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医风流事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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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医风流事
作者:猫九
第一章 暴露

那天夜里热得邪乎。念全翻来覆去睡不着,全生在他俩中间摊开手脚,小肚皮一起一伏。念慈侧身躺在床沿上,背对着他,呼吸平稳,像是睡沉了。

念全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当口,忽然听见念慈说话了。

「爹……」

那声「爹」叫得跟平时不一样。不是叫他,也不是叫麻三。那声「爹」软得不像话,拖着一截颤颤的尾音。念全浑身一激灵,困意全消了。

「爹……你轻点……疼……」念慈又说了一句,手指头攥着枕头边,腰在微微地扭。

念全坐了起来。他盯着念慈的脸——她闭着眼,眉头皱着,睫毛一颤一颤的。他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老栓……别……别停……」

念全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

「念慈。」他叫了一声。

念慈猛地睁开眼。她看见念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她撑起身子:「你怎么了?」

念全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拉开房门,光着脚穿过院子,一把推开桂兰和孙老栓卧房的门。

桂兰被门板撞在墙上的声响惊醒了,翻身坐起来。孙老栓也醒了。黑暗里两个人看见念全站在门口,赤着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念全?你咋了——」桂兰伸手去摸火柴。

「娘,你别点灯。」念全的声音闷闷的,「爹,我问你一件事。」

孙老栓靠在炕头,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碰过念慈。」

屋里安静了。桂兰的手僵在半空中,火柴盒从她手里滑下来,落在炕沿上。

「我问你呢。你是不是碰过她。」

孙老栓慢慢坐直了身子,把被子掀开,两条腿搭在炕沿上。他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是。」

念全往前走了一步:「什么时候。」

「那年你刚出去打工。念慈一个人在家。我去杨树林砍柴……她在驴车上睡着了……我……」

「你别说了。」念全打断了他,「你趁我不在,你趁我不在家——」

「念全。」桂兰从炕上下来,站在念全面前,「那件事我知道。」

「你知道?」念全转过头看着她,眼眶红了,「你知道你还瞒着我?」

「我瞒你?我当时打了你爹好几个耳光,把他的脸都扇肿了。可扇完了呢?日子还过不过?」桂兰的声音稳得很,但尾音也在抖,「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写信告诉你——你媳妇被你爹欺负了,你赶紧回来把这个家拆了?他是你爹,他是我男人,他做了错事,可他也是念慈的公公。你让我怎么开这个口?」

念全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桂兰,又看了看孙老栓。孙老栓蹲在炕边,把脸埋在手掌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在微微发抖。

「念全。」孙老栓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眼珠子通红,「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念慈。我做了畜生才干的事。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把我赶出这个家我也认了。」

念全没有打他。他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拳头松了又攥,攥了又松。他转过身推开堂屋的门,走到了院子里。

念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堂屋门口。她披着一件单衣,赤着脚,头发散着。她看着念全站在院子里的背影,手指头攥着门框,攥得指节发白。她想走过去,桂兰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

「别去。」桂兰说。

「娘——」

「让他一个人待会儿。」

过了很久,念全从院子里转过身来。他走到孙老栓面前站住了。孙老栓还蹲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

「爹。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念全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从今往后,你不许一个人跟念慈待在一间屋里。不许你再碰她一根手指头。你要是再犯——」他顿了一下,「我就没有你这个爹。」

孙老栓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手掌里。桂兰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把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念全转过身,走到念慈面前。念慈靠在门框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回屋睡吧。」

念慈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念全,我——」

「回屋睡吧。」念全没有等她说完,转过身走进了东厢房。

念全嘴上说原谅了,白天该劈柴劈柴,该抱孩子抱孩子,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一到了夜里,他躺在那张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

他爹碰了他媳妇。他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全大夫治好了他爹的腿,把闺女嫁给了他,两家绕来绕去绕成了一家人,他爹却在驴车上把他媳妇给欺负了。

他想报复。可他报复谁?找他爹算账?算过了,他爹蹲在地上说「我对不起你」,说了好几遍,他还能怎样?拿棍子抽他一顿?他下不去手。

他爹碰了他的女人,他就得碰回去——碰谁?他爹的女人。

他爹不止一个女人。他爹有桂兰,那是他亲娘,不能碰。可他爹还有秀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念全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可越是不想去想,那个念头就越清晰。秀云姨对他好,从小给他做衣裳,过年给他压岁钱,他怎么能对她有这种念头?可她是他爹的女人。他爹碰了他媳妇,他就去碰他爹的女人——这一报还一报,账就算清了。

他被这个念头折磨了好几个晚上。白天看见秀云在院子里喂鸡,他低着头绕道走。秀云叫他吃饭,他端着碗蹲到枣树底下去吃,不坐她旁边。

终于有一天下午,桂兰带着全生去镇上赶集了,念慈抱着全安回了娘家看麻三的坟,孙老栓去后山砍柴。院子里只剩念全一个人。他坐在廊檐下搓麻绳,搓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推开秀云的房门。

秀云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她抬头看见念全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她把针插在鞋底上。

「念全,你咋了?」

念全没有说话。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了。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

秀云看着他的动作,手指头在鞋底上停住了:「念全,你关门干啥?」

念全走到她面前站住了,低着头看着她。秀云仰着脸看着他——这张脸她从小看到大,虎头虎脑的,跟他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可此刻这张脸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光。

「念全,你到底咋了?你说话。」

念全忽然蹲下来,两只手攥住秀云的手。秀云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回去,可他的力气太大,抽不回来。

「秀云姨,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念全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压得极低:「我爹是不是跟你睡过。」

秀云的手猛地僵住了。她看着念全——他的眼珠子红红的,嘴唇紧抿着,攥着她的那两只手在微微发抖。她没有说话。

「是不是。」

秀云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是你娘告诉你的?」

「不是。」念全说,「是念慈说梦话,把她跟我爹的事说出来了。我爹碰了念慈,在驴车上,趁我不在。我嘴上说原谅,可心里头过不去。他碰了我的女人,我就得碰他的女人,把账算清楚。」

秀云低头看着念全攥着自己的那两只手。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慢慢抽出来,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念全,你爹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我们都老了,欠的债这辈子还不清。可你不能这样。你跟你爹不一样。」

念全蹲在地上,把脸埋在秀云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没有声音。秀云伸出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顺着,就像他小时候摔了跤趴在她怀里哭的时候一模一样。

「姨。」念全闷闷地说,「我差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没做就不算。」

「可我想了。」

「想了也不怕。」秀云说,「能把想的压下去,就是好孩子。」

那天晚上,念全又去了一趟秀云的屋。秀云正在灯下补衣裳,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他把粥搁在桌上:「姨,你今天晚饭没怎么吃,我给你熬了碗粥。」

秀云看着那碗粥,又看了看他的脸:「念全,你坐下。」

念全在炕沿上坐下了。秀云把补衣裳的针线搁在桌上。

「念全,今天下午你说的事,我想了很久。你心里头有恨——这恨不是你恨你爹,是恨你自己。你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念慈,又不知道该把这股恨往哪儿使。可你不能把这股恨使在我身上,也不能使在你爹身上。你爹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可他心里头也苦。你要是也走错了这一步,你就跟你爹一样了。」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你想想念慈,想想你两个孩子。」

念全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开口:「姨,我下午差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没做就不算。」

「可我想了。」

「想了也不怕。」秀云把那碗粥端起来喝了一口,「粥熬得不错,米都熬化了。你跟你娘学的手艺?」

念全点了点头。秀云把碗搁下,伸手把他的衣领整了整。

「往后别胡思乱想了。有什么话跟你爹当面说清楚。你爹欠你的,他自己也知道。你要是心里头实在过不去,就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别憋在心里。」

「嗯。」念全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秀云一眼。

「姨。」

「嗯?」

「谢谢你。」

秀云低下头,拿起针线继续补衣裳:「去吧。回去陪陪念慈。」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阵子。念全不再碰念慈了。每天晚上他躺在那张炕上,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尺宽的空隙,谁都不挨谁。念慈有时候半夜醒来,听见他在黑暗里翻来覆去地叹气。她伸手想去摸他的脸,手指头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了——她怕他躲,更怕他不躲。

念慈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把饭菜端到桌上,给念全盛好粥,筷子摆好,咸菜搁在碗边上。念全低头喝粥,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她看着他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完,把碗搁在桌上站起来就走,看都不看她一眼。

「念全。」有一天早上她终于开口了,「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

念全站在门口,没回头。

「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骂我也行。就是别不说话。」

念全沉默了一会儿。

「我去劈柴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桂兰夹在中间,左边劝儿子,右边劝儿媳妇。念全听她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不吭声,听完了说一句「知道了」,该不理念慈还是不理。孙老栓蹲在门槛上搓麻绳,搓了一根又一根,不知道该干什么。

以前吃饭的时候桌上还有说有笑,全生满院子跑着追鸡,全安在炕上爬来爬去咯咯地笑。现在吃饭的时候只听见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全生也不跑了,趴在桌上默默地扒饭,眼珠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全生问他奶奶:「奶,我爹跟我娘咋不说话了?」

桂兰摸着全生的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他们好着呢。」

全生低下头扒了一口饭:「那我爹咋天天黑着脸。」

桂兰没答上来。

第二章 报复

那天下午桂兰带着全生去镇上赶集了,孙老栓去后山砍柴,念慈抱着全安回了娘家看麻三的坟。院子里只剩秀云和念全两个人。

念全蹲在枣树底下磨镰刀,手劲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磨刀石蹭出一道沟来。秀云从灶房里走出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他旁边站住了。

「念全,你停下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念全把镰刀搁在磨刀石上,没抬头:「你说。」

「你这样跟念慈僵着,是打算僵到什么时候?」

念全不说话。

念全把镰刀搁在磨刀石上,抬起头看着她。

「念全。」秀云站在他面前,脸上平平静静的,「你跟我来一下。」

她转身往自己屋走。念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跟在她后面。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搁着一盆野菊花。秀云在屋子中间转过身来,仰着脸看着他。

「念全,你心里头有恨。这个家快被你心里的恨压垮了。」

念全靠在门框上,两只手交叉在胸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秀云又说:「你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恨他,你也恨念慈。可你再这样下去,念慈会走的。全生全安还小,这个家不能散。」

念全抬起头:「秀云姨,你说这些我都懂。可我做不到。我心里头那根刺拔不出来。她是我媳妇,她跟我爹——」他没说完,把脸别向一边。

秀云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念全面前,离他很近很近。她伸出手,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他的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她的手指头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念全,你爹欠你的,我来还。」

念全愣住了:「姨,你说啥。」

秀云没有再说第二遍。她把手从他脸上拿下来,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布衫。月白布衫也滑下来了,露出她丰腴的肩膀和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她的皮肤白,白得不像农村女人——大概是常年待在药房里不见日头的缘故。那一身白肉在从窗户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淡淡的光,嫩得能掐出水来。她的奶子圆滚滚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挺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秀云姨,你这是干啥。」

秀云把手里的布衫叠好搁在炕沿上,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念全,你过来。」

念全没有动,他的眼珠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搁。秀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掌心里,咚咚咚的,稳得很。

「你爹碰了念慈,你心里头过不去。你觉得你爹夺走了你的东西,你得夺回来。」秀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可你不能去碰你娘,也不能去碰念慈。那就碰我吧。我是你爹的女人,我也是这个家的女人。你要报复,就报复在我身上。」

念全的手僵在她胸口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掌心下慢慢变硬。他的手开始发抖,手指头蜷了一下想缩回去,秀云按住了他的手背。

「念全,你心里头有恨,就把恨泄在我身上。」

念全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撞碎了。他伸手搂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紧紧的。秀云没有挣扎,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上,任他抱着。

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蛮劲,不是亲,是咬,是啃,是把这好些天攒下的愤怒全发泄在一个吻里。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跟她的舌头缠在一起。秀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但她没有躲,只是把嘴张得更开了些,两只手从他胸口往上滑,搂住了他的脖子。

念全把她推倒在炕上。他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眼角的皱纹比前几年多了,嘴唇微微张着,睫毛轻轻发著颤。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坦然的、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平静。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手指头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了出来。秀云低头看了一眼,心里默默地比较着。孙老栓的那根比念全的长,也比念全的粗,青筋暴起,每次进去的时候能把人整个胀满。可念全年轻,那根东西硬得厉害,翘得老高,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黏黏的前液。他的那根东西跟他这个人一样,虎头虎脑的,憋着一股蛮力,还没进去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把秀云的裤子褪到脚踝,把她的腿分开了些。秀云的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有些花白,中间那道肉缝半闭着,还干着。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龟头顶在那道肉缝上,来回磨了两下。

「念全,你别急,慢慢来。」

念全咬着牙放慢了动作,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笨拙地裹着那粒暗红色的凸起慢慢绕圈。秀云被他舔得浑身一软,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她的乳头在他嘴里慢慢变硬,她的里面也开始湿润了,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她伸手去扶他,把他的龟头按在自己那粒凸起的阴蒂上,慢慢磨着。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喉咙底已经漏出了一截闷闷的气声。

念全被她磨得浑身发抖。他扶着他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把龟头抵在那道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肉缝上,慢慢往里推。只进了一个头,秀云就闷哼了一声——她那里面虽然生过孩子,但毕竟有些年头没有被孙老栓以外的男人碰过了,紧得很,被这根年轻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撑开的时候,一种久违的胀痛和酥麻同时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念全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她的里面紧紧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他浑身一抖。他一使劲整根没入,秀云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他开始动。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秀云被他撞得奶子前后晃着,她那对丰满的奶子在日光下像两坨刚磨好的豆腐,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的乳头快速打着圈。秀云被他上下夹攻得浑身发抖,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念全——你比你爹有劲——你比你爹硬——」

念全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他一边撞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

「秀云姨,我爹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

秀云没有说话,只是把腿把他盘得更紧了。

他又撞了一下:「是还是不是。」

秀云闷闷地哼了一声:「是。」

「他以前也这样干过你?」

「是。」

「他干得舒服还是我干得舒服?」

秀云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停下来不动了,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她里面的肉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急需要他继续动。她难受得扭着腰,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

「你干得舒服,你干得最舒服。」

念全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秀云被他撞得说不出整话,嘴里只剩下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念全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秀云搂着他,手指头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过了很久,念全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秀云侧过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

「念全,你还恨你爹吗。」

念全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恨了。」又沉默了一会儿,「秀云姨,我刚才把你当成念慈了。」

秀云把手指头从他后脑勺上移到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我知道。你刚才把我当成了念慈,也把我当成了桂兰。你把我们三个都当成一个人了。」

念全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开始穿衣裳。秀云也坐起来,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把布衫重新穿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念全开口了,声音沙沙的:「秀云姨,以后我还叫你姨。」

「嗯。」

「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念慈说话。」

「嗯。」

念全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房门。院子里日头已经偏西了,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铺了一地。桂兰和全生还没回来,孙老栓还没砍完柴,念慈还没从娘家回来。他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好些天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第三章 离别

晚上,是念慈先主动的。

这段日子念全总算又碰她了,虽然不像刚结婚那阵子热烈,但好歹两个人躺在一张炕上不再中间隔着一尺宽的空隙了。他伏在她身上动的时候,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心里头又酸又热。

「念全。」她贴着他的耳朵叫了一声。

「嗯。」

「你还生我气不?」

念全没说话,只是动作重了些。念慈的腿盘着他的腰,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挺,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气了……」

念全闭着眼闷头苦干。他这段日子心里头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能在念慈身上找出口,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念慈被他撞得奶子前后乱晃,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念慈浑身发抖,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念全……到了……我要到了……」

她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尾椎骨上,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念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收缩。就在她仰起脖子叫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也跟着到了,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秀云姨。」

念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还搂着他的脖子,腿还盘着他的腰,他那根东西还半软着埋在她里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你刚才叫的谁。」

念全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看着她:「我……我叫了谁?」

「你叫了秀云姨。」念慈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坐起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她的手指头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但声音比刚才更稳了,稳得像是从井底打上来的一桶水。「你在跟我做那事的时候,叫了你秀云姨的名字。」

「念慈,你听我说——」

「你是不是跟她——」念慈没有让他说完,「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没有。」念全坐起来想拉她的手,「没有。」

「那你为什么叫她的名字?你怎么不叫你娘的名字?你怎么不叫隔壁王婶的名字?你叫的是秀云姨——是我娘。」念慈穿上衣裳下了炕,赤着脚站在地上看着他,「念全,你是不是觉得我脏。你觉得我跟你爹有过,你就可以跟我娘有。你觉得这样咱们就扯平了。」

「我没有——」

「你有。你心里头就是这么想的。」念慈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crazyhome2000.com

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她赤着的脚白得发青。她走到堂屋门口站住了,没有进去,转过身往孙老栓和桂兰那屋走。走到窗户根底下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桂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娘,是我。」

门开了。桂兰披着衣裳站在门口,看见念慈的脸色,愣了一下:「念慈,你咋了?」

念慈没有回答,只是往屋里看了一眼。孙老栓正靠在炕头抽烟锅子,火光在黑暗里一亮一灭。

「爹,我找你说句话。」

孙老栓把烟锅子搁在炕沿上,看了桂兰一眼。桂兰看了看念慈,又看了看孙老栓,嘴唇动了动,侧身让念慈进来,自己披上衣裳出了门,把门轻轻带上了。

念慈站在屋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攥着拳头,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孙老栓靠在炕头看着她。

「念慈,出啥事了。」

「念全刚才跟我做那事的时候,」念慈的声音平平的,没有哭,没有喊,「叫了秀云姨的名字。」

孙老栓的手指头在炕沿上停住了。

「他是不是跟秀云姨睡过。」念慈问。

孙老栓沉默了很久。烟锅子里的烟灰烧完了,掉在炕沿上,他没有去管。

「说话。你是不是知道。」

「念慈,」孙老栓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对不起你。你爹我也对不起念全。这个家欠你的,这辈子还不清了。」

「我不问这个。我就问他是不是跟秀云姨——」

「没有。」孙老栓抬起头看着她,「念全去找过秀云。他想——他想报复我。他觉得我碰了你,他就得碰我的女人。他去找了秀云。但秀云把他拦住了。他没得手。」

念慈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她看着孙老栓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泪痕,忽然觉得心里头那股火灭了。

「你没骗我。」

「我没有骗你。」

念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不碰我。他嫌我脏。可他心里头想的是我娘。」

「念慈,他不是嫌你脏。他心里头有病——这病不是你害的,是我害的。你要怪就怪我。你别怪念全,也别怪秀云。秀云为了拦他,跟他说了多少话——她替咱们家守住了最后一道底线。你不该怨她。」

念慈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推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

家里全乱套了。

秀云每天起来烧火做饭,低着头走路,跟谁都不说话。桂兰跟她说话,她应一声就转身去喂鸡。念全不敢看她,吃饭的时候端着碗蹲到枣树底下去吃,眼珠子盯着碗里的糊糊,不敢抬头。念慈也不敢看她,她从秀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放得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全生问桂兰:「奶,为啥秀云姨不笑了?」

桂兰摸摸他的头:「姨身子不舒服。」

「那我给她端碗粥去。」

「你甭去。」桂兰拉住他,「让你姨歇歇。」

秀云知道自己待不下去了。她不是这个家土生土长的人,她是后来的,是替麻三来还债的。债还完了,麻三走了。她在这里,念全就忘不了自己做过的事,念慈就忘不了念全嘴里喊过谁的名字,孙老栓就忘不了他欠下的那些债。她走了,这个家反而能松一口气。

那天下午她把几件衣裳从柜子里拿出来叠好,拿一块旧包袱皮裹了,搁在炕尾。又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端起来放在桌上,想了想还是留下。

桂兰从灶房里出来,看见她站在院子里发呆,手里还攥着装米的瓢。

「秀云,你在干啥?」

「嫂子,」秀云把米瓢搁在鸡窝顶上,拍了拍手上的糠,「我想回临河镇住一阵子。」

桂兰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回去干啥?那房子空了那么久,灶台都是冷的。」

「空了好,冷了好。我回去收拾收拾,把医馆重新开起来。全大夫走了那么多年,那块匾还在门楣上挂着,不能让它落了灰。」

桂兰攥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秀云,你别走。这个家本来就人少。」

「嫂子,」秀云把手从桂兰手里抽出来,反握住她的手背,「我不走,这个家缓不过来。我走了,念全就能忘了那件事,念慈也能忘了那件事。你让我走。我走了,你们还能好好过。」

桂兰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你一个人回去,咋过?那房子冷灶冷炕的,你一个人守着空屋子——」

「我守了半辈子空屋子,」秀云说,「不差这几天。」

桂兰松开了手。

孙老栓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攥着那根烟锅子。他看着秀云拎着包袱从自己面前走过去,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秀云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他:「老栓哥,往后少抽点烟。腿疼就用我留的那瓶药油,搁在堂屋柜子第二个抽屉里。」

她推开院门走了出去。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桂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忽然转过身走进灶房,把门关上了。孙老栓蹲下来,把脸埋在手掌里。

全生从鸡窝旁边跑过来:「爷爷,秀云姨奶去哪儿了?」

「姨奶回自己家去了。」

「她还回来不?」

孙老栓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他把全生放下来,拄着那根竹棍站起来,推开院门往外走。桂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来:「你去哪儿?」

「去送送她。」

秀云沿着土路往村口走,步子稳当得很,不急不缓。孙老栓拄着棍子在后面跟着,隔了二三十步远,也不追上去,也不喊她。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村口的大柳树底下。

秀云站住了,没有回头:「老栓哥,你回去吧。」

孙老栓拄着棍子站在大柳树底下:「你路上慢点。」

「嗯。」

她又迈开了步子,沿着土路往临河镇的方向走去。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拐过山梁,看不见了。孙老栓站在大柳树底下,拄着那根竹棍,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山梁后面。

第四-五章 私奔

念全跟他娘说要出去打工。

「你不是刚回来没几天吗?怎么又要走?」

「工地上活紧,包工头催了好几次了。」

桂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知道他不是为了工地。秀云走了以后,这个家又变成了那口结了冰的井,念全每天蹲在枣树底下搓麻绳,搓了一根又一根。他待不下去了。

「行,你去吧。家里有我。」

念全当天下午就背着那个蛇皮袋子出了门。他在村口的大柳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没有往镇上的方向走,拐上了另一条土路。那条路通往临河镇。

到了临河镇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全氏正骨的招牌还在门楣上挂着,白底黑字,被雨水淋得有些发暗。医馆的门板只卸了半扇,里头透出昏黄的油灯光。念全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秀云正蹲在地上给药碾子换新滚子,头发盘在脑后,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白净的小臂。

「秀云姨。」

秀云抬起头,手里的药碾子滚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她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

「你咋来了?」

念全把蛇皮袋子搁在门口,走进来:「来看看你。」

「你娘知道你来了不?」

「不知道。」

秀云看着他——他的眼珠子亮晶晶的,呼吸比平时粗,胸口微微起伏着。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来不是为了看她。

她把医馆的门板重新上好,把门闩插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念全已经走到她身后了,两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胡子茬扎得她缩脖子。

「秀云姨,我想你了。」

「你想的不是我。」秀云没有动,只是把手覆在他箍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上,「是我的身子。」

念全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低头吻住了她。

「念全——你上回——」秀云推着他的胸口。

「上回是上回。」念全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声音含含糊糊的,「这回是这回。」

「你别说了——」

「你也想我。你一个人守着这间空医馆,你就不想有人陪你说说话?你就不想有人搂着你睡?」

「我不想。」秀云把脸别向一边。

念全伸手把她的脸扳正,看着她的眼睛:「姨,你看着我说。你要是真不想,我现在就走。」

秀云看着他。他的眼珠子里映着油灯的火苗,亮得吓人。她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你爹倔,你比你爹还倔。」

她把手从他胸口移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念全把她抱起来放在那张看病的木板床上。这张床他认得——小时候他摔断了胳膊,他爹带他来找全大夫接骨,他就躺在这张床上。后来全大夫走了,秀云把这张床留了下来,上头铺了一层薄褥子。他把秀云的裤子褪到脚踝,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秀云闭着眼,油灯光照在她身上,那对奶子白花花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打着圈,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快速揉按。

「啊——」秀云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喉咙底漏出闷闷的哼声,「念全——你轻点——别跟饿狼似的——」

「我就是饿狼。姨,你这奶子真好吃。」念全含含糊糊地说,嘴在她两个奶子上来回游动,一下左一下右,吸得啧啧直响,「比我媳妇的好吃多了。」

「别胡说。」秀云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念慈是我闺女,你别拿她跟我比。」

「我没胡说。你的大,她的没你大。你的软,她的没你软。我就爱吃你的。」念全说着又埋下头,把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左右蹭着,胡子茬刮得她皮肤泛红。他猛吸一口,把她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那粒乳头在他舌头上弹跳着,硬得像颗石子。秀云被他吸得浑身发颤,两只手按着他的头,拼命往自己胸口上压。

「你这孩子——谁教你的——这么会吸——」

「你教的。上回你教我的,你都忘了?」

他从她胸口抬起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亲。嘴唇沿着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慢慢滑下去,滑到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上。他伸手把她两条腿掰开,把头埋了进去。

「念全——」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两条腿夹紧了他的头,「那里——那里别——」

念全的舌头裹住了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秀云整个人弹了起来,叫得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一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医馆里住了一个多月,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声音。念全的舌尖在那粒凸起上快速绕着圈,一下顺时针一下逆时针,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每吸一口她就浪叫一声。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褥子上蹭来蹭去,手指头死死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

「念全——念全——你别停——姨快了——姨快到了——你再吸两口——对——就那儿——就那儿——」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头越夹越紧,整个身子都在痉挛。念全把舌头探进她穴口,在里面搅着,鼻尖顶着她阴蒂,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涌出来的淫水。那淫水带着一股咸腥味,黏糊糊地挂在他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

「姨,你的水真多。比我媳妇的多多了。」

「别——别说了——快上来——」秀云把他从自己腿间拽上来,翻身跨到他身上。她扶着他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龟头胀得跟个熟透的李子似的,亮晶晶地挂着一层前液。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在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念全闷哼了一声。

「姨——你快点——」

「急什么。」秀云扶着那根肉棒,让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却不坐下去,只是来回磨着,「你上回不是挺能耐的吗?这回怎么急了?」

「姨——你别磨了——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你不是说你比你爹有劲吗?让我看看你多有劲。」秀云说着猛地往下一坐,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秀云仰起脖子,那声浪叫又长又舒,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是这些天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炕上、身子渴了太久的释放。她里面的肉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念全就闷哼一声。

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念全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她被他上下夹攻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念慈会不会这样在上面动?」

念全愣了一下:「不会。」

「那她会不会像我这样夹你?」秀云收紧小腹,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念全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只湿热的小手猛地攥住了,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绞得紧紧的,那滋味比他媳妇强了十倍不止。他闷哼了一声,额上的汗珠子滚了下来。

「不会——她不会——」

秀云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坐,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屁股撞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又密又急,混着她喉咙底漏出来的浪叫,在空荡荡的医馆里回荡。

「念全,你媳妇不会的——姨全会。你以后想找姨就来医馆,姨天天教你——教你怎么把女人弄舒服了——」

「姨——你这小穴太紧了——比我媳妇的紧多了——夹得我爽死了——」

「你媳妇给你生了两个孩子,当然松了。姨生过一个——后来就没再生过——」秀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你爹也不常来——所以姨这儿——还嫩着呢——」

念全被她这句话激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撞得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像是要散架了。

「姨——你这骚穴——比我媳妇的爽一百倍——」

「慢点——念全你慢点——要被你撞散架了——」

「慢不了。你这小骚穴夹得我太紧了——我慢不下来——」他不但没慢反而更快了,两只手卡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都怼到最深处,「把屁股翘高。翻过去。」

秀云翻过身趴在木板床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肉缝湿淋淋的,滴着刚才她自己涌出来的淫水,在油灯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念全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那声浪叫闷闷的,但比刚才更响了。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她的手指头攥着枕头边,攥得指节发白,屁股却翘得更高了,腰塌下去,把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他面前。

念全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的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别——别舔那儿——」

「我爹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干过你。」

秀云不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

「是不是。」念全忽然停下来,把肉棒抽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不动了。秀云难受得扭着腰,屁股往后拱,找他那根东西。

「有过——有过——他以前也这样干过我——」秀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颤。crazyhome2000.com

念全把肉棒重新捅进去,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刮到她最深处那块痒肉,但就是不给痛快。「谁干得舒服。我爹还是我。」

「你——你干得舒服——你比你爹舒服——你比你爹有劲——比你爹粗——比你爹长——」

「那你以后还回不回来。」念全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奶子悬在褥子上前后乱晃。

「不回了——不回了——你来了我就不回去——你想姨了就来医馆——姨天天给你留门——姨天天给你干——」

「把屁股再翘高点——再高点——」念全把她屁股托起来,让她几乎跪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猛干。这个角度他的肉棒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子宫都在发颤。秀云被他干得话都说不连贯了,嘴里只剩下一串含混的音节,啊嗯哦地浪叫着,那声音又软又碎,每一声都拖着水音。

「姨——我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

「射——射里面——都射给姨——姨给你生个孩子——」

念全听到这话,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点清醒也搅成了浆糊。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撞得秀云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他低吼了一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了出去,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深处。那股精液又多又烫,射了好几注才停下来,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一点。

秀云也在同时到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和那滩浓精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褥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念全趴在她后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不停地收缩。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闻着她头发里的药草味。

「姨,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秀云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你说给我生孩子。」

秀云沉默了一会儿。「我多大年纪了,还生孩子。那是哄你高兴的。」

念全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块。他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油灯。

秀云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念全。」

「嗯。」

「你娘要是知道了——」

「不会知道的。」

「万一知道呢。」

念全沉默了一会儿:「知道就知道了。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秀云没有说话。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

念全忽然说:「秀云姨,跟我一起去城里吧。」

「去城里?」

「我认识一个包工头,可以给你在工地上找个做饭的活。食堂里正缺人手,我跟工头说一声就行。」

秀云沉默了一会儿:「这医馆怎么办。」

「医馆又跑不了,你想回来随时能回来。等过年的时候,咱们一块儿回来,把医馆重新开张。」

秀云抬起头看着他:「念全,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怕我待在临河镇碍你的事。」

「没有。」念全说,「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秀云看了他很久。她心里知道他不放心的不是她——是他自己。他怕自己三天两头往临河镇跑,早晚会被桂兰和念慈发现。把秀云带到城里,他就能天天见到她,又不用在家人面前遮遮掩掩。但她没有戳穿他。

「行。」她说,「我跟你去。」

第二天一早,秀云把医馆的门板一块一块上好,拿大铁锁锁了。她把窗台上那盆野菊花端进屋里搁在药柜顶上,又把麻三的遗像从墙上取下来,拿布擦干净了,放在供桌上。

念全站在门口:「姨,你好了没。」

「好了。」

秀云拎着那个旧包袱跟着念全走出了医馆的门。日头刚刚升起来,照得那块「全氏正骨」的匾额金灿灿的。秀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锁着的门。

「走吧。」她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临河镇的青石板路上,往长途车站的方向去了。秀云走得不快,步子稳当得很。念全背着蛇皮袋子走在她旁边,两个人的影子在日头底下叠在一起,拉得老长。

「念全。」

「嗯。」

「到了城里,你叫我姨。别叫别的。」

「知道了。」

「也别半夜往我屋里跑。工地上人多眼杂。」

「知道了。」

秀云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你嘴上说知道了,心里头想什么我可知道。」

念全也笑了:「姨,你什么都知道。」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不知道。」秀云把包袱换了个肩膀,「你比你爹年轻时候还倔。他好歹还会认错,你连错都不认。」

「我认。我错了。可是姨——我错了我也改不了。」

秀云叹了口气:「你们孙家的男人,骨子里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爷爷我没见过,你爹我是亲眼见的,如今又轮到你——一个个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货。」

「那你为啥还跟我走。」念全问。

秀云没有马上回答。她低着头走路,靛蓝布衫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那间空荡荡的医馆太冷了。也许是因为我这辈子替人还债还惯了,还完了你全大夫的债,还完了你爹的债,如今又来还你的债。」

「你不是还债。」念全说,「你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秀云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看人心了。」

「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个。」

「你教了我别的。」念全压低声音说,「昨晚你教我的,我都记住了。」

秀云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没说话,但嘴角往上翘了翘。

「姨,」念全又说,「到了城里我给你买件新衣裳。」

「省点钱吧。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我有钱。工地上攒的。」

「攒了就攒着。别乱花。」

「给你买衣裳不算乱花。」

秀云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走路,嘴角弯弯的,不知道是在笑还是风吹的。日头越升越高,照得土路两边的稻子金灿灿的。远处长途车站的灰顶子已经能看见了。

「念全,你媳妇那边——你打算咋办。」

念全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她心里头有疙瘩,我心里头也有疙瘩。解不开。」

「解不开也得解。她是念慈。是我闺女。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可不饶你。」

「我知道。」念全说,「姨,你说咱俩这事——算啥。」

「算啥?算冤孽。」秀云把包袱换了个肩膀,「算你爹当年造的孽,报应到你身上,又报应到我身上。冤孽就冤孽吧。反正我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都看开了。」

「那你以后——还让我碰不。」

秀云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纵容,也有一点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欢喜。

「到了城里再说。」

念全笑了。他背着蛇皮袋子大步往前走着,步子轻快得很。秀云跟在后面,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两个人的影子在日头底下叠在一起,拉得老长,顺着土路一直往前延伸。

孙老栓和念慈到了临河镇的时候,天刚过晌午。医馆的门板一块一块上得严严实实,大铁锁挂在门扣上。念慈站在门口,手指头摸着那把冷冰冰的铁锁,转身去敲隔壁豆腐坊的门。

卖豆腐的老头正在磨豆子,看见念慈站在门口,把磨杠搁下,拿围裙擦了擦手。

「大爷,隔壁医馆的秀云姨去哪儿了,你知道不?」

「我正想找人捎信呢。」老头说,「前几天来了个年轻后生,背个蛇皮袋子,在你妈屋里待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锁了门就走了,你妈拎着个旧包袱,那后生背个蛇皮袋子。我听你妈叫他——念全。」

念慈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走回医馆门口。孙老栓蹲在台阶上,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

「进去没?」

念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墙上,把脸别向一边。孙老栓看着她的表情,忽然就明白了。他拄着那根竹棍慢慢蹲下去,蹲在台阶上,把脸埋在手掌里。

「老栓,回去吧。」念慈说。

孙老栓站起来,拄着竹棍跟在念慈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土路上,谁也没说话。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桂兰正在院子里收衣裳,看见他们俩推门进来,把衣裳搁在盆里。

「秀云呢?没跟你们一块儿回来?」

念慈没有说话,径直进了东厢房,把门关上了。孙老栓站在院子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裤腿。桂兰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出啥事了。」她说。

「秀云不在。隔壁卖豆腐的说——说她跟一个年轻后生走了。那后生叫念全。」

桂兰站在晾衣绳旁边,手里攥着一件还没晾的碎花布衫,攥得指节发白。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慢慢蹲下来,把手里那件碎花布衫搁在盆里,然后坐在门槛上。

院子里很静。全生跟着隔壁孙婶去赶集了还没回来,全安在炕上午睡没醒。桂兰坐在门槛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越过院子里的枣树,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孙老栓拄着竹棍站在她旁边,站了很久。

「桂兰。」他叫了一声。

桂兰没有应。

「桂兰,你说句话。」

桂兰开口了,声音沙沙的:「老栓,秀云没有儿子。念全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不会害他。念全不要念慈了,他跟着秀云走了。这个家——这个家不能散。」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孙老栓。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往后咱还是一家人。念慈还是咱儿媳妇,你还是她爹。只是念全走了,有些事得重新排一排。」

孙老栓愣住了:「桂兰,你说啥——」

桂兰没有等他说完,转身走到东厢房门口,敲了敲门。

「念慈,你出来。娘跟你说几句话。」

门开了一条缝。念慈站在门里,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桂兰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念慈,你怕不怕。」

「怕啥?」

「怕往后日子不好过。」

「娘——」念慈的声音抖着,「念全他不要我了。他跟我娘——他跟我娘走了。」

「我知道。」桂兰说,「他不要你,我要你。你娘把他带走了,那是她的命。你留下来,也是你的命。往后我跟你一起过日子。你要是不嫌弃——我跟你爹,咱们三个一起过。」

「娘,你说啥呢——」

「你听我说完。」桂兰的声音很稳,「念慈,你嫁进孙家这些年,我没亏待过你。你爹也没亏待过你。念全做错了事,可咱们不能跟着他错下去。他走了,咱们还得活。活就得有个活法。往后你还是我儿媳妇,你爹还是你爹。只是从今往后——你得替你娘,替秀云,好好伺候你爹。」

念慈嘴唇抖了好几下:「娘,你这是让我——」

「我不逼你。」桂兰说,「你要是觉得不行,明天我就送你回临河镇。医馆的钥匙在秀云那儿,我找锁匠把锁撬了,你住进去。往后你还是念慈,我还是你婆婆,逢年过节你回来看看全生全安,咱们还是一家人。」

念慈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桂兰。

「娘,我不走。」

「你想好了?」

「想好了。念全不要我,我娘——我娘也走了。我就剩你们了。」念慈咬着嘴唇,「娘,往后我跟你一起过。你让我咋过,我就咋过。」

桂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念慈趴在她肩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声音。

那天晚上,桂兰把全生送到隔壁孙婶家过夜,把全安哄睡了放在小床上。她把院门插好,把堂屋的门也插好,然后走进自己那间卧房。

孙老栓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裤腿。念慈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

桂兰走到念慈面前,伸手把她衣领上沾的一根线头拈掉了。

「念慈,你别怕。往后我跟你一起伺候你爹。」

「娘——」念慈叫了一声,说不下去了。

桂兰伸手开始解念慈衣襟上的盘扣,一颗一颗往下解。念慈的碎花布衫从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桂兰的手不停,又把她的裤子褪到脚踝。念慈赤条条站在炕前,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那对奶子挺翘翘的,乳头是淡褐色的,已经微微硬了起来。她的腿又直又长,腿间那片乌黑的毛发卷曲着,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桂兰——」孙老栓站起来,「你这是干啥。」

「你坐下。」桂兰没有回头。

孙老栓又坐下了。

桂兰把自己的衣裳也脱了。她站在炕前,拉着念慈的手,把她轻轻推到炕上,让她躺在孙老栓旁边。然后她自己绕到孙老栓另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桂兰——」

「你别说话。」桂兰看着孙老栓,手上的动作没停,「念全跟秀云走了,他不要念慈了。你不要她,谁要她?我是你媳妇,念慈也是你媳妇。往后这个家没有儿媳妇了——只有两个媳妇。你听明白了没有。」

孙老栓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桂兰,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桂兰把他的裤子扯下来,那根东西半软着露在空气里,她伸手握住,「你想了大半辈子,想出什么来了?念全是你儿子,他走了,你替他。你欠他的,你还。」

孙老栓闭上眼。桂兰把他那根东西握在手心里,从根部慢慢往上捋,又从顶端滑回来,手指头圈着那根逐渐涨大的肉棒慢慢套弄。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桂兰回头看了念慈一眼:「念慈,你看好了。你爹这根东西,比你男人的长,比你男人的粗。你男人不要你了,你爹要你。」

她跨到孙老栓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桂兰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舒的浪叫。她里面早就湿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肉壁,一直顶到最深处。她缓了一缓,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虽然不如年轻时挺翘,但垂下来的弧度还是好看的,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

她一边晃一边把手伸到后面,拉住了念慈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孙老栓胸口上。念慈的手指头碰到公公那层松弛的皮肤,缩了一下。桂兰按住了她的手背。

「别缩。摸摸你爹。」

桂兰带着念慈的手,在孙老栓胸口慢慢画着圈。孙老栓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嘴里发出闷闷的低哼。桂兰又拉着念慈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孙老栓的小腹,滑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你摸摸。」桂兰说,「摸摸你爹是怎么干你娘的。」

念慈的指尖触到公公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和婆婆湿淋淋的地方。那根肉棒在她手指头底下硬得像铁,一进一出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黏黏的淫水,顺着孙老栓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脸烧得通红,但她的手没有缩回去——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腿间也开始发潮。

桂兰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孙老栓的小腹。她趴在孙老栓胸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身上翻下来,瘫在旁边。

她把念慈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刚才躺的位置上。念慈仰面躺着,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两只手护在胸口上。

「念慈,别怕。」桂兰把她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手探到她腿间摸了一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黏的淫水沾湿了桂兰的手指头,在油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光。「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怕。身子比嘴诚实。」

桂兰把念慈的手从胸口上拿开,让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露出来。念慈的奶子比桂兰的大,比桂兰的挺,乳头是淡褐色的,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桂兰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的乳头快速打着圈。念慈浑身一抖,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娘——别——」

「别什么别。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别。你爹这根东西,比你男人的好使。」桂兰一边说一边把念慈的腿盘上了孙老栓的腰,「你男人干你的时候你叫成那样,你爹干你,你得叫得更响。让你男人知道——他不要你,有的是人要你。」

念慈看着孙老栓,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掉下来。她的嘴唇翕动着,伸手扶住了他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烫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上面还沾着桂兰刚才泄出来的淫水,湿淋淋地泛着光。她把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顶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爹,你来吧。」crazyhome2000.com

孙老栓扶着她的胯骨,慢慢推了进去。龟头撑开她湿淋淋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念慈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比刚才桂兰叫得还响。她里面又紧又热,裹着孙老栓的肉棒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念慈——你里头真紧。」孙老栓咬着牙说。他开始动,动得不快,每一下都稳稳当当的,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软软的地方。念慈的腿盘着他的腰,手指头攥着他后背的布衫,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桂兰侧躺在旁边,伸出手摸到念慈的胸口,手指头绕着她那粒淡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念慈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她指尖下微微颤着。桂兰又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另一粒乳头,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快速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娘——娘——」念慈被上下夹攻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插进桂兰花白的头发里,「娘——你别吸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桂兰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含糊地说,「念慈你这奶子真嫩,比你娘的嫩。你娘那个我吸过,没你的好吃。娘年轻时候也这样,你爹最爱吃娘的奶了。你爹——你说是不是。」

孙老栓没有回答。他听见桂兰的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念慈整个身子往上一窜一窜的。念慈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桂兰用嘴追着吸,吸完左边吸右边。

「爹——爹——你比念全有劲——你比他干得深——」念慈嘴里的声音变了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

「你男人干你干得深,还是你爹干你干得深。」桂兰问。

「我爹——我爹干得深——啊——爹——到了到了要到了——」

念慈猛地弓起了身子,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整个人瘫在那儿,两条腿还盘在孙老栓腰上,脚趾头蜷着,止不住地发抖。孙老栓趁她正敏感着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怼到最深处。

桂兰这时跨了上来,跨在孙老栓的小腹上,跟念慈面对面。她把念慈拉起来,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奶子蹭着奶子。桂兰低头含住了念慈的乳头,念慈也低头含住了桂兰的乳头。两个女人互相吸着对方的奶子,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搅在一起。孙老栓躺在下面,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花白头发,一个黑发如瀑,四只奶子挤在一起,两粒乳头被对方含在嘴里吸得啧啧响。

「老栓,你说,我们俩谁的奶子好吃。」桂兰松了嘴,抬起头看着孙老栓。

「都好吃。」孙老栓喘着粗气。

「不行,你得选一个。」桂兰把念慈的奶子托起来凑到他嘴边,「你尝尝,尝完了说。」

孙老栓张嘴含住了念慈的乳头。念慈闷哼了一声,搂着桂兰的脖子,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孙老栓吸完了念慈的,桂兰又把自己的乳头塞进他嘴里。孙老栓吸了两口。

「谁的。」桂兰又问。

「你的。」孙老栓说。

「真的?」

「真的。你奶过我儿子,你那奶头有味儿。」

桂兰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把念慈从自己身上扶下来,让她重新躺在孙老栓旁边,然后自己翻身上马,扶着他那根还硬挺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念慈,你看着。」桂兰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坐到底。她一边晃一边伸手揉自己的奶子,拇指绕着自己的乳头快速打着圈。「你爹这根东西,跟我大半辈子了。它比你男人的粗,比你男人的长,比你男人的有劲。你男人干你,你能叫成那样。你爹干我,我能叫成这样——啊——老栓——你往上顶——顶死我——」

孙老栓两只手掐着桂兰的胯骨,开始往上猛顶。桂兰骑在他身上,被他顶得整个人一窜一窜的,奶子上下翻飞。她嘴里的声音越来越碎,从断断续续的浪叫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念慈躺在旁边,看着婆婆骑在公公身上晃,看着婆婆仰着脖子叫着老栓老栓到了到了。她伸出手摸到桂兰的后背,桂兰的后背全是汗,滑溜溜的,皮肤下面肌肉一滚一滚的。

「娘——你到了没——」

「快了——快了——啊——」桂兰猛地仰起脖子,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孙老栓的肉棒往下淌。她瘫在他胸口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抖。

孙老栓还没有射。他把桂兰从身上扶下来,翻了个身,把念慈压在下面。他把念慈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念慈的声音变了调,手指头攥着炕单,嘴里只剩下一串含混的音节。

「爹——你干死我了——你比念全干得深——比念全干得猛——」

「念慈,你爹还没射呢。」桂兰侧躺在旁边,伸出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手指头沾了湿淋淋的淫水,轻轻揉着念慈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你夹他。用力夹。你爹喜欢紧的。」

念慈收紧小腹,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孙老栓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桂兰的手指头配合著他抽送的节奏揉着念慈的阴蒂,每揉一下就念慈抖一下。

「念慈,你娘跟念全干的时候,也这么叫吗。」桂兰忽然问。

「我——我不知道——啊——娘你别问了——」

「你娘那个骚货,把你男人拐跑了。她年轻时候替你爹还债,跟我男人睡;老了老了,又来抢我儿子。你说她是不是骚货。」

「娘——我娘她——啊——」

「你说。不说我不让老栓停。」

「是——是骚货——啊——娘你饶了我——到了到了要到了——」

念慈到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桂兰用手指头沾了一抹,举到念慈面前,指尖上的黏液在油灯下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你看看你泄了多少。你男人干你的时候,你能泄这么多吗。」

念慈摇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桂兰把那根沾着念慈淫水的手指头塞进孙老栓嘴里。孙老栓含住她的手指,舌头裹着指尖把那点黏液舔干净了。桂兰笑了笑,把他的脸扳过来,低头吻住了他,舌头探进他嘴里搅着。

「老栓,你还没射呢。想射哪儿。」

「射——射你里头。」孙老栓喘着粗气。

「不行。今天是念慈的日子。你得射她里头。」桂兰把他推到念慈身上,「去。射她里头。让她给你生一个。念全走了,你替他。」

孙老栓压在念慈身上,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念慈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嘴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爹——射我里头——全射给我——」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猛地把胯骨往她身上一压,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念慈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里面一注一注地涌,烫得她浑身发抖。她也跟着又泄了一回,两个人同时痉挛着,裹在一起抖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

孙老栓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块。桂兰伸手在那滩精液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指头举到念慈面前。

「你看看。这么多。你爹攒了好些天了,全给你了。你男人啥时候给过你这么多。」

念慈看着桂兰手指头上那滩白浊的黏液,脸烧得通红,但她没有躲。她张开嘴,含住了桂兰的手指头,把上面沾的精液舔干净了。桂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孩子。比你娘强。」

三个人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窗外月光很亮,照得三个人身上亮晶晶的汗珠一粒一粒的。过了很久,桂兰先坐起来了。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三个人的身子,侧身躺在孙老栓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念慈也侧过身,把脸贴在孙老栓另一边胸口上。

「桂兰。」孙老栓叫了一声。

「嗯。」

「念慈。」

「嗯。」

「往后咱还是一家人。」

桂兰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念慈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桂兰的手背上。桂兰反手攥住了她的手指头,攥得紧紧的。

全安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娘」。念慈想下炕去抱他,桂兰按住了她的手。

「我去。」

桂兰披上衣裳走到小床边,把全安抱起来拍了拍,又轻轻放回去,把被角掖好。她站在小床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想起好些年前——念全也是这么大,也是睡在这张小床上。现在这孩子跟着秀云走了,不要他媳妇了,不要他爹了,不要他娘了。

「桂兰。」孙老栓在炕上叫了她一声。

桂兰回过神来,走回炕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孙老栓把手搭在她腰上,念慈的手也搭在她腰上。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桂兰忽然开口了:「念慈。」

「嗯,娘。」

「往后你要是怀上了,不管是念全的还是老栓的,都是咱孙家的种。生下来,我帮你带。」

念慈沉默了一会儿。

「娘。」

「嗯。」

「要是我娘跟念全也怀上了呢。」

桂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胸腔震了震:「那更好。咱这一家子,在村里留一脉,在城里留一脉。你爹这辈子欠的债,用孙子还。」

孙老栓把桂兰往怀里拢了拢:「桂兰,你心里头不恨秀云?」

「恨。」桂兰说,「恨她把我儿子拐跑了。可恨归恨,日子还得过。她替我还过债,我替她养闺女。咱俩扯平了。」

念慈把脸贴在桂兰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娘,你说我娘在城里,过得好不好。」

「你娘那个人,到哪儿都能活。她守了半辈子空房,临了临了,倒把你男人拐跑了。你爹瘫在床上的时候,我怎么就没她那个本事。」桂兰在黑暗里笑了一声,「说来说去,还是你娘厉害。」

「桂兰。」孙老栓又开口了,声音沙沙的,「你比她厉害。你守住了这个家。」

桂兰没有说话。她把孙老栓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他的手背。那只手干瘦粗糙,骨节粗大,还是当年那双扶墙学走路的手。她亲完了,把他的手放回自己腰上,闭上眼。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那棵枣树的枝条刮过屋檐,沙沙地响。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三个人叠在一起的手在月光里微微泛着光,干瘦的、粗粝的、白净的,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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