然没能杀死,但也造成了混乱。
被困住的军队抓住机会冲锋出去完成了突围。
国隆也顺手抓走了虎帅的两个女儿做人质而脱身。
“来,大王。吃葡萄~”孙莹拿出一颗葡萄喂他。
虎耳一抖一抖的很是可爱。
平常都是隐藏起来,幻化出两个假耳朵。
虽然不是修士,但这点简单的障眼法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不了吧。爱妃。”根据柳国隆的经验,两姐妹叫他大王喂他葡萄时准没好
事。
“呵呵,大王这就爱开玩笑了。当年在军营里操我们三天三夜时怎么就没有说不
呢?”
孙玉指的是当年俘虏二人突围后,柳国隆因功被允许留下两女做赏赐。
于是还是雏的柳国隆回到大本营后就提枪上阵,三天三夜后才放过她们一把。
“嗯……嗯……好汉不提当年勇嘛。当时夫君错了,给你们道歉。放过咱一马好吗?”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更何况本来就是虎。自己这两爱人一个四十一个三十九,都
是饿得要死的年纪。自己可不想年芳四十二就英年早逝。
“好啊,看来我的夫君有点肾……虚……呢。”
两人一左一右的靠住柳国隆,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停。这下可就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斗
志。
“走,待会儿你们俩别哭着求饶。”
柳国隆一手扛起一个,就和当年纵马而过俘虏两人的姿势一模一样。
有这娇妻美妾就是好,只是见老丈人时得戴着全套盔甲。
三更天了,客栈内灯火通明。几人还在等待着,刘雪莹迟迟没有回归。
“二师姐这么久还没动静,该不会是出事了吧。”余欣有些担忧道。
“不会的,二师姐武艺超群。邪教的那几个货色伤害不了她的。”
李君玉对二师姐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是一掌能给敌人头盖骨打成粉末的人。
可周星彩却持有不同看法:“很有可能是遇到麻烦了,还相当棘手。不然师妹绝不会
这般晚归。”
“我去救。”一直沉默不语的赵盛站了出来 却被钟铭拦住。
“我去吧,毕竟出现了突发状况。我无法让你们在未知的环境下行动。”
说罢钟铭翻窗而下,沿着街道消失在黑暗之中。
从当前位置出发,前往青龙巷需要一刻钟。
而当他终于赶到时,发现刘雪莹果然遇到了麻烦。此刻的她正被数不清的黑衣人围
攻。她挥舞着拳头不断打退攻击的敌人,无法脱身。
而当他冲上前去解围时,却又有黑衣人冲出把他拦住。
钟铭出拳击退一个,肘击打退另一个。后撤步拉开距离,抽出天丛云剑御敌。
“天丛云雷剑?凤凰鸣!”
钟铭持雷剑做进步刺击,轨迹上闪烁着鸣雷发出入凤凰鸣叫般的声响,雷电闪烁着攻
击身后的敌人,令其纷纷倒地不起。
紧接着撩劈接逆袈裟加力劈华山三连击,为自己清理掉附近的敌人,留出富裕的空
间。
此时突然一个黑衣人冲上来,拿刀要刺。
被钟铭一刀砍断手臂。
可那人竟然没感到丝毫疼痛,用剩下的左臂攻击,随后就被钟铭凌厉的剑法砍成了碎
片。
黑衣人再次一拥而上。
钟铭跳跃躲过第一轮袭击,随后高鞭腿踢敌人面部。再次后手翻拉开距离。
“火法?项王鼎!!!”
钟铭鼓起腮帮子吐出燃烧着烈火的滚油,形成一片燃烧的油泊向黑衣人袭来。
黑衣人因为站的太过密集躲闪不及,小一半的人被点燃焚烧。
待到他们烧尽,钟铭害怕继续蔓延伤到刘雪莹,熄灭了火焰。
“风法,皆来风!”
钟铭扎马步,以自身为风眼创造了风漩涡,除了少数黑衣人,剩下的全被吸到了钟铭
附近。
随后钟铭拔出天丛云剑挥出裹挟着狂风的剑气将他们撕成碎片。
这一招过后,在场的黑衣人就只有两个了。一个和刘雪莹厮打在一起。一个拦截住钟
铭。
刘雪莹那边,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专修体术的她力气要比钟铭大很多,拳脚也更加有力。
摊手格挡直拳,膝顶敌人腹部。高鞭腿攻击太阳穴。后撤步躲闪。刘雪莹连攻带防,
一边寻找着一击毙命的机会,一边防御敌人的攻势。
敌人每一步都能精准防御,可奈何刘雪莹力气太大,导致下盘有些不稳。
这个破绽刘雪莹自然不会放过,直接以扫堂腿将其撂倒,准备重踩带走对方。
对方连续几个滚转躲开致命一脚,随后快速起身。
刘雪莹抓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逃脱,顺势膝顶。
黑衣人对顶膝盖的同时拉进两人距离,随后出奇一绊。
刘雪莹没有防备摔倒在地,即便挣扎着起身也被抓住左臂擒拿无法活动。
钟铭暗道不妙,欲搭救,可此时他被另一黑衣人纠缠,难以前往。就在他焦急烦躁
时,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之间刘雪莹向前一挣,被抓住的左臂脱离身体,只剩一截残肢。
随后在对手的震惊中刘雪莹用右手给了他一拳。
随后抢回自己的左臂。
钟铭也踹开纠缠的敌人,扔了颗烟雾弹。
烟雾散去,二人早已不在原地。敌方又重新集结了一批黑衣人。直到其中一人看到西
边有两个奔跑着的身影,便一齐追了上去。
一旁的胡同里,钟铭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跑远后便带着刘雪莹离开了,二人到达安
全地点后才坐在原地休息。
刘雪莹则给自己接上左臂。
残肢断面是稍微凸出的,已经长好了皮肤。
断肢则稍微内凹。
就像截肢者常用的假肢一样。
刘雪莹将它们对接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而对接好的左臂依旧活动自如。
这下可把钟铭看呆了。
“师……师姐,这是……?”
“这是秘密,不能对外人说。”
刘雪莹的秘密被人发现,言语间不免有些羞涩。
“不过玄鸟想知道,也是可以的。”
对钟铭吐露,一来是出于相处的打算,知己知彼很有必要。
二来是刘雪莹认为这个师弟会泄露秘密,自从在清潭泡了七天冷水后,她也不再害怕
让钟铭知道更多她的事。
做好心里建设后,刘雪莹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道出。
十三年前,安国北境。
在北境坐落着的无数村庄中,刘家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聚落。刘家村不大,村中62
户人家。
从刘家庄100里外便是广袤的草原,此时一场灭族之战已经落下了帷幕。
安军用精妙的战术与准确无误的战略将七支蛮族部落一一找到并剿灭殆尽。
而安军的伤亡,不到千人。
根据太子柳国隆被采纳的进言,此次参与决战的大将军柳国盛杀死了所有的战俘,而
一早投降的,便押解回京。
战场上尸横遍野,足以想象蛮族灭亡的何等惨烈。
但他没时间伤感,因为千防万防,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
他们溜出包围圈,向安国方向跑了。
追击队已经奉命去剿灭了。
“蛮夷来了!快跑啊!”
原本安静祥和的刘家庄此刻已乱作一团,远方出现了蛮族骑兵,众人丢下手里的财物
就跑。
可后山离这里还有好一段路,两条腿的人自然是没有马跑的快。
村民们连村子都没有出去时,蛮族骑兵就已经杀到了地方。
明晃晃的马刀挥舞着,收割着来不及逃命者的生命。
粗麻制作的套马绳在手中晃上几圈,便套上了被赶上的人的脖子。
哭喊与嚎叫声交错响起,如同地狱的乐曲。
一大半的人都死在了胡人的屠刀下,剩下的60多个活人则是捆绑着拉到了打谷场上。
当时只有六岁的刘雪莹哭泣着被从马背扔到地上,那种跌落的疼痛让她哭的更大声
了。
蛮族们看着被捆绑起来的村民们,纷纷心满意足的跳下马。
蛮人们七手八脚的将年轻有姿色的女性从人堆里拽出拖到开阔地带。
扒了她们的裤子开始强奸。
被拖出来的女性只有7个,可这一伙蛮兵却有足足四十人,每一个女人身后排着队。
后面的人还在催前面的快些。
女人们痛苦的戳泣着,而他们的丈夫和父亲只能无力的嘶吼要和他们拼命。
可这是办不到的。
而等到蛮人都爽完了后,便纷纷举起马刀刺穿了她们的肚子。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闺女啊!!你……怎么就……”
男人们的愤怒声四起,但眼下这个境地也只能算是语言攻击。
蛮族人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也能听出言语间愤怒。
只是他们纷纷笑了。
仿佛先前被无情杀戮的仇恨找补了一样,他们拽出人群里的大人,用马刀将他们杀害
后割下头颅,挂在了打谷场旁的树上,仿佛指头上的果实。
诡异而又渗人。
血染红了打谷场接近一半的土地,蛮族们不得不把仅剩的七个小孩转移到干净的地面
上。
对于这七个小孩的处置,蛮人们相视一笑,拉出一个小孩,再次举起染血的马刀。
这一次,砍断了他的四肢。
血蔓在土地上,小男孩痛苦的扭动残肢,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蛮族们纷纷大笑,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用于取乐的工具罢了。
孩子们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拉出去,很快就轮到刘雪莹了。
她恐惧的看着先前倒在地上痛苦扭曲的玩伴,开始不由得挣扎起来。
可是她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对抗的了几个成年男性。
很快第一刀就落下了。
右臂处传来剧痛,血止不住的流出。
她失控的嚎叫着,却什么用也没有。
很快另外三处被齐齐斩断。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扭曲打滚,泪水混着飞溅的血水流到地上。
嚎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慢慢的就少了。
一些孩子的哭喊变得微弱,一些则直接没有了。
直到最后,还没因失血死去的就只有刘雪莹一人,而且呼吸微弱,眼看着就要没有呼
吸了。
就在这时,天边飞来一位仙子。
她快速的向这边靠近,一落地就一拳打在最近一个蛮人的面门上。
那仙子二话不说直接动手,蛮人还想还手,不料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四肢。
最后被击碎头盖骨屎尿齐流送上西天。
仙子四处走动寻找活人,却只在血泊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刘雪莹。仙子一惊,赶忙止
住四肢端口的血流,喂她服下气血丹。
半晌,女孩从昏迷中苏醒。仙子不便在此停留,也不忍心留下这个可怜的孩子。便用
空间锦囊收好雪莹的断肢,带着只剩躯干的雪莹离开了。
“在那之后,师父带我去了药师殿。可得到的答复是断肢失去活性,无法接回。师父
又去了十关山,从十关山那里得到了办法。十关山的修士利用内传的十指咒接上了我的四
肢。”
“十指咒本是十关山修士们用于修复战斗中被砍断的手指从而能继续操纵傀儡的咒
术。和傀儡术师出同源,所以我的四肢也像傀儡那样可以拆卸。”
钟铭向前回忆,十三年前应该是五明君387年,那场有关蛮族的战役应该就是萨查姆
草原决战了。
当时的太子决定不降者一律处死,投降的则分散迁往各地分散开来。
不允许蛮族保持自己的习俗,不允许他们同族婚姻。
那一战彻底将蛮族除了名,解决了北方的一大祸乱。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都过去了。”刘雪莹并不介意的说:“13岁那年,我路过北境。昔日的村子
早就变得荒凉破败。村外竖起了很多座新坟。只在沟渠里杂乱的堆砌着几具无头白骨。”
这样吗?应该是后来安军的追杀队赶到,收敛了村民的尸体,顺便割了蛮人的首级回
去示众。
“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守护好大家。”钟铭自信的说道。
“不过现在,还有个事要解决。”
钟铭觉得今晚的事尤其诡异,简直是处处充满意外。本来查仓库这等小事让谁去都是
手到擒来,二师姐更没理由出现失误。
他努力回忆着刚才战斗里的细节,半刻钟后方才恍然大悟。
“二师姐,你想想。刚才与我们交战的有多少人?”
刘雪莹不知道钟铭到底怎么会想到这事。连忙表示黑衣人一群接着一群的数不清。
“那我要说,刚才那一战,跟我们打的只有两个敌人呢?”
“你脑子傻了吧?”
两个?光是自己打飞的就不止两个了,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数不过来,你告诉我就两
个?
“没傻,就两个。剩下的都是尸傀。”
“是掘坟门??”
钟铭点头,看向天空的眼睛不由得伤神起来。
掘坟门,以炼制尸傀为道。与十关山是世仇。与血光教,蛊毒堂,巫心道并称四大邪
宗,天下修士都欲除之而后快。曾一度被打的不敢冒头。
可如今,他们结束蛰伏,开始活动了。
“我们碰上的,正好是邪修。看来这幕后的联盟还真是足够硬啊。”钟铭说道:“师
姐,快些撤退,他们很快就会杀回来的。”
“好”
四更天,客栈房间。
“兰馨,马上就五更了。快些睡吧。”
钟铭靠在床榻上,抚摸着给他口交的秦兰馨道。可秦兰馨没领情,反倒是吸的更加卖
力。
“师哥继续看书,我还没伺候哥哥射出来呢。”秦兰馨传音。
“你个小淫虫,我还没调教你。倒是自己当起性奴了,好啊,口爆了就自己坐上来。
主人今天不想动。”经过这几天的经验,钟铭总结出一条规律:当这丫头要当性奴时就顺
着她的想法当主人。
“好嘞!”
在兰馨持之以恒的吸嗦下,钟铭也是大喊一声舒服便释放了。
自从收了兰馨,钟铭的精量与日俱增。
现在射精的液体量已经和撒尿差不多了。
也是让兰馨饱饱的喝了一回。
随后兰馨坐起身体,将肉龙对准自己的蜜道,毫不犹豫的一坐。
尽管为了适应钟铭的巨根,兰馨的小穴已经适当扩大了一点,但这棍子还是太粗。
插入的一瞬间,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麻痹了全身。
待到适应这种感觉后开始了标准的女上位运动。
钟铭一边看着伏仙印的功法心经一边享受着兰馨带来的快感。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飞
到了天上。
“主人,还不够嘛。快把兰馨的身体调的更敏感些吧。”
兰馨卖力的摇着臀部,钟铭也来了点恶趣味,竖起二指摧动伏仙印,将兰馨的身体敏
感度调高了十倍。
瞬间,兰馨僵硬在钟铭的肉棍上,身体不停抽搐着。
胯下淫水横流。
爽的连话都说不出。
钟铭见状,赶紧回调了兰馨的身体敏感度。从剧烈快感中喘息过来的兰馨则继续撑着
身体,继续摇臀。
“啊……哈……,主人,兰馨要高潮了!”
经历了长时间的运动,兰馨感到体内的那根巨物越来越大。
同时被粗暴扩张的蜜道也产生了更剧烈的快感,让她更是欲罢不能。
肉棍不断抖动,终于在最剧烈的那一刻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
同时高潮能显着放大性爱时获得的快感,但基本上很难遇到。
不过这几天钟铭都在兰馨侍奉的过程中一点点的调试着她的敏感度,现在二人的相性
已经让同时高潮成了家常便饭。
精液带着钟铭产生的灵力被兰馨用子宫吸收,而兰馨高潮时的爱液却有相当一部分没
有被马眼吸收。
所以双修本质上是一个更利好女修的东西。
不过钟铭的收益还是很大,兰馨的阴元入体,帮助他平衡阴阳,调动经络。
对境界提升帮助很大。
而兰馨吸收完阳精后,将获得的灵力融入自己的经脉。
而随着白浊一同入体的阳气,则全被用来滋养宫中的宝玉。
伏仙印闪烁了一下,提醒她宝玉又变大了一点。
二人相拥而眠,天也即将破晓。
次日,汜水宗。
往日热闹的训练场已经沉寂了许多,为了调查潜在的危险。
宗门已经将几乎所有弟子派往安国的各大地方。
留下的也不过是些刚刚拜师,还没有战斗能力的新弟子以及杂役。
周素衣绕过小道来到一处露台,而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是头一次来到这里。往昔的回忆如蒙蒙细雨打在她的脑海中。
露台中间有张石桌,成氏四君围坐一处。
品尝着酒肆刚刚推出的新酒。
而看到来人是周素衣,四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神中多出来敌视与警惕。
砰!
一束雷电擦着周素衣的发丝而过,将她身后的石柱击碎成粉末。
“宗主大人所来何事?”
四人中最年轻气盛的成季君阴阳怪气的问道。周素衣也明白,没有徒弟和其他人在的
场合,伯仲叔季四君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装一下。
而自觉理亏的她,即便实力在这四人之上也不敢还手。
“四位师兄师弟,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周素衣和四君是同一辈人,年龄卡在叔君和季君中间。所以对前三人称师兄,对季君
称师弟。
“不行,有什么话当面说。”仲君也是干脆利落的否决。同时四人一齐站起,意思是
谁也别想坐着。
“可以让我,认下玄鸟那孩子做徒弟吗?”
大宗之中,尤其是汜水宗。
师命的分量是尤其重的。
弟子再拜师傅,必须获得第一师父的首肯。
拜师收徒乃是昭告天地日月,没有首肯,自行认下的师徒关系便是无效的,不被天地
承认的。
而伯君则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
“让那孩子担任内门行走已经是我们为那孩子考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玄鸟是我
们的心血,不能相让。”
“师兄……我会倾尽我毕生所学,让……”
哗啦——
这是伯君将腰间的天丛云剑拔出剑鞘的声音,这把天丛云剑与钟铭的不同,是两侧开
刃的直剑。
“宗主大人,还记得这把剑是谁的吗?”
看着这把佩剑,周素衣的眼仁不由得颤抖起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她师兄天光
的佩剑。
那号称高天水之明光的天光师兄,走的时候留下了这把剑。将它给了二师弟成伯君。
“对着他说吧,这是我们与大师兄的约定。”叔君站出来道。
现场沉默了许久,周素衣始终没敢开口。灰溜溜的离开了。
露台不远处的石壁后,乔光倚靠在那里回想往事。
记忆中那五个徒弟活泼好动,天天修炼完就是到处疯跑玩闹。
没少给自己惹麻烦,但好在修行顺利。
等到出师时都已是蓝玉修士。
可是现在,昔日的大徒弟不知踪迹,剩下的徒弟常怀去心。
素衣那丫头为了维护现状早已在所不惜,四门门主开始产生裂痕。
身为十宗巅峰内部已有隐患,又该如何挽救。
他不知道。
而在京城客栈,一行七人被再次叫到一处。钟铭将昨晚的部分结论汇分享出来。众人
听罢也是大吃一惊。
“你是说掘坟门出现了?”周星彩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对,很有可能不止掘坟门,还有血光教,蛊毒堂以及巫心道。四大邪宗可能准备重
新出世了。”
掘坟门,原本是江湖邪修佯装宗门杂役,在十关山偷取傀儡术后所创,但其记忆不
精,只能只用尸体制作傀儡。
刨坟掘墓盗取尸体的事,自从成立就没少干。
十关山世仇,每每出现总是要除之而后快。
血光教,以杀人为业,内部修士杀欲弥心。修炼之时常常以屠杀平民为道。
蛊毒堂,投毒放蛊无所不用,为了实验药物残害无辜人无数。药师殿那种一心医术
的,对这蛊毒堂也是痛恨至极。
巫心道,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让平民失去心智成为他们的工具。
最常见的就是让平民强行吸收灵力爆体而亡,自己再吸收被收集炼化过的灵气。
四邪宗中单拎任何一个出来,都是双手沾满鲜血。
天下人人喊杀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之前在各大宗门的联合剿杀下已经消失了几十年,这番却又活动起来。
“怎么办?”李君玉询问起办法来,毕竟往常执行任务遇到麻烦,都是身为护伍人的
钟铭给出计策。
钟铭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一条可行之策:“先把消息封锁起来,这几天照常行动。
活动范围调整为青龙巷和白虎巷附近区域,留意周边的异常。”
就在众人都认可这个方案时,反对的声音出现了。
“我反对!”crazyhome2000.com
之前总是坐在一边默不言语的赵盛突然站了出来:“当务之急是把消息送回宗门,四
大邪宗的势力我们对抗不了。而且关系重大,要等宗门的指示。”
“等什么?”钟铭冲上前一步道:“正常的信使鸟去一趟宗门至少要两天,一来一回
四天时间。就是黄花菜也得凉了!这段时间要是发生状况,等死吗?”
“那也比盲目行动好。你昨天的错误决定差点害得二师姐死在敌人手里。”
“决策就是博弈,又不能全都没有差错。有什么差错我顶着,”钟铭抓住赵盛的衣领
道:“我身为护伍人,自然有决策的权利。”
“说的谁不是护伍人一样,更何况这次跟着大师姐他们来的是我不是你!”赵盛也一
把拉住钟铭的衣领,同时抓起自己腰间的四串佩玉。
眼看着两人就要厮打起来,刘雪莹赶忙一手抓一个,让二人分开冷静。最终出于和钟
铭多年合作的信任选择了钟铭给出的办法。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一直默默坐着的兰馨,眼神却有了一刹那的变化,如同发现了什
么一样。
夜晚,一处隐蔽的洞窟中。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苍老的男人竟放声大笑起来。周围人不知如何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笑。但能看得出来,这男人真的很开心。
“教主,敢问何事值得如此大笑。”最近的一个男人问道。
“哈哈,魁。这可真值得庆幸,传说中的第一号符咒,终于现世了!”
老男人激动的说道,他乃是血光教教主林枚,四十年面对正道追杀,当时的教主被高
天水之明光万剑戳杀。
他临危继任带着残党蛰伏在深山之中。
即便活命,也因为重伤经脉断裂而衰老。
而邪宗之中有一本隐世符箓集,记载了传说中存在的几十种符箓。
前段时间他曾见过一少年使用过和其中一号符文类似的符箓。
后来对比着符文样式和符集的记载,确定了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教主,那符咒有多厉害?”名叫魁的男子询问道。
“哈哈哈,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林枚眉飞色舞的说道:“这符可以让被种下
的女修士变成专属的性奴隶。可以增强双修的功力进展。而且女奴体内还会产出宝玉,那
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珍宝。”
“咱们镇压着的臭狐狸,待为师得到这符咒,定然让她乖乖下跪等着挨操。而且有了
这符咒,天下的女修可都是囊中之物了。”
至于那被少年使用过的女修士,虽然已经不能被他再得到,不过体内一定已经有了一
颗宝玉。也好抓来取玉,省的等待了。
“贺!!!!”
众教徒一齐庆贺林枚。
“教主,需要通知那人,让他帮我们盗取符咒吗?”
“傻小子,那只是个棋子。棋子是不能知道秘密的。”
林枚再次放声大笑,看来他血光教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第五章 春宫景
七日后,京城一处宅院内。
考虑到可能要在此地与邪宗纠缠许久,钟铭一行人便租了院落。
这样在保证居住舒适的同时,也避免了客栈内人多眼杂。
刚制定好的计划让人偷听了去。
此时的刘雪莹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的卧榻上照出她辗转反侧的身姿。
如果说为什么这样。那还要回到三天前的夜晚。
那天晚上,刘雪莹尿急起夜去了趟恭房。可从恭房回去时却在顺路的秦兰馨门口摔了
一跤。这一摔直接撞在了房间门上,把门撞开了。
也正是这一摔让她发现秦兰馨不仅没有给房门上锁,更没有在房间里睡觉。
“大半夜的,这丫头能跑到哪里去了?”
刘雪莹心想,并四处寻找秦兰馨的踪影。直到在钟铭房间的窗沿外听到了兰馨的声
音。那声音十分微弱,但仍可以确定声源位置。
可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雪莹将耳朵贴近窗户。然后脸就瞬间红热起来。
里面传来的分明是兰馨的喘息与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
“难不成,兰馨在和玄鸟……不能的不能的,玄鸟那么正直的家伙怎么可能。”
她极力劝说自己,但还是用手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孔。遂看到此生难忘的一幕。
兰馨躺在钟铭的床上,双腿分开双手抓住枕头。
一身衣物被整齐的码放在床头,身下钟铭抓住她的腰肢前后运动,属于男人的东西在
兰馨体内进进出出。
兰馨如同筛糠般颤抖,翻起白眼涂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的留下嘴角。
而两个不大的奶包也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足见钟铭用的力气有多大。
“是兰馨被强暴了吗?”这是刘雪莹的第一想法,可很快就被否定了。她在师妹的脸
上看不到愤怒与悲伤,反而是……臣服与满足。
而刘雪莹却是连魂儿都被抽走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来由的产生一丝挫败感。
也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所以再次把眼睛贴在窗户纸上观看屋里的活春宫。
兴许是隔音法阵张设的太匆忙,刘雪莹还是能听到一点声音的。
兰馨被操的挺直腰杆,口中流着涎水。
隐约的飘出来“贱奴”、“操死”、“激烈些”、“去了”等词汇。
下体喷出 一束水柱后瘫在床上,钟铭挺腰使劲,将精华射出。
窗外看着的刘雪莹已经傻了眼,男人真的能这么持久吗?
小时候看到的那些个蛮族,最多只能坚持五分钟。
而从床榻上的迹象来看,兰馨至少被操干了半个小时。
可当刘雪莹准备悄悄溜走时,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短暂休息完的钟铭抱着兰馨吻了一口,随后拍拍她的屁股。兰馨心领神会的翻个面,
改成跪趴的姿势还勾引一样的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
这下可再次看呆了刘雪莹,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六寸的阳器。又粗又长,和他
相比,当年那帮蛮人胯下的只能说是豆芽菜。
钟铭再次插入兰馨的蜜道,进入的瞬间可以看到她张开嘴巴伸长自己的舌头,舒爽的
叫了一声出来。
插着插着,兰馨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皮革制项圈交到钟铭手里。
钟铭将项圈扣在兰馨脖子上,再拴上一条铁链。
随后再从兰馨那结果一把小皮鞭,一边动腰一边牵链一边用小鞭子抽兰馨的屁股。
兰馨一边喊疼一边喊爽,再把身子伏下去露出臀部方便钟铭的抽打。女孩子的屁股本
来就丰满,鞭子打上去就和果冻一样,视觉效果很足。
“夹的这么紧,要——”
这是刘雪莹听到钟铭唯一的整句话,再之后钟铭就在一大片淫水迸发的场景中爆射而
出。
结束之后,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大被同眠。
看到这一幕的刘雪莹有些酸溜溜的离开了。
从那之后的每个晚上,刘雪莹都没法安然入睡。
躺在床榻上时满脑子都是钟铭的身影。
以及他和兰馨在卧榻上缠绵合一的淫靡画面。
惹得她忍不住又去偷窥。
兰馨有很严重的受虐倾向,喜欢在和钟铭做爱时受虐受罚。
短短三天,刘雪莹就看见了穴内放冰块、身上滴蜡油、乳头吊重物、窒息深喉咙等一
系列虐待向玩法。
幸亏钟铭很爱惜自己的师妹,每次都控制在安全范围里,不给兰馨留下伤害。
每次去看,都看的他春心荡漾,拖着一地春水回来。
她搞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男人的裸体他不是没见过,这些年破获邪教淫教许多,对他
们的总部进行抄家式袭击时在场的男人大多数都是不着寸缕,甚至还有在狂干女人的,她
从未有过一丝羞怯。
可偏偏就是这番看了师弟在女人身上征战的身姿。
她却隐隐的羡慕起在他胯下承受狂风骤雨的小师妹。
修仙人最讲究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尽管仙门不禁修士结侣,但境界高超的修士大多是
禁欲的。
这么多年,刘雪莹始终记着师父的教诲,别说双修了,就是连自慰都没有过。
可现在,她的脑海里都是钟铭的影子。这下可就忍不住了。为了防止自己定力崩溃,
刘雪莹只好使用最后的办法了。
她坐起身来,抓住左腿往下一拽,左腿就被取了下来,只剩下一小节大腿残肢。
同样的办法,她又把右腿取了下来。
随后右手抓住左臂将胳膊取下。
紧接着,她的尾椎处伸出一条尾巴缠住右臂将其取下。
这条尾巴其实是当初十关山的修士为她安装的拆装四肢的辅助工具,被做成了细长的
的尾巴样子。
平时收纳在尾椎处,只有安装拆卸移动自己四肢的功能,不能作为肢体的替代。
正式名字是取合索。
操纵取合索将双手双脚整齐的摆放着床的另一侧,刘雪莹将取合索收回体内并躺下。
她的肢体断面接口完整,断面有一个和皮肤颜色几乎一样的用于供血和连接神经骨骼
的接口,现在是闭合状态。
没有四肢的状态下,她就是想自渎也做不到了。而从迷乱中冷静下来的她也开始思
考,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初次认识他时,对他的印象只是个傲慢、目中无人、不懂礼数的混蛋。
当年十六岁的她其实知道庶传弟子对嫡传的她们并不友好,但敢把这种不友好写在脸
上的只有他一个。
而第二天的质问则更让他确定了一件事:其他弟子的不友好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成为嫡
庶宗法下的受益者,只有他反对这套制度本身。
而从兰馨的转述中,她也是第一次了解到了这位少年的和平梦想。
后来就是因为大师姐的莽撞以及她们太过自信,让邪教徒的兵幻体法四分阵困死其中
时。
也是钟铭把她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醒来的她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倒在巨大障幕下的钟铭。
那一次,她竟感到了一丝心慌。
那次割臂留下的伤口深入皮下,已经留下了一道的疤痕。
偷窥时依旧隐约可见。
再后来,她们被罚在清潭泡水时。
也是他为她们做的代理发誓人。
即便要一同受清潭寒水的惩罚。
甚至到那个地步,他还在为她们着想。
带上眼罩防止看到她们失态的一幕,也不在她们面前为了保温脱衣服使得她们尴尬。
“明明……最讨厌嫡庶的。为什么会这样做?”刘雪莹嘀咕着。
不可否认的是,四姐妹和钟铭的关系在清潭惩戒过后开始逐步好转。
虽然频率不及兰馨和君玉,但刘雪莹也会隔三差五的找他。
要么是一起修炼,要么是一起走走。
同年宗门正式决定选择一名弟子担任内门行走。
一时间各师门的弟子开始了激烈竞争,谁也不让着谁。
因为成为内门行走,就可以在即将推行的护伍人制度中成为内门四仙子的护伍人,前
路也将一片坦荡。
而那次,她向宗主保举的人正是钟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那年秋典上,宗主亲自将刻有内门行走字样的腰牌授予钟
铭。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刘雪莹却不知道自己对钟铭到底抱着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可看到兰馨在钟铭身下快乐的承欢时,她的羡慕与嫉妒心却满溢而出。
刘雪莹把自己代入兰馨的位置,想象着被钟铭巨龙猛戳的女人是自己。
四肢被摘下放在一旁,只剩下躯干可以扭动。
被钟铭抱在怀里,蜜道缓缓对准他的巨物随后手一松。
自己在重力下与他合二为一。
再被抓住腰部上下套弄,就像精壶玩物一样玩弄。
而自己没有四肢,连反抗都做不到。
幻想着与钟铭交合的场景,她的处子穴道竟然湿润起来,最后甚至在没有手指抚慰的
情况下达到高潮,喷出水柱。
大口喘着粗气的刘雪莹看着床单上的狼藉,有些头疼不已。伸出取合索接上四肢,她
简单更换了一个。这才得以入睡。
次日早,刘雪莹是红着脸走出来的。
她左右观望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拿出那张沾有她春水的床单混进了待洗物品堆里。
为防被发现,她还特地往下埋了几层。
“二师姐?好巧啊。”
清脆的男声在背后响起,让刚松口气的刘雪莹心里猛的一紧。有些僵硬的回头。是钟
铭站在门口。
“啊哈哈,玄鸟啊。我这不是……有换洗的东西吗?换下来的我就扔这了。”刘雪莹
有些心虚,生怕床单上春水的味道被他闻出来。
“呃……师弟你来这……莫非也是放些换洗的衣服?”
“我?师姐,今天轮到我我送洗衣物了。”钟铭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自己的师姐大
早上还没睡醒?
平常在仙宗内,大修士和弟子们的衣服都是交由专门的杂役弟子们去洗的。
尽管他们也会自己洗衣服,但因为有任务在身,外出执行任务时也会把衣服送到专门
的洗衣房。
“呃……师姐……师姐可能有些没记牢。来,包袱给你。”
刘雪莹连忙将换洗物打包装好,祈祷着不被闻到气味后把包袱递出。好在钟铭没什么
特别的反应,接过包袱后就离开了。
钟铭走后,秦兰馨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脖子上有细微的红痕,那是被项圈束缚过的痕迹。
面色红润很有精神。
虽然脚步有些被痛操一顿后的虚浮,但一蹦一跳的很开心。
毕竟兰馨还只是个15岁的少女,得到一晚上心爱之人的滋润后难免会蹦蹦跶跶表示自
己现在很开心。
但刘雪莹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兰馨的阴元缺失了很多,但有某种东西在帮她慢
慢恢复。
她体内又有异常充沛的灵力,这些灵力还没有完全融入经脉,很明显是被外物注入体
内的。
她体内还有大量的阳元,这东西绝不会在女性身上出现。
阳元汇集在她的下腹部,而后向一个缓慢移动。
正常的双修是不会让两人互相交换阴元与阳元的,即便是邪功双休也只是一方抽取另
一方的元气。
刘雪莹破获邪教无数、抓获邪宗无数、查获邪门功法书册无数,还真就没见过如此邪
门的功法。
“小师妹!!”
刘雪莹主动打招呼道。
“早上好啊,二师姐。”
听到刘雪莹的声音,秦兰馨回以早安的问候。
二人在秦兰馨七岁时就认识了,关系一直很要好。平常在早上偶遇,都会顺便聊上两
句。
“小师妹,这两日可有疏于修炼?追凶事关重大,修行也可以忙里得闲。”
“这……嘿嘿,抱歉啦师姐,这两天确实忘记了。”
刘雪莹说:“修炼不可懈怠,下午去城外。切磋一下吧。”
从洗衣房出来的钟铭买了碗豆腐脑和三个包子,坐在小摊旁的桌子上就是大口开炫。
宗门庶传没有嫡传那么良好的丹药和修炼资源,没有20岁根本辟不了谷。
跟宗门几个师姐妹比,他还是有吃饭的需求的。
吃着吃着,视线里却多出来个斗笠。
一个女人说道:“这斗笠你还要不要?”
斗笠上有个小豁口,很明显是那日在皇宫时掉落的那顶。而这个女人,毫无疑问就
是……
钟铭转头一看,就是沂水公主柳蓉!!
“要!!”
钟铭伸手去抓,但被柳蓉无情躲开。
“给我!”
“不要,本公主的战利品,到嘴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出来?”
柳蓉又不是储物柜,想让她吐东西出来可谓是难上加难。钟铭也无意为了个斗笠和她
争执,她不想给那就由她去了。
“我说公主殿下,您好端端的不搁皇宫待着,跑大街上不怕人发现引起骚动啊?”
柳蓉哼了一声道:“本公主平日深居宫中,京城民众少有知晓本公主面貌的。”
“不带个侍卫什么的?”
“那样不招摇过市吗?你把我们皇室的人都当成什么了?”
柳蓉坐在钟铭右侧,单手支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正在吃饭的钟
铭。搞得他刚张开的大嘴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你这直勾勾的,到底要干啥?”
“哼哼,你吃,你继续吃。”柳蓉一脸玩味的说道:“在宫中可没有人这么吃饭
呢。”
“那是你们皇宫鸟规矩多。”
柳蓉一听就不乐意了,嘟起嘴有了几分愠色:“是讲究礼仪,粗人!”
“对,我就是粗人。粗人吃饭快。”
钟铭三两口干掉一个包子后补充道:“你还在喝汤,我饭都吃完了。”
二人嬉嬉笑笑,街头出现了一位吟游诗人。
他披着一件灰色的披风,站定在街道上。
这里是白虎巷,是京城东西南北四条主路中的西路。
早市时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多。
那诗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诵唱道: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黍兮,河水其舒。称彼君我,福祚且宇。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白兮,河水其泽。称彼君作,福祚且百。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羊兮,河水其茫。称彼君王,福祚且长。【注】
随着诗人的唱声响起,原本还在默默赶路的行人们纷纷驻足围观。
诗人唱了一遍又一遍,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有的甚至大老远放着生意前来,就是为
了听音。
诗人每唱一遍,人们就响起一次掌声。
而最激动的就是一旁的柳蓉,她都要蹦起来了。
原因无他,因为她亲耳听到了有人给他的父皇唱赞。
俗世五国的吟游诗人不在少数,他们唱山唱水,唱农夫唱野兽,但鲜少有人唱帝王
的。因为只有在民间深得人心的皇帝,吟游诗人才会歌颂。
今番不正说明,他的父皇深入民心了吗?
大早上的闹市区有人唱赞当今圣上,这么大个事可不是听几个响就完了。
只两刻钟的时间,这消息就传到正在早朝上与众大臣打擂台的柳国隆耳中。
刚才还被气的铁青的柳国隆脸色瞬间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也是成功的把他从浑身飙血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跟群臣互相喷口水也也瞬间底气足了起来。
给反对他的大臣骂的是亲妈都找不着了。
消息也同样进入柳明望的耳朵里,那苍老的身躯竟奇迹般的坐了起来。
自从那个叫君成的少年来后,柳明望不再用药,紧闭四门。
除开侍从一律不得入内。
安静等待死亡的他此刻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对着象征安国国脉的高天水磕了三个响
头。
他明白,安国君臣民三方势力,已经有一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风云诡谲,属于国隆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时间来到未时一刻,城外十里的开阔地。
秦兰馨准时赴约,刘雪莹已等待许久。二人越好切磋,一是以武代修,二是积累经
验,防止生疏。对决点到即止,不会伤害对方性命。
二人分立两侧,对决随机开始。
秦兰馨抢先喷出火球席卷而来,刘雪莹也不躲避。
冲拳带起风流将其打散。
随后快速靠近用出一击肘击。
兰馨仓促间侧身闪躲,拳风将她吹出十米外方才站稳。
“糟糕,二师姐没收力。”秦兰馨暗道一声不妙。
她是法术七白玉,而刘雪莹则是实打实的体术青玉。实力相差很大。
刘雪莹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扑上来。
上勾拳,直拳,膝顶,铁山靠,跺脚,摆拳,连续日字冲拳。
兰馨且战且退。拉开安全距离后喷出一条火龙,火龙盘旋着围困刘雪莹,随后发动咬
击。
“实力还行,就是这威力有点……”
本来刘雪莹还想说火龙个头太小的,结果下一秒就火龙就再度伸长,将包围圈的最后
一点空隙堵死。
刘雪莹震惊之余,也赶忙用身体破开火龙逃脱。
“师姐承让,冰法•坚硬湖泽!”
坚冰从秦兰馨背后生成,就像湖泊一样蔓延开来。
所到之处极寒刺骨,地面光滑难行。
刘雪莹躲闪不过身处其中。
秦兰馨凝聚冰锥向其投掷,被其稳稳抓住后捏碎。
随后对着地面猛的跺脚,无数坚冰瞬间化为齑粉。
“小妹的法术威力竟如此之大了吗?不像是七白玉士该有的水平。”
以前在宗门时,二人也经常有切磋较量,但没有一次像这样棘手的。
小师妹施展的法术,不仅范围更大,威力更强,连灵力的供应都更加充足。
往常到这个程度,秦兰馨的灵力就已经见底了。
可现在她的灵力充沛的很,消耗量连一半都没有!
消耗战术已经确定为没用,刘雪莹决定速战速决。
她先佯攻左翼,欺骗她向右撤退。
回头后撤部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等到兰馨发觉时,她已经飞到头顶,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直直砸下。
兰馨以后手翻逃开,再用分身术挡住她接下来的攻势。
可这正中刘雪莹下怀。
她架住秦兰馨的分身,利用分身的遮挡打出手印,随后一记开山掌直奔兰馨本体而
去。
兰馨根本没有防备,什么法术都来不及准备。
情急之下摧动自身灵力,一发竟然在掌心处催发出一道雷电。
夹杂着凤凰鸣叫的声音硬生生将刘雪莹打退。
刘雪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汇聚雷电的秦兰馨,因为小妹在法术方面虽然造诣颇高,
但八术只掌握了风火水冰四种。
雷法并未修得。
而今学会雷电法术,大概率也和钟铭有关。
正如她早上料想的一样,秦兰馨和钟铭使用的双修术法,不仅能交换阴阳元气,还能
融合经脉,通洽灵气。
将一方的术法经验传递给另一方。
因为兰馨刚才使用的,是青龙巷之战时钟铭用过的凤凰鸣。
世间真的存在如此厉害的双修法术吗?现在即便不信也得信了。
申时二刻,京城白虎巷。
钟铭还是穿着那白色的修士衣袍走在街道上,而旁边是头一次逛白虎巷的柳蓉。
他小时候随还是太子的父亲在大典上来过一次,只不过当时按照皇子家眷的礼仪,她
只能坐在轿子里,按照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依次过一遍,不能离开轿子。
而且当时民众大多是跪地相迎,根本没有一点市井气息。
身为一国公主,柳蓉自然不担心钱财不足。但考虑到自己没那么大的需求,所以买东
西还是很克制的。更多还是感受逛街的氛围。
走到一处茶楼,里面隐隐传来了说书先生的声音。
柳蓉来了兴致,拽着钟铭进里面听了一段。
那说书先生讲的是昔日五明君之一的安国公,安国太祖高皇帝单枪匹马斩杀危害四方
的八留大蛟的故事。
精彩生动,让听者如同身临其境,仿佛真的手拿长枪在海岸边与妖怪决一死战。
更何况柳蓉听到自家祖先的英勇故事,更是忍不住的故障称赞。
末了,柳蓉从荷包里掏出五钱银子攥在手里就要对着说书人一扔。一旁的钟铭见状赶
紧把住她的手。
“公主慢点,你这是要打赏?”钟铭悄声问。
“是啊?人书说的那么好听,还不能打赏吗?”
钟铭倒也没有真的组织,只是耐心解释起个中缘由。
原来说书先生受雇于茶馆,虽然不禁止打赏,但直接打赏钱币那是把先生当成了街头
卖艺的。
所以打赏银钱时会先在他处兑换布匹,以礼物的形式赠给先生。
柳蓉听完恍然大悟,随即按照流程将等价的布匹交到先生手上。那人立刻喜笑颜开。
出了茶楼,二人继续沿白虎巷前进,没多远就到了一家珠宝店。那店家也是卖力的吆
喝着。
“二位贵人,有兴趣来鄙店看看?上好的和玉、东海珠、蓝田宝玉、琉璃珠本店应有
尽有。”
“没兴趣……等等!你说什么?蓝田宝玉?”
钟铭不可置信的问,而那店家也回答道:“没错,正宗蓝田宝玉。本店仅存一颗,要
想入手须七万两白银,包装和加工费用另算。”
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珠宝,柳蓉打小在皇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珠玉没见过。
但七万两白银还是让身为公主的她感到肉痛,父亲辛辛苦苦的把国库从近乎亏空干到
存银千万,她也不舍得花这么大代价买一颗装饰用的珠子。
所以听到价钱后下吧要掉地上的除了钟铭,还有柳蓉。
店家似乎看出了二人眼中的犹豫,赶忙介绍道:“这蓝田宝玉啊,相传为仙子所育。
世间罕有,流落到人间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这东西既可以用
来观赏装饰,也可以益寿延年,服用此药,长命百岁不是梦想。”
一听到长命百岁,柳蓉瞬间就来了精神。
一边掏出荷包一边说道:“这宝玉我要了,我爷爷病重需要这个。我随身没带那么多
钱,这是凭条。我带着你去财务司报销,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柳蓉亮出凭条,那白纸黑字,朱墨署名。
金色封边。
无不彰显着它的信誉力。
可就在这时,钟铭又一次拦住了柳蓉。
他没有交集与迫切,而是淡然的问了个问题:
“店家,您真的能确定您店里持有的是蓝田宝玉吗?”
那店家被这么一问,只当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修士。十分肯定的回答了确定后,还
从带锁的货柜里拿出了装有宝玉的盒子。
打开盒子,正中是一颗有着五彩花纹的蓝色玉石。
祥云,蛟龙,凤凰等一应俱全。
整个珠子还透露着玉石才有的柔和光泽。
仿佛在证明它的身份不容置疑。
可钟铭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缺陷。
“老板,这东西一眼赝品。”
柳蓉听完非常失落,而店家则不相信。
“胡说,明明是我在外地遗迹寻获,经过检验怎么可能是赝品?”
“那你找的那些个鉴定师,有哪个见过真品宝玉?”
店家语塞,因为蓝田宝玉真品一颗最低也要百万两,数量稀少。见过的可能还没有一
个手指头多。
“蓝田宝玉是由仙子所育没错,但用的是阳元而不是阴元。你这个珠子,阴气太重
啦。”
钟铭用灵力作用在那颗珠子上,里面迸发的竟是浓厚的阴气。店家和柳蓉是凡人,受
到影响恍惚了一小会儿。
钟铭不喜欢过度纠缠浪费时间,带着柳蓉径直离开了。出来后的柳蓉异常失落,刚刚
的好心情都没了。
钟铭就算再笨,也知道她内心所想何事。
轻声安慰道:“生死有命,不应当强求。太上皇当了许久国君,与大臣勾心斗角早已
心力憔悴。那日言谈之中,我能感受到他的解脱。再说他当时气脉枯萎,药石之术恐怕难
以回天。况且太上皇他也未留有遗憾。”
“话是这么说,可爷爷他小时候陪着我玩。现在却成了这幅样子。”
转瞬的希望破灭,任谁也不会好受。钟铭也只能等待她自己看开。
二人分别后,钟铭从衣服里掏出一颗珠子,正是刚才那店家宣称的蓝田宝玉。刚才趁
着店家恍惚,用复制符来了一招偷梁换柱。
再去洗衣房取回衣物后,钟铭回到了落脚的院落。
之后钟铭找到秦兰馨,拿出了那颗玉珠。
“这是什么?”秦兰馨没见过这种东西,有些好奇的问。
“店家说这是蓝田宝玉。”
“蓝田宝玉……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吗?”
钟铭觉得它几大概率是赝品,但始终没敢下定论。
“兰馨,试着用灵力感应它。看有没有效果。”
秦兰馨滋养着一颗货真价实的宝玉,自己也成了一个优质玉床。玉床与宝玉可以相互
感应,但这颗珠子无论她怎么感应都无动于衷。
“师兄,看来这真的只是个赝品。”
不出钟铭所料,不过这东西虽然不是蓝田宝玉。但其精致的做工和充沛的灵力也说明
了这东西不是凡人的用物。收起来,总会有用处的。
“那主人师兄,可以开始今晚的欢愉了吗?”
秦兰馨换了比较魅惑的声线,熟练的把皮质项圈戴到自己脖子上。
项圈上系着锁链,另一端被交到了钟铭手中。
转瞬之间,兰馨就又规矩得体的修士素衣变成了连肚兜亵裤都没有的赤条条一小只。
胸前的奶团子略有发育,但十五岁还是太小,也只有两个碗的形状。
“我的小母狗,你来说说今晚想玩点什么?”
钟铭也是瞬间进入状态,作为主人他理所当然的可以惩罚自己的母狗,但有些玩法伤
害性太大被钟铭禁止,可偏偏兰馨就是挨越疼的打越喜欢。
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就……让人家为主人吹萧时被蜡烛滴在身体上。”
“那好,别把我的给咬断就行,咬断了可就要被惩罚喽。”
钟铭张设好隔音结界,再将身上的衣裤脱下码放整齐。
来到跪趴着的兰馨面前,将自己的肉龙送入兰馨的玉口。
兰馨伸直脖子让口腔咽喉处于一条直线,方便钟铭深喉。
兰馨嘴不动,而是由钟铭将她的口腔当成小穴抽插。
六寸长的肉棍直接到底,龟头刚好操进了食道。
钟铭每次都是深抽深插,这样可以留一个空档给兰馨呼吸,二人相处的久了,这点配
合还是手拿把掐的。
再拿过在床头的蜡烛,钟铭用火棒将其点燃。
蜡烛燃烧的很旺盛,不一会就滴满了蜡油。
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尽管滴上去一样痛,但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随着蜡液一滴滴滴落在兰馨的背上,钟铭感觉包裹自己的喉咙愈发紧致,在其中行进
的快感更加强烈。
尽管背上时不时传来被烫的疼痛,但兰馨依旧没有闭合牙齿。
钟铭拿开蜡烛,一边清理她背后的蜡块一边开始全力冲刺。
最终在快感达到顶峰时将一身精华灌入兰馨的胃袋之中。
抽出巨龙,兰馨一脸喝饱了的表情,下体也变得湿润,很适合身为主人的钟铭肆意驰
骋。
不过兰馨想要的滴蜡游戏还没有结束,钟铭先是把自己的阳物插进兰馨体内。
再把刚才凝固的蜡块放在一个杯子里,投入燃烧着的高温火绳让它们迅速融化,热蜡
有半个杯子的量,被分两次倒在兰馨的两个奶包上,并迅速凝结成两个硬壳。
大量的热直接作用在皮肤上,让喜欢痛感的兰馨也不由得闷哼一声。
湿漉漉的穴道夹着钟铭的棍子,催促他快些活动。
见此情景钟铭也不墨迹,给秦兰馨操的涕泪横流。
兰馨的敏感度经过微调,已经能完美的与钟铭适配了。
感受到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小主人要发射,子宫开始下降承接主人的馈赠,身体也自然
而然的到达了高潮。
“射……射给我!我……要去了!兰馨……兰馨是主人的奴隶,不用爱惜……就这么用坏
掉吧!!”
钟铭怒吼一声发射而出,秦兰馨则浪叫着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二人在交合中获得的灵力混合着各自的阴阳元气传递给对方。
一点一点融入经脉与脏腑之中。
事后钟铭温柔的抱着自己的小师妹,二弟还在兰馨体内做着保养。一如既往,钟铭询
问她有没有受伤。
“师兄很奇怪诶。明明身为主人,却总操心奴隶母狗的身体。明明主人可以玩些更刺
激的。”
“那些玩法一时间是爽了,可以后呢?会不会不能生孩子,不能喂奶,月事失调?我
应该为你考虑的。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之前是对你和你的师姐们都有些喜欢。可我现
在有你了,我一定要保证忠贞。而保护伴侣的身体,也属于对爱的忠贞。”
月色下,二人拥抱的更紧了,不过他们谁也不曾想到。刚才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旁边
的衣柜里响起来阵阵轻微的呻吟。
十日后,未时三刻,青龙巷。
刘雪莹走在街道上,说是巷,其实路面已经很宽了。青龙巷来往的多是些商人力工,
毕竟这里集中了许多商家的仓库。
刘雪莹穿着一身普通的市民衣着,并不算招摇。只是一种奇怪的不安全感萦绕在她周
围。总感觉……自己周围的人群太过密集了。
本能察觉到她周围两个人动作不对,瞬间进行抓腕防御。那两人的手瞬间动弹不得。
而那两人的手上,是明晃晃的两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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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决死战
“妈了个逼敢在闹市区下手,这帮人是疯子吧!”刘雪莹心里怒骂道。眼下人多眼
杂,在此纠缠恐怕会引起不小的混乱。
刘雪莹打定主意,测踹一人小腿,肘击另一人胸口,为自己腾出足以动身的空间。
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立马躲进一旁的胡同里。
胡同里人少,也可以奔着城门跑到城外。
几乎是前后脚,追杀刘雪莹的人也跟了上来。他们两两一组,分七组依次穿行,这样
就不会因为拥挤被刘雪莹给甩掉了。
这个细节足见杀手们是何等的训练有素。
半刻钟后,刘雪莹赶到城墙处。城墙高五丈,寻常人等就是它的墙角都爬不上去。可
刘雪莹是修士,只一跃便飞过城头并迅速落地。
“呼……终于摆脱了,这些杀手再怎么在行终究也是凡……”
刚松一口气的刘雪莹还没来得及说句完整的话,就看见先前要杀她的人一个个从城头
跃下,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危急关头,刘雪莹后手翻躲避冲坠。借着飞扬的尘土掩护加速向城外奔跑。
刘雪莹即便再猝不及防也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家伙绝不是普通的邪教杀手,而是恶名
远扬的邪宗修士。
更不妙的是,追杀他的人,已经由十四个,增加到了二十个。
城门楼上的戍卒似乎看到有人飞上城头,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却见城外
除了飘散的烟尘便什么都没了。
另一边,刘雪莹翻过山坡,沿着坡面停在一处山谷。
确认不会引起混乱的她决定就在这里应敌。
她先掏出一张符纸,用灵力激活其中的术法后扔出。
符纸在燃烧中生成耀眼夺目的火球。
刘雪莹身为体术修士,自然要想方设法的与敌人拉近距离。她用身体冲开火球,如恶
虎扑入羊群那般厮杀。
先是以标指猛戳一人喉咙,再是劈掌击打另一人的持刀手后再劈掌斩颈,随后抓住他
做肉盾,抵挡数十把刀的戳刺。那人瞬间成了刺猬。
扔掉没用的肉盾,刘雪莹双手同时发力。
左右各一掌打在一人的面门上,那两人头骨开裂倒地不起。
同时一拳打在刘雪莹肩膀上,让她身体踉跄一下,好在修行体术之人身体够硬,调整
也够及时,没有露出破绽。
刘雪莹面带怒气,将偷袭他的人抓住脑袋夯进了墙里。
刘雪莹运转灵力用于维持自己的体力,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敌人密不
透风的围堵让她无法脱身。双方纠缠死斗,没有片刻停息。
一更天,街上的市民早已回家,只有不良人还提着灯笼在黑漆漆的街道巡逻。
小院里,众人焦急万分。
“雪莹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其中定然有变数。”
周星彩抱着自己的佩剑,眼神之中不免有些担忧。而一旁的钟铭则摸摸坐着,没有出
声。只有赵盛站了出来,轻拍周星彩的右肩道:
“大师姐不用担心,二师姐吉人自有天相。况且她的实力有目共睹,危险自然会迎刃
而解。”
周星彩无奈的摇头,把肩膀从赵盛的手下挪开。
赵盛说的话只能当个心理安慰,起不到定海神针的作用。
当初钟铭意外辞别后,她们就临时找了赵盛做护伍人。
可他的水平与钟铭差距实在太大,最多只算得上中庸。
他的话周星彩基本上是不怎么听信和听取的。
她在等钟铭的话,可钟铭半天也不说。这就让她心底的担忧更甚。
因为他只有在情况很坏时才会是这个样子。
良久,钟铭终于出声了。只见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周星彩的左肩。
“不用估计,二师姐肯定是遇到了变数。”
周星彩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将剑鞘由抱转抓,准备起身去寻。
却被左肩上的轻拍阻挡下来。
钟铭眼神平静的说道:“京师这么大,盲目搜索就是大海捞针。听我的安排吧。”
“你的安排是什么?”
“我去找人。”
钟铭眼神坚毅,扶住腰间的佩剑便要离开,却被周星彩拦住。
“我身为你们的大师姐,自然有义务带师弟师妹平安归队。这事还得我来。”
周星彩说的有理,但钟铭没理。
因为论义务,保护队员的人身安全,他这个护伍人是最有义务的。
而且身为护伍人,他拥有行动的决定权。
因此他的决定,周星彩无法动摇。
就在这时,李君玉和余欣站了出来。她们想陪同钟铭一起寻找,也能在关键时刻帮助
钟铭防止意外发生。但钟铭同样没有予以采纳。
二师姐遭遇意外,钟铭一来没有准备,二来她现在在哪,遭遇了什么情况都还不知
道。
信息情报是一点没有,要多被动有多被动。
现在他也是技穷。
只能将外出寻人的风险,承担在一个人身上。
否则汜水宗嫡传弟子再遭受意外,宗门受到的打击可就很大了。
事关宗门日后的传承,钟铭只能这么做。
从大门出来,钟铭就直奔城墙而去。
他感应不到二师姐的求救。
说明二人相隔很远,已经超出了京城的范围。
全力冲刺下,钟铭只用了不到半刻钟就飞剑穿过了城墙。
城外东西南北,钟铭摧动灵力感应,快速奔跑在城外的每一处可能的地点上。
现在已经来不及收集任何信息了,唯有跑遍每一个角落。并且让自己的速度尽可能的
快,以便提高搜索效率。
钟铭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从小算无遗策的他终于尝到了巧妇难
为无米之炊的无奈。
“快些、快些。跟阎王爷赛跑,跑不赢就是死尸一具啊。”
钟铭不断催促自己道,他有预感,这次意外肯定分量不轻。
二更天,城西外的山谷。
刘雪莹掐住一人脖颈,随后给其头盖骨一记重拳。那人瘫软着倒在了地上,没了动
静。一抬头是乌泱泱的敌人。
从遇袭打到现在,刘雪莹一刻也没有停息。她且战且退,敌人的尸体连成了一条弯弯
曲曲的轨迹线,且数量众多。
可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她的眼前——敌人经过打击,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
多。最开始只有二十人,现在则里外三圈不计其数。
没有停歇的战斗让刘雪莹的灵力消耗很快,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女性身体力量远远弱于男性,所以修行体术的女修士会用灵力强化自己的力量于体
力。
灵力耗尽却没有补充的话,刘雪莹充其量就是女性里力量强大的那一档,跟男性无法
抗衡。
如此,只有放手一搏了。
刘雪莹摧动灵力,让她从经脉里散发出来。充沛的力量涌入身体,刘雪莹一掌将冲上
来的敌人连人带剑打飞十米。
“八门之术!”
【短的介绍:八门之术是体术中比较厉害的功法,但男女修身体素质差异大,使用八
门之术的细节有差异。身为男修士的钟铭可以直接用灵力激活脉门。女修则无法承受,需
要先激活脉门周围的经络。效果上,同等境界下男修的上限更大,但效率更低。女性反
之。所有法门都是这个规律。】
另一边,搜索许久的钟铭终于发现了痕迹。
一行脚印凌乱却又清晰的出现在空地上。
而且一看就不可能是普通人的足迹。
它们指向的地方,正是城西。
钟铭喜出望外,赶紧沿着着这排脚印走了过去。因为找人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与
体力,即便是全速前进,速度也不快了。
又过了一更,刘雪莹钳住最后一个敌人的身体,随后用一招断头台将敌人的颈椎绞
碎。
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后,那敌人瞬间如布偶娃娃一般栽倒在地上。
此刻,山谷之中死尸遍地。
唯有灵力所剩无几的刘雪莹还艰难的站着,饶是如此,长久的厮杀还是让她伤痕累
累。
虽不致命,但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结……结束了。”
刘雪莹拖着疲惫的身体,刚撤离几步的她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此刻竟直挺挺的站了起来,他眼神狠戾的举起手中的刀直直砍
下。
本来灵力就耗尽的她此刻更是来不及做任何防御。
只能坐视杀手得手。
“风法•皆来风!”
清脆的男声在远处响起,那杀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阵狂风吸了过去。随后被抓
住衣领连人带刀扔到了对面的山坡上,激起滚石四射。
正是姗姗来迟的钟铭,他寻着痕迹,一路找到了这里。
“二师姐你没事吧?”
钟铭赶紧跑到刘雪莹跟前,检查起她的伤势。刘雪莹笑着表示自己没事,身上数不过
来的伤口显然让这句话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钟铭将刘雪莹护住,观察起四周。
申请严峻而又认真,先前为了找到刘雪莹,他什么预案都没有做更来不及做。
而现在,他们遇上了最坏的境地。
看着遍地的肢体如同傀儡般直直站起,钟铭清楚,地狱毒咒之一的不死咒,让他给碰
上了!
【短的介绍:不死咒是能将生命力融入经脉的咒术,宿主死亡时不死咒会强行将生命
力汇聚,让人复生。但该咒使用后会让修士变得嗜杀冷血,从而犯下诸多罪业。但邪修本
就恶行累累,这代价约等于无。不死咒不能让人永生,该多少岁死依旧是多少岁死。】
你妈逼这不死咒最难对付,邪宗的老鼠臭虫本来就多,还一个个的打也打不死。烦都
能烦死人。
此刻的邪修们呈里外三圈的包围阵,将二人逃生的路全部堵死。
邪修们仗着自己就算被砍碎也能重组的身体,最内圈直接组成了密不透风的人墙。
钟铭将刘雪莹护住,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天丛云剑并附上火焰。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飞炎!”
附加火炎的刀刃一挥,一道刃状火炎向前进发。
与普通的附魔火焰的剑气不同,飞炎的火炎则是在前进中野蛮燃烧。
它所接触到的阻挠物都会被烧成灰烬。
人墙也不例外,飞炎穿过,那些人被拦腰斩断。
但是灰烬重新填补在身体的断面上,竟又恢复原本的血肉。
打不了一点,任谁来都打不了。
现在用信使鸟去宗门摇人,恐怕鸟还没飞出京城地界,他们就已经凉上加冰了。
没办法,先打破他们的阵型,一边打一边想法子撤退吧。
邪修们的行动统一且目的明确,他们采用轮功战法,从内到外依次攻击。
有不死咒的保护,他们无所畏惧。
这下可让钟铭叫苦不迭,再这么下去自己的体力肯定会被耗光的。
“木法•树藤青葱!”
钟铭摧动灵力,地上生出多个树藤。
他们缠绕住敌人令其不能行动,树藤打散人墙,为钟铭提供了不少活动。
可邪修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互相配合着斩断藤蔓,将被困其中的人解救出来。
不过这也给了钟铭新的启发。
只见他快速冲上前去,双手握拳身处十指,对着其中一个邪修的穴道就是三连戳。
那人瞬间被定住而动弹不得。
钟铭也不杀他,只设下禁制将它扔远,防止其他人解救。
既然死不了,那就让他动弹不得也没法去死。如果这个方案没错,那最好的手段应该
是……
钟铭后退三步,掐出手印。喝道:
“封印术•冰法•晶莹山!”
寒气积聚,冷的人打颤。
随后小冰山拔地而起,大多数邪修反应灵敏躲开攻击,但也有不少倒霉蛋没有反应过
来,被困在其中。
封印术有镇压灵力的作用,想要挣脱着实很难。
月光之下,钟铭不断使用各种封印术束缚对手。
这样确实比无脑的乱打要有效果的多,可弊病同样明显,封印术独立于施术者存在,
每次释放都如同将灵力从修士体内剥离。
大规模的使用会快速消耗灵力储备。
也会加重身体的负荷。
很快,钟铭的脸色变得愈发严峻。
同等境界下,男修的灵力储量和补充速度都不如女修,打持久战更是雪上加霜。
大规模的施法已经让他的灵力近乎耗尽,而一连三个术法也没能困住最后三个邪修。
钟铭明白,这三个人是杀手之中实力最强悍的一档。封印术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天罗法阵!”
钟铭用掉最后的灵力,展开一个由岩石组成的穹顶将他和还在恢复灵力的刘雪莹保护
在其中。终于得以喘息的二人坐在地上,互相看着对方。
“师弟,还有什么办法吗?”
“没了,我们算是碰到硬茬了。穹顶还能撑半个时辰,我的灵力已经耗光了。”
二人沉默,唯有法阵外攻击结界的声音。
钟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愧疚自己不够强大,没能把二师姐从危险中救出。
刘雪莹也明白,法阵支持不住的那一刻,等待二人的只有死亡。
死不可怕,毫无办法的等死才可怕。但刘雪莹不想到死还让疑问在心头萦绕。反正都
要没命了,她也不在乎羞不羞怯了。
“玄鸟,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死亡在即,刘雪莹也难得平静。钟铭听到刘雪莹这么说,虽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
了。
“你和兰馨,是什么关系?你们双修之时,又是用了什么功法?”
“你怎么——”
钟铭吓了一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雪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那日衣柜里的出动静不是别人,正是刘雪莹。
与兰馨交手后的她认为钟铭可能私藏了什么禁忌功法,便去了钟铭房间搜查。
结果功法没找到人先回来了,不得已的她只能躲藏到衣柜了,又看了次活春宫。
“功法是有的,只是不能说。兰馨的事……说实话我也有些过错。”
刘雪莹不是很在意,只自顾自的将想说的能说的一股脑道出:“兰馨的事,其实我没
有怪你的意思。虽然宗门门规过男女房事只能在成亲之后,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报告
给师父。不如说,我还很羡慕小师妹呢。”
“羡慕?”钟铭疑惑。
刘雪莹开心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玄鸟师弟你似乎有很强的执念,或许是因为你
曾经说过的梦想。这执念大到让你的七情六欲都无比迟钝。我其实感受得到,因为你的温
柔体贴,我们从师姐到小师妹无不对你有意。可你却一点也没有发觉。”
“说真的,如果你选择的是我。那该有多好。”
说到这,刘雪莹不免有些伤神。
钟铭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正如他先前对兰馨所说,他虽然对刘雪莹也有朦胧的情愫,但毕竟不是已经萌发的
爱。
他已经有兰馨了,此刻也无法给出任何回答与保证。
刘雪莹也在沉默着,她把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决定要为他博
取一线生机。
“玄鸟,我有个方法可以……”
“不准提!”
钟铭大声喝止道。他岂能不知道她口中的计划是什么。
两个人,其中一人将法阵的力量加护在另一人身上。再用转移术将那人转移到安全地
带。
两人中可活其一,而另一人必死无疑。
而现状是钟铭灵力耗尽,根本支撑不起传送所需的灵力消耗,只能由刘雪莹做牺牲
者。
他坚决不会同意。
“钟铭!”这是刘雪莹为数不多直接喊他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比钟铭还要大。
“要么活一个,要么全死。抛开你的感性,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赵盛不是能胜任这
种大事的料,你死了群龙无首。我死最多就是汜水宗损失了一个战力。”
“想想兰馨,她还在等你回家。想想你的愿望,不要让它落空。你活着,到时候给我
扫个墓就行。不枉我喜欢你了。”
钟铭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就被刘雪莹抓住衣服扔了出去。同时她掐着术决,将法阵
的加护转移到钟铭身上。一阵金光过后,钟铭就传送走了。
传送术虽然不能长距离传人,但撒丫子跑绝对可以逃出生天。
失去法阵保护的刘雪莹直接暴露在三个高级邪修的拳头下,被打的经脉尽断不能动
弹,生命力飞快流逝的她已注定没有反抗之力。
三人不给任何反应机会,三把长剑瞬间朝着地上的刘雪莹扎去。可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却扎偏了。
“幻术!”
领头的男子反应很快,发现了自己的五感被干扰。
四下查看,竟是被传送走的漏网之鱼又来自投罗网。
让其他三人脱离干扰后,三人一齐用剑刺他。
可钟铭没有闪躲,三把剑就那么直挺挺的扎进了钟铭的身体,血液顺着剑尖滴落在地
上。
而钟铭喷了口血到他们脸上,面色也白了一些。
“师弟你犯什么傻啊!”
刘雪莹声嘶力竭的吼道。但钟铭却阴沉的笑了,他笑的开心极了。笑的让三个扎中他
的人也不知所措了。
“呵呵,哈哈。你们邪宗的人啊,还真是个顶个的猪脑子。”
钟铭颇有些得意的讲道:“你们刚才攻击雪莹姐时露出了破绽,我想的没错,你们的
生命力被不死咒锁定在了经脉里。经脉还在,即可死而复生。”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烧毁你们的经脉。你们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而我正好会一样东西。兑命之技。利用大量我的血液与生命力做引子,让沾血的你
们经脉化成灰烬!”
钟铭瞪大双眼,左目再度变成红色。
并流下一行鲜血。
三人瞬间觉得有火焰在燃烧自己的经脉,随后倒地身亡。
随后他抽出血剑,用它做引,将先前封印的邪修的经脉一并燃烧殆尽。
接着他踉踉跄跄的走到刘雪莹面前,发现她的经络已经碎的不成样子,再不救治恐怕
难以活命。好在意识清醒。
而钟铭已经没有足够的生命力来使用常规符纸救她的命了。
钟铭用自己的血代替朱墨,在符纸上画了一道伏仙印。
将术式展示给她并说道:“师姐所说的功法便是它,利用它我可以重塑你的经脉,拯
救你的性命,但……”
犹豫了一下,钟铭还是开口道。
“但它同时也是奴印,接种之后……便会成为施术者的囚奴。你愿意吗?”
刘雪莹看着他手中的符纸,那符文的图案简单整洁。
除了几处防止盗录的笔墨外便再无冗余。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成为奴隶便是失去自由,身体与精神只能任人摆布。
但如果主人是玄鸟师弟……
刘雪莹点下了那颗决定她今后命运的头。
钟铭将符纸贴在刘雪莹腹部,符纸消失后,在小腹处留下了那熟悉的印记。因为刘雪
莹境界更高,所以印记比秦兰馨最开始还要复杂。
奴印本身就是表明身体与精神控制权的标志。钟铭通过它来操纵修补刘雪莹断裂的经
脉也是如同操纵自己的身体一样轻松。
一番功夫后,钟铭终于修好了刘雪莹的经脉。自己却因为生命力过低和失血过多而昏
迷倒地。
此时城内打更人刚刚报完的四更天,山谷重新安静下来。
五日后,汜水宗。
一只信使鸟飞过竹林,精准的落在宗门的驿站上。
信使鸟背着一份信件。
被工作人员取下后,根据收信人的名字,快马加鞭送给了还在自家院子里喝酒作乐的
成家四君。
伯君看到寄信人是钟铭,嘴上虽说着玄鸟这家伙又给他搞么蛾子,但还是迫不及待的
打开看了。
乔光师门一代代传承下来虽说全是不省心的的徒弟,但反而比其他师门更尊师重道。
尽管钟铭经常调侃自己的四个师父是老登,但正式场合和书面问候都会异常恭敬。
展开信纸,钟铭其上是钟铭的字迹。
……
敬启徒不言师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鸟,见字如面。
玄鸟身体安康,调查邪教流毒一事已有眉目。细枝末节尚不能全然了解,但此时已经
与四大邪宗有所干系。
玄鸟近日发现,邪宗修士已经有使用不死咒之人,很有可能邪宗这几十年的蛰伏,正
是为了寻求不死咒。
如今尚无可以自由应对之法,颇为焦急。
徒弟先前追查千丝散一事目前已到了最后关头,彻底剿灭千丝散流毒指日可待。
邪宗出没,徒弟力量浅陋。
幸有大师姐及众人相助,然对抗此等势力实在勉强。
时机合适时我们便回宗。
邪宗一事,还要仰仗师父及各位大修士。
书不尽言,此致,敬礼。
……
明明是报平安的信件,四君却个顶个的严峻不已 这自己凌乱潦草,就算钟铭平日里写
字再龙飞凤舞,但也不会是这般并入膏肓的模样。
好在字迹之间还能看错钟铭死不了,这也让留守宗门不能离开的他们安心了点。
最近这段时间,邪教徒在汜水宗附近大量集结,也和来信互相印证。如果真是这样,
那昔日为害人间的恶魔,此刻果真要蠢蠢欲动。
当务之急,还是要告知宗主。如果可以,召回在外执行任务的弟子。
昏迷着的人意识是黑暗的,大脑会让人身处不在分虚实的梦境之中。这与濒死者意识
中的迷幻不尽相同。
钟铭刚刚脱离无尽的迷梦,上一次转醒还不知是多久之前。那时他匆匆写下一封信就
再度昏了过去。
身体在逐渐重启各种感官,大脑也在恢复每一根神经的工作。
视觉正常,虽然没睁开眼睛,但可以感知到光线。
听觉正常,耳边传来了细细的杂音。
嗅觉正常,空气清新无味,但有淡淡的芳香。
味觉正常,那种长时间不喝水特有的苦味不会有错。
触觉…………
钟铭觉得正有人在舔弄他的下体,因为正有源源不断的快感冲上他的大脑。
“兰馨,不用一直舔。”
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了兰馨的声音:“主人,奴家可没有给您吹箫呢。”
此话一出,钟铭当场瞪大眼睛坐起身。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自己的二师姐刘雪莹。二看到钟铭坐起身来,花容失色的她赶紧
突出肉龙,双手捂脸,撅着的屁股又喷出一丝蜜液。
“师师弟,不要看。”
刘雪莹此刻一丝不挂的跪趴在钟铭胯下,雪白的美背一览无余。衣服整整齐齐的码放
在床头,根本来不及拿过来遮羞。
秦兰馨也恰到好处的解释起前因后果。
原来那日钟铭倒地濒死时,刘雪莹用刚刚逃出鬼门关的性命做保,用次级血契让钟铭
脱离了危险。
他再次昏迷后,刘雪莹就日日陪在他身边。
由于伏仙印导致的欲火旺盛,加上她想提前熟练口舌侍奉,就在秦兰馨的陪同下拿主
人师弟的坤坤练习了。
只是没想到,钟铭半道醒了过来。
“不怨我吗?现在的师姐,成了我的性奴。”
钟铭不是色欲熏心没有德操的人,他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刘雪莹的感受。
“不会的,和兰馨说过。她现在那么幸福受宠,师姐也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吧。”
同样光着身子的秦兰馨为钟铭取来一叠被子撑起身体,并笑嘻嘻的说道:“主人不要
这么拘谨嘛,姐姐学了一个我都不会的东西呢。安心躺好,保证主人爽到天上。”
秦兰馨使了个颜色,刘雪莹有些脸红的扭过头,随后下定决心一样握住师弟舒展开的
男人物,咽了口唾沫,随后深吸口气吞入口中,直到肉棍一点也没露在外面。
刘雪莹也不抽动,就静静地定在那里。
舌头缓缓拂扫巨龙的下半段,喉肉轻轻挤压上半。
而刚好进入食道的龟头,则被有规律的蠕动体贴的伺候着。
刘雪莹带着加到好处的口腔支撑器,防止意外合闸。
这一套下来,钟铭感受到十分舒爽,却又迟迟没有射意。
“这就是姐姐学会的窒息口交啦,真羡慕姐姐的肺活量。”
五分钟后,刘雪莹还没有抬头。下体的感觉告诉钟铭,师姐还没有缺氧。闲暇之余,
钟铭把玩起兰馨白嫩的屁股。对着她前后两洞上下其手。
那种持久而舒缓的快感一直持续到第十五分钟,随着氧气的减少和呼吸欲望的强烈,
钟铭感受到原本温和的摩擦变得频繁而激烈,喉咙一抽一抽的想将异物挤出咽喉,但都被
主人拦下。
狂暴的刺激让被一直侍奉的小弟弟难以忍受,白花花的精华怒射而出。
成了刘雪莹辟谷多年来的第一笔进账。
“一口气十五分钟,姐姐好厉害,明明以前和哥哥只能维持最多两分钟的。”
这不是场面话,以前口活时。钟铭总是要频繁和兰馨配合,确保能顺利换气不被窒息
到。
“主……主人,雪莹想……破身子了。”
精液直接灌进胃里,也省的刘雪莹再去吞咽。她正坐在钟铭身前,小腹处有着明显的
丫字形花纹。
“那雪莹想用什么姿势呢?”
“想……想取下四肢,被弟弟抱着插进去。”
似乎是暴露了自己癖好,刘雪莹表现得很羞涩。
虽然平常大师姐冷淡,二师姐耿直,三师妹腼腆,四师妹开朗。
但真到了床上,没谁能第一次就放开。
刘雪莹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她在窥视小师妹的活春宫时就无数次幻想过这个情景,如
今总算能成真了。她换姿为躺,准备取下四肢。
残肢与断肢的接口有锁定,拆取时需要关闭接口,让血管改变路线,同时切断神经联
系。接口开关由神经直连大脑,可以由意念完成。
断肢的取下与放置有兰馨帮忙完成,就不需要伸出取合索了。
一切完成后,原本快有钟铭高的二师姐就变成了小小的一个。
但身材丰满、体态匀称,残留的四肢长度还恰到好处的她反倒显得玲珑可爱了些。
没有了四肢的重量,本就辟谷多年的雪莹抱在怀里并不沉重。虽然修炼体术,但小巧
玲珑的她此刻就像一个大号精壶,移动起来毫不费力。
将雪莹抱在怀里,让蜜道对准自己的棍子后,钟铭压下雪莹。
在一声痛叫中,雪莹告别了处子之身。
好在屋内提前张设了法阵,要不然铁定引来其他人。
五分钟,雪莹适应了被破身的疼痛后。
钟铭再度将她抬起,然后按下。
就像俗世性玩具店的精壶一样上下套弄。
长枪所过之处,肉褶被一一碾平,未经人事的穴道,此刻被扩张到了极限。
快感像电流一样进入刘雪莹的大脑,一步步的屏蔽掉她的理智,剧烈的颠簸让她无法
思考。
欲望得到满足的她以飞快的速度沦陷在师弟宽大的怀里。
“师弟……主人,雪莹真的要上天了!!用力!就当成一个玩意去用吧!”
话音刚落,钟铭果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一队饱满的奶团上下颠簸,快打到了自己的脸上。
一旁的兰馨恰到好处的出现,将两粒乳头捏在手里,羡慕的揉捻搓弄。
这下可给了刘雪莹不小的刺激,她一边浪叫一边求饶道:“兰馨……啊,兰馨,不
要……嗯哼……很敏感的!!”
在秦兰馨和钟铭的前后夹击下,刘雪莹很快就迎来了高潮,水柱喷了躲闪不及的兰馨
一身。
还在高潮中喘粗气的刘雪莹隐隐有些得意,让你刚才作弄我,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狼
狈。
钟铭插了许久,又将刘雪莹躺着放在床上,饶有趣味的给了她几个轻轻的奶光,雪莹
娇嗔两声,颇为享受。随后长龙钻洞,再度开始激烈运动。
至于在一旁的秦兰馨,钟铭从调教道具盒里拿出一个冰块塞入她下体里,冰冰凉凉的
感觉让她满足的爽叫出声。
“好好夹着冰块,不许掉出来。”
钟铭命令道,随即又补上一句:“实在忍不住就拿出来吧。”
秦兰馨欢喜地领了命令,撅起屁股让蜜穴朝上。丝丝水雾从穴口涌出,看起来就像泉
眼出水一样。
钟铭把精力放在刘雪莹这边,二人是最正常的体位,不过由于没有女方的手脚限制,
钟铭可以用更加自由灵活的发力方式。
一边用手移动雪莹的身体,一边前后挺腰。
雪莹摇摇晃晃的,再一次沉醉在快乐之中。
这次的激烈程度,已经让她失语,只知道敞开喉咙无尽的叫喊了。
十几分钟后,床单上水渍纵横,如同湖泊河流般分布。
那都是刘雪莹一次次高潮时的杰作,此刻的她意识迷糊,依靠在钟铭的胸膛里楚楚可
怜。www.crazyhome2000.com
钟铭也来到了最后关头,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捣黄龙将刚刚喘息过来的佳人再次干的阴
水横流。
随后开闸防水,浓浓的白精涌入她的花房被吸收。
吸收干净后,阳元被汇聚成一颗小小的宝玉,静待日后的滋润让它长大。
钟铭抽出肉棍,没有一滴精水跑出。
也没有一滴处子落红,和秦兰馨那时一样,都被钟铭吸收了。
穴口只出来几张残破的膜片,那时被撕碎的处女膜。
这是他第二回看到这个场景了。
从床边拿过四肢,一一为雪莹接上,刘雪莹启动接口,瞬间如正常人一样活动自如。
就是刚被狠操一顿,还有些无力。
一旁的雪莹早已取下冰块放回盒中,此刻也迫不及待的爬过来压在二师姐身上,用小
穴亲昵的蹭蹭硕大的龟头。
钟铭知道,秦兰馨这妮子又觉得自己欠操了。
钟铭也是毫不犹豫的蛟龙入海,刚刚用冰块冰镇过的蜜道插起来凉凉的,别有一番享
受。
雪莹的身体刚刚经历人事,还不耐受。
但兰馨和钟铭磨合很久,操起来可谓是无所顾忌。
刘雪莹头一次近距离看到妹妹这幅模样,下面变得更湿润了。于是大着胆子的搂住兰
馨,两张红唇吻在一起。
欲火在屋中尽情焚烧,直到烧光了三人最后的体力方才罢休。
钟铭躺在床上,左右各怀抱一个美人。
心里美滋滋的。
胳膊处忽然有些痒,转过头看,竟是刘雪莹在抚摸自己的旧伤口,当年为了快速取
血,自己切的又深又狠。
留下了一个深色的伤痕。
“二……二师姐。”
“叫我雪莹就好。”
刘雪莹紧紧的抱着她的男人,什么都没有说。
抚摸着肚子上的印记,她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成为自己主人的师弟,印记闪烁着金
光,图案又复杂了几分。
“虽然是奴身,但还是能感觉到被爱着,真好。以后可要多疼爱姐妹们哦。”
这是钟铭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