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之旅(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第七十七章 生日快乐?
时间,6:48
简单应付两口早餐,准备出门工作的明轩突然收到了私人手机的来电。这个手机一般都是用来处理局内事务和协助政务时使用,通常来说,这部手机来电就意味着有一些重要事务需要自己去处理。
当明轩看到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时,脸色瞬间变得沉重,沉重的眉头难以抬起。上面显示的名字,正是自己曾经处理过案件的人的父亲。
施嘉明。
接通电话,一脸不耐烦的明轩将手机放到耳边,用极其不服气的声音开口说道。
明轩:“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施嘉明:“十点之前,来我这边一趟。今天你就不用去了,看你辛苦,中午组了个饭局,犒劳犒劳你。”
明轩:“感谢先生的抬爱,十点前一定到,但中午的饭局就不必了,局里事务繁忙。”
施嘉明:“你手下都是一群精明且能干的人,只要你好好交代今天的事情,就算没你一天……他们也不会误事,不是吗?”
施嘉明:“刘副今天也会一起来,你也不希望一直止步于局长这个位置,又或者因工作调动到其他城市去吧?”
明轩:“……我知道了,劳烦您的安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施嘉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事理,慕容局长。但我想还有一件事需要和你说清楚……”
明轩深呼吸了一口气,缓和心情和呼吸后才开口说道。
明轩:“您说。”
施嘉明:“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要是家长介入了,恐怕事情就不是小孩子那个层面那么简单了。”
施嘉明:“你说对吗?局长。”
声音魔性有磁力,一言一行无不在诉说着自己的威严和权力。口口声声说着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却不说孩子们所拥有的一切并不对等。
虽并没有直接管辖自己的权利,但并不意味着他认识的人做不到这一点。无论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自己,自己都必须去听命。
更何况需要自己支持的对象还是一个未来充满未知数的少年。
明轩:“我知道了。”
在这句话过后,电话挂断的声响起,无力的垂下手臂,看向在椅子上挂着的衣服和桌子上摆放的职卡,心情无比的低迷。
时间,7:55
黎光:“嗯……嗯,好,我知道了,嗯。好的,谢谢爸爸。放心吧,十夜他可是很厉害的,你就好好看着吧。”
黎光:“嗯,爸爸再见。”
挂断电话后,黎光回到课室,将父亲告诉自己的消息说给了其他人。
除了辰星和赵月,众人听闻后肉眼可见的担忧,只有她们二人表现出一副自信的样子,不像其他人一样。
辰星:“安心吧,十夜本来就不打算让爸爸他们帮忙,要是真需要的话未免也太瞧不起十夜了。”
赵月:“至少现在的十夜不会和以前一样为自己感到无力,现在是我们需要他,才到他需要我们。我们只需要等待事情的发展和结束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却依旧有人表示不满,右手撑着脸蛋,嘟着个嘴不服气的说道。
晓歌:“仗势欺人的家伙真让人感到恶心,明明这么好看却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想想就反胃。”
春雪:“要是我也能帮上十夜的忙就好了……”
文静:“我……果然还是先和爸爸说一下吧?”
辰星:“想做的话就去做吧,反正我是不会质疑我爱着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不语。有的表示赞同的看向辰星,也有的沉默的低下了头,将那颗不安的心隐藏起来,直到事情结束后再去寻求安慰。
与此同时,另一边,校长室内。
张居安:“你应该很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知道。”
张居安:“当时的你可是无视了新生该走的方向,和一个女生一起来到我这外面的走廊到处瞎晃,在见到我后还慌慌张张的跑掉了。那时的我就在想,这届新生可真有活力啊。”
张居安:“可如今,我们学校怎么会出现你这种败类学生……”
听到这里,我的头不禁低了下去。
张居安:“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放轻松点,孩子,别这么紧张。”
张居安:“来,先坐。不用担心旷课的问题,你的班主任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然后上报给了我,所以在我们交谈结束前的课我都帮你请假了,放下心来聊聊吧。”
校长动了动手,示意我坐下。我离开门口,走到校长办公桌前侧摆放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侧过身和眼前那位年过五十、留着人中胡须、一脸慈祥的校长对视。
张居安:“事情发生在校门口,我不可能当做没看到,视频发酵到了这种程度,我更不可能置之不理。”
张居安:“我不清楚你做过些什么,也不清楚你和那个女孩子之间的关系,但至少在我看来,你正在被逼迫、被蚕食。”
张居安:“首先,因为事情在网络上已经发胶到了难以制止的情况,我们校方必须要给个交代。可交代并不由我们来执行,而是你。”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居安:“事情的起因是你,结束也理应由你。我知道你觉得很委屈、不服气,明明是对方找上门,并故意将此事散播出去,为什么要结束这件事的却是你。”
张居安:“让你道歉……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人,无论品德、学习、心理方面如何,在内心都会有着一颗不屈的叛逆心理。不要说什么‘我没有啊’、‘我很听话啊’之类的话语,都是骗人的,只要是人就会有不满。”
说罢,转头看向桌面上的文件,在不断翻看的过程中还说着关于我的事情。
张居安:“你的变化很大,周十夜。我看过了你的成绩,从三班直接分到了一班,这可不是一般的努力就可以做到,进步的幅度非常大。”
说完,将文件撇向一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说道。
张居安:“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学习并不代表人品,更不代表你的未来,不是吗?更何况你还在校园内公开明众的和女同学交往,能有人愿意和你交往,那就足以证明你并不是一个谁都看不起的孩子。”
“我……”
似乎是见我有些紧张和慌乱,校长主动离开办公桌前的位置,来到我的对面坐下,依旧保持不变的用着极其慈祥的眼神看着我。
张居安:“放心,别紧张。我不是在指责你在这个年龄段和别人交往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张居安:“我也曾经这样过,谁都会有。初中和高中的年龄段是最难以拒绝恋爱的年纪,这个年龄段的男女生都很希望自己能有一个支持自己、喜欢自己的另一半。大部分学生时期的恋人们感情都很纯粹,因为这个时候的恋人们并不会去考虑太过长远的未来,而是想着要是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好了。”
听闻他的话,我默默点了点头。有许多想说的话,却都没有说出口。
张居安:“我很看好你这种可以在高中恋爱的学生,虽然不是在学习方面,但你也已经比其他学生多迈出了一步。”
“嗯。”
张居安:“但根据监控里面的情况,你交好的女生并不止一个,我说的没错吧?”
语气突然一转,猝不及防的一问让我有些担心。
张居安:“虽然我没有资格管你的人际关系,但我却有资格关心你的心理健康和校内的行为举止。你这孩子说实在确实不错,能够比别人多迈出不止一步。”
羞愧的又一次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听候审问判罚。
张居安:“我不喜欢有人在和我交谈时总是低下头,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我从来都没有责怪你,也从来都没有责怪过学校的学生,不必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或是不好意思。”
“抱歉,校长。”
张居安:“不要把我当做校长。如果可以,请把我当做一个长辈来看待,或许在我们之间的交谈中会轻松一些。”
我看向他那真诚的眼神,心里想着:话是这么说,但想要改变看待的方式却无法这么轻松做到。
“我知道了。”
张居安:“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想……除了正面回应,应该没有其他选择了。”
回答问题时,我的手总是不自觉的交叉在一起,指间互相包夹,双手相握。
张居安:“那你能承受住压力吗?”
“我会尽力。”
张居安:“那你能做到我们之间的谈话神色自若吗?”
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但却是最好的回答。
校长深沉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居安:“我没有对你表现出任何会让你紧张的行为,可你却依旧无法保持冷静,那就说明影响你个人心态的并不是我的行为举止占据主要问题,而是我和你之间的身份。”
张居安:“如果你和你朋友同在一个房间,那么绝对不会让大部分的时间都由对方讲述,而是有来有往的交谈。”
张居安:“再加上你所回答的答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对自己并没有信心,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后背没有信心?”
“嗯。”
听闻十夜的回答,校长松了口气,往后靠去,不再用认真的坐姿去面对眼前的学生,而是用放松的坐姿。
张居安:“那你,愿意相信你的母亲吗?”
瞳孔突然放大,一脸不解的看向校长,语气略显犯冲。
“你什么意思!?”
一时间没收好脾气,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注意到了校长脸上那不一样的神色。
“抱歉,校长,我不是故意的。”
张居安:“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么周十夜同学,看在你这么努力学习和有着良好品性的份上,我会让你现在和之前的班主任出面,为昨天一事做出解释,也为你个人的行为和品性做出担保。”
张居安:“并且在这基础上不会做出任何干扰或是强迫你选择的举动,这是作为校方的我们能做出最大的选择。”
我点了点头,眼神一改迷惑,坚定的看向校长的眼眸。
“谢谢您,校长。”
张居安:“不用客气,一直以来我都不相信会有天生的坏学生与坏教师,只有不合适的教师与学生。那么你认为,现在的我,对于你来说是一位合格的校长吗?”
“……”
沉思片刻,毅然决然地开口说道。
“我觉得,没有人会回答‘不’。”
张居安:“很不错的回答,但我希望你不要代表所有人,而是仅代表你一人。”
眼神微微眯起,双手手指交叉放在面前,做出一个支撑面部的手势。
张居安:“因为现在看着我的,只有你一人。”
在这过后,又交谈了几分钟,在最后被校长叮嘱了几句后离开了校长室。
待到十夜离开后不久,坐回到办公椅上的校长仔细琢磨着电脑上面的各种关于十夜和身边人的监控图像,同时脑海中还不断回忆着刚才十夜对自己发冲的样子。
张居安:“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从一位匆忙慌乱的学生变成身负如此重担的孩子呢?真是让人期待你的发展,周十夜同学。”
阳光从背后的窗户照入室内,直到映出摆放在荣誉柜里面的数十张合照,每张合照里面的毕业生都是如此亲密这位的校长。
拿过手机,拨通手机里面的一个号码后放到耳边,语气冷静祥和的说道。
张居安:“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嗯,这次打电话是有事拜托你。不,既然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学校的学生,那你我之间也不必用学生和老师的口吻相谈。但如果你执意要说的话,那就找个时间回来看看吧,这里永远都是你曾经的母校。”
时间一晃便到中午,对于世界来说如此,可对于发生了昨日之事并且散布如此之广的十夜来说却并非如此。“学习好并不意味着人品好”,无论何时,这句话都适用于特定的人群之上,也适用于莫须有之上。
陈奕达:“陈辰星,你看视频了吗,周十夜可是曾经在外面乱搞过哦,现在那个女孩子都找上来了,居然初中就开始乱玩,真是表里不一的人啊。”
此话一出,周围不管是男女同学都开始议论纷纷。没有人在乎是否真实发生过,无关乎自己,便只在乎昨日自己看到以及现在听到的“消息”。几乎全班都知道此事,但却没有几人会明着将这事说出口。其一便是不希望自己因为多言而和十夜这种人产生关系,其二便是害怕十夜在放学后对自己做出什么报复行为。
辰星:“证据呢?”
陈奕达:“那个女孩对他的态度和他对女孩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据。”
辰星:“你的意思是,仅仅一个片面,没有前因后果的视频,仅靠人的臆想就可以当做证据,是这样吗?”
张莉莉:“不会你们之间也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护着周十夜,怕不是和他在一起之后做了些什么事情,被他拿住把柄了吧?”
话音落下,不出五秒,响彻全班的巴掌瞬间落在张莉莉的脸上,直接把整个人打倒在她同桌身上。
整个班级瞬间安静哑然,没有一人敢继续出声,就连一开始站在辰星桌子前的陈奕达也不由得后退几步。
“继续说,你看谁能保你。”
柳秦怡:“你有病吧!就说了几句话你就打别人!”
移动目光,放到刚刚开口的另一个同学身上。刚说完话的柳秦怡在我看向她后就立刻闭上了嘴,眼神中满是愤恨和恐惧。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祸从口出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又喜欢嘴贱又不想别人用自己的方法对待你,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说罢,我走到讲台上,没有丝毫怜悯的看向底下的“同学”。
“想找老师?随便,你们可以尽管将我对她做的事情报告给老师。但如果你们多说或者少说任何一件发生过的事情,我劝你们最好在报告完后立刻回家找爸妈,知道了吗?”
“最后再说一句,你们清楚她为什么会被打,也清楚为什么骂我的人不会被打,命是自己的,好好珍惜。”
说到最后,我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情感的笑容面对大家。没有任何意外,这种冰冷至骨髓里面的氛围让大家不再敢发出任何一句话。更准确的来说,是不敢再发出任何一句有关辰星等人的话语。
不出一会。在上课铃响起后班主任来到了教室,在看到这一幕后立刻训斥我走到门外,同时一并叫出还在哭泣的张莉莉。
乔文民:“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女同学!”
“她出言不逊,管不住自己的嘴。”
乔文民:“就因为别人说了你几句你就要打别人,那在学校外面是不是就要动刀子捅别人了!”
“你有问过她说什么了吗?”
乔文民:“不管别人说了什么,你这个行为就是不对!谁不会对他人碎语几句,你要是这样以后谁敢和你认识,谁敢要你工作!快点和她道歉!”
乔文民:“考到这个学校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甚至还考来这个班级,本想着你会好好学习,没想到你的人品这么差。我当不了你的班主任,你自己再去和校长说去!谁爱当谁当!”
“行吧,既然这样,那我走。”
说罢,走回教室的位置上收拾自己的书包,打算回到自己的家中。
与此同时,见十夜开始做出行动,辰星等人也开始打包东西,等十夜离开后就立刻跟上。赵月的手机在陈奕达过来找茬时就已经反过来盖在桌面上,未息屏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已经录制了七分钟的语音内容,打算离开后将这语音信息发布到网上。
乔文民气冲冲的走进教室,站在我的身边大声呵斥道。
乔文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班主任!”
“那得看你配不配得上教师这一位置。”
头也不回的回答,手一刻不停的在收拾着桌面上和抽屉里的书本。
背上书包,正准备走出教室门时被挡在门内,令人作呕的哭泣声一刻不停的回响在耳边,令人恼火、厌恶。
赵丽:“怎么回事,为什么哭的这么严重?”
听到询问的声音,身为教导主任的乔文民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当发现是同为老师的赵丽后,立刻将发生的事说给她听。不出一分钟,听完来自乔文民口中的事情过程后,赵丽没有像乔文民一样第一时间发火,而是走到张莉莉身边半弯下腰,好声好气的询问道。
赵丽:“能跟老师说一下他为什么打你吗?”
确实可以开口,但伤害自己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又怎么可能将扭曲了事实的话语诉说给眼前关心自己的老师听呢?装模作样的哭着,时不时看向站在教室门口的十夜,然后又继续哭泣,这种行为就连最愚蠢的人都能看出是故意而为之。
赵丽站直身子,无奈的叹出口气,而后走向曾经教过一年学的十夜面前,用同样的口吻询问道。
赵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学生,顶多就是和枫叶有过一些小打小闹,从来都没有打过女孩子,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吗?”
“既然你很清楚我不是这样的人,那你为什么不询问一下哭了这么久都不嫌累的她呢?”
赵丽:“她——”
“是觉得她很可怜,还是觉得她口中的话不值得信任?同为女性的老师,你应该比我还了解。”
“当然,也有一些男性似乎比女性更了解女性,还未了解情况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去责怪别人,似乎女孩子的不利就是对这一类人最大的不利。”
我打断了曾经教过我的班主任的发言,简言意骇的说明了一切的情况,除了她那贱嘴说过的话。
赵丽:“那你能告诉老师吗?”
“你的意思是,比起她,更相信我?”
赵丽:“我想听听你们两人的说法,再去决定。”
“那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其他人呢?群众的眼睛和嘴巴不会‘欺骗’你,不是吗?”
听闻,赵丽沉默了。她看向教室内那群目睹了一切发生的学生们,可大家却都出奇的一致沉默,都害怕被孤立,也害怕说违心话被报复。
不到一会,又陆陆续续来了两个男老师和女老师,其中一个男老师和乔文民一样不分情况,在简单听了几句后就上来一边推搡一边怒斥。
不出一分钟,那位男老师就被另一位男老师搀扶下楼,赶往医务室简单处理了一下被打断的手后又连忙敢去医院。
赵丽:“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老师啊!”
“你的意思是,老师对学生推搡动手是允许的,学生还手就触犯了比法律还高的校规吗?”
乔文民:“你这种畜生,学校容不下你!”
“真的吗?先不说你有没有这种能力,就算你真的把我开除了,那我就只能无奈的当一个你口中的畜生。”
“被开除后可能觉得无聊,就去第二小学去找一个叫乔娜的小妹妹一起玩,像流言蜚语那样和乔娜玩一些好玩的事情。”
乔文民:“你他妈的!”
试图冲上来泄愤挥拳的乔文民被两个女老师死死的拦在门口处,一脸愤恨的看着站在眼前却无法痛揍一顿的畜生学生。
“这么容易愤怒,我可一句脏话都没有,你在害怕什么?”
在交锋时,辰星拽了拽我的手,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怎么了?”
辰星:“差不多行了吧,她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那我们继续留在这还是回家?”
辰星:“回家吧,我也不希望看到他们这样对你。”
“嗯。”
我温柔笑着摸了摸辰星的脑袋,放开手后看着她们一起收拾好东西后离开课室。在门口时,我走到了乔文民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要是张莉莉在今天放学前都没受到应有的惩罚,我觉得这个处罚的对象就该换人了。”
“我能知道你女儿的学校,就会知道你家,甚至是你父母的家。你该好好学习怎么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师了,乔文民。”
说罢,我离开班级门口,走向已经在楼梯等候的辰星等人,和她们一起下楼。
班上所有人在见到十夜离开后都开始纷纷讨论起来,所有人都七嘴八舌的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宛如一个菜市场。
被威胁后的乔文民虽有不甘,但看在缓缓离开的十夜终是松了口气,但内心依旧忌惮十夜所说的事是否会发生。
回过头,再次看向都在自己身后的张莉莉,眼神浑浊难喻。可既然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都只能把她带回办公室独自询问,直至知道真相为止。
视角回到正在离开校园的十夜等人。
赵月:“你真的打算做那些事情吗?”
“怎么可能,我还不至于这么卑鄙,只是这样威胁才能让他清醒一些。人啊,不到关键时候是不会看清现实的真相,只会一股脑的被感性和愤怒所驱动。”
辰星:“那当时的你,也是出于感性吗?”
“是,也不是。更多的是对你的喜欢和爱,还有她们。”
辰星:“嗯~”
辰星只是小小的回应一声,微微低下头后又抬起头专注地看向十夜的眼眸和脸庞。这么久以来,是自己一天天看着十夜改变,虽然仍会优柔寡断和感到迷惑,但不再是那个无法做出任何改变和行动的男孩。
曾经的自己喜欢的是对自己温柔,赋予温度的那个男孩。如今日益了解、相爱,才发现爱的不止是这两点,而是这两点对于自己来说尤为突出。
辰星:“谢谢你,十夜~最爱你了。”
晓歌嘟起个嘴说道,“狡猾!明明我们还在却当面调情!”
文静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劲说出口,“我也爱着……十夜。”
赵月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有脸上多出一抹红晕,“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春雪高兴抬起手,拍合手掌,“保护女友的十夜很帅气呢~”
黎光点了点头,认可的说道,“就像当时一样。”
还未走出校门,在校门口不远处就已经可以看到一个穿着长袖白衫和短裙黑丝的美丽的女孩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谁。
不必多说,等候的自然是将要进入陷阱的十夜。
校门外,施清雅露出自信且得意的笑容,优雅从容的注视着一步步走出校门的几人。只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施清雅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内心的渴望让她的目光都锁定在了十夜身上。
施清雅:“又见面了,十夜~”
施清雅:“很高兴~没想到你会为了见我中午就离开学校,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黎光:“你到底想干嘛?你觉得你对十夜做的事情还不够吗?”
听到声音,顺声迹望去,仔细掂量了一番后才发现居然是自己曾经的“老友”。
施清雅:“抱歉~班长,才注意到你在这里,请问有什么事吗?”
黎光:“我才是问你的人,别给我——”
施清雅:“能够不要打扰我和十夜的见面吗?十夜他听到女孩子吵闹头可是会很头疼的,对吧?”
温柔的笑容,可却感受不到有一丝真情。
辰星:“他已经有女友了,请不要再来打扰他。”
施清雅:“你的意思是……你们都是他的女友吗?呵呵~十夜可真是花心,可不重要,因为之后只会有我一人。”
施清雅:“十夜,来吧~好好承担属于你的责任,这样,你就不会再受人唾弃和辱骂。”
施清雅:“而我~也只属于你一人。”
听闻,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决的看向她。
“不要再来找我了,施清雅。你已经不是可以继续耍性子的年龄,我也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一直惯着你、跟在你后面的玩伴。”
“已经不会再回到过去了,你也不要再把过去当成现在。”
施清雅:“嗯~这样啊。”
言语轻飘,丝毫不在意他们对自己说的话,仿佛这一切都若有若无,只要十夜能在自己身边,那一切事情都不再是事情。
把手伸进裙子的口袋,拿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照片亮在众人眼前。众人一惊,皆被照片里的内容震撼,其中所展现出来的信息,正是黎光和黎明在夜晚分离时第一次与十夜接吻的照片。
黎光:“什么!?”
所有人都为之一颤,黎光更是不敢置信。
只是展示了几秒,施清雅就立刻在另一个口袋拿出打火机,当着十夜等人的面,一把火将手中的照片烧的一干二净。
虽然见自己和妹妹与十夜接吻的照片没了稍微安心了些许,但心头却有种莫名的不甘和愤恨。这不单单是对自己的挑衅,更是对那天的自己、妹妹和十夜的亵渎。
施清雅:“如你们所见,我已经烧掉了~但……”
施清雅:“我又怎么可能只有这一张呢?几乎所有公共场合的照片我都有,无论是与你们之间的谁,还是未出现在这里的剩余几人,全部~”
握住辰星的手,与她对视片刻后松开,走上前几步和她对视道。
“你想要我怎么做。”
施清雅:“很简单~继续和以前一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当然,我也不是那时无知的我,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但如果是官职的话……你稍微努努力,让我父亲母亲看到你可期的未来后再拉你两把也不是不行。”
施清雅:“并且我可以当做你什么都没做过,依旧是那个爱着我、粘着我的十夜,依旧留着属于我的初吻。”
“我拒绝。”
施清雅:“那就没办法了~你拒绝的那么干脆,真的让我很伤心。”
说罢,施清雅拿出手机,拨打了其中的一个电话。
施清雅:“爸爸,之前你带我认识的那个男孩还不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去见见他,可以吗?”
声音娇柔,若是不识其本心,一定会被这种声音给甜到心里去。只可惜对于现在的众人来说,只有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份。
施清雅:“没什么条件,不过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几家公司和个别些人,还有局长,能够稍微让他们休息几天吗,爸爸?”
不出一会,欢喜的表情流露出来,高兴的回应着电话另一头。
施清雅:“好耶,谢谢爸爸~”
挂断电话后,脸上立刻变回一副悠闲自得的表情。
在场的无一例外都明白了现在的处境,晓歌和黎光怒言于色,眼神中的锐利势要瞪死对方。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家境比不过对方,把柄又落在她人手中,若是为了泄愤真动起手来也只会连累家人,更别说处于尖刺中心的十夜。
施清雅:“你看,都怪你,害得我要去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顺带一提,爸爸带我认识的那个男孩子家中可是权贵世家,再过不久等他成年以后就会参军入伍,但就算这样也比不上我心中的你~”
施清雅:“要是我说出来肯定很遭他嫉妒,明明个人样貌、家庭背景、经济实力都不差于你,为什么就不喜欢他喜欢你呢。”
“我不喜欢你,从始至终都是,以前是,现在是,之后也是。”
施清雅:“看来你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想法呢,即便现在的心爱之人受到牵连。”
眼眸低沉,心情低迷,本不想如此却最终不得以这样。我身呼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怜悯看向施清雅。
“抱歉,请允许我对你做一些失礼的事情。”
施清雅:“无论多失礼都可以哦~我只属于你,你也是属于我的~”
晓歌&黎光:“十夜!”
两人在听闻十夜说的话后慌张的喊了出来,可就在声音喊出后两人的手都被另外几人牵在了手心里,各自都用眼神看向两人,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紧张。
走上前几步,到施清雅跟前,抬起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脸上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
“忘了我吧,施清雅。从今以后,你我不再相识,也不再有任何关联。”
说完,迷惑魔法开始施展,篡改施清雅脑内的认知和记忆,将其脑海中对于我和我身边的一切都全部抹除,并且命令其在回到家后将所有关于自身和她们的照片、信息全部烧毁,一个不留。
施展结束后,施清雅如同软体生物般瞬间瘫软倒下,陷入昏迷。及时接过她的身体后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一直走到一个长靠椅上才将她缓缓放下。梳理着她的秀发,注视着她的美颜,过往的点点滴滴都在今天结束。
站起身看了她最后一眼,断然离去,与辰星等人一同回到家中。
夜晚。经历了今天和昨天的事情后大家都没有太多的心情继续举办生日宴,而是和往常一样由十夜为大家准备晚餐。
坐在餐桌上的大家都勉强流露出一抹笑意,为的就是不让十夜觉得自己在生日这天的心理状态不是很好。来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黎明也为此感到不公,本想活跃氛围的黎明此刻也被沉默的氛围压的喘不过气。
“吃完饭后……出去走走吧,大家。今天因为我的原因让本应该高兴的大家心情低落,我很抱歉,但大家的心意我都感受到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过的最热闹的生日,我很开心。”
“不需要什么装饰和惊喜,能够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起吃饭,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对了,我也为大家准备了礼物,是我特意为大家买来的。因为我自己不懂创作,所以只好用这些赠与你们,希望你们开开心心的。”
说罢,我从异空间内拿出了六个戒指礼盒,每一枚的戒指价值都不是很大,但为了顾忌每人也只好如此。这次开销足足花光了上月剩余和今天刚到账的钱,但只要她们能够开心,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辰星:“可是,今天密码是你的生日,为什么要给我们礼物?”
晓歌:“是啊,明明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你却在现在……”
文静:“十夜……好狡猾。”
赵月:“虽然不是同一牌子,但也能凑一对了,谢谢你,十夜。”
春雪:“哇哇哇……我也有戒指了~好高兴!”
黎光:“我的……礼物?”
黎明:“不行,绝对不行!除非哥哥先收了我的礼物,否则我是不会收的!”
众人面面相觑,你一言我一语,都为十夜这番作为感到疑惑不解。可既然十夜都做出了选择,也把答案交付给了大家,那么现在大家需要做的便是选择属于自己的答案。
眼神对视,心意相通,大家齐齐出手将摆放在餐桌上的戒指盒顺走,唯独辰星没有做出反应,而是选择看着众人拿到自己认为合适的戒指盒。
与十夜一同看着众人在打开盒子后那惊喜欢笑的表情,二人相视一笑,为这终于稍微有些活跃的氛围感到开心和放松。
桌面上的美味佳肴自然比不上自己心爱之人赠与自己的心意与礼物。可即便是心爱之人赠送的礼物也会有不合自己心意的样式,于是乎,众人都从位置上站起,聚在一块后纷纷讨论起来,互相交换符合自己心意的那枚戒指。
完成这一切后,除去辰星,所有人都将吃饭一事抛之脑后,将戒指放回盒中带在身上,一起走进各自的房间。
在她们不在的这段期间,辰星瞧瞧拽了拽十夜的手,让十夜靠在自己嘴边,悄悄说道。
辰星:“晚上,你可以来一起睡哦,作为你的生日礼物。”
辰星:“我知道你不会允许自己做过界的事情,但胸部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哦。”
脸色突然秀红,直起身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故作镇定,等候其他人出来。
在房屋内倒腾了几分钟,又一个接着一个走出房门,双手都是一致背在身后,似乎在隐藏着些什么。直到走到十夜面前,众人才纷纷拿出藏在身后的礼物,将其递给十夜。
晓歌&赵月&文静&春雪&黎光&黎明:“生日快乐,十夜。”
晓歌手上提着一双由大家为她选择的蓝白相间的运动鞋;赵月手上攥着一块灰白色的纱布,待到将手打开后化作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衣;文静摆弄着小身子,好一会才把藏在身后的一个仿真玩具枪递在十夜面前,枪身全部皆可拆卸、安装,除了弹夹无法使用。
春雪拿出一条由自己学习而来所织的毛巾,上面的线条还有着些许紊乱,但却不会走漏任何来自内心的爱意;黎光拿出一张纸条,若是仔细看去,就能够发现上面写着一串关于十夜经常游玩的游戏的账号和密码;黎明磨磨蹭蹭,有些许心虚,可在见到大家都拿出来后终是下定了决心,将封装好却被咬了一口的蛋糕从身后拿出。
见状,我如同慌张的孩子那般失声哑然,手上疯狂做着不明所以的动作,试图来表达自己的欢喜。她们见我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的笑出声,唯独赵月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准备脱去身上的衣物,当着所有人的面换上手中的睡衣。
赵月衣服脱到一半,粉白色的胸罩若隐若现,脑袋还藏在衣服里面时就被辰星一把拽住了衣尾,被迫终止了自己这愚蠢又自私的行为。
时间,21:54
在删除完最后一个数据,并且损毁藏有资源的U盘后,结束命令的施清雅瞬间眼眸清醒,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坐在电脑前。身后的那块白班空无一物,所有的照片无一例外全部烧毁在家外空地上。
施清雅:“我……怎么了……”
施清雅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有些奇怪,晕乎乎的脑袋让自己难以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施清雅:“电脑怎么开着?我是要干什么来着?”
拖动着身子走出客厅,扫视着家中的一切,保姆们自顾自的干着属于自己的家务活,除非施清雅亲自叫保姆的名字,否则都是不需要特意去为施清雅做些什么。
施清雅:“苏姨,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脑袋晕乎乎的?”
苏若怡:“我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你回到家后就让我们为你准备一个火盆,其余什么都不让我们知道。”
苏若怡:“然后我就见你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拿了好像是照片和纸张之类的东西,一个接着一个丢到火盆里面。但小姐你也不让我们知道,所以我们大家也都没有去问。”
苏若怡:“再之后就是你一个人待在房间内,一直到现在才出来。小姐,是睡得头有些迷糊了吗?需要我为你按摩缓解一下吗?”
听闻大致的过程后,施清雅使劲摇了摇头,和苏姨简单道了声谢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恍惚间,视线移到一块白板上,上面全是用作固定的磁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施清雅:“我是用这个白板干什么来着?写字?学习?”
施清雅:“好迷糊,不行,想不起来。”
这时,手机电话响起。施清雅走到电脑桌前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只听电话那头传来自己父亲的声音。
施嘉明:“清雅,明天郭文轩有空,你看怎么样?”
对房间内一切事情都感到模糊,可唯独自己父亲提到的事情却没有一丝疑惑,反倒特别清楚是为何事。
施清雅:“爸爸,我……可以。”
施嘉明:“好,那明天晚上我和妈妈一起接你,到他们家的酒店吃饭。”
施清雅:“嗯,好的。”
施嘉明:“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今天的事情怎么样?弄好了吗?”
被这么一问,突然间感到脑子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应答自己的父亲。嘴巴张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无法吐出任何关于父亲口中的事情。
施清雅:“嗯……”
施嘉明:“那就好,早点结束也是好事,就这样,晚安,清雅。”
还未来得及询问和告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声。眼见电话被挂断,施清雅只好无力的躺在床上,眼中浑浊无光,总感觉失去了什么,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翻过身想趴在松软的枕头上时,发现自己的手触碰到压在枕头下的一个硬硬的、扁扁的物品。带着好奇从枕头下方拿出来,赫然发现是一张关于自己的合照,并且上面还是刚入初中时的自己。
再看向与自己合照的人,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孩和自己一样露出真挚开朗的笑容,手中齐齐比了个耶的手势。
施清雅:“这是……谁?”
翻过照片,望向背面,试图找出些什么痕迹或者记录。
但当自己看到后面备注的内容时,施清雅的眼眸突然瞪大,心脏跳动的速度明显加快。晕沉沉的脑袋难以忍受,努力的去回想一切,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得知关于他的一切。
施清雅:“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和他一起的照片……”
而照片的背面,白底红字清清楚楚,同时也正是施清雅自己的笔迹。
“唯你不嫁”
第七十八章 名为平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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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
冰之国-艾努西斯王国。
暴雪纷飞,寒风刺骨。
在一处被削去了山顶的山巅之上,深沉积雪,两位精于魔法的女子正站在其中。
娜丽丝妲·薇薇儿·花漓:“请指教,导师!”
雅尔德·白婷:“只有等你有能力让我同时双手施法才有资格称呼我为导师,现在的你只是一介不入流的魔法师。”
花漓:“我知道了,那么……”
说罢,花漓摆出作战姿势。左手正握镶刻了龙精魄碎片的十字短剑,名为【花之语】;右手持握被树藤缠绕在护手的长剑,护手中心同样镶刻着一枚龙精魄碎片,名为【归隐者】。
花漓:“我会全力以赴!”
见对方做好准备,白婷缓缓抬起手,手心对准花漓的脑门。
白婷:“那么就让我见识一下,【汇魔】口中那位与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魔舞】,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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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30-11-26,星期二
自生日那天事件已过去二十五天。在这段期间里十夜和十夜的母亲不断在学校处理之前发生的事情,双方都各挣一词,谁也不松口。直到校长多次劝和,并且我们双方轮流和一个从校外而来的不明具体身份的人进行私底下交谈后才都各自满意的认同这个处理方式。
最终结果为:
1.周十夜目无师长,不听言劝,殴打同学,被处以两星期的停课处罚,以及每天一篇的千字文章
2.乔文民因不了解具体事因,一味偏袒学生,剥夺教导主任的身份,成为普通教师,并且停职两月
3.张莉莉和陈奕达口无遮拦,听信谣言,传播谣言,侮辱同学,被处以一星期的停课处罚
4.被打伤手的教师由自身承担责任,身为教师和乔文民一样不了解事因便对学生出手、辱骂,后因自身原因导致手部骨折,全部自行承担。
校内给出的处罚结果大家没有怨言,各自都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些什么,再加上那位不明人物认识的人和背景深不可测,所以就算有怨言也只能打碎牙吞进肚子。而那位男教师自然是不认可这个结果,本想报警处理此事,但在病房内被好好沟通了一番后最终也能认同了校方的决定。
虽然之后再也没见过来学校就任教师一职就是了。
时间,2030-12-10,星期二,17:20
晓歌:“十夜!”
飞奔出校门,一把扑在十夜的怀里,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跟在后面出来的文静也静悄悄的小跑到身后,挂着个小书包,搂着十夜的腰,将脸埋在怀里。
“嗯嗯,回家吧,已经做好饭菜了。”
缓步走出校门的几人一脸无奈的看着二人,叹了口气,由黎光和赵月分别拽开黏在十夜身上的晓歌和文静。
黎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好意思。”
晓歌:“唔~反正都已经知道了,又有什么所谓~”
黎光听闻,眼神如同死鱼,双手掐住晓歌的脸颊就开始了揉面。
赵月:“每天都这样,也该换人轮到我了。”
文静:“十夜不烦我,那就说明我可以一直这样。”
两人谁也不放过谁,双眼交汇之间瞪出激烈的火花。
辰星:“唉,别在这里闹了,快回家吧。”
春雪:“十夜为我们准备了晚餐,再不回去就要凉了哦~说不定黎明已经开吃了呢~”
一边打闹,一边在其他离校学生的视线中离开。先前在校内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想要不被人知道几乎是不可能,与其回到往常那般,倒不如无视他人眼光做好自己以及当下。
晚上八点半,和春雪一起清洗、收拾好碗筷后,想着独自一人到楼下走走。与大家说了一声后,便走下楼,融入夜晚的喧嚣之中。
走着,走着……跟随身体带来的记忆去跨步,跟随眼中视线所停留的地方去寻找。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不去思虑复杂之事,也不去设置一个属于自己的目的地。
只是一味地……走向自己不知道的终点。
一小时余,我停下了脚步,看向那在熟悉不过的道路。
那是回家的方向。
我恍然大悟,然后莞尔一笑,松了口气。
“居然走到这里了吗……”
感慨一声,而后继续迈步。
在经过一个沙池滑梯乐园时,里面传出的“嘎吱声让我停下了脚步。驻足看去,发现秋千上正坐着一个女孩子,一个对于我来说印象极其深刻的女孩子。
而对方也似乎发现了我在看她,从秋千上下来,不紧不慢的走到我面前后,与我双目对视。
施清雅:“你……认识我吗?”
听闻一愣,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回答道。
“不……请问有什么事吗?”
见状,在夜晚的路灯下,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低沉难过下来。
本想就此继续离开,可在听闻她后面说的话后却不自觉的再次停下脚步。
施清雅:“他到底在哪呢……”
转过身,身后的她此时正拿着一张照片苦恼。
施清雅:“为什么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明明看上去对曾经的我这么重要。”
施清雅:“如果这里遇不到他的话,那我是不是该回曾经的初中看看?”
恍惚间,施清雅抬起头,看向了那个陌生人离开的方向。此时的他正站在路灯侧下方,灯光直直的照在他的脸上。
瞄了好一会,又反复对比了一下照片中的他,突然打开思虑,小跑上前在那个陌生人面前。
施清雅:“那个!你就是曾经和我一起合照的人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照片拿起,摆在自己面前,用左手指着照片中的那个少年。
施清雅:“能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我们曾经是朋友还是情侣?又或者说我们之间有婚约?”
我摇了摇头,否认道。
“没有,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约定。”
施清雅:“那你为什么,和照片上的人这么像?你家是在这一块的吗?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我拜访一下,说不定我能想起些什么。”
“抱歉,我无法带你回家。”
一脸兴奋,本想着能够解决自己疑惑的施清雅在听到这句话后仿佛被泼了盆凉水,瞬间冷静下来,心情也再度陷入低沉。
施清雅:“说的也是啊,抱歉,是我太过突然了,明明我们不认识。”
“为什么这么执着?为什么就算这么晚了也不愿意放弃?”
没有对疑问感到惊讶或是疑虑,反倒是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容,单纯美丽。
施清雅:“为什么吗……可能因为,曾经的我说过要嫁给他吧。”
说着,施清雅将手中的照片转过来背面,让我清楚的看到上面写的字。
施清雅:“我……总感觉心里空空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失去了些什么。”
施清雅:“在我印象中,以前的我不是这副模样,童年、小学、初中,那时候的我都从未感受到内心有过现在这样的落寞。”
施清雅:“所以我敢肯定,一定是和我遗忘的事情有关,我一定是为了谁才会变成这样,一定。”
施清雅:“或许是我经历了什么导致失忆,又或者是我记忆错乱,但我仍旧希望自己能够试着去寻找,寻找能够填补我内心的那个人。”
施清雅:“为此,我甘愿在这等候,直至不再拥有。”
我犹豫了,看向她那真挚且纯粹的眼神,我难以言述心中的复杂。
但最后,我还是走上前几步,把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轻柔的说道。
“白虹没有骗我,即便丢失了记忆也不会改变存在的事实。”
不出一秒,魔法解除。施清雅的眼神突然放大,眼中泪光清晰可见,直到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施清雅:“十夜!”
“我果然还是无法忍心看到你现在这样,抱歉,是我不对。”
施清雅:“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再让我忘记你。我不会再犯错了,我不会再逼迫你了,不要让我忘记……”
哭泣的声音响彻整个夜晚,胸前的布料被泪水浸湿。后腰被死死抱住,但却能够感受到她并不会因此用力掐住我。
“抱歉,但我们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回到过去那样。”
施清雅:“不要……不要……”
“……”
一直持续了许久,直至不在哭喊,留有啜泣,我才松开安抚的怀抱,手扶在她的手臂上,与她对视。
“回家吧,过好自己的生活,在以后找一个爱你的人,然后再慢慢爱上他。”
施清雅猛地摇了摇头,脸上的可怜劲让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施清雅:“唯你不嫁,我说过了,也一定会做到。无论父母怎么逼我,怎么骂我,我都只属于你。”
施清雅:“你说过了,我永远是你的公主,永远!身为骑士的你就应该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
“可世界上并不会有嫁给骑士的公主。”
施清雅:“那我愿意当一个只属于你的灭国公主。”
“……”
“不行,我无法原谅曾经的你,也无法原谅曾经的自己。”
“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不得不再让你忘记——”
没等说完,施清雅挣脱我扶在她手臂上的手,然后迅速将自己的手搂在我的后背。抬起头,没有丝毫犹豫的踮起脚,用自己的粉唇纹在了我的嘴唇上。
感受着嘴唇上的温热,还有脸颊上泪水的温度,看着在亲吻结束后眼中只有我一人的施清雅,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
施清雅:“如果无法得到,那就请让我为你献上属于我的爱。”
施清雅:“一直以来,对不起啊,十夜。被我这种人喜欢,果然很难受吧。”
施清雅:“但是,每当我看到你和班长这么亲密,我的内心就很难受。明明我可以为你付出的更多,明明我可以做到比班长更不顾一切,可你却始终没有看我一眼。”
施清雅:“到现在我才明白,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强迫对方陪伴在自己身边,而是应该像她一样用最平凡、最不起眼的一举一动主动陪伴在你身边。”
施清雅:“与喜欢之人相伴到老,那便是在平凡生活中拾起双方的点点滴滴。现在才明白的我是不是太傻了,或许我早已没有了机会,但我却始终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你那不平凡生活中为你拾取平凡之人。”
施清雅:“我……始终爱着你,十夜。”
施清雅:“此生唯你不嫁。”
双手攥在胸口,在灯光的照耀下泪水与精美的脸颊显得更动人心。
我的眼眸低垂,没有应答她的话,而是转过身默默朝着家中的方向离去,即便清楚自己走后她不会离开。若是现在停下脚步,那么自己与辰星的约定又算得了什么?辰星为自己流过的眼泪又算得了什么?
见十夜逐渐远去,心死的施清雅无力地坐在地上,双手忙乱的擦试着不断从自己脸颊上滑落的泪珠。间断悲凄的啜泣声时而响起,但能为自己用温柔的手拭去泪水的骑士再也不在了。
黎光:“现在知道哭了,那以前的你又在做什么。伤害了我,伤害了十夜,更是伤害了你自己。”
黎光:“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施清雅。”
从不远处缓缓走来,只见七个人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施清雅背后。
黎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夺十夜,是你一手把他推开,是你亲手让他远离你。”
黎光:“不是每个人的过错都可以被原谅,现在的十夜已经原谅了过去的你对他所做的一切,包括你自身。”
黎光:“可你却直到现在才知悔过,甚至不惜用我们来威胁,你从来都不知道珍惜!在我眼里,你从来就没有把十夜当做人来看待,他也从来不是你的骑士,而是你需要唤来不需踢走的棋子!”
从地上爬起,转过身用红彤彤的眼眸看向身后的黎光。
施清雅:“不是的!我没有!我一直都很珍惜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黎光:“可你在更早却差点夺走了他的一切!如果十夜再也醒不来,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哭泣吗!”
黎光:“你知道后脑勺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我母亲为十夜走了多少关系吗!你知道他母亲在他病床前哭泣的样子吗!”
黎光:“你甚至,没有一次来看他……你有这么能说自己喜欢他……你凭什么……”
说着,黎光也不禁落泪,右眼滑出一道泪痕。
黎光:“我讨厌你,施清雅。就算十夜能原谅你,我也无法原谅!”
说罢,黎光从施清雅身旁跑过,往十夜的方向离开施清雅眼前。所有人都为此感到难过,心情复杂,一言不发的从她身边走过。
但在经过时,辰星停下了脚步,站在施清雅身旁。
辰星:“十夜还是太温柔了,愿意让你回忆起与他之间的故事。但我并不温柔,我不会允许你和他有再续前缘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点。”
辰星:“刚才那个吻,是我们所有人对你最后的忍耐。不要觉得你可以凭借美色得到十夜那颗飘忽不定、优柔寡断的内心,我们,以及她们,都不比你差。”
辰星:“如果你敢越线,我会让十夜再次让你遗忘和他有关的一切故事。劝你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美梦,不要做出令自己遗憾的选择。”
说完,辰星离开,小快步追上众人,但并未向众人提及之间的谈论。
再次注视着他人的离去,眼里终是懊悔。可事已至此,已无法回头,所爱之人能够留给自己的,只有基于过往的情分所留下的那一丝无法磨灭的念想。
对自己而言,无法触及的念想虽苦人心,但与遗忘的落寞相比,苦中带甜的幻梦更值得选择与珍惜。
独自一人在乐园外站立了许久,情绪也已经有些许平复。正打算离开的施清雅在迈开步子时听到了纸张的摩擦声,低头看去,发现是一张极其不入眼的白纸。
本不想理会,可当看到露出的一角似乎写着什么的时候,敏锐的施清雅顿时意识到绝非没用的废纸,而是重要的事物。
拾起后,拿在路灯下仔细观摩了一番,发现上面正写这一串文字。
施清雅:“我看看……‘止步于语’……难不成!”
眨了好几下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双手摊开的那张“废纸”,两个拇指不断地擦拭着纸上的字,确定不是幻视出来的文字后,眼中闪烁着希望的盼光。
施清雅:“谢谢……谢谢。”
带着感激的颤音,被只能留存念想的施清雅,此刻的允许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人生中最重要、最幸福、最幸运的一刻。能够得到她的认可,那么就足以说明自己并不是无法入眼的女孩子,只是需要赎罪而已。
当然,后面的内容是过于兴奋而臆想出来的。辰星可没有好心到真的给施清雅赎罪的机会,留给她一个无法接触的交流机会,已经是自己身为第一人的最大让步。
处于兴奋之中的施清雅立刻拿出手机,拨通自己父母的电话后连忙告知二人再也不想去见那位男孩,无论父母如何劝告,施清雅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只听不答。
高兴挂断电话后,身体不自觉的将手指移到了十夜的联系电话上,正欲点下去时回过身来,连忙夺过身体的主动权,停止手指在距离手机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外。
施清雅:“好险好险,现在可不能打给十夜,差点又犯错了。”
感慨两句,收好手机,连走带跳的往十夜家相反的方向离去。
只不过与先前不同,这次的施清雅并未和以前一样是带着不甘离开,而是一身轻松。仿佛过往一切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览无遗,值得无限憧憬的未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回到家中的十夜。
刚打开家门,推开木门走入家中,便发现坐在沙发上因劳累而入睡的母亲。电视机上还播放着电视剧,声音较小,对在睡梦中的母亲造不成什么影响。
还得来得及脱鞋,直接走入房中取出一张毛巾被,将其轻盖在自己母亲身上,避免在夜晚着凉。
只是才放下手,睡眼惺忪的母亲便醒了过来,一眼茫然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我。
椿芳:“你怎么回来了?还给我盖了被子。”
“散步的时候顺路走到这里,就回来看看。”
揉了揉眼睛,哈了个哈欠,调整好在沙发上的坐姿,拿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后看向我,说道。
椿芳:“一个人散步吗?”
“嗯,我和她们说了一下想独自走走。”
椿芳:“我还以为你又带她们来……”
说着,不经意间目光瞥向了门口,发现不知何时门边探出几个小脑袋瓜。不多不少,正好七个人一同站在门外偷窥自己和儿子之间的对话。
椿芳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补充说道。
椿芳:“好了,我也睡够了,弄点水果给你们吃吧,时间不早了,吃完记得回那边休息。”
“啊,我直接啃就行了……”
“等等,我们?”
转过身,看向门外,无比熟悉的七双美眸正盯着我看。有的眼神冰冷,有的眼神担忧,有的眼神热情,有的眼神迷离,还有一个肉眼可见的哭肿了眼睛。
“你们……什么时候?”
被发现的几人也不遮遮掩掩,分别从门外走入屋内,由最后进门的赵月带上房门,并且清清楚楚的听到一声锁门的声音。
“你们跟了一路吗?快点进来坐着休息。黎光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哭了吗?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招呼她们坐在沙发上和椅子上。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缘由。脸色从担忧变成愧疚,不好意思看向她们。
“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吗……抱歉,我不是故意和她见面,也不是故意解除魔法,只是担心她会一直这样,所以我才……”
“如果你们觉得不行,那我让白虹去消除记忆,这样可以彻底一些。”
辰星:“看到了,也看完了,但我们没有出来阻止,说明并没有因为你的做法感到失望。”
辰星:“你的事情应该由你自己解决,至少在我看来,你不是分不清孰轻孰重的人。”
辰星:“当那个吻没能留下你,我就已经知道我们托付给你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罢,辰星拍了拍自己的双腿。我看了看周围,寻找可以坐的地方,又看了看辰星的腿,最终还是选择蹲在辰星面前。
才刚蹲下,辰星立刻鼓起个嘴拽我的手,拽动我的身子偏要让我坐在沙发上。无奈,我只好抱着辰星坐在沙发上,与辰星四目对视,让她跨在我的身上。
“那个吻……并不是我的本意。”
辰星:“嗯,我知道。”
“可以原谅我吗?”
辰星:“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话音落下,辰星搂着我的后背,身体前倾吻在了我的嘴唇上。舌头之间互相交缠,口水相融,良久,得以满足的辰星才分离我们之间的嘴唇相吻。
这一幕看呆了众人,也看呆了端出水果盘的椿芳。
辰星红着脸,用着娇羞的表情和色意的媚眼开口说道。
辰星:“你的嘴唇不能留有我以外的味道,至少也得是我们这些女友,而不是一个外人。”
“哐啷”
刺耳的声响从厨房的方向传来,那是不锈钢盘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们循声望去,发现母亲正目瞪人呆的看着我们。手中的果盘,也因为我们这一幕而惊讶的从手中掉落。
“妈……妈。”
场面一度陷入冰点,所有人都僵持在原地,双方的眼神之中皆是不可思议和慌乱。
在陷入寂静之时,幼女体型的白虹突然出现在椿芳身边,将所有水果从地上捡起来后装在盘内,然后递到了椿芳身前的手边。
白虹:“妈妈,水果需要我帮你重新清洗一下吗?”
这一声打破了双方的尴尬,当做无事发生的椿芳接过果盘后重新走回厨房清洗。而我也在见到自己母亲回到厨房后连忙看向辰星,试图让辰星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好了好了,快让我起来。”
辰星:“不要!妈妈都没说什么,不准走。”
“不要任性了,辰星乖。”
辰星:“唔~!”
赵月:“这样如何,十夜继续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十夜身上,辰星坐回沙发靠着十夜,两全其美。”
文静:“我觉得,我也可以……而且我的身材,坐久了十夜也不会太累。”
黎明:“我也是。”
黎光:“我也……勉勉强强可以。大概……”
沙发旁边椅子上的晓歌沉默不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忽然觉得太大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看着坐在沙发上几人的打闹,无奈的叹出口气。
旁边的春雪因这热闹的画面而露出温馨笑容,并没有像晓歌一样觉得自己的胸部是累赘,而是一直认为终有一日能够帮上十夜,无论是哪个方面。
安抚好众人,让她们好好坐在位置上后和白虹一起进入厨房。刚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愁眉苦脸的母亲。
白虹很识事宜,换上一副笑脸相迎,走上前去抱住母亲。
白虹:“妈妈,怎么了,看起来这么难受?”
椿芳:“没事,只是稍微有些头疼,在某些方面来说。”
白虹:“放心吧,妈妈。哥哥一直都是真心对待她们,不用担心哥哥在外面惹事。就算以后真的没人喜欢哥哥,白虹也会一直爱着哥哥。”
椿芳:“唉……白虹啊,你以后最多就金钱方面帮助你哥吧,其他方面就让他自己去努力或者是堕落吧。”
“我还在这呢。”
椿芳:“十夜啊,看到你长大成熟,我很欣慰。但看到现在的你和她们在一起,当着我面做这种事,我很担忧。”
“啊哈哈……我不是故意的。”
洗完水果,在厨房削好皮后转过身看向我。
椿芳:“回家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没……没什么特别的。”
椿芳:“那我去问她们。”
“呃……好吧,就是……之前那个……初中那个……呃……嗯……”
椿芳:“又是施清雅吗?”
“嗯……”
双手交叉在胸口,无奈的叹出口气,用一种关怀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椿芳:“这次又对你做了些什么?”
被这么一问,我的脸颊瞬间羞红,低着头把视线撇向一边。
见这副模样,发生了什么想必不用多说。身为女人和母亲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儿子不了解个七五八十呢?
椿芳:“在一起没?”
我摇了摇头。
椿芳:“还算会做事,如果真在一起了我想大家应该也不会一副友善的样子出现在这里。”
说罢,转过视线看向客厅外的几人。
椿芳:“你……真的最好承担的责任了吗?”
听闻,毫不犹豫的应答道。
“现在,以后,都是如此。”
沉默了许久,母亲重新看向我,端起水果盘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椿芳:“不要让自己后悔,也不要让她们失望。”
“嗯。”
夜晚十点。见时间不早,我站起身和母亲告别后就往门口走去,穿好鞋子准备回到那边。打开门后,转过身,却发现大家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黏在家中的沙发和椅子上,没有丝毫离开的想法。
“走了哦,很晚了。”
说了一声,所有人都没有回应,似乎是早有预谋。我无奈,走到文静身边,将她一把抱起,用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
“回家吧,要是还想聊明天可以再来,明天上完学后再一起来。”
文静:“我想……在这里过夜,可以吗?”
深呼吸了一口气,用温柔宠溺的目光看向文静。
“乖,这里没有这么多地方睡觉,而且你也不希望给妈添麻烦吧?”
“真要过夜的话,周六周日再来,等我腾出一些位置后。”
此言一出,文静立刻在我怀里折腾,像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兔子,试图挣脱离开。
“诶诶诶,别乱动,文静。”
说了几声后,文静安静了下来。迫不得已,只好将她放到地下,把目光移向自己的母亲。见自己母亲也没有做出回应,我理解,看来她们之间在我想的更早之前就做好了打算。
我叉着腰,说道。
“好吧,那你们也要帮忙,清理出一块地方和床铺,不然可没有位置给你们睡觉。”
众女:“好耶~!”
椿芳:“太晚了,别这么吵闹。”
众女纷纷闭嘴,从座位上离开,各司其职,打扫清理地板,拿床垫、枕头、被子,还有的偷懒直接躺在我的床上滚来滚去,用被子卷成卷。
“文静,差不多快弄好了,和大家一起试着躺一下看看合不合适吧。”
卷成肉卷的文静在听到我说的话后卯足了劲往反方向翻滚,可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被子的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挪动半分。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没有在我这边,见文静手无缚鸡之力,我慢慢爬上床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按在她的头两侧,与她四目相对。
顿时间,文静如同泡昏了头一样脸色通红,眼神迷离发慌的看着我。
文静:“十……十夜……这是要做什么……?”
略带颤抖,发出楚楚可怜的声音。
“你说呢,嘿嘿嘿~”
文静:“难……难不成……可是会被大家发现的,虽然十夜想做我也可以接受,但是……我……我……”
说到最后,连话都说不清楚,紧闭双眼,等待十夜对自己做出的一切行为。呼吸略显急促,心脏的每次跳动都听的一清二楚,紧张又悸动的心情让文静陷入困扰和期待。
文静:(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真的做了那些事该怎么办,辰星会不会生我的气。)
文静:(明明十夜说过现在不会做那些事情的,为什么现在却要。我该不该让十夜停下,可要是不同意十夜的要求,他会不会因此讨厌我……)
不等文静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十夜的双手已然放在被子卷的边上。一发力,将文静如同画卷一样打开。不断翻滚的文静一直到被子的另一边完全打开后才停下,眼里不断冒出晕眩的星星。
文静:“十夜~好多个……”
说完,便直接晕在床上,一动不动。
辰星:“别玩了,你都知道时间不早了。”
被这么一说,连忙从床上下来,和她们迅速整理好一切晚上需要用到的东西后已经快到十一点。
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节目,等待她们沐浴完后再最后轮到我。本想复制一套她们的睡衣给她们暂时更衣,但她们却说“今天是在你家过夜,所以理所当然用你的东西”。
结果很显然,属于我的衣柜,里面但凡是能穿的都被她们拿走,剩下的都是衣品差劲的衣服和裤子没被看上,被丢回衣柜。看着这一帮“抢匪”洋洋得意离去,只留下穷衣破裤的我在房间里面收拾残局。
天游:(呐呐,天空,我也可以穿你的衣服吗?)
天明:(天游,不要胡闹。)
(可你们也都看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时候和不是那么好看的衣服,要不等之后买了新的衣服再说?)
焰青:(我可以穿的!哥哥的衣服我可以!)
(焰青的体型应该可以吧?真想要的话你可以自己去试穿一下。)
焰青:(好耶~!)
白虹:(老公大人的衣物应该不符合我的身材,既然如此那我就穿老公大人的内裤吧。)
(不行。)
白虹:(小气。)
一直折腾到十二点多,所有人都才安分的躺在自己的床位上,尤其是因今晚事情而流泪的黎光。为此,辰星特别允许黎光睡在另一边,自己则是紧紧牵着十夜的右手,闭上眼眸享受还未入睡的同睡时光。
腿边的手,来来回回牵了好几次,最后找到一个舒适的牵手姿势时才停下,但其实选择的就是第一次尝试的十指相扣。
黎光:“有点……心跳加速呢。”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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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光:“感觉有点久远了,距离我们上次我们一起入睡的那天。换做以往的你现在可是在沙发上独自一人做着美梦呢,呵呵~”
“特例事特例行,保证一个相对有余的距离,才能不那么容易感到厌倦。”
黎光:“讨厌我这样吗?经常在你身边粘着你,会让你感到厌倦、厌烦吗?”
“嗯……并不是因为你还是说因为大家,应该说我以前的习惯有关。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时,我总是喜欢独自一人,就算身边有人对我安慰,我也觉得对我并无大益。”
“清寂的环境,能让我清楚思考和缓解压力。与你们在一起的幸福日常,能够让我忘却悲伤与不安。更何况,人生本就是分离有别,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遇和相爱。”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让我们之间相隔两三天见一面,而是在遇到一些特殊事情时,可以用自己的方法特殊对待。例如今天,我希望能够独自缓解、消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不想让你们为我分担,而是对于我而言,这种方法更加有效。”
“就像赵月对我的训斥,说我不懂得让你们为我分忧和帮助。但实际上我并不希望你们为我分忧,因为这本就不属于你们的压力和责任,让你们和我一起只会让我愧疚难过。”
说着,牵着黎光的手又紧了几分。
“母亲、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你们一切安好、幸福安康更重要。”
“能够被你们爱着的我,真的特别幸福。”
“谢谢你们能够喜欢这个平凡的我。”
“谢谢你们能够爱着这个不起眼的我……谢谢。”
黎光:“我也是……谢谢你能够让我做出改变一生的选择,现在的我,真的~无比的幸福。”
说罢,黎光松开手,侧过身用搂抱的姿势躺在我的身旁。
黎光:“我会一直爱着你,直到生命尽头,就算记忆流逝也无法改变我对你的爱。”
黎光:“半途而废,可从来都不是我的座右铭呢!”
露出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与十夜之间的相拥又亲密了几分。一直保持的姿势被直到再也无法忍受的辰星一把推开后才算是重新安分的入睡。
但现在的黎光,不再是因入梦后的幸福而露出微笑,而是因露出幸福的笑容后才得以入睡。
第七十九章 稳住一步,再迈出一步
琴音:“嘿!”
诺文:“惹啊!”
没有任何留情,两人快速且猛烈的右拳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碰撞过后的双拳僵持不到两秒,琴音便被力气胜过自身数十倍的国王强行击退,双腿不断往后倒,然后又滑出十米远才站稳脚跟,重新调整作战姿态。
诺文:“你不该接下这一拳,嘉尔法斯特。”
琴音:“无事,我只想试一下和国王大人您还有多大差距。请继续,国王大人。”
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走到作战场地外,将自己的披风重新穿好。看着这一幕的琴音略显感到不解,明明才开始训练,为何只交手一拳就停下。
正当自己解除作战姿态,想询问国王为何时,才发现动起来的右手已经清晰可见的看到断掉且露出的白骨。也就在这时,在视觉感官彻底确认后,大脑神经给予身体回应,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来,传遍全身,让难以忍受的琴音侧身倒瘫在地上,一言难发。
诺文:“既然你选择从未选择过的练习方式,那么今天就试着去承担痛苦,锻炼你的毅力。放心,过段时间后我会让人来为你治疗,但在此之前最好不要疼晕过去。”
说罢,转身离开训练场,只留下不断流出血液在场地的琴音一人。苦苦支撑,艰难地低下头,看着那再也无法抬动半分的右臂,眼神中满是难忍和委屈。可既然自己选择了硬碰硬,那就必须承担无法承担的代价,更何况早在第一次训练时国王就说过,不要尝试接下他的任何攻击。
眼睛越来越疲惫,重若千斤的眼皮逐渐覆盖在眼球上,再坚强的毅力也无法抵抗身体做出的回应。血液流失过多,似乎眼睛和耳朵都出现了幻听、幻觉。在即将闭合眼眸的一刻,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到有人正赶往自己身边,一边呼喊自己的名字,一边在他的右手发出绿色的光芒。
当自己再次睁开眼,已经是躺在了房间的床铺上。缓缓张开的眼眸凝视着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周围的一切。看到自己熟悉的朋友坐在身旁,带着一股莫名的节奏点头昏睡时,琴音无奈的笑了笑。
稍微挪动了一下右肩,发现没有传来麻痹感和疼痛后又动了动手臂,再到手腕和手。发现已经没有了异样后才从被子里拿出,放在眼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琴音:“是国王派来的人治好了我吗……”
从床上坐起,调整一下枕头,靠坐在床头板,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琴音:“九点十三了吗……差不多一个小时。”
又转过视线,看向坐在身边点头昏睡的莉姆特。仔细注视了好一会,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揉揉脑袋的冲动。伸出手,快要碰到时莉姆特的脑袋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因为十夜经常这样对待大家,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去模仿了他的行为。
略感有些好笑,轻轻将手放至嘴边轻笑,而后又继续看向莉姆特。
琴音:“辛苦了,莉姆特。”
刚说完,莉姆特的脑袋突然一沉,整个身子一下子趴在了琴音的腿上。恍惚醒来的莉姆特连忙坐起身,左顾右盼了一番,才发现自己照顾的琴音早已醒来,并且一直看着自己出洋相。手腕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擦的过程还发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声音。
艾斯特利·莉姆特:“你醒多久了,醒来也不叫我一声,就那么看着我。”
琴音:“哈哈~因为这样的你很有意思,那个头一直在点来点去,看得出来你又熬夜了呢~”
莉姆特:“你少管我,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做着美梦呢~!”
琴音:“是吗,那还真是麻烦你了,莉姆特对我可真好。”
听罢,莉姆特耸了耸肩,无趣的答道。
莉姆特:“去去去,有了男友就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连感谢都没有一丝真情实意,真是让我伤心。”
琴音:“好啦~我真心的向你道谢,待会中午一起去经常吃的那家饭馆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莉姆特:“诶……?和我?那你男友呢?”
琴音:“他今天应该没空过来,如果要见面的话他会提前和我说一声,放心吧。”
莉姆特:“你……不知道是他带你回来的?”
琴音:“诶……?”
此话一出,琴音瞬间呆愣。本以为是国王派人来治疗自己的伤势,没想到居然是十夜。而昏迷前听到的和看到的都不是假的,是真的!
琴音:(居然真的是十夜,昏迷之前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十夜在我身边!)
调整好情绪,理顺呼吸,却依然难以掩盖脸上的红晕与欢喜。
琴音:“他……在哪?”
莉姆特:“转头就把我给忘了吗……算了。他把你带回来,本想亲自照顾你,可是却被艾迪威尔看到,在临走前找到我让我照顾你一会。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在训练场,但具体是几号就不清楚了,总不能和她在宿舍后花园吧?”
听闻莉姆特的一番解释,琴音立刻皱紧眉头,连忙从床上下来,拖鞋都没穿就走到了衣柜前挑选起衣服和裙子。
莉姆特:“这么急着要去找他吗?我觉得对于他来说应该不会有问题,毕竟他可是可以和国王交手的少年。”
琴音:“因为是他,所以才想尽快相见。”
莉姆特:“恋爱中的少女啊~”
二十分钟前,另一边,一号训练场外。
伊萨瑞拉·美尔刊:“呐,你听说了吗,女武神的徒弟现在正在一号训练场和别人对练!”
西路诺·希尔:“不是吧,今天也没有训练课程啊。”
亚利菲斯·克罗格:“哎呀,别说这么多了,再晚点就没位置了,你没看到那些人都正在玩那边聚吗?听说首席对战的是之前和国王、女武神一同对战的那个少年!”
西路诺·希尔:“真的吗!快走快走快走!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几乎所有赶往一号训练场的学员们都马不停蹄,而在这些学员之中流传了消息后更是让他们快马加鞭,生怕这难得一遇的场面无法观望。光是在上次武神大赛上看的就足以让大家瞠目结舌、恋恋不忘,如今能再次欣赏这种画面,又能有何人能够拒绝呢?
一号训练场内。
“我说,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艾迪威尔:“不喜欢被人围观吗?”
“只能说,正在习惯。”
艾迪威尔:“如果会影响你的发挥,我可以要求他们离开。”
“不,没有这个必要,他们都是因你而来,理应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
艾迪威尔低下头,看向别在腰间的剑,右手抚在剑首上。思虑片刻,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锐利坚定的回答道。
艾迪威尔:“开始吧,现在。”
话音落下,右手暗自发力,击飞腰间的剑到半空中,而后落下稳稳接住,剑尖直指十夜。
没有回应,右手伸出虚握,一把纯白色的长剑显现于手。剑身莹白如月华洗练,挥动时流光温润,恍若世间万物仅存的那一缕慈悲。
艾迪威尔:(不是那时的剑……也是,他怎么可能会一直停滞不前。)
没有过多思索,双手持握【残绝】立于身前,而后又以左前右后的站姿,将剑置之头边身侧,做出进攻姿态。
在迈出第一步的瞬间,身型突然消失。当再次出现时,已然显于身前。【残绝】剑锋贯穿头侧,与垂直架至身旁格挡的【慈光】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当进攻距离达到最大范围后,艾迪威尔挥动右手横斩,让手中的【残绝】进一步的压制十夜。未强化过身体的十夜又怎么可能比得上艾迪威尔的身体素质和与生俱来的强大机能,格挡不过三秒,十夜便立刻偏移格挡方向,化解压在【慈光】上的【残绝】,顺着艾迪威尔施加压力的方向引导卸力。
让对方的挥剑落空后,连续不断的朝后方连跳几步,脱离出艾迪威尔的攻击范围。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重视起眼前那位高傲自强的少女。
“很快的招式,和以前一样凌厉。”
说罢,将【慈光】抛至左手,朝艾迪威尔快速奔去。
突如其来的换手持剑让艾迪威尔感到意外。别扭的动作,满身的破绽,完全就是故意让自己对他发出最为致命的一击。
本该如此思考,可对方并非泛泛之辈。虽然没有任何值得夸赞的技巧和武艺傍身,但其非人的能力就足以支持他并不需要使用纯粹力量以外的任何事物。若不是尊敬自己、怜悯自己,那他又为何会以单纯的剑技和武艺与自己比试。
站立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朝自己冲来的十夜的一举一动。
本该没有漏掉任何细节……可是,却在剑刃相迎、僵持的那一刻,随着十夜挥动并未持剑的手,身体迎着他的轨迹,在传来刺痛的同时出现一道从腹部到胸口之间的伤痕。
一脸诧异的艾迪威尔连忙脱离僵持的局面,抬起右腿踹向十夜胸口,将其踢飞后连忙后撤。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受伤的深度十分浅,若不是传来刺痛的同时还有少量血液流出,自己根本不可能发现被划伤。
艾迪威尔:“没有看到实物,风魔法……?可为什么会有伤害这么低的风魔法,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刮伤。”
回过头,重新看向眼前那个仍旧有不少谜团的少年,眼中的锐利又多了几分。
突然,在目光扫视期间,艾迪威尔注意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持握手势。明明手中没有任何东西,却和左手的持剑手势一模一样,这一幕不由让艾迪威尔感到几分威胁。
艾迪威尔:(不……应该不会。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存在不可视的武器,一定是为了迷惑视线才做出的举动。)
重新摆出姿势,身体压低,正欲发起进攻时,却看到十夜居然出乎自己意外的抬起右手。可在这过后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那空无一物却又如同手中有一把无比锋利的利剑被高举在手中的样子,让艾迪威尔被威慑的不敢轻举妄动。
场地外的坐席上,所有围观的学员都被这一幕弄得稀里糊涂,完全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学院的首席和大赛第二名的少年同时僵在原地,谁也没有发出主动的进攻,谁也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各自都在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琴音:“啊……赶上了。”
莉姆特:“你也太着急了,琴音。”
两人趴在最外围的围栏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场地内的情况。
莉姆特:“怎么回事?他怎么保持这么奇怪的姿势?”
琴音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莉姆特的疑惑,而是凝视那手中持握的手势,以及艾迪威尔身上那不起眼的划痕。
琴音:“是【千变万化】。”
莉姆特:“诶?什么?什么千变万化?”
琴音:“能够精确到只造成这点伤害,只有【千变万化】。如果是【空刃】,那就绝对不止这点程度的伤势。”
莉姆特连忙走到琴音的另一边,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不停的问道。
莉姆特:“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千变万化,那是什么东西,是他的什么奇怪魔法吗,还是什么东西?”
琴音:“你看十夜右手。”
听闻,莉姆特这才集中注意力去注视十夜的右手,发现其中果然有猫腻。明明手中什么都没有,却保持持剑的手势,并且还高高举起。原以为是在看准时机施展魔法,却不想居然是用若有若无的事物来威慑艾迪威尔。
莉姆特:“你的意思是,周十夜右手拿着的,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千变万化?可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
琴音:“因为这就是它的特性。”
莉姆特:“看不见是它的特性?奇奇怪怪……不对,你口中的千变万化,意思是它不仅仅是刀剑枪锤,而是——!”
未等莉姆特说完,琴音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不要继续说下去。
等琴音放下手后,莉姆特又开口问道。
莉姆特:“可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这太匪夷所思了!”
琴音:“因为这就是独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心武。”
瞬间恍然大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和琴音一样将目光移到训练场上的两人身上。
莉姆特:“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释得通。心武从来没有固定的形状外貌,完全是基于每个人的内心而存在的独一无二的武装,更重要的是无法损毁。”
莉姆特:“这就说得通为什么艾迪威尔会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很清楚那右手手中的存在是什么样的威胁,即便无法得知那具体为何物。”
场地内,与十夜僵持了三分钟的艾迪威尔终是发起了进攻,但并没有做出任何进攻的动作,而是换成防守的姿态冲上前去,想借此骗出右手存在的到底是什么事物。
但很显然,不是必中的情况十夜根本就不会用【千变万化】应对前来试探的艾迪威尔,若是需要规避攻击,左手的【慈光】足矣。
但下一秒,突置身前的艾迪威尔用难以揣测的动作转换了防守姿态,强行改变动作,直接对十夜进行俯冲上挑。这无法反应的一击直接将十夜的左手打开,只剩下空荡荡的身前和仍旧没有做出回应的他的右手。
这足以称得上致命的空挡对于艾迪威尔来说是绝佳的时机,就算无法试探出右手的存在是否真实,但只要造成无法行动的损伤,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顺着上挑动作的结束,继而顺着惯性用身体撞过去,再借用转身的动力,用手肘猛的击打下巴。最后再趁十夜被击晕,用剑斩向他的身躯,那这一战便可就此结束。
“链。”
艾迪威尔:“什么……?”
本该是如此,但却不知为何顺利的过头。以至于在十夜开口后,艾迪威尔即将挥砍的剑居然停顿了一瞬,虽然不到一秒,但也足矣改变战局。
艾迪威尔的视线转向十夜的右手,忽然间发现,持握的手势改变了,那根本就不是握剑的手势,而是!
艾迪威尔:(不是剑——!)
才发觉腰间有异样,被【链】捆住腰的艾迪威尔便立刻被十夜猛地一甩手后飞了出去,直至飞出三四米摔倒在地。这一幕震惊了在场所有学员,那根本无法被察觉和奇怪的进攻手法,让大家对这个如同怪物般的少年感到害怕的同时也对他的神秘感到好奇。
艾迪威尔:“不是魔法,也不是剑,我已经确认了……”
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面容上的高傲没有减少半分。
艾迪威尔:“无法看到的武器,无法揣测的形态……怪不得你从来都不对任何人使出全部实力,温柔慈悲为其二,其一则是不愿增无辜的屠戮。”
将【残绝】插入地面,取下背上的【残响】,将长弓拉满,箭矢缓缓显于弦上和食指中指之间。魔力不断灌输其中,若是有人可以探查艾迪威尔此时的魔力,便可得知来源于心脏的魔力正欲枯竭,为的就是将自己一直以来的训练和努力全部堵在这一刻!
艾迪威尔:“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你,那么我就用这一击,来表达我对你的敬意!”
而我见此也并没有打算用防具来抵御这一击,而是打算肉身抗下,再依靠焰青的自愈来疗伤。当然,在此之前已经施展【治愈术】将自身的痛觉屏蔽,若非如此,那我一定会死在难以忍受的痛觉和身体损伤之上,到时还需要麻烦白虹。
双手一甩,【慈光】与【千变万化】消散于手中。站立在原地,目光如止水的注视即将离弦的箭矢,心中虽有波澜,但比起受过的疼痛,这一击又算得了什么。
不出三秒,【残响】,如同它的名字那般,在射出箭矢的那一霎那发出悲惨绝鸣的声响。在箭矢暴射而出的那一刻,一柄长达一米六,荆棘缠绕护手的金白色长剑从天而降,插入地面,与箭矢的路径相迎。寒锋的剑刃将箭矢一分为二,从十夜的身旁两侧擦肩而过,可就算这样,汹涌的魔力也对十夜造成了不小的损伤,光是未完全接触的情况下就已经导致双臂失去了知觉,而十夜的双臂也在片刻后迅速燃起自愈的火焰,修复伤势。
再次改变战局的一幕让所有人紧闭呼吸,每个人都在期待剑的主人降临于此。更准确来说,是期待那位万众瞩目的女武神,学院首席的师傅降临于此!
从天空中缓缓落下,拔起插在地面的剑,收入【异空间】之中,而后目视自己的徒弟。
圣寒明华·荆棘:“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这就是你的休假吗?”
被自己师傅问话,立刻拆下佩戴在腰的剑和手中的弓,放置地面,单膝跪在地上,将头埋低,回答道。
艾迪威尔:“不是的,师傅。我只是想证明训练和努力过的自己,我想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大赛上无法帮助师傅和国王的那个弱小的我,我——”
荆棘:“你觉得你很强大了,是吗?”
艾迪威尔:“我不是……”
荆棘:“天赋固然重要,但努力也不可缺。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在几月之内改变,任何事物都需要经过时间的流淌。”
艾迪威尔:“弟子明白,谨听师父教诲。”
说罢,转过身,面向身后的十夜。
荆棘:“为什么不去规避或是挡下这一击,偏要以你这具脆弱无比的肉身迎接?”
“因为这是她的努力,是她这几个月以来流下的汗水。既然她无法对你或是其他人做出这种决断,那就让我来承担。”
说着,又用一种无奈且尴尬地表情看向自己自愈好的双臂。
“不过确实是我低估了,光是让魔力擦过身体就已经导致双臂受损严重,无法动弹。如果你不出现,或许迎面接下那一击后真死了也说不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为实力更精进一步的艾迪威尔感到惊叹和崇拜,虽然仍旧与女武神和怪物少年的实力有着天差地别,但也不能因此完全否定她没有改变或是变弱。
不能用和他人的对比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成长或是改变,应该用过去的她来判断,更应该看到她的付出和努力。即便一个人只做出了百分之一的成长,让自己更加优秀,都是值得认可和赞扬。
说着,我将视线移到单膝跪地的艾迪威尔身上,走到身前,开口说道。
“又变强了呢,剑圣和女武神的训练不轻松吧,想必这段时间以来你吃了很多苦,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伸出手在她面前。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那种被认可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内心,让她得到满足。没错,对于她而言,弱者对自己崇拜和敬仰都是不值得令自己高兴的事情,但自己也并不会因此让他们扫兴,而是会予以诚恳的道谢。
来自强者的赞扬与认可,才是自己最希望得到的事物。或许自己败了,或许自己受伤了,甚至是死亡了,但只要得到比自己强大的人的认可,得到比自己强大的人的承认,那么自己的努力和辛苦就是值得的。一切都是为了变强,为了强大到足以让强者也赞叹自己的强大。
但艾迪威尔没有道谢,而是放松了表情,变成那种随处可见的阴柔少女的面容神色,脸上的欣喜难以掩盖。看了眼自己的师傅,确认可以站起来后一把牵住十夜的手,从地上站起,与十夜在所有学员的注视下互相握手,表示自己的敬意。
“下次也请多指教,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
艾迪威尔:“我会变得更强,直到你愿意用出全力。”
“我很期待。”
谈话间,一只手用手刀斩断了我和艾迪威尔之间的握手。被打开手后连忙被拽至一旁,然后与艾迪威尔握过的右手被琴音死死牵住,整个右臂也被她的身体紧紧贴上。
琴音:“已经够了!握手的时间太长了!”
“好啦好啦,放心吧,我对她可没有什么感觉。”
琴音:“这可说不定,你当初和我对战的时候也是没有感觉的吧,现在不还是成为了我的男友。”
我尴尬的笑着,左手抓着衣角,不断地擦拭手中的汗水。
“嗯……你说得对,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两人那种毫不在乎周围情况的亲密举动和打闹,让目睹这一切的艾迪威尔陷入了沉默。低下头,看向了刚刚握住十夜的那只手,内心的情绪复杂无比。
荆棘:“怎么了?”
女武神那威严且没有起伏的声音将艾迪威尔唤醒,连忙放下手看向了自己的师傅,并且还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断地用手擦拭在衣服身上,意图掩盖什么。
艾迪威尔:“没……没什么。”
荆棘:“有什么感想吗?”
艾迪威尔:“很强大,强大到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荆棘:“是吗,那你想要追上他吗?”
此话一出,艾迪威尔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红晕出现在脸颊上。自习武以来都未曾感到过如此困扰,可如今却因为自己师傅这句话而感到不知所措,让艾迪威尔好一会才回答上她的询问。
艾迪威尔:“想,我想追上他,我想变得强大。”
荆棘:“是吗……”
说着,荆棘将视线放到站在自己身后和琴音嬉戏玩闹的十夜身上,一同将目光移去的,还有饱满了复杂情绪的艾迪威尔。
荆棘:“走吧,这里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别忘了两天后的训练。”
艾迪威尔:“是!”
说罢,荆棘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飞离训练场地。还未离去的艾迪威尔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之间的亲密,再次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而后紧紧一握,转身拾取长剑和弓,离开此地。
相处了一段时间,午时。与琴音、莉姆特一起就餐时,忽然收到来自玫瑰的消息提示。和琴音示意过后拿起手机查看内容,发现是关于露思利娅·安西娅的事。
细读一番,才得知现在的安西娅为了锻造出更好的武器,已经前往了另一个王国,一个以炎热和铸器闻名的【里卜尘埃溶山王国】。
发来的这封书信,不止是为了告知自己目前的所在,更是为了向自己介绍这个王国。信中的内容明确告诉了自己,如果需要更加强大的武器,来这个王国委托锻造最适合不过。
“擅长铸器的国度吗……”
在手机上和玫瑰道谢后关掉手机,仔细思索了一番,在她们聊天不注意的情况下在自己右手显现出【心武·千变万化·匕】。
(说起来,现在的我还需要吗?变化的特性和不会损坏的特性,只要有这个其实也足够了吧?)
白虹:(哼哼哼~老公大人,你可不能这么想。)
(我说过不能偷听的吧?)
白虹:(可我一直没答应过老公大人啊?)
不出一会,白虹便在我强烈要求下离开了意识空间。一副乖巧但又不服气的表情流露在脸上,将她按坐在身边的空座位,然后一个劲的拉扯那张韧性十足且软弹的脸蛋。
白虹:“唔~我戳了啦~对唔起~对唔起~~”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我转过身朝两人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回过身揉捏白虹的脸蛋。
“区区白虹。”
白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偷听一下又没什么,再说我们也是你未来的妻子,也能给你提意见,凭什么就不让我们说话了。唔唔唔~~”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只好叹出口气,放下双手,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此时的她因被揉捏太久,正在用自己的双手缓解疼痛,一边轻揉一边开口述说道。
白虹:“武器多又不是什么坏事,而且谁跟你说去到那就一定会有自己喜欢或者是符合自己的武器了。不是每把武器都适合每个人,若是运气不好,可是要万里挑一才能得到一把趁手的武器。”
白虹:“再说,老公大人不需要,不意味着她们不需要。按照你说法,你自己本身也不强大,全是依赖的我们,不是吗?如果哪天我们不在,仅仅依靠心武的老公大人又真的能够去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白虹:“又或者说,仅仅只有心武的老公大人,真的能够做到保护她们吗?万一她们就是因为这一次的选择而死在你面前呢?自身实力强大确实很重要,但手中的利剑和底牌才更是与人交谈和存活下来的资本,不止是这个世界,还有你那边的世界都是如此,老公大人。”
听闻,我沉默了下来,内心逐渐冷静,静静思考白虹的一番言论。
“你说得对,抱歉,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就算再强大的人也无法每时每刻去顾及任何事情,只有让她们强大才是第一选择。”
白虹:“不用向我道歉哦,老公大人。虽然已经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也稳重了许多,但依旧还是个孩子。思虑不周是每个人都会犯的错,再怎么紧密的布局也依旧会留有缝隙,只是是否容易被察觉而已。”
“嗯。”
说罢,白虹化作光点消失在我们三人眼中。
原本琴音一直在和莉姆特聊天,可白虹出来后两人的交谈便停了下来,仔细聆听着白虹与十夜之间的交谈。等到他们二人结束后,琴音才缓缓开口询问。
琴音:“要去吗?那个王国?”
“嗯。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去看看吧。顺便再去看看有些时间没见过的朋友,她也在那。”
琴音:“唔……总感觉又是女的。”
“我发誓,这个真的没有什么感情和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
琴音:“算了~反正也轮不到我审判你,你要是犯错我也只会第一时间告诉辰星,再由辰星下令让我们废了你。”
“啊哈……啊哈哈,我……我知道了,请温柔些。”
轻咳了两声,喝下口水,润了润嗓子后再度开口说道。
琴音:“自己去吗?”
“不,这次打算带上你们。”
琴音:“绪铃也?”
“去的那天我会让莉樱过来办些事情,弄完后会一起去,只能委屈一下铃和诸绪她们两人了。”
琴音:“也是啊,绪铃因为要照顾她们一直没有时间锻炼,而且也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导致身体一直不是那么好。有件趁手的武器用来防身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委屈铃和诸绪几天了。”
“好了,快点吃完吧,吃完回去休息一会,我还要亲自去一趟她们那边。”
琴音:“诶~我也想去。”
“那就一起去吧。”
琴音:“好耶~!”
独自高兴,冷落了一直坐在旁边的莉姆特。此时的莉姆特正一双死鱼眼瞪着琴音,眉头紧皱,一脸嫌弃的看着琴音。
莉姆特:“你变了,变得不再是当初那样了。”
琴音:“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吧!”
莉姆特:“我不理解。”
第八十章 龙
时间,2030-12-14,星期六,9:14
地点:魔识府邸招待室
洛天德·琥珀:“这次出行,若是女儿给你添麻烦,还请以自己的方式处理。”一边奉承的笑着,一边说出不知是否为本心的话语。轻放手中的瓷杯,身后的尾巴不时地移动位置,放在地上。“龙人族的各个方面都异于常人,只要不下死手一般不会留有伤残遗症。活泼虽好,但既然已经有了这位未婚夫,我想……更多的还是要听从你的命令。”
听闻,我并没有因为他的阿谀奉承而感到心情舒畅,反倒是觉得有些过于放低姿态。明明自己也是一位强者,但是却在更强者面前露出这般姿态,而不是选择保持自己该有的格调和尊严,这让我对龙这一族群感到一丝不快。
“她是我的女友,也是我重视的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用武力教训她。我不管你们家中的教育方式如何,但既然你们放心将莉樱交给我、托付我,那我就会按我的方式去保护她,陪伴她。”
停顿一下,而后与琥珀的视线相交,凝视于他。
“她不是你们的附属品。她是莉樱,是你们家中单独的个体。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也有单独行动的能力。”
说罢,站起身,面向琥珀。
“不要让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悲剧再让子女后代经历一遍。我不知道为什么龙族会对强大的人有这么强烈的想法和追求,以至于舍弃掉了自己的尊严在对方面前奉承。”
听到十夜说出这话,忽然明白为何会跟自己说这方面的事情。手指轮流敲打桌子。“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们龙族对强大的人并不是你看到表面的奉承,而是尊敬与向往。”
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后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我们龙族血脉天生就是顶点之一,若是能够受到非龙族的更强者青睐,交杂龙族血脉诞下更为无与伦比的后代,岂不是更好?”
琥珀:“龙族的血脉固然强大,但也会局限于【龙】这一族。所以,若是遇到并非同族的强者时,我们都会表示自己的敬意和目的。这是我们能够抓住突破上限的机会,也是最容易的机会,即便不是百分百的可能性。而且,就算突破上限的不是我们,但能够看到后代比自己强大,便心满意足。”
琥珀:“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选择,那便是诞下天生拥有突破上限的后代。每个种族都会出现这种人物,但每个种族都几乎遇不到这种人物。”
“可就算这样她也是你的女儿,你的家人,不是繁衍强大后代的工具。现在的她已经很强大,剩下的只能通过时间来让她成长。不管怎么说,我觉得都应该询问她的意见。”
沉默良久,琥珀安然惬意的喝了口茶后才缓缓开口道:“是吗……还真是看得起莉樱呢,或许托付给你是正确的选择,不管哪方面。”
琥珀:“自你初次到来,一直到现在。你的变化真的很大,我不得不佩服。未知的身份、未知的实力,以及未知的未来。你的一切都让我们着迷,即便对未知的探索会让我付出生命。”
说罢,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房门,转过身,不再用假意的谄媚笑容面对着我,而是极其自然的笑容。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容,是释怀的笑容,是没有任何遮掩的笑容。
琥珀:“我是不是……也该尝试着听一下我未来女婿的话比较好呢?哈哈!也许这就是女儿最想看到的一幕吧。”
边说边笑,走出招待室。走在走廊上,拖动尾巴的声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间隔发出的沉重的拍打声。而在这声音过后,便是花瓶和一些其他瓷器、玻璃被碰碎的声音。再然后,就是琥珀在向自己妻子认错以及被挨打时发出的惨叫。
独自一人站在招待室的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门,嘴里喃喃低语道:“龙族吗……想要提升上限,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和其他种族诞下混血的后代。又或者千年……甚至是万年难遇的,天生突破上限的纯血种族。”
“可我和莉樱,还有大家在一起的目的并不是这个。虽然莉樱改变了心意和想法,但却无法真正做到消除多年以来父母对她的教导。或许某一天莉樱不再是现在这样,而我也不再。那……我是否还会记起现在的自己,还有我对她的感情。”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低下头,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我……有点看不清曾经的自己了。”
与此同时,早已得知了一切对话的莉樱正悄无声息的站在走廊门口的另一边。注视着自己父亲离开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招待室,而是保持偷听的姿势站在墙边。在听到十夜那迷茫的自语后,自己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是啊,多年以来,自己和哥哥都是被父母一直教导遵循这个规矩,与强大的另一半在一起。而自己也不留余力的和哥哥不断训练,不断变强。若是可以,另一半最好不要是和自己一样的龙族,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大的可能性诞下上限更高的后代。
莉樱将双手放在胸部,眼神低迷。明明说好了和十夜在一起是为了祈祷和他的孩子以后会幸福,而并非带有目的性的让他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可要真到了那天,自己真的能够完全不带有这种想法吗?
恐怕不能。
还在困惑的莉樱突然被房间内的声音打断,重新竖起耳朵,聆听那心爱之人的言语。
站累的十夜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全身后背都贴在沙发表面,尽一切可能去享受柔软的舒适感。“算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能看到孩子比自己强自然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虽然可能不是世人能接受的一面,但至少他能保护自己,能独自生活下去,这就足够了。至于幸福,除了我们给予,还要让他们自己把握。”
“唉,想这么多也没用,再说离那天还远着,至少让现在的自己好好面对她们,爱着她们。”说完,叹了口气,拖长音继续说道。“只有好好爱着她们,才能做到爱屋及乌啊~我啊,还是不行啊。”
站在门外的莉樱早已羞红了脸,心脏的跳动就算隔着自己那对大胸也可以靠手轻松感受到。
缓了好一会,装作才到的样子走进招待室。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高兴的和十夜打着招呼,倾听十夜对自己打扮的赞扬,以及没有包含爱意的,对十夜的拥抱。
“嘿嘿!最爱你了,十夜!”莉樱拥抱的力度又大了些,胸部压在十夜身上,难免让十夜脸红。“你也来抱着我嘛~”
无法忽视那柔软且巨大的触感,尽可能的克制奇怪的想法,调整好心情后回应那忽如其来的爱意表白。“怎么这么突然……?”
莉樱:“没什么,就是爱你!”
见她如此开心的模样,轻笑的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嗯,我也爱你。”
与他们告别后,和莉樱一同进入传送门。在同众人前去溶山王国前,还需要去办一件事,那便是让莉樱去观察无法龙化,且被断角断尾的龙族女子。不求能够在今日得出解决方法,但也至少要保证“确诊”这一步完成。
五分钟前。
在一栋房子的其中一个小房间内,窗帘紧闭,若有若无的光线照入房间。
一个长相清秀、曲线玲珑的犬人族正死死拽住被打断了龙角和斩断了龙尾的龙族少女的左手手腕。
其满身伤痕,如同杰作般的吹弹可破的脸颊更是被刀剑所伤,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不被世人歌颂的苦难落在她身,不被族人认可的存在辱于她魂。
“放开我~!”西纳西斯·普拉莉的双脚不断发力往后踩,右手死死按在门框边上的墙上。“我这种龙族没有资格去见任何人,更何况他还是你的未婚夫!”
“这都是为了你,为什么要拒绝!”不甘示弱的绪铃不愿意和她一样咽下这口窝囊气。明明自己都不介意十夜和她见面,甚至生情,而她却因为自卑而不敢面对。
“我就该死在那个地牢!”声音沙哑,言语悲凄。被族人否认,被人族玷污、摧残,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对于她来说,活着就是在承受迎接死前的苦难。“我不该活着,我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普拉莉的这番话,绪铃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如同刀割般痛苦?大家都是被拯救的人,大家都是被抛弃的人。只是自己幸运,在被拯救过后被十夜关照,又在相处期间爱上了他,最后再到被母亲和大姐认可。
是啊,自己和她的区别就仅仅是幸运了些,就幸运了……那么些。
“普拉莉……”在绪铃眼中,普拉莉就是那个不会遇到十夜的自己。永远活在阴霾中的自己,以悲剧收尾的自己。
在阴影中死去,先妹妹们一步……再让她们步自己后尘。
不断地争吵拉扯,以至于惹得一些同是居住在这房屋的人们围了过来。不过大家都是隔了好几个身位在不远处观看,没有出手劝阻,也没有出声劝慰,就那么默默地看着。
直到有两人从人群中钻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她们身边,开口说道。
“绪铃?”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比力气吗?”莉樱装作一副高深的模样,边说边用那双锐利的眼眸打量绪铃,再将视线放到挣扎着想要回到房间内的少女身上,顿时一惊。
头上那被蛮力打断、断口参差不齐的龙角吓的莉樱浑身一颤,毛骨悚然。“认真的吗……这比说的还严重啊。”
顾不上两人如同打闹般的拉扯,夺过绪铃抓住的手腕,猛地一拽将普拉莉拉出房间,目光死死的看向那断了一截的龙尾。“甚至不是光滑的断口,而是用了极其锈钝的刀剑一点一点磨掉的!”
咬牙切齿,圆瞳的眼眸瞬间变成束瞳龙眼。“到底是谁舍得下这种狠手!这已经不是龙化的问题了,这是从根本上玷污了龙这一种族!”
怒火上头的莉樱根本没注意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番话就像一把利剑,一下又一下的刺向她那未完全结痂的伤疤。回忆起痛苦的普拉莉无助的坐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悲鸣与啜泣,身体在害怕的打颤。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啜泣声几乎掩盖了她那如同曾经最低贱的奴隶的哀求,将自身的痛苦毫无保留的浮现在表面,只求不再往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绝望的话语让愤怒的莉樱冷静下来,无法设身处地感同身受的她只好将普拉莉楼抱在怀中。什么话都没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就那么静静的抱着。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劝慰的话语只会让她伤的更深,没有什么能比安静的依靠更加合适。
见此情形,我也转身走到其他人面前,让他们逐个离开,暂时不要看向这里。而在这个要求之上的前提,自然是给予了他们每个人一枚金币,供他们使用。来源嘛,自然是莉樱的零花钱,而并非复制出来的金币。
好吧,只有大多数人是如此,因为还剩几人没给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钱,所以只好复制出多几枚金币给予他们。
不多时,恋等人也陆续来到这里。在她们刚进入房屋,便看见十夜等人在大堂中的其中一个房间门外围在一起。这段期间,莉樱始终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安抚姿势,给予普拉莉安心的依赖。
“你和她一个种族,应该可以取得她的信任。我和她们先到外面等你们,有事直接通过【感知联系】告诉我。(感知联系)”
莉樱:“我知道了,交给我吧。(感知联系)”
“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过于要求她。拜托了,莉樱。(感知联系)”
说完,断开与莉樱之间的意识交流,转身离去。在一旁围观的众人虽然不清楚之后要干什么,但在看到我离开后也都纷纷跟了上来,只留下莉樱独自一人陪伴在普拉莉身边。绪铃则是选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带两小只一起出来到外面。
还未等我开口解释情况,雨雨便率先开口说道:“怜悯,还是喜欢?又或者是起了色心,觉得有我们还不够?”直截了当的给出三种答案,不单单是我,就连其他人也都觉得氛围有些不合。
“我应该……不至于吧?”
直接抢夺了身体主权的鸣音走到我的身前,左手指尖毫无预兆地贴上我的喉结,顺着颈线缓缓上滑,最终捏住我的下巴向上一抬,取笑般说道:“谁知道呢,毕竟~我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收回左手,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我们倒是无所谓,就是大姐那边可就不好说了~呵呵。”
此言一出,除了鸣音依旧神色自若,其他人面露尴尬,眉头微皱,视线不知该放往何处。对于她们而言并非真的无所谓,而是被辰星认可的人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否认呢?自己也是被认可后才被允许成为十夜的其中一个女友,理应给予应有的尊重。虽然很不甘心必须共享他给予的爱,但权衡利弊,成为其中之一的选项总比无法成为这一选项更好。
我轻叹一声,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微笑,目光温和地看向鸣音。“不会的,放心吧。”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刘海,安抚她的情绪。
说完,又转而看向雨雨,语气认真地说道:“从始至终我尊重的都不止是辰星,还有你们。不是随便出现一个人都可以与你们相提并论,我对她的感情只有……怜悯。事情结束后我们就会离开,不再有多余的情感瓜葛。”
猛地别过脸,脸上的傲气不减。“哼!说的倒是轻松,走着瞧吧,反正不允许少了我的那份爱,还有她们的!”言语不饶人,双手插胸,实际脸颊和尖耳的羞红已经证明了雨雨对十夜的信任。一开始的那番话也只不过是想要争口气,让十夜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忽略了对自己,以及大家的关心和爱意。
“嗯,当然。”
聊完没多久,绪铃带着两小只从屋内走出。看到铃和诸绪二人向我匆忙的跑过来,走上前几步,顺势蹲下后将她们抱起来。两小只一个劲的用脸蹭着我,头上毛茸茸的耳朵轻摇,十分可爱。
铃:“喜欢喜欢,铃喜欢十夜哥哥~”
诸绪:“诸绪也是!”
“好好~我也喜欢你们。”
又亲昵了一会,将她们从怀里放到地上,蹲下身子,轻柔两人的脑袋,笑着说道:“上次是身为姐姐的铃过生日,这次还有三天就轮到诸绪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吗?什么都可以哦,只要我能做到的话。”
听闻,诸绪大喜,但是又很快害羞下来,脸上那抹未成熟的羞红惹人怜爱、心动。纤细稚嫩的手指在互相打交道,樱桃小嘴张开又闭合,最后在众女友的注视下才缓缓伸过头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十夜哥哥,能不能,也让我独占你一天?作为和姐姐一样的女友的身份。”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感慨。以她询问我的方式回应她的问题,在她那可爱毛绒的耳朵小声说道:“不行哦,你还没长大。”说完,我停顿了一下,略带玩味的欣赏她那丰富的面部表情。
在见到她略显失落后,又靠了上去,继续说道:“但是,可以以家人的方式去独处。绪铃、铃、诸绪,你们一直都是我的家人,这点不会改变。”说出这句话后,即使不看向她的表情,我也能感受到表情应该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家人不止是妹妹,也可以是妻子,但至少现在不行,我和你约定过的,对吧?”
说完,离开耳边,用温柔的笑容看向她。
脸上的喜悦和欢快难掩其中,一下子扑到怀里,用纤细苗条的小手搂住我的身子,嘴里发出喜欢的声音。身后的尾巴如同螺旋桨一样,若是再快点,恐怕得发力拉住她才能让她留在这片大地。
又过了半小时,终于是等到了莉樱,只不过她是独自一人从屋内走出,脸色淡然,没有任何当初来到这里之前的喜悦的情感。
“怎么了?情况如何?”我走上前去,绪铃也一同跟随,脸色焦急,期盼能得到一个好的答案。
但我们的想法和期待终归还是过于天真,莉樱给予我们的答复中并没有任何一条对于她来说是有利信息。“一般的治愈无法恢复她那些断口,即便是让她习得自愈,那也要花费许久时间让自愈魔法精进到一定程度才能修复。”说完,叹出口气,而后继续说道:“但就算如此,也只能修复断掉的尾巴,断角几乎不可能修复。更别说现在的她一心求死,那就更不可能有恢复的一天。”
莉樱:“除此之外,还有关于她无法龙化的消息。”说着,左手龙化变成龙爪,在自己的右手手掌划出一道锐利的划痕。鲜血滴落在地面,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那便是血脉。但得出的结论也只是我的推测,我无法保证一定如此。”
绪铃:“永远都无法变成她期待的模样了吗?”在话语间短暂的停顿中,绪铃焦急的询问莉樱,但回复自己的只有对于普拉莉无比绝望的摇头否认。
“至少对于我来说,我不知道该如何让她龙化。”左手龙化消失,右手无奈的摆了摆,随后双手交叉抱胸,换了个站姿继续说道:“对于龙族来说,龙化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但更准确的说,人化才是龙族与生俱来的能力。”
莉樱:“我刚才说过或许是关于她的血脉。独处的时候,我问过她父母如何,是否可以做到龙化。她告诉我,父亲是和自己一样都是无法龙化的混血龙族,但可以部分龙化,而母亲则是纯血人族。”
“纯血人族吗……”
莉樱:“是的。也就是说,或许在更早之前,往上几辈开始,她们就失去了完全龙化的能力。而到她这一代时,便彻底失去了能力,只留下龙族的特征。”
莉樱:“我怀疑,或许是龙的血脉过于浅薄,就如同稀释了数次的酒那般,只闻其味,不见其香。”
“可为什么她的祖先在血脉被稀释的几乎看不见之前再和纯血龙族诞下拥有更多龙血脉的后代呢?”
莉樱摇了摇头,无奈的吐出口气。“龙族都是高傲无比的,只有遇见比自己强大的人才会臣服。也许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又或者出现过,但也如同她现在这般被遗弃在这种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的角落。”
莉樱:“我想,在她祖先意识到自己已经几乎做不到完全龙化时,一切都晚了。男人们喜欢优秀的女性,女性又何尝不是呢?更别说是龙族之间的伴侣选择。”
莉樱:“但除去龙族外,大部分的种族还是挺喜欢我们龙族的,各种方面。所以在一脉又一脉的传承之下,才得到了现如今的她。”
“……”说完,莉樱略显沉思,眼神严肃。过了许久,终于在无法得出结论后还是和大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祖先和父亲选择的都是人类,而并非类人族。身上除了龙族特征,便没有了任何其他种族,这是我最无法理解的答案。”
“那既然如此,我希望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听闻,莉樱一改严肃,变回原来活泼可爱的那个她。“什么都可以哦!”脸上虽没有洋溢笑容,但为了让十夜见到自己最好的一面,还是尽可能的转换回相处时的自己。
“她的外貌特征由我来负责修复,剩下的,我希望你可以让你的家人去教导她、开导她。我们都不是龙族,任何生物都只有在和自己相同的生物面前才会尽可能敞开心扉,人也不例外。即便不相识,但也会放下许多和其他种族的人相处时才会有的顾虑。”
“至于报酬,或许钱这方面我没办法给予帮助,但除此之外的我都可以。”
在我说完后,莉樱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下来,并且连忙以极快的速度跑回房屋,将普拉莉拽了出来。此时的她仍旧表现出孤僻害怕的一面,眼睛不敢直视身边的女友,更是不敢看向我。
当我走上前时,她那因害怕而缩起来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我无奈,就此停步,开口询问道:“可以稍微给点时间吗?我可以帮你修复那些伤势,很快的。”
许久都没有回应,直到莉樱亲自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将她推出去,一直到我面前胆怯地站着。
每当她想往回走时,莉樱都会一次又一次的用手顶住她的后背,给予她足够的底气和信心。
“真……真的吗?”声音细如蚊,以至于只见嘴巴动却不闻其声。在又被莉樱推了一把,和我只相隔一个身位后,才再次开口重复了一遍。
“嗯,当然,我就是为了你才来到这里。等修复伤势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身边那位和你同是龙族的少女带你去她家暂住,还会拜托她家人尽可能的帮你解决无法龙化的问题,这样可以吗?”
普拉莉:“可是我……”
“她是为你而来,尝试着去相信,并行动起来吧。”
普拉莉转过身,看向身后莉樱那露出笑容自信的样子,沉默许久,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才开口道:“我……愿意相信你。”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所有女友都激起了一层战意。感觉到氛围瞬间跌入冰点的我顿时汗流浃背,吞咽了口口水。“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手心的汗水不断溢出,在衣服上擦了一遍又一遍。“那现在立刻为你修复伤势,但我还没试过这种方法,所以可能会有疼痛或是奇怪的感觉,要是受不了就说出来。”
感受到无数条如同盯上猎物的视线停留在身上,不敢此刻回过头安抚大家,只能尽快结束这件事,以免多生情愫。
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和情绪后,眼神严肃,伸出手放在普拉莉眼前。
在见到我的示意后,她将那双颤抖的手搭在我的手上,但每次都在碰到时又缩了回去,一来反复四五次才算是安心的彻底和我的手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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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她的手不会再离开后,我的身体瞬间燃起由纯红色向内渐变为白色的火焰。火焰覆盖全身,直至传递到她的手心。
见自己双手燃起火焰,普拉莉顿时害怕的想要收手远离,可我又怎么可能松手?挣扎了两三分钟,见自己无法逃脱,也没有感受到火焰应有的炙热后,终于还是冷静了下来。可脸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并非说明她冷静了下来,而是一副活着挺好,死了也可以的样子。
不再抵触后,我让火焰进一步蔓延,顺着手臂吞噬她的身体,直至和我一样覆盖全身,完完全全成为一个站立在火焰之中的人。
很快,在她们和我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身后的尾巴逐渐长出被断掉的尾骨和新肉。头上的两个龙角,也在被火焰燃烧成灰烬后重新生长出新的龙角,颜色比先前更加赤红。脸上的刀痕也随之消失,稚嫩清纯的脸蛋惹人怜爱。
又维持了不到半分钟,见她的身体不再受到自愈的效果后,让火焰逐渐回旋,形成一股小型的火焰风暴后引发小型爆炸,直接将包裹在身上的火焰驱散。
松开牵住她的手,走到一旁,打开传送门,而后转过身面对她们。“莉樱,交代完事情后我们就回来。”见她惊叹的在适应当前的自己,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她的感受,而是直接交代了莉樱该做的事。
只见莉樱点点头,用公主抱的姿势一把抱起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普拉莉,直接穿过传送门。在之后不到五分钟,一直维持着打开状态的传送门终于是迎接莉樱回到了我们的这边,并且顺利安顿普拉莉留在家中,以及告诉了父母该如何帮助她。
又安排了一些其他的事宜后,在铃和诸绪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还是将她们送到了自己母亲身边,让母亲照顾她们,同时也可以让她们互相陪伴。
虽然免不了被母亲一顿骂就是了。
时间,11:45
“准备好了吗,大家。”
说罢,身后空间逐渐开始崩溃,如同镜面玻璃一样分裂成一块块碎片。那些碎片被吸入到虚无之地,直至打开一道足以让我们所有人同时通过的裂缝通道。
恋:“嗯,我会跟随你,直到永远。”
风咲:“风咲准备好了!”
雨雨:“我倒是很好奇究竟什么武器可以配得上我。”
玫瑰:“随时待命。”
绪铃:“稍微……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呢。”
琴音:“新旅程,出发~!”
莉樱:“还是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但只要有你的地方都不算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