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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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第七章 京城变

深夜,明德殿。
柳明望屏退侍从,只留了门。
不多时,一个和柳明望年纪差不多的人缓缓走来,顺带着把门带上。
柳明望正坐在席子上,已经等候多时。
“亲家,快些躺着吧。对身体好。”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后和宝贵妃的生父,身为妖族的前任虎帅孙立。此番是柳
明望自感时日无多,叫柳国隆飞书邀孙立前来。
孙立此来,也藏好了自己的兽人特征。趁着深夜无人,悄悄过来的。
“不了,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要两说。朕如今已无心结,只是国隆那孩子,总有
些担心。”
“担心个啥,那小子福大命大,当年一杆枪就能无伤冲我的大阵,这人肯定是有天龙
保佑。”
孙立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一个小生一马一枪,如同杀神附体一样将他的阵型冲的七零
八落,到头来自己被跃马打落在地时的样子。
他是不信这样的人没有得到庇护的。
“我是担心那个卦象。”
柳明望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那是国隆小时候,为他占卜的卦象。上面只有四个大字:
天不假年。
没人能理解这四个字是什么含义,也没人敢笃定这卦象准还是不准。但这四个字在柳
明望心里,始终是一个过不去的坎。
他没时间了,见不到那个卦象的谜底了,但现在他还有最后一件能为国隆做的事。这
也是他邀来孙立的目的。
“亲家,朕想问。人妖两族,能够就此罢兵吗?”
人与妖的冲突由来已久,不知从何年起,人与妖战争不断,仇恨积累,互相掠夺对方
的人口与资源。
人族领地与妖族领地之间原本富足的农耕带,也变成了千里荒芜的原始平原。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方是要被灭族的。
孙立思索良久,给出了答案:“罢兵和解,可与不可对半分开。我们族新晋一个妖
王,和与战由她说了算。那妮子从前受过人类的掠卖,也受过人类的恩惠。对人是爱恨交
错。不过现在她陈兵边境态度并不友好。”
“不过亲家有这份心意,咱也愿意试着先让妖王退兵。”
二人又聊了些别的,方才紧张的气氛已消散于无形。
不知多久后,油灯熄灭,屋子重回黑暗。
“诶呀,油灯灭了。”
“没事,灯台上还有备用的,用火棒点上就好。亲家,到头来,还是麻烦你了……”
等到孙立摸索着点燃油灯时,柳明望还保持着坐姿。只是他靠在墙上,再也没有呼吸
与言语,回光返照结束了。
手拿火棒的老人无奈的摇头,随即走出了明德殿。殿外是等候着的柳国隆和他的两个
女儿。
没有言语,唯有眼神的交流。
柳国隆身上穿着铠甲。
虽然自己每次见这个拱了他宝贝闺女的女婿都是一副要砍了他的架势,但这幅铠甲明
显不是为了应对他的。
两行清泪从柳国隆眼睛里滴落到地上,但丝毫没有改变他那坚毅的神情。
父亲离去,牛鬼蛇神必将再度发难。他必须准确的处理这其中的每起风浪。
太上皇驾崩之事,一早便传播到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信使鸟成群结队的飞向天边,
将这大事传向安国的每一个角落。
当今皇上已经派兵封锁了明德殿,只有专门的收敛人还在明德殿待着。
京城也被管控,百姓正排队去领取代替丧服的孝布。
即便只是一块布条,此刻也是供不应求。
而此刻的钟铭却和周星彩与李君玉躲在屋内,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是修士,仙
俗互不统属,修士没必要去服国丧。
“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面对李君玉的关切,钟铭笑笑道自己没事。
毕竟在药师殿丹药的治疗下,八天就足够伤口痊愈了。
也正是因为身体痊愈,钟铭才有心去做别的事情。
“玄鸟,这番要我和君玉做什么?”
周星彩了解钟铭的性格,没有单独干不成的事,钟铭是不会叫人来的。
钟铭也干脆,直接就是开门见山:“最近邪宗下的绊子太多了,我决定好好杀杀这帮
狗娘养的威风。”
“而且近日之事多蹊跷,我已经没有耐心钓大鱼了。千丝散一事,现在就解决吧。”
钟铭掏出两张符纸,其中一张交给周星彩。
邪宗的不死咒由两部分组成,一是让人复生的符箓甲,二是让人失去痛觉的符箓乙。
这两张符咒都是用来驱散符箓乙的。
“现阶段这帮畜生是杀不死的,也不值得动不动用命去毁他们经脉。一会儿君玉张设
结界,我和大师姐用附魔符文的剑见啥砍啥。能切成两半就不要留全尸。”
“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连续两次吃了邪宗的瘪,饶是钟铭这般镇静的修士此刻也躁动不止。他头上的阴云下
一场雨都有剩余。
三人即刻动身,一秒也不愿多等。
他们不是血光教,但没谁脾气好到对折磨切齿的敌人还不心动。
没一会儿,众人就来到了青龙巷一百三十八号院,根据侦查,这里就是转移后的千丝
散库存区。
而隔壁地下就是千丝散地下工厂。
君玉找到一处隐秘位置,双手合十。
用幻术张设了一个结界。
里面的人若想出去,会方向错乱掉头而反。
再在结界基础上,张设了隔音法阵,让两边的声音断绝。
周星彩和钟铭将符纸缠绕在剑柄上,符纸闪出金光后消散,代表其中的符文已经生
效。二人高高跳起,直扑前院而去。
周星彩拔出腰间的天丛云剑,直戳一人的肚子,剑刃透过他的身体,随后剑锋游走,
将他的肚子整个切开。
不痛符咒被驱散,断裂的神经将海量的痛苦传递到大脑。
即便身体已经在修复,但疼痛让他不听打滚,一时半会是不会有战斗力了。
“天丛云雷剑•青鸢舞!”
“天丛云雷剑•凤凰鸣!”
二人的天丛云佩剑皆已出鞘,剑身上附着的雷电有切碎万物之势,其上是两位剑士的
无尽杀意。
两道闪光所过之处尽是被拦腰切开或纵向劈断的人体。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加具土命男!”
钟铭的刀身上燃起熊熊烈火,混合着雷电威亚无尽。钟铭舞动配刀陷阵冲杀,刀光所
过之处雷火交加,将本就拦腰切断的人体炸的更加粉碎。
作为千丝散的毒源,这大院分前中后三个院子,前院作为一道门,人多势众,但绝大
多数都是喽啰兵。打起来如同砍瓜切菜。
周星彩踩在一人身上,用附加雷电的剑刃刺入一名邪修的胸膛。
随后竖着将整个躯干剖开,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人嚎叫声响彻云霄,竟活活失血晕厥。
钟铭也不含糊,奔着搞破坏来的他用将三人串在一起,一刀砍飞了他们的头颅。三个
头连声音都出不来,如同皮球一样滚落在地。
周星彩的手段更绝,她的剑不偏不倚正中敌人喉管,随后狠狠一捥,颈部瞬间除了一
个巨大的血口子。让人不寒而栗。
前院的敌人全被砍了一遍,即便是身体已经恢复也只敢趴在地上。
一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没消退,而是再起来下场依旧是被刀劈剑刺,痛上加痛。
恰在这时,院子外飞来数刻铁钎,将地上的敌人一一插住。
“这是五明天锚,可以侵入被插人的五感,利用幻术镇压他们的行动。”
听着李君玉的传音,二人相视点头。随后穿越一进门前往中院。
中院是真正的货物储藏区,这里的邪修虽然比之前的少,但境界都高很多。
基本都是腰挂三枚乙等铁钱。
换算成正派修士就是三青玉士的水准。
这可比二人强多了。
但袭击窝点不是他钟铭一时莽撞的主意,等级的差距不是绝对的。而他们碰上的,又
是善于出计用谋的钟铭。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比乃比贺利!”(日之光)
天丛云剑上,火焰的燃烧开始从温和变得野蛮激烈。
猝不及防的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将院子里的一切吞噬其中。
而等光芒消散,这些邪修竟被包围在一个红色的法阵里,周星彩和钟铭一南一北压住
阵脚。
这种幻术必然是李君玉的手笔。
三人配合到位,利用二人压阵脚的时间,李君玉正式将囚笼织好。
刹那间,钟铭和周星彩挥舞着长剑冲向被困的邪修,邪修们反抗,但受到法阵的精神
干扰,对拼刀剑已是力不从心。
他们是死不了的,所以二人依旧是选择活切战术,要么腰斩,要么斩首,要么开膛破
肚,要么竖着把人对半分。
术式驱散了屏蔽疼痛的符咒,让他们吃痛,难以恢复战斗力。
最后再飞来几个五明天锚,将他们彻底镇压。
事毕,钟铭长出一口恶气,之前吃瘪的不愉快此刻通通还了回去。
随后二人冲进中院的屋子,果然发现了一个又一个码放整齐的箱子。
这在有着存货区的青龙巷本不罕见,但每个箱子却没有官府钦定的的封条,这便十分
诡异。
钟铭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果然是白色的粉末。用灵力试探一下,那粉末竟消散的无影
无踪。
“你妈逼,果真是千丝散。隔壁那作坊还挺能造啊。”
抬眼望去,厢房所能看到的地方,密密麻麻都是盛放千丝散的箱子。数量不下一百。
而这样的房子,这院子里足足有四个。
就在这时,独自去搜查内院的李君玉也有了发现。手里拿着账本找到了钟铭。三人粗
略核对了账本,发现基本都对得上。
“玄鸟,这屋子里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星彩一言恰好点到了钟铭,他思索片刻后拿起自己的乾坤袋收纳进一箱千丝散。
“这个做物证,剩下的都烧了。隔壁的地下工厂也没必要留着,一并烧了去。”
千丝散与一般毒物不同,算是修士界之物,不宜让俗世参与。最好是烧个干净,让背
后的黑手吃个哑巴亏。
李君玉将结界扩大到隔壁,钟铭则用火棒将一屋子的粉末点燃,千丝散遇火溅射,火
势瞬间扩大。
三人围绕着结界设置绝缘符咒,只让大火遍布仓库与隔壁的工坊。
待路人看到时,一切都已化为乌有。今日国丧,城市的主要资源都在皇宫城门附近,
这才让钟铭的行动如此顺利。
千丝散不可能完全禁绝,但毁掉它的生产链条。
让它没有办法再大批量生产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事实有力地证明,钟铭一旦被惹火他必然会加倍报复回去。
“报!陛下,镇东将军差人来送书信,信中言明回来为太上皇奔丧,此刻已经动
身。”
听闻太监报告,柳国隆急得立马站起。不过君临天下许久,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太上
皇驾崩,局面已经来到了最坏的境地。
“退下吧。”
“是。”
太监退下,大臣们议论纷纷。
不过仅限于互相交流,毕竟没人敢对穿着斩衰服的皇帝说点什么。
触了悲伤中的帝王的眉头,那可是真嫌自己命长。
“大将军许荣军!”
“臣在!”许荣军向右一步,从武将队伍中出列。
柳国隆站在阶上,高声任命道:“先皇父尚在时曾与我有言,愿人妖两族和解。今太
上皇崩逝,为圆夙愿。今特意除去妖族奴役条例,许将军即刻统兵,将京城内的妖族奴隶
全数搜出解放。京师户籍婚册均在户部尚书手中,全数与你。”
“是!”
许荣军接到命令,没有拖泥带水,跟着户部尚书飞快的离开了大殿。
群臣先是一愣,随后一口凉气倒吸而入。
这命令看似与镇东将军无关,但实际上是痛击他的要害。
安国东部与妖族领地接壤,东部的边防部队在妖奴贩卖这条灰色产业上涉水颇深。
直接从制度上废除奴隶贸易,还从律法上不容许其继续存在。
这对东境军和东部城市来说都是雷霆一击。
柳国隆的意思很明确,镇东将军想来逼宫,他绝对不会服软。
都是行伍起家,真玩这些谁怕谁。
而且他只是个皇子时就在东境军磨炼成长,在军中威望也是有的。
镇东将军只靠自己,那是逼不起来这个宫的。
“报!陛下,镇南将军,镇西将军书信到。”
相比头次,柳国隆并不显得急躁。
毕竟就如他所想,南西两路前来逼宫,在东路军前来时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至于北境军,镇北将军是他的三弟柳国盛,偏将军是他四弟柳国兴。
兄弟四人铁板一块,北境军也牢牢握在他手里。
“陛下,当下甚急。请飞书明亲王,让北境军回京护驾。”
站出来的是驿令王明。
柳国隆摇头道:“如此适得其反。你带人封锁驿站,马驿和鸟驿都要封锁。蒙受损失
的,按照市价每日赔偿。别的不管,要让一丁点信息都不能出京城。”
“四门将军徐友昌。”
“臣在!”徐友昌出列。
“你带兵二百,协助王明。你二人有兵有权,午时之前,封锁全部消息途径。”
“遵旨!”
二人领命,快步离去。
汜水宗,大殿之上。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我们已经召回了绝大多数的弟子。只剩下京城那一组。安国太
上皇驾崩,京城封锁。他们没法回来。”
成伯君说罢,摊手指向门外,弟子整齐列站。只前排的四位嫡传和三个庶传弟子不在
列。无一例外,他们都在京城。
“飞书京城,加盖我汜水宗宗主大印。保全她们平安回京。”
周素衣坐在主位上,正下令。结果坐在她左手左侧的秦梦柔站了出来。
“宗主不可如此,眼下安国有变。我们不宜冒险,更何况弟子们不一定置身危险之
中。等待时局平息,他们自然归来。”
饶是活了几百年,个个蓝玉在腰的大修士们此刻也是大眼瞪小眼。
毕竟两百年来,门主之间意见相左还是头一回见着。
更奇怪的是另外两人。
刘瑞雪支持周素衣的看法,而李玉兰则肯定秦梦柔。
对于任何一个宗门,嫡传弟子便是传承所在。如今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摆在众人眼
前,雨花门内对此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唯有乔光眼睛尖,但他摇摇头,选择不说。
相比宗门,千里之外的京城里,钟铭却是过的自在逍遥。
没人再提起千丝散的事,仿佛它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
白日潜心修炼,晚上风流快活。
夜里的院子格外安静,钟铭正坐在床上看着一本名叫《术集》的书,看起来就像是个
挑灯夜读的大学子——如果忽略他胯下正卖力吮吸肉棍的刘雪莹的话,确实如此。
伏仙印种下后并不能自动调整女奴的身体,需要主人在大量的经验中逐步调整女奴的
敏感度与敏感带,让二人的相性达到最佳。
说人话就是——多操。
感受到棍子变得坚硬挺拔,刘雪莹坐起身体,将穴口对准棒头。媚叫一声,棍子哧溜
滑入,那种让她卷帘的感觉终于来了。
“雪莹姐,身为性奴却这么积极。说,该不该道歉!”
钟铭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刘雪莹的肉臀上,晃晃悠悠的很是养眼。不过钟铭正对着刘雪
莹,他看不到,只能被兰馨尽收眼底。
“啊——对,对不起!奴家擅自主张,没有主人允许就自我调教,请主人惩罚!啊啊
啊——”
虽然话这么说,但摇着的屁股可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钟铭也是好气的摸上小腹的印记,准备把她的敏感度调高一点。
但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收了回去。
“主人,快给奴家吧,奴家想要更舒服!”
面对刘雪莹的央求,钟铭依旧保持着理智。
伏仙印可不是玩笑,先前一次对秦兰馨的调试时敏感度弄高了,差点没让可爱的小师
妹变成只知道操穴的傻子。
“雪莹姐,低下头来。”
刘雪莹不知道钟铭要做什么,但遵从主人的命令是刻写奴仙子潜意识里的。刘雪莹不
假思索的低下头,任由钟铭宽大的手掌贴上。
钟铭手上闪烁着金光,一股温暖的感觉穿过刘雪莹的额头。
“这是用来保护奴仙子意识的术式,妹妹我实测有用。”一旁的秦兰馨抱了上来,有
些羡慕的把玩着姐姐的两粒肉葡萄。
钟铭也是不再犹豫,起身将雪莹扑倒。
然后取下四肢。
残缺少女无手无脚只能被动承受,但可以玩的花样就很多。
他提起刘雪莹的腰腹,让她呈现出倒栽葱的姿势,然后自上而下插入蜜道。
脖子杵地对颈椎伤害很大,而兰馨恰到好处的用自己的身体做了支撑垫,保护姐姐在
享受时不受到伤害。
钟铭的抽插愈发狂暴,仿佛正在宣誓着对胯下身体的所有权。刘雪莹也被插的春水横
流,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自己的雌伏。
“主人……主人!就这样,人家是奴、是母狗、是下贱的便器、是泄欲的精壶。不用
怜惜,就这么喷射出来吧!”
钟铭不再忍耐,在喷涌的潮水里将白浊的精华暴力射出。
竟直直将刘雪莹插晕了过去。
钟铭不得不用伏仙印唤醒刘雪莹,让她开启接口装回四肢。
至于秦兰馨,钟铭缓缓拔出她穴内的假阳物。上面的淫水粘稠度和油有的一拼。
“雪莹姐的身体调整完成了,她现在还需要休息。今晚剩下的操,可都要你挨喽。”
钟铭的大家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在晚上侍寝时经常遭不住被插晕在床上。即便如
此,她还是期待的咽了口口水,敞开双腿,分开自己的小穴。
“主人~快来宠幸人家……呜——”
“那还用说?”
面对钟铭的攻城略地,秦兰馨一开始还能配合应对,但随着月过中天,她就只能躺在
姐姐怀里。
在没有停息的快感中迷离着双眼,发出几声轻哼表示自己被操的很舒服。
等到炮火停息时,两个美人一左一右躺在钟铭身边。脸上的春潮还未消退。
听到下人报告的消息,林枚火气冲心,一口老血喷出差些昏死。
线人来报,京城的千丝散工坊,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而做这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要捕杀的那伙少年修士。
没想到那家伙焚烧自己的命数后还是没死,今番来寻报复了。
千丝散是他们坑害控制仙界修士的必备之物,窝点付之一炬便代表着想要暗中搞动
作,难度会直线飙升。
此举也对同盟的蛊毒堂打击不小,蛊毒堂不像血光教那样可以直面大宗修士的怒火,
为了免于接下来的报复,蛊毒堂肯定要蛰伏一阵避避风头了。
“教主,接下来该怎么办?您给个吩咐,我这就去办。”
魁站起身向林枚请命,得到的答复却是稍安勿躁。
“京城封锁,柳国隆已请通灵堂的修士张设结界阻拦。此时不宜抛头露面。我们也无
法同城内联络,这段时间就在京城外活动吧。”
林枚站起,看着山洞内的众人。放声道:“那个第一号符文,必定会是老子的囊中之
物!”
众人齐声附和之时,只听山谷里传来嘲弄的笑声,清脆而又爽朗,夹杂着十足的不
屑。
“这个死狐狸!!!”
林枚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东方放光,钟铭起的很早。他翻遍自己的衣柜,只找到了几条底裤,跟他来时带的少
了一半不止。
“我说你俩还有私藏底裤的癖好吗?”
钟铭抓着仅剩的裤头,对着两个刚睡醒的美人质询道。刘雪莹和秦兰馨对视一眼。齐
声说自己没有那么奇怪的性癖。
钟铭没穿裤子,早晨的完全体肉龙就这么挺立在秦兰馨面前,她张开玉口将小主人吞
入。
一边体贴的吹箫一边传音道:“明明这么有活力的宝贝就在这,谁还在乎你穿过的裤
子?”
既然不是她俩,这裤头难不成还张腿跑了?
钟铭不愿细想,转而感受起两女的晨间侍奉,兰馨吞棒,雪莹舔囊。
双重刺激下,钟铭十分舒爽的缴枪了。
二人分食口中的精液,还不忘把残精一并吸出。
麻利的穿好衣服,钟铭快步走出。
虽是国丧,但百姓生活依旧井然有序,不同的是他们或是腰带,或是头布,总是要有
白麻布的。
街道上士兵列队巡逻,时不时就有一队经过。
太上皇灵柩依旧在明德殿,按照丧葬礼制需停尸七日。
长子皇帝柳国隆今日停朝为父守丧。
次子诚亲王柳国昌坐镇皇城四门,节制内外。
钟铭向皇城去,便是找他的。
白虎巷京城西巷,直通皇宫西华门,路面平坦宽敞,一去不到一刻钟。
沿着皇城走一圈,钟铭最终在南门找到了一个腰挂亲王信物的人。
从年纪来看就只能是柳国昌。
钟铭取下腰间的天丛云剑,右手握持剑鞘高举,左手背至身后出现在柳国昌面前。
(这个姿势会让右手持剑者不能快速拔出武器,属于传达安全意图的姿势。)
“在下汜水宗弟子君成,见过诚亲王。”
面对卫兵的包围,钟铭没有改变姿势。只道明自己的身份,变没有多余的动作。
“何事?”
“无他,唯请转告今陛下,勿令北境军回程。”
柳国昌一惊,心想这人怎么和大哥想到一处去了。
但有些事他不好做主,便回应道:“阁下身为宗门之人,这俗世之事还,还请不要插
手其中。”
但钟铭却不这么认为。
“诚亲王,国丧确非宗门之事。但今邪宗涌动,邪俗多有勾结。铲除邪宗邪教之事,
便是我修士之责。还请转告陛下。”
“不用了,陛下早就想到了。”柳国昌回答道。
“亲王殿下!亲王殿下!那是君成公子。公子,皇上有请。随我前往明德殿吧。”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是柳国隆的贴身太监李公公。李公公气喘吁吁的走上前,对柳国
昌和钟铭各自行礼。
“公子,老奴在城楼处便见着你了。刚才等皇上旨意。现在想请您一见。”
钟铭思索片刻后跟着李公公走了,只剩柳国昌陷入了思考。
如今四路边军三路逼宫,不调嫡系防卫,大哥又能有什么破解之法?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废妖奴,岂不是更把东境军逼上对立面?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
另一边,一行人穿过宫中的巷道,七拐八绕的来到了明德殿。柳国隆正跪坐在蒲团
上,向火盆里添纸。
“陛下节哀。”
李公公行礼过后便退了出去,柳国隆缓缓起身将钟铭带到一旁。
“昨日大火,是公子所为吗?”
“是,仙界毒药千丝散毒窝。别无他计,只能付之一炬。”
柳国隆是个聪明人,钟铭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就实话实说。
对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简单询问了几个细节。
柳明望的棺椁停在正堂处,楠木制成。
为了父亲,一向节俭的柳国隆可以极尽哀荣。
“陛下!不好了,公主她昏了!”
门口急匆匆的跑来一名宫女,她指着柳蓉来的方向道。
女子没有责任感的束缚,亲人去世往往如受五雷轰顶。加上时值夏日辰时便燥热难
耐。柳蓉在前来吊丧的途中倒地昏迷。
闻此消息,钟铭立马奔出门外。片刻间便到了昏迷的长公主身边。
人倒在地上,呼吸微弱。
“是暑热上身,公主寝宫离这里有多少时间的脚程?”
面对钟铭的询问,宫女回答:“约莫两刻钟。”
“不对,蓉儿寝宫来这,绝不止两刻钟。”
“禀陛下,公主为了快到,走的是近路。”
听到近路,钟铭便有了头绪。
“近路是东西向吗?是敞道还是巷道?”
“是东西向,敞道。”
破案了!日头低,晒人不晒地。阳光直接打在人身上,修士尚且可以运气保护身体,
普通人只能等着中暑。
“当务之急立马施救,否则公主有性命之忧。”
钟铭抱起公主到阴凉处,随后双手按压柳蓉胸口为其活血。再深吸口气做了几次人工
呼吸。万幸中暑不重,柳蓉已然呼吸平稳。
“陛下,公主她身体无……!”
钟铭刚从手忙脚乱中空闲下来,却被柳蓉猝不及防的像八爪鱼一样抱住,意识还不清
明的她口中只喊“好冷、好冷。”
中暑者,躯干血液流入四肢,觉得发冷是常事。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钟铭很难办。
也只能一脸无助的维持着当前的姿势,直到暑热缓解,柳蓉睁开眼睛。
“啊——登徒子!!!”
等柳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钟铭被没防备的一拳打在胸口,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好在一番解释下,二人这才消除了误会。
“君成,我许你赏赐,你想要些什么?”
女儿得救,做父亲的柳国隆很是慷慨。但仙宗弟子游历尘世,不收受钱财供养。钟铭
什么也没接受便告辞离开了。
和柳蓉再次见面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未时二刻,钟铭在茶楼享用茶点,看着街上来来
往往的官兵护送着妖族女子向官府走去。
有不少人企图阻挠被打翻在地,看样子是大户人家的家仆。
官兵经过时行人也只是避让,走后就权当无事发生。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能不大吗?户籍婚书一一比对,对不上的连招呼都不打就收人。另外暑热消退也是
要静养的,你就这么出宫了?”
柳蓉缠着便服,为了不太过显眼,只缠了白色的麻布腰带。也不知道她的鼻子怎么长
得,每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把他找到。
“这也是父皇的命令吗?”
“当然,你父皇的头绝对够铁。废奴的事万一传到了镇东将军耳朵里,只怕来逼宫的
军马速度又得快上三番。”
“父皇的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
“你们修士看我们这样的凡人时,会有看蜉蝣的感觉吗?”
钟铭闭目思索,他境界不高,还不能算长生。
但修士的心态,姑且还是有些。
可天下修士如过江之鲤,他又不能代表所有人,于是他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说法。
“对于高水准的修士来说,寿元近乎无穷。他的一生很可能就是无数代普通人的一
生。如果说蜉蝣,确实会有些。但实际上,修士一途难有善终。多数反倒不如普通人圆
满?”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修士常常要断绝尘欲。为的就是能坦然面对人类的离去。我知
道你在想什么,我与他生前有过见面,能告诉你,太上皇的一生已经诸愿圆满。”
柳蓉刚得到解惑,便又冒出一个疑问:“修士难有善终,这是为何?”
钟铭没有急着回答问题,先取一块皮冻,蘸上蒜酱丢入口中。
咽下后方才解惑道:“第一,战死。人族妖族仇怨颇深。妖族又是典型的仙俗一体
化。二者小摩擦不断,大战争阵发。最多能有三百年的和平日子。战争打响,修士都是成
批的死亡,会像下雨一样落在地上。即便是修为高深者,也不能保证活的下来。”
钟铭品口茶水,又往嘴里丢了块皮冻。
“第二,殉职。这片土地上不仅有正派修士,还有通过歪门邪道修炼的邪宗修士。防
止他们毒害世人便是修士的职责。漫长的战斗中,会有不少修士战死在追剿他们的第一
线。”
“第三,残害。修士们并不是总抱有完全相同的理想,他们也不是宗门的工具。一旦
理念不能被理解或与主流相背。若是选择离开宗门保护单干,他将时刻处于致命危险之
中。死亡便是大概率事件。”
“除去来宗门混名头的杂役弟子,修士的平均寿命是370岁。而在仙宗史书中所记载
的人物,每四个会有三个战死。”
故事讲完了,茶点碟里的包子也吃了个干净。
“所以说,修仙看似是生路,其实是死途?”
钟铭没有犹豫,肯定的点头。
“那你修仙,又是为了什么?修仙者又有什么办法化解这种命运?”
“让这方世界熄灭战火,将邪宗鬼怪彻底剿灭,让人妖两族握手言和。让后世人们恪
守和平,消除仇恨与偏见,因为它早已是无根的楼阁。当厮杀与阴谋不复存在,不只是修
士,普通人也不用惧怕朝不保夕。这是个从未有人实现过的愿景,也是我行走仙途的目的
所在。”
钟铭喝掉最后一口茶水,起身道:“传说古时候有一位和平神,他曾为世间带来大道
与和平。古时诗歌流传至今,便有歌颂他的那首。”
“昔有神明,其力广泽。敕我诸民,莫不喜和。赠彼高山,山随日久。君未划尔界,
何以裂诸土?”诗毕,人已离去。
唯有柳蓉呆坐在那里。就像什么东西被烙印在了她意识的最深处一样。
半刻钟后,回到住处的钟铭进入自己的房间,本来嘻嘻的心情瞬间就不嘻嘻了。
自己的衣柜明显有翻箱倒柜的痕迹,而自己昨日换下来的那条底裤此刻不翼而飞。
很显然是走的时候匆忙,没来得及恢复。
“谁干的!这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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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魔阵

钟铭无奈,只得找来纸笔。写了段话贴在衣柜上。
“君,手下留情。鄙人底裤,只剩三条。再偷我就没的换了。”
恰巧,刚进屋的刘雪莹和秦兰馨看到钟铭一手胶水一手纸张的在那忙活,不由得噗呲
一声。
“想不到我们聪明过人的玄鸟师弟,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嘻嘻~”
钟铭倒也不恼,忙完手里的活后,双手掐诀。
偷偷把她们相思豆的敏感度调高了一百倍。
秦兰馨刚想挪开,就因为红豆被裤子摩擦直接送上了高潮。
脱力倒地的她当场表演了一出人体喷泉。
若不是有术式保护意识,恐怕兰馨会当场傻掉。
“师弟,放过妹妹吧。”
“晚啦晚啦,主人有惩罚哦,都高潮喷水水吧~”
话虽如此,但钟铭还是把她们的敏感度调回了正常值,并贴心的为兰馨烤干了裤子。
封京对官员中央的影响很大,但对市井百姓来说,除了不能进出城门外,一切如常。
政府设有专门的中介处,即便是对外贸易,也可由中介代为办理。
封城的日子来到第五天,东西南三路打着吊丧旗号的逼宫军队已经集结城外。
黑压压一片,若不看士兵制服,还以为是京城沦陷在即呢。
自然,这个消息也到了柳国隆耳中。
群臣哗然,朝野议论纷纷。
“许荣军,先下去。听我命令你再出来。”
“是!”
许荣军后退几步,转身离开天光殿。只留下众臣齐声跪地要柳国隆拿个主意。
“传我旨意,开东门!请镇东将军、镇西将军、镇南将军各带副将及其随从亲信入
京。”
柳国隆发完命令,又对着李公公道:“去请南宫堂主在东门处为结界开口。”
李公公退下后,朝堂重归平静。
柳国隆差人抬来轿子,备好全套仪仗。
浩浩荡荡移驾皇城东门。
轿子上不封顶,周不拉幕。
四人肩扛,前后短左右长,台子上只一把椅子。
为天子座位。
柳国隆坐在轿子上,一开始还好好的。却不知为何左前的抬轿太监猝然倒地,轿子失
稳,柳国隆没坐住只能跳下轿子。
“给我拿下!”
“且慢,人都晕了不像刺客。”
这太监名叫李重明,为他抬了三年轿子。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有二心。
好在李重明晕厥不重,掐几下人中就恢复了清醒。
“奴才知罪,唯请陛下惩罚。”李重明翻身下跪,把头磕在了地上:“奴才大不敬,
该死该死。请只杀奴才便好,奴才家贫,父母兄长皆是良人。陛下不要牵连他们!”
“你名叫李重明?”柳国隆站在台阶上,颇有些威严道。
“是。”
“抬轿几年了?”
“回陛下,三年。”
“为何摔倒?”
“奴才实在害怕,因惊惧而晕厥。”
柳国隆没有责怪,只让他抬好轿子。到皇城东门即可。
仪仗缓缓前进,柳国隆镇定如常。
“余欣,有的没的,为何找起我了?”
一间酒楼内,余欣开了个雅间,单独请周星彩来坐。
雅间的桌子上只有四道菜,倒是沏了一大壶茶。
余欣精准的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嚼下肉后吐掉了骨头。
周星彩辟谷多年,已经没有食欲,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筷子。
“大师姐,喝茶。”
周星彩看着盏中的茶水绿过头,便知道沏茶时加了很多的茶叶。这茶水定是苦涩无
比。
可同样的浓渡,余欣喝下去确实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周星彩没法
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余欣放下茶盏,这才说道:“这茶水特地加了一倍多的叶子,苦肯定是应该的。不过
相比我和师兄的经历,这点苦又算什么呢?”
“大师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上山吗?”
周星彩抱着佩剑,心想你自己的事,我上哪门子知道?
“两百年前,蓝玉仙子曾在与妖族的战斗中。一剑劈开大高山上的毒瘤,粉碎了妖族
的阴谋。十三岁那年,我才知道,当时所传的仙子就是如今的宗主大人。”
“毒瘤破碎,妖族失去了后援,纷纷退出了战场。而大高山境内群山林立,山谷中住
着一群被世人遗忘的村民。他们被泄露的毒气污染,世代多灾多难。”
“我出生在那里,小时候被毒气侵害双目失明,若不是修士所救,我怕是要直接死
掉。过几年还是因为毒气,父母相继离去。孤苦无依的我为了活命,来到这仙宗做杂役。
一步一步到了今天。”
“大师姐是嫡传,嘴里的汤匙都是金的又怎能明白。仙人一息之间便是凡人的生死荣
辱,而玄鸟师哥所经历的更甚。他不远离你们是因为他不够心狠。”
“大师姐,不要再靠近他了。”
周星彩瞪大双眼,全身寒气呼之欲出。她直直盯着眼前的人哪怕余欣根本看不见她。
“师妹,不劳烦你费心。我从未缠着他,也从未因私事找过他。”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当这样了。师兄心底的恨,从来没有熄灭。”余欣拿起一旁的
红缨枪就要起身离开。
“gun de ngan, zih giz hra himh ma?”【古人族语】(你的话,自己信吗?)
钟铭站在衣柜前,牙齿都要咬碎半截。就在昨天,自己刚换下的底裤又没了。柜子上
的纸张原封不动,只是又贴了个。
“既然还有三条,那就再拿条。两个也能换着穿吧。”
钟铭差些把柜子一拳打碎,火气燃烧半天也只能吼上一句:“欺人太甚!”
这一声好在有隔音法阵拦着,只让刚刚上床嬉戏打闹的刘雪莹和秦兰馨听了去。
“这小贼再光临几回,我准会一条裤子不剩!”
秦兰馨有些调笑的说道:“正好让二姐来,省的主人的大棒子漏在外面。”
“去去去,说正事呢。这毛贼真烦。”
在宗门时,自己也曾丢过裤子。
但也没有像这样把自己库存给偷了个精光的。
看着床上两女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钟铭准知道她们大概了解点什么?
“你们两个……”
刘雪莹和秦兰馨听倒钟铭严肃的声音,立马停止嬉闹,齐齐跪在床上听候主人的命
令。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知道这么变态的人是谁吧?”
两女相视,都在尽自己的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可惜,表情上的细节怎么都藏不住。
“你们果然知道。说,是谁?”
二人为奴后,对自己一直都是百依百顺。可这次两人齐刷刷的摇头,一致回绝。
“不行。我们不能说。”
得到这么个回复的钟铭先是意外,后又有些不可思议。
“你们两个翅膀硬了啊,快说快说!”
“这是我们几个的秘密,说出来会毁了她的。”
秦兰馨态度坚决,偏向偷衣贼的行为让钟铭有些火大。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用强了!”
在伏仙印的作用下,奴仙子对主人根本没有任何隐私与秘密。
钟铭操控着秦兰馨的意识,准备让她吐露真言。
可秦兰馨不愿就范,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粒无声丹吞入腹中,一炷香的时间里,秦兰馨
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一旁的刘雪莹赶忙护住秦兰馨,威胁道:“我们对你没有秘密,但这是她的秘密。你
再这般下去,今晚你就自己去睡吧!”
身为二师姐,除开决策大计和床上时光,她都是可以镇住钟铭的。
这一番凌厉的话语让钟铭的怒火瞬间熄灭一半。
他也意识到想要抓住小毛贼只能自己动手,不可逼问师姐师妹。
“对不起,师姐师……妹!!!”
只见刹那间,二女腹部金光大作,眼睛直瞪着前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不过几下,
两人跪都跪不住了。
“反噬!挺住!”
奴隶是不能反抗主人的,否则会遭受惩罚。这是所有奴隶印的通用规则。伏仙印沟通
天地之力,天地之契。因此反抗的惩罚也是很重的。
如果没有主人的制止,被降下惩罚的女奴会流干经脉里的灵力,折断全身经脉而死。
钟铭把手按在二女的额头上,心里默念着谅解与宽恕的话语。
这才让她们逐渐安静下来。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女奴即使被宽恕,体内的性欲也会水涨船高。
一段时间内全身敏感数十倍,只知道求操。
在床上承欢淫叫的场景,就当是给主人的补偿了。
房门关上,隔音法阵再添一层。屋内何等靡乱,都与外面的人无干了。
皇城东门。
三位镇边将军沿着青龙巷,终于是来到了皇宫东门,柳国隆站在门前,百官随后。
将军们身着铠甲与配剑,身后一众从人皆是武官与精壮士兵,没有内侍仆从。
三位将军虽在甲胄上挂了不少代替孝服的麻布,却少有千里奔丧的劳顿感。对柳国隆
行过礼后。众人移步明德殿。
刚进明德殿的门,镇东将军刘扶远便先一步跪在蒲团上。穿着甲胄行了三跪九叩大
礼。镇西将军苏幕与镇南将军方广照相继叩拜。
殿内是正常的奔丧,而在殿外,三位将军的从人皆佩刀剑。
数量又比天光殿的侍卫多很多。
侍卫们攥了攥扶剑的右手,警戒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好在吊丧仪式顺利完成,从人们也没有发起任何刁难。
就在事情看起来虚惊一场时。
李公公却火急火燎的跑来,手上有一本奏折。
奏折是百官联名,弹劾许荣军。要柳国隆撤销许荣军职务,发往地方的。柳国隆看到
白纸黑字,心想着该来的还是来了。
移驾天光殿,朝臣们等待许久方才见到柳国隆从侧门进来。
大部分官员齐声下跪道:“臣等参许荣军,滥用职权袭扰民家。致使城中鸡犬不宁,
骚乱不停。请皇上免其职务,平息天下民众怨气!”
尽管就知道有这么一出,但柳国隆看着没跪的官员就像稀疏的野草一样少时,还是被
气的面色铁青。
“镇东将军,您有什么看法吗?”
刘扶远脸上故作平静,心里却洋洋得意,他行抱拳礼道:“众臣弹劾,亦是当有罪论
处。先帝曾言,众口之言,民心也。许荣军应当撤职处罚,若其居功不从。臣有军队同来
吊丧,可以震慑这牛鬼蛇神的二心。”
柳国隆脸上没什么,心里早就骂街了。
他刘扶远把许荣军比作牛鬼蛇神,那他柳国隆不就是头号牛鬼蛇神了?
吊丧吊丧,前脚刚到天光殿,后脚奏折就面圣。
施压的本事还真是一绝。
现在这烫手山芋交给柳国隆,罢免吧……柳国隆的嫡系本就不多,再罢免几个就甭想
着改革了。
不罢免吧……群臣悠悠众口,暗中使绊子。
清流勾结一心,舆论压力全在自己这边。
现在有了镇南将军和镇西将军做后盾,城外的二十来万军队围着。
刘扶远这家伙他还真不好解决。
他们千里迢迢来,只是为了吊丧顺带弹劾许荣军?
笑话!
边军将军要做的就是一步步剪除柳国隆的嫡系,让他无力夺回既得利益者分到的蛋
糕。
首先是许荣军,后面是北境军,再后是自己的三个弟弟,最后把主意打到剩余的嫡系
官员。
柳国隆轻叹一声,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了!
柳国隆背过身去,私下示意李公公去叫人。
五分钟后,天光殿外响起盔甲响声。之前一直没影子的许荣军此刻正穿着全套甲胄叩
见柳国隆。只是盔甲上满是鲜血。
“陛下!臣奉命搜剿私藏奴隶之人,却发现有些人家藏有私兵。臣战了许久,抓到了
那家主事。他供出了其他藏私兵的人家。”
许荣军起身,看着右侧一个大臣恶狠狠的说:“张侍郎家有私兵!”
说罢一剑砍去,张侍郎屁滚尿流的瘫坐在地上,一边大喊饶命,一边后退闪躲。许荣
军见砍不到,又道:“李尚书家也有!”
李尚书大喊冤枉,跟猴子一样逃跑,以躲避追杀。
“柳大夫家也有!”
“韩大夫家也有!”
经过许荣军这么一番胡乱指认,朝廷瞬间变得跟刚打开的鸡笼子一样混乱不堪。刘扶
远,苏幕和方广照三人刚要决定出手,李公公却先发声了!
“许将军劳累过度,神志不清。快绑了送太医院医治!”
门外冲出几个侍卫,二话不说给许荣军制服捆绑,抬出天光殿外了。
“你们都……都私藏甲胄,按律当斩!”
“好啦许大人,这块就听不见了。”
听闻此语,许荣军便不再叫喊,解开身上的绳子。擦了擦身上的假血。卸下铠甲的他
一身轻松。
“许大人演的真像,这一下就给朝堂上的老王八蛋们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哈——”
众侍卫一边唠嗑,一边打笑。反正他们的活完成了。接下来就看皇上的精彩时刻了。
目光回到天光殿,刚才许荣军这么一闹。
文官们再也不敢抬头,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谁都害怕下次来的那位,大砍刀就不会收着了。
而弹劾,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柳国隆用一个疯癫的招式保住了许荣军,取得了博弈的第一场胜利。
可柳国隆还不打算到此为止,此时一个信使来报。把信纸交给刘扶远后,让他差点喷
出一口老血。
早在他们前来逼宫的路上,柳国隆就把废奴的命令飞书到了东境和北境,北境军抽调
部队快马夜奔东部。
帮助当地衙门和不良司将当地的奴隶贸易家族连根拔起。
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柳国隆运筹帷幄之间,便把东境军的最大灰产给灭了个干净。这让刘扶远恼羞成怒。
但优势已失,不敢发作。
“三位将军吊丧完了,可慢些走。南州军已经出了五合山,过云间关,进驻大雁口。
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不急。”
三位将军一听,瞬间不镇定了。
五合山,云间关,大雁口。
这是个即将合拢的包围圈!
怪不得此前南州军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预备着给他们包饺子来着。
再不撤,他们的项上人头恐怕晚上就是皇帝老儿的夜壶。
危机就这么化解了,戏剧而又危险。李重明看着一种逃也似的身影,方才明白皇帝为
何不怕了。
京城解除封锁,人们休息如常。
两天后,钟铭坐在桌前,闭目沉思。
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曾经被急切的复仇之心忽略的问题。
师祖父一共收了五个徒弟,师父们对他们中大师兄的称呼是天光。查阅宗谱得知,这
位天光就是他的父亲林生明。(天光生明)
他的父亲比四君和四门主是同一代人,是其中最年长的。二十多年前,父亲不辞而
别。
父亲虽也是庶传,但剑术在同时代中也是佼佼者。
可那日的竹林之战,父亲却直言自己必死无疑,招式对战亦是勉强。
昔日高天水的明光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导致功力大幅下降?
又是因为什么?
才让昔日的同门不遗余力的要杀了他?
那日母亲为什么说自己会被当做掳掠来的孩子?父母明明恩爱,为何身上却有一个束
缚仙子的印记?
还有,自己的符箓法是从父母遗留的符书上学的。伏仙印难道和父母的遗物有什么联
系?
问题如同被凿开的泉眼一样喷涌而出,层层迷雾笼罩了他的脑海。
然而异常的灵力弥漫打破了他的思考,出门看去,周遭闪烁起异常的红光,随后这红
光笼罩在自己身上。
身体随之僵硬,意识也逐渐模糊。
“大师姐和玄鸟师哥中咒了!”
秦兰馨也注意到了异常,冲出门来发现周星彩和钟铭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子里,双眼涣
散且无神。赶忙叫来其他人。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李君玉站了出来。她指挥着把两人挪到一处,瞧了瞧他们的眼
神,感受着气息。这便有了结论。
“是心魔大阵!”
心魔大阵,邪宗妖法。
受此阵法围困之人,会被拖入与心魔有关的迷幻之中不能脱身。
人的心魔无比可怕,古时便有僧云:人间一切执妄,胜过十方阿修罗、菩提萨埵、佛
陀。
“听我说。”李君玉道:“心魔大阵能困住大师姐和师哥,说明它们心魔沉重,破解
此阵的唯一办法便是以灵识进入意识之海,把他们的意识逐个打捞上来。”
李君玉搭着钟铭的胳膊,身体也闪现出红光。
意识陷入了天旋地转之中,如同从云层坠入深海。
待站定后,李君玉来到了竹林之中,周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意识的海洋广阔无边,由此产生的幻境亦是无边无际。李君玉利用幻术,得到了钟铭
所在地的指引。
绕过密密麻麻的竹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林间小屋。
日光照进竹林,袅袅炊烟刚刚散去,里面是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午饭。
菜品不算丰盛,但大家都吃的开心。
钟铭舀起一勺豆子,一粒不少的送入五脏庙。
一边吃一边赞叹妈妈的饭菜真香。
这富有烟火气的一幕让李君玉不敢打扰,便静静地看着。钟铭靠着窗户,很早就发现
了李君玉的存在。
“爸、妈。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你这孩子,早点回来吃饭。”
赵慧嗔怪一声,却也没有阻拦。钟铭缓步走下台阶,就这么站在李君玉面前。
“师兄!快跟我走!”
李君玉喜出望外,快步上前去拉他的手。
可迎接她的不是往常的微笑与宽厚的手掌。
钟铭面露凶狠的一拳过去,将毫无防备的李君玉打的四仰八叉。
李君玉吃痛,目光之中钟铭阴森狠厉,原本的竹林小屋已经不见踪影。
只留下被竹子围成一圈的空地。
“贱人,竟然又出现在我眼前。”
钟铭重踩一脚,将李君玉肺里的空气尽数踩出。
如果不是在意识空间,她恐怕连抢救都没得机会。
可钟铭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补上一脚把她踹的老远。
李君玉踉跄着起身,瞳仁之中不住地颤抖。
她觉得眼前的人不是钟铭,因为他阴狠,凶恶,杀气浓厚,和自己找他玩时的阳光温
柔毫不沾边。
但他的的确确是钟铭,因为那坚毅与刚强,永远是属于钟铭的内核。
可他为什么会这样?李君玉并不知道。
钟铭语气凶狠的说道:“李玉兰那个贱人,派你个小贱人来杀我?”
“我……师父不是贱人!!!”
在李君玉面前,谁也说不得师父坏话——哪怕出自师兄之口。
“你也是个贱人!”
恶意缠身的钟铭变得更加凶狠,理智已经被心魔驱除。
“当初杀死我父母的四个贱人里,李玉兰就是其中一个。爹娘未曾招惹,她们却不肯
放过。如此,不是贱人是什么?你们四个是那四贱人的养女徒弟,说你们一声小贱人,也
是活该!”
钟铭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下去,扇的她七荤八素。若是肉身,她的颌骨恐怕要当场变为
两截。
李君玉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她不相信母亲和大姨们会做出这样的
事。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我差点被北风冻死时,是师父收养了我,心地那样善良的人
怎么可能会……”
钟铭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李君玉得辩解只能让他更加憎恨起自己的仇人。怒火无情焚
烧,他的左眼再度变的猩红。
李君玉还在争辩的嘴骤然停下,她双瞳颤动。
自知再也辩驳不动他。
她知道那只眼睛,其名鬼神泣。
唯有蒙受莫大痛苦之人,悲至泣血方才可得。
血亲横死在师父师伯之手,已是不争的事实。
她失神的站着,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行为一开始就是徒劳。
钟铭心怀大愿,其心魔注定非常人所可承受。
她根本做不到为他恢复理智,把他带离意识之海。
钟铭抓住她的衣服,一把扯破了外袍,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
李君玉一惊,要护住身体,却被钟铭钳住。
恶狠狠的说:“你这贱人还配躲?装什么清纯高冷?老子总有一天要报了杀父母之
仇,在此之前。先用小贱人开荤!”
李君玉扑腾着身体,声泪俱下的说道:“不,不要!师哥……求求你了,这次先放过
我……”
男女力量悬殊,李君玉的挣扎,终是没有阻止钟铭撕烂她的衣服,只剩下肚兜与底裤
充当最后的防线。
君玉觉得羞耻,央求着他不要继续。
钟铭哪里听得进去,只两下就除去了最后的防御。
人前暴露的耻辱与恐惧让她颤抖不已,但想到眼前的人是师兄,隐隐还有些兴奋。
下体汩汩流出些许蜜水。
钟铭见到这幅光景,照着嫩鲍就是掌掴。
“原来真是个贱人,怎么?想到要被强暴就这么兴奋?”
李君玉拼命摇头不认。
钟铭也不在乎她的态度,用术式驱散自己的衣服后,那根巨大的棍子暴露在君玉眼
前,它巨大到君玉瞪大双眼震惊的忘记求饶。
钟铭的阳器本身就大,加上秦兰馨总喜欢用阴水保养,说是无数少妇的梦中情棒也不
为过。
钟铭抓住君玉的手臂,棒子对准穴口就送了进去。
龟头粗暴的碾平每一个肉褶,第一下就重重的叩响子宫的门关。
李君玉不再反抗,含着眼泪的承受着钟铭带有仇怨与心火的一击。
那个昔日总是微笑着答应陪她修行,微笑着陪她四处游玩,一有危险便亲自搭救,一
有困难便挺身而出的师兄。
此刻正粗暴的在自己身上发泄,自己却不甘又自觉的挺直身体,方便他的抽插。
每一击都不留情面,带着无尽的快感将她送向极乐。
“不对,明明是师兄在强奸我。我怎么可以……不,不行了!”
君玉浪叫一声,再度喷出蜜水。再度润滑自己的蜜道,让自己承受的攻势愈发凶猛。
“李玉兰那贱人的得意弟子,没想到是个放浪的精壶。老子还没爽够就泄,没用!”
钟铭狠拍君玉的屁股,吃痛的她夹紧穴道,迎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反反复复,直
到君玉泄身五次后,钟铭才到了顶峰。
“没用的便器,给我接好了!”
钟铭将龟头探入子宫,第一发精华喷涌而出,冲刷着她未经人事的花房。也为她的意
识刷上一抹浊白。
李君玉喘着粗气,心想终于可以休息时。钟铭的第二波攻势如约而至。
钟铭下欲望如同他的仇恨一样大,只是一发还灭不了他的火。等待李君玉的将是无穷
无尽的折磨。
第二次,“废物便器,我射死你!”
“饶……饶了我吧,师兄。”
第五次,“下贱便器,给我接住!”
“呜呜……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第十次,“贱人、便器!你就是一条只配跪地上的母狗!”
“你……你射吧!你快射吧!”
第十三次,“母畜便器,以后就当老子的厕所吧!”
“我……我是母狗,是便器,是主人永远的厕所。操死我都无所谓,美死我了!”
整整十三次,钟铭终于是射干净了自己的弹药。
这里的两人都只是意识,精力要强很多。
君玉比钟铭凄惨很多,身下形成了一个精液与阴水的湖泊。
屁股红彤彤的,满是钟铭的掌印。
“呼……呼……,我,最喜欢师哥了。”
尽管刚刚被粗暴的对待,但李君玉没有怨言。她开心的挽住钟铭的胳膊,似乎刚才的
一切从不存在。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钟铭听后,眼中的混沌消散不少。左眼也从血红色的鬼神泣恢复正常。
“你刚刚说什么?”
“我最喜欢师哥了。”
李君玉下意识的回答,但下一刻便发现钟铭的语气和缓很多了。再一看,钟铭果真恢
复如常。
顾不得不着片缕,李君玉赶紧抱住了钟铭。
“真是的,你这丫头这么喜欢被强奸吗?”
“不,不是。”李君玉依偎在钟铭怀里道:“是因为我喜欢师哥,所以师哥无论怎么
对待我我都喜欢。别人不能碰君玉一根头发。”
推心置腹的爱与宽容是中和心魔的最好药剂,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
君玉意外的找到了解决心魔懵逼的办法。
“哦?怪不得我的君玉要半夜偷我的底裤。”
“哪有?我都是白天才……”
李君玉反驳中慌不择言,自己被套出话来。羞怒的小拳拳锤向钟铭胸口,不痛不痒。
等到李君玉休息好后,她转为跪坐,绕到钟铭背后。
用自己的奶团子为他按摩。
君玉的乳球和雪莹的一样大小,奶头和乳晕都要大些。
李君玉的奶球按摩的技术很好,丝毫不亚于专业技师。
“舒服……君玉,你这技术哪学的?”
“嗯哼。男人养活家人,身为妻子就应该学会服侍丈夫,在曾经的村子里是共识。其
实也没什么,就是服侍嘛。身为妻子如此,身为母狗也是……”
“君玉!!”钟铭转身过去,制止它继续往下说。
“没什么呀,我也喜欢当哥哥的母狗。就像二姐和四妹那样。”
“你知道了?”
“之前有看到她们走路时双腿颤抖,刚才被操一顿后就明白了。”
君玉笑着用团子擦去钟铭脸上的汗,随后用它给钟铭的双腿做了按压舒张。
双手揉搓他的筋络,帮助他恢复体力与精神。
李君玉的服务效果立竿见影,方才的疲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玉跪爬到钟铭胯间,看着挺立的大棒,轻轻含入口中。
穿过咽部直入喉管。
李君玉不愧是专门学过侍奉技巧,整根大棒入喉竟然一点会厌反射都没有,丝毫不排
斥外来之物。
“君玉快吐出来,我没弹药了!”www.crazyahome2000.com
“才怪,明明这么挺立。”李君玉不但没有吐出,反而吃的更加卖力。
可李君玉忽略了一个事,男生立大棒,不一定有精,还可能有尿!
“憋不住了!”
尿水从马眼哗哗而出,通过食道灌入胃里。少部分反流入口腔,又被光速咽回胃里。
一分钟后,钟铭终于是排完了自己的尿水。将肉棍从口腔里抽出。李君玉回味了下,
表示除了一点点骚味,很像温热的泉水。还挺好喝。
“你这妮子,下次不许这样了。”
说罢便要帮李君玉催吐出肚子里的尿,不过被拒绝了。
“之前哥哥不还说我是个便器嘛,人家真的接了回尿怎么还心疼起来了?”
“能一样吗?以后我说没货就是没货,不会骗你。”
可小丫头脾气倔,甚至还想把自己挂在钟铭房间的墙上,在三穴旁写上“师兄小便专
用”,被钟铭一个爆栗打断幻想。
“好了,说回正题。你知道我有了兰馨和雪莹,也知道我已不能对你保证忠诚。你真
的愿意喜欢我吗?”
“我们四个姐妹有过约定,无论谁和你在一起,其他姐妹都不能纠缠。你最先和四妹
交往,我能得到一份爱就差不多了。又怎么敢奢求全部。”李君玉抱住他,深情的说:
“当初你愿意为我们以鲜血和生命为引救死时,我其实就已经有几分心意了。哥哥却是个
耿直的傻瓜,要是别人,早趁热打铁把我们一锅拿下了。”
“直觉和经验告诉我,大姐的心魔可能只有你能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晚上大四
喜,我们等你。”
李君玉发动幻术,二人回到现实。只过一吸时间。
钟铭和李君玉对了对眼神,随即把手搭在周星彩肩上。发动了幻术。
【短的介绍:人妖两族由来已久,语言多有变化。但两族语言是同源分化。古人族语
指的是四千年前到一千年前的人族语。更早还有上古人族语。妖族语划代相同。韵尾z是上
声,h是去声。也就是现代汉语的三四声。不标就是平声。尽管现在人族不再用,但古语
仍被用于修士间的黑话。】

第九章 四奴仙

“天丛云风剑•须佐羽八岐大蛇斩!”
相比自己的意识之海,周星彩的意识之海要凌乱狂暴许多。钟铭不得不用佩剑将海洋
一分为二。保证自己穿越海面时平安无事。
最终,钟铭极速下落,坠入一片黑暗。
稳定身形后,钟铭来到了一处庭院里。
面前是一扇房门,推门进屋。
里面空无一人,但灯台的灯火却熠熠发光。
这是一处闺房,不大,看形制材料,应当是在汜水宗内。
闺房简介利落,床头镜柜旁的架子上摆着一副嫁衣,红布上有繁多的点缀,更是奢华
的以金丝镶边。
衣服架旁边还有一个柜子,里面可以取出一个箱子。
令钟铭震惊的是,里面足足有十几套婚衣,不过都是男人穿的。
相比之下就没有太精细,只有简单的婚衣形制。
没有缀饰与花样。
钟铭鬼使神差的试穿一下,发现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不是过于宽大就是有些短小。
不像是正常男性有的身材。
估计是绣娘不舍得毁掉自己的作品,这才用一个箱子把它们尘封起来。
柜子上还有一个盒子,那个盒子要精美很多。
钟铭打开盒子,里面还是一件男性的婚衣,只不过要精致很多,绣娘下足了功夫,钟
铭穿上也觉得无比合身。
上面有和嫁衣同等质量的装饰点缀,同样也用金线缝了边。
虽然只是意识空间,但钟铭还是老老实实的收好婚衣,将它原模原样的放回。
等开门离去时,意识空间发生变化,钟铭再次遁入黑暗。
再度明朗时,场景已经由汜水宗变成乡下农村。
黑夜已变为白天。
村子里人不多,但正是走动频繁的时候,道上来来往往的总有些人。
可他们仿佛没看见自己一样,没人因为他与众不同的衣着而看他一眼。
钟铭尝试拦一个人的路,结果却被穿胸而过,和碰到空气没什么两样。
一处人家传来女孩的哭声,钟铭闻声而至。
石墙徒障不是问题,就当是空气一样穿过。
屋内一个小女孩一边哭着一边说着爹爹对不起。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爹爹原谅。
男人一直在斥责谩骂,其中最多的一句是:
“你个养不熟的,怎么生了个克丁的命!”
那小女孩还没长成,但看骨相必然是周星彩无疑。
‘奇怪,大师姐为什么会被这么说?’钟铭觉着有些奇怪,便试着对男人发动读心
术。
随着钟铭放下对着男人的双手,这事情便有了个大概的来龙去脉。
这男人叫穆余任,几年前娶妻生了个女儿取名星彩。
可后来的四年,娶的媳妇便再没有生育。
穆余任花高价请了个自称通天的神棍,那神棍告诉他星彩克男丁,余下的便让他自己
看着办。
穆余任是个重男轻女的典型,星彩从出生后就没得到父爱。
他一心一意想要个儿子继承他那几个锅碗瓢盆,星彩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赌盒子过程中
运气不好的一个结果而已。
自打那神棍道士来后,穆余任是想方设法的给星彩“驱邪”,让本就不好过的她处境
雪上加霜。
穆余任越说火气越大,到最后起身抓住星彩的衣服拖到院子里,院子里早就追备好了
一根立柱,穆余任将星彩捆在柱子上。
用布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呼救。
民间叫这逐七业,他们相信阳光可以除去任何不详,包括周星彩的的克丁。
可这日头毒辣,星彩根本撑不住如此之长的煎熬。
母亲于心不忍,可是没有办法。
生不出男丁,女人根本没有话语权。
周星彩没有哭喊,悄悄地挪动身体,慢慢改变自己的角度。
让自己背向太阳,利用柱子的阴影让自己得以喘息。
如此熟练,看来星彩已经有很多次被绑在柱子上的经历了。
柱子的阴影只能保证她不被毒日头晒死,她扛不住毒日头,很快就昏迷了去。
钟铭有心搭救,却什么也碰不到。
泪水从星彩脸上滑下,还没落到地上就已经干涸。
直到日暮,晒脱一层皮的星彩才被母亲救下。父亲却从未看过近乎断气的她哪怕一
眼。
许多日子后,星彩妈妈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穆余任的脾气变得更差,他对星彩的打骂越来越甚。
这日,穆余任拜过送子仙后,突然冲出几个大汉将还跪在地上的星彩抓住。
星彩扑腾着身体哭喊着爸爸妈妈,穆余任却坐视她被带走。
什么都没做。
原来,穆余任觉得星彩身上的不详诅咒怎么也驱散不掉。
便想弄走这个灾星,这最好的法子就是送与别家做童养媳。
可星彩的克男之名早已传遍。
最后只找到村尾住着的老鳏夫。
连个嫁衣都没有,星彩被几人系上一朵红花就算是出嫁了。
她和穆余任也就不再算是一家了。
钟铭看到那老鳏夫正坐在屋子里,星彩被迫三拜成亲。
老鳏夫高兴得很,虽然需要等上十年才能圆房,但不要钱的媳妇不要白不要。
至于盖头里星彩的眼泪,没人关心。
时间来到晚上,本来宁静的夜突然传来响声。
“新娘跑了!”
老鳏夫一句话,惊醒了多数村里人。从老鳏夫口中得知,他晚上准备回屋睡觉时,发
现门窗打开,原本坐着的星彩已经无影无踪。
“从这只有山沟的森林一个地方能去,追!”
一个五岁的小孩跑不快,众人沿着遗留的脚印一路追去,直挺挺的钻入树林深处。
而一旁看着的钟铭却有不同的看法,她找到一处较为可疑的地方跳下去,果然在一处
暗角看到了藏身的星彩。
村民想不到一个五岁小孩会用足迹误导他们,所以没人注意路边的情况。
她看到搜索的村民走远,毫不犹豫的跳进小河。
她顺水而下。
河水冰凉且刺激心肺,让她好几次都呼吸不畅差些淹死。
好在她福大命大,一番艰险后飘到了足够远的河滩上。
她尽量拧干自己的衣服后继续前进,直到身影一步步消失在远方。
到这里,往昔的记忆播放结束。只剩下流淌的河水,在月色下发出平静的流响。
突然,一道冰刃打在他的后背。
将他整个人击飞,在空中转过几个圈后踉跄。
狼狈起身,发现河岸边出现一个手持天丛云剑的女子,正是大师姐周星彩。
她凶狠的看着钟铭,口中呢喃着。
来来回回只有一个词:“男人”。
钟铭扶住自己的佩剑,他一言不发。
因为刚才的回放已经告诉他周星彩的心魔究竟是什么了。
对男人的恨!
周星彩为人清冷,对男生永远是离得远远。这下看来是当初那段牛马不如的日子让她
无比痛恨男人,恨不得将他们剁碎了喂狗的缘故。
他钟铭口才很好,但无奈他是个男的。人家根本不会听。
钟铭看着经久不散的戾气,刚要准备接敌。不料下一秒竟直接被插在了地上。佩剑直
挺挺的插入胸膛。扎了个对穿。
一抹意识,死是死不了,但疼是真疼。
客场作战的钟铭会被此地的意识之海影响,反应要慢上许多。
一合之内胜负便定。
可周星彩还不解气,由拿出一根钎子,贯穿了钟铭的左臂。
很快,钟铭就在痛叫中被扎成了刺猬。
“男人!”
周星彩怒吼着把钎子插在钟铭大臂上,衣袖破碎成块,露出昔日的刀痕。周星彩迟疑
了一下,眼睛不由得颤动起来。
钟铭强忍着疼,从地上起身。
一根一根的拔掉自己身上的钎子,一边交到周星彩手里。
尽管伤口会愈合,但疼痛却是钻心的。
每拔掉一根,钟铭就会疼的脸抽一下。
“天地因其混沌,便有了万物生灵。天喜欢力量,所以有了雄性。地喜欢传承,所以
有了雌性。自此万物生灵有了两性相别,雌雄相生相伴,方能繁衍壮大。”
“世界取来半分天阴,为它刻上阳的眼目。世界取来半分天阳,为它篆上阴的瞳眸。
阴阳相生,便有了生机与活力。”
这是《静心铭》的一部分,闻此声者,可平息躁动之心。
声音飘入周星彩耳朵里,她原本疯狂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没……没用的,你说服不了我。”周星彩低下头,扔掉了手里的铁钎,沉声道:
“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那老畜生带给我的苦难,你又拿什么让我遗忘与释怀?”
“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视女人为生育与泄欲的工具。要不然,这世间就不会有青楼
这么个东西了。”
钟铭汗颜,感觉自己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
周星彩当他是默认,便接着道:“我不明白,女儿难道就是天带来的灾祸吗?就是路
边随意抛弃的破草烂席吗?为了一个儿子,难道就值得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吗?”
钟铭无奈的叹口气,他问道:“我呢?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面对钟铭的发问,周星彩迟疑了几下,方才回复:“不……不是。”
“那你觉得我应该劝你放下仇恨吗?”
“你……应该。因为你是男人。”
钟铭摇摇头道:“可我不会劝你,仇恨就是仇恨,劝人大度我做不到。”
周星彩不可置信,一时间竟忘了说些什么。
“因为我,心魔更甚。”
钟铭开启血目鬼神泣,用天云幻术为她重现了父母殒命时自己的第一视角。
周星彩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把剑刺入林生明身体里的人,正是她的师父以及养母
——宗主周素衣!!!
“不!这不可能!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你在骗我,你在骗我。玄鸟!”
“文王后嗣,于天有言。我语真切,昔我所目及。”
钟铭拉住周星彩的手发下誓词,周星彩也看到了金光大作。证明钟铭所展现的是真实
的过往。她的双亲确实是死于师父之手。
“我曾哭泣,也曾悲伤。我的仇恨未泯,我的怨气冲天。可生命不能被仇恨占有,我
们还是要面对自己,牵着我的手。一同归家吧。”
幻术结束了,视野混沌。
可再度清明时不是现实,他又来到了汜水宗,街上除开一个正在行走的人外什么都没
有,而根据那个人的背影判断——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是钟铭,“我”又是谁?
钟铭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却发现胸口软的像皮球。低头一看,胸前两座大山。
“这是……大师姐?”四下打量后,钟铭确定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
“这是干什么的?”
此刻的“周星彩”躲在一处拐角后,手里拿着一个量尺。
他伸直胳膊,用尺子对准“钟铭”,尺子上有几条刻线,与“钟铭”的身高,腰线
高,肩宽,腿长等几乎对应。
“玄鸟!不要!”
脑海中响起周星彩的声音,先是惊慌,后是害羞。磕磕巴巴想要解释,却还是没说出
口。
画面一转,自己却又坐在了周星彩闺房的床上。自己拿着金丝和缝针,为婚衣的装饰
缝金边。
“玄鸟,不要看不要看!”
周星彩的阻止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钟铭注意到了桌上利用三角法和量尺换算出来自
己的身材数据。而婚衣完全是按照这个做的。
场景再次切换回河滩,钟铭下意识的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而对面的周星彩红
着脸一言不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师姐,我不是……”
钟铭忽略了幻术能把自己的记忆传递出去,也容易让别人的记忆反流进自己脑袋。
“对不起。”
“你都知道了,有什么用。”周星彩娇羞的说:“既然被你发现了,还不如对我负责
呢。”
“是是……什么?”
钟铭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周星彩忍者羞涩,大声道:“是我,我喜欢师弟。你
喜不喜欢我?”
这下轮到钟铭犹豫扭捏了。见他这样,周星彩顿时有些恼火。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
钟铭无奈,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周星彩先是有些震惊,后又开心大笑。
“你笑什么?”
周星彩笑够后才解释,原来当时四姐妹有约定。
钟铭若是只跟一人有关系,其他人便要退步。
可现在是一出雨露均沾,这约定自然就是废纸一张。
解释完,周星彩便紧紧抱住钟铭。鼓起勇气讲起了刚才记忆的来龙去脉。
尽管痛恨男人也恐惧婚姻,但周星彩毕竟是个女孩子。到了青春期时总会想自己穿上
嫁衣出嫁的情景,想象久了便起了做嫁衣的想法。
嫁衣做成后,周星彩也为想象中的新郎做了一身婚衣。
新郎的形象随着她的年龄增长一直在变,直到钟铭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尤其是清潭之
罚后,她想象中的新郎形象与钟铭愈发吻合。
于是她就开始偷偷跟着钟铭量他的身材。
即便是衣服做好后,周星彩还是经常去找他,可对男人感到害怕与厌恶的她始终不敢
主动出现,只能默默尾随,看他带着李君玉或秦兰馨游玩而羡慕不已。
“男人都是无情的,可你不一样。你愿意为我们屡屡进入险境,同门除了三个妹妹,
也只有你不会畏惧我。或许,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我不奢求什么名分,让我待在你身
边就好。”
钟铭温柔的拍了拍师姐的后背。看了看河滩和远处的村子。问道:“对这里,你会有
些什么感想?”
周星彩依偎在他怀里,说道:“没什么了,当年师父收留我并改了周姓后,我便潜心
剑术。穆余任最后有没有儿子也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人很早就搬迁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
不知道,十三岁路过时也只剩下残垣断瓦。生母后来受不了他,离婚改嫁给了西山城的人
家,生了个儿子。这样看来,纯粹是穆余任能力不行。不过她也搬家了,我找不到她。”
“回去吧,这里我不想待了。”
钟铭应了一声,随后发动幻术将二人带回现实。与上次一样,也只过了一息时间。
见到周星彩苏醒,其他人纷纷围上前去抱住她。人群中的李君玉趁人没注意,朝钟铭
眨了眨眼。
夜晚,本是关灯熄火睡觉的时候,钟铭的房间却格外热闹。
钟铭坐在床头柜旁边,正仔细的书写两道符文。
刘雪莹正靠在床头躺坐。
看着秦兰馨嬉闹着对周星彩上下其手。
周星彩娇嗔一声,想反过来抓小妹的奶子,却因为太小而扑了个空。
李君玉则坐在钟铭旁边,看着他一笔笔画符。
这图案不是别的,正是伏仙印。
认识到伏仙印的威力后,钟铭销毁了所有的符文誊录样。
每次使用时,他都是现制符文。
(符文的本质是用图案存储术式,术式只能由符师在刻写符文或母版时倾注,术式不
同,即便是图案相同的符咒也有不同效果。如此可以防止敌人了解到图案后直接复制。)
每写下一笔,他就注入一部分术式。
直到第二十笔落下,第二枚伏仙印便画完了。
“这就是一会儿印在我身上的符吗?很精美啊。”
这两道符都是钟铭量体裁衣,根据二人的身体情况定制的。这种定制化内容在先前对
雪莹兰馨二人的补录时就已经证明安全可靠。
听到符文写好,周星彩和李君玉并排躺下。
女孩们早就寸缕不着,等待将她们变为囚奴的符印落下。
钟铭拿着那两张符纸,说出了今夜的第三遍问询:
“伏仙印落下,奴身既成。余生都会是我的奴隶,你们还要如此吗?”
深知印记威力的钟铭不愿意用伏仙印,但周星彩李君玉却想贴印为奴。不只是为了忠
诚,也是为了臣服,更是为了锁住自己对他的爱。
两女没有犹豫的点头。两张符纸贴下,随即在金光中消失。
奴印已刻,奴身已成。两人没有伤心和感慨,反倒是开心的一左一右抱住钟铭。魅惑
着对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这下钟铭可来精神了。他麻利的把二女放倒。一边解衣服一边说:“你们两个,谁想
先挨操?”
不等周星彩抢答,李君玉先挪开了身子道:“第一次先让给姐姐吧,毕竟在幻境时就
有过体验了。”
一旁的刘雪莹和秦兰馨相视,坏笑着躺在周星彩左右,架住她的胳膊不让活动,再锁
住她的双腿成标准的M型,露出娇艳欲滴的穴口,隐约能看到处女的贞膜。
钟铭也不犹豫,挺起长枪就是猛刺,将看见巨棍吓得水润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星彩被破了身子,一股钻心的疼痛冲入大脑让她控制不住叫喊一声。
惊的还在给钟铭后背奶搓的李君玉探头查看。
秦兰馨和刘雪莹是过来人,一人一边爱抚起颤抖的星彩。
“大姐没事的,等一会儿就好了。等一会你就能体会到身为女人的美妙了。”秦兰馨
安抚道。
事实也如兰馨所言,钟铭再度抽动时星彩的痛叫就变成了愉悦的呻吟。
因为双腿打开,钟铭每次都能撞在她的盆骨上,力道又重又猛,仿佛是对她的征服与
践踏。
可偏偏周星彩就喜欢这样,她仰躺着看向钟铭嘴里哼着一些让他加力的话。
就像秦兰馨在床上时那样。
不过秦兰馨是受虐癖,而周星彩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痴女。只是隐藏的极好没被发现,
刚才脱衣服时,星彩的外袍下居然一见衣服也没有。
“原来汜水宗首席大弟子,竟然是个喜欢真空出街的浪荡女。彩奴,要不要给你的主
人道歉?”
周星彩被操的七荤八素,只能一边晃着奶子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奴家……奴家就
是个喜欢跟踪主人的痴……痴女,主人对……对不起。每次……每次在主人面前,奴都是空
空的。总是……想着能让主人发现,然后……狠狠地奸干。其他男人……连看我一眼都……都
没资格。受不了了!!!”
暴风雨式的狂操加上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下,周星彩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人体喷
泉。
钟铭笑了笑,下调了一点她在受刺激状态下的敏感度。
同时给他的意识加了一层保护。
钟铭抱起周星彩将她翻了个面,刘雪莹贴心的为她垫起身子。
方便她更好的迎接巨物的插入,钟铭第一击下去,子宫宫门险些失守,龟头重重顶起
子宫。
让还在半昏迷状态的星彩像被薅住尾巴根的猫一样硬挺,带着哭腔求饶。
刘雪莹轻轻地擦去姐姐的眼泪,转眼就让主人把频率加的更快些。
看着眼前的塑料姐妹花,钟铭摇摇头,加大了插入的力度。
同时伸出双手,摸到雪莹兰馨的穴口,一手一个大力抠挖。
瞬间,三道响声回荡在屋里,清脆的声音无比悦耳。
一旁侍奉的君玉轻揉一下他的卵袋,随后挺身将左乳送入钟铭口中。
钟铭上嘴就是猛吸。
君玉的奴印预先设下了通奶的术式。
甘甜可口的乳汁被从乳管中吸出,流入钟铭的肚子。
“主人,还好喝吗?”
钟铭点头,仙子的乳汁并不涩口,稍微黏密,入口甘甜回味悠长。如果可以,他甚至
想拿来当水喝。
“再尝下这边的。”君玉换到右乳。钟铭试着再吸一口。乳汁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
都瞪大了。
入口香醇,虽不如左边甜,但胜在香,乳水过后,味道久久不散。
“怎么做到的?”
君玉笑笑,回答道:“身为奴,开乳的权利没有,但控制奶水味道还是可以的。”
二人说说笑笑,可就苦了星彩。钟铭喝饱了力气更足。她体内的棍子又大了一圈。
“接好了!要射了!”
终于,在周星彩即将扛不住时,钟铭将身子一挺。浓浓的精液灌入,蜜道喷出蜜水,
却全被大棒子堵回宫内。
“主人……要泄啦!”
海量的灵力随着浊白在宫中被吸收。
剩余的阳气则被凝聚在一起,孕育出一颗新的蓝田宝玉。
处女血被钟铭吸收后用于强化经脉,肉棍退出时只带出被碾的粉碎的处女膜。
星彩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穴道还没有完全适应钟铭的大棒,一顿操挨下来早已是
红肿不堪,稍微碰一碰都会疼的哇哇乱叫。
“君玉,该你了。”
李君玉乖巧,躺在床上后用双手扒开唇瓣。
好让钟铭把棒子纳入。
现实中的第一次,面对即将到来的破身,君玉有些紧张的闭上双眼。
感受着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一步步的将它撕裂扯碎,终究还是忍不住呼
出声来。
那种鼓胀感填满她的小腹,让她有些难挨。
她咬着牙,等待破处的疼痛消散。
过了一会儿,疼痛消失。
李君玉晃了晃屁股,拉着钟铭的手揉揉自己的小肚子,隐约能摸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
廓。
钟铭继续抽动,君玉很快就被快感占领头脑。
之前被连操十三次让她对钟铭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能拼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主人,就是那里。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美死了!”
钟铭找到了君玉的弱点,她穴道底部的阴肉十分柔软。
铭感度也是最高的,轻轻一撞便是春水横流。
同时软肉细腻的触感,对龟头来说也是帝王般的享受。
“人家是主人的母狗便器,不用怜悯,大力的撞击那里吧!把奴家活活操死吧!”
在钟铭的连续攻势下,君玉的防线很快便土崩瓦解。
她高声浪叫着,潮水大作,甚至飞到了一旁看戏的秦兰馨脸上。
钟铭越战越勇,半更时间里让李君玉喷了四次。
这才感受到一丝射意。
今晚第二枪正对子宫而出,将内壁狠狠冲刷一遍。
李君玉吸收了其中的灵力与阳气,宫房中同样凝成一颗宝玉。
可高潮过后的君玉没有休息,反而是坐在钟铭身上,开始女上位骑乘。
君玉的侍奉技巧无比出众,她一边上下运动一边有规律的蠕动自己的软肉。
钟铭觉得如同无数小手在老二上揉搓。
伴随着君玉的哼叫,更是增添了一丝淫靡气息。
“我的小玉奴,你可真会伺候人。”
钟铭觉着无比舒爽,就连自己留在尿道里的残精也被挤出来了。他满意的揉了揉君玉
的屁股,又恶趣味的拍了两下。
“哼哼,谢谢主人夸奖。奴家要更加卖力喽。”
君玉双手撑在钟铭胸口上,用极具魅惑的姿势摇起屁股。
蜜道里的褶皱如同一张张深渊巨口,向他索要着新一轮的精液灌溉。
这根本不是一个16岁少女该有的熟练度啊。
被伺候的如此爽快,钟铭也乖乖交枪。一股股精华冲入狭小的花房,刺激着李君玉再
度高潮。
钟铭喝口奶恢复了体力,一旁忍耐到逼水横流的雪莹和兰馨便齐齐上前。
“你都给大姐和三姐那么多了,该喂饱我们俩了。”
兰馨话音刚落,一旁躺尸的星彩和君玉齐刷刷坐起,生怕再晚点,今晚剩下的操就轮
不着他们挨了。
其实大可放心,随着奴仙子的数量增多,主人的弹药量也会水涨船高。总是能满足所
有奴仙子吃的饱饱。
钟铭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四姐妹,心中的成就与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一把搂住四个女
孩道:“别急别急,今晚全都给你们操晕!”
淫靡的狂欢还在继续,如果被宗门其他的男弟子看到这幅景象,估计会恨得牙根痒
痒。
钟铭操着秦兰馨的穴,手中把玩着取掉四肢的刘雪莹,享受着周星彩的舔卵,再喝着
李君玉的香甜乳汁。
宗门引以为豪的四仙子,无数男修的梦中情人,此刻却甘愿沦为奴身,共同侍奉一个
主人。
“这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钟铭满足的长叹一声,随后打开精关,把秦兰馨的肚子撑的溜圆。
秦兰馨满足的亲吻龟头,吸出里面的残留。
随后刘雪莹接替秦兰馨,将大棒纳入身体。
兰馨则躺在一旁,任由钟铭将自己的屁股向皮球一样揉捏拍打,发出啪啪的响声。
就这样,四女不断配合变换。
浪叫着呻吟着榨取钟铭的存粮。
直到钟铭怒吼一声将最后的弹药射入周星彩体内。
这场淫戏才以四女吃了个饱饱告终。
完事后,五人盖起大被躺在一起,回味激战的余韵。
钟铭躺在正中,看着四个女孩心里感慨万千。
星彩原生家庭重男轻女,让她的童年蒙受苦难煎熬。
雪莹的村庄被蛮族余孽屠戮,只剩她被砍去四肢,捡回一条性命。
君玉……她只说过自己差些被冻死在北风中。
钟铭心里好奇,却害怕解开她的陈年伤疤。只好旁敲侧击的试探提问,不过李君玉并
不介意,和秦兰馨对视一眼。便说出了她们童年的坎坷。
李君玉和秦兰馨原本都姓赵,是安国南境一个普通村庄赵家庄的农家女儿。
君玉五岁,秦兰馨四岁那年,南境大旱。
当地官员侵吞了赈灾款,兰馨爹娘饿死,君玉母亲撒手人寰。
二人跟随在逃荒的民众里成了流民。
一直逃荒到南明城。
君玉父亲最终累饿死去,二人成了无依无靠的乞丐。
她们苦苦活了一年多,第二年的冬天尤其寒冷。
她们乞食时遭遇风雪。
若不是李玉兰和秦梦柔路过,她们恐怕早就成了街上的亡魂。
“其实也没什么,相比哥哥的遭遇。我们这点,连仇都算不上。”
李君玉和秦兰馨都是生性开朗阳光的人,往日不堪的经历没有留下过任何心理阴影。
“你们呀,什么都往好了想。”
钟铭微笑着戳了戳二女的额头,随后揽过四女道:“我的仇我会报。但错在她们,四
门主心地不恶,但功过分开算。至于你们,你们没有错。作为男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
你们。”
四人听完非常感动,依偎的也更紧。
可没等钟铭享受完这被依靠的感觉。膀胱却先告急了。
“怎么了?”
察觉到钟铭猛然起身,李君玉也一并起身询问。钟铭有些尴尬的看着下面道:“小
急。”
李君玉一抹笑,扶着钟铭躺下,随后钻入被窝。
不一会儿,龟头处传来柔软的触感。先是嘴唇,然后是喉咙,然后是食道前端。
“快吐出来,别闹。”
“没闹,快点尿出来吧,主人。”君玉将大棒吞咽到底,传音道。
一来一回,最终还是钟铭拗不过。准备在君玉嘴里开闸泄洪。
不过腔内小便与正常情况有些不同,腔道会挤压棒身以及尿道。上次是君玉用真空吸
将尿水硬生生抽出。这次需要他自己去找感觉。
好在最后钟铭成功将感觉找到,马眼一松。海量尿水通过食管进入胃袋再进入小肠。
在伏仙印的辅助下,这些尿水被很快吸收利用。
尿流结束后,君玉吸出了最后的残液。一副喝饱了的表情重新躺回钟铭身旁。
感受着刚才的舒畅,就连钟铭也犹豫要不要把尿都灌到君玉的腔穴里。
血光教藏身的山洞里,传来了一声狐媚的嘲笑。
林枚气的差点又吐了血,魁有些暴躁的说道:“那小子废物一个,让他干点什么都做
不成。”
“不。”林枚缓过气,他还是比较冷静的:“他完成的很好,是那个姓李的丫头太快
了,我们来不及窃取他的记忆。想要得到一号符箓的制造方法,我们还要努力。”
紧接着,一位邪修站起来禀告道:“京城解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枚思索良久,说道:“明日的事,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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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逍遥夜

  由于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四个女奴的需求,钟铭直到起床时也是迷迷糊糊的。昨日夜
战四女的威风全然不见。可他不得不睁开眼睛。一是今天还有要紧事,二是下体的舒爽感
让他没法入睡。
睁开眼一看,李君玉正趴在他的胯间,用红唇吞吐着他的二弟。嘴法细腻又用心,一
点也不含糊。一边吃一边揉搓他的弹药库,就像老人盘他的陈年核桃那般。
但是,他的弹药已经空了。一点存货也射不出去 了。
“君玉松嘴吧,全射干净了。”
钟铭躺在床上,声音有些慵懒。君玉听闻,嘴巴不再抽动,将头埋在钟铭股间,龟头
停留在咽喉软肉那片熟悉的地方,一动不动。
钟铭岂能不知道她的想法,顿时一股冲动劲儿上来,挺起腰让整个下身顶在李君玉脸
上道:”这么想喝尿的话,以后就给爷当个厕所吧!”
随即马眼一松,就在李君玉口中开闸放水。尿液冲刷着君玉的喉咙食道和胃,没有一
丝泄漏。
释放完毕后,钟铭退出君玉的小嘴。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君玉取下用于支撑的牙
具,叼起自己的左奶头吸了口奶汁漱口,将尿液的气味随着奶水咽下肚子。随后开心的凑
到钟铭旁边道:“哥哥刚才说,要我做主人一辈子的厕所。可不要反悔哦~”
钟铭暗自责怪自己欲望上头说了口不择言,正想解释,但支支吾吾的被李君玉打断了
施法。
“主人的话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哦。”
钟铭欲哭无泪,这被拿捏的样子,到底谁才是主人啊。不过有美人愿意当尿壶,钟铭
的拒绝也只是良心上过不去,现在君玉也是喜欢,还不如就此顺水推舟。
“好吧,不过仅限小解。我可不喜欢拿师妹当屎盆子。”
”其实人家也没有那么恶心啦,主人先坐会。奴家给按摩按摩。“
钟铭享受着细致入微的侍奉的同时,看到一旁的周星彩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开裆裤
就要给自己穿上,钟铭赶忙伸手阻止道:”师姐,你这裤子会走光的。“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想进时省的脱裤子了。“周星彩娇骂道。
钟铭扶着额头,断定星彩身上方便自己的地方不会少。但现在可不是让这个痴女发骚
求干的时候,他影响了星彩的潜意识,将开裆裤扔到他手里暂时没收。
“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师姐难道要在其他人面前露屁股吗?”
钟铭这番话成功让周星彩恢复正常,乖乖穿上了造成的衣服裤子。
一些早间的准备后,钟铭站在门口先行离开。
屋子里只剩四个人,大家都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身为伏仙印的体验者,四姐妹多多少少都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首当其冲的就
是双修,
奴隶印的本质是让奴隶受到主人的控制,因此寻常的奴印是不允许主人同奴隶双修
的。可伏仙印完全不同,昨夜谁都没有运转双修功法,但灵力全都水涨船高。这说明这个
印记有着自动双修的效果,甚至是效果最好的那一类功法。
更匪夷所思的是,双修本来就利好女性,而伏仙印不抹平这样的差距,反而让差距拉
的更大。刘雪莹清楚的观察到。钟铭从四个人身上获得的灵力,还没有她们一个人从钟铭
身上抽的多。
双修的本质是男女交合时吸收或淬炼灵力,在最后的出液时送入对方体内。对于钟铭
来说,这是笔极度亏本的买卖。但对于女修来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兰馨有些担忧道。
“说的没错”
周星彩肯定了小妹的话,并进一步分析道:“若被外人知晓,男修争抢自不必说。女
修为了得到,恐怕也会头破血流。手段也只会更加肮脏恶劣。大宗之人尚能自持,但这世
上还有数不尽的散修、小宗和邪修。他们肯定会动歪脑筋的。”
“女修?姐姐是指她们得到印记后会绑架强迫寻常男人,强迫他们为自己种印双修,
大成之后卸磨杀驴?”李君玉聪明的分析出了前后逻辑,如果真的发生此类事件经过只会
和她说的一分不差。
刘雪莹感叹道:“伏仙印给了女修士快捷的登天之梯,可又有多少人能恪守身为奴仙
子的本分呢?“
刘雪莹能做到,四姐妹都能做到。但绝不可能所有人都做得到,谁都贪图力量,谁都
想要快速提升实力。
谁都想过安生日子,但不是谁都能过得上安生日子。这是不变的道理。
柳明望去世后,停尸七日已过。太上皇遗体今日葬于皇陵。
百官吊唁,群臣跪拜。抬棺人从明德殿出发,出南门来到朱雀巷时,百姓腰缠白部,
头系白头巾。等候在街道两旁。
送葬队伍开头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太监,他背上背着白色的幡旗开路,跟在
后面的是柳国昌。他每前进九、六、九步便会大声宣告:
“英宗仁皇帝葬广陵,诸臣民避让!”
英宗是柳明望的庙号,仁是他的谥号。柳明望在位时固守边界,积极抵御妖族的侵
犯。对内安抚民众,对外平衡外交。但他没能成功的遏制腐败,追回国库欠款,对官员过
于纵容。这个仁字,便是柳国隆对这个父亲的客观评价。
送葬队很长,百官甚至是皇帝也在其中。浩浩荡荡向南城门而去。
钟铭也在人群中,他躲在人群后面,悄悄地跟着。皇陵位于京城南面的高天水河畔,
高天水自北向南穿越群山,形成了一片小平原。
皇陵与京城之间有矮山相隔,去往皇陵,矮山山谷中的小道是必经之路。钟铭脚快,
超过送葬的队伍先行在山谷里等候。柳国隆坐在轿子里,进入山谷小道。
负责警戒的士官与沿路的哨兵对接后确认无异常后,太上皇的棺椁再次前进。只是抬
棺人前脚刚迈出去,一个少年剑士突然就拦住了去路。
这人正是钟铭,他高举佩剑。说着让众人不解的语言。
“bih hiah, so so zhik bo! wuz daiz nin! ”【古语】
一众卫兵军士拔刀相向,但普通人对上修士,十有八九是两招倒地。因此尽管卫兵把
钟铭团团围住,却没人敢贸然出手。气氛僵持不下,钟铭讲那句话再次复述一遍。这一
次,一个随队的大学士听懂了钟铭的话,他悄悄靠近柳国隆的轿子。进言道:“陛下,那
剑士所言臣已经明了。他在提醒陛下速速止步,山中有歹人。”
钟铭高举着手中的武器,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
柳国隆是相信钟铭的,毕竟仙凡相安无事,修士出现,往往事情不小。
“传我旨意,停行,待命!”
随着口谕传达,抬棺人放下沉重的棺材。钟铭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四周的山丘,霎时
间,铺天盖地的黑衣人从山头处飞出,直奔柳国隆的轿子袭击而去。
“天丛云风剑•飞廉神!”
天丛云剑出鞘,狂风将最前面的黑衣人撕成碎片。风神飞廉来去迅疾,钟铭只一招便
在送葬队的周围砍出了一道碎肉之丘。钟铭用火点燃,将这些个恶心玩意统统烧成灰。
由此可以确定,周围的家伙们其实都是尸傀。这些个尸傀像是批量化别的低级产物,
只被植入了攻击柳国隆的命令。它们不顾一切的冲锋,被钟铭一批一批的无情放倒。
而这些残次品中倒是有一个比较好的尸傀。他手拿一双砍刀一身阴气的向柳国隆走
去。钟铭担心交手火力过重会伤及无辜。便消去刀刃上的术式,快步上前迎击。
尸傀先是左手横砍,钟铭止身后撤步躲过。尸傀力劈华山跟上,钟铭侧身避开。尸傀
站起身子右手操刀劈砍,钟铭架刀格挡,反击打尸傀下路。尸傀失衡踉跄,钟铭趁机正手
刺。尸傀大力回到打掉这一击,钟铭也不追击,转身到尸傀侧翼,迅速拉开距离。尸傀凭
着本能作战,本身智力就低。现在被钟铭这样对付,挥舞着的大刀是一个也没碰到钟铭。
钟铭抓住破绽,干脆利落的两剑砍下了尸傀的胳膊。尸傀没有痛觉,没有做出闪避动
作,钟铭补刀切碎尸傀,倒也省了不少事。
皇帝遇刺,卫兵们赶紧将柳国隆护在中央,火速回到了京城,至于落葬的事项,只能
由亲王柳国昌主持了。
当然钟铭在解决完尸傀后就离开了,他没看到后续。
翻过两个山头,钟铭来到了事先约定的会合地点,这次行动钟铭负责清理刺杀的尸
傀,周星彩她们负责将外围的邪修打退。
“师哥你来了!“
李君玉活泼,见到钟铭赶到,直接就是一个大抱。两个浑圆的奶球压在他脸上,险些
让他被憋死。
五人对了对情况。钟铭这边自不用多说,周星彩这边,原本预计的血光教见形势不妙
扔下掘坟门和巫心道跑了,她们打退邪宗修士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们且战且退,最后只
抓到一个掘坟门的活口。现在正绑起来靠在树旁,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无妨,就地拷问吧。”
钟铭吩咐道,同时悄悄把手伸进君玉的衣服,弹了弹她的奶尖。君玉轻哼一声,随后
走到那名邪修面前,那男人一脸鄙夷与不屑,下定决心抗拒盘问。
这种人的潜意识是空无的,无法用读心术。但君玉身为红绳修士,拿捏人心的技术也
是一等一的。她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一开始只是正常的问话。
“说吧,来干什么的?”
男人抗拒不答,即便明知她们对刺杀行动了如指掌。李君玉也不恼火,盘问起下一个
问题。男人依旧硬气不答。
李君玉问完最后一个问题,索性不再废话,取出一张符纸贴在男人的脑门上,随后阴
森一笑。
邪修不是受到蛊惑的邪教徒,他们十分惜命。之所以能这么硬气,根本原因还是身上
有不死咒。
“这是能让你恢复痛觉的术式,对付你这种人还是上刑最管用。”
李君玉笑着说完,随即拿短刀刺向男人大腿。一股钻心的疼让男人痛苦的哀嚎起来。
刀子拔出,那伤口快速愈合,可疼痛不会消失,他在地上抽搐了很久才缓过神来。这时李
君玉已经退到一边,面前之人变成了周星彩。她拿着的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天丛云剑。周星
彩神色冷摸,二话不说就把刀子插在他的左肺肺叶上,随即缓慢的划开了他的心脏,血液
如同喷泉一样飙出。男人竟在这痛苦中昏厥过去。周星彩没有半点怜悯,随后用剑再从他
手臂上削下一条肉,把昏迷的男人疼醒。如此往复几次,男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却因为
不死咒而不能解脱。
终是他扛不住道:“我招,我全招”
李君玉询问了几个问题,其中就包括不死咒的一些内置术法。不过受限于男人的级
别,他的信息还不足以破解咒语。另外还从他身上收缴了一块玉佩,钟铭觉得可能有用便
收了起来。
“怎么处理他?”
面对秦兰馨的询问,钟铭思考了一会儿,打算用五明天猫锚将其镇压。就在这时,远
处传来声音。
“且慢,把那人交给我吧,我来处置。”
从空中落下两个女子,穿着的是十关山的制服,站位靠后的人腰间挂着数不过来的蓝
色玉佩。那人行了个抱拳礼,自我介绍道:“我是十关山宗主花明月,这是我的傀儡花
星。”
花明月是和周素衣同时代的修士,是现任的十关山宗主。花星是她青年时制造的傀
儡,随着花明月修为进步,花星也跟着化生,有了真正的生命。
钟铭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化生的傀儡,她看上去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花星走
到男人跟前,从手掌里伸出一把锯子,锯子锯开绳索,随后花星从手臂上伸出特制的绳索
将他捆的更加结实。十关山和掘坟门可是世仇,花星在捆绑过程中少不了轻声骂娘。
另一边,花明月走到刘雪莹面前,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想当初瑞雪抱着她来
山门求助时,还是个小小的丫头,现在已经出落成了如此模样,拳脚也这么结实了。
花明月沉默寡言,从出现到离开,并没有说太多话。二人修为高深,只一瞬便没了踪
影。
钟铭长舒一口气,他很早就料到了邪宗会在送葬时刺杀皇帝,而且自己押对了每一步
的发展,打了个漂亮战。
不过他一放松,原本被压下去的三急由再度找上门来。他捂着下腹,要转身去找小树
林,却对上了李君玉的眼神。而李君玉也眼神微妙的看着他。
好吧,不用找树林了!
“玉奴,跪下,嘴张开1”
听到命令,李君玉立马直身下跪。钟铭解下裤子将自己的粗棍子插入君玉的嘴巴,抓
着她的脑袋,龟头穿过舌根,小舌,喉咙,探入食道上端。
钟铭感受着腔压,寻找合适的感觉。随后闸门一松,汩汩尿水填充着君玉的胃肠。钟
铭尿憋的久,这次足足尿了四分钟。龟头退出喉咙到口腔,君玉用她的小香舌按摩龟头,
再把尿道里的残尿吸出,最后吞吐几下做好清洁便吐出龟头。因为还穿着衣服,她就没有
用奶水漱口。
吾贺君好
君贺何方
君贺仆好者
万之川乎有者
君仆度会绝无然
君乃姿出
吾之梦有已【注】
钟铭合上书卷,道了三声好。此诗歌名为《大妖思》,尽管诗歌写的都是汉字,但连
在一起就难以理解。因为这是妖族语。钟铭小时候和花苗在一起待过,长期对话学会了妖
族语。理解诗歌意思不是难事。
钟铭环顾四周,自从前两天截击刺杀行动后。往常恨不得顿顿喝鲜榨精液的四姐妹也
来找她了,自己找了些东西,各自回屋鼓捣东西去了,这对钟铭来说也是个好事,毕竟女
奴数量一下子升到了四,自己的精子量还不到让他们敞开肚皮吃的程度,但凡谁口交时贪
吃一口,就准有一个倒霉奴嗦半天也没喝到一滴水、尤其是李君玉,她要是喝不到精,可
就要开始榨尿了。
放下手中的书,钟铭回想起了自从来到京城的各种遭遇,大概有了个结论。只是事关
重大,他不敢贸然定论。钟铭也在祈祷,希望是自己的判断因为情报不足发生了错误而不
是真的有鬼。
“何乎思有?一番良无代须,正语贺代无羽冀。赵盛君,作代须加?”【妖族语】
”师哥在嘟囔着什么呢?“
门被推开,秦兰馨率先上去就是一个熊抱。一边说着好想你一边像个小猫一样在他身
上蹭来蹭去。其他三女则不紧不慢的进入屋内,最后进门的周星彩还顺手关上了门。
四女围在钟铭身边争相讨要主人的亲吻与抚摸,钟铭上下其手的同时,冷汗也不自觉
的躺了下来。因为他闻到了很浓厚的发情气味,一种不把他榨干决不罢休的味道。
看到钟铭那种藏不住慌张又强做镇定的样子四女噗嗤一笑,刘雪莹拍了拍钟铭的肩
膀,和姐妹一起将他拥到床上。从周星彩开始,女奴们一个个脱下自己的衣服,整齐的码
放在床头。
四女跪成一条直线,双臂外张,手掌叠放在床面上,身体前倾成叩拜状,额头紧贴手
背,撅起各自的翘臀。一副经典的土下座姿势。
可这番几乎是献媚的举动并没有换来钟铭的赞赏,他心里一疼,厉声道:“你们玩过
头了!”
身为主人,钟铭自然是为自己的女奴定下了奴礼。钟铭不喜欢这种彻底消灭性奴尊严
的跪法,平日的口交跪、侍奉跪与责罚跪都是直起身体。大腿或是贴在小腿上或与之垂
直,类似于古时正坐坐立与起身的姿势。
并排跪着的四个少女只抬起头,互相交流着眼神。随后周星彩抬高身子温柔的亲吻了
钟铭的脚背。随后四女依次亲吻,直至秦兰馨重新恢复跪姿,钟铭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印
记,印记不是象征臣服与封印的图案,而是符合他主人身份的图形。那象征着主宰者的宝
座与跪伏女性奴隶的线条,闪耀着荧荧金光。
“主人,请对奴行满足礼。”四女跪坐在床旁,齐声道。
仙宗历史上有一个颇具争议的修士大能,他曾总结道:只有最低等的奴隶印才会剥夺
女奴的一切,真正优秀的奴隶印是会给奴隶一些权利的。
钟铭和兰馨总结出的心法要诀里,有一部分是女奴修炼的。满足礼就是其中一个。
所谓满足礼,便是拥有行礼符文的主人去满足性奴的性癖,礼成后符文消失。在之后
的的交合中男方获得的灵力与精力收益都会增加。满足礼不是伏仙印的专属,只要是甲等
奴隶符都会有这个的。
只有女奴自愿才能种下行礼时的符文,也只有女奴亲口提出邀请,主人才能正常行奴
礼。因此行此礼的性奴,必定是真心爱着自己的主人。
看着跪着的女奴,钟铭大为感动。他依次揉了揉少女们长短不一的头发,拍屁股道:
“一个一个来。”
四人恢复正常的跪姿,将一个小木盒放在旁边,打开后是姐妹四人的乾坤袋。周星彩
拿起第一个,从中取出一枚金环,像只狗一样爬到钟铭跟前,将金环叼到钟铭手中。
钟铭拿起金环仔细观察,金环有个可以开合的豁口,是镀金材质,上面刻了精巧的花
纹。环很细,不像戒指。而这样的东西,星彩拿出来三个,一小两大。
满足礼上使用的的道具,必须要受用的女奴用灵力亲手打造,否则使用它的主人会立
刻失去身上的印记,仪式失败。
星彩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根适中的针,叼着交给了钟铭。看着那根针,那些金环是什
么不言而喻。
“主人,人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痴女。明明作为大姐却在男人面前穿开裆裤期待
着被发现奸干。主人的彩奴是个浪荡女,所以就像个牛一样,为奴穿上束缚的环吧。”
在正式开始之前,被满足的女奴需要仰倒成大字,说出自己的癖好,越淫乱效果越
好。
钟铭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左手的针,针杆粗细合适,扎过去只会留小眼,不会穿
成大窟窿。他发动血目,看清星彩的穴位与经脉,找了个水平的经脉空隙,一手掐乳头,
一手刺入。乳头柔软易变形,钟铭只能小心的缓慢的刺入。
星彩感到右侧乳首的剧烈疼痛,如同一把利剑慢慢的扎入她的皮肉。她咬着牙想要挺
过去,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哀叫着喊疼。那针扎透后再抽回,让星彩体会到了什么是两倍的
痛苦。哀嚎之下,钟铭终于将两侧的乳洞打通。随后拿起一旁的金环穿入孔洞随后闭合乳
环。
周星彩此刻已经满眼泪水,剧痛的嚎叫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已经起不来了。
“君玉,给星彩补充体力吧。”钟铭命令道。
李君玉看着自己的奶球再看看体力不支的姐姐,有些心疼。她的奶汁只有主人钟铭可
以无限畅饮。就连君玉自己,也只是在接尿漱口时才舍得吸上几口。不过人和奶孰轻孰重
她还是知道的,君玉将自己的软枣送入大姐口中。乳汁流入喉咙,恢复了她的体力,也止
住了乳头的血流。
钟铭将星彩双腿扒开,开始打阴环。阴蒂不比奶头的大小,很考验下针的精准度,钟
铭刺入时周星彩双腿一抖,叫了很大声。好在有刚才两次的经验,钟铭打的很顺手。阴环
不比乳环,为了不破坏嫩穴的美感不会很大很粗。
君玉再喂上几口奶,周星彩便恢复了体力。看着自己三处最羞人的部位都被打孔穿
环,倒是没觉得丢人。她开心的拿起自己鼓鼓囊囊的锦囊,交给了钟铭。
“这里面都是给人家奶头的小蜜枣的玩具,主人可以慢慢享用哦。”
“好啦,我会的。不过以后的关键场合可要取下来。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周星彩笑着回答,转眼间上面的两环被系上了牵绳。绳子的长度小于星彩乳头的间
距,她的双乳被互相拉扯,绷的直直的。钟铭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笔。掂了掂手里的乾
坤袋,看它鼓鼓的外形,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钟铭这才知道自己的大师姐这几天干了个
什么。
早已昂扬的巨龙饥不可耐,破开她的小穴,将上一刻还空荡荡的穴道塞的满满当当。
钟铭故意把力气用的很大,每一次都是整个腰胯撞在周星彩的下面。星彩在强烈的攻势下
丢盔弃甲,一对大奶晃晃悠悠的跳动,但因为乳环上有绳子拉着,两个奶头互相拉扯,让
她的奶摇又快又大。
“主人……啊——真会玩,啊啊啊——,请……请更大力一点!”
钟铭很满意效果,满意的勾了一下绳子。随后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段更长的绳子,系
上左环,另一头穿过阴环后系上右环。接下来钟铭每操动一次,星彩的双乳就摇动一次,
拉着阴环扯着蜜豆,让她本就不能自已的身体更是阴水横流。
“很爽对吧你个痴女,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只穿修士服和开档内裤,幻想着被主人插
晕在床?”
星彩哪还有能力组织言语,无助的揉着奶团子道:“是……是是,好……好舒服。彩奴
不只是开裆裤,衣服也……啊,大力一点!”
擦干净星彩的潮水,钟铭一边插穴一边从床头拿出她的衣服,上面开了三个小口,平
时闭上,可如果拉开就会露出双乳与小腹的奴纹。
“接好了!!”
钟铭怒吼一声,不再把守精关,全数释放出来。
无数生命的种子飞入花宫准备寻找可爱的卵子,可没有钟铭的生育允许,它们只能被
子宫无情绞杀吸收,带着它们携带的灵力成为主奴双修的佳品。
钟铭穿着粗气,发现满足礼的助益居然生效了。刚才不计代价狠操消耗的体力已经尽
数恢复。可以立即开始调教下一个女奴。
“下一个。”钟铭抱起星彩,让她躺在枕头上休息。
第二个是刘雪莹,她拿起乾坤袋,如同献出珍宝一样给到钟铭。雪莹躺在床上道:
“主人……人家就是个渴望被玩弄的便……骚货。不要怜惜莹奴,把奴家当成一个物件去使
用吧。”
钟铭晃着他的大棍子,塞进了雪莹的玉口,做着清洁口交。钟铭也没闲着,一根一根
取下了雪莹的四肢,放在一旁的星彩身旁。
清洁结束后,钟铭从乾坤袋里取出来一个钢制的钩子,通过形制判断,这是跟肛钩。
质地光滑平整,硬且细长。最近才能生产的特种钢,刘雪莹废了好大劲才买来。不锈不
腐,坚硬结实。刘雪莹认真的锻打、切割、打磨,这才得到了优质的钩子。
肛钩头部是一个小球,钟铭将它插入刘雪莹的后庭时,雪莹后菊夹紧就能不让它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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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铭上提钩子,最终到了她的腰背处。雪莹是齐肩短发,无法直接用于连接肛钩,钟
铭在乾坤袋里拿出一段绳子,上端扎起她的头发,下端连接钩子的尾部。
这下碰不到钩子的雪莹只能平躺着,只要她想起来,头发就会立刻牵动钩子勾住肛门
与直肠。
钟铭将她拿起来操时,她便不能再做多余动作,更想一个仿真精壶。钟铭迫不及待的
抱起刘雪莹,将她安在了自己的肉棍上。雪莹舒服的叫了一声,便靠在钟铭的怀里,蜜穴
轻轻地按压体内的阳物。
乾坤袋里还有一样东西,钟铭取出来一看是一把小椅子,上面刻了名字——侍女床。
【该床床面类似妇科检查的椅子,就是没有放腿的部分。】
床面用黄杨木刨成,在抛光时还特意留出了刘雪莹的背部曲线,木床上有四个固定
器,通过固定残肢让其不会掉下去,床下有活动支架,可以随意操控。
“遗忘倒提奴家时还要姐妹们托住颈部,有了这个床,摆弄莹奴就省了不少的麻
烦。”
刘雪莹躺在与她大小正好的床面上,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固定好后,钟铭开始
抽插,同时刘雪莹感觉自己的位置被调低了,是一个头低屁股高的倾斜状态。但被操的欲
仙欲死的她没心思去搞这些个名堂。只要能被粗暴的像个物品一样对待,她就十分开心
了。她很早就认定了师弟对自己的支配,联想到房事铺子里的那些个买精贵精壶的男人,
她的优越感就戛然而生。
“那些城里人的都……都是死物,而我是品质……优异的活奴。主人什么都要最好,性
奴也是。要上天了!”
钟铭一听,欲火被烧的更旺。钟铭打开一个滑轨开关。自己抽棍时把雪莹的床面向外
推,插入时则拉回。这种精壶的标准用法将原本就很快的操干频率和强度翻倍。刘雪莹两
眼一瞪竟然直接被插晕了过去。钟铭见状也不憋着,用尽全力冲刺,随后一发白浊下精水
灌入子宫。种子们重复了前辈们在另一个女奴身上的覆辙,全都成了刘雪莹成长的养料。
这一炮也将晕过去的雪莹硬生生操醒,钟铭看着满是白浆的龙根,将它送入雪莹口中
准备让她清洁,没成想刘雪莹被操上瘾了,闻到精液的味道立马大吸一口气。接近17分钟
的窒息口交后,钟铭忍不住炸出一朵白花进入雪莹的胃肠。这下才结束与刘雪莹的满足
礼。
接回雪莹的四肢,将她抱到星彩旁边睡下。收回床上的东西到乾坤袋。钟铭看这个角
落里的两个师妹道:“接下来是谁?”
【注】妖族语是我参考了万叶假名及其音训用字的造物。诗歌对应的人族语版本如
下:
我喜欢你
你在何方
若你喜欢我
即便有万川相阻
也不会断绝你我再会
你的身影出现
出现在我之梦中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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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12月8日 下午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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