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第二十五章:情亦真
修为的差距不是绝对的鸿沟,但仓促之下迎战的青玉修士绝对打不过蓝玉修士,钟铭深信这个道理,因为他在找路可心时被一个大修士两招打翻在地上好不狼狈。
“说吧,你对可心干了什么。”
“师父……”
“噤声!”
路可心看着钟铭亲吻大地的狼狈样要开口却被林芳阁喝住,捏着伞的手无意间紧了几分。钟铭心里一惊,但抱着侥幸心理依旧企图蒙混过关。
“前辈,我只是来找可心师姐处理宗门事物的,诶哟——”
“说谎!难道要我什么都说出来吗?”
林芳阁的火气很大,若不是因为这是路可心的院子维修要花路可心的灵石她就直接把钟铭夯进地里了。钟铭放弃侥幸老老实实的回答:“前辈,我喜欢可心师姐,真心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话毕林芳阁也不再压着他,终于能让他喘口气了。钟铭如释重负,但看到林芳阁那依旧是要杀人的眼神赶紧把头低了下去。林芳阁叹口气,良久才言道:“本以为是个贪图我徒弟美貌的宵小之徒。没想到啊,宗主钦赐内门行走钟铭,居然也是个掠良为奴的混蛋。”
这番话可给钟铭说的无地自容,偏偏钟铭还不知道怎么辩解急得脸都红了,想了半天才吭声:“前辈,我……我会对可心师姐好的,一生一世直至成仙也不违弃。”
林芳阁目无表情的喝口茶,满怀质疑的开口:“我拿什么信你的话?几年前那个姓赵的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没几年就攀高枝去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变心?”
这么汗颜,不知道该怎么说。
【完全不必担心,因为周星彩她们几个全让我拿下了。】敢这么保证这话刚出口就会被当作渣滓打碎天灵盖,绝对不会有第二种可能。路可心看出他的窘迫,悄悄上前道:“师父,徒儿与玄鸟连心,天地为证不相背弃。请成全徒儿,这次可心找到的是个真心之人。”
林芳阁虽说无语,但伏仙印还真不是她能去掉的,但林芳阁还打算再试探他一遭,随即拿着五个花瓣递向钟铭。
“这是拈花咒,你不管其他,朝着头顶扔去就行。”
钟铭不知用意,接过花瓣后向头顶撒去,随后缓缓落地。林芳阁又拿起五个花瓣,让路可心也撒了一遍。林芳阁看着地上的花瓣,掐指推演。在钟铭的疑惑喝路可心的紧张下缓缓开了那宣判的口:
“钟铭五花皆阳,卦脚震离。可心皆阴,卦踩坎艮。如此……我便不再过问。”
林芳阁言毕,钟铭还是一头雾水,但路可心却大出口气紧紧抱住钟铭。钟铭不解便问:“这拈花咒,是什么奇门术法吗?”
可心摇摇头并解释:“这是问心的术,只有真心爱对方的两人才能得到互补的卦象。师父的意思是不阻拦了。”
“之前赵盛也投过卦,三阳二阴,脚在巽乾。不是真心,两相不合。可叹这丫头不信。”
林芳阁像个老母亲那样,还想敲打下钟铭。但今日蹲着钟铭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所以就没说更多而是抿口茶开始了新的问题。
“你认识裴心月吗?”
“裴心月?”钟铭听到一个陌生的人名,也不知道是谁,连连摇头。林芳阁看他这样子不像说谎,终于是松了口气。
“呼~看来那妮子没在外面乱玩。”
但另一个疑云出现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追溯阳元查到的血缘关系既然不是来自她那游历了五十多年的女儿,又是谁?她的亲属关系可谓是简单到了极致,尘世早都没有她的亲戚了……等下!
“钟铭,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钟铭一愣,想好对辞后捂着后脑回答:“我啊,我也不知道了。被宗主大人带回宗门前就已经失忆了。”
但林芳阁对此回答不满意,她看到了钟铭眼睛里闪过的慌张喝不自然。淡淡的喝口茶,沉稳又缓慢的开口:“钟铭……哦,应该叫林铭。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林生明?”
“你怎么知道——不不不,不是,你……不是不是……”
钟铭一时脱口,想着找补又差些给自己舌头弄打结。林芳阁看他的急躁样差些没忍住笑,赶紧喝口茶压压嘴。
“我爹一共两个孩子,你爹就是第一个,他可是我亲哥。”
突如其来的亲戚差些给钟铭的脑子冲冒烟了,好在他消化信息的能力一向比较强,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赶紧行礼道一声“姑姑”。林芳阁不动声色,但手上明显有动作透露着她的心里所想。
“斯人已逝,留子于此。姑侄相见大抵是缘,能回答我吗?你的父亲是否通妖。”
钟铭摇头,从没如此坚定。
“父亲从未堕落,从未掠人子卖入妖土。自我记事起父母时常在外奔波,他想要的只是两族不再仇恨。至于串通妖族,略卖人口的污名,我不知道是谁给他扣上的。”
“是我哥的风格,也许只有他有胆量这么做。”
林芳阁感慨万千,到头来终是一声叹息。
“愿意听我这个姑姑唠叨的话,就坐下吧。”
钟铭喝路可心对视一眼,随后就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林芳阁倒了两杯茶,随后讲起了钟铭父亲的事情:
“我哥和我出生在陈国的一处村子里,因为妖族的入侵而流落到安国,家破人亡无处依靠,乞讨着过了五年。每一年的冬天都很难熬,乞丐们聚在破庙里生柴火,大概有五成机会度过一个冬天。走投无路下,我哥听说仙宗招收杂役便带着我投了最近的汜水宗。同时开始了寻师学剑的道路,你知道那年他多少岁吗?”
钟铭摇头,随后得到了一个让他倒抽凉气的数字。
“二十岁,已经不是童子功的年纪了。差不多也是那年我也拜了师父。我十五岁,勉强算得上童子身。没人能想到他会成为高天水的明光,一个让敌人惊恐惧怕的存在。
二百多年前,人族和妖族修士间爆发了惨烈的战争,战火波及几乎整个妖土和人土。我的师父战死了,当时的四门门主包括宗主在内也全部战死,我们四处战斗,却在回来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宗主把一个大修士死的死伤的伤的宗门交到了周素衣手上。
分歧出现了。人们憎恨妖族,认为是妖族带走了他们的亲人。周素衣也不例外,她整合力量恢复宗门势力,为下一次人妖全境的战争做准备。她认为两族的仇恨无可挽救,唯有消灭妖族才能终结血腥的轮回。但大哥的看法却截然相反,他认为仇恨会酝酿战争,战争会发酵仇恨。所有人都沉沦在不见终结的循环里不能自拔。唯有两族和解,才能制止牺牲。最后二人决裂,大哥背走宗门。”
故事讲完了,林芳阁望着天上的云转过头看钟铭,看到的是那份坚毅。
“我会继续父亲未竟的道路,直到两族不再刀剑相加。”
林芳阁轻轻的摇头当他是意气风发。要知道林生明的实力无人可及都成不了,他怕是会举步维艰。
“我刚才为可心卜了一卦,上面写了个六。你不如好好解释是怎么回事吧。”
林芳阁扔给钟铭一个竹简,上面写了两个卜辞一个是“不其为妻”【不能成为妻子】,另一个是写的很重的六。给钟铭看的汗流浃背。
在这之后的七日里,钟铭也没忘记对付周素衣的事。他借着周素衣的命令召回了先前被派遣出去的修士,并积极抢夺周素衣划分给林智生的内门特权。外门弟子虽然各有利益,但对待内门的态度却并不复杂。长老会和议事会被周素衣捏在手里,钟铭不可能撼动。相应的,周素衣坐的太高,对外门弟子群体的掌握不如同为外门弟子的钟铭。她没有林智生这个傀儡就没办法在外门的环节上和钟铭抗衡。这也是为什么早于林智生回来就是钟铭的先机。
外门弟子中有倾向内门高层的,有中间观望的,还有与内门划界的。钟铭很自然的把倾向派推倒了群体的边缘。而且钟铭比林智生任内门行走的时间久也有功绩,修士们也更愿意听他的意见。就这样,钟铭夺回了相当一部分被划走的权力。
周素衣并不意外,或者说在钟铭先回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计划受挫了。只是不知为何星彩她们这次出奇的慢。
七天后,躲着周素衣闭关的余欣出关,恰巧周星彩一行人从北境赶回落定在汜水宗门。先行复命去了。
待到午时,在外忙碌的钟铭得闲休息回到小院时。刚推门就发现了床上坐着的五个姑娘。
“欢迎回来,主人!!!”
五道声音同时响起,钟铭微微一愣,确认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后才长出口气。
“一早就回来了,几个月不见。是不是欠干了?”
钟铭故意挑逗她们几个,顺带手解了封宫。几个姑娘哪里能受的住,纷纷把手伸向了衣服扣子。然后被钟铭一个念头制止。
“停停停,现在还没时间。另外认识下你们的新姐妹。”
说完钟铭转身让出视线,露出了躲在后面有些局促的路可心。手上紧张的攒着伞柄慢慢开口。
“各位师妹,安好。”
众女震惊中都忘记说什么了,唯有乌鸦飞过般的寂静。良久才见周星彩先缓过神来。
“你是……路可心师姐?”
被叫出名字让路可心微微一怔,也有点惊奇的问:“欸,大师妹居然知道可心的名字?”
“当年赵盛勾结邪宗的后续就是我来审查的,当时有拜访过你的。”
“竟是我忘却了,承蒙大师妹记得了。”
周星彩受不起这个谢,赶忙站起来扶住路可心。
“师妹年小,折煞了折煞了。我们今后同处一个屋檐,不用这么生分。”
“是呀是呀,不如和我讲讲主人是怎么和你结契的吧。”
兰馨也凑了上来,拉着路可心坐上床。大家的热情温暖了可心乱跳的心,也消去了她最后的担心。
“大家……不生气我分了玄鸟吗?”
众女摇头,毕竟钟铭的爱是分不少的。吃醋总会有些,但钟铭值得有更多的女人。况且钟铭能看上的女人不会是什么泼妇荡妇,姐妹和睦也有了更多情谊与乐趣。
路可心感动,把自己和钟铭在东境的经历说出。包括自己是怎么和他同行,一起行动,自己中毒后钟铭是怎么拼力相救而自己决定身许。可心话刚讲完感觉前后一紧,是周星彩和刘雪莹同时抱住了她。
“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哦咦哦咦!我也是个男人。”
钟铭看戏躺枪,赶忙划清界限。兰馨一个鬼机灵,吐着舌头说:“主人也是坏蛋,下面一个长长的坏东西。”
“坏东西你别用啊。”
“一码归一码。”
钟铭语塞,想到有事便不多留。
“我这边不闲,你们熟络熟络。我晚上回来,一个也不准临阵脱逃。”
“是~哼哼。”六个大美人齐齐应答,甜的钟铭都快走不动道了。
钟铭拜访了乔光,目的是想搞明白上一代修士的因果往事。毕竟周素衣虽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可万事都不可能无因有果。钟铭能联想到的最直接的大抵就是周素衣继任宗主之初的故事了。
乔光也是开门见山的人,听到和光的目的很爽快的托出。只是言语间带着些惆怅与落寞。
“从人妖分土以来,全境战争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多少年。修士命长,但很少有打的上第二次的,大部分都死了。”
“天光少时流浪,乞食为生。心知世间疾苦,天赋也高也够刻苦。但很多人不知道他其实是个很孩子气的人。带着伯君他们四处疯玩。老夫的茶水经常被他们换成苦茶和糖茶。他和周素衣几个丫头是玩到一起去的,我没少操心。至少下雪天往雪球里掺沙子的事,这几个活爹做得出来。
少年意气,想着挽救天下苍生。但现实不是过家家,修士战争的到来将世界对修士们最残酷的恶意展现的淋漓尽致。当时的宗主带队深入妖土擒杀妖王,却深陷妖王布下的陷阱里,在雨点般的铁刺下全军覆没。宗主能回来完全是撑着最后一口气。
汜水宗作为直面妖族冲击的主力,被轻而易举的击穿了两道防线。无人生还。天光和周素衣当时在抗击妖族的前方,亲眼目睹了这样的惨剧。周素衣对妖族的恨从听说变成了真实。
曾经的理想出现分歧,天光与她分道扬镳。临走前与伯君几人留下约定,一定要为这方世界培养出能承接起昔日的他们愿望的弟子。而周素衣培养着自己的徒弟,希望她能在未来护住这悠久的宗门。”
钟铭不喜欢这样的故事,但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认为这是对的。
“打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究竟是为了什么?究竟能得到什么。宗主这样,真的能保护好汜水宗吗?”
乔光摇头,他并不知道。弟子一代在停战后性情大变,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况且周素衣直到如今都是汜水宗最年轻的宗主,她的激进或保守都会超乎人想象的极端。
“玄鸟,我也问你个问题。”
“师爷请讲,玄鸟知无不言。”
钟铭双手抱拳行礼,听见乔光低沉的嗓音:“你愿意为了这个世界做什么?”
“做任何事。”
“能付出什么?”
“我的一切。”
“直身吧,我问完了。”
乔光不再言语,看着钟铭远去的背影五味杂陈。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昔日四君在时仍能约束钟铭,但今日他没有师命。眼底搞事的火苗已经压不住了,或者说谁也没胆量压着他做事。
钟铭从乔光的院子里出来后,兜兜转转去了训练场。看着训练的师弟们也难得加入。若是往常,基本没个闲暇。庶传弟子的得到的资源相比他那时没什么改善,但天分普遍是比他高很多的。十二三岁就有拿到四白玉的了。
“师兄,你来了!”
一个古灵精怪的师弟突然从后面窜出来扮鬼脸吓钟铭却被按着头揉了好几下头发。
“来了,不过没糖。”
“啊?怎么这样?”
“再吃你就要蛀牙了,你师父都找我叮嘱三遍了。好好练功,剑要劈的直。”
师弟闷闷不乐,低着头嘟囔着“练就练”。钟铭心软,抛给他一块糖,他接住后立马变脸,笑得比阳光都灿烂。
“行了行了,去吧。”
等到钟铭回来时已经是晚上,院子里能看到床边的灯火。推开寝屋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六个躺在一处的少女,许是等他太久,已经睡着。衣服被整齐的码放在一起,洁白匀称的身体展示在他眼前,真是赏心悦目。
“要换个大点的床了。姑娘们该醒醒咯。”
钟铭麻利的脱掉衣服爬到床上,周星彩几人听到了动静也纷纷醒来。顺带着布置隔音法阵,抱过余欣吻住,一双大手也不闲着猛揉余欣的屁股。吻了许久才拉扯着一条银线分开。然后看到旁边那些个幽怨的眼神。
“主人真是的,居然第一个想的不是我。”
兰馨气鼓鼓的嘟嘴,接着送上自己的香唇。钟铭宠溺的点她额头,贴上了一个粘腻的吻。李君玉笑笑爬到钟铭胯上对准自己的蜜穴吞进钟铭的肉棒。感受到龟头酥麻和温热的钟铭歪头看,见到的是君玉上下活动,吞吐着自己的巨龙。余欣让出钟铭一侧,刘雪莹顺势躺下,钟铭的手刚好抠的到她的穴口,钟铭探指进去,里面湿滑泥泞早就是发大水的景象。路可心也加入进来,从后面揽住钟铭,两只奶球轻轻的搓他后背同时亲吻他的后肩后颈。
多重刺激对钟铭简直是饱和攻击,钟铭不得不松开了大部分人,只留下还在她的肉棒上发春的李君玉。钟铭坏笑一声驱动伏仙印把君玉的敏感度调高了一倍,手印刚落下的瞬间李君玉就大叫一声扑在钟铭怀里。
“主人,你好坏!”
“不坏怎么操的服你这个人精?和可心相处的还融洽吧。”
李君玉哪还有力气回答她的问题,但看路可心的表情应该是没有。
钟铭一个转身把李君玉压在身下疯狂输出,潮水般的快感从下体向两人的脑海中涌来,君玉浪叫着发出不堪的淫语,加上颤抖的身体犹如风暴中的大船。钟铭也穿着粗气,快速的抽插君玉。十分钟后,钟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精液。然后抱起躺在瘫软在床上的君玉放到一遍。随后抱着旁边的刘雪莹给她放倒在床上,随后在路可心惊奇的眼睛下拆掉了她的四肢码放在旁边,再抱起雪莹坐在了自己的阳具上,刘雪莹无依无靠,之一双手持着她辅助她支撑并上下提动,肉穴包裹着钟铭的二弟来回套弄。
路可心听着那响亮的淫叫,好奇的拿起床上的断肢,确定那是真实的人体而不是其他材料制成的假肢。
“师姐……那是啊!!是我的手……”
钟铭的操动让刘雪莹失语,最后只能咿咿呀呀的发出几个音节。秦兰馨见二姐这般模样,代为解释道:“小时候被蛮族斩断四肢,后来师伯拜托十关山的宗主帮忙接上的。”
“原来如此。”
路可心放回手臂继续看钟铭的床战,钟铭把刘雪莹当成精壶般摆弄,手上腰上一起用力肉棒挤开紧致的肉瓣,粗暴的压平刘雪莹体内的褶皱直直的轰击她娇弱的子宫。摆弄了十来分钟,终于是雪莹先受不了了。
“给我,给我,快给我。我要去了!”
可怜刘雪莹本就敏感,被人拿捏后更是一碰就喷。高潮泄身后体内的家伙还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但她已经不行了。哭哭啼啼的求歇息。钟铭怜爱的亲她一口,让她躺着换路可心挨操。路可心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钟铭从后面抱住,大肉枪很顺溜的滑到了体内,惹得美奴儿一声翠啼。
“好大,好硬。有些……耐不住呢。”
路可心感觉到钟铭正在缓缓抽动起他的巨物,感受着幽深之处被一寸寸的填入直至撞上她的子宫——那个路可心最敏感的点。而且她被压在李君玉的身上两对奶子尖对尖的磨在一起,半推半就着和君玉贴唇接吻交换口水。胯下的大棒又胀大了几分。
“呣呜呜,好……好好舒服。”
什么女孩上了床都是一个样,路可心也不免俗。只是她很在意矜持,不想在师妹们面前表现的失态。可钟铭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有意无意的重击她的子宫。路可心呼吸混乱蜜穴夹得紧紧给了钟铭更大的刺激,双手攀附上她的乳房,触感柔软又细腻,让人忍不住去揉捻那两颗红樱桃。
就这么操了十来分钟,钟铭感受到肉穴的颤抖与湿润,喷的更加厉害。便知道可心即将爆发。
果不其然,还在和李君玉玩嘴的路可心忽然压上君玉,无力的分开双腿口中都是含糊不清的音节。明显是高潮了,而且喷的一塌糊涂。钟铭加紧冲刺,在绽放的淫水中射出浓浓的精液灌入子宫。
射完的钟铭将肉棒送入李君玉口中吸出残精并清洁,抬头才注意到了一直沉默不发一言的周星彩,她静静的跪在他旁边几度欲言又止。说她没有心事,鬼都不信。
“怎么了?”
钟铭张开怀抱将周星彩揽在怀里,怀里的人儿依旧没有言语,只是贴的很紧。知晓内情的几人互相对眼,最后还是李君玉吐出肉棒后开的口。
“宗主早前卜了大师姐和林智生的命卦,和我曾经推测宗主要嫁她给林智生正合。所以大姐就这样了。”
谁都知道钟铭面对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这样的事情肯定无法成功。可当局者迷,周星彩没有这样的把握。面对即将到来的父母之命,她绝对说无能为力的。
和李君玉一样钟铭也料到了这件事,但对李君玉猜测的目的,钟铭并不认同。
“周素衣不是只能嫁大师姐给他,而是一开始就没决定其他嫡传。因为林智生的上位本就是周素衣需要一个傀儡,通过婚姻这个傀儡就会被大师姐继承并牢牢掌握。”
钟铭看的比李君玉深,也比李君玉透彻很多。但这个接过更不能让众人接受,秦兰馨更是直接抱着周星彩和钟铭道:“这对大师姐不公平。”
“在周素衣的角度看来,未必。林智生作为傀儡,手里的权力越多,宗主就越能令行禁止。同时他就像一个握在宗主手里的封印将我牢牢镇住,再也威胁不到宗主的地位。牺牲掉大师姐的婚姻,换来的是大师姐永远不会掉下去的大位。”
钟铭刚说完,周星彩就急忙的捂住他的嘴紧紧的抱住他道:“我不要,除去师弟我什么男人都不喜欢。我是你一辈子的奴仙子,说好的成仙也不分开的。”
“好啦好啦,不必担心,至少她把我安排成婚之前,没理由把你安排下去的。可惜她想把兰馨嫁我,我只能拒绝了……不不,没别的意思!”
这下可好,周星彩不消沉了,兰馨失落了起来。但她想得开,奴仙子都知道自己与主人没有夫妻缘分,而相应钟铭的红绳卜也是全断。
“你俩担心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别被我操的哭爹喊娘吧。”
钟铭把手摸向下面,扶着小弟钻进了周星彩的水帘洞,同时把一瓶薄荷油倒进了兰馨流水的两穴。淫戏再度开始,直到打光了钟铭所有的精子,干晕了每一个张开双腿的美人。
第二日的清晨回到了钟铭久违的样子,早上在堆在他身上的美人里醒来,起身把晨勃的大棒塞进君玉的嘴里释放积蓄的尿液,这一步必须深深的插在喉咙最好是食道里,君玉不一定会醒,在嘴里尿可能会洒的哪里都是。尿完后找个抱着只剩头身的刘雪莹处理晨勃,可能是被他作弄的太晚,刘雪莹被内射一发后都没回应。钟铭看着终于软下来的阳具,穿好衣服活动身体。等醒来后一般会在院子里遛狗,当然绕着院子爬的是周星彩,钟铭会用绳子拽她三个环的其中一个作牵引吗,今天选的是阴环,给星彩爽的喷水洗了两圈地。
晨间运动做完,钟铭也就出门做事去了。几个姑娘,除去路可心和余欣都尽早离开了,她们集体在钟铭住处留宿不是常事。毕竟师父不是瞎子,怕生怀疑。人前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
从院子里出来后,钟铭躲开视线,确认无人看见便分了一点灵力化成分身。与本体分两路。分身在宗门范围内侦察情报,本体则直奔雨花门而去,因有内门行走的腰牌,守门人没有盘问阻拦。他先去大殿面见周素衣,一番有皮没肉虽不怎么好听但十分习惯的场面话后便退到殿外。悄悄拐了条路,神鬼不知的奔向软禁李玉兰和秦梦柔的地方。
外有两层禁制,第一层是周素衣布下的,只是三五成的术法,从外面进入并不困难。第二层更是赌气的潦草之作。钟铭顺利进入院子,看到上面写着勿进两字,没管。轻轻的叩响门扉。
“不见。”
“门主,是我。玄鸟来看望你们了。”
门内显然传来了比较惊奇的声音,随后放钟铭进来了。堂屋依旧整洁,倒是囚禁日久,不可避免地有点憔悴。
“玄鸟,你怎么会来?”
三人落座,是秦梦柔先问的来意,钟铭叹口气没说什么。倒是李玉兰看出了什么,联想起上场周素衣来说的事情,带着些推测道:“是宗主决定了你和兰馨的婚事。”
钟铭从锦囊里唤出茶壶和茶杯放在桌子上,同时道:“我暂时没同意,怕误了事情。宗主大人日理万机,能管我婚事,总的来说还是良苦用心。”
对面两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点他。钟铭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做出了请的手势。
“这是我托人煮的茶,莫有更香的。尚且温热,就用这茶解愁吧。”
秦梦柔看钟铭的样子不疑,缓缓饮下。李玉兰观望了钟铭,看钟铭一口喝下,便放心饮茶。
饮完,钟铭放下茶杯道:“门主大人,我知兰馨为您一手养大。婚姻大事不能不从父母之命,我不知如何抉择,望门主作决。”
话毕无声,秦梦柔思索良久,才在与钟铭言:“我自然不反对,但如今并非吉时。待到日后,或许合适。”
钟铭算算时间,大抵也到了。于是收起先前的表情缓缓站起并鞠躬道:“林铭在此,谢过指点。”
“林铭?——呜!”
李玉兰还没对这个名字感到奇怪,突然就一阵眩晕躺在了地上,再看秦梦柔也一样,全身乏力动弹不得。
“没事,只是些麻药。我知道你谨慎,所以涂在了茶杯里。”
钟铭居高临下,看着眼睛瞪得直直的两人,便不再藏着眼里的仇火。
“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该问我的。家父林生明,想起什么了么?”
钟铭不急不慢的收起差距,掏出了两条锁链,那上面带着术式,灵力蛮力都无法破坏。
而这边两人瞬间就想起了这个让她们无比熟悉的名字。
“不可能,赵慧她明明亲口说的无子。师哥怎么可能会有儿子?”
“我妈为了保下我,撒的一个谎。要不然我躺在竹屋里怎么逃得了?我不着急算账,至少……我喜欢一起报复回去。”
“另外,好心告诉你。兰馨是我的,君玉也是。”
钟铭缓缓走去,所过之处留下了铁链与地面摩擦的声响。
另一边,钟铭的分身正准备潜往长老会侦察,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印象中很熟悉的声音:
“君成?”
第二十六章 君之心
“是你吗?”
风声未有,寂寂且空。那道声音在求证方才的猜测,响亮又清明。钟铭认得这名字,
时间很久让他已经不再回忆,如今却以这种始料未及的方式再度相逢。可他不敢转过身,
也不想转过身。
“是与否,无甚紧要。在下不过一平凡修士,何必过问姓甚名谁。”
“可你就是君成。”
她记得,就算那个人语色常变,但熟悉的声线不会作假。钟铭叹气,再度问起:“这
位同门,无有裨益便无有动机,萍水之缘又何必挂念揪根?”
钟铭扶着腰间的八尺海原,终于是转过身来行双手抱拳礼。微风拂扫发丝,吹动他白
袍的领子。少女双瞳颤动,自是她熟悉的模样。
“沧海桑田,时过境迁。未料在此离尘之地相见,在下君成,此番有礼。”
少年身高五尺四,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身穿白素短衣长裤,外披窄袖短袍,腰间刻铭
银剑,时隔多年仍旧无二。少女本想搭手欠身,但想到如今的身份改作抱拳回礼。
“昔之沧海,今之桑田。在下柳蓉,此番有礼。”
无论少女的心如何怦动,该有的礼数总是要有的。同出汜水宗门,柳蓉的打扮与钟铭
不差,只改成女衣式,不至束缚胸臀。身高及钟铭颈项,低梳着马尾齐颈,收敛自己的绒
耳。腰间佩剑,收于黄金云纹的朱红剑鞘中。
“尘缘渺渺,仙缘漫漫。昔日已是过往,愿君多加修行,直至触及仙居的门扉。”
“三年不见,难道就对我说这些吗?”
听着钟铭不咸不淡的祝福,柳蓉终是没忍住发问的嘴。她不喜欢这样的场面话,素来
如此。钟铭喟叹一声,喃喃缘分巧合。
“我不知道与沂水公主说什么,只能祝愿公主寿极。天地无限,君可静心流连。”
“我已不是什么公主,也不追求仙途长命。我信了你说的话,才有了拜师仙宗的心
念。今日何以对我这么冷淡?”
此番言语就如被勾响的音弦扰动了平静的钟铭,他思绪空荡片刻。也想起了自己那日
安慰丧了祖父的柳蓉时的豪言壮语,这时细想不由得苦叹一声,道:“却是十死无生的
路,不可这般意气。”
“总要有人开路,只恨我没有力量跟不上你的脚步。”
柳蓉不是孩童,自是一开始便知其中凶险。钟铭摇头,理念与梦想从不来自力量而是
信念。前代那么多人,就算力量强至百倍依旧没能熄灭周而复始的战火。他力量微薄,心
晓其中危机重重,不愿柳蓉因他涉足于此。柳蓉见其神色,却认为是钟铭不信。随抽出手
中的剑作誓。
“以我手中的天子剑起誓,我会追赶到你的身边。我的仙路因你而起,每觉苦痛便心
默君言。也请你不要忘记我。”
“会的……也不会。”
“会便是会,不会便是不会,你这是何答复?”
钟铭摇头,道:“我只是分身,你的出现是我的意外。意外,是带不走任何记忆
的。”
话毕,钟铭的分身便逐渐变成鲜红色的琉璃,最后成点点星光消散无踪。唯留呆愣原
处的柳蓉。同时的雨花门外,钟铭感知到分身解除,但却没收到任何记忆。心中暗道有
事,细想又松下来。大抵不是意外,分身没报出危险是不用管的。虽说刺探长老会的计划
还没泡汤,但他得另想办法了。
柳和自王府出来到皇宫里,与柳国隆相谈已有两刻,四处无人,柳国隆不喜欢那么多
人跟着。茶室幽静,祛了柳和诸多燥火。柳国隆坐在北席,面上波澜不惊。
“安国之茶多些苦涩,回味却悠远绵长。这茶太淡,不像是安国的茶。和儿,这茶是
哪里来的?”
品茶日久的茶客只观茶汤就能知晓其浓淡甘苦,柳国隆只扫一眼就能断定这不是本国
的茶。柳和看不懂其中门道,只能如实回答:“父皇不错,这是儿臣采买的陈国青茶。平
日泡茶苦涩,选了些不容易泡苦的。”
“也有三分模样。”
柳和本就不怎么喝茶,但许荣军喜欢。为了在许府中找个混进去见显丽的由头,柳和
就投其所好的送些买来的茶叶。不成想今日柳国隆召见,他便自带了些茶叶免得空手。柳
国隆欣慰的放下茶杯,继续此前的交谈。
“安国东西南北四边,南是陈国,西是成国,北是旧蛮,东是妖族。和儿,此四处边
界父皇该在哪边陈兵?”
柳和四处张望,脑中思索后才谨慎的开口。
“儿臣认为,应当陈兵南境。”
“何以这么回答。”
“父皇,北境蛮族覆灭。诸位叔叔牢牢掌控军权,朝廷的命令容易贯彻。所以很稳
固。东境刘扶远刚刚被端,妖族达成目的只会散骑滋扰。西境成国好战,但不敢独斗。唯
有南境,一来陈国时局不太平。二来镇南将军与朝廷不和,几欲拥兵自重。父皇若想对外
发力,南境不可能不动刀。”
语毕,柳国隆颔首。他很满意这个答案,可他还要问的更紧。
“北境……镇守北境的将军,现在是国兴和国盛,皆我异母兄弟。亲王手握重兵,非
至亲不可行。你觉得我应该以何人顶换他们?”
“儿臣不知,二位叔叔未曾逾越,理不当迁位的。”
柳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旋即把头低了下去并沉声回答。柳国隆没表示什么,而是拿
起桌上的茶盏将其中的茶缓缓倒掉。
“父亲……这是?”
柳国隆倒干净最后一滴,将茶杯慢慢放回桌子上慢慢送出两个响字:
“毒,茶。”
煞那间的安静,接着是无尽的严寒。柳和瞪直双眼盯着柳国隆,左手死死的压住茶
几。柳国隆威严的盯着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态度。
“柳和,你似乎并不慌张。”
柳国隆敲敲茶盏,冷冷的开口:“不解释一下吗?”
“慌张无用,有人暗害孩儿,请父皇明鉴。”
“我会的。”
柳国隆站起后背身过去摆手召来侍卫:“左右,带大皇子下去吧。”
令下,茶室哗啦啦进来的都是人。柳和左右张望,没说什么。跟着侍卫下去了。柳国
隆又屏退剩下的人,默默的坐在茶几上。
约莫一刻钟后,一个宫女慌张的跑到皇后的寝宫。皇室的礼数什么的都没顾上,穿过
值守的太监道:“干娘,不好了。大皇子殿下被陛下抓了。”
又过十日,是汜水宗的大庆之期。
作为十宗最大的山门,汜水宗每年都会在高天水旁举行一次祭祀。如果祭祀的结果是
【修士受年】,次年就是好年,宗主明年会挑选一个好日子庆贺。如果是【修士不其受
年】,次年就不是好年。宗主会明年选择日子求丰。汜水宗最开始就是祭祀高天水的门
派,一步步发展到今天也保留了这个原始的传统。祭祀的结果不对外公布,只有宗主宣布
庆祝火祈祷的那天其他人才会知道去年的祭祀是个什么结果。
很明显,去年的结果是受年。
周素衣早上刚刚宣布,宗门就进入了庆祝的时间。修士虽然不想普通人那样信鬼神,
但他们相信受年能让自己的修为得到明显的进步。所以一大早钟铭门外就贴了一个大大的
贺字。
倒是同门有心,这么快就能把祝贺贴到每一处院前。钟铭穿好衣服,到了门外。于正
在道喜的同门师兄弟们不同,钟铭虽有欣喜。但总的乐不起来。
决定什么时候庆贺完全依照宗主的意思,但一年的吉日那么多非找这么个前后脚不沾
节气的日子着实不能让他放松。再说钟铭本就不太喜欢庆祝,忙于庆祝只会耽误他搞周素
衣。所以钟铭也就没想着庆祝。可这时李君玉却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钟铭觉得她是要道喜
赶忙双手抱拳。却见她面色焦急,便把嘴里的话堵了回去。转而拍她后背给她歇气。李君
玉捋顺进气后直言不好。钟铭扶着她询问何事,君玉顾不得狼狈,忙道:“宗主大人她刚
宣庆就闭关去了,现在的庆典事宜都交给林智生主持去了。”
钟铭手一僵,差些把君玉压在地上。心道大事不好,旋即劝自己冷静下来。不怪君玉
这般急迫,钟铭也没法不急。周素衣说是闭关,但稍微有点脑子也不能信。她只是躲在幕
后,将林智生推到前台作为她的代手。这对钟铭是相当不利。
思索再三后,钟铭决定先不做表态。而是问了个问题:“宗主有没有带她的剑?”
常言刀兵不定,心海不安。闭关之地是不许带兵器的,尤其是见过血的武器。君玉不
解意思,但照实回答:“大殿内陈着一把宝剑,从样式看确是八尺海原。大抵是留下
了。”
“带我去看看吧。”
“好。”
除去他这把单开刃的刀,所有的八尺海原都大差不差。钟铭谨慎便想着确认一番,而
这一去果然有问题。
大殿主位旁那个带着禁制的剑架,上面是一把没有剑鞘的八尺海原。钟铭虽不得近
前,但仍看得清剑脊上刻着的微小铭文。
【波泽,显来】
“这不可能是她的剑,闭关是假,她根本没到那座阁子里。”
“可我看的都一样啊。”
“不,铭文有问题。”钟铭先张望四周,后向君玉解释:“八尺海原剑在宗门内代代
相传,但是传剑不传鞘。我当初受剑时的刀鞘就是新的。”
君玉听了仍是糊涂,钟铭知道解释没完接着道:“八尺海原剑在每一任主人的手中都
有不同的名字,新的剑主会把自己起的名字刻在鞘上。但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要与剑
的铭文呼应。所以每任剑主的取名都大差不差甚至相同。”
“可师伯的剑叫什么名字?我们都不知道。”
“用不着,反正这不是她的剑。”
“为什么?”
“这应该是我父亲——高天水之明光曾经的的佩剑。”
钟铭从锦囊里掏出一根剑鞘,上面刻着“百慧”两个字。这是昔日竹屋里钟铭在一处
旧柜里发现的,其上的名字与铭文呼应。大抵是林生明走前将剑留给了成伯君,而后兜兜
转转到了周素衣手中。
“师哥给自己的剑取的什么名字?”
钟铭解下自己的剑递给君玉,君玉看到银白的剑鞘上刻着“月极”两字。接着要拔
剑,却感觉手中的剑像是死死的压在鞘里,废了半天劲儿却纹丝未动。
“玉儿,奴仙子怎么可能拔动主人的剑。”
钟铭有些哭笑不得,捂着自己压不住的嘴角同时结个手印,得到允许的君玉才顺利抽
出了钟铭的剑。因为它其实是个单刃刀,所以铭文是刻在刀背上的。
【五伐,节直】
“除兵入闭,不是可以改变的规矩。周素衣现在不在闭关,而是在暗中搞个大的要收
拾我。”
钟铭几乎是一下子就知道了大体局面,但有个问题仍不得解答。那就是为什么偏在这
个时候宣布庆祝受年。要知道汜水宗庆祝期内,其他宗门也会来。如果发生意外,无异于
惊动整个仙宗。
“这玩的是不是太大了。”
钟铭不敢妄下论断,但可以确定,周素衣玩得起,他遭不住。只是不及细想,一股急
促感萦绕在钟铭的脑袋里,他下意识的拉着君玉退到门口,恰在刚刚站定时听到了脚步
声。是刘瑞雪从拐角处进殿。钟铭暗自庆幸,若是被看到在周素衣的位子旁边他可就有口
难言了。刘瑞雪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们,只问询几句便离开了。钟铭托辞是来找宗主但没见
到人,没让刘瑞雪生疑。
出了雨花门,钟铭才敢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如果不是刚才那敏锐的有些奇怪的直觉,
他怕真的被抓住什么破绽。只是刘瑞雪看他的眼色有些不正常,应当是受命监视汜水宗,
充当假意闭关的周素衣的耳目。钟铭不敢停留,只闷头离去。
按照往年传统,大庆第十日会宴请全宗及四方宾客。钟铭留下李君玉,独自转到要举
行宴会的丰年殿。林智生果然在指挥杂役们布置内景。
丰年殿说是殿,但不止一个殿,还带着三进院。第一进最大,坐的是杂役弟子。第二
进稍小,坐的是外门庶传弟子。第三进同二进一样大小,坐内门嫡传,外宗宾客和大修
士。殿内则坐宗主在内的各宗核心人物。钟铭庶传弟子,一直是在二进的。
林智生看到钟铭,忙上前打招呼。钟铭应下,还了一礼。
稍微聊些,钟铭确认周素衣在此安插了人手。目的达成后,钟铭也不多废话借口离
开。回去的路上钟铭绕了一个大圈,他害怕有人跟着,好在走了一路没有异常。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通灵堂这边,南宫苏接到请柬,第一时间召回南宫瑶。不
等她骂骂咧咧便将大红封的请柬甩给。南宫瑶接过后取出信纸,大致看遍内容。只是不知
道南宫苏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宫堂主拿回请柬,一声不吭的在扔案上,只看着外面。南宫瑶本就耐性小,加上被
突然召回,断了寻求涅盘之旅而气大。没心情陪着南宫苏扮哑巴。
“欸,我说姐你别沉默了行不行。不就是个请柬吗?去还是不去?”
“去。”
南宫苏既然召瑶回来,自然是决定赴约。但是细细想来,觉察到不少奇怪之处。至少
往年赴约时没这种诡异的感觉。况且这信……
苏单手展信,看落款上写的是“代宗主受命邀,汜水宗”,这不是周素衣亲笔而是周
素衣授意代发函。瑶归来前苏就分析过,汜水宗内可能酝酿着什么。如果处理不慎,怕是
会波及到通灵堂。
“只你我赴约,不带其他大修士及弟子。”
南宫苏不知周素衣的主意,选择谨慎为上。
与此同时的妖土,妖王刚刚散朝。她走过安静的长廊到偏殿。受她诏令,胡方已等候
多时。经过西部陈兵对峙,胡方知道了眼前妖王的手腕,彻底没了脾气。只是看她神色愉
悦,不由得有些奇怪。
“陛下今天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妖王步伐轻快停在地图前道:“自然,本王今天可是乐的紧。”
原来,今早周素衣宣布受年的事情让叶吴音一早传回了妖王殿。情报刚刚到手没一
刻,她就推清了周素衣的算计。
“汜水宗那个老女人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手段刁钻,到头来却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的
道理。”
因妖王自语一向云里雾里,胡方也非很懂,遂抱拳请求指示:“臣不知,望陛下指
点。”
“讲来也无妨。”妖王也不藏着掖着,整理言语后以最简洁的话解释:“那家伙的计
划环环相扣,自己退居幕后将一切风险转嫁到别处。操纵着筹码拖死、磨死、压死那个让
她忌惮的修士,就像两个对决的剑士的其中一方……拿起了长枪。”
妖王拿来一根点烛台用的长棍,隔着八尺距离停在了胡方额前。这个距离拿剑根本碰
不着。妖王收回棍子,带着些冷嘲道:“可她默认了这是场带有规则的对决,而不是不择
手段的实战。拿枪的所向披靡,可从来没人规定不能放箭。”
“原来如此,陛下真是远虑。或许到时候趁乱对着汜水宗……”
“这不是机会,捞一笔可以。干掉这么大的宗门天方夜谭。”妖王对着地图上的汜水
宗点了点,随后在其他的宗门出比划几下。
“这两个才是我们要搞的。”
妖王最终对着通灵堂和药师殿打了两个叉。
“对了,召你前来,是告诉你个消息。”
“陛下明示。”
妖王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你的姐姐前御王尊确定还活着。现在应该在人族境
内。妖王的共鸣影响到我了。”
钟铭自回了屋子便没再出来,直到夜里休息。
独睡对钟铭而言是最大的奢侈,每天灌满一两个仙子已经是他生活的常态。好在少女
们不是天天饥渴求着操干,如果某一个夜里大家都不难耐,钟铭就能安安静静的睡上一
觉,但不是今日。钟铭旁边坐着一对美女。一个干练,一个文雅。毫无疑问是周星彩和路
可心。钟铭抛却疲惫,悄悄伸手去解可心的衣扣,可心感到贴着她肌肤的大手,羞着脸任
他脱了。钟铭坏笑着得寸进尺,把娇柔美人脱得赤条条的,双手攀上白软的奶球,食指中
指还夹住上面的细葡萄边揉边搓,惹得路可心连连娇喘。半搭在身上的衣服摇摇欲坠,却
还在尽量维持着少女最后的羞耻,但没法掩盖她时不时出来的粗气。另一边见钟铭玩的起
兴,周星彩倒是淡淡的有些醋味。
“师姐这般受宠,倒是些新人胜旧人了~~”
话音刚落,钟铭立马分出一手搂住周星彩后脑一把压档上。星彩贴着那鼓鼓的帐篷,
娇嗔一声解开裤带,将硬如铁杵的阳根吞入口中,龟头贯穿喉痛,在她的细颈上留出一个
长条状的鼓包。钟铭体会着下体的层层缠绕和在肉棒根部作祟的香舌,舒爽的吐出一口清
气。
“新人旧人我都一样的操,快说是谁教你的这些?”
“怎么?我就不能说这话了?”
将龟头从嘴里吐出,周星彩带着点幽怨。钟铭先是按着她继续吞自己的阳器,然后开
口道:“大师姐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过,当处对着意识里的我那是一顿乱砍。这话
是可心说出来的我还……”
钟铭话说到一半,突然侧过来看着路可心。可心眼神闪躲不开,被钟铭看出。钟铭使
坏的打了可心的奶子,两个乳球登时如波浪般摇摆。
“姐妹情深呐!”
路可心嘤咛一句也不回答,只向钟铭口中送舌头。钟铭来者不拒贴上了她的红唇。
两刻后,钟铭已把二人脱光,两少女装作无助的互相依靠。楚楚可怜的像遇见歹人的
落难小姐。不过综合来看还是路可心装的更像一点。所以钟铭决定先拿她开荤。
肉龙毫不留情的贯入可心粉嫩的蜜缝,幽邃的通道直直的戳在子宫上。可心昂头皱
眉,没忍住口中破碎的音节,刚想发生却被周星彩堵住嘴唇,两条粉舌穿过齿间纠缠着扭
打在一起,路可心挨着干,自然落得下风。
穴中软肉层层缠绕,刮得肉杆好不舒爽。钟铭扶着路可心的纤细腰肢调整角度,腰间
动作深浅交替诱使可心的腔穴向中间压紧,同时带来了海量的快意。
“啊啊,怎这么快。怎么变得更大了啊!”
“不是我变大了,是可心师姐的穴儿更紧了。”
钟铭坏笑着凑到路可心耳朵边上道:“不成想可心温婉如此,却也是个骚货。来,摸
摸你的小肚子。”
“莫要折辱人家啦,呃呃啊啊啊——师弟这么还加力,受不了了。”
钟铭虽说体贴,但上了床免不了男人的小坏。路可心话说到一半感觉穴中力道骤增顿
时说不出话来,钟铭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小腹,甚至能摸到肉棒撑开她紧窄小穴留下的轮
廓。她正羞红,却觉着海量的快意冲入脑子,大抵是要高潮。下体阴水丝丝涌射,打在钟
铭卵袋上让周星彩舔了去。钟铭也不忍,怒吼一声灌入白精。子宫鼓鼓让路可心觉得发
胀,好在不多时便被尽数吸收。
钟铭松手后,路可心脱力倒在床上。钟铭把她摆好休息后抱过还在身下吸残液的周星
彩。自己躺在床上让她做女上位。
“师弟果真是不行了,居然要女孩子做主。”
周星彩手撑钟铭胸口,坐在钟铭胯上逞着口舌之强。钟铭轻弹星彩乳尖,却被上面的
乳钉磕到了指甲。顿时两声痛呼,紧接着是沉寂后的两声笑。周星彩也不打趣,将那根御
女无数次的肉棍纳入穴中。发出满足的轻呼。
“太棒了,这么都受不够呢。”
全汜水宗上下哪个能想到,平日里那个冷若寒霜的大师姐,此刻正在别身上摇着屁
股。两乳以及红豆上被打乳钉,自甘为他人的玩物?
却说钟铭觉着温热舒服,二弟就像泡在了热泉中放松。龟头肉伞擦着一道道褶皱,直
直吻上少女成熟的花宫。
“哈……哈……主人,我和路师姐谁的穴儿更舒服?”
“这……没得比吧。都很舒服。”
这个答案确实让钟铭不好回答,倒不是说怕她不高兴,而是每个奴仙子都是独一无二
的,各有各的特点。
“那谁的紧?”
“呃呃……如实说来……可心紧一点。”
话刚出口钟铭就意识到说错了,周星彩听到回答瞬间蔫了。精神状态立马低了一半。
钟铭连忙抱住她,安慰道:“穴儿好不好用松紧只是其一,可心师姐的天赋绝无仅有,世
间女子定然少有紧过的。但大师姐能吸会缠,也是其他女子难敌。”
“真的?”
“千真万确,没有虚言。”
“那好!”
钟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星彩推倒,跟路可心躺在了一处。周星彩骑着他,那根粗长
的肉棍不断进出她的肉腔。带着淫水和气泡声,混合着周星彩的呻吟入了床上人的耳朵
里。钟铭好奇她这番是怎了,刚要开口就被断声。
“别管哈,继续操。让我怀孕。啊啊!”
提到怀孕两字,周星彩没忍住身下蜜水喷涌。钟铭明白是怎么回事,坐起来抱着她
道;“从长计议,这事不会迟的。”
“啊哈,我们……我们……还有机会吗?”
周星彩还想说什么,却被钟铭强硬打断,一个翻身被压在了下面。
“今天你什么都不要思考,我钟铭绝不是可以退让的主。”
话毕,钟铭掐诀将周星彩的敏感度调高了十倍,只轻轻一插就有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
没她的脑海。
“咿呀啊啊!”
周星彩爽的当场失语,只能发出无尽的叫喊。约莫半刻钟后,钟铭才把自己和她一起
带入高潮,致使各种体液漫天泼洒。周星彩狼藉不堪昏睡过去。
“傻宝贝,有我在像那么多做什么?”
钟铭摸着两女的秀颜,吹灭了床头的灯火。
待到阳光穿透窗户时,最先醒来的是路可心。看着昨日床上战斗的痕迹,她不由得感
慨昨日玩的真激烈。起床后她整理三人的衣物,却在钟铭袍子的口袋里发现了昔日的旧
物。
那把被她亲手掷碎的玉簪子。
“不想此无用之物,主人还在留着。但旧情不堪,可心早已无意留存。却是处理掉的
好。”
言毕,路可心坐在镜前打扮,插上那根桃木簪后穿戴整齐,最后亲了下钟铭便匆匆离
去了。
一路到罪行司,其中就有苦厄之地的入口机关。门口两个修士把守,例行盘问过往人
员。
“何人?”
“汜水宗花舞灵流弟子路可心,前来罪行司。”
“所谓何事?”
“送物。”
路可心恭敬的行礼,加之言语只见无有不妥。两守卫也就没管什么,放行了。
入内后,路可心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对方只是惊奇于还有什么人会给这等罪大恶
极的人送东西。不够没说什么,指引她把东西放到台子上就行。
路可心拿出锦囊,丛中掏出一块影玉,连带着那破碎的玉簪一起放上。金光消失后,
东西也就送过去了。路可心没有留下,径直离开了罪刑司。
苦厄之地,险恶无边。
赵盛连日跋涉,方才在降水未止的雨林中找到一处洞穴,洞中虽然潮湿。但总比直接
暴露在暴雨下要强。三年来他不得一处安稳,每每暂栖都因为气候恶劣 而不得久留。他不
得不在停留几个月后迁徙寻找下一处地方。这一段跋涉少则数个月多则大半年。苔原,海
岸,白地甚至荒滩沙漠都有他的的足迹。
“二百年,二百年便是二百年。待我出去便好,林枚许诺我不死不灭,二百年又算得
了什么?”
此地无人,赵盛自然不用小声嘀咕。此时的他仍没有醒悟,所谓的许诺不过只是对他
的空头支票,从来没有真正兑现过。
话音刚落,手上闪过一缕金光。赵盛心中一惊,回过神来骤然多了两件物品。
“谁送来的?难道是可心……不,就是可心。”
如果说那块玉的主人存疑,但簪子是不会错的。这是当初自己送她的东西。
“可心你果然是气话,我就知道你会等着我的。”
赵盛欣喜的看着手上的东西,全然忘记了自己给路可心下毒的事实,仿佛自己还是那
个变心前天底下最爱路可心的人。
“这一定是她对我说的话。”
影玉能记录激活时周边的影像,读取时用自身的经脉共鸣即可接入读取者的视觉中。
赵盛握着这块玉,想看到路可心亲口说等他回来。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画面最开始,路可心在摆弄着玉块。似乎是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放置。根据天色判断应
该是在黄昏,直到摆放离开,一言不发。
待到天色变暗,屋内没有烛光漆黑一片。赵盛感觉不妙,却听急促的脚步伴随着开关
门的声音伴随着那句“我喜欢你。”一起出现。赵盛顿觉恼火。
“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抢我的路可心。”
但这只是影像,赵盛没能力干预。但看到钟铭的脸时,原本燃烧的怒火变得更盛。这
家伙居然还打他的所有物的主意。想到这里,赵盛觉得他十分可恶。不过赵盛有十足的信
心,路可心总是那副他人勿近的样子。必然不可能应了他的示好。
直到钟铭看到了桌子上的那首诗,他念完。路可心也跟着出现了,他满心以为路可心
会拒绝他。但现实是歌毕两相而立,两人缓缓贴唇。吻中路可心眼睛瞟了影玉处一眼,似
乎是在嘲弄赵盛的自以为是。
影像还有好长一段,但赵盛却已气的晕厥。
第二十七章:风从虎
却说柳蓉见钟铭化为虚影消散后不得追找,回去练剑几日没有长进。裴民看在眼里虽无声色,但总归是有些着急。心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的他叫来柳蓉,将先前不便说的事与她讲明。柳蓉出屋面对裴民而立。不知消息是好是坏故而局促不安。
“柳蓉,相较以往可有长进?”
“弟子羞愧,剑技停滞不前。”
“可知是何缘故?”
“阳火旺盛。”
自古学习阴阳类法,最忌阴阳失衡。先前袍在清潭中虽能压抑一时阳火,但阴气封堵体元反倒让她的阴元更加炽热。
“如此阳盛,除去虎妖体阳还另有主因,但为师无法知晓,或许随着你的阅历多了就会知道了。但不妙的消息是你的阳火已经浸彻三个阴卦,唯有坤卦没有波及。这般阳气哪怕换做男子也无法承受。”
“请师父赐教,助徒儿过了此劫。”
柳蓉听此虽然震惊却不慌乱,她打出宫前就不是养尊处优骄奢淫逸的公主,心性比很多童子功出身的弟子都硬。既然问题摆在这里,对她来说当务之急只是如何解决。裴民不顾她年岁不小而收她为徒,主要也是见她心性耐的住磨折。看她的反应,裴民满意的点头,随即提笔在信纸上写下六个大字给柳蓉。柳蓉接过信纸,念到:
【云从龙,风从虎……】
看到虎字,柳蓉眼睛一闪,便知解药就在其中。
“龙游九天,白云流动。虎行千里,疾风随行。八卦封七,只留巽卦主风。”
裴民站起身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柳蓉弯腰谢过,目送裴民离去。默默无言,只扶着腰间那柄剑。
约一炷香后,林芳阁刚送走路可心。却见裴民推门而入,不知是何要紧事,或许是来叙旧,但大概率是不可能。
“老家伙,怎么到这里来了?莫不是皮痒图个被满街追着跑吧。”
裴民落座,林芳阁便带着几分调笑。他听了也不反驳。
“若是追着我跑的他还在,如今的汜水宗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有些事不提也罢,蓉儿的事情让我觉着奇怪。和心月的情况完全相反。一个疯狂吞食阳气,一个阴阳五五均分,毫无波澜。”
“心月那孩子,在外游历已经不知道有没有百年。现在杳无音讯,还提她干嘛。”
林芳阁无奈的摇头,递去块木牌道:“让柳蓉挂在身上,能压一压她的阳火。我知道你的办法,但她绝不到能下山的时候。”
裴民收过牌子默默离开,行至门口却回头喃喃道:“你说……我们还能回到年轻的时候吗?”
“找见心月再说吧。”
林芳阁回避了这个话题,似乎是逃避着不想回首的心痛。
寒风萧杀夜,钟铭倚靠竹林休息。新月朔夜,四下暗淡无光。钟铭举目不见人影,本阵离他一百五十步,即便白天也只能看到远处几个不算清晰的小人。本阵那边,周星彩带着三个师妹在原地修休整。竹林视野不良,周星彩依旧很警惕。
“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钟铭藏身在夜色中,手扶腰间佩刀不敢有丝毫松懈。血光教突然现身袭击了村庄,汜水宗反应不及让他们逃脱,钟铭当机立断带着周星彩、刘雪莹、李君玉和秦兰馨追去。路可心和余欣则跟随后续小队把守高天水,防止血光教渡河袭击其他村庄。出发时是酉时,钟铭已经追了三个两个时辰,隐隐觉得不妙。
“三十……三十五……四十五……四十八里?居然追出了这么远……等等,不好!”
钟铭的地图很准,算距离差错最多一里。结合周围的竹林,判断当前位置并不难,但他有点后悔算这么一回……抬头,他看见了血光教邪修们明晃晃的刀光。
钟铭慢慢起身扫视着一圈人,冷冷的眼神透露着丝丝杀气——尽管有点措手不及,他还是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反手抽出月极剑,眼也不眨的打掉劈头过来的剑锋。
见一击不成,邪修一齐举剑蜂拥而上。钟铭听见黑夜中铁钱哗哗作响,遂将月极剑刀光藏于身后迎击。
第一个邪修直剑唐竹劈面,钟铭后撤步擦过衣角后反手月极挑割。对方被迫抽剑格挡的同时掩护第二人的剑锋正刺而来,钟铭勾剑打歪后紧跟撩劈,直直砍在他的右手,连带着刀一起掉在地上。那人倒在地上,露出第三人左切对准他的腰子。钟铭竖起刀刃架住时留下空挡,第一人趁机下切斩颈,不成想钟铭架剑是假格挡,还没出手就被抹了脖子倒地不起。第四人勾腿近身对着肚子下刀,但钟铭眼疾手快翻腕劈面,脑浆迸发。随后快速侧身戳穿了第三人的心脏。
四人皆已毙命,但钟铭知道不死咒的存在。当即拿出五明天锚准备镇压时一把长剑飞来,却是领头的邪修复活过来偷袭。钟铭正手拔刀格挡后投掷五明天锚,将余下三人束缚住。接着保持正手与对手拉开距离,两相对峙不给他解救同伴的机会。微风卷起地上的竹叶,钟铭慢慢将月极收入刀鞘。
黑暗中,十步外。人影模糊,只有杀气与杀意流露。
二人一步步缓缓靠近,既在窥伺对手的破绽,也在防止自己露出破绽。
直到二人一步之遥,杀气再也收藏不住。钟铭手扶剑柄,拔刀只在一瞬。对方先行下手,右切奔着侧腰出剑。钟铭不做闪躲,正手出刀斩断了他的右臂,随后干净利落的砍掉他的左腿。令其失衡扑地。
那人没死,面对掉落在地的剑心有不甘。
“失算!居然不是拔刀术。被你骗了。”
他想当然的认为钟铭收刀是为了换反手打他,钟铭也是利用了这点让他露出了破绽——他把整只手都暴露在了正手攻击的范围里。
“行了,我没空听你发表什么败者感言。把我引到这么远的地方到底是做什么?老实回答。”
擦掉八尺海原剑上的血,钟铭将它收回。同时开始对这人的盘问,语气中带这威胁。他仗着不死咒的力量有恃无恐,钟铭没有继续的耐心。
“你的灵魂在颤抖,你的心识在悲鸣。何不与我做个交易,将我所需要的和盘托出。”
钟铭低声言语,左眼血色幽幽。这是鬼神泣的言灵幻术,能将中术者的神识镇压在猩红的幻象中。
言出法随,术法发动的瞬间那人的意识就模糊起来。
“袭击我是为了什么?说出你们的目的。”
地上的人迷迷糊糊,但被支配的他只能照实回答:“是……狐……狐狸……啊啊!——”
那人还没说完,却一声惨叫顷刻间没了声息。钟铭心里一惊,上前查看发觉人已毙命。再看其他邪修,都没了动静。看来是被灭口了。
“狐狸?”
这没头没脑的两个字让他有点迷糊,他似乎也没见过什么狐狸。钟铭暂且记下这个线索,然后通过心念联络本阵的周星彩四人。
“大师姐,你们那边没事吧。”
“没事啊?”
本阵这边一直在戒备,没有发现什么情况。钟铭松口气,这和他预料的一样。本阵人多力强,不成阵列的袭击者大多避而远之。钟铭警惕四周后,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如实告知。
“师兄没受伤吧,等我过去。”
听到钟铭刚经历一场战斗,秦兰馨当即要看钟铭有没有受伤。刘雪莹一把拉住她让她留在原地,钟铭察觉到她的想法也让她镇静。
“本阵和护伍不能近距,先撤再说。”
令出全体掉头撤退,大概十里出竹林。确认安全后众人才向钟铭处靠近。
“师兄!”
“没事没事的,兰馨。”
抱住飞过来的兰馨,钟铭笑呵呵的把她揽在怀里。一边摸着她软乎乎的臀肉,一边埋头在她的秀发中。当然只玩了一会儿就放到了地上。兰馨还奇怪,怎么往日不把它揉出水的师兄今天就只过了下手瘾。钟铭摸摸鼻子,只答了两个字。
“尿急。”
只听到一个尿字时李君玉就已经出现在钟铭面前,她轻轻推开兰馨解下钟铭的裤子,张开粉红的嘴唇将钟铭的阳器吞入口中的同时伸出双手,钟铭抓着手背扶在自己腿上。这是二人的默契,如果扶着腿就是在口腔里尿,如果扶着屁股就是深喉。
马眼中窜出一股暖流,由慢到快。君玉熟练的活动喉咙,将新鲜出来的尿液吞入肚子。等钟铭尿完,君玉的胃袋已经有五分满了。尿完后君玉照例把尿道里的残余吸出,然后清洁棒身为钟铭穿好裤子。最后起身打了个饱嗝。
“诶呀三姐别打嗝,都是一股子尿味儿呀。”
兰馨侧歪着头嫌弃脸的推开君玉,君玉一脸无辜的说:“很好喝的,哪天尝一口?”
“呃……君玉,还是算了吧。”
刘雪莹站了出来,虽然她没有像小师妹那样不小心喝尿,但那股味道光是闻都喜欢不来。就算钟铭的尿味道再浅,该有的总会有点的。
周星彩也不喜欢,回了句:“姐妹们就不和你争了。”
习惯了没有同好的君玉默默解开了半边袍子,吸了些奶水漱口。
当初在君玉的请求下,拗不过的钟铭让她给自己施了个术:当钟铭于李君玉相隔不到百步,想在外面上厕所就必须有君玉的同意。只有君玉体内是可以自由排尿的地方。当然这是伏仙印的次生术,钟铭想废也只是顺手的事情。但作为这丫头十七岁的生日礼物,还是由她去吧。
最开始还是在嘴里灌,后来开了菊后也有灌肠的时候。
这夜壶,可真是独一份了。
虽然这乱事猝不及防,但总归没什么损失。被袭击的村庄里要抓回去当修炼祭品的村民,也因为汜水宗的及时赶到而幸免遇难。
钟铭回来后得知这种关头周素衣都没出面,越想越觉得她心思太细。但现在还不急。
另一边的林枚有些气急败坏,这次试探汜水宗各部自以为是,什么都没试探出来还损兵折将。这三年蛰伏后出师不利,只能暗地里活动。不过林枚是聪明人,恶人没有道德负担干事也更无顾虑。如今血光教的多数外部组织都是名义上的分支,实际上早被他抛弃了。这些组织的下场大多是被正道修士们剿灭,但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本部的消息。
可他四十年前被重伤,身体恢复老态,实力也折损九成。现在的林枚根本不能和正道对垒,否则死路一条。如果想要恢复,只有一个办法。
《阴阳书》云:世间阴阳气,凝之阴阳体元。其子阳,其女阴。元当阴阳纯净,气当阴阳两分。若元碎而气乱,体脉阴阳衰微。则元气近绝,古今方术可医者唯一。大狐妖体可聚元平气,充盈体脉。与彼同修,可救绝回生。
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他就一阵火气,到嘴的鸭子居然丢了。他知道那东西放在哪里都让人垂涎欲滴,所以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找回来。
“能抓住你一次,我怎么可能抓不住第二次?”
林枚发过誓,此生必要将近乎灭门的仇恨报复回去,尤其是那个将他的经络烧成枯枝残脉的秦梦柔。
当然,现在的秦梦柔是不会知道他的想法的。钟铭将她和李玉兰禁锢在软禁之所,用幻术压制她们的灵力使其不得动弹。更杀人诛心的是钟铭施加的幻术还有远视的作用,只要钟铭想就能让她们看到李君玉和秦兰馨被他玩弄的样子。
在钟铭的选择性展示下,二人的视角画面是钟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兰馨被迫跪在腿间吮吸他的阳根,君玉整夜跪在床下捧着鞭子,方便钟铭兴起抽打她们,顺便在她嘴里放尿。
女儿们被这般对待,二人自然是心急如焚。可她们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俩受“苦”。回想起这些,叹息之时又多了些愤怒。就在这时,门开了。不是别人,正是钟铭。他拿着鞭子推门进了卧室。
“你……你怎么来了?”
李玉兰将秦梦柔挡在身后,在钟铭之前先开的口。钟铭冷哼一声,不屑回答。他来不需要理由,想来就来。抬手一鞭,带着破空的噼啪声抽打在李玉兰身上,拿破烂的衣服又飞掉了几片薄布,当然因为先前的到访,李玉兰的衣服已经不能蔽体,左乳和腹部已经暴露出来。
“姐姐!”
听见李玉兰的痛叫,秦梦柔心急,扭动身子想把她压在身后,但这一举动反倒把自己给暴露出来。钟铭毫不手软就是一鞭下去。秦梦柔耐不住喊疼。衣服更加破碎。
“傻啊!白挨打。”
“我没空看你们姐妹情深,不抽脸是我最大的仁慈。”钟铭鞭子不停,落在秦梦柔身上依旧力道不减。
几百鞭子下去,钟铭终于是累了。收起长鞭准备离去。却听见一声等等,是李玉兰叫住了他。
“玄鸟,君玉和兰馨她们没错。你打我们,我不怨。能放了那几个丫头吗?算我求你了。”
如果不是动弹不得,李玉兰和秦梦柔真能给他跪一个。但钟铭不为所动,甚至头都没回一下。
“你们没资格和我说这些,她们余生都会是我的奴隶。除非我爹我娘现在就活过来。”
钟铭走后不久就是酉时,夜色笼罩在没有灯火的小屋,只两个美妇依偎在夜色里,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几根摇摇欲坠的碎布,伤痕遍布在身。有的直直打在奶头上,险些把它打成一颗烂肉。当然,得益于本身的实力,它们最终会愈合如初。但这样的噩梦不知道怎样才能结束。
睡梦中,她们梦到了昔日的一晚。落入赵慧陷阱的她们被打包送吃,那是此生唯有的一次旖旎。
可天光那眼神里,为何是怜悯与施舍?她们不想要这个。
从软禁处出来后,钟铭径直回了居处。小院里听不见屋内的闹腾。果不其然,今日只路可心来侍寝。大抵是其他人各有要事吧。
“怎么了?”
路可心心细,看出了钟铭在想什么东西。一边宽衣,一边关心的问。钟铭叹口气,只道是想起的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懵懂,住在竹林小屋内。爹娘教我读书识字,总是不知所以然。那时候淘气的很,被哄着和一个小妖挖竹笋玩。有天回来的早了,老妈叫的比夏天的蟋蟀还吵。其实每天都有声音,只是平日里用法阵罩着卧室听不到,那天他们玩到卧室里去了。
每天都是准时准点的三顿饭,有时候吃竹笋给我吃的想吐了,我就知道这就是爹娘口中的春天。
可如今,春天再没有那么多竹笋给我吃了。”
南国多竹林,钟铭每每见到都不免忧伤。今日鞭打李秦二人也是为了泄愤,毕竟他又想起了爹娘。
“昔日的事情无可改变,但今后师弟还有可心,还有妹妹们陪着。你以后不会孤单,永远不会的。”
路可心低着头埋在胯间,红唇软舌缠上钟铭的阳具。尽管都是姐姐类型的奴仙子,但和周星彩与刘雪莹的大力嘬吸不一样,路可心永远是轻柔而绵密。双唇微微蠕动,柔嫩的舌头在垫着肉杆时还在轻抖,从龟头开始,肉棍一寸一寸的进入路可心的喉咙。看着无力,但钟铭深知这是个外表温柔的榨精陷阱。这几个姑娘学起什么来都是巨快——钟铭的老二跟着他真是有福。
喉咙软肉慢慢研磨着他的龟头,面对异物的入侵百般迎合。钟铭把玩着她的秀发,品味着胯间的美人带来的爽快与满足。
约莫一刻钟后,在路可心的温柔攻势下,钟铭爽叫一声射出精液,顺着食道流入胃囊。喝足的可心从趴着的状态起身,留下了一滩肉眼可见的水渍团。
“想不到可心平日里一副清纯模样,只是吃个鸡巴就就发春了吗?”
钟铭故意用很惊讶的语气说着一个被他调笑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事情,路可心夜羞着脸说:“师弟不要说这些,人家都是你的奴了。人家只是……喜欢主人。”
说罢就挺起身子将蜜缝顶在钟铭男根上准备坐下,钟铭坏笑着伸手遮住她的小穴,还故意用揉她的红豆子。这给路可心逗的心里发痒,一边娇喘一边开口道:“主人莫……莫欺负奴家了。快点用了……用了奴吧。”
换做平常钟铭定是提枪上马,不过今日美人在怀,他想着先调戏一下。
“还记得在日出城时我们还会约会,可收下你后就只剩上床日穴了。我这主人当的不好,没脸与佳人共度良宵了。”
钟铭装出一脸愧疚与自责,但只要再多说一句就会笑场。好在路可心没想那么多,一把拉开了钟铭的手,对着肉杵坐了下去。
“嗯!可心不需要哪些虚假的表演,可心想要的只有……啊……爱。和主……主人在一……起,我很幸福。所以……主人,来操。”
“主人也喜欢可心师姐,怎么可能忍住不用心奴呢?”
说完钟铭也不装了,翻身把路可心压在身下就是重重一操。路可心感到子宫被重重一轰,差些开门投降。虽然钟铭告诉过她自己不会被开宫,但力量太大还是让她产生了子宫被穿的感觉。爽的她一声闷哼。
“可心可要把好枕头,我可不会慢下来的哦。”
“欺负……啊!”
人字还没出口,钟铭的攻势已经开始了。剩下的就只有路可心无助的叫喊,好在隔音法阵早早铺设,否则怕是全宗都能听到女奴夜啼。钟铭卯足了力气,一抽一插刮擦着穴内的肉褶,通过神经将欲仙欲死的快感像波浪般涌入她的大脑。若不是钟铭一直用禁制护着她的灵识,怕是能当场给她干成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干了约莫半个时辰,钟铭依旧是次次打在路可心的子宫上。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期间还听见了钟铭急促的呼吸声。和他做多了,路可心知道自己的爱人又要射了。
“给我,我想要。”
“来了!”
钟铭精关大开,重重一挺。马眼对准子宫口喷薄出粘稠的精水。被伏仙印炼化后成了充盈的灵力进入她的经脉,至于留下的阳元则与先前存在的蓝田宝玉结合在一起,加快了宝玉的熟成。只是这次相比以往都更加明显,大到路可心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了。
钟铭也注意到了她子宫里剧烈的凝合过程,将可心揽入怀中抚慰。好在宝珠没有实质性的影响到她的身体,路可心则好奇的问起肚子里的究竟是什么。
“我忘了和你讲了,肚子里的东西叫蓝田宝玉,简单说就是饱含灵气的宝珠,能做很多事的。比如两个持有宝玉的人可以互相通识,也能强化自身的灵力。这珠子可强化武器,也能用作术法的媒介。大师姐她们吊坠上的珠子就是。”
“目前来讲,每一个和我契约的奴仙子,第一次后都在子宫内凝成了宝玉。但按理说这东西只能在十五蓝玉以上的女修里有很小的几率看到,好奇之下我把术式拆解从头看了遍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听有故事,路可心又有精神了。钟铭也不吊着她,把自己的发现讲了出来。
“伏仙印可能来自上古时期的一位符箓仙,但名字已经不可追溯。当然,这只是可能性。女仙倾慕一个剑仙许久。但剑仙决定重写仙律,为此他必须在凡间的因果里百世成仙,符仙知道机会渺茫,想助他力量。可一轮因果尘缘尽消,真到了下凡时多数无缘再见。她思索许久,用二十五道笔墨写下符咒,在临行前哄骗着剑仙将符箓贴在自己身上。由此,百世之中的每一轮,她都会以以奴隶的身份来到剑仙身边,与他一道成仙。等百世尽毕,遗落在凡间的符咒被她销毁,但仍有二十笔被零散的记录下来,散播在凡间。”
“原来这就是伏仙印的渊源啊。”
“没实证的东西就当听个故事吧,倒是宝玉的事情……简单来说,将凝练宝玉的过程本身是一种子宫强化。如果子宫还不能完全承受阳元,那伏仙印就会把子宫变成玉床,通过强化子宫让奴仙子有能力承受主人的阳元和子嗣。”
听到阳元时路可心没有疑惑,毕竟阳元本来就燥热。女修直接接受多半也会出问题。但子嗣……
看路可心那一脸懵噔的表情,钟铭摸着她的头解释道:“主人的精种对奴仙子来说如果太过强大,子宫就会承受不住。”
“倒是你体内的宝玉长势惊人,要知道兰馨产出一颗都要三年呢,让我看看你的宝玉长得怎么样了……嗯?”
钟铭想要探查宝玉,只要把下体插进去就好。插进去的瞬间,钟铭居然感觉到了两个很大的灵力核心。
“双生珠?意外啊。”钟铭暗里开心,和路可心道:“两颗。”
“两颗?”
“对,到时候咱俩一人用一颗。”
倒不是说白得一颗稀世宝珠有什么好处,但就是莫名的心情好。钟铭搂着路可心盖上被子,吹了灯。懒得再把下面拔出来了。
“睡觉!”
迷迷糊糊间,钟铭看到了白光充斥着每一处角落。等再看清时已置身于一处夕阳下的原野。目之所急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人的,也有妖的。一人一妖站在血泊近前,久久无言。
“真惨烈啊!”
先开口的是妖族的女子,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一滴眼泪还是划过脸颊,滴落在她的胸口。
“我们来晚了,不该是这个结果的。”
人族的男子看低声道,迈开步子去收殓死者的遗体。但在他伸手去拔插在一名小妖身上的剑时,女妖把住了他的手腕。
“事到如今,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琳儿……”
“何武君,你还不愿意清醒吗?”
空气中的血腥味久久不散,提醒着二人这无法逃避的现实。
“你一直像个孩童一样,幻想着用过家家一样的规则实现你所谓的和平。但人与妖天生就有深仇大恨,利益终究是不同的。”
“既然有矛盾,那我们寻求平衡。还记得吗?爱才是消解仇恨的钥匙,路还很长,不会一帆风顺的。”
何武君的话没有效果,因为当惨剧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在她眼前时,她再也不相信昔日的信念了。
“我们奔波数十载,只为让仇恨的火焰平息。但看看眼前吧,所谓的梦只不过是执忘。只有强者才配谈及和平,只有切身的痛苦才能遏制战火。文儿留给你,琴儿我会带走。日后相见,我们就是敌人了。”
胡琳儿松开何武君的手,不再看他。
“我们的爱,到此为止吧。”
胡琳儿踏过尸横遍野的土地,消失在夕阳之下。何武君落寞的收殓尸体,后离开此地。
钟铭站在原地,看着夜幕与蓝天如齿车般轮转,随后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面前的平原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峡谷。何武君和胡琳儿两相对峙,皆已伤痕累累。一个手执镰刀与长柄团扇,另一个拿着折扇。周遭碎石四射,皆是这二人的力量所致。
最后二人同时下手,拿起武器向着对方冲击。刀兵交锋过后两声惨叫,齐齐倒地。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了,弱点与软肋什么的,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我们,都要死了呢。也好,拉上你一起垫背……唔!”
胡琳儿没想到,都这个节骨眼上,何武君还有心思把着她的头接吻。但也正是这一吻彻底击破了她的心防。不知道多少年没哭过的她,此刻却用着最后的气力哭着缩进了何武君的怀抱。
“我们都曾求而不得,做着纯真而幼稚的梦。”
将死之人抛却烦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回到了昔日相互依偎的时光。
“可为何不尝试实现它呢?所有事第一次实现前,不都是梦吗?”
“可我们没有时间了,或许留下因果,在未来会有人实现这个愿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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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最后,二人将自己的因果投放出去。带着遗憾于懊悔,合上了失去光彩的眼睛。
一切于此定格,但钟铭没有离去。
一息间,月极出手划过突如其来的模糊人影。而一根卷轴拍在他的脸上。双双透体而过。
“你是谁?”/“何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钟铭一惊,随即从床上坐起。可周遭还是漆黑一片,自己的下体还在路可心穴道里待着。
“哈……梦啊。”
第二十八章:夜之前
月落日升,又是一天清晨。
钟铭昨日玩的厉害,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了。倒是院外有些嘈杂,揉着惺忪睡眼推门出去,钟铭看到了颇为香艳的一幕。院子里撑着一口锅,锅边坐着衣衫半落的李君玉,两只丰满的乳球被路可心从后面轻轻的握住并揉搓,滴滴奶汁从乳头流出,落在面前的锅里。
“可心姐,啊哈……够了吧?”
相比君玉,可心玩奶子的技术也不遑多让。君玉娇喘连连,大抵是顶不住这般榨乳。
“早安,这是在做什么?”
“早安主人。”众女齐声回答,包括险些刺激的说不出话的君玉。
问好之后,可心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一边道:“可心听闻妖族会以牛乳烹茶,想仿效一番。苦于宗门没有乳牛一直不成,如今有了君玉……”
“奶是主人的,若不是师姐答应做好后给主人喝。人家才不答应挤奶。”
听下这话,钟铭明白这是把君玉当成奶牛了。不过人乳烹茶和牛乳烹茶,味道上总归会不一样的吧。‘还没细想,兰馨的揶揄就跟着来了。
“放心了三姐,兰馨才不馋你的二手尿呢。”
“喂,什么叫二手尿?”
“乳汁的水好像都是姐姐喝下的主人的尿,这几天姐姐都没怎么喝水啊呢。”
“兰馨……嗯……师姐轻点,兰馨你再这么说,晚上给你抠晕过去。”
“欸欸欸!姐姐我错了,开玩笑的啦。”
君玉的手活可不是吹牛,就是刘雪莹那样的体质在君玉的收下喷水都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搞得奴仙子们自己玩的时候几乎一直是君玉作攻,其他仙子怕的要死。钟铭宠溺的揉揉兰馨的头,又到君玉身后扯下裤子。君玉心会撅起屁股,然后菊穴被粗壮的肉龙插入撑开,温热的晨尿从马眼喷出,涌入幽长的直肠。拔出时又迅速贴着龟头闭合,没漏出来一滴。这些尿不会排出,而是被君玉的身体吸收殆尽。
终于,奶挤够了。君玉的奶房也空了,抱着自己空空的团子,君玉围在锅旁看着可心烹茶。清茶和奶茶的做法并不一样,前者是泡,后者则是煮。秦兰馨帮着在锅下引燃火符,路可心则拿起香包把定量茶叶装入其中。等待锅中奶水起沫,舀起浮沫扔在地上。待其温热后将茶包投入其中,时时查看火候。
这东西很看时间,少煮一刻茶味寥寥,多煮一时奶香尽逃。恰是滚沸的前一刻,路可心熄灭火符取来小碗,盛出奶茶分给众人。
“茶香奶香,不偏不倚。”
周星彩浅尝一口,惊奇于路可心高超的手艺,茶和奶的香气谁也没有盖过谁。甚至还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不知道是不是君玉这丫头的乳香。
周星彩不敢确定,钟铭却是直接认定这就是君玉的乳香。他喝了那么久的奶,味道什么的早就一清二楚了。君玉看着大家享受的表情,半信半疑的往肚子里送了一口,然后就美的说不出话了。直到好一会儿才从这种混香里回过神。
“可心姐,可以教我怎么做吗?”
“可以的,不过要慢慢学。”
路可心轻轻一笑,转手就拿出了一本茶书。余欣、秦兰馨和周星彩一起刷锅去了,留下刘雪莹跟着钟铭一起回房钻到桌子底下含住他的肉龙并狠狠吞吃,桌子下面空间小,刘雪莹拆下了自己的胳膊放在地上省去了不少空间。钟铭有点恶趣味,把其中一只手伸出两个手指插进雪莹蜜处,刘雪莹来回吞吐被手指进进出出插得差些高潮。半晌后钟铭也是射意上头,把住刘雪莹的头当成精壶般套弄几下后射出了慢慢的精汁。然后起身把还没接回胳膊的刘雪莹抱起扔到床上,脱光衣服又是一顿爆奸。
窗外听着刘雪莹的淫叫,周星彩却心事重重。她还记得当初刘雪莹无故打人的事,本来回宗时就该带着她去钟铭那里领罚的,但她找路可心卜卦,得到的结果却是【其事未了,因果未终】,便没有跟钟铭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数数离大典只剩五天。这几天钟铭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今天正好等来。
刘瑞雪出了宗门径直向北飞去,确认无人跟着后在一处竹林里落地。所见绿竹林立,她记得此处有一小径,但年月太久已无影无踪。虽无阡陌,但方向不会走错,绕过密密麻麻的主子,刘瑞雪见到一处空地。此处地下做了围挡,荒废多年也没长竹子。空地一侧搭着竹屋,对面则是一座坟墓。
没错,这里是昔日的竹林小屋,也是她久久不愿直视的地方。可如今,她心里苦闷,只能到此倾诉。师姐偏激保守,师兄激进果决。而她里外不是人,全归咎于没有主见,也怪不得别人。
站在墓碑前,刘瑞雪有好多想说的话。可到了嘴边尽卡在嗓子里,天光出逃后,每次相见都形同陌路。似乎昔日最亲和的师兄彻底的将之前嬉戏玩耍,结伴同行的时光忘记,彻底的将她们这些师妹从心里抹去了。
只留的她独自伤感时,却见一柄利刃带着冰冷的寒光飞来。她大惊之下撤步,刀锋擦着她的头发飞过,惊魂落地时,一缕发丝晃晃悠悠的飘在地上。待到刘瑞雪看清来人的身份时,却是大吃一惊。
“玄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不敬师长乃至欺师灭祖一向都是大罪,钟铭不论知不知道宗规都应该知道对宗门门主动刀子的代价。可钟铭一脸淡定,只抱拳行礼。不由分说就是一拳招呼上来。
刘瑞雪严峻着脸看钟铭出招,后撤步摊手挡住拳头,反打一记冲拳还击。钟铭虽然拳脚有成,但跟体修出身的蓝玉士相比还是有着鸿沟般的差距。虽然及时交叉双臂挡下,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他一拳打飞后翻滚两圈才站直。刘瑞雪乘胜追击,一记高鞭腿对着钟铭左脸踢去,钟铭抬肘顶下,整个人晃晃悠悠。刘瑞雪抓住机会,一脚踹中钟铭肚子。钟铭扛不住倒在地上,瞬间看到一记劈腿冲着面门飞来。钟铭翻身躲过,还给她的肋骨一记铁山靠。刘瑞雪猝不及防,踉跄两下才站稳,看着钟铭紧跟着补来的变线摆拳赶紧闪身躲开。然后手刀劈颈,钟铭有所准备侧身甩出巴掌打在手腕上断了她的反击。
第一轮拳脚过后二人距离拉开,均没造成有效伤害的二人加紧提防。盘算着对方的破绽。却只数个呼吸后,刘瑞雪率先出手,大掌对着钟铭的伤门拍去。钟铭托掌将其打歪,见刘瑞雪左手藏着的拳头再冲伤门而来。钟铭不得不抽手压住,然后再用鞭腿攻击她的肋骨。刘瑞雪当机立断伸腿绊倒钟铭,趁着失衡时抓住衣领给他砸在地上,钟铭被这么一弄顿觉天昏地暗,后背疼的厉害。但来不及打滚,钟铭趁着刘瑞雪再度把自己提起来时一拳打在她下巴上迫使她松手。接着踉跄站起的钟铭二指戳去,直指刘瑞雪的休门。刘瑞雪侧身肘击被钟铭预判打空,露出个破绽,钟铭没有放过机会一退踢在她背上踉跄着倒地。钟铭高举拳头往下砸,刘瑞雪一绊让钟铭跟着失衡倒地。二人贴着缠斗在一起,拳头和巴掌不断往对方身上招呼。终归是刘瑞雪力气大,本来在下面的她居然生生翻了个身站起,将钟铭过肩摔仍在了地上。钟铭这么一颠,倒在地上后不省人事。这场战斗,最终是刘瑞雪赢了。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的少年,刘瑞雪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袭击自己。现在也没法问他,只能先把他扭送回宗。有些疲累的刘瑞雪看到竹屋,想着在离开前再看下。于是踏着竹制阶梯入了正堂。十余年无人居住,这里难免有些破败。好在屋顶没有坍塌,倒还算是规整。移步卧室,还想看看的她却心脏一停,钟铭却在卧室里,被绳子拴在柱子上靠着墙揣手安睡,一如当初在这里发现他时那样。可刘瑞雪看线外面,钟铭依旧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时却听见身旁的声音。
“门主大人,何必张皇?”
刘瑞雪扭过头看,钟铭已然苏醒。他解开身上的拴绳站起身,睁开自己猩红的左眼道:“所见胜利非真切,倒不如说玄鸟让门主得意忘形了呢。”
随着钟铭响指打下,眼前的景象如同琉璃般破碎。当幻术显真的那一刻,钟铭已经捏着拳头冲在她的胸口,根本没有反应机会的她旋转着飞出去躺在地上,接着被符咒压制住行动。钟铭的眼睛慢慢从血色恢复,收起了先前扔出去的八尺海原剑。
“成王败寇,门主大人败战,可有什么想说的?”
天时地利占尽,胜利本就在钟铭医意料之内,因此面上也波澜不惊。但刘瑞雪的力气终归是大,那几拳打在身上的疼还是记忆尤深。
“没了,我只想知道这番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抵抗无用,刘瑞雪认命。她不知道钟铭如何处置她,如果是杀了灭口,至少不要让她死的稀里糊涂。万幸钟铭的刀没有出鞘,而是扑通跪在墓碑前,深深的三叩首。三叩之后,钟铭直身看向刘瑞雪,这才开口。
“家父家母墓前,昔日竹林,两条人命。门主应当不曾忘记。”
此言一出,刘瑞雪什么都懂了。看着眼前的少年,她第一次把他和记忆中的天光师兄拼到一起,这才发现他们是如此相像。甚至那坚毅而果决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辙。
“昔之种种孽,今之种种果。”诸般慨叹,最终只落得一句无奈的言语。却好像释然一般道:“玄鸟,你的真名会是什么?”
“林铭。”
钟铭说道:“有些东西,是定会铭刻在我人生中的。与其相比,仇恨也好、执忘也好都是过眼云烟。”
昔日十六岁的钟铭追缉盗匪路过此处,迷失方向时找到了这处破旧竹屋,并因找见母符而恢复记忆。三日后他悄悄复来,挖出草草埋葬的爹娘尸身。他们从未腐朽。钟铭为他们换上干净的衣物重新下葬。那时他每铲起一锹泥土便要一声嚎啕,今日抚摸坟碑他依旧不能淡然。
“你是周素衣的耳目,在她装作闭关期间为她带去我的动向。”
良久,钟铭终于是说话了。而对钟铭的判断,刘瑞雪默认了。钟铭慢慢起身,与她道:“你杀了我爹我娘,该有的清算会到的。”
刘瑞雪躺在地上,无波无澜。似乎是因为某种意义上的解脱,她不想抗拒和辩解。
“没人可以杀了你父亲,除非你父亲失去了他的力量。父母之仇,我没有资格博得你的同情。若你得权,愿善待宗门,不至于门庭凋敝。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说吧,被镇压力量的她竟然强行站起,载歪着一头撞向墓碑。就在仅仅半寸的地方被一双手拦住,最后因为失力再度瘫坐在地上。
顺着这双手看去,刘瑞雪和钟铭同时一惊,竟是尾随而来的刘雪莹。
“何必呢,母亲。”
看到雪莹,刘瑞雪终是憋不住了,泪水顺着眼眶下来,一直摇头。
“妈妈悔恨没有主见,到头来自食苦果。”
刘雪莹想到了年少时,跟在周素衣屁股后面,少年门游街玩市,林生明偷偷给她们买糖吃,被师父发现后数落了一夜。后来长大一起四处行侠仗义,总是欢声笑语。如今一地鸡毛,撞死师兄碑前,与她而言更多的是解脱。
可看着眼前的雪莹,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我于玄鸟有大过,快些走吧,不要被我牵连。”
本来想驱走雪莹的刘瑞雪得到的是她的摇头,接着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瞳仁直直颤抖。
刘雪莹慢慢站起,逐个解开白袍的扣子,等到袍子和里衣一起掉落在地时。刘瑞雪清楚的看到了雪莹光洁身体上的花纹,简单又精美,彰显情欲却不淫靡。
“母亲,孩儿已许身给师弟,两相倾慕。”
刘瑞雪不语,嘴唇颤抖不知作何感想,竟一时昏了过去。
高天水畔,群山之北。河流绕过群山直奔北方而去,水面宽阔,平静无声。
赵锦凰漫步在水畔,不远不近,避免因为土地泥泞黏上泥沙。周围没有城镇村庄,偶尔有两只鸟相向而鸣。
腰间火竹失效,赵锦凰想兴师问罪。但来前母亲叮嘱她,仙子下界少要生事。考虑到人间汜水宗的分量,赵锦凰还是选择另择良机。
走至一棵树旁,赵锦凰忽然停步。
“出来吧,还是说你是来刺杀本仙子的?”
暗处有些细小动静,听此不再隐藏,从阴影中跳了出来。是个少女,下着裙与长裤,上身窄袖长衣。及肩短发挽在身后。状态上有些戒备。
“报上名来。”
赵锦凰身为仙人之子,天生带着一股傲气。可巧对方也心气不低,报名姓时更是不弱气。
“本姑娘程美!”
若是钟铭在场肯定直接动手了。除开听过这个名字,更因为即便不认识眼前的少女,但长裙已传递出足够的危险信号。她的裙底一定藏了剑。可赵锦凰缺乏经验,保守起见她选择了保持距离并亮出血红的右眼。果然在看到血目的下一刻,程美毫不犹豫的从百褶裙里抽出了佩剑。连锁反应下,赵锦凰唤出血红长剑意图震慑对方。
局势剑拔弩张随时都会打起来,好在程美主动收剑,这才没变成一场决斗。
“我不想杀你,本来我在这散步。却见了你这家伙走来。衣着不像寻常百姓,暗中跟了一路罢了。”
程美自言是个插曲,赵锦凰虽然不敢信任,但大抵也能接受,只是眼睛还没恢复。还有它急的赵锦凰不愿纠缠,径直离开了。程美留在原地没有追击,看着重新寂静的河畔。从腰间取下一串铁钱拿在手上。上面一共四枚,全被剪掉了一角。而在邪宗的规矩里,剪钱便象征着与宗门决裂。
三年前血光教本部失踪,后来分部被十关山围困,仅她逃出生天。那时意识到沦为弃子的她剪掉了铁钱,既是血光教的叛徒,又是十大宗眼中的邪修,更是普通人眼中的恶魔。三重通缉下她四处流亡,不得不见人就躲。
几个月前,她流亡到北地时想冒险做掉那个狗东西时平白无故吃了拳头,不敢惹事的她只能忍气吞声。想到这里总是捏拳咬牙。
感慨命运弄人时,忽地听见两声脚步。程美没有迟疑,抽出裙底剑一斩,两个邪修当即不甘的捂着脖子咽气。
“又是分部的炮灰……”
程美习惯了,虽然不是天天都有,但每个月都会来上几次。大宗的少,也就找到过她两回,看到通缉令的邪修就多了。邪修要尸不要人,下的都是死手。程美都是格杀勿论的。
催动简单的术法,两具尸体被烈火点燃,不多时成了一摊骨灰。程美面无表情,倒进了旁边的高天水。改道向东逃亡去了。
五日后,宗门庆典。
这日,汜水宗张贴贺联,一片欢庆喜乐。修士们暂且放下修炼事宜,互相道贺。就连杂役们也免了工作,从北区陆续出来。
宗门里聚集了各宗来客,包括一些小宗门和散修。来的都是客,只要不是妖族,只要是正经的修士都会欢迎。
南宫瑶跟着南宫苏在朝着汜水宗飞去,看到汜水宗的大红围墙后悬停降落。手中拿着邀请函的她畅行无阻,且在大门恰巧遇见了十关山的花明月。花明月也是轻装简行,只带了花星一起。
十大宗互有往来,彼此的宗主也常有会面。如此自然是不生分。年龄上,虽说都算得上老古董,但还是花明月更大些。二人寒暄一番,向门内走去。此时离大典开始有两个时辰。
大典日,汜水宗的管制会宽松很多,但雨花门内依旧是限制区域。在等待的时间里,宗里安排她们在雨花门偏殿休息。在雨花门口接引的是刘雪莹和秦兰馨。
“二位宗主,请这边休息。”
秦兰馨在前,带着二宗主和南宫瑶、花星进入偏殿。这里一早就布置好了,九宗宗主加上其中几个还带着的贴身副从一共是十三把椅子。
“安排的很细致,考虑的很周到。”
数了一遍座椅,南宫苏由衷的称赞布置这里的秦兰馨和庆典策划。因为有些宗门,例如金石宗的宗主,是带着弟子来的。弟子与雪莹兰馨辈分相同,留下座位只会让他们陷入坐和不坐都尴尬的两难境地。而且安排雪莹来接待也是用心之处,大弟子是宗门的脸面,不宜在这种场合下当侍。
“宗主过誉,兰馨没有那般聪慧。”
面对夸奖秦兰馨还是很谦虚的,毕竟摆放十三个座位这事还是一早钟铭和她说的。想到还有其他宗的来客便出去迎接,留下刘雪莹负责殿内的事情。
等到落座,刘雪莹看了眼外面的日晷,回来报:“辰时一刻,宴会午时开始。”
花明月生性内敛,与人交际不甚擅长。怕冷场的她想要开口,看着刘雪莹半天只憋出一句话。
“身体还好吗?”
“还好,手脚自如没有异状。”
刘雪莹回以微笑,恰听见门外脚步声,正是兰馨带着药师殿的来人入座。
与此同时,余欣坐在擂台旁的空地上。说实话她不是恨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她听力太强,这里很嘈杂。不过大典本就图个热闹喜庆,余欣也不例外。带上耳塞也是够用的。她虽然看不见,但听声音就能知道场上的情况。加上灵云目的效果,感知灵力更是信手拈来。(顺带一提,余欣阅读书信不成问题。她能直接感知带有灵力的墨水或对墨水倾注灵力。)
却说擂台上一个高个拿着一双铁锏,搂住对手后一个用力扔出擂台。周围排山倒海的欢呼让高个子很受用,哈哈的接收着众人喝彩。余欣有些手痒,加上这家伙气势正盛实力不低,于是起身跳上擂台。在众人的惊呼中抱拳行礼。
“汜水宗,余欣。”
余欣手握花枪抱拳行礼,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能从语气里看到她的严肃认真。对方本不想与盲女僵持,但接战是对对手的最大尊重。即便是走个过场,他也要接了。
“万法堂,李觉。”
虽同为兵修,但持短兵者抱拳就不握着兵器。余欣等他重新拿出挂在腰上的铁锏,才把长枪摆成迎击式。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观众都觉得这是五回合内就会分出胜负的对决。事实上也是五回合结束的,只不过被扔下台的是李觉。
在李觉眼里,余欣的枪路诡谲怪异。在余欣耳中,李觉挥动武器的风声实在太大。即便不用灵云目都知道他在哪里要干啥。
十宗弟子多有交通,但平日里不会造访对方的山门。像这样齐聚一处或是以武会友,或是品茶小聚还是比较少的,即便是路可心这样不喜喧嚣的人也乐得热闹。药师殿的大弟子许翠鸣泡了一壶茶,恰巧可心路过,这便分得一杯茶水。轻轻一口,茶汤从舌尖滑过舌后再入喉头,却让美人没忍住微微皱起的眉头。
“这茶,何由得这么苦?”
苦香的茶她喝过,更是泡过。但都不至于到让人喝一口就能失态的地步。许翠鸣嘿嘿一笑:“苦茶才香嘛。”
却有一个万法宗的小修不信邪,喝了一口后漂亮的脸蛋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
“炒茶莫要太过,方可去苦留香。”
路可心稍微提点一二后,从茶包里拿出了自己的茶叶。
十大宗的人约莫在巳时一刻到齐,兰馨接宗主在偏殿就坐到午时,然后众人移步丰年殿。
庆典宴会已经布置妥当,根据身份划定了不同区域,但菜品什么的是一样的——开玩笑,让给几万人的筵席上做特品,厨师要当场骂娘的。
及各宗主落座,所有人陆续入席,殿外是大修士,再外是十宗核心弟子,之后是庶传弟子,最外是杂役。
“欸?星彩那丫头呢,怎么没见到?”
环顾一周,只见到刘雪莹、李君玉和秦兰馨三人带着一众弟子端菜上桌。南宫瑶觉着奇怪便多嘴问了句。刘雪莹微微欠身道:“大师姐另有繁忙,怕是和师父叔伯那般无暇前来。”
“哦,这样啊。”
南宫苏坐在一旁和花明月对望,都预感有些不简单。而这种感觉在主持出来的那一刻彻底落实了。
“怎么回事?不应该是那个林智生吗?”
花明月暗道。十大宗哪个都不是瞎子,提早打听到庆典的主持应该是林智生,怎出来的是钟铭?而且刘雪莹几个对此视若无睹,手上事毕后径直离开。去三进处坐着去了。此时鼓角声起,钟铭端着酒杯驻足聆听。
待到鼓角乐毕,钟铭语道:“诸位宗主、前辈、同门、道友。在下钟铭,代宗主之命,此番有礼。各宗前辈同辈皆来汜水宗庆贺,代宗主周素衣大人谢过各位。”
先语致谢,再道礼言。钟铭看得出长老们眼中的意外,但面上没有表示。
“设宴置席,歌酒行欢。切莫拘束,各位一醉方休。”
钟铭举起手中酒杯,将其中的“酒”喝的干净。举起空空的酒杯示人,表示自己诚意满满。随后慢步走出殿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爆竹,点火后扔到空中。砰的一声,宴会正式开始。
作为主持,宴会上的菜品调度起来要花好大的工夫。几乎干点什么都要有人和钟铭打报告,面子上风光。但真到夕阳西下时,却也满头大汗。
南宫苏低着头,瞥向整理着账册的钟铭。桌上的食物所剩无几,盘子也撤去大半。预感有事的南宫苏放下酒杯,对着一旁酒足饭饱的南宫瑶低声道:“快些离开吧。”
“怎么这么猴急。”
南宫瑶嘴上抱怨,但还是跟着南宫苏起身。钟铭挽留两句后目送着她们离开,接着花明月也起身告辞,宗主们陆续离场。
宴会结束,来客陆续离开。留下人来收拾碗筷,钟铭离开丰年殿。走了些许路到一院前,推开门来。院子里正站着周星彩,她已经等候多时。
“人还在?”
“没跑。”
周星彩点头,钟铭也就放心了。推开房门,正堂上林智生正颓然的坐着,旁边是他打包好的行李。
如此局面的起因,还要追溯到昨夜。
晚上,准备完大典宴会的林智生刚刚回屋边看到了正堂有人,刚想拔剑时对方把灯点着,见对方是钟铭。
“你来干什么?”
钟铭不紧不慢,语气平淡。
“我来为何并不重要,林师弟,作为宗主的傀儡,是你想要的前途吗?”
林智生没料到钟铭上来就是戳心一击,佯装镇定道:“我不是谁的傀儡。”
“你在逃避现实,或许说你知道你的未来落在了周素衣的手里。,但就是不愿意面对。”
“你!”
钟铭既然言语得利,必是乘胜追击。
“动强你打不过我,不动手我们还能谈谈。清醒些吧,作为傀儡你只是一个工具。只是一个被用来巩固权力和耗死我的东西。”
林智生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继续留在周素衣手下,你到死都不会自由。名利也好,金钱也罢。对修士而言都是过眼云烟。我无意与你刀剑相向,追寻自由亦是你的自由。”
话里话外没有明说,但也什么都说了。饶是再有不甘,权衡利弊下钟铭已经帮他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他也只能接受。
临走时,钟铭让周星彩看住他。直到方才。
林智生缓缓起身,对着钟铭行了别礼,然后背起包袱低头离去,至于大件物品,则收在锦囊里了。
“以后做个江湖散修,虽不如大宗显赫。但江湖自在,你终会有大的修为。”
“谢谢。”
对于钟铭的祝福,林智生简单的回了声后就走了,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夜色深沉后,钟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他的奴仙子们齐聚身旁,但谁也没有色心淫欲,她们安安静静的靠在钟铭身上,六双手抚摸着钟铭局促不安的手。钟铭终究是有点紧张局促。
亥时,钟铭用安神法让周星彩她们睡去,独自对着天外的明月惆怅。手中的月极沾上手心的汗水,又被他拿布擦掉了。思索许久,他终于是起身了。
子时,四下无人。钟铭站定在雨花门前,宗门殿外的广场下,面北而立。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五步之外。
夜里寂静,唯有月极与同心双双出鞘的声音。
“宗主大人,恭候多时了。”
第二十九章:两相杀
“彼月五伐,其节直极。定中归同,生自林心。这两把杀气浓郁的剑,而今还是到了这一步。”
同心剑垂于身侧,只让剑锋折射出点点寒芒。周素衣叹气,有些无奈。说了些不着头脑的话。
“诸仙惧仙王,时仙王启路而坠。是故雷仙人、炎仙人、风仙人杀花仙人于野。然仙路已就,良恶皆成。”
钟铭自是不懂这番话的,周素衣也知道他听不懂。这话更多的是对自己说的,同宗最终刀兵相向,又怎能不让她唏嘘。
“瑞雪失踪,林智生出走。你逐步剪除我的手眼,如愿迫使我现身。玄鸟,我低估你了。”
“你终于说了句人话,不打算解释下你刚才的谜语吗?”
钟铭面对月光,脸上的表情冰冷又藏着些愠怒。同时也有些藏不住的紧张,面对一宗之主,强者中的强者,汗流浃背是常有的。
“不必了,都是些无用的话罢了。你或许看出来了,整个汜水宗被我改造成了天罗法阵,而这里就是阵眼,既入局,便没有脱身的可能了。”
即便是兵修,布下囚禁类法阵也是非常棘手的。
一滴汗从钟铭头上滑落,手中的月极藏于身后紧紧握着不敢松手丝毫。周素衣穿着朴素的白袍,与钟铭不同,袖子更窄,稍微显旧。这是她少年时就穿在身上的服饰,很符合她简单实用的追求。而就是这样的布衣剑士,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无人能敌。
她剑上滴过的血,怕是比自己喝过的水都多。
到此,再无言语的必要了。
钟铭先下手为强,露出月极剑前冲一步,前脚刚点地的一刻猛地撑住脚退回。周素衣被佯动欺骗刺剑出手打空。钟铭抓住破绽翻腕,反刀滑割周素衣手腕。周素衣冷哼一声,轻剑一挑如龙而动。钟铭眼中剑锋如同流星般逼近,不得不得不收剑退避。踉跄两步后觉着微微发痛,从脸上摸到一丝鲜血。只两招,周素衣就给钟铭脸上开了口子。
周素衣从容的把剑尖抵在衣袖上,擦去了沾染的血迹。
“慢。”
周素衣吐出一字,而后屈身蓄势弹出。只一瞬就到了钟铭近前。同心离钟铭要害只有三寸,危急时刻钟铭反架月极抵挡。铛的一声相碰,钟铭逃过一劫。但周素衣不会放过他,毫无征兆的对着下盘动手。钟铭连退三步躲开攻击,却露出了破绽。周素衣举剑劈头,钟铭格挡。不成想这是假动作,周素衣突然低身。一刀划在钟铭左腰上,顿时见血。钟铭踉跄着退开,拉开了与周素衣的距离。伤口慢慢不再流血,这是愈合术的效果。
双方都没有使用灵力,对于周素衣来说,她不需要灵力释放那些华而不实的花招。对于钟铭来说,法术对周素衣造成伤害的概率还不如月极剑高,索性全被用于愈合身体了。
对峙之中,钟铭没有喘息的机会,他必须转守为攻尽量拿到主动权,否则随时可能在同心剑下再起不能。决定好后,钟铭转反手为正手将月极斜在身前,前出五步后劈打周素衣小臂,周素衣拦剑拨走,随后对着胸口抹去。钟铭预判正确后闪躲开来,接着立即垫步斜扑,刀锋直指周素衣脖子,周素衣眼也不眨侧闪回身并齐剑架住钟铭的回首杀。
“恐怖如斯。”
“月极不能正刺,你不可能够得到我。”
周素衣话毕,进步贴身同时抽剑直指躯干,钟铭一惊,忙用挡空的剑对着周素衣的腰围魏救赵,周素衣收剑回防,又是铛的一声。钟铭忙用左手推开周素衣,回到安全距离。
一计不成,钟铭又出一招。踮脚侧身,如同游鱼般快步近前,脚步飘忽不定,点在地上后一瞬便离。这正是迅捷术的步法之一,其名浮云舞。同时刀身随着步法而变,也变得难以捉摸。钟铭近前之时,一息九剑对准周素衣的各处要害。周素衣面无表情一一挡拆。钟铭心里一紧,反手扎她右肩,结果被顶掉刀锋。周素衣剑快手准,只被听见一个风声就给钟铭背上划了一剑。钟铭吃痛,踉跄着转身退开。周素衣将同心剑握斜在胸前,接着一瞬近到钟铭面前,闪烁着寒光与血光的剑刃就飞到了他跟前。钟铭急侧身闪去被砍中肩膀,顾不得疼的钟铭反握刀,对着周素衣的腰抹了个口子。周素衣皱眉,不得不拉开距离。
摸到伤口上的血,周素衣只是看的红色后甩掉血滴。身上的伤口有所愈合,大抵也用了愈疗。
“稍微有些大意呢。”
指尖上还残留着些许血渍,周素衣探出舌头轻舔一口。是熟悉又陌生的腥甜。吐掉带血的唾沫,周素衣选择主动发难,同心剑拖着冷冽的残影,编织成夺命的网罗。面对一秒十三剑的杀气钟铭根本没有抬刀的机会,只能左闪右突避其锋芒。等到他看到机会压住周素衣的剑时,短袍上又是几道口子。二人对视,见周素衣神色淡然,转眼就用剑柄给了钟铭下巴重重一击。钟铭顿感天昏地暗,而后周素衣一剑顶在他喉咙上,钟铭架刀格挡。然而顾此失彼,周素衣一个肘击顶在胸口,钟铭被打出一大口气后接着挨了一腿,顿时失衡扑地。
自知下风的钟铭连滚带爬躲开周素衣的补刀,同时对着周素衣小腿下刀,周素衣下盘薄弱,不得不退避三舍。随着钟铭站起,周素衣最终停在了十步之外。
“强。”
即便身为对手,钟铭也忍不住感叹一番。腰间蓝绳一色四股,每股都挂着五颗精美的蓝玉。这世间除了自己这个不长眼的蠢蛋,大概是没人有胆子挑战这位当今汜水宗的宗主了。
在心里自嘲一番后,钟铭的神色也更加严峻。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狼狈成这个样子,周素衣也没有使出全力。
‘你到底用了几分力?七分?三分?还是一分!’
二人相向而立,周素衣似乎看出了他的心声,无风望月之夜,悠悠女声传来。
“十四年来,从未有人目睹我五分剑术。”
钟铭擦去额头冷汗,调整呼吸。再次踏出一步,手中月极归鞘,右掌搭在柄上,步伐顿挫,渐渐靠近。
七步之距,周素衣亦收剑静候。
五步之距,周素衣将手顶住剑格,伺机而动。
三步之距,钟铭合掌压鞘准备出手。如此距离,必是正手劈来。周素衣反抽同心剑拦截。不料钟铭翻手起势,直至一步之遥。成功诱骗周素衣先出手。二人剑锋相错,互相嵌入对方肩胛。钟铭吃痛拔刀,不料周素衣面无表情的抽剑变手,对着钟铭又来一剑。
“可恶,怎么回事?中剑了怎么这么无所谓。”
“对于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而言,疼痛不值得恐惧。”
看着催动灵力愈合伤口的钟铭,周素衣只是确认了伤口的情况,擦掉了剑上的血渍。
伤口不再流血,只隐隐觉着疼。钟铭深感与周素衣战斗的艰难,但天罗法阵镇压了阵中所有用术的可能,在禁锢阻止他逃离的同时也尽最大可能拉低了二人鸿沟般的差距,不论是否杯水车薪,都提高了钟铭微薄的胜算。无论算计上怎么赢,他终究还是要面对剑光。
再次拔刀出鞘,钟铭将月极正手斜在身前。三步上前再打,却见周素衣拿着同心剑一晃打开月极,而后钟铭收身后仰退步,周素衣跟来的迅剑擦着鼻梁而过,钟铭抓住空挡翻腕横刀打面,周素衣轻巧一点,月极原路返回。
不待钟铭再来,周素衣却抢先发难。转动手腕,剑锋如弯月般从空挡钻入,两剑一瞬出手,顿时飙血。若不是有灵力护着,今夜钟铭已经死了七回还不止。但灵力不是无限的,到时候灵力见底,可就是任人宰割了。
待到沾血的同心对着面门劈来时,钟铭躲闪的同时格挡下来。周素衣剑法鬼魅,却在一触间借力换手,对着他刚愈合的伤口再开一道血条。钟铭吃痛,抓住机会一刀砍在腋下进行还击。
“有星彩八成的能力,你的敏锐很让我意外。”
周素衣再擦同心的血渍,似乎有些欣赏道:“一分剑术,两合之敌寥寥。你剑出非常,我也要十分对待了呢。”
不待钟铭反应,周素衣手里的剑便拖着看不见本体的残影降临在他身前!
夜月高悬,小院里人皆睡去。衣袍都整齐码放一处,只穿着随身里衣。首饰装物收在匣子里,武器存在架子上。这些都是临出发前,钟铭细致收拾的。周星彩几人被安神睡得很深,没来得及收拾。也因此,当一只手拿走架子上的星晓剑时,无人察觉。
大殿前,钟铭横滚着飞出,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同打水漂样落在地上。甩出的血液有几滴滴在周素衣身上,周素衣也没有去擦。
“坚持了四分之一时辰,剑术有成。”
不知是嘲讽还是称赞,但狼狈是摆在面上的。方才两刻钟,钟铭连周素衣如何出剑都看不清。被动防守下,钟铭破绽百出。周素衣不急于突破,但剑剑都能给钟铭添彩。反观周素衣,身上只几道破口。那是钟铭尝试反击时的作品,但都只伤及皮毛。
钟铭撑起身体,反握月极摆出格挡姿势。周素衣眼皮不眨,只探出一剑。钟铭觉天地猛地旋转趴在地上,手中月极脱落坠地。
“于宗门庶传弟子中,你可算得翘楚。我将兰馨嫁你,自此不得离开雨花门半步。”
周素衣宣判似的言语一出,剑尖直指钟铭惊门。惊门为灵脉八门中运转中枢,惊门损毁,躯壳空有灵力而不能使用。沦为鼎炉也难抗争。钟铭惊于这娘们要废了他,拼尽全力要挣扎开来。但剑就在头上,躲无可躲。
周素衣即将得手之时,却见一瞬光后。月极剑被人拿起,格挡不偏不倚。周素衣合钟铭同时一懵,身后却窜出人影操着轻剑偷袭,周素衣条件反射,闪身避开。拉开距离后打量一眼,随后表现的有些惊讶。
“月极、星晓。怎么在这?”
除去趴在地上的钟铭,对面还有两个持剑而立的小姑娘,约莫兰馨十二岁的大小。两把剑中,反手握持没有护手的是月极,而正手拿着的正是星晓——周星彩的八尺海原剑。
但周素衣说的不是剑,而是人——拿着剑就下钟铭的两个小姑娘。
或者说,不是人……
少女们没有发动攻击,而是警惕的于周素衣对峙。那种不安的气息让她们忌惮无比。最终拿着星晓的少女率先开口,说给同伴听。
“杀意几无,杀气弥漫。剑术高强,不可唔!!!——”
没人能想到周素衣会在双防的情况下直接攻击,但周素衣却毫不犹豫的两剑飞来,双双飞出十步开外。
“一合之敌。”
周素衣暗嘲一声,转过心来继续对钟铭的最后一击。撑起身子的少女看见情况紧急,将手中的月极剑投掷出去,周素衣看见黑暗中飞来的寒光,随手打掉。不料暗中黑手伸出接住月极剑,当即对着周素衣腿抹刀。周素衣大惊跳开,这才让剑扑了个空。
距离拉开后,钟铭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撑着月极剑缓缓站起。
“没想到你还有力气,但也只是硬撑。如今你体内八门枯竭,又能坚挺几时?”
正如周素衣所说,钟铭虽然站起来了。但也只是用残余的灵力支撑。就像破碎的布偶,被丝线强行缝合在一起。灵力被用来支撑身体,伤口愈合极度缓慢。毫无疑问,现在的钟铭就是个只出不进的沙漏。
钟铭擦去月极剑上不多的血迹,双目正视周素衣,紧紧不放。
“至少我还有一次机会,胜负还未分明。”
钟铭生性谨慎,若无必胜把握绝不主动出手。但和周素衣相战是个例外。不是说他莽撞,而是如今这个时代,即便是仙人来了也无人敢言必胜周素衣。钟铭一直在与眼前之人对赌,至少现在,钟铭成功把局面拖入了比谁更疯的局面。
钟铭先行出手,月极剑藏于身后,近身时从下盘杀出,带着残影飞向周素衣大腿,被剑挡下。周素衣反手攻击而来,端的是一分实力,钟铭反应过来是诱杀。闪到一边躲开。周素衣见佯攻不成,遂发力反砍钟铭,钟铭见来势凶狠。架刀格挡,不成想被同心剑钩住,然后鬼手换式划过衣服,若是钟铭反应再晚上一点,此刻怕是已经开膛破肚,彻底玩完了。周素衣甩个剑花反冲上来,钟铭躲闪不及,遂挡住要害,幸而周素衣打在月极剑的剑身上,砰的一声弹开。钟铭找准机会对下盘用招,周素衣又是一剑钟铭人倒剑飞。
“在宗主大人面前,我的剑术还真是破绽百出呢。”
钟铭躺在地上,有些自嘲道。周素衣不听她的感言,把剑转成反手准备扎穿钟铭的惊门。可这时钟铭歪嘴一笑,周素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背后一疼。随后钟铭手上就出现了带着新鲜血液的星晓剑。可那两个不速之客都被自己打晕了,谁还能那么远把剑扔过来——等等!星晓剑上有根细丝!
“大意了!妈的居然玩阴的。”
“不玩点阴的,我不就一待宰羔羊吗?”
原来在来人被击飞时,钟铭神鬼不知的扔出一根细线缠绕在星晓的剑格上。趁着周素衣轻敌,抽回丝线袭击了她。钟铭手握星晓剑站起,对着刚退开的周素衣扔了过去,周素衣拨剑打开。钟铭则快速滚翻,捡起地上的月极剑。
“有些手段,但慢了。”
周素衣以正手斜剑挡下进攻,随后向前一切,又给钟铭的胳膊开了一道口子。钟铭吃痛之下放弃防守,反手扎中周素衣肩胛狠狠一拔。之后双双分开,剑上蒙红。
“徒劳,还不放弃吗?”
“咱俩今天必须趴下去一个。”
钟铭确认左手还有知觉,然后一个箭步再度近前,与周素衣厮打起来。
大约丑时,月下正南。钟铭踉跄着后退,一身衣袍遍布破口,褴褛衣衫下被砍的遍体鳞伤。右手颤抖着几乎拿不住月极,只得把刀尖搭在鞘口不至于脱手掉落。周素衣则添了四五道伤,长袍也被血染脏。站在钟铭对面细细喘气。
“你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苦苦支撑徒劳无功。放弃吧,至少我会给你个体面。”
如此好意,加上宗主的身份可谓是恩惠,但钟铭显然不打算领这个情。吐掉嘴里的血,他略带轻狂道:
“我觉得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宗主大人,弟子玄鸟……胜了。”
“胡乱说话,倒不像玄鸟你的性格。”
“不,此刻胜负已定。”钟铭声音低沉,而且很坚决。
“自从剑战开始,天罗法阵便封锁阵眼,除却将我圈于此地,亦能对我封灵禁术。我不禁想到,你的灵力呢?自始至终,宗主大人都没用过灵力施展剑法。最开始我认为我们差距太大,不值得你消耗灵力。诚然现在看来,这是对的。但仍有一个致命的错误,直到我灵力几乎用光时才意识到。”
右手紧握刀柄,钟铭收刀入鞘。而后钟铭注释着周素衣,继续道来。
“境界不等于灵力的量,不能认为境界高深的人就能随便挥霍灵力。所以,你不使用灵力的另一个原因是——自打动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只论剑术,五十个你也不够我打的。”
“所有战术都存在弱点。”
钟铭嘴角又流出一滴血,顺着嘴唇滴落在鞋上。擦去嘴上的血迹,钟铭再次开口。
“我猜想,你将大部分灵力用来维持法阵来压制我。所以我在站起来后用血试探你——我们互相捅刀子时溅射在你身上的血被我故意沾染了灵力。可我没看到灵力逸散。猜想推翻。”
“但因此,我彻底明白了你的灵力在哪里。天罗法阵不需要你的灵力维持,那么消耗的只有我的灵力。当初余欣和我说阵脚的事时,我大抵猜出了法阵的性质。如今看来,倒也在意料之中。你的灵力如同无数锁链,将我牢牢捆住并与阵眼连接。因此,我的意志无比模糊却不自知。”
“你的战术是以灵镇灵。我说的可对?”
周素衣嗤笑一声,回答:“我周素衣需要这样的把戏吗?”
“你需要,否则若我看穿灵脉,你的破绽暴露无遗……八门之杜门,对吧?”
“怎么……”
“宗主大人,你用灵力编制的锁链……还在吗?”
周素衣瞪大眼睛,原本在钟铭周围布置的灵力此刻已全部消散。她立马明白钟铭用月极剑上沾染的血将灵力驱散掉了。而这些灵力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她身体里。看似是好事,可一旦灵力在体内运转起来就会在惊门生门和死门外的任意脉门聚集,等到周素衣发觉时,刀已经插在了她上腹部的杜门位置。
钟铭抽出月极,周素衣依旧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躺在地上,手中同心剑落在地上。杜门不是要害,她死不了。只是看着月下钟铭的胜者姿态,她不由得与故人拼在一起。
“玄鸟……你和天光师兄,很像呢。”
听到熟悉的两个字,钟铭扶着剑道:“天光林生明,乃是家父。”
“不可能,他不会有儿子的。”起初周素衣是不信的,但再看钟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道:“不,大抵是的。”
不知是解脱、认命还是不甘,周素衣只道:
“结束了。”
…………
汜水宗练武之地,处处人仰马翻。九岁少女拿着三尺木剑,高高站在演武台上,像只小狮子般俯视着各路手下败将。
“还有谁!”
趴在地上的修士们畏畏缩缩不敢应战,还没扑地的剑士更是不敢没胆子上去。少女见下面都是缩头乌龟,气鼓鼓的要扔掉木剑。而后一个清脆的男声带着三声哈哈大笑,成功吸引了少女回头。
“小姑娘,乱发脾气可不好。”
“你谁呀?”
见对方言语轻狂,身穿一袭白衣。腰间一个包裹,不知道装的什么。那青年跳上演武台,凭借身高优势,目光居高临下。
“小爷姓林名生明,师父赐名天光。小丫头你又叫啥名字?”
“周素衣。”
林生明有点惊讶,周素衣……那不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吗?怎跑这里来了?周素衣没看林生明的表情,而是不耐烦道:“你不是童子功吧?”
“二十拜师,学剑八年。”
“下去下去,本姑娘不打没有童子功的人。还不够我喝一壶的呢。”
听到这话,林生明哟的一声,两只脚没动地方。
“小爷我还没怕过谁。宗主亲传了不起啊?有本事拿剑过来砍我啊~”
也不知是激将法还是怎么着,周素衣气的跺脚,道一句“爬!”后冲上来,不成想林生明只一个手用力,就把周素衣转着圈拨弄。同时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嘲讽。
“别转了,小爷要被晃晕了。”
林生明收手,周素衣还在那转,最后差些因为失衡摔地上。周素衣何时吃过这等亏,当即张牙舞爪的再冲上来。林生明叹口气,随手一挑,把周素衣挂在木剑剑尖上,活像更夫手上的灯笼。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省省力气吧,全宗上下谁不知道你想家了。咱干修仙这行的就得耐得住,耐不住还来这里干什么?喏,吃糖吧。”
林生明从包裹里拿出一块糖扔给周素衣。
“谁要你的糖,本姑娘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你别吃啊喂!”
“一码归一码,你这糖挺甜的。”
含着糖时,林生明身后传来几个稚嫩些的男声。
“师哥师哥,你在拿着什么啊?”
“伯君?带着弟弟们来了啊。看,灯笼~”
林生明转过身来,把手脚不着大地的周素衣展示给四个师弟看,林生明的四个师弟最大的成伯君十四,最小的成季君七岁。周素衣看到自己的窘样被展示出来,手脚乱扑腾。
“放我下来呀。”
…………
周素衣想起与天光的初遇,时过境迁依旧记忆犹新。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醒,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天罗法阵瓦解,周素衣放弃抵抗。大量被消耗的灵气逸散出去,虚弱的二人双双昏厥。
直指辰时太阳升起,钟铭才从周星彩几人忧心忡忡的注视下苏醒在自己的床上。
“主人,莫多动体。”
见钟铭要动弹,路可心赶紧扶住。同心剑的伤口遍布全身,尽管被路可心倾注灵力加速愈合,但他们毕竟不是药师殿的人,做不到恢复如初,钟铭起身还是疼的要命。
“结束了,周素衣被我封住灵脉,现在正跟着其他门主关押在一处。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事不宜迟。”
“你现在的躯体残破如破碎的布偶,最好还是少动弹吧。”
声音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人的,钟铭惊奇之下顺着声音方向看去。一少女怀抱他的月极靠在门上,旁边的少女则抱着星晓剑。
“八尺海原剑月极之剑灵,参上。”
“八尺海原剑星晓之剑灵,见过剑主。”
钟铭记起来了,那是当初从周素衣剑下救下自己的两人。虽然因为自己剑技不足导致,她们只抗的住一剑……
“谢谢就免了,以后别烦我就行。”
“月极,怎么可以对我们的剑主这么说话?”
旁边的星晓拍她肩膀,提醒她失言了。月极却很不耐烦:“我才不承认他是我的剑主,不过是个凭借剑灵血才让剑开灵的家伙而已。”
“不可以不敬。”
星晓不管月极,抱着剑近前。对着钟铭解释道:“剑主,月极不是有意的。只是您的剑开灵有些意外,让月极产生了误会。”
“呃……且不说这个,为什么你也……称呼我剑主?”
星晓剑……不应该是周星彩的佩剑吗?
“对啊,星晓。我才是你的剑主。”
“才不是,星晓是剑主的。你只是以奴隶的身份借用了我而已。”
“什么?你被授给我时,我都还不认识师弟呢!”
见一人一灵争吵,钟铭扶额。看来又是伏仙印搞的。
尽管他需要静养,但眼下的事情不办总会夜长梦多。钟铭换上一身好衣服,一步一顿的向雨花门走去。
午时,宗门长老们受诏坐于大殿内。却不见宗主现身,此刻议论纷纷。
待到人声沉寂,钟铭从屏风处出来,站在宗主大位前。手持诏书卷轴,腰带同心之剑。扫视面面相觑的长老们,高举卷轴道:
【奉宗主大人命,持我宗门大印,于今取缔汜水宗长老会!】
第三十章:百妖王
此言一出,在座长老半数站起。很显然,用一纸诏书解散宗门的枢机,纯属扯淡。即便是傻子也知道,这诏令,不可能出自周素衣的亲笔。虽有一长老出座与钟铭对峙。
“宗门枢机之物,不是一句话就能废除的。你手持假诏,罪孽深重。”
钟铭不急,将手中卷轴展开,除去那简短的令文,便是那颗明显的宗主大印。上书“天水仙居”四个大字,不容置疑。钟铭慢慢收起卷轴,低下头俯视阶下的长老。
“师祖,这诏书还是假的么?”
“你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那长老见钟铭这般,一气之下想要动手,但顾忌钟铭腰间的同心而不敢贸然行事,遂掉头离去。熟料刚迈出大门,钟铭的左手便掐出手印,周身起了微风。
“风法·无光索!”
条状风鞭就像无形的囚索般扑到那长老身上,长老没有防备,浑身动弹不得,直直摔在了地上。见此于其要好的几位长老都沸腾了,也不顾什么礼节,迸发处一个比一个厉害的灵气。这些长老都是蓝玉士,钟铭的灵气在他们面前只不过是一个泡泡。但钟铭只皱了次眉头,没有丝毫畏惧。
“钟铭,你个小辈对师祖动粗几个意思。你要谋反吗?”
钟铭先礼后兵,抱拳道:“诸位前辈,规矩之下没有长幼。大印之下,无有做的了假的敕令。玄鸟虽然失敬,但无过无责。倘若诸位真心违抗宗主大人命令,玄鸟虽修为远远不及,但一身手段尚且没有用尽过。不知哪位愿意当这出头鸟?玄鸟自然奉陪到底。”
说罢钟铭不再理会,反而收起东西,一步一步的来,两侧长老无一敢拦截。门外大修士们齐齐涌入,将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显然是早有预谋,这诏书在到这些长老耳中前,怕是早就传遍整个汜水宗了。
这里的部分大修士虽说与长老是师徒情分,但身处权力边缘不得施展的愤懑让他们早早就堵在大殿外面了。现在的长老们躲无可躲,逃无可逃。有几个长老看到自己弟子的脸,纷纷怒骂。
“你个白眼狼,为师教你一身武艺难道是让你把拳头对准师父的吗?”
“才不是,我的师父是侠客,不是依附宗主的傀儡!”
那弟子用同样的气势回怼,钟铭也不掺和剩余的事,一个越步消失在雨花门的尽头。直落在一处露台,周星彩和余欣作为接应已经等待许久。见到钟铭,忙上前将他扶住,
“没事吧?”
“没事的师妹,我这身体扛得住。”钟铭站直回望内门的喧嚣:“至于那边,他们也不是傻子。只要明面上尊周素衣,一个新的枢机会很快就建立起来的。内门也会一如既往的平静。”
假周素衣之手,他把这轮涟漪与自己分了个干净。也精巧的避免了自己被拽进权力的漩涡。
看着窗外的日色越来越暗,周素衣躺在床上,良久只是一声叹息。
“算算时间,到酉时了。”
李玉兰靠着墙,掐指算道。虽然面无表情,但依旧是背过脸去,不与周素衣对视。
“玉兰……”
“都结束了,再谈这些还有意义吗,姐姐?”
李玉兰伸出左手制止了周素衣的话,周素衣心中有愧,想要解释又迟迟不知开口。一旁的秦梦柔则靠在李玉兰旁边,对周素衣的埋怨与不满写在脸上。秦兰馨生性直率,将她从小带到大的秦梦柔也是不把情绪藏在心里的样子。
“嘁,我们之中最幼稚的不就是宗主大人吗?说什么不听,劝什么不理。活该。”
话音刚落,刘瑞雪的大手就拍在秦梦柔的后脑上。
“梦柔,别再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是是是,我胡言乱语。当初我们几个,谁对师兄动了杀心?反正不是我秦梦柔,是二姐你吗?还是三姐?”
秦梦柔抬头,坐直着回怼:“我们中,只有一个兵修吧!”
这话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是说给周素衣的,周素衣落寞的兜住胸前的二两肉,轻轻点头。
争吵还将继续,但门外的人觉得够了,遂推门打断。来人正是钟铭。
“各位既然都是阶下囚,难道还不想想怎么合伙越狱吗?还有闲心在这里吵架。”
钟铭带着调侃和嘲讽的话落在周素衣耳朵里也没激起半点波澜。
“八门尽封,就是再强的人也是砧板上的肉。”
“那不打算解释解释刚才的话吗?”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当时真正下了杀手的只有我。”
“敢作敢当。”
钟铭面无表情,只拔出腰间月极。昏暗的灯光下,刃光闪闪,隐隐有些杀意。秦梦柔不住的震颤瞳孔,想起身阻拦却发现动弹不得。刘瑞雪和李君玉出声阻止,唯有周素衣本人闭上眼睛,认命般引颈受戮。钟铭站在床边,不知端的哪门子路数,将月极抵在脖子上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周素衣缓缓睁开双眼。细细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沦落至此是该然,但瑞雪、玉兰、梦柔是受我裹挟,留她们一条命吧。”
钟铭示威般晃动刀刃,脸上满是怒火。只开口道:“放了她们,回来把我杀了吗?”
“不,只要她们能活着就好。囚禁她们一辈子也没关系。”
时间与阅历摧毁了周素衣的心,淡化了她的喜怒哀乐,即便是即将殒命也没有太多表情。秦梦柔的泪水最先出来,大骂道:“谁要你的施舍!搞得你的命很值钱一样!”
钟铭冷笑一声收去宝剑,打了个响指,众人听见外面一声哀嚎,周星彩扑门,踉踉跄跄几步倒在地上。身上有术法的痕迹,腰间的星晓刚刚拔出一半。
“星彩!”
见到周星彩,周素衣心里一蹬。脑子空白下除了名字什么都忘记说了。而周星彩重新站起,拔剑与钟铭对峙。
“你,放了师父。否则别怪师姐不讲情面。”
星晓在与钟铭的面门咫尺之遥,多一寸都会砍在钟铭脑袋上。但钟铭丝毫不慌,斜眼看去,周素衣挣扎着起身想要做些什么,即便自己已经衣不蔽体。可八门被封印,钟铭不让她活动,她便永远无能为力。钟铭回过眼,轻轻拨开了星晓的寒芒。
“你中了我的术,还能有还手之力吗,嗯?”
却见一个挥手,周星彩手头一软,星晓摔在地上发出脆响,被钟铭一脚踹走。
“同门情分,我不想杀你。至于周素衣,我肯定要杀的。”
看钟铭的刀锋再一次贴上周素衣的白颈,周星彩原本死死咬着白牙,这次却慌了,生怕晚一秒周素衣的脖子就见血了。
“等等,师弟。放过师父吧。”
听此钟铭三尺剑一停,随后收回鞘中。阴沉着脸说:“我爹我娘,谁来偿命?我要她的命,你拿什么找补?”
愤怒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威压,足够成为窒息一切的存在。但周素衣意志坚定,直接语出惊人。
“我的命,可以吗?换师父活下去,一命换一命,分量足够了吗?”
“杀我父母的是她不是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不会乱杀无辜。”
再拔月极,钟铭只出半鞘以示威胁。周星彩双手抱拳,陈述道:“我幼年被生父嫌弃迫害,不甘被卖与老汉而逃。在外四处挣扎求生,幸而师父收留得以活下。”
“师父乃我再生之母,亦是我救命恩人。如此,我能不能抵师父一命。”
周素衣这下真乱了,哪怕剑在脖子上也没这么乱过。自己走过无数腥风血雨,早就不在乎这条命了。但星彩不行。
“星彩,滚!有点远滚多远!”
愤怒与驱赶换来的是周星彩慢慢摇动的头。
“师父……母亲,星彩这条命因你而存。今日,便还给母亲了。”
钟铭玩味的看着周星彩,扫视一圈刘瑞雪三人。皆已被七倒八歪,被催决昏睡了过去。再回过神,看到周星彩,玩味的笑笑。
“单是一条命可不行,还有你要陪我睡一次。小爷可是馋你很久了,有这机会,怎么能不和你春宵一刻呢?”
钟铭故意发出的邪笑传进周素衣耳朵里,周素衣更不淡定了。
“先奸后杀,你算什么?人渣吗?我的命不需要别人偿还。逆徒,听见我说的了吗,给我滚!”
周星彩绕过钟铭,对着周素衣三跪行礼,带着泪花的声音颤抖。
“对不起母亲,孩儿不能这样。”
“不行,星彩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可空口的劝阻是没用的,周素衣只能无助的看着周星彩缓缓起身,将颤抖着脱下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直到丰硕的双果露在空气中,姣好的身体再没有一丝遮掩。周星彩擦掉眼泪,转过去面向钟铭,而身下早有一只大手摸在那诱人的缝隙上。不过没有扣挖,而是悄悄摘掉了红豆上不起眼的钉子。
【你怎么这么大意?这东西会被看出了的。】
【来的时候忘了这东西。】
心里叹口气,钟铭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收走的阴钉放进口袋。左手也不闲着,又在私处揩了一把,见满手水渍,便知这丫头自己先湿了。这样也好,还省事了。接着一个巴掌拍在丰满的屁股上,命令:“把东西请出来吧。”
周星彩背对着周素衣,慢慢跪在地上。素手解开腰带,裤子应声落地。大棒挣脱束缚打在周星彩额头上,遮住了她不算开阔的视线。钟铭扶着太阳穴,把着脑袋让她吞入自己的肉棒,同时扬起头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周素衣,神色里尽是嘲讽。
周素衣咬牙怒视,欲捶拳却不得动弹。只得愤恨道:“你个傻家伙,为什么不走!”
“她不会跑的,我说的。”
钟铭松开双手,没了束缚的星彩还在为钟铭口。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不知道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些什么。倒是钟铭感受到她喉头的软肉挤压,舒服的肉棒带着被撑的溜圆的喉管抖了三抖。随后接过主动权,主动抽插起周星彩的小嘴。周素衣带着哭腔喊了周星彩的名字,得到的只有更加激烈的插拔。钟铭一边欣赏着她带着眼泪撕心裂肺的哭泣,一边享受着胯下女奴千锤百炼,每一寸肉都在迎合她从小嘴。一管精液很快就在食道里喷射而出,胃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一滴都没让跑出去。
周星彩佯装狼狈的起身,冷若冰霜的质问钟铭:“你已经折辱我了,动手吧。”
看着周素衣生无可恋的样子,钟铭玩味的摸着刀。周星彩许久没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钟铭的坏笑,接着说:“我脏了,现在只求你给我个痛快。连这也不行吗?”
“哼哼,嘴巴可不算呢。”
钟铭把住周星彩的胳膊,让她面对周素衣并扶着自己的肉棒钻入下面粉嫩的肉缝内,入体瞬间周星彩止不住喉咙里破碎的音符,呻吟声隐隐约约,还是进了周素衣的耳朵里。
“真会夹,箍的小爷鸡巴都疼。怎么,被操的爽了?”
“嗯嗯……快射,抓紧……射完给……给老娘个痛快!”
“哦?那我可得慢慢尝尝咯。”
话这么说,但钟铭胯下的力道更狠了。周星彩哪扛得住这般操弄,早就汁水横流,有些还飞到了周素衣的脸上。闻到这股咸味的周素衣脑子一空,转而大骂起这么是个混蛋。钟铭故意大笑刺激她,换来了又一顿的劈头盖脸式问候。
“师父……啊啊啊,星彩好舒服,星彩……喜……喜欢,可……没……要……要活下去啊。”
钟铭用龟头挑逗着周星彩的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周星彩抵抗不住,晕乎乎的高潮了。子宫张开,亲吻着马眼迎接浓浓的灌注。钟铭抽出带着残精的肉棒,失力的周星彩被拽着头发提起。高潮过后只剩下破碎的呢喃。周素衣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得苦苦哀求。
“玄鸟,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和星彩无关,师兄他死时她连雨花门都没出过,不知道这些事的。我的债让我来还吧,请饶过这丫头!”
钟铭听言,一字不吐。只听得见拔刀出鞘的铮铮声,以及意识不强的周星彩吐出的零散言语。
“母……亲……永别……了……”
“不!”
月极的刀刃抹过周星彩的脖子,当即就放出了大口。血液四处喷溅,倾泻在地上成泊。周素衣眼睛不住的震颤,呢喃着不要,急火攻心下竟一口精血喷出,当即昏死过去。
钟铭见此,拖着周星彩出了屋子。
待到出了雨花门,钟铭才把收起的衣服给两人穿上。顺带拍打地上的“尸体”,幽幽道:”再不起来,我可就奸尸咯。“
听此周星彩还是不动,但悄悄把屁股露了出来。钟铭坏坏的拉出阴蒂,将收走的阴钉给插了回去,这下周星彩再也装不下去,抱着钟铭叫了好长一会儿。
原来方才是钟铭的幻术,实际上钟铭顶在周星彩脖子上的是刀背。血花四溅只是鬼神泣对周素衣五感的干扰结果而已。钟铭把腰带系好,看着雨花门的方向轻轻道:“我恨她,但她不至于死,也不能死。这样报复回去,也挺好的。”
汜水宗既是十宗前位,也是两族之柱。宗主若死,一切都会失控。
余欣靠在墙边,听见钟铭的脚步放松了许多。但怀里的花枪依旧抱在怀里。
“师哥回来了?”
“嗯,一切都好。我的话,没事了。”
钟铭点头,摸摸余欣的头。余欣微笑回应,听到了搭在钟铭身上被干脱力的周星彩,隐隐有些醋意。但这次她嘴上没说,而是很正式严肃的和钟铭说:
“有妖族在宗门外窥探,应该是斥候。现在退却了。”
“是来找麻烦的吗?”
“大概不是,这些人都很强。但从不敢近到围墙十里之内,而且只有三只妖,还全是夜枭。”
余欣听风之能千万倍于钟铭,至少十里,没有任何声音能漏过耳朵。以至于平时余欣都要自降九成听力,这样才能不被声音吵醒。隔音法阵缺一个小孔,对她的作用就等于无。
“强。”
周星彩有气无力的漏出一个字,她毫不怀疑余师妹的耳朵。钟铭隐隐觉得有事发生,但疲惫的他无力追查。只得回去休息。
月落日升,汜水宗迎来了新的一天。钟铭在周星彩怀中醒来,一边在君玉口子小解,一边取出拴绳拴住星彩的乳环。可还没等把她拉出去溜溜时,兰馨就带着惊天消息撞开了钟铭的房门。
“怎么了兰馨,火急火燎的。”
听到动静醒来的周星彩撑起身子,看见秦兰馨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可秦兰馨都没时间调气,抓着钟铭的胳膊道:“不好,药师殿遇袭。”
话音刚落,钟铭的脑袋里就响起了一串爆竹。几息茫然过后,他赶紧把衣服穿好,拉着秦兰馨坐在书桌旁。
“具体如何,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好……,今天寅时,妖族穿过边境打了药师殿措手不及,领地被夺走了一半。现在妖族的前锋与主力只有一河之隔。”
此间仙宗俗世互不统属,两两之间泾渭分明。土地归俗世王国所有,但土地中的灵物则归属仙宗。妖族推举妖王令行调度,而人族则分出十宗划分属区。被分配到的属区便是领区,药师殿不擅交兵,分配到的地方其实不大。
“药师殿领区狭小,本就不足支撑每年需求,长期依靠与其他宗门的合与交易,失去领区对她们而言是个不可接受的代价。”
李君玉看了桌子上的地图,表情很凝重。
钟铭一拳砸在桌子上,骂这妖王真会挑软柿子捏。这消息既然到了汜水宗这边,估计药师殿已经被围住了。
“枢机们呢?”
“一半多枢机带着弟子去救援了,另一半固守在附近防范妖族的入侵。”
和钟铭预料的一样,药师殿虽然羸弱,但与九宗来往颇深,加上仙界医疗兵这个定位,估计救援正在从四面八方往那里飞。钟铭刚刚推门,路可心和余欣带着刘雪莹的口信而来。
“二师姐说在大门等你,我们接你过去。”
“情况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事到如今也没啥好说的了,药师殿有难就去救援。钟铭拿起腰间月极剑,跟着路可心出了门去,星彩解下乳环上的拴绳,与李君玉秦兰馨一道跟上,最终在大门口与刘雪莹相遇。
“师弟,要走吗?”
尽管得到了详细的情报,但有关计划的事情刘雪莹还是交给钟铭决策。当然条理这么清晰,钟铭也不会给出第二种看法。
“我都知道了,快些出发吧。”
环顾周围的女伴,均是齐刷刷的点头。钟铭扶着佩剑一跃而起,向南飞去。路可心持伞带头跟去,不消半时就消失在了天际线处。
药师殿出事后,陆续有修士往药师殿处赶去,一路飞来。每隔些时间都会偶遇一队。因为疾行动用的灵力四处飞散,沿着众修士的路径形成了一条带着幽幽金色莹光的天河,普通人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种灵气冲面的不适感。即便如此,也是考虑到保留战力,只动了半数不到的灵力。
钟铭越过安国和陈国的边界,算算还有两个时辰可到。赶路时钟铭回想这事隐隐觉着不对,细细琢磨更是有一种怪异感。边境处有哨卡,但仙俗不相来往,修士也无需接受盘查。钟铭本可以直接过去,但鬼使神差的落地休息,而正是这一停,让他发现了问题何在。
回看那条灵力铺成的路,却没有一丝灵兽的气息。灵兽是通灵堂的重要标志,没有灵兽的气息就代表着通灵堂没有救援。钟铭觉着有些不妙,遂上前与守门的士卒询问。
“二位军士打扰,可曾见到东边天上有通灵堂的修士路过?”
“通灵堂?不认识不认识。”
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烦,摆摆手回答。钟铭意识到凡人不知宗门是何。改口道:“哦,就是红色衣服的会飞的人。”
仙宗的服饰各不相同,颜色各异。汜水宗是白色,而通灵堂则是红色为主。军士答没见过。则会让宗门更觉得自己被人溜了。而更搞人的发现还在后头。钟铭决定不往通灵堂靠近,而是接近被被战略的领区。结果刚落地心就凉了半截。
“你妈!这里压根就没有妖族主力。”
攻击俗世,妖王会动用俗世的军队。攻击仙宗,妖王必须调遣修行的妖众。妖修集群行动,必然有大妖坐镇。可战场上一片沉寂,证明药师殿所遭受的都是散兵的佯攻。
妖王的主力在哪呢?——钟铭只思索十秒,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问题不难,因为直面妖王冲击的只有四个大宗,汜水宗平安无事、药师殿受佯攻、金刚山没有异常。
“掉头!去救通灵堂!”www.crazyhome2000.com
钟铭大喊一声,急速往北飞去。
“卑鄙!”
南宫苏筋疲力尽的瘫坐在空地上,面对着包围眼里满是怒火。可她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通灵堂已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战斗力。就连自己的凤凰也被打成了重伤。
“阁下说我卑鄙,我可不敢苟同。我大军打到你家门口,可从没杀过你一个人。”
重围之中,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妖站出来道。而南宫苏则是欲哭无泪。她是没杀自己的弟子,但每攻占一处驻点,必然把所有人都打成重伤。她还要派人营救。到头来损失更多战斗力。更可恶的是,这些人不得不安置在宗门内,加剧了医疗消耗。妖王更是围而不打,连殊死一搏都不行。
南宫苏怒火中烧,站起身来,手头火焰熊熊燃烧要与面前女妖鱼死网破。可没有灵兽在身,她根本没有一战之力。就在这危急关头,一股极快的风声吹过众妖的耳朵,带着杀气渐渐逼来。
“风法·无光索!”
这是秦兰馨释放的术法,相比钟铭的更大更快,势头更猛。女妖差些中招,好在旁边的妖眼疾手快打掉攻击。激起的风波让所有人妖的头发都冲向天空。伴随着攻击,钟铭带着路可心她们齐刷刷落地,把脱力的南宫宗主护在身后。钟铭把着腰间佩剑,扫视一圈众妖也不免的紧张。
面前的女妖身披黑色斗篷戴着黑色兜帽,虽然看不起脸。但从左右之妖来看身份大抵是明确了的。其左乃枭妖叶吴音,其右乃龙妖龙玉。这俩皆是妖王命使,妖王的核心亲信。而居于其中的,必然是妖王了。
看到钟铭救场,妖王也是颇为意外,但旋即平静下来。淡淡道:“早能想得到你有些本事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看出来了。”
“你过谦了,但确实没人比我脑袋还快。所以还是尽早收兵把侵占的领区还给通灵堂,要不然真到了拼脑子的时候,输的鬼哭狼嚎可别怪我。”
让路可心和周星彩扶着南宫苏撤回宗门,钟铭站到最前的同时也不忘打个嘴炮。妖王呵呵一笑把手里的卷轴收好,不急不躁。
“智斗?比挖竹笋的时候,哪一次赢过我?”
听到竹笋这个词,钟铭脑袋一抽,居然短暂的宕机了。他想起了什么,又不敢相信。
“你到底是谁?”
钟铭的问题直截了当,妖王却没有回答。而是讲起了另一个故事。
“猫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所以我小时候衣服上有蓝宝石,一共六颗。长大后换了衣服,蓝宝石也就换到了新的衣服上。可我的衣服上其实只有五颗蓝宝石。”
在场其他人可能不知所云,但钟铭却实打实的知道。因为缺失的那颗亮闪闪的蓝宝石,正躺在他的锦囊里。
也就在这时,妖王摘下了那纯黑的兜帽。露出了带着猫耳的真容。
“花苗。”
“哥哥,好久不见。”
时过境迁,当初小溪边玩闹的男孩成了踏入仙路的君郎,当初林下挖笋的女孩成了统领一族的妖王。再次相见,唯有简单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