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三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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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三部)
作者:猫九大大
第一章 无债

她转过身来,看着念全。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泪,不是笑,是把攒了好些年的包袱卸下来以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

「姨,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跟我女儿不欠了。」秀云说,「你爹碰了我女儿,你碰了我。你碰了春秀,老邱碰了我。绕来绕去,谁欠谁早就算不清了。算不清就不算了。我跟你全大爷过了半辈子,替他还了半辈子的债。如今我不欠谁了。谁也不欠了。」

念全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他走过去,把她从窗台前面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偷,不是借,不是还,是把所有账本都撕烂了烧成灰以后,两个无债一身轻的人抱在一起。秀云的嘴唇在他嘴下微微张着,舌尖迎上来跟他缠在一起,不急不缓,像是在品一杯泡了三遍的茶。她的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从发根顺到发尾,又从发尾顺回来,像是在摸一只终于归了家的野狗。

「念全。」她从他嘴里挣脱出来,仰着脸看着他。

「嗯?」

「你胡子扎人。」

念全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往上翘了翘,跟他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憨憨的,带着一点傻气。他把她的手从自己后脑勺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说:「你不是让我留着吗。」

「留着是让你在外面装的,不是让你扎我的。」秀云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手指头沿着他下颌骨的弧线慢慢滑过去,「你这胡子,跟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你爹那年拄着棍子来找我,脸上的胡子也是这样的——扎人。」

「姨,你别提我爹。」

「怎么,吃你爹的醋?」

「不是吃醋。」念全把她箍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是觉得——以前你跟我爹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你跟我在一起了,我爹还在那边炕上——算了,不说了。」

秀云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她说:「念全,你知道姨这辈子最对不起谁?」

「谁。」

「你娘。你娘对我最好。她那年到临河镇来,抱着全安,牵着全生,站在医馆门口说——」一家人不兴分两个家「。她把我说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我后来还是把你拐跑了。」

「不是你把我拐跑的。」念全说,「是我把你拐跑的。工地那一个月,是我硬要你跟我走的。」

「都一样。」秀云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现在好了。你爹有你娘和念慈,你有我。你娘说得对——一家人不兴分两个家。分了就分了,分了各自好好过。」

念全把她推倒在诊室的木板床上。这张床白天给病人躺着正骨,晚上他们有时候在上头晕一会儿。床单是白粗布的,上面沾着白天推拿时蹭上去的药油印子,黄黄的,带着一股辛辣的草药味。

「姨,我想了你一天了。」念全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里,「白天给王婶正骨的时候,你从我跟前走过去,身上那股药味飘过来——我当时就硬了。」

「你正骨的时候想这些?」秀云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想了。差点把王婶的腰推错位。」

「没出息。」

念全把手伸进她的布衫里,隔着贴身的褂子握住她一边的奶子。那坨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著烫,乳头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手心。他用力揉了两把,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姨,你奶子比我媳妇的软。」

「别胡说。」秀云吸了一口气,腰往上挺了一下。

「我没胡说。念慈的奶子小,一只手就握满了。你的奶子大,一把握不住。」他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又把贴身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晃着。乳沟里沁着一层细汗,亮晶晶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晒透了的红枣,周围的乳晕皱巴巴地缩成一圈深褐色的褶子。

「你看什么呢。」秀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遮。

念全把她的手拿开,低下头叼住她左边的乳头。他的舌尖裹着那粒硬挺挺的乳头快速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嘬一颗化了一半的糖块。他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姨,你这乳头真硬——跟小石子似的——念慈的没你硬。」

「你别老提念慈——」秀云的声音发著抖,手指头攥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

「不提了。以后不跟你提她。你比她强。你比她强一百倍。」

他换到另一边,叼住右边的乳头用力吸。吸得秀云浑身发抖,喉咙底漏出闷闷的哼声。她这对奶子被麻三吸过,被孙老栓吸过,如今又被念全吸——三个男人,祖孙三代,都在这对奶子上留下过唇印。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往下窜。她的手从他后脑勺上滑下来,扯开他的裤带,把他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

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黏糊糊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握着他,手指头圈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的时候拇指绕着马眼打了个圈,把前液抹开了涂了他一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

「姨,你手活真好。比我媳妇好。」念全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

「你又提。」秀云手上加了把劲,攥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提了——谁都不提了——就提你——就你最好——」

秀云把手从他肉棒上拿开,自己把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净的大腿。她虽然上了年纪,但大腿的皮肤还是细嫩的,内侧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透明的黏液。

念全把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他的手指头不住地收缩,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松。他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刮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秀云浑身一抖,腰往上挺了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手指缝往外淌,滴在床单上。

「姨,你里面真烫。比我媳妇烫多了。」

「你又提——」秀云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了不提——」

「最后一回。最后一回。」念全嘿嘿笑了,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姨,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比上回还多。」

秀云别过脸去不看他。念全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咂咂嘴说姨你的水是甜的。秀云说你少贫嘴。念全把她两条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磨了两下。每磨一下就磨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磨得她轻轻吸一口气,腰往上挺一挺,穴口也跟着收缩一下,像是在嘬他的龟头。

「姨,想要不。」

「你快点。」

「你说想要我就进去。」

「念全——」

「你说。」他把龟头又在她穴口上磨了一圈,就是不进去。

「要——想要——你快点进去——」秀云终于绷不住了,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念全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秀云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的叶子都震得轻轻晃了一下。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姨——你夹得我真紧——」念全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白嫩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滴在诊床的白布单上洇湿了一大块。

「念全——你把姨干死——把姨干死算球了——」秀云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每一个字都被碾成一截一截的颤音,拖着湿润的尾巴,「姨这辈子——先是跟你全大爷——后来跟你爹——后来又跟你——姨不欠谁了——姨谁也不欠了——」

「姨,你这骚穴是全大夫的好,还是我爹的好,还是我的好。」念全把她两条腿往下压,让她整个人折成两半,膝盖都快压在她自己的奶子上了,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秀云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念全停下来不动了,那根肉棒就埋在她里面,龟头顶在她最深处,不进不出,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

「姨——你说不说——」

「你——你这个坏种——」秀云难受得扭着腰,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最后实在绷不住了,「你的好——你的比谁都好——行了吧——」

「比全大夫的好?」

「比他好——」

「比我爹的好?」

「比你爹好——比你爹好一百倍——」

念全嘿嘿笑了,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趴在诊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宫颈口上。她翘着屁股趴在床沿上,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的画面在油灯光里格外刺眼。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姨——你这屁股比我媳妇的大——操起来真舒服——」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你别舔那儿——别舔——」

念全偏要舔。他舔着她的耳后根,舔着她的后颈,舔着她肩胛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她的皮肤是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他一边舔一边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奶子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姨——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

「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姨这辈子最后跟了你——不跟别人了——」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越来越响了。

念全把她从床沿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诊床中间,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干她。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他一边干她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手指头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每揉一下就揉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秀云被他前后夹攻,整个人彻底软了。她跪在诊床上,两只手撑着床板,头垂着,头发散了,花白的一大把糊在脸上。她的腰随着他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奶子垂着前后甩,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尖。

「念全——姨要到了——姨要到了——你再快点——往最里头干——」

念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顶飞。他咬着牙说姨我也快了,你要我射在哪。秀云说射在里头——全射在里头——姨今天安全——你不用怕。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里面冲,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里面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到最里面去。她也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浑身痉挛,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诊床下的青砖地上。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那声叫里没有压抑,没有羞耻,没有「老栓哥」也没有「全大夫」,只有一个名字——「念全——念全——」

两个人瘫在诊床上大口喘气。可还没有完。

秀云翻了个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刚软下去还没完全消肿的东西——上头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滑溜溜的泛着光——对准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又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脖子又叫了一声,这声叫比刚才更软更慵懒,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

她开始晃,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下翻飞,她自己伸手揉着,拇指绕着自己的乳头快速打着圈。她一边晃一边低头看着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念全——姨又来了——姨这一晚上要被你干死——」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拉着丝。

「姨——你晃慢点——别闪了腰——」念全伸手握住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帮她稳着节奏。

「姨不怕——姨身子骨硬朗——比你娘硬朗——」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起来按在胸口上,带着他揉自己的奶子,「你摸摸姨的心跳——咚咚咚的——跳得多快——」

「姨,你的心跳比我媳妇的快。」

「你又提。」秀云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她不恼,反而晃得更快了,从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宫颈口上。

「念全——你以后在床上——只许提姨——不许提念慈——不许提你娘——不许提春秀——」

「就提你——姨——就提你——姨你的骚穴真好——姨你的奶子真大——姨你的屁股真圆——姨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念全被她上面晃着下面夹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两个人像两只斗红了眼的野兽,谁也不让谁,都想把对方先弄趴下。念全翻身又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重新从正面干进去。秀云的腿细长,架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脚趾头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

「姨——我换个姿势——这个姿势能顶到你最里面——」

「你顶——往死里顶——」

他这回没有保留,每一下都快、准、狠,撞得整张诊床都在咯吱咯吱地响,床脚在青砖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在她白嫩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那是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搅在一起被摩擦打出来的白浆,糊在他的肉棒上,也糊在她穴口那圈粉红色的嫩肉上,越积越厚,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

秀云被他干得什么都顾不得了,手指头死死攥着枕头,嘴里叫着全哥——好儿子——乖侄子——轻点——重点——别停——到了到了——她到了第二次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头发垂到床板上,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绞得念全头皮发麻。念全紧跟着也到了第二次,低吼了一声,把她的胯骨死死往自己身上压,一股滚烫的浓精又灌了进去。这回比上次更多更猛,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隆了一点。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他也瘫了,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把诊床上的白布单浸得湿透。

过了很久,念全从她身子里退出来。他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湿淋淋地垂着。秀云腿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块湿印子。她懒得擦,就那么让它淌着。

「姨。」

「嗯。」

「往后咱谁也不欠谁的了。」

「嗯。」

「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嗯。」

「姨,你怎么就会说嗯。」

「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声在空荡荡的诊室里飘着,跟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搅在一起。

窗台上那盆野菊花被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的晨风吹得轻轻晃着。巷子里有人在收废品,三轮车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远处的公鸡又叫了一声,狗跟着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院墙外头,一个人影慢慢蹲下来靠在墙根底下。

这人是个偷儿,在巷子口蹲了好几天了。他看这医馆是新开的,里头就一个女人和一个不爱说话的男大夫,以为好下手,想趁夜里摸进来顺点东西。他方才趴在窗户缝上,把那诊室里的动静从头到尾看了个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上下一翻,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女人腿间进进出出,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女人穴口往下淌,那声又尖又长的浪叫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他看得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硬得发疼。他蹲在墙根底下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的画面。

「娘的。」他拿袖子蹭了一下嘴角,猫着腰从墙根底下溜走了。

第二章威胁

小偷是第二天晌午来的。他歪着身子推开医馆的门,一只手撑着腰,龇牙咧嘴地喊:「有人没?脚崴了,给看看。」

秀云正蹲在地上给药碾子换新滚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瘦高个,脸黑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腿卷到膝盖,脚踝上贴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膏药。她放下药碾子站起来:「坐那儿吧,等会儿给你看。」

小偷在诊床上坐下来,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药柜,供桌,窗台上那盆野菊花,柜台后面挂着的旧白大褂。他看见了念全从后屋走出来,嘴上留着一把乱蓬蓬的胡子。

念全走到诊床前蹲下来:「脚崴了?我看看。」他捏了捏小偷的脚踝,「不严重,拿药油推一推就行。姨,药油放哪儿了?」

「后屋柜子里。我去拿。」秀云转身进了后屋。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手里空着,「药油没了。念全,你去隔壁药铺买一瓶。」

念全站起来拿袖子擦了擦手,推开门出去了。

医馆里只剩下秀云和小偷两个人。小偷靠在诊床上,把那只崴了的脚放下来,看着秀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跟刚才进门时判若两人——不是讨好的笑,是猫把耗子堵在墙角以后才有的笑。

「婶子,你这侄子对你可真好。」

秀云的手在围裙上停了一下:「他是正骨大夫,对谁都好。」

「是吗。」小偷站起来,走到药柜前面,手指头划过那排药屉,「我昨天晚上在巷子里溜达,路过你这门口,听见里头有动静。」

秀云的脸色白了。

「我寻思着,这医馆不是全大夫家的吗,全大夫死了好几年了,怎么半夜还有男人声音?」小偷转过身来看着她,「我就凑窗户缝上往里瞅了一眼。婶子,你猜我瞅见啥了。」

秀云没有说话。

「我瞅见你跟一个男人在床上。那男人叫你姨。你叫他念全。」小偷慢慢踱到她面前,「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想起来了——念全,孙念全。去年跟临河镇医馆那个老太太一起跑了的孙念全。村里那边都传遍了,说孙家的儿子跟丈母娘跑了。没想到你们躲在这儿,装侄子跟婶母。」

秀云的手指头攥着围裙边,指节发白。crazyhome2000.com

「婶子,你们这算啥?这叫流氓。要是告到派出所,你跟他都得进去。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秀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干什么。」

小偷走到她面前,凑得很近,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隔夜的酒糟味:「不想干什么。就想请你去我家坐坐。村口第二家就是,院门虚掩着,不用敲门。」

他顿了顿,压低嗓子:「今晚。我给你留门。」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又回头看了秀云一眼。那眼神不是看一个人,是看一件已经到手的东西。

「婶子,我等你。可别让我白等。」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秀云站在诊室中间,一动不动。药碾子还搁在地上,滚子歪在一边,上面沾着半干的药渣。她弯下腰把药碾子端起来搁在墙角,手很稳,一滴药渣都没洒。

念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瓶药油:「姨,那人呢?」

「走了。」秀云转过身去,继续给药碾子换新滚子,「说不严重,自己回去拿热毛巾敷敷就行。」

「白买了。」念全把药油搁在柜台上。

秀云没有接话。她把新滚子装好,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我去做饭。」

傍晚,秀云把饭菜端上桌。红烧肉,炒豆角,一碟花生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念全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糊糊,吃得很香。

「今天病人少,明天应该也不多。」念全夹了一块肉搁在秀云碗里,「明天赶集,人多,咱们在门口支个摊子,卖点膏药。」

「行。」秀云把肉又夹回念全碗里,「你吃。我吃不下。」

念全抬头看了她一眼:「姨,你咋了?」

「没咋。天热,没胃口。」

吃完饭,秀云洗了碗,从灶房里出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念全,今晚我出去一趟。有个老主顾腿疼下不了炕,我去看看。」

「大晚上的,谁啊?」

「村口老李家。不远,一会儿就回来。你把门锁好。」

秀云换了一件干净的靛蓝布衫,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女人老了,颧骨凸了,眼角全是细纹。她把梳子搁在桌上,推开医馆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村口第二家。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秀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暗,正房里亮着一盏油灯。小偷正坐在炕沿上抠脚,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秀云站在门口,咧嘴笑了。那口牙黄得像玉米粒,有一颗金的闪了一下。

「我就知道婶子说话算话。」他站起来,「把门关上吧,外头风大。」

秀云回手把门合上,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

「过来坐。」小偷拍了拍身边的炕沿。

她没有动。

小偷也不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下头看她的时候,脖子上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一口已经到嘴的肉。

「婶子,你怕啥?我又不吃人。」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头沿着她的领口往下走,停在了第一颗盘扣上。

「你这布衫是新换的吧。刚才在医馆里穿的可不是这件。专门换了衣裳来见我?」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头一挑,第一颗盘扣开了。

「我不换衣裳,你就不来了?」

「我来。你来,是因为你怕我来。」秀云的声音平平的,没有抖,「你不是请我来坐坐吗。坐就坐。」

「坐?」小偷的手指头停在第二颗盘扣上,「婶子,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不会不知道深更半夜一个男人请你来家里,是要干啥吧。」

第二颗盘扣开了。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里面是那件月白色的贴身背心。她的锁骨凸着,肩头瘦削,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小偷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住了。背心下面那两坨鼓鼓的轮廓让他咽了口唾沫。

「婶子,你这身子真白。」他把背心的带子从她肩头上拨下来,「怪不得念全那小子跟了你。这奶子——比年轻媳妇也不差。」

月白背心滑到腰间。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乳晕皱成了一小圈深色的褶子。

小偷伸出手,手背在她乳沟上轻轻蹭了一下。秀云浑身一僵。

「真滑。」他把手翻过来,掌心贴上去,五指一收,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团软肉。那团奶子在他手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是从粗布袋子里往外漏的白面。「婶子,你这奶子比镇上发廊里那些女的还软。她们那是隆的,你这是真的。我摸得出来。」

秀云没有说话。她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

小偷的手从她左边奶子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回来,来回揉了两把。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香。是药草味。你们医馆里熏了半辈子的味道。」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乳沟往上走,滑过锁骨,滑过脖子,停在她耳朵下面那块软肉上,「婶子,你身上这味道,比酒还上头。」

他的舌尖从她耳根一路舔到锁骨,又顺着锁骨舔回乳沟。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不出声。可她的乳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时候,不听话地硬起来了,胀得发疼。

「有反应了。」小偷嘿嘿笑了,低下头叼住她右边那粒乳头。他的嘴含住那粒硬挺挺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狗终于叼住了一块肉。舌尖裹着乳晕快速绕了好几圈,嘴唇夹着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这一声不是舒服——是他扯得太用力了,疼。但他不松嘴,继续吸,一边吸一边拿手指头掐住她另一边乳头轻轻捻着。他能感觉到嘴里那粒乳头越胀越大,硬得跟颗石子似的。

「婶子,你这奶头真好吃。」他松了嘴,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硬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诚实的。」

秀云把脸别向一边。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小偷把她推倒在炕上。炕上的被褥散发著一股霉味,混着男人的汗臭和旱烟味。那褥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上面印着一圈一圈的汗渍,枕头黑得发亮。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带。裤带是布条搓的,一扯就开了。他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不算长,但粗,龟头胀得发黑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前液,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趴在上面。他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涨得发疼。

「婶子,你看看。」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撸了两下,「这东西想你好久了。昨晚上在窗户缝里看见你被念全干得叫唤,我就硬了。回去自己撸了两把,不解渴。今天你给我来真的。」

他把她裤子褪到脚踝,把她两条腿掰开。她腿间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露出来,中间那道肉缝还干着,紧紧闭着,只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往她穴口上胡乱抹了两把。

「没前戏。我等不及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龟头顶在她那道还干涩的肉缝上,「婶子,你忍着点。」

他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了,手指头攥着身下那床脏褥子,骨节攥得发白。她里面干涩,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传上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着,茎身上的青筋刮着她干涩的肉壁,每一下心跳都牵着一阵火辣辣的疼。

小偷开始动。他动的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急又快,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扒上了一口饭,生怕被人抢走。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闷哼。

「婶子,你里面真紧。」他一边干一边说,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大姑娘似的。念全那小子是不是天天晚上干你?嗯?干了这么久还没干松?」

秀云没有说话。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忍。忍过去就好了。忍过去念全就安全了。忍过去这个家就保住了。

小偷不依不饶。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婶子,你叫出来。昨晚上我在窗户缝里听见你叫了,叫得可骚了。你叫念全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碎。你叫给我听听。」

她不叫。她把嘴唇咬破了,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不叫是吧。」他放慢了速度,把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停住了。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伸出舌尖在她耳垂上打了个圈,「婶子,你不叫我就不动。咱们就在这儿耗着。耗到天亮也行。反正我不急。」

秀云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停在自己里面,龟头刚好卡在最痒的那个地方,不动也不退。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穴里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去,想把他那根东西往里吸。他感觉到了,嘿嘿笑了。

「你看,你身子在求我。你里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一缩一缩的,想让我干你。」

他猛地往里一顶。秀云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一窜,喉咙底漏出半声闷哼。

「有了。」他又顶了一下,「再来一声。」crazyhome2000.com

他开始加速。这回不是刚才那种急急躁躁的节奏,是有章法的——三浅一深,三下快的顶在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上,一下慢的整根没入顶到她最深处。这个节奏让秀云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上挺,屁股在炕上蹭来蹭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里面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进出不再干涩了,那根东西每一下都刮出黏黏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响。

「湿了湿了。」小偷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炕席上洇了一块深色的湿印子。「婶子,你这一把年纪了水还这么多。念全那小子有福啊。」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翻过身趴在炕上。秀云趴在炕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被迫翘得高高的。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小偷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秀云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头死死攥着炕席。

小偷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她的大腿根被他的小腹撞得发红,屁股上印着他的手指印。他一边干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婶子,你是不是喜欢从后面来。念全是不是也喜欢这样干你。你男人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干你——叫什么来着——全大夫?听说他是个瘫子?瘫子怎么干你?你骑他?」

秀云把脸埋在胳膊里,浑身发抖。

「我问你话呢。你男人怎么干你的。」

「他——他不能干。」秀云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哑得不成样子,「他瘫了。」

「哦——你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小偷加快了速度,「那念全算是救了你。你这身子被他开垦了一年多,伺候他比伺候你男人强吧。」

他不等她回答,把她屁股往自己身上一压,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秀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屁股跟着他的节奏晃,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叫出来。给我叫出来。」

她咬着胳膊,把那截浪叫死死压在喉咙底。

小偷伸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头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配合著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拇指打着圈,每一下都揉在最准的地方。他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痒的那块地方。

「婶子——你到了——我都感觉到了——你里面在绞我——别憋着——叫出来——」

秀云到了。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头蜷曲着死死抠着炕席。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的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她拼命压了,只压住了一半,另一半像漏气的风箱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小偷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但没到。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推高了压在胸口上,从上往下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捅进去。

「婶子——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不能——不能射里面——」秀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急促,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他已经射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小腹深处蔓延,烫得她浑身发抖。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像是攒了好几个月一次全倒给了她。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那根还在痉挛的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瘫在旁边,从她身体里抽离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液。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炕席上。

秀云没有动。她躺在炕上,小腹上那滩温热的黏液正在慢慢变凉。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掰开的姿势,膝盖微微发著抖。她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像被掏空了。不是身体被掏空,是心里头有什么东西被人一把一把地扯出来踩在地上碾碎了。她这辈子替人还债还惯了——还麻三的债,还孙老栓的债,还念全的债——可那些都是她心甘情愿的。今天不是。今天她是被人按在炕上,用一把刀抵着喉咙,告诉她你要是不躺下,你最在乎的那个人就得完蛋。她躺下了。她没得选。可躺下之后,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撕走了。不是身子——身子她早就给过别人了,给了麻三,给了孙老栓,给了念全,她不在乎身子。她在乎的是那个她能自己决定给不给的权利。今天这个权利被人拿走了。

小偷点了根旱烟,靠在炕头抽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白烟。

「婶子,你这身子真够劲。比我那跑了的老婆强多了。她那东西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你不一样——你这里面会夹。刚才你高潮那会儿,差点把我夹出来。」他弹了弹烟灰,「以后你就常来。我给你留门。也别怕我再去告——只要你乖乖的,我这张嘴比死鸭子还紧。你要是翻脸——我就把你们那点事写成大字报贴到镇公所门口,让全镇的人都来看看这对姘头。」

秀云没有说话。她坐起来,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背心,布衫,裤子。她穿衣裳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像是在走一套熟得不能再熟的流程。只是系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头在微微发抖。但她系得很稳。

她站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发髻重新挽好。推开屋门的时候,夜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凉的。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婶子,改天再来。」小偷在身后喊了一句。

她没有回头。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镇公所门口那盏路灯还亮着,幽幽地发著昏黄的光。她沿着巷子往回走,走得不快,步子稳当得很。走到医馆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伸手把头发又拢了一遍,把衣领整了整。

推开门,念全还没睡。他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看一本旧医书。他听见门响抬起头。

「姨,你咋去了这么久?」

「老李腿疼得厉害,推了好半天。」秀云把布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我去洗洗。」

她走进后屋,舀了盆凉水,把毛巾浸湿了拧干,慢慢地擦着身子。毛巾擦过小腹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根上那滩东西已经干了,留下一道白白的印子。她把毛巾按在那道印子上,用力擦了擦,擦到皮肤发红才停。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在黑暗里站了很久。月光从后窗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姨?」门外传来念全的声音。

「来了。」她把盆端起来,把水泼在后院地上。水洒在泥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又落下来,什么都没留下。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拢好衣襟,推开门走了出去。念全还在灯下看医书。她走过去,把油灯往他那边挪了挪。

「别把眼睛看坏了。」

「快看完了。」念全抬头看了她一眼,「姨,你眼睛怎么红了。」

「外头风大,眯了眼。」

念全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继续翻他的医书。秀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件补了一半的汗衫,针线在油灯下一上一下地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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