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桃花剑仙 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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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桃花剑仙
作者:一剑斩魔邪
字数:49214

第四十章

“白姨……咱们……走吧?”外面的车辕上,铁蛋哥的声音抖得厉害。

“铁蛋,掉头。”车厢里,娘亲看着后面那片变成血红色的营地喊道。

“啊?”铁蛋哥愣了一下。

“掉头!”

铁蛋哥没有再问。他咬着牙,猛地一拽缰绳,手里的马鞭重重地抽在马屁股上。

“啪!”

马车在原地硬生生地转了个大圈,迎着那铺天盖地的妖兽潮,像个小木盒子一样,朝着营地冲了回去。

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夹着浓得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怀里的白狐吓得直往我怀里钻,最后缩进了我的衣服里面,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白尾巴。

前面营地里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娘亲也站起身,伸手摸了一下耳朵上的坠子,长剑便出现在她手里。

娘亲没有掀开车帘,而是直接抬起头,看向车厢的木头顶板。

“砰!”

她脚下一点,整个人直接撞破了车厢顶板,飞到了马车的车顶上。

我抬起头,顺着那个大窟窿往上看。娘亲站在车顶上,迎着漫天的狂风和沙尘。她身上的月白色长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很快,马车冲进了营地最外围。

前面,黑压压的妖兽像一堵墙一样挡了过来。

娘亲在车顶上拔出了剑。

这一次,没有天上掉下来的粉色花瓣。

只有一声声清脆的剑鸣声。

嗡!!!

娘亲的剑尖上,挥了一条条极细、极亮的粉色细线。

那条线像是在水面上划开的波纹,瞬间朝着前面荡了出去,越荡越宽。

粉色的细线从那些巨大的野猪、黑豹和怪鸟的腰上穿了过去。紧接着,“哗啦”一片。

它们上半截的身子,顺着那条粉色细线切开的地方,直直地滑落下来,砸在地上。

马车就这么踩着满地的妖兽尸体,从这条切出来的血路里冲了进去。

“夫人!”

前面不远处,传来了铁牛的吼声。

我顺着车窗看过去。

铁牛浑身是血,手里的砍刀早就断成了两截。他正死死护着老毒物,被一群妖兽逼到了一个倒塌的帐篷角落里。

巴图统领不在那里,不知道是被妖兽冲散了,还是已经死了。

“上车!”

铁蛋哥把马车赶到他们跟前,大吼了一声。

铁牛大喜,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老毒物的衣领,用力一甩,把老毒物顺着车窗直接扔进了车厢里。

随后,铁牛自己也猛地往上一扑,带血的大手紧紧扒住了车厢边缘,翻身爬到了车辕上和铁蛋哥挤在一起。

“往南!去长城!快!”铁牛一边拿断刀砍开一只扑上来的黑狼,一边扯着嗓子大吼。

“驾!”

马车再次掉头,朝着南边驶去。

娘亲依然没有回车厢里,她一直站在车顶上。每当有大群的妖兽快要追上马车时,那条粉色的细线就会再次荡出去,把追在最前面的妖兽切成两截。

车厢里。

老毒物摔在兽皮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一身宽大的黑袍子被扯破了好几个大口子,脸上也沾满了黑色的妖兽血。

她爬起来,看了一眼躲在我怀里发抖的白狐,又抬起头,顺着车顶的窟窿,看了一眼站在上面挥剑的娘亲。

老毒物盯着窟窿上面的背影,声音沙哑道。

“桃子。”

“何事。”

老毒物咬了咬牙,看向窗外:“几十年没出过这么大的兽潮了!你那个玩意儿,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说完,老毒物不再吭声了,只是抓紧了车厢边缘稳住身子。

车顶上的娘亲也未对她做出回应。

只有冷风顺着破开的车顶大窟窿灌进来,发出“呜呜”的闷响。

或许是受了惊吓,两匹杂毛马,跑得很快。

平日里,从巴图营地到长城,慢悠悠地走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可现在,铁蛋哥把那两匹杂毛马抽得浑身是血,嘴角直冒白沫。它们像是疯了一样狂奔。

身后的兽潮虽然还在追,但在娘亲一次又一次的横扫下,始终被死死地压在几十丈开外,怎么也扑不上来。

“长城!看到长城了!”

终于,外面传来铁蛋哥的大喊声。

我趴在车窗边往前看,长城上面,亮起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人影。

“嗖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从城墙上响了起来。

无数支羽箭,像下雨一样,越过我们的马车,铺天盖地地落在了我们身后的兽潮里,妖兽群里顿时倒了一大片,爆发出一阵阵惨叫。

在那片箭雨的掩护下,前面那扇巨大无比的黑铁城门,缓缓向两边拉开。

“冲进去!”铁牛大吼。

铁蛋哥死死拽着缰绳,驾驶马车一头扎进了黑铁门里。

第四十一章

黑铁门在我们身后合拢,把外面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一下隔断了。

马车停在长城门洞里,拉车的两匹杂毛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肚子剧烈地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长城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穿着青色衣裳的天剑宗弟子,还有穿着皮甲的守城军,正抬着一筐筐的石头和粗大的滚木,顺着石头台阶往高高的城墙上跑。

张伯伯也急匆匆地迎了上来。看到铁蛋哥把我从车厢里抱出来,赶紧凑上来,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少主,你没受伤吧?”

我摇了摇头。

张伯伯这才转过头,看向从车顶上跳下来的娘亲,

“夫人!!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兽潮啊!…”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方那高高的黑石城墙。

城墙外面,正传来一阵接一阵“轰隆隆”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我们脚底下的地面都要跟着抖。

娘亲转过头,看着我和铁蛋哥:

“你们就在长城内待着。”

娘亲只留下了这一句话,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是一只轻盈的白鹤,顺着陡峭的城墙台阶,几下就掠到了长城的最上面。

“铁牛大哥,你们待在车里!”铁蛋哥冲着车厢里喊了一声。

随后,我们俩躲在城墙根下的一个凹进去的石头垛子里。

从这里,只要抬起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城墙上面发生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惨叫声开始顺着城墙上面往下掉。

我看到一个穿着青衣服的天剑宗弟子,被一只巨大怪鸟抓到了半空中。那怪鸟的爪子一用力,那个弟子的身体就被撕成了两半。

鲜血像下雨一样,洋洋洒洒地落下来,把黑色的城墙砖都染成了暗红色。

不仅是修行者。

我还看到很多普通的守军,甚至是一些穿着粗布衣裳的普通百姓。

他们没有法术,也没有飞剑。他们几个人喊着号子,用肩膀死死顶着一根巨大的滚木,从城墙的垛口推下去。

即使被爬上来的妖兽咬断了胳膊,他们也没有退半步,而是抱着妖兽的脑袋,一起从高高的长城上滚了下去。

我趴在石头垛子后面,看得浑身发冷。我紧紧抓着铁蛋哥的胳膊,铁蛋哥的手也在抖,抖得比我还要厉害。

而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和妖兽中间。有一团粉色的光,特别显眼。

那是娘亲。

娘亲握着长剑,站在长城最外面的边缘。

她手里的剑每一次挥出去,都会有一大片粉色的剑气荡开,把爬上城墙的妖兽切成碎块。

可是,随着娘亲杀的妖兽越来越多,那身上的白气早就没有了。

娘亲身上变成了很浓的粉红色。

特别是她的小腹位置,那里就像是藏着一个粉红色的太阳。一闪一闪的,跳动得非常快。

每当娘亲挥出一剑,那个粉色的光团就会猛地亮一下,然后变得比之前更深。

隔着这么远,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娘亲身上那股滚烫的热气,而娘亲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朝着我的方向看来,

我看到她那双原本清澈冷淡的漂亮眼睛,此时竟然变得粉红,甚至透着一丝可怕的粉色妖异。

……

天,终于黑了。

当太阳完全落下去,荒原上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黑暗吞噬的时候。

城墙外面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那让人恶心的腥臭味还在,但那些嘶吼声却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朝着北边的大荒原退了回去。

“退了……兽潮退了!!”

城墙上,不知道是谁,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子喊了一声。

紧接着,整个长城上下,传来了一阵夹杂着哭声的欢呼。

我和铁蛋哥从石头垛子后面走出来。

城墙上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往下走。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有的互相搀扶着,有的手里只剩下了半截断掉的兵器。

娘亲也下来了。

她走得很慢,手里的长剑已经收了起来。

娘亲走到我面前,没有像平时那样摸我的头,而是和我隔着两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呼吸得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即使站在风口里,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惊人的热浪,还有那种浓郁到了极点的香味。

“娘……”我小声叫了她一句。

娘亲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没事。找个地方,吃饭。”

……

天剑宗的弟子在城墙内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口口大铁锅。

铁蛋哥双手捧着一碗热汤,碗里的汤水因为他的手抖,一直在往外洒。

“太吓人了……”

铁蛋哥盯着碗里的汤,眼神直愣愣的,声音都在打飘:

“小鹭,你看见了吗…那么多妖兽。那些兵大哥,就这么硬生生地用身子去堵…我以前以为我力气大就很厉害了,可今天一看…我差得太远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啃着手里的面饼。

铁牛坐在我们旁边。他手里捏着那把断成了两截的砍刀,呆呆地看着北边那扇紧闭的黑铁大门。

“该死的畜生…”

铁牛粗哑的嗓子突然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那几百号弟兄啊,全都没了…全都没了啊…”

铁牛一个像熊一样强壮的汉子,突然低下头,用那两只布满老茧和鲜血的大手捂住了脸,发出了一阵阵闷哭声。

老毒物坐在一旁,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最里面的娘亲。娘亲盘腿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眼紧紧闭着,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

在黑暗中,我也清清楚楚地看到,娘亲小肚子那个地方,那团粉红色的光,正透过她的衣物,越来越亮。

第四十二章

吃过晚饭,张伯伯带着我们回到了长城最高处的内层。再次回到了爹爹的那间静室。

我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很多穿着皮甲的守军正拎着一桶桶的水,泼在黑色的石头墙砖上。

他们拿着大扫帚,把地上那些黏糊糊的暗红色血迹洗刷干净,顺着石头缝隙冲到城墙下面。

虽然血被冲走了,但风吹进来的时候,那股腥味还是散不掉。

娘亲一进屋,就盘腿坐在了床上。身上那股火炉一样的热气,把床边的纱帐都吹得微微飘了起来。

老毒物坐在外屋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黑乎乎的药丸。

我则抱着白狐,乖乖地坐在离床不远的圆凳子上,不敢去打扰娘亲。

“吱呀。”

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天剑宗弟子,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走到木架子前,把水盆放下。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他把手从水盆边上收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指甲很长,而且是灰白色的,上面还带着一点点干掉的泥巴。

更奇怪的是味道。

他离我很近。他身上没有铁牛那种汗臭味,也没有张伯伯那种熏香的味道。

我闻到了一股臭味。就像是我们在葬骨林里,马车压碎地上那些烂骨头时,冒出来的那种难闻的臭味。

我怀里的白狐突然从我腿上站起,浑身白绒绒的毛在一瞬间全炸开了。

它冲着那个青衣弟子的后背,呲出了尖尖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那个弟子转过身,看向床上的娘亲。

“你身上好臭。”我捂着鼻子,看着他,忍不住大声说了一句。

那个青衣弟子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我。

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

那是一双黄澄澄的眼珠子,瞳孔是一条细细的竖线,就像是蛇一样。

他盯着我。

下一刻,他突然一抬手,长着灰白指甲的手,直接冲着我抓了过来。

太快了。

我根本来不及躲。

“哧!”

那五根灰白色的长指甲,像五根大铁钉一样,扎进了我的胸口里。

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那个弟子一挥手,我就被他甩飞了出去。

“砰!”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后,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上,

我“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感觉身子里的骨头好像全都碎了。

“小娃娃!”

外屋的老毒物大喊了一声,撞翻了椅子冲了进来。

我趴在地上,浑身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但我看到,床上的娘亲,睁开了眼睛。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都是浓郁的粉红色。

她直接从床上消失了。

再出现的时候,娘亲已经到了那个青衣弟子的面前。

那个弟子的脸色变了,他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身上的青衣直接被撑破了,从皮肉里长出了灰色的羽毛,嘴巴也瞬间变成了一个尖锐的鸟嘴。

这是一只化成了人形的妖兽!

可是,他连飞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娘亲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那只鸟嘴。另一只手,直接插进了那个灰羽怪物的胸口里。

“哧啦!”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那只怪物被娘亲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滚烫的黑血和内脏,“哗啦”一下洒满了整个静室的地板。

娘亲把那两截破烂的尸体扔在地上,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

而我,此时觉得好冷,

就像是没穿衣服站在冬天的地上一样,冷到了骨头缝里。

眼皮变得好重好重,怎么也睁不开了。

娘亲把我抱在怀里,我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浪,可是我已经一点也不觉得烫了。

水滴落在了我的脸上,那是娘亲的眼泪。

“鹭儿……鹭儿……”娘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紧紧地搂着我。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什么东西,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右手手腕上。

紧接着,一股暖烘烘的气,顺着手腕一点一点地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那些让我发抖的冷冰冰的感觉,好像被这股暖气赶走了一些。

我躺在娘亲的怀里,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我的耳朵里,听到了老毒物震惊的喊道:

“这……这是同生秘法?”

“这小畜生把自己的命元分给这小娃娃?”

“不对……”

“是只有二品以上的大妖…才能施展同生秘法…”

“这小畜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娘亲没有说话。

我只感觉到,有一只十分温暖的手,紧紧地贴着我的脸颊。

随后,我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四十三章

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

我躺在床上,转了转眼珠。发现胸口上压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是那只小白狐。

它蜷缩成一个毛茸茸的白球,趴在我的胸口上。它闭着眼睛,肚皮一鼓一瘪地喘着气。

我感觉它好像变轻了一点,原本亮晶晶的白毛,看起来也没有昨天那么有光泽了,显得有些蔫巴巴的。

我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小白狐立刻就醒了。它抬起那张尖尖的小脸,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凑过来,伸出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在我的下巴和鼻尖上轻轻地舔了起来。

湿湿的,热热的。

“好痒…”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鹭儿。”

床边,传来了一声极轻、极哑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娘亲就坐在地上,上半身靠在床榻边。

她没有盘腿打坐,也没有躺下。她就这么坐在地上,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我放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

娘亲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睛里也布满了一根根细小的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一直这样守在我的床边。

“娘…”我看着她,轻轻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娘亲握着我的手收紧了。她把脸贴在我的手背上。

“鹭儿没事了。”

娘亲的声音抖得很厉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没事了……没事了。”

我感受着娘亲脸上的滚烫,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灰白色的长指甲,黄澄澄的竖瞳,还有那股像烂骨头一样的臭味。

我的身子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往被窝里缩了缩,

“娘,我有些害怕……”

娘亲抬起头,站起身。连鞋都没脱,直接跨上床,隔着被子,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

娘亲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浓郁的香味,瞬间把我整个人都包住了。

“不怕。不怕。”娘亲搂着我说道。

就在这时。外屋传来了一阵“笃笃笃”的木棍敲击声。

“那是一具化成了人形的妖。”

老毒物的声音从外屋传了进来,

“三品骨雕大妖。长城这种地方,有天剑宗的护城大阵压着。这种级别的大妖,根本不可能冒着危险,单枪匹马地跑到长城里来。”

我趴在娘亲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

老毒物在外屋走了两步,声音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既然它拼了命出现在这里,理应是闻着妖丹的味儿,冲着你来的。”

老毒物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不解:

“但是…它最后为什么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反而对你怀里这个没有半点灵力的小娃娃下死手?这根本说不通啊!”

娘亲搂着我,冲着外屋说了一句:

“好了,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你也守了一夜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外屋沉默了一会儿。

“嗯,走了。”随着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老毒物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还有趴在一旁的那只小白狐。

娘亲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我的额头。

她身上真的很烫,隔着被都能感觉到那种像火炉一样的温度。

“鹭儿,再睡一会吧。”娘亲轻声对我说。

“娘,我没事了。”

刚才听娘亲和老毒物说话,我知道,不仅是老毒物,娘亲肯定也是为了看着我,在这里熬了整整一宿没有合眼。突然心里酸酸的,很心疼。

我伸出两只手,抱住娘亲的脖子,小声说:

“娘,你守了我一夜,肯定很累了,也休息一会吧。”

娘亲看着我。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嗯。”

娘亲伸手解开了外面的长裙带子。

长裙滑落在床榻上。娘亲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亵裤和红色的肚兜,钻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温度,娘亲一进来,整个被窝瞬间变得热气腾腾的。

小白狐似乎是觉的热,起身走向床尾的一个角落趴好,闭上了眼睛。

娘亲侧着身子,伸出一只胳膊,让我枕在她的臂弯里。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把我紧紧地搂在她的怀里。

我的脸,直接贴在了娘亲胸口那两团软肉上。隔着薄薄的肚兜,那两团软肉又软又烫。

“吓死娘了……”

娘亲闭着眼睛,嘴唇贴在我的头发上。

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后怕:

“吓死娘了…”

我听着娘亲的声音,感觉她搂着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努力从那两团软肉中间抬起头,伸出小手,在娘亲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娘,别怕。我这不没事嘛。”我安慰着娘亲。

娘亲睁开眼,看着我。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的。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在我的头顶上,一下又一下地亲着,手还在我的后背和屁股的位置上下抚摸着。

就在这时,一直软趴趴的小鸡鸡,不着调为什么慢慢的就变硬了,我扭了扭身子:

“娘…妖毒…妖毒发作了….”

听到我喊着妖毒发作了,娘亲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看来鹭儿真是没事了。”

娘亲的声音变得极软,极黏糊,热乎乎的喘气声一口接一口地喷在我的脖子上:

“连妖毒都发作了。”

我躺在娘亲怀里,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想着娘亲说的这句话。

以前铁蛋哥妖毒发作的时候,都会疼得呲牙咧嘴,像是快要死掉一样。为什么现在我的妖毒发作了,娘亲反而觉得没事呢?

还没等我那有些发懵的脑子反应过来。娘亲软绵绵的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躺好。”

娘亲按着我的肩膀,滚烫的脸顺着我的头顶,滑过我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最终消失再被窝里:

“娘帮你拔毒…”

第四十四章

我躺在枕头上,看不到娘亲的脸,只能看到盖在我身上的那床被子,在小肚子那个位置,高高地鼓起。

被窝里原本就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变得很热,现在娘亲躲在里面,她身上那股像火炉一样的滚烫热气,全都被闷在了被子里,一丝也透不出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泡进了一锅热水里。

“呼。”

我听到被窝里,传来娘亲重重的喘气声。那热风隔着很近的距离,直接吹打在我的小腹上,又痒又烫。

紧接着,娘亲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立起来的小鸡鸡。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根,滑到了最下面。

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托住了下面那个软软的、平时我根本不会去注意的鸡鸡袋子。

娘亲的几根手指,在那袋子上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嘶。”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两只脚的脚趾头瞬间就绷紧了。

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那小袋子被娘亲又软又烫的手指揉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的筋,“嗖”的一下直冲我的后脑勺。

我的腰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

“娘…”

我有些慌,声音都在发着颤。

被窝里的那个鼓包停顿了一下。但娘亲没有探出头,那只握着我的手也没有松开。她只是在闷热的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模糊、黏糊糊的声音:

“别怕…马上就好。”

娘亲的声音听起来也抖得很厉害,好像比我还要紧张。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

那只握着小鸡鸡的手,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柔软湿热的嘴唇。那两片嘴唇张开,直接含住了最上面红肉头,然后顺着鸡鸡,一点一点地往下含去。

“啊……”

我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叫唤。

太烫了。

娘亲的嘴巴里,比她的身上还要烫上十倍。

那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它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小鸡鸡,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我感觉到,有一条滑溜溜的软肉,在红肉头周围,飞快地打着转。

“嘶……”

我咬紧了牙,脑袋在枕头上无助地来回蹭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像舒服,但舒服得让我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可是,在这股舒服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的难受。

“娘……难受……”

我忍不住哭出了声,腰眼酸得厉害,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想要合拢,想要躲开那种让人发疯的难受(太刺激)。

可是我躲不开,娘亲在被窝里,一直手正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大腿根。

“唔……乖……别动……”

被窝里,娘亲含混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因为嘴里喊着我的小鸡鸡,她的声音听起来呜呜咽咽的,还伴随着一阵阵急促的“吸溜”声和水声。

听到娘亲的声音,我不敢再乱动了。我死死地抓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知道,铁蛋哥拔毒的时候也很痛苦。

娘亲也是在帮我把身体里的妖毒吸出来,我只要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可是,那股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了。

而且娘亲的动作变的更快了,那条滚烫的舌头,快速的围绕着突出来的鸡鸡头划着圈圈,嘴唇还用力的吧嗒、吧嗒的吸着,

一时间被窝里,全都是那种黏糊的吧嗒水声。

一股股酸麻的感觉堆积在小腹里的,很快就像上次再马车里一样,

“娘!”

我大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紧接着,我的小鸡鸡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团妖毒,猛地喷了出去。

“妖毒出来了!”

我大喊一声。紧接着就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出了一身的大汗。

那种酸麻也随着这股热流的喷出,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轻松感。

我睁开眼睛,看着被窝上那个鼓包。

按照以前在马车上的经验,娘亲这个时候,应该会把那些白色的妖毒吐掉。

可是。

被窝里的那个鼓包没有动。

娘亲的脸并没有立刻从被窝里钻出来。

相反,我感觉到,那两片湿热的嘴唇,依然死死地包裹在我的小鸡鸡上。

甚至,那条舌头还在最顶端,用力地舔刮了一下。

“嘶~~啊!!娘~”

但被窝里的娘亲并未回我,反而,我听到了一声非常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那声音,就像是铁牛渴极了,大口吞下一碗凉水时的声音一样。

我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声,

就在这时,被子被掀开了。娘亲的脸,从被窝里抬了起来。

我看着娘亲,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娘!你……你干什么!你把妖毒咽下去了?!”

我是真的吓坏了,铁蛋哥哪怕只是被妖毒在身体里走一圈,都会折磨得死去活来,要是没有娘亲帮忙拔毒,早就死了。

而刚才,我听到娘亲把我喷出来的那些“妖毒”,直接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那可是要命的东西啊!

娘亲没有立刻回答我。她慢慢地坐直了身子,跪在床榻上。

因为刚才在被窝里捂得太久,此时,娘亲的脸颊红红的,连脖子根都透着红色,红润的嘴唇也大张着用力的喘着气,

“娘……快吐出来!快吐出来呀!”

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扒她的嘴巴。

娘亲伸出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胸口上,把我按回了枕头上。

“没事…娘亲没事…”

娘亲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后,又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又软又轻道:

“你忘了?娘亲的身子里,有什么?”

我愣住了,脑子里回想着:

“是…那颗妖丹?”

娘亲点了点头,拉起我的小手,按在了她平坦、滚烫的小肚子上。

隔着那件薄薄的红肚兜,我能感觉到娘亲的肚子在一阵阵地发着颤。而那团粉红色,就在我的手掌心下面,剧烈地跳动着。

“娘亲身子里,有那颗妖丹。”

娘亲的下巴微微昂起,瞳孔中粉色闪烁:

“那妖丹厉害得很…”

娘亲顿了顿,声音变得又低、又黏糊了:

“娘把鹭儿的“妖毒”吃掉,是让妖丹来打败它们。”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

虽然我不太懂那颗妖丹到底是怎么打败妖毒的,但看着娘亲除了脸红发烫之外,似乎并没有像铁蛋哥那样痛苦得满地打滚。

再加上,娘亲平时那么厉害,连那么大的兽潮都能打退,她既然说妖丹能对付妖毒,那就一定能对付。

我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的心,也慢慢放下了。

“哦……”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

“只要娘亲没事就好。”我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听到我的话,娘亲那张红得可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她再次躺了下来。把我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嗯。娘亲没事,鹭儿的妖毒也拔干净了。”

娘亲闭上了眼睛,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额头上:

“睡吧,好好睡一觉。”

我靠在娘亲那两团软绵绵的肉上。刚才那阵剧烈的折腾,似乎抽干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气。

听着娘亲那虽然还有些急促、但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声,我突然觉得眼皮变得好重。

“娘亲,真好闻…”

我在娘亲怀里嘟囔了一句。

那股夹杂着香味和汗水味的特殊的味道,就像是最好用的安神香一样,没过一会儿,我便在娘亲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第四十五章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动静吵醒的。

我睁开眼,转了转脑袋,看窗户外头那刺眼的白光,应该已经是大中午了。

虽然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但睡了一夜,又睡了一个长长的回笼觉,我现在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精神好得不得了。

“吱呀”一声,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铁蛋哥手里端着一个大木托盘,从外屋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大碗,刚一进屋,我就闻到了炖肉的香味儿,肚子里顿时忍不住“咕噜”叫了一声。

我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鹭,你没事啦。”

铁蛋哥看见我赶紧把托盘往桌子上一放,快步来到我身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惊喜到:

“太好了。小鹭你没事啦,”

他一边说,一边眼泪就下来了,

“我没事了,铁蛋哥。我都饿了。”我正低头拿过旁边的衣服准备穿上。

却感觉到,扶在我肩膀上的那两只手,突然不动了。

我有些奇怪地抬起头,看向铁蛋哥。

铁蛋哥原本是看着我掉眼泪的。但此时,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娘亲,

原来,他刚刚的大嗓门,身边被窝里的娘亲也被吵醒了。

不过,她没有立刻坐起来,而是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因为刚才我掀开了一半的被子,娘亲穿着那件红色肚兜的上半身已经露在了外面。

侧躺着的时候,娘亲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就压在床板上。

因为被挤压着,肚兜的边缘鼓鼓囊囊的,好像随时都会从那层红色的丝绸里跳出来一样。

当明白铁蛋哥怎么了,我也没在意,继续穿衣服,但眼角余光发现,铁蛋哥裤裆的那个位置,正飞快地鼓起了一个很高的大包。

“铁蛋哥!”

我一看那个大包,立刻就明白了,赶紧大声冲着他喊了一句:

“你的妖毒又发作了!”

听到我的声音,铁蛋哥赶紧松开我的肩膀,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床榻上。娘亲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去拉被子遮挡身子,而是用手撑着床板,慢慢地坐了起来。

娘亲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红血丝已经少了很多,但瞳孔深处,还是闪烁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芒。

她看着捂着裤裆的铁蛋哥,淡淡地白了他一眼,

“晚上再帮你。”

娘亲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带着生气的情绪,只是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铁蛋哥连连点头,结结巴巴地说:

“哎……哎,白姨,饭……饭我放桌上了,你们趁热吃……”

娘亲没有接他的话,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

不知道娘亲是因为刚才在被窝里捂得太热,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并没有去穿搭在床头的那件长裙。

娘亲就这么穿着那件大红色的肚兜,还有下半身那条贴身的白色亵裤,直接踩进了地上的白色绣花鞋里。走到水盆边,用水简单地洗了把脸后,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我也穿好了衣服,跑到桌子旁坐下。

铁蛋哥坐在娘亲对面啃着馒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看向娘亲。

中午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我发现,晚上睡觉的时候,娘亲那件大红色的肚兜穿在身上,除了觉得很滑之外,看不出什么太多的细节。

可是现在,那件肚兜紧紧地贴着娘亲的皮肉上,娘亲的奶头在肚兜上印出两个凸凸的小点。

娘亲拿起筷子,伸手去夹碗里的兽肉。随着她胳膊的动作,那两团原本就鼓鼓囊囊的软肉,在肚兜底下轻轻地晃动了一下,那两个小肉点也跟着在红色的丝绸上蹭了又蹭。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一下就明白了,我忍不住捂着嘴,“嘻嘻”地笑出了声,我凑到娘亲身边,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铁蛋哥,小声地说:

“娘,铁蛋哥肯定是想吃你的奶了。”

铁蛋哥的脸“腾”的一下,连连摆手,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没有……小鹭你别瞎说……”

娘亲夹着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铁蛋哥,又看了看旁边笑嘻嘻的我,

“去去去。”

娘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把那块夹起来的瘦肉塞进了我的嘴里:

“赶紧吃你的饭。”

我一边嚼着嘴里烂烂的兽肉,一边在心里偷偷地想着。

肯定是这样的。因为,我也很喜欢吃。

回想着前天晚上在蛮兵的驻地里…

但,想到驻地,我突然就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因为我想起了那些蛮兵,还有巴图统领……是不是真的都没了…

我低下头,眼眶觉得酸酸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咽不下嘴里的食物了,刚才那股高兴劲儿,也一下子全跑光了。

娘亲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我低落的脑袋:

“怎么了?”

我抬起头,有些难过地看着娘亲:

“娘亲,那些营地里的蛮兵,还有巴图统领…他们是不是都被妖兽吃掉了?”

娘亲没有回答我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她只是伸出手,用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手心,在我的脑袋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摸着。

……

吃过午饭后。

铁蛋哥手脚麻利地把桌子上的空碗和骨头收进了木托盘里。然后,他端着托盘,转身朝着外屋走去。

我看着铁蛋哥猫着腰走得很慢,我知道,妖毒发作的时候,连挺直腰板走路都费劲。

等铁蛋哥出去后,我爬回了床榻上。

那只小白狐还在床尾的一个角落里睡着。它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虽然平稳,但看起来比昨天在马车上的时候,要虚弱了很多。

我看着小白狐,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个长着灰白指甲的怪物把我砸在墙上后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我还听到了老毒物在大喊。

“娘亲。”

我转过头,看着正坐在床边整理被子的娘亲,好奇地问:

“昨天晚上,我听到老毒物姨姨喊什么‘同生秘法’…那是小白狐救我的法术吗?”

娘亲整理被子的手停了下来,看着趴在床尾的小白狐,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点了点头。

“是。”

娘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严肃:

“它把自己的命,分给了你一半。”

我有些发懵,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把命分给我?”

娘亲伸出手,把那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白团子抱了过来,轻轻放在我的怀里。

“世间万物,皆有命数。妖物修炼,最重命元。”

娘亲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向我解释:

“这小东西,用妖族极少有人能练成的同生秘法,强行把它的命元和你的心脉绑在了一起。它用它的命元,补全了你昨天被震碎的心脉。”

娘亲的指尖在白狐有些黯淡的毛发上轻轻划过:

“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是一条命了。”

“它若是死了,你也会死。”

“你若是受了伤,它也会跟着你一起虚弱。”

听到娘亲的话,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只有村里母鸡大小的白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体温,闭着眼睛,把小脑袋往我的咯吱窝里拱了拱,还在安安稳稳地睡着。

“那…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

我伸出双手,把白狐紧紧地搂在胸口,看着娘亲,认真地保证道:

“不让任何人欺负它!有肉我也先给它吃!”

看着我这副认真的模样,娘亲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

“好。”

娘亲摸了摸我的脸颊:

“以后,鹭儿不仅要保护自己,也要保护好小白了。”

第四十六章

下午的时候,铁牛来过一次。

他身上的皮甲脱了,换了一身有些破旧的粗布衣裳,胳膊上和脖子上缠着好几圈白色的绷带。

他看到我好好地坐在凳子上,咧开大嘴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没事就好”,然后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原本想问问他以后去哪,但没来得及张口,他就离开了。

铁牛走后,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整个下午,铁蛋哥一直没有回来。我坐在窗边,怀里抱着那只小白狐,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中午吃饭的时候,铁蛋哥裤裆里的妖毒明明发作得那么厉害,连腰都直不起来。但他把碗筷端出去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他不回来,妖毒发作了该多难受呀?

我又转头看向娘亲。

娘亲从中午吃完饭后,就一直盘腿坐在床榻上打坐。

她闭着眼睛,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小肚子那个地方,那团粉红色一直在微微地闪烁着。

我不敢去打扰她,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低头逗着怀里的小白狐。

现在的小白狐,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它那原本有些蔫巴巴的白毛,重新变得蓬松起来。它在我大腿上翻了个身,露出软乎乎的白肚皮,两只前爪抱着我的手指头,轻轻地啃着玩。

“好可爱呀。”

我用手指挠着小白狐的下巴,听着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忍不住小声感叹了一句。

以前在渔村的时候,娘亲嫌弃鸡鸭吵闹,从来不养,也不让我养,

可是这只小白狐不一样,它一点也不吵。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窝在我的怀里,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气味。

让我很喜欢它。

……

时间过得很快。

窗户外,从刺眼的白光,变成了有些发暗的橘黄色。

“吱呀。”

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铁蛋哥端着晚饭走了进来。

“白姨,小鹭,吃饭了。”

说完,他转身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铁蛋哥那像逃跑一样的背影,心里更纳闷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得烂烂的肉,递到小白狐的嘴边。

小白狐凑过来闻了闻,粉红色的小鼻子耸了耸,然后嫌弃地把头扭到了一边,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它怎么不吃肉呀?”我有些发愁地看着它。

娘亲坐在我对面,端起碗,声音很平淡:

“它喝过妖血,吃过老毒物的灵草。这等熟肉,它自然是看不上的。”

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只好自己把肉吃了。

吃过晚饭没多久,天就彻底黑透了。静室的门又被人敲响,老毒物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黑袍子,而是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粗布衣裳,头上还包着一块挡风的头巾。

老毒物走到桌边,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娘亲,说道:

“桃子,我要走了。”

娘亲睁开眼睛,看着她:

“去哪?”

老毒物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空:

“不回荒原了。往南边走走吧。”

她说的很模糊,只是说往南,也没说具体去哪里。

娘亲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们明日一早也要启程。不如,一起往南走。”

听到娘亲的话,老毒物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后,摇了摇头:

“呵呵…算了吧。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人,可是不喜欢我这张脸的。”

说完,她也没有再解释什么,转过身,冲着我怀里的小白狐招了招手,权当是道别。

脚步声渐渐远去。老毒物离开了。

夜很快深了。

我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

娘亲也躺了下来。

她伸出一只胳膊让我枕着,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我靠在娘亲那两团软绵绵的肉上,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铁蛋哥。

“娘亲。”我有些好奇地抬起头,在黑暗中问,“铁蛋哥呢?他怎么还没回来睡觉?”

娘亲拍着我肩膀的手没有停,回答道:

“他在别的房间。”

“哦。”

我应了一声,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可是,我还担心他妖毒发作呢。他一个人在别的房间,要是妖毒发作了疼得受不了,那怎么办呀?”

娘亲的下巴蹭在我的头顶上。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要是妖毒发作,他自会找娘来的。你不用管他。”

听到娘亲这么说,我便不再多问了。毕竟只要铁蛋哥来找她,她肯定能帮铁蛋哥把妖毒拔干净。

“闭上眼睛,早点睡吧。”娘亲轻轻拍着我,“明天还要早点出发离开这里。”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躺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早上那个长长的回笼觉,加上下午又在凳子上打了个盹,我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娘亲,我睡不着。”我小声嘟囔着。

“不许说话,闭眼。”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只好乖乖闭上嘴巴,一动不动地躺在娘亲怀里。

周围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娘亲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我闭着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出去玩!

自从离开老木魁的那个村子,这一路上天天都在赶路,不是遇到蛮兵就是遇到妖兽,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晒月光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兴奋。我躺在被窝里,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子乱动,然后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种感觉。

很快。我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就从身体里飘了出来。然后我就顺着黑漆漆的屋子,往上游去。

静室的屋顶是厚厚的石头做的。但我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只觉得眼前一黑,我就直接穿过了屋顶,来到了外面。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长城上的旗子“啪啦啪啦”作响。

我抬着头向天上看去,感觉这次自己离天上的圆月亮特别、特别近。

月光照在我的灵体上,凉凉的,滑滑的,就像是夏天把手伸进刚打上来的井水里一样。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凉意。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小肚子里已经有三个小亮点了。

这是“七品”境界的标志。

我“看”着那三颗亮点,然后,我又发现了一件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那些从天上照下来的月光,平时看着只是一片白花花的光亮。

可是现在,我竟然看到,那些照在我身上的月光,变成了一根根散发着淡淡蓝色的细线。

“蓝色的线?”

我有些惊奇地伸出一只手。

那些蓝色的光线,居然垂下来,落进我的手心里了。

它们没有重量,很轻很轻,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但我确确实实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手指缝里穿梭着,凉丝丝的。

我两只手在半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去抓那些蓝色的光线。

我抓了一把又一把。

很快,我的两只手心里,就捧起了一大团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光丝。

那些光丝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发光的蓝色毛线球。

“真好看。”

我看着手里的蓝丝,心里喜欢极了。

我越抓越多,蓝丝在我的手心里越聚越多,有的甚至顺着我的指缝,慢慢地往下掉。

我捧着这团蓝光,在半空中游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玩够了,外面的风声听久了也觉得无聊。

于是,我抱着那团蓝色的光丝,大头朝下游了回去。

眼前又是一黑。我穿过了坚硬的屋顶,重新回到了屋子里。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点点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微光。

我抱着蓝丝,轻飘飘地朝着床榻落了下去。

可是,当我看向床铺的时候。

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还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那里。

可是。娘亲不见了。

床榻的另一半空空荡荡的,只有被压出一个人形的枕头,证明不久前娘亲确实躺在这里。

“咦?”

我抱着蓝丝,悬停在床铺上方,心里满是奇怪:

“娘亲呢?这么晚了,娘亲去哪了?”

我转过头,看了看外屋,外屋也是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

“吱……吱吱。”

床榻上,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叫声。

我顺着声音低下头。那只原本睡在“我”脚底的小白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它没有看躺在床上的那个“我”。而是仰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直勾勾地盯着悬在半空中的我。

我有些惊讶地往下落了一点,凑到它的跟前,好奇地问:

“你能看到我?”

小白狐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吱吱”的声音,竟然像人一样,上下点着头。

紧接着,它那小巧的身子猛地往上一蹦,两只前爪直接扑向了我抱在怀里的那团蓝色光丝。

“哎!”

我没抱住。那一团像毛线球一样的蓝色光丝,被它这么一扑,瞬间从我的手心里散开了。

无数根散发着凉意的蓝色光线,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掉了一地,也掉在了床榻上。

小白狐落在被子上后,它低下头张开那张小小的嘴巴。嘶溜一声,那些散落在床铺上的蓝色光丝,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住了一样,瞬间化作一道道蓝色的流光,全都被小白狐一口吸进了肚子里。

小白狐打了个很小的嗝后,身子似乎长长了一些,原本只有母鸡大小的体型,现在看起来,竟然像是一只半大的小狗了。

小白狐吃完那些蓝丝,满足地舔了舔嘴唇。重新趴回“我”的脚边,闭上了眼睛。

我悬在半空中,呆呆地看着变大了不少的小白狐。

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娘亲空荡荡的枕头。

脑子里全都是疑问。

第四十七章

我回到了身子里,我坐起身子。

脚底下的那只小白狐,也跟着站了起来。

它现在真的变大了不少。我伸出双手,把它抱了起来。

“好沉。”

昨天在马车上抱它的时候,它还轻飘飘的,像只小鸡崽。现在抱在怀里,简直像只实打实的小肥狗。

小白狐被我抱在半空中。没有挣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自然地垂下来,瞪着那双黑漆漆、水灵灵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突然。

“怎么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脆生生的,有些像渔村里那些还没嫁人的大姐姐。

“嗯?”

我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张开嘴,想出声问是谁。

可是,我嘴巴才刚张开。半空中的小白狐突然伸出一只前爪,捂在了我的嘴唇上,

紧接着,那个清脆的女人声音,再一次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别出声,是我。我就在你眼前呢。”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被我抱在半空中的小白狐。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继续响起:

“你不用张嘴说话。你直接在心里跟我说,我就能听到。”

我被这神奇的事情惊呆了。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你…你居然会说话?”

小白狐听到我的心声,眼睛弯了弯,看起来就像是在笑一样。它把捂着我嘴巴的爪子收了回去,在脑子里语气得意洋洋地对我说:

“你和我的命元绑在了一起。所以,我们之间可以不用张嘴,可以直接用神识沟通。”

“哦!”

听小狐狸说完,我兴奋得连心跳都加快了。这简直太好玩了!

小白狐摇了摇大尾巴,那股得意的劲儿更明显了:

“记住了,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要告诉别人啊。”

听到它这句话。我在心里好笑地打趣它:

“你明明是一只长毛的白狐狸,哪里来的‘两个人’呀?”狂人之家书屋

小白狐被我噎了一下,一双黑眼珠子瞪得溜圆。它似乎有些生气地冲我呲了呲那排细密的小白牙,然后把脑袋扭到了一边,不理我了。

看着它这副可爱的模样,我把它抱进怀里,轻轻地摸着它背上发光的白毛。

摸着摸着,我突然想起了刚才出窍回来时发现的要紧事。

“对了!”

我赶紧在心里问它:

“我娘呢?你知道我娘去哪了吗?”

听到我问娘亲。小白狐那对尖尖的黑耳朵动了动。它在我的怀里转过身,眨巴眨巴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声音脆生生地响起:

“她就在隔壁啊。”

“隔壁?”

小白狐从我的怀里跳了下来,落在床上,看向床榻里侧的墙壁。

“就在那面墙后面。”小白狐在脑子里对我说。

随后。

只见小白狐那条变得又粗又长的白尾巴,冲着那面石墙,轻轻地一挥。

一道微弱的蓝色光芒,从它的尾巴尖上甩了出去,像是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了那面墙壁上。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面原本连一点光都没有的石头墙壁,突然亮了起来。

它变得像是一层糊在窗棂上的薄窗户纸,透出了一层淡淡的昏黄色光晕。

而在那片昏黄色的光晕中间。出现了两个黑色的影子。

“哎,我才刚刚晋级七品,现在的能力还不行。”

小白狐甩了甩尾巴,在我的脑子里有些遗憾地抱怨着:

“要不然,我的法术就能直接看穿这面墙,现在只能凑合着看个影子了。”

我没有在意小白狐在脑子里的抱怨。而是看向墙上那两个清晰的黑色皮影。

墙上的影子,一躺,一坐,

那个躺着的影子,平平地摊开在下面,看起来个子很小,而另一个影子,则直直地跨坐在那个平躺着的影子上面。

由于只是影子,我看不到衣服和长相。

但是。我看到那个坐在上面的影子,随着一上一下的动作,脑袋上有一把长长的头发,正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着。

那是娘亲的头发。我认得。娘亲睡觉的时候,头发就会像瀑布一样散下来。

“啪……啪……”

除了墙上的影子。在安静的静室里,我似乎还听到了一阵很轻、很闷的拍手声。

伴随着这“啪啪”的拍手声加快,墙上那个坐在上面的影子,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她每一次往下坐,都会重重地压在下面那个影子上;然后又猛地抬起身子,再次猛的坐下去,

我在墙这边看着,心里忍不住一阵揪紧。

我想起今天中午,铁蛋哥端着饭菜跑出去的时候,他裤裆里那个鼓起的大包,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现在看来,铁蛋哥的妖毒肯定是非常、非常的严重。

“娘亲真是太辛苦了……”

我看着墙上那个不断起伏的影子,在心里有些心疼地想着:

“肯定是铁蛋哥肚子里的妖毒太多、太深了。所以娘亲才要大半夜的跑过去,直接骑在铁蛋哥的身上,用她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一上一下地帮他把妖毒给硬生生地压出来。”

看着影子那疯狂甩动的头发和往后仰的费力姿势,我就知道,这种“压毒”的方法,肯定比以前要累得多。

墙上的影子还在继续着,小白狐蹲在我的脚边。

它仰着脑袋,黑漆漆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墙上的影子,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看我,声音在我的脑子里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他们在~交……”

“在拔毒呢。”

我看着墙上的影子,跟它解释道:

“铁蛋哥中了妖毒,每次妖毒发作了,都要娘亲拔毒。”

说到这,我继续补充道:

“就是我也有,娘亲也会给我拔毒呢。”

听到我这句话。

小白狐那张毛茸茸的小脸定住了。它仰着脑袋,瞪大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愣愣地看着我。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发出了一阵大笑。

它直接倒在床榻上,捂着肚子来回地打着滚,笑得连尾巴都跟着一扫一扫的。

“哎呀!”

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反应了过来。

娘亲说我中了妖毒的事,不让我告诉任何人的,我居然说了出来!

看着还在床上打滚的小白狐,我情急之下,一把按住它毛茸茸的身子:

“你……你别告诉别人啊!”

小白狐被我按着,又在床上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停了下来,声音里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回道:

“好的~,好的~。我肯定不说~哈哈哈。”

第四十八章

我见小狐狸满口答应了绝对保密,这才放下心来。

我转过头,重新跪坐在床榻上,继续盯着那面墙壁。

影子的摇晃并没有停下来。就在我认真盯着的时候。

墙上的影子,突然换了姿势。

那个原本直直跨坐在上面的修长影子,慢慢地变高了,就像是娘亲从铁蛋哥的身上,缓缓地站了起来,或者是跪直了身子。

随着娘亲的影子往上拉高,他们原本重叠在一起的黑影中间弹出了一个长长的、圆滚滚的黑色影子,一下子弹在了铁蛋哥的肚子上。

我心里清楚,那个长长的、看起来特别粗大的东西,就是铁蛋哥大鸡鸡的影子。

紧接铁蛋哥大鸡鸡的影子出现,娘亲那条纤细手臂的影子,也从娘亲的影子里探了下去。

那只手抓住了那个弹出来的长长影子,然后手掌贴在上面,开始上上下下地、很有节奏地撸动着。

估计是铁蛋哥的妖毒发作得太厉害了。昨晚因为我受了伤,娘亲一整宿都守着我,没能顾得上给他拔毒,所以这次铁蛋哥发作得肯定比以前都要严重。

要不然,他那大鸡鸡的影子怎么能憋得那么大、那么粗呢?大得连娘亲的手都抓不住,都从手里弹了出来。

就在我这样想着时,蹲在我脚边的小狐狸,在我的脑子里发出了一声古怪的笑声:

“嘿嘿…瞧瞧,你娘亲可真是辛苦呢。这得费多大劲儿呀。”

我一边盯着墙上的影子,一边在心里十分认真地对小狐狸解释道:

“是啊。你不知道,妖毒发作的时候可吓人了。”

“那妖毒把铁蛋哥的小鸡鸡憋得又粗又大。我上次亲眼看到过,都变成紫红紫红的了,看起来足足有六七寸那么长!比我的小鸡鸡长了一倍还要多呢。”

我有些担忧地咽了口唾沫:

“肿得那么大,里面全是毒,肯定很难受,稍微碰一下都会觉得疼。娘亲还得用手帮他把毒一点点顺出来,当然辛苦了。”

小狐狸听完我在心里的这番长篇大论。

它那两只前爪死死地捂着嘴巴,就像是人一样憋着笑。

我没去管它,因为墙上的影子又变了。娘亲那只撸动着大鸡鸡影子的手,停了下来。

她似乎是伸手拍了拍铁蛋哥。随后,铁蛋哥原本平躺在下面的影子,坐了起来。然后他的影子移动起来,正好把娘亲挡了起来,而娘亲的影子,起初动了动,后来就彻底看不出轮廓了,只能隐约看到她像是面对着铁蛋哥…

“奇怪……”

我看着铁蛋哥影子腰部的位置,挠了挠头,心里觉得有些费解。

在铁蛋哥腰的两侧,突然多出了两个半圆形的、鼓鼓囊囊的阴影。

那两个半圆形的阴影,看起来…很像是娘亲露出来的两边肩膀。

可是,让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铁蛋哥的影子,开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那两个挂在他腰两侧的半圆形阴影,竟然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跳动的样子,就像是一碗被猛烈摇晃的水,或者是一块被拍打的软绵绵肥肉,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肩膀……怎么会这么软?还会像水一样乱颤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小狐狸清脆的笑声在我的脑海里再次响起:

“…哈哈哈哈…那是屁…!那是肩膀!对,那是肩膀!”

“小笨蛋,你娘亲为了给你铁蛋哥吸出妖毒,连这种姿势都用上了,真是医者仁心啊!”

我没有理会小狐狸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因为,墙上的影子,动得越来越快。随着铁蛋哥影子的晃动,他也慢慢仰起了头,铁蛋哥的两只手也抓住了娘亲那两个正在不断颤动起涟漪的半圆“肩膀”。

有了铁蛋哥双手的固定,那两个半圆的涟漪看不见了,变成了两只手背的影子。

随后。铁蛋哥的影子开始变得一顿、一顿的。

每一次停顿,都要隔着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大概十几二十几下后,铁蛋哥的影子便彻底停住了。

大约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铁蛋哥的影子,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着往前倒去。

回想起娘亲帮我拔毒的时候,喷出妖毒后,我的身子也软得没力气,铁蛋哥的这一倒,整个黑影严严实实地盖了下来,好像把身下娘亲的影子,也压在了下面。

看着停下来的影子,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铁蛋哥毒发憋了那么久,肯定比我还难受,而且妖毒一定很难拔出。娘亲肯定也是累极了,估计是连动都不想动了,才被铁蛋哥压着。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心里对娘亲充满了心疼。

就在我心想着时,墙上那层淡淡的昏黄色光晕,慢慢地黯淡了下去。黑石墙壁重新变成了黑漆漆的样子。

身旁的小狐狸“哎呀”了一声,从被窝上站了起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白毛,在我的脑子里打了个哈欠:

“我的法力只能撑这么久啦,现在失效啦。嘻嘻,赶紧睡觉吧,一会你娘亲应该就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重新钻进了被窝里躺好,

我刚躺下,小狐狸也跟着跳了上来。它轻巧地落在我胸前,转过身子,那条毛茸茸、软乎乎的大尾巴,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还调皮地来回挥动了两下。

毛尖扫过我的鼻梁,弄得我痒痒的。

可是,除了这阵痒意之外,一股困意涌了上来,连眼皮都撑不开了。

“别闹……”

我迷迷糊糊地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脑子里一沉,一下子我就睡了过去。

第四十九章

早上,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动弹,我就觉得脖子底下软绵绵、热乎乎的。

我低头一看,是娘亲的一条手臂正垫在我的脑袋下面。

此时,娘亲侧着身子,还在睡着。

“嗯?”

我看着还在熟睡的娘亲,脑子里有些发懵。

我记得昨晚,我明明出窍跑出去玩了,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娘亲在隔壁帮铁蛋哥拔毒。

我是怎么睡着的?娘亲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皱着眉头,仔细地回想着。但记忆好像变得很是模糊。

“难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梦?”

我心里一阵犯嘀咕。

转过头,我看向蜷缩在床尾的那只小白狐。它睡得像只小猪一样,肚皮一鼓一瘪的。

我想起昨晚在梦里,这只小狐狸居然会说话,还能在脑子里跟我聊天。

为了验证是不是做梦,我闭上嘴巴,盯着小狐狸,在心里试探着大喊了一声:

“喂!小狐狸,你醒醒!”

床尾的小狐狸一动不动,连耳朵都没抖一下。

我又在心里喊了好几声,它还是在那儿呼呼大睡,一点反应都没有。

“果然是做梦啊。”

我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想着,狐狸怎么可能会说话呢,而且还能隔着墙看到娘亲和铁蛋哥他们拔毒的影子,肯定是梦。

我这一叹气,身子跟着动了一下。

旁边,娘亲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鹭儿,怎么醒这么早?”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伸手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娘,不早啦。你看外面。”

娘亲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窗户纸上,已经被外面的太阳照得一片亮堂,刺眼的白光直直地透进屋子里。这光景,少说也是日上三竿了。

我心里觉得有些纳闷。娘亲以前在渔村的时候,很少睡懒觉的,今天怎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觉得早?

想到这,我也没在意,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洗漱。

刚洗完,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铁蛋哥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他今天看起来脸色出奇的好,透着一股浑身轻松的劲儿。

看来,虽然昨晚我做梦娘亲给他拔毒很辛苦,但现实里,娘亲肯定也是帮他把妖毒拔干净了。

“白姨,小鹭,吃饭吧。”铁蛋哥把饭菜放下。

娘亲也穿好了衣服坐在桌边,端起碗,淡淡地说:

“吃完饭,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就出发离开长城。”

铁蛋哥应了一声。

我们刚端起碗,还没吃几口。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静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张伯伯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大声说道:“夫人!夫人!司……司天监的人来了!已经进长城了!”

“司天监?”

我一听到这三个字,吓得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记得娘亲说过,要是让司天监的人知道铁蛋哥中了妖毒,会把铁蛋哥抓起来,变成蛮兵的。老毒物也说过,长城外面的那些蛮兵,都是司天监搞出来的。

他们肯定是些很可怕的人!

我一把抓住旁边铁蛋哥的胳膊,心里慌得不行。

难道是因为铁蛋哥中了妖毒,他们发现铁蛋哥力气变得那么大,所以要来抓铁蛋哥了?

门口的张伯伯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

“夫人,带队的……带队的是楚婉儿!”

听到这个名字。

娘亲那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闪烁了一下:

“婉儿来了?”

我抓着娘亲的衣袖,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问:

“娘,婉儿是谁呀??”

娘亲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她……是你的姑姑。”

“姑姑?”

我愣住了。我在渔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我还有个姑姑。

还没等我多问,外面已经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

“你们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半步。”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公主殿下!”外面传来十几个人整齐划一的沉闷应答声。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素雅却透着华贵的白色长裙,衣角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她看起来很年轻,没有带什么复杂的头饰,一头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着。

但眉眼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气场压得人有些不敢直视她。我还看到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以及十几个像铁牛一样高大的蛮兵护卫。

那女人走进屋子,视线瞬间落在了娘亲的身上。

“嫂……”

她刚想开口。

可是,她的目光稍微偏了一下,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也没再去跟娘亲说话,而是大步朝我冲了过来,蹲在我身前,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娘……”我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坏了,身子绷得直直的,转头看着娘亲喊着。

但娘亲只是对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是皇兄的骨肉……真的是皇兄的骨肉……这眉眼,这鼻子……和皇兄小时候一模一样……”

女人的一只手松开我的肩膀,白皙微凉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抚摸着。

皇兄?

叫我爹爹皇兄?那……那我爹爹……

我呆呆地看着一旁神色平静的娘亲,觉得小脑袋里嗡嗡作响。

……

中午。

因为姑姑的突然到来,我们今天自然是走不了了。

静室里的桌子上,摆上了几个精致的酒菜。

张伯伯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红泥火炉,在上面温着一壶散发着醇厚香气的酒。

屋子里只剩下娘亲和姑姑还有我,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我抱着小白狐,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床榻上,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

“嫂嫂,这些年,你带着鹭儿,过得很苦吧?”姑姑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酒,看着娘亲,语气里透着心疼。

娘亲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苦。他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活着,就够了。”

姑姑苦笑了一声:

“普通孩子?嫂嫂,你是桃花剑仙,皇兄是…鹭儿身上流着那样的血,他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孩子?”

姑姑顿了顿,继续问道:

“嫂嫂,当年皇兄出事,长城大乱,为什么不来京城找我?我派人找了你们整整三年!我以为……我以为你也…!”

娘亲垂下眼帘,看着杯子里的酒水,没有说话。

而姑姑则在娘亲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地说道:

“嫂嫂,你身上的气机……你重回二品了?”

娘亲点了点头。

姑姑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她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

“太好了!嫂嫂,那你这次一定要跟我回京城!”

随后,姑姑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道:

“嫂嫂,你可能不知道。这天下的灵气枯竭,现在各地许多宗门连个拥有灵脉的弟子都很难收到了。这一切,极有可能和‘长生教’有关!”

听到“长生教”三个字,娘亲的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姑姑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这帮妖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不仅四处掠夺残存的灵脉之人,甚至还在暗中用活人血祭!如今长生教在京城周边极其猖獗,甚至连朝堂上都有他们的人。”

姑姑一把抓住娘亲的手,眼神里全是恳求:

“嫂嫂,看在皇兄的份上,随我入京吧!助我剿灭长生教!”

娘亲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姑姑,问道:“你带着这么多人,怎么会突然来长城?”

姑姑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不久前,司天监的观星台…察觉到了一样东西出世。是当年那头妖皇的…”

姑姑说到这里,声音含糊了起来,

“那东西出世后很快就消失了。过了十几日,司天监再次察觉它出现在长城以北。大司命命我带人火速前来,务必找回带去京城销毁。”

姑姑叹了口气,眉头紧皱:“可是,现在那东西的气息又凭空消失了,再也查不到半点痕迹。没了位置,在这荒原上根本无从找起。”

说到这,姑姑看向娘亲,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不过,能在这里遇到嫂嫂和鹭儿,也算是老天保佑了。”

后面她们俩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的,我竖着耳朵也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

我坐在床边,听着姑姑嘴里不断蹦出的那些听起来就很大、很复杂的词语,我觉得有些无聊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白狐,我试探着又在心里喊了它两句,它还是不理我。

“真的是做梦?”我撇了撇嘴。

既然无聊,我干脆把小白狐放在床边,自己盘腿坐好,闭上了眼睛。

反正娘亲跟姑姑在聊天,也不会注意到我。

我轻车熟路地直接从身体里飘了出来。顺着屋顶,慢慢地游了出去。

外面是大中午,太阳火辣辣地挂在天上。

我发现,白天出窍和晚上出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晚上的月光是凉丝丝的,而现在的阳光照在灵体上,却是一种暖烘烘、甚至有些烫人的感觉。

而我也发现在阳光的照耀下,有垂落下来的光线,是那种一根根金灿灿的、散发着热气的金色的线。

这…我能看到这些丝线,那昨天晚上的事情也许就不是梦…小狐狸一定会说话…想到这里,我兴奋的伸出手,抓了一把金色的线。

“热乎乎的,昨晚小狐狸可是吃了蓝线,不知道它吃不吃这金线。”

我心里这么想着,便抱着那一团金灿灿的太阳线,直接大头朝下,钻回了静室里。

我轻飘飘地悬在床榻上方,看着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小白狐,

我把手里那团金色的光线,凑到了它的嘴边。

可是,小白狐它依旧闭着眼睛。

就在我以为它又在睡觉的时候。小白狐那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动了动。

然后我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

“拿走拿走,这金线烫嘴,我不吃……”

果然!!!

昨晚不是梦!小狐狸真的会说话!

一时间,我真的太开心了,悬在半空中的灵体,兴奋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

第五十章

我兴奋地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大头朝下,直接钻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刚一睁开眼睛,我就迫不及待地在心里喊了起来:

“小狐狸!你真的会说话呀!”

小白狐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看了我一眼。

“大惊小怪。”

那个懒洋洋的女人声音,再次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听起来还带着点傲娇和嫌弃:

“我可是高贵的七品灵狐,会说话有什么稀奇的。”

我被它这语气逗乐了,伸手在它软乎乎的下巴上挠了挠,好奇地在心里问它:

“那你活了多久啦?老毒物姨姨养了你那么久,她怎么都不知道你会说话?”

小白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哼,她天天给我喂那些苦得要命的毒草,难吃死了。要不是为了活命,我才不跟着她呢。和她又没有共生签约怎么可能跟她说话。。”

它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声音变得有些得意:

“你就不一样了。你昨晚弄来的那些蓝色的线,是这世上最纯粹的太阴之气。那味道,可比那些烂草叶子好吃一万倍。看在那些蓝线的份上,我才决定和你说话的。”

我似懂非懂地听着它嘴里蹦出来的“太阴之气”。

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我知道它喜欢吃我抓来的那些线。我心里高兴极了。

就在这时,小白狐的身体突然动了动。

它那对尖尖的白耳朵竖了起来,在我的脑海里,它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厌恶:

“外面那些术士的味道,真讨人厌。”

“术士的味道?”我愣了一下,在心里好奇地问它,“什么味道呀?我怎么闻不到。”

“你们人当然闻不出来。”小白狐呲了呲细小的白牙,有些嫌弃地哼了一声,“他们身上都有那股怪味,包括那个刚来的、你叫她姑姑的女人,身上也有。难闻死了。”

就在我心里觉得奇怪的时候。

静室外屋,突然传来了铁牛粗犷的大喊声:

“参见公主殿下!”

听到铁牛来了,我抱着小白狐,从床上爬了起来,小跑去外屋,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鹭儿,醒了?过来。”

我才刚探出头,就被坐在木椅上的姑姑发现了。她冲我招了招手,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跟前,姑姑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她的怀里。

在我被抱起来的那一刻,我怀里的小白狐“嗖”的一下跳了下去,直接跑到了坐在旁边的娘亲的脚底下趴着。

不过,姑姑根本没在意它,看都没看一眼。

我坐在姑姑的腿上,姑姑的身上很软,衣服料子滑溜溜的,还带着一股很浓、很好闻的熏香气味。不知道小白狐怎么会觉得这味道难闻。

我老老实实地靠着姑姑,往地上一看。

铁牛正像一座黑铁塔一样,老老实实地跪在姑姑面前的地上。

娘亲坐在姑姑旁边,低着头,安静地看着桌面,没有说话。

“这么说,巴图统领的大营,几百号蛮兵,全军覆没了?”

姑姑的声音很冷,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铁牛跪在地上,把那颗硕大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粗哑的嗓子里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后怕:

“回公主殿下的话,全……全都没了!那兽潮跟疯了一样!”

姑姑看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crazyhome2000.com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铁牛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的傻样:

“俺……俺当时肚子疼,去营地最外围拉屎去了。刚蹲下,那兽潮就冲过来了。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天上掉下来的死野猪给砸晕了,一直压在死猪底下。”

“等俺今天早上爬出来的时候,巴图统领他们……就全死光了。”

我靠在姑姑香软的怀里,紧紧地抿着嘴巴,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铁牛大哥撒谎的样子太好玩了。他明明是陪着我们去了葬骨林,回来的时候才遇到兽潮的。

我看到铁牛在回话的时候,那双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偷偷地用余光瞄向了坐在一旁的娘亲。

但娘亲连头都没有抬。

而姑姑盯着铁牛看了一会儿,似乎也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毕竟,面对那样可怕的兽潮,除了这种被尸体压住的狗屎运,一个普通的蛮兵确实不可能活下来。

“既然你是巴图大营唯一的活口。明日,你便随本宫一同回京。将兽潮暴动的具体细节,如实向大司命禀报。”

铁牛赶紧把头磕在地上,一副惶恐又顺从的模样,大声应道:

“是!俺铁牛这条命,以后就听公主殿下的!”

……

到了晚上。

这是我们在长城的最后一顿晚饭。

张伯伯让人送来了很多好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

姑姑直接把我抱了过去,让我坐在她的腿上。

“鹭儿,尝尝这个。”

姑姑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地喂我吃饭。

我嘴里塞满了肉,两边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一样。

娘亲坐在对面,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白饭,看着姑姑不停地给我夹菜,一句话也没有说。

吃过晚饭,天彻底黑了。

大家准备回屋睡觉。

“嫂嫂,今晚鹭儿跟我睡。”

姑姑抱着我不撒手,看着娘亲,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固执。

娘亲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好。”

我被姑姑抱着,走出了这间静室。

姑姑带着我,推开了紧挨着静室旁边的那间屋子的门。

一进屋子,我就愣住了。

屋子里有一张有些陈旧的木头床,正对着一面黑漆漆的石头墙壁。

这不是铁蛋哥昨晚睡的屋子吗?

我看着这间屋子,脑子里瞬间想起了昨天夜里,我和小狐狸隔着那面墙,看到的娘亲给铁蛋哥拔毒的那个“皮影戏”。

我四处看了看,心里有些奇怪地想着:

“姑姑非要搂着我在这里睡,那铁蛋哥今晚要去哪里睡呀?”

可是姑姑根本没给我问问题的机会。

她帮我脱了衣服,把我塞进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脱了外衣躺了进来。

姑姑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手掌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鹭儿,你知道你爹爹,以前是个多厉害的人吗?”

黑暗中,姑姑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深深的思念和骄傲。

她开始在我的耳边,温柔地、不停地讲着关于“皇兄”的故事。

我躺在姑姑怀里,听着这些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和事,觉得很没意思。

听了一会儿,姑姑的声音慢慢变小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她睡着了。

可是,我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想起今天下午小白狐说的话,它说那些蓝色的线是太阴之气,它很喜欢吃。

去给小狐狸抓点月光吃吧。我心里这么想着,随后闭上眼睛,

很快,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第五十一章

今晚的月光很亮。

我伸出两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那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细线,一根接着一根地落进我的手心里。

凉丝丝的,很舒服。

不过,这些蓝色的太阴之气很细,想要抓够,得费不少功夫。

我在半空中游了好一会,抓了好多才停了下来。

“小狐狸肯定能吃饱了。”

小狐狸不喜欢姑姑身上的味道,根本没跟我过去。它肯定一直待在娘亲这边的静室里。

我抱着这团蓝色的光丝,大头朝下,朝着静室的方向落了回去。

穿过坚硬的黑石屋顶,我飘进了静室里。

刚一落下来,我就看到小白狐正乖乖地趴在外屋地上的一个软垫子上。它没去里屋,而是仰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半空中的我。

我轻飘飘地落在外屋的垫子旁,把手里那团蓝色的光丝凑到它的嘴边。

小白狐张开嘴,“嘶溜”一下,就像吸面条一样,把蓝线吸进肚子里。

我在心里跟它打着招呼:“慢点吃,这可是我抓了好半天才抓到的。”

喂着小狐狸,我抬起头,顺着外屋和里屋之间半开的门帘,看向了里屋的床铺。

娘亲和铁蛋哥都在里面。

娘亲今天穿着那件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连外衣都没有脱。她正背对着门帘的方向,安静地坐在床榻边缘,也就是铁蛋哥大腿的位置。

而铁蛋哥,正平躺在床上。他光着下半身,那个肿得紫红紫红、又粗又大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中。

娘亲的一只手正握在上面,慢慢地、一上一下地套弄着。

又是拔毒。

我坐在外屋的垫子上,看着里屋这早就见怪不怪的画面,心里觉得有些无聊。

“白姨……”

安静的里屋里,铁蛋哥突然说话,他盯着坐在腿边的娘亲,眼神直勾勾的,声音不仅喘得厉害,还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你真好……真好看……”

娘亲正在撸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铁蛋哥却好像胆子变大了起来,微微抬起了一点上半身,凑近娘亲说道:

“白姨……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做媳妇儿……”

我坐在外屋,听到铁蛋哥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铁蛋哥可真不要脸呀。”

我一边顺着小白狐背上的白毛,一边在心里十分不屑地跟它吐槽着: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姑姑今天都说了,我爹爹以前可是皇子,那我娘亲就是皇妃。他一个在渔村里天天打鱼的铁蛋,居然还想娶我娘当媳妇儿,真是不害臊。”

小白狐咽下嘴里的蓝丝,在我的脑海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

“咯咯咯…就是,这小子可真贪心。”

里屋的床榻上。

娘亲听到铁蛋哥这句荒唐的话,白净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红晕。

“啪!”

娘亲那只握着大鸡鸡的手,突然松开,不轻不重地在那个紫红色的肉头上拍了一下。

“胡言乱语。”娘亲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淡淡的训斥。

可是,这一巴掌不仅没把铁蛋哥打退,反而让他像是一头受了刺激的小牛犊子一样。

铁蛋哥猛地伸出两只手,一把抓住了娘亲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我没胡说……白姨……”

我正低头看小狐狸吃最后几根蓝丝,没看清里屋床榻上铁蛋哥到底是怎么拉扯的。

只听到“呀”的一声极轻的惊呼。

等我再抬起头顺着门帘看过去的时候。

娘亲原本坐在那里的身子,已经不见了。

她被铁蛋哥一把拉着,直接躺倒在了床铺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

那床厚厚的粗布大被子,被铁蛋哥一把扯了过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被子盖得很严,把娘亲和铁蛋哥全都挡在了里面,从我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

那床大被子中间的位置,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块。

随着被子底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个高高鼓起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那是铁蛋哥的屁股。

我看着里屋那在被窝里不断耸动的大鼓包,挠了挠头。

“奇怪……”

我在心里有些好奇地问小白狐:

“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拔毒的方法呢,怎么全都钻进被窝里去了?”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你铁蛋哥中毒太深了,你娘亲一只手拔不过来,在被窝里,用两只手一起帮他拔毒呢。”

听到小狐狸这么说,我恍然大悟。

“啪……啪……啪……”

就在这时,从里屋那个严严实实的被窝底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随着铁蛋哥那高高鼓起的屁股越耸越快,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听着这声音,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娘亲在被窝里用力拍手发出的声音。两只手一起拔毒,肯定比一只手快多了。”

“呃……白姨……里面好热……好紧啊……”

被窝里,铁蛋哥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断断续续的。

我听着这奇怪的话,挠了挠头。

“里面能不热吗?盖着那么厚的大被子。”我在心里嘀咕着,“至于好紧……肯定是娘亲怕他乱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大毒包呢,要不然毒怎么拔得出来。”

随着那“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大鼓包耸动得也更加剧烈了。

“嗯……嗯~……你慢些……太深了……别往里顶……”

这是娘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全都被捂在被子里,听起来颤抖得厉害,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娘亲两只手都快按不住他了,他再这么瞎顶,娘亲还怎么好生帮他把毒根从深处给拔出来呀。

“不行了……白姨……好多水……夹得我好舒服……” 铁蛋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黏糊劲儿。

“水?夹?”我瞪大了眼睛,有些纳闷。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看来这被窝里不仅热得出了一大滩汗水,娘亲为了对付这严重的妖毒,肯定是把那个大毒包死死地“夹”在了两只手中间。就像村里人挤化了脓的大火包一样,得两边用力紧紧夹着往外挤,才能把毒水给挤干净。毒水被这么夹出来,难怪铁蛋哥会觉得舒服。

我坐在外屋,心里有些心疼娘亲。

这么费劲地用两只手拔毒,出了这么多汗,还得被铁蛋哥瞎顶着压在被子里,肯定闷坏了。

“怎么样?这拔毒好看吗?还要不要继续看?”小白狐蹲在外屋的垫子上,用尾巴扫着我的手背问我。

“不看了。”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摇了摇头:

“没意思。不就是拔毒嘛,我都看过多少次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轻飘飘的灵体,透过门帘看着里屋还在被窝里耸动着屁股的铁蛋哥。

“我回去了。我姑姑那屋的被窝可香了。”

小白狐见我要走,急忙在脑子里喊我:

“哎,别走呀!你再抓点,我还没吃够呢!”

“不抓了,我要睡觉了。”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它,没去管小白狐在脑子里的抱怨。

我身子一轻,直接穿过了静室的墙壁,回到了隔壁姑姑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姑姑还在睡着。

我顺着身体落了回去。安安稳稳地躺在姑姑温暖又柔软的怀抱里。

第五十二章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皇哥哥……”

头顶上,突然传来了姑姑轻轻的呢喃声。

她似乎是在做梦,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委屈:

“我终于……找到你的骨肉了……”

随着这句梦话,姑姑搂着我的双臂猛地收紧,把我紧紧地勒在她的怀里。

紧接着,一滴温热的水珠,“啪”的一下滴在了我的脖子上。

姑姑哭了。

我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

我这一动,姑姑也醒了。

姑姑半撑起身子,在黑暗中低着头,看着我的脸。

“真可爱。”

她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随后,姑姑的手顺着我的肚子滑了下去,竟然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里。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小鸡鸡。

“嘻嘻……小小的,也可爱。”

说完,她的手指在上面又不轻不重地摸了两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姑姑这么一摸。

我的小鸡鸡竟然“唰”的一下就变硬了,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红肉头从外面的鸡鸡皮里钻了出来。

“糟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吓出了一身冷汗。

肯定是妖毒又发作了!

娘亲可是严厉地嘱咐过,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中了妖毒。

我咬着嘴唇,死死地忍着,一声也不敢吭。

姑姑也感觉到了小鸡鸡变化。

“咦?”

她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了一声:“小东西,还挺敏感的。”

说完,姑姑倒也没有继续摸下去。她把手从我的裤裆里抽了出来,掀开被子起了身,直接走向了外屋。

没过一会儿,外屋就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

“哗啦啦……”

一阵清脆的水流打在木桶上的声音传来。

原来,姑姑去尿尿了。

但我现在躺在床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妖毒发作了,我得赶紧去找娘亲帮我拔毒,要不然我会死掉的!

而且我也不敢再在姑姑身边多待了,万一被她发现我中了妖毒怎么办?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裤裆里那个鼓起的小鸡鸡,急急忙忙地就往床下跳。

“怎么了?”外屋传来姑姑的声音。

她听到里屋的动静,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了进来。

看着我捂着裤裆着急忙慌的模样,姑姑的目光落在了我的手上,轻声问:

“你那里不舒服吗?”

我看着姑姑,想了想,用力地点了点头。

确实很不舒服,妖毒憋在里面,胀得难受极了。

姑姑看到我的反应,并没有显出惊讶,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来,回被窝里去,姑姑帮你看看。”姑姑走过来,想要抱我。

“姑姑…不用!”我赶紧摇头拒绝,急切地说:“我…我…我要回娘亲那屋,”

姑姑一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板起脸说道:

“你娘都睡了,别去打扰她了。”

我心里暗暗着急,

我娘才没睡呢,她现在正忙着给铁蛋哥拔毒呢,我也要回去让娘亲拔毒。

可是,姑姑根本不给我跑的机会。

她仗着力气大,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直接塞回了床上的被窝里。

“姑姑,我难受……”我捂着裤裆,委屈地看着她。

“乖,一会就好了。”

姑姑坐在床边,隔着被子和裤子,伸出手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地揉了揉,似乎想帮我缓解一下。

可是,那粗糙的布料随着姑姑揉搓的动作,来回蹭在那个露出来的红肉头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往后缩了缩,“姑姑,我…我更难受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她:“我想去找我娘……”

听到我一直喊着要找娘,姑姑沉默了。

她在黑暗中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神闪烁着,最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

“姑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好不好?”

听姑姑可以帮我,我愣了一下,心里满是好奇,脱口而出:“姑姑也会……”

话刚说到一半,我一下反应过来,赶紧闭上了嘴巴。

糟了!

我怎么把“也”字说出来了!万一让姑姑知道娘亲帮我拔毒的事,就麻烦了。

可是,姑姑多聪明啊。

她瞬间就抓住了我话里的那个“也”字。

姑姑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是古怪,低声喃喃了一句:

“难怪你非要去找你娘……”

“你别动。”

姑姑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强硬。她直接掀开被子,伸手把我的裤子扒了下来。

那个紫红紫红胀得大大的红肉头,直挺挺地暴露在鸡鸡皮外,

姑姑伸出白净的手指,直接握了上去。

“疼……”我扭了一下身子。

姑姑没有松手,她的手指捏着小鸡鸡的根部,顺着柱身,一直推挤到红肉头的下方,然后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套弄、挤压着。

“现在感觉怎么样?”姑姑看着我的脸,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地问。

我摇了摇头。

这根本没用啊,光用手捏,怎么可能把妖毒拔出来?

“姑姑,让我去找我娘吧……”我不敢提“妖毒”两个字,只好找了个借口,“我……我这是生病了,我娘能治。”

“哦?”

姑姑挑了挑眉毛,手上的动作不停,盯着我的眼睛问:

“姑姑也能治。你告诉姑姑,你娘平时是怎么治的?”

我紧紧地闭着嘴巴。

我心里清楚。

姑姑虽然相信了我这是“生病”,但我绝对不能告诉她娘亲是用嘴巴吸出来的!

娘亲身子里有妖丹,所以她不怕妖毒。可姑姑不行呀,姑姑又没有妖丹,万一她用了嘴,被妖毒毒死了怎么办?

我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打死也不说。

姑姑见我不说,手上的动作变快了一些:

“是这样用手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看到我摇头。姑姑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张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难道……”

姑姑慢慢抬起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白白的手指,放在了她那水润的红唇上:

“用的这里?”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头皮一阵发麻。

姑姑怎么知道的?!

“不行!不行!”我吓坏了,赶紧拼命地摇头,想要往后缩,“那……那里有毒的……不能……”

看着我这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姑姑显然已经完全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一切都明了的自信:

“姑姑可是术士,自然是不怕毒的。”

她伸手按住我的大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的说道:

“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姑姑也能给你看病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姑姑的脸已经凑了下去。

她微微张开那张好看的嘴唇,伸出一点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轻的舔在了我那胀胀的红肉头上。

“嘶~~~!”

顿时,我感觉那种又舒服,又有点难受的感觉窜了上来。

第五十三章

姑姑的脸埋下去,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直接把那个胀得发红的肉头含了进去。

里面湿乎乎的,比刚才用手捂着的时候还要热。

我感觉姑姑那条软软的小舌头,在最上面那个红肉头的地方不停地打着转,嘴唇还在用力地往里吸裹着。

而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姑姑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捏在小鸡鸡最底下的根部。随着她嘴巴的动作,那两根手指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推挤。

“嘶……”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舒服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姑姑停了一下。她没有把头完全抬起来,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微微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眨巴了两下。

她的嘴巴微微松开了一点,那条软软的小舌头从下面垫着我的小鸡鸡,嘴里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还难受吗?”

我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了点头。

姑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弯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哄着我:“乖……一会儿就好了……”

话刚说完,她的头再次埋了下去。

这一次,姑姑嘴里的力气变大了很多。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两片嘴唇往里吸裹的劲儿更足了,那条垫在底下的小舌头,也在那个红肉头上飞快地扫来扫去,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多。

小肚子里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我感觉妖毒乱撞马上就要出来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要…要出啦了….啊….姑姑……躲……躲开!”

感觉那团妖毒马上就要出来,我吓坏了,生怕那些毒水直接喷进姑姑的嘴里把她毒死,赶紧急切地大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喊声。

姑姑的头往后退了一点,嘴巴离开了。

可是,她那两根捏在小鸡鸡根部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反而还用力地上下捋动了两下。

“噗”的一下。

一股白色的妖毒,猛地从小鸡鸡红肉的眼里喷了出来。

我瘫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但是刚才那种肚子发胀的难受感,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而姑姑则根本没有躲开。

她看着那些喷出来的白水,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精神特别振奋。

有一点点白色的妖毒,不小心溅到了她白净漂亮的脸颊上。

姑姑伸出手指,在脸上轻轻抹了下来。

她把那沾着白色妖毒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看,甚至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姑姑看着手指,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的笑意:

“还真生病了呀,臭臭的。”

我看着她手上那些白色的东西,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姑姑,那……那有毒……”

姑姑看着我着急的样子,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轻笑着安慰我:

“别担心,都告诉你了,姑姑是术士嘛。”

说完。

我看到姑姑的手掌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股白色的热气。

那阵白气在她的手上转了一圈,很快就散开了。

等白气散去之后,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手指上沾着的那些白色妖毒,竟然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干干净净的!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术士真的这么厉害,连妖毒都不怕,还能直接把它变没。

我乖乖地看着姑姑,很懂事地说:

“谢谢姑姑……”

姑姑从床头扯过被子,重新盖在我的身上,笑着说:

“不客气。不过你要记住,要是以后再发病了,都来找姑姑,别去找你娘亲哦。”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为什么啊?”

姑姑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是不是你娘亲,也这样给你治病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我吓得赶紧伸出两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再不小心说漏了嘴。

看到我这副惊恐捂嘴的模样。

姑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温柔又带着一股得意的劲儿:

“你娘亲是剑仙,她打架厉害。但姑姑是术士,所以治病比你娘更厉害嘛。”

我听着姑姑的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呀。

娘亲帮我拔完毒,要不是扔掉,要不把妖毒吞进肚子里,靠着那颗妖丹去吃掉它。而姑姑呢,连吞都不用吞,只要手上随便冒一股白气,妖毒就自己不见了。

看起来,术士治病确实比剑仙要厉害一点。而且为了守住娘亲有妖丹的秘密,我也不能再多说了,万一再说漏嘴了,就完了。

“哦哦…知道了…”我对着她用力地点了点了点头,说道。

姑姑见我答应,满意地笑了笑。

她重新躺了下来,伸出胳膊把我拉过去,紧紧地搂在她的怀里。

“睡吧。”

姑姑的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在她身上这股好闻的熏香味里,折腾了大半宿的我很快便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我们便从长城出发了。

因为铁蛋哥的妖毒,本就要去京都找那个什么“大司命”帮忙,娘亲自然没有拒绝姑姑的邀请。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京都,脑子里忍不住好奇地想着京都是不是特别大?肯定比东临镇还要繁华吧?

不过听姑姑说路途遥远,估计还要赶几天的路才能到。

出发的时候,姑姑直接牵着我的手,硬是把我拉进了她的轿子里。

姑姑的这辆马车轿子真的很大,比之前我们坐的那辆宽敞多了。里面铺着厚厚软软的兽皮毯子,中间还摆着一张小木桌,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甚至连个小暖炉都有。

而娘亲则带着小白狐,挑了一辆比较小的马车跟在后面,

依然是铁蛋哥在赶车,

铁蛋哥那件五百斤重的玄天重衣丢在老毒物那里了,现在的他轻快得很,终于不用像以前那样跟在马车旁边跑了。

马车出了长城南门,顺着大路往前走。

我趴在姑姑轿子的窗框上,掀开帘子往外看。

外面跟着十几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白衣人,还有那些像铁塔一样的蛮兵护卫。

在这群人里,我一眼就看到了铁牛。

“大铁牛!”

我冲着窗外大声喊了一句。

铁牛听到声音,转过大脑袋,往轿子窗户这边看过来。

可是,他刚一转头,视线越过我,就看到了坐在我身后的姑姑。

铁牛那宽宽的肩膀猛地一缩,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赶路,再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了。

我放下帘子,转过头,看向姑姑:

“姑姑,铁牛好像很怕你。”

姑姑正端着一个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你和他很熟吗?”

我想了想。

我肯定不能说铁牛陪着我们去了葬骨林,还遇到了兽潮。

我支支吾吾了一下,没说实话:

“他是我的好朋友,在长城里还陪我玩了呢。”crazyhome2000.com

姑姑放下茶杯,微微偏了偏头,看着我:

“都玩什么了?”

我一下子卡壳了。

长城里乱糟糟的,我根本没和铁牛玩过什么,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借口,憋得脸都有些红了。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编的时候。

窗户外面,传来了铁牛压得极低的声音:

“回……回公主殿下。俺……俺陪小公子玩了举石锁,还……还看俺们光膀子摔跤来着……”

听着铁牛在外面替我编的瞎话,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姑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外面的铁牛一眼:

“去,上后面去。”

外面的铁牛吓得连声应答,一溜烟地跑到队伍最后面去了。

我看着被赶走的铁牛,有些纳闷地抓了抓脑袋:

“姑姑,你为什么赶他走呀?”

姑姑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伸出手,把我拉到她的腿上坐下,拿了一块糕点塞进我手里:

“那个叫铁蛋的,是什么人?”

我咬了一口糕点,含混不清地说:

“是我家的邻居,和我关系可好了。从小就总照顾我,陪我玩。”

想了想,我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我小的时候,还喝过铁蛋哥娘的奶呢。”

姑姑拿着手帕正要给我擦嘴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哦。”

过了好一会儿,姑姑才轻轻地应了一声,拿起手帕把我的嘴角擦干净。

“鹭儿,那你小时候,在村子里都干什么呀?”

我靠在姑姑香香软软的怀里,掰着手指头跟她算:

“在学堂里跟着老先生识字呀,然后退潮了就去海边赶海捡贝壳……”

说到这,我顺嘴秃噜了一句:

“还有打坐。”

姑姑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盯着我:

“鹭儿是在修炼吗?”

看到姑姑这副认真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娘亲严厉的嘱咐,

娘亲说过,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我修炼的事情。

而且,我可以出窍的事情,连娘亲都没说,更不能告诉姑姑了。

我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不能修炼,我没有灵脉。”

姑姑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她眼底的那丝锐利慢慢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心疼,

她叹了口气,把我往怀里紧紧地搂了搂。

“没事。以后不用修炼了,姑姑保护你,好不好?”

我听着姑姑的话,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娘也可以保护我~”

我仰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她:

“现在姑姑也可以保护我了,那太好了。”

姑姑听到我提起娘亲,眼神微微动了动,但很快便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

姑姑的车队走得极快,拉车的全都是高大健壮的骏马,不管是平路还是土包,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颠簸。这速度,比之前跟着鸿运商队快得太多了。

一路上,我们路过了几个小村子,姑姑还让人停下来,去村里给我买了一些我没见过的新鲜果子。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天边全都是红彤彤的晚霞时,马车终于慢了下来。

我趴在窗户边往外看,前面出现了一座看起来很大、很热闹的镇子。

镇子口立着一块高高的石头牌坊,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风栖镇。

“进镇修整。”外面传来护卫大声的呼喊声。

马车“咕噜咕噜”地压在镇子里的青石板路上。

我看着窗外那些挂着灯笼的客栈、卖糖人的铺子,还有街上走来走去的各种行人,心里兴奋极了。

第五十五章

马车在镇子的青石板路上“咕噜咕噜”地往前走。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那些卖糖人、卖肉包子的小摊,肚子忍不住“咕噜”叫了一声。

可是,马车并没有在这些热闹的地方停下来。

而是越走越深,一直走到了一条宽敞、安静的街道上。

最后,马车在一个红色大门前停住了。

大门两边,还蹲着两只高大的石头狮子,我看到,在那两只大石狮子中间的台阶下,正跪着一大群人。

最前面是一个穿着绸缎衣服、胖得像个大肉球一样的男人。

夜里明明很凉,可那个胖男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脑门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主子,到了。”

马车外,传来护卫首领恭敬的声音。

姑姑松开搂着我的手,拉开轿帘,牵着我走了出去。

刚一下车,那个跪在最前面的胖男人就哆哆嗦嗦地大喊:

“下官风栖镇县令……叩见公主殿下!这镇上最大的林员外府邸,下官已经全部腾空打扫干净,请…请殿下入住!”

姑姑牵着我的手,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从那个胖县令的身边走过去,跨进了那扇高高的大红门槛。

我转过头,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个胖县令。

他的身子伏得极低,直到我们走进了院子,他都没敢站起来。

一进这座大宅子,我整个人都看呆了。

里面到处都是假山、流水,连地上铺的石头都雕着花。还有一排排的红柱子长廊,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那些跟着姑姑的白衣人,一进院子,就迅速散开了,站在了每一个过道和门口。

姑姑带着我一路来到主院最大、最亮堂的屋子里,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都是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菜,有的像是雕成花一样的鱼,有的像是用白菜做成的玉石。

我和娘亲,还有姑姑,三个人围坐在圆桌旁。

姑姑依旧把我抱在她的腿上,手里拿着一双白玉做的筷子,挑出最嫩的鱼肉,细心地剔掉刺,然后喂进我的嘴里。

而门外,铁蛋哥则和铁牛蹲在院子外面的角落里,端着大碗,两个人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等我吃饱后,我想从姑姑身上下来,去门外找铁蛋哥玩,可是姑姑就是不让我下来,

她紧紧抱着我的同时,带着一种商量、又十分体贴的语气,对娘亲说道:

“嫂嫂,这赶了一天的路,也辛苦了。我让人把西边的那个跨院收拾出来了,那里清静,被褥热水也都安排妥当了。你洗个澡,早些去歇息吧。”

娘亲静静地看着姑姑,不知道在想什么,

紧接着,姑姑又补充了一句:

“鹭儿就跟着我,住在这个主院里。”

娘亲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转身出门朝着西边的院子走去。

院子外的铁蛋哥见状,也赶紧起身跟在了娘亲身后。

我眼巴巴地看着娘亲走远,心里有些舍不得,但姑姑的手紧紧地攥着我,我根本跑不掉。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翠绿色衣裳、长得很漂亮的姐姐,低着头,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桶走进了里屋。

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还飘着一层红色的花瓣。

“你们下去吧。”姑姑挥了挥手。

几个姐姐像哑巴一样,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姑姑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鹭儿,洗澡了。”

说着,她就伸出手,来解我的衣服扣子。

我乖乖地站着,由着她帮我把衣服和裤子脱下来。

脱完裤子后,我的小鸡鸡软趴趴地垂在那里,最前面的皮显得有些长,皱皱巴巴的。

姑姑看到我那小小的样子,眼睛弯了弯,竟然伸出白净的手指,故意在那皱巴巴的小鸡鸡上轻轻摸了一下。

“呀!”

被碰到小鸡鸡的我感觉一阵奇怪的不舒服,赶紧下意识地用两只小手捂住。

姑姑“扑哧”一声笑了。

“小机灵鬼,还知道害羞了。”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哪里是害羞呀!我是怕妖毒突然发作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晚上姑姑也帮我拔过毒了,她也能治病,好像也不用怕。

于是,我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手刚一松开,那原本软趴趴的小鸡鸡,居然真的开始变大了。

也就是短短两个呼吸的功夫,它就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那个红红的鸡鸡头,也从皱巴巴的皮里钻了出来。

我一看,吓坏了,有些结巴地喊道:

“姑……姑姑,妖……姑姑,小鸡鸡它……”

姑姑看着我那直挺挺的小鸡鸡,乐得更开心了,咯咯咯的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

“没事~,先进去洗澡~,一会姑姑就帮你治病。”

我看着那桶冒着热气的花瓣水,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光着身子,直接钻进了大木桶里。

水很热,泡在身上非常舒服。

但是,那水泡在胀得发红的鸡鸡头上,却觉得很烫、很疼!

我吓得赶紧从水里站了起来,只让水没过我的大腿。

这时,姑姑也脱下了那身素白的长裙。

她光着身子,跨进了木桶里,和我一起洗。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姑姑。

姑姑的胸脯没有娘亲的那么大,但非常挺拔,尖尖的,上面的奶头是粉嫩粉嫩的颜色。

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姑姑的小肚子下面,竟然长着毛。

那是一丛黑黑亮亮的毛毛,长成了一个倒三角形。

我知道,女生的那里是没有小鸡鸡的,因为我以前看过娘亲的,娘亲那里不光没有小鸡鸡,连一根毛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不过,姑姑长着毛的样子也很好看,比村里王寡妇那里乱糟糟像杂草一样的毛,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姑姑看我一直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有些奇怪地问我:

“怎么了?”

我说:“水太热了。”

姑姑伸手在水里拨弄了一下:“还行呀,不烫。”

我伸手指着自己翘在水面上那个发红的鸡鸡头,委屈地说:“可是这里碰到水,又烫又疼。”

姑姑轻笑了一声,伸出双手,直接把我抱了过去。她让我背对着她,坐在她的腿上,然后用手轻轻帮我擦着身子。

我的后背时不时的感觉到两团软软的、尖尖的肉贴着我。

我就这样坐在姑姑的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个露在花瓣水面上的红鸡鸡头。

就在这时,

“喂。”

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小白狐的声音。

“干嘛呀?”我在心里随口回了一句。

小白狐的声音听起来透着一股子看热闹的兴奋劲儿:

“你娘又要给你铁蛋哥拔毒了。”

听到这话,我在心里“哦”了一声,完全没当回事。

因为我现在妖毒也发作了,还翘在水面上等着姑姑一会儿帮我治疗呢。

可是,就在我因为水汽蒸腾而舒服地闭上眼睛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画面里全都是白茫茫的热气。

在这团热气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木桶。

只是,我看到这个画面的角度非常奇怪,特别低,就像是整个人趴在地上往上看一样。

顺着那个极低的视线,我看到那个大木桶边缘的上方,露出了两颗脑袋。

那是娘亲和铁蛋哥。

他们两个人,正面对面地坐在同一个大木桶的热水里。

由于两人的身子全都泡在水面以下,被高高的木板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水下正在发生什么。

“呀!”

我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画面吓了一跳,没忍住叫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

那个奇怪的画面瞬间就消失了。

我的眼前,又变成了飘着红色花瓣的热水,还有我自己的小鸡鸡……

“怎么了?”

贴在背后的姑姑凑得更近了些,她胸口那两团挺拔的软肉压得我更紧了。

“是姑姑擦疼你了吗?”姑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温柔地问道。

我赶紧摇了摇头,胡乱找了个借口掩饰:

“没……没有,就是刚才水花浇到小鸡鸡上了……”

姑姑听到我的话,轻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肩膀上痒痒的,随后听到她说:

“那要是这么不方便洗澡,姑姑先帮你治疗吧,好不好?”

我赶紧点了点头。

随后,姑姑让我站起来,转过来面对着她,她也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上了我的小鸡鸡。

就在这时,脑子里传来了小白狐一阵“咯咯咯”的得意笑声:

“吓了一跳吧?刚才那是我的眼睛看到的!”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向我继续炫耀着:

“这也是我晋级七品之后的新本事。只要你闭上眼睛,我就能把我在这边看到的东西,直接传进你的脑子里。”

说完,小白狐咂了咂嘴,似乎有些遗憾地嘟囔道:

“不过我现在的身子太矮了,只能蹲在地上往上看,被那个大破木桶挡着,底下啥也看不见。”

但我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在心里回复小狐狸呀!

因为此时此刻,姑姑的脸已经凑了上来,并且已经把我的小鸡鸡整个吃进了嘴里。

那种又舒服、又特难受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翘起屁股想躲,但姑姑的手,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早就在后面等着托我的小屁股,不让我向后躲。

第五十六章

姑姑嘴里里面湿乎乎、热腾腾的。她一边用力地往里吸裹着,一边微微抬起头看我。

水汽中,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我。

而且姑姑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用软软的指肚先是轻轻托住了我下面那软趴趴的小蛋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了一会儿。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碰,被她这么一揉,一股说不出来的酥麻感顺着大腿根直往上窜,让我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紧接着,姑姑的嘴巴猛地一用力,脸颊两边的肉深深地凹陷了进去,像是在用力吸果核里的甜水一样,吸裹着我的小鸡鸡。

同时,那条软乎乎的小舌头尖,还在最上面那个胀得发红的鸡鸡肉头上飞快地扫来扫去。

随后,姑姑原本托着小蛋囊的那两根手指,顺着蛋囊往后滑了过去,滑到了蛋囊和屁眼中间的那个位置,用指肚轻轻地来回按压、抚摸着。

“嘶……”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说不上来是痒,还是什么。

感觉舒服,又觉得很难受。

但随着小鸡鸡里的妖毒马上要出来的感觉越来越重,我大喊一声,同时,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啊…要…要出了….姑姑……躲……躲开!”

可是,姑姑的那只手托着我的屁股,我根本躲不开分毫,

“噗”的一下,一股白色的妖毒,从小鸡鸡里喷了出来,这次直直地喷进了姑姑的嘴里。

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姑姑却一点也不慌。

她慢慢地松开嘴唇,调皮地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将那些白色的妖毒展示给我看,

“没事,在这呢。”姑姑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说完,我看到姑姑的身上突然升腾起了一股淡淡的白气。

那阵白气转了一圈,很快,她舌尖上那些可怕的白色妖毒,就干干净净地全都不见了。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身子一软,差点没在水里站稳跌倒。

姑姑赶紧伸出两只手扶住我,一把将我拉进了她的怀里。

此时,小鸡鸡那种胀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它渐渐地软了下去,那个红红的肉头,也慢慢地缩回了那层长长、皱巴巴的鸡鸡皮里。

这下,我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水里了。

姑姑稍微劈开双腿,让我背对着她,坐在木桶内里的一层木头台阶上。

我靠在姑姑怀里,感觉屁股底下,姑姑小肚子上那丛黑黑亮亮的毛毛,时不时地在我的屁股上磨来磨去,有些痒痒的,不过并不难受,我也就没在意。

姑姑再次拿起一块温热的白布,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擦洗着,

“舒服不舒服呀?”姑姑一边擦,一边温柔地问我。

“舒服。”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姑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什么舒服呀?”

我以为姑姑是在问我擦背的力道,便大声说:

“后背舒服!”

姑姑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点了一下:

“坏小子。”

我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我怎么就坏了?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呀,擦背确实很舒服。

我转过头,有些纳闷地看向姑姑。

姑姑看着我那茫然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摇了摇头说:

“没事。好了,后背擦完了,来,站起来擦前面。”

我又乖乖地站起了身,挺着小肚子,让姑姑拿白布帮我擦洗前面。

姑姑坐在水里帮我擦洗,随着她的动作,她胸脯上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时不时地跟着晃动,那两个粉嫩的奶尖尖,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浮出水面。

看着姑姑的胸脯,我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娘亲那面。

“不知道娘亲和铁蛋哥拔完毒没有。”

我心里有些好奇,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个画面,再一次出现。

还是刚才那个极低的视角。

只是这一次,桶沿上方露出来的脑袋和肩膀,位置变了。

娘亲和铁蛋哥已经不是面对面了。

铁蛋哥的脑袋在左边,而娘亲的脑袋在右边。但娘亲是背对着铁蛋哥的。

铁蛋哥似乎是站起来了,从桶沿的上方边缘,能看到他的胸膛。

而娘亲,看起来像是站起来了,又不太像。因为娘亲本来就比铁蛋哥高,所以她现在这个姿势,不想是站着,也不想是坐着,倒像是弯着腰趴在那里的。

从这个极低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娘亲那两团比姑姑大得多的胸脯软肉,正完全向下垂着。

奶头的位置正好被高高的桶沿挡住了,看不见。

但在画面里,能清楚看到那垂下来的两团软肉,正在左一下、右一下地轻轻晃荡着。

我在心里满是疑惑地问小白狐:

“这是在干什么呀?这也是在拔毒吗?”

小白狐那清脆的女声立刻在我的脑子里响了起来,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刚才你娘应该是用手在拔毒。现在嘛……”

小白狐拖长了声音,似乎在思考怎么跟我说,

我更加疑惑了:

“可是,娘亲现在背对着铁蛋哥呢,这个姿势怎么用手拔呀?”

小白狐“呃”了一声,随后一本正经地说:

“可能是用手拔毒用累了吧。所以,现在在用腿拔呢。”

“用腿?”我惊讶极了,“怎么用腿拔毒啊?”

小白狐理所当然地回答:

“就是用双腿夹住那个大毒棍,用力往外挤啊。”

我“哦”了一声,原来拔毒还有这种方法!

难怪画面里,娘亲和铁蛋哥晃动得这么厉害。

此时,在安静的画面里,慢慢的,我听到一阵啪…啪…啪…的撞击声,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集。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两条腿正在用力拍打着水面。

除了撞击声,还夹杂着娘亲压抑的闷哼:crazyhome2000.com

“嗯……慢点……”

而铁蛋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

“白姨……你夹得好紧……”

听着这对话,我明白了,娘亲果然是改用腿夹了!不过,看着画面里铁蛋哥皱着眉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有些同情他。

铁蛋哥那个紫红紫红的鸡鸡头那么大、那么粗。

现在被娘亲用两条腿死死夹在中间往外挤毒,肯定难受极了。

刚才我的这么小,被姑姑弄的时候都那么难受,更别提铁蛋哥了。

就在我闭着眼睛,在心里感叹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一只手碰在了我的小鸡鸡上。我连忙睁开眼睛。画面瞬间消失了。

眼前,姑姑正坐在水里,看着我柔声问道:

“在想什么呢?洗个澡还把眼睛闭上了。”

我赶紧收回心神,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说:

“姑姑给搓得太舒服了。”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姑姑,我刚才是在看娘亲用腿给铁蛋哥拔妖毒。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我刚回答完。

姑姑看着我这副乖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趁我不注意,手指又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呀!”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溅起了一阵小水花。

姑姑“扑哧”笑出了声。

随后,她没有再逗我,把白布在水里洗了洗,拧干:

“好了,前面也擦干净了。”

说着,姑姑把那块白布递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要不,你也帮姑姑擦擦背?”

我看着姑姑那白得发光的肩膀,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啊!”

第五十七章

姑姑的后背很白,也很滑,上面沾满了红色的花瓣和水珠。

我手里拿着那块白布,学着刚才姑姑帮我擦背的样子,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搓洗着。

姑姑的皮肤滑滑的,擦起来很省力。

没过一会儿,我就把她的后背全都擦了一遍。

“姑姑,转过来,我帮你搓前面。”我拿着白布冲着她喊道。

姑姑转过头看着我,水汽中,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说:

“好啊。”

说着,姑姑在水里转过了身子,正面朝着我挺直了腰板。

随着她的动作,胸脯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完全露在了水面上。

我拿着白布,在姑姑的脖子下面和胸脯上轻轻地擦着。

姑姑的胸脯肉是软软的,上面那两个粉嫩嫩的奶尖尖,是硬硬的,像两颗小粉豆子一样挺立着。

我拿着白布往下擦,当那块白布不小心蹭过其中一颗硬硬的奶尖尖时。

“嗯……”

姑姑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

我拿着白布的手停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姑姑。

姑姑的脸颊红扑扑的,也在看着我。

是擦疼了吗?我心里纳闷。

为了试探一下,我拿着白布,又故意顺着那个粉嫩的奶尖尖擦了过去。

“嗯~”

姑姑又发出了一声那种奇怪的声音。

这下我明白了。

原来只要一碰到那里,姑姑就会发出声音!

我顿时觉得好玩极了,这就像是以前在渔村里,抓到了一只会“呱呱”叫的胖蛤蟆一样,只要用树枝一戳它的肚子,它就会叫唤一声。

我拿着那块白布,开始一次又一次地路过那个位置。

左边搓一下。

“嗯…”

右边再搓一下。

“嗯~”

我玩得不亦乐乎,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就在我又一次拿着白布,准备从那个硬硬的奶尖尖上蹭过去的时候。

姑姑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我,脸上红红得骂了一句:

“小坏蛋,没完啦?”

见被姑姑发现了我的小心思,我也就不玩了。

我把白布扔进水里,睁大眼睛,十分好奇地问:

“姑姑,为什么我一碰你那里,你就‘嗯’一声啊?”

姑姑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嘴唇,想了想:

“因为……痒呀。”

“痒吗?”我挠了挠头,有些不相信。

“我平时洗澡的时候,也没觉得胸口痒呀。”

听到我怀疑的话,姑姑突然松开我的手腕,伸出两根白净的手指,直接冲着我胸口上那两个小小的奶头捏了过来。

“痒不痒?姑姑看看你痒不痒?”

姑姑的手指在我的小奶头上快速地拨弄了两下。

“哎呀!”

一股钻心的痒意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被痒得“咯咯”直乐,赶紧往后一缩,两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喊着:

“真的痒!真的痒!我不碰你了,姑姑别摸了!”

可是姑姑根本不放过我。

“小坏蛋,还敢不敢欺负姑姑了?”

姑姑在水里扑腾着,伸手就来咯吱我的咯吱窝和肚子。

我们在大木桶里闹的水花四溅,把外面的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

再闹了一会儿后,姑姑喘着气说道:

“好了好了,不闹了,水凉了该生病了。”

姑姑先从木桶里站起了身,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她光着身子跨出木桶。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拿起旁边木架子上准备好的一大块干爽的软布,转过身,把我从水桶里抱了出来。

姑姑用那块大软布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让我站在旁边的干木板上,然后拿着布使劲地擦着我湿漉漉的头发。

我被裹在布里,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姑姑光着的脚上。

姑姑的脚很好看,白得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玉石,脚趾头也是圆润整齐的。

不过。

我惊讶地发现,姑姑那十个小脚趾甲,全都是红红的颜色!

“咦?”

我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地上的脚,好奇地问:

“姑姑,你的脚趾甲怎么是红色的呀?”

姑姑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笑了笑,一边给我擦头发一边说:

“那是指甲油呀。是用凤仙花捣碎了染上去的。”

“好好看。”我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

那红色的指甲油涂在白净的脚趾上,红白分明的,显得特别亮眼,比渔村里那些光着脚丫子到处跑的大脚好看太多了。

“好了好了,擦干了。赶紧穿好衣服,去被窝里暖和着吧。”

姑姑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把旁边准备好的里衣递给我。

我三下两下地穿好后,就跑回了里屋的大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我趴在被窝里,好奇地回过头,想看看姑姑穿好没,可是,回头看向刚才洗澡的地方。那里被屏风严严实实地挡在中间,我什么也看不到。

见看不到,我也就不看了。便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

第五十八章

我平躺在床榻上,听着屏风后面传来姑姑擦身子的悉索声,脑子里却一直惦记着娘亲给铁蛋哥拔毒的事情。

“不知道娘亲用腿拔毒,拔完没有。”

我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索性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一两个呼吸之后。

眼前的黑漆漆消失了,画面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

这一次,画面里的场景变了,不再是那个热气腾腾的大木桶了。

娘亲和铁蛋哥已经从水里出来了,来到了旁边的一张床榻前。

从贴着地面的低矮角度看过去,正对着我的,是铁蛋哥那光着屁股的整个背影。

因为床榻有些高,铁蛋哥的脚底下,居然还踩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板凳。

而在铁蛋哥大腿两侧,我看到了娘亲的一双小脚。

娘亲的腿正搭在床沿的边缘,脚尖绷紧朝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白净的脚心,还有红粉粉的脚后跟。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因为铁蛋哥的身子他站在板凳上,身躯挡在前面,把娘亲的身子完全遮住了。

我只能在铁蛋哥那两条黑黝黝的大腿两侧,看到一圈属于娘亲大腿外侧的边缘轮廓。

娘亲的皮肤很白,那截露在外面的大腿边缘,还有那漏在铁蛋哥身侧的屁股肉,白生生的,和铁蛋哥那因为天天在外面赶车拉马、晒得像黑炭一样的粗糙皮肤紧紧贴在一起,显得特别显眼。

铁蛋哥的两只手都伸在他的身子前面,我看不到他在干什么,估计是正扶在娘亲身上,好让自己站稳。

而在画面里。

铁蛋哥那光着的黑屁股,正一紧一紧地绷着,身子随着屁股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用力往前顶着。

看着这个画面,我心里恍然大悟。

“娘亲肯定是用两条腿夹住铁蛋哥的大鸡鸡,在帮他把妖毒给挤出来。”

安静的脑海里,小白狐那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是的呢,你铁蛋哥这力气可真大,连小板凳都踩得‘嘎吱嘎吱’直响呢。”

“那当然了。”

我看着画面里铁蛋哥那绷紧的屁股,在心里理所当然地跟小狐狸解释着:

“妖毒发作的时候可疼了,那个毒包又大又硬。铁蛋哥肯定是疼得受不了,得踩着小板凳借力,使劲儿往前顶,才能配合娘亲把毒给挤干净呀。”

“啪…啪…啪…”

“白姨…我快…快不行了…你下面越来越紧…越来越烫了…”伴随着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铁蛋哥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而娘亲的声音,听起来却比刚才在水桶里的时候更加虚弱了,还透着一股让人听了浑身发软的颤音:

“你~嗯~…太深…太满了…慢一点~哦~~…要~~要~…嗯啊~~…”

我听着这对话,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

“铁蛋哥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那个毒包又粗又大,娘亲那么软的腿用力夹着,肯定很累也很辛苦,他还这么瞎用力…”

“啧啧。”小白狐在我的脑子里咂了咂嘴:“好戏要来了,先别说话~”

随着,小狐狸说完,画面里,踩在小板凳上的铁蛋哥黑黝黝的屁股用力地一下一下往前撞去。

那“啪啪”的一声声又湿又响,像是有很多水被拍打出来一样,而娘亲白生生的大腿外侧被撞得直颤,漏在铁蛋哥身侧的屁股肉也随着每次撞击荡起细细的波浪。

娘亲向下的脚尖绷得越来越紧,五根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白白的脚心全是红粉粉的皱褶,脚跟一样红了,

而就在这时,娘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颤音喊道:

“来了……来了……啊!!要来了……嗯啊~~!!!”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又急又密,就像是昨夜里姑姑尿尿的声音一样,

难道是房间里姑姑洗完澡再尿尿吗?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铁蛋哥也大喊了起来:

“烫…好烫…呃…呃呃呃!!出来了…出来了…啊!!!”

他的黑屁股用力顶了一下,就不动了,屁股蛋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每抽一下娘亲白嫩的大腿肉就跟着颤一下,原本蜷缩起来的脚趾头,也像花朵开花一样慢慢张开,满是皱褶的脚心绷得又平又白,然后慢慢的,脚趾头又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像在忍耐着又像是感受着什么。

“嘻嘻,这下真的拔干净了……”小白狐在我脑子里笑着说了一句。

就在我还想继续看下去的时候。

“哒、哒、哒。”

突然,静室里传来了一阵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躺在床上的我连忙睁开了眼睛,画面也随之消散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姑姑已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借着油灯的光,我看先看到的是姑姑涂着红红凤仙花汁的脚趾甲,在白净的脚背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再向上看去,发现姑姑并没有穿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像水一样柔软的透明轻纱。

那件轻纱不仅透明,还是完全敞开的,连扣子都没有,

她这么一走动,我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丛倒三角形状的黑亮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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