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之旅(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39-42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两界之旅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第三十九章 家庭危机
“叮铃铃……叮铃铃……”
肃清作战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
我睡眼朦胧的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喂……你好……”
母亲:“立刻给我滚回来!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事情!”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了一跳,我的手机掉落在地上。
房间那边,刚睡醒的辰星走出房间想给还在睡觉的十夜一个惊喜,可是却被掉落的碰撞声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辰星躲在墙角处偷偷看着沙发上的十夜。
我连忙捡起地板上的手机放到耳边。
“妈……我,我做了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生气……”母亲:“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她们的家人和我说我还不知道,你这家伙能耐了,啊?居然同时和三个人约好结婚,你是不是疯了,啊!”“妈,我……”
母亲:“闭嘴,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好……”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我拖着没睡醒的身子站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袜子,又走到鞋柜找到自己的鞋子,坐在椅子上穿好后半眯着眼走向大门。
辰星:“十夜,才七点多,你要去哪?”
听到辰星的声音我后我缓缓转过身,我一脸傻笑的看着辰星,说道。
“啊哈哈……辰星,我被我妈骂了,现在要回家一趟。我妈说和你们这么多人约好结婚是不允许的事情,现在让我立刻滚回去。”辰星:“等我一下,我也要跟过去。”
“诶……你也会被骂的,我很快就回来,放心吧。”没有理会我的话,辰星跑回房间,啪啪啪的几个巴掌声从房间那个方向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五个人之间的吵闹声,埋怨声响起。
半小时后,我坐在椅子上揉着眼睛,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回过头,四个红着脸的人以及辰星都站在我的身后。
这一下子把我整个人都给惊醒了。
“不,不是,等一下,你们都去?”
辰星:“那肯定的,毕竟是未来的母亲呢!”
晓歌:“我的脸好疼,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叫醒我了以后……”赵月:“放心吧,我有一百种方法说动阿姨,十夜,让我来。”赵月竖起了大拇指。
文静:“那个,不是十夜的错,不能只让十夜一个人挨骂,毕竟使我们大家要缠上十夜的。”春雪:“早上好十夜,看上去不是很精神呢,需要在我怀里休息一会吗?”我扶着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
“得,斩首行动得提前执行了。”
白虹:(要不要我也改变一下身份呢,变成主人的未婚妻身份,而不是妹妹,等等,妹妹身份的同时还是未婚妻的身份似乎更有趣的样子!)周柔:(大早上的就这么有趣,弟弟,看来有好戏看了呢,哈哈哈!)海瞳:(少年,放心吧,少年的母亲目前还不知道不止这些女朋友,所以目前的罪行不会这么严重,不会致死的。)(我可谢谢你们了。)
我用手撑住腿站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就走吧,反正迟早都会有这一天。”我伸手打开传送门,在此之前修改了一下传送门,让我未通过传送门的时候在这边也可以看得到传送门的另一边,确认好没有人之后我带着她们五人一起走了过去。
在家门口,我拿出钥匙刚插进锁孔,突然听到里面的传来声音,再然后门突然猛地打开,和我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刚想开口骂我的时候却看到在后面站着的五人,又突然改变了自己的面容,变成一副笑脸迎接着她们。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在她们都进去后我也走进了家门口,可是母亲却在这时发出了死亡威胁。
母亲:“待会你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不是,你不是来审问我的吗,为什么不问我。”母亲:“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以前小时候羞耻的事情全部抖出来,让她们笑话你一辈子。”“好……”
母亲在我进来之后关上了门,我像个犯人一样走在前面,母亲则是像一个狱警,而房子里的她们就像是我的帮凶。
我一脸无奈的坐在了最边边,而我母亲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沙发的对面,我们的对面。
辰星:“阿姨,好久不见了,难得来见你一次,但是今天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伴手礼。”母亲:“没事没事,你们能来就是最大的礼物了,不过阿姨想问一下,你们大家,难不成都是……”晓歌突然高兴的举起自己的右手。
晓歌:“是的!我们都是十夜的女朋友!”
此刻我的手塞在双腿之间夹着,弯着腰,就像年过半百过着冬天,遭受寒冷的老头一样,无助。
母亲:“阿姨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你们在明知道十夜他在脚踏多条船的时候还愿意和他在一起,能和阿姨说一下吗?”文静:“那个……阿姨,十……十夜帮过我们,但,但是……不仅仅是帮助了我们……更多的是……拯救了我……”春雪:“阿姨,十夜对我们的帮助不是简单的几句就能够掩盖过去的,但真要说的话,我一眼爱上了他!”晓歌:“这么简单粗暴!?”
赵月:“阿姨,从以前开始我就喜欢上了十夜,但是因为学校的关系我才和他逐渐疏远。现在,我已经正视了自己的感情,他救了我,不管是小时候,还是之前商场的那件事,又或者是我的内心,他对于我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母亲:“好了,阿姨知道了,先不说你们父母以及你们之间的问题,先说说社会。这个社会是不允许你们一起结婚的,知道吗,不管再怎么说,你们都是有着自己思考的人,不能够因为十夜一人拖累了你们。”母亲:“而且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会败坏自己的名声,我承认,你们之间或许对着十夜有着很深的感情,但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理智对待,就算真要结婚,也只能做到和你们之间一个人结婚,不是吗?”母亲:“我不是有意阻拦,现在你们都是快成年的人了,想做什么就算阻拦了你们也会去做,但是,说句实在话,请不要让我儿子耽误了你们大家,拜托了,我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白虹:(意料之外是个很负责任的母亲呢。)
母亲微微低下头,对着大家,而大家也沉默了下来,辰星先开口说道。
辰星:“没事的,阿姨,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虽然说我是十夜的第一个女友,也默许了十夜的这种行为,同时有些时候也会感觉到失落,但,十夜他是实实在在的有关心、照顾我们,而且也没对我们做出过任何事情。”辰星:“十夜向我们保证了一定会结婚,我愿意去相信十夜说的话,他说一定能让大家幸福的,我愿意去相信,而且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最好的妻子的。”晓歌:“阿姨,我们相处不过半年,了解十夜还不够深,但是十夜他,只要是为了我们,就算是搭上性命他也会去做。”晓歌:“但也因此让我十分的生气和伤心,因为他从来都不懂的关心一下自己,只知道奉献自己帮助他人,在我看来就是对自己的自残,我绝对不允许我喜欢的人做出这种事情,也绝对不会离开他!”母亲听到她们俩说的话,只是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但是眼神中满是不解,但是很快又转回去看着大家。
文静:“阿姨,那个,如果不打算让十夜娶我的话,我就……我就打算,一辈子一个人过去!”这话一出把我吓了一跳,文静平时完全不像是说出这种话的人,可如今语出惊人。
母亲:“就算你这么说,到时候你父母也会强迫你和别人结婚的,就算不为了自己,但至少也要为父母想想,不是吗?没必要为了我那不中用的儿子做出这种决定。”文静:“我父母很忙,他们只会给予我金钱,直到遇见了十夜,这几个月一直都是十夜在陪伴着我。虽然说只是短短的几个月,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弥补了我这十几年的日子!”“文静……”
母亲:“真的是,我从来没想过我儿子居然是这么罪孽深重的人,唉。”春雪走上前去,双手握住我母亲的右手。
春雪:“没事的,阿姨,就算我不能和十夜结婚也无所谓的,我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母亲:“看来还是有清醒的人,明白自己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春雪:“因为我打算一辈子都陪伴在他身边,用我这眼睛,一辈子注视着他,直到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春雪:“不对,就算我看不见,我也相信,十夜也会主动出现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带着我,找到回家的路,因为这就是我所认识,我所喜欢,爱着的十夜。”母亲轻轻的放下春雪的手,像是苍老了几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愁容。
“妈……”
母亲:“别说了,我放弃劝说了,随你的便吧,要是你也能说服对方父母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就算是社会不允许的我也不会阻止你了。”辰星:“我父母已经同意了,我的想法是打算毕业后就和十夜结婚。”晓歌:“我也是,不过会在稍微迟点再结婚。”赵月:“我也是,但我不介意现在就生米煮成熟饭。”文静:“我父母没空……我,我会和他们联系,让他们……有……有时间和十夜见面的。”春雪:“我母亲也允许了,不过还是希望能够见个面谈谈。”母亲看着我,开口说道。
母亲:“你,有想过该怎么办吗,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你养得起吗,十夜。”“这……我会努力的,我现在学习成绩可是上去了,以后肯定也会越来越好的!”母亲:“唉,希望如此吧。”
辰星:“阿姨,不用担心的,我可以养十夜的,我们家可不缺这点钱,三个孩子也能养得起!”文静:“我……我也是。”
母亲眼巴巴的看着她们两个开口说出这种话,脑子似乎在一瞬间停顿了一下,缓过来后才开口说道。
母亲:“十夜,要好好对待她们,我,我真是个失败的母亲,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你要记住,不要做违法的事情,就算挣不到钱妈也会去努力的,不要因为没钱就去犯罪,听到了吗。”“我,我还不至于这样子……”
母亲:“好了好了,大家早餐还没吃吧,家里不算大,想做早餐给大家吃也不方便,我请大家出去吃早餐吧。”折腾了两个小时后,我才和她们回到了家中,我一脸疲惫的趴在沙发上,不想再做任何事。
辰星和晓歌坐在沙发的左侧,两个人在闲聊着。
晓歌:“辰星,家里既然这么有钱,那以后能不能也帮我带带孩子,我也想要三个。”辰星一把捏住晓歌的脸。
辰星:“得寸进尺了是吧,别忘了我同意了你才能成为十夜的女朋友的,现在你还想着剥削我是吧,我的钱就不是钱是吧。”晓歌:“唔唔唔,对唔起……”
沙发右侧。
赵月:“你家原来这么有钱吗,我从来没听你说过。”文静:“我……我一般不会说这些事情的,除非有人问起,而且……我们平时都在一起,大家都是讨论着日常和十夜,所以这种……事情会被忽略,也……也很正常。”赵月:“那你和辰星比起来,谁更有钱。”
文静:“我……我不知道,但是,我每个月都有五万左右的零花钱,现在也攒了不少,以后结婚可能会用得到这笔钱。”赵月脑子在疯狂的运转,计算着所有的事情。
文静:“那个,赵月,不用想这么多的,以后我也会继承公司的,到时候也不用为这个困扰。”突然,赵月语出惊人的说道。
赵月:“文静,你说,我们要生多少个钱才不够用?”文静:“那个……我觉得十夜会先死去,还是为十夜着想一下吧。”在她们闲聊之际,春雪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拿着我的毛巾走了过来,让我翻了个身后擦拭我那未清醒的脸。
春雪:“还没睡够吗,要不要我哄你入睡?”
“不用麻烦你了,春雪,让我……(打哈欠)……躺会就好。”春雪:“好吧,那好好休息吧。”
说完,春雪整理好自己的裙子,抬起我身子坐了下来,让我的枕在她的腿上。
春雪:“好好休息吧,十夜,做个好梦。”
“这样子我很难入睡啊……”
春雪:“这样枕着不舒服吗,那要不枕着胸部?”春雪把手搭在自己的胸上,我故作平静的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后站起身走到卫生间去。
看着我的离开,春雪一脸疑惑。
春雪:“十夜这是怎么了?”
卫生间里,我闭着眼睛平缓的呼吸着,试图调整回正常的状态。
白虹:(啧啧啧,小主人不听话了呢,主人,让我来教训他吧!)周柔:(弟弟,变态。)
海瞳:(现在可以做吗,少年?)
“你们闭嘴……”
听到她们的话,我不由得脸红了起来,我走到镜子前,发现自己早已脸红到了耳根,刚想伸出手拿毛巾洗把脸,却记起毛巾被春雪拿了出去,没办法只好用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脸,随后再用纸巾擦拭干净。
“差点就闯下大祸了,不行不行,我不能这样子做,冷静冷静。”白虹:(噗呲呲,主人,大家都不介意你又何必介意呢。)周柔:(彩虹石,你再这样子放纵下去,弟弟就真的变成一个只会交配的野兽了。)海瞳:(所以说现在可以和我做吗?)
听了她们的话脸部有的再次红了起来,我慌了晃脑袋走出卫生间,看到房间里面暂时没人进来便躺在了床上歇息。
在睡梦中,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紧闭着双眼休息的我用手挠了挠鼻子,可就在这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风咲:“十夜醒了,恋姐姐,快过来。”
恋:“嘘,小声点,哪里醒了,先让十夜好好休息吧。”风咲:“唔……好吧。”
雨雨:“哼!我们来了居然还顾着睡大觉,怕不是早就把我们忘掉了。”绪铃:“别这么说啦,雨雨姐,白虹跟我们说了最近十夜都在忙着其他事情,就体谅一下他吧。”雨雨:“哼,我可没说我生气了,只是这么久都不见我们,不管是谁都会生气的。”风咲:“雨雨老师,要不我们以后住这里吧,风咲不想再住那边了,那边没有十夜,一点都不好。”恋:“不行,这边世界的人看到我们会害怕的,不能给十夜带来麻烦,知道了吗?”风咲:“呜……”
听着吵闹的声音,我还是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着坐在身上的风咲,随后又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恋,以及坐在桌子前的雨雨、绪铃。
“你们……怎么过来了,不是需要我才能过来吗……”恋:“抱歉吵醒你了,十夜。风咲一直吵着要过来见你,没办法我们联系了辰星她们,白虹也是同意了之后才为我们打开裂缝。”“也是,一直以来都需要那样子一起进出太麻烦了,以后就麻烦白虹记住她们几个了,拜托了……”说着,眼皮又沉了下去。
“叮铃铃……叮铃铃……”
我一脸烦躁的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喂,哪位。”
母亲:“我过来看看你这边是怎么生活的,我现在就在门外,快点过来开门。”一瞬间我眼睛都瞪大了,连忙坐起身,匆忙的起身将风咲弄倒在了一旁。
“啊抱歉,风咲,待会再补偿你,我妈来了,你们先躲一下,拜托了,先不要出来。”我连忙穿好鞋子打开房门走出去,客厅里辰星她们还在各自忙着,丝毫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辰星端着盘子看着我,一脸疑惑。
辰星:“十夜,怎么了,怎么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妈,在门外,现在!”
听到我的话,她们五个人瞬间停顿了身形,意识到问题后立刻动起了身子。
一分钟后,我才走到大门处打开了门,而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心早已死透了。
“妈,辰星妈妈,晓歌妈妈,赵月妈妈……你们……好。”我僵在了原地,脸色如同死灰一般。
母亲:“这么久才开门,难不成你们在做什么事?”“怎,怎么可能,我才不是这种人,妈,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辰星母亲:“嗯,还算有点眼力见。要是敢在结婚前对我女儿动手动脚的话,你就完了。”晓歌母亲:“是哦,小十夜,要注意不要闹出人命哦。”赵月母亲:“唉,赵月怎么就偏偏要和你在一起,劝还劝不住。”“真的很抱歉……给你们带来困扰了,真的对不起……”辰星母亲:“先让我们进去吧,这可是我家,就这么把主人放在外面不太合适吧?”听完她说的话,我立刻退到一旁,就像下人见到皇上一样不敢抬头的向后退去。
而在这时,忙完的大家也纷纷走了出来。
辰星:“妈……妈,你,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辰星母亲:“不是说了吗,我让十夜的母亲打电话跟他说给我们开门,只不过没跟他说我们会来罢了。”晓歌:“妈,你怎么过来了,我一切好得很,不用担心我的。”晓歌母亲:“哦~脸色这么勉强,难不成真的做了什么事情吗?小十夜,待会可要好好审问你呢。”“好……”
赵月:“妈,你来干什么,你要是敢……”
赵月母亲:“好好好,我和爸爸都不会再劝你了,你要是觉得这样子能幸福就行,别再用自己胁迫妈妈了,爸爸和妈妈都怕的要死。”三位妈妈一起看向站在靠近房间的文静和春雪。
辰星母亲:“哦~十夜,真能耐啊,居然有这么多,十夜母亲,你儿子真出息了啊。”听到这话我妈也不由得尴尬了起来,随后转过头一脸怒气的看向我。
晓歌母亲则是走过去,半蹲弯腰站在文静面前。
晓歌母亲:“小妹妹,名字是什么,多大了,你也是十夜的女朋友吗?”文静后退了几步,说道。
文静:“温文静,十……十六了,是……是最爱十夜的女友。”晓歌母亲:“哼~没有之一啊,看来你很自信呢。”晓歌母亲又把目光转向春雪。
晓歌母亲:“你呢?”
春雪:“张春雪,十七,八月二七日生日,到时候我就成年了,我的爱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晓歌母亲:“哼~真有意思呢,小十夜就跟迷魂药一样,把你们迷得神魂颠倒呢,真有意思。”晓歌:“妈!”
晓歌母亲:“好好好,我不说了,哈哈~~”
就在她们坐在沙发上后,赵月的母亲突然开口问道。
赵月母亲:“对了,你们五个人都在这里,那为什么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的?”问题一出,难倒众人,无一人敢回答。
赵月:“妈,十夜平时睡在客厅的,房间里面都是我们的隐私,所以不会轻易给他看的。”赵月母亲:“骗人,你都打算和十夜更深入的交流了,说这种谎话你觉得我会信吗?难不成里面还藏人了?”赵月:“无聊,我要是有时间骗你还不如和十夜多呆一秒,不准进,里面很乱。”其他人也纷纷应答道,这也更让各位的母亲心生疑惑。
母亲:“十夜,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朋友,说!”“没……没有……”
我低着头,不敢抬起。此时的我跪在我妈面前,瑟瑟发抖。
母亲:“好,我知道了。”
随后转过头看着其他三位母亲。
母亲:“各位孩子母亲,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没管教严,这孩子说谎骗了你们,这语气就不像是没干坏事的样子,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让我儿子永远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包括你们女儿面前。”辰星母亲:“算了算了,小孩子哪有不会撒谎的,而且你要是真这么做我女儿也不难免得会板着个死脸,做母亲的哪有不希望孩子幸福快乐的。”其他两位母亲也纷纷点头肯定。
母亲:“真的很抱歉,我儿子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日后再上门赔礼。”晓歌母亲:“赔礼就算了,准备一下以后结婚的彩礼就行了,毕竟我们家晓歌可是哭着都要和十夜在一起呢,真让人头疼。”晓歌:“妈!”
晓歌母亲:“好好好,我不说了~~”
四位母亲一同站起身子,朝着房间走去,而此刻的房间内,大家都躲在卫生间、床底、杂物堆下。
十夜房间的卫生间内。
恋:“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是十夜的母亲要过来了吗,只能希望不打开这里的门了,就算我是十夜的女朋友,可是作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也会不免吓到她。唉,要是可以的话真想被十夜母亲认可。”风咲:“恋姐姐,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十夜的母亲也是风咲的母亲,我想她一定不会拒绝我们的。”晓歌和春雪房间的床上。
雨雨:“可恶啊,为什么我要这么憋屈的躲着,这明明是向母亲证明自己的大好时机,明明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为什么要这么憋屈的躲着。”赵月房间的杂物堆里。
绪铃:“如果能在一起的话,那以后妹妹们也能叫十夜的母亲为自己的母亲了吧,至少,家庭也能算是完整一些,可现在却不能避免的要躲起来,也是,这耳朵和尾巴或许会吓到母亲吧。”“咔嚓”
门把手被转动,母亲率先推开了目前文静所居住的房间。
母亲:“嗯?这个卫生间为什么关着的?”
恋:“!……喵……喵~……”
母亲转过头看向我们。
母亲:“你们还养猫吗?可是为什么要关卫生间里面不放出来?”“妈!别,这猫很好动,家里很多东西都被打碎了,平时都是放房间里面的,别打开。”母亲厌恶的看了我一眼。
母亲:“自己都养不活,还得靠我给钱,你还有心思养猫,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修身养性嘛,啊哈……啊哈哈……”
紧接着,四位家长又走到了赵月的房间。
赵月母亲:“一眼就看出是我女儿住的房间了,这也太乱了。”赵月:“怎么,你有意见吗。”
赵月气的鼓起个嘴,赵月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杂物堆面前说道。
赵月母亲:“既然你打算出来住了,那就要自己好好收拾这些东西,不能再指望我了,知道了吗。”说完便走出了房间,而在杂物堆下的绪铃也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听到关门的声响起后才松了一口气。
辰星房间并没有什么异样,大家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走了出来。到最后的房间,晓歌和春雪一起休息的房间,此时的雨雨正躲在被子里,让自己呼吸的频率逐渐趋于平缓。
雨雨:(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
母亲:“这房间好整洁啊,是晓歌和春雪你们两个人一起住的吗?”春雪:“是的,阿姨。我都有收拾、整理东西的习惯,要是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伤到了就不好了,所以这里的卫生之类的都是我和晓歌一起做的。”母亲:“十夜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倒不如说你和我儿子在一起太浪费了,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春雪听到这句话,将手放在自己的眼前。
春雪:“阿姨,没有什么比遇到十夜更幸运的事情了,我能有现在这样子全靠十夜,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不,没什么。”母亲:“春雪的母亲不反对吗,明明你这么优秀?”春雪:“没有的事,我自认为我并没有优秀,能够擅长的事情也就只有和他人交流,而且现在我也并没有在读书。先前在他们上学的时候都是我负责家中的家务,期盼着他们的回来。”母亲听闻咽了咽口水,随后恶狠狠地看着站在最后面的我,仿佛在告诉我要是对春雪不好就会把我杀了。
就在她们闲聊的时候,晓歌母亲走到了床边,看床上有什么不一样。
晓歌母亲:“晓歌,你们平时盖这么厚的被子吗?”晓歌母亲指了指那个在角落拱起来的被子,晓歌瞬间慌慌张张的跑过去。
晓歌:“妈,怎么我盖什么被子你都要管,天气热的时候开空调盖这被子正合适呢。”晓歌母亲:“你还真会享受,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被子中间会一上一下的吗?”晓歌:“你肯定是看错了,妈,我们快出去吧。”晓歌母亲没有理会,直接抓住被子猛地掀开,映入大家眼帘的就是一个浅绿色头发,身材极品的……人类?
雨雨:“那个……你们好……”
雨雨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爬下床,走到了我母亲面前。
雨雨:“阿姨你好,我叫清雨淋林·雨雨,是十夜的未婚妻。”大家看着从被子里走出的女子,衣服穿着的连衣裙显得半透明,极其暴露性感,耳朵又长又尖。
在雨雨说完后,全场鸦雀无声,大家都楞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注意到大家的沉默和呆滞,雨雨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从我们之中挤出去,走出到客厅乖乖的坐着,她知道,现在只能坦然面对了。
几乎在一瞬间,所有家长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母亲:“她是谁?为什么说是未婚妻?”
辰星母亲:“十夜,是不是我的温柔让你太过于放肆了,你可真对得起我女儿,啊?”晓歌母亲:“小十夜,这未免也太那个了……我觉得让女朋友……啊不对,让未婚妻穿这种衣服是不是不太好?”赵月母亲:“十夜,你老实跟阿姨说,这……这是她们帮忙藏的还是十夜你在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藏的?”我被指责的不敢抬起头,质疑声不断地在我耳边响起,让我羞愧的无法抬头。
母亲:“厕所那个不是猫吧,给你一次改错的机会,把她们叫到客厅去,把剩下的人全部叫过来。”“好……”
五分钟后,她们九个人站在餐桌旁,四位家长坐在沙发上,而我欲哭不得的跪在她们面前,弯着腰,低着头,等待着我的死亡来临。
“真的很对不起……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会对不起她们的,我一定会对全部人都给予真心的。”母亲:“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居然是这样子的人,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辰星母亲:“事到如今只有让十夜离开她们……恐怕是不行了,先不说十夜他会不会同意,我们的女儿肯定是第一个反对我们的。”晓歌母亲:“啊哈哈……真是神奇呢,这些孩子怎么看上去这么奇怪,这尾巴和耳朵真的不是代替品吗?”风咲:“不是哦,是真的,风咲可是狼人族的,是最爱十夜的风咲!”恋连忙捂住风咲的嘴。
恋:“你就少说几句吧,如果你还想见到十夜就闭嘴。”风咲乖巧的看向恋,点了点头。
赵月母亲:“要是知道是现在这副模样,还不如当初不来这里一趟,至少不会改变我的三观,我有点累了,真的。十夜,你,唉,事到如今她们愿意和你在一起,还不介意其他人的存在,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你们不怕被人说就随便吧。”母亲:“十夜,你进去一趟房间吧,我有些话和她们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女孩子在你身边,但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你做出的选择。”听完母亲说的话,我站起身子都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过了快一小时才被放了出来,而她们也没有再和我说什么,而是向辰星、恋她们告别后,便离开了这里。
“大家,连累了你们,抱歉。”
恋:“连累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的事,倒不如说其实妈已经认命了,既然知道我们不会离开你,就不再劝说我们了,反倒是希望我们在受委屈的时候去找她。”恋:“换句话说,其实我们大家都被接受了呢,十夜,不应该感到轻松和高兴吗?”“高兴……啊哈哈,我该高兴吗,我也不知道……”风咲跑过来在我身前,一下子跳起来抱住了我。
风咲:“十夜,我终于有妈妈了呢,太好了十夜,太好了呢,好开心。”看到风咲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我不由得放松了起来,双手抱住风咲。
“嗯,太好了呢,风咲,没有什么比你开心更好了。”风咲:“太好了……十夜,十夜……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我有十夜了,我有妈妈了,十夜,十夜……”风咲不断地诉说着,声音也逐渐的哽咽,眼泪到最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不断的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她。过了许久,在风咲的心情稍微好些的时候我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过了十来分钟,风咲才从我身上跳下去,但是依然拽着我的手不松开。这一幕,让一旁的文静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之中。
文静:(我也好想被这样子抱着,这样子就能和十夜更进一步了吧。)雨雨:“哼,真是的,有什么好哭的,只不过是被母亲认可罢了,这种事情我轻轻松松就能够做到。”“嗯,如果是雨雨你的话,我不会有丝毫的怀疑。”雨雨听闻后,脸上的表情从沉默到惊讶,从惊讶到害羞,再到最后的恼羞成怒。
雨雨:“不要说一些废话,真是的。”
说完,雨雨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耳根早已红透。
绪铃这事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前。
绪铃:“谢谢你,十夜,妹妹们终于有一个安家之所了呢。谢谢你,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的,虽然我的身体早已污秽不堪,如果不嫌弃的话,十夜……”辰星头上的呆毛晃动了几下,感应到了危机后立刻穿插在我和绪铃之间。
辰星:“不不不不不,不行不行不行,说好了,十夜说好了第一个必须是我才对的,我不允许你们抢在第一位。”辰星眉头紧皱,嘴巴左边鼓起成个半圆的球。
恋:“这~可说不定呢,十夜可是能者先得,对吧~十夜。”一边说着,一边搂住我的左臂,尾巴也缓缓地缠绕在了腰上。
“大家冷静一些,好吗?”
恋&辰星:“不行。”
突然,站在我面前的辰星感受到了什么,低了一下头后,亲自确认后红着脸抬头看着我。
辰星:“十夜,变态,死变态,大变态!去死吧!”看到辰星的反应,恋也不由得露出了偷腥猫的笑容,妩媚的向辰星说道。
恋:“十夜对我可是有感觉呢,辰星~看来十夜更喜欢我,那我就先捷足先登了,抱歉哦~”辰星:“你,你你你!!”
突然,脚下一空,我被丢到了床上,以及身上压着我的雨雨。而客厅内的众人,看到我突然消失后傻眼了,可是再看到雨雨也一并不见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雨雨:“母亲可是认可了我呢,十夜。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在这短暂的寿命之中,一起快乐的度过吧。”“雨雨?!你已经神志不清了吗?!”
雨雨:“嘿嘿嘿,十夜,我可是很清楚的哦,母亲跟我们说了,既然发展成了这样子,就让我们顺其自然,这不就意味着让我们自由占有你吗?”“这是什么啊,完全牛头不搭马嘴,我可是孩子啊,雨雨,清醒一些。”雨雨:“嘿嘿,嘿嘿嘿,十夜这里可完全不像孩子呢,房间我已经封锁了,没人进得来呢。”话音落下,门瞬间被风咲切割的四分五裂,手臂武装着刃甲,一脸暴怒的看着床上压着我的雨雨。
风咲:“就算你是教过我魔法的老师,我也不会允许你抢走十夜的!”雨雨:“啊呀,给我个面子好不好,风咲,你肯定也不会和十夜做那种事情的,倒不如让我好好的和十夜在一起……”忽然间,一股强大的风压向着雨雨袭来,被风压死死的压制在墙壁上。
恋:“十夜,快出来!”
“好,好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出门外,刚想开口感谢的时候绪铃却又扑了上来,当着众人的面展现自己亲吻的技巧。
辰星:“什!”
恋:“绪铃!”
晓歌:“哦呀,感觉记录一下。”
风咲:“绪铃也要和风咲抢十夜吗!”
赵月:“十夜,我可以做得更激烈,待会要试试吗?”文静脸红的用手捂住眼睛,但是却又留下几条缝隙让自己观看。
春雪:“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这技巧……”十几秒过后,绪铃分开,口水拉了长长的丝线,脸上挂满了羞涩的红晕。
绪铃:“十夜,喜欢吗?如果先和我结婚,繁衍的话,妹妹们肯定也会很开心的,而且我也可以让她们和你这样子做哦,十夜。”听闻后我生气的向绪铃说道。
“你疯了吗!怎么可以让铃和诸绪做交易的筹码,她们也是人啊。”绪铃:“不是哦,十夜,你错了,铃和诸绪对你的喜欢甚至比我还厉害呢,只不过她们目前还没有长大,等长大之后你就会发现,她们有多爱你。”“你……难道说你现在……”
绪铃:“嗯哼哼~是哦,十夜,我现在迫切的想要呢,我能感受到心脏的每一下跳动。”正当绪铃不顾众人的目光,想要再次亲吻上来的时候,房间内的雨雨从风压中解脱,手一伸,一握,瞬间将恋、风咲、绪铃控制在了半空中。
雨雨:“你们几个,十夜是我的!”
刚准备进一步施法的时候,周柔出现在雨雨身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响彻云霄,也彻底的将她打清醒,而被控制到空中的三人,也被显现在我身边的白虹用重力压制在了地板。
白虹:“你们脑子坏掉了吗,妈妈说过的话都抛到脑后了吗,一群废物,你们是不是只听进了允许在一起,其他的话是一点都听不进去?”白虹的手往下压低了一些,被压制的三个人也分别陷进了地里。
“好了白虹,快停手!”
听到我声音后白虹才停下了对三人的压制,紧接着又去着手修复房间内的一切,被切割坏的门和墙壁,被风压吹乱的书本和杂物。
其他人看到没什么大碍后将她们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和灰尘。
辰星:“真是的,十夜的母亲虽然说允许在一起,但也要有度才行,不然我们这么多人十夜是承受不住的,以后不要再因为一时的兴奋而冲昏头脑了,知道了吗,恋?”恋耷拉着耳朵和尾巴,一脸委屈的应道。
恋:“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十夜。”风咲:“对不起,风咲是坏孩子,风咲破坏了这里的家具,对不起……”绪铃:“以后我会克制自己的感情,不仅仅是为了妹妹们,还要为了大家,谢谢大家接纳了我。今天发生的事情是我神志不清冒犯到了大家,冒犯到了十夜,从现在开始我会克制的。”而房间内,周柔正扯着雨雨的耳朵,将她拉出来到房间外。
雨雨:“啊疼疼疼,我错了对不起,不要再这样子了,对不起对不起。”周柔:“你要是真的知错了,那就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弟弟道歉。”周柔一甩手,雨雨向前倾摔倒在地面上,摔倒在我们面前。
“好啦周柔,没必要这样子对雨雨的,以后再稍微温柔一些,好吗?”周柔:“蛤?弟弟,这些家伙可是打算对你做那种事情,你自己身体不都是对她们有反应了吗,你这个变态弟弟!”我将坐在地上的雨雨搀扶起来,随后走到周柔身前,用手摸了摸头顶。
“咳咳……这是正常生理现象,要是我对你们都没有这种反应的话,那我可能就要去看医生了。”周柔:“那弟弟你,难道对我也……”
“……”
我红着脸,停下抚摸将手搭在她的头上,脸红的扭向一边没有作答。但看到我这样子,其实也就相当于默认了答案,这也不由得让周柔脸红发烫。
周柔:“我,我知道了啦,我以后会再温柔一些的,真是的,我回去了,变态弟弟。”说完,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就在这时,白虹瞬移到我身后,从后面搂着我说道。
白虹:“主人,我也可以是医生,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好了,别胡闹了,我在你眼里什么都藏不住,如果是你的话不是早就看光了吗,真是的。”白虹没有说话,而是脸色逐渐泛红,眼神迷离。
“你……你难道真的每天都在做这种事情吗,白虹……你,你说话否认啊。”白虹:“主人,我突然想起有事情没做,我先走了,再见。”一瞬间,白虹消失在了我身后,只留下我们十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打算。
“那个,大家不要听白虹胡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大家说对吧?”辰星率先迈开步子,朝我走来,随后是晓歌,恋,赵月……“那个?大家?冷静一点可以吗?等等,喂!别扯我衣服!”“赵月,裤子!裤子绝对不能扯下来!别!”
“喂!谁的手在乱摸,别~啊~!等等!停下来,不要……”一小时后,大家散去,我躺在地板上,就像是狮子分食,而我衣衫褴褛,就像被“分食”完只剩骨头的食物,没有一点隐私。
“太过分了,我也是有羞耻的啊……”
“已经没脸见人了……”
“呜……呜呜……”
意识空间内。
周柔:“呜哇,弟弟好惨,虽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这副模样还是会很心疼啊。”白虹:“早知道我也趁乱上去摸摸主人的身体了。”海瞳:“我已经趁乱上去摸完了,在大家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周柔:“原来是你……唉。”
异世界,玫瑰房间内,刚训练完没多久的玫瑰才回到家中喘口气,穿着紧身短衣和紧身短裤在家中喝着水,擦着汗。
“叮铃……”
玫瑰:“嗯?消息?”
玫瑰拿起手机,点开软件,似乎看到了什么后玫瑰手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手机掉落在地上,而在手机屏幕中的东西,正是被“分食”了的十夜的照片。
一张脸红到耳根,衣衫褴褛,完全被抹去了尊严的十夜,甚至眼角还溢出了些许泪珠。
而玫瑰,也因为一下子接受不了,晕倒在了床上,大脑在一瞬间收到了严重的创伤。

第四十章 重逢
肃清作战,三天后。
圣威凯里亚,此时,一群贵族们正站在圣殿内堂的两侧,诺文坐在阶梯上方的王座之上。贵族们互相注视着,谁也没说话,时不时还看向通往外堂的大门处。
贝斯鲁德·诺文:“法尔德,那个家伙需要准备这么久吗?”洛斯基德·法尔德:“国王陛下,自古以来能人皆为怪异,拥有着奇特才能的同时脾气也可能会有着些许古怪。”主城贵族,渚布法斯特·凯艾泽:“国王陛下,这次呼唤我们众人,为的就是向我们介绍这位迟迟未到的新大臣吗?”主城贵族,维诺壬斯·屈旭斯:“国王陛下,在下认为,无论此人是否能力过人,单凭此事而论,目中无王,就算到了战场上肯定也会让一众骑士的军心涣散。”就在屈旭斯说完话后,通往内堂的门发出响声,一位戴着单片眼镜,气质不凡,文质彬彬,手中拿着一把折叠扇子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光凭外貌,文书就在大家在心中暗自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可是当大家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又因其的一番话将分数打到了最低点。
希斯利安·士书:“呼,迟到了迟到了,真是抱歉啊国王陛下。”士书:“这里的环境比我先前居住的地方好的不止一点,让我过于舒适才导致的迟到,希望国王陛下能够原谅,哈哈。”诺文:“无妨,原本就是邀请你来成为我们王国的战略军师和对外大臣,能听到你这番对王国主城的评价,我也感到十分的自豪。”士书看向一旁的贵族们,见大家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便换了一张虚假,带着微笑的面容。
士书:“鄙人,希斯利安·士书,出生于多尔那城镇,能够被大臣和国王陛下认可,实乃小人的荣幸。”士书说着,将腰弯下去,低下头。
法尔德:“抬起头吧,士书,我们看中的是你的能力,你日常里如何我们不会对你进行限制,但我希望你能够在国王陛下面前端正好你的行为,给予大家应有的尊重和礼仪。”士书:“明白了,多谢您的一番教诲,我会从现在起改变曾经那个邋遢、失礼的我。”法尔德:“今日叫你前来,不仅仅是对你宣告一些事务和就任的职责,更多的是让这些贵族认识你,以免往后你所需要做的事情会被阻碍。”法尔德:“另外,希斯利安·士书,我手上这些都是关于其他王国的报告和资料,国王嘱咐我在今日委任于你,以后这方面的内容全权由你负责。”士书:“遵循国王的命令。”
法尔德咳了两声,扫视了一眼两旁的贵族们。
法尔德:“各位,有什么想和希斯利安·士书军师说的,第一次见面,不妨向他提出一些自己曾经未解的疑惑,而他也能够为在座的各位证明自己的能力。”虽然法尔德向大家这般说道,但是依然没有人发话,都在面面相觑,说着私底下的细语。
士书:“大臣,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想要解答的疑惑,也不相信在下的能力,那便请你出一道题考考在下即可。”法尔德:“也可,大家对此提议有何不满?”
众人沉默。
法尔德:“既然大家并未不满,那士书你便上前来,我将其中一份资料报告交予你手,你将你所理解的一部分说出即可。”士书:“遵命。”
士书走到台阶上,接过法尔德递来的几张纸,上面写着正是关于前三日与放逐魔族的作战。
法尔德:“三天前的一战,相信你有所了解,你所居住的城镇方向的边境便是战斗的地点,如若不是女武神赶往支援,我们派出的肃清队伍便会全部葬身在此处。”文书仔细回想前三天的事情,以及离开前对着一个女性所说的话,再根据大臣所说的话,便能够得知女武神就是那天自己提醒的那位女性。
文书:“恐怕,不是派出了女武神前往支援这么简单吧,大臣。”这番话说出,空气都陷入了沉寂。
文书:“在前往主城那天,我和那位女武神见过一面,确实,如大臣口中一样,王国的那位女武神确实十分的强大,但也十分的高傲。”文书:“虽然我并未目睹到结尾,但是当我离开的时候女武神正处于被压制的状态,说不准那时候的女武神已被伤成重伤。”文书:“极强的实力所带来的高傲,这也是为何那位女武神并未出现在此处,如果我猜的没错,此时的她正在疗伤,我说的对吗,大臣?”法尔德:“你说的没错,但如果只能分析出一个人的性格和状态又有何用?”文书:“那如果我说,这场战斗有第三者干预呢?”听到这话,台阶上方的三人分别惊出了些许冷汗,这件事从未和任何人说过,也并没有人偷听,透露此事。
文书:“如果我想的没错,你所说的肃清队伍在女武神出发前就已败于放逐魔族,但我并未在现场看到有其他人和女武神一同作战,也并未看到有倒在地上的骑士们。”文书:“而那位第三者,能够在他们造成大范围杀伤时做到安全且快速的将失败的众人撤离,我想王国之中,只有国王能做到此事。”文书:“但,仅仅是小小的肃清作战,国王又怎么会在此处,由此可以推断出此人只能是国王以外的人。再加上我赶来主城途中,发现空中的飞龙不断地在作战地点和城镇之间往返。”文书:“消失的骑士,往返的飞龙,能够说清楚的只有运送伤员这一点。”文书:“但有一点我很疑惑,为什么那位第三者能够做到拯救那些骑士,而做不到在此之后帮助女武神一同歼灭那个放逐魔族。”文书:“起内讧?交涉不妥?不,我想,或许是有着能够让第三者重视的人在其中吧,而且在此之前你们必定见过一面。”文书翻阅纸张,确认了上面的队伍领导为女性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文书:“果然吗,如果第三者贪图美色,那必然会支援女武神,展露出自己的优点,但他只是帮助了那些骑士们,而骑士们之中带头的便是女性,我想,和那位第三者和这位队伍领导有着深不可说的关系吧。”文书:“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过于干涉,于是便在救了那些骑士们之后放置在空地上,再放置引导的信号,让那些龙骑士们前来支援。”文书:“第三者,和队伍领导,那位水华镜涌·玫瑰有着很深的关系吧,恋人?追求者?不管怎么说,他未前去支援女武神,那便说明了你们之间必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迫于水华镜涌·玫瑰的存在,他也不会真正的置之不理。”文书:“能够做到在女武神和腐烂之龙作战时,将所有人轻松撤离,并且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文书:“国王陛下,请恕我冒昧。如果有一天,那位水华镜涌·玫瑰离开了这个王国,那必定是灭国之灾。”文书:“就连那位第四者也无法帮助你们。”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原本以为他只能够分析出第三人的存在,但没想到在更早之前的事情都能够预料得到。
法尔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第四者?”
文书:“就算敌人再弱小,也不可能会放松警惕,派遣这么少的人数前往肃清。在未知敌人实力、人数的时候,你们居然只派遣了两百余人前往此处,能够让你们这么放心大胆做出这种决定,只有一个比第三者更强的第四者才能做到。”文书:“但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因为我并未看见那位第四者,我只能肯定必定有第三者参与在这场肃清作战之中,但是你们有着这般底气,我想,大概少不了第四者,也就是你们的第二个后手。”文书:“不,准确来说是第一后手,因为那位第三者,我想……他大概是你们不相信的人,我说的没错吧,国王陛下,大臣。”诺文:“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啊,法尔德,姬雅,你们可真是为我挖到了一个宝藏啊,哈哈哈!!!”法尔德:“国王……请注意你的形象……”
法尔德小声说道,而站在文书两旁的贵族们也目瞪口呆,每个人都在心中为其暗暗赞赏,但也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像文书这种解析能力和推断能力,无疑是每个人都渴望得到的人才。但这个人才,就像是一味药材,何时服用,该用多少,需自己把控好,恰当时机恰当好处时,便能修复损伤。而服用多了,依赖上了,把控不好剂量,就会变成毒药,带来死亡。
诺文:“大家对此还有什么疑惑吗,没有的话就此结束,另外,文书待会你站我身边,我给你介绍一位人。”文书:“遵命。”
时间,11:20
传送门正缓缓地从圣殿内堂打开,里面相继走出九位女性。
诺文:“哦!来了啊,上次的作战麻烦你了啊,周千夜!”千夜:“我只是负责观战罢了,必要时才会出手,再说也轮不到我出手就是了。”陈雯洁:“不……不管多少次,都感觉这个黑漆漆的传送门好可怕……”王清语:“千夜千夜!这里好华丽啊,我的天,这里真的就和王宫一样,又大又华丽,还是第一次见,我要拍下来当做纪念。”赵欣欣:“这就是你要来的地方吗,真无趣,还不如让我和你在床上多呆一会。”张沁:“不能这样子哦,欣欣,千夜会受不了这么久,时不时出来一趟也挺不错的,不是吗,这个世界还有我们很多没见过的事物呢,难道你就不想和千夜多去看看吗?”看到这么多人出来,国王四人都愣住了,比原先又多了四人。
诺文:“咳咳,向你介绍一下,周千夜,这是刚就任的军师,希斯利安·士书。”诺文:“士书,这位就是你所推断的第四者,也就是我们的盟友兼后手,周千夜。”文书:“真不可貌相,居然能得到国王如此赏识。”文雀羽·姬雅:“要是没被打过就更好了。”
文书:“怪不得这么受用,原来连国王都拿她没办法,哈哈哈,真惨啊,国王陛下。”文书卸去原先那虚假的面容,一脸嘲笑的说道。
法尔德:“咳咳,文书……”
文书:“抱歉,国王陛下。”
诺文:“周千夜,此番叫你前来,不仅仅是为了给你介绍一个人,更多的是为了给予你所需要的金币,光凭我们成为你的后盾我想并不能满足你,我让姬雅准备了一万金币给你,方便你在每座城镇之间行动和开销。”说完,姬雅打开异空间,从里面取出十袋金币。
诺文:“每袋都至少有一千枚,至少有一万枚金币,只会多不会少,这些金币当做报酬,也当做是你我之间的友好证明。”千夜走过去,拿起放在地面上的袋子,随后打开异空间直接一袋接着一袋丢了进去。收完金币,千夜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诺文叫住了千夜。
诺文:“两天后的武神大赛,感兴趣吗?”
千夜没有转过身,而是微微侧头。
千夜:“我不需要向他人证明我自己。”
诺文:“如果我说,你能在里面和那位叫做周十夜的少年打一场呢?”
千夜:“我没有理由和他打,也不需要任何理由和他打,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
诺文:“我明白了,但我希望那天你能过来参与观看,我会为你,还有你的爱人留下观看席,如何?”
清语:“哦!千夜,是新东西,我们要不就去看看吧,我也可以拍下来纪念一下,难得来到这个世界,你说是不是!”
温蒂娜:“清语,不要给千夜添麻烦,她已经为了复活我们付出太多的代价了。”
清语:“好~~”
洛斯希德·瓦尔德:“千夜,你怎么想?”
贝洛维利·响:“就算不去,我们也几乎都是在家里待着,过着没羞没燥的日子。去看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如何?”
贝瓦尔泽·风花月:“比赛吗,会死人吗,我有点害怕那些场面?”
诺文:“放心吧,周千夜的爱人们,我们的武神大赛不会允许有任何人试图杀死对方,但流血是必然的,请大家放心。”
千夜:“好吧,既然大家都稍微有些兴趣,那我也不妨去参观一下,而且,我还没见过那家伙的战斗方式呢,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千夜:(如果只是依靠彩虹石才能够变得这么强,那你未免有些太让我失望了,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诺文:“那我很期待你的到来,哈哈哈。”
又在闲聊几句后,千夜缓缓打开了传送门,在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国王,便走了进去。
文书:“这个少女有着不一样的压迫力,那种感觉甚至还在国王之上。”法尔德:“或许在人王之上也说不定。”
文书:“不,虽然我没见过人王,我也只是在他人口中听闻过以及书中了解过,但目前的她,还无法和人王势均力敌。”法尔德:“为何敢这么断言?”
文书:“人类的至高点,人王。不属于任何王国,任何人,据说只会在人类遭遇灭顶之灾时才会出现,或许直到她寿命结束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吧。”姬雅:“文书军师说的没错,如果偏要有一种理由能够引出人王,或者是让人王提起兴趣,我想,只有周千夜能够做到了吧。”法尔德:“不管是哪一方都不能够小觑,只有周千夜是难以把控的存在,在我认为,她并不是站在人类,而是站在她那边的人的一方的。”姬雅:“也就是所谓的护短吗?”
法尔德:“也可以这么说吧,至少目前来说,我们对她还有所价值,我们只有将她绑定在一起才能够做到安全,不,准确来说是……”文书:“不受她所带来的危害。”
另一边,某处城镇之内,千夜走在最前面,身边跟随着其他八位女孩子。分别是先前被复活的温蒂娜、洛斯希德·瓦尔德、贝洛维利·响、贝瓦尔泽·风花月,以及前几天被复活的陈雯洁、王清语、赵欣欣、张沁。
温蒂娜:“当时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去和别人战斗,还好你没去。”千夜:“就算去我也会安然无恙的,谢谢你为我担心。”清语走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千夜的右臂。
清语:“千夜千夜,我们去弄些吃的,一起拍个照留念如何!我想在这个世界留下许多我的足迹呢。”赵欣欣:“可惜不能女孩子之间无法怀上孩子,不然将孩子留在这个世界上才是最好的选择。”千夜听闻沉默了下来,向着周羽询问道。
千夜:(周羽,你能够提取我和她们之间的基因来造一个孩子吗?)周羽:(可以是可以,可是既然都这样子了,为什么不直接变成男孩子,这样子不是更方便吗?)千夜:(算了……我可没这种想法。)
周羽:(那主人以后若是需要,便和我说一声即可,只是我想,需要和她们提前说一声比较好,不然不明不白的怀上了不知道谁的孩子,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的不是吗?)千夜:(也是,拜托你了,周羽。)
周羽:(遵循主人所有的意愿。)
回过身来,千夜对着众人说道。
千夜:“也不是不可能,既然能把你们复活了,那种事情肯定还是能够轻松做得到的。”风花月:“呜哇……这话听上去好可怕。”
赵欣欣:“既然可以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千夜:“现在……?不不不,不行的吧,我都没有一个稳定的安家之所,我不可能在你们怀孕期间带着你们到处乱跑,让你们处在危险之中。”张沁:“说的是呢~千夜一直都很照顾她人呢,只不过还需要多照顾一下自己才行,不要老是打打杀杀的,让我们担心受怕,好吗~?”说完张沁走到前面去,一下子抱住千夜,将千夜的头按在自己的胸部。
千夜:(完了……我要死在这温柔乡里面了,要死了……)响:“既然如此,也不能少了我!”
咚的一声,千夜被包夹在恋人之间,彻底陨落。而街道上的众人看到了这一幕,也难免露出羞涩的神色。
过了半分钟左右,温蒂娜和陈雯洁分别扯开了两人,而脱离了两人的包夹,千夜也在一瞬间失去支点,瘫软在了地上,带着痴呆的笑容离开了这个世界。
温蒂娜:“你们真是太过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要把千夜闷死在里面。”张沁&响:“对不起……”
陈雯洁蹲在地上,用手轻轻拍打着千夜的脸庞。
陈雯洁:“醒醒,这里不能睡觉,千夜,喂~~”
陈雯洁:“难……难不成要……要像故事里一样一亲吻才能醒……醒过来吗……”
犹豫了片刻后,雯洁还是鼓起了勇气,弯下腰,打算在大街上,在许多路人眼皮子底下亲醒千夜。
就在雯洁嘴唇快碰到的时候,被欣欣的手拦了下来。
欣欣:“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故事里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能够亲一下就醒来,要我说果然还是大做特做才能够醒来。”雯洁听闻这番话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一样,羞耻的不知道该看向何处,最后只能低下了头。
雯洁:“可……可是,她不醒过来,又要怎么大做特做……”蒂娜:“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真是的,就叫个人有这么麻烦吗?”温蒂娜轻轻推开两人,蹲到千夜身子前,拽着衣领拉起来上本身,随后一巴掌沉沉的打了下去。
千夜:“啊!是谁打扰了我的好梦,破坏了我的温柔乡!”千夜四处观望,只看到一脸嫌弃的蒂娜正盯着她,以及其他看戏的众人。
蒂娜:“温柔乡里面过得好吗?要不我们就不去了,你继续待在你的温柔乡里面如何?”千夜立刻站起身子,拍了拍灰尘后哭着脸,弯着身子抱住了蒂娜的腰。
千夜:“我错了,温蒂娜,原谅我嘛,我只是一时间脑子烧坏了,这种事情谁都抵挡不住的吧。”蒂娜:“唉,真是服了你了,快走吧,这还是在街上,别丢人现眼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的脸都丢完了。”千夜:“好~~”
时间,14:40
从餐馆出来后,在街上闲逛。
清语:“嗯~!这里的食物也不错呢,定下一个目标,要吃遍全世界的美食,还要拍照记录下来,防止忘记才行。”张沁:“你真的很喜欢拍照呢,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清语拿起手机,顶着自己的侧脸,歪着头笑着和张沁说道。
清语:“因为我记性不好嘛,而且……我想多珍藏一些和千夜,还有大家在一起的照片,只有这样子,我才能在再次死去的时候,留下这美好的回忆。”张沁:“嗯,说的也是呢。”
张沁说着,又转头看向右边的千夜。
张沁:“要给我们留下一个好回忆哦,千夜。”千夜:“除了寿寝正终,我不会让你们以任何方式死去,绝对不会。”清语:“呀~~!王子大人好帅呀!!”
蒂娜:“又犯花痴了,唉。”
瓦尔德看到这一幕,用手肘顶了顶在身边的响。
瓦尔德:“响,这家伙和你不分上下啊,就跟个小迷妹一样。”
响:“她是她,我是我,哪有什么不分上下,而且我才不会说这种话呢,如果是我的话,此时的我肯定会直接脱光衣服扑上去呢,嘿嘿……嘿嘿嘿……”响说着说着,脸上露出痴汉的笑容,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脑子里面还不断意淫着之后的事情。
蒂娜:“变态。”
雯洁:“好……好变态……”
清语:“这未免有点……”
欣欣:“看来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呢。”
张沁:“至少也要照顾一下千夜的心情哦~不能随便做出这种事情~~”
瓦尔德:“看来脑子真的要处理一下了,唉,天翼族里有你这样子的存在真的是拉低了天翼族的评价。”
风花月:“真……真是大胆呢……”
缓过神来的响立刻用翅膀包裹住身体,用手臂擦拭着嘴角的口水。过了几秒后,收回了自己的翅膀。
响:“抱歉抱歉,刚刚失态了,我以后保证会尽量少点这样子。”
瓦尔德:“甚至不愿意彻底改掉这个习惯,唉,早知道这样子还不如不让你和千夜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站在你身边的我们都是这样子。”
响:“嘿嘿。”
千夜:“好了好了,我们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吧,响,以后尽量克制一下吧,这里人多眼杂,这种事情不是能放在大众眼里的,好吗?”
千夜温柔的摸了摸响的头发,两人的脸就差一点距离就能碰到对方了,而响也在这一刻,彻底迷失了自己,用翅膀包裹住自己和千夜,来了个贴身亲密的怀抱和接吻。立刻回过身来的瓦尔德一脚将响连同千夜踹飞了出去,被翅膀包裹住的千夜也掉了出来。
瓦尔德:“真是不让人省心,抱歉千夜,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灰头土脸的千夜从地上爬了起来,而风花月与温蒂娜也走过来扶起了响。
千夜:“响,不是说了要克制一下吗,唉,真是的。”
响:“千夜这么帅气的女孩子,我又怎么可能克制得了啊!立刻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闲逛了!”
千夜:“晚上再说。”
响:“为什么啊~~!!”
时间,17:10
蒂娜:“这个是学校吗,千夜?这么多人从这里面出来。”千夜:“嗯,准确来说是骑士学院,当然不止主城这里有,其他一些偏大的城镇也会有学院,例如多尔那的贤者学院,珀罗瓦多的医疗学院。通常来说一个大城镇只会有一个学院,学院里面只针对一个职业进行扩展训练、学习。也正因为只有一个学院,所以每个学院的占地面积十分广阔,收录的学生也会比较多。”张沁:“懂得真多呢,就和导游一样,千夜有进去学习过里面的内容吗?”千夜:“不,我没有去过,每个学院都需要缴纳学费,除非你有特别的天赋或实力。而且,为了复活你们,我不得以走遍各个角落,我已经走了这个世界的许多地方,但到了最后才知道,能复活你们的人并不在这个世界,很可笑吧。”张沁:“没事的哦,你已经很努力了呢,接下来就该好好休息一下,一直以来都辛苦了呢,千夜~~”千夜:“嗯,只要能复活你们,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做的,不管舍弃什么都是值得的。”清语:“呀!!王子大人!请深爱着我吧!!”千夜:“嗯,我会的,每个人都是。”
蒂娜:“哼,花心大萝卜。(小声)”
众人正打闹着,看到面前走来许多刚离开学院的学生们,便都躲到一侧让他们先走。
初阶学员·女:“好累啊,今天早上一直看书,下午又一直练剑术又练体术,明天还要练习魔法,早知道这么累我还不如去贤者学院就读呢。”初阶学员·男:“就算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啊,菲尔维,骑士学院可是比其他两所学院更好的学院,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就任于国王身边,成为国王的剑与盾。”初阶学员·女:“我担心我撑不到毕业的时候了,要不跟我一起去当后援人员吧,好不好嘛,泰泽。”初阶学员·男:“不行,我答应过阿姨要好好看着你的,你可不准乱跑、耍性子,听到了吗?”初阶学员·女:“真是的,那你请我吃点心,当做今天的劳苦奖励。”初阶学员·男:“好好好,唉,真是大小姐呢。”两人从千夜一行人旁边慢步离去,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也都纷纷表示无奈。
清语:“啊哈哈……看来不仅仅是我们,其他世界的人也会厌倦学习呢。”蒂娜:“加一。”
众人离开原地,找了一个公认美味的餐馆,在餐馆外找位置坐了下来,九个人分成了两桌,一边欣赏日落,一边品尝美食,就像当初放学的大家一样,有说有笑的牵着手,互相品尝对方手中的食物。
剑术场地内,一女子正握着手中的木制长剑不断地挥砍着,身上穿着的贴身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湿。
嘉尔法斯特·琴音:“呼……哈!”
场地外围,观看席上。
切诺迪姆·御仁:“真是努力啊,为了成为武神的弟子,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她遇到比她强的对手。”布特斯法伦·罗隐:“遇到强敌势必然的,没有人是真的无人能敌,但只要拼尽全力就行了,虽然比我稍微差一点就是了~~”艾斯特利·莉姆特:“布特斯法伦,你老是揪着这一点,你这个学院老二,琴音她老三可比你这个老二的名字好听多了。”莉姆特:“那如果真要说的话,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不是比你更强吗?你比一个女的还要弱,噗噗,笑死。”罗隐:“啧,有什么好笑的!我就差一点,是我状态不好好吧,如果我是百分百状态的话,一定能赢她的!”莉姆特:“噗噗,又找借口,真弱真弱~~菜鸡一个~~”御仁:“好了你们两个,别吵着她训练了。”
御仁扶着额头,无奈的向两人说道。而站在剑术场地中的琴音听到她们的声音后也转过身去,给身体施加强化后一下子跳上了观众席上。
琴音:“大家,怎么还没回去?”
一边询问,一边解开扎好的褐色长发。
莉姆特:“切诺迪姆说要来看你训练,时间就剩两天了,我觉得比起训练,还不如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
琴音:“是吗……谢谢你,切诺迪姆。也谢谢你们的关心,布特斯法伦、莉姆特。”
御仁:“我也这么认为的,虽然训练很重要,但现在的你更需要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才能面对那些对手。”
御仁:“而且,希斯法伦特她作为学院第一的存在在上一年输给了其他组的第一名,据说在前一晚因为训练过度导致手部韧带受伤,无法握剑,就算及时医疗了也还是没能彻底恢复。”琴音:“谢谢你,切诺迪姆,我没事的,放心吧,我有必须要努力的理由,我不想让我父亲看不起我,辱骂我,只有证明自己才能够改变这一切。”御仁:“琴音……(小声)”
罗隐:“是啊,就算是学院第二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比赛前,休息调整好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莉姆特:“是啊,这可是第二提出来的意见,作为第三的你可不能不听呢,哼哼!”
琴音:“好好好,真是的,如果我再不去休息的话也许会被你们烦死吧,稍微等我一下,我把衣服换了先。”
莉姆特:“嗯嗯!那我们在外面等你,一起去吃饭吧,琴音!”半小时后,琴音换了一身白色的吊带装搭配短外套,下半身搭配着半身裙和过膝黑色丝袜。
琴音:“久等了,大家,一起去吃饭吧。”
琴音从学院走出来的那一刻,自身的美貌和身材在瞬间就吸引了周围所有的路人。
莉姆特:“都过了半小时了,天都要黑了,真是的,快走吧。”琴音:“嗯嗯!”
晚上20:30,学院分配的宿舍内。劳累了一天的琴音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手高高举起,透过手指之间的缝隙看着天花板,而天花板上的灯光也同样透过缝隙照射在她的脸上。
琴音:“过完今天就还剩一天了,我真的可以成功进入到决赛吗?”
琴音:“骑士学院、贤者学院、医疗学院,不管是哪个学院的人都不能小觑,我必须得认真对待才行。”
思考过后,琴音从床上站起来,换了身运动服后走出宿舍,准备慢跑锻炼身体。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听到了树林里嘈杂的声音,好奇的琴音走了过去,在月光和灯光的照射下,看到树林后的一处空地上,一位短发、凹凸有致的女性正在练剑。
琴音:“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没想到她这么晚了还在练习,看来最具威胁的果然还是她吗……”
琴音躲在树后面,静悄悄的看着艾迪威尔舞剑的身姿,优美且凌厉,每道挥舞出来的剑气都击落周围的树叶。
被凌厉且优美的舞姿迷住,挪动步子的时候突然踩到石头往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喊疼的,再次抬头时,便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艾迪威尔。
琴音:“那……那个,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非常抱歉……”
艾迪威尔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明白意思的琴音也伸出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上,艾迪威尔一勇用力将琴音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来不及说声道谢,艾迪威尔又走回到了原地继续练习,看到对方并不想多说什么,自己弯下腰拍了拍裤子上的树叶和灰尘,说了声道谢后离开树林,继续围绕着后花园慢跑。
琴音:“明天也要继续努力了。”
时间,22:30,某处隐蔽的房屋内。
在一张大床上,温蒂娜、陈雯洁、王清语、张沁四人手上分别拿着扑克牌,床上尽是一片吵闹。而床尾处的地板上,千夜和欣欣靠着床板,互相抱着。
欣欣:“谢谢你,千夜,能让我们再次相遇在一起。即使不是原来的世界,即使我无法再见到我的家人,但现在我也已经满足了。”
千夜:“不,该谢的人不应该是我,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做得到。而且……抱歉,那时候的我无法保护你们,也无法保护你们的家人。”
欣欣不动声色的亲吻了一下千夜的脸颊,随后侧着头靠在肩膀上。
欣欣:“没关系的,既然已经失去了,那就重新找回来就行了。千夜,和我成为家人,好吗?”千夜:“欣欣……”
忽然,床上传来一声抱怨。
清语:“啊~真好啊,你们组建一个恩恩爱爱的家庭吧,我们就当旁观者就行了,对吧,温蒂娜。”
蒂娜:“是啊,千夜已经有家室了呢,嘤嘤嘤,看来我们已经没有资格了呢。”
张沁:“呵呵~~你们两个真是的,不要这样子戏耍千夜啦。”
突然,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站在门口处的正是瓦尔德,推门的手上高高举起插着肉快的叉子,右手则是端着木制的碟子。
瓦尔德:“千夜千夜!肉要不够吃啦,我还想吃你做的肉!”跟在身后,喘着粗气的风花月姗姗来迟,想要来阻止瓦尔德打开房门,但还是慢了一步。
风花月:“真是的,哈……哈……,瓦尔德,都……都说了,今晚不属于我们,我们……哈啊……都,都商量好了,明晚才是我们的,今晚不要打扰她们。”
瓦尔德:“可是,这么好吃的肉没了,难道你能忍得住吗,风花月?”风花月:“问题根本不在这里好吧!”
千夜笑了笑,轻轻吻在欣欣的脸颊上,站起身后走到门口,用左手垫在瓦尔德的下巴处,右手撑在门框,脸贴的特别近。
千夜:“小猫咪,想吃肉吗?要多少有多少哦,但是,不听话的小猫咪可是没肉吃的。不听话,可是要被我吃掉的。”
瓦尔德:“千……千夜……”
床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楞在了原地,蒂娜吃惊地睁大瞳孔看着这一幕,雯洁在看到这一幕,瞬间鼻子涌出鼻血,脑海在不断的遐想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随着脑系统的过载,倒在了床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清语瞬间掏出手机走到门口处围着两人疯狂拍照!
清语:“我的天我的天,这是看到了什么,*****太劲爆了,再来多点,我****,千夜好帅啊!!!!”
张沁:“嗯哼哼~~千夜真是的,这样子的话是没有女孩子能够顶得住的哦。”站在瓦尔德身后的风花月,可是完完整整的看到千夜那张脸庞,看到那副深情帅气的脸庞,和雯洁一样啪的一下倒了下去,脸庞像成熟的苹果一样,耳根也早已红透。
过了片刻,千夜放下双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摸了摸瓦尔德的头后走出房门。
千夜:“走吧,我再去做一些给你吃,吃完后要好好刷牙睡觉哦,瓦尔德。”瓦尔德没有了之前那阳光灿烂的气息,羞红着脸,低着头小声的应答着千夜说的话,把叉子放好在碟子上后跟着千夜离开了房间。
世界时间,00:00
我躺在沙发上,想着关于那场比赛的事情。就在这时,白虹变成幼女的样貌趴在我的身上,周柔也坐在了左侧的沙发上,海瞳则是靠站在沙发的后背。
周柔:“想太多可是睡不着的,弟弟。”
海瞳:“放轻松点,少年,我们会保护你的。”
“嗯,我会的,周柔、海瞳,谢谢。”
白虹此时用着一张幼脸蹭了蹭我的脸庞。
白虹:“主人,放心吧,没有人能比主人还厉害的,就连我也不能,所以说请放心吧。”“要是比你还厉害的话,那我想恐怕我已经不能作为人存在这个世上了吧,哈哈。”白虹:“不管主人下辈子成为什么,白虹都会第一时间找到你的。”“要是变成一条虫子呢?”
白虹:“那白虹会加快帮你转生成为人的。”
“也是呢,我自己也很难接受变成一条虫子,不过,如果真的变成了就接受这样子的命运吧,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周柔:“你在说什么呢,蠢蛋,我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你这样子,你必须是这样子,一直是我爱着的弟弟才行!”海瞳:“少年,如果我变成了虫子你还会爱我吗?”“这……我……”
海瞳:“所以说,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知道吗,少年。我们,一直都在等待着你。”
“嗯,是啊,抱歉,是我说错话了,而且变成了那副样貌也很难再爱上你们了吧,所以说,请让以后的我也再次爱上你们吧,拜托你。”白虹:“主人……”
周柔:“弟弟……”
海瞳:“……”
我伸出手,放在趴在我身上的白虹头上抚摸了几下。
“好了,谢谢你们陪我聊了一会,我也该睡了,明天早上我还要前往那边的世界一趟呢,希望我遇到的人都不要这么强。”听闻我的话,周柔和海瞳都化作光点消失在了身边,只剩下白虹一人依然趴在我身上。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白虹?”
白虹:“主人,请改变我们大家的未来的命运吧,我……还想和主人在一起。”
“嗯,一定会的,为了你们,为了她们。”
白虹笑着点了点头,亲吻在脸颊上后消失在我身上,化作零星的白色光点,融入到照进客厅的月光之中,伴随着我的梦乡,一同睡去。

第四十一章 一天,一夜
原世界时间,7:00
陈辰星:“真的要去吗,十夜,我担心你会……”“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我还想多和你在一起,一直到老,所以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出事的。”辰星:“嗯!我相信你,我等你回来。”
辰星踮起脚,身体前倾,趴在我身前吻了上来。
辰星:“比赛结束了,尽快回来,我想在这个假期尽可能的多和你待在一起。”“嗯,结束后我会立刻回来的。”
我抚摸着她的头,梳理着她的刘海,安抚好情绪后转身准备离开。
(白虹,我们走吧。)
辰星:“等一下!”
我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辰星。
“怎么了?”
辰星走到跟前,用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辰星:“不准带伤回家哦,衣服也不准弄坏,是我特意为你买的呢。”
“嗯,我知道了。”
异世界时间,7:05
走出裂缝,从巷子走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什么。
周柔:(弟弟,怎么了,是感觉到了什么吗?)
“不是,我在想,那个比赛的场地在哪。当初答应了却不知道该去哪参加,等等……报名!对,我该怎么报名来着!”
周柔:(傻弟弟,唉……)
“要……要不我再去一趟圣殿,问一问……?”
“不……还是算了吧,这肯定会被嘲笑的吧,我还是先打开视域再说吧。”说着,在左眼之中赋予视域魔法,眼眸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让我看看,既然是战斗的地方,那肯定占地面积很大,我记得前不久和玫瑰逛街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圆形的建筑……找到了!”
“好像罗马的竞技场啊,大家都是喜欢这样子建造吗,不对,这样子好像确实是更合适观看比赛。”确定好目标地点后我跑回到巷子里面,通过视域确定好坐标之后在竞技场附近的巷子里面打开了一扇传送门。
走出传送门后,在巷子里看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比原先在远处的街道更加的拥挤吵闹,所有的人都是为了今天的武神大赛而来。有的人互相依靠着走在一起,互相畅谈着谁才是这一届的获胜者;有的人脸上流露出冷汗,或许是担心自己的朋友、亲人,亦或是爱人在这场比赛中受伤。
戴眼镜的男人:“诶,你们说,这一届武神大赛的冠军最有可能是谁?”
肥胖的男人:“我觉得是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上一年她因为受伤了才错失第一,不然以她的水平绝对能够受到女武神的青睐。”
撑着雨伞的女人:“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听说了前一阵子的肃清作战吗?”
戴眼镜的男人:“听说了,和这个比赛有什么关系吗?”
撑着雨伞的女人:“带领那些骑士们作战的正是女武神的女儿,那可是女武神的女儿,就算没有成为下一任武神,到以后肯定也会拥有和武神一样的实力。最重要的是她参加了这次的比赛,我觉得,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这次恐怕会有一场恶战咯。”
戴眼镜的男人:“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她也确实是过于悲惨了,两次都与冠军插肩而过。”
肥胖的男人:“还不能这么早下定结论,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的努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谁强谁弱还是要比试一番才能知道。”
众人点点头,跟随着队伍走进观看席的入口处。听闻了全过程的我也从巷子里走到了巷子的入口处,看着不断涌入比赛场地的众人,我不由得思考了起来。
(玫瑰和那个希斯法伦特都是最得力的冠军候选人,如果真是这样子恐怕我还是不要抢夺第一名比较好吧?)
(可是……对于我来说只有拿到第一名才是唯一光明正大带走玫瑰的方法,但我这种外来人,如果让大家期盼的事情消失不见,是不是不太好……)
(如果,我和玫瑰或者是他们口中的希斯法伦特对战的话,我果然还是让出来比较好吧,就这么定了。)
白虹:(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做?明明你值得拥有这一切,为什么不去争取?)
(这本就不属于我,我可以得到,但别人更需要,我也不忍心打乱他们希望发生的的事情。没事的,就算不能拿到第一我也会尝试其他办法的,实在不行,以后就在暗中保护玫瑰就行了。)
白虹:(主人……)
周柔:(你就是太过心软善良了,弟弟,为什么要这样子对自己……)
海瞳:(少年……)
(那么,我们也该出发了,走吧,先去找一下报名处。)
白虹:(主人……你,一直都是这样子……)
比赛场地外围,观众席的入口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满为患,大家都担心抢不到观看比赛的最佳位置,大家都在争先恐后的挤进去。
“啊哈哈……不管哪个世界的人都一样呢,我能想象的出来这种抢夺第一的快感,就像是玩游戏抢夺第一名一样。”
周柔:(什么奇怪的比喻?)
“差点忘了正事,要去找人问一下在哪里参加比赛。”我走到匆忙的路人身边,一个挨着一个问道,可是那些路人要不就说不知道,要不就说没空,希望落空得我蹲在了离观众席入口处一百米远的位置。看着那些路人不断的涌进去,虽然不需要买票之类的,但我并不是参观的,而是比赛的啊。
御仁:“那个,请问你是迷路了吗?”
听到询问声,我抬起头,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貌美男子站在我跟前,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女子和男子。
罗隐:“喂,我和嘉尔法斯特还要去准备室呢,要不我们先过去,你先去帮他。”
御仁:“嗯,就这么办吧,艾斯特利记得帮我留一个座位。”
莉姆特:“了解!”
他们简单的告别过后,男子回过身看着蹲在地上的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一样,让我不由得无奈了几分。
御仁:“你的名字叫什么?家住哪里,要不要我带你回去?”
“那个……其实我是来参加比赛的,我的名字是周十夜。”
御仁:“参加比赛?!你现在多大了?”
“十……十六……?”
御仁:“虽然说没有年龄限制,但你这么年轻真的是参加在其中的一员吗……”
男子惊讶的感叹着,在口袋中拿出四张纸,上面分别是四个区域的对战列表。
御仁:“周十夜……周十夜,这名字也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啊,一般来说只有我们王国的人才能参与武神大赛。”正当他查看完前三张纸上的内容,准备查看第四张纸上的名字,纸上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处在对战第一个位置的周十夜。
御仁:“不是吧,还真有,这么年轻,你应该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参赛选手了。”
“是……是吗……”
男子抬起手放在自己的额头遮挡阳光,看向天空。
御仁:“时间不多了,快走吧,我带你去准备室。”男子二话不说,拽起我的手就跑了起来,在人群中不断穿梭着。我们一路狂奔到准备室,到了那里我们才能喘口气,我们两人仰起头,手后撑在位置上,心中感慨万分。
御仁:“忘……忘记……自,自我介绍……了,我叫切诺迪姆·御仁,是……是王国骑士学院的预备队员。”
“周……哈啊……周十夜,虽……虽然已经说过了。”我们两人大舒一口气,平复好呼吸后才又缓缓开口说道。
御仁:“你说你是来参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我们王国的公民,为什么你可以进入比赛,而且先前的实力测评也没有你。”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和国王打了个赌,要拿到第一名而已……”
御仁:“国……国王陛下?!我……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话是否属实,但这个大赛国王会亲临现场见证每位选手的勇猛,我觉得你也不敢说这种谎话就是了。”
御仁说着,再次翻阅起了手上的对战名单。
御仁:“不过你想要拿第一很难啊,我们这里分为四个大组,在自己所在的大组之中取得第一后,还需要和另外三组的第一名比试,每大组有十六位参赛选手。”御仁:“虽然人多,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有四处比赛场地,四大组的参赛选手可以同时进行,这也使得比赛的进程快了许多。每场对决的时间大概在三十分钟左右就能决出胜负,然后再轮到下一批的选手进行对决。”“哦……哦,我知道了……”
御仁:“你所在的场地为第四场地,然后就是,如果你顺利的话,那么你作为第四组的第一进入晋级赛,对战第三组的嘉尔法斯特·琴音,也就是我们见面时我身后那位漂亮的长发姐姐。”“可以直接断定了她能够取得第三组的第一吗?”御仁:“嗯,她很强的,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不要大意了哦。”“这……这样子,那看来我还是要小心一下你口中的那位大姐姐。”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开口询问道。
“那个,切诺迪姆大哥,你帮我看看名单里面有没有叫做水华镜涌·玫瑰的人,可以吗?还有我想了解一下关于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
御仁:“大哥什么的……直接叫我切诺迪姆就行了。”御仁翻看了一下第一大组和第二大组的对战名单。
御仁:“嗯,看到了,第一大组的第二轮对战人员,第四位选手,名字叫做水华镜涌·玫瑰。然后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希斯法伦特,她是我们学院的第一名,同样也是第二大组的第二轮对战人员,是第三位选手。”御仁:“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这个家伙强的离谱,原本她应该是上一届,也就是上一年的武神大赛冠军,但是因为比赛时受伤未痊愈,再加上她在休息期间也要训练导致伤痛加深。”“最后输了吗……那确实很可惜。”
御仁:“顺便一提,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身后那位黄色头发的哥哥是学院第二的实力哦,他在第二大组的第一位选手,名字叫做罗隐。”御仁:“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用担心现在的她,反倒是需要注意才对。今年的她比上一年更强,还没开始比赛就已经成为人们口中的第一名了,和那位女武神的女儿有着不相上下的实力。”我听闻,沉默了下来,我坐在座位上,双手紧握。
“水华镜涌·玫瑰,就是女武神的女儿……”
御仁:“什么!?你认真的吗!嘶,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水华镜涌,水华镜涌,明明就是骑士教官的姓氏。”
御仁:“如果真是这样子的话,我也不敢下定断言了。我也是从大家口中得知的,她在外面成长回来,经历了九死一生的磨炼,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希斯法伦特会遇上她目前最强的对手了。”御仁说完,坐在位置上止不住地感叹着,但是回过神来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御仁:“等等,你怎么知道她是女武神的女儿,难不成你是。”
我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回复道。御仁震惊的神色难以掩盖,可是,明明看上去这么年轻的男生为什么会是女武神女儿的恋人。
“我来参加此次比赛的目的,就是为了她。”
御仁:“你说和国王陛下打的赌约,说的就是这个!?”
“嗯。”
御仁捂住眼睛,长叹了一口气。不知多久没经历过一次性了解到这么多信息量爆表的内容,御仁已经麻痹了,现在不管再受到什么刺激都不会有很大的反应了。
就在此时,准备室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骑士,面色庄严。
骑士:“第四组第一位参赛选手,周十夜。你的对手是第四组的第二位参赛选手,佩鲁扎德·埃泽思,请跟随我前去比赛入口处。”
我看向骑士,点了点头,站起身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切诺迪姆·御仁。
“那么我先过去了,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御仁:“加油,那我也先回到观众席上面去了。”说完,我和他分别。走在走廊上,跟随在骑士的身后,没有作声,沉默着回想着刚刚的对话。
骑士:“周十夜,国王特选的参赛选手,希望你不要让国王失望。”“国王已经将我的事情都告知给大家了吗?”
骑士:“虽然我不知道你从何而来,但我要注明一点,这个比赛和学院里的比试不同,虽然不会在比赛中死亡,但是很多选手因为在比赛场上受到了无法恢复的损伤,导致一生都无法再次握起武器,一些自尊心受损的人会因此自寻短见,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这其实早已形成了一种常态。”“这样子……我知道了,谢谢你。”
骑士:“去证明自己吧,孩子。整个场地有着屏障保护着观众席的人,尽情展现自己的实力,赢得众人的青睐吧。”骑士停下脚步,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把我推了出去。也许是这一巴掌太过于用力,又或许是我过于紧张没有站稳,导致刚走出比赛入口的时候摔在了地上。灰头土脸的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在观众席上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笑了出来,这么多年的武神大赛,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特别的进场方式。
第一赛组准备室中,玫瑰坐在位置上,从母亲女武神那里学来的异空间魔法里取出武器,正当用布擦拭着剑刃的时候却听到了外面观众们传来的笑声。抬头望向准备室中的光幕,却发现了这令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玫瑰:“噗,果然这种作风很像他呢。放心吧十夜,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我一定要赢下比赛,向世人宣告我们的关系。”观众席上,刚回到座位上的御仁,位置还未捂热就看到光幕上传来第四场地上令人滑稽的一幕。
莉姆特:“切诺迪姆!那孩子不是在外面遇到的那个吗,为什么他会在比赛场中!”御仁:“说来话长,我想我们还是先看了比赛再说,罗隐现在也在第二赛场比试,希望今年的他不要输得太惨。”莉姆特:“也是捏,毕竟上一年的晋级赛遇到了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这一年居然也是如此,真是可怜啊。”第四场地,拍干净灰尘的我快步走到场地中,脸上早已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羞红了脸,如果不是因为要上去比赛,真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佩鲁扎德·埃泽思:“哟,你就是我的对手吗,看上去真年轻啊,第一次参加武神大赛吗?”
“嗯,是的,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请多指教。”
埃泽思:“诶,还挺有礼貌,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我们两人互相吹捧几句,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后便转身向后走去,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开始前,国王站在最高的观看席处露面,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的人们看到国王都兴奋的呼喊起来,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国王陛下。
国王一挥手,将所有人的声音制止住。
诺文:“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武神大赛,所有来到这里的参赛选手们,无一例外都是王国中的佼佼者。”
诺文:“但是!如果只是局限于此那还不够!我们不能因为自身的强大而得意自满,我们必须要不断地变强!变强!!这个大赛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以为你是最强的?不!一旦你有这种想法那你就已经失败了!”诺文:“我们没有最强的这种说法,我们只有更强!今日的你打败了昨日的你,但如果你止步不前,那昨日的你便会击败今日的你!去战斗,去挑战自己的极限吧,我的子民们!”国王说完转身回到观看席内,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无一不激动,无一不兴奋,所有的人民都打心底里认同这位国王。
诺文:“怎么样,我的声望还是很高的吧,只有为人民奉献自己,人民才会为你奉献自己,历代的国王皆是如此。这也是为何我们现如今的王国愈发壮大,能够培养出如此强大的子民们,也正因为如此,作为国王的我才要走在前面,保护这些还未成长的幼苗。”千夜:“切,你身为国王,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会干涉,而且我对管理和政治这些一窍不通,以后出事了也别询问我的意见。”诺文:“哈哈哈,我只是想向你炫耀一番罢了,但你说的确实没错,周千夜。这个王国并非我一人建立起来,而是历代的所有国王和人民共同建造的,我只不过是履行延续下去的使命罢了。”诺文:“好了,不说这个了,周十夜那小子,你如何看待的,你觉得他能否取得第一?”千夜:“只要他想,便能做到。”
诺文:“哈哈哈,那我们便拭目以待吧。”
坐在千夜左边和身后的温蒂娜一行人互相打闹、开小差,仿佛就像是在朋友家做客一样,而国王也是她们的朋友之一。女仆姬雅站在后面的墙边,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着下一条命令。士书和法尔德则是坐在国王身后的位置上,时不时地聊上一两句。
士书:“那少年好有意思,这种入场方式还是第一次见呢,嘿嘿嘿。”
法尔德:“别吵了,好好看吧,这些都是能力显赫之辈,我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地看着他们的成长,并且筛选出更上一层者。”
士书:“这多没意思,我都不用看就知道结果了。”
法尔德:“结果?那你说来听听,你的预知能力真有这么神奇?”
士书:“法尔德,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做预知能力,这叫推断,就算有着光幕可以观测战争中的一举一动也要时刻防备着对手的下一招,不然,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可是没办法预知的哦。”法尔德:“去去去,王国内部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大部分的人都是由我筛选任职的,有用无用我都会安排妥当,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士书:“好好好~~不过你们要小心这个少年哦,这家伙可不比常驻怒颜的周千夜好对付。”场地之中,国王说完话后,收到指示的裁判发出比赛开始的信号,四个场地内所有看到信号的选手都不约而同的做出行动。霎时间,场地内发出剧烈的兵刃碰撞声和魔法的爆炸声。
四号场地上的埃泽思也是如此,信号发出的那一刻挥起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以少年为中心的上方四个角落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球体。埃泽思右手握拳,四个球体轮流释放出冰、火、电、土,四种不同的魔法。
激起大片尘埃,施展的魔法结束,球体消失,观众席上方原本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开心的众人此时也为这个年轻的少年捏了把汗。可是待到烟尘散去,只留下满地的坑洞,而少年脚下的土地却完好无损,甚至连灰尘都无法沾染在其衣服上。
埃泽思:“怎么回事,就算是最结实的障壁都无法抗住四重魔法,为什么这么年轻的他会安然无恙……”
埃泽思大惊,但是很快作战的思绪就把他拉了回来,他必须想出下一个对策。如果对方有着坚固无比的护罩,那么自己就必须将魔法的输出提升到护罩所不能承受的地步!
光之壁·改,将原先金色的光芒去除,只留下一面不可视的坚固障壁。施展的光之壁·改与包裹整个赛场的障壁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但,其坚固程度不是这种简单的屏障所能比及的。
“佩鲁扎德大哥,要不我们就此结束吧,我也不想下太重的手,我不希望你在受伤。”
埃泽思:“你什么意思,刚开始就说这种话,我虽然不是骑士学院的人,但我在贤者学院也是有着相当强的水平,就连院长都会称赞我。”
“嗯,我也不得不称赞你,四重魔法的施展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确实是难得一遇的强者和天才。”
埃泽思:“那你又为何对我说出这种话!你是在侮辱作为你对手的我吗!”我摇了摇头。
“不,正因为你很强,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努力下去,我没有伤害你的理由。”不仅仅是埃泽思,就连观众席在座的众人都不由得惊讶了起来,所有的人都觉得在武神大赛里面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简直就是痴人做梦。所有的人,一旦够资格来到这个赛场上,那么就必须要自己承担所有的一切,就算是身负重伤,只要能赢,那么伤痕便是荣誉!但若是败在了这里,便会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成为那个无法被人记住的泛泛之辈。
埃泽思:“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吧,只要你能接住这一击,我便愿意投降认输。”
埃泽思:(八重魔法的施展还不够稳定,如果现在的我强行施展必定会引发魔力暴走,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无法赢得这场比赛。)
埃泽思:(就算是死于魔力枯竭,我也要向所有人证明,并不是只有骑士学院的人才能称作优秀,我们普通人也只有一席之地的!)
埃泽思伸出右手对准了我,左手紧紧地握住右手手腕。看到他这般对待我便在右眼上赋予扫描魔法,只见他体内有一种流线的能量正不断的聚集在手中。
(这就是魔力吗,还是第一次见,他体内的这股魔力正涌向掌心处,是刚才那种类型的魔法吗……不对,与刚刚施法的姿势有所不同,反倒是和光之炮一样需要蓄力。)逐渐的,埃泽思手中凝聚出雏形,火、冰、水、电、光、土、风,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魔法类型。
(暗魔法,和魔王初次见面时所施展的光束魔法一样,他果然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我还从未见到过有人能够施展出这种魔法。)蓄力完毕的埃泽思脸色逐渐泛白,但是嘴角依然浮现出不服输的笑容。
埃泽思:“只要你能接下这一招,我就愿意认输,小子!”说完,八重魔法迸发而出,在施展出的那一刻我便知道,在我复制的所有魔法里只有生命屏障这种禁忌魔法能够抵挡得住这一发光束,而其他所有的防御魔法都会在抵挡的片刻后被击穿。
光束如同吞噬生命的巨龙向我袭来,试图将我吞入其中。我不敢怠慢,立刻以自身为中心施展十米大小的生命屏障,如不是这样子做,这个保护观众的屏障也会在瞬间被击穿。
二十秒后,光束逐渐减弱,直至消散。场地一片狼藉,几乎都已成为焦炭、灰烬,若不是有人亲眼目睹这一切,那便会认为这里从未有过生灵在此处诞生过。
由八重魔法形成的光束,不单单是因为其魔法本身强大,埃泽思自身的魔力暴走也造成了魔法本身的效果远超了实际,形成了近乎无法抵挡的、极具侵犯性的魔法。当然,魔力暴走既然能带来远超预期的效果,也能带来远超所想的身体负担和负面效果。
现在的埃泽思已经倒地不起,气息紊乱,心脏的跳动逐渐减弱,如果不立刻加以治疗,那么紊乱的气息将会逐渐变为减弱,直至死亡。
我没有犹豫,立刻解除掉生命屏障后瞬移过去将手放在他的心脏处,右手手上的绿光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正逐渐的治愈损伤的器官和细胞。魔力暴走不会造成实质上的身体损伤、损失,但是对体内所造成的伤害也不容小觑,治愈魔法虽然能够恢复生机,但是如果坏死的速度比治愈速度快,则无法成功救治,就算救回来也会导致身体机能的损伤。
扫描·改的结果提示我坏死的速度远超治愈恢复速度,来不及多想,立刻停止施展治愈魔法,改为运用水之女神的能力,其能力名为……孕育生命的慈悲潮流。
水滴浮空出现,逐渐形成水流,包裹住面前的埃泽思,渐渐地形成一个无法被击破的水球。所有的观众都被这一幕吓傻了,有人呼喊着,“埃泽思都无法作战了还要继续发起攻击”,还有人呼喊着我的违规进攻,怒骂着我试图用水球呛死埃泽思。
这些话我都没有一一理会,对于我来说,只有慈悲潮流能够在治愈的同时修复身体,这也是我不在白虹帮助下唯一能做到的事情。虽然是借助了海瞳的能力,但我从未有过这么开心过,因为我能够凭借从她人学来的能力救治他人了。
“谢谢你,海瞳,如果不是你的能力,恐怕我又要依靠白虹了。”海瞳:(这不是属于我的能力,这是水与生俱来的能力,只是你能够自由运用而已。)海瞳:(另外,我已经在少年你的身上留下了刻印,和灾厄她们一样,作为最后的底牌赋予在你身上,就像你对我们一样。)海瞳:(如果说偏要属于我的话,从现在起,少年,我希望你能够属于我……)海瞳话音未落,意识空间里三人就吵了起来,我不再理会,对于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这样子的人生,或许也不错。
骑士们因为人群的怒斥而赶来阻止我,将我打倒,双膝跪在地上禁锢着我。嘴里不断地催促着我解除施展的魔法,还严声警告我的所作所为会让我置于死地,我没有理会,我知道,再过一分钟左右,他的伤势就能彻底恢复,比起自己用嘴巴狡辩,还不如用实际来证明来得快。
在这一分钟里,观众席上的人们都不断的辱骂着、催促着,希望骑士们救下埃泽思,处决掉我。可是他们既没有能力解除我的魔法,也没有权利在这里处决掉我。
一分钟后,水球自动解除,爆开,水花溅射开。所有的人都提心挑担的看着这一幕,很多人都早已放弃,都觉得埃泽思早已死去。但是在片刻过后,昏迷不醒的埃泽思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痊愈的他不解的看着周围和被囚在地上的我。
埃泽思:“我应该会因为施展八重魔法导致魔力暴走陷入死亡,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身体的异样了……是你治好的吗,周十夜?”我没有理会,只是低着头。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讶的说不出话,大家现在才明白,一开始这个年轻的少年就从未想过杀死对手,他只是希望对手能够活下来,用自己的方法救治他人,尽管不被他人理解也不会去解释。
对于少年来说,只要能救治,自己被打倒囚禁在地上跪着又有何妨,因为自己是没错的,自己做的是对的,自己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埃泽思:“你们在做什么!快点放开他!这里是我们战斗的地方,比试的地方!就算是死了也是我们自不量力的来参加了这场比赛,你们这些骑士又有什么资格来决定我们!”埃泽思向着观众席的人大声喊道。
埃泽思:“武神大赛从来都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来取得胜利,而现在这些你们口中的高贵骑士们却因为我弱小的原因,将这个少年囚禁跪在地上,这就是你们所崇拜的比赛,这就是你们所期待的比赛吗!”埃泽思的怒喊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声音,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骑士们也因为他而松开了对我的囚禁束缚。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和腿上的泥土灰尘。
埃泽思:“你们这些人让我感到恶心,唾弃,如果我死在了这里,是因为我自己的咎由自取,是因为我自己的弱小,而不是你们置之不理!”埃泽思:“这个少年拯救了我,是他救了我,而如今你们将他当做试图杀死我的人,你们让我觉得恶心。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有所目睹,你们自己难道就不清楚,这件事情该如何批判吗!”骑士们立刻转身面对我,想我鞠了个躬说了声道歉。我没有理会,对于我来说我并没有做错事,埃泽思的开口指责也没做错事,骑士们和观众席上的人都没有错。他们只是依照规则来做事,埃泽思则是看到我被如此对待才破口大骂,我则是并未向众人解释就自顾自的救治他。
“这事不怪他们,佩鲁扎德,是我自顾自的行动才导致的这一切,但是,只要能安然无恙便好,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埃泽思听闻,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但是紧随其后,他又坦然的笑了出来,松了口气,高举着自己的右手。
埃泽思:“佩鲁扎德·埃泽思,投降认输!”
说完,埃泽思走到我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我明白他的意思,同样伸出右手和他相握。
埃泽思:“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多尔那城镇来找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必鼎力相助。”
埃泽思:“你值得获得比赛的胜利,在我所见识过的人里面没有人比你更加的温柔友善,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打败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那么我也不谦让了,将这场比赛的胜利拿下。”埃泽思:“哈哈哈,比赛什么的都比不上认识你,如果我早些认识你的话,那么在武神大赛和与你相识两种选择之间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成为你的朋友和支援。”仅仅过了二十分钟不到,在此战过后,周十夜的举动让他名声大起,所有的人都将此事传了出去。第一赛组准备室的玫瑰看到后也不由得自豪了起来,脸上遮掩不住的喜悦。
玫瑰:“不愧是十夜,只有他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打败他人,并且还让他人敬佩自己,甚至成为朋友。”
玫瑰:“我也不能落下风,让十夜看我出丑,我一定要让十夜彻底爱上我才行,也要向母亲证明自己,自己不再是她眼中的那个弱小的孩子了!”
“扣扣”敲门声响起,玫瑰立刻平复了一下心情,收敛自己的表情,说了声请进后骑士打开了准备室的门。
骑士:“第四位选手水华镜涌·玫瑰,对战第三位选手诺布尔爱·许洛儿。”
玫瑰:“好的,我这就来。”
玫瑰从异空间里拿出铠甲,轻轻触碰一下,铠甲瞬间分裂,自动穿戴在玫瑰身上。走在走廊上的玫瑰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从刚刚的喜悦之中回到作战的姿态。
第二赛组准备室中,看到这一幕的艾迪威尔脸上反倒是多了几分严肃。
艾迪威尔:“刚刚那一击就算是我也要退避,而他却能够做到无伤接下,他很危险,如果遇到他必须毫无保留地打败他!”
艾迪威尔:“但是在此之前,想要击败他成为第一,那么就必须击败女武神的女儿,水华镜涌·玫瑰。”说罢,艾迪威尔拿起那张对战名单,嘴角居然上扬了些许。
艾迪威尔:“只有你能让我兴奋,女武神之女,在外面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回到这里,我很期待与你的战斗。而那种视敌人为朋友的家伙,在战场上只有死路一条,这种人根本无法在我手中活下去。”说完,准备室的门被敲响。
骑士:“第三位选手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对战第四位选手罗布达尔·普伦,请随我一同前往。”听闻骑士说的话,艾迪威尔拿起放在位置上的长剑和长弓,固定在腰间上和背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腰间固定着的,是把名为残绝的长剑。通体银色,剑柄尾部挂着一条红绳子,绳子上绑着一块木牌,木牌上面刻写的正是这把剑的名字,而剑身的护手处则是镶刻着一颗魔玉,可以强化需要用剑才能施展的魔法。
背上固定着的,是把名为残响的长弓。弓臂上带有优美的木纹,整体使用特殊木料制作而成。弓梢上也同样系了一条红绳,红绳末端捆绑着一块红宝石碎片,虽然并不是完整的红宝石,但也能为魔法提供些许增强。
第三赛组准备室,琴音见证了这场比赛所有的过程,虽然只有不到十分钟的对战时间,但是她心里的那股冲动已经在警醒自己,名为周十夜的很危险,危险的同时又能感受到令人安心的安全感。
琴音:“在第三组顺利到达晋级赛后会遇到他,可是关于他的这场比赛我却无法得知任何的信息,只知道他不会轻易的对对手动手,如果可以做得到的话他会通过和平的方式去让对方投降。”琴音:“在我所认知的里面他还是第一个做出这种行为的人,身上充斥着不解和疑惑,就算是在学院里面的训练战也没有人会这么友善的对待对手,更别说现在的武神大赛。”琴音:“而且我必须拿下属于我的荣誉,我不能止步于此,就算现在的他受到众人的青睐我也必须打败他,只有这样子我才能向自己的父亲证明自己不会弱于男性。”琴音:“在学院被誉为怪物般的存在,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身体动作和进攻动作完全不像人类。但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琴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琴音:“禁魔结界,专门学来作为对付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的唯一一张底牌,到时候和周十夜对战的时候必须尽可能的留下这张底牌,不然我将会再次被她打败。”琴音:“身上的魔力只允许我维持十分钟的禁魔结界,近身战我更胜一筹,成败就此一举。”说完,紧紧地握住拳头,也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站在外面的骑士用着庄严的声音说道。
骑士:“第三位选手嘉尔法斯特·琴音,对战第四位选手托布雷德·塞伦,请与我一同前往赛场处。”
琴音抬起头,站起身子,拿起放在位置上的长剑,一把名为鸣音的青绿色长剑。整理好衣服后打开了准备室的门,骑士确认无误后带着她走出准备室,前往入口处。
水华镜涌·玫瑰:“这场比赛,我必须赢下来,为了我和十夜!”
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这场比赛,我必须赢下来,夺回曾经属于我的荣誉!”
嘉尔法斯特·琴音:““这场比赛,我必须赢下来,为了证明我自己!”

第四十二章 玫瑰之舞 对战 绝响之技

骑士:“呼叫魔导士们过来,增加保护障壁的强度和数量,这届的参赛选手们都比先前强的不止一点。”初赛阶段已经过了一天,在夜晚圣威凯里亚王国内,骑士们正维护着被摧残的场地,同时也在不断的增强保护观众们的障壁。今天早上和下午的时间里,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些参赛选手的实力,就连已经是正式骑士的他们也不禁的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强了。

戴眼镜的魔导士:“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四场地为什么会遭受到如此的摧残,想要复原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去找新的场地材料进行填充维护吧。”轻装骑士:“今天早上的初赛,贤者学院的首席佩鲁扎德·埃泽思对战一个叫做周十夜的小子,场地的损毁和他们有关。”戴帽子的魔导士:“啊啊,这个家伙,我知道他,佩鲁扎德·埃泽思,我也是那里毕业的,当初学院的老师们还和我们提起过,说来了一个很有天赋才能的学生,就叫这个名字。没想到五年后在学院成为贤者的他居然来参加武神大赛了。”轻装骑士:“刚从高阶牧师成为贤者一年就来参加比赛了啊,看来真是年轻气盛,不过也确实是有着很强的实力,如果不是遇到那个奇怪的小子说不定明天的晋级赛就是他了。不过说起来,你当初在学院是什么排名?”戴眼镜的魔导士:“我们两个都是一千名往后的学生,普普通通的毕业,普普通通的度过六年,普普通通的成为现在的魔导士。”戴帽子的魔导士:“你这样子问我们,难不成你毕业时成绩很好?”轻装骑士:“哼哼,别看我现在吊儿郎当的样子,当时的我可是在前五百名毕业的呢。”两位魔导士:“傻子。”十几人闲聊着,在维修场地的同时也在对战的场地范围内刻下两个结界,虽然麻烦,但可以随时切换人用魔力引导结界启动,也就能够避免因魔力不足而自动解除结界的这种尴尬情况。

空间结界,进去的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和察觉,倒不如说进去后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只是,结界边缘会形成一道隔断、不可视化的障壁,障壁坚硬度由魔力决定,将进入结界的人包裹在结界范围内,可以使用空间类型的魔法(例如瞬移魔法和传送门),但无法将目标锁定在空间结界之外的地点。唯一的缺点便是施法者死亡自动解除,若实力足够强大也可以直接破坏不可视化的空间障壁逃出去。

众人忙碌了近四个小时,时间也早已到了深夜,规划好后大家都纷纷收拾好东西离开比赛的场地,在明天一早,所有的观众都会来到这里,观看这场晋级赛的结果究竟如何。在观看比赛前,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晋级赛后的冠军赛必定是由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取胜。可现如今,在大家面前又出现了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年,在一些原本心中认定了的冠军的人又改变了对象。

虽然由一个这么年轻少年取得冠军很不合理,但是在这个世界里,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究竟如何。更何况武神大赛的选手本身就是在天才之中再选出更有才能的天才,每年的武神大赛出现一些超越人类的怪物选手大家早已习以为常。

最后一个骑士走出竞技场,锁上了大门,在转身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告示板,上面写着的正是关于明天九点到十二点的比赛内容。明天的晋级比赛只持续三个小时,晋级比赛结束后便是后天的冠军赛,日期和时间下面,便是晋级选手的一些简单资料内容。

第一场地的第四位选手,水华镜涌·玫瑰,对战第二场地的第三位选手,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

第三场地的第三位选手,嘉尔法斯特·琴音,对战第四场地的第一位选手,周十夜。

骑士转身离开,伴随着盔甲轻微碰撞、摩擦的声音离开了竞技场,这是这里的最后一道响声,也是夜晚的最后一道响声。

第二天的一早,几乎所有的王国人民都怀着高昂的兴致来到了入口处等待,比赛在九点钟开始,可现如今八点还没到就已经人山人海。人群之间你推我挤,负责管理秩序的骑士们在一旁生气的吼着,让大家按顺序排好队,就像是牧羊犬管理羊群一样,可是这些期待不已的人们又怎么会听劝呢?

又过了大约近半小时,观众席的入口处大门打开,人群蜂拥而至,观众们你推我挤的抢先入内,试图抢到一个可以观看的最好位置。嘈杂声、脚步声、埋怨声,都在竞技场的观众入口处频频发出。

竞技场中的准备室,参赛选手们早已在观众进去前就已经进入到了准备室中,负责比赛管理的人员特意留出一小时左右的时间给参赛的选手。

准备室内。

水华镜涌·玫瑰:“只要这把赢下来,就能够在赛场上遇到十夜了,太好了太好了,一定要让十夜看到我的成长,这样子说不定十夜也能为我感到高兴。”玫瑰:“等拿到了冠军,一定要在生日那天让十夜一直陪着我,而我母亲也不会再阻拦了,真是两全其美呢,嘿嘿。”明明已经二十六岁,再过两天,在八月十日这天就会迎来二十七岁的生日,可如今的玫瑰却像一个期待收到礼物的未成熟的孩子一样,迫切的希望和自己喜欢的人见面。

玫瑰在准备室内,对照着镜子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擦拭自己的剑,顺便还摆了几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但是玫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固定着的奇怪姿势,不由得笑了出来。随后又红着脸的对照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一些自认为很可爱的表情。

“叩叩”

骑士:“水华镜涌·玫瑰,请随我前去比赛处。”玫瑰慌乱的调整好严肃的表情,将手中的剑插回到剑鞘之中,打开异空间把剑放回去,快速的梳理了一下刘海后打开了准备室的门。

玫瑰:“我知道了,请带我去吧。”

二号准备室内。

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终于到了这一天,果然必须是你才能让我提起兴趣,水华镜涌·玫瑰。你手上的那枚保护戒指固然棘手,但只要能够精准的破坏掉那枚戒指,那引以为傲的保护屏障便会起不到任何作用。”艾迪威尔拿起座位上的长弓,通过手中的魔力流动到长弓之上,受到魔力的影响,长弓泛起微微地红光。

艾迪威尔:“亦或者是我的贯穿魔法,但是……只要贯穿了一次便会让她警惕起来,所以必须要在她大意之时射出能够决定胜负的一箭。”艾迪威尔:(想要用剑或者是弓精准的破坏手指上的戒指几乎难以做到,但如果是……魔法压制的话……)艾迪威尔:(先前对战时,她的对手就曾用过这种控制类型的魔法,只不过还是败在了她的剑技之下。)艾迪威尔想起先前去往的贤者学院,坐在院长室内,和院长讨论的内容。在上一年武神大赛结束后没多久,伤势恢复完全的艾迪威尔就前往了多尔那的贤者学院去求学,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为了夺回曾经属于自己却又错失了的荣耀。

贤者学院院长:“你说你想学习我们学院的结界魔法?”艾迪威尔:“是的。”院长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正在锻炼的学生们。

院长:“结界魔法的效果很显着,但是缺点也十分的明显,那就是施法者在结界之中也不能避免的遭受结界魔法的锁定。”院长:“虽然说魔法之间都是相克的,但是目前我们人类还没有研究出能够克制结界魔法的魔法,目前只有击败施法者才是我们唯一的解决方法。”艾迪威尔:“我知道了,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您能够教导我,我希望能在下次的武神大赛上取胜,弥补上次的失败。”院长:“想要习得学院之中全部的结界魔法,必须要在这六年之中不断的学习、训练,但即便如此也从未有人能在学院的六年内做到将全部的结界魔法成功习得。”院长:“现在的你只有一年的时间,你确定你能做得到吗?”艾迪威尔:“不,只需要习得一个就行了。”院长:“嗯?说来听听,你想要学哪一种结界?我想知道是什么结界魔法能引得骑士学院首席的青睐。”艾迪威尔:“重力结界魔法。”院长听闻大笑了起来,但也仅仅持续了片刻。

院长:“你真的有自信使用好这个魔法吗?就算你学会了那你又该怎么对付敌人呢?赛场中的你可是会和对手一起被限制在重力结界之中,在重力压制的情况下你又要怎么做到击败对手呢?”艾迪威尔:“据我所知,当初研究出重力结界的人将重力魔法设置成了不会将人置于死地的重力,让众人学习,并以此流传至今。如果是这样子,那我有自信在自己身体的极限状态下击败对手。”院长:“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没有发现,那就是重力结界是根据每个不同事物来施加不同的重力。如果真以为对手和你所遭受的重力压制一模一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艾迪威尔:“那就用强化身体的魔法,这样子一定……”艾迪威尔话还没说完就被院长打断。

院长:“身体强化的魔法吗?我们学院的人曾经尝试过这一点,使用强化魔法增强自己的承受上限。可是在强化魔法效果结束后,额外施加在身体的重力却不会因此消除,也就是说……”院长:“你在重力结界之中施展的身体强化魔法次数越多,强化魔法效果结束后你所承受的压力也会比强化之前更多,危险的甚至能够让你的身体被这股无形的重力压碎。”艾迪威尔听到这番话后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但眼神中依然留有一丝光芒,似乎犹豫着是否要继续拜托他人让自己学习。

院长:“重力结界施加的重力会在结界解除后的一分钟内缓慢消失在被施加的物体上,这个时间的固定的,你可以依靠这一点优势去战胜对手。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之后你该如何决定就看你自己的了。”院长:“我希望,在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不会忘记自己依然是一位名叫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的人类,不会被强大蒙蔽双眼,不会被现实击垮心灵。”艾迪威尔:“我知道了,谢谢院长!”艾迪威尔重重的用头砸在茶几上,茶几也因此多出了几道裂痕,听到猛烈响声的院长回头望去,却发现自己心爱的茶几被砸出了数道裂痕。

院长脸上难掩惋惜之色,很明显,院长心中的裂痕比茶几上的更多。

回到现在,下定好决心的艾迪威尔重新装备好长剑和长弓,穿戴好新买的护具在身上,站在镜子前整理容貌。

“叩叩”

骑士:“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请随我前往比赛场地。”艾迪威尔:“我明白了。”说完,艾迪威尔头也不回的离开准备室,一副毅然决然的姿态,势必要将女武神之女击败在场!但是内心的紧张是无法消除的,手心在不断的流汗,额头上的汗水也打湿了面庞。

异世界时间,9:00

一号场地上,玫瑰和艾迪威尔互相注视着对方,虽然两人才第一次见面,但却早已散发了浓烈的火药味。各自为了自己的梦想,各自都有不能放弃的理由,尽管会在这场比赛上受到无法恢复的伤势,但对于二位来说都绝不会后悔。

艾迪威尔:“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骑士学院预备队员,请多指教。”玫瑰:“水华镜涌·玫瑰,贸易城镇护卫大队长,请多指教。”艾迪威尔从腰间将剑拔出,摆好剑姿,玫瑰右身前打开了一个小型的异空间,右手伸进去将“荆棘玫瑰”取出,同样也做出了御敌的姿态。所有的观众都高呼了起来,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为了看到这一幕,大家早已等待已久,就像美食家一样迫不及待的品尝着一道美食一样!

负责人确认两边场地的选手都准备就绪后,准备开始比赛时,一号场地却突然出现了变故。一个身着神圣铠甲的高大女人从空中落下,扬起一大片的尘埃,可是众人却没有抱怨,反倒是更加兴奋了起来。

玫瑰:“母亲大人……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艾迪威尔:“女武神大人……”

女武神转过身,朝着国王的方向鞠了个躬,为自己擅自闯入赛场的无礼表示歉意。随后,玫瑰向两人开始宣告了一件事,这件事无异于狠狠地击打了玫瑰的内心。

圣寒明华·荆棘(女武神):“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艾迪威尔:“女武神大人,有什么指示!”荆棘:“这场比赛结束后,如果你能顺利晋级,并且夺得冠军,我会接受你,让你成为我的学生,成为武神候补。前提是你不准留手,如果我看见你并不是全力以赴的面对玫瑰,那么就算你取得了冠军我也不会承认你。”荆棘:“你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伤害了玫瑰而被我憎恨,我只希望你全力以赴,仅此而已,听到了吗!”荆棘:“另外,我还可以说服已经隐退的剑圣,让你成为他唯一的弟子,前提是你能做得到的话。”剑圣-凯诺规格·竹流雨。拥有对于剑的绝对概念,人类中剑的巅峰,现已八十岁,因为年事已高而隐退,但尽管如此也有着和现任女武神圣寒明华·荆棘媲美的实力。在巅峰时期(40岁)可以做到一息万斩,曾经有着和贝斯鲁德·诺文国王有着不分上下的实力。在隐退之前教导过许多弟子,但没有一人能够追随其步伐或是习得多少内容。

其能力名为-“剑心”,能够悟透世间所有的剑,只要握在其手中,便能发挥出原先强大数千倍的能力。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仅能够成为武神的候补,更能成为隐退剑圣的弟子,不管是谁都无法抵挡得了这种诱惑力。但最惊讶的不止是这样子,在传闻中,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露出过笑容的骑士学院首席艾迪威尔居然在听闻女武神的话后露出了兴奋激动的笑容。

艾迪威尔:“我!我知道了!女武神大人,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取得胜利的,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荆棘:“嗯。”荆棘只是简单的应答了一声,随后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玫瑰。如果没有玫瑰的那一句“母亲大人”,在刚刚的对话之中,所有的观众甚至以为艾迪威尔是女武神的亲女儿。

荆棘:“好好享受这场比赛吧,玫瑰,最好不要放松警惕,能破坏你那枚戒指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不要以为受到一些恩惠就洋洋得意。”荆棘:“那个臭小子送给你的戒指,今天就让她帮你粉碎掉吧!”玫瑰:“不管你说了多少次,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内心,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已经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了,绝对不会,我只喜欢周十夜一人,仅此而已!”荆棘:“哼,尽情地怒吼吧,玫瑰,败者总是多言,为的就是掩盖自己的弱小。”女武神在离开前,看了一眼在二号场地的我,露出得意的笑容后飞离了现场。

白虹:(哇,主人,这能忍,是我就上去打她了。)“我也想,但是为了玫瑰我不得不忍下来,不能因为我自己的感情让他人遭受苦难。就算玫瑰能够被我强行带走,那也会让她心生嫌弃,而且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她的母亲,就算要动手也要玫瑰她同意才行。”周柔:(我去让玫瑰点点头答应你,快去揍那个摆着一张臭脸的女武神吧!)“你再这样子就不摸头了哦。”周柔:(谁!谁要你的摸头,你擅自摸头你以为我很开心啊!)海瞳:(少年,我要摸头。)“好,那把属于周柔的奖励给海瞳吧。”

周柔:(我也没说你不能擅自摸头啊,我只是说了不要但没说你不能做啊!)“好啦好啦,逗你的,别不开心了好吗?”周柔:(呜……)

一号场地内,玫瑰虽然被母亲说的这些话打击到了内心,但眼中那坚毅的目光却因此没有消散,反倒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而另一边,骑士训练场内,荆棘缓缓落下在场地之中,骑士教官水华镜涌·落清看到自己妻子这样子做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落清:“为什么要这么针对玫瑰呢,她是我们的孩子,何必这么逼迫她?而且你也知道那个骑士学院的首席是不可能赢过周十夜的,为何又要立下这种约定呢,就单单不想让玫瑰如自己的意,是吗?”荆棘:“你不需要在意这么多事情,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就算先前的作战他曾经帮过玫瑰和我,但这也不是我能够接受他们在一起的理由。”落清:“连国王都拿他没办法,荆棘,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周十夜那孩子心善,我们早就已经死透了,你明白吗!”落清:“那孩子虽然有很多女友,但他对待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我能感觉到,不然他不可能会答应国王的要求参加比赛,难道不是吗!”落清:“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玫瑰,为了不和我们起过多的冲突,为了不让玫瑰在我们和他之间产生过多的纠结,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啊!”荆棘:“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啊,落清!我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难道我真的就是你眼中那个不识抬举,喜欢操控孩子的母亲吗!”荆棘:“我只是希望玫瑰她有一个好的未来,我有错吗!国王都和我说过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荆棘说着愈发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眼泪溢出在眼角处。

荆棘:“那孩子有这么多女友,我只是不希望玫瑰以后遭受到冷落,遭受到欺负,作为母亲的我也不可能每时每刻在身边,我这么做有哪里错了!自始至终我都是为了玫瑰她,我到底哪里……哪里做错了,落清……(啜泣)落清……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不理解我。”落清走上前去,抱住了荆棘,抚摸着头安抚心情。

落清:“我知道你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玫瑰,你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看在眼里,在我眼中没有一个比你更爱孩子的母亲了。”落清:“但是,玫瑰她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们的保护和陪伴了,而是我们需要她的保护和陪伴。她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决定,我们完全不用干涉她的选择,我们完全可以相信她,因为她是我们的孩子啊。”落清:“荆棘,我说过了,那孩子和你一样,一样的坚强、勇敢,一样的倔强、任性。也和你一样的眼光独特,能够分辨是非,就像我们在一起一样,如果不是这样子你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不是吗,荆棘?”荆棘:“落……落清……(啜泣)”落清:“请相信孩子吧,她已经能够自己翱翔于天际之中,我们只需要注视着她一点点的飞向远处即可。”两人互相拥抱着,就像回到了当初十五岁时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当时的他们也是受到落清父母的反对。落清在年轻时的成就远高于荆棘,当初的落清就像现在的玫瑰一样,父母打算为落清选一个更加优秀的女孩子,但是落清并未听从父母的话,在一天夜里离开父母选择了和荆棘在一起。两人到了偏远的城镇居住、生活、锻炼,时间缓缓过去了一年多,两人有了一个孩子,一个美丽的孩子,名字叫做玫瑰。

玫瑰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的背板,怀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玫瑰。

年轻时的荆棘:“落清,这孩子好可爱,我们叫她什么名字好?”年轻时的落清:“嗯……就叫玫瑰吧,这孩子长大以后肯定会和玫瑰一样美丽,和妈妈一样美丽!”年轻时的荆棘:“这名字真好听,那就按你说的吧。”荆棘勉强挤出笑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年轻时的荆棘:“这孩子以后一定会很出色的,到时候一定会遇到一个比爸爸更优秀的男孩子,然后再在一起。”年轻时的落清:“是啊,这孩子以后一定不会重蹈覆侧,像我们一样受到反对。但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从不后悔和你在一起呢,荆棘。”年轻时的荆棘:“肯定的,这孩子以后一定会比爸爸更加优秀,然后会找到一个比我们两个都优秀的男孩子呢!”两人有说有笑,越发的期待未来的日子,到了后面的日子里,玫瑰已经三岁了,有一天在家门外带孩子的荆棘被六位驻扎在边缘城镇的骑士看上了眼,而此时的落清又在外出工作,负责教导他人训练以此养家糊口。

荆棘看到对方来者不善便立刻将玫瑰带回到了家中,紧锁着房门,而自己则是守在门外。十五分钟后,有人传话给了落清,收到消息的落清也顾不上训练的学子们,立刻赶回到了家中。可是刚走到门口就被血腥的一幕给吓住了。

六名骑士全部倒在地上,盔甲上面全部是被打穿的痕迹,荆棘身上的衣服和脸上全是血迹,落清赶回家看的时候荆棘的手还紧紧地握着被扭断手的骑士的手。骑士们的武器散落在地上,荆棘仅凭自己的双手就让六名轻装盔甲的骑士们死在了地上,喉咙的气管和心脏处都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击打,肉眼可见的淤青在那些死去的骑士身上,为此荆棘的手也红肿不堪。

荆棘抬起头,目中无神的看着赶回家的落清。

荆棘:“落清……你回来了,欢迎回家。”

顾不得血渍,落清一把抱了上去,嘴中说出的全是后悔的话语,全是对于自己失职的悔恨,这是落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失败的人。

荆棘:“没事的哦,落清,我有很好的保护好玫瑰呢,她没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一切都会好的,落清,这不怪你。”落清听闻内心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松开怀抱,手搭在荆棘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

落清:“回去主城吧,不管我们怎么样,玫瑰必须受到保护,我知道你可以自己保护好玫瑰,但是我不希望你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落清:“我会请求我父亲和母亲的,荆棘,明天带上玫瑰回去吧。既已成事实,他们也只有接受这一种选择,为了孩子,我们回去吧。”荆棘:“嗯,回去吧,落清,只要能和你还有孩子在一起,我哪里都愿意去。”回到现在的一号场地内,此时此刻,受到女武神鼓舞的艾迪威尔从未有过如此振奋,现在的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的感觉到手中的剑是如此的渴望鲜血,如此的渴望胜利。

艾迪威尔:“开始吧!水华镜涌·玫瑰!”

玫瑰没有应答,而是举起长剑就朝着艾迪威尔刺去。艾迪威尔轻易地侧身躲开了这简单的刺击,紧接着下意识的挥动长剑砍向玫瑰,就在剑刃快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停滞在了半空中,这时候的她才反应过来她有戒指的保护。

艾迪威尔连忙抛掉刚才那种喜悦的感情,让自己尽快恢复到最佳的战斗状态。可是已经晚了一步,玫瑰知道艾迪威尔刚刚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就算想要切回状态也会有至少一至两秒的空档期,就在这空档期玫瑰立刻转身再度刺向了艾迪威尔。来不及完全防御的艾迪威尔只能用自己的剑轻微偏移一下玫瑰刺击的轨迹,虽然没被命中关键要害,但凌厉的刺击还是刮破了她的左腹。

吃下一击后艾迪威尔连忙后退几步,而玫瑰没有乘胜追击上去,只是淡定的看着她。

玫瑰:“能被这种无聊的事情轻而易举的干扰到你的心情,想必你也激不起什么风浪。”艾迪威尔:“哼,有趣,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仅要将你打败在此处,还要将那名叫周十夜的少年狠狠的挫败一番!就让他送给你的戒指,连同你的梦想一同粉碎在这里吧!”玫瑰:“是吗,呵,如果你能做到的话。”艾迪威尔听闻这番话,只是觉得对方认为自己做不到赢下这场比赛,认为自己无法打败她。但实际上,玫瑰口中所提到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周十夜,玫瑰十分的清楚,如果十夜想要出手杀人,那么以这里为中心数百米内,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呼吸的人存在。

互喷几句垃圾话后,两人彻底的火上了心头,玫瑰可以做到毫无顾虑的进攻,在戒指的保护下,艾迪威尔所有的斩击、射箭都无法对自己造成危害。反观艾迪威尔,只能不断的往后、往一旁躲避,每次的进攻也只是骚扰,并不会真正的用出全力,为的就是隐藏最致命的一击。

战斗过去了一小时,原本穷追不舍的玫瑰也早已累得气喘吁吁,艾迪威尔也一样,两人隔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站在场地上休息。

异世界时间,10:21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将近一个半小时。

艾迪威尔:(找不到时机射出那贯穿的一箭,右手握着剑不断地挥舞着,再加上她如同舞蹈一般的剑技,想要在战斗时射中几乎不可能做得到。)艾迪威尔:(而且就算有着戒指的保护,她也会有意无意的让自己佩戴戒指的右手进行躲避,现在还不能用重力结界魔法决定胜负,除非能够在重力结界之中破坏掉那枚戒指。)艾迪威尔内心想着,双眼的目光紧盯着玫瑰不放,玫瑰也是如此,持握着剑站在原地喘息着,尽可能的让自己比艾迪威尔更快恢复体力。

玫瑰:(每次的挥砍都只是骚扰,为了就是让我放松警惕,在后面关键的时刻命中最关键的一击。)玫瑰:(可是只要她的攻击在我视线范围内就对绝不可能能够命中,没有多余的体力和她胡闹了,接下来必须速战速决。)玫瑰&艾迪威尔:(接下来就是关键的一刻了!)艾迪威尔首先发起行动,拿下背后的长弓,对准玫瑰拉满,随后一箭射出,长弓上伴随着魔力的流动泛起一丝红光。

玫瑰也注意到了长弓上那仅仅出现一瞬间的光泽,也就在那一刻玫瑰意识到了这一箭并非和先前射出的箭一样,而是含有魔力的一箭。不敢大意,不知这一箭之中包含了什么魔法,玫瑰挥动自己的细长剑前去格挡,试图用剑挥砍将艾迪威尔射出的箭击落。

艾迪威尔看到玫瑰的行动后露出了一抹无法察觉的笑容,弓箭射出后只是站在原地单单的看着玫瑰的动作。虽然这一箭蕴含着贯穿的魔法,但真正能够造成威胁的并不是迎着玫瑰的面射出去的那一箭。

玫瑰顺势挥砍在箭矢前端,箭矢成功的偏移了方向掉落在地上,但也因为贯穿魔法和作用力的惯性,将玫瑰的持剑的右手往后甩去。向后甩去的手的惯性将半个身子都朝右边稍微倾斜了一些,也就是在这一刻,玫瑰的视线并没有放在艾迪威尔身上,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发麻的右手,又立刻将视线转回到艾迪威尔身上。

视线刚转移回去,就看到艾迪威尔将长弓从上往下的放回自己的背部固定好,然后再次拔出自己的长剑。但是除此之外,艾迪威尔没有任何的行动,她只是单单的站在原地,等待着玫瑰的到来,这就是她的下一步计划。

所有的观众们都为此感到疑惑,为什么在射出那一箭后又要朝着天空上方射出一箭,这让众人无法理解。反倒是国王的席位上,千夜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得感叹了出来。

千夜:“准备引导玫瑰到箭矢的落点吗,真是好点子。还有能够贯穿屏障的箭矢魔法也是让我感到新奇,或许有一天我能用的上这魔法。”诺文:“吼,周千夜这么快就看出她的谋略了吗?”千夜:“想要精准破坏挥舞起剑技的水华镜涌·玫瑰的戒指,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那种剑技就连我都无法精准的复刻一遍。每一步都如同绽放的花瓣一样,看似动作是花朵一样柔软、轻盈的绽放,实则在每一片花瓣绽放的时候都蕴含着极具威胁的斩击。”千夜:“那么,唯有在她不施展剑技的时候,用出其不意的一击命中她才行,而玫瑰的花瓣在绽放时会移动,那么如果目标不处在移动状态下的话呢?只要让玫瑰花瓣无法绽放即可。”如同千夜所说一般,艾迪威尔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玫瑰仅仅挥舞了玫瑰之舞的一半剑技后便停顿在了艾迪威尔的身前,两人的剑互相碰撞着,僵持着。玫瑰之舞比起进攻矗立在原地的目标,更擅长进攻不断移动的目标。

与荆棘之舞不同,这是玫瑰自己改良后而得来的玫瑰之舞。女武神的荆棘之舞,比起玫瑰改进的玫瑰之舞更具有攻防一体的能力,在进攻时能做到用荆棘攻击敌人,也能在攻击敌人的时候凭借荆棘,在防御的同时伤害敌人。也就是说,荆棘之舞始终处于准备就绪的状态,而并非和玫瑰之舞一样处于需要绽放的时机和状态。

并且,荆棘之舞的核心在于人,而不在于剑,玫瑰之舞的核心则是同时处在人与剑之间,甚至大部分时间偏向于剑。一个由人带动剑,一个由剑带动人。

此时的玫瑰和几乎不移动的艾迪威尔进行近身剑术对砍,一开始所有的斩击和刺击,艾迪威尔都能够轻易的格挡下来,并且化解掉部分的力量。过去三十秒后,听到熟悉的破空声,艾迪威尔意思到时机到了。

艾迪威尔不再做出防御的姿态,而是朝着玫瑰由上至下的砍去,玫瑰没有依靠戒指的屏障挡住这一下,反倒是认为,只要使出挑击格挡,就可以顺势将剑击脱落在她的手中。

没有意外发生,玫瑰挥动挑击,艾迪威尔的剑在清脆的碰声后飞了出去,在近身的情况下丢失了手中的剑无疑是最大的失误。但是,只有引出一个失误才能诱发出更大的失误。

玫瑰施展挑击的时候,右手高举在上空,也就是在这一刻,含有贯穿魔法的箭矢从空中落下。在那一瞬间,全场都害怕的喊了起来,是的,玫瑰的右手连同戒指一并的被箭矢贯穿,铠甲也应声而破碎。右手几乎彻底毁坏,就算战斗结束了用再生魔法也无法彻底的治愈好完全毁坏的右手。

玫瑰吃痛的后跳了几步,箭矢在击中的那一刻夹杂着鲜血,掉落在地。而玫瑰的“荆棘玫瑰”则是脱落手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没有治愈术的玫瑰只好从异空间里拿出一瓶药水,将部分药水灌进口中,另一部分则是忍痛将药水倒在被彻底毁坏的右手上,试图以此减缓自己的疼痛感。

但是,此时的玫瑰心不在焉,她并不关心自己的右手已经彻底失去了握剑的能力,现在的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不擅长持握的左手能否打败她。

艾迪威尔也没有趁人之危,捡起地上的细长剑丢了过去,细长剑结结实实的插在地面上,看到这一幕的玫瑰咬了咬牙,用左手握住属于自己的那把剑。

艾迪威尔:“投降吧,就算你擅长使用左手,右手传来的疼痛感也会让你无法专心的,现在救治的话还有机会再生成功。虽然不能百分百的和原本的右手一样,但也能让你再次握住你那把没用的剑。”艾迪威尔:“实在不行,就找你的小男友帮你吧,他可是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呢,哈哈哈。”玫瑰:“呵……呵呵,你这样子我可是要告状的,你可是曾经答应过女武神要用尽全力对付我,可如今的你却对我施展怜悯,真是可笑。”艾迪威尔:“既然如此,那就将你废至无法再次握住你那把剑吧!”艾迪威尔抽出长弓,射出三支箭矢,随后将长弓丢弃在地面上,拿起长剑朝着玫瑰奔袭而去。玫瑰无法专心的用出挥砍应对,只好用着笨拙的左手进行格挡,但即便如此,也有许多格挡失败的斩击在铠甲上。一开始,斩击落在穿着铠甲的身上只是传来碰撞的疼感,但是到了后面,一些被不断斩击的部位产生了裂缝,渐渐地,身上碰撞的淤青变成了斩击切割的伤口。

一道切口,两道切口,四道,十道,甚至是二十道。伤口愈发的加深,愈发的加多,痛感不断地传输到脑神经,握剑的左手也渐渐的慢了下来,直到被艾迪威尔一个重斩击击退了数步后单膝跪在了地上,左手将剑插在地里撑着身体。

玫瑰的嘴里穿着粗气,心脏剧烈的跳动,双耳也逐渐产生了耳鸣,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但是玫瑰告诉了自己不能晕在这里,如果晕在了这里的话那么就会彻底的输给她。身上伤口的鲜血通过手臂流到剑柄处,在两人都未擦觉到的情况下,剑护手上的那多无色的玫瑰花早已变成了鲜血的颜色。

艾迪威尔:“投降吧,你已经输了。”

玫瑰:“哈……哈啊……我,我还没……还没认输,除非……除非你……啊哈……哈啊……将我彻底杀死……哈啊……”艾迪威尔:“比赛是不允许杀死对手的,那么就让你晕死过去吧。”话音落下,艾迪威尔握着长剑,试图用剑尾击晕玫瑰。在艾迪威尔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荆棘玫瑰”自己动了起来,剑端指向躯干,随后凌厉的剑气突刺而出,足以将人的腹部击穿一个血窟窿。

艾迪威尔反应了过来,可是依然没有剑气到来的快,侧身躲避的时候依然被贯穿了左侧腹。虽然没有被贯穿正中心成血窟窿,但伤口的深度由外到内也足足有五厘米圆形直径。

突刺剑气过后,“荆棘玫瑰”上的血玫瑰黯淡了下来,变回了无色的状态,玫瑰也没有了剑的支撑,侧着倒了下去。而艾迪威尔也没有好受,吃痛的单膝跪在了地上,左手捂着伤痛的腹部,脸上尽是难堪之色。

比赛负责人立刻喊话让人前来救治,可是就在下个瞬间,二号场地的周十夜瞬移到了倒在地上的玫瑰身前,轻微撇过头看向一旁后,蹲下身子,用手触碰了玫瑰的身体后一个再次一个瞬身带着玫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这时候人们才回过神来,不止是一号场地内,二号场地也同时有这一场比赛,只不过大家都期盼着希斯法伦特·艾迪威尔的胜利,转而将注意力移动到了一号场地内。

艾迪威尔捂住侧腹,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那块地方,不知道是因为伤痛还是因为带着玫瑰离开的少年,使得艾迪威尔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艾迪威尔:(那种眼神……那种从未见到过的眼神,难不成……)没等自己思考太多,赶过来的魔导士们就为她进行紧急救治,解除结界,进行了短暂救治后便陪同艾迪威尔一起离开。在离开场地的时候,还听到了入口处的魔骑士和骑士在讨论着刚刚的少年。

魔骑士:“你说你们昨天刚刚布置了空间结界,那如果是这样子为什么那个少年还能瞬移离开这里?”骑士:“我也不知道,但我昨晚上确确实实是和那些魔导士们一同在这里布置场地,不止我一个,昨晚上参与修复和规划场地的人都知道。”骑士:“而且他是从二号场地瞬移到了一号场地,再从一号场地离开这里的,我们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但是却依然没有找到,这里的一切你都是看在眼里的。”魔骑士:“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属实,但如果是真的,光凭能够无视结界限制这一点就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这种情况远不是人类能够比拟的。原本我还以为他不会伤害对手取胜,是因为个人的习惯和某种特别的缘由,但我想现在是我错了,现在的他才是这个比赛场上最危险的选手,只要他想便能立刻让人死在这里。”骑士:“那我们需要上报给国王和比赛负责人吗?”魔骑士:“他们或许比我们更早一步发现了这一点,只能希望他在接下来的冠军赛中不要大开杀戒吧。骑士学院的首席刚刚才打败了女武神之女,而且受伤的很严重,并且在比赛前的对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魔骑士:“只能祈祷那位首席不要死在那个少年的手上了,现在的他或许只有女武神和国王出面才能够阻拦了。”艾迪威尔缓步离去,不断地走远,在彻底离开在入口的走廊前,骑士之间的这些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也知道今天的休息过后,明天的冠军注定再次与自己无缘。也就是在这时,艾迪威尔才回想起玫瑰说的话。

艾迪威尔:“原来那话并不是说自己和她,而是说的那个少年。”艾迪威尔:“能够不受结界限制,院长曾经说过人类还没有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手段,我又该如何取胜……”艾迪威尔:“也许,我应该去找一下那位名叫嘉尔法斯特·琴音的孩子,和他刚结束对战一定知道那个少年是用了什么底牌取胜的。”另一边,反观二号场地内,在周十夜离去后,琴音就呆滞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对手离去的背影。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呆滞的站在原地,此时的场地上只剩下了她一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衣服都没有破损,之沾染了些许灰尘。

比赛负责人:“这位选手,请问你怎么了?”

听到有人向自己询问,琴音目光转变成凌厉,语气低沉的回答道。

琴音:“是我输了,我彻底输给他了,那家伙很强。”琴音:“裁判,一切都结束了,和大家宣布结果吧。”负责人离去,琴音也转过身走向了比赛场地的入口处离开赛场。

  琴音:“既然你认可我了,那就别怪我追猎你一辈子了,小子,猎人可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猎物。”琴音:“也许琴音她不会认同你,但是现在,由不得她选!你必须是我的,‘猎物’!”身影逐渐与走廊的黑暗融为一体,消失在其中。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1月5日 上午3:38
下一篇 2025年11月5日 上午3:41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