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人家不要了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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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人家不要了
作者:唐棠糖

0026陈宛儿之穴

其实叶海棠是误解了唐中虞。至少在唐中虞没参加今天宴会的这件事上误解了他。

唐中虞在今天经历了一件大事。这件事可不仅仅是事关他的名誉那么简单,如果这件事他处理不好,那么他出生这个世界都会是毫无意义的。

什么事呢?要从头讲起。

从唐中虞去“乌托邦”和陈宛儿约炮讲起。

在“乌托邦”,唐中虞看到陈宛儿一身文青装扮,立即就被她迷倒。

唐中虞是个有文青情怀的男人。他还是高中生的时候,那时正是九十年代初期,时值“文艺复兴”。

在那个时期,涌现了一大批“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她们颓废并且放肆,崇尚物质而又坚守信仰。(这个时期在这里不做科普,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

“乌托邦”的老板恰好就是一位“用身体写作”的青年女作家。她有一个很俗的名字,叫花花。

花花创办“乌托邦”,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用来做文青们的活动大本营。文青们在这里开会、讨论,饮酒作乐,疯狂滥交。

花花出版了一本很有名气的书:《北原宝贝》,文风前卫坦率,内容放荡不羁。北原高中的一个男学生恰好读到了这本书,书中惊世骇俗的文本让他痴迷不已,立刻成为作者花花的铁杆粉丝。

男生打探到花花就是本地人,她开的酒店离他家不过几十公里路,并不算远。便鼓足勇气,前去见她。

这一见,立刻就爱上了她。

花花当时的形象和今天的陈宛儿几乎一模一样。

花花当然不会把这个小屁孩当回事,接过书来给他签上自己的芳名,就打发他赶紧走,告诉他这不是小孩该来的地方。

男孩回到家中夜夜辗转反侧,无法成眠,脑中全是花花的身影。那个年代手机稀有,短信之类更是别提。

男孩只好向花花写信表白。

几十封信寄过去,无一不是石沉大海。一晃半年,就在男孩将要绝望之际,花花终于回信。花花约定时间,让男孩务必分秒不差地进去,让他看点东西。

男孩满怀欣喜,早早来到乌托邦店门口,忐忑期待了好几个小时,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男孩告知看门人自己的来意,就层层推开了乌托邦的门。

最后一扇门打开,眼前的情景让他震撼无比。

地板上有一群人正在交配。其中花花就在门口,脸正冲着男孩。

花花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子身上,两人性器紧贴,正在激烈交配。

见男孩进来,花花眼神迷离,声音空旷遥远,却又字字清晰入耳:“孩子,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和我的爱情。”

花花身下的男子也仰头看向男孩,微笑着对花花的话做出注解:“爱情就是交配,你接受你就来。”

男孩夺门而出,一路狂奔,直到撞到墙壁,才发觉自己已被摧毁。

男孩被撞得鼻青脸肿,心中更是一溃千里。

男孩的“初恋”就这样和店名“乌托邦”一样,再也无处安放,只能就此封存。

男孩只能封存起自己的所谓初恋,也将花花的形象封存在自己心底,从此不敢想起。有关花花的任何信息,更是不敢再看一眼。

多年以后,男孩已为人父。有天难得清闲,突然就掏出心底封存已久的东西。何不过去瞧瞧?

乌托邦竟然还在,竟然是一直都在营业。更重要的是,花花也依然还在。

唐中虞走进店门,两排木凳木椅。只有一个肥胖的妇女躺坐在木质地板上看书,唐中虞看到封面,王安忆的《长恨歌》。

这位妇女该有四十多岁,肥得像猪。

妇女头也不抬,只说:“我这里只有茶,不卖酒。”

“花花?”唐中虞脱口而出。

妇女抬头,镜框下露出愕然的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十二年前,我曾来过”,唐中虞心中翻滚。

“来过的话,不该这么年轻啊”,妇女并不追问,将唐中虞请到一侧木凳上坐下,捧出煮好的茶放在桌上。

野茶,味重,但不好喝。尿一样。

“花花这个名字很多年没人提起了,”妇女躺坐在地板上继续看书,“差不多也有十二年了吧。”

“你本名叫什么?”唐中虞大口喝着尿味的茶。

“你不该不知道:王翠花。”看来妇女认错了人,或者不知来人是哪个。

“花花,我就是十二年前给你写信求爱的那个男孩啊!”唐中虞介绍自己。

“啊?”花花不可能不意外。

“对。”唐中虞确认自己就是。

“那我得说声对不起,”花花终于放下书,躺坐到唐中虞对面。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还清晰记得你当初的模样,你现在的模样我也并不意外。”唐中虞并非在恶言报复,只是实话实说。

花花哈哈大笑:“但你现在不爱我了吧?”

“我以前也不爱你,爱的只是……情怀吧”,唐中虞是中文教授,但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花花点头:“说下去。”

“我也在也还爱”,唐中虞说。

“还爱你的情怀。”花花补充,扬扬手里的书。

唐中虞端起茶一饮而尽。

“欢迎常来。”花花依然躺坐在地上。

出门。茶很难喝,像尿,但唐中虞喜欢喝。

就像,花花在他走后,会哭,会笑,但不是因为他。

此后,唐中虞一有空就会光顾乌托邦。来了就静静喝茶,两人不置一语,走时她也从不送他。

陈宛儿在乌托邦也不算生客,来过一次了。上次带她来的人说,这里的茶难喝,让她自带。她依言自带了茶来,却好奇,俯身喝了一口这里的茶,当场就吐了。

陈宛儿这次也自带了茶,但因为唐中虞没有提前嘱托,所以并没有拿出来。

花花看到唐中虞进来,被陈宛儿亲热地挽到了木凳上。

花花与唐中虞眼神交错而过,彼此心领神会。

“姑娘,请不要在意我躺坐在这里。你经历过的我没经历过,但我远比你了解,就像这块木地板一样。”花花远远地躺坐在地板上看书,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吭声了。

和上次一样,这个神经兮兮的胖女人,说着乱七八糟的话。陈宛儿觉得很不自在,但也没办法,只是很不明白这两个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怪地方?

唐中虞先喝了一大口茶水。

木杯很大,能盛半暖瓶茶水。这茶具是史前留下来的吗?陈宛儿心想。

还有茶的这味道,呕。唐中虞喝了,她不能不喝,只好用力端起舔了一口。

“宛儿,谈正事吧。”唐中虞说。

“唐哥,唐棠她……”陈宛儿斟酌着怎么开场。

“让你说正事。”唐中虞看一眼花花,底气十足。

花花偷偷笑起来。

陈宛儿惊讶,这,这怎么说啊。

“你想要什么?”唐中虞直视陈宛儿。

唐教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直接?虽然上一个男人也很直接,但陈宛儿还是惊了。毕竟身份不一样,名校首席教授怎么能拿来和高中校长比。

“直说,只要我能做到,只要你能做到。”唐中虞不想浪费时间。

陈宛儿有些尴尬,但她不能不说,目的必须达到,教授这么直接,倒省去了不少事。

“唐哥……您能帮我调动一下工作吗?”陈宛儿心跳。

“去哪里?”唐中虞问。

“我想去xx”,陈宛儿说出一个事业单位,她这类人很适合那里。

“没问题。一周办好。”唐中虞赶来的路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把陈宛儿的目的猜得差不多了,但没想到陈宛儿已经想好了确切的去处,小姑娘眼神够毒,好单位啊。

“好办理吗?……唐哥您多费心了……”,陈宛儿没料到唐中虞这么痛快,声音不由得因为惊喜变得颤抖起来。

“你呢?”唐中虞盯住陈宛儿清纯的面庞。

“我……什么?”陈宛儿当然知道唐中虞的意思,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唐中虞不说话,大口喝着茶。

“那咱们去找个地方?”陈宛儿只得主动出击。

“就这里”,唐中虞一指花花,“不用管她”,再指门口,“就在那里!”

“这……”,陈宛儿现在毫不怀疑,唐中虞果然是个变态。

校长也没这么变态,还带着她去了山坡后。

陈宛儿不敢拂唐中虞的意,在这里倒也无所谓,可是怎么可以让人看着呢?

“我还是走吧”,花花说着,换个方向躺坐,却再不动了。

“她见多了。”唐中虞本来不愿破坏气氛,但见陈宛儿犹豫不决,而且自己按捺不住了。

陈宛儿牙一咬:“好吧!”

“今天和将来不久,两次。”唐中虞并没有加码,他说两次就两次,一次也不会多。

陈宛儿再咬牙:“好吧!”

“不用全脱,穿着衣服就行。”唐中虞说。

陈宛儿愣住,手却伸向包里。

“拿摄像机吗?”唐中虞冷笑。

陈宛儿肩一抖:“什么摄像机?”

唐中虞不知道,包里并没有摄像机,只有一枝录音笔,进门前就被陈宛儿按下了录音键。

她这次只是拿纸巾而已。

“可以看看你的包吗?”唐中虞身为大教授的严谨精神又上来了。

“当然。”陈宛儿已经领会了唐中虞刚才的话,只把裤子内裤褪到大腿上。

录音笔伪装得很好,没有用过的人完全看不出来,一个老师包里有一根普通的笔非常正常,毫无问题。

花花点起一根烟,书又翻过一页。

挺直的长腿。撕开衬衣,掀开乳罩,雪白挺翘的大乳。清纯的脸蛋。貌似无懈可击。

阴唇有些黑了。算了,不肏它。

唐中虞略有洁癖,陈宛儿的屁眼一定没洗过,也不肏。

嘴巴?脸太清纯,不能破坏风景。

回头请教花花,花花没让他失望,“世间哪有洁白如玉,花开自在心里。”

恍然大悟。

“别看我!”唐中虞说,小鸡巴羞于见人,尤其是花花。

但唐中虞知道花花不看,他是让陈宛儿别看。

唐中虞让陈宛儿不要转动脑袋,要一直看着自己。

没有一滴淫水,这倒增加了摩擦力。

唐中虞弯起陈宛儿的长腿,细细把玩着,有弹性!

隔着牛仔裤也不影响享受年轻女孩的大腿的手感。

陈宛儿一直没有分泌淫水,她原来也是校花,被老师肏弄的时候水特别多。后来校长肏她的时候,她还高潮了。

他们的鸡巴多大啊!尤其是校长的,老头子了,鸡巴还跟驴屌似的那么大,那么硬,那么持久。

被唐中虞肏着,陈宛儿突然觉得让她恶心了好几个月的校长无比可爱。

不变态,屌又大,还持久,我打赌如果是你,你也会觉得他可爱。

如果你觉得他不可爱,那是因为你没被小鸡巴肏过。

唐中虞已经悟了。在情怀面前,些微洁癖不算什么。唐中虞肏了一会陈宛儿的屄,觉得快感不怎么强。肏屁眼吧。

唐中虞拔出小鸡巴,肏到陈宛儿肛门里去。

陈宛儿的屄被肏过很多次了,肛门挨肏却是第一次。

“唐哥!这可不行!”陈宛儿伸手阻止。

早肏进去了。

算了,也不是很疼,只要他高兴。工作要紧。

肛门很暖很紧,唐中虞的快感终于上来了。

“唐中虞……唐哥……”,陈宛儿轻哼。

“为什么叫我名字?”唐中虞停止肛交。

“没什么……疼……舒服……”,陈宛儿目的达到,但被唐中虞逼问,一紧张,脸红了。

唐中虞见陈宛儿突然脸红,以为她也终于性起,早忘了细究。

男人就是再精明,也逃不出女人的手掌,只要她够漂亮,只要她在你面前褪下裤子。

清纯的脸蛋一旦添了红晕,对很多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唐中虞更是在其中。

鸡巴太小,只能在肛口抽动。也幸亏肏不深,不然又是小虫游入大海了。

“花花……”,唐中虞闭眼呼唤花花的名字,这是他的目光第一次离开陈宛儿的脸。

唐中虞射了。

“不去洗洗?”花花问唐中虞。

“你都不洗,我也不洗了。”唐中虞端起木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花花笑了,不忍再说。

陈宛儿先行走了。花花站起,她这次要送唐中虞出门。

花花在山坡前立定,微微目送,转头回去了。

翻过山坡,乌托邦就看不见了。

没有说再见。不是永不再见,是没有了。

唐中虞心中,从此再没有乌托邦,再没有“情怀”。

消失的,不仅仅是乌托邦,生命也将要消失。

唐中虞浑然不知,他的生命,很快就要结束。

0027保姆要求教授操她

那天晚上,唐中虞父女并没有去小海棠爷爷家。

唐中虞走出乌托邦,一翻过山坡,就从包里拿出陈宛儿的资料,边看边打起了电话。

唐中虞打给一位市领导秘书,请他三天内务必完成对陈宛儿的调动。

调动工作这种小事,秘书动动嘴皮顷刻就能完成,虽然唐中虞并看不到他,但他照例嘬起牙花子,直说不好办。

“你侄子入学的事,我今天下午就能办妥”,秘书的态度,唐中虞并不意外,早已想好对策。

“那可得多谢中虞了!”,秘书立刻改口,“小陈的事虽然办起来有难度,但我尽力去办,三天的时间……办好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你为难的话……”,唐中虞今天有些失常,秘书既然都这么说了,他本该就此打住的,但他从乌托邦出来后,心中仿佛空了一般,“你为难的话,我直接找xxxxx好了。”

xxxxx正是那位重要市领导的姓名和职务。唐中虞和这位领导推杯换盏的之时,秘书连入座的资格都没有。

“……”,秘书一时无话,显然被唐中虞的话噎住了,“中虞……不,唐教授,您放心,我今能就能把小陈的事办妥!”

“多谢。……”唐中虞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想要弥补:“你别在意,我忙晕了,精神有些恍惚……”

“唐教授,您别说了。我完全明白明白明白”,秘书打断唐中虞的话,“还有一点时间才下班,我立即去办,晚上就向您汇报!您放心,办不好,我提头来见……”

挂了电话,唐中虞摇摇头,唉,自己这是怎么了,秘书这种人虽然看似职位不高,也断不是自己能随意拿捏的人啊。

算了,不去管他。唐中虞回味起刚才肏弄陈宛儿的情形,很是意犹未尽。所幸还有下次,再过几天一定把她扒光,仔细肏个痛快。

回到家里,下午三点了。喊小芬的名字,没人应,还没来么?唐中虞拨通小芬的电话。

“别提了,公交车坏了……教授,我恐怕得天黑才能到……”,小芬说。

“不急,如果晚了你就明天再来……”,唐中虞挂掉电话,突然有些激动,刚才肏得很不尽兴,不知道女儿现在在干什么……

给叶海棠去个电话?算了,她一出去门,不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

主卧室里有声音。是女儿吧?唐中虞蹑手蹑脚地走向主卧门口,想吓一下女儿。

不对!房里面嗯嗯啊啊的,隐约传出男女交欢声。

唐中虞大惊,猛然推开房门。

确实把小海棠吓了一大跳。

小海棠正躺在大床上,抱着手机看视频呢。

手机扬声器音量开得很大,唐中虞回来,小海棠一点都没听到。

看视频正看得脸红耳热,房门被唐中虞猛然推开,可把小女孩吓得不轻。

“你……流氓!”小海棠又惊又羞又气:“不知道敲门的嘛……”

“我又没看羞羞视频……谁才是流氓啊……”,见是视频里的声音,中虞一颗心落定,嘴里一边逗着女儿,一边凑上前去,“我看看,小流氓看的什么……”

“讨厌!……烦死了……”,小海棠面红耳赤,却也没关掉视频,任由爸爸凑过脸来看。

视频里,一对赤身男女,正在客厅沙发上肏屄。

“唐大教授……你不觉得光看……没啥意思嘛?……”小海棠捏住唐中虞的耳垂轻轻拉扯,“哦?唐大教授?……”

“咱家的客厅里的大沙发倒是空着……”,唐中虞被娇滴滴的女儿这一天挑逗,小鸡巴早硬了。

“流氓……爸爸!抱我!”小海棠关掉手机,把它扔到一边,伸出双臂。

男人一把横抱起满脸娇羞的女孩儿,将微开的房门一脚踢开,走向客厅的大沙发。

“先吃!”男人命令女孩儿。

女孩儿很懒,周六在家也不换衣服,还穿着高中校服。

女孩儿扭捏不动,任男人的小鸡巴在自己粉嫩的小脸上左右抽打。

粉嫩的小脸突然被男人用力捏住,樱桃小嘴唇儿裂开了。

“疼……我是你亲生女儿哎……唔唔……”,女孩儿撒娇,裂开的小嘴儿嚷着,却一动也不敢动。

不等女孩儿说完,小鸡巴就肏进小嘴儿里啦。

女孩儿跪在地上,撅着小屁股,小嘴儿里含着小鸡巴,香香地吃起来。

高中校服包裹的小屁股蛋儿,不大,很圆,很翘。拍一巴掌,很软,再用力拍一巴掌,很弹。

“唔……嗯啊……”,小女孩儿也不敢抵抗,小屁股蛋儿扭动起来,小屄里面很爽,小屁股蛋儿很疼,小屄里面很湿。

啪啪啪啪啪!……!,狠狠十几巴掌。

咕咕咕咕咕!……!,狠狠肏十几下。

小脸蛋儿更红,小舌头缠得更紧,小屁股扭得更欢快。

不行,要射了。男人赶紧揪住女孩儿的马尾,小鸡巴才挣脱了小舌头的纠缠。

“趴到沙发上,撅起屁股!”男人吼叫。

要开始肏人家了,女孩儿心想。羞得脖子都红了,开心得小屄里的水都流到大腿了。

男人就是猛,把校服裤子都撕烂了。

“操!内裤都不穿!”,男人发怒。

“……看视频把内裤看湿了……洗了澡……就没穿……”,女孩儿羞极了。

“小骚货……还敢狡辩!”,男人揪着女孩儿的马尾,用力一扯。

“呜呜呜……嘤嘤嘤嘤……小骚货下次不敢啦……爸爸放过我……”,男人严厉,把女孩儿吓坏了。

“还有下次?放过你?”,男人不肯饶恕,“下次自己把校服裤子剪个洞等着!现在,自己扒开小骚屄!”

女孩儿被男人斥到颤抖,两只纤长的小手抖抖索索地扒开小屄,宽松的校服里露出两截雪白的纤细手臂。

男人真坏,小屄扒开,粉红的屄肉都露出来了,他却把鸡巴肏进了小屁眼里。

“嘤嘤嘤……你肏得你亲闺女屁眼好疼……”,女孩真哭啦,眼泪挤葡萄汁儿似的从圆圆的大眼睛里流出来。

疼?坏男人一点儿也不在乎女孩儿的感受,小鸡巴肏得更重了,又更快了。

“呜呜呜……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女孩儿被男人揪着马尾,努力转过头怨恨地看着男人,因为疼痛,一排细碎的小白牙咬住了一侧小红下唇儿。

小脸儿怨恨,小屁股却一直贴上来。

小肛门的入口好紧,细褶好多,裹磨得小鸡巴好舒服,射吧?

不行,还没肏小屄呢。小屄里粉红的嫩肉,刚洗过的草莓似的,沾着水滴,真是娇艳欲滴呢。

草莓被切开,小鸡巴猛肏进去,粉红的伤口被撑开啦。

汁液挤出来,咕唧咕唧,肏得好顺滑。

“啊~~~爸爸……你闺女爽死了……亲闺女被爸爸肏……流氓爸爸……再肏几下……使劲啊流氓……不行了不行了……爸爸……流氓爸爸……色狼爸爸……大猪蹄子爸爸……你亲闺女恨死你了……呜呜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好爸爸饶了我吧……”

女孩儿被男人肏得语无伦次。

男人用力攥紧女孩儿的马尾,让她不至于把自己的脖子扭断。另一只手用力握住细腰,扭得这么快,一松手她就飞走啦。

女孩儿高潮无数次了,男人也快到顶点了,小鸡巴猛胀,男人刚要把它抽出来,房门一响。

小芬开门进来了!

小芬大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之前她偷听到过,这次亲眼看到了。

两秒钟过去了吧?小芬赶紧关上门。

小芬身为保姆,当然有房门的钥匙。叶海棠嘱咐她今天下午要早来,不要耽搁了给父女两个做晚饭。

不想公交开到半途,偏偏坏了,半个多小时都没修好。都下午三点多了,回去还得买菜,晚饭就要来不及准备了。小芬着急,又一时想不出法子,教授恰好打来电话,赶紧解释了一下。

挂掉电话,小芬脑筋一转,打的不就是了?虽然是不舍得花钱,但之前教授也给过了自己一叠钱,自己做人也不能太小气呀。

原本想着先去买菜,又一想教授今天在家,先过去打个招呼吧。一来自己到都到了,还打电话告知不礼貌,二来自己还真挺想教授的……

小芬暗恋教授已久。乡下少妇,与一个儒雅男人相处日久,男人又如此彬彬有礼,对自己宽容阔绰,哪有不动心的道理?但碍于身份,岂能表露出来。

况且女主人虽然向来严肃,但对自己却是不错,工资不但给得最高,每次自己有事回乡,不管待多久,工资都是照付。更甚至自己丈夫重病住院时,筹不够钱,叶海棠出手就给她五万,并告知她只需好好工作,这点小钱不用还。

五万,小芬将近一年的工资了。叶海棠眼里的小钱,在小芬眼里却是巨款。虽然丈夫最终没有治愈去世了,小芬对女主人的深重感激之情却丝毫未减。

如此情形之下,小芬岂能跟唐中虞表露心迹?自然半点也不能。

但她心中对唐中虞关怀备至。那一夜,唐中虞与小海棠惊天乱伦之时,唐中虞突然被女儿的小嘴含住了鸡巴,惊乱之下曾大吼一声,立刻被小芬听到。

其时唐中虞大醉,小海棠又把自己支开不让照顾,让自己把唐中虞呕吐的秽物清理干净后,便把自己赶走睡觉。

心中牵挂教授,怎么睡得着?一听教授吼叫,立刻赶去问候,不料教授隔着房门,只让自己去打电话给女主人,问她当夜是否回来。

给女主人打完电话,给教授汇报之后,就又被赶走。回到偏房刚待睡下,却隐约听到主卧还是异声不断。

放心不下,又蹑手蹑脚返回,这才听到了教授父女的惊天乱伦。

得知父女乱伦之后,小芬震惊之余,三观也被震得稀碎。这城里人,是真会玩啊。小芬心中五味杂陈,一味是震惊,二味是义愤,三味是纠结,四味是吃醋,五味嘛……她守寡两年,屄里也痒了。

这次又被她亲眼看到,四味之余,五味更甚。

倚在门口听着父女二人在客厅里悄无声息,心中明白他俩更是惊吓到了极点。小芬心念一动,自己抓住了教授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自己又对他……何不……

想到这里,情欲立刻蒙了心智,小芬推开门便又走了进去。

小海棠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唐中虞正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两眼空洞,呆呆发愣。

唐中虞此刻脑袋里的确是一片空白,乱伦被人撞见是他眼下最害怕的事情。但这个事情终于发生了,他早已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提起裤子坐到沙发上,再也动弹不得。

殊不知,教授这个一脸懵逼的表情在卵虫上脑的小芬眼里,简直性感到爆炸,小芬此刻被卵虫搅昏了脑壳,竟然走到教授身边,痴痴地对教授冲口而出:“教授,我也要……”

与女儿乱伦被小芬突然开门撞见,唐中虞还在懵逼之中,是以刚才小芬再次开门他都没听见看见。小芬突然走到面前开口说话,把唐中虞吓得浑身一抖,终于醒了过来。

“你……要什么……?”不愧为大教授,虽然还是有些懵逼,但他清楚地听到了“要”这个字,以为小芬要挟自己,想跟自己要钱。

“要多少?”,唐中虞虽然还是慌乱,但有什么事情是钱不能够解决的?想到这里,唐中虞心中稍微冷静了些,准备和小芬谈判。

“我也要你……日我……”,小芬终于吐出了自己几年来心中深藏的渴望。

“什么!?”唐中虞腾地站起身来,自己听错了吗?

“我也想要你日……肏我!”话都说出去了,小芬虽然羞红了脸,语气却很坚决。

我操!太离谱了吧?

唐中虞的眼睛瞪得像牛卵,小芬的话他听得仔仔细细,一个字也没听错。

“你不依我,我这就给你老婆打电话!把你和你闺女的丑事告诉她!”,虽然不忍心,但不威胁他可不行,小芬想。

唐中虞彻底呆了。

又来了。女人果然都擅于胁迫男人。

“好啊……”,突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小海棠从主卧出来了。

“你们肏。我看着。”小海棠双臂抱在胸前,小脸上表情古怪,似笑非笑。

见两人愣着不动,小海棠冲唐中虞一昂下巴,指向小芬:“还愣着干嘛呀?快去肏啊!你不早就想肏人家了嘛?……”

0028教授拳交少妇保姆!

其实唐中虞心中,对小芬也隐隐约约有些意思。这少妇虽然是乡下人,但脸蛋俊俏,身材丰腴,尤其一对豪乳,大的离奇。

但如此情形之下,小芬提出让自己肏她,唐中虞觉得甚是古怪。一时无法分辨小芬究竟是何用意,呆愣着不知如何应对。

小海棠本来羞怕之极,躲到主卧大床上用薄被捂住脑袋正颤抖不已,突然听唐中虞在与小芬对话。听着听着,小海棠心中渐渐明朗起来。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确。所谓“直觉”这个东西,其实是因为女人心细,比较关注细节,对事物的微妙变化比较敏感而已,并没有多么玄妙。

小海棠年龄虽小,也已是成年女人。爸妈工作忙不常在家,她和小芬相处的时间最长。小芬又是藏不住话的人,虽然她自己也清楚,暗恋教授的事是万万不能表现出来的。

但小芬只面对小海棠的时候,总是放松了自律。

她认为小海棠还只是个孩子,就一时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常常向小海棠打听她爸爸的种种。两人提到唐中虞,小芬脸上也不免露出爱慕的神色。

小芬的异样被小海棠一一看在眼里。

上次又见爸爸背着妈妈偷偷塞给她钱,小海棠就开始疑心爸爸早就和她有一腿。刚才又听到小芬要求爸爸去肏她,就认定了他俩果然是有一腿。

哼,不要脸。我还在家呢,就要求爸爸去肏你。小海棠妒火中烧,哪还顾得上羞怕,跳下床就开门走出。

小芬突然看到小海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荒唐。乡下女人面皮薄,小海棠一句话就把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但瞬间又由羞愧变得底气十足:“你知道你和你爸爸刚才在干什么吗?这叫乱伦!乱伦!!小小年纪的,要脸吗?不知道害臊吗??还敢出来讲这种话羞臊别人?这种事情传出去,你们一家人还怎么见街坊四邻啊?你爸爸还怎么当他的大教授?你还有脸去上学吗?你妈妈……”

小海棠被小芬的这一长串猛烈反击轰得晕头转向,是啊,自己和爸爸乱伦被她撞见了,这是多丑的事啊,自己怎么还敢吃人家的醋……

万一她真的说出去……

毕竟还是小女孩,小海棠想到这里,嘴巴一扁,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幸好两个人平时相处得很好,在小海棠疑心小芬和爸爸有染之前,两个人几乎情同母女。毕竟妈妈很少在家,一直都是小芬在照顾她。

丈夫病弱,小芬一直未孕,心底里也把小海棠当作了半个女儿。

所以小芬也不忍心过分羞辱小海棠,见小海棠被自己的几句话给弄哭了,心中不忍,又抹不下脸上去安慰,就强自按捺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欲望,闭上了嘴巴。

唐中虞最见不得女儿受委屈,见女儿被怼得大哭,心疼极了,自己都快哭出来了。又不敢制止小芬,只好上前安慰女儿,本来想拥女儿入怀,又想起刚才……只好伸手胡乱给女儿拭着眼泪,柔声对她说:“你先回房,爸爸来处理……”

小海棠泪眼朦胧中,见爸爸走过来,心里更是委屈,嚎啕大哭起来,又听到爸爸让自己回房,让他来处理……小海棠心里立刻安定了些,是啊,自己长到这么大,有什么事情是爸爸不能处理的?一件也没有。

小海棠想到这里,虽然还是放声哭着,却也乖乖地回到了房里。

见女儿关上了房门,唐中虞转头匆忙看了一眼小芬,低声说:“你先坐……”

立即绕过客厅,走到门口,先打开猫眼左右逡巡一番,又轻轻打开门走出去四处看了看,没人。还是不放心,仔细察看电梯,确实是停在这个楼层。

楼里的住户都是本市的精英人士,一般没有好瞧热闹的习惯。而且大家都熟,如果听到他家吵闹不休,必然前来劝解,必然会先敲门。

而且房子的隔音不错。唐中虞确认的确无人偷听,这才又开门而入。crazyhome2000.com

唐中虞锁紧房门,钥匙多转一圈,不再像刚才似的只锁一圈了,万一叶海棠再回来呢?

小芬还是站着没动。

“坐呀。”唐中虞先行在沙发上坐下,拍拍身边。

小芬的神色也平静了很多,俊俏的脸上微红而已。

见教授让她坐在他身边,还是有点受宠若惊,但也坐了过去。

唐中虞向小芬挨了挨,两个人的屁股碰在了一起。小芬立刻低下头,脸又羞得通红。

“你不要激动。不要大声讲话……我们慢慢谈……”,唐中虞手掌轻拍小芬的大腿,冲着她羞红的俏脸说道。

小芬本来是个聒噪的女人,但此刻却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女人来说,这其实很寻常,突然与自己暗恋已久的男神屁股挨在一起,男神的手还放在你的大腿上,要你你不紧张?

见小芬羞成这样。唐中虞全然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满足她,再给她一笔钱,她应该就心满意足,不会说出去了……唐中虞心中暗忖。

“你刚才提的要求……是认真的吗?”唐中虞虽然心中笃定,但还是先探试一下比较稳妥。

小芬的脸像个熟透的红桃子,只是不住地点头。

“那还等什么?在客厅还是去房里啊?”一经确定,唐中虞照例变得干脆直接起来。

“去房里吧……”,小芬蚊子似的说,脑袋几乎垂到她两腿之间透湿的屄里去了。

“你先去洗澡!”唐中虞决定让她洗干净肏死她。

小芬垂着头慢慢站起来,屄里湿了,得慢点儿动。刚迈开腿,突然听到教授义正辞严地说了一句:“别光洗屄,屁眼也洗洗!”

小芬一个踉跄,差点被沙发角绊倒。

看小芬终于走进浴室,唐中虞赶紧奔向主卧,先敲了一下门,“是爸爸……”他知道小海棠在偷听。

唐中虞关上门锁紧,急声说:“快点!”

小海棠圆睁泪眼,奇道:“干嘛?”

“干你!”唐中虞开始脱裤子。

见小海棠依然疑惑。时间紧迫,唐中虞赶紧提示她:“我不先肏你的小骚屄,一会肏你阿姨的时候,你不又得急眼啊?”

“流氓……讨厌……”,嘴上说着,心里却很甜蜜,爸爸果然还是最爱自己。

裤子已经被爸爸撕开了,又没穿内裤,方便得很。

唐中虞肏得很细致,小屁眼,小屄,全都照应到了。

因为赶时间,在小海棠高潮一次之后,唐中虞立刻抽出了鸡巴。

“不行……你没射给我……”,小海棠还是任性。

唐中虞无奈,“张嘴!”

飞快肏弄小嘴,很快射了。

小海棠恋恋不舍,扯住爸爸衣角的手还是被挣脱,只能无限怨恨地眼睁睁看爸爸离去。

又等了一会,小芬还是没从浴室出来。

唐中虞等不下去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叶海棠这时回来,那可……更热闹了。

唐中虞脱下裤子,突然想起上次在小径银杏树下,把小海棠捆起的情景……立即又拿起裤子抽出腰带。

想了想,又把腰带放下,去小芬卧室一通乱翻,翻出一条长长的细绳。

这是上次小芬从乡下回来,捆装土特产的编织袋用的。

唐中虞赤着下身,把裤子放在浴室门口,推开浴室的门,这才背起攥着绳子的手,走了进去。

蓬头关着,小芬身上早已干了,丰腴的身体白花花的,正在红着脸发呆。

突然见男神赤着下身走进来,小芬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声高亢绵长的尖叫,把远在主卧的小海棠都差点吓尿。

“别……别叫……”,如果不是背起的手里握着绳子,唐中虞真想捂住耳朵。

(谁能告诉我,女人为什么都喜欢尖叫?)

小芬倒是捂住了脸。从指缝里偷瞧,咦,男神的鸡巴怎幺小得这么离谱?地里的花生米似的……

不管了,再小也是男神的……多可爱啊……

“嫌弃它小啊?……”,男神就是男神,自己心里想什么他全知道。

“小归小,一样能肏大屄……”,男神怎么这么流氓?说好的大教授的温文尔雅呢?不过我好喜欢……

“过来用嘴巴含住它!”男神下达命令。

城里人真会玩,乡下的女人哪有用嘴巴含住鸡巴的?不过真刺激……

其实口交这回事,之前偷听父女乱伦时,小芬早就知道了,也偷偷拿黄瓜练习过了。

练习用的几根黄瓜,没洗就递给男神让他全吃掉了……

尽管非常害羞,小芬还是垂下手,低着头走到了唐中虞身前。

弯下腰去吃鸡巴,姿势太别扭,累。还是跪下吧……跪拜男神,给他吃鸡巴,多幸福……

跪下低着头不动,等着男神下命令。

“抬头!张嘴!吃!”男神下达了命令。

立刻抬起头,张开嘴,把小鸡巴吸进了嘴里。

浑圆的大屁股翘着扭着,丰满的E罩杯奶子挺着晃着,水果味的舌头舔着卷着……为什么是水果味的?刚用水果味的牙膏刷的牙呗。

小鸡巴硬了,长了,大了,像菜园里刚开始成型的嫩黄瓜……

“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吧?”男神貌似在询问,其实他就是想粗暴一点。

人家喜欢温柔一点的……但是男神喜欢粗暴,那人家就要粗暴的……

“粗……暴点的……”,小芬终于敢睁开眼看男神了,怎么看怎么好看,男神软趴趴的酒糟鼻子也好看到让人家心旌摇曳……

身子立刻被男神薅住头发提起来,啪啪两个重重的耳光,眼冒金星看不见了。

“呜呜呜……”,小芬哭起来,不是因为脸上痛,是因为眼睛看不到男神了。

被男神捆住了?绳子陷进乳房的嫩肉里好深,都摸不到了。

捆得真紧,疼到不敢动,一动就钻心。

不动怎么行?男神从背后把自己狠狠推倒,提着绳子的手真狠毒,心被深钻了无数下,弄得人家的大屄也想被狠毒地钻无数下了……

“不准抬起上身!”这么疼,男神还是让自己趴着不能动,舌头都舔到地面了。

舔吧,有男神在,地面也是可爱的。

大屁股高高撅起。

““操!屄真大。”男神不满。

太对不起男神了,羞愧极了,恨不得立马找针线把大屄缝起来,只留个花生米大小的洞,好让它和男神的鸡巴匹配。

屁眼也是水果味的哦。听到男神要用自己的屁眼,赶紧受宠若惊地用手指沾了牙膏清洁,又拿下蓬头冲洗了几十次,干干净净,芳香四溢了。

果然没白洗,男神的鸡巴肏进去了。

屁眼从没被肏过,照理说会疼。奇怪的是,男神的鸡巴都全肏进来了,还是一点都不疼。

是了,男神的鸡巴比自己的手指粗长不了多少。

可是鸡巴比手指滑腻多了,农活干多了的手指,刺得肠壁疼。滑腻的鸡巴肏进来就不一样,不但不疼,还很舒服。

何止舒服,都舒服死了。

突然不舒服了。大屄里一痒,似乎爬进了一只蚂蚁。

哎,男神的鸡巴是小了些哦。

“鸡巴太小,没感觉吧?”男神果然又知道自己想什么了。

“你等着!”男神语气变得凶狠无比。

大屄猛然被填满,天呐!雷死了!爽死了!这两年多都没被填过的大屄啊!一填就被填满了。

男神的拳头肏进大屄里了。

粗到大屄无法想的拳头,长到大屄无法想象的手臂。狠狠地肏吧!

子宫都被挤扁了,何止挤扁,还被雨点般的拳头揍得不轻。

高潮,高潮,还是高潮。

“教授……够了够了……再肏……胃都被你挖出来了……”,小芬确实是满足到顶点了。

“教授……我爱您……”,随着湿淋淋的拳头从大屄里抽出,小芬瘫倒在地,嘴里喃喃呓语。

“您放心吧,我一定管住我自己的嘴”,小芬推开唐中虞的双手,企图依此作为自己的诚意让唐中虞放心。

唐中虞的双手里捧着厚厚的几沓钞票。他怕小芬不放心,所以没有转账。

二十万块,刚去银行取的。

“必须收下!”,唐中虞坚持,又伸出双手。

“坚决不要!”,小芬没装,她虽然爱钱,但更爱教授。

“我去做饭,一会咱们一家三口……不不不,你们爷俩一起吃饭”,小芬低声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唐中虞捧着钞票,呆若木鸡。这还嫌少?还一家三口,这是想让我娶她啊!

手指血流如注。心不在焉的小芬切到了手。

没有尖叫,甚至都不觉得疼。

小芬心中再次五味杂陈。不过这五味和之前的五味完全不同。

慌乱,惊喜,幸福,心酸,愧疚。

先不说其他四味,只说内疚。

小芬是典型的乡下人,虽然难免小气狭隘了些,有时候还有点恶毒。但她骨子里的善良、淳朴、心直口快知恩图报……却是那些所谓的城里人最缺乏的人性光辉。

小芬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叶海棠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有一类人是真正的人,他们良心不安就会活不下去,小芬就是这类人。

教授父女乱伦、还有自己和教授通奸的事情,必须要跟女主人坦白交代!

0029两个男人闯入父女正在苟且的现场!

小芬在厨房切破了手指,血流如注,却兀自未觉,呆呆发愣。突然听到教授又唤她出去,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指伤了,扯过几片纸巾草草包扎了,赶紧来到教授跟前。

“小芬,你嫌少就直说,”唐中虞看着小芬,指着放在桌上的几沓钞票说,“不用不好意思,要多少?”

小芬猛摆双手:“教授,我真不要!您放心,我会管住自己的这张嘴!”

“那绝对不行。你不拿这钱……”,唐中虞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觉都睡不着了……何况,这是你该拿的……”

小芬心中绝望,自己如此敬爱教授,他却终归将自己当成外人。

“好。那我拿!”小芬说完,就伸出手去,捏起一叠钱来,“这就够了,多拿了我也会睡不着觉。”

唐中虞见小芬手指被纸巾包着,渗出血来,也并不在意,还以为是刚才在浴室动作激烈,划伤了。只在口中说道:“这不过才五千……少了吧?全拿走吧!”

“不少了,本不该拿。”小芬说。

既然拿了钱,一时总不该把丑事说出去了,唐中虞中想着,嘴上说道:“那你先拿着这点,什么时候再需要,千万不要客气,跟我开口就行,”又强调:“想好数目告诉我就行!”

小芬把伤指攥在手心,重重看了唐中虞一眼,淡声道:“教授放心,我绝不会对外人说。……钱也绝对不会再跟您要。”

小芬说完,就想去厨房继续做饭。唐中虞拦住她,说:“我……爸让我带唐棠去他那,你少做点饭够自己……和海棠够吃的就好。”

小芬垂下头,低声说:“好。”

唐中虞去了主卧,片刻又出来去了衣帽间。小芬偷眼去瞧,就见唐中虞先后抱了两袋袋东西出来,匆匆开门放到了门外。

放下东西,唐中虞立刻又向厨房瞧过来,小芬早低了头。

那是帐篷和睡袋。小芬扫了一眼就知道了。此前她收拾杂物时,教授让她放进去的。

唐中虞载着小海棠,去了野湖边。

突遇大变,小海棠十分不安。小芬如愿挨了肏,又拿了钱,却不肯离去。今晚三人共处,小海棠一时难解心结,在家里如何待得下去?

果然爸爸深知自己的心意,开门进来跟自己说今晚出去睡。小女孩心性单纯,立刻又开心起来。但她此刻心中犹自惊羞,不想见人,所以当爸爸提出去爷爷家或者去酒店睡时,当即就被她否决。

突然心念一动,想起和爸爸多次去野湖玩耍,那里偏僻幽静,何不去那里?父女一拍即合,爸爸去翻出帐篷睡袋,立即动身。

到了野湖,唐中虞不忘先行给母亲打个电话,说他遇到急事带小海棠离家躲避,嘱咐无论何人问起,即便叶海棠或者保姆来问,千万都要说父女二人在她那里。

母亲察觉异样,心中大急,父亲也抢过了电话,老夫妇连声追问,唐中虞只说是一个顽劣学生前来哄闹,详情待来日再说,再嘱托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儿子自小就不会撒谎,如此蹊跷事情也从未出现,老夫妇二人自然放心不下。但儿子又一再嘱托,让他们二人千万不可找人打探,老夫妇虽然十分担心纳罕,却也无可奈何。

小海棠终究是个孩子,她看到夕阳如血,映在湖面煞是好看,爸爸又买了许多平素不让她吃的烤鸡可乐,不由欢呼雀跃,蹦跳起来。

唐中虞还买了两瓶酒。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唐中虞却心中苦楚。一次酒醉做下孽事,终致不可收拾,竟落到流浪荒野的地步。

夜色降临,湖边远处,三三两两的垂钓人影隐入夜幕。唐中虞招手让女儿过来,找一平坦隐蔽处,远远地扎起帐篷,从车里提出折叠桌椅,将食物摆到桌上。

走得匆忙,没有带灯。想要打开车灯,又觉突兀。所幸天气晴朗,月明星稀,倒也颇能看清。

唐中虞终于没有喝酒。

饭后父女二人相拥坐在帐篷门口。天上月圆如盘,映得四周鬼魅般苍白。时逢农历七月十四,明日便是中原节,又称鬼节。

“我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是在今夜……”,小海棠将脑袋枕在爸爸肩头,口中轻声说道。

唐中虞没有说话。小海棠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去上学,在这荒郊野外住一阵子多好……”,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欢快起来:“马上放暑假啦,爸爸……暑假我们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看着女儿天真期待的眼神,唐中虞苦笑:“谁会一个暑假都睡在荒郊野外呀?除非是鬼……”

小海棠被爸爸的话吓了一跳,赶紧钻进爸爸怀里,惊慌地说:“爸爸!这里不会真有鬼吧?……”

“世上哪来的鬼啊……”,唐中虞拥紧女儿,下巴在她头发上轻轻摩擦,“就算有鬼也不怕,毕竟人比鬼可怕多了……”

听爸爸这么说,小海棠若有所思,呆呆出神,少顷才说道:“那我不想做人了……我要做一只鬼……”

唐中虞轻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不许胡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父女……”

“只是父女可不行……”,小海棠小脸红扑扑的,“还要做一辈子情人呢……”

唐中虞心中一动,“爸爸这么老啦,恐怕只能陪你半辈子……”

小海棠伸出小手捂住爸爸的嘴,“不准你这么说,如果你死了……”,小海棠语气伤感:“我就也变成鬼来找你……”,立即又欢快起来:“我们就住在这里!……”

“这里除了树林就是水,住哪儿去呀?”唐中虞忍不住逗女儿。

“挖个洞住进里面……”,小海棠憧憬着,有些失神地说。

小海棠不会想到,她将要一语成谶了。

“睡吧?”,唐中虞抬腕看看手表,不觉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嗯……”,小海棠这次倒是难得的乖巧。

但唐中虞看到女儿目光发痴,脸蛋绯红,就知道这小丫头今晚绝不会安分睡觉。

果然,父女两人侦测完周边回来,唐中虞刚铺好睡毯,才准备拿出两条睡袋,就被小海棠轻按肩头,示意他躺下。

“今晚不要了吧……”,唐中虞恳求女儿,“爸爸今天真得累了呢……”

今天虽然做爱四次,却只在陈宛儿的屁眼里,和女儿的小嘴里射了两次。唐中虞的身体并不算累,只是心中累了罢了。

“不嘛……人家就要……”,小海棠又撒起娇来。

唉,没办法。唐中虞无奈。

“还是我来吧……”,见女儿按倒自己,就要提起裙子跨上来,唐中虞急忙说。

小海棠的校服裤子被爸爸撕破了洞,只好在出门时胡乱换了一条黄色短裙。

“你不是累了嘛?我来吧……”,小海棠坚持,脸上红晕更甚:“上次没有好好骑你……”

小海棠不让唐中虞动,伸出两只小手解开爸爸的腰带,刚要继续脱他的裤子,一转念说:“还捆着我不?……”

“不用了……”,唐中虞正挺起屁股,配合女儿脱裤子呢,听到女儿问他,急忙回答说。他心里确实累极了,毫无兴致。

“那我捆住你!”,小海棠兴奋起来。

没办法,只能依着女儿,谁叫他疼她爱她呢。

小海棠想起来爸爸是怎么捆她的,就把爸爸同样捆了起来。

窄穴早就湿了呢。一兴奋更湿啦。

爸爸的鸡巴却没硬,女儿知道怎么让它硬。

“要肏你亲生女儿了哦~”,只是女儿的这一句话,爸爸的鸡巴立刻硬了。

禽兽啊,人类的一半是禽兽,爱情的一半也是兽性。

女儿得意,窄穴套上爸爸的小鸡巴。

“帐篷门还没拉上呢……”,爸爸提醒女儿。

“荒郊野外的,哪有人啊……”,女儿不管。

谁说没有人?马上就要来了。

女儿的窄穴湿淋淋的,温暖,紧致。

“哼,今天只让你肏……小屄”,女儿今晚特别体贴,虽然舒服到几乎动不了,还是极力动起来,“小屁眼和嘴巴就别想啦……”

稚嫩清纯到极点的脸,淫荡羞耻到极点的话。

忍不住了。做爸爸的嫌女儿动得太轻柔,用力挺腰快速肏了起来。

女儿被爽得要死,“爸爸……爸爸……把你亲生女儿肏尿了……”

“尿了?爷俩真会玩!”,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唐中虞。

一阵闪光灯过后。一只渔灯探进帐篷,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脑袋出现在父女脸前。

小海棠尖叫一声,当场就被吓得晕死过去。

腰带系得并不紧。唐中虞虽然马上挣脱了束缚,但他一介瘦弱文人,能抵抗得了两个壮汉吗?只能爬起来发抖。

“我操!还真是唐中虞!”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这可好玩了。这是他亲闺女?”一个男人说。

“不可能吧?一个大教授……这肯定是他学生……”,另一个男人说。

“我操!这女大学生真嫩!”

“教授就是水平高,又是父女,又是捆绑的,在这表演情景剧呢?”

两个男人纵声淫笑起来。

“你们既然认得我……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唐中虞吓得浑身发抖,还不忘威胁两人。

“操!你不这么说,我还真不想下手!”,一个男人逼上前来,挥臂就是重重一拳。

唐中虞立刻跌倒,口鼻冒血。

“把女大学生拖过来!”

唐中虞剧痛之下,急忙阻拦:“我给钱给钱……要多少?”

“行。”男人很干脆,放开了小海棠。

“转账?”唐中虞抖抖索索地去捡手机。

一脚被踹翻,“操!你当你大爷傻啊?转账等着你抓我?现金!”

又是一脚,手机被踹得稀烂。

唐中虞被男人押着去车里拿出包,翻开一看,只有几百块。

本来现金也没多少,前几天还给了小芬一叠,就剩这么多了。

“我操,打发要饭的?”两个男人相视轻笑。

“我们去银行拿……”,唐中虞迂回。

“滚你妈个蛋的吧!”重重一耳光,再加重重一脚。

一个男人扒光了唐中虞的衣服。唐中虞惊惧,赶紧捂住屁股,这俩人莫非喜欢男人,要把我给肏了?

另一个男人拖起小海棠,也把她扒光了。

两个男人都掏出手机,准备录像,“像刚才那样!继续肏!”

唐中虞明白了,但他怎么能。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不能。

“可惜了,看来是看不成好戏了。”

“不看了,咱自己来。”

“啊!~~~~~~”

昏迷不醒的小海棠被提起了双腿,突然醒来,嘴里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声。

“我操!吓老子一跳!”男人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你们如果敢动她,我豁出一切跟你们拼了。”唐中虞被男人狠狠踩在脚下,仍然大声吼叫。

唐中虞两眼血红,面皮扭曲,头发都竖起了几根,样子十分骇人。

两个男人还真被他给镇住了,一时停止了动作。

“你们都拍了照、录了像了吧?我跑不了”,见两个男人神情有变,有些心动的样子,唐中虞一指小海棠,继续说了下去:“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你们放过她,明天……不!今晚我就会去给你们提现金!要多少给多少!”

“十万……”,一个男人刚一出口,就被另一个人踹了一脚。

“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一百万的话,取款机怕是提不出来……”,唐中虞说着,突然想起给今天下午小芬刚提的现金来。

小芬拿走了五千,剩下的被他锁到家里保险柜里了。

“先给你们二十……十九万五千!”,唐中虞看着两人目光不敢移动,“剩下的明天给……你们等着,我这就回家去拿……”

“女孩得留在这……”

“那可不行!”唐中虞绝对不会接受女儿被他们当作人质。

“少废话!就这样!赶紧去!不走我们现在就把这女大学生给办了!”

两人不由分说,一人扯住唐中虞,另一人朝正瑟瑟发抖的小海棠走去。

小海棠被男人用腰带捆住了身子,嘴巴被袜子紧缚,两腿乱蹬,眼神凄绝,拼命摇头。

唐中虞眼见女儿受此惨虐,怎能受得住?立刻就一头朝两个男人撞了上去。

一个男人抓起一块石头向唐中虞头上砸去。

眼前一黑,唐中虞昏死过去。

0030放下鸡巴,立地成佛

突然脸上一凉,呼吸遇阻,被浸进冷水里了一般。脑袋剧痛,眼前一片漆黑。唐中虞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发生了何事。

“醒了,赶紧去拿钱吧!我在这里等你,”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脸上湿乎乎的似乎糊了一层烂泥,伸手一抹,灯光刺眼,垂头一看,满手鲜血和着淤泥。

唐中虞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刚才自己被石头砸晕,这两人竟舀了湖泥将自己淋醒。一经醒来,立刻想到女儿。

拨开渔灯,只有一人,另一人和小海棠不见了。

“我女儿呢?”,唐中虞脱口而出。

“还沉浸在角色扮演里呢?”男人嘲弄唐中虞,“这里蚊子这么多,把她带到别处去了……”

“你们不要把她……我要见她!”,唐中虞不顾头疼欲裂,翻身爬起。

“放心,只要拿钱来,立即就会见到她。”男人一脚又几乎又将他踹倒。

“快去快回,晚了我们就把她轮奸了!”,见唐中虞仍然对自己怒目而视,男人再次提醒。

没有别的办法,唐中虞只好抓起地上被踩得稀碎的手机,跌跌撞撞地奔向车子。

“快点回来!不然我们就把视频照片发到网上!”,男人警告唐中虞。

唐中虞油门踩到最大,向家中狂奔而去。

剧痛之下,脑袋又渐渐昏沉。车子刚要窜上大道,唐中虞就又昏死了过去。

所幸昏死之前,身体侧倒,双腿斜蹬,一只脚松脱了油门。车子只是陡然冲上一边山坡,跌到一个大坑里去了。

车子只是震碎了车窗而已。一辆大货车刚刚在大道上呼啸而过,若再前行半秒,当场就会被撞得车毁人亡。

唐中虞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手机已被那两人踩得稀烂,车载的小钟不知何时碎了,腕上的手表也不见了,不知是丢了还是被那两人抢走了。透过碎窗,就见阳光灿烂,时辰定然不早了。

唐中虞心急如焚,发动车子疾冲,车子跌在深坑里,这坑足有两米多深,如何开得上去?

唐中虞只好下车,不知跌落了多少次,才爬出坑来。

不敢稍歇,唐中虞立即向野湖奔去,他必须先看看女儿是否无恙。crazyhome2000.com

此时也就早晨八、九点钟的样子,小道路口离野湖并不很远,至多也就五公里。但唐中虞重伤之下,步履艰难,等他连滚带爬,到了野湖时,天已正午。

哪还有半个人在?

幸好远处湖岸上有人在垂钓。唐中虞拼尽全身力气,大声呼救。大叫几声之后,终于被人听到。

“你也是来找他们的?”,听完唐中虞断断续续地描述,来人并不特别意外,还问出这样一句奇怪的话来。

“我一整晚都在钓鱼,昨夜好像十点多的时候,我就听到这个地方……”,来人指指脚下,“……这个地方不时传来年轻女人的惨叫声……”

唐中虞正极力竖耳听着,来人却不说了。

正想催促,来人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可能因为惨叫声不断,有好奇者就过来查看……”

来人看了唐中虞一眼,“你是唐教授吧?”见唐中虞并不回答,又继续说了下去:“……好奇者可能发现了有什么异常,就报警了吧……”

“不一会警车就来了”,来人还挺健谈,全然不顾唐中虞急切的眼神,“要说这警车也真是的,你悄悄地来多好,偏偏老远就鸣着警笛……”

“别说了……人究竟哪里去了?”,唐中虞再也听不下去,他迫切地想知道女儿的下落。

唐中虞满心期待着来人会告诉自己,女儿已经被警察救走了,但来人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沉入冰窖。

“等警察过来,人早跑没影了……警察叔叔还把我……不,把报警的人训了一通……说我……不,说他报假警……”

“要不是我一再解释……差点把我抓走啊!”来人滔滔不绝,“哎,我说,你这头上的伤可不轻啊……那人可真不是个东西,抓起石头就……”来人突然发现自己说脱了嘴,赶紧闭嘴不说了。

“手机借我用一下行吗?……”,唐中虞感觉自己又要昏过去,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

来人犹豫了很久,终是不忍,才将手机递给唐中虞。

拨通电话,唐中虞拼尽全力聚拢正在消散的意识,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就再次昏死过去了。

来人见唐中虞昏死在自己脚下,立即弯腰飞快地抓起自己的手机,撒腿就跑。

跑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转回头,看着脑袋还在流血的唐中虞,又犹豫着四处张望了很久,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为什么不敢做好事、做善事,即便是举手之劳给小作者点个关注收藏都不敢,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叶海棠知道野湖这个地方就在附近,之前听女儿说过,爸爸接她放学后去过那里看人钓鱼。

但叶海棠不确切知道野湖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女儿放学路上的一条小道。

现在女儿情形不明,丈夫生死未卜。不能贸然报警。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找到丈夫。

电话里丈夫的声音虚弱之极,没讲完就断了,屡次再打回去一直被挂掉。

打丈夫的手机,关机。问小芬,没见。打丈夫学校,没来。

斟酌了良久,先不问女儿的爷爷奶奶。

其他熟人亲戚朋友全部问遍,都无果。

先去找丈夫。先去找野湖。

库默和王一凡都坚决要求和叶海棠同去。

正要动身,来了两个电话,医院和丈夫学校。都是说得同一件事,找到她丈夫了。

唐中虞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危重病房输血。

病房外,医生说,幸亏他们都认识唐教授,通过教授学校才找到了叶海棠。

医生居然还有些邀功的意思。

邀完功,医生才说,唐教授伤得很严重,能不能醒过来全看他的意志。

只能报警了。

报警电话还没拨完,唐中虞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乱弹琴!什么醒不过来,皮肉伤,就是流血流多了……”

另一个医生和眼前的医生擦肩而过,嘴里嘟囔着走远了。

眼前的医生一脸尴尬,嘴里却惊叹着:“教授就是教授啊,果然意志力远胜于常人……”

众人冲他齐刷刷地翻了一排白眼,又齐刷刷地把他丢下转向唐中虞。

唐中虞止了血,又输了血,再缠了绷带,除了脑壳还是比较疼,肚子有点饿,心情十分急切,裆里的鸡巴比较小……之外,其他的都已经和常人无异了。

叶海棠急问事情的原委,唐中虞只说时间紧迫,详情以后再说,目前的情形就是,父女正在野湖玩耍,歹徒窜出,将爸爸击昏。

女儿下落不明,想来是被歹徒劫走了,或者被歹徒……总之,女儿现在生死未卜。

唐中虞说,我们先尝试去找女儿。

唐中虞说:“我们先去野湖附近找找,找不到就赶紧报警。”

众人点头,立刻驱车而去。

野湖周边,除了大片坑坑洼洼的草地、一片面积不算小的树林,就剩下了绵延不绝的小土坡。

库默和王一凡陪着找了几个钟头,眼看日已西斜,就建议报警。

唐中虞和叶海棠异口同声地坚决反对,劫匪至今都不联系自己提出条件,小海棠生死未卜,岂能轻易报警。

库默耸耸肩,王一凡摇摇头。

兵分两路去找吧,夫妻俩一路,俩情夫一路。

情夫体力好,去翻山坡。夫妻俩身体弱,去钻树林。

山坡未曾翻遍,体力好的两个情夫就累了,坐着休息。

树林已经钻完,体弱的夫妻俩觉查不到疲倦,依然心急如焚。

四人终于在草地汇合,俩情夫再次提出报警。夫妻俩依然坚决反对,回家看看吧,说不定奇迹会发生。

库默再次耸肩,王一凡再次摇头。

天已黑透了,俩情夫虽然深表同情,也只能耸肩摇头,与夫妻二人就此别过。

“小芬在家吧?……”,叶海棠终于还是先沉不住气。

“应该在家……可是,我们还是回家看看吧……”,唐中虞不愿意让绝望太早来临。

是啊,纵然心里有多煎熬,心里有多怕,如果再稍微忍耐一下,也许绝望就真的会停住脚步,不会来了。

有时候,绝望真的是有尽头的。

绝望的尽头是希望。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去乘电梯。

十六层,夫妻俩,肩并肩,一步步走上去。

迈得慢一点,轻一点,也许女儿在家睡着了,不要惊醒她。

妻子越来越喘。妻子累了,丈夫俯下身,像是鞠躬道歉,“来,背背你。”

丈夫越来越颤。丈夫头疼。妻子转过脸,像是迷途知返,“来,擦擦汗。”

十六楼已到,小芬的电话却没到。只有夫妻两个到了,还有他们心中、他们的女儿也到了,终归是一家三口才在一起。

夫妻两个相对而视,绝望也终于没有停下脚步,也终于到了吗?

妻子藏进丈夫怀里,丈夫把妻子拥进怀里。不管这扇门里藏着的是绝望还是希望,都得由丈夫来开。

不是因为做丈夫的多有力量,而是怀里的妻子给了他力量。

小芬说:“唐棠没回来啊!”

夫妻俩手牵着手,走向阳台。

他们彼此没有说话,他们都绝望了。还要寻找女儿,绝望了怎么能行呢?

去阳台看一眼银杏树吧。银杏树是他们希望的开始,也许希望能再次开始。

银杏树后,矮墙墙头,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夫妻俩飞快下楼,一路狂奔。

“爸爸……妈咪……”

确实是他们的女儿!唐棠的脑袋从矮墙后面露了出来,两只小手用力扒住墙头,正在努力地想把身子翻上来。

夫妻两个一起抢上前去,一起用力,把女儿捞出了矮墙。

银杏树下,一家三口紧紧拥抱,泣不成声。

(小作者友情提示:以下内容,可以选择不看。但不要无视哦~)

原来,唐中虞开车走后不久,不远处就响起了警笛声。

当时,小海棠身上捆着腰带,嘴用袜子紧绑着,被一个男人用脚踩着看守,就藏在不远处一个小土坡后面。

警笛一响,两个男人就立即被吓得撒丫子跑远了,那还顾得上小海棠。

俩男人一跑,小海棠立即极力挣扎,腰带捆得虽紧,但只是捆住了一双上臂和上身而已,手腕一翻,并不难解开。

腰带一解开,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但小海棠一个小女孩子,其时如惊弓之鸟,脑中一片空白,虽然是听到了鸣笛声,但当时的情境之下,别说上前求救了,她连是不是警笛声都分辨不出来。

小海棠解脱之后,狂奔了数公里才下意识地解开了绑在嘴上的袜子。

她像一只惊恐的小猫,意识全失,只凭本能沿偏僻小路向家的方向狂奔,完全不敢靠近人群和大路。

一路上躲躲藏藏,用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即将天黑之前,终于远远地看见了那棵熟悉的银杏树。

(本书第一卷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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