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天明小马拉大车
作者:彭澤去家百里
第十二章 欲忘怀琴瑟奏淫,叹佳人芳心何寄
墨家,机关城。
参差陡峰峭嶂,溪上云蒸浓淡。晌午的灿阳烂漫,偶有林间莺声啁啭,伴着熏风入窗来。
纱帐里,秀发铺散,佳人卧榻。
雪女从睡梦中悠悠醒转,甫睁开眼,便看见了睡在枕旁的爱人。
他沉沉闭目间,神庭俊逸,鼻秀唇清,若风松不动,展开两针迷人细眉。
雪女静静地看了一会后,慢慢挪开高渐离那还架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轻轻掀开被子,翻出一双玉足下了床,而后又为他重新盖好了被子,没有吵醒还在睡着的他。
斗室寂静,蓦然环顾,昨夜那荒唐糜乱的交欢过后,雪女脱落的衣裳在房间里几乎遍地都是:
纱裙、里衣、肚兜、亵裤……
无一例外,全都沾满了交合时自己溅出的蜜汁,抑或,那个小男孩的白浊精液。
天明…
雪女此刻已经心乱如麻,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昨夜的现实过往。自己居然趴在爱人的身上,在他醉酒胡言乱语的同时,接受着一个小屁孩的奸淫,最后甚至潮喷到漏尿……
又羞又愧的雪女低头看了看手中拾起的衣服,上面还有些干涸的湿痕,让她将其攥紧了,又几度揉开,最后还是一把打开了敛物匣,全都一股脑藏了进去。
就好像,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挑了条轻便通适的罗衫,雪女沉默地跪坐在了梳妆台前。
一圆四鸾衔绶的纹金银镜,映照出她那皎月莹雪的绝美容颜。她摸来一把红背掐丝漆木梳,如抚飞瀑,细细梳理起昨夜弄散的三千银发。
高渐离此时也渐渐醒来,手臂拉了拉,却没找到本应抱在怀中雪女,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睛,才发现身旁已没了人影。起身穿衣下床后,他这才发现雪女正坐在梳妆镜前,无声梳理着头发。
从背后看去,但见雪女肩宽腰窄,身段浮凸,曳地展开的裙摆绚然如花,益发衬得她周身气质清灵到如一片精雕细琢的玉叶,浑无染尘。就连那窗扉泄入的三尺光束,都不及她肌肤的剔透玲珑,更别提那雪发璨璨妆如仙子,绣带飘飖迥乎绝尘。
一如,初见那般惊艳,分毫未差。
高渐离恍惚了一会儿,随后缓步来到正在梳理着头发的雪女身后,十分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木梳,捧起一掌轻柔的发丝,用梳子细细的梳理起来。
那一排排间隙合理的梳齿带着发丝沿着手掌一起梳下,将散乱的秀发一一理顺。柔顺清凉的发丝拂过掌心,带着淡淡的幽香,让高渐离的心神逐渐寻到了久违的安宁。
清光盈室,暖人心脾。
“阿雪。”
“嗯。”
雪女看了看镜子里的倒影,男人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怎么不见你穿昨天那身衣裳?”高渐离梳理着头发,看着镜中的雪女问道。
“那套已经不能穿了,我丢掉了。”雪女看着面前的镜子,抿了抿唇。
“其实,也还是挺配你的…..”
高渐离的脸上看不出神色,只是平淡无暇地为雪女梳理着满头青丝,已经做了无数遍的动作那么熟稔,就像曾经的每一个清晨和晚夜,两人相互依偎稀松平常地说着话。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继续穿,没关系的……”
雪女双眸微微悸动,有些幽怨地看了眼镜中的他,仿佛回到了那年的易水河畔,再一次见到了那个温柔却执拗的琴师,不论有什么阻挠,也始终坚定不屈地站在自己身边。
她伸了伸手,想要接回梳子,却像那欲语且止的芳唇,又缩了回去。
“嗯。”雪女微不可见的细声回了一句。
高渐离继续默默地为她梳理着头发,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享受着这片刻的和谐。
一会之后,高渐离终于梳理完成,雪女一头柔顺的发丝整齐的披散在背后,长发可及腰臀,银华濯濯,灿然夺目。高渐离拿起桌上的一根碧蓝色丝带,将披散在她背后的长发束起,用她曾经教会自己的样式,扎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阿雪,陪我练习会剑法吧。”
高渐离看着梳妆完起身的雪女道:“好久没练,感觉都有些生疏了。”
“嗯”。
两人来到院中,高渐离并未用剑,而是从旁边树上折下一根笔直树枝握在手中,简单舞了个剑花,找了找手感。
雪女看着高渐离的身影,神色复杂的站在原地躇踌了片刻后,还是上前,挥起水袖,与之对练起来。你一招,我一式,翩然回旋却又彼此缠绵,恰似藕丝黏连,融成百般暧昧。
高渐离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树枝如剑,舞得更加快意恣肆。
过了约莫有两个时辰,两人俱已出了不少汗,高渐离的额头上更布满了蒙蒙细珠。
“擦一下吧,今天就先练到这里了”。雪女说着走近了些,递上了一条手帕。
高渐离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密汗珠。
手帕放在额头,高渐离都能闻到手帕上的淡淡清香,和雪女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你去蓉姐姐那里,看看盖聂先生的伤怎么样了,莫要耽误了正事。”雪女又嘱咐道。
“嗯,我这就去。”说着递过手中的手帕和静水,雪女接了过来,高渐离却忽然搂了一下她的两肩,近了面颊上轻吻了下。
雪女双眸猛的睁大,身子呆立着。
吻了约莫有几秒时间,高渐离才挪开嘴唇,与雪女面对而视,目有柔光。
“那我先走了。”高渐离抓着雪女的肩膀,面带微笑的与她告别。
看着高渐离推门远去的背影,雪女面色复杂,握在手中的手帕也被手掌无意识的揉乱,皱巴巴乱糟糟的,正如它主人的心绪般。
…..
传说墨家的首领们遵循首代矩子规训,隐于宋国故地,泗水之南,而整座机关城就处在濊睢两河交界,雨水充沛,哪怕晨午时分,就能见山涧里大片浓雾经久不散,还飘起了一层层叠叠细雨,细如丝线的清晰可见,无数盘亘穿梭在陡峰山腰里的栈道回廊,就如岩蛇匍匐在雾中。
雪女轻轻掀开窗纱,往外低头俯视时,除了白雨浓雾,也只能见到远处隐隐约约的轮廓。空气里边则飘着未曾散去的美女幽香,无比迷人,透着深深的绝色清冷。
三五成行的巡逻弟子,走在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栈道里,墨黑色的门派制服整齐利落,行走在细雨里边,倒是和这偏僻清幽的美景,衬出一副静谧宁和的氛围来。
忽的有个小小身影,从旁蹦了出来,神情激愤。
“哇啊啊啊呀!那个冷冰冰的怪女人!我受够她了!”
天明张牙舞爪的,试图演绘出自己的气恼,对着雪女一通抱怨:“就那个、那个谁?刚开始我和大叔到了那个什么镜湖医庄,她就刁难我们,说什么这也不治,那也不治!这两天大叔伤势好些了,她又冷着个脸,说什么死不了就赶紧出去,占用了床位耽误她给别人治病!”
“哼!气死我了!怪女人!”
小家伙气鼓鼓地抱着双臂,而旁边的小姑娘月儿则笑得捂不住嘴。
“好了好了,这下着雨呢,也浇不灭你这小家伙的火。” 雪女扶着栏杆,回首笑道:“这样的大雾,这个月以来,还真是第一次见。”
天明凑了过来,只顾着津津有味的看着婀娜倩影,嘟囔道:“这有什么看的…”
“噗嗤…..”
古灵精怪的小女孩月儿忍不住笑出声,正对着一架古琴细心擦拭着,一边弄了弄眼神,逗着天明:“蓉姐姐就是那个性子,也不知哪里就惹到了天明,怕是连对雪姐姐也要恼起了~”
“他敢?”
雪女一把就揪住了天明的耳朵,在他哎呀痛呼中直接给提溜到了身前,附下身来,美目眯着注视起小男孩:“好宝宝,你说,是不是恼完了蓉姐姐,是不是连姐姐我也要遭殃呀?”
“不、不敢…”
天明顿时像茬焉儿了的菜,缩着脖子,仰视着眼前的高挑美人。忽而又转过头去,指了指旁边的月儿大喊道:“是月儿诬陷我!她欺负宝宝!”
“嘻嘻~”
月儿那粉雕玉琢似的小脸蛋露出几分得意,不再理胡闹的天明,转而专心擦琴。
被雪女松开后,自顾自闹了一会儿的天明也逐渐觉得无趣,趴在栏杆边,和她一起看起了窗外的雨雾,像只乖巧稚嫩的小狗儿,耷拉着耳朵。
半晌,雪女姿态端庄转过身,向着桌案走去,一双冰清晶耀的高跟莲鞋踏在地板上哒哒作响,优雅动听。见月儿擦完了琴,她回眸看了一眼小男孩:
“要听琴吗?”
天明眼睛一亮:“那就听听好了。”
雪女拢了袖把琴放在案上,浅浅一想,便跪坐下来,拨琴弹奏。一旁的月儿顿时沉醉其中,眼见楼外云里雾里,房中白衣美人缥缈如画,犹如置身仙境。
可令月儿万万没想到的是,明明雪姐姐弹的琴声那么动人好听,悠扬婉转,曲调惊艳,一袭白衣胜雪美的仙女下凡,高贵圣洁得不容侵犯。可天明这小魔头偏偏看着看着,就已是两眼色眯眯,大是垂涎姐姐的美色,让她都觉得有些脸红。
也就在月儿脸红时候,旁边小魔头已经忍受不住了,不顾雪女扶琴的冷艳绝美,直接就走到她身后,悄悄伸手在底下来回摸索,似是解开了裤腰带,从两腿之间掏出了什么东西。
做贼心虚的天明还探头探脑道:“月儿,你可不要乱看啊!”
月儿满脸通红道:“大白天的,怎么可以这样啊?”
天明撇撇嘴,急不可耐道:“那你别看不就行啦!”
依旧弹琴的雪女听到二人对话,偏过绝美容颜,只瞧了一眼,挪眉啐道:“你这时候和小坏蛋说这些,能听进去才怪了。”
天明躲在她身后,两眼发光:“还是姐姐了解我!”
雪女指尖在琴弦拨弄,美人容颜清冷高贵,穿着的一袭白衣纱裙,在房间内散发着圣洁光泽,丝丝秀发拂过红唇,更增诱人。
而她身后小魔头,却是大煞风景的做着亵渎动作,对这不容侵犯的仙子,大是熟练的掀起一件雪白纱裙往上撩去…月儿看着任他摆布的雪女姐姐,轻薄纱裙下露出两条曲线笔直的细长美腿,那滚圆雪腻的大腿,丝滑晃眼的暴露在空气当中;更加惹火诱惑的是,就连雪女那最令男人梦寐向往的神秘销魂处,甚至也逐渐泄露春光…
只见这位天下无双的美人风姿绰约地端坐弹琴,可身下的一袭薄纱雪裙却被凌乱撩了起来,那一抹雪白奇异的萋萋芳草,掩饰着那饱厚紧实的阴阜,极其勾魂的展现在空气里边。
不过十岁出头的月儿,即使如何聪明伶俐,也未曾看过这等羞人画面。正看得眼花缭乱,小脸涨红的时候,又看见天明岔开双腿已经大咧咧坐在了地板上,两腿之间还挺着一根粗长狰狞的奇怪家伙,扶住雪姐姐的曼妙玉体就往他怀里摆。
随着那根高高竖起的粗长阳具,一点一点消失进耻毛茂盛的蜜肉美洞,只听得天明当即畅快一声叫了出来,满脸舒服至极:
“嗷呜,好紧!”
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小家伙,这勇猛一撞,令得雪女不由得扬起下颌,发出一声闷哼。而天明只感觉肉棒没入到了一片莹润潮热的花径之中,而那两旁紧实的臀肉相互挤压在一起,带来柔软弹性的美肉触感爽得他一顿嘶牙咧嘴。
经过一番折腾,那被掀起来的雪白纱裙凌乱散开,垂了下来,把两人结合处遮掩住了,再也看不到内里的模样。而背对着天明坐在小男孩怀里的雪女,保持着她的清冷高贵,姿态端庄地伸出玉手重新落到琴弦,又是重新弹奏起来。
满脸通红的月儿双手捂脸,这才知道自己正在目睹一场活春宫,直羞的不知所措,却又忍不住想偷看,叉开一道指缝来:在她面前,保持着镇静的雪女折腿跪坐在天明跨上,正努力不被此时情欲所打扰,一双美眸清澈的看着琴弦,玉手来回拨弄,发出阵阵悠扬音律;身后的小魔头却似有默契一样,即使一动不动,也同样享受到无比销魂的美人肉穴包裹,只觉雪女花径里边实在紧窄难言,甬道蜜肉层层夹紧,吞噬着自己的肉棒。天明爽得情难自已,悄悄把手伸进了雪女胸衣里边,细致揉捏起那一对傲人双峰…
“嗯~”
随着他揉捏动作的徐徐滋味,不知不觉已然蹙眉的雪女,也渐渐有些动情,鼻腔溢出靡音,弹琴的动作开始有频频出现的停顿。而那缠卷着滚烫肉棒的花径膣肉,也轻轻地蠕动了起来,仅仅是微微的研磨,刹那之间,无法言喻的刺激快感在天明下体油然升腾而起。
“啊…好…好舒服…额啊~~~”
在两人下体的接触之处,有雪白色的纱裙覆盖着,虽不能完全看清那其中的幽密美景,却有一阵阵水流声传出来滋滋个不停,足以令人遐想无限。
雪女那修长曼妙的身躯坐在小男孩身上,如水蛇一般的腰肢微微扭动,软玉香滑的肌肤逐渐泛起燥热,室内的温度也在急剧的升高。
春情漫漫,热潮滚滚,雪女两腿之间的雪臀完全将小家伙的那根肉棒给压在下面,随着她扭动腰身的研磨,天明的快感愈发的超然,飘上云端。
“噢…额好…噢……”
“好爽…”
“宝宝,噢…宝宝爽死啦……”
天明呻吟不断,被如此冷艳惹火的大美人贴胯骑乘,深深插在蜜穴深处的整根肉棒直说不出的舒爽刺激,当即双手换了对象,转而各自放在了雪女的大腿之上。
那大腿滚圆而又修长,肉感十足,没有一点骨感,弹性丰腴。
抓住这么一双绝世美腿,再有那水润蜜壶般花径的研磨,天明只感觉爽上了天,立即挺动着格外有力的屁股,上下顶动了起来,滋滋抽动着坚硬硕长的阳物。
“嗯…好深…轻点…”
雪女唇角轻轻出声,如是丝滑的水儿一般,犹若靡靡之音,勾魂夺魄。可她越这么说,天明反倒是越带劲,上下挺动的更厉害,使劲地用胯下肉棒抽插着美人肉穴,越插越深,龟头都顶到了一处柔软湿滑的嫩肉,被那无限的温暖水润整个包裹,让他欲罢不能。
伴随着细柳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雪女也开始默契迎合起来。那丰满挺翘的香臀不断向后迎凑,将两者结合得没有一丝空隙的私处贴黏,粗大的棍身不断地磨蹭着蜜穴里的娇嫩肉璧,犹如火药硝石间的摩擦,搓得欲焰骤然高升,雪女宫内春潮也愈发勃然充沛。
“噗滋…噗滋…”
随着雪女娇躯的上下浮动,那丰腴紧致的雪臀与天明的胯部撞击在一起,在裙底发出沉闷粘滞的声响。她胸前那两只饱满的傲人雪乳也跟随着,一上一下地晃荡,虽是被衣物给遮盖着,可是却仍有一抹抹的雪白从中跳跃闪烁,晃人眼球。
“嗯……”
绝颜桃腮渐有绯红之色浮现,犹若天际傍晚的红霞,娇艳欲滴,雪女双唇微微张合,檀口吞吐着灼灼之气,万分诱人。
而一旁的月儿捂着羞红难耐的小脸蛋,眼见坐怀不乱若仙子般的雪姐姐,居然逐渐发出种种奇怪的呻吟,云鬓秀发缓缓显得微乱,穿着高跟莲鞋的冰清玉足也踏在地上,开始支撑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气里边渐渐传出滋滋湿滑的汁水声…月儿虽然已经隐隐明白了两人好像是在行那男女之事,可却实在耐不住了这等旁观的煎熬难受,顿了顿脚,羞叫一声道:“啊,人家要出去啦!”说完一溜烟地匆忙窜了出去,只留二人在房间里边。
断断续续的凌乱琴声里,妩媚娇喘愈发明显。
“嗯……嗯嗯……”
天明那一波又一波的发动冲击,极是剧烈,如同狂涛巨浪,不断地扑打着雪女,让她浑身酥麻,只能向后躺靠在小男孩身上,挺拔的酥胸高高向上仰起,隆起的轮廓弧度饱满诱人。
“嗯哦……”
小嘴微张,吐着热气,原本清凉莹润的唇瓣,变得娇艳如火。
“唔唔…慢……慢点…..
“小色鬼!
“太快了,让姐姐…歇…歇息…一小会儿…嗯嗯…..”
天明双手抓着雪女两条滚圆丰腴的大腿,肉棒快速顶戳来回之下,雪女的腟内嫩肉已经是蜜液满溢,每次抽插都会传来淫响之声;而他的每次撞击,也都能感受到饱满阴阜的嫩滑反弹。
雪女胸前的一对傲人雪峰藏在衣衫领口里,隐隐约约的浮现出来。乳肉嫩白而又饱满,轮廓隆圆,一条深邃白腻的乳沟若隐若现,细密的汗珠微微的渗了出来,香汗淋漓,令那两座圣女雪峰更是诱人。
啪啪!啪啪!
随着天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那两只傲人雪峰上下前后的晃荡起来,一阵一阵的乳浪摇曳如花朵般绚烂的绽放开来,美丽无暇,展露出最娇艳的一面。
虽未露出,却已是含苞待放,诱人无比。
而雪女的花穴更是在天明的不断捣弄下,泥泞不堪,汁液乱溅。
“宝宝…小色鬼…哦哦…坏宝宝……”
雪女唇间终于发出了绵延妩媚的娇喘来,像是蜂浆蜜丝般,又黏又甜。
“嗯啊…啊…太…太大了……”
沉如歌娇声连连,喘息诱人,脸颊红嫩的欲要滴水。
等到胸前两团浑圆雪乳,终于从薄丝花边的胸衣里边被天明揉出来时,躺在他怀里弹琴的雪女再也无法维持了,彻底扬起了彤红脖颈,张开红唇娇喘叫道:“嗯…噢…”
拥抱着如此极品美女坐怀操弄,天明这个小家伙也兴奋不已,两只手扒在雪女胸前将丝滑雪乳揉得波涛涌动,芳香四溢。惹得怀中雪女也向后偏过了绝色容颜,美眸动情,献出红唇,与小男孩居然激情火热的舌吻在一起。
“唔…滋……”
两人吻得湿唇滑舌交织婉转,不停传出阵阵口水搅动的声音,正是小家伙饥渴难耐地品尝着成熟大美人的动情津唾,犹饮甘泉甚是痛快。
而在这销魂舌吻的同时,天明依旧手里托住她胸前双峰,并且揉得更加卖力了。弄得原本正美眸微闭沉浸在和小男孩深吻中的雪女,坐在他怀里来回晃动起挺翘美臀,想要把那根肉棒夹在玉洞深处跟着左右夹弄,限制住对方的多处袭扰,结果却更加难以抗拒身心上下失守的迷醉快感,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娇喘:
“唔,唔嗯……”
在这般肉体诱惑下天明很快就忍不住了,直接将她给按倒在了窗台栏杆边上,掀开裙子,露出两瓣丰满傲人的盈白圆臀,站在后边就开始一阵凶猛征伐。
空旷寂寥的户外,流淌着阵阵沁透肌肤的冰凉风儿,让雪女浑身不由得打了个颤。可下一刻,就被来自身后的狠狠撞击,给操得整具娇躯都忽地一下前晃。那堪堪遮掩的胸衣布料,承受不住丰硕巨乳的剧烈惯性冲击,瞬间就滑落殆尽,完全失去了束缚的美乳,震荡出澎湃起伏的诱人乳浪,叫天明看了个过瘾,忍不住接着就是几记肉棒快插。
“唔!啊——”
就在此时,偏有数道细细雨丝落在胸前,犹如冰针,刺入了裸露的乳尖,霎时就激得雪女四肢骨骸里的所有力气一下子泄去了,潮水般的酥麻美感瞬间翻涌,流窜到全身。
雪女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裸露在窗外,白花花,雪嫩嫩的,不消入手,光是看着,便可知是万分滑腻柔软;盈硕浑圆的形状,像是熟透的蜜桃,两颗粉嫩火热的樱桃点受了冰雨刺激,翘得更为坚挺了。
伴随着趴伏在窗台上的娇躯不断受撞,雪女这羊脂玉膏般的乳肉双峰,抖动又摇曳,澎湃连绵的乳浪起伏不断,层层叠叠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浑身触电般痉挛不止,莹唇嘴角不禁地淌出丝丝的津液,飘散在浓厚飘渺的白雾中。
“诶,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不远处的楼下,忽然传来了陌生的男人声音。
这顿时吓得雪女压低了身子,只敢露出个脑袋来,偷偷看向声源方向。
只见两个巡逻的墨家弟子,恰巧经过了楼下的回廊。警觉负责的他们,秉着不放过任何可疑的想法,远远寻着一丝隐约的女子娇吟,还以为是哪来的浪荡妓女,一路找了过来。
可当他们走近了阁楼,抬头一看,却发现了一副熟悉的女子面容。那眉目如画的绝美容颜,不正是墨家弟子们无不爱慕的雪女统领么?
“见过雪统领!”
两人立刻毕恭毕敬地鞠躬行礼,丝毫不敢多贪图一眼雪女的美色。
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如此爱慕仰视的女神,此刻正趴在窗户后面,塌着腰肢撅着蜜臀,接受着一个小男孩的肆意操弄,被抱着屁股狠狠后入。
“嗯——唔!”
刚想回话的雪女,却忽然从喉咙里泄露出一丝妩媚动人的娇喘,吓得她立刻就抿紧了嘴唇,无比紧张地俯视着楼下。只见那两名弟子只是疑惑地向她这里看了一眼,却不敢再有过多疑虑。
不敢再出声害怕暴露的雪女,只能使劲压低了呻吟,全都闷在喉咙里,夹杂在下体滋滋作响的淫靡水声中,是那样的撩人心弦。
~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却不是和哪位丰神俊朗的大侠欢好,而是沉溺在一个小屁孩的胯下羞耻交媾;要是被那两个仰慕自己的墨家弟子知道了这背后的真相,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一想到那些荒唐淫靡的画面,雪女就不禁心中一荡。
当着墨家弟子的面,被天明这个小家伙隐秘奸淫这件事,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让雪女的浑身都变得分外敏感,蜜壶深处一阵酸麻,无数充沛浪水犹如溪流泌浸甬道……
啪啪~啪啪~~
雪女那雪腻软糯的乳肉尽管藏在了窗台后,可却由于惊人的弹性,不断在小家伙的撞击下抛甩变化出各种淫秽的形状,甚至会偶如白兔蹦出窗台,倏地一下又消失不见。
这是?恰巧抬头看见这一幕的墨家弟子呆住了,刚才那是?
他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想,毕竟那是整个墨家最为高贵美丽的雪女,四位大统领之一,没有人会去质疑她的美,那是不容亵渎的。
可自己方才似乎是看到了,一道雪白耀眼的乳浪?
~天明也觉得很是刺激,抓住了面前两瓣圆臀,使劲将雪女压在窗台上大快朵颐,那修长丰满的胴体被他撞得花枝招展,乳浪颠颠,小家伙亦是气喘如牛,又大又烫的粗长肉器在紧窄的腔道中奋力挺进,恨不能把一对卵蛋也塞入其中。
~“嗯…嗯哦…”
雪女难以抑制地频频喘息着,绝美的娇颜上红霞密布,好像早已忘记了楼下的旁观者。娇艳曼妙的肉体被天明挟制着,在他人面前被深深侵入,反而产生一种极度畅快的交合快感,让她春情四溢,顾不得自己冰清玉洁的美丽形象,白皙丰满的肉体放浪扭摆,趴在窗台上忘情迎送着,鼓胀的两颗浑圆乳球急剧晃荡,上下起伏,如同身体中的情欲一般汹涌澎湃。
好在楼下的两名弟子未能见得全貌,只能窥得那白皙香肩下,如潮般来回荡漾的一抹雪浪,忽隐忽现,露出些许诱人弧度的轮廓来。可即使是这样,也足以让他们浑身燥热,想入非非,从而流连忘返,不愿意离去了。
强烈的悖德偷情快感,让雪女娇躯都绷紧了,大大叉开撑在地上的双足也蜷缩起来,贝齿紧咬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可她这番表现换来的却是天明更加激动的淫乱操弄,他一双小手还抓住两瓣汗晶晶的硕大臀瓣往中间挤压,让雪女本就紧窄的蜜穴缩得更紧。
啪!啪!啪!啪!
天明亢奋地趴在雪女整副香汗淋漓的玉背上,伸出舌头舔吻着大美人的玉颈,努力合拢了一双小手,去抱住那比自己双肩还要宽的丰腴翘臀。他的双腿盘在雪女大腿上,像条发春野狗般起落着瘦小屁股,飞速撞击着雪女那磨盘大小的巨臀,感受着丰满臀肉回弹的感觉。
那清脆撞击的啪啪声响,不断传到楼下,让两位墨家弟子面面相觑,只道是自己听错了,也许是山脚谷底的小船棹桨拍击溪水的声响,可真的会有那么频繁,那么好听么?
磨蹭了许久,两名墨家弟子担心再多注视,会有僭越之嫌,只好转身远去。
最后还是不舍地回头,多看了一眼,隐约见到雪女统领那冰肌玉颜的俏脸上,浮现出一团朦胧潮红,又是让他们艳羡垂涎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下体狠狠硬胀了一圈。
可他们也只能接着在凭空幻想里多加奢望了,而没有人会想得到,这个不起眼的小男孩,才是唯一能够真正享受到这个极品尤物的幸运儿。
“嗯~~~”
~雪女媚眼迷离,转头嗔怪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家伙,似乎是在责怪他方才的鲁莽。而天明却是急色不已,两腿岔开,双手抓着雪女的两片臀瓣儿,迫不及待地插将起来。
很快,天下闻名举世无双的仙姬美人,在天明奋力的抽插下,业已肉躯颤颤,粉汗融脂。
只见她双手努力撑在窗沿,洁白的玉背颤抖着向上扬起,高翘着肥臀,紧夹了小男孩的大肉棒,柔软的腰肢放荡地摆弄着,两颗硕大的肉奶被撞得在空中来回抛甩,说不出的淫荡,口中还不断发出着令人心驰神荡的呻吟。
“嗯…哦…哦喔……”
天明那稚嫩的小小身躯,趴雪女那洁白的大大裸背上,亲吻厮磨,一双大手不老实地摸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玉奶,淫邪地揉捏着。志得意满,欲兴烈烈的小家伙觉得还不够,又拉起雪女的身躯,大屌插着她的白臀向后退了一步,准备和她换个地方交媾,狭小的窗台已经不能让他尽情施展,他将雪女推到了案桌边上,让她扶着桌沿接受新一轮的冲击。
“噢…喔…姐姐的身体…太棒了…宝宝…啊…从未这般爽过!”天明爽叫着,双手抓住了雪女白嫩饱满的屁股横冲直撞,直捣黄龙,将她那娇羞丰盈的阴阜撞得糜软不堪。
而雪女坚持了没多久,整个上半身便是趴到了桌上,两只饱满的大雪乳挤压在桌面,形成了极其诱人的肉饼形状,而她的腰腹处则是被天明满顶着紧贴在了案桌边缘。
吱~~~吱~~~~
眼下亢奋的小家伙实在有用不完的劲,不断从背后狠狠撞击着雪女;随着他的抽插肏干,那案桌也移动了位置,跟着震颤缓缓移动起来。
天明神情兴奋,前后摆动着结实有力的瘦小屁股,拖着长长的大肉屌,在雪女浑圆挺翘的臀后进进出出,一记比一记凶猛,一记比一记深入,动作越发的顺畅,肥厚的卵蛋击打在粉嫩肥沃的肉屄上,凿出一股股淋漓的汁液顺着雪女光洁白腻的大腿潺潺流下……
“嗯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宝宝!太大了啊!”雪女叫出声来。
那次次深入的猛烈动作,直做的天昏地暗,把雪女干得死去活来,一根粗长肉棒在蜜穴里边噗叽噗叽直响,戳得水汁乱洒。
“姐姐以前不是爱打我吗,哼哼,现在被宝宝操得爽不爽?”
雪女刚想回怼,还没来得及通口气,天明绷紧的屁股就狠狠一挺,如长枪般扎进她的肉体深处,粗长巨屌近乎连根插入!
“咿呃~~~!!”
雪女丰腴的肉体被瞬间贯穿,颤抖僵直着,充盈白硕的乳房紧紧贴在桌案上,挤压成一片白花花的乳垫。她埋脸贴在桌子上,大把雪白秀发乱甩,张着红唇大声叫道: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宝宝……好厉害…哦,好舒服,要被宝宝弄死了啊!”
两手捧住了雪女细腰,天明奋力驰骋,看自己肉棒在美人姐姐的蜜穴里边激烈进出,来来回回翻卷出丝滑粘稠的鲜红膣肉,干得水汁乱洒,满脸通红口不择言喊叫道:
“怎么样…哼啊…哈啊…坏姐姐…宝宝的大鸡巴厉害嘛?哈啊啊啊……”
两对充盈着精液的卵蛋,在外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粉嫩的阴阜和挺翘圆润的玉臀。
“我让你天天欺负宝宝,我让你装大姐姐揪宝宝的耳朵,哈哈,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夹着宝宝我的大鸡巴,被宝宝操,嗷呜,爽死了!嗷噢噢噢噢!!!!”
雪女从来都是被墨家内外尊为不容侵犯的清冷神女,第一次听到这样放肆冒犯的话语,还真觉得别样兴奋:“坏宝宝,你敢这样说我,不怕姐姐回头打死你嘛?”
天明大咽口水,不服气犟道:
“那看我先操死你这个坏姐姐,嗷呜,快叫爹爹!”
或许是兴奋过甚的原因,在天明这句话说出的一瞬间,雪女娇躯发颤至膣腔蜜肉骤然收缩,幽闭的子宫颈口同时张开,让那火热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穿了涡口,径直插入子宫。
“啊!!!”
雪女喉咙里发出一声嘶长的满足娇吟。
伴随着两人结合处的噗嗤一声,大股穴水都被插了出来,瞬间开宫的快感,美得雪女修长胴体曼妙扭动,曲线诱人至极,偏过脸来,带着些许嗔怒地媚声道:
“啊,坏宝宝,你要死呀?”
天明急忙探手捞住她胸前浑圆雪乳,来回揉捏,感觉到她将自己夹的更紧,叫他舒服的倒吸凉气道:“哎呀,宝宝不管,你快叫,快叫爹爹!”
雪女还是不肯服输,但那纤长雪白的双腿微微弯曲,撅起的雪白屁股已经顶在了小男孩的胯下,扯着那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不断扭动着自己的下体,让整个子宫不断厮磨着天明的肉棒,感受着青筋和龟头刮宫蹭壁的销魂快感。
变得更加紧致的小穴内壁,使得天明同样忘乎所以,双手扶着雪女丰满的翘臀,一边揉搓一边抓着翘臀摇晃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完全把身下的大美人姐姐当做了泄欲母马来使用,不断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阵阵肉浪在翘臀上荡漾开,用力的冲撞使得雪女的翘臀马上便变得红润微肿起来,两颗卵蛋如同捣锤撞击在外阴耻丘,上面密布的褶皱每一次都刮过外翻的穴肉和蚌唇,更会把勃起的春豆给重重压扁,厮磨后再回复原状。
“姐姐,爽不爽,被宝宝的大肉棒肏着小穴,舒不舒服,还不赶紧叫爹爹?!”
在雪女体内肆意抽插的快感和成就感,俨然已经让天明无师自通,把自己当做了美女的征服者和所有者,用着稚嫩的童音宣告着胯下这具尤物的主人。
“快叫!快叫爹爹!叫爹爹更用力地操你!”
雪女只得趴在桌上,声音诱人的勾引道:“啊~~爹爹操我!”
这话有着一股妖娆骚荡之感,却也有着几分娇羞,混杂在一起,让天明光是听着都骨头发酥,而且还是从雪女如此冰清玉洁的美人嘴里说出来,顿时让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更加血脉喷张,坚硬如铁,浴火熊熊!!!
“嗷噢噢噢姐姐,爹爹要操死你,哦噢,干死你,嗷呜,不行了,不行了!”
坚持大半天的小家伙也终于是到了强弩之末,久经蹂躏的雪女此刻也是情欲弥漫,无比渴望着被他火热浓精呼呼灌满的美妙滋味,不顾形象地摆动美臀迎合他,妖娆哼叫起来:
“呜呜,快射进来,爹爹,都射进来,灌满人家吧!”
天明听到此处,再也不能强忍,嗷呜一声紧紧贴住她美臀,闭着眼睛,满脸欲仙欲死的享受内射雪女姐姐的极致销魂享受,呼哧呼哧地胡言乱语。
“啊…爹爹要来了!”
“嗯啊~爹爹~射进来…好爹爹~全部射进来吧…”
“哈哈,骚姐姐,你敢打我,爹爹这就灌满你的肉穴…”
“啊!!!呃啊!!!”
“来了来了…射了…爹爹要射了!”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吧…要死了啦啊啊啊啊……”
浑身颤抖的同时,天明咬着牙昂着头,将一股一股火热精液灌进了雪女玉穴里边,拥抱着怀里柔软香滑的胴体,与其一起到达了情欲高峰。
“嗯…”
雪女的身体极力的颤抖着,一双脚尖踮起,丰满的雪臀也在极力向后翘着,将天明那一股一股的白灼精华全部给接纳入体,盛盈子宫。
气喘吁吁的天明,整个人直接趴在了雪女背上,双臂也是无力的瘫在桌上。
缠绵过后的二人都是有些疲惫,尤其是天明呼呼大喘,满脸大汗。瘦小身子叠在雪女那高挑丰盈的背部,像是条刚刚发泄完的可爱小狗狗。
而那一袭白衣纱裙早就碾压得满是皱褶,盛放在桌面上,衬托着雪女那香汗透衣浑身酥红的淫艳模样,如同坠落凡尘被玷污的仙子。浓稠浑浊的精液,从激情张合的玉穴里边缓缓流淌出来,雪女那副绝美容颜上盈满了轻潮蒸润,鬓发湿乱,过了很久才站起身来,整理着衣裙。
看到小家伙躺在桌面上的狼狈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啊?”
天明一听,顿时吓的不轻,摇头如拨浪鼓样,装出了一副大人样子,掐着手指苦口婆心的说教道:“俗话说,这夫妻缠绵,一次也就行啦,再来一次,可不是要宝宝的命嘛!”
雪女渐渐恢复清冷圣洁的气质,整理着薄丝抹胸,但还觉得自己腿缝蜜穴内,全都是新鲜滚烫精液,让她下体又痒又燥,很是难熬。一想到这里她就多了几分气恼,却也不浮于面,之间她更加妩媚诱惑地对着小家伙眯起一双美目,笑道:
“刚才,你说,让姐姐叫你什么呀?”
正沉浸在销魂滋味里的天明,还没察觉到空气里杀气,大咧咧的躺在桌子上说道:
“没叫什么啊!”
雪女冰冷一笑:“是嘛?”
天明看到了她脸上杀气,吓得整个人魂飞魄散,一咕噜从桌子上爬将起来,躲躲闪闪道:
“是、是你自己要喊的!不怪宝宝!”
雪女冷哼一声,拍了拍桌面:“给我过来。”
天明想也不想,急忙过来拿肩捶背殷勤道:“仙子姐姐,仙子姐姐…..”
没想到雪女却不吃这套了,直接一把揪住了天明的耳朵,凑近了俏脸哼哼得意道:“怎么?敢做不敢认?还想让姐姐认你做爹爹?”
却看天明这小魔头果真不吃眼前亏,噗通一声,痛快跪倒在地,满脸悔不当初道:“呜呜,宝宝再也不敢了,姐姐就绕了宝宝吧!”
雪女坐在案桌上,翘起来的高跟玉足在天明脸前晃来晃去,细长鞋跟贴在他脸上,挑衅一笑道:“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还让姐姐叫爹,现在爽不爽呀?”
天明偷偷看了她一眼,无辜可爱道:“不爽…” 狂人之家书屋
雪女微微拢紧了纱裙,冰清玉足穿着坚硬冰滑的高跟莲鞋,轻轻踏在他脸上,吩咐道:
“宝宝,你我之事本来就不能外扬,需加谨慎,今后更不许乱了辈分,懂?”
天明点头如捣蒜道:“懂懂懂。”
雪女这才满意一笑道:“你懂了就好,现在姐姐也累了,快来给我捶捶腿。”
天明听的一愣,又转眼反应过来,大献殷勤的将她两条美腿扛在肩上,揉来揉去道:“雪姐姐的这腿真是又白又长,每次夹在宝宝腰上可爽死了。”
雪女大觉好笑:“别乱看,好好揉。”
天明将她美腿又抱在自己怀里,用手慢慢锤着道:“雪姐姐,这样舒不舒服?”
雪女微微后仰,舒展开羡煞常人的无敌长腿,微闭美眸的享受着小家伙的侍奉。
“嗯,再用点力。”
这小魔头果然更加卖力地动作,只是那对晶莹光滑的玉足实在诱人,握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胯下的肉棒很快就雄风复振,饥渴不已了。
受不了的天明撅起屁股,想要再度爬到雪女身上施展淫威,却是被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足抵住了胸口,难以前进,雪女俯视着这个小家伙,媚笑著瞪了他一眼后呻道:
“又要使坏了是吧。”
天明也不辩解,嘿嘿一笑,瘦小身子灵活熟练地爬上案桌,压住雪女胴体就急切扒拉起来,惹得雪女媚声连连,半拒半就间,随着小家伙褪衣解带,两人也再度交合,缠做一处。
“慢些,坏宝宝……”
双臂搂着怀里的小男孩,雪女俏脸上桃花尽现,清明美丽的眸子中,已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波,眼神迷离,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看得天明顿觉下体精来,两手扳开雪女蜜股,极力一插,肉棒尽没至根,直抵于深异处,实在快美难当。于是怡然奋砺,当即快插猛抽,但见猩红染茎,蚌口流涎,又是一场悍战。
当是时,雨落阶前,扑簌簌儿泪点抛,青丝乱扬,肉缠着了肉语不成声。
第十三章 弄青梅幼女折枝,开嫩蚌蜜水潺潺
待到云收雨歇,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雪女还有其他事情,先行离去了,留着天明一人还在室内,良久回味。
静悄悄的屋子里,听不到一丝动静,仿佛方才激烈回响的淫艳肉戏都是幻象一般。
忽的,眼角余光里,探出一个小小身影。
天明转头看去,只见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女孩缩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往屋内打量着。瞧那一双稚嫩又好奇的好看眼睛,除了月儿还能是谁。
“雪姐姐,走了么?”
似乎是对那近距离目睹的男女交媾心有余悸,月儿有些害怕地缩着颈子,只是略微回想起雪女姐姐在天明怀里被抱着玩弄到春光满面的模样,她就感觉自己脸上一阵火热。
而天明这个小魔头刚刚才品尝了一番肉味女色,胃口还没能满足,此刻又是孤男寡女,望着月儿娇羞含春的模样,哪还能自持?当即就有了个坏主意,厚着脸皮就向她迎了过去。
“月儿是不是羡慕雪姐姐了?嘻嘻嘻,来抱抱,亲一下。”
天明哈哈一笑,伸手飞快搂过月儿的纤腰,将她倒在自己怀中,眼见少女娇羞柔美,樱唇水嫩,心中欲念一荡,低头便要去吻。
月儿一惊,急忙歪过头去,不知怎的生出一股力气,推开了天明,挣脱出来后,红着脸嗔怒道:“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那些傻乎乎的花痴了?我还想说看看你和雪姐姐那、那样过后,会不会受伤…你可不许再那么…再那么欺负人……”
她话语严厉,面色却是娇羞含春,脸蛋儿红扑扑的丝毫不具正色威严,哪怕实际芳心微漾,可又实在不愿天明就这么野蛮胡来。
“谁叫月儿长得好看呢,嘻嘻,要不,我给你捏捏脚,作为赔偿。”
“捏…脚?”
月儿露出一丝疑惑,她穿着一身橙红相间的嫩绸衫子,头上扎着两窝宝环杨柳髻,腰细腿长,精致的小圆脸蛋虽还没张开,亦甚貌美,活像个锦绣玉雕的宝贝偶儿,惹人心爱。
“对啊,雪姐姐可喜欢我给她捏脚了。”
见天明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月儿那灵动好看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几分好奇,可又嘟起了小嘴显出犹豫,怯生生地问道:“你不会,也对人家…做那种坏坏的事情吧……”
“不会的,月儿放心啦。”
说吧天明就无视了月儿的羞急眼色,笑道:“快把鞋子脱下来吧。”
“哎呀,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都好羞的。”月儿羞涩地躲闪着身形,不敢在门边附近,于是连忙踩上了床铺,撂下半截幔帐来,缩藏在里面。
天明非常爱看她扭捏娇憨的样子,跟着爬进了床榻,顺手握住了一只白皙的小脚,轻揉抚触,手感又滑又软,实在舒服。月儿脚掌趾间本就非常敏感,此刻被意中人暗中亵玩,娇躯一软,险些倒在床上,忙双手撑后,腰肢腿间仍忍不住轻颤。
“嗯…”
小姑娘十岁出头的样子,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躺在床帐里侧露出一截纤秀的脚儿,那澹粉白嫩的足趾似豆,难以控制地蜷缩扭动,被天明揉捏得又痒又麻,玉足皮肤透进来一股酸啾啾的奇异感觉,好像一下子腐蚀了月儿肌骨,浑身就没了力气。
她双手向后撑着床铺,向着天明羞涩抬起了粉橘色的稚嫩脚掌,脱下的罗袜落在踝边松松的笼了几迭,更加衬托出两只小脚白腻得好似撒了盐,足趾如新剥的荔瓣,晶莹可爱。
第一次被人触摸脚丫,月儿羞得脸蛋发烫,脚底的瘙痒感觉像是直接顺着双足,直接传到了心里,揉弄得她心儿砰砰乱跳,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略微扭捏地想要缩回小脚,却被天明按住了不肯放松,甚至偷偷挠起了月儿的脚底,惹得她咯咯直笑,一边又要用粉拳逮住了天明拍打,两个小孩在床帐里拉拉扯扯,一时嬉闹得紧,月儿也被弄得娇笑上气不接下气。
“啊,唔……不……哈,痒……天明,好痒……不要挠……”
从小还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玩伴,月儿只觉得和天明的玩耍是那么开心,可肢体的亲密接触越来越多,她很快就有些经受不住,感觉胸前两点豆豆都被撩拨得羞答答地娇傲挺起,好在衣裳尚算得体,外面看应是察觉不到。
“呼…哈…停…停一下…天明……”
微微娇喘的月儿粉面泛红,细嫩颈子上淌过几滴汗珠,窜入少女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裳里。
天明收回只手,放在鼻前闻了闻,坏笑道:
“月儿的臭脚丫,酸酸臭臭的。”
月儿顿时涨红了脸,站起身来气道:“不可能,人家的脚从来也没味道,非常的干净。”
“你怎么知道没味道?那你闻过吗?”
“那是你的手臭,人家的脚丫就是没有臭味儿。”月儿有些焦急,说着就伸出一只脚来,一下杵到了天明面前:“不信你再闻闻!”
天明本是坐在床上,月儿则是站在床里,气鼓鼓地叉着腰,幔帐折射着窗外的漫光,用轮廓勾勒出两条又细又直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处微微凹陷的诱人沟缝,既娇媚,又香艳——若不是年纪尚小,光凭这副玲珑娇躯,便已堪称国色。
“不成,我鼻子坏掉了,须得尝尝你这丫丫才能做准。”
小巧如玉笋春葱的脚趾和粉嫩柔腴的足窝近在眼前,天明脑袋嗡地一声,张口就是一亲,含入嘴里舔弄吸吮,唇舌尽情享受起了柔腻芬芳的莲足。
月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羊入虎口,急忙缩脚。
“嗯…天明…你居然吃人家的脚丫子,也不怕羞吗?”
天明索性躺成个大字型,厚着脸皮地嬉笑道:“嘿嘿,我也可以不吃,换做你自己来吧,乖乖月儿,快把臭脚丫伸过来给我亲亲,不然你就真的臭臭了!”
月儿不知道是天明有这样的癖好,还是男女情人间都是如此,浑然忘了别的选择,低下头略作犹豫,咬了咬粉嫩嘴唇,迷迷煳煳中,竟然真的再次把玉足伸到了天明嘴边。
稚嫩少女单脚站立着,把一只酥红的小肉脚儿,踩在了天明口鼻处。
柔软足底挤压着脸庞,天明大力一嗅,除了脚趾间澹澹的香气,没有半分汗酸异味。他小心捧住月儿的小腿,细细的对着嫩滑的脚底舔砥起来,弄得月儿摇摇晃晃站不稳了。
“啊~不要了,天明,痒痒,人家脚心怕痒,不许伸舌头…啊……”
月儿只觉脚上粘滑酥痒,心尖儿都要软了,可又实在捱不过麻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气恼地踢蹬了几下,缩回了脚,又羞又急:“不行啦,真的很痒…”
可正当年轻血气方刚的天明,又怎会轻易放弃呢,他直接岔开双腿,露出膨胀裤裆。
“你看这儿,都肿成这般了,好疼呀,月儿,你可不能就这么不管了。”
天明指了指胯下一柱擎天,“我不管月儿用什么方法,必须得救我,否则它会爆开的。”
“啊!”
月儿一见之下,立刻用小手捂起脸颊,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从指缝看了看,阳根硕大,将裤子顶起老高,说不定真会如他所说,不由讪讪地道:
“真…真会…如此吗?”
天明见月儿因为适才挣扎,导致内衣兜儿扯歪,左胸突起一粒樱桃似的乳尖,不由咽了下口水,继续哄骗道:“是啊,我现在难受得紧,月儿你快点帮帮我。”
“可…可我不会啊,怎么办啊…”
少女急得差点哭出来。
“你摸摸它,用嘴巴把…把里面热热的白浆吸出来就好了。”
“这样?”
月儿半信半疑,轻轻一触,那茄瓜似的粗棒就微微一颤,似乎又涨大了两分,惊呼道:
“好像又大了,这法子不好使吧。”
天明已感觉到她手掌的温润,舒服得一个哆嗦,急道:“快,就这样弄就好了。”
月儿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褪去天明裤子,瞬间,一条翘硬如铁的怒龙高高昂起,羞得她慌张地转个身,用后背对着天明,这才略微平抚了些狂乱的心跳。
“原来男人腿间居然挂了这么一大坨东西…”
少女声若蚊呐,却也难掩好奇的定睛细瞧,此物粗长,顶端圆钝深红,茎身倒是蛮光滑,整体并不如初见那般恐怖吓人,但非常尺寸也有自己手腕粗细了。
“月儿你的小手再用力些,套弄两下就可以吃吃了。”
“讨厌…”
月儿背对他啐了一口,略一犹豫,便斜着身子,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了那物,胡乱地撸弄起来。可纵然掌心软腻,一个处子又哪里懂得准确撩拨男子情欲所在?忙活好半天也不得其法。
“不出来可怎么办?”
“我都说了,乖乖月儿吃一吃就好了,不信你试试。”
天明被弄得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声音也有些急切。
月儿忽然停下动作,有些嗫喏不决。
“乖乖月儿。”
天明伸手摸了摸月儿的稚嫩翘臀,绵软有肉,却又完美保持着少女的娇挺浑圆,笑道:“乖乖月儿,宝宝月儿,你快些啊,一吃吃就好…”
话没说完,他只觉肉棒上有一火热黏腻的小舌滑过,柔软中带有些许弹性抗拒,像是流水流淌过敏感的龟头马眼,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唔唔…嗯…唔…”
月儿柔嫩的口腔被噎得满当,味道有些腥,有些滑,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古怪臭味,舔砥啜吸一阵,居然还有一些喜欢上了这种硬硬的口感。
刚想抬起头,缓口气,月儿就感到抓在自己屁股上的贼手忽地一推,使得她腰身本能似的挺了一挺,害得她粉嫩的脸颊被那肉棍不轻不重的抽了一下。
“你别乱动,这样,月儿不舒服…唔…”
月儿嗔怪说着,嘴巴又轻柔地将棒身含了进去。
天明眼见少女扭着身子,歪着脖子替自己吹箫弄玉,舒爽的同时又暗暗心疼,微微起身架起了月儿的大腿内侧,稍用力一抬,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胸膛处,再回手一搂,圆圆肉肉的屁股臀瓣已至下巴,形成了个首尾倒转的姿势。
哪怕靠想,月儿也能知道现在二人姿势是何等淫靡放荡,腿心玉蚌处泌出大量汁水,湿透了下身小裤。尴尬又害羞的她只能如鸵鸟似的,只顾着专心埋首吹箫,可意乱情迷难免用力过猛,让棒首一下顶到了娇嫩无比的喉头嫩肉儿,她身子一颤,反而将肉茎裹得更加紧实,像条皮筋箍勒紧了龟头,狠狠刮拽……
“哦~~乖乖月儿,你小嘴儿吸得真好……”
下身肉棒被套弄得销魂酥麻,天明温柔怜惜的爱抚着月儿撅着的圆臀,忽地用手一扒,已将少女裤子脱下大截。
雪白圆滚、娇嫩弹软的臀峰中间,是一抹粉腻油润、饱满晶莹的蚌肉蜜缝。
阴阜肌肤干净无暇得像一块奶膏,没有任何粉刺,甚至连菊轮都泛着红粉透亮的色泽。看得天明猛烈欲望情不自禁,立马将口鼻贴向月儿湿黏烘热的腿心,舌尖分开稀疏细柔的阴丝芳草,勾砥住肉芽玉核,霎时猩腻甜腐之气冲脑,遂用双手搂住少女纤腰,拱得更加卖力。
“不行…不要…”
月儿忽然昂首挣扎起来,如此淫荡姿势让她最后一层羞耻感彻底崩溃,呻吟喘声极是激昂。
“不要伸进去啊…”
从未经历如此香艳的少女,已然捱不住蜜穴遭袭,双手扶着天明大腿,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他紧紧反扣着紧绷圆润的肉臀,倒变成了坐在了天明脸颊上似的。
“唔噜…滋溜…滋噜……”
天明执拗地抬头,将饥渴贪婪的嘴,使劲挤入那抗拒紧俏的腿心粉穴,伸舌不断戳刺进水汪汪,酥嫩嫩,肥腻的花房肉丘之中,期间发出的“啾啾”水声,比少女呻吟还要荡人心魄。
“快走开…呜呜呜呜…不要了…月儿要尿出来了…快躲开…”
天明忘情支吾道:“好…乖乖月儿尿出来吧…我看着月儿尿床…”
月儿桃臀再三挣扎,都不得起身,已经流泪哭道:
“不要…不许看月儿尿…羞死了…啊…躲…”
少女娇躯瞬间僵住,一股透明琼浆蜜汁,自柔腻黏闭的处子花径中一下喷了出来,满满喷了天明一脸,随后月儿那软绵绵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五六下,伴随着大口大口的娇喘哭泣,蜜穴花褶不停开歙,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软瘫下去。
“都怨你…都怨你…让月儿没羞的尿出来了…呜呜呜…”
天明爱怜地抱起月儿,柔声道:“尿水是腥臊味儿的,可月儿你闻闻,这是不是尿?”
说着以脸颊挨蹭着少女的鼻头,充满了甜蜜柔情。
月儿抽噎道:“真的…吗?那,那这是什么?”
“这应该是月儿穴穴肉洞里面,滴出的美味蜜汁吧。”天明随口一说,同时趁月儿的注意力分散,悄悄脱下了她的衣裳。
仅穿着一条可爱肚兜的稚嫩胴体分外诱人,月儿的小肩线条圆润,乳鸽初具形状,身段有着少女独特的腴润,却丝毫不显肉感;下身未着裈裤,仅有一条湿透了的蜷缩布条,掉落在脚踝。肚兜堪堪遮到小腹下缘,裸露出细绵腴润的雪股来,紧并的大腿根部有一处怎么也并不起的鼓胀小丘,柔软白嫩得像是一枚刚炊好的雪面包子,其间夹着一抹蜜缝,十分诱人。
“嘿嘿……”
天明两条坏手隔着薄薄的衣衫,拨玩着月儿硬中带软的凸粒,“还从没看真切月儿的豆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看个清楚明白呢。”
月儿羞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遮体,啊得一声尖叫,竟将小巧可爱的玲珑玉体,投入了天明怀中,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撒娇道:
“听不懂,月儿没什么豆子。”
“不是豆子,是豆豆,是月儿的胸…不,是月儿奶子上的头儿。”
“说得真难听,月儿不给你看了…”
月儿已然动情,完全做好了把自己彻底给天明的准备,嘴上说着不行,小手却偷偷摸摸地拉开了肚兜的结子,缓缓拽着下摆的布角将它拉下。
天明心领神会,配合着月儿,缓慢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对白如堆雪的肉兔虽然还未成规模,但比他想象中还要浮凸不少,已能单手握出两只乳鸽。两粒浅粉的樱桃更是娇嫩欲滴,指尖轻轻一碰,乳头立刻傲然俏立起来,越看越是水嫩可爱,吸引得天明当即粗鲁一把抓了上去,掐得细绵雪乳甚至溢出指缝。
“好疼…轻着些…”
天明急忙缩手,低下了头,去衔上一颗绉折细致的粉嫩乳蒂,啮咬舌撩,入口嫩极,沾齿即滑,这样的追逐挑弹,比起手指更加催情。
月儿只觉得奶头儿上酥死人的感觉逼人欲死,“嗯…你把月儿的豆豆亲得都麻了…”
“胡说。”天明往那抹刚刚尿得一塌煳涂的蜜缝花径上,并指一勾,“月儿这里可湿得很呀。”
月儿娇吁不止,腿心春潮丰沛,明明刚才丢了身子,此刻竟又湿了大片,泌出泊泊蜜液出来,如此敏感的体质堪称千百无一。
“人家这里又尿…不对…又出水了,不会有事吧?”
“没事没事。”
天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道:“可我这里还没消肿,月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月儿剧烈喘息起伏的椒乳一下一下顶着天明胸膛,她隐隐知道了接下来会要发生什么,心底深处其实也有着几分期待,但却本能地紧紧并起玉腿,喉间发出似泣似唤的声音。
“乖乖月儿,刚才吃也吃过了,怎么又怕啦?”
“进不去的,洞儿太小了,真进不去的…”
月儿有些害怕又有些自卑的泣道。她确实是不信天明胯下那么粗长的东西,可以插进自己下面那么窄的洞洞,还以为自己身体和其他人有异。
“进得去的,交给我,没问题。”
天明尽管欲火正炽,闻言也不禁好笑,“女孩子那里越小,男孩子才会越舒服的。”
“真的?会不会撑得裂开来被疼死呀?”
月儿终于对自己的身体放心,可又生出新的疑虑来。
天明耐心解释了半晌,说的肉棒都稍微软了不少,正要憋不住用强时,月儿白嫩的手臂忽地勾住了天明脖子,一双灵动妙目睫毛扑闪间,怯生生地将嫩润嘴唇贴了上来。
“亲亲我。”
天明依言低头一吻,四唇相交,舌头经验十足地迅速勾住了少女香甜嫩滑的小舌,开始引导着月儿接吻。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享受般的嘤咛声。
唇瓣相亲,津唾互度,被带动着身心沉浸入湿滑舌吻的月儿无力抗拒,一时情不能当,两手用力搂着了天明脖项,身子缩在他怀里又燥又热,左右偎擦,端是悱恻缠绵。
忽然察觉到身下月儿双腿微松之际,天明立刻一伸一分,顶开了两条纤细雪腿。
“唔…”
月儿脸蛋儿火热,额头抵着天明,低声询问:
“这般有经验,你是不是和雪姐姐做过很多次?”
天明沉默不语。
“讨厌…不说算了…呜呜…”
少女也不知怎的就感觉心酸,忍不住又呜咽起来。
“我是在仔细数呢。”
“你还真是个坏蛋,明明都有了雪姐姐,还要骗月…啊…停停…疼…”
月儿还没耍完小性子,天明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经自她肉乎乎的股瓣间,沾着油酥花蜜,一分一寸地,缓缓挤压进了黏腻花唇,撬开了那从未有人探访的处子肉蚌。
“月儿忍一忍,疼一小会儿就舒服了。”
天明不再耽搁,来了一出快刀斩乱麻,几乎没在那处子肉膜上停留片刻,迅速一击而入,活活挑通了月儿的处女身,破入那极致紧凑的少女蜜穴里。
“不要…”
月儿细嗓挤出一声尖叫,滑腻的小脚丫死死回勾住了天明腰臀,一动也不动。
“对不起月儿,弄疼你了…”
天明悔意一闪而过,心疼地用双臂夹紧月儿香肩,他忍着肉茎上温腻紧绞的快美不动,安慰着身下的少女:“实在是月儿的里面太紧了…还很疼吗?”
“还好…让我歇一小会…一会就好了。”
月儿说话间,左脚忽地上下踢蹬了几下,没一会又重复了这个动作。
“怎么了?”
天明吻了吻少女的耳垂儿问道。
“帮我把脚踝上的裤裤脱了…不太舒服…”
刚才二人缠绵肉搏半天,左脚上挂着的湿透亵裤,倒是一直没得空脱掉,她怕天明憋不住立刻继续插入,于是随口用它找了个借口,容自己的嫩穴稍微缓一缓。
天明上半身起来回头一看,在那诱人的澹粉玉足上摸了摸,取下那件湿淋淋的小亵裤,取笑道:“挂在这漂亮小脚丫上,还怪好看的呢。”
“又来了,你方才不是说,人家这是臭脚丫的嘛?这会儿又来说好看,哼~~”
月儿窃喜自己的脚儿吸引情郎,却又不愿显露出来,只装作不忿,玲珑鼻子里嗅着二人散发出的那股腥麝情欲的汗味儿,处子甬道那里的生辣痛感一时间都觉着消了不少。
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欲火中烧,天明停了一会的肉棒再次缓缓耸抽起来。
“你,你轻……不,不要那么深,痛……啊……”
未曾开发的紧致密道勒紧了试图前进的肉棒,膣腔肉壁上的肉芽一圈圈细细剐蹭着棒身,让天明才知道月儿这处子花径的销魂奥妙,简直就是极品。并且经他慢慢试探,惊喜地发现这狭窄弹软的蜜穴容纳性极强,有着充分开拓的潜力,于是天明也就慢慢放开手脚,渐插渐深,每一次抽耸都把她搞得酥麻阵阵。
充胀撕裂的痛楚感觉已然消失不少,但是不知为何,随着肉棒的抽出,月儿只觉有一种空虚及不舍的感觉涌出;而芳心迷茫中,那火烫巨物又会缓缓的再度深入!
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月儿只觉下体的痛楚渐次减少,并且觉得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酸痒酥麻感觉,又开始逐渐涌生。
渐渐地,随着火烫巨物的进出,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扭摇摆动着柳腰,配合着天明的肏弄,樱唇绽开中不时哼出令人销魂的喘气呻吟。
而借着丰润饱满的蜜液,天明抽弄的动作也越来越滑畅,很快就有节奏的发出了“啪唧啪唧啪唧”的浆腻撞击之声,催得春情无限,月儿也逐渐放开了心中矜持束缚,忘我的哀吟道: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月儿被插得坏掉了…月儿要死掉了…啊啊啊…唔唔…”
少女那不知所云的呻吟,既清纯又诱惑,格外得撩拨心弦。天明听了满脸通红,血脉贲张,只觉欲火烧穿了天灵盖,他将龟头一下退到了穴口,低吼道:
“我要把乖乖月儿给顶穿,顶坏…”
“嗯…嗯哦……”
月儿咬着牙关嘶嘶的吐着气,柔媚眼神变得如梦似幻,姣好的小巧脸蛋赤红如火,雪白圆润的臀部想往上挺动,去追逐那根忽然撤离了紧小花径的大家伙,但又害羞矜持,一时不知所措,只能身子轻微的颤抖着。
啊!下面好胀好痒,为什么不……不动了…
为什么…出去了,受不了了……
充胀撕裂的痛楚感觉已然消失不见,但是不知为何,随着肉棒的抽出,月儿只觉有一种空虚及不舍的感觉涌出,让她伸出了无助茫然小手,在天明背上胡乱抓挠起来。
“月儿,注意啦,我要来啦!”
天明一手扶着硬得火热的大肉棒,拨开月儿那湿滑无比的花瓣,用力往前一挺,滋地一声,粗大龟头已经撑开她柔嫩的花瓣,借着花径中充满的蜜汁爱液的润滑,粗壮肉屌已经全部进了她的窄小紧致的花穴中。
“噫啊~~好胀~~~”
天明双手扶在月儿的纤纤细腰上,能感觉到她白晰圆润的美臀肌肤突然绷紧,湿滑柔软花径在自己瞬间插入的同时,就像小嘴一样开始不停蠕动收缩,吸吮着他的龟头与棒身。
“噗…噗滋……”
将龟头顶在她最深处花心上磨了数下,天明再度往外抽出,复又轻轻向里挺入。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有力,捣得月儿不由得发出羞媚的娇吟。
“嗯…哼嗯……”
逐渐变得全身麻软,月儿只能伸出两手扶着床榻护栏,将两条细嫩匀称的腿儿自然叉开,再也顾不得羞耻,本能地将俏美的臀部向上挺动,让鲜嫩的花径道路更方便天明的冲刺。
被湿滑膣肉紧紧包住的粗长肉棒开始加快速度,月儿那未受开垦的细嫩膣腔,彻底被撑挤开来,每一寸都被硬物填满,恣意擦刮,带着血红丝丝的淫水爱液从结合处流了出来。
“好硬…好大…把月儿顶穿了…但…不疼了…不疼了…啊啊啊…”
月儿洁白细腻的脸蛋染上了一层层鲜艳的红光,樱唇微张,娇喘的热气从檀口不断吐出,湿润的感觉从少女娇嫩的玉体上透发出来,一双纤细的玉手死死攥住了床头。
突然,她层层的花径肉壁痉挛似的紧缩,深处的花心喷出了一股热流,浇在天明肉屌龟头上。强烈的快感刺激,使月儿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抽筋似的不停颤抖起来……
但天明此时也在兴头上,不容停歇,他快速耸动着腰身,粗长肉棒就像活塞似的在月儿的花穴内进进出出,看到她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如此悸动的画面,看得他阳物顿时又膨胀壮大了一圈……
啊!好大!好热!如果不是水多,只怕小肚子都被插破皮了…啊,怎么好像又要来了?月儿的脑子里已经乱糊糊一片,已经彻底忘记了矜持,被接连不断的肉屌冲击得神昏智迷…
她的表情迷醉,微向上挑的柔美俏目中泛着盈盈水光,刚泄完情欲又很快达到了极颠。
天明见了,抱紧少女弹性十足的俏臀,大幅加速地在她粉嫩湿滑又紧小的花穴中来回驰骋,将那臀瓣给撞击得发出“啪啪”声音,与“噗哧噗哧”声,交织成一篇激情的乐章。
“舒不舒服?”天明贴在她耳边问。
“嗯哼,舒……舒服……”小女孩语不成声。
天明再大力一挺,将粗大的肉棒深入到最深处,与月儿的花心紧抵在一起。
“有多舒服?”天明喘着粗气。
“啊,就……就这样,不要动……啊……嗯啊,不要动……飞,飞了……”
月儿呻吟着,将俏美的臀部用力上挺,与天明根部的耻骨紧蜜相抵,使他与她的性器密合到一点缝隙都没有。而天明则伸手下抄,由后面环住了她滑腻却毫无一丝赘肉的柳腰,将她两瓣雪白光滑的丰臀与他的小腹紧紧的相贴,肉贴肉的厮磨。
在她体内,本已将肉棒紧紧箍住的蜜肉花径,又开始急剧地收缩,肉壁一圈圈强猛蠕动着夹磨起天明的茎部,而花心深处却又像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不停地吸吮;与此同时,月儿小嘴里溢出一道急促撩人的呻吟,一股热流再度由她的花心喷出,她梅开二度了。
“不要动!嗯…哦…我好酥……天明,你舒不舒服?”
月儿边说,边扭动着细腰,使得稚嫩性器与天明的耻骨厮磨。
“噢……舒服…月儿,你真棒……唔……”
天明才开口说话,月儿已经仰起上身,把脸转过来,将她柔腻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同时将灵巧的柔舌伸入他口中绞动,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嘴里,灌入了他的口中。
高潮后的男女接吻,无限放大了每一分情欲,给双方带来了另外一种新鲜的亢奋,天明也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吸吮,两舌交缠,与少女香甘的津液交流,彼此享受着过后的余韵。
“月儿,你还能继续么?你看,我的大棒棒可还没交货呢!”
“你那根家伙也太大了,人家还以为,刚才要死掉了呢!”月儿搂着天明的肩膀,粉嫩酥红的脸蛋摩挲着他的脸颊,“而且插得那么深,又把人家弄尿了……”
“嘿嘿,那说明月儿就是个小馋猫,喜欢的嘞!!”
“臭天明,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月儿微嗔,俏脸浮出一抹微红,明艳不可方物。
见她还有心思逗趣,天明捉狭地将插在月儿体内的肉棒耸了几下。
“唔,不要……人家好累……啊!你别弄了……你这坏蛋!”
天明不依不饶地挑逗着颤抖的月儿,要她继续交欢。实在没办法,她也只好凑在了天明耳边,浅浅吐出一句娇柔撩人的媚息:
“要我,天明~~”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随即就响成了一片,非常的猛烈刺激。
床铺纱帐里,两个身影上下重叠在一起,正在激烈的缠绵耸动着。
月儿躺在床铺上,黑发散乱,双颊绯红,脑袋侧摆耷拉着,那娇艳欲滴的唇角,有晶莹汁液流淌出来。她的四肢瘫软,已经是有些无力了,但是整个小巧玲珑的娇躯还在不断被撞击着抖动。胸前双峰的乳尖被天明的一双坏手抓揉掐握着,身体深处持续涌生出令她全身发软的美妙快感,淹没了这对偷尝男女交媾滋味的青涩小孩……
啪啪啪啪啪啪……
下体交合处,随着肉棒的迅疾抽挺,连连不断的响起清脆拍撞声,月儿小穴内反复挤溢出混合着落红的淫水,将身下的地床铺都湿了一大片。
而天明肉棒被紧致玉穴包裹着,越来越逼近了那蓬勃喷发的境地。月儿虽是处子,没雪女那么多的风韵熟媚,可是那种少女独有的娇涩紧致,让天明觉得更加舒爽,奋力深插……
紧凑温热的蜜道里已经没有再能容纳肉棒的剩余空间了,但是天明还是不断地向着月儿的花心深处挤入,棒身与壁肉不断亲密地拉扯着,每一个细微的触动都令她全身痉挛,浑身像湿透了一般香汗淋漓。
“噗———”
终于,月儿蜜道最深处的那道细缝,被龟头豪不讲理地挤开了。
破处,开宫,占有少女最后一处私密禁地!
“呃啊!被…被塞满了…月儿被塞满了嗯啊啊啊……”
月儿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一股突如其来的触电感自下身涌上脑海,下一刻,那张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圆润小洞开始急促痉挛,蜜穴深处,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里春潮如火山爆发般一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天明深深刺入的肉棒上。
而下一刻,她就感觉天明动作忽然比刚才快了数倍,多半是传说中射出阳精的前兆,她被胀满得浑身发热,继续呓语着:
“快…射给乖乖月儿…月儿马上又要尿了…快…啊啊~”
天明梗着脖子哑声一叫,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勐然发射,全部灌进了月儿红肿娇嫩的小肉洞里面,细碎的刨刮快感酥麻无比,他无比痴迷这个瞬间,竟又回光返照地抽了十来下,直到点滴无存,才将头软进了少女丰软的乳间,嗅舔着甜腻的香汗。
“嗯唔……呃……”
月儿浑身一僵,难以遏制地吐出悠长的娇吟。处子腔道内的嫩肉仿佛具有生命般蠕动吮吸,不断渗出浓浓的春水几乎满溢而出,在天明射精的同时,又一次飞到了快感的云巅……
云销雨霁。
“好…舒服。”crazyhome2000.com
歇息一刻后,射出了好几股精种的天明,趴在少女肩头,畅快满足地感慨了一句。
月儿则疲惫而满足地嘤咛一声,美眸中情欲渐退却依然迷离妩媚,略带一丝幽怨地娇喘道:“射这么多……天明你这个……啊,你怎么又硬起了!”
“嘿嘿,月儿不是喜欢吗?我当然要好好喂饱你啊。”天明坏笑着抱紧了少女,让温香娇软的胴体紧紧贴着自己,张开嘴叼住月儿那挺翘诱人的乳鸽,一边吸吮一边哼哼道:
“月儿的奶奶,真好吃。”
“唔……嗯,你……天明……你好坏……”
被天明吻住了胸前敏感点,月儿抑制不住仰起螓首呻吟起来,粉红肌肤犹似要渗出水儿来,极是娇艳欲滴。
男女耳鬓厮磨之时,天明频频热吻,如雨点般密密落满了胸乳和面颊,惹得月儿踢了踢。
“怎么了,不舒服吗?”
“哼,臭天明,又对人家动手动脚。”
话刚说完,她白了天明一眼,内心处却又隐然希望天明再来捏捏自己的小脚…念头一起,如烈火燎原,下体深处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
芳当妙龄,情苗已种,岂非迅猛生长?
“一看就是胡思乱想,又想要吃啦。”
“啪。”天明坏笑着在月儿肉乎乎的圆臀上拍了一下,发出娇脆无比的响声。
“啊嗯…”月儿嗓子里赫然迸出一声细尖媚吟,调子里充斥稚嫩童音,纯真蕴含着淫靡,比之雪女的荡气回肠,更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香艳。
天明被魅惑得眼冒金星,痴痴说了句:
“月儿,你这叫的声音真好听…”
他可舍不得让其他人分享月儿那天籁似的春声低吟,别说身子,哪怕声音也不行,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只属于天明小屁孩的青梅竹马,少女恋人。
“呼~~~”
月儿额鬓沁出细碎冷汗,酥胸燥热酸麻,神色间泛出情欲浓浓。
四目相对,天明近距离看着眼前的绝美少女,五官精致,汗润的刘海儿鬓丝黏着雪润的额面,妩艳动人,竟不输雪女,青春流转之色自还犹有过之。
“嘿嘿,月儿,亲一下。”
月儿却不答应,拼命忍住笑,调皮十足地躲闪着天明的双手。
天明玩心大起,飞快按住月儿的细腰搂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不同于之前的柔风细雨,如今的粗野激吻更具烈火般的冲击力,他蛮横地闯入月儿的温热口腔,和那娇软滑嫩的香舌缠在一起,像两只交尾的小蛇一样吮弄舔舐起来。
欲海孤舟似的月儿,回以炽热的拥抱,什么思绪都完全抛到九霄云外,只觉耳朵里有擂鼓般的心跳巨响,胸臆里每一次收缩暴绽,浑身血脉似都会随之沸腾翻滚,最终那浓浓的情欲都化作羞人的汁浆,自青涩酸麻的腿心花房分泌挤出。
她的身子火热,嘴唇却有些清冷,猫儿般的小舌头竟似有股新鲜柑橘的香甜,腻滑灵巧的缠舔,让天明有些忘乎所以。
“你…别再亲了。”月儿挣扎后退,甚至用力过猛,手臂撞到了床头护栏。
“嗯…哈…哈啊…天明…不、不要了……”月儿挣扎了两下,娇声娇气的说着。
“可是我下面那根大家伙,还是没有消肿呢…”天明微微晃动,用下体研磨着月儿圆润丰满的臀部,绵腴挺弹,那种细致的抗拒感比毫无空隙的肉帛紧贴还要舒爽。
“那…那怎么办?”月儿气喘吁吁道,同时粉桃似的翘臀也有意无意地配合着天明的抽蹭。
“乖乖月儿,让我再射一次,到你身体里面。”
月儿闻言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扭了扭嗔道:
“坏蛋,骗了人家身子也就算了,还要再射一次……”
天明非常非常喜欢这种娇羞淫惑的感觉,肉棒勃如怒龙,前几日还单纯乖巧的少女,经过一番开发,已经可以朦胧懂得说些什么,才能诱惑得了男子情欲。
正当他要伸手,去寻那柔盈水嫩的奶脯时,月儿却主动抓住了天明的鬼手,低声道:
“今天,最后一次了…嗯…再继续的话,我怕蓉姐姐那里久不见我,会来寻的。”
又是那个冷冰冰的怪女人,哼,天天就想着让亲爱的宝贝月儿给她打帮,迟早要狠狠报复一下他,就在天明思绪纷繁之际,温婉似水的月儿做出了让他差点流鼻血的举动,少女悄悄伸出一只素手,压住了他那还在自己酥胸上的坏手。
“不要不开心哦…明天…明天,月儿还可以给你……”
月儿一边说,一边握着天明的手在自己圆润绵软的奶脯上缓缓摩挲起来,随即轻昂秀颈,皓齿咬住了下唇,配合尖削的下颚,倍显娇俏淫艳。
随着难以抑制沁出的酥媚低吟,柔腻的乳鸽都似乎胀大了两分,天明同样难以自抑的扭动起来,用月儿绵腴的臀部去缓解下体的火热酥麻……
肉龙销魂,少女邀淫,天明只觉得心底被庞大的欢喜充满了,当即就要提枪上马,再度驰骋一番,可没想到忽然脖颈上传来一道刺痛,让他瞪大了双眼……
“呃———啊!!!”
就好像是一把烙红的铁锥穿透了脖子,将滚烫致命的痛感瞬间传递到脑袋里,让天明一下子神色无比狰狞,立起了上半身,抱着脑袋,癫狂晃动起来……
“天明?天明,你怎么了…呜呜…你不要吓我…天明…呜呜……”
惊慌无比的月儿心痛害怕不已,眼角含泪地想要上前抱住天明,却也被粗暴甩到一旁。
在某个瞬间,她看到了他的脖颈间,有个恐怖诡异的蜘蛛纹图发着黑紫亮光。
还未来得及思索,就见痛苦哀嚎的天明,最后怒吼一声,直接昏倒了过去。
第十四章 冰冷面医家圣手,美人羞纤纤握屌
“你的药备好了。”
一道清凉醇美却又冷静淡漠的嗓音,忽然传入耳畔,打断了男人的遐思。
他恍然回过神来,取了被留在桌子上的药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背影,有些恋恋不舍。但对方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转身就专心投入到了下一个病人的诊治。
在墨家,没有人不会对这个新来的女神医充满好奇和憧憬。
她本就出自天下闻名的镜湖医庄,师承江湖名医念端的【医家圣手】之名,年纪不大却有着一身高超医术,身段容貌亦是美甚,只是性子着实有些冰冷,寡言淡语,从不多话。就连为所有墨家底子诊脉断象的时候,神色也往往如盐湖般波澜不惊,配以那严谨认真的模样,倒叫某些原本花心蠢动的汉子们,都折服于这浑然冷漠的气息,从而正襟危坐,不敢多觑了。
“我前些日子还在巡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犯了害,突然就躺地上了。”
一名墨家弟子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发病的经历,有些害怕,不敢放过任何细节:“就忽的一下…便倒了…手脚控制不住地乱抖…兄弟们都说…说、说我那时候的样子很吓人……”
“什么样子?口眼喁斜,双目上视,伴有手足抽搐,四肢强直…..这样吗?”端木蓉单手掐指,细致感受着他的手腕脉象,另一边头也不抬地快速说道,仿佛天下所有医书案例尽熟于心。
“对对对,就是这样,蓉姑娘你厉害啊!”
“这是癫症,又称痫病,多自幼伴生,你这种倒是少见。”
细密乌黑的刘海遮盖住她眉眼,虽看不清面容,却能看到那顺畅优美的下颌线,如同黛峰蜿蜒而上,得见那两缕泠泠鬓发后,隐隐露出一抹莹润如月的耳朵。
她解开布包,白如削葱的五根纤指只轻轻一抹,就抽出五根微若发丝的银针,依次夹在指缝。继而翻掌一弹,柔如清风拂面,对面的墨家的弟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五处穴位就已经被针尖刺入了。
“心脉满大,痫瘛筋挛,肝脉小急,痫瘛筋挛。”
“少商穴有血紫滞,痧秽淤积,顺脉而入,逆椎背髓…还好,尚未殃及三焦。”这一手悬针诊脉着实令人震惊,片刻功夫,男人的全身脉象就已经被洞彻入观。看来此病实在严重,即便是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言语也不禁为之轻松流畅了几分。
“这些日子阴雨湿气重,你必须卧床休息半月。我书一方,以枣仁、当归、白芍、熟地黄及夏枯草碾末,合黄芪为丸,红花为衣,再以马骨粉入汤化烊,需三日一副,不可欠误….”
她低着脑袋在一堆药罐竹篮间翻动,姣白双臂袖口挽起,熟练挑拣着药材,利落地打包捆绳。
“啊,那我的巡逻任务怎么办?最近我们这个堂口本就缺人,可不能影响了大家…”
“如果你想死的话……”
冷漠嗓音直接将他打断,端木蓉将药包推到了面前:“可以继续。”
“……谢过蓉姑娘。”
这位墨家弟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犹豫许久,最后还是起身敬谢,拿上了药材离去。
“记得在膝弯处多缠两圈棉布,厚衣御寒。”
一句嘱托冷不丁地从耳后传来,等他回头看去,却又只见端木蓉提着刚刚熬制好的药汤,径直进屋去了,仿佛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
屋内。
床上躺着的一个小男孩哼哼地醒了过来,此刻的他浑身无力,只能强撑着坐靠床头;脑里迷糊糊的沉重难受,刚想拍一拍头,却听得一道清冽动人的声音在肩头响起。
“别乱动。”
“啊!怪女人!”
天明被猛地吓了一跳,昔日逃亡途中被秦军和江湖杀手不断追杀的噩梦回忆,一瞬间全都涌入大脑,让他下意识地双手抱头,大喊着不不不要杀我,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天明!天明?”
听到屋内的动响,一个娇小身影冲了进来,扑到床边,抱着天明哭道:
“呜呜!你没事了,你终于醒了!”
“月、月儿…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女孩温暖的怀抱,天明的情绪很快安定下来,接着在月儿细心的一通解释下,天明这才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那时候,自己忽的一下昏倒在地,浑身抽搐,像是害了毒物,给月儿吓坏了,多亏了她赶紧将他送到这里。
天明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再往端木蓉看去,却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多岁,生得一张巴掌大小的瓜子脸蛋儿,下颔尖尖、眉眼细细,面容十分清丽脱俗。她穿着一身简朴素净的蒲紫色抹胸长裙,飘垂及膝,外罩了件乳白染青的窄袖交襟布衫,里外透出十分端然秀美,犹如书香门第的闺秀。
可即使这样,也难以遮掩住她颇为窈窕出挑的饱满身段,腰如细柳,缠了一圈苑蓝丝带裹住腰封,胸耸如峰,撑得双弧傲人。
风姿绰约,清冷芬芳,宛若天上谪仙。
就是那纤薄的唇瓣不见一丝笑容,让天明看了端木蓉许久,不免心里嘀咕:这怪女人,怎生的这般好看……
对方却似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天明打量了起来。
感受到那宛如实质似要把自己看穿的目光,天明心跟着颤了一下,倒是不敢再看端木蓉了,头微微撇过,心里嘟嘟囔囔:她为何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难道脸上有花不成…
“蓉姐姐,还请再帮天明瞧瞧吧,他昨天的样子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以为…”
月儿在一旁纠住了双手,担忧地捧在胸口。
“嗯。”
端木蓉轻轻点了点头,在床前坐下,先替天明挽起左手衣袖,露出一截手臂,为他把脉。
天明不敢出声,看着轻按在自己手腕处的手指,宛如青葱,修长如玉。肌肤间和异性的触碰让他心里痒痒的,却也知道端木蓉这是在为自己看病,只好老老实实待着。但他心中也不免疑惑,为何自己曾最讨厌的怪女人碰到自己…居然没有了厌恶的感觉……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再悄悄偷看了几眼端木蓉后,便又很快将视线挪开了,只是想着这女人真是漂亮,容貌美得寻不到一处瑕疵,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天明,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右胸酸痛?肋下两指处如有针扎?”
“嗯嗯嗯!!!”
闻言,正在发愣的天明呆了一下,然后吃惊地连连点头,没想到她居然这都能一下看出来。
“那除了此处,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天明右手挠了挠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可最后实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毛病。
未得到回应的端木蓉只能仔细探查,一边说道:“你这种症状,很少见,不似寻常癫症。”她按着天明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手指白光泛泛,眉头却是一点点的皱起,向天明看去。
“倒更似中了楚越的巫蛊毒术,亦或是巴山蜀地传闻中的那些什么咒术。这些东西,我虽有所涉猎,但非我所长。天明,如果你曾有过什么离奇经历,需要如实说来,才能助我判断。”
“……”天明沉默了,他身世太过离奇,一路来牵扯太多秘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这种状况,绝非一次即逝,之前必定发作过几次了,对吗?”
“嗯。”回忆起之前在项氏一族的营地的经历,他点了点头。
端木蓉的手指向上轻移了三寸,一路穴位直指天府,又凝声说道:“你这隐疾每次发作,都必然会脊椎烧热,肝火肺水颠倒错乱,彼此相侵,进而导致血脉亢冲,神志不清,周身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直至……”
说到这里,端木蓉忽然停住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转而说道:“月儿,你去别院,把我先前准备好的几大包草药,都一一拣挑,慢火熬制一番吧。”
“诶?蓉姐姐,那个很急吗?”
“嗯,对治疗天明的症状很有用处。”
“好!月儿这就去弄!”她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天明似乎已猜到了端木蓉的意图,张了张嘴,许久后才静静道:“还请你,不要告诉月儿…”
言语间,充满了失落。
“我知道了。”端木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会体谅他人了,一口答应下来。她按住了小男孩的手腕,略微施加了一股内力,想要按照已有的猜测,略微试探一下。
很快,天明就感觉到有股暖流顺着手臂,缓缓传进了自己体内。这股暖气在四肢百骸中到处游走,却偏偏没感受到一点舒服,反而犹如刃尖挑筋,天明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出声来。
“呜……”
“天明,要是疼得受不了的话,可以喊停。”
“嗯…呃……”天明抿紧着唇,唔唔哼哼得说不了话,生怕嘴松了就在对方面前丢人了,另一只右手也是死死抓着被褥,想缓解下痛楚。
端木蓉见了这一幕,神色也略微有些动容,继续输着内力,解释道:“目前来看,五脏六腑都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只是,你身体里面似乎存在着一种很奇怪的炁,潜藏得很深,以我的内力都无法探查出来。就是它,导致了你阳气反冲,经脉紊乱。”
“阳炁反冲?”
天明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毛病?”
端木蓉看了他一眼,收回内力,然后说道:“具体病因我也不敢断定,其中涉及经脉秘门的一些医家学说,说了你也不懂。简单来说,应该是在你身体遭受了过强刺激后,就更容易触发这股炁的肆虐。如果没有办法将它控制住,或者将它引导到正确地方向去,那么就会积蓄在要害之处,严重时可能危及性命。”
听到她这样说之后,天明更加迷糊了。
就见着端木蓉又微微弯腰,将他被子里的双脚也拽了出来,对着足底某处穴位就开始揉按起来,让他直感到双脚发麻,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发颤。
“坚持住,我在用独门内力配合指法,刺激你的足少经,这应该会对症状有所缓解。”
很快,一股股汹涌热气如千川百河般,由天明脚板的涌泉穴升上,闪电般蔓延到全身经脉。天明只感觉血管里有如一条条蚯蚓在他皮下钻行,将其撑大了数分,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呼…啊……”
天明面红耳赤,‘嗤嗤’的喘着粗气,胸膛里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砰砰’的跳动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痛的不停摇晃脑袋,被这股生猛的酸麻刺激得两股战战,双手抓住了被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恍惚间。
他忽然瞥到了一抹雪白。
面前的端木蓉正支起着鹅颈似的半截雪项,细直挺秀,骨肉匀停。衣衫交襟处裸露出一片肌肤,顺滑如水,蒲紫色的素雅抹胸平整包裹住那两座饱满圣洁的雪峰,奈何那对乳球挤出了一道沟壑,从中向外溢出。两团浑圆竞相挣扎,轮廓呼之欲出,无比诱人。
虽然只是看到了一点外露春光,天明却已被端木蓉的曼妙身材迷呆了双眼。
那漂亮玉润的胸部肌肤,是那么脆弱又细腻,仿佛用他稚嫩的手掌轻轻按压,只是随意地用手指按下嫩胸,就足以深陷进去,让小家伙内心深处的饥渴欲望,一下子被勾了出来,想要当即按倒端木蓉,撕开她严严实实的及膝长裙,抚摸她性感白净的胴体。
端木蓉并未发现这些端倪,她对天明脚底的揉搓很是投入。一双玉手使出了足足九分力气,指尖快速按动着,就连身子也在动作幅度下微微颤抖,连带着胸乳上的那一片肌肤颤颤悠悠,如凝玉羊脂般,吹弹可破。
只是有了天明这个小男孩在旁注视着自己,她忽然也有些难为情,更加想要努力地快点完成这次按摩,却越发做不好。她总感觉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充斥着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些饥渴的幼虎,应该是错觉吧?毕竟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抱有那种想法呢?
在她的印象中,雪女经常会对这个小家伙的骂骂咧咧嗤之以鼻,嘲笑着他的年幼,揪着耳朵狠狠教训这个胡闹的小屁孩,而天明却往往只能在雪女面前低着脑袋,乖乖吃瘪……
可惜端木蓉不知道的是,天明这个小屁孩,早在阴差阳错间成为了雪女的小小夫君,成为了那具高挑肉体的驾驭者;小小年纪,胯下肉棒就已经品尝到了天下最美的燕赵舞姬,是何等美味。而开过荤之后的天明食髓知味,更是已经隐隐有了小魔头的潜质。
此刻光是看着端木蓉的动作,就已经让天明裤裆里的阳物蠢蠢欲动了。那端庄素雅的布料将娇躯的每一处隐私都遮盖,好似在告诉偷看的天明,里面那些未曾暴露的幽处更加诱人。膨胀的性欲和欲望瞬间涌上大脑,使得小男孩变得浑身燥热。
“蓉姐姐,呃,我感觉有点渴~”
天明用稚嫩的嗓音倾诉着,双眸紧紧盯住端木蓉,眼神赤裸裸地钻入那抹胸顶端的凹陷里去,近乎下一瞬就要扒光眼前的成熟美人。她因为卖力而逐渐泛起一抹桃红色的胸前肌肤,隔着一层舒适透气的抹胸,肉眼可见地开始沁出一片津津汗液,似乎在空气里散发着香甜的咸味。
他忍不住了,猛地将身子向前一冲,将脸埋进了端木蓉的胸脯之内。
“蓉姐姐~我想喝奶~”
“我好热~~啊~我好渴啊~”
“啊!”
端木蓉倏地受惊,胸口猛地一颤,脸色又怒又羞,双手用力就想要将怀里的小男孩推开:
“你!真是顽皮,这怎么可以呢!”
“呜呜~蓉姐姐,我好难受,肚子里有一股火在烧,我该怎么办,好胀,好难受啊呜呜…”天明啜泣着向端木蓉伸出手,不知不觉间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以免被轻易分离开。
“不对呀?怎么会这样?”
端木蓉闻言,赶忙停下手中略带愤意的动作,只见怀里的小男孩如同熟虾般满脸涨红,面色痛苦,不似作假。她一时忘了惩罚天明的猥亵,转而好奇查看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里难受?我来帮你检查检查。”
端木蓉挪开被子,仔细摸了摸天明的肚子以及腰背,结果里里外外搜查干净,除了感觉有些过热,倒也没有找到任何发病的痕迹。正当她疑惑是不是误判时,天明裆部高高鼓起的大包闯入了她的视野——明明是个小孩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大呢?
就在此刻,天明用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裆部。
“就是这里~蓉姐姐,我好难受~呜呜,我该怎么做……”
“感觉下面要炸掉了,有东西在里面胀胀,呜呜呜…我好难受…帮帮我,蓉姐姐……”
端木蓉停顿在了天明裆部前,尴尬得手足无措。
这该怎么办呢?
她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男人的那个地方,可如果要帮天明解决问题根源的话,就不得不…
“蓉姐姐,我是不是病了呀?我感觉下面好热,好像要熟了…呜呜呜…要渴死了…想要喝姐姐的奶奶~越想就越涨得越难受,姐姐求求你了,帮帮我……”
说着,他瞪大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双眼,紧盯住端木蓉,视线更是直愣愣地往乳峰看过去,两眼仿佛已经穿透了抹胸,窥探到了那乳峰上两粒屹立的乳尖。看着看着,天明裤裆里的一根大屌愈发膨胀,直直顶住裤子,突兀地矗立起来。
看着天明充满痛苦的表情,端木蓉心中戚戚,虽然原因不明,可想到自己方才行为,似乎难逃责任。毕竟身为医家,不可能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经受折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而蹲在了床沿下,缓缓地把天明的裤子给脱掉。
“是蓉姐姐的错,我这就帮你…..”
然而她刚刚将裤子脱干净,就被映入眼帘的东西给吓到了,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
居然这么大!
这就不该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大小!
根据医书上的记载,这甚至比许多成年大人的尺寸还要大,简直难以置信。
在内裤褪下的时候,肉棒几乎瞬间就从里面弹了出来,肉眼可见的夸张和恐怖,堪比天明自己的小臂那么粗,因为充血而变得接近深紫色,肿胀地撑开了表皮径生错乱的血丝纹路。
端木蓉看得目瞪口呆,如鹅蛋般壮硕的龟头撑开伞冠,无数粗涨的青筋爬满肉棒周身,蜿蜒下来更多粗糙的沟壑皱纹,包裹着两颗巨大如拳的卵蛋,好像随时随地都能从里面泵涌出滚热冒烟的白灼,喷射得到处都是。
“蓉姐姐,求求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快一点,感觉下面好像要爆炸了!”
天明不停催促,让端木蓉更加慌乱无措,只得赶忙解决这个烂摊子,毕竟这也可以说是她惹出来的意外,让一个孩子因此感到痛苦,堪比对她医者仁心的拷问。
“好好好,别急,我这就帮你解决……”
唔?该怎么解决呢?
端木蓉有些踌躇未定,只能先尝试性地伸出了左手,用雪白手掌沿着棒身纹路慢慢向上抚摸,最终轻轻合拢虎口,以略微触碰的程度,握住了眼前粗长滚烫的肉棒,不敢再进一步。
“嗯~”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端木蓉掌心里,仅仅是肌肤触碰的一瞬间,那灼肤的炽热就将她给吓到了,身体为之一颤,不由得扭过头去,又羞又臊。
可对天明来讲,这是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虽然不过是蜻蜓点水的轻微接触,时间极短,主要是基于性欲幻想的心理作用,但是就像是撩开了帘子又不给人看,这种隔靴搔痒更加刺激了。
也许是由于害羞,端木蓉不敢直视,只能别着脑袋,轻轻翘起兰花指,捻住了天明的肉棒,也不敢多用力,就简单地上下捋动。
“哼~噢~~”
天明一开始舒服得轻哼了几声,可很快又没有了反应。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去,只见端木蓉正蹲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似乎有些受不了肉棒的高温太烫,脸色羞红地松开了左手。此时她的整个身子都蹲在了小男孩的胯下,略微前倾,而这个位置,足以让天明轻易窥探到胸口部位的春光了。
只见端木蓉那两条细细胳臂之间,夹着一对硕瓜似的傲人巨乳,藏青色的裹紧抹胸也无法遮盖住,浑圆的乳形沉甸甸的,两侧乳廓居然超过了肘弯。无需触摸,便能看出这乳质极是绵软,光两臂一夹,锁骨以下的乳缘凹陷全拉得平坦,在顶端挺出两枚小丘似的乳晕形状,隔着抹胸布料,都能看到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圆凸,分外诱人。
“蓉姐姐,额,蓉姐姐,我好难受,你能快点吗?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天明隐藏住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哽咽着发出近乎哀求的稚嫩童音,听了都让人有些心疼。
端木蓉本想找旁人来帮帮他的,不过碍于天明正哭哭啼啼地不停催促着,她内心愧疚负责的心再一次萌发,终于还是打算继续自己上手:
“好,很快的,蓉姐姐绝对让你不难受了哦~不怕不怕……”
她柳眉紧蹙,用手肘支在床沿,勉力地撑起丰腴娇躯,倾向天明胯部,那晶莹微翘的朱唇,又进一步靠近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
端木蓉的耳根发热,低垂下脸,内心无比纠结起来,而刚抬头想要深呼吸一下,一根庞然巨物却猛然绷直,啪嗒一声弹到了她的脸上。
“啪!”
那早就膨胀到极限的孩童巨根,根根血管都炸裂般暴起,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极具压迫感的肉棒更是一抖一抖,分泌出巨量前列腺液,腥臭粘腻无比,蒸腾散发出大股恶臭无比的肉棒气味,熏的端木蓉都有点喘不过气。
粗壮的龟头犹如一颗大蘑菇撑开伞冠,顶端那狰狞睁开的马眼,正对着端木蓉清秀的面庞犹如示威。端木蓉瞪大了双眼,微微抬头,难以置信地仰视着这根紫红色的坚挺肉棒,直直的挺在小男孩双腿之间,一颤一颤的,似在向美人发出前来品尝的邀约。
“怎能…如此…巨大…难道我要…我要帮这种东西发泄出来……”
端木蓉脸上窜起了一阵夸张的绯红,原本缠紧缎带显得干脆利落的一双手臂,此刻反倒像六神无主的小鹿般,左右无措,不知该落哪处了。
那巨硕粗长的肉棒有意无意地晃荡着,时不时在她的锁骨乳缘上轻轻拍打一下,又时不时晃荡到她的面前,端木蓉那发丝间露出的耳廓,不知何时都红透了。
“呼~~”
盯着那颤动的狰狞雄物,犹豫了数息,她终是咽下一口香津,长舒一口胸中浊气,伏下曲线迷人的胸脯,缓缓将脑袋凑了过去,看得天明两眼发直,连吞口水。
“嗯…如果只是用手的话…”
轻轻咬住红唇,过了好一会儿,端木蓉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伸出五根纤纤玉指,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下那圆鼓鼓的紫红龟头。
“好烫…”
惊人灼热让她不自觉缩回了手,看向肉棒的美目微眯着染上了一丝湿润,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呼吸也略微有些紊乱,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和震撼:“为什么…会这么烫……”
端木蓉的一双清冷双眸,无声注视着眼前的肉棒。
它硕大的尺寸实在是足以让人惊掉下巴,与它的主人格格不入,天明不过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屁孩,怎么会有人想到裤裆里藏着如此凶猛阳兽。思绪胡乱间,端木蓉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到,要是被这么粗大的巨根塞入体内,该会有多恐怖和吓人,她估计接受不了…然而猛地转念一想,他才是个小男孩呢,自己竟然这么想,实在是太过羞耻……
顿时,一阵鲜艳绯红爬上了端木蓉的脖颈,她下意识地咬住双唇,做足了心理防线后,这才开始动作。先是用纤细的手指指尖在肿起的龟头附近抚摸,磋磨周遭最为稚嫩的表皮和经络;她脸蛋上瞬间泛起一片羞涩的红赧,却也忍住了羞耻,逐渐从龟头里按揉出一抹透明的液体,继而收缩虎口,将整个龟头和肉柱都握紧了。
“好大…居然可以这么…这么…大…”
即使她的玉手指掌已经足够修长,却也无法单手握全了肉棒,只能双手合围,方能成功。
“唔唔……”
那象征着雄性肉欲的滚烫巨根被她的双手包裹着,顿时又膨胀变大了几分,一股浓郁精臭随之飘来,惹得端木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额鬓都渗出了些许细密汗珠,晶莹剔透地折射着白里透红的肌肤,分外动人。
晨光透窗下,只见她蹲在小男孩胯间,上身前倾,柳腰下折,饱满柔软的丰臀凹陷压在自己脚跟上,一手抓住龟头,另一只手掌则握如套筒,慢慢向下捋去。
“咕叽…咕叽…”
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扑面而来,一股股粘腻的淫汁像是泉水一样不断地从马眼里溢出,滴落到她的手指上,湿滑难耐的触感犹如泥浆淤塞着指缝,苦涩又腥臭的味道在她脑里萦绕。
端木蓉朱唇轻咬,强忍着羞耻,将这一根硬挺热烫的性器裹在她纤细的柔荑中,缓缓地抚弄起来。那热烈澎湃的雄性气息,不禁令她心绪泛潮,动作紧绷着的十指,显示着佳人内心悸动。
“这小家伙,真是不可貌相……”
端木蓉心中喟叹一声,一边撸动这腥臭肮脏的阳具,一边格外小心的探查起天明小腹处的情况。
可没想到,这一探,她更是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那股未知的炁终于不再隐藏大肆现身,犹如一条毒蛇,已经彻底盘踞在天明下腹的经络与血肉之中,深入骨髓,并以下丹田为根据地,通过血液和灵力的循环,在经脉及血肉中蔓延。也不知是不是这小家伙天生就体魄特殊,这炁虽是凶险,但蔓延速度却被层层限制着。只是麻烦之处在于,如果下狠手直接将被蔓延的经脉彻底破坏,怕是天明当场就会丢了性命;可如果不这么做,只需再发作几次,那这股能量侵入心脏、冲烂胸膛,也将是迟早的事。
看来,目前权宜之计,就只能先在经脉中梳理出一条安全的路径,慢慢引导这股能量发泄出来,就如在堤坝上掘出个孔,暂且缓解一下发作时泛滥的洪水。
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导引阳炁,出而为精,从天明的阳具里发泄出来。
“遵医书所述,握住男人的阳物,一上一下,来回数次,便能引得阳精泄出…”
有些心急的端木蓉心中安慰着自己,左手箍紧了龟头,试图阻止淫汁流出,另一只手则抓住肉棒的根部,防止那些东西流淌到自己的身上,手忙脚乱地上下摩擦着。
“嗯…好烫…嗯唔……”
手中的巨屌热度惊人,触感有如炽热的铁棒一般,她双手并用,只是简单地上下撸动了些许,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纹路,以及在手掌的缝隙里挤压的触感,再加上浓重的雄性气味冲鼻而来,端木蓉芳心又是一荡,呼吸渐渐乱了头绪,身子也更加燥热,不自禁柳腰轻摆,玉腿下曲,从蹲姿化成跪坐之姿,弹性惊人的桃臀紧紧压住了自己的一对莲足。
“感觉手好酸…头也有些晕……”
手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手指逐渐变得酸疲,端木蓉不由得秀眉微蹙,胸脯来回起伏,不断努力维持着呼吸,从檀口里缓缓倾吐出一股股香热的吐息。
“呼~~~嗯~~~”
身为医家传人,她自小就有练习强身健体的气息吐纳之法,对自我呼吸的调理可谓驾轻就熟,可没想到今日却隐隐有了溃败失控的迹象。肉棒上传来的味道越发浓郁,使得她大脑有些晕乎乎的,像是醉了似得。
“喘不上气…好臭…身体…好奇怪…”
两只白皙如雪的玉手叠放着,上下来回撸动,暖热体温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饥渴狂热的肉棒,无论是力度还是触感都像水一般柔软迷人。
“好舒服啊……”
天明舒服地享受着肉棒传来的快感,俯视着身下这个清冷秀雅的美人儿。
乌黑秀丽的秀发扎成马尾,额前刘海娉娉袅袅,犹如梳竹春风,妆点着下方精致明亮的五官,描摹出一副出水荷花般澹丽脱俗的气质;可她那开襟领口下饱满隆起的两团圆乳,却偏偏是那么诱惑惹火,爆炸欲出,浑圆若玉盘的大团乳肉禁不住的外溢,一条乳沟白腻深邃,深入到抹胸衣物之中,给人无暇遐想的诱人风情。
正此时,暖燥燥的太阳从东边窗户外升起,照得屋内空气都逐渐热了起来,犹如置身燥热的蒸炉,端木蓉胸前那对被包裹住的巨乳随着缥缈不定的呼吸,震颤出一道道涟漪起伏。
恍惚间,她泛红的面色露出了七分迷离,三分沉醉。
几丈见方的小屋里,盈满了各种珍稀草药的醇厚味道,十分浓郁。可即使这样,这也丝毫遮不住端木蓉衣物包裹的娇躯里悄然绽放出来的清冽体香,幽然扑鼻。
更妙的是,凭借此时这个绝佳的位置与姿势,天明还能看见巨乳与抹胸间撑出的一抹缝隙。
三寸阳光照进去,落出一块光晕,而仅仅是略微的晃动,就使得缝隙的间距变大了。那两团软糯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摆,晶莹细小的汗渍蘸黏在上面,将抹胸布料微微顶起。从这个俯视角度,更是若隐若现地显出在那一对浑圆乳廓的顶端,一片玲珑诱人的粉红色乳晕堪堪露痕,活脱脱像两颗刚刚摘下来的樱桃,看的天明忍不住吞咽口水。
色壮人胆,小家伙当即便叫了一声:“我想喝奶!”随之俯身一趴,双手一把搂住端木蓉,将头钻进她的怀中,用脸把抹胸蹭下了少许,舌尖迅速扫过右面玉乳的同时,搂住柳腰的双手朝下一滑,握住那两片滚圆臀瓣用力揉捏了几下。
端木蓉一惊,粉面酡红,双手抓住天明乱动的双手,尝试推拒着,焦急呵斥道:
“天明!快住手!休得无礼!”
小家伙这时精虫上脑,竟是不管不顾,下巴用力把抹胸朝下一拱,嘴巴一张,把端木蓉右乳顶端的那粒红豆叼在嘴中,用牙啃噬几下,猛然朝后一扯。
“唔……”
端木蓉轻哼一声,雪白修长的颈子高高仰起,下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股湿意。
俏美粉面胀得似要滴出血来,端木蓉当即手下用力,狠狠点了一下天明的腰间穴位。小家伙顿时吃痛,松开了叼着的乳头。
端木蓉连忙将其推开,站起身来,红着脸把玉乳收进衣内,竖眉怒斥道:“你都做些什么?!礼教也不顾了么?方才见你年纪稚嫩,却是个明事理的,怎的转瞬就这般不堪?”
天明见端木蓉粉脸含煞,美目生寒,也是一惊,生怕她翻脸动手,连忙跪了下来:“蓉姐姐,对不起,你实在太美,天明忍不住就做了错事,请原谅我这次吧……”
端木蓉暗忖,这个小家伙明明生性聪慧,头脑伶俐,也不知为何对女色如此痴迷,看样子日后还得严加教导,现在还是先帮他出了阳精,以解决疏导经脉里的那股乱炁此事为重。
想到这里,她收起怒意,神色一敛,缓道:“天明,你正值年少,喜好美色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如今学识未深,不可乱入佻荡歧途,当以君子节气为重。眼下,你体内又是栽藏隐疾,不可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我也难帮你解这一难了。”
天明跪在地上,还在回味端木蓉丰满臀部的惊人触感和胸乳的美妙形状,听到这番话心中不免也有些愧意,连连说道:“蓉姐姐教训得是……天明知道错了!”
两人气氛缓和了许多。
接着,端木蓉再次让天明坐在了床沿,自己继续撸动起了肉棒。
但孩子心性就是如此,刚刚还觉得愧疚,往往转头便忘了。终究还是饥渴沸腾的性欲占了上风,天明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心思,很快又活络起来。
他忍不住偷偷自己挺动胯部,驱使着那火热滚烫的大肉棒,在端木蓉的柔夷环握中一上一下,犹如肉蟒出洞般,来回穿梭,顶着那猩红龟头不时出没个脑袋,妙趣无限。
“咕唧咕唧……”
端木蓉的玉手实在太过柔软,肌肤细腻,触感略冰,有着无法言说的舒适感。
玉指葱白,冰肌玉骨,也与天明的这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这双曾拯救了无数人的医家圣手,此刻却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亲手撸动,这发自内心的舒爽和刺激,让他又不由得舒服眯起了双眼。胯下粗硬而庞大的肉棒,似乎也胀大了一分。
感受到小男孩的变化,端木蓉清冷俏妍的脸庞多了一抹艳丽,双眸中春水流转,荡漾着好看而又诱人的碧波,香肩锁骨上沾染的绯红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呼……”
此时的端木蓉两只玉手交缠,握住这根已经涨硬到极点的滚烫肉棒,上下撸动,由于持续感受着这壮硕阳具上的火热侵蚀,身体也一时有些燥热起来,鲜嫩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吐露出抑压的温热吐息。
可每当她胸脯起伏,打算吸入新鲜空气的时候,就会被那过于腥臭的肉棒气味灌入鼻腔。她甚至都有些不敢呼吸了,即使浅浅的用鼻子吸了一口,飘散在琼鼻周围的浓膻雄息,就会钻入脑袋里,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不止。
(好晕…好臭…为什么……)
“咕唧…”
(为什么还没出来…)
“咕唧…”
(必须得要快点让它射出来…)
“咕唧……”
忽然间,那条粗硕巨根,几近撞到了她的脸上。
那威风凛凛的紫红色肉蟒高高挺立着,狰狞凶猛尽显无疑,强势占据了端木蓉的全部视线所及之处。圆硕饱满的肉冠头上沾满了淫汁,扑面而来的恶臭则呛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咳咳…好臭……”
伴随着天明心头澎湃,大屌暴胀,那整根通红的淫物在端木蓉手中也是翻腾跳跃,几乎要抓捏不住。粗长滑腻的肉蟒激烈左右晃动着,犹如饥渴的猎食着,随时都会扑到她的脸上。
“这…这……”
端木蓉哪里见过如此震撼的画面,脸上露出慌乱而羞涩的神色,下意识想要扭头躲避,然而双眼视线却忍不住频频投来一瞥,偷窥着那根勃起的筋肉巨屌,最后还是只得微微别过嫣红俏脸,一双玉手勉为其难地继续撸着。
“呃哦…哦哦……”
天明爽得哼哧了起来,那原本布满痛苦的稚嫩脸庞,此时已被惬意和享受所替代。
渐渐地,随着一缕缕墨绿色气体冒出,那马眼处所流出的透明粘液一滴一滴地,顺着那如鹅蛋般大小的猩红龟头,缓缓流到青筋环绕的棒身上。在粘液的润滑下,端木蓉玉手的撸动也是愈加顺畅,频率不知不觉间也是有了明显提升。
“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也开始不断地在房内响起。
“呃…哦……”
天明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原本紧闭的双眼此时也是半睁半眯,盯着端木蓉那张不是何时已经染上一片红艳脸颊猛瞧,满身的快感浪潮也是跟着她撸动的频率起起升升。
(唔…手上都是黏液…好、好恶心…)
一刻钟过去,端木蓉奋力劳累了许久,眼看着这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膨胀得高高挺立起来,却始终不见有喷射的征兆,心下已经有些急了。她只感觉掌心酸涩,握着的肉柱硬得像根炽热铁棍,好似下一瞬就要爆炸开来,端木蓉难得露出了慌乱神情:
这该如何是好呢?
她的额头逐渐沁出香汗蒙蒙,濡湿头巾,淌过颊畔,勾勒出颈肩曲线,显出万种风情。
端木蓉只能轻轻抬起手背,抹了一把汗渍,将几绺黏着额鬓的凌乱发丝全都挂到耳后,却益发衬得整张完美面颊湿嫩白皙,如玉莹然。
而天明注意到的却是,这番动作牵扯到了那过于饱满的双乳,跟着一同上下颤动,泛起玉润柔软的乳肉涟漪。呈现出完美球状的双峰也随之被薄软的抹胸布料绷紧,勒出硕乳顶端一小片红晕,犹如隐藏在荷叶里含苞待放的迷人莲花,极尽娇妍。
“蓉姐姐……”
“呜呜呜…我还是难受…要不你用胸帮我吧?那个软一点,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
天明趁机装作难受的样子,发出了撒娇恳求。
“用…用这里?”
端木蓉正感觉双手酸疲,难以坚持下去了,忽然听到小男孩这话,还以为能够获得解放了,顿时松开双手,可仔细一听,却又霎时茫然。她低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转而诧异地看向了天明,这个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里…如何能……”
“当然能呀,蓉姐姐用你那里夹住它,不就和手一样了么?”
端木蓉蹙起姣好秀眉,低头犹豫道:“可…可是,我还从没有听过这等怪异的办法..而且,而且…女子私密之处,又怎能随意示人……”
用胸夹住…她的胸脯还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暴露过,更别提用来做过这种害臊之事,当然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只是这时天明又开始扑腾着哭诉,。
“呜呜呜,天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呜呜…蓉姐姐不愿意帮我了…蓉姐姐要丢下天明…让人家痛死算了…呜呜呜…明明月儿说好了要让你照顾我的…呜呜呜…”
小家伙声泪俱下,甚是唬人。crazyhome2000.com
端木蓉被那双真挚单纯的双眼盯住,便彻底没了话。
“好了好了!依了你了……”
她本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吃不得天明这般撒娇哭泣,只好答应了下来。即使心中依旧存着几分犹豫和实难为情,她也只好自我安慰:(这只是个孩子…自己怎么能怀疑他?而且本来就是自己一时失察,才害得他这样的。)
一念至此,虽然不好意思和害羞,端木蓉还是缓缓站起身来,开始了动作,在天明那火热的眼神期待中,她轻轻地将腰封与缠带给一圈圈解开。
五根纤细玉指只在腰间轻轻一拉,那束腰的苑蓝丝带已脱落下来。随着她双臂一摊,青白衣衫顺着香嫩雪柔的肩丘滑落,露出里面的紫蒲绸缎小衣。
内里的那件抹胸样式朴素而保守,亦甚是窄小,只包裹得一双雪般硕乳高高突起,薄薄的布料被绷紧得上面两颗豆般大小的凸起清晰可见。两堆雪肉间,一条深深沟儿正自随着端木蓉的呼吸一松一窄,只看得天明垂涎三尺,那里还控制得了那深深的欲望,忙伸出手来,一把抓了,狠狠的揉捏起来。
“哦~”
胸前娇嫩之物,那堪这般粗鲁动作,端木蓉呜咽一声,双手发力拽住他双腕,不让他肆意忘形,随即皱眉呵斥道:“住手,你这无礼的小家伙!”
“我只答应了那般,可没容许你动手动脚。好好待着,不准动!”
见天明乖乖坐好后,端木蓉胸脯起伏压下愤怒,深呼吸了一下,接着双手伸到了白玉般的脖颈后,摩挲片刻,伴随着那对硕乳儿晃了晃,两条拖拽的系带悄然松落。
忽听端木蓉一声低呼,紧绷抹胸砰然挣开,一对玉碗也似的硕大肉球脱出束缚,腾地暴露在了房内燥热空气之中,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还带起她胸前一阵白花花的乳浪翻腾,看得天明差点就流出了鼻血。
这对白肉双峰丰满而圆挺,呈完美的半球状,不见一丝下坠。
至于峰顶那一圈深深的红晕中间,两颗乳尖不知何时早已坚硬胀大,似艳红的樱桃般,漂亮又勾人,阳光照在上面仿佛熟透了的红果籽,在散发着美味诱人的色泽。
天明看得目不转睛,这简直比任何金玉首饰都还要完美精致,难以想象其美妙触感,只是苦于身子不敢动弹,不然他一定猛地会将这对天赐般的美乳抓在手中,好好把玩……
看到小家伙那发直的怪异眼神,赤裸着上半身的端木蓉俏脸发烫,顿感羞涩难言,只能无奈地用玉手勉强盖住两点嫣红乳尖,在胸前拥起一堆白雪。
“不准瞎看!”端木蓉咬着玉唇,瞪了他一眼。
“仅此一次,余后你也不许说与他人听,明白了没?”
“啊…哦、哦……”回过神来的天明点了点脑袋。尽管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可也只能憋着嘴巴坐好,两只手闲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左右为难。
端木蓉用小臂托住两团美乳,缓缓跪坐在了小男孩胯间,再次面对起那根紫红色的擎天肉柱。可这下却轮到她为难了,毕竟还是第一次在男性面前如此大胆地裸露娇躯,即使对方只是个孩子,也能让她面红耳热,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娇羞。
“我这是在给你治病,你,不要多想。”
说话间,端木蓉也不敢抬头,低垂粉颈,双颊染绯,兀自松开了双臂,展露出最后一抹春光。而那两团玉润桃红的硕大豪奶,就像一块热腾腾出炉的乳酪,随着摆动噗噗地摇动起来,仿佛水波一般荡漾不休。
接着,她慢慢地用手捧起了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肉球,将那浑圆饱满而又不失柔韧弹性的雪白乳峰,缓缓托住了下半边…向着肉棒推近……
似是十分紧张的缘故,亦或是这对胸乳的大小与重量过于惊人,端木蓉的两只手都微微颤动着,以至于那两团雪腻白肉也跟着止不住地抖动,上下颠簸,划出一圈圈的乳浪。
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握紧了那对雪白玉兔,慢之又慢地,将眼前这根怒耸雄壮的肉棍,一点点给夹进了乳沟里。
“噗扭~~~~~”
在流漓淋淋的香汗助力下,两只细腻肥美乳瓜无比顺滑地将肉棒彻底裹挟住,填满了双峰沟壑间的每一毫厘空隙。温热而饱满的销魂触感几乎同时袭来,刺激得少年肉屌昂然硬挺。
“喔~~~~”
“好舒服~蓉姐姐真的好厉害呀~现在感觉好多了~”
很快,天明就享受起这股柔软的奶肉海洋,将端木蓉的胸口当做了性器,猛地挺腰抽动起肉棒,恶狠狠地顶进乳沟深处,咕滋作响。
汗液乳肉,交相润滑,来回摩擦,发出汩汩水声;雪柔肌肤与黏稠液体融合交杂,好似汹河怒浪,澎湃推搡;而小男孩胯下的那沉甸甸的精囊,则和两颗硕大乳瓜交叠在一起,不停拍打着,发出清脆的碰撞荡声。
“啪、啪……啪、啪…..”
端木蓉何曾试过这等淫糜的男女之事,羞得不敢说话,只觉贲张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胸前乳沟与雪峰内侧滚烫如火,仿佛夹了根烧红铁棍,要将她的乳脂融化一般。
“唔~嗯~”
端木蓉贝齿轻咬,羞赧万分,悄悄用手夹紧了胸乳,确保肉棒不会滑落脱出;与此同时,那细如柳杆的腰肢曲折扭动,上上下下地包紧了肉棒套弄起来。
“咕~滋~~~咕~滋~~~”
她这对豪乳实在规模惊人,竟然能将天明的粗壮肉棒完整吞没,死死裹在乳沟缝隙里。那雪白软糯的乳肉宛若奶香汪洋,将粗粝黝黑的肉屌给容纳其中;咕噜咕噜的雪浪翻腾间,两只奶瓜交错拍击,犹如惊涛拍岸,不时溅起汗液飞渍,落在浓翘睫毛,落在秀挺鼻尖,落在端木蓉那粉嫣诱人的唇瓣上……
“呼…哈……”
吐气如虹间,端木蓉曼妙跪坐在地板上,卖力地挤压着双乳来回套裹,就连乳沟被磨出微微泛红的浅红色,甚至有些酸涩的轻微疼痛感。
炙热肉茎紧贴肌肤,零距离地传导入胸膛,就像化作了一双无形大手肆意揉捏着胸脯;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令得端木蓉那平静端庄的心底,不断泛起一道一道的浪潮。至于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是明显:那一对丰盈圆润的酥胸,红艳艳的乳头直挺挺地立起来,像两颗鲜嫩莓果,只需咬上一口就会爆开无数汁水……
应该说,这场香艳荒唐的乳交,不断撩拨着端木蓉体内最深处的那一份饥渴栗动,让她都没有意识到,难以按奈的欲望正在悄然燃烧着,点着了这一屋子的燥热薪柴……
而双手撑在床边的天明,只觉飘飘升仙,那对丰满豪硕的乳球彻底将自己肉棍完全包覆,触感细腻温润,乳肉弹滑紧凑,比之用手套弄,不知要舒爽多少倍。仅是低头看见端木蓉那俏脸沛红,露出前所未有的媚态,天明就瞬间胯下一热,向上挺了挺肉棒,将已涨得紫红的粗圆龟头顶在端木蓉粉唇之上。
端木蓉乍见此物靠近,吓得凤目紧闭,娇羞难当。天明却不依不饶,用散发着热气的龟首不断顶触着她芳唇,不时挤进唇瓣之中,刮蹭那两排皓白贝齿。
“这东西,怎的能伸到嘴里?天明他莫不是想让我吃他……那活儿?”
端木蓉虽在以前遍览群书,知晓一些男女之事,却不知这房事诸趣中还有这等羞情,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紧闭美目,任由小男孩挺这硕大肉棒不断刮蹭她的芳唇俏脸。
见端木蓉不肯就范,天明越是起劲,将龟首撬开双唇,顶在她牙关前,却始终难进。
“嗯…嗯……”
看来端木蓉那端正保守的观念实在深固,绝非随意能够溶解。天明只能握住她两颗饱满高耸的玉乳,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身下肉棒挺动的又用力了几分,冲击起难关。
忽然间灵光一闪,天明想到了个妙主意。他坏笑着,用手捏住了美人琼鼻。
端木蓉被突然捏住鼻子,只得张口呼吸,而就在牙关开启之刻,硕长阳具便如毒龙入巢一般,粗暴挤开两排贝齿,狠狠顶进她的芳香檀口之中。
“唔。”异物入口,端木蓉本能想要吐出。
“不要……”
端木蓉喝道一半,突然变成了“唔”的一声闷哼,原来天明看准时机,胯下用力向前一挺,竟将整个大龟头趁她不备塞入了那性感红唇之中!
整个,含住了!
第十五章 吹箫含精才作罢,稚童肉根强入洞
“唔!”
阳物入口,端木蓉脑中瞬时接近一片空白。
天明这个小家伙,却趁着端木蓉短暂失神之际,已是将一小截粗壮的屌身强硬顶入她檀口之中,嘴里却装傻叫道:“啊,谢谢蓉姐姐用嘴帮我!”同时双手捧住螓首,用力抽了几下巨屌,爽了个神色恣肆。
正得意间,却觉龟头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心下大惊,忙不迭地抓住了手里的奶子,央求喊叫道:“啊!蓉姐姐,不要啊!会被咬坏的,会疼死呀!要是断了,天明会不会死呀呜呜呜呜……”
端木蓉闻言一惊,待要用力咬下去的银牙也松了开来,暗道:“这小混蛋忒浪荡,没规矩,可若真废了他,钜子首领的多年心血,或将尽付东流……”
“罢了,事已至此,就叫他再占些便宜便是,只要能出一次精即可……”
“啊,蓉姐姐,你真好,帮天明射出来吧!”天明见端木蓉松开了咬住自己龟头的两排贝齿,心知自己的一番话已是起了作用,心下大定,巨屌开始在端木蓉嘴中慢慢抽送起来。
“噗滋…噗滋……”
美艳无双的端木蓉跪坐在地板上,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着,上身赤裸,任由小男孩骑在自己胸前,抓着她两颗丰满奶子夹住巨屌,同时前后抽动肏着自己的小嘴。
为了帮助他顺利射出一发,端木蓉先是张开小嘴,尝试性地用嘴唇含住巨根顶端,顿时品到了丝丝若有似无的腥骚味道。她不由感到恶心,抵触地闷哼一声,等到稍稍适应过来,这才继续含住了棒身,将螓首缓缓下探……
“唔…嗯…唔嗯……”
此刻一心只想早些帮眼前小男孩快点出精的端木蓉,已是全身全意投入到这生平第一次口交中,依照天明的指导,柔软的舌头不断擦掠过青筋偾张的肉柱,将小半截棒身都吞入了口中……
“啊!蓉姐姐,别用牙磕碰……伸出舌头来,向下舔舔…对…对,再朝下……舔蛋蛋…好…现在含住蛋蛋…咝…哦…用舌头贴住…嘬几下…蓉姐姐真聪明,就这样……舌头再朝上舔…好…含住头头…嗷噢……”
“唔噜、噜嗯……”
端木蓉含糊不清地发出阵阵娇喘,不免暗自惊疑,这小屁孩怎会知晓那么多男女淫趣的细节?然而她已经没空去仔细思虑了,小屁孩的粗壮肉屌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香舌被迫紧紧贴住龟头和屌身蠕动,又舔又吸,滋滋香浓的唾液从被巨屌塞满的嘴角不断流溢而出……
“唔嗯、滋噜……”
端木蓉上下调整螓首的位置,让那龟头不断往檀口深处吞去,将小嘴都撑大成了一个圆圈。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嘴里也只能纳入小半根的肉棒。而喉眼对于异物碰撞带来的恶心感,让端木蓉不敢继续含下去,她心生惧意,转而缓缓后退,打算吐出嘴里肉屌。
然而就在此刻,一只小手忽然按住了端木蓉的脑后勺,用力推动着螓首骤然下沉,将大半根肉棒彻底吞到了嘴里。硕大恐怖的阳根尺寸瞬间占据端木蓉口腔里所有的位置,她呜咽着睁大了双眼,满是震惊和恐惧,这一记深喉戳的她险些呕吐出来:
“唔!唔唔唔唔~~齁唔唔唔~~~”
端木蓉的柔嫩喉头被天明来回撞击,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竭力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小男孩的胯部,发出呜呜悲鸣。
天明却越来越起劲,肉棒开始顺着她的喉咙疯狂捣鼓,感受着成熟女人的喉部肌肉是何等充满弹性,不断收缩,紧裹住粗壮的茎身蠕动推挤,带来无比销魂的快感。
“喔~喔~~蓉姐姐,这个感觉好棒~最爱蓉姐姐了~姐姐好厉害,继续吃下去~”
瘦小的男孩像是主人般骑在端木蓉胸前,粗暴地抱住美人臻首来回摇晃,迫使她不停吞吮胯下这根火烫巨物。无助的端木蓉被小屁孩这般欺负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巨物,嘴屌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噗”排气声。
“唔啵~~滋噜~~唔噜唔啵~~~”
坚硬野蛮的肉棒沿带来巨大的冲击力,直直冲进端木蓉的喉咙里,逼迫得她只能仰头逢迎,耸动着纤细脖颈承接,发出套筒汲水的敦厚声响。粗壮肉柱居高临下,一下一下地撑开喉管,不停开疆扩土,龟头则一次又一次地顶在端木蓉喉咙里细腻而脆弱的肉膜上,最终……
噗叽一声,直接捅到了喉管最深处!!!
纤细脖颈立即凸起,胀出肉冠形状。
“唔唔唔!!”
口腔与喉咙的撕裂感让端木蓉刺疼不已,刚打算用力推开天明,就察觉到肉屌根部一股股热流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猛的冲了过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无数浓烈黏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进端木蓉的喉咙里,厚重腥臊的味道瞬间爆炸,淹没了每一处空隙。
“喔,啊!”
天明抱着端木蓉的俏脸,不顾一切危险,疯狂挺耸地着屁股,发出阵阵喊叫。深插在端木蓉嘴里的肉棒剧烈地抖动,持续喷射得灌满喉腔,呛得她赶忙将它从嘴里吐出来。
“咕噜咕噜……”
即使拔了出来,却也已经晚了。端木蓉下意识地喉头蠕动,将嘴里的大量浓精吞咽下去,盛满小腹,在她那娇红欲滴的嘴唇边缘,溢出的白灼黏液流淌而下,无比的淫靡。
“呕…”
浓重强烈的雄精味道直冲天灵盖,口腔里甚至还残留着腥骚气息,催得端木蓉几度想吐。然而就在她以为终于能够结束的时候,竟发现天明的肉棒竟然硬着,完全还没有软下来,甚至还在无法控制地持续抽搐,伴随着变成疼痛的哀嚎。
“啊!好痛!蓉姐姐救命!呜呜呜……我下面好痛!快要炸了!”
当她瞧见天明脸上那痛苦的模样,绝美脸庞上先是露出惊讶之色,旋即骂道:
“你这小混账,真是不知死活!”
“让你不要乱来,你却自寻死路,莫不是活该!”
然而,骂归骂,端木蓉还是出手捏住了天明手腕。
可其冰寒内力甫一进入,就发现了一股依旧庞大的热炁奔腾在九经八脉中,并没有被这次泄精疏导完毕。当然效果是有的,只不过像在堤坝上新开了个缺口,引得大河将崩,万分危险。
刹那间,男孩体内火如大阳,焚烧全身。
“啊!!!”天明发出一声痛苦咆哮。
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已经帮他引导出精,怎么反而扩散开了?端木蓉心中愁怒交杂,毕竟自己身负医责,而天明不过是一个小男孩。就算他胡闹了犯错如此,可要是就让他这么死了,那往后她不知会如何悲伤懊悔。
于是当下用尽心思,连出妙术,以此略微镇压天明体内炙热的阳火溃灾。
“啊…好热…好热啊……”天明满脸痛苦的表情逐渐舒解,喊叫声逐渐缓了下来,但胯下肉棍还在不断挺动,晃来晃去,好似条黝黑巨蟒,带着残留的精液与津唾闪闪发光。端木蓉视线刚好扫到,如水的美眸之中有一丝羞意掠过。
见状如此,端木蓉原本心中的怨气消了大半,慌忙过去捧起天明的身体。
“蓉姐姐,我好热…蓉姐姐,我还是好热,好热…”
天明虚弱地说道,他浑身肉眼可见的变得烧红了起来。
端木蓉手掌也能感受到,他全身都在发烫。没想到天明体内的这股隐藏的炁毒,经过几次发作,居然已经积累得如此之多,恐怕方才举动,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蓉姐姐,我好热,全身都好热,蓉姐姐,蓉姐姐!!”
“小家伙,你又作什么?!”
天明忽然一个挺身,直接抱住了端木蓉压倒在地,将脑袋一下子埋进了豪乳深沟之中。
端木蓉的两颗乳球又大又软,弹性十足。碰到的瞬间,天明只感觉汹涌饱满的白肉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奶腻香钻入鼻宫里,如兰似麝,异常撩人。
“啊~不~啊~不啊啊~”
端木蓉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娇躯都霎时绷住了。小男孩的赤红面庞埋入自己胸前,热量开始往两团香软乳球里扩散,丰硕的脂肪奶肉瞬间就被无数燥热瘙痒占领。
“天明,住手,天明,天明~”
端木蓉不断地呼唤着天明,她神色迷离,声线变得柔媚。在呼喊的同时,两只玉手不断地在天明后背游离着,像是无力抗拒,又像是在迷茫着等待什么。
天明当然不停,就像个小猫般直钻入端木蓉怀里,抱紧了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他将脸紧紧地贴在豪硕肉乳上,两只手抓住了两颗饱满香峰,五指一拢,便是将其抓在掌中。那惊人的弹性,柔软,胀鼓鼓的滑腻还带着温热,让急色贪吃的小男孩彻底地疯狂了。
端木蓉的身子在这一刻完全没了劲力,变得如软泥一般。渐渐地,她弓起那柔若无骨的柳腰,光洁白皙的锁骨香肩起伏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轻咬朱唇,娇吟出声。
“嗯~~~”
“蓉姐姐,我热,我渴,想要喝奶…蓉姐姐,你有没有奶……”天明故作糊涂道,两手箍紧了
“不~啊~我不知啊~”
端木蓉鼻息慢慢变得浓浊,优雅素净的蒲色头巾散了大半,柔顺发丝随着她脑袋不断地摇晃跟着左右甩起来,胸前亦是雪白波涛浩瀚汹涌:“不,不知啊,哈啊,哈啊……”
小男孩趴在端木蓉怀里,贴着身下峰峦起伏的丰熟胴体,他呼吸越显急促,喉间发出低低的一串嘶哑粗喘,低头含住那渴求已久的粉嫩樱桃,牙齿轻磨,仿佛要挤出几滴奶水来喝。
可怜端木蓉那颗敏感乳尖本已硬挺,此时给人不知轻重的不停咬磨,直疼的她呜咽出声,感觉胸乳顶端直火辣辣的肿胀,感觉有什么,什么快要喷出来了……
“蓉姐姐,你的这里肿起来了,是有奶水吗?”
天明含住了端木蓉的乳头,只是略微合牙一啮,仿若针砭般,瞬间激得端木蓉娥首高抬,秀发翻腾,两团弹性十足的白肉乳球跟着一把甩高,翻腾跳跃!
“咿啊啊啊啊啊~”
在端木蓉的骤然呻吟中,天明顺势抓住那对挺翘饱满的冲天乳峰,捏住乳头。些些使劲,就见那花苞般红嫩尖尖上冒出一点乳白色,乳头周围向外扩散一圈渗肤水沫。
而在冒出一滴鲜奶后,两团爆乳就剧烈地摇晃起来,乳头笔直翘立,不断有溢奶从乳头溢出,好似决堤之坝一般,顺着陡峭的乳坡滑落,将高耸乳峰给浸润成一片奶白色。
“蓉姐姐,你这里流出奶了,我可以吸吗?”
“不…不可以…嗯啊~~”
在端木蓉的惊叫声中,天明伸出舌头,抹光了乳坡上滑落的那条奶液,顺着乳峰一路舔了上去。舔干净后,他转而又一口吮住端木蓉的乳晕,猛地含入那膨胀激凸的淫香奶头。一股雌媚的骚奶味道顿时充斥在口鼻,太美味了,实在是太美味了!
天明本就是个小屁孩的身材,此刻趴入端木蓉丰熟胸怀间,活脱脱就像一个婴儿被妈妈抱在了怀里喂奶喝乳,啥也不顾,畅着喉咙咕嘟咕嘟地吸起来。
“不要吸噫噫噫噫啊啊啊~~~”
乳尖酥麻,丝丝疼痛混着舒畅,教端木蓉忍不住臻首上仰,檀口呼张,一条香舌如鳝颤在唇间。
“啊~不要…嗯啊~不…哈啊~~”端木蓉伸手扶住了天明脑袋,想要把他推开,但是她此刻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抵不住小家伙亢奋狂热得像头小兽般,一股劲往自己胸前钻入。
他两只小手捧住了端木蓉丰硕巨乳,十指狠狠地掐入奶肉中,不断使劲地挤压乳根,榨得鲜白奶汁像是泉水般不断地从乳头冒出,涂得小家伙满嘴都是。只是那张小口哪里吃得下恁多奶水,更多溢出的奶液就顺着他下巴,滴答滴答地落在了端木蓉的腰间肚眼里,蓄成一汪白池。
男女肌肤滚烫的温度和气息,乃是世间再神奇不过的催情妙药。哪怕是平日里冰冷寡言的端木蓉,此刻浑身情欲也荡漾不已,整个人变得更为妩媚动人,浑身散发着令人身心沉醉的气息。
“哈啊~轻一点~天明,不要那么~哈啊~用力~牙齿~哦~好痛~天明~别吸~哦~不~不能那么快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端木蓉轻哼娇喘间,螓首向后仰倒,再无头巾裹束的三千青丝随意散落在地,潮红的脸蛋尽是缠绵之意,迷离的美目水光潋滟,娇俏的香舌微吐,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胸乳感受到的极度瘙痒,全部被天明舔得化作了无尽销魂快感,持续侵袭着艰难固守的最后心防。奈何春欲难耐,浑身燥热至极也就罢了,偏偏下体还传来一阵潮湿之意,勾得端木蓉不自觉地厮磨起玉腿,以此来缓解私密处难耐的异样之感。
(不行,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恐怕……)
正想着,腿间忽然被一火热硬物插入!
原来天明趁着吃奶的同时,偷偷用手伸进了她腿根缝隙,沿着那饱满肉瓣外部来回摸索,很快就寻着了个细孔,两根手指都一下子戳将了去。
哺唧一声,好似破个浆果,大股黏热汁液被挤了出来。
端木蓉呜咽一声,雪躯绷紧,双腿微微抽搐起来。
可天明却得势不饶人,双指直接拨开肥厚的鲍唇软肉,直接刺入了那紧窄水润的蜜穴内,胡乱地搅动了几下。
端木蓉的双腿猛地夹紧,天明的整个手掌被嫩腿吃进去,感受到大腿软肉的压迫感,让他有种深陷泥沼,无法拔出的感觉。
只见此刻的端木蓉微微抬起颈颔,眯起迷离的眼眸看天明,细长的睫毛震颤起来,略微有些用力的咬着红润唇瓣,鼻腔一喘一喘的,发出娇腻的声音。
“天明~~~”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位高冷淡漠的女神医,会向异性发出这般撒娇模样。此刻的端木蓉忘却了两人年纪差距,居然向着一个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区区小男孩,神色柔媚地央央恳求。
可天明见了,却更加兴奋,一边用左手小巴掌抓住她的大奶揉捏,另一边右手两根手指已然滑进端木蓉的蚌唇夹缝里,咕滋咕滋地加快搅弄起来。
而生性保守、举止端庄的端木蓉,又哪里受过如此袭击,顿时浑身似有团火被撩起,燃烧渐炙,烧得下体麻痒难当,又从那蜜穴深处泌出羞人黏腻。
“咿..不….不要啊…天明……”
在天明的突然袭击下,端木蓉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白肉胸脯起伏越来越大。那粉润缠黏的蜜穴膣肉也违了主人意愿,拼命吸附缠绕着入侵的手指。忽然,她浑身绷紧,连连呢喃的声音突然高亢,将那低音的矜持全部丢到九霄云外,迸出了一声痛苦中夹着愉悦的甜美悲鸣。
“咿啊啊啊~~~~”
伴随着这娇腻的悦耳娇吟冲出朱唇,端木蓉美丽的柔软酮体忽的一抖,双腿轻夹,脚背挺直,浑身痉挛得一抽一抽;紧接着,便有一股温热的蜜液射出膣腔,打湿了天明的手。
竟就此高潮了。
“哈~哈~~~”
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忽抹上了一层牡丹般的潮红色,展现出端木蓉那高潮后的妩媚美态。此刻的她浑身上下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就连凸立的嫣红乳尖上都沁满了晶莹的汗珠,伴随着喘息,整具胴体遍布着那一颤一颤的高潮余韵,看得真是艳丽动人,美不方收。
天明马不停蹄,立刻对付起那还挂在端木蓉腰间的裙裳,双手用力,将其拽下。趁得她泄身后彻底软了劲,三两下他就将那一层层碍事的衣物脱了精光。
无力制止的端木蓉赤身躺在地板上,抱臂夹腿,像一只肥美的大白羊缩成了团。她满脸羞红,细喘着哀求:“天明…不要…快住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不…你不要做错误的事!”
小家伙此刻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摸向端木蓉的两腿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岔开了腿缝,完整暴露出竭力想要遮盖的下体春光。
但见那高耸肥硕的臀峰河谷里芳草萋萋,丰腴肥美的鲍肉唇瓣泛着盈盈水光,饱满贲起的阴阜更像是熟透的蜜桃,拱卫着中间那一线幽窄红润的蜜裂,丝丝缕缕的流露出晶莹玉液。
当天明将眼前一幕收入眼底时,感觉膨胀的阳具马上就要爆炸了。早就尝过雪女那天下独步的名器肉穴后,他已经隐隐有了预感,眼前端木蓉的处子肉穴也必是个毫不逊色的绝物。
“诶,蓉姐姐这里已经湿掉了哦!是不是饿了呢?天明宝宝这就来喂饱它!”
他坏笑着坐在了端木蓉大腿上,挪腰前凑,顶着硕巨火热的龟头拨开两片蚌唇,紧抵着蛤口揉捻了几下。刹那间,温湿酥软,种种感觉纷至沓来,爽得他龇牙咧嘴,陶然间收势不住,半粒龟头就已埋入肉壶,一颤一颤,插了浅浅将去。
“嗯~~天明,你要做什么?不行!”
在端木蓉的抗拒求饶声里,小家伙的肉棒往里寸寸插去,只觉花径嫩肉层层叠叠,弹性宛如牛筋,将下体裹得异常艰难,偏偏触感又如丝绸般柔滑,膏脂般软润!随着胯下肉棒的不断深入,这作害美人的幼童肉屌,终是顶到了端木蓉花径中那片象征女子纯洁的薄薄肉膜!
“啊~不行~啊~天明,不能这么做…我们不可以的…嗯啊啊~~~”
兽血沸腾,天明怎能忍耐,焦躁低吼了一声,精瘦的小屁股猛然用力,伞状的龟菇如嗜血狂兽,凶猛冲杀而去!噗的一声微响,肉棒直接将那片轻薄不堪的嫩膜粗暴扯碎,彻底夺去了端木蓉珍藏二十余年的处子红丸,侵占了那条纯洁无比的花径甬道!
“呜啊~痛!”
“好疼…要被…要被撕开了…嗯啊……呜啊……”
堪称凶器的稚童巨根,将饱满肥腴的洞口鲍唇都撑得变了形,端木蓉被疼得眼角泪花涟涟。无比狭窄的盈润膣腔在龟头的撞击下,被迫拓宽了几倍,嫣红显目的处女血顺着玉蛤洞口滴滴流下,染红了滚圆顺滑的大腿根部……
“呼呼……好紧……”紧窄幼嫩的水润蜜洞却让天明舒爽极了,那紧缠的膣肉拼命绞着肉棒,只要他想稍稍推进,就会瞬间带来腰椎酸麻的销魂快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只见半根紫红粗屌正赫然镶嵌在粉润阴唇中,处子元红沿着雪白的股间流下,洇出一朵殷红,绘成一副绝美之艳景。
小家伙忍不住腰部后退,艰难拔出整个湿哒哒的柱身以及半个龟头,紧接着,用力一挺!肉根瞬间破开缠绕封锁的层叠膣肉,顶到了最深处的幽闭宫颈!
“噗滋!!!”
巨屌入洞,蜜水溅洒,倏见了美人高昂红颈,疼呼出声。
“嗯啊……”
端木蓉双眼盈满泪水,徒劳甩动着凌乱发丝,疼得美丽清冷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可惜无论她怎么拍打和推搡,却根本无法阻止这个瘦弱的小家伙欺辱自己。她那柔媚可怜的呜呜哀吟,也只能让对方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天明小身子舒舒服服地趴在端木蓉整具丰满成熟的肉体上,如枕肉床,胯下整条怒挺肉棒尽数嵌入了她正在流着处子鲜血的蜜穴中,唯留两颗硕大卵蛋挤在臀沟里。
甬道膣肉紧箍之感尤其强烈,将他肉棒勒得有些疼痛,似是有无数张柔嫩小嘴,正吮吸啃咬着肉茎的每一寸表皮,即便不加动作,快感亦与抽插时无异!而更为奇特的是,端木蓉的花宫深处仿佛存在一处水流漩涡,竟是源源不断产生着磁石般强大吸力,引导着肉棒不断向她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女体深处徐徐而去!
“哇……”
天明不由发出一声舒爽长叹,后拽腰股,又是猛然将肉棒抽至洞口边缘,伞状的龟菇急速刮过那蜜穴中层层叠叠的水滑嫩肉,澎湃快感瞬间涌出,惹得端木蓉檀口娇吟,一阵鼻息粗重,偏偏又不愿意浪叫,只剩下鲍唇本能地快速猛夹了几下穴口的龟头,直夹得天明浑身哆嗦,难以自持!随之毫不怜惜地一挺肉棒,再度长驱而入,直至雄根尽没!
“嗯~~~”crazyhome2000.com
这一记深插,二人同时一哼,皆是享受到了激烈的酥麻快感。
天明发觉自己肉棒仍是未能撬动穴底花蕊,灰心懊恼之际,更生了小孩子的争强好胜之心。他当即浴火腾腾,双手向前,捧着端木蓉肉乎乎的柳腰,挺胯一撞。
啪!
小男孩的胯部用力撞击到饱满阴阜,发出清晰的肉体脆响,那粗长肉茎好似冲车巨锤般,第一下的冲撞就让端木蓉清清楚楚地体验到了紧胀充实的感觉。
而这不过是开始,下一瞬,天明就快速抽插起来,粗大器物狠狠挤开花径,撞击到了蜜肉深处,下体那强烈的疼痛发麻触感让端木蓉娇躯震颤,十指忍不住地攥紧握成小粉拳,努力抿紧嘴唇地忍耐那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狠狠抽插下,很快就有几股荔浆似的透明浓汁挤出洞口,顺着肉唇丘陵般的起伏褶皱向下流去。这些处子蜜液十分丰富,新鲜且清澈,而且散发着浓郁的气味,如同熟透微微有些腐烂的青苹果味……淫靡而催情。
“噢~好棒~嗷嗷~好爽~好舒服哦~~”
二人此时的交合体态实在是诡异,连端木蓉一半身高和体型都没有的天明,正在牢牢地掌握着主权:他居高临下骑在端木蓉岔开的两条长腿上,小屁股前后挺动,将一根粗硕长屌不断插进丰熟美人的下体,另一边则不停地用手揉捏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按压成各种诱人饼状,使得那弹性十足的乳肉晃荡碰撞,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
“啊…痛…好痛….停下来啊啊啊……呜啊……”
甬道里的湿滑蜜液恰好滋润了肉棒,使其更顺畅地蹂躏花径,却也无形中减缓了端木蓉的几分疼感。她仰躺在地板上,双手无措地乱挥着,胴体被小男孩牢牢地压在身下,胸乳被肆虐揉搓,蜜穴也被巨物反复刮刨,多重肉欲的浪潮同时冲击着她的心防。才仅仅十来下的抽插,她就忽觉蜜液水量豁然大增,身子骨舒爽莫名,这种剧烈快感仅仅片刻就压过了刚才破瓜的撕裂痛苦,使得她原本拒绝的话语里,不禁夹杂进了阵阵呜咽呻吟:
“不要…嗯…啊…不…嗯…好麻…不…不要……嗯啊……”
破除之痛逐渐褪去后,天明每一次急躁狂热的深插,都带给了端木蓉舒畅快美的难言刺激。尽管紧窄的蜜穴腔道前半段褶皱层叠,还在顽强阻止着肉根的深入;可每当天明暴力顶入,那粗壮无朋的肉菇头就会瞬间将这些褶皱悉数碾平,一往无前地拓开层层叠叠的濡滑蜜肉,将所有残存的抵抗肏得灰飞烟灭……
这一瞬,端木蓉只觉种无法描述的贯穿感与充实感袭来,甬道膣肉肉自发地层层环绕紧紧裏住了那根外来之物,却根本阻挡不了那肉茎巨枪的前进之势,反倒只被龟菇头那鲜明的棱角一刮过,她就无法抑制地痉挛,五体酥麻,汤爽难明,迷离快感纷至沓来。
“哼嗯…嗯啊…不…啊…嗯啊……”
可这还不够,为了更加用力地鞭笞胯下的销魂女体,天明直接俯下来,将矮小身子整个贴敷了端木蓉丰满熟美的胴体上,压扁了她高耸饱满而弹嫩香软的乳峰。她那一对娇挺酥胸犹如玉碗倒扣,本就兼具腴润肉感与紧实弹性,天明搂紧了端木蓉的肉躯,将脑袋压上去后,全一片柔腻的酥软,简直妙不可言。
肉贴肉的搂抱,肉入肉的深插,小男孩身上猛烈的火热气息,毫无距离地炙烤着她。
因此,哪怕端木蓉嘴里还娇呼着不要不要,可下体紧绷的蜜穴膣肉已经逐渐变得柔软,温柔包裹住了凶恶狰狞的入侵者。那足以引动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名器肉穴,正染着凄艳的红花,芳心戚戚地迎接着小男孩的粗壮肉屌,一次又一次地挺入其中,肏弄着她那绝品无双的紧致鲍肉,撞击着她那不着片缕的雪白臀股,发出响亮而淫乱的啪啪淫声!
“咿呜呜呜…不…嗯…呜…不要…嗯啊…好麻…呜嗯…….”
幼童巨根狠狠穿刺着紧窄蜜壶,腔道膣肉早已被烫得糜软变形,柔嫩的子宫颈都被龟头撞得微微凹陷,刚硬粗糙的肉柱每刮过一丝肉壁褶皱,都带给了端木蓉甜美无比的快感,激烈的性欲刺激让这位女神医体会了此生仅有的销魂错觉,仿佛四肢骨肉都要烧断融化了。
“嗯…哼嗯……”
“慢些……慢些……唔嗯……唔……”
不知不觉间,那疼痛而惊惧的呼声悄然消失,只剩下端木蓉频频妩媚的闷哼娇喘。她雪靥粉红,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浪荡呻吟,反憋得自己胴体发酥,险些晕死过去。
天明瞧见也发了狠,奋力挺动肉根,每一下插入都直抵柔润的子宫颈,抽回时肉菇下缘退至蛤口,直勾出几缕混着红丝的白浆,这才又重重的撞回嫩膣深处,灌得蜜穴水洞淋淋。
啪啪!啪啪!
小家伙抱起端木蓉的双腿,别到腰间,离地悬起她那挺翘丰腴的圆润香臀,当做肏屄的缓冲肉垫,啪啪作响,将柔嫩绵软的臀肉给狠狠撞得通红。在这狂暴的抽插下,端木蓉却反而食髓知味似的,微微挺腰,下意识地翘起了淫熟饱满的雪臀,好让小男孩更深更猛地插入她紧窄盈润的蜜屄,好让自己获得更多更美的妙处。
“啊…呼啊……”
天明的呼吸逐渐粗重,粗暴揉捏手中的娇挺硕乳时,胯部也更加剧烈的撞击着端木蓉的丰盈臀股,肉屌撑得女神医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都微微凸起,如同攻城锤一般的龟头随着抽动一下下叩着端木蓉的紧闭宫颈,仿佛要肏穿关隘,闯入到她亟待播种的宫房里。
“唔呜…慢…嗯呜…慢呜呜唔唔!!!”
在疼痛和性爱的交织侵蚀下,天明只抽插了数十回合,端木蓉就已流露出了溃败的迹象。
她婀娜诱人的细腰丰臀不住颤抖着,恬静素雅的冰美人玉容晕满绯红,狭长美眸微微眯合,眼神飘忽迷离,睫毛颤动,檀口也不自主地翕动开合起来,胸脯急促起伏着吐出兰气。
“嗯啊…呜啊….好疼…顶到了…不…嗯…要被插进来了…..”
奶尖已经被揉搓地红得发深,天明一巴掌拍在端木蓉胸上,弹软乳肉当即阵阵酥颤。感到淫兴大发的小家伙,当即直接将端木蓉的两条滚圆大肉腿都扛上了肩膀,啪啪啪啪激烈撞击起端木蓉的臀股,如潮的强烈快感,让女神医那原本矜持克制的娇吟都带上了哭音。
而在她悲鸣着仰起雪颈的同时,天明腰胯下沉,浑圆粗大的龟头犹如巨石匝地,悍然顶开了宫颈关隘,捅进了女神医那从未有人来访过的幽美宫房!
“咿啊啊啊啊啊…..”
令端木蓉灵魂颤栗的酥麻快感,刹那间淹没了她最为敏感的子宫。一双莹润大白腿死死勾住了天明脖颈,后脑撑地,将腰肢绷得紧如悬桥,反弓起拱,爆发出一阵尖锐强烈的媚叫声!
龟头被温暖的子宫包裹,棒身被紧窄的膣腔吮吸,这销魂快感犹如饵食勾引着天明,如猛虎扑食般,小家伙用肩膀架着端木蓉的腿弯,大幅前压身子,换做了个倾覆之姿,方便施加力道,将凶悍肉屌更加狞恶地顶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猛然响起,天明的一双小脚蹬着地板,用尽了全力,疯狂挺动小屁股,胯部狠狠撞击肥沃柔软的阴阜。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端木蓉猝不及防地呜咽出声:
“呜唔——嗯嗯嗯——嗯呜呜呜!!!”
冰冷幽寂的处子宫房,被小男孩的巨大肉根彻底占据,被不断肆意冲撞的龟头予取予夺,给予着那湿滑敏感的内壁,一次次强势而霸道激烈的热吻。理智几乎在此刻瞬间融化,端木蓉瞳眸中的神色彻底迷失,万千思绪都短暂归虚,脑子被从未体验过的破宫快感彻底填满了!
“啪啪、啪啪、啪啪……”
小家伙凶狠上头,几个抽插拉扯间,竟肏得端木蓉那紧致熟媚的子宫都微微脱离。这般要命的错乱刺激得她美眸翻白,窄细膣腔不住收缩,勾住了天明脖颈的长腿用力锁紧,粉光致致的纤足紧紧蜷缩,白皙足心都泛着绯樱糜红,显彰显出主人正沉浸在何等欲死欲仙的肉欲中!
“唔呜、呜呜、噫呜呜呜呜!!!”在天明那愈加频繁的龟头搅宫之下,端木蓉终是忍耐不住,爆发出了人生中初次羞耻的性爱高潮。
螓首春面倏地仰天,修长双腿如蛇内勾,夹住了男孩肩颈,胴体美肉剧烈颤抖的同时,大量汁液从粉穴里喷溅出来,顿时泄了一地!
“射了!呼呼!要射了!!”
被这泡急速喷发的湿热蜜汁冲灌之后,天明也抵达了临界点,狂猛抽插几十下后大开精关,白灼的精浆浩浩荡荡,填满了端木蓉的子宫。
“不,不要!不能….射在里面的!噫啊?!”
“噗嗤、噗嗤……”
小家伙那喷射出的精液格外有力,简直像是暴雨般击打在娇嫩的软肉宫壁上。端木蓉那原本高潮甜美的泣吟一时中断,美目圆睁,紧接着,一道更加高亢娇腻的如歌娇吟,破唇冲出!
“噫啊~~~~~”
竟是被这子宫内射给冲击得再度高潮了。
啪叽一声,再无余力的胴体整具塌陷,软趴趴地伏在地板上,翘起两瓣丰满翘挺的美臀。
女神医这具浸透在药草花蜜中的玉润酮体,原本就散发着柔和沁鼻的馨香,此时,更多了一股熟媚浓郁的淫香,将她这一身肥瘦匀称的莹润媚肉,修葺得爆发出千百倍的性感魅惑!
气喘吁吁的天明顿时松了七八分劲,肉棒也缓缓脱出。可年轻稚嫩的小家伙贪吃不够,这个年纪本就欲火旺盛,才射了一次哪里能够发泄干净,于是兴致勃勃地又用手指撬开了那紧致合拢臀肉,在幽深湿滑的蜜裂里胡乱摸索起来——
咕叽、咕叽……
——指缝间那夸张的出水量,以及还沉浸在交媾余韵里时不时抽搐的肉唇,无疑证明了一件事:即便是想来矜持恬雅的女神医,她那具冰冷淡漠的肉躯,也一样会沦陷在天明炽热狂暴的童根下,臣服于那颠云覆雨的极致快感中,享受起小男孩对自己的贪婪夺取……
继续拨弄着蜜肉唇瓣,天明的两根手指直接插入进端木蓉那湿透了的粉穴里,快速搅动着里面的淫液,揉弄着腔壁上的肉褶,玩弄着她两次高潮过后的小穴,让刚刚苏醒过来的女神医这下彻底迷乱、无法思考了,只剩下又急又媚的娇喘与呼喊:
“唔呜、呜…呜哼…天明…唔呜、不要…嗯啊……”
“够了…唔嗯…不要…不要再来了…呜呜呜呜…….”
这位来自高贵奢华的燕国宫廷,旅居在墨家的神秘女神医,原本寡言少语冷淡似冰的端木蓉,此刻居然用着极尽妩媚娇软的求饶语气,向着小男孩恳求,避免再一次被那幼童巨根侵入自己的肉穴……这是何其香艳诱人的场面啊!更何况天明此时此刻还是现场参与的主人公!端木蓉这边才说完这句话,天明那拔出去的肉棒就忽然再度雄起,刚刚疲软下来的巨根没过多久再度恢复到原来的硬度。
天明赶紧用手扒开端木蓉的两片肥厚肉瓣,以腰臀施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抵在肉棒上,深深地将那紧凑狭窄的小穴扩展,硬生生把整根肉屌都插了进去,顶到子宫颈口,刺激得端木蓉小腹阵阵蜷缩,娇躯四肢又酸又麻,全无力气。
“嗷嗯~~~”
天明发出一声舒爽无限的呼声。
这刚刚高潮完的蜜穴十分敏感,仅仅只是插进去,端木蓉的全身内外都会一阵阵地颤动。膣腔内部充满了黏腻的液体,犹如热喷喷的芡汁糊糊,包裹着天明的肉棒,很是舒服。
可即便插入时变得更加顺利,完全没有方才破处时紧绷的艰涩,不过很快,端木蓉的蜜穴便恢复了紧致,无数纠缠蠕动的湿滑肉褶,又开始完美地紧紧贴住了这根美味滚烫的肉屌,试图再度进行一番销魂激烈的交锋肉搏……
此时的天明趴在端木蓉背部,从后往前,以后入的姿态将她控制在地板上。
二人一上一下,一大一小,一高一矮,肉躯相叠。
他们趴着的地板位置正好靠着窗户,温暖灿烂的阳光直直地迎着他们照射,将这对交媾结合的男女肉体每一寸都清晰地笼罩:
凌乱发丝铺满地板,犹如漆黑优雅的床单,衬托着雪白赤裸的娇躯。修长而丰满的胴体拱起山峦,酥乳娇挺如丘,玉背如弯月倒悬,延伸出的臀瓣曲线优美而丝滑,撑起那饱经蹂躏的隆圆臀部,白里染红,犹似雪地寒梅。
可就在两人结合的身下,一根坚挺昂扬的粗长肉棒,自上而下,赫然贯穿了娇美女体,用连续的抽插固定着不断摇曳的动人艳躯!
而这根长屌的主人,居然只是一个压在她身上的瘦小男孩。
他用幼小巴掌揉住了两片浑圆臀瓣,将屁股瓣微微分开,绷紧了小屁股,瞬间发力地开始快速挺动,胯下巨屌展露雄风,在端木蓉紧致甬道里再度蛮横开垦,直捣花心!
“噗滋、噗滋、噗滋……”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天明的肉棒快速进出着端木蓉的小穴,每次抽送都像是卯足了劲儿般,狠狠地顶入肉洞的深处,充沛的蜜水在甬道里面掀起波涛,噗呲噗呲地回响着,不断往外溅出。
“啪啪啪啪啪啪!!……”
小家伙野蛮有劲的胯部,疯狂撞击着端木蓉翘挺的肉臀,在两人交合处毫不间歇地连连爆发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这强烈的冲击力,甚至让端木蓉的胴体被顶得不停前后摇动,胸前被压扁的两团爆硕奶脂,好似轮毂般,随着肏屄的动作而来回滚动。
端木蓉这紧熟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处女身,还从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冲撞,女人肉体身处的性欲本能,也在炽热肉屌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旺盛。
伴随着坚硬粗大的龟头进进出出,恶狠狠地撞上端木蓉的蜜穴花蕊,刚刚才闭合的子宫颈口,又在短短几个呼吸内就被龟头不停撞击得发麻,敞开了门户:就像开了闸的水坝,源源不断地流出湿润蜜香的淫液,从二人交合处抽插的缝隙里溢出来,流淌在臀股间,配合着肏屄的节奏,拍打出一片啪滋啪滋的淫响。
“嗯唔~好热~嗯~好、好舒服~~”
端木蓉的膣腔媚肉已经被肏得糜软黏腻,完美适应了肉茎的轮廓,再也没有一丝抵抗肉屌入侵的意望,而是彻底包裹住了整根肉屌,同热同体,水乳交融…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才被强暴破处的端木蓉,竟然也体会到了云雨交欢的爽感,陶醉于此……
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平日里,墨家弟子们都知道这位女神医性格寡淡,就像个冰块一样,从来不多说半句话,衣食住行,无不克己自律,简直就像是道门修士般,一点也看不出女人味。
可现在,她居然赤身裸体趴在一个小男孩的胯下,面腮酡红,双眼迷离,哼出一句句销魂荡魄的妩媚呻吟!这要是让江湖上的人知晓了,恐怕都会当场震击,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在眼前,冰山美人也已经沉沦!
伴随着小男孩一下一下重而有力的肏弄,从膣肉腔道里传来的快感,淹没了端木蓉的理智,她渐渐地享受到了男女交媾的快感,忘记了自己被小男孩强暴的处境,甚至——渐渐的,一直被动挨肏的美人似是弃开了羞涩,卸下了矜持,有意无意间扭动着浑圆而紧致的俏臀,配合着小家伙的肉棒抽插,主动地迎接起这充满肉欲与征服的无尽挞伐。膣腔中的圈圈肉褶竭力收缩,吮吸着那硬挺粗热的幼童巨根,一次又一次将它吞入自己的肉体最深处!
在她绝色无双的容颜上,已是媚意四射,艳彩照人,任谁也想象不出,就在半个时辰以前,她还是一位恬静素雅的含苞处子!
此刻,端木蓉粉红火热的赤裸娇躯,被身后瘦小的天明给紧紧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娇挺的雪乳被压得通红,挤扁成了诱人的乳饼,缓冲着不断从身后传来的次次冲击。
小家伙俯身下去,紧紧贴着端木蓉那香汗涔涔的玉背,完美吻合了那窄背纤腰翘臀构起的完美弧度,肌肤来回摩挲着那蜿蜒跌宕的迷人曲线,不断依循肉棒冲击的节奏,在美臀上撞出颤颤巍巍的肉浪涟漪,直插得端木蓉那湿濡蜜屄淫水四溅,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乳白水渍!
“啊,啊,呃啊,嗯啊,嗯,啊~~”
端木蓉唇间在支支吾吾地哼鸣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被肏得三魂俨已丢了主心,七魄飘忽不知去向,四肢五骸都像是浮在云端,偏偏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里的所有膣腔媚肉,都在蠕动颤栗着,积蓄已久的酣畅快感充斥在所有经脉里,感觉马上要迎来此生幸福的巅峰。
“啊~嗯啊~呃啊~要去啦~呃啊啊啊……”
满腔膣肉被巨根肏得湿黏而糜软,死死地贴在柱身上;甬道内壁的所有敏感点一遍又一遍地被剐擦,随着阵阵抽插而一遍又一遍地颤抖,时时刻刻提醒着端木蓉,她此时此刻正在做一件美妙绝伦而淫靡刺激的事情。端木蓉这辈子从未有过这么快乐的时刻,现在,她只觉得男女交欢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享受,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天明加快了肏弄频率,肉屌抽送的响声开始愈发急促,似乎他也要进入高潮的顶峰。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挤入端木蓉的臀峰里,将肉屌全部顶入了她蜜穴最深处,插得花径抖动、潮水喷涌,两股战战,媚肉颤颤——
“噫啊~~~又、又丢啦~~~!!!”
在这一刻,天明和端木蓉齐齐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全身酥麻销魂的快感像是火药般都被集中在淫穴膣肉里,瞬间爆发!乳白色的淫液蜜水,猛地从性器结合的缝隙里喷溅而出!
“哈、哈啊…哈…啊…碎掉了……”
极致高潮后的女神医,被肏得几乎晕厥过去,趴在地板上不断娇喘。而天明则压在她的粉背之上,抵住了还在抽搐的雪嫩腿肌,将肉棒从端木蓉的小穴里缓缓抽出。
“啵~”
一声醇响,蜜洞开塞,无数淫水精液便当即汩汩流出。
“嗯~嗯~~”
趴在地板上的端木蓉大口喘息着,娇滴滴的呼吸声柔媚而轻细。
她感觉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又酥又麻的四肢躯干全都软绵绵地摊开了贴在地板上,浑身淋漓着莹润香汗。她几乎不能思考,脑子是销魂潮吹后的余韵,只剩下那挺而翘的臀股,像是邀功似的,在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粉嫩的臀谷间,沾满了腻润的汁水以及嫣红的血迹;肥沃馒丘当中,一线红肿的湿濡蜜裂正淌着浓白的精浆,淫靡夺目。
当这意外而荒唐的狂欢彻底结束,端木蓉回过神来,眼里满是愤怒,直视着天明这个罪魁祸首,却奈何根本无力起身,只能趴在地板上,侧着脸庞瞪着这个小混蛋。
而小家伙这才后知后觉,进而惊慌,到最后,不顾了自己隐疾还未医治的危险,夺门而逃。
她微微伸了手,似要拦下,最后却又无力落下。
徒留一句愤怒而懊悔的叹息。
唯有当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间落下,照见这具赤裸雪嫩的胴体,汗光涔涔,肉色盈盈,好似一朵开在花季盛时的白玉芙蓉,美丽而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