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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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第二卷

第十六章 暗波涌

高天水旁,汜水宗墙。日月轮转,春远冬长。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过三年。
春末五月初十,正是秦兰馨的生日。今日是她的成人礼,母亲秦梦柔和师伯师叔们也
为其操办了一番。修士喜好清净,却也不拒绝热闹。繁杂的礼仪让兰馨有些疲惫,看见宾
客离开许久,院子里只剩自己和母亲。这才不再支撑,抱怨起这成人礼搞得着实难受。秦
梦柔笑笑,只道谁都如此便没再多言。
秦梦柔走后,兰馨坐在席子上等待。一刻钟无人她便确定母亲不会回来了。悄悄推开
房门,走夜路出雨花门,再悄悄地朝着轻车熟路的线路行走,约摸两刻钟后,兰馨推开一
座小院的院门,悄悄向里走去。
兰馨对屋内那淫靡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她关上门向卧室走去。钟铭站在床上,双手
把住刘雪莹的头让她跪着。凶猛的阳器一刻不停的操她的嘴巴。刘雪莹任由肉根的前段挤
开她的喉咙,龟头探进她的食道而不做反抗,反倒用香舌舔弄钟铭留在口腔部分的阳根。
操嘴巴师弟尤其喜欢用她,虽然在口舌技巧上比不过君玉,但她可以动辄一小时不用换
气,也能更轻松的任君驰骋。兰馨一路走一路脱,等到卧室时早就一丝不挂。衣服被她堆
在床边码放整齐,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这场等她许久的淫会中。
“兰馨,你可算来了。”
依旧没停胯的钟铭看到兰馨回来,先问候道。
“是啊兰馨,姐姐们都等你很久了,你来的有点慢了。”
君玉拉过兰馨调笑,余欣的黑手也跟着攀上那两个依旧没发育起来的乳鸽。至于周星
彩,她得有些大姐的样子,和妹妹们胡乱嬉戏成何体统……至少挨操前得如此。
“怕师父起疑,还有就是屁股里的蜡块让人家走路不舒服嘛。”
兰馨撅起屁股,自己的菊花已经被蜡块糊住。今早和钟铭讨要礼物,被问想要什么时
兰馨回答的是想被开菊。于是就被用蜡液浇封了菊花。蜡块是特制的,里面掺杂有舒缓菊
门,刺激肠液分泌的药物。再加上低温蜡块不输普通蜡的疼痛感就非常适合秦兰馨这样的
受虐狂。
另一边,被卸下双臂的雪莹感受到茎身的颤动,侍奉的更加卖力,钟铭满意的揉揉她
的头发然后尽根没入。
“要射了!”
马眼对着幽邃的食道释放生命的精华,白花花的精汁争先恐后的涌入胃囊。这是一条
不归路,等待她们的只能是得到馈赠的奴仙子的杀灭与吸收。
钟铭将阳器退到口腔,雪莹做好最后的清洁。得到了揉脸的奖励。星彩从后面抱住雪
莹,为她擦去蜜穴里流出的春水。一旁嬉戏的三人看到二姐被射满胃,一齐跪在钟铭的前
面。再加上处理完水渍的其余两人,一共是五个奴仙子。与往常不同的是,今番是小寿星
兰馨在中。往日都是跪在边上的。
“好啦,别干跪着。帮兰馨的后穴开封吧。”
钟铭坐下去抱住兰馨,君玉伸手挖去她后穴的蜡块。兰馨自十五岁开始为钟铭的奴
仙,三年里性虐从来没停过。后穴虽未曾使用,但被用来玩道具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了。
“好精致的样子,没想到比我们的还要粉嫩。”
“唔……轻点啊姐姐,姐姐们的后门都被走过了,只有兰馨的还没用过。”
钟铭给姐妹几个开后门是一年前的事了,可肛门天生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所以钟铭
为自己这个心血来潮的想法养了她们一年的菊穴。终于是在一年前养给她们全都开了菊
花。那种此起彼伏的痛叫和爽叫让所有当事人都记忆犹新。可唯独秦兰馨怎么养都出不了
肠液,强行抽插只会伤害两人。急得兰馨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现在她准备了一年,今天她
也要像姐姐们一样被三通。
“兰馨,准备好了吗?”
紫红的龟头抵住含苞待放的菊蕾,它曾纳进了许多东西,但主人的阳茎还未曾品尝。
钟铭也不吊小妹胃口,撑开菊门,齐根进入被肠液润滑充足的直肠中。
“唔……好腻害!”
虽然不会像入蜜道那样只顾着流涎水,但被贯入后庭的感觉让兰馨还是有些难消受
(直肠的神经密度也不低的)。况且男根不是玩具,是实打实的活物,在里面是会轻颤
的。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搅拌她的肠子。
“没事没事,等会就好了。”
钟铭和君玉同时安慰道。兰馨把头埋在钟铭怀里,一动不动。
等到兰馨适应后,钟铭这才开始缓缓活动。直肠并不是一马平川,而是存在诸多细密
的褶皱,每扫过一个褶皱,两人便叫出一声。每抻平一寸肠壁,二人便抱的更紧。
“好舒服……没……没想到用这里……这里也这么舒服啊。”
有肠液的润滑,兰馨也免得皮肉之苦,能专心的投入这场新奇的盛宴。旁边已经体会
过三穴俱开的余欣使坏一般摸她的奶头,小小一捧在手揉捻摸捏都很方便。
“你——你不要使……使坏啊!”
兰馨即便成人,体型也显得娇小。如果不是二姐二姐取下四肢后更趁手,那这玩偶精
壶肯定非她莫属。直肠的剐蹭感本来就有刺激,钟铭此刻却悄悄伸手,揉搓她的小豆豆。
“啊——哎呀——哥……我不……别呀……”
本来就被上下其手的兰馨被突然摸到命门,体内孕育的情欲再也忍不住了。用最简单
的四肢环抱固定住自己,配合着钟铭使劲。二人的交合可以说近乎疯狂。战火持续了一个
小时才宣告结束。
精水迸射,灌满直肠的感觉让她觉得没来由的兴奋与满足。当然这不是钟铭的极限,
过年时余欣给他偷喂了一颗补气丹,精液直接从直肠倒灌入她的胃里。若不是丹药品级不
高,她怕是能被灌到把精液吐出来。
“兰馨很棒,休息休息吧。”
少年的话换来的是少女的摇头,她一开始就打算体会三通的快乐,只有这一次怎么能
够?也不担忧自己身体,兰馨分别用淫穴和嘴巴和钟铭进行了一次。最后还是被操的脱力
倒床。
炮火是从酉时开始的,等打完都已经是丑时末刻了。兰馨之后,其余四个被钟铭一轮
又一轮的操,直到他把所有人干晕过去才算发泄完。
等他准备躺床上睡觉时,浑水着的少女们竟一个一个的醒来。全然没有多次交欢后的
疲惫。
“怎么都醒了?”
奴仙子们面面相觑,她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醒。只知道睡觉的念头一瞬间就消失的
无影无踪。而且……
“肚子里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星彩的话刚落,其他几女就表示一样。
钟铭思索着,他在想这是怎么回事。
“肚子……热热的……出来……等等!”
“躺下,应该是要出玉。”
距离她们刻印为奴已经三年,宝玉应该也到了成熟的时候了。几女并排躺在床上分开
双腿,感受到了体内宝珠的躁动。珠子的大小和胎儿没法比,只在穿越宫口时带来一小段
的疼痛。随后五颗珠子齐齐钻出蜜道,几乎同时落到床单上。少女们坐起身体,纷纷拿起
自己身下的蓝田宝玉,双手呈给钟铭。五颗宝珠各有不同,但有着共同的温润和光泽。
这五颗宝玉少女们一致决定交给主人发落。
三日后,钟铭看着手中的宝玉。他一直没想到该怎么使用。如果单纯的吸收里面的灵
力势必会损毁珠子,可育珠不易,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诶,你们啊。真长得漂亮。毁掉你们可让我心软呢。”
任何阴阳调和之物,其外在必定是圆润光泽的。蓝田宝玉内蕴含来自他的阳元和玉床
的阴元,外人打眼一看便是无价之宝。钟铭从三年前就对它长什么样感到好奇,甚至有些
担心这所谓的蓝田宝玉是不是一团凝固的精液,但今天一看质地果然是玉石一般,却又带
着些珍珠的特征。上面属于每一个奴仙子那独一无二的图案。星彩是白珠剑纹,雪莹是绿
珠阴阳鱼,欣儿是白珠光纹,君玉是红珠云纹,兰馨是蓝珠雷火纹。
思来想去,钟铭想到一样东西。或许将宝玉用来做这个最合适。而且自己的院子里正
好还有剩余的木料。
“也好,名贵的木头和名贵的珠玉也能配得上。”
说服自己剁手,趁着还没反悔立马拿材料开工。
又是三日,当钟铭再次把五女叫到他的小院时。从匣子里拿出了五个檀木剑项链。项
链挂线以棉线一根根缠绕编织,木剑刻有太极八卦,剑柄处镶嵌着一颗蓝田宝玉。钟铭挨
个为她们戴上,然后对自己的杰作表示十分满意。
“这……这是……”
众女不解这是何意,一开始奉上宝玉。大家都没想着能再见到他,身为主人钟铭理当
自己享用,用不着再还给她们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项链,木剑被刻下了思想和灵力共鸣的术式。借着宝玉做引。你们
的想法可以一瞬间传给另一个人,效率连传音都望尘莫及。灵力也可以在瞬间传递出去,
做到五人合为一人。”
“那师哥呢?”
余欣这一问,其他姑娘们才发现一个问题,钟铭没有给自己留玉。他的脖子上空空如
也。钟铭却是轻戳余欣的额头,宠溺的调笑道:“小傻瓜欣儿,哥哥是你们的主人,和你
们通感分灵,还需要什么媒介吗?”
钟铭一个眼神,秦兰馨便下意识打过去一道闪电。余欣一念闪过去伸手,将雷电稳稳
接在手里。足见钟铭的驱念之术已经何等娴熟。
得到如此珍贵馈赠的姑娘们将少年紧紧抱住,争相和他亲吻一时间口水和舌头打架的
声音满屋子都是。亲着亲着她们的手就不老实了,钟铭发现自己命根子被掏出来也是来劲
儿了。
“骚货们,一个个的都找操。今天别下床了。”
若无隔音法阵,外人不久就能听到满屋子的呻吟。当然这只是假设,外人是听不到
的。更不会知道钟铭此刻正亲一个,操一个,抱两个。剩下的一人在他身后侍奉。
近几日周素衣终于得以喘息,三年前的烂摊子终于处理完了。那些仙籍重修前日竣
工,再无盗取可能。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高枕无忧,事实上摆在她眼前的麻烦还有不
少。比如汜水宗高层那日益加深的隐患。
李玉兰和秦梦柔对她的反对已经到了阳奉阴违的程度,就连一向与她一心的瑞雪也开
始动摇。周素衣用门主的身份强行将她们捆在自己的立场上,虽能暂且稳下局势,可若发
生变故,事态只会更加失控。但这些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钟铭。
钟铭的权力放在庶传弟子里已经超乎寻常的大了,手上拿着八尺海原剑,腰上挂着内
门行走牌,又与嫡传弟子走的太近。这样的权力到成为大修士时就足以撼动宗主的决议
了。若他志不在宗,那他羽翼丰满之日就是汜水宗的倒计时。那种滋味,她曾亲自体验过
一轮。
昔日她与天光理念分歧越来越重时,天光就三番五次的打回她的决定。二人矛盾越来
越重,最后天光出走,一声也没留下。天光出走为宗门带来了巨大的权力真空,若不是他
有心安排,怕是整个宗门都能联起手来逼宫。可钟铭会放过继任者一马吗?她根本不敢
赌。
因为她总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仇火。
他需要扶持一个受她控制的傀儡,她要利用傀儡分割钟铭手中的权力,制衡并镇压住
这个大刺头。
“左右,传宣令官。”
“离南坎北,乾阳坤阴。取彼北剑,以置火方。你又做错了。”
在裴民的注视下,本该站在离卦上的柳蓉站在了震卦上,这么做的后果是雷电蔓延在
她的剑上,险些把她电的笔直。
“抱……抱歉,师父。”
用阴阳八卦阵练剑,剑动身转必合乎阴阳,但凡动错一步都是雷火上身,疼的不能再
疼。柳蓉拜师裴民三载,学的正是统御阴阳的两仪剑术。此剑术斟酌阴阳之势,强调格御
与反击。柳蓉本一公主,未入仙途时却已习剑十年。足见生性自然强势,学此剑术吃尽了
苦头。
凡人十岁之后入修便不再是童子功,修行效率事倍功半。二十一岁进入汜水宗的她唯
有更加努力,才能达到其他宗门弟子的水平。裴民对她严格,主要的原因也是在此。
“剑术动作千万,皆由四式组成,也就是切劈刺挑。凡是攻击必有预势,洞察阴阳,
明晓意图。利用敌人的破绽,做成自己的契机,随后一击毙命。战场急迫,这些都只在一
瞬之间。”
“是,弟子谨记。”
柳蓉休息好后,再次拿起了地上的长剑。
人族领地东部边境的草原上,乌泱泱的妖族骑兵组成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族军队的
营帐群包围在其中。只消一声令下,妖族无数精锐就能将整个大营冲的七零八落,里面的
二十万军队将顷刻间化为亡魂。
帅旗之下,孙立看着那到手的蛋糕,笑的比鸭子都响亮。作为本次战役的主帅,他精
心布置着将人族的主力困在这里。打掉东境军后,这片草原就将彻底属于妖族。为此他还
带来了自己的妻女。
“玉儿,莹儿。等拥有了这片草原,那些富庶的城市就都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们想
有什么就能拥有什么。”
孙立清楚现任妖王本质上并不好战,但妖族土地贫瘠,已无力供养越来越多的人口。
尽管现在妖族生活还过得去,但和人族比可谓是一贫如洗。只有拿下草原对面的产粮区,
她才能停止扩张的脚步。她需要更多的粮食满足妖民的生活。而人类自然也不能容忍被人
侵占自己的领土。
战争是唯一的手段。
另一边,被团团围住的人族军营。苏方远看着占据了整个地平线的敌骑,戎马半生的
他也不免感到深深地绝望。如今就是信使鸟,也飞不出如此密集的包围圈。看来自己真的
要栽在这里了。
这时一个年轻的士兵上前,自告奋勇做最后一搏。
“大帅,柳国隆愿意以一人一枪一马斩首敌军主帅。届时若有混乱,二十万大军可分
七支,趁乱突围。”
“二十出头的毛孩子懂个啥,回去待着。”
苏方远驳回他的请求,一是孙立护军八千,本阵五万。冲入其中便是泥牛入海粉身碎
骨。二来作为自己的徒弟,当今皇上的长子,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柳国隆退下了,苏方远再次思考起对策。可没五分钟,副官就惊慌的报告:“大帅!
不,不好。大皇子他……”
“他怎么了?”
“牵着自己的马冲出营门。奔妖帅的方向去了!”
此时孙立还在准备发起冲锋,却开到一单枪匹马的小将直奔他而来。不禁赞叹他的勇
气。
“看着气势,不是一般人。就是不自量力了些,我这大阵可没那么好冲。”
人族军队一般不会选择小规模冲阵,人数劣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马。妖族骑兵胯
下的马都是力量强大的马妖,它们比普通的马更能跑。
“一三小队,出阵迎击。”
孙立一声令下,三十个骑兵从乌泱泱的人海中钻出。孙立本以为必能将他斩落马下,
可谁承想三十骑兵全部倒地,国隆顷刻间便冲入阵中。待他冲出大阵,留下了一条距离孙
立还不到二十米的缺口,缺口处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
等他勒马回头第二次冲阵,孙立甚至能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回响在他耳边。他这才意
识到对手绝非等闲之人。可已经晚了,接下来等待他的还有五次穿阵 将他的骑兵当稻草人
一般耍弄。等他七入军阵时,一杆长枪直戳面门,虽被孙立勉强躲过,但回马枪戳中他后
背让他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柳国隆为了放倒孙立减速而无法冲出,妖族士兵纷纷跟上将他团团包围。情急之中的
他见到本来坐在马背上观战的两个虎耳少女,料定是孙立的女儿。随即纵马一跃抓住两个
少女用刀威胁着逃出生天。
逃出生天的他赶紧寻找趁乱突围的军队,却遇到了两少女骑着的那匹马的追赶。好在
许荣军及时赶到,用绊马索放倒了那只马妖。安全回到了军营。
梦到这里,柳国隆悠悠醒来。两位妻子坐在床榻两侧,等他醒来。孙莹看他沉梦的样
子,调笑着道:
“夫君今日晚醒,定是做了什么美梦。”
“莹儿,我只是……梦到了抓走你们的时候。”
两女哦的一声,一齐问有没有之后的内容。国隆表示到回城为止。孙玉孙莹会心一
笑,然后偷偷的酝酿情绪。突然孙玉就把孙莹紧紧的护在怀里,尖叫着抗拒道:“你滚
开!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人类碰我的身子。”
孙莹也眼泪汪汪的呢喃:“姐姐……姐姐,莹儿好怕。”
“你们……这么玩是吧。”
这熟悉的台词让他没动太多心思就知道了两姐妹是复刻被当成奖赏让柳国隆通人事的
那晚。他也像当年那样双手抱拳。
“二位姑娘,对不住了。”
和那次不同的是,咒骂变成淫叫不再用了整整一晚,而是插进去就变了过来。
等他再出现在朝堂上时,孙立已经在偏殿等候了。听到消息的国隆连忙赶到,看着老
丈人满脸黑线的看他。这才发觉他们几个玩的有多疯,叫声和啪啪声都能让偏殿听了去。
好生尴尬。好在支配雌性这点孙立还是认可国隆,身为妖族他不会有它语。此番造访,是
说正事的。
“新妖王执意要战,我暂时也只能缓缓。”
“没法劝她吗?”
“你也知道,她才当没几年妖王就把我们那儿从一贫如洗建设的颇有余财。她那实
力,谁劝谁死啊。”
孙立劝说无果,国隆这三年也没好多少。立储问题,终究还是爆发了。
“朝臣现在乱成一团,我铁心要册立柳和。可支持泽儿的,祁儿的,铎儿的都有。最
可气的是那些说要册封铎儿的。说和先帝一个名字,天命注定。那只是我在太庙里求的一
个巧合而已。”
孙立也无奈,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柳国隆伤神啊,如果真的什么事都能像年轻时那样打一顿就能解决,那可真是太好
了。
钟铭走入一处小巷道,掏出一张纸条写下一句话。随后将纸团握在手心里。化成一点
点碎片消散。他只是钟铭预设的一个刺探消息的法阵机关,如今被触发后消散。手中的纸
条则出现在真正的钟铭手中。
扶着用花穴收纳他肉龙的余欣,钟铭缓缓坐起。打开纸条,里面写着:
“宗主欲再立内门行走。”
屋里的几人刚发泄完欲望,此刻一个比一个理智。钟铭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周素衣出
手的那一刻了。
“玄鸟的权力太大了,如今来看,师父采用手段打压不出意料。”
钟铭点头,同时补充道:“她不应该是单纯的如此制衡我。而是要跟着一套组合拳。
前不久兰馨才成年。或许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兰馨听到这话,猛的弹起,捏着拳头道:“我才不要被当成交易品许配给别人,绝不
要。”
“不,不会。”聪明些的李君玉已经明白钟铭的想法了:“妹妹是会被许配给主人
的。而许配给那个傀儡的,只能是大师姐。”
“为何?”
周星彩的语气里满是不相信,而君玉也在解释:“因为宗主是大师姐的母亲,所以她
完全可以让这状婚事成立。其他人若有反对,那计划不会作废。”
“不过大师姐请放心,师兄羽翼正旺。师伯不敢这么早就干这个。”
君玉习惯性的在讲话时对着钟铭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就让原本泄完火的钟铭再次欲火
上身。余欣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膨胀,顿感不妙的她赶紧从师哥的胯上下来。钟铭挺着他长
长的阳根,将勾他火的李君玉摆弄翻面成后入体势,最后一枪插入。李君玉任由摆弄,交
合之中还不忘交谈。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有……嗯……有的,先……先下手为强……后……后出……手就没……没办法了嗯嗯
——”
周星彩抬头看钟铭,得到的是确认。他也是这么想的。
蜜道软而温润,窄而不仄,嫩而多褶,深而幽邃。钟铭将她翻面,开始全力耕耘。
“操着君玉的逼,喝着君玉的奶。果然是舒适的很。”
君玉哪还能正常说话,只能为自己勾起的火而付出肉体的代价。钟铭也是在话都聊完
后才开始卖力。
“小贱货,操你逼操的挺爽呢。”
“谢谢主人,能……能……能给主人带来绝佳的体验……是……小贱货的……荣幸嗯
——”
“之前叫你小贱货你还不同意,怎么现在这么喜欢了?”
钟铭问完,重重往里一顶,兰馨啊的一声,随后断断续续的答:“啊……啊……因为那
时候……啊……啊——还不知道……小贱货是个……小贱货……啊。”
钟铭满意的笑笑,又奖励了她几个深插。爽的君玉都吐舌头了。
“告诉我,你的一切都是谁的?”
面对问题,君玉不假思索的回答:“主人……都是主人……的。”
“回答的好,奖励你一发精液!”
龙根抻平阴道径直坐底,哗哗白精灌入君玉的子宫,成了她用于吸收的食粮。
钟铭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又喝了两口乳奶。再拍拍两团大奶房,招呼其余少女。
“都来喝点。”
“不许喝,都是给哥哥的。”
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君玉听到话后立马用小臂挡住奶头,怎么也不准让别人喝。
“乖,听话。让她们喝点吧。再说你的身体都是我的,奶水不也是我的吗?”
即便是钟铭的话,君玉也是摇头,很坚定的说:“只有主人可以随便喝,我……我都
是漱口时才喝的。”
钟铭知道君玉对母乳看的很重要,经过开发,她的奶水可以治疗战场受的伤和积累的
疲劳,也能快速填饱肚子补充营养。她害怕平日里被别人随便喝,到钟铭真需要时,她只
能端着空空的乳房着急。
而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奶水是主人的恩赐,理应由主人独享。”
钟铭其实很感动,他亲了口君玉并向她解释道:“只是给她们尝尝,以后依旧是只有
我能随便喝好吗?”
犹豫了一会儿,君玉终于是同意了,她慢慢放下胳膊。不忘补充一句:“少……少喝
一点。”
四人一人两口,左边喝一口,右边喝一口。一致的夸奶味不错。君玉的害羞逐渐褪
去,又变成了平常那个粘人的热情妹妹开朗的妹妹和钟铭嬉戏。
钟铭将她们揽在一起,向她们保证:“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们。请一定好相信
我。”
五个少女会心一笑,正欲开口,被他一一用手指抵住嘴唇。
“不用保证什么,我相信你们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说奴仙子的三穴,别人都是插不进
去的不是?”
钟铭的女人,就是别人用尽手段也不能夺走。
十日后,汜水宗,大竞技场。
宗门大典开场,人山人海。十日前周素衣宣告全宗再选内门行走时,人们都将信将
疑。但这十天那些琳琅仙弟子(兵法体幻皆修行的修士)们表现的非常活跃。为了这个在
宗主门主和嫡传仙子中表现的机会几乎是争破了脑袋。当周素衣拿出除在钟铭腰间的第二
块内门行走牌后,全场更是沸腾。
大典座位有严格规定,周星彩她们和钟铭隔着几十排大修士,只能通过心音传话。
雪莹:玄鸟你觉得谁会是第二个行走?
钟铭:不知道,太难猜。
兰馨:就看谁马屁拍的响被,上面喜欢了,自然就给牌子咯。
星彩:不可胡言,无论如何任命都不是儿戏。
钟铭:兰馨说的不无道理,一个拿捏在手里的东西。自然不会是刺头。顺眼和好利用
才是真的。
君玉:目的应当是把师兄挤出雨花门,所以人选其实没那么重要。
结束心音后,钟铭看到周素衣拿起惊堂木,大声命令安静。待全场无声,礼官站定并
大声道:“经决议,内门行走之人为林智生。”
钟铭听到人选落定后便无心再听,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去查查这位的底细。大典内容繁
多,把腰牌交给林智生后也只是完了个头,林智生走回位置时身旁的男修都传来了羡慕的
眼光。他和钟铭打招呼,钟铭礼貌性的回了句安好。便趁着无人注意偷偷溜了。
两个时辰后,钟铭看着手上的白纸。其实它还有一个名字——《林智生生平战绩》。
只能说得亏这家伙是个提线木偶,要是真让这家伙自己干事怕是能坑死别人好几回。可钟
铭也不能对他掉以轻心,倒不是害怕他,而是背后的周素衣。真正的高手过招,往往都是
看着幼稚,里面暗藏杀机。他也无法笃定周素衣最终计划着什么。师父们利用仙籍造成的
麻烦让他三年无事。而这三年内构思的所有计划都要在短时间内疯狂打出,他跟周素衣赌
不起。输了就一切玩完。
“周素衣,我不仅要战胜你,我还要复仇。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但你们杀了我爹娘,
让我成了孤儿。”
回去的路上,钟铭碰见了路可心。三年过去,她似乎没有多少改变。
“路师姐好。”
路可心二十四岁,长钟铭三岁。自然是钟铭该先打招呼。路可心颔首,回应道:“师
弟也好,三年不见仍记得我名字。有心了。”
“今番酉时,师姐是向何处去?”
路可心穿着师门独有的青色窄袖丝裙,肩搭一柄油纸伞。言语间尽是平淡与温柔。
“只是胃痛,时常要去拿些药罢了。”
“这样啊,祝师姐胃病痊愈。”
路可心微微苦笑,接下了这句祝福。
她离开的步伐依旧平静,就如她的表情一样,几乎什么东西都不往脸上写。
“弟子林智生参见宗主。”
漆黑的大殿里没有别人,只有微光照在背后的林智生和坐在主位上看不清表情的周素
衣。宗主的声音冷淡又威严,不容下面的人有半点异议。
“林智生,我想你应该知道。若凭本事你根本没有机会进这雨花门。”
“弟子……知道。”
听到下面人都快打哆嗦的回答,周素衣很满意。继续发话:
“既然知道,我也不必多言。我既然选你上来,就不会让你待不下去。”
“弟子谢过宗主。”
“以后按照我说的做,不要问为什么。你将拥有的,一样也不会少。”
林智生退下了,大殿再一次恢复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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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日未出

人事有变,事出人由。果不其然,在大典之后仅仅十日,宗主的调令就如期而至。周
素衣命令周星彩,刘雪莹,李君玉和秦兰馨在护伍人林智生的陪同下前往北境,勘察邪修
活动的痕迹。
不过对于床上的几位,不是火烧眉毛的事万不可能打扰他们的欢愉。兰馨趴在床上分
开双腿感受着钟铭身体的一部分在她穴内进进出出,每次划过他的粉肉都能带着一丝丝酥
麻与快乐让她不住的娇喘。后面的肉洞中插着一根管子,撑着她的肛门不能闭合。涨涨的
挤压着她的蜜道,让本来就要升天的兰馨变得更加疯狂。
“怎么样?我说你还爽吗?”
“肯……肯定啊,馨儿……好爽……,奴儿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哦哦哦!”
“是馨儿还是欣儿?嗯……我想想……”
钟铭坏坏的说:“应该不是兰馨吧,兰馨还不爽吗?看我再让你爽一点。”
钟铭操控术法用管子向兰馨直肠灌水,灌得兰馨直说难受,肉枪感受到水的压力后才
停手。
“不许吸收掉,不许喷出来,弄脏床单禁欲两年。”
“犯……犯规啊,怎么……怎么……诶呦呦!”
兰馨哪来的能力讨价还价,叫苦不迭的她也只能夹紧后腚不让水流出。顺带着夹紧的
肉穴也让钟铭操起来更加舒适,伏仙印改造了兰馨的身体,当钟铭感受到射意时,兰馨是
必定要高潮的。兰馨高潮不能自控,钟铭悄悄的用手堵住了她的菊门。
“高潮……高潮……主人……兰馨好……好舒服……不行了啊!”
“正好,就用你的骚逼水,给我好好洗洗老子的东西。”
肉棍抵住宫口,马眼开闸放精。兰馨被冲刷宫腔,只能发出长长的呐喊。那种私密至
深之处被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兰馨感受到了安心,此刻她只想被男人压在身下维持这副
交和的姿势。但大姐和欣姐还没吃上,她还是缓缓拔出,至于后庭用来戏弄她的水,早就
被钟铭悄悄抽走分消了。床上给兰馨准备了一个小的三角木马,用侧面的锁环固定住她的
脚踝就能坐上去。兰馨很喜欢木马带给下体的疼痛,也喜欢引诱姐姐们来坐然后看她们疼
翻下去的样子。
这边钟铭同时揽过周星彩和余欣,两女脸对脸,奶贴奶的抱在一起,两个粉嫩紧合的
阴户也彼此相贴,钟铭挑逗几下那两颗红豆就胀起并紧紧相贴,其中一个还穿着精致的小
环。这是当初周星彩亲自叼到他手上并让他穿上的。若不是余欣的红豆没有穿环,钟铭就
可以用环把两人的蜜穴串在一起。不过也不耽误,周星彩给的锦囊里,大抵是有些能用的
东西的。——果不其然,钟铭拿出一根丝线绳套,将它束缚在余欣的红豆根部再把另一端
系在周星彩的阴环上。再拿出一根绳子,也系在环上。
拉一拉绳子,两女同时酥叫一声。
“诶呀,你看我先操哪个好呢?要不大师姐吧~”
钟铭说完,将小头往星彩的穴口伸去。在下面的周星彩开心的摇摇屁股,扯得上面的
余欣连连哼叫。可龟头刚要钻进去,钟铭又坏坏的退了出来。
“我想想,还是师妹的穴吧。”
余欣勾引一样的摇摇屁股,又让周星彩控制不住的叫出声。可没想到鸡巴都要钻进去
了,钟铭又来了一遍刚才的路数。一来一回逗了二女八次。
“师弟莫要再吊我们胃口了,满足奴家好不好。你看星彩的小洞洞都湿湿的给你准备
好了。”
“师哥,你看人家的穴穴都流水了,人家想死师哥了。对——就是这样,来爱我——
啊!”
余欣以一副胜者的姿态去亲周星彩,周星彩心有不甘也只能在嘴上试着讨回一分,奴
仙子之间的亲吻再正常不过,有时候恰到好处的吻能给两个奴仙子和主人都带来良好的体
验。肉龙一寸一寸的攻破每一处敏感点,直直的戳中花宫宫口,就这么几十下,突然抽出
后贯入星彩的穴里。两女谁也没有准备,尤其是周星彩本来还空空的穴里突然被狂风暴雨
般抽插,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和余欣比嘴活的她也只能发出呜呜声。几十下后又是一出一
进,换成余欣受操了。
双人屁股塔玩到后面,钟铭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一插一换,频率还巨快。两女再也亲不
下去了,同时尖叫起来。就好像两人同时被男人操着下身的肉穴。钟铭玩的尽兴,一人给
了一发精液。最后拉动绳子,顿时喷出两道淫泉。
交给君玉清洁好老二后,钟铭取水让她们漱口。然后和自己的奴仙子们亲吻缠舌。钟
铭很少会亲吻她们,不是因为瞧不起。而是因为自己是主人,师姐师妹们是奴仙子。等级
有别,亲吻便带有奖赏的意味。嘴唇相贴之后,她们轻则愉悦兴奋,重则当场颅内高潮。
一顿亲下来,所有少女都只能情迷意乱的趴在他的胸口,小脸红扑扑的不肯起来。下
面做好了再次纳入主人根器的准备,不过战火已经烧了三个时辰,每个人都被喂了至少三
轮。没力气吃公粮了。
“吃饱喝足”后,就该聊些正经事了,前脚任命后脚就要出任务,这其中的人事调
动。若说周素衣不带着心思,钟铭是万不可能相信的。但整这么一招还是有些反常。
“按道理,宗主应该是随便找个由头远调我出去而把你们留在宗门附近而不是如今这
样。如果我发难,等你们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注意些情况。”
钟铭的嘱咐很简单,铲除邪修的同时见好就收。无比保证自身安全。
“师弟,林智生他。我们怎么办?”
对于刘雪莹的问题,钟铭思考了一下回答:“他是你们的护伍人,最基本的礼仪要保
持,也别走太近。必须与他保持距离感。”
钟铭大手摸到除余欣外的奴仙的下体引得数道娇喘。
“别动,此去路上或有歹人,帮你们封宫避难。”
封宫,封的不只有子宫,还有仙子的三穴,随着钟铭抚摸她们的奴印,她们的阴道菊
门都会完全闭合。嘴巴在睡着时也会完全合上。同时她们的身体也会布满隐形的禁制,若
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把鸡巴碰上她们的身体,那可就要好好受一番折磨了。
这些事情过后,也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今晚含棒入睡的是余欣,当然是在君玉侍完尿
后,否则半夜灌的她满腔尿水可就不好清理了。
次日一早,钟铭送别四人。临行前林智生向他保证保护四仙子得安全,钟铭应承着说
放心。目送她们离开宗门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余欣回去修炼她的枪法去了。钟铭则在宗门散步,倒是有些小吃早点。钟铭不饿,没
兴趣买。昨天的问题仍然萦绕在他的心里,周素衣打的什么算盘他仍旧不得而知。目前可
信的一种猜测是林智生没有成绩难以服众,周素衣用星彩她们给他刷经验。好让他达到能
与自己分立的程度。
“她真的能有这个耐心吗?”
时间就是生命,在双方都是在摸不清对方底牌的前提下。她真能留下这么长的让他可
以先下手为强的时间吗?可能是吧,但绝不能把对手想的太蠢,也不要希望自己发现的破
绽能不被破绽的制造者发觉。
钟铭甩掉思绪,继续漫步在宗门。这三年汜水宗收了不少弟子,大多数是普通人家有
天赋的孩子过来的。基本都是童子功练起,钟铭总喜欢去训练场坐坐,看那些练习挥剑挥
拳的小孩子。
到了中午,他吃些午饭后小憩一会儿。再找个地方打坐修炼。再睁开眼睛时,夜已经
深了。
一天十二时辰,不过日月一次轮转。三日匆匆而过,周星彩一行落地婆珂城。这里曾
被发现过血光教和巫心道修士的活动痕迹。婆珂比不上京城那般人山人海,可数量也是要
用十万计量。茫茫人海何处寻找线索。这是一个问题。
“林智生,我们接下来要干嘛?”
护伍人负责整个队伍的行动指挥,到了该做选择的时候周星彩自然是要问他。可林智
生被问如何时却支支吾吾。
“这……你……我看……”
“快说!我没有陪你拖下去的耐心。”
“我看……先原地待命好啦。”
这个结果不由得让在场的四姐妹愣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秦兰馨最是无语:
“我我我,我了半天就我出了个这?浪费时间就是浪费先机。你要我们陪你等死吗?”
秦兰馨的火气很大,大的能把林智生吞了。李君玉及时出面按住秦兰馨,不过她面对
林智生时却只有皮相。
“林师弟,兰馨年级尚小气性秉直口不择言。不要怪罪,出宗之后大家各司其职,坏
其职分受过无可争议。不论是不是兰馨,我们都不会求情。”
松开秦兰馨,李君玉上前与他道:“尺璧非宝,寸阴是竟。师弟,早做决定吧。”
林智生被这一出整得慌张,脑内宕机许久的他终于想到了什么。赶紧回复:“请等我
下。”随后背身过去,那动作明显是在翻看什么。
当他收好东西转回来时,立即给出了指令:“今日租院歇息,明日往城西走动。”
指令没问题,但林智生前后的差异让四姐妹面面相觑。翻东西看的样子逃不过她们的
眼睛。那东西是什么其实也没有疑问——周素衣提前给的锦囊。此外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最终五人租了个一进小院,四姐妹把主房留给林智生,她们则一起睡在东厢房。若是
平常钟铭不在,奴仙子们也会互相爱抚,一来缓解下欲望,二来是钟铭希望她们能相处和
睦。可今夜她们一个比一个清净,因为封宫闭穴后她们的欲望也会被锁住。她们就这么安
静的睡了。
七日之后,对于钟铭的任命也下发了。钟铭站在大殿上,听着周素衣旁边的礼官宣布
他的调令,这次是把他放到东境侦察妖族的动向。直到这一刻,钟铭才想明白周素衣的算
盘,她要亲自下场,趁着自己远在东境将局势变成对她的绝对顺风,届时再用林智生把他
彻底挤出内门,至于自己最后的结局……怕是想都不用想。
钟铭稳住心跳,平声静气的回复:“玄鸟领命。明日启程。”
出来后的钟铭没带一丝犹豫,当即找到余欣。让她留守宗门,盯防周素衣的一举一
动。同时用信使鸟飞书远在婆珂的周星彩等人,书信只有四个字:“勿要早归”。
无论如何剥夺自己的权力,周素衣不可能不需要林智生。如果周星彩能拖延行动,让
自己先一步回来,那么周素衣在这之前做的所有举动都会付之东流。
钟铭握着腰间的八尺海原剑,莫名有些五味杂陈。本是同宗人,何必如此水火不容?
————钟铭曾经如此思考,但他很快就意识到根本不用这么想。他不是在争权,而是在
复仇。
次日一早,东门未开之时钟铭就已经等待在门下。辰时四门开启,现在是卯时七刻,
却见一青裙女子步步走来。青丝挽髻,步履轻盈。再加上那柄油纸伞,除了路可心再无可
能是别人。
“路师姐,早上安好。”
“有缘相遇,有贺相安。师弟今早在此,也是要出宗吗?”
“对的,去东境。”
“也好,同去东境。”
路可心受师父嘱托,为精进能力前往人妖边地,学纳百妖之舞。恰巧在此遇见同去之
人便主动提议道:“既是同去东境,路途遥远也可相伴而行。”
“好,也能互相照应。”
辰时门开,二人离宗向东而去。
“御王乎见居。”(参见大王)
“立,我谏者何?”(因何劝谏我?)
妖王下面站着的,是妖族的大将军胡方。他素来脾气耿直,有什么话都不会藏着掖
着。胡方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对着妖王贴脸开大:“御王者穷武,何为而征伐兮!”(大
王你穷兵黩武,你为何还要打仗啊!)
胡方这句话成功点着了妖王的怒火,妖王狠狠地跺了一脚地板,站起来指着鼻子将挨
得骂输出了回去:“尔母婢!昔吾者王为时,何战者有?吾者穷吾事言,君之心者驴踏受
已何!”(你妈逼,当初我成为王时哪来的那么多战争。说我穷兵黩武,你的心是让驴踩
了吗?)
“先,王之作者吾众恩,国安然无战伐由。君者御百妖王 行不当。”(首先您对我们
的好我们都记着。可国已安定就没有打仗的理由。你是百妖的王,不能这么做。)
“我惧未君者先王弟由何?左右,斩!”(你不怕我是因为你是先妖王的弟弟?左
右,斩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纷纷跪下来求情,就连要动手的两只妖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只
能按住胡方。几位老臣跪在最前面道:“胡方先王弟也,性直恶无。勿死兮!”
那胡方气头之上生死看淡,继续输出:“君者斑猫,军临若兵百万而亡兮!”(你就
是只猫,让你统军,非得死百万士兵!)
“砍~”
“慢!慢!”
众大臣好一顿求情才把胡方的命给捡回来,改打三十大板去了。
“滚!”
最后一句话,大臣们吓得提前退朝了。
汜水宗靠近东境,从出发到抵达不消两日。东境最大的城市日出城就位于边境附近,
隔着草原与妖族领地相望。
“很热闹。”——钟铭的评价简短又利落。
钟铭和路可心落地的地点恰好在日出城西市旁边,早上人多,来来往往都快留不出落
脚的地方了。钟铭注意到早市上的人中大概半数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妖族的特征——或是
狐耳,或是犬尾。路可心从师父那里了解过一些。为钟铭解释:“日出城处在边境,日出
城人掠妖为奴,与妖生子已有数百年。如今血脉交融,半妖之人已经常见。”
东境靠近妖土,掠卖妖奴的生意做的很大。但三年前安国皇一纸禁令将东境的主产灭
了个干净。逛早市的过程中两人经常能看到角落里成排跪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无
一例外都是当年破产的大奴隶商。来来往往的人无视了他们“行行好”的乞求,该买早餐
的还是去买早餐,一个时辰下来碗里也就十个铜板。路可心想要接济却被钟铭挡住胳膊。
“不要没来由的发好心。”
路可心收回拿着铜板的手,就近找了个包子铺点了一盘包子,跟着钟铭一起吃了起
来。正巧对面坐着一对夫妻,带着一个约摸三岁的孩子。钟铭扫过一眼,发现有点不对
劲,试探着问:“这位兄台,请问你的妻子是妖吗?”
“是。”
男人的回答很平淡,在这座城里娶一个妖族女子,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妖族和人
妖混血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混血儿的骨相一定随人,就像夫妻俩的儿子那样。
“嗯……冒昧的问一下,皇上不是废了奴吗?”
按理说妖奴肯定是被遣回原籍的,不可能还留在人族的土地上。但钟铭四下看去,人
妖夫妻并不只有一个,男人女妖和女人男妖都很多。
“你说这个啊,这妮子属实可怜。被官兵抓来后扔给奴隶商人去卖,当时哭哭啼啼的
我就买了。皇上派兵来搜时,军爷们见我待她好,她也不想离开。就给我俩登记婚册。后
来生了老大,老二现在在她的肚子里。”
钟铭听完这故事对东境的生活有了一定了解,但有些事他得先确认一下。于是和那只
挺着肚子的犬妖说:“我言彼者实语何?”(对我说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还在吃饭的犬妖筷子一停,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君妖族语分可何?”(你会妖族的
语言?)
“然矣。实语何?”(对的,所以他说的是实话吗?)
“然,此仆之昔矣。”(是的,这就是我的过往。)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钟铭送上对他们的祝福。他们吃的快,结账付钱就早。钟铭吃下
豆腐脑,看着角落里的乞丐,和路可心说:“人族和妖族在这座城邑上,在这东境的土地
上不只是仇恨与奴役的关系。跨越种族的爱与婚姻才是这里的民心所向。这些奴隶产业的
既得利益者裹挟着整个东境的人一起进入了贩奴的漩涡,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无人可怜,也
是罪有应得。”
路可心也在看着那些乞丐,思索许久后再无怜悯。
“作生灵之孽,得生灵之苦。手植果苗,五年为木。多数报偿亦在现世。偿还不尽的
罪孽在身,又有何值得讨要怜悯的呢?”
如果他们三年前来到日出城,可以看到破产负债的奴隶商人被查抄府邸家产成群成群
的流放街头,一条街都装不下他们。三年过去了,尽管乞丐依旧很多,可九成以上都在一
个个严酷的寒冬中冻的梆硬,现在已经是城外乱葬岗的腐骨残骸。
“走吧,我想第一步该做些什么已经没有疑问了。”
钟铭拿出七个铜板,拍在桌子上结账走人。
柳国隆将自己的一支嫡系军队交给许荣军带领,军队三日前就到了东境军营。边境隐
患日益严重,妖王铁了心要开战,柳国隆只能积极应战。许荣军到后派出斥候侦察敌情,
敌人虽然已经集结但没有发起攻击的意图。这让他放松不少。
许荣军了却公务,闲逛到马厩附近,看着自己的坐骑,他颇有些深情的说:“老伙计
啊老伙计,今番又陪我征战沙场。我这人皇上任用,一生的劳碌命。你说我也是,这么喜
欢打仗。我咋还骑不够你呢。”
本来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可那马吭哧一声,居然没好气的说:“骑骑骑,白天骑完
晚上骑。我也想问,你咋天天都骑不够呢?”
那高头大马身形一变,瞬间就成了一个马耳成女。她没好气的问许荣军,后者撇开头
装作没听见这个问题。
“芳姐你不是太有魅力了吗,我这……天天美人在床也……忍不住啊。”
“算你嘴甜,也算当初那绊马索没看着栽你手上了,这辈子该被你骑。”
马芳无奈的摇头,作为一只马妖。她从小和孙玉孙莹一起长大,同时作为她们的专属
坐骑。可当初那个天杀的从她背上一把夺人扬长而去,气的她撒开腿就追。然后就被许荣
军的绊马索撂倒生擒当成犒赏送他了。被狠骑两天后觉得这男人意外的不错,就给他当了
坐骑。从军日久就有了感情,后面结婚了,现在是三个男孩两个女孩的妈妈
“不过这次很可能和你的老族人有摩擦,我害怕你会不忍。”
马芳摘去身上的缰绳,看着草原的方向。语气中有些平静:“我的爹妈远在那边的瀚
海镇,现在应该在那里过着自己的生活。我的孩子都在京城,现在最小的都快成人了。无
论哪一边都是平静安稳的生活,我真不想燃起战火。”
“是啊,我也想带着显明他们去见见他们的外公外婆啊,诶你说,岳父岳母他们是什
么样的人?”
马芳抱着许荣军:“我也不记得了,二十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诶,如果人与妖能够和解,该多好啊。”
“哪里跑!”
连续数日的追查,就是留下一个脚印也得被发现了。更何况血光教这么个臭名昭着的
组织。三更夜里,周星彩拦住一伙可疑的人盘问,对方却演都不演直接跑。周星彩追击,
三环两饶进了一个死胡同。果不其然,伏兵一大早就在等着她呢。
“小妮子,这下没得逃了吧。你要是脱光衣服躺在地上静静让我们操一遍,我们还能
考虑给你放条生路。如果不然……哥几个的刀可都好几年没开荤了。”
周星彩被威胁的多了,要是还能被这种话吓唬住,那就别当什么修士了。她扶着腰间
的八尺海原,略带嘲讽的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一个拳头就呼啸着打碎了一名邪修的颌骨,
他转两圈后倒在了地上。出手的正是刘雪莹。
刘雪莹抽手回拉,抓住又一个人的衣领翻身摔在地上。她用了八门之三,力量和速度
已经是常人难以分辨和反应的了。躲在角落里的兰馨看准机会,摧动法术发动了千岩柱,
将意图还击的邪修冲的七零八落。最后是李君玉缓缓走出,施展血海法阵,让他们堕入无
尽杀戮的噩梦之中。土柱沉降,将他们拖入地底。因为没有破解不死咒,她们只能用这种
类似封印的方法控制他们。
林智生不在,也没有参与这次对邪宗的围剿。若无周素衣留给他的锦囊,他什么指令
都发不出来。君玉今早就侦察到一群鬼鬼祟祟的人,装扮奇怪行踪可疑。把这些报告给林
智生后得到的却是不要理会,如此反常识的决策也只有这个傀儡小白能做的出来。周星彩
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带着三个妹妹策划了一场围猎剿杀的局。
“废物,他到底还能干些什么?”
“小妹莫气,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只是一个提线木偶,犯不着与他置气。”
李君玉记着钟铭的嘱托,尽管他也对林智生感到不满。
“大姐,我们接下来还该不该听他的?”
“你想死吗?”
周星彩没有直接回答君玉的问题,反倒是反问回去。李君玉自然是摇头。
“那就不用问了。”
夜色下,几人不再言语。
南宫瑶走在夜色下的草原里,这是她不知道多少次来到东境。她活了千年,为了寻找
涅盘的契机已经走过了无数光阴,踏足了几乎能到的每一个地方。可天地对她没有一丝回
应,天火不降,纵使她一身修为也不能涅盘。
“凤凰啊凤凰,受此凤凰之身成就,也因凤凰之身拖累。我从破卵至今,为何得不到
一点机会。”
南宫瑶正感叹着,却突然听到诡异的风声。顷刻间三把飞刀从后背飞来,南宫瑶摧动
火气将它瞬间炼化。
“出来吧,我没耐心陪你玩。”
黑暗中,一名穿着斗篷的女妖缓缓走近。如同寂静的使者一样,悄无声息。
“不愧是家禽里的至强者,南宫小姐,领教了。”
“你觉得我是个嬉皮笑脸的人?”
诚然,南宫瑶平日里有些活分和鬼机灵,但面对敌人,那种强者的威严还是她的主
色。对方是只猫头鹰,难怪走路飞近时只有微不可查的风声。
“南宫小姐不必如此态度,在下司妖王命使叶吴音。前来会会。”
“我没有闲心和你对垒,回去传话,若妖王不知收敛。我便烧了她的大殿。”
叶吴音专司刺客,断没有胆小怕人的道理。只是妖王遣她来不为刺杀,只是探探对方
底细,顺带传一句话。
“南宫小姐,我无意恋战。妖土也非阁下任行之地,妖王虽实力不济,可能耐顶天。
若阁下强闯,怕是当天就被串烤端上她的餐桌。”www.crazyhome2000.com
“你是在瞧不起我?”
“非也,良言逆耳。妖王暂不希望贵堂涉足兵事,毕竟灵兽妖族同出一脉,御王尊不
忍手足相残。”
叶吴音进一步道:“为表诚意,她为您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君之涅盘非天命,乃人事也。”
说罢脚底抹油,立马隐匿在这无边的长夜中。
叶吴音化做夜鸮正在撤退,可还没飞出三十里身后就飞来一道裹满寒冰的剑气,她心
里一惊,紧急侧闪避开。随后变回人形翻滚几圈落地。
“八尺海原剑•天雷枪!”
巨大的雷电束就像一把巨刃一样,直直的劈向她的脑门。叶吴音抽出匕首,切分雷电
方才免得丧命。天雷枪落在地上,炸的草叶四散而飞。
等候她的正是钟铭,二人来日出城数日,若是找不见一个刺客,那干脆就脱了这身衣
服回俗世过日子去吧。叶吴音站定,发现是自己被蹲了,也不废话当场就飞扑过去。
夜鸟无声,叶吴音瞬间就闪到了钟铭背后,一柄匕首扔出直刺向钟铭。一柄伞撑开将
匕首弹回,晃悠晃悠回到叶吴音手中。
“你这妮子还有点实力,怪不得敢来蹲着我。”
她给出手迅速的路可心很高的评价,毕竟在小辈人族修士里,能反应夜枭无声一击的
凤毛麟角。路可心没有回话,而是突然收起油纸伞,用伞柄戳刺叶吴音。对方架手格挡,
被旋身带伞敲肋。路可心步法身姿有条不紊,一进一动如舞步一样优美。叶吴音身为妖王
亲信,实力比路可心强很多,但她打的十分刁钻,根本不给自己发挥最佳实力的机会。叶
吴音被油纸伞袭的没辙,拉近距离想用体术。路可心玉指轻捻,奔着她的穴道而去。二人
纠缠许久,就在叶吴音终于找到机会时。路可心却收伞一撤,露出后面静气许久的钟铭。
他转过身来,左眼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红光。
“糟糕!”
当叶吴音看到整个天空都变成了要命的红色时,她明白自己中了少年的幻术。少年一
步步的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刀。那只是幻术,但足够冲击她的心防。
“被狠狠地坑了一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叶吴音摧动灵力封堵双目经脉人为造成失明,只留下听觉辨别环境情况。
“没想到能在你们手上摔跟头,我记住你们了。”
叶吴音自知不能再打,一溜烟飞走了。钟铭也不去追。
路可心站在旁边道:“师弟此番计策甚好,若非如此,我们怕不是鹰妖的一合之
敌。”
钟铭摇摇头。
“若能生擒,便能有诸多方便。可惜还是让她跑了。”
日出辰时,现在仍是黑夜。可阳光已经放出,照的东方的地平线,明亮非常。
“莫道东方天未晓,点点初明,未辰卯星少。”
路可心感慨完,又将一颗药丸送入口中。

第十八章 罪当诛

“居青龙之左右兮,游河水之匪直。
立鸣凰之前后兮,乘南风之若即。
曰百鸟多翱翔兮,观飞杨其何急。
君百妖其尊盛兮,兹体情当明色。”(注)
钟铭和歌,路可心起舞。习百妖之姿而动,一步一体时若有空时若惊鸿。上若玄鸟将
飞离,下若斑猫伏群鼠。
一支舞毕,路可心今日修行已全。时间已是午时,该寻些吃食垫腹了。西市有家包子
铺,肉香皮软深受欢迎。这几日二人三餐皆是在那里解决。而且钟铭租下的院子离西市不
到一刻钟的脚程,到达不过转刻。
招呼店小二上两盘包子后,钟铭端着面前的茶水询问路可心的身体如何。
“没有大碍,师弟。包子上来了先吃吧。”
修士辟谷,但若无必要谁也不想不吃东西。就钟铭的想法,辟谷除了能闭关不饿死外
也没啥用得到的地方。当然他没闭关过,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小母狗们不让。他自己
是清净了,几个被润的湿湿的少女可就要独守好几个月的空房了。这是绝不被允许的。况
且伏仙印加持双修,怎么也比闭关打坐来的有效。
话讲回来,二人在日出城待了小半个月,勘察妖族行迹已有收获。余欣也从宗门飞书
过来告诉他周素衣已经开始行动,正在逐步外放那些昔日逃宗的大修士的弟子。她通过闭
关躲过调任,但一个月内不能来信。钟铭本想着早日回宗将局面控制住,但这边的发现让
他改变了主意。
“师弟,接下来如何行动?”
“来个大的。”钟铭咬掉半边包子咽下后补充:“前几日妖族向人族领地放间谍,这
就说明他们已经不老实了。那只猫头鹰被我们截了一道,你猜她会跟谁上报?”
“妖王?”
钟铭点头,放下手中的筷子托出自己的想法。
“妖王是妖族领土的首领,它能调动所有的军事力量。放出间谍不是难事,夜枭一族
长期作为妖王的嫡系间谍,必然会把所有情况告诉妖王。甚至这个间谍就是那个妖王派出
来的。”
钟铭长呼一口气,进一步道:“特工,细作,间谍,斥候。相比大部队,它们完全可
以看做是先遣部队。当它们系统性的出现时,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决定要发动战争了。”
“能做些什么吗?”
路可心心善,自是不愿看到两边交战生灵涂炭。天下已经有太多无谓的流血与牺牲,
能少些人死去,定是好的。
钟铭点头,告诉她办法是有的。
“妖王既然决心开战,自然不会停止派遣间谍细作。截杀他们的首领把他们逼走,如
果成功妖王一时间不敢妄动。在之后的事情就只能看形势决定了。”
战争动辄几十万的兵马,若只凭他们两个修士平息岂不是儿戏?但现在的问题是战争
还没到明面上,到底有多少反战势力,多少已经做出的停战行动尚且不知。在这种情况下
精准利用每一个机会与条件,无异于盲人挥令旗——全凭感觉。
但修士入仙途,本就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受苦难。钟铭虽知艰难,但亦有此心。
饭毕付钱,钟铭来到街上看到一个男孩哭泣。那孩子蓬头垢面,不知在哭些什么。身
边也没破碗,看样子不像乞儿。别人问话他也不答,只一个劲儿的哭。路可心上前蹲着,
问他姓甚名谁,哪里居住,可有什么困难?
“姐姐,我叫山明。我和妈妈走丢了,已经三天,三天没吃饭了。姐姐……饿。妈
妈……不知道在哪儿?”
钟铭刚想问他为何不报官,但转念想想一个小孩子,可能连什么是官府都不知道。买
了个包子给他吃了。路可心征求钟铭的意见,钟铭想想决定把他送到官府,让知府张贴布
告找他的父母或者其他亲人。男孩听后终于破涕为笑,路可心也跟着笑笑伸手去摸男孩的
头。可二人视线一闪,突然感受到一次拉扯和噗呲的捅刺声。再看清东西时却变成了路可
心手持钟铭的八尺海原剑刺穿了小男孩的身体。血顺着刀上的血槽缓缓流出。在路可心和
钟铭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直直倒了下去。
原本还平常走动的人群忽然就乱套了,一部分大喊“杀人了!杀人了!”,另一部分
则是把事故现场围的水泄不通。
人群中有几个彪形大汉认出了小男孩。上前夺过男孩送医。另一些则堵住二人撤退的
路线,让他们给个说法。
十分钟后,男孩的亲人赶到。二话不说就是给钟铭路可心来一拳,二人都是修士自然
可以拦住。
“冷静,他不是我们↑的。我们没有拔刀。”
男孩的亲人怒火正盛,根本听不进去。而且事故现场都这样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胡说,大家都看见了,你们那么狠的心。他才多大的孩子,你们就下得去杀手。我
要杀了你给我儿子偿命!”
其中一个男人不由分说,在围观人群的讨伐声中拿起地上带血的刀对着钟铭就砍,好
在钟铭身手敏捷,夺了过来。钟铭揩血收刀。问他到底如何罢了,如何让他们证明清白。
另一个男人说:“今番这事无法罢了,要想证明清白,可以。但只能你自己去,三日后找
个地方,把你的证据给我,否则我就报官。她留下来做人质,你跑了我就把她卖入青
楼。”
现在他们得势,硬要辩解肯定不是好选择。二人对视一眼后点头,打定主意。
“注意安全。”
“都是普通人,不会有事。”
思考完成后,钟铭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留下路可心后离开了。这里咒骂声太大,让他
脑子都快炸了。所以当他刚一只脚踏出西市时,立马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当他想要回
去时,又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有鬼。”
空旷的院子里,无事可做的兰馨在和君玉踢毽子。兰馨一脚踢出,毽子高高的飞起,
奔着君玉背后而去,君玉也不迟钝,蝎子摆尾,打回给秦兰馨。两女一来一回谁也不让着
谁,最后是秦兰馨一脚踢歪飞到刘雪莹那边,刘雪莹一脚踢得老高飞进兰馨手中。
“疼疼疼,二姐你踢得太使劲了。”
刘雪莹修行体术,手劲脚劲自然不小。兰馨徒手接那飞快的毽子都被打出了一个红印
儿。
“很久没玩了,没控制好力度。”
踢毽子也是实在没得玩的消遣,若是在宗门时闲了定然要爬到钟铭床上尽情的操一顿
穴。在无尽的舒爽和高潮中与主人共登极乐,不比这无聊的毽子有趣多了。
“姐姐你说的,谁不都是几年没玩了。要不是现在脑子清净的和尼姑一样,兰馨叫我
踢毽子我才不答应呢。”
若是让钟铭看了她们这清澈的眼睛,免不了感慨这几只小淫猫还能这么无欲无求。当
然他要是真在场就是另一个场面了,封宫在面对主人时是没有作用的。那晚钟铭没告诉他
们被封宫的三穴还是会对他的肉根乖乖张开腔道,否则四条小母狗又要为夜里含棒而和余
欣争来争去了。
“大姐呢?”
兰馨没看到星彩出来,顺嘴问了雪莹一句。刘雪莹摇摇头有些伤神的回复:“欣师妹
飞书过来后,她就一直没和林智生说过一句话,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没任务时绝不出
来。”
余欣闭关前除了给钟铭飞去书信外,还向婆珂城方向给周星彩四人传去书信一封。信
件的主要内容是:“宗主开始对主人有所行动,前日问了林智生的生辰八字。我收集到了
信息,她现在正在准备软禁主人的地方。他临离宗前提醒过我,如果没有他的书信绝对不
要回宗。”
信里面没有直说周星彩,但在字里行间告诉了她一个事实:当她们回到宗门之日,就
是周素衣亲自为她周星彩和林智生订婚之时。父母之命不可违抗,她不得不面对这个几乎
是突如其来的可能。
三人推门入屋,只听到了周星彩的喟叹。刘雪莹坐在她旁边劝她宽心。
“没事的雪莹,我不在意。母亲她想得到的远比我多,主人与她斗志已是吃力。用我
的婚事做局,我又如何忍心再让主人分心去坏掉我的婚事。大不了就当做主人的任务
吧。”
只能说走马灯亮起来谁都得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周星彩都自顾自的想好了,结婚
前一定要和钟铭来一晚难忘的欢爱,劝动他给自己下种,让那林智生养主人的孩子。三女
看她沉入自己的幻想,纷纷拿着自己身上的木剑敲敲她的脑袋。
“主人会保护我们的,不都说好了和妹妹们一起承欢膝下的吗姐姐?他不会让我们落
入别人手中的。”
刘雪莹抱着周星彩静静的安慰她,当然如果被拿去当婚姻筹码的是她,那可就是八头
牛都拦不住了。李君玉在旁边,似乎能猜出宗主的一些想法了,可高手过招招招过命,事
实真的会是她想的那样,用她或者兰馨作为束缚钟铭的绳索将他一辈子囚禁在某个地方
吗?
于情于理,能成为钟铭的妻子是姐妹五个中无论谁都承受不起的巨大荣幸,但五年了
谁都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君玉是他的母犬仙奴,怎么能够奢求与他平等的妻位。况且钟
铭日后若有妻子,她们也会是那位妻子的奴隶,甚至要在二人交合时侍奉助兴。伏仙印就
是这么无情,但她很满足,师兄已经给了她足够的爱,也让她相信日后得到的也不会变
少。
四人小腹的奴印闪烁着几缕亮光,不过不再是催情而是代替植印这告诉几位奴仙子,
往后的生命里,她们都只能作为那位少年的所有物。不能妄想更高的位子也不要担心被他
人抢夺。
钟铭发觉事情不对后悄悄摸排了日出城西市附近所有医馆,根本没有哪个郎中接收一
个被刀剑刺伤的男孩。通过线索他最终在离西市很远的柏树巷里找到了那个男孩,可奇怪
的是那些抱他送医的人早早不在,他中刀的腹部也只进行了简单的包扎上药。正捂着肚子
艰难前进,路人漠不关心。
钟铭本想上前去找他证明清白,转念一想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遂悄悄跟着,藏在人
群里不让他看见。就这样从正午跟到了黄昏,从黄昏跟到了二更无人。
那小男孩佝偻着身体找了处桥洞,桥洞下是片旱地,正对东西也能避风。钟铭站在远
处的栏杆旁从他的视线死角观察。之间那男孩撕下藏在衣服下面贴在皮肤上的符纸,变成
了一个青年男人。他狼狈的靠在桥柱上仰望桥底,默默不语。钟铭料定事情不小,起身翻
越栏杆跳到他面前。
“你骗了我们。”
语气冰冷,配上八尺海原剑出鞘的摩擦声让青年不寒而栗。他先是一激灵,听清那人
的声音后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我不该骗大哥。我也是,也是被逼的。”
“可你骗了我,你坏了我的名声,我该不该杀你?”
“大哥,我该死,可我被逼无奈,我真的不想害您。”
钟铭看他这惊慌失措的害怕样,不像是演的。于是收到入鞘审问道:“告诉我你的名
字,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青年跪在地上,一点谎都不敢撒:“大人,我是这日出城之人,名字叫刘山明。现
在,只是个无家可归的乞儿。”
“你为何要坑害我?”
青年低沉着头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小人家里原本富裕,衣食宽余。前年父亲见
有人买卖妖族女子,见她可怜又年轻美丽,买来给我做了妻子。可半年前出行时被城东的
齐员外看了去动了歪心。勾结官府硬说我父亲是奴隶商人,抄了我家后抢走了我的妻子彩
秀给抢走送给了齐员外。我们一家流落街头,父母被打的重伤,没多久就死在桥洞里了。
彩秀当时还怀着我的骨肉。前几日那员外的手下找到我,说她看上了一个青裙子打伞的女
人。要我吸引她靠近并让她惹上血事,他们再借机扣住那个女人。答应事成之后把彩秀还
给我,否则……”
青年哽咽,但还是说出了最后几个字:“否则就让她流产。”
故事听罢,钟铭握着佩刀的手又捏重了几分。眼中寒光尽闪。
“你敢不敢拿你的人格与生命担保,你说的是真的。”
青年听完立刻踉跄着站起,扶着桥柱子发誓:“我刘山明发誓,如果我有一句话是假
的,我立马撞死在这柱子上。我有故院旧屋封存宗谱为证。”
钟铭摆摆手,背过身去。良久只给他一句话:“你愿意相信一个恶贯满盈的地痞还是
一个行侠仗义的修士?我想你心中会有答案的。”
也不等他的回答,钟铭立刻飞离桥洞,消失在远方。
与此同时,齐员外家的后院。路可心浑身燥热难耐,但凭借着灵力运转还能镇压下
去。她和钟铭都没想到的是,这齐府内居然有千丝散这样的禁物。自己被挟到此屋中时,
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大口千丝散。好在那幕后的黑手赶来之前自己布下了结界暂时保住了安
全。
“先撑三天吧,中了千丝散,没什么修士能逃出这深宫大院。只能等三天后师弟能找
到这里了。”
路可心坐在床上,听声音这里已经被他的家丁们围起来了,无奈之余又吃了一颗药。
与此同时,钟铭赶到了刘家被封的旧院。这里值钱东西全被抄没一空,但不值钱的家
谱还保留完整。钟铭确实能找到刘山明这个名字。
“看来他没说谎。”
钟铭长叹一声,只怕是这日出城也不免一阵血雨腥风。
次日早上钟铭没有再如往常那样去包子铺,甚至没有在别人面前出现。毕竟那几个家
伙坏他名声,老板见了自己也不卖给包子。
昨夜摸排中有些额外的收获。那齐员外常年养着一群私丁。这群私丁什么也不干,专
门从事为齐员外猎艳的事。可以说在他们的策划下,员外看上了谁谁就得家破人亡。
“如此有组织的计划再加上刘山明的讲述。如果说没有官府的包庇就是骗鬼。”
官府中必然有他们勾结的切实证据。
事到如今,刺探官府已经是必然之举了。
半个时辰后,钟铭伪装成家丁。在府衙前恭恭敬敬的站着,门卫见他如此,上前问
话。
“你是谁?”
“会这位爷,小的阿明,一个家丁。”
“哪家的家丁?”
“城北刘老爷家的。”
“干什么?”
“送信,给知府大人。”
“拿来吧。”
钟铭恭敬的呈上信件,在它被带进衙门内后就离开了。信件到了知府手上,知府打开
它发现是白纸一张,本来大为恼火,可看到上面画着的的红色眼睛时眼神又空洞了一下,
随后恢复正常。
另一边,钟铭感到幻术植入成功。随即发动左眼血红的鬼神泣,夺取了知府的潜意
识。在他没察觉时收到自己的操控。
知府来到衙门存放卷宗的地方,刚一进门就听到刀笔小吏们的问候和迎接声。知府也
不废话,直接命令道:“这半年的卷宗都给我拿来,尤其是那个刘山明的案子。卷宗什么
的给我翻得仔细点。”
小吏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还是其中比较老的一个站出来提醒他:“大人您忘
了,那根本就没卷宗啊。”
“干什么吃的,怎么不留卷宗?”
那小吏也是叫苦:“大人,这不是当初齐员外找您的那个事吗?审都没审,哪来的卷
宗啊。”
知府这才拍自己脑门,感叹自己脑子没转过弯来。随后让他们各忙各的自己先行离开
了。
钟铭撤回幻术,并用灵火焚毁了那封信。在他眼里逼良为奴向来是大忌,要不然当初
对极乐天也不会下那么绝的手段。不,若说当初那帮家伙还不至于让自己亲手杀死,那这
群混蛋可就要好好尝尝他的屠刀是什么滋味。
钟铭注视着蓝天,那足以惊死飞鸟的血红之瞳此刻正闪烁着不详的红光。
“柳蓉,这几日待在为师这里,房间住处自会给你安排。”
裴民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书信喟叹一声。大手一挥,两扇大门连带着门闩一并到
位。柳蓉不是不想问原因,但看着师父那沉重的样子便打消了提问的念头。
只有裴民知道,这风暴酝酿在汜水宗门已经无可挽回。宗主若不达成她的目的,怕不
会善罢甘休。他说到底只是个普通的大修士。远离宗门的权力中枢,只想在这即将到来的
风暴中保护自己的徒弟。
修士争斗,千方百计为哪般?
裴民如此感慨。
而另一边,秦梦柔气氛的拿起空空的食盒扔在地上,若不是家里的瓷器琉璃都被提前
撤走,这地上怕不是一地扎人的碎片。李玉兰看她这般火气死死抱住她。
“妹妹你冷静点,你这样没用的。”
是什么能让秦梦柔如此咬牙切齿——一个时辰前,周素衣控制了宗门议事会把她和李
玉兰的所有权利都给撤了。本来还能稍微劝劝周素衣不要冲动的二人直接提前退休。
“姐姐一条路走到黑,我们也没有办法。二姐被这么一震慑,更是不敢反对了。妹
妹,现如今已经没我俩能做的事了。”
李玉兰知道这是一场大姐和玄鸟之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存一之争。大姐可以为了
昔日战争换来的和平付出一切代价,小妹是,她也是,二姐也是。她们的徒弟女儿也是,
那林智生更是,甚至大姐自己也是。
棋局刚开始,她就展现出了自己的手段是何其疯狂。
当日夜里,三更时分。两个黑衣人沿着小巷向前走,来到纱帽巷时被人拦住去路。
“谁?”
“汜水宗庶传修士钟铭,在此恭候二位。”
黑衣人警戒的拿起刀。欲跑路换道却被钟铭拦住。钟铭语气阴冷,态度极其不善。
“二位前去灭口,我看倒也不急。那刘山明不着急今晚就死,倒是二位的主顾坑害我
这事不能就此罢了。命且留在这里,余下的代价我自会讨要。八尺海原剑之炎•御火尊
男。”
黑夜中几道明亮的刀光闪过,两个黑衣人即刻捂着自己身上四五道灼焦的骇人伤口,
倒在地上烧成了灰烬。钟铭摧动风法,将骨灰收集起来顺道扔进了小河。
杀人本非修士所愿,众生于世本就不易。可若坑人害命,那便不得生存。更何况……
钟铭收集骨灰时,看到了地上散落的铁钱。
这些人是邪修?邪修!
钟铭捏着手里的铁钱看向合理,万幸那两人并没有复活。看来得到不死咒庇护的人,
不包括他们这种流落在外的喽啰。
从巷子到齐员外的府邸不消半个时辰,对于能乘风御剑的修士来说,即便顾虑动静也
只需要一刻钟。他用幻术制造了一个乌鸦,让乌鸦衔着绘写隔音符咒的符纸飞到齐员外的
住宅脚下,乌鸦消失符纸落地将内外的声音隔绝开来。这样钟铭在外打的热火朝天也不会
惊动里面的人。
昨晚准备后,钟铭拔出腰间的佩刀。纵身跳入院子,对里面把守的私丁无情的挥舞长
刀。那些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减员七人,一时间拔刀声嚯嚯响起,数到刀锋直直的
朝着钟铭刺来。钟铭架剑挡下,右手改正握为反握,帅气犀利的撩斩抹掉最前面那人的脖
子,倒地时腰间的铁钱哗哗作响。
钟铭换反为正,将刀尖指向对面的几个私丁。
“八尺海原雷剑•凤凰鸣!”
迸发的雷电伴随着闪烁的刀光随着钟铭的刺击和尖锐的雷鸣声洞穿一切阻碍者的身
体,只留下一个活口。
“快说,你们是什么来头。别跟我打哈哈,我知道你是血光教的。”
钟铭用十指天牢把他困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问。那人没有不死咒,自然怕的要
命。屎尿齐流下什么都招了。
原来他很早就加入了血光教,但很长一段时间里浇内不景气,许多邪修就远走谋个财
路。这才到了齐员外手下做事,后来宗门召回,他们就想着有差事有钱就没回应。直到今
天。
钟铭听了倒也知道了这群人的来历。转手就用风刀切死了唯一的活口。
放过?笑话,用给邪修留活路吗?他们配活着吗?
解决完私丁,钟铭走入二进院。齐员外的房间周围张设了隔音结界,里面的人听不到
外面的动静。钟铭用剑给窗户纸戳了个洞观察里面的情况。齐员外正坐在床上用力的操干
着一个狗耳朵的妖族女子,她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不做反抗。钟铭今早和刘山明确认过,
他的妻子彩秀正是一只犬妖。
事已至此再无半点疑问,钟铭找到大门,挥刀一斩将门连同门闩砍了个稀烂。然后大
脚一踹,将门踹开直奔卧室。可怜那齐员外还么明白发生了什么,刚下床就被砍掉了鸡
巴,疼的厉害时又被一刀柄打在太阳穴上敲晕过去。
钟铭检查彩秀的身体,除开穴中有些缓缓流出的稀精就没什么问题——除了那双空洞
洞的眼睛和死尸一般的反应。
这是什么情况钟铭再熟悉不过,人在陷入迷幻状态时都是这样。钟铭拿出一瓶药粉撒
在彩秀附近,让她没一刻钟就恢复了清明。少女还迷迷糊糊的,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瞬间
尖叫了起来。
“彩秀姑娘不要着急,衣服床边就有。坏人我替你解决了。你先回复一下,这里很安
全。”
“噢……噢……”
彩秀慌乱中不知所措很正常,她拿过衣服手忙脚乱的穿好。钟铭叮嘱几句话后就离开
了,回头再看就是她扶着大肚子狂踢齐员外泄愤的情景。
来到后院,钟铭看到一间带有结界的屋子。那结界不排斥他,看来就是路可心留下的
防御措施。钟铭进入结界打开屋门,却发现路可心已经失去了意识,捂着自己的药葫芦躺
在地上,额头上满是虚汗。钟铭用符纸把她救起,想着帮她擦掉虚汗却没敢下手。
等她醒来时钟铭递给她一口水,路可心喝下之后勉强能坐起,没有留下什么伤。
“师姐,是我没能看出来这一遭。让你受了这些无谓的苦。”
路可心微笑着道没事,毕竟谁也想不到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他们会做出如此精密且恶
毒的办法。
“师弟,齐府内或许还藏着千丝散。我中的就是此物,这实属意外。”
坐在地上的钟铭听到千丝散这个名字,也是当场就站起来了。此种毒物怎么又流传开
来了?
“师姐,我去找找。”
“大概在库房里,我现在有些没力气。”
千丝散用在普通人和一般修士身上,不消半个时辰就能让人彻底失智失神,路可心吸
入毒物后仍能坚持两日,已经是不小的抵抗力了。现在乏力也是正常。钟铭来去如风,不
到半柱香的工夫就回来了,阴沉的脸注视着自己的手,手心摊开,里面是千丝散粉末。
“作死!”
次日一早,西市围满了人。钟铭和路可心披着斗篷,站在一辆租来的敞篷马车上,后
面跟着一辆板车。上面是被捆绑成跪姿的齐员外,一旁是他的罪证和被切下来的生殖器。
钟铭高高站着对人群道:“这是咱日出城有名的齐员外。欺男霸女的勾当做的一箩
筐,前日看上一个漂亮女子,逼着一个男孩寻死让她陷入纠缠不能脱身,那件事想必大家
都知道了。接下来就让他自己把那些肮脏事说给大伙听。”
钟铭驱动鬼神泣,那齐员外瞬间抬头。即便百般抗拒,可那嘴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把自己造过的罪孽一字不落的公之于众。换来了一顿烂菜叶子臭鸡蛋。
钟铭恰到好处的站了出来,高举自己的八尺海原剑道:“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见不得
人的勾当,可你已经犯下了足够死亡的罪过。我今日斩你也是无所争议。”
说罢不顾齐员外的求饶和远处的停刑呼喊,一刀斩下了齐员外的头。头颅掉下板车,
轱辘轱辘几圈后摔在地上。
知府看齐员外人头落地,叫卫兵去抓钟铭二人。路可心身手敏捷,半天下来连毛都碰
不到。钟铭更是威慑力拉满,没人敢靠他太近。
“大人,齐员外恶贯满盈。小人斩他也不是大罪吧。”
知府恼火,对这番说辞自然是不能接受。
“杀人弃市都是国法,你不可私刑。今日不管你做的如何,本官一定是要逮捕你
的。”
“知府大人,事出有因。于公理,于私情。这齐员外都是该杀的,若在别人之手。我
与师弟都会忧心他到底能不能死。”
路可心从斗篷中伸出手翻看马车旁的书册,没有正眼看过知府。气的知府要以大不敬
打她三十大板。但刚才卫兵都碰不到她的毛,这次就能?那不是笑话吗。
路可心看够了,于是拆了那书册的装订线把一本本书像天女散花一样散播出去。这其
实就是一张张小型的布告,每一张上面记载的正是齐员外和知府勾结的记录。现场有识字
的,把这消息传给了其他看热闹的人。
钟铭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府衙现在应该被抄了。另外你也看看你背后。”
知府回头,当场从马上摔下来。
“许……许大人!下官……诶呦。”
钟铭昨夜飞书给许荣军,许荣军看到详实的证据和事情始末后就在今天一早调了一部
分军队来抓人扭送给皇上问罪。当然一钟铭对柳国隆的理解,这知府和那些徇私枉法的官
吏也没啥活着的可能了。
待到闹剧结束后,钟铭和路可心来到刘家昔日的院子。看到重逢的刘山明和彩秀心情
也好了很多。家产被追回来了,可是当初的商脉已不可能恢复,刘山明变卖了大部分家
产,投给一些军商,这样虽不能挣大钱,但有安国做保证。未来他们一家三口衣食无忧还
是完全可以的。齐员外还拐了些女子,也都回到原本的家庭里了。
至于齐员外自己的儿子,有罪连诛了。(安国的亲族连坐法概括就是有罪而诛,无罪
而赦。)
钟铭不知道柳国隆得知有人钻他赦免令的空子会是什么感想,或许会是愤怒后冷静,
或许会是盛怒之下清洗朝堂。
钟铭摇摇头,扔掉了身上带血的斗篷。
PS:大家大可放心,周星彩不会被别人碰的。她是独属于钟铭的宝贝。所有他的奴仙
子都是。
另外开头的诗歌,直,即,急,色不押韵。这里急字通假亟字,也是紧急急迫的意
思。为什么要通假呢?因为急是入声韵的侵部字啦,读音大概是gip。而这首诗其实是押入
声韵的职部。是押韵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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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战截枭

  “彼族同战,尸千里而横然。君御百妖王,行不当。”(与他族交战,结果会是横尸
千里。您是尊贵的百妖王者,不当如此。)
胡方的棍伤刚好利索,又一次站在大殿之下劝阻妖王。此举让近乎一半的朝臣都为他
捏了把汗,在妖王那冷峻的目光下众人觉得胡方又要继续在床上躺个把月了。
“打!”
妖王盛怒着发出一个不算响亮但威风凛凛的字。伴随着咔哒两声四个手持廷杖的士兵
站在胡方四角,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且慢!御王尊者胡方请恕,老臣者言,方于王多责,心而国忠居。言者理有,方可
臣多,故请恕。”
孙立害怕二遍打让胡方身体落下不可挽回的伤害,不顾盛怒的妖王那吃人的火气为胡
方求情。妖王起先一愣,然后又递给孙立一个更不善的眼神。最后抛出了两个沉重又无情
的字:“彼毛。”
【这是一句双关语,谐音是逼毛。在她眼里孙立所言都是屁话。另一个代义其同,意
思是跟胡方一起发落。】
话音刚落,围住他们的士兵数量翻了一倍,手中的廷杖都是涂红的,那可是往死里打
才会用到的东西。孙立看妖王要来真的,下意识抱住胡方的身体扑在地上。而士兵刚要抬
杖,朝臣就呼啦啦的跪成了一片。
“老将军暮,刑毕乃而生无也!”(老将军年纪大了,打完杖子活不下来啊!)
事实证明,如果不给妖王的火气加柴。那求情之类的话还是有效果的,妖王摆手撤去
士兵,朝堂上的撕皮暂时告一段落。
日垂于暮,月升于山。月坠于野,日起于林。如此便过一天,而来到这日出城后,不
知不觉间便过了三十个日月轮回。钟铭徘徊庭院,忽见一只信使鸟自远处飞来落于石桌
上。细瞧它背上带着一封书信。收信人是路可心。
他人书信不可擅自拆看,钟铭只是将它展平放在桌面上。封面除去发信和收信人的名
字外,仅有一行小字:女之诞辰,十日前信。
“十日……排开信使鸟飞来的时间,难道说四日后就是师姐的生辰吗?”
从汜水宗飞到日出城大概需要六天六夜,只要飞来的路上不出意外,钟铭的推测就是
八九不离十的。
生辰之事本不是必须礼贺,但既然知晓,同门中人也应送上些心意。
所以……
“师弟的心意,可心领下。予我的礼物令我惊奇。”
路可心欠身行礼,从钟铭手里接过了得到的礼物。钟铭不解问路可心为何惊奇。
路可心轻笑,与钟铭道:“生辰贺礼,赠女妆匣彩衣者众,赠女发簪的却少之又少。
我数次生辰,尚未有人赠过我桃木花簪。”
钟铭不解,桃木是百邪退避之物。削成发簪也只是因为发簪在他眼中更适合作为送给
女生的礼物。
少女轻摇头,口中默道:“赠彼桃木,迎尔于暮。”
“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新奇于这桃簪罢了。师弟这般心意,可心领下,亦祝君百年顺遂,诸事无
忧。”
桃簪看着普通,但整体圆润光泽而不松滑,足见切削打磨之用心。可心置于自己的妆
匣,合上时又多看了一眼。她不自觉的摸摸发髻上的那根簪子,青玉闪着幽幽的柔光。
修士讲求清心寡欲,自然不会大讲排场。桌上摆着一碗长寿面此外再无它物。钟铭离
开后,路可心坐在椅子上,玉指提筷,吃下那碗长寿面。
刚一下口,她的尖牙就不小心刮断了面条。路可心苦笑着摇头,带着些自嘲道:“厨
艺终归是不行,将这汤饼做成了面糊。”
仙子专注于修行,往往不近庖厨。路可心为数不多的下厨,翻车似乎并不出乎她的预
料。筷子的触感隐约不对,皱眉捏筷一夹,那面条居然打了个结。
路可心哭笑不得,重新找到面头吃进了肚子。
钟铭送完礼物出门,沿着四墙检查了居所的禁制,确认它没有遭遇任何破坏。
“看来这附近没有什么危险人员,不必担心那些个有的没的了。”
“哦?是吗?这等法阵拦住那些半吊子邪徒还行,可遇见力强之物可就说不准喽。”
“谁?”
刚松口气的钟铭听见背后有人,立马就是一记手刀过去。结果打在火盾上,当场给弹
了回去。对方没有攻击,而是把火收了。
“我是南宫瑶,应当有听过吧。”
通灵堂堂主的契约灵兽,钟铭又不是刚入师的小孩儿,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有一点他
不明白……
“找我做什么?”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钟铭这里虽只是个普通的院子。但南宫瑶前来拜访,不可能
是没事而来——毕竟他和通灵堂的人,可谓是一点交集没有。更何况作为南宫苏的灵兽,
南宫瑶很可能是按照她的意思来探他些什么。
想到这里,钟铭不由得戒备起来。
“哈哈,不用这般防备我。我的话……当然是有事求你哦。看到你截击那只猫头鹰,
我觉得有你的帮助会轻松很多。”
钟铭被派到日出城,虽说是周素衣的外调远宗之策,但本职还是调查妖族行踪。如果
贸然答应通灵堂的委托分心,反倒得不偿失。他闭目沉思良久,依旧举棋不定。直到南宫
瑶说出了“凤凰脂”这个名字。钟铭猛的睁开眼睛,对这个从未听说过的东西产生了好
奇。
“凤凰脂……那是什么?”
早知道眼前的少年会有这样的疑问,南宫瑶也哼哼一声,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南宫瑶来东境的目的是寻找涅盘的机遇。出宗前之于南宫苏告了声别,没有奉她的命
令。所以一开始就是寻着“炽热”的痕迹行进。而在东境待了一个月后,她意外听到了有
关凤凰脂的消息。今番前来就是委托他帮忙勘探真假。
“凤凰脂是个什么东西?”
“是凤凰乳汁提取出的白脂,十成火气之物。凤凰涅盘最需要的就是阳火,或许我的
机缘就在它身上。当然凤凰脂这个名字基本没人知道,它在外面还有个更出名的称呼——
阳玉膏。”
“凤凰……乳汁?”
凤凰是鸟,鸟怎么可能给孩子喂奶?南宫瑶笑笑,早知道聪明人脑子快,问题也多。
“无论何种灵兽都会化为人形的啊。”
南宫瑶见时间不早,将自己知道的简要的告知给钟铭。临走前还给了他一张大大的
饼,说是事成之后给他一个他永远都想不到是什么的宝物。
那屏障在南宫瑶的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剩下钟铭一人后,他思考着刚才那只凤凰提出的交易。暂时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下
来,毕竟他们是否还有精力在阻止妖族进兵的时间外干这个,那是一点数都没有。
“罢了,暂时不要告诉师姐吧。”
之前决定好的截击……也不好麻烦寿星下场。
许荣军所带领的亲卫军驻扎地在东境军以东二十里,充当两族交锋的第一条防线。东
方是茫茫草野,风吹过茂盛的青草,激起一层又一层波浪。
无音木搭建的营房里,此刻正上演着香艳的一幕。马芳跪在小床上,高亢的发出一声
声放浪的淫叫,许荣军骑在她身上,用自己的阳根一下又一下的刺穿她的小穴,搜刮她腔
道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重重的轰击她粗壮结实的子宫。手中的马鞭随着许荣军的挥舞精准
的落在马芳的屁股和背上,打的皮肉啪啪作响。
“哦——就是这样,对的——照着那里……使劲儿!用力抽!用力操!”
饶是到了中年,饶是两人生了五个孩子。但那份夫妻间的恩爱依旧一天不减。即便马
妖听得懂人的命令,也不需要骑手的鞭策。但作为妻子和坐骑,她很享受被丈夫痛抽一通
的感觉。一顿打不穿她那身“马皮”的鞭子充其量就是调情的玩具。
倒是子宫前的肉杵,总是能让她吃尽苦头。
“舒服,好舒服。腿软了……软了。第六个孩子……就要来了。”
“诶呀,夫人怀孕又要一年辛苦。我还是射外面吧。”
许荣军坏笑着要抽屌,马芳怎能轻易放离。一双修长的腿把他夹的死死,根本不给他
外射的选项。
“嗯……嗯……不到孕期,怎么射……啊……都……都不会的。”
“就知道夫人开的玩笑,接好啦!”
许荣军最后冲刺,刮过两侧包裹的阴壁。将宫腔内的空间用白花花的精水填的满满。
清空最后一点库存后,许荣军才抱着自己的老婆休息。
“愉快,真是享受啊。”
“这木板要不是隔音的,准能让全营的人听了去。到时候传出去我们许大将军上了一
匹马,那可就热闹了。”
“那有什么?我的老婆是马妖,我就不能操了是吧。这么漂亮的老婆放着不干,哪来
的这个道理啊。”
许荣军埋在马芳的深邃里,很用劲的吸上两口。马芳笑着拍下他的脑袋。
“就你嘴贫,还是说说正事吧。那个刘扶远把咱们的粮草从一月一供改成了每日供
应。现在出营都不能超过三十里,只能在这片草原的一角活动。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许荣军摇头,他奉柳国隆的命令时就被叮嘱相机而动,若时机未到不可作计行事。
“且敛藏目的,尽量不要把事情搞砸吧。”
待日下南天,帅营旁的马厩开门。许荣军骑着妻子缓缓而出,作为主帅,他每日都会
迅营视察。一边视察营地情况,一边盯防四周伏兵。
两个看门士兵看见将军座下的大马穴口有一条白缝。年纪尚小的他们免不得窃窃私语
起来。
“你看,那怎么发白啊。难不成……是人……”
“怎么可能,不怕尥蹶子啊。再说那马高的也爬不上去。应该是发情期到了吧。”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和哪匹公马配了种?”
“嗯……看着精量也不是一般的家伙,应该是匹种马操的。”
二人自以为聊的隐蔽,其实这些私语都被外人听了去。马芳没好气的吭哧一声,而许
荣军看似默默的前进,实际上身上已经插满了写着“人兽”、“种马、“禽兽不如”的无
形之箭。
夜深人定,朔月当南,正是三更天。
钟铭手持一柄芭蕉扇,在唯有月光的黑夜中聆听细微的风声。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待
暗夜潜行的探子露出唯一破绽的时机。正如晕头转向者寻找转瞬即逝方向感一样。
终于,他听到了风中微小却杂乱的气流,对着那个方向挥出了凶猛前进的流风。余下
只听到猫头鹰的夜鸣。
半刻钟后,才有一个身披斗篷的女妖从夜幕中现身,扯掉被吹的破烂的外袍亮出自己
的作战短刀。
正是叶吴音。
“晦气,怎么又是这小子?”
叶吴音暗骂一口老天给霉运,怎么两次出门都能碰上这么个家伙,还让他在半道上拦
截了两次。
“你这家伙,今番又是蹲我。不累的吗?”
“恭候多时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钟铭摇头,这不能告诉她。尽管预判原理并不复杂。钟铭只是利用叶吴音派出的先遣
兵推出的时间和地点,按照时间和地点等到了准时来飞探的叶吴音。
百鸟之中,唯有夜枭安静无声。即便是满月,它们也能无声的捕杀黑暗中惶恐无助的
猎物。大师父也曾再三告诫,星空之下,谨防飞鸟。
但今日,钟铭要反过来捕杀眼前的夜鸟。手上的长柄团扇也是为她准备的。
叶吴音看到了钟铭眼睛里的杀意,将短刀抽出刀鞘。钟铭看不清她的样貌,只分辨的
出一双发散着幽光的眼睛。很明显,这一战免无可免。
率先出手的是钟铭,他右手持扇拍头。叶吴音躲过。钟铭反手推扇出去打在叶吴音胸
口,对方摇晃着步子站定身形。长柄团扇可以很好的克制细作斥候用的短刀,对于实力差
距悬殊的钟铭来说是一个弥平战力差距的良好工具。
钟铭借此良机顶着扇子去打叶吴音 叶吴音用短刀格架,却被冲劲打歪。恢复姿态后改
正握为反握,开始与钟铭对抗。
叶吴音上刺钟铭印堂,钟铭举扇迎击。叶吴音变线袭击钟铭腹部,钟铭闪开并用扇子
勾手尝试把叶吴音拉过来。叶吴音借力使力,用短刀卡住团扇。补一脚踹中钟铭,钟铭吃
痛不住,反过来一脚踹向团扇,连带着叶吴音一起承受着巨大的冲力,叶吴音挥手打飞团
扇,看到了双手合十的钟铭。
“雷法•须臾天明!”
雷光于四周迸射,带来滚滚天雷降落在地。叶吴音被雷电截住进退之路,让其狠狠的
轰击了一番。若不是借着飞羽做成的天顶,怕是要当场去世。
当然操控落雷进行无尽轰击的钟铭也露出了致命的破绽——叶吴音被雷电结结实实的
劈中时,可以借着天顶将雷数弥散出去伤害到钟铭。而当钟铭意识到这个时,人已经被电
飞到了地上。
叶吴音收回飞羽,发动羽霰术要把有些狼狈的钟铭射成刺猬。钟铭翻滚着原理,所过
之地全是射出并死死钉在地上的羽针。就这样滚了三十来圈,钟铭拿到了躺在地上的团
扇,用其护住身体弹开了余下的飞针。
“呼~不好!”
钟铭刚喘口气还没起来时,叶吴音的高腿仆步就到了他头上,钟铭只能再挡。巨大的
腿力让团扇震到了他的虎口。若非其足够结实,钟铭才能把叶吴音推开,给自己争取站起
来的机会。
“小伙子,勇气可嘉。但在下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无名小妖。”
叶吴音亮着她能看穿夜幕的双眼,略带嘲讽道:“在下司妖王命使叶吴音。乃是万夫
莫当之大妖。截我行路,尚且无人生还。”
钟铭听她的自我介绍也不由得心里一惊,执行妖王命令的使者都是妖族里数一数二的
能者,而且还是妖王的嫡系,实力自是难比。
可钟铭既然一早就打算截杀斥候头目,对此若无半点准预料岂不是泥牛入海?尽管叶
吴音这条鱼比他预期的要大,但钟铭还是准备抄家伙了。
怕就不是修士!
“是啊,我还真是有些狼狈呢。不过待会儿狼狈的就是你了,还记得我的话吗?这扇
子,是为你准备的。”
“去死!”
看到不服软的钟铭,叶吴音再也忍不住杀心。潜翔到他背后捅刀子,钟铭背扇格挡,
将刀的刺劲全数奉还。叶吴音被震到手,不得不后撤拉开身位。钟铭却不给她机会。他吐
出一团火焰,然后挥扇而出。瞬间火风漫散,带着刺眼的明光淹没了叶吴音。
扇子是特制的武器,上面被钟铭附加了风的术法。能够使用风法击敌。叶吴音打死也
料不到这扇子有这么强的威力。好不容易穿出火海的她吐出流水刃,目标直指长柄扇的扇
面。锋利的水流能切割阻挡它的一切物体。
“都说了是为你准备的。”
钟铭举扇迎击,那水刃居然被全数挡住,甚至还化成了无尽的雨霰还给叶吴音。若非
叶吴音反应及时,恐怕早被密集的雨珠打成了筛子。
团扇可以将来击的术法转化成风法,而水法化风自然就是雨滴。叶吴音不可能对一柄
团扇低头,但眼下没什么好的方法,只能一根根召唤地上的羽针如同蝙蝠群一样袭击钟
铭。钟铭也用手中的团扇将它们打回给叶吴音。
而举扇的动作却让钟铭露出了破绽,扇面不像刀身能通透视野,叶吴音抓住了他失去
视线的一瞬间,潜行到背后捅了钟铭一刀。
“你他妈跟个鬼一样。”
“不当鬼还当什么?就你这点实力,今天怕是没命逃了。”
叶吴音虽捅中钟铭,但再补刀也没机会,于是正握短刀勾手,试图卸掉钟铭的团扇。
钟铭自然不能让她如意,死握扇柄对抗的同时左手抽出八尺海原剑袭击叶吴音。
虽然剑对夜枭之妖无用,但依旧可以逼后叶吴音。钟铭趁着叶吴音防御的空挡收回团
扇,把八尺海原收回剑鞘。
伤口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带着浓重的腥味。虽然不致命,但这一刀也是狠的没边。钟
铭顾不上疼,挥舞着团扇就是劈头一击,随后旋身抽手。被挡后上戳加下拍,强劲的力量
打在叶吴音刚撤走的地上,将青草碾拍成了碎渣。叶吴音故技重施,给钟铭的后背来了两
刀,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全身而退。钟铭回手一个拍头打飞叶吴音,她落地后滚了三滚才狼
狈的从草上爬起来。
“有点本事,不过……天黑了。”
光线在一点点减少,视野在一点点变暗。这是夜枭一族的秘术——吞光!驱散一定范
围内的所有光线,让其中什么都看不到。这是真正的漆黑,吞光波及之处,所有人都如同
彻底失明。
钟铭目之所及漆黑一片,唯有手中的团扇帮他抵挡随时可能的袭击。他听到了细微的
风声,架扇挡住了叶吴音的第一刀。
拉开身位,钟铭紧握团扇一动不动。他闭着眼睛,极力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听风不是办法,她掠过我时声音微不可查。”钟铭心道,心里默数十五个数字。
“没发动攻击吗?”
十五个数过去了,钟铭并没有被叶吴音攻击。
“与预想的不差……呃!”
黑暗中传来扇子晃动的声音,蛰伏与黑暗之中的叶吴音敏捷又精准的对着声音的方向
瞬身正刺,接着就是钟铭被捅刺发出的闷哼与苦叫。
“小子,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太高估了。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哦,是吗?”
叶吴音得意的撤去吞光时听到了钟铭的反问,而钟铭一直在看着她,左眼闪烁着阴森
红光。
“幻术!!!”
回过神来叶吴音才发现,自己的短刀结结实实的碰在了扇面上,扇面上的风法术式闪
着微微荧光。
“风法•赠彼归风~”
团扇吸收了叶吴音的攻击化成风之灵力,一瞬间吹出狂乱的风波,叶吴音始料未及被
狠击飞出数十步,躺在地上时衣服早已破破烂烂。
钟铭趁机挥舞团扇,对着叶吴音的胳膊就是一击,若是打中。伤翼的夜枭只能任由宰
割。紧急关头,叶吴音用左腿挡下那一击,巨大的力量瞬间打折了她的腿骨,让她疼的难
以忍受。
“棋差一着。”
现在这个地步,侦察是别想了,叶吴音赶紧化身猫头鹰溜了。钟铭还想追,但有伤在
身的他追不上。
钟铭放下团扇,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那种与强者打架的紧迫与窒息感,不是打打邪修就能体会到的。自己但凡多走错一
步,恐怕结局就会变成荒草中的枯骨。
两败之战。
次日一早,路可心一早便起。刚到庭院准备修炼学舞,可在钟铭门口闻到了一股浓重
的血腥味。
她还在猜测发生了什么时,正巧钟铭开门端着被血染红的衣服准备清洗。四目相对,
写满了尴尬。www.crazyhome2000.com
“师姐……早上好啊。”
“并不安好,师弟昨日做了什么?”
“这……只是意外而已。”
“寻常意外能染血衣?同宗之人,何故瞒我。”
“不不不,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路可心一副觉得自己见外的态度,也不好隐瞒什么。把和叶吴音一战的前因后果原
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路可心听罢摇头,问道:“何不与我说?独人伏击大妖,无异于走在
刀锋之上危险重重。”
“昨日师姐生辰,我不能扰了师姐。”
“诶~修士本就不拘期时,也无生辰不战的说法。下次唤我同行,也少些危险。”
路可心拿起衣服,发现后背处有三个洞。
“且解衣袍。”
“哦……啊?”
钟铭听后应了一声,刚把扣子解开就发现了哪里不对。
“脱衣服干嘛?”
“观伤。”
“会好的。”
“不然。伤甚不理,大多会留疾。”
路可心生来温柔,但有些时候执拗的谁都扛不住。钟铭被三番要求这才脱下衣服露出
了身上的伤痕。
饶是路可心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刀口避开了要害,这些伤就连失血都够来
世投胎的了。
“吃下。”
路可心诊断完后 从自己的葫芦里倒出两粒药丸给钟铭。
“这是……?”
“伤口切断经脉,恢复的时候常随剧痛。这是我的镇药,可以静等伤愈。效果平庸,
但够用。”
“多些师姐。”
“御王乎见居!”
“礼作而须无。”(不必行礼。)
妖王话音刚落,就是扑通一声砸在地板上。本来还看着地图的妖王一愣,回过头就看
到了趴在地板上狼狈不堪的叶吴音。
“何由?”(怎么这样?)
“伏受,彼者计作行!不敌。”(挨了埋伏,对方设计我,没打过。)
“何者?”
“分无。”(不知道。)
“左右,叶吴音扶挟,医者之居行。”(左右,扶叶吴音到医生那里去。)
半刻钟后,大殿恢复了寂静,只留下继续思考的妖王坐在座位上。
她在思考,而桌子上写着一纸调令。
晚上了,钟铭身上的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弥补经脉的疼痛确实没有到来,可……
“怎么全身都没劲儿啊……药效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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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12月8日 下午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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