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秘史(唐人的餐桌同人)
作者:1997nkmm
第四章:遥远的他
没有人知道崔瑶和麻九那天晚上到底密谋了些什么。自从虞修容喝了下有催情粉的蜜酒,半推半就的和麻九交姌后,第二天就把崔瑶从内宅赶了出来,让她带着云锦云瑾两个娃娃在外宅住下了,美其名曰培养师生「情谊」,还时不时的把麻九安排到城外的农庄、曲江坊走访,整理云氏目前在长安的相关产业。外人只道是夫人想要了解一下目前云氏的资产,往日君侯在时每年也要定期清查名下的田产,作坊和入股的各种生意,大家也不疑有他。可作为当事人的崔瑶和麻九却知道,这分明是虞修容清醒过来后看他们两口子不顺眼,却又不能发作,她也知道麻九和崔瑶对于现在的云氏意味着什么,麻九作为外宅总管,经手了云家大大小小的事物,崔瑶更不必多说,那是云家冒着大风险从清河崔氏抢回来的女先生,云初夫妻二人还指望着她好好教导云锦和哪哈呢。真要是闹大了,不仅会让云氏蒙羞,还会失去两个得力干将,虞修容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只能把他们两个都打发出去。除此之外,虞修容还对外称病,表示自己才刚生育后不久需要静养,暂时不接受任何访客,自己除了带着云三在房间里玩耍,就是带着贴身丫鬟到大慈恩寺吃斋念佛,为外出的云初祈福,一时间整个云府内外都笼罩在诡异的平静之中。
这天虞修容像往常一样来到大慈恩寺,只见她身着青白色的齐胸襦裙外披一件素色的薄纱,发髻高挽,只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面容沉静,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清冷。她缓步走进寺庙,香火缭绕间,她径直走向大殿,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闭目祈愿。思绪万千,她的思绪飘到了一开始那个让一切失控的夜晚。
虞修容作为一个女人,本身就有着「需求」,奈何云初此次出使西域,路途遥远,也不清楚何时才能返程,虞修容在孕晚期本就没有夫妻生活,她本想着生下云三后二人一起去钟馗的终南山呆一段时间,好好过一过二人生活,没想到自己夫君连人家钟馗都没放过,也和温柔一样被拉着一起去往西域。除了心痛自家夫君又要给他们「老李家」打工,千里迢迢的跑去西域吃沙子,虞修容对自己的男人也是有一点小小的怨言,自打自己嫁给他云初后,一家子就没有安生过,先是被逼跟着李绩出征高句丽,一去就是许久,自己整日担忧丈夫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出事,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前线时不时传回来的「阵亡通知」更是让她寝食难安,张天师的死讯传回长安时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自那日后虞修容没少以泪洗面,要不是崔瑶想法子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只怕她早就哭瞎了,结果好不容易等云初自高句丽返回长安,家里没安生多久,这个冤家又要跑到西域去,听说还是为了给劳什子王子复国!这一去又要将近一年!云初走之前和虞修容讨论过此行前往西域的对于加强、巩固他在朝中,在李治心中的地位和打通西域走廊,和西亚诸国互通有无对于长安经济发展的重要性。虞修容知道这件事多么重要,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为云初准备好西行的衣物,云初出发的那天,快要生产的虞修容默默地站在在灞桥上看着云初率领着庞大的商队,一点点慢慢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她想挽留自己的丈夫,却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他,他有更加重要事情要去做。她又变成了孤身一人,独自承担起整个云家,彼时的长孙家仍然势大,留守长安的狄仁杰为了守好长安大本营不惜让自己贴上了「太子党」的标签,而长孙家虽然表面上不会为难云家,但暗地里却也使了不少绊子,这让本就怀孕敏感的虞修容更加担心,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奈何长孙家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她整日惶惶不安,担惊受怕,心中对自家男人给自己扔下来这么一个「烂摊子」又多了几分怨言,她多想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刻,虞修容的床上永远都是四个人-她和三个孩子。很多次,她都梦见了云初,他还是和他们初识的那天一样,面容俊朗,充满笑意的看着她,她向云初奔去,云初也笑着张开了双臂,但是就在二人就要像拥时,云初就像是泡沫一样破碎,只留下虞修容一个人在完全黑暗的空间里,她像疯了一般四处奔跑,大声呼救,却还是逃不出那座黑暗的「囚牢」,当她泪流满面呐喊这云初的名字醒来时,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每到这个时候。虞修容的脑海里却想起了自己和崔瑶闲聊时,崔瑶的那些惊世骇俗之语—「男人就是贱骨头,得到了又不珍惜,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心里只想着建功立业,根本不考虑自己女人的想法!」,「凭什么他们娶妻了还能出去花天酒地,我们女子便要三从四德!」这些平日里让她觉得难以理解的话,此刻却如魔音灌耳般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不知不觉,她竟然也开始慢慢认同崔瑶的想法,只是受制于从小受到教育,她从未表明过自己的立场,可没有反对,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于是,寂寞难耐的她,居然破天荒的向崔瑶请教如何解决「生理需求」,当她面红耳赤的向崔瑶问起这个问题时,却在崔瑶「果然如此」的表情中落荒而逃。那天夜里,提前打好招呼的崔瑶提前把三个小的交给崔嬷嬷照顾,自己却鬼鬼祟祟的拿着一个小包裹敲响了虞修容的闺房,等她轻轻叩响房门,却冷不防房间里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一下子就把她拽进了房间里
「要死啊你!敲那么大声做什么!」
「你怕什么,又不是私会野男人,这内宅里的人能支走的都支走了,放心吧,崔嬷嬷他们早就睡了。」
虞修容房间里只有一站点亮的油灯,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不施粉黛的她只身着一件绣着一对鸳鸯的红色肚兜和一件紫色薄纱,紫色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若隐若现间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那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那件一看就做工精巧的肚兜根本就挡不住一对挺翘的乳团,肚兜上两个明显的轮廓无声的诉说着这件肚兜下隐藏着咋样的美好。她斜倚在软榻上,乌黑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娇嫩嘴唇微微嘟起,似是在埋怨崔瑶的不小心,却又忍不住流露出对接下来事情的好奇。她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薄纱的一角,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模样既有着少女的娇羞,又有人妻少妇那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崔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哟,瞧瞧咱们这小美人,平日里端庄得很,没想到私下里也是如此勾人。」虞修容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崔瑶一眼:「就你嘴贫,快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崔瑶放下手中的小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些小物件,一边摆弄一边说道:「这解决生理需求啊,也是有不少法子的……」
虞修容看着崔瑶拿出来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小东西,一个绳子上穿着一个球,球上还有洞,一个看着像是马鞭,却又比马鞭要小很多的鞭子,一根像给狗带着项圈,一根有很多「节」的玉棍,云初作为现代人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啥的,但是他自己其实不喜欢用道具,总感觉这东西是给那些能力不强的人做辅助的,云初自诩乃是无双的猛将!「枪出如龙」不是开玩笑!两人更多是从体位上参考现代。作为古人的虞修容就更不知道了,只是这些东西上都散发著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她也能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当她看到一个「造型奇异」的物件时,更是羞红了脸—那是一个假的「阳具」-玉先生,造型逼真,栩栩如生,更重要的时,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和「棒身」上的肉瘤都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虞修容只见过云初的鸡巴,如果现在让她对比两者,那么她只会给出一个「平平无奇」,对,就是「平平无奇」,要知道评价一根鸡巴的优劣,最重要的就是硬度其次就是形状,硬度代表着夫妻二人再进行活塞运动时,鸡巴对于阴道的刺激强度,而往往「造型奇异」的鸡巴,能够轻易的刺激到平日里难以触及的敏感地带,这种鸡巴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让交姌中的女子收到更为强烈的快感,这也是为什么后世「颗粒感」避孕套,各种喷雾大行其道的缘故。视线回到房间,崔瑶看到虞修容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玉先生,嗤笑道:「看见鸡巴就愣了?看来你是真的饿了!」「你个小贱人,早晚撕烂你的嘴!」虞修容骂道,但是那双凤眼中藏不住的魅意却出卖了她。「还嘴硬,一会看我怎么」炮制「你!」崔瑶晃了晃手上的「玉先生」。
虞修容还要反驳,却冷不防一个白花花的身影一下子冲了过来,却是崔瑶直接脱掉了本就不多的衣衫,就这么赤条条的抱住了虞修容,「你干—!唔!」虞修容刚要说话就被崔瑶的香吻堵住了,温热的唇瓣带着桂花蜜酒的甜香,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好肉体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崔瑶一只手揽着虞修容的细腰另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却抚上了虞修容那鼓胀的胸脯,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早已挺立的「嫣红」,入手却发现早已因充血而傲然挺立,「嘴上说不要,你这身子可诚实的很啊!」崔瑶调笑道。「你胡说,明明是因为太冷了!」虞修容还在狡辩。崔瑶也不再多言,三两下解开虞修容的肚兜,让那一堆雪白豪乳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一瞬间,两个白白嫩嫩的「大白兔」「蹦蹦跳跳」的从那早就不堪重负的肚兜中跳了出来,终于不用承担重负的肚兜慢慢的掉落到地上,它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虞修容自幼习武,身材健美不显臃肿,双腿纤细笔直却不失肉感,两颗乳团,硕大圆润却丝毫不下坠,又因为刚刚生育云三,本就鼓胀的豪乳又大了几分,更显母性光辉,相比较于崔瑶的柔软,虞修容的乳房更加有弹力,轻轻一捏就有回弹的感觉,让人爱不释手。虞修容本就身高腿长,奈何遇到了比她还要高的崔瑶,就这样被揽住细腰坐到床边,崔瑶见时间差不多了,一只柔荑从虞修容的胸前慢慢滑过,从她生完三个孩子依然紧绷的小腹划过,来到了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芳草地」。「啊!」虞修容一声惊呼,原来是崔瑶将她细长的手指伸进了甬道,轻轻松松就进入了早就泥泞不堪的「甬道」,经验丰富的她突然上下齐攻,用嘴巴堵住虞修容的小嘴,下面快速抽插自己的手指,早就被挑逗起情欲的虞修容一时间被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刺激的双眼泛白「唔!嗯!好-好舒服!嗯!瑶儿我好舒服!嗯!唔!」
寂静的云氏大妇房内,传出了「阵阵水声」,「咕唧!咕唧!咕唧!」,循声望去,两个绝色美人赤身裸体的并排躺在床榻上,一个身材稍显纤细的美人,此刻用力扣弄着另一位美人的阴户,那「咕唧咕唧」的水声,好似九幽地府传来的靡靡之音,将虞修容缠绕,拖着她向无间的「肉欲」沉沦。一股又一股的「蜜水」沿着崔瑶的小手,虞修容的双腿间流到床榻上床榻上俨然已经湿了一大片。「啊!嗯啊!嗯!嗯!我要到了!快!嗯!唔————!」虞修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她高潮了,被一个女人用手弄到了高潮。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竟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她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自己的欲望了,一时间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崔瑶!二人唇齿相交,好似一对恋人。崔瑶却没有给虞修容喘息的时间,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玉先生」,用虞修容胯下的「蜜水」稍加涂抹后,对准「花园地」用力一推!「啊!我的天!好满!」虞修容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带来的快感刺激的无以复加,本来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四肢瞬间紧绷,由于没有适当的前戏,坚硬的「玉先生」直接插入带来的疼痛大于快感,可等那阵痛感消失后,便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崔瑶慢慢的转动「玉先生,不规则的」玉先生「在」甬道「里」翻江倒海「,」啊!!啊!嗯!嗯!轻点!「,虞修容高亢的叫声说明了她现在有多爽,胸前两个肥美的乳房随着二人的动作欢快地跳动,笔直纤细的双腿死死缠住崔瑶,如果此时有人在窗外向屋内望去两者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在交姌。崔瑶决定尽快结束战斗,她屏息凝神,开始快速推拉」玉先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随着一声满足的」哀鸣「后,一大股淫水像开了闸一般从虞修容的阴户喷出,原本就湿润的床单已经彻底被淫水侵湿。虞修容第二次高潮了,自从她从没像此刻般舒适和放松。彷佛写下了千斤的重担,什么也不用想没什么也不用管,只用享受这纯粹的快感。」又不是和别的男人上床,这只能算我们女子之间互相帮助!嗯!没错「虞修容。正走走神的虞修容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却是崔瑶看着她,」喂!你只顾着自己爽了!本姑娘还没爽呢!「」好好好,换我来伺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小浪蹄子!「两个人娇笑着又滚到了一起。
自那日起,虞修容就时不时深夜让崔瑶和自己」彻夜长谈「,以此来来解决」生理问题「,她也很好奇为什么崔瑶对这些」房中术「如此了解,但也只觉得她和自己一样是欲望得不到满足吧,毕竟麻九那个长相,换成她真的下不去口。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崔瑶有一天突然告诉虞修容,自己有一个更好的法子可以更好的让她」舒服「,问是什么方法却闭口不谈。再三追问下,」无奈「的崔瑶让虞修容当晚去她的房间,为她展示。虞修容只当是崔瑶又找到了什么新的玩儿法,于是等到夜深人静后,便只穿着贴身衣物,叩开了崔瑶的房门!可谁知道,她却跨入了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在那个夜晚,无意中喝下带有催情粉的蜜酒,意乱情迷的她居然恍惚中看见了云初出现在了在自己的面前,一瞬间虞修容真的以为是云初回来了,只见他微笑着向她走来,拦腰抱起了她,将她放到了床榻上。慢慢的解开了她本就不多的衣衫,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她感觉到丈夫在用那双温热的、粗糙的大手慢慢抚过自己的那光滑紧致的肌肤,此刻她好想要告诉云初自己有多想他,自己最近的压力有多大,云三和老大老二都很好,我们不去挣那功名利禄,就一家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泪眼婆娑的她抱着」云初「的脸动情的吻了上去,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男女接吻的闷哼声」嗯!唔—!嗯哼!「,男人霸道的用自己腥臭的舌头用力撬开怀中女子的皓齿,一根灵活无比的舌头随机席卷了虞修容的口腔,她感觉」丈夫「今天的吻技格外的好,那根舌头和自己的不断交缠,用力的扫荡着虞修容嘴里的每一个地方,男人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遇到绿洲中的清水般,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怀中女子的津液,虞修容感觉胸的空气都被这个男人给吸走了,因缺氧稍显不适的她轻轻推了推」云初「,」云初「虽然十分不舍,却也体贴的松开了因为虞修容那长时间接吻而稍显红肿的嘴唇,唇齿分离的瞬间,二人口中银丝在昏暗中拉出暧昧的弧度。虞修容紧闭着双眼微喘着靠在男人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抱紧了男人粗壮的腰,」夫君……「她呢喃着,声音因缺氧而发颤,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上男人的那裸露的后背。
面前的男人却不打算就此结束,他低下了头,用自己的血盆大口含住了虞修容胸前的那一点」嫣红「,」丈夫「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还用舌头不住的围着虞修容那粉红的乳晕绕圈,」嗯!嗯!轻点!都是你的,啊!都给你吃!「她主动扶起自己一边的豪乳递送到了」丈夫「的嘴边,另一只手托住」云初「的脑袋,像妇人给孩子喂奶般抱着怀中的男人,那因兴奋而充血挺立,却不失小巧玲珑的乳头被怀中的男人不住地吮吸,口水沾满了雪白的乳房,那完美的乳尖好似被堵上了一层晶莹的薄膜,散发出夺目的光彩。男人吃够了」奶「。
随即把目光转移到了虞修容的下身,只见他毫不在意,一张血盆大口就」咬「了上去,」「夫君」居然在吃我的下面,天,他从来没有这么干过!「震惊之余,来不及多想的虞修容旋即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所吞没,」嗯!啊!嗯!轻点!别咬!嗯!我好舒服「男人的一只手握住另一只饱满鼓胀的乳房,像是要把它捏爆般凶狠地揉捏,虞修容很快便泄身了。她感觉到男人把她的双腿分开,一根散发著灼热气息的东西旋即顶在了她的穴口,就在她用自己的小手抚摸男人的面庞,准备迎接」云初「的肉棒时,因高潮后略微清醒的脑袋闪过一道闪电!不对!男人的下巴上没有云初惯常的胡茬触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如同在抚摸一只」瘌蛤蟆「的颗粒感。这个细微的差异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沉溺的幻梦。丈夫此刻才刚刚抵达西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赶紧一边低头含住她的那早已充血的蜜核。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到」夫人在想什么?嗯?「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刻意模仿的温柔,却藏不住一丝不属于云初的狡诈。」要害「被含住的虞修容一声娇哼!却强忍着快感,撑起已经半裸的上半身,晃了晃脑袋,向自己的身下看去。云初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年轻帅气面庞不见了,烛光摇曳中,男人的脸逐渐清晰起来——居然是麻九那张惨不忍睹、布满麻点的烂脸!虞修容猛地回过神,触电般推开他。原来刚才那令人心悸的吻,竟真的不是梦。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红肿的唇瓣,指腹传来的灼热触感提醒着她:这个男人,这个她名义上的下人,刚刚在她最脆弱的时刻,窃取了本该属于云初的温存。
」啊!麻九!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你才发现啊!「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崔瑶说到。
虞修容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她居然和自己家的下人」坦诚相见「,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刚刚居然和麻九亲了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麻九鼻息呼出的热气,崔瑶那不远不近的声音告诉她,这是现实!她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想要遮掩自己裸露的肌肤,可指尖触到的却是麻九滚烫的手臂。男人的呼吸喷在她下身,带着独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夫人这般惊慌,是嫌麻九身份低微?「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那细细的妊娠纹——那是为云初生下三个孩子的证明。虞修容浑身一颤,羞耻与愤怒像毒蛇般缠上心头,她扬手想扇过去,却被麻九攥住手腕按在枕上。」夫人忘了?方才是谁抱着我的脖子,喊着「夫君」不肯撒手?「麻九的声音向最锋利的宝剑此刺入了虞修容的脑海,」还是说,夫人其实早就盼著有人能……代替君侯?「
名满长安的云氏大妇,云虞氏,此刻衣衫不整的被自家的下人抱在怀里!居然还是麻九这个夫君得力的手下!!羞愧难当的她本能地想要推开麻九,可是崔瑶下的催情粉分量足药效强,她的四肢软得如同散了架,连指尖都泛着灼热的麻意。麻九的气息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唇落在自己肩头,那一瞬间,仿佛有火蛇顺着血脉游走全身。双腿之间的阴户似是」开闸放水「般」水流潺潺「,她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可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那句」代替君侯「——这分明是崔瑶设下的局,而她竟一步步踏入其中。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混着屈辱与绝望,在烛光下闪出微弱的光。」郎君,妾身今天难逃一劫了吗?「
她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麻九似乎察觉到她的挣扎,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股混杂着腥臭男人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来到了胸前,握住了那因为情绪激动而不住颤抖的」白兔「像是在把玩一件稀有的珍宝。」夫人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奴才会好好伺候夫人的,定不会比君侯差。「说着,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让虞修容平躺在床榻上,用力将虞修容紧闭的双腿打开,然后就用自己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细腻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战栗。虞修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麻九的膝盖抵在自己腿间,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想起云初出征前的拥抱,却又带着全然不同的侵略性。」放开……我「她的声音破碎在喉间,那一瞬间,虞修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场景,去往龙首原的陆上第一次与云初相见,那个非常无礼却好看的小女孩哪哈,自己嫁给云初时,二人拜天地,入洞房的场景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但是渐渐的,只剩下云初出征高句丽后,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彻夜难眠的无助,是长孙家无处不在的威胁,是崔瑶平日里不断在她耳边提起的那些」惊世骇俗「之语。对丈夫的爱渐渐冷淡,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只是一夜情而已,就当做了个梦,一觉醒来一切都不会有变化,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的云氏大妇!「,思绪至此,她彻底放开了身心,投入到那令人沉沦的肉欲中。时间慢慢过去,麻九的动作越来越快,虞修容用自己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当麻九在虞修容体内喷射时,虞修容也达到了名为禁忌的肉欲之巅。屋内一男一女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麻九直起了稍感酸软的腰,用手摩挲着她汗湿的脊背,留下滚烫的温度。虞修容瘫软在床榻上上,发丝黏在颈间,胸前的红痕与床单上的褶皱交织成暧昧的图景。她能感觉到麻九的呼吸拂过耳畔,」夫人……舒服吗?「那声音像淬了毒的钩子,勾得她心尖发颤。虞修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铜镜里映出她潮红的脸颊,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是极致欢愉与羞耻交织的证明。麻九却不依不饶,扳过她的下颌迫使她对视,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轻笑:」方才是谁抱着奴才的脖子,喊着「夫君」不肯撒手?「他的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留下灼热的触感。她想用自己的手狠狠的扇在麻九那张得意之极的脸上,她想拿刀杀了麻九再行自尽,可万千愁绪却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那叹息中除了无尽的羞耻与悔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指尖掐进掌心的刺痛让她回过神,铜镜里的自己鬓发散乱,颈间还留着麻九啃咬的红痕,那是她放纵的铁证。虞修容猛地扯过锦被裹住身体,背对着麻九蜷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装镇定:」滚……你给我滚出去!「麻九却不恼,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指尖划过她露在被外的脚踝,留下冰凉的触感:」夫人何必自苦?「他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气拂过敏感的肌肤,」奴才知道夫人想要什么——君侯给不了的,奴才都能给。「虞修容浑身一颤,抓起床榻之上的枕头砸过去,却被麻九轻松接住。男人低沉的笑声在屋内回荡,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理智:」夫人好好想想,以后需要小人的地方尽快开口。「麻九着重强调了」开口「二字。随着脚步声渐远,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崔瑶款款来到床榻之上,抱住了」一滩烂泥「般的虞修容,强装坚强的虞修容终于是再难忍受心中滔天的羞愤。泪流满面的她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声响——深夜的云氏一片寂静。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云氏大妇竟与家奴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崔瑶拍了拍她的背,开口劝导:」你说不就是和一个野男人上了床嘛!有什么大不了他们男人在外鬼混的时候还少了?!就说当初云初在城外强吻的那个妓女,人家对外可说,你那丈夫可不止亲了她——「话未说完,虞修容猛地抬手捂住她的嘴,眼神里满是愤怒,玉葱白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和媚意和迷茫却被崔瑶敏锐的捕捉到。崔瑶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压得更低:」修容妹妹你何必如此?这长安城里哪家勋贵的后院是干净的?「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塞到虞修容手中,」这是我托人从波斯商队换来的「忘忧香」,燃上一炉,保管你睡个安稳觉。「虞修容捏着那方油纸,指尖微微颤抖——纸包里的香料散发著奇异的甜香,她忽然想起崔瑶曾说过的话:」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哪来那么多规矩?「这句话此刻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让她心中既羞耻又莫名地感到一丝解脱。崔瑶点燃了」忘忧香「,留下虞修容一人在房间内休息,虞修容很快就睡着了,那因高潮的涨红的俏脸上尤存几道泪痕,那睡梦中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无声的诉说着今晚的一切。
思绪回到现在,虽然这几天自己把崔瑶麻九这对奸夫淫妇赶出了内宅,自己没事就来到大慈恩寺,既是赎罪也是为了为云初求平安。奇怪的是,无论她如何努力想要忘记,只要她闭上自己的双眼,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那个夜晚,自己和麻九在床榻上抵死缠绵的场景,想起了麻九那根粗长的」坏家伙「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容器「,被麻九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最后将他的子子孙孙都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甚至清楚的记得,当麻九在她体内喷射时,那股滚烫的」洪流「冲走了一切,她的贞洁,她的教养,她的对云初的思念,对孩子们的责任,那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想承认,但是那种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和麻九硕大龟头撑开、刮过自己身体内的娇嫩软肉时的,自下身传来的一股又一股令人心悸的快感,那种感觉如同洪水般不断地冲击这虞修容的内心那道名为」道德「的墙。她慢慢从蒲团上起身,轻轻晃了晃头,像是忘记那个夜晚,忘记麻九那张面目可憎的烂脸,身旁的丫鬟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她走到放生池边,看着池中游动的锦鲤,忽然想起云初曾说过要带她来此放生祈福。指尖轻抚过冰凉的石栏,虞修容的眼神愈发复杂——那份禁忌的欢愉如同附骨之疽,让她在对云初的愧疚与对麻九的隐秘渴望中反复挣扎。夕阳的余晖透过古柏的枝叶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连神明也无法看透她此刻的心境。一阵晚风吹过,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也吹散了她纷乱的思绪。虞修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寺门走去,脚步沉重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回头,而她与麻九之间那段不该发生的纠缠,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这段时间,她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要骂,云氏上下只道是夫人思念君侯过甚让她发发脾气就好了。没人知道,虞修容不是因为思念云初,而是居然发现自己她开始频繁地想起麻九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在自己耳边的低语,想起那些被云初忽略的、属于女人的隐秘渴望。这种念头让她羞耻,却又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每当夜深人静,孩子们的呼吸声均匀响起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曾孕育过云初的骨肉,如今却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她一开始开始期待云初能够尽快从西域回来,期待他那双充满爱意的双眸,期待他将她拉回到正确的轨道,一个不用整日担心长孙家的压迫、没有独守空闺的的寂寞、只有纯粹欢愉的世界。可是她绝望地发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场名为」等待「的独角戏里挣扎——云初的家书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却只字未提归期,只说西域战事胶着,需暂留龟兹调度粮草。而麻九的身影却像鬼魅般无处不在:他送来的账本上总沾着熟悉的」忘忧香「味,他遣人修缮的窗棂总在深夜发出」吱呀「的轻响,甚至连丫鬟新换的熏香,都隐隐带着那晚」忘忧香「的甜腻。虞修容想起云初临走前说的话:」夫人,等我回来,我们就去终南山好好过过二人世界。「这句话曾是她在这段难挨时光里常常拿来安慰自己的话,如今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疼。原来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以为只要守住云府,守住孩子们,就能等到云初归来,却忘了她自己,而麻九那双藏在粗布衣衫下的眼睛,早已将她的脆弱看得通透。
回到云府时,暮色已沉。虞修容刚踏入内院,便见崔瑶抱着云三候在廊下,眼神里藏着几分轻佻:」修容,听说你今天晚上要单独和麻九见一面?「她见四下无人,靠近了几步」怎么样?忍不住了吧!就告诉你来上一次就会上瘾的「虞修容冷冷的瞥了崔瑶一眼,从她怀里抢走云三,便径直走了。」小浪蹄子还装清高!哼!看晚上麻九怎么收拾你!「
夕阳西下,抱着云三的虞修容看着慢慢下沉的太阳,而自己慢慢被黑暗所笼罩,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和丈夫云初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云三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襟,婴儿口中喷涂的温热呼吸洒在她颈间,却没能驱散她心底的寒意。远处的天际被染成一片猩红,像极了那个夜晚麻九留在她肩上的吻痕,刺目而滚烫。虞修容低头看着怀中孩子熟睡的脸庞,忽然想起云初出征前抱着云瑾时的温柔眼神——那时的他,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何曾想过自己的妻子会在他离开的日子里,一步步踏入深渊?她轻轻拍着云三的背,脚步缓缓挪向廊下的阴影处,指尖触到冰凉的廊柱时,才惊觉自己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不远处的书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她知道那是麻九已经在书房里等候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最卑微的姿态,做着最僭越的事。虞修容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心底某个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断裂。
第5章:肉身饲虎
打发走身边的丫鬟,虞修容独自站在了书房门前。心中思绪万千,就在她准备进入房间的刹那。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自己和云初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那是一次慌乱中的相识,当云初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庞自门帘后一闪而过,她虽然不说,却也记住了这个男子。她知道云初也看见了自己,心中非常忐忑,不清楚这个男子会不会喜欢自己,在了解自己的身世后会不会被吓跑,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虞氏哪怕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也是许多家族需要仰望的存在,何况自己和虞家的关系并不好,后面肯定会遇到各种阻力,一般人只怕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就要逃跑,虞修容也曾梦想过自己可以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两个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样她就可以逃离虞家这个让她无比讨厌的地方。但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她只能在长安贵人都踏春的时节,坐上自家破旧的牛车前往龙首原,想寻找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家,她甚至做好了自己只能做妾的准备!让一个刚强的女子做好了这种准备,可见她的困境。
幸好,她遇到了云初,这样一个完美的夫君,外表高大帅气,英俊不凡,诚信小郎君的名号传遍了整个长安,任何人讲起来晋昌坊的云郎君都要竖根大拇指。云初更是以才气著名,一首《别狄大》注定让云初青史留名,更不要提云初深受皇帝的宠爱,当今太子自幼由云初抚养。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不知道是多少长安乃至整个大唐女子的梦中情人,她犹记得当初自己和云初成婚之时,洞房花烛夜,云初」倾囊相授「,她也」抵死缠绵「,二人珠联璧合,成就了一段才子美人的佳话,不知道多少女子都羡慕她虞修容,啊不!现在应该叫他云虞氏了。可就是这样令人称赞,羡慕的她。现在居然要向一个自家的下人妥协!?我堂堂云氏大妇,不要说晋昌坊,云初不在,她想要做些什么,就是整个长安都要看她的脸色,就算是她虞修容想要找一个男人来解决生理需求。那也不会是麻九这个烂脸下人!
思绪至此,她一瞬间做出了决定,她要向麻九摊牌!把这件事情扼杀在萌芽之中!回过神来的虞修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一头即将出击的母狮。只见她忽然对准黑暗之中打了一个手势,隐约中传来了回应,那是云氏的死士,今天被她召集而来。如果谈判不顺利,就直接出手拿下麻九,清理门户。做好了准备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华贵的锦袍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光,彰显著她尊贵的身份。她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麻九所在的房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的齿轮之上,即将改变这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局面。
廊下的风灯被夜风吹得摇曳不定,光影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跳跃,她却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半分。指尖触到书房冰凉的铜环时,她忽然想起几日前麻九偷偷在她的房内点上了,仿佛是在提醒自己那一夜和他之间的苟且,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麻九那粗壮的腰身和造型奇异的鸡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确实让虞修容找回了久违的快感,晃了晃神,将脑海里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甩掉「,此刻的虞修容只剩下被下人冒犯的怒火在胸腔里灼烧。
」吱呀「一声,门被她猛地推开。麻九正背对着她擦拭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刀—那是云初出征高句丽时一个为他挡箭而死的老府兵的家传之物,当时正在碧流河厮杀的云初正率领府兵们清剿高句丽的弓弩阵地,大杀四方的他难免被高句丽军中的神箭手盯上,乱军之中没有人会照顾到方方面面,这名老府兵眼尖,在神箭手松开弓弦的同时,义无反顾的挡在云初的背后,替他拦下了致命的一箭。他却当场毙命,云初爱兵如子,收藏了这名老府兵的贴身短刀,放在书房随时警示自己万事不可掉以轻心。这柄短刀平日里只有云初自己可以擦拭,他不在的情况下只有虞修容可以触碰,其他人都不可以,这柄短刀此刻却被麻九拿在手中!肆无忌惮的把玩着。
」夫人来了,您找我有什么事?麻九一定会为您效「犬!马!之劳」「
正在把玩短刀的麻九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脸上的麻子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开口说到,还特意把」犬马「二字咬得很重,尾音拖出几分暧昧的黏腻,随即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虞修容——只见此刻的虞修容换了一身穿着。一袭石榴红蹙金绣罗裙,领口斜斜坠着颗鸽血红宝石,那颗宝石此刻被一对丰满的巨乳死死地夹在中间,衬得虞修容肌肤胜雪,裙摆下露出的三寸金莲踩着珍珠履,每一处都透着云氏主母的矜贵。可麻九的目光却像淬了火的钩子,从她高耸的云鬓滑到微敞的领口,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最后落在她紧攥的拳头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夫人这一身,倒比那天晚上在瑶儿房间里穿得规矩多了。「
虞修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慌乱和羞涩,但很快便隐去。她理清了思路
」麻九,那……那天晚上的事情,不准你再提起,我就当时做了一场不该做的梦!从今往后你就做好你这个下人该做的事情,我乃是堂堂的云氏大妇,有诰命在身!若你再敢有半句逾矩之言行,我便让你知道,云氏的规矩,不是你一个下人能碰的。「
此刻的虞修容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麻九,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云府的规矩容不得你放肆——这柄短刀,放下!「
她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麻九。麻九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手指在刀刃上轻轻摩挲,铁锈的腥气混着他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
」夫人何必动怒?您看这刀,往日只有家主可以触碰和把玩,如今却不也在我的手上,谁说这短刀只属于家主一个人「
他故意顿了顿,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突然变得灼热,像要把虞修容的罗裙烧出个洞来
」这刀啊,沾过血,见过生死,就像夫人您—看着是金贵的云氏主母,骨子里却藏着比刀刃还烈的火。那日在瑶儿房里,夫人可不是这般规矩的模样。「
他说着突然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只有咫尺之遥,一股更加浓烈的气息直扑她的鼻尖,这股气息让虞修容感到窒息。
」家主能碰的,我为何碰不得?家主能有的,我……「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也能给夫人。「
」放肆!「
虞修容一声怒喝。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可以让你马上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想要狠狠的给麻九的脸上来一巴掌。可麻九却像早有预判,左手闪电般攥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掌心磨得她腕骨生疼。他低头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男人的气息:」夫人是云氏主母,是陛下亲封的诰命……可那又如何?「
他故意用拇指摩挲她的腕间
」那夜在瑶儿房里,夫人抱着我的腰求「慢些」时,怎么没想过自己是谁?「
」少废话!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不答应的话,后果自负!「
虞修容冷冰冰地下了最后通牒。
」那好吧!就按照夫人您说的办「
麻九却突然像是转了性子,开口应道。这下轮到虞修容惊讶了,她知道麻九不会轻易的同意她的条件,现在已经有数名云家死士埋伏在书房周围,只待她一声令下就立刻擒下麻九,让他永远消失。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这个得力干将还将继续为云氏效命,自己还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云氏大妇云虞氏。
她紧绷的肩膀刚要放松,麻九却忽然将短刀」哐当「一声拍在案几上,随即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包裹放在桌上
他像一只猫头鹰般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一张麻子脸因这笑而扭曲得愈发狰狞
」夫人,在我们正式达成协议之前,我这里有一份东西需您过目。任何事情等您看完了包裹里的东西再说「
」如果您看完了,还是坚持您之前的要求的话,夫人要我「守规矩」,那我便守云府的规矩:主母的命令,麻九自然遵从。「
说完话的麻九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不怀好意的盯着虞修容。
麻九这不同寻常的表现让虞修容感到一丝不安,但她还是镇静地拿起了那个包裹。包裹的粗布边缘还沾着草屑,显然是刚从外面取来的。她深吸一口气,用银簪挑开绳结,里面的东西却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一方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边角还绣着她闺名的缩写」修容「,正是她那晚在崔瑶房中穿的那件。那天情迷意乱的她根本没注意道麻九取走了她的贴身衣物
」呵呵!就凭这个肚兜就想威胁我?!你未免太小瞧我虞修容了!谁人家的女子没丢过几片肚兜!麻九,你痴心妄想!「
本来有点紧张的虞修容瞬间重拾了自信,淡定地说到
」夫人别急,那包裹里还有别的东西,您全部看完再说也不迟「
麻九却显得毫不在意,虞修容看着麻九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更是恨得牙痒痒她强压着怒意,指尖猛地将包裹里的肚兜揉成一团,正要掷向麻九,却冷不防看见随着她动作而翻开的本子—是画本。而上面的画的东西更让她血液凝结。第一张画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身着亵衣外罩薄纱,独自在房中喝酒的场景。画师像是故意一般地将女子的敏感区域只用少料衣物遮盖,相比于一丝不挂,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令人血脉贲张。
她的目光顺着画纸往下滑,第二张画让她的呼吸骤然停滞——画中女子的侧脸轮廓分明,技法传神,寥寥数笔便能认出画中之人是谁,画本中的衣衫不整的她正被一个赤裸的男子抱在怀中,男子的样貌只是简单点缀!而女子从面面容到身材细节,那修长的双腿,饱满挺拔的巨乳,蝴蝶状的」芳草地「就像是把虞修容画在了画本上。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麻九,快速翻动画本。画纸簌簌翻动间,一幅幅那天夜里和麻九交姌的场景」跃然纸上「。虞修容被按书案上,散乱的青丝垂落,露出后颈那枚只有云初知晓的朱砂痣,而男子粗糙的手掌正掐着她的腰,作用力冲击状。画本居然清晰地记录了她和麻九交姌的全部过程,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地点都是如此精确,这决然不是仅依靠口述就可以记录的
这个画本线条流畅字迹工整,显然不是人工所作。更让她手脚冰凉的是画本最后一页的落款《云氏大妇夜宴图》旁边还盖着一个铜板书局的私章,那是铜板的个人印信!此刻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低俗画本的最后一页。这代表着这本画册是由雕版印刷的,甚至用上了难度最高的金属模具,这种模具制作工序复杂,耗费甚大,费时费力,云初只会将这种技法用在给孙思邈记录医学知识的!可是此刻被拿来当作一个情色画本的模板,这要是让云初知道了,铜板就别想继续干下去了。
虞修容此刻怒火攻心,颤抖的双手和不断抖动的嘴唇显示出此刻她不平静的内心。她猛地将画本掼在地上,画纸散落一地,其中一页恰好飘到麻九脚边——那页画着她被按在铜镜前,镜中映出她泛红的眼角,而麻九的脸正贴在她颈窝,嘴角噙着与此刻如出一辙的嘲讽笑意。麻九弯腰拾起画纸,指尖慢条斯理地拂过画中她的眉眼,声音像淬了冰
」夫人可知,这画本的雕版模具,是铜板用云初大人珍藏的寒铁所铸?「
」是谁!?是谁不是你!「
虞修容咬牙切齿的问道
」夫人不要冤枉好人啊!我那天哪里有功时间来记录这种东西,我当时不是正在伺候夫人嘛。您忘了?屋子里可还有一个人呢。「
麻九的话像一道闪电般炸响在虞修容的耳边,是崔瑶!当时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麻九,她和崔瑶,这画本记录的如此清晰,画工精巧却又十分熟悉,是了!就是崔瑶,只有她近距离看完了麻九迷奸自己的全部过程,只有她可以用寥寥数笔就可以勾画出一个个香艳的场景!
就是她出卖了自己!为什么!?
夫君云初为了她,明目张胆的与清河崔氏作对,为了将她从崔氏带走,云初先礼后兵,不惜动用武力威胁。虽然这后面有皇帝李治」背书「,但是明目张胆的和当世著名的世家作对,云初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可以说他长安云氏从此以后就会被视为世家中的异类,」害虫「,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害群之马「。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是云初将她从崔氏那个」魔窟「中拯救出来,是她和云初让早就分别的两夫妻得以重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虞修容此刻有太多的为什么想要质问崔瑶,可眼下她要先应对的,是眼前的麻九。
」不过是一个画本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近来长安暗地里都在流通这种香艳画本和低俗小说,就算流露出去也不算什么……对!?也不算什么!「
话还没说完,连虞修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颤音。但是她仍然强撑着,那双风眼蓄满了眼泪,眼神中除了坚定,又多了几分无助和惊慌。
」夫人,相比您也知道这用金属打造的模板使用起来比起常见的活字印刷和木制雕版印刷,质量更加精美,使用起来效率也最高!只要有需要,我们可以让整个长安明天一早就可以看到这份画本「
麻九的嘴角微微向上,他甚至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画本「,指尖在画页上那处勾勒她下身蝴蝶状」芳草地「的痕迹上轻轻摩挲,声音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夫人瞧这画工,崔瑶的笔力可比那些宫里的御用画师强多了—这毛发画的真是绝了,每一根毛发都丝毫不差地落在画里麻九的掌心呢!「
」是铜板吧!没想到他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跟着你们干这种事情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给了他这碗饭持!「
虞修容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死死攥着腰间的玉佩,指节泛白——那玉佩是云初去年生辰送她的和田暖玉,此刻却被她捏得几乎要碎裂。她猛地抬眼,眼眶通红如燃着的炭火
」铜板!若不是我夫君把这么多的活指派给他,他那破书局早就开不下去了如今竟敢拿着云家的东西铸这种肮脏的玩意儿!说!谁是铜板背后的老板?!是不是崔瑶!?「
麻九闻言嗤笑一声,对虞修容的问题不置可否。将画本」啪「地拍在桌上
」夫人先不要管我夫人和铜板了,咱们还是先聊一聊咱们两个人的事情吧,如果您不想让我们的谈话泄露出去,还请您先把外面的人撤走,这样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咱们了!「
」如果夫人想要把我干掉再销毁这个模板,大可不必费这个心思,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如果我今天没有平安回去,那么明天所有的长安勋贵,寻常百姓家,乃至皇城都会收到这份画本,想想那个场面就让人很激动啊!我麻九也有成为名人的一天了!啊哈哈哈哈!「
麻九坐在椅子上,手拿短刀放肆地笑道
」你!「
愤怒的虞修容用手狠狠地指向麻九,僵持了半晌后,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放下了手臂,像是一下子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见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挪到窗边,推开窗,向外面打了个手势,只听到黑暗中隐约中传来了」是!「,随着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一切又恢复的平静。
又过了半晌,虞修容关上了窗,转身面向好整以暇的麻九
」说罢!你想怎么谈「
」其实我想要的很简单,我知道夫人你日日独守空闺寂寞独自憔悴,而在下不才,也是颇有本钱,当下人的自然要为主家分忧啊!「说罢还得意的晃了晃胯下的巨物。
」呸!只知道用下面思考的动物,你真是畜生!「
虞修容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当麻九真的对她说出这个要求,她还是十分愤怒!而这愤怒之中却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期待?是羞愧?或者几者兼而有之。
」承认吧夫人,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趴在你身上的人不是云初!是我!可你依然没有拒绝我!你分明很享受!「
」那……也是因为你们给我下药!少废话!你想要什么!要钱还是要权,都可以谈!「
虞修容也不再执着于解释那一晚,她说到。
」钱和权我都有,不需要,我想要的,是夫人你!「
麻九说着,缓缓站起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住虞修容,仿佛一头盯住猎物的饿狼。他将短刀」当啷「一声扔在桌上,刀身与桌面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夫人,您看这书房里的烛火「
麻九忽然抬手,指尖几乎要触到虞修容的脸颊
」像不像您我那夜在您房里点的忘忧香?您说您恨我,可您刚才推窗时,指尖都在抖——是怕我,还是……「
他故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还是怕自己心底那点念想,被我戳破?「
虞修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却不小心撞在冰冷的窗棂上。窗外的夜风裹挟着寒意灌进来,吹动她鬓角的碎发,也吹散了她强装的镇定。她能感觉到麻九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一种粗粝的、属于底层人的汗味,混著书房里墨香和旧木的味道,形成一种让她心悸的气息。
」你别过来!「
虞修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腰却撞在了书架上,几本线装书」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麻九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警告,步步紧逼,直到将她困在书架与自己之间。
」夫人,您逃不掉的。「
麻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从您那晚没有推开我的时候起,您就已经是我的了。云初?他现在在西域吃沙子
呢,至少也是明年才会回来。这件事情如果传开了。就算他回来了,您觉得他会信您这个「贞洁烈妇」的话吗?还是说,您想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云氏大妇和一个下人……「
」住口!「
虞修容猛地抬手,想要扇麻九一个耳光,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麻九的力气大得惊人,捏得她手腕生疼,她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
」夫人,您还是省点力气吧。「
麻九邪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您知道吗?我早就看上您了。从您第一次踏进云府,穿着那身粉色的襦裙,那对奶子都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了。整个人就像个下凡的仙女一样。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把您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该有多好。现在,我终于等到机会了。「
虞修容看着麻九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心里又恨又怕,却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她想起那晚的疯狂,想起麻九那粗壮的腰身和有力的臂膀。
就在虞修容以为将她就要被麻九侵犯的时候,麻九却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坐到了椅子上,他不想就这么轻松地强占了面前的这个高傲的女人,他要一点点的摧毁这个女人的骄傲,让她心甘情愿的爬上自己的床,他还要好好的调教这个女人,开发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再让很多人上她!
麻九为什么会和崔瑶做出这种事呢?她们夫妻二人因为麻九原来的家族遭变而不得不分开,麻九为了不被人认出,硬是把自己的脸放到油锅里炸了一遍又一遍!炸的面目全非,可脸上的痛怎么会痛过心里,亲眼目睹家族中熟悉的人一个死去,为了保护崔瑶和孩子,自己只能隐姓埋名,独自流放。而崔瑶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只能委曲求全的回到崔氏祈求收留,就算是回到了崔氏也是收紧了白眼,家中的供应都按照最低的等级供应,那些强势的分支还不断派人骚扰她,为了女儿,崔瑶都忍了。除了时不时有人伸出了」咸猪手「,更有甚者想用食物来和她上床!要不是自己在崔氏还有一两个熟悉的人照应,早就被那些人得手了!
因此夫妻二人遭遇巨变心态也变得扭曲,他们羡慕那些可以成双成对的」壁人「他们渴望着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有跌落尘埃的一天。于是二人一合计,便利用铜板的书局,打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地下帝国「,专门记录,整理官宦人家的」风俗趣闻「,编写成画本和小说广为传播。以满足他们早已变态的嗜好,一开始确实是发现了很多」趣闻「,那种」替天行道「的感觉让他们飘飘欲仙。而渐渐的揭发那些贵妇人的风流韵事已经不能让他们满足,一个崭新的领域被他们发现,那就是—逼良为娼。要说谁是他们身边的」最佳人选「那非虞修容莫属,于是二人一拍即合,一个针对虞修容的计划被提出并实施。而如今这个计划终于进入了第二阶段。
」夫人,请您过来给我捶捶腿,最近我这腿啊有点酸「麻九装满作妖的捶了捶自己的腿
虞修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双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裙摆,便要走过去
」等下!还请夫人爬过来!「麻九突然摆了摆手,不怀好意的说到
虞修容愣了一下,旋即大怒!
」你把我当成什么?!你的狗嘛!?你不要太放肆!我不干了!「
愤怒之极的虞修容转身便欲离开,可接下来麻九的话却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音般在她耳边响起
」夫人请便,也好,我马上就安排人手将这个画本连夜发出去,相比明天一早云氏就要名扬天下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虞修容面色苍白,她猛然转身,浑身却止不住地颤抖,那张俏脸上早就布满了泪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外面的人。
」麻九,求你……求你放过我,放过云家……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把那些东西毁掉……「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曾经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无助。她看着麻九那张丑陋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想的话就乖乖听话,爬过来!「
男人命令道
虞修容闻言浑身一震,那个在外人面前如骄傲凤凰般的女子,慢慢地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双手撑地,慢慢地,一点点的向着男人爬去
锦缎裙摆拖过冰冷的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是在为她曾经的骄傲奏响挽歌。每往前挪动一寸,她的指甲就深陷一分,指节泛白,掌心被粗糙的地砖硌得生疼,却远不及心口那股撕裂般的屈辱。发丝垂落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见颤抖的肩头和不断滴落的泪珠,在青灰色的砖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终于,虞修容来到了麻九的旁边,麻九指了指自己的腿
」还请夫人为小人捶捶腿「
虞修容慢慢直起了上身,跪坐在麻九的面前,轻轻地为麻九捶腿
麻九看着那原本高傲无比的云氏大妇此刻如一个妓院的妓子般为自己捶腿。从他的视角看去,正好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虞修容那对鼓胀的胸乳,昏暗灯光下的乳房依然绽放出夺目的光彩,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上次和虞修容睡过一次后就爱上了这对奶子。他也不再客气,一只手抚摸上了与修容的脸颊,轻轻的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却向虞修容的胸前摸去
」啊!你干什么!「
敏感部位被袭的虞修容像是一个受惊的兔子般,本能的向后躲
」嗯?夫人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麻九故作严肃的威胁道
虞修容无奈只能又靠了上来,继续为麻九捶腿。麻九见虞修容已不再抗拒,两只长满老茧的手便由攀上了虞修容的胸前,他用手抓住虞修容胸前的襦裙,用力向下一拉。
」啊!「
」咕!「
女人的惊呼和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同时响起
虞修容那对雪白伟岸的奶子,第二次被除了丈夫云初之外的男人触摸,麻九用力的揉捏着,感受着虞修容硕大乳房的惊人触感。虞修容常年习武,奶子本就挺拔,这下怀孕后胸部进一步」壮大「,更显硕大的同时有没有丢失原有的弹性。两个从未哺乳过的乳头此刻因为受到外界刺激而挺立,如果两个小巧玲珑的红豆,点缀在两个硕大无朋的白馒头上,乳头被一小圈粉色的乳晕所包围,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那天晚上没太注意看,夫人这对奶子比起瑶儿的都不遑多让!不!比起瑶儿的更挺,更弹!「
麻九一般感慨一边狠狠地揉捏虞修容胸前的美好
」嗯……嗯!轻点……疼!嗯……「
云初从来没有如此粗暴的对待自己的乳房,他每一次都像是把娃一件精美的玉器般,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把虞修容弄疼,可麻九不同,他可不管什么怜香惜玉,他就像是要测试这对」白玉馒头「的受力极限般,不断地把它们抓捏成各种形状,可是无论任凭他怎么用力,那对该死的奶子却总是能在他松手的第一时间就恢复原形,就像两个记忆绵球,让人爱不释手。
麻九把虞修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先是把自己的烂脸深深埋在这对令人欲罢不能的双乳之中,来了个」洗面奶「,用力的吸气,口鼻之中满是虞修容的体香,和她日常所用的熏香。这种味道让他沉醉不已。沉迷在」温柔乡「片刻。麻九一只手仍在虞修容的胸前作祟,而自己却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住了另一侧乳房的乳尖
」嘶!痛!「虞修容冷吸一口气
麻九用门牙咬了咬乳尖,便张开大嘴,狠狠的含住乳肉,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硕大的乳房却总共有一部分漏在外面,于是他换了策略,用自己舌头开始舔,直到把自己腥臭的口水涂满整个乳房,最后抬头得意洋洋的看着虞修容
」小人弄的还算舒服吧「
」你!闭嘴!玩够了没!玩够了我就走了!「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这样,夫人今天帮小人弄出来就可以了「
黑暗中的麻九像一个老练的猎手,不断的消耗着猎物的体力的信心,他知道今天是决计不可占有虞修容的,做事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急不得。
」你!弄出来就可以了是吧!好!「
虞修容又跪坐在麻九的胯下,伸出了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的脱下麻九的裤子
」啪!「
随着裤子被脱下,麻九那根不似常人的鸡巴瞬间便弹了出来,好巧不巧的打在虞修容的脸上。
」嘿嘿夫人是不是想念我这根兄弟了「话音未落便晃了晃,那狰狞的鸡巴如同一个耀武扬威的将军般展现在虞修容的面前,这次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看到麻九的这根家伙,虞修容还是被这惊人的尺寸所震惊。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晚上,麻九就是用这个东西填满了自己,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好……好大……好粗啊!。她不由得想到
「夫人,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欣赏,小人现在憋得难受,快帮帮小人!」说罢还故意把顶胯,把鸡巴往前送了一下。
「只用手帮你弄!别逼我!」
虞修容威胁道,一边慢慢的用手握住了麻九的鸡巴,麻九感觉到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冰凉却柔软光滑的小手握住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虞修容帮过云初撸过,知道光靠这么撸其实是比较慢的,需要一点润滑液,可这润滑液………………
「算了,赶紧弄完了把这家伙打发走!」事急从权,随机应变
麻九正紧闭双眼感受着夫人的小手,却冷不防感觉到有液体滴落在自己的龟头上,奇怪的他睁开眼向身下望去,去看到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衣衫不整的虞修容袒胸露乳,饱满的乳房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的晃动,一个面容姣好的美艳女子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卵蛋轻轻的揉着,另一只手正围着自己的龟头不断地绕圈,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氏大妇,此刻檀口微张,一道晶莹的丝线从她的嘴里连接到自己的鸡巴上,她竟然用自己的口水当作润滑液来帮助打手枪,这个场景真是说不出的靡烂。崔瑶平日里很难用手给麻九弄出来,可此刻的场景实在是太让人激动,麻九竟然很快就有了射意,虞修容敏锐的感受到了自己手里的鸡巴正在进一步的膨大,并且还一跳一挑的,她知道麻九要射精了。于是加快了速度
「咕唧……咕唧……咕唧……」
「夫人!夫人慢点……」
麻九原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可谁能想到这个女子居然这么会「打飞机」,一下子就抓住了自己放松警惕的瞬间。
麻九再想控制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如困兽般狠狠的抓住了虞修容的奶子,便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大开。
「噗哧!噗哧!」一连射了好几股腥臭的浓精,躲闪不及的虞修容被射了个正着,一股股精团挂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前,更有一小团精液好巧不巧的落在她的唇边,就像是刚刚口交完毕,麻九见状胯下的鸡巴由蠢蠢欲动!可谁知虞修容却不给他第二次机会
「说好了帮你弄出来一次」
虞修容冷冰冰的穿戴好。此刻的她又变成了那个骄傲的云氏大妇,我先走了,你等一会在离开!揉了揉发酸的 手腕,虞修容转身便要离开,却不防被麻九抓住手腕。
「你还要干什么!?」虞修容此刻像一个发怒的雌狮般怒视着麻九,一瞬间麻九竟然被虞修容的气势吓到,指节猛地收紧又松开,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虞修容——往日里她或是端庄持重的云氏主母,或是在上次在床笫间带着隐忍媚意的妇人,此刻那双杏眼却燃着近乎噬人的火焰,鬓边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反倒添了几分凶兽般的野性。麻九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又想起二人当下的处境,决定今天先不再刺激这个女人,小心她鱼死网破。
胸有成竹的他缓缓松开钳制虞修容手腕的力道,指尖却故意擦过她细腻的腕骨,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痒意。
「夫人且回房安歇吧,」麻九的声音裹着夜雾般黏腻的笑意,「后天戌时,我在我的房间里等您咱们不见不散,如果您没有出现的话,嘿嘿,后果自负」
说罢便施施然推门而出了,虞修容僵在原地,直到麻九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虚脱般扶住冰冷的廊柱。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颤抖的裙摆上投下破碎的银辉,她低头望着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忽然想起云初出征前对她说的话,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无助。
「夫君,我也不想这样,可为了你,为了云氏,为了孩子们,我必须这么做!」
思绪至此,她清理了书房内残留的痕迹,点上了「忘忧香」,在关上了书房的大门的最后一刹那,虞修容看向了那柄短刀。眼中充满着坚定,旋即走向了内宅,她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就像寓言故事中那些舍身为人的英雄般,义无反顾,肉身饲虎。
云氏秘史重启版第六章:与狼共舞
和麻九定下了屈辱的“城下之盟”后,虞修容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的闺房内,此刻崔嬷嬷正在照看云三,两个稍微大一点还住在外院。虞修容先是用自己味道最重的胭脂和云初高价收购的香料疯狂的往自己的身上抹,试图遮盖住刚刚和麻九做哪些荒唐事留下的味道,再简单地的擦拭麻九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便立刻吩咐丫鬟准备热水,她要洗澡。
云氏的女眷如果要沐浴是会单独包下大浴场,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可此刻夜已深,大浴场早早就闭门歇业了,后院给哪哈准备的闺楼还有很久才能建成,于是丫鬟们只能手忙脚乱给虞修容准备了一个单人使用的木桶,调好水温,准备好精油和皂角便将虞修容引到了一处空房中。
“夫人,我们为您更衣沐浴”
丫鬟说话间便要替虞修容更衣
“你们退下吧!明日再来收拾即可!我没喊你们也不用过来,早点回去休息!”
虞修容生怕自己身上的“异常”被这个几个丫鬟察觉到,要知道这些丫鬟都是自己的崔嬷嬷从“离休”宫女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样貌自是不必多说,更重要的是这些丫鬟一个个都是“没长毛的猴子”,没一个是傻子,傻的也不可能能活着从皇城里出来。这要是被她们察觉到那事情可能麻烦了。所以只能找个借口赶紧打发走。
“是!夫人”
几个丫鬟使了个万福,便离开了
夜里的云府静谧无声,几个丫鬟走起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要是不了解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撞鬼了。等到几人回到下人的房间,上了床,其中一个刚来的丫鬟突然出声。
“你们刚才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没有啊,什么味道?”
“不好说,我刚刚离夫人最近。那味道我感觉像是男人的…………”
“你疯了!?这种话也能说?”
“所以我才问你们啊,我的鼻子可灵了呢!之前崔嬷嬷都说我是属狗的!”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家主都出发这么久了,夫人也很少外出,哪里来的……”
“你这小浪蹄子是找打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便抄起枕头便作势要打,最终还是年岁最长,地位最高的一个“老人”开口制止了几人的玩闹。
“吵什么!?作死啊!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她警告道,可旋即又开口解释
“那味道我知道,确实有点像……但那是最近夫人新进的熏香,换成咱们的官话便是‘忘忧香’,我近距离问过,味道……咳咳!味道确实像……但是就是正常的味道。不要乱说话!夫人和家主这么相爱,夫人不会也不可能给做出背叛君侯的事情!咱们都是宫里出来了的老人,知道这谣言传着传着就有可能变成真的,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真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小心我翻脸不认人!都赶紧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说罢便吹灭的一旁的唯一一盏点亮的蜡烛,房间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可我分明闻到了!那味道就是男人的……”
那个丫鬟嘟囔着,嘴里的话也听不真切,便睡下了。
几个丫鬟不知道的是,虞修容房中的“忘忧香”是麻九特制的!麻九将原来的忘忧香用水化开,再向其中添加一样特别的“佐料”—他的子孙,等到充分融合后再将其倒入模具定型,于是乎虞修容“特供版”熏香就登场了,麻九特意选择了一种最新型的熏香来作为原材料,因为商路不同的缘故,这种熏香还没有在大唐流通,麻九和崔瑶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西域商人的手里买到了这仅有的一罐,美其名曰最好的给夫人,这种熏香的味道没有人闻过,麻九又谎称这是君侯给专门给夫人的,又说这熏香价值连城,价比黄金,所以不得外传。家中的众人早已习惯了自己君侯时不时的鼓捣一些新鲜玩意儿,像杀毒药,早就先就是君侯研制出了能够提高蒸馏技术的方法。这可是家里的“下单金鸡”!众人只当是君侯又在研究什么新的东西,虽说这味道吧……确实很奇怪但要是能挣钱,味道像那…………又怎么了。
亏得云初经常鼓捣新奇的物件,这款“特制”的“忘忧香”也仅限于特定的时间、地点使用 ,当然,能享受这一殊荣的自然只有咱们的云虞氏。可怜的虞修容不知道,自己早就在无数个场合被熏陶在这掺有麻九独家秘方的“忘忧香”之中了,可令人惊叹的是,不知道是虞修容故意还是根本没注意到,她对于这“无忧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甚至每日都要差人到库房中去取,这样她才能安然入睡,尤其是在经过了和麻九的那一夜后,只要有这“忘忧香”的味道,往日那些纠缠她的场景——丈夫云初浴血奋战,力竭到底、浑身插满箭矢的噩梦都很少出现,睡梦中云初的那张脸也渐渐的模糊,刚开始变成了无面人,可后来—那张脸居然变成了麻九那张令人作呕的烂脸。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频繁的出现。
闲话少叙,这边的虞修容见无人,边缓缓脱下了身上本就已经脏乱不堪的衣服,很快便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只见她迈动那双修长的双腿,踏入那尚显简陋却满是氤氲热气的木桶中,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又狼狈的身躯。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与麻九那不堪的一幕幕,愤怒、屈辱、恶心等情绪如潮水般在心底翻涌。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肌肤,仿佛这样就能将那肮脏的痕迹彻底抹去。每一次用力,都带着对麻九的恨意,以及对自身遭遇的不甘。但是当她的手伸到下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间有着一丝“水意”,她居然“湿了!”只是用手给那个畜生打了个飞机,自己居然“湿了”,“难道自己……在期待着麻九!?不!怎么可能!我都是为了云氏!为了孩子们!我才不可能……”她一遍遍的清洗自己的身体,木桶中的水渐渐变得浑浊,可她仍觉得不够,仿佛那污浊的水才能与自己此刻的心情相匹配。
虞修容洗了好久好久,直到水彻底凉透,她才缓缓地从木桶中站起身来。一具赤裸的身体又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一对饱满的酥胸就这么裸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遍布青紫色的抓痕和吻痕,两个小巧的“蓓蕾”因为被麻九用嘴“侵占”许久,此刻仍然有一阵阵的刺痛传来。穿上干净衣服的虞修容,整洁干净的衣服再次把那令麻九垂涎不已的肉体掩藏起来,虽然外表看起来整洁如初,可内心的创伤却不知何时才能愈合。
虞修容回到了自己的闺房,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混乱的局面,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羞愧。她想要大喊一声,释放胸中的憋闷,最终但只是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轻轻摇了摇头,泪水却在不经意间滑落脸颊。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风穿过回廊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压抑的呜咽。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指尖触到冰凉的泪水,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虞修容便遣人将崔嬷嬷喊来,还特意嘱咐不要惊动别人。
“夫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崔嬷嬷,我问你,铜板的书局是谁在负责?”
“铜板的书局君侯一直很上心,铜板一般都是直接向君侯汇报的”
“这么小个书局还需要夫君亲自过问!?养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虞修容没想到想要问一下书局得情况,居然还要去问铜板,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夫人息怒,之前君侯在开会的时候讲过,说铜板的书局不仅仅只是贩书,接印刷订单,小报,还应该有一个叫什么‘舆论引导’的功能,说起来君侯本来说要最近要专门盯一下这件事,没想到却临时去了西域,这事情也就耽误下来了”
“呵!这东西确实厉害,只怕夫君自己都没想到,他想做的事情已经有人替他做了,还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妻子”—虞修容心中默念
“夫人是有事情需要找铜板?我这就把他喊来”崔嬷嬷转身便欲离开
“不用了,我后面自己找他就是,你去忙吧,最近我会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狄公子传信说长孙家最近可能有一些针对咱们动作,安全起见,你明日就带着云锦云谨云三他们,一起去找玄奘大师,那里是最安全的,我们家需要注意的就是这几个小的,家里留两个丫鬟和麻九就可以了”
“夫人,家里是不是在多留点人手?毕竟您是云氏主母,您的安全也很很重要”
“无妨,君侯此时正给他们老李家打工呢,谅他们也没胆量对家里人动手,麻九机敏过人,留下他足以,事不可为之时我自有全身而退的手段”虞修容说到麻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崔嬷嬷却不疑有他。应下此事后便告退了
虞修容为了不引起麻九他们的注意,只能先按兵不动。想着找个机会和铜板聊聊,看能不能从内部瓦解敌人。可现在,有一个事情需要她去做…………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三天,云氏的大部队都被崔嬷嬷带着前外城外寻找玄奘大师的“参禅”的寺庙寻求庇护去了。虞修容站在云府门口看着远去的云家车队,麻九领着两个丫鬟在后面候着。
虞修容回想起刚刚从崔瑶临上车前看她的眼神,那种夹杂着同情,怨恨,羡慕的眼神令她印象深刻,可最让虞修容注意的是,崔瑶临走前交给麻九的一个信封,两个人就当着虞修容的面,堂而皇之的做着这件事。虞修容光是看麻九和崔瑶简单交流后看向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神,就知道这对奸夫淫妇绝对又有什么新的阴谋诡计要玩。
“哼!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早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虞修容心中默念
车队已经消失在远处的街口,可虞修容依然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却没注意到,身后的麻九此刻正偷偷的抬头打量着面前的虞修容的背影,眼神炽热。
那目光像淬了火的针,顺着她月白襦裙的褶皱往上爬,滑过饱满的臀,掠过纤细的腰肢,停在乌黑的发髻上。麻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崔瑶今早塞给他的信封——那里面是崔瑶亲手写的“攻略计划”作为虞修容的闺中密友,崔瑶太了解自己的这个朋友,就是她在暗地里给麻九出谋划策,才能让麻九的如此顺利的能与虞修容“一亲芳泽”。回忆起信中的内容,麻九的嘴角微微翘起,万事俱备,虞修容,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脑海里又想起前天夜里在书房里,面前的虞修容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给自己打手枪的媚态!那光滑的小手!那对大奶子!夫人咬着唇强忍屈辱却逆来顺受的的模样,真是让他像吃了蜜糖一般爽!想到这里,麻九眼底的炽热便烧得更旺了些。
“夫人,风大了。”
麻九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刻意压下去的暗哑
“回府吧?”
虞修容猛地回过神,脊背瞬间绷紧。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拢了拢肩上的披风,声音冷得像冰
“知道了。”
说罢便转身走进了云府的大门,两个丫鬟赶紧跟上,麻九笑了笑,左右看了一下。便也转身进门,云氏大宅的大门随即缓缓合拢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麻九站在门后,看着虞修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慢悠悠地转过身。他抬手理了理衣襟,便自顾自的走了
又是一个静谧无声的夜晚,整个云府只有麻九、虞修容和两个丫鬟,所有的死士都分布在云府外面,没有信号不得擅闯!这是虞修容下达的命令,她又将两个丫鬟打发到距离外宅最远的地方休息。并严令严格执行宵禁,不得随意外出。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顺利的进行。
夜深了,虞修容的房门忽然打开一道缝隙,一双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不断在屋外寻找着可疑的事物,又等了片刻,门打开了,一道身着劲装的窈窕身影闪身而出
那身影贴着回廊的阴影疾行,步伐轻晃,发出细碎的脚步声。虞修容的呼吸压得极低,目光扫过云府里的每一处角落——银杏树下的孩童们玩耍的痕迹、东厢房虚掩的窗棂、甚至连墙角的青苔都没放过。她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被人发现,走到书房的时候虞修容突然停下脚步,趁着月亮暂时没有被云彩遮住的空隙,定睛向书房内看去,旋即锁定那熟悉的事物—那柄短刀。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像那柄短刀般任由麻九把玩,虞修容的心就如同刀割般,但是为了夫君,为了孩子…………她毅然决然的向着外宅麻九的房间继续前进。
终于虞修容到达了麻九房间的门前,屋内一片黑暗,虞修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侧身进入,此刻乌云又遮住了月亮,云府陷入一片黑暗…………
“夫人果然如约而至。”
就在虞修容关门的同时,一道如夜枭的声音突兀响起,虞修容猛地转身,只见一团黑色的影子端坐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呼!”那道黑影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烛台,跳跃的火苗点亮了昏暗的房间,麻九那张麻子脸自黑暗中慢慢浮现。
“既然夫人决定遵守咱们的约定,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麻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指尖摩挲着烛台的边缘,火苗在他眼中跳跃,映得那满脸的麻子都泛着诡异的光。此刻的他肆无忌惮的看着虞修容,目光扫过她那具被夜行紧身衣包裹的身体,丰满的巨乳被紧紧地束缚着,纤细的腰肢,硕大却挺翘的臀部。麻九咽了咽口水,今天他将又一次狠狠地占据这具身体。为此他做了充足的准备,从太医老何那里求来了皇家御用的“虎狼之药”,药性强却没有什么副作用,乃是李氏的不传之秘,如今却被麻九拿来,准备在虞修容的身上狠狠的释放。
“还是用手帮你是吧?”
虞修容面无表情的说到
麻九看着她挺直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看来夫人很有信心嘛,那我们不妨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夫人能用手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让我射出来 ,那么今天就算你过关!你可以离开”
“哼!就算给你弄出来又怎样?只要模板在你手里一天,我就要受你的威胁。这不公平!”
“哦?那夫人想怎么赌?”
虞修容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我能让你一炷香就射出来,那么你就要给我一块模板,是原件!别拿假的糊弄我”
“如果不能呢?”
“我一定可以!”
“这样,咱们不妨再赌大一点,夫人如果可以让小人一炷香就射出来,小人愿意给夫人三块……不!五块模板,要知道这模板总共也就20块,夫人你稳赚不赔啊”
虞修容还来不及消化这份惊喜,麻九的声音却又如同来自地狱般的魔音在她耳边想起
“可是如果夫人失败的话………………那今天我也还会给夫人三块模板,但代价是…………………………我要……操!你!”
“你!”
虞修容被麻九这露骨之极的语言气的三尸神暴跳!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指节泛出青白的颜色。
“麻九!你别太过分!”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又不得不压低音量——这房间的墙壁薄得像层纸,她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引来外人。麻九看着她眼底的怒火,反而笑得更放肆了,他上前一步,烛火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将那满脸的麻子衬得愈发狰狞。
“过分?夫人,这可是你先提的赌约。”
他伸手捏住虞修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还是说,夫人怕了?怕自己赢不了,要被我……”
他故意顿住,目光扫过她紧绷的身体,那眼神里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虞修容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看着麻九眼中的自信,原本成竹在胸的她突然意识到—让这个男人短时间射精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经过上一次的“经验”。她还是有自信。虽然如果失败了自己就要……就要被他
可事到如今,她还有别的选择吗?5块模板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挥开麻九的手,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我赌!但你若敢反悔……”
“放心,小人一定说到做到。”
麻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沙漏,放在桌上
“沙漏漏完,便是一炷香的时间。夫人,开始吧。”
他说着,便解开了腰间的裤带,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将虞修容吞噬。虞修容看着那缓缓流动的细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彻底与狼共舞!
时间不等人,虞修容快速跪坐在麻九的胯下,轻车熟路的脱掉麻九的裤子。第三次见到了那根熟悉的鸡巴,此刻的它完全没有像之前那样,反而像一条死掉的肉虫软趴趴的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坠在麻九的双腿中间。她快速的用一只手握住麻九的两颗“卵蛋”,不断地揉捏着,另一只开始扶住肉棒,拳头成中空状,开始顺着麻九的鸡巴快速上下撸动,为了尽快的让麻九射出来,她一上来就用上了“润滑剂”一道道晶莹香甜的口水被虞修容吐到麻九的龟头上,她奋力的上下套弄,纤细修长的小手此刻却握着麻九那条肮脏丑陋的“肉虫”这难以想象的一幕此刻真是的发生在麻九的房间。
“咕唧……咕唧……咕唧……”
一开始虞修容的努力就取得了效果,随着她的动作,她清晰的感觉带自己手里的鸡巴在慢慢的充血,麻九胯下的肉虫像是被她注入了活力般,慢慢的抬起了头。
“有效果!很快就能射出来了!”
见到麻九的鸡巴这么快就有了反应,虞修容备受鼓舞。忍不住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她的右手速度快的都出现了残影,愈发熟练的她很快就掌握了如何能在快速撸动的时候将口水准确的滴落在龟头上。同时她也也知道,能让一个男人出精的最快方法,是刺激他的冠状沟和马眼,于是她很快转换战略,双手并用,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不断轻抚、刺激着冠状沟,还时不时的用拇指轻按马眼。她干劲十足,誓要拿回5块模板,并赶紧逃离整个该死的地方!就以上次麻九的表现来看,拿回这20块模板指日可待!她此刻充满了信心。狂人之家书屋
但虞修容没有注意到,此刻的麻九整个人一言不发,就像是一座雕像般坐在椅子上,除了她手中的鸡巴偶尔跳动一下之外,上一次的麻九那种快要爆发时刻的粗喘声却没有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快速撸动带来的剧烈消耗让虞修容白嫩鼻尖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的贴在她雪白的面庞。她的手越来越酸,撸动的速度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下降,原本胜券在握的她此刻开始轻微的娇喘
“呼……呼……”
可是麻九—这个禽兽居然依旧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除了手里的鸡巴变得半软不硬的,没有任何变化。她抬头看向那个沙漏,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了,但是麻九还是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
感到情况不妙的虞修容努力回想起之前让麻九射精的细节她突然想起,上次自己除了给麻九打手枪外,他还,他还摸了自己的胸。还用牙齿要自己的乳头,用他那肮脏的舌头舔过了一整个乳房!
“难道说,上次是因为他……摸了我的胸”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虞修容的脑海
“可是!难道又要让他……”
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依然没有效果的虞修容开口说出了那句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说出的话。
“你可以…………摸我的………………胸”
…………
她声如蚊蝇
“夫人说什么?小人没听清?”
麻九终于从泥塑状态下解封,却明知故问
“我说!你可以摸我的胸”
虞修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如果不能让他射出来,自己都要被他……二者相比摸摸胸又怎么了。
想到这里的虞修容一咬牙,抓住麻九的手,狠狠的向自己的胸前按去。麻九又一次抓住了这对饱满的巨乳。他的掌心粗糙滚烫,像烙铁般压在虞修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夜行衣,虞修容能清晰感觉到麻九再用指腹的厚茧不断摩挲着乳尖处的布料,上次被麻九侵犯过的乳尖隐隐作痛,虞修容的脸颊涨得通红,却只能咬着牙闭上眼,任由麻九的手在她胸前肆虐。但随着麻九的动作,一道道酥麻的电流自乳尖不断传来,带来一阵莫名的舒适。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娇喘。但是女人的鼻息却明显变得粗重。也许是隔着布料手感不好,麻九慢慢的解开了虞修容夜行衣,双手左右分开外衣,夜行衣下只有一袭薄薄的肚兜,艰难的掩盖着虞修容那对大奶!
麻九用手绕到虞修容的脖子后面,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释放了那对让他迷恋不已的豪乳。
“又见面了”麻九暗自感叹着
雪白的巨乳之上,那些由他留下的青紫色的抓痕还没有完全消失,麻九又一次抓住了这对“白面馒头”指甲深深掐进饱满的乳肉中,这次他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大力抓捏,而是双手向上做托举状,扶住酥胸的下缘,同时用自己的大拇指向上攀援,精确的找到两颗早已充血的“蓓蕾”,轻轻的刮擦,一会像是在按开关一般上下“按动”,一会又像是游戏手柄的方向键般前后左右“画圈”,总之就是一刻不停的刺激着虞修容的乳尖。
“嗯!嗯……!嗯!”虞修容不住的娇喘
“夫人,舒服的话可以喊出来”
“闭上你的嘴!你这个垃圾!”
虞修容企图用辱骂麻九的方式来减少自胸前传来的快感,但是她修长双腿却死死地并拢在一起,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属于云初的“秘密花园”已经泛滥成灾了,任凭她如何努力,却依然无法阻止那来自阴户深处源源不断的“水流”。
经过虞修容的主动,麻九的鸡巴终于有了虞修容记忆中全盛状态下的8成长度,可依然没有任何要射精的迹象。看看沙漏,时间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一向冷静的她也不免慌了神,看着沙漏上面的沙子越来越少。此刻的虞修容是那样的无助和绝望。
“夫人,看来你要输了啊”麻九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我!还有时间!我可以的!”
虞修容还在强撑着,猛地俯下身,松开了早已酸麻不已的手。握住麻九的鸡巴,掩面哭泣,自己真的又要被这个下人玷污了吗?还是逃不掉吗!?
“不会!我不会输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拗。麻九挑眉,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突然笑了——这女人,终于要撑不住了。
他慢慢起身,扶起了虞修容。擦拭了虞修容眼角的泪水,指了指沙漏。
“夫人还有时间,其实还有别的方法,我可以教你啊?”
虞修容猛然抬起头,嘶声力竭的冲着麻九吼道
“还有什么方法,我明明都让你…………”话还没说完,便泣不成声了
“夫人,其实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有成功的可能,我教你啊!”
麻九的就像是一个恶魔,看似向虞修容提供了新的方向,可谁有知道这新的路是通往救赎的天堂,还是继续沉沦的地狱。
“好!我做!”
“很好!夫人只需要……………………就可以了”
麻九在虞修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虞修容的脸“腾”的变红了,晶莹剔透的面庞附上了一模嫣红,显得粉嫩可口。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蹲下,一左一右用自己的捧起自己的丰满的双乳,颤抖着、慢慢地将麻九那粗长的鸡巴夹在雪白乳团的中间,那紫黑色的肉棒和雪白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小伞”般绽放的“肉欲之花”般绽放在在虞修容的酥胸之间。
“对!就是这样!用力往中间挤,夹住我的鸡巴!嘶!爽!夫人你的奶子棒极了!
”眼见麻九的鸡巴快速充血,虞修容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般欢欣鼓舞。忍不住更加卖力用自己的奶子夹住麻九粗长的阳具,麻九也从善如流,健壮的腰前像一个马达般前后摆动,那根鸡巴在虞修容秘制“润滑液”的帮助下,快速的前后推拉,硕大的龟头伴随着二人的动作,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虞修容光洁的下巴,只要她想,低头张嘴,就可以将这根为非作歹的“孽根”狠狠的咬断,让麻九成为一个太监!但那又如何呢?麻九一定会报复自己,那个画本第二天就会传遍整个长安,到时候,她和丈夫云初苦心经营的一起,都将会被她毁掉,她不愿意,也舍不得!
她只能听麻九的话,让他赶紧射出来,这样自己今天就不用失身了,只要是不再被他插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时间快到了哦!小人还是感觉差点意思。夫人你看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让小人更爽呢。”
麻九故意问到,他的眼神却不断地扫过虞修容的嘴唇。他弯下腰,粗重的呼吸渐渐靠近,带着“忘忧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夫人,这可是您自己选的‘方法’。”
他的指尖擦过虞修容的唇瓣,留下一片冰凉的触感
“还是说,夫人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虞修容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看着麻九眼中的笃定,突然明白——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没有“赢”的可能。那沙漏里的细沙还在流淌,可她的退路早已被麻九堵死。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缓张开了嘴。麻九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发出一声低笑,他扶着虞修容的后脑,慢慢的将自己怒挺的鸡巴送到了虞修容的唇边。
虞修容看着面前的鸡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慢慢地慢慢的张开了她的唇,先是用娇嫩的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嘶!”
只这一下麻九就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用力抓住了虞修容的头。
“就是这样!夫人!”
虞修容白了他一眼
“下一次先洗干净了!不然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再给你……给你……”
实在是说不“鸡巴”二字的 虞修容又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龟头,她以前也给云初口过,当然云初的鸡巴尺寸也不小,但比起麻九的“驴屌”还是差点。
虞修容按照之前给云初的口交的方式,先是把自己的口水涂满整个鸡巴,甚至还轻轻含住了麻九的蛋蛋,温柔的用自己的舌头包裹着,左右两边都伺候完,便从根部用舌头一路向上,到达顶端后,尽可能的张开嘴巴,把麻九硕大的龟头“吃”进了嘴里
“嘶!我操!呼!好软,好舒服”
麻九看下胯下的女子,这位可是堂堂的云侯夫人,有诰命在身,名满长安的云虞氏修容,自己的主人!此刻却含着自己的鸡巴,这种感觉简直比自己“兄弟”上传来的温暖感更加让他激动,胯下的鸡巴又变大了几分,虞修容适应了麻九的龟头的尺寸后,开始慢慢的尝试将麻九的鸡巴“吃”进嘴里,麻九感觉到自己的分身一瞬间被温暖湿润容器所包裹,虞修容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口腔包裹住鸡巴的棒身,脸颊却被硕大的鸡巴撑开,就像是含着一根大号的棒棒糖般,麻九舒服的浑身颤抖,一个不小心膝盖一酸,一个趔趄,那根雄伟的鸡巴一下子就顺着虞修容的嘴巴,狠狠的撞上了她的咽喉。
咽喉受到异物冲击不自觉的收缩,喉头的软肉正好抵在龟头上,虞修容居然阴差阳错的给麻九来了一次深喉。可强烈的生理反应让虞修容泪流满面,呼吸困难。她拼命的想要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可麻九早已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还是小瞧了虞修容。没想到夫人的技术这么好!?可她连乳交都不会,怎么会这个?!无数问题萦绕在麻九的脑海,可现在他却顾不上那么多。这意外的“深喉”已经让他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用力抓住虞修容的头,拼着最后的残存的控制力,用尽全力狠狠地用龟头撞击虞修容的喉头,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吼!!!!!!夫人!都给你!麻九全都给你了!”
随着一声低吼,他在虞修容的口中爆发了。
“唔!”
虞修容本来就呼吸苦难,此刻一大股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如此数量的精液在她的口中爆发,被憋的近乎窒息的虞修容双眼泛白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她拼命的敲打着麻九,等到麻九把鸡巴把鸡巴从她口中抽出时,精液从虞修容的嘴里鼻腔里喷出,混杂着眼泪慢慢的滴落
“咳咳!你这混蛋!你想憋死我是嘛!咳咳咳………………”
虞修容喘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她看向桌子上的沙漏,此刻最后一粒沙刚好掉落,她……成功的熬过今晚了。还来不及高兴的她,突然想到,今天自己已经做到了这样,才将将让麻九射出来,她能感觉到麻九的实力远不止现在表现出来的,后面还有15块模板,难道自己真的要………………?
与惆怅的虞修容不同,此刻的麻九才是真的无语,明明自己不会这么轻易的射了,这些招数瑶儿都会,而且比虞修容做得更好。可自己偏偏就受不了虞修容,这个女人真是让自己欲罢不能,心中更是坚定了要征服虞修容的信念!
“模板拿来!”
虞修容伸出了手
“说话算话!愿赌服输!我赢了!”
看到麻九吃瘪的虞修容别提有多爽了,至于她的这种爽和麻九的爽哪个更爽……此刻她没心情考虑这个。
“夫人真是厉害!我愿赌服输!这里是五块模板”麻九把一个沉重的包裹递给虞修容。
“夫人,两日后还是在此,我们再赌上一局如何?”
“怕你啊!赌就赌!”准备好模板吧你!虞修容显得斗志昂扬,麻九看着眼前的夫人,联想到目前为止的一切都按照他和崔瑶的计划进行,却也不恼,可那翘起的嘴角却被虞修容敏锐的捕捉到。
这场名为“与狼共舞”的游戏,好像才刚刚开始…………………………
云氏秘史重启版第七章:肉欲深渊
你不想面对的,会比你想象中来得更快。
虞修容在两天的时间里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破局之法,时间过得飞快,又到了和麻九约定的日子。
那天夜里虞修容手口乳“三管齐下”,才在最后时刻成功地让麻九射了出来,代价不可谓不大,她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在第二次“赴约”之前找到一个突破口,那么等待她的…………令她绝望的是,她甚至直接下达命令让铜板来面见自己。可铜板像是收到什么风声一样,早早地离开了长安,对外宣称“开拓新商路”,虞修容知道,这分明是他不想见自己。一时间虞修容也没有别的方法,所以……………………
“夫人,小人等候多时了!”
一进门的虞修容 就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既不是常见的“熏香”,也不是“忘忧香”。而此刻的她没有时间考虑这个,因为麻九已经像一头饥饿的狼一般,眼球里遍布血丝,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他胯下的鸡巴,此刻麻九的鸡巴和前几日完全不同,紫黑色的龟头充血胀大,在灯火的照映下居然微微发亮,棒身的血管鼓出,像是要爆掉一般,此刻的麻九立起的鸡巴长度甚至超过了他肚脐眼儿。看着好不吓人
麻九一个“饿狼扑食”,闪避不及的虞修容被他抱了个满怀
“你干什什么!?我可以用胸!帮你,用……用嘴也行!你放开我!”
“唔!”
虞修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她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疯狂的男子的对手,麻九直接用自己的大嘴吻住了虞修容 ,把她后面的话堵在了嘴里,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挑开虞修容胸前的衣衫,熟门熟路的抓住了饱满酥胸的奶头,狠狠地揉捏。另一只手却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捣黄龙”,攻占了虞修容的饱满的阴户,双指成剑,精确找到了位于两片阴唇上方的“阴核”开始不间断的“袭扰”。
“啊!嗯…………唔!你……嗯!啊…………住手!”
虞修容经过麻九这段时间的“培养”,身体早就变得十分敏感,此刻麻九“上中下”三路进攻,再怎样的“贞节烈女”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体一软就瘫倒在麻九的怀里,麻九趁着虞修容想要说话的间隙,用自己的舌头撬开虞修容的牙齿,虞修容第二次和麻九这个令人厌恶的下人接吻了。她试图推开麻九,两只小手拼命地捶打男人的胸膛,可麻九却不为所动,他贪婪地吞咽着虞修容嘴里的唾液和空气,像是要把虞修容“吸干”!
渐渐地,虞修容捶打的力气越来越小,呼吸苦难的她被迫也开始吞下麻九那腥臭的口水,但她已经快被麻九吻窒息了,麻九感受到怀里的虞修容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小,的双眼也开始微微上翻。他也松开了嘴
“呼!…………呼!”
重获空气的虞修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段时间的缺氧让她有点头脑发昏。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用力拍开麻九仍在作祟的双手。
“今天赌什么!?”
“咱们今天就赌—谁先高潮!”
“什么!?我可以……”
“夫人!相同的招数用过一次就不灵了,我敢赌,你敢吗?”
“我…………”
虞修容一时语塞,她知道麻九不是在说大话,再联想到拿不到这些模板的后果,想起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此刻撕破脸与麻九等人鱼死网破也是不可能,只能先“虚与委蛇”,伺机而动了。
“好!我赌!但是,你不能射在里面!”不然我一定会立刻自尽,咱们都别活!
“好,现在就请夫人放松,让小人伺候你”
“还有!不许亲我!”
“好的夫人”
“哼!一会还轮得到你做主!看我怎么炮制你”
麻九心想,随即很快便投入到“赌局”之中,只见他双手抓住虞修容的乳头,一会搓揉,一会向外拉伸,小巧的“蓓蕾”被他玩出了花样
“嗯!嗯!轻点!嗯……”
“夫人是不是很舒服?”
“嗯!一……一点都不……不舒服!”
“夫人还是这么嘴硬,小孩子都知道说谎是不对的,夫人下面这张嘴可是一点都不诚实哦!该受罚!用什么受罚呢?对!该像教书先生一样用‘戒尺’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说罢耀武扬威的甩了甩自己的“兄弟”,手上却也没闲着,三两下便把虞修容脱了个精光,那具让麻九垂涎已久的完美胴体出现了。只见他稍微屈膝,把自己怒挺的鸡巴对准虞修容双腿之间,缓缓地“插”了进去,粗长的男根时不时地蹭过虞修容的“穴口”
麻九快速地挺动自己的腰胯 ,两个人的小腹不断撞击着,
“啪啪啪……”
“嗯……嗯!你!慢……点!慢点!”
狰狞肉棒上的小肉瘤有时会碰到阴唇上方的“豆豆”,那种如电流般划过的感觉让虞修容忍不住娇喘起来,麻九双手把住云氏大妇的雪臀,双手和腰部同时发力,快速“进出”,虞修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麻九忍不住发出感慨
“真紧啊夫人,可惜比你‘里面’还差带点儿!”
“少废话!我……啊!才没有!”
又插了一会,麻九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从虞修容的臀部向下,来到她丰腴的大腿,向左向右分开虞修容的双腿,深吸一口气,绷紧臀部肌肉,把自己沾满虞修容“蜜水”的鸡巴对准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桃花源”,龟头抵住穴口,嘴巴凑到虞修容的耳边慢慢的说到
“夫人,小人来了!”
话音未落用力一挺!尽根没入
“啊!………………”
虽然虞修容的阴道早就“泛滥成灾”,但是麻九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虞修容只是第二次“吃掉”,还不是非常习惯,没有经过充分前戏的她此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根棍子从中间狠狠地插进来,人都要被“撕裂”了
麻九感觉鸡巴有进入到一个满是“小嘴”的、温暖的、湿润的腔室,这种感觉他已经感受过一次了,但是此刻的他居然又有一点想要射精的冲动!因为虞修容的下面实在是太会“含”了,虞修容甬道内的每一处褶皱都紧紧地包裹住麻九的鸡巴,这种感觉随他越来越“深入”而愈发明显,知道他的龟头撞上了虞修容的宫颈口,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好大!好长!好………………好痛!你!嗯!啊!先别动”
虞修容疼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原因还是因为对云初的愧疚、抑或是自己空虚已久的“甬道”又一次被填满的喜悦。
麻九也不着急,他慢慢晃动着自己的粗腰,用心感受着虞修容阴道的紧致和温暖。硕大的龟头不断的“研磨”着虞修容的宫口,慢慢地,随着虞修容的阴道慢慢的适应了麻九的“尺寸”和越来越多的淫水流出充分减少了两者紧密结合的性器之间的摩擦感,那种一开始被突然插入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慢慢减轻。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从虞修容的下身传来。每当麻九的龟头和她那紧闭的宫口摩擦到一起,虞修容都会哼出了声。
“嗯!嗯!啊…………嗯啊!”
虞修容情不自禁的用双臂环住面前的男人,这样才好让自己不会瘫倒。麻九看着近在咫尺,面色清冷,眼神却难掩媚态,娇喘阵阵的虞修容,心中的快乐简直无以复加。眼看着已经润滑的差不多了。他开始慢慢的抽动自己的“家伙”。
“啊……………嗯!!”
冠状沟又一次“抚平”了阴道内的每一处褶皱,鸡巴上的小肉瘤就像一触手般,不断撩拨着虞修容敏感的神经。随着麻九抽出了一半的长度,便屏息凝神,微扎马步,提肛吸气一气呵成,随后又一次“进入”了虞修容的身体
“啊!”
虞修容这一次的叫声充满了被填满的喜悦和喜悦,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痛苦的感觉。麻九知道是时候了,便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嗯!啊嗯!嗯!啊…………嗯!慢……慢点!慢………………啊!”
麻九的速度越来越快,强壮的双臂死死固定住虞修容的屁股,配合着自己腰部的动作不断地让虞修容“送胯”,粗壮的鸡巴飞速的进出着,两人结合处的渐渐开始发出水声。而他低头咬住虞修容胸前不断跳动的大奶,肆意享受着这成熟的肉体 。
“咕唧!咕唧!”
“啪啪啪……”
“啊!嗯!啊!”
令人欲罢不能的声音此起彼伏,在麻九的房间里奏响了一首淫靡之乐!虞修容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慢慢的开始顺着二人结合的部分流了出来,麻九每一次抽出自己的鸡巴,虞修容穴口处粉色的嫩肉都会被紫黑色的棒身带出,麻九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全力冲刺,像是要把虞修容“刺穿”。鸡巴和穴口处的淫水渐渐的被打发成了白色,却依然履行着自己润滑剂的使命,见证着这为世人所不容的苟且!
插了几十下后的麻九决定换一个体位,随着“啵!”的一声,麻九把已经浑身酸软的虞修容背对自己。
“噗哧!”
又一次进入了温暖的甬道,麻九用双手各自抓住虞修容的双臂并作为发力点,又开始了“致命节奏”
“夫人!小人的鸡巴怎么样?”一边说话一边不住的挺动
“嗯!一!点!都不……啊!嗯……舒服!啊……”
“我就喜欢夫人这‘口是心非’的样子,瞧瞧你这下面把老子的鸡巴裹得多紧!承认吧,你现在舒服的很!”
“啊!嗯……要不嗯!不是啊!为了……为了云家!啊!”
“还嘴硬!好 !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说罢麻九开始慢慢的移动,每走一步就狠狠挺一下,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移动到屋内的铜镜前,麻九松开了虞修容的双臂,让虞修容自己扶着铜镜的两边,双手把住虞修容细腻光滑的腰身,粗糙的手上盖住腰间细细的妊辰纹,他要让虞修容看着自己高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如钢钳般死死控制住虞修容,发动了冲锋!
两人的结合处,麻九的鸡巴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四处飞溅的淫水直观的表达了麻九此刻如野兽般的恐怖速度。
“啪啪!………………”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到了……啊!!!!!!!!!!”
在麻九粗壮的“攻城锤”一刻不停地撞击下,虞修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死死的抓住铜镜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挺翘的也开始配合着麻九的动作,让他的龟头可以更重,更快的撞击自己的 “花蕊”。随着麻九又一阵强烈的冲击,虞修容的视线开始模糊,恍惚中看见一点白光,那一点白光越来越大,眼神失去焦点,空洞着看着前方。雪白的娇躯因为极致得高潮而变得粉嫩,饱满的双乳也随着二人的动作不断地“向内”画圈。
“啊!!!!!!!!!”
麻九感觉到虞修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滚烫的“洪流”,狠狠的冲击着麻九的马眼,紧紧包裹肉棒的内壁“吸力”更大了,像是要把麻九榨干一般,每一处褶皱都死死纠缠着鸡巴的每一寸。
虞修容被操到高潮了,宣告着这场赌局一开始就失败了。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属于丈夫云初的阴道死死的“抱住”一个下人的鸡巴,香汗淋漓的她浑身颤抖,双腿因为强烈的高潮而微微发软。自从上次被麻九和崔瑶联手迷奸后,她的身体太渴望被鸡巴填满了,无论是自己手淫还是用“角先生”,都无法让她像现在这样,麻九的鸡巴给她带来了极致的高潮。不论她如何否认,那肆意放荡的娇喘和淫叫都宣告着她有多爽。与那阵淫水被一同释放减轻的,还有她对于丈夫云初的思念 。
“嘿嘿!夫人,你输了,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麻九却没心思理会面前佳人的想法,他要趁这个机会 ,狠狠地羞辱虞修容,占有她!
高潮后的虞修容松开了握着铜镜的手,颓然的瘫坐在地。
麻九快速的将虞修容摆成了“老汉推车”的姿势,虞修容的上半身紧贴着地面,双腿被分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属于云初的“神秘乐园”便赤裸裸的展现在麻九这个下人面前。原本紧紧闭合的 穴口因为被粗长鸡巴的长时间抽插而微微翕张,穴口内测的嫩肉也微微外翻,被打发的“泡沫”状淫水紧紧的粘在虞修容和麻九的阴毛上。随着虞修容的呼吸,整个阴部也微微颤抖,像极了一个热情好客的女主人,热烈欢迎来自 男人的光顾。
“你!你要干什么!”
终于回过神来的虞修容试图起身,却被麻九按回地上。
“夫人,愿赌服输。该接受惩罚了!”
“什么惩罚!?我们没 ………………啊!”
麻九 一个一个“突刺”,粗长的鸡巴“直捣黄龙”,狠狠的撞击那因高潮而打开的宫口,将虞修容的话给“堵”了回去。
“啊!啊!啊!嗯啊 …………”
快速挺动腰身的麻九趁着虞修容看不见自己的间隙,不知道从哪里 逃出来一节前细后粗的“棍子”,仔细一看,笔直的棍子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圆环状的“节”,最顶端的只有拇指尖大小,往后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圆环的大小已经比麻九的龟头小不了多少了 。麻九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他要做的远不止于此,好戏才刚刚上演…………
正在承受麻九鸡巴冲击的虞修容突然感觉一阵“空虚”,原来是麻九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反向握住棍子,用最粗的那头,猛地插到虞修容的阴道里。
“啊!你!嗯……干什么!?”
虞修容话还没说完,那根棍子就狠狠地插了进来,只见麻九快速推拉,细长的棍子飞快地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扑哧!扑哧!”的连续不断的水声响彻房间 。
虞修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音来,要知道此刻的云宅附近一定有很多人潜伏,她可不想引来外人。
可来自下身图浪潮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麻九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就在虞修容一声压抑的尖叫后,她很快到达了第二次高潮。她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此刻的她彻底沦为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夫人,我的看你的屁眼儿还没有开发过呢!让小人替云侯代劳,帮您开开眼!”
麻九却不放过虞修容,他从虞修容体内抽出了那根已经被润滑好的棍子,对准虞修容那娇嫩紧闭的菊穴,慢慢地顶了进去。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虞修容,感觉到一根坚硬的异物从她的屁眼儿慢慢的进入,虽然有着“润滑液”的帮助,但从未被外物入侵的她还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适。
“你!要干什么!?不要!那里脏!”
可她哪里还有力气阻止麻九,随着进入的圆环越来越大,虞修容的惨叫声也愈发凄厉
“啊!不要!痛!快拔出去!”
“夫人再忍耐一下,等您适应了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你骗人,明明很痛!”
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虞修容被麻九死死的按在身下,当底部那个最大的圆环进入菊穴时,虞修容已经痛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麻九也是体谅夫人,很快便拔出了棍子,循环往复几次,等到虞修容的菊穴已经慢慢适应了棍子的尺寸,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下身传来,木棍身上的圆环刮过直肠内壁的感觉和阴道内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很奇妙,又有种说不上来了“舒服”。云初作为现代人当然知道“肛交”,但他本能地排斥这种,这就给了外人一个机会开发虞修容的另类“第一次”。
“嗯………………啊!好奇怪……嗯!!!嗯!”
麻九眼看已经“开苞”完毕,便抬起虞修容的双腿,将她又摆弄成一个大大“M”型,用自己的口水在龟头上一抹,对准虞修容的菊穴,缓慢的顶了进去。
“噗哧!”发亮的龟头便“撑开”了
“啊!好痛!嗯………………!”
虽然已经被用木棍开过一次“苞”,但是麻九那狰狞的龟头一进入,虞修容的俏丽的脸蛋儿就变得煞白,无他,冰冷的木棍哪里比得上充血滚烫的肉棒。
“啊!不要!快停下!啊!…………”虞修容的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无力的双手徒劳的推搡着身上的男人,可浑身酥软“菊穴”被破的情况下,哪里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伴随着虞修容一阵“哀鸣”,麻九将一整个鸡巴整个插进了虞修容的直肠内,这从未被外人涉足的菊穴带给麻九鸡巴的超强包裹感是绝无仅有的,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自己成了虞修容“菊穴”的第一个访客,接下来他要在这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宣告这自己对虞修容的所有权!
粗长狰狞的鸡巴开始缓缓的在直肠内移动,相较于被麻九的鸡巴插入阴道,插入屁眼儿给了虞修容一种不一样的“充盈感”,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麻九得鸡巴“填”满了,随着麻九得抽插,那种“饱腹感”更加强烈。
“原来……哪里也可以用来………………”
虞修容来不及多想,麻九看到夫人经过最初的适应,已经慢慢“习惯”了自己得尺寸,于是慢慢开始加快抽插得速度,用心感受着虞修容“菊穴”与阴道二者完全不同得感觉。
“夫人,你看你的屁眼儿咬的多紧,我都抽不出来了!嘶!好爽!”
“啊!嗯………………你这个禽兽!啊,啊!连这里也不放过!你和崔瑶就该!嗯啊!浸!嗯…………猪笼,啊!”
麻九的动作越来越快,虞修容从未被人开发过得“菊穴”得包裹感超出他得想象,没插几下,他就感到自己快要射了。之间他状若疯牛,疯狂的、不断地将抽插,又插了几十下,只听到麻九突然浑身僵硬,全身得血液都像是流向下身一般,一大股又一股得浓精被送进了虞修容得体内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嗯………………”
虽然麻九不是射在阴道里,但是虞修容还是本能的十分排斥这种言而无信得表现!麻九指了指虞修容得“桃花源”
“嘿嘿!夫人,又不是射在这里”
麻九一边笑着一边拔出了自己得鸡巴,却又很快将一个小巧得塞子塞到虞修容得“菊穴”。
“啊!你这是干什么!?”
“这可是男人的精华。夫人不要浪费!小人帮助你把它们锁起来!”
“你!淫贼!你不得好死!唔!”
虞修容的话还没说完,麻九趁着她低头想要拔出“肛塞”得间隙,突然将虞修容从地面抱起来,双手从虞修容“M”状得双腿膝盖窝伸出,一双禄山之爪一左一右抓住虞修容雪白的屁股蛋子。就这么直接得把虞修容抱了起来!
“啊 !”
失去平衡得虞修容无奈又一次双臂环住麻九得脖子,此刻得二人近在咫尺,虞修容可以清晰得看到麻九脸上 因为激动和兴奋而闪闪发亮得麻子,此刻得麻九志得意满,现在他已经顺利得在虞修容得嘴巴和屁眼儿留下了属于他自己得痕迹,接下来,他将用自己得精液,狠狠冲刷掉面前女人身体里关于云初得所有痕迹!他将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让这个高傲得女凤凰彻底沦为自己得肉便器!
他轻轻抬起女人的臀部,精准的用自己的鸡巴找到“阔别已久”的阴道口,再松开手上的力道,借助虞修容的重力,腰部发力,再一次狠狠的插入!
“啊 !!!!!!!!好满!好爽!”
麻九的“蘑菇头”又一次叩响了属于虞修容的“禁忌之地”,此刻的麻九 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沿着屋内的桌子转圈,只见他迈开左腿向前的同时,将 怀中的虞修容向上抛,然后在虞修容落下的时候右腿跟上,狠狠的撞击着虞修容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啊…………”
麻九 这次没有追求速度,每次都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抽出,再狠狠的插入,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一插到底,每一此都几乎将那紧闭的宫颈口冲破,虞修容被这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快感刺激的魂飞天外,可此时她又不敢叫出声,生怕引来其他人的窥探,那可就麻烦了。“被逼无奈”的她,双手压着男人的头向下,张开自己的红唇,狠狠的咬向面前男人的嘴唇!“嘶!我去!这疯婆子!”
浑身赤裸的成熟美妇人一口银牙死死的咬住男人的嘴唇,此刻的她用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雪白的牙齿咬破的麻九的嘴唇,滴滴血液顺着二人的嘴角落下,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会以为二人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正在“激情热吻”,吃痛之下的麻九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唔!”
虞修容被麻九突然起来的“加速”冲击的七零八落,一个晃神便松开了紧咬着麻九的银牙,旋即便要忍不住开始叫春。麻九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此刻的云府周围全是各家的暗探和杀手,便是留在内宅里的两个丫鬟也不是好像与的,于是他张开了自己腥臭的大嘴,狠狠地吻住虞修容的嘴唇,把云氏大妇的呻吟喊堵在喉咙里,刚开始虞修容紧闭牙关,试图挡住麻九跃跃欲试的舌头,麻九见状便原地站立,双腿微蹲,将虞修容的“花园”对准怒挺的鸡巴,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大展雄风的麻九终于一举击破虞修容那脆弱的防线,紧闭的银牙微张,一声娇喘从虞修容的口中发出,麻九旋即“挥舞”着那灵敏的舌头,快如闪电的精准捕到虞修容的“漏洞”,撬开虞修容的牙齿,第三次占领了虞修容的口腔。
两个人的舌头展开了追逐战,虞修容躲,麻九追,无辜的“大白兔”最终被邪恶的“大灰狼”抓住,两条风格迥异的舌头彼此缠绕,摩擦。彼此的脸颊不断起伏,交换着唾液。
“唔!嗯……唔!”
“嘶溜!嘶溜”
云氏大妇云虞氏和家臣麻九,这样一对让常人难以想象的组合,正在麻九的房间里上演着一出香艳的“荒诞好戏”!
麻九用上了自己的毕生所学,不断地变换着姿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侧身卧入,鬼子扛枪,自小习武的虞修容身材修长,丰臀硕乳,紧致的肌肤,绝佳的弹性,种种加在一起,简直就是绝佳的泄欲工具。
时间慢慢过去,麻九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他决定给与虞修容“最后一击”,二人变成了抱操位,虞修容跨坐在麻九身上,笔直的双腿牢牢盘住男人粗壮的腰,下身的阴道牢牢包裹着男人的鸡巴,此刻的她已经被草的失去了理智,什么云家,什么孩子,什么道德,全都被她抛之脑后。此刻的云氏大妇只想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起!共同抵达那道名为“肉欲”的巅峰,她不断的前后摇晃自己纤细的腰肢,吞吐着男人的鸡巴,粗壮的棒身时不时的摩擦她的阴核,麻九双手齐发力,疯狂的撞击着
“啊!啊啊!嗯!好爽!好舒服!要来了!啊!啊!要到了!啊!!!!!!!!!!”她尖叫着 crazyhome2000.com
“夫人!都给你!都射给你!吼!!!!!!!!!!”他嘶吼着
随着麻九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凶狠的冲击,他的龟头终于冲开了那梦寐以求的宫门,将自己的子子孙孙,释放在虞修容身体的最深处,被“虎狼之药”刺激,麻九产生比以往更多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填满了“花房”
“啊!!!!!好多!好烫!”
虞修容直接双目一番,体内的淫水像开了闸一般涌出,男人女人彼此至阴至阳的液体此刻彼此相遇。最后时刻,主仆二人没有了阶级,没有了身份,只有一男一女,一雄一雌,一阴一阳,二人都沉沦在了名为“肉欲”的深渊,乐此不疲。
第七章完
云氏秘史重启版第八章
用自己的滚烫子孙们占领了虞修容的宫房后,麻九有一种“好像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有些力竭的他喘着粗气,忍不住偷偷揉了揉自己酸麻的腰眼。“虎狼之药”的副作用此时也已经体现,那就是可以激发人体的潜能,通过药物刺激让男子的卵蛋,使之一次可以产生和储存更多的精液,但是也只有“一枪”的机会,毕竟“过犹不及”。
云氏大妇和她的下人此刻依然“纠缠”在一起,筋疲力竭的虞修容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过了半晌,麻九那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啵!”
“嗯”
还在处于失神状态的虞修容娇哼一声
麻九把自己还没有彻底软掉的鸡巴抽了出来,一大股混杂着精液,淫水,汗水的白色“果冻”随即从虞修容那已经被麻九肆虐许久的“穴口”不断流出,顺着虞修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紧闭双眼的虞修容感觉到男人慢慢地起身,鼻腔之中突然被一股强烈的气息笼罩,中间夹杂着男人的腥臊味、精液味和无法名状的臭味,让她瞬间“窒息”。
“呕!臭死了!”
深受云初影响,已经把爱干净刻到骨子里的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不得不从那种“恍若云端”的状态清醒过来。看到麻九不知道何时爬到了床头,双腿大张,把自己的头夹在中间,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鸡巴此刻正好对着她的脸。
“夫人~你又高潮了,现在请夫人用嘴帮小人好好清理一下”
不怀好意的麻九晃了晃胯下的“丑物”
“臭死了,我才不要!”
“这恐怕轮不到夫人您来决定了,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麻九威胁到
无可奈何的虞修容只好握住了麻九那根滑碌碌、黏糊糊的鸡巴,麻九还很“贴心”地顶胯,将自己的小兄弟送到了虞修容的嘴边。虞修容被那股味道熏得几欲作呕,可还是忍着强烈的不适,慢慢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含住了这根片刻前还在自己体内的肉棒。
“嗷呜”
麻九看着身下的美妇人用自己的小嘴“清洁”着自己的鸡巴,还时不时的指导虞修容
“夫人!蛋蛋下面还没有清理呢!”、
“夫人,你得从下往上舔!”
“嘶!夫人,你的牙齿挂刮我了!”
“夫人,你得…………”
恼羞成怒的虞修容忍无可忍,
“噗”
她吐出了嘴里的巨根
“你有完没完!老娘不伺候了!”
此时的虞修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寒眉倒竖,目光如电,那个高傲的云氏大妇彷佛回来了。可此时的她衣不蔽体,春光外泄,手上还抓着麻九的鸡巴,这种强烈的反差给这位云氏家臣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和成就感。
“夫人!小人是在教你能怎么更好、更快的清理完,您怎么还生气了!不愿意就算了!但是咱们的约定就………………”
话音未落的他甚至还指了指自己鸡巴上的一块精液
“您看!这里都还有,明明是您没有清理仔细!”
麻九表现得委屈,气不过又无可奈何得虞修容值得气呼呼地又一次低头继续自己的“清洁任务”。用自己灵活的舌头认真的清洁口中鸡巴的每一处,舌尖扫过包皮和冠状沟,那酥麻的感觉让麻九 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颤,要不是因为那“虎狼之药”让此刻的他实在是无力再战,他还想再和夫人一起“共赴云端”。过了许久,虞修容突出嘴里已经被清洁完毕,变得“油光水滑”肉棍,麻九这才放她回自己的房间,结束了这荒唐却令二人记忆深刻夜晚。
…………
经过了这一夜。一幅全新的画卷展现在麻九面前。他开始逼迫虞修容和自己做爱,刚开始还只是晚上在麻九的房间里,后来要求就越来越过分 !白天,深夜,黄昏,在书房里,在虞修容的闺房,在厨房,在浴池。麻九甚至还把虞修容拉到了家里的马厩云雨一番。花样百出的麻九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用在了虞修容的身上。虞修容试图反抗,但是无论她却怎么找不到突破口,无奈的她只得换了一种思路,她开始将麻九当作一个工具,麻九发现自家夫人有时主动的找自己,在做爱的时候越多的试图占据主动地位,有的时候麻九感觉夫人好像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个人形自走“泄欲器”,再后来。每次当虞修容和自己“苟且”后第二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带着自己和手下管事们开会,和那些京城贵妇人们谈笑风生,威风八面的时候,自己很难将坐在上首,面色威严,说一不二的云氏大妇和那个坐在自己腰胯间的,放浪形骸,乳波臀浪,疯狂用自己下面的娇嫩小嘴儿不断“吞吐”自己鸡巴的荡妇相结合,这种强烈的割裂感带来的麻九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可慢慢的,他隐约感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虞修容居然慢慢的在这场“真刀真枪”的较量中取得了上风。虽然明面上虞修容还是被逼无奈和麻九做爱。但是她居然开始主动通知麻九何时何地“私会”,二人的交姌也渐渐由虞修容主导,刚开始麻九乐此不疲,虞修容这种被逼无奈的“主动”和自己媾和带来的快感让他暂时没想那么多,可渐渐的,他感觉虞修容就像是应付差事般,好几次都是她爽了就马上结束,自己有哪一次没有满足或是状态不好,都会引来虞修容的无情嘲讽。
“嗯!嗯!啊!啊哈!嗯!你!快点!再快点!嗯~啊!”
“啪啪啪”
“啊!”
这天夜里,衣衫不整的虞修容像“往常”一样跨坐在麻九身上,麻九粗长的鸡巴不断的在她的双腿间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麻九用嘴叼着虞修容左边的奶头,右手不断地揉捏虞修容丰满的臀部。
“嗯!嗯!嗯!啊!!!!!!!!!!!”
随着美妇人一阵抽搐,她泄身了。麻九见状刚想要换个姿势继续这场游戏,却冷不防和虞修容迅速褪去情欲的冰冷双眼对上了,一时间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啵!”
虞修容缓缓起身,此刻的她眼神中全然没有了刚刚二人交合时的“柔情似水”,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麻九,看了看男人依旧挺拔的鸡巴,嘴角轻蔑的一弯。
“今天就到这”
“夫人!可我这……”
麻九低头示意,自己的鸡巴还硬着呢!你是爽了,拍拍屁股要走了,我和我兄弟怎么办!?
“我明日还要入宫觐见皇后,你不要来打搅我!”
虞修容特意将皇后二字咬的很重,麻九当胆子当然很大,但再大的单子也不敢和皇后作对,嗯……至少现在不行!片刻后,重新穿戴好的虞修容便施施然离开了麻九的房间留下了麻九和他的二弟暗自销魂。
还没过瘾的麻九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恶狠狠的想着
不对啊!?正常的剧本不应该是娇媚的女主人被肮脏的下人威逼利诱后肆意凌辱,予取予求吗?他怎么变成了一个夫人用来释放欲望的“工具”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他才应该是那个“掌舵”的舵手!内心那变态的骄傲绝不允许这个骚货爬到自己的头上耀武扬威!看来有必要继续夫人交代的后续计划了。想到这里的麻九想起了崔瑶之前交给他的书信。
“是时候进行第三步了!”—麻九心想
深夜,云府,密室
纯金吊灯将密室照的恍如白昼,生性谨慎的云初和虞修容很早之前就在二人的房间下挖了一间密室,密室深埋地底,云初的许多的“秘密”都被妥善的保管在这里。密室不大,却有三个出口可以通往外界,一个出口被设置在隔壁的“大慈恩寺”,另一个出口通往晋昌坊的隔壁坊市,最后一个出口设置在铜板的书局。这样设置为的就是在云府被包围的情况下,云氏家眷可以通过密道撤离,这也是虞修容敢于只留少量人手在家的依仗,毕竟知道这密道的人越少越好。深埋地底的密室隔音效果极佳,完全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却突兀地在此时的密室内响起,这叫声包含着痛苦和一丝丝爽快,定睛望去一男一女此刻正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自然就是我们的麻九和夫人了。
“嗯!啊!嗯!啊!你……你没吃……啊!没吃饭么?!啊!嗯……”
“啪啪啪怕”
汗流浃背的麻九用力地挺动自己的鸡巴,粗长的男根快速进出着。二人正在用“传教士”体位进行着“深入交流”,挥汗如雨的麻九双手撑在虞修容细腰两侧的床榻上,粗壮的腰部起起伏伏,不断地将自己的鸡巴送进身下熟妇的小穴。
“骚夫人还在嘴硬!看我怎么用‘降魔杵’好好收拾你!”
说罢便又用龟头在宫颈口上狠狠地磨了几下
“闭嘴!哦!顶…………顶到了……嗯!你这!啊……登徒子!嗯……就…嗯啊!啊!就这么点本事吗!?啊!”
像是被戳到痛处的麻九这还能忍!?当即改变体位,他跪在虞修容的双腿间,双手将虞修容的屁股抬起来,深吸一口气,“久经沙场”的粗腰便开始像打桩机般高速冲刺,他要好好教训这个骚货!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啊!嗯!嗯!嗯!啊………………好!好深!嗯啊!啊嗯!”
虞修容腰部被抬起,身体像一座拱桥般一样中间向上拱起,麻九的鸡巴进入的更深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虞修容的刺穿一样。
“夫人叫的这么大声,看来是小人把夫人伺候舒服了”
麻九淫笑到
“嗯!嗯!啊嗯!才……才没有!啊!啊!嗯!要……要来了!啊!嗯!”
虞修容眼看着就要被干到高潮,身上的麻九此刻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嗯!?”
这突如其来的停顿一下子就让本来准备好到达顶端的虞修容“瘙痒难耐”,麻九的鸡巴还在自己的通道内,腔内的每一寸嫩肉都渴望着这根硬物能够继续
“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嘿嘿,小人累了,想要歇会”
“你!你平日里不都能……来好几次,今天才刚开始……”
麻九见状附身在虞修容的耳边
“夫人,你告诉我,你想要我继续吗?”
“你!你混蛋!”
本就因为剧烈运动面色红润的虞修容脸更红了,理智告诉她此刻自己不能认输,自己好不容才慢慢掌握了主动权!成为了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可此刻的麻九又挑衅似的笑了笑,他抽出了自己的鸡巴。
“啵!”
麻九的男根从泛滥的穴口拔出
“啪!”
坚硬粗长的鸡巴狠狠的回弹到麻九的小腹
“嗯!…………”
麻九不急不忙的用手扶住自己的兄弟,在虞修容的穴口不住的扫动,硕大滚烫的龟头扫过“泥泞不堪”的穴口,撩过因充血鼓起的“蜜核”,此刻麻九玩的不亦乐乎,可这却苦了我们的云夫人,本来自己在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被强行打断就已经让自己的小穴“痛苦不已”了,可此时的麻九不仅不继续用鸡巴满足自己,还不断的用那根坏东西撩拨自己的阴核,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自阴户源源不断的传来,二者相加让本就敏感的她快要疯掉了,她渴望着麻九用他那根东西,狠狠的插她!
“夫人,你想要什么?”
麻九一边用龟头“扫荡”与修容的下身,一边故意开口问到。
欲求不满的虞修容死死地咬住下唇,浑身颤抖的她坚持了片刻,终于在内心的强烈的欲望下败下阵来
“我………………我想要………………嗯!”
“夫人想要什么?小人没听明白”
“我……我想要……………………我想要…………”
此刻的虞修容羞愤欲死,可麻九还在不断的用龟头挑逗她那小巧的“豆豆”。龟头快速的上下扫过,带来如潮水般的快感
“……你…嗯!…啊!……”
“哦?夫人想要我的什么啊?夫人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小人听不懂啊!?”
话音未落,还故意的将自己的硕大的龟头插入一半,却又在要全部进入时又故意抽出来,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嗯!啊!我!……我想要你的…………你的……啊!你的……那个!嗯!”
“那个…………是什么?小人还是不明白”
说罢用自己的鸡巴又在阴核上狠狠的蹭了几下
“啊!…………我想要你的…………你的鸡巴”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虞修容的声音已经快要听不见了,这两个字从来没有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内心,但也很快便被自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想要达到顶峰的强烈欲望所驱散。
“什么!?夫人的后半句我没清楚?”
麻九还在装傻,到那时这一次他却“奖励”般的将以一整个鸡巴的顶端全部插入又拔出,像极了一个驯兽师每次给与完成指令动物的奖励,他正在一点点瓦解身下女人的心理防线,让她释放内心的欲望,彻底沉迷在这场“与狼共舞”的游戏中。
“要你的…………要你的鸡巴。”
一具赤裸的美好玉体不住的扭动,虞修容终于是说出了那两个字,这两个字是她和丈夫云初都没有开口说出的字,此刻她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姣好的面容,试图遮掩说出这两个字的羞赧感,可是她那成熟的身体却出卖了她,纤细的腰肢不断的抬起,迎合着男人,原本紧闭的肉缝流出了比以往更多的淫水,却怎么也冲刷不掉那来自下身深处的空虚感。此刻的与修容已经在麻九的挑逗下好像忘记了自己只是被迫进行这场危险的游戏,此刻的居然她想要面前男人的的鸡巴,想要被这个男人狠狠的占有。
麻九用手指在虞修容“泛滥成灾”的下身一抹,便将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美妇人的面前,慢慢拨开女人挡住脸的手,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般给虞修容展示着他的战利品。
“夫人你看,你流了好多的水啊!我的手指都湿透了!”
虞修容原本紧闭着双眸打开了,看着麻九的手指,短粗的手指上此刻因为沾满了自己的“水”不断地反射的灯光,两根手指之间还有一丝晶莹透明的丝线相连。
“你!别太过分!快点插进来!”虞修容此刻就像是一直困兽,明明此刻想要面前的鸡巴可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麻九一下子就愤怒了。满肚子坏水的他哪里会止步于此,他腰部用力,三分之一的鸡巴刹那间没入了阴道。
“啊!”
突如其来插入让虞修容忍不住喊出了声。麻九趁机将沾满虞修容淫水的手指放进了美妇的嘴里。
“唔!”
虞修容一下子感受到自己的嘴里麻九手指上淫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像海水般“咸湿”的味道,她想要吐掉。
“夫人!舔干净,好好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然别想让我帮你!”
听到麻九的话,虞修容鬼使神差的没有说话,可她却用自己的嘴巴紧紧的吮吸着麻九的两个手指,不断的“缠绕”着。
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惊人吸力,看着面前女子冷若冰霜却又隐藏着欲求不满的媚态,麻九得意极了。他抽出了手指,眼神中晃动着名为“欲望”的火焰,他决定发起最后一击!
“夫人,大声告诉我,请麻九大人操我!!!”
“你休想!”
腰部微动,粗长的鸡巴开始进入,整个龟头被插了进去
“你想要让云初身败名裂吗?!”
“我死都不会说的!”虞修容面色苍白仍然坚持
鸡巴插入三分之一
“你想过你那写孩子以后长大了,同伴们会怎么说他们吗?!”
“我!…………我……”
虞修容死死的咬住了唇,麻九的话不断地侵蚀着她的防线
鸡巴插入了一半
“说不说!说请麻九大人操我!”
被麻九一连串问题所击垮的虞修容此刻彻底崩溃,她那咬紧的银牙慢慢张开,说出了她此生最后悔的一句话
“请!麻!九!大!人!操!我!”
虞修容一字一句的说道,随着这句话被说出口,两行清泪落下,为了云初,为了孩子们,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那就,如夫人所愿!”
麻九深吸一口气,抬起虞修容的双腿,双手抓着向左右分开,并将女人的下身向上折叠,让虞修容的阴户朝上,接着用手扶住怒挺的鸡巴,对准穴口。紧实的臀大肌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提肛的同时腰部发力,用自己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向下一插!坚硬无比的鸡巴像一柄利剑,势如破竹般的撞了进去!
“啊!!!!!!!!!!!!!!!!!!!!!!!!!!!!!”
虞修容被这根让她厌恶至极的鸡巴彻底“贯穿”,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雄壮的后背,双手成爪,在麻九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那道名为“贞节”的墙,在此刻灰飞烟灭。
“啊!啊!啊!好深!啊!好满!嗯!啊哈!!!啊!”
虞修容的两条小腿被麻九攥住向左右分开,近乎拉成了“一字马”,这样使得麻九的鸡巴可以插得更深,肉棒顶端的龟头毫不费力的就能轻易抵达宫口。
“夫人!说!你喜欢小人的鸡巴!”
麻九一边挺动一边问道,说完了还不断的冲击着紧闭的花宫
“嗯!啊~嗯!啊!我~啊!不要!啊哈!”
男人用自己的龟头不断的研磨着
“说!我的鸡巴草的你舒服!说!不说的话我明天就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堂堂的云侯夫人原来就是一个婊子!我要让你的孩子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说!”
“啊!啊!不!啊!嗯!不要!!啊!我说!我说!”crazyhome2000.com
“啊!我最喜欢啊!嗯!你的鸡巴!啊哈~嗯!你的鸡巴!你的……啊!草的我!嗯!嗯啊!舒服!”
“这才乖嘛!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让你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再敢反抗我试试看!”
志得意满的麻九痛快极了。
麻九放开了虞修容的双腿,双手沿着身下熟妇美妙的身体曲线,一路攀登,来到了虞修容那伟岸的胸,双手成爪,用尽全力的一抓,握住了那团跳动的 “白面馒头”,短粗毛糙的手指与白嫩光滑的乳肉彼此摩擦,虞修容感觉到自己的胸乳快要被男人捏爆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复杂触觉自胸前传来,这种感觉和来自下身被麻九鸡巴带来的酥麻感一道,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最终在她的大脑中“会合”、“炸裂”,就像是在她的脑袋里奏响了名为“肉欲”的交响乐,而此刻的她用自己的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的腰,当男人插入时向上,抽出时向下,全身齐用力,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啊!啊!嗯啊!啊哈!快要!到了啊!快……………………快到了!啊!!!!”
虞修容疯狂的扭动着,尖叫着,阴道内的腔肉死死包裹着男人的肉跟,原本紧闭的宫口也在麻九源源不断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似乎在感觉到虞修容马上就要高潮。麻九又狠狠的插了几下后,抽出了自己变得鸡巴。与此同时,虞修容也达到了顶峰。
“啊!!!!!!!!!!!!!!!!!!”
“啵!”
“噗!”
一股又一股的晶莹的水柱紧跟着麻九的鸡巴一同从饱满的阴户中激射而出,虞修容头高高的向后仰起,脖颈上纤细的血管也因隐隐凸显—她潮吹了。
麻九看着没有“水势”稍缓后,挺起肉棒,再次插了进去,总攻开始了!高潮后浑身无力的虞修容有气无力的呻吟着,可她那微微摇动的腰肢和雪白饱满的臀部还在迎合男人的插入。虽然此时的虞修容连动手指的力气 都没有了,但是她的甬道却还死死的吸住麻九的鸡巴,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啪!”
麻九用力冲着虞修容奶子扇了一巴掌
“说!以后还让我不让我操!”
说罢又抽了一巴掌
“嗯!啊!啊哈!嗯!让你……啊!嗯!!!!嗯!啊!让你操啊!!!”
“说我是你的主人!说!”
说罢又是一巴掌
“听……啊!嗯啊!!!!嗯!你的!!啊!啊!!嗯!啊!你!是主人!嗯!是主人啊!啊!!”
“求我!求我快一点!求我操你!”
“啪!”这一巴掌打在了虞修容的脸上
“求你!啊~求你操我!求你快一点!嗯~啊!嗯!求求你!!!!!!!!”
虞修容此刻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麻九的也不再留力,他俯下身子,双手揽住虞修容的 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虞修容笔直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腰。二人状若疯癫!
“从 !今!天!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嗯~啊~嗯~吼~啊!嗯~啊!啊~啊~嗯!!啊!!!!!!”
麻九每说一个字就狠狠的插入一次,此次都撞击着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那狭小的宫颈口 像是一张小嘴一般,每一次都在麻九插入的同时“吸住”麻九的 马眼,两人的性器就像是接吻一般,麻九再也忍不住了射意,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再也坚持不住的宫颈口被他的最后一击彻底打开,连丈夫云初都没有到达的神秘“花宫”被人打开了,还是一个满脸麻子的下人,难以计数的滚烫粘稠的精团自马眼出喷射而出,重重的冲击在花宫内壁上,娇嫩粉红的内壁瞬间刮上了一层白色的“腻子”。
虞修容在这从未有过得强烈快感下瞬间失去了意识,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目翻白,麻九心满意足得抱着虞修容,像极了刚打完一场胜仗得将军,虞修容花宫里的精液,宣告着虞修容在这场游戏的彻底失败,云氏大妇云虞氏成了输家,从此成为了专属于管家麻九的“私有物品”,只有听从下人麻九的命令。
当虞修容被麻九内射发出高亢淫叫的同时,云府外围的一处暗哨,两个云家死士正在盯梢,其中一个打盹,另一个却时刻保持警惕,密切关注着周围的情况。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伸手碰了碰旁边的伙伴,另一名死士瞬间惊醒,抄起手边的刀,低声问道
“什么情况?”
“我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
这名死士皱着眉头侧身听了一阵
“什么动静?”
“像是………………像是女子在叫床!?”
“你TM!”
被惊醒的死士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想女人了!?这都丑时了,正常人早就睡了!你小子是不是憋太久幻听了!?还是无聊,想消遣老子?!
“不是!我真听到了!就在咱们三尺内!”
“你!哎~算了算了,那现在你还听到了没?”
“没~没了”
“那就是没事,等你在听到了在喊老子,不过你要是再耍老子,有你小子好果子吃!”
说罢便骂骂咧咧的睡了
“可我明明听到了…………”
盯梢的死士又认真听了半晌,却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响动,郁闷的他嘟囔着
“难道真是我幻听了?不过也是有些日子没去喝花酒了,嘿嘿!下次不当值可找个骚货好好爽爽 !”
脑袋里想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妖艳贱货,胯下的鸡巴也忍不住翘了翘头。晃了晃脑袋,又小小心翼翼得继续自己得“盯梢”任务。却全然不知,就在他们得脚下不住两尺得密室内,自己得主母和管家经历了一场怎样酣畅淋漓得“穴战”。
…………
自从麻九上次成功得用自己高超得心理战术击垮虞修容后,他也得偿所愿得再次取得了这段悖德得主动,虞修容不得不被逼着在很多有别人存在得场合和麻九媾和。这一天,云氏得掌柜们被召集到云府,这已经成为了云氏一族及其麾下产业约定俗成的“惯例”,作为目前云氏一组的“话事人”,虞修容当然不让的坐在了主位,却在屁股接触到椅子的一刹那,身体细微的“抖动”了一下,一抹红色现在她的脸颊,这抹红色转瞬即逝,恢复如常的她双手虚按,所有的掌柜们都按照次序依此落座。
大家先是按照惯例汇报各自负责的板块的近况以及存在的问题,虞修容又将云初最近的送回的部分要通知掌柜们的消息告知,时间很快便到了中午。
“各位掌柜们请移步大食堂,用餐后会有人将各位掌柜的引导客舍,咱们午后再议”
“是!夫人”
随着掌柜们鱼贯而出,当回客厅内只剩虞修容一人时,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当她想要回房时,一道身影快速闪到了她的身后,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虞修容,还不等虞修容开口说话,便将她架起往后面走去,麻九的房间随时在外宅,却更好在外宅和内宅的交界处。麻九用左手从虞修容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的抓住胸前的硕乳,右手牢牢按在夫人饱满的翘臀上,以这二者为发力点,“扶着”夫人慢慢的移动着。
“你找死啊!被别人看到怎们办!?”
“夫人放心,人都被我支走了,此刻府上就你我主仆二人!”
麻九又趁机狠狠的捏了一把虞修容的巨奶
“嗯!放肆!你在我下面……在我下面塞得那个东西让我走路都走不稳,刚刚落座的时候差点就露馅儿了!”
“夫人你明明是很舒服!我看你挺享受的”
说罢便一只手聊起虞修容的裙子,闪电般的伸了进去
“嗯~啊!不~不要在这里!去!去房间~”
“夫人不是说自己连走路都费劲吗,小人帮你检查一下!”
说罢粗糙的手直接抚上了虞修容的阴核,虞修容的下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任那些人精事的掌柜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家的夫人在开会的时候,下面居然什么也没穿,连一条亵裤也没有。更让人惊讶的是,麻九轻车熟路的往虞修容的双腿间一摸,一下子就找到了一根深埋在虞修容甬道内的玉棒!原来虞修容不仅不没有穿亵裤,她的下体一直都还插着一根细长的玉棒!坐下的时候,玉棒随着与修容的动作,又往她的体内进入了积几分,也难怪虞修容刚刚险些“失态”。麻九一边抓着虞修容的奶子,一边开始捏住玉棒的底部,开始飞快地抽插!
“嗯!啊~你!啊~嗯!不~不要啊~啊~不!嗯!”
细长的玉棒飞度进出着虞修容早已泛滥的“神秘花园”
“咕唧咕唧咕唧”的水声自她的下体不断地传来。
“嗯!嗯!啊~哈!慢~慢一点!”
虞修容想要快一点走到麻九的房间里,但是自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麻九那在她胸前不断作恶的大手更是让给她娇喘不已。麻九像一个“书法大家”一样,不断挥动手中的“画笔”—那根玉棒,像是在笔洗里清洗毛笔一般,用力的“搅动”着,那坚硬的玉棒虽然在粗细上比不了人的性器官或者常见地“角先生”,但在麻九的手下被他玩出了花,棒身上有一些小的突起,每当这些小突起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都会强烈的刺激,更不要说快速的转动带来的额外快感,强烈的酥麻感让虞修容举步维艰。
“看来夫人开会辛苦了,连路都走不稳了!小人来帮你!”
麻九紧紧贴住虞修容,一张烂脸凑到虞修容的耳边,对着虞修容的耳垂不断地吹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虞修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带动了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嗯!啊~别!别吹!痒!”
深一脚浅一脚的虞修容恍如雷击,眼看着就要站不稳了。却被麻九铁钳般的大手提起,“扶”着虞修容一路前行。
虞修容双腿间的淫水越流越多,玉棒进出阴户产生的粘腻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很快,麻九的手就被虞修容的淫水打湿了。
“啪!”
淫水滴落到地面上的声音,这声音分明很小,可在虞修容的耳边却如同炸雷一般,强烈的刺激下她很快便高潮了。
“嗯!嗯~啊!要来了!啊!啊!嗯………………唔!!”
原来是虞修容不想别别人发现,无助的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晶莹的水柱激射而出,打湿了麻九的手,打湿了虞修容裙子的内衬,更有一些直接落到了地面上,如果此时从二人身后望去,可以看到二人走过的地方,都会有一些奇怪的水痕,先是一些像是水滴状的“水渍”,再就是一小摊一小摊的,再到此刻,虞修容站立的那一整块地砖都被“水”打湿。
“夫人是不是走不动了,小人给夫人准备了一根‘棍子’您扶着能好走一点”
麻九“贴心”的抓着虞修容的小手,按到了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抓住了怒挺的男根。两个人又开始慢慢的向前“移动”
“夫人!还请帮帮小人!小人现在难受的紧!”
麻九又向着虞修容的耳边吹了口气。
“你!你这个登徒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虞修容嘴上虽然不饶人,可是那娇嫩的纤细小手却很诚实,细长的手指握住一手难以掌握的棒身,开始不断地上下撸动。
此刻,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极品贵妇人被一个面容可怖的自家下人揽在怀中,一双禄山之爪肆意挑逗着身上的所有地方,最为神秘的花园也正在被男人肆无忌惮的随意侵犯。美妇人还紧紧的抓着下人的肉棒,不住的撸着!这荒诞淫乱的一幕,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大白天,在云府的走廊上上演了!主角居然就是云氏大妇和下人麻九!谁又能想到!
经过了“艰苦卓绝”的“漫长跋涉 ”,终于虞修容被麻九“簇拥”着来到了麻九的房里。
“嘭!”
木门关上了,心中始终绷着一根线的虞修容长出了一口气!旋即瘫倒在地,那根玉棒在她的体内放了一个上午,来房间的路上又被麻九用玉棒插到高潮,身心俱疲的她再也坚持不住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
麻九将虞修容抱到自己的床上,也没在管她,转身走到里屋,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等到虞修容打了个打小盹醒来后,晃了晃有点发沉的脑袋,抬眼看去,麻九此刻正背对着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盒子,麻九一会拿起一个东西端详半天,一会又对着另一个东西淫笑不止。感到不妙的虞修容强撑着离开床塌,慢慢的走到麻九的身后,定睛桌面上的物件儿看去,瞳孔一缩,忍不住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