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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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察觉母亲的屁股在做着扭捏的挪动,像是逃避她儿子的坚硬的性器官,但这是徒劳的。龟头已经摩擦到那滑腻的臀肉,好一阵酥酥麻麻;母亲停止了“挣扎”,安静下来,恐怕此时我下身滚烫的温度更明显地传递过去了。

  即使鸡儿坚硬如铁,但角度容易偏转,做不到进出自如,指哪打哪,尤其是面对母亲绵弹的屁股,不用手辅助,不可能挤进臀沟,溯生命之源。于是我用手扶着自己的鸡儿,起到固定的作用,让它的坚挺维持在一条直线上。

  正刮上母亲的臀缝,还没划开挤进去。

  突然,母亲用一种平常的语气开口,“明天去把旧屋门口的柴草搬进屋里”“这雨没那么快退,免得(柴草)泡水了”。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怎么突然讲这个,在这种场景下,母亲怎么常态性地保持了一种云淡风轻。我确实有些不明所以,木讷地回应道,“哦,知道了”,当然我的行动也停下来了,只是鸡儿依旧坚锐。

  我猜不透母亲的心思。有些滑稽,说这些家常闲话,或许是想稀释不该在母子之间出现的情欲氛围吧,又或者是选择当鸵鸟,假装事情的走向是在普通平常的范围内。只有这样,才过得了心理那关吧,儿子才不会深陷这畸念中吧。

  或许我都猜错了。我们的身躯是如此有悖伦理地亲密,严丝合缝,有些东西挽回不了,也控制不了的了。

  我忍不住做了几下提肛活动,鸡儿在母亲的股间顿挫跃动,表达了我的情欲正在高峰,母亲此刻会明白吗,我确确实实,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并渴望在她那里满足青春期的生理需求。

  只是,她是怎么看待我的道德羞耻演变,她会认为我知晓这是大逆不道但依旧色胆包天,还是认为我单纯的生理支配,浑然不知这对世俗伦理的蹂躏。她在这方面的思考,我就不知道了。

  这亲密的姿态因为她刚说的话静止了一小会。我粗重的意乱情迷的呼吸,持续地打在她后脑勺上,渐渐搅动她的思绪。

  母亲突然又以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看来你真的是早就有坏心思了。嗬”,我看不到她表情,无奈,愤懑,哀怨,嘲弄,但我能析出她这话中夹带的很多情绪。类似的问题,刚才母亲就蹦出过一句。

  我确实有一点点被戳穿龌蹉心思的小羞耻,但在情欲高涨下,并不能阻止什么。因为我的手再次覆盖上那冰凉的熟母蜜臀。同时将脑袋抵在母亲的颈脖下,并缓慢地扭动,祈求能安抚她,麻痹她,让她不抗拒我在她禁地的行为。

  修长的中指坚决地挤进了夹紧的臀缝,并向斜下方按下去,直达那处,我触碰过很多次的干燥但又让人觉得娇嫩的皱褶处。

  “嗯……”,母亲像个被惊动的小猫一声腻人樱咛。

  “神经!你别碰那里!”,随后母亲有些慌乱地惊呼,拿捏住了我深入的手指,并将其抽开。我们在做动作幅度有限的拉扯,我还想故技重施,我发现这处一样能让母亲有较大的反应,尽管并非是生理反应,我也甘之若饴。我改为右手揽抱着她的腰腹,用并不方便的左手去行动。

  但她开始不断地挣扎(动作不激烈),丰满的身形不断在我面前晃动,细腻的皮肤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伴随着阵阵如麝如兰的女人特有的香味。她挣脱我的手,我再按住她,却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但是我不得不放开有目的的左手,我不想激怒母亲,但那完美的曲线让我心颤。

  “啊妈,我我……对不起,”我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这样,好难受,难受到发疯”。

  我的右手却无意识地攀上高峰,“不小心”放在了那细腻而温柔的胸部。那绵软的手感加火热的温度烫了我一下,我欲盖弥彰地做了回“正人君子”赶快把手缩回;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被母亲飞快一把按住,按在那滚烫赤裸的躯体上。

  就算没有看不到我的神情,我也投去了惊而喜的目光。我微微挪动身子,母亲身上风韵女人的香气、热浪、成熟,有着巨大的冲击力,此刻更明显了。

  “王八蛋,知道啊妈的好了咩”,母亲依旧按住我摸着她胸脯的手,傲娇地嘟囔一句。

  其实母亲的意思大概是表达其对儿子的纵容包容,无论平日多么严厉“不讲人情”,本质也是会溺爱的。但在我眼里,我此时所知道的母亲的“好”,是她作为女人的诱惑一面,是意识到她也能给青春期的我带来销魂的快感,只要她不反对。

  经历了这么久,我知道我现在可以对她的胸部为所欲为了,但我怎会满足于此。我要趁她在“兴头”上,获得重大突破。

  右手放弃了她的丰乳,一路下滑,紧贴臀缝,我不再尝试挤进里面,而是记忆中隔着内裤看到的蹭过的那鼓起的肉丘,快速滑向大腿根。

  一丝温热、湿润、滑嫩的触感传到手指,接着便是像划破凝脂一般,划开两片肥软的肉丘,又有点毛绒绒的意思;这两片肉丘体积不大不厚,依旧给我肥腴的感觉。

  “呀……”,母亲像是受到什么强烈刺激一样,不自制地夹紧了双腿。机不可失,或许这美妙的触感维持不了太久,我像之前那样,手指在那狭长肉丘之间、和一道若隐若现的娇嫩洞口上方,来回滑动了一下,让那湿润变得更真实具体,真实到有水分沾染到我的指腹。

  “嗯…喂”,母亲娇哼一声,便恶狠狠地打开了我的手。

  每次都这样,反反复复,每到关键时候母亲就“打断”我的好事,明明她已经“默许”了,又总是反悔;小孩子犟性上来的我当然不乐意了。于是我左手穿过母亲身下,连着她双手箍住她身躯,以为这样便能束缚着她,其实我的力量加上不太方便的姿势,是束缚不住的,由于我的手暂时在下面肆虐,母亲也就没有挣开我。

  我右手重归熟母蜜臀,但还没有深入到那片湿热滑嫩的肉丘。母亲大概察觉到我贼心不死,胆大妄为,无视她的“反对”,怒嗔道,“你的手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

  说着便扭动身躯,想要把我甩开,只是这样更刺激我的鸡儿,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溢出。眼看到手的“熟妇”就要飞走,我脑子一热,急忙说道,“阿妈你别乱动了好不好,阿爸在外面呢”。

  听我这么一说,母亲迟疑了,接着便是恼羞地掐了一下我手臂,呵斥道,“哟,还敢威胁阿妈了是吧”,感觉又不解气,又掐了一把,说道,“让你学些不正经的!”。

  我没想过能“威胁”到母亲,她不乐意她要反抗我的行为,她其实轻而易举就能甩掉我,当时我是万万不敢撕破脸的,我承受不了母子关系的破裂。我不过是一时急了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到起了效果……

  母亲重重呼了一口气,将怒火渐渐褪去。接着像是性情大变的人一样,颇有些幽怨无奈地说,“你以后别学你爸,没用的这种男人”。

  每次听到她说我父亲的不是,我都觉得有些尴尬,因为我并不认为我爸有啥不是,当然,这是从子女的角度,我实在无法附和母亲,我的认知也不足以点评这种话题。但我也不敢忤逆母亲的意思吧。

  只好应付地回道,“嗯,我听啊妈教”。

  母亲则是有些鄙夷道,“哼,要听我话就不会整天想些不正经的了”,说完还晃动一下仍旧与我紧贴的身躯,表达多一层不满。

  而自始至终,我们赤裸的下体,却是亲密地接触着的,在今夜的母子上,有种奇怪的合理。我不再多说,只是揣测着继续行动,母亲可能会有哪些反应。

  不过我还没想定的时候,母亲突然抓起我的小手,一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落到她蜜臀上,感受到一阵弹性,滑落到床面,伴随她没好气地说道,“哼,烦人,都几点了,还睡不睡了”。

  我一听,精神为之一振,心也扑通扑通地跳起来,这话有歧义啊,但我不管了,就按照我想的意思去进行下一步。

  右手顺势一翻,贴上母亲那弧线迷人的臀部。察觉到我手指又在臀缝中,母亲轻声说道,“你别给我乱碰那里,脏死了都不知道”。

  我想了一下,说的其实是那处干燥的皱褶吧,我本来就不打算再碰那里,干巴巴的,给我的刺激感没那么丰富。

  我自然是朝着那处散发潮热气息的肥沃地进发。从刚才说话来看,母亲应该是有心理准备了,但还是随着我的动作,整个人像石化了一般,平静得不太真实,她尚且不能接受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居然有一天会将他的手伸进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中指颤抖着覆盖在那有点毛绒绒、湿漉漉的肉丘上,指腹处传来的柔嫩松软触感丝毫不亚于母亲胸前的丰乳,不对,是更甚于,这股松软总是伪装出很脆弱的样子。这一下,我感觉母亲股间、腿心外.都生起了灼热的温度,几乎将我入侵的大手融化。

  终于,我忍不住,手指陷进了两片肉丘之间,顿时感到有两块更轻薄的肉唇在轻轻糯动,中指跟正抵在了一处不断渗出潺潺细流的洞口上,不止是手指,我整个手掌都快被浇淋上热气腾腾的汁液,我有些震惊也有些亢奋。

  母亲似乎能感受到我这种“凝视”,有些“恼羞成怒”地掐了我大腿一把,好在美色当前,痛觉神经完全被忽略了,况且母亲此时明显“力不从心”,已经下不了死手了。

  “嗯…”,随着我这么一按,除了渗出液体,母亲身躯微微弯曲,像是要排解下体的奇异的感觉,压制住自己的呻吟,她尽力不在儿子面前表现得太过于动情。

  随着我手指在肉丘之间划动,母亲似乎把脸埋进了枕头,只有这样才方便她阻止娇吟泄出口,但是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极力的蜷缩,还是让我察觉到了她是敏感的有反应的,而且我从她越来越潮湿的下体也能感受出;没有那撩人的媚音,依旧让我十分得意、亢奋。我划弄着这两片肥嫩的肉丘,就像拨动了控制母亲反应的琴弦,让她身体有了相应的反馈。

  这谁能顶得住啊,一个没有任何性经历的未成年,用手就把自己平日里那严厉的傲娇的母亲弄出了夫妻床笫之欢才有的反应,光是想想,就能让我鸡儿硬朝天了。让我身心快感加剧的是,我有种报复的快意,像是惩罚到了母亲平日对我奶奶的“恶劣态度”;惩罚了她整天在我面前说我敬爱的父亲的不是;更是惩罚了她自从去国企上班后的那种小优越,惩罚她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八面玲珑又春风荡漾。

  不可否认,这一切,都是构成我病态恋母心理并逐渐走向行动的因素。

  把注意力放回邪恶的甲指,个断地无意地擦碰到了两片稍显内敛的像木耳一般的小肉片,姑且用后来我知晓的名词来描述吧,就是母亲的阴唇,它们好像很热情,欢迎我手指这个客人,立刻含住包裹住我的指头,我能感觉到,指根的滑嫩洞口深处,传来了一股吸力。

  之前我触碰过这里,我当时知道这是个美妙的通道,但它过于娇嫩,让我觉得我如果将手指探进去会伤害到母亲,但如今我无法忍受了,我收回了指头,退回到这个肉洞上面。

  指腹按在上面,好像摸到很多肉粒。

  我激动地颤抖,跟前的母亲,也是,似乎我们都在等待着这一步。我用指腹在上面打了个圈,黏黏滑着的,“嗯…”,枕头下的母亲口中泄出轻吟,沉闷但腻人,她整个屁股都似乎在打颤,那个洞口似乎涌出更多液体,完全泡过了我的手指。

  我多少了解,女人下面,受到刺激,是会变湿的,但这个湿了,安放到母亲身上,还是令我感到不可思议,让我觉得女人的媚意渐渐盖过了母性。

  无可抗拒,中指缓缓地没入了这个娇嫩、喷发着潮热气息的洞口,我一直追寻的那股潮热,如今被我偷了家。

  或许是因为女人的动情,或许是因为湿润的足够,没有什么阻力,一个指关节进去了。

  “嗯……黎御卿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母亲像是忍受了一番后,才艰难地吐出一句,她的屁股夹得更紧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夹紧又放松。

  我没有再深入,静静地仔细地感受着肉壁的小颗粒,并摩挲几下,说的不雅点,就像是扣了几下。

  “嗯哼…”,一声娇吟后,似乎蜜臀都更加后翘了点,往上提了点,这时母亲迅速抓住了我的手腕,并有点气喘吁吁地又有点甜腻地说道,“阿妈这里是你能碰的么”。在我听来,像是无力训斥,更像是“认命”了一般,多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放浪情绪。

  我的得意情绪更添加几分。我的手于是与母亲的手“僵持”起来,但是我手指没有从母亲的下体洞穴中拔出来。

  或许是感受到我的执拗,或许想到自己今晚已经决意纵容,母亲放开了我的手腕,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道,“你差不多得了”。反正我认为母亲是妥协了。

  我瞄了母亲一眼,确保她没有即时反感我的行为,便指挥起自己的中指继续陷入这美妙的洞穴。

  手指更进一步钻进去,在我还没细细体会触感的时候,被漫出的一股明显的不知名液体吸引了注意力,就仿佛是鲜有人造访的桃源被强行入侵,受到惊扰产生了防御的反应,是想要用大水漫灌把这造访的手指冲洗出去么

  这又让我想起了平时抓黄鳝,把黄鳝钓出洞口后,它带出的涌出的泥沙俱下的水,当然,时下我摸到的是类似鸡蛋清一样滑腻又不粘手的。这样的景象给年少的我带来巨大的震撼,自己的母亲下面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又不是尿,生理上的合理也难以掩饰与现实有着巨大反差的淫靡。

  待我适应了那股漫出的液体带给我的震撼后,手指的感受清晰起来。仅仅一根手指,就感到了举步维艰,我联想到人就是从这里来到世上的,婴儿再小,相比这紧窄的洞口也很大啊,不得不感慨女性生理构造的神奇,同时又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爽的头皮发麻,因为我很难不去联想,如果自己那敏感的鸡儿窜进这里,双方会有哪些感受

  似乎前方不再是畅通的过道,而是布满了肉褶,又像是火热的穴壁从西面八方围拢了上来,阻止着异性手指这个不速之客,虽然蜜液一直在分泌着润滑着这条过道,但我依旧开始感受到过道的紧窄,连同滑嫩的肉褶,挤压着我的手指。我能感受到它们的柔弱无力,但也不敢强行冲破,我怕一不小心就伤害到这份娇嫩。毕竟,这属于在人体深处了,这是自己母亲最私密理应被保护得很好的地方,是连视线侵犯都不会被容许的,又怎么能用相对坚硬的手指去打破它本来的状态呢。

  刚才在洞口的触感,就像是手指探进某个人的口腔壁,薄、滑,吹弹可破;如今深入一下,仿佛到达了喉咙,有种压迫感,可能实际上还是畅通无阻的。

  我手指只要轻微的动起来,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就似要合力把它排挤出体外。说实话,我的动作称得上小心翼翼,所以自始至终,母亲没有言语和身躯上的反应,她出奇的安静,连呼吸都平缓,除了她股间腿心出弥漫的湿润证明此时正发生的有违常理的旖旎事件。

  我心理始终有些小遗憾,不得劲。一是看不到母亲正容纳我手指的膏腴之地此刻的状况,夸张的液体弥漫下,是什么样的,一根稚嫩修长的年轻手指侵犯其中,那景象该是多么震撼;另一方面则是,我看不到母亲的表情,也没有等来她从前与父亲在这张床下展露的骚媚动人。

  不过,对我这个小男孩而言,无法再苛求什么了,换作之前,哪怕是无意中偷窥到母亲一丝风光,都能浑身燥热,别说如今眼手口都相继地在她知晓的前提下触碰到了各种身体的禁区。所以,别看我之前描述地轻描淡写,实际那强烈的身心刺激几乎快要抽走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就算没有看过岛国片,没有看过小黄书,我内心和手指都有种冲动,那就是大开大合地在这个潮热的蜜洞中进进出出,我能预见如果这样做,身下这具妇人胴体将会有更大幅度的颤动,而这个洞穴也会源源不断地流出滑腻的汁液,甚至乎随着我手指动作发出怪异的水声响,母亲鼻腔口腔也会发出勾人腻人的哼吟。

  这时候我要这样做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只是对母亲残存的敬畏,对这个让我来到世上的通道的天然敬畏,掣肘着我的放肆。我手指依旧静静地陷在其中,没有更多的动作了,那滚烫的热度,滑腻的触感,已经让我如痴如醉,品味到天荒地老。

  敬畏之余,自然就是深觉艰巨,艰巨在于想要游刃有余地穿梭其中,艰巨在于一个文弱的高中生想要在生理欲望上征服/满足一个成熟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母亲;我说不清这种畏难情绪发自何处。记得在宾馆之夜那次,我首次用手“体验”了母亲深邃的臀沟,我那时还想到这是个英雄冢,它能以女性独有的柔媚力量绞杀来犯者。如今我手指触探的潮热洞穴,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温度,那包裹性、那挤压感更为强烈,说它能销魂蚀骨是最恰当的形容,我试着幻想一下,如果是我稚嫩的鸡儿龟头陷入其中…想必会丢盔卸甲。

  母亲胯下的蜜穴,给我的感觉也是深不可测,我长度有限的鸡儿,估计是毫无底气。这也是我手指没入其中这么久了,都没有将脑袋最终幻想付诸现实,我怕我到门口,就一败涂地,我讨厌这种挫败感。

  就这么依靠中指停留了好一会,另外四根手指分别贴在她大腿根还有两处肥软的肉丘上。即使没有特别的动作,母亲应该也能感受到那异样不适。她一双圆润大腿好像并拢得更紧了,还有细微的糯动摩擦,瞬间我手指感到一阵紧致的吸力,甚至在收缩,仿佛要将我整根手指都纳入最深处,是不适还是欲求不满

  母亲这细小的动作变化让我有些惊愕。我一如既往地自认为,她是在配合,她是在暗示,在指引……

  这会,我胯下的鸡儿已经胀的发痛,就像要爆炸似的,只想无所顾忌地发泄,我只好用手指的动作缓解一下奔涌的情欲。我忘记了自己的“绅士”和怜惜之意,闻着母亲身上那股馥郁的成熟体香,让人意乱情迷不知所以,中指指头相对重重地往回扣了两下母穴肉壁,按压着那点点凸起的小肉粒。

  “嗯…”,只见母亲身躯抖动一下,发出艰难的闷哼,又像是憋气同时泄出的声音,紧接着她握住我的手臂,嗔怒道,“干什么呢,轻点”。

  听到母亲发话,我不敢再扣,不过这样的反应也让我十分受用,刺激无比;虽然看不到母亲的表情,也能感觉她羞赧之余又气鼓鼓的。

  她没有把我的手指拿开,不过也颇有不满地说道,“这臭手也不知道洗没洗过”。

  都斗争到这个地步了,我提肛几下,感受着鸡儿的坚挺,内心确认,可以进行梦寐以求的那一步了。于是我依依不舍地缓慢抽出了在她胯间蜜穴的手指,手指湿漉漉的,像是糊上了一层稀释的胶水。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有些恶作剧般的心态,让沾染水分的手指从两片肥软的肉丘滑到臀沟底部的那处原本干燥的螺旋皱褶,滋润了这里一番。

  “呀……手又乱摸哪里呢”,母亲又是怒斥一句。攻击性不是很强,我也就置若罔闻,右手也落在她的髋部,我等会的行动需要一个支撑点。

  我调整着自己的下身,让坚挺如长枪一般的鸡儿契合母亲股间的方位。我咽了咽干涩的口腔,手又按捺不住,快速地偷袭一样整个手掌摸了一把母亲腿心的肥沃地,完整地感受了一下。

  母亲连忙说道,“哈,不准用手乱摸了”,只是她还没说完,我的手就离开了,我本来就只是想摸一把而已。相信不少有过性经历的朋友都会这样,在进行的间隙,总有不由自主地摸一把,能调动感观的事,不会是多此一举。

  我这一摸,触感丰富,母亲那里周围有些毛绒绒,肉丘的如水肥软,中间娇嫩滑腻又湿润,散发着热气。

  鸡儿继续挺进,当触碰到臀缝,灼热的温度让母亲一怔,经验丰富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在侵犯她的禁地。

  “坏种”,母亲咕哝道,不过也不作出反抗。

  鸡儿越来越接近散发潮热的肥沃地……突然,一股黯淡灯光从窗户透进,在父母的床上投出菱形的光斑,将近一般,照在我们躯干上。

  大概是做贼心虚,见光死,我条件反射般被吓到停止了胯下的行径。自从关门后,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可能我也过于投入,或许母亲也是,全然忽略了房间外的动态。

  母亲显然也关注着这光线,她一只手按在我腰腹,似乎是暂缓我的动作之意,她脑袋擡起,看着窗外,聆听着动静。而我,只是看着母亲。

  父母房间正下方的一楼横门门口,一阵人声喧嚣,阳台灯被打开,原来这就是此刻父母房间光线的光源。

  接着先是两辆摩托车的启动声,看来有人离开了。也就是说,今晚的赌局结束了,我隐隐有些失望,我今晚能尝到一些美母肉色,跟这群人“不无关系啊”,也正是他们,或者说父亲的荒唐,母亲才会“误入歧途”,与我作出有违人伦的亲密互动。

  现在他们要走了,岂不是母亲会恢复理智清醒了。我不禁懊恼自己之前没有即刻进入主题,而是在手在口,在母亲的丰乳上,蜜臀间,蹉跎了大好时机。

  既然如此,最后满足一把吧,无论是那种体验。我注意到光线打在我们身躯,让局部视线变得很清晰明亮,于是我抓住遮挡我们下身的被子,往母亲身上一翻,堆到她肚子间,从而将她浑圆结实的蜜臀露了出来。

  只见母亲的臀部微微向我这边翘着,迷人的曲线弧度让它有足够的优越感,在我这个小处男面前耀武扬威,臀瓣在灯光下肤感细腻,莹润无暇,遗憾的是腿心因为屁股和大腿自身遮挡,只留给我一团黑乎乎的阴影,我看不真切把玩过的熟母膏腴禁地。

  母亲还是认真地倾听他们的对话,或许想听到今晚“战况”到底如何,父亲是丰收还是割地赔款;而我心思根本不在于此,我死死盯着眼前的圆臀,充分显示女人身体魅力的屁股,让我头晕目眩,呼吸加重。

  父亲也在楼下与剩下的猪朋狗友激动地交流起今晚的战况,他声音越来越高亢,在夜晚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远处的犬吠声此起彼伏,似乎不满这群不速之客的扰人清梦;不知是什么结果导致了他此刻情绪上头,本来在夜晚他的话语应该很清晰就能传到我耳边,但我没有刻意去捕捉。不过他的声线也让我侧目,我极力保持自己不发出任何动静,像是蜷缩在自己母亲的身下,又打量着母亲的动向,等待一切过去。

  母亲则是照旧地认真地听着这些人围绕赌局的无营养谈话。又过了一会,谈话声渐湮,紧接着是关门声。灯光,亮如白炽灯的浑圆蜜臀,似乎在发出诱人心魄的因子,我重新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彰显母亲极致的女人味的屁股,心理获得了一波波巨大满足,真的很想扑上去啃上几口。说走就走,于是我偷偷地往下挪动身躯,目的是我的头部到达母亲臀部前。

  不过很不走运,还没到母亲腰椎,她像是察觉了身后不怀好意的色欲凝视,也发现了自己傲人的蜜臀春光乍泄,在第三方光源辅助下,被自己儿子一览无遗,她微微回头,但又没完全回,我似护能感受到她警告般的目光,震住了我,我不敢再动弹。好在这时也算靠近肥沃禁地,一丝幽香钻进我鼻腔,在我心间炸开,坚定了真正一亲芳泽的决心。

  母亲又快速回归“监听”状态,因为响起了的士头柴油发动机的声音,是父亲的举动,可能是他要送朋友回去,他们大概率也会在镇中心吃个宵夜。赌徒的惯常活动之一,总有人员赢的,就是请客的那个。

  少顷,汽车声也渐行渐远,楼下重归宁静。但是父亲忘了关门口阳台灯,此刻房间的光线保留了下来。

  母亲的“监听”结束了,只见她摇了摇头,冷哼一声,她回头的时候,甚至还没注意到我;而她脸上带着厌恶、鄙夷和无奈,当然这不是对我的情绪,显然是父亲无意造成。

  然后她再将目光投来我这边,“呀”一声,好像受了个小惊吓一般,确实,我的动作和位置都有点滑稽怪异。她又瞪了我一眼,有种将在父亲那里承受到的不爽发泄到我身上的感觉,我又躺枪了。看来“啃”一口的愿望要落空了。

  只是“好景不长”,她意识到了此刻的种种不雅,不知什么时候遮掩自己迷人春光的被子已经被掀开,更不巧的是,窗外又有了光源,顿时将自己赤裸的屁股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于是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注视着我。

  很快她发现了更不堪的情景,那就是我胯下坚挺的小鸡儿,相比于母亲的腿心隐晦,我这鸡儿倒是坦荡荡,暴露于光线中,虽然不是看片一样的夸张粗长黑,但也坚锐无比,展示着少年人本来的血性獠牙。

  即使前前后后“知晓”过很多次很多下,清楚地看到自己儿子起了生理反应的性器官,母亲还是淡定不了,先是一怔,脸上闪过一抹羞怒神色,其后眉头蹙紧。

  我连忙低垂脑袋,不敢这面迎接她的目光,只用余光偷偷看过去。同时我开始祈求胯下的鸡儿恢复平常状态,可是心情越是紧张烦乱越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我又轻微侧身并拢自己大腿,想着能够把鸡儿稍微收一收,不要在自己母亲面前那么粗鄙。

  只是好死不死,偏偏它跳动了几下,感觉都划破了沉闷的空气,似乎那带着少年阳刚与情欲的气息正在一圈圈荡漾开来,而接受的对象,无疑是生我养我的母亲。这幅低俗的场景,她应该是尽收眼底了。

  她眼神中的震惊只一瞬间,随后眯起了眼,即使如此,没有人会怀疑,她此刻必定是思绪万千,狭长眼缝眼神依然凌冽,让我捉摸不透,但那股老辣让我很怯懦。

  我胯下这玩意,算得了什么,她作为母亲怎么可能就此乱阵脚呢。她或许想到了,这种情形这种局面能够出现,不一定是我的错,她该想想今晚所有行为的前因后果。

  我觉得母亲神色的变幻十分精彩,我看到了她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一种看穿一切毫不在意的表情。我内心惊慌多了几分,对未知的小恐惧,接下来会怎样呢。

  她见我缄默这么久,终于开口,“哼,满肚坏水,哪像个高中生”。说话的同时,我又注意到她身姿的微小变化。

  母亲其中一条丰润笔直的大腿屈伸上来,她从原本常规的侧躺,变为腰胯扭动,上半身偏向我这边,以便自然地“面向”我;但下半身,尤其是臀部,却略微趴下。整体上就是,凹了个造型一般,上身与下身以腰身为界限,方向相反地扭曲,不得不说,放大了身体曲线的优美。

  就像前面我提到过的钟丽缇饰演的晚娘,身躯是介乎于侧躺与趴下的,脑袋却极力偏向我这边,曲线玲珑,眼神玩味,活色生香。

  我清晰地听到了我喉咙里吞咽吐沫的声音,此刻能观察到的母亲的臀部风光,有了“起色”,接近趴下的圆臀几乎全貌呈现在我面前,虽没有侧躺的紧实后翘,倒多了几分绵软丰腴。那令我魂牵梦萦的腿心肥软肉丘,也比刚才看得真切,与屁股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令人炫目的臀部底中央,是一抹泛着光亮的暗红色,好像有些毛发跟娇嫩的肉丘都被不知名汁液滋润过,水光滢滢的,我能清晰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缝隙闪闪发亮。

  这一幕杀人眼球,我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让我感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冲撞着我的大脑,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快离开这里,有另一个声音则告诉我留下来,两个声音吵来吵去,但注定是没结果的;我已经忘记了思考这种事,下体那勃起到不能再勃起的鸡儿,已经完全说明了一切。

  我的痴汉模样和下体更夸张的反应自然是被母亲看到,她啐道,“看什么呢,你小心生针眼”,同时又屈伸了一下大腿,整个屁股向后立起来一点,刚好悄无声息地把那团肥美部位藏回腿心,又借助大腿挡住了胯下风光。

  眼见美妙的风光消失,不由自主地,我茫然地望向母亲。

  此刻的母亲偏转脑袋并用小臂支撑着,继续盯着看着行为古怪的我。我像是做坏事被逮住一样,一时失去了思考和行动能力,整个人有点呆滞了。

  母亲的脸上说不上羞怒,甚至还有点若隐若现的笑意,在自己儿子面前,她终于有了那种掌控一切拿捏一切,一切了然于胸的态势。她这时的姿势或许是无意的吧,结合她耐人寻味的表情,在我看来充满了魅惑,手掖搭在腰间的被子,不在意在儿子面前裸露的圆臀,只是上身还穿着那件T恤,浮现饱满。

  “你还想干什么”,母亲歪了歪头,如丝云鬓堆在肩头,将脸修饰得小巧年轻几分,又多了几分居家小女人的韵味,她带着柔媚的淡淡笑意,看着呆呆的我。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还紧掖被子,并使上了劲,被子起了皱褶,这股力道将滑落下臀瓣的被子缓慢“拉”了上来,就像是,生怕我无法全部看到她丰腴的屁股。

  “什么…额…没没有”,我回过神,还是喃喃道。我不知道怎么接话,或者应该说,我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下意识的在装傻,内心却是翻起滔天巨浪。

  相比于她无时无刻不透露的身体上的迷人诱惑,更让我受不了的是她出奇的如常平静,那才是真正彻底乱我心智的东西。母亲为什么那么坦然平静,我们的下体都赤裸着,我那邪恶的小鸡儿甚至一直在耀母亲扬威朝天坚挺,这样的情景放在哪一对母子身上都会是冲击三观的违和,偏偏我的母亲是出奇的“沉稳”。

  这个时候,俗套一点,如果她是眼神勾人,满脸春水荡漾,附带腻人甚至淫荡的哼叫或呻吟,再配合手脚的小动作勾引,或许带给我的震撼刺激都没那么大。如果是这样的母亲,那才是真正的反常违和,我可能会恐惧,我会逃离,我终究是个准高中生,这是我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

  这样的对视出现过不止一次,还记得我最初的悸动时期,母亲趴在床上,我帮她按摩酸痛的大腿,在我双手渐渐深入时候,她抓住了我,支起上身,回眸望向我,当时的神态也跟这次差不多。

  眼神媚而不荡,盈盈笑意,如春雨般沁润到我心田,让人生出无穷力量,精力到达巅峰。换一种说法,而她越是这样,就越激发我想要肆虐一切的冲动。

  我没有暴起将母亲怎么样,而是胡乱地抓狂地摸向她屁股周边的床单,想起刚才手指感受到母亲那隐秘洞穴的销魂湿意,那真实的水分,应该会渗透到床上吧;我期待着能触摸到一片湿润,遗憾的是并没有,看来够湿并不代表水分很夸张。

  情欲狂躁,我照样能恪守有些矛盾、所剩无多的敬畏,我不可能像小说或电视那样真的完全由欲望支配,“霸王硬上弓”,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力量,我还是个孩子啊,做这么大胆的事情,不得有多轮的复杂的心理建设。

  母亲看着我这翻动作,不明所以,有些狐疑了,她收起那乱我心神的表情眼神,并故作嫌弃道,“像个呆子一样”。

  此刻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丑,在自己母亲面前。我内心却生出一股狠戾,这样反而帮我积蓄快感;那又怎样,再小丑我也很大机会能尝到多少人恨而不得的美熟妇,我能突破身份关系的禁忌,尝到最可口的禁果,禁果再毒,也毒不到身体。

  母亲用自己小手臂支撑脑袋好一会了,估计也累了,她不再理会我,舒展一下自己的身躯,连打几个哈欠才正面躺好,摆下的笔直双腿洋溢出一股温热的熟女香风,让我心神为之一震。

  腿心中一抹夺人心魄的黑色阴影在我视线中一闪而过,母亲把被子也放了下来,遮住了禁地。

  就这样结束了我的好事没了母亲好像一副不打算再“呼应”我的态势,这让我急得不知所以。我明白母亲今夜绝对有三番四次的明示或暗示,哪又如何,要真正的开始也得她牵头吧。

  我搁置了一亲芳泽的念想,也爬了上去,与母亲并排而躺。好事落空,我身体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能正常呼吸,却有憋屈的窒息的不甘。我试探性地轻声喊道,“啊妈”,简单的一句称呼,包含有询问有请求的意味。

  母亲侧过头瞥了我一眼,不作应答。

  我这时忽然想起,父亲不在家了啊,空旷的二楼,可以忽略年纪尚小睡得死沉的妹妹,便利的环境条件这不就来了吗。我们应当再无“顾忌”啊。想到这点,哪怕是母亲从没应允过什么,也让我燥热兴奋起来。

  于是我又壮胆说道,“妈,啊爸他出去了”。不是什么普通告知,我这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听我说完,母亲又瞥过来,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没两秒,她枕着自己小臂,向我这边侧身扭过头,我与之简单对视,心跳得厉害,因为她脸上重现刚刚那副玩味的表情,看来还有戏!母亲似笑非笑,但眼睛眨巴,带点狡黠戏谑,她先是低头往我脚那边看了一眼,仿佛是寻找我那此时已经没入黑暗的小鸡儿,接着她幽幽地吐出一句,“你爸出去了,你又能怎样”。但这语气配上她的表情,根本不是打消我念头的宣言,更像某种指引。

  是啊,这种情况下我提示她父亲出去了,我内心想的啥心照不宣了,让我大受鼓舞的是,她的反馈似是顺着我的畸念。我多多少少能领悟她神色中的无形撩拨诱导。

  我豁出去了,再度开声,由于激动还是哆嗦不利索,“我…我们…继续…吗”。这已经尽我所能了,做不到直白,相信读者能理解,谁能对自己母亲说,啊,我想操/肉/你,都不能吧,无论母亲有过怎样的表现。血浓于水在,身份禁制永远都在。

  “嗯”,母亲有些震惊,我居然这么“大胆”,她小小的眯眼,像是看透我一切又偏要故意逼我窘迫,“继续什么,你说”。

  我突然失声了一般,感觉自己说不出任何话,又像是发声系统被切断一样,脸涨得通红。看着我难受模样,母亲反而笑意更盛,她点起手指,轻戳我脑门,佯嗔道,“坏得你,还当我是你妈不”。

  面对她的挑明,我无法面对,干脆闭上了眼睛,当起了鸵鸟,顺便思考一下计策。我认为吃,是吃得着的,但怎么开始料理,得谨慎,一着不慎就鸡飞蛋打。

  我闭眼期间,感觉到母亲动了起来,大床发出一下轻微的咿呀声,然后听到母亲短叹,“唉,真是前世作孽”。我忍不住睁开眼,令我呼吸一滞,我看到母亲背对我侧躺,正好手攥被子掀走,抱在自己身前,那光洁滑腻的饱满圆臀暴露在我面前。意思不明而喻了,我差点就想大声呼吼出来。

  她似乎知道我已经看了过来,用我能听到的音量咕哝道,“我看你今晚是贼心不息了”,见我没下一步动静,她又略带不耐烦地说,“别给我磨磨蹭蹭的了,你不睡我还要睡”。

  这一句前所未有的震荡我心神,如听圣旨,如闻仙女音!终于,能够明刀明枪地“过招”了么,长期看片看乱文熏陶出的恋母思想,终于要开始硕果!

  我还没完全消化这份生命中的厚礼,就着颤动的身心,当然,还有坚硬无比的处男鸡儿,贴上了母亲的身躯,鸡儿碰上了熟悉的紧实臀肉。

  不知道母亲这回又会是什么表情,她很平静,看来也不打算给予我“帮助”。比如,她过于标准的侧躺,反而让我下半身无法与她的下半身契合,我也无法看着下面的情形来行动,如果她的蜜臀能再往上往我这边撅一点,抑或是我干脆把这蜜臀直接按趴在床上,然后我伏身上去……

  但我不会做多余的行为的,免得惊扰微妙的平衡,这种情况已经是母上开恩了,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干是我故技重施,整个手掌又快速偷摸了一把她腿心的肥软潮热肉丘肉缝,目的是加深记忆,好让我鸡儿“盲目”中也能找到目标。

  果然母亲又打了一下我使坏的右手,“你别给我用手乱摸了啊”。左手攀上母亲的肩头,刚偷袭过母穴的右手则是按在她的腰鹘,闻着她的发香,闻着身上幽香的成熟女人气息,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我还是尝试就着粗重灼热的呼吸,挤出一句,“妈…我…我不会”。

  果不其然,母亲怔了一下,随口讥嘲道,“不会就老实睡觉去”。

  不过话说开来,母亲怎么断定自己还没读高中的儿子懂男女之道呢。我想,即使确信我毫无经验,但她也从我那些手淫往事,背后的不健康影视刊物,还有我长久以来的觊觎,拼凑出我对这种男女之事的大体了解。

  她大概觉得,即使有些磕碰,我也是能重新“回家”的;又或者,她不愿意配合帮助,为的是挽留身为人母的矜持。

第十八章

  自讨没趣,那就自力更生吧。我低下头,熟母蜜臀过于浑圆饱满,母亲的侧躺兼曲腿
使得它充满弹实张力,几乎抵在我小腹正前方,从她上衣下摆开始,光洁皮肤上一道弧线
勾勒到大腿,臀缝将两处臀肉分明,臀缝自身又生出漂亮的沟壑,宛如黑色河流从洁白的
两座雪地中穿过。

  视线开明,臀沟深邃,我不会盲目挤进去这里了,桃源不会在臀部弧线的中间,只会
在底部,朝着腿心处,应该不会有偏差。我用右手扶着坚硬的鸡儿,看着它消失于臀弧中
央下方,这种视觉变化,又或者是因为母亲的屁股过大或过翘?

  我一手把着坚挺变粗变长的鸡儿,在母亲臀沟和腿心交接处扫荡,剐蹭,先要捕捉到
那处突出的肥软肉丘。只是这次没那么淡定了,我早已被欲火焚烧透,只有母亲的桃源湿
地,才能浇灭。急躁,有点横冲直撞的意思,龟头不停的乱戳,好在肌肤的相碰,并不会
有任何不适。不过当时心理也很奇怪,一时想着一击即中,彻底告别处男身,为母子关系
钉下乱伦的钢印,从此少年的生理激情有了安心归途;一时又想着,这样乱戳也不错,获
得的刺激不会少,更能逐寸侵蚀影响腐化母亲的认知意识,让她身份生出的防御也彻底崩
塌。

  毕竟,儿子的生殖器官,本应只能出现在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胯下,甚至这一辈子就
一个异性;而作为母亲,她的秘地,除了丈夫以外,是其他男人的绝对禁地,无论这个男
人何种身份,多么亲密。而今晚,一切都颠覆了,最不可能的结合出现了。就算还没正式
融合,但儿子的鸡儿已经在自己母亲的股间腿心肆虐,身份禁制、伦理道德,不可避免地
沦为空中楼阁了。

  想到这点,我意识到自己的恋母恋熟生涯将出现一条康庄大道,巨大的幸福感笼罩着
我,竟使我动作上看似急躁,实则内心已经沉溺,哪怕我的鸡儿还没钉入我出生的通道。

  我甚至不再看下面的情形,重新看着母亲的后脑勺失神,我不想错过她口中的动静。
看起来母亲完全放任我胯下的胡来,如果不是她略微不平静的呼吸,我都以为她睡着了。
不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是什么感受。

  我突然有点不满她的完全“装死”,打算“挑逗”起她的情绪,让她注意力被迫放在
这场不伦“互动”中。我胯下的乱戳一通动作慢了下来,我放开了鸡儿,完全由腰部发力
带动,漫无目的地继续搜索母亲的膏腴禁地。

  双手抓住她T恤下摆两边,想要把她的衣服脱掉,我要那丰满的双峰也暴露于灯光
下,暴露在我这个儿子眼前。衣服慢慢向上褪去,腰身、好看的背脊沟逐次显现,甚至能
窥见一只乳房的下半坡了,白皙胀满,顶起并卡着卷起的T恤布料。

  就在我即将看到那樱桃核般的乳尖蓓蕾之时,母亲很干脆坚定地晃了晃上身,并拉下
了自己的衣服,还有些生气地斥道,“干嘛呢,不准脱”。

  这让我意想不到,都这个地步了,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双峰,十几年后的今天我也重
新抚摸过“吃”过,居然这时候还留着一道名存实亡的防线。不过我在这事上并不会忤逆
她的意思,虽然我经常有偷袭式行为,但她说出口的抗拒,我一时间是不会顶撞的。

  不过,你刚先脱胸罩又是何解,方便满足我的“有限度”的禽兽行为?好吧,我探明
了一些意思,于是左手直接越过她肩膀,从上而下,钻进她的衣服,发觉不太方便,改为
从衣服下沿探进,从她身下穿过,摸上一只绵软丰乳,这个姿势恰好也把我与母亲紧紧锁
在一起。我这番小动作引发母亲不满,她摇动几下自己身躯,显得极为不爽,嘟囔着
“啧,烦不烦啊你”。

  说实话,这个时候只要她动作上没拒绝,她口中吐出什么话,于我而言都是催动情欲
的音符。

  于是右手重新扶上鸡儿,因为这时候,鸡儿上传来的湿润潮热越来越真切了,我也就
不再善解人衣,专心于下面。似乎是意识到突破人伦的交接即将上演,母亲娇躯轻轻颤
抖,幅度不大,却止不住,她双腿好几次伸直又屈回来,不断交叠糯动,一幅极不自然难
耐的样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我胯下长枪才迟迟没能锁住那熟母下身的秘境。

  我的“生疏”结合我其他表现,令母亲怀疑,估计她都怀疑我是不是扮猪吃老虎,抑
或是有着自己那一套“调情”手段,窜访自己出生地已经是大逆不道了,现在还非要将自
己母亲的颜面道德感碾碎才甘心吗。再大胆地想,她会不会将“玩女人”这个恶俗下流的
词汇与自己的儿子联系起来,那对象还是他的母亲。

  她的语气迷离而飘忽,好像要用尽力气,才能说话“黎御卿,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
会…啊?…”

  “我知道你初二开始就….”到嘴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听到后我动作一滞,我回想
过去,确实啊,无论是青春期的淫邪,还是误入歧路的淫母思想,她多少都察觉吧。只是
我大部分时间能克制隐忍,没有让它绽放。

  加上生活的琐事羁绊,我大部分时间表现的懂事,也稀释了我不伦思想的能见度。母
亲也就没挑明。当然,还是那句话,这是我的揣测判断,或许更大的可能是,即使她知道
我多少有这种思想,也认为是青春期的昙花一现吧,谁能料想到,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方
向发展呢。

  这些对我来说暂时不重要了,我要把握眼前,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看到母亲的耳根潮红,感染到脸颊,似乎浑身的温度都在上升,软香温玉在我怀
中,她内心极不淡定了吧,这种细微变化何尝不是蛊惑着少不经事的我呢。

  “乍刺”声响,雨又下了起来,出来透气的牛蛙鸣叫,偶尔响起的犬吠,不会再有
了。听着屋外的雨水,母亲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细语又无限哀愁般,“不知道你爸什么
时候回来”。尽管风牛马不相及,我还是想到了“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
事,水风空落眼前花”背后的思怨形象。

  我一听,眩晕的感觉击向我后脑勺,母亲这话很大可能又是催我快点“干正事”了,
令人悸动的不止是她的“今夜堕落”,还有背着父亲偷情的背德感。无论是谁,都接受不
了自己母亲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当一个恋母少年看到她屈身于生理欲望的形象,哪怕
是一丝丝,都会觉得她的诱惑力更加多元且难以抵挡了。

  这个时候我们躺着的这张床上,是艳丽旖旎充斥着原始的男女欲情的,可我分明品到
了母亲徒生一股婉转哀怨,她好像认命般,这是我不愿意感受的氛围。她继续故作强势,
端着母亲的架子,或口嫌体直、或反客为主掌控一切,都比这股哀愁好,不然我像是乘人
之危一样。

  虽然我都照单全收,反正最终能满足生理欲望,只是这种想法也是我下意识的得陇望
蜀,谁能拒绝身心快感更高亢一些呢。

  于是,我双管齐下,左手捏住她一边乳房乳尖的蓓蕾,用自认为的技巧摩挲搓动,右
手扶着的鸡儿,配合腰鹘发力,使劲地扫荡她的腿心,时不时戳中那股湿热的肥软处。我
要用生理上的刺激,扭转母亲此时的情绪。

  这一下,母亲身躯像筛糠一样抖动了一下,整个身躯又像虾米般蜷缩,口中一声媚意
十足的樱咛,“嗯……..”在夜晚的房间回转飘荡,最后击中我的灵魂,坚硬的鸡儿也为之
渗出一点前列腺液。

  同时我纳闷,好像母亲股间不是想象中的水漫金山啊,明明刚才我用手指探索蜜穴的
时候,应该是带出了很多水分的啊,这么快就干了?

  没关系,快了,只要我的鸡儿欺身上那个蜜穴,相信大水漫灌的景象会重现,甚至更
“严重”,鸡儿总归本领比手指更大,带给女人的刺激感更强烈,我没经验,但也有这个
共识。

  “嗯…….哼……”,母亲长长呼气,那股哀怨氛围终于离开了这个房间,女人的欲情开
始占领这具成熟的身躯。看她臀,腿,都还在无意识似的凌乱的挪动,我很自然地放开自
己的鸡儿,抓住她半边臀瓣,以求让她别动了,影响我发挥。心有灵犀,她似乎察觉到我
的意图,果然抑制住自己,保持了下身的安静。

  我马上挺动屁股,将鸡儿戳过去,循着记忆,还有那潮热气息。

  “呃啊…….”,这下好像戳到了腿心的肥软肉丘,母亲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清晰的哼叫
声,确信无误,此刻我的鸡儿真实感应到那股温热,好像还破开了肉缝,贴在娇嫩水润的
穴口。我心里跟着一颤,揉搓着母亲乳尖蓓蕾的手改为抓住她整个丰乳,并加重了力气,
直到滑腻的乳肉从我指缝溢出。

  胯下的鸡儿也比以往更坚硬粗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欲望最高峰,它仿佛要喷洒热
浪,沉重地在母亲腿心沼泽地跃动。母亲则是把手臂收起,像是一个双臂掩面的姿势,拳
头紧握,不停抖动。

  我没有一鼓作气长驱直入,而是停下动作,一来,饶是欣赏这种情形下的母亲反应,
也让我有美妙销魂的身心体验,甚至还有种小孩子做出了大成就的自得,情绪体验拉满;
二来,想好好感受久一点下体传来的触感,诚然,长驱直入更令人疯狂,但在这过程中的
体验同样让我惦记,我不想放过每一处细节。

  我借助抓住母亲丰乳的手,把她揽得更实,狂乱地嗅着她的脖颈,发香,要不是怕母
亲嫌弃“脏”,我都要舔上乃至舌头钻进她的耳朵了,总而言之,我生怕到嘴的肥肉离我
而去,离我鸡儿而去。

  此刻分明感受到,龟头正顶在溢出温软湿热的蜜穴口,就像一张软糯的小嘴,似有似
无的吸力勾引着我的鸡儿,只需要稍微用下力,我就能陷入肥沃的腹地了,也能挖出夸张
的美妇下体汁液。蜜穴小嘴的两片唇瓣粘着少许汁液,仿佛蜜穴深处正持续喷出让人心神
迷醉的潮热气息,洒在我的龟头上,让我止不住的哆嗦,而且这蜜穴口好像还在不断蠕动
着,它正产生自然反应,一直试图将我的龟头完全吸附进去。我明白,龟头顶着的,是母
亲的蜜穴,是我来到这世上的通道口,是只有父亲才能造访的肥美秘地。

  女人穴,英雄冢;母之洞,儿之劫!之前的奇怪敬畏感这时候又涌上心头,我不禁从
上而下扫视了背对着我的母亲,她下体的让人销魂蚀骨的魔力,愈发凸显成熟女性的坚韧
力量。虽然这时候看起来是我侵犯着母亲,但我只觉得是自己沦陷于她的禁地中。这种几
乎能抽走我全身力气的魔力,偏偏又来自于母亲身上最较弱柔软的部位,实在是“何意百
炼钢,化为绕指柔”。这种奇怪情绪上来,叠加打破禁忌的刺激,我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起来,头皮一阵发麻,稚嫩的鸡儿,终于准确无误地戳到了母亲的蜜穴口,不偏不倚正中
靶心。

  我感受到的那股吸力越来越强,一股股湿润浸透我的龟头,酥麻不已,我倒吸一口凉
气,强行压下一股冲动,很丢人地说,我发现我几乎到了喷射的临界点,毕竟刺激了一整
夜,还是小处男,现在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我一泄如注并非不可能。

  我不想这么快结束,如果我真的泄出来了,在生理刺激积蓄过久的情况下,估计再难
快速起身;而且,母亲百分百不会让我“梅开二度”了;但最重要的是,小孩子在母亲面
前的好胜倔强,就这么小刺激就受不了,简直奇耻大辱,日后都“抬不起头”。所以我极
力提肛,顺带自己掐了一把大腿,将射精的冲动成功压了下去。

  但母亲的蜜穴似乎偏要与我作对一样,连两边两片绵软的肉丘都顿时有了意识一样,
给我的龟头施加挤压力,深处的潮热,水润一浪高过一浪袭来,穴口紧紧咬着我的龟头,
吮吸、摩擦……让我那股射精的冲动又涨潮般涌来。

  甚至母亲还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圆臀,似乎调整位置一样,似乎在生理欲望支配下打配
合,好让我顺利钻进她的蜜穴深处。这几乎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相信不到五
秒,我就败下阵来了。

  耗不过,暂且“忍痛割爱”!接着我大概用尽了平生的定力,屁股后撤,龟头略带依
依不舍离开了那致命的母亲蜜穴口,龟头还跳动中打在她蜜穴上方的臀缝上,连紧握她乳
房的手都放松力气。不好意思,我认怂了,我得缓一缓,战略性撤退,是为了将来的大反
攻!

  我嘴巴大张,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剧烈的呼吸气息惊扰到母亲,她稍微偏头,似乎想
要看过来,并发出一声疑问,“嗯?”她能感受到我鸡儿在她屁股上的有力跳动,还有蜜
穴口周边的湿润,她可能又错误地认为自己胯下流出的汁液,是我的处男精液……结合起
来,母亲觉得我泄出来了?

  她用平淡的语气开口道,“出来了”,带点漫不经心不以为意,大概这是她预想中的
好结局了,是啊,我最终没有回归自己的出生地,她承受的人伦审判感也就没那么严重
了。

  由于我还在平缓那股冲动,没有即时回答母亲,她也就坐实了她的判断。

  “嗬,还真是小孩子”。我听不真切,母亲这话怎么能一语双关,是说我鸡儿不粗
壮,和能力不成熟来得快去得快?还有,她是不是带点嘲讽的冷哼?

  母亲这话把我心神绞杀一通,让我挫败之余又愤怒,男人的天然自尊化作熊熊欲火,
要翻身,要证明。

  抓胸的手再度加大力气,想要让母亲体会到少年的莽撞与阳刚,下体离开母亲股沟,
像拉开距离好助力般,又重重地戳过去..

  那一刻,好像也伴生了一种冲上云霄的快感,又仿佛是一个蹦极爱好者,在没有多少
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一举跃下悬崖深渊,肾上腺激素飙升极致…..

  “啪……”“啊……”,后一声是母亲发出的短促又绵腻的闷哼,就好像这音符在喉咙
在口腔中滑动了一圈才释出,声音不大,却能撩人心弦;只是很快又复归于平静,除了我
未能观察到的复杂神色。那一刻,我又下意识地将握紧一边丰乳的五指松开,不然我会不
自主地施加蛮力,但我右手则死死扒拉着母亲的半边因紧张紧绷而变得更为紧实的臀瓣。

  前面响起的一声,则是来自于我大腿、小腹,与母亲的屁股粗重的撞击,少年的鲁莽
和活力,成熟女人身体的柔美而坚韧,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沉重相碰,却没有让双方感到
痛苦。

  我这下撞击,使得母亲大腿和圆臀肉浪四起,尤其是蜜臀上的媚肉,一阵晃动,肉浪
翻向四周后又恢复它的曲线,足见有绵弹一面,也有紧致一面,让我生出一种再继续撞击
上百次的冲动。

  还好父亲不在家,我才敢不顾后果地制造出这样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动静。肉体相碰
撞,那画面太过色情。

  缓过劲后,母亲娇怒地拍打了一下我的大腿,“好学不学,慢点会死啊”。回想成长
岁月,母亲天生就看不惯孩子的鲁莽毛躁吧,加上这样的动静好像代表着要粉碎纲常伦
理,一下难以接受。

  以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是,我的鸡儿没有回到“熟悉又陌生
的”故土。即便此刻鸡儿传来的感受是潮热、绵软、夹迫。迎接我的不是美妙体验万千的
美人穴,鸡儿钻进了母亲并拢得更紧密的腿心,或者说,嵌进去了肥软松腻的肉唇之间。

  如同动物世界中,一条躯体比花苞要长的爬虫,被开荚的食人花困住,花唇看似娇弱
没有绝对的力量,但它困住的东西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我鸡儿的肉身被母亲下面的媚肉包裹住,就好像,骑着我的鸡儿,正上方蜜穴深处喷
洒的气息淋在我鸡儿上,种种体验,让我鸡儿在压迫中依旧倔强地跳动,似是要调转方
向,钻进两片狭长肉丘之间的蜜穴中。

  母亲感受到的东西应该更刺激真实,毕竟一根滚烫的烧红的铁棒一样的东西,正杵在
她敏感的部位中。我似是能看到她身上逐渐升腾起高温,口中是细不可闻的樱咛。忽然,
她罕见地柔声说,“啊,原来还没好啊”,有点小吃惊,一刹那;很快又变得很稀松平
常,让人觉得她的内心最终毫无波澜。

  听到母亲这话,此刻的我就像是打了小胜仗的新兵,不过我强忍得意之情,没有胡说
什么,我的性格做不出骚话连篇,这东西也真的不能无师自通。

  但我忍不住看向母亲的侧脸,想欣赏多一点她的的反应。无独有偶,母亲感受到我的
打量,她正好扭过头来,露出大半个脸庞,看向了她的儿子,也就是我。

  看着母亲,我鼓起勇气,尽量柔声说,“接着…..怎……怎么来”,还是紧张得吞吞吐
吐,同时开口就后悔了,我都这样了,还问怎么来不是故意的吗;我连忙改口,“妈…..
我…..我可以动吗”,说着同时我右手还在她屁股上游走,抚摸。

  母亲表情倒是“从容”,不过已经绯红一片,嘴唇半开,俏皮的长睫毛眨了眨,然后
神色变为羞愤,不止是我的无耻请求,更因为我的手越过她的腰鹘,触摸上她小腹下方,
肥美阴阜上浓密的、如柔软水草般的丰美毛发。

  她没回答,转过头去,“黎御卿,你可真是个坏种”。我窃笑,差点就想反驳,这不
是也骂了您自己吗。

  但这样的回应意思很明显了,我又拿多了一道“圣旨”,满满的安心与欣悦。接着,
她更是摇了摇上身,还用手肘轻轻顶了顶我胸膛,无声胜有声,那意思就像是,随便你、
我不知道(实则应允)、好,如你愿。彻底妥协,放任。

  一会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带点警告的口吻,“你别再给我乱冲冲的”,同时她的双腿
夹得更紧了,屁股不知是因为未知而不安,还是什么原因,紧绷感加重。

  我也不再磨蹭了,胯下的小鸡儿都得抗议了。

  按照我夙愿,这时候我应该调整鸡儿方位,找机会钻进跟前的蜜穴中去;正如前面所
说,我不想粗过每一种体验、每种细节。就好比一场奇异冒险,精心策划的旅行,虽然有
最终目的地,但沿途中的风光也是必要体验,是这次行程的很重要一环。

  直奔目的地,那该多无趣啊。

  美人穴固然美妙,不过此时母亲胯下的情形,圆润大腿的嫩肉内侧,与肥美的禁地肉
丘,形成的可抽插肉壁肉壶,也令我神往。

  我深深呼吸一口气,定定心神,屁股挺动起来。

  鸡儿反客为主,在被母亲媚肉包夹的处境中,划破凝脂般在那条肉缝中走了个来回,
鸡儿棒身摩擦着那里的软腻。第一下,母亲还没有什么反应。第二下,第三下……速度不
快,有时候整根鸡儿都脱离了母亲腿心,但很快就可以重新嵌进去。这种事情,好像老马
识途,走过一次,便有了路径记忆。

  我不需要扶着自己鸡儿就能做到,我反而要抓住母亲的屁股,以免它逃离;顺便也指
油,这个蜜臀,百摸不厌,一直能提供身心快感给我。母亲的娇躯开始有点不安的发抖
了。

  就算没有深入母穴,也刺激得我双眼发热如同冒绿光,口舌愈发干燥,嗓子像要冒烟
似的。母亲滑腻双腿、绵软肉丘、娇嫩穴口媚肉,仿佛都在按摩着我的鸡儿棒身,软绵
绵,暖呼呼的触感不间断地通过神经传达到我大脑,刺激酸爽头皮发麻。同时有种深陷软
肉的包裹感,已经如此销魂,席卷我全身每个细胞,几乎把持不住要加快速度加大耸动。
这也不禁让我想起手指在母亲蜜穴中的体会,如果鸡儿也紧跟手指的步伐,那快感简直不
敢想象。

  “嗯……”不知什么时候起,母亲拳头紧握在胸前,嘴唇中开始不时泄出勾人心弦的娇
吟。至少,她现在的反应,跟真的鸡儿钻进她蜜穴肆虐差不多了。

  只是,还差点什么。我的手甚至没抓她的乳房,我全副身心,都在鸡儿处境上。抽插
行为就真的是无师自通了,没吃过猪肉还不见过猪跑吗,岛国片也不是白看的。一开始,
我还能控制速度,不像是第一那样,狠狠地撞上母亲的美臀,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而
是缓慢进出,因为速度一快,会偏离方向,而我一刻都不想离开母亲腿芯肥软的包裹揉
压,我鸡儿向后拉的时候,甚至龟头都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腿缝,缓慢“抽插”的别样快感
一样令我沉沦,我浑身都在打颤,慢慢地又扶上母亲的腰鹘,保持着正确的前进方向。

  没有啪啪声,母亲娇躯也没有前后摇晃,她紧握拳头,安然摆放于枕头,只有时不时
的轻哼,证明着她的身体并非毫无反应。

  另一个无师自通的意识是,我的嘴巴非常难受,总想去舔舐眼前妇人的身体,无论哪
里,我总算明白电影上那些情到浓时的人会投入亲嘴。

  我隔着母亲的纯棉T恤,像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嗅着她背脊上散发的妇人馨香,
很想把她衣服撩上来,倒不是为了看她的乳房,而是想亲上记忆中那矫健顺滑的背脊沟,
去舔舐她身体反应产生的气味来源,哪怕是汗水。如果母亲能看到我这副沉溺的模样,说
不定会勃然大怒。谁能接受自己儿子这种堕落的模样呢。

  但想到刚刚她的“抗拒”,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心里暗暗祈求,说不定等会她自己
就会脱掉上衣,因为彼此身体的气温都在上升,两人严丝合缝的,给空气酝酿了一波热
浪。

  心里的另一种期盼是,母亲主动说些话,什么都行,在她身后被儿子用下体“侵犯”
的时候,她每个音节音符都会给情欲氛围投下猛烈的炸弹。我自然是说不出口的,完全没
这个心理准备,自动给自己上了道枷锁。

  这头心里各种想法,下面依旧闷头闷脑地耸动着屁股。坚硬的鸡儿不停进出在母亲的
腿芯内,棒身与两片肥软的肉丘互相缠斗般,一时像是母亲胯下的媚肉在夹我、抚摸我的
棒身,一时又像是我的龟头连同棒身狠狠地破开膏腴地,在肉缝之中,在潮热的娇嫩处剐
蹭、摩擦、拉锯……

  眼下的具体情形被母亲后撅的圆臀挡住,我能看到臀瓣的优美弧线,看到臀沟的幽暗
深邃,但看不到她腿芯的模样;很多次,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已经进入了我的出生地,母
亲的蜜穴中。只是缺乏那种带有生命力、女性独特张力的挤压吸附压迫,我敢断然,我鸡
儿没有回到故乡道。

  就这样,“抽插”了二十几下,我感觉到母亲双腿间越来越潮润,不知是我龟头分泌
的前列腺液,还是…..母亲因生理反应分泌的汁液。稚嫩的小男孩,只要能让自己经验丰富
的严母发生一丁点情欲反应,都有有种搅动全身心的异样快感,心理上更是有满足感自豪
感。

  想到这,我亢奋高了几度,鸡儿越来越硬,被母亲双腿“俘虏束缚”了,也在顽强地
跳动。母亲腿芯和肥软肉丘形成的肉壶通道越来越湿黏,不知什么时候去,母亲口中也不
再发出哼叫,紧握的拳头也放松了一般,是一种反常的平静。

  只是我鸡儿棒身被水分淋洒的感觉愈发真实清晰,加上肉丘周边一些细软毛发的轻
刷,我竟然想到了自动洗车平台,我的鸡儿就像车子,经过自动化洗车过道,上面的水分
自动喷洒下,细软的毛巾触手适时跟上,揉拭着。

  母亲口中、鼻息中虽然没有了诱人的声响,但下面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噗
叽…寡叽”、“噗叽……寡叽”,伴随这种声音,我感觉到空气中那股不该出现在母子间的
色情淫靡氛围渐渐浓厚。

  我不禁停了下来,声音随之消失,屁股耸动,声响又来,鸡儿就像在一片沼泽地穿
行,也像是一个人穿着塑胶雨鞋,涉足松软的漫过水的泥瓣地,每提起脚步前进,带动泥
浆和水,发出的声音,举步维艰但也阻止不了。鸡儿触感上则是潮热中,又带点清凉。

  我听这声响听得着迷,间中停止动作判断它来源,像是认真地反复确认。不知为什
么,母亲能感觉到我这“认真”辨声,她的行为跟我出奇一致。我每抽动一下,带出“噗
叽……..寡叽”的声音,她的拳头随之攥得用力,娇躯也在跟着小抖,越是忍耐,越是放大
了她身体上的反应,因为全身感观都在收取下体传来的信息并作出反馈。

  我刚盯着她耳背脸颊、实际注意力在辨认下面的动静,一时入神,她毫无征兆地回头
了,与我目光正好对上,少许垂下的凌乱发丝遮掩不住她稍稍迷离的眼神,桃眼一汪春
水,脸上却不带任何能让人察觉情绪的神色。

  这次我不怕她的注视,这反而看得我更加口干舌燥,嘴巴大张,连吞口水。一种“作
恶”心态涌上大脑,我稍微加快了速度,连续抽动了几下深陷她腿芯的鸡儿,噗叽…..寡
叽”的声音接连响起。

  母亲明显也注意到,她无法保持淡定了,神色中有点羞怒,尤其是看我居然在体会这
种“淫靡”细节,估计觉得我有点放肆了,是在捉弄“调戏”自己的母亲。

  于是母亲愠色潮红,眼神又带有点微弱的恨意,当然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不共戴天的
仇恨,而是怨恨她儿子今夜让她母亲形象完全坍塌,对她道德感羞耻感的碾碎蹂躏。即使
我没有这种“杀人诛心”的心态,我本意是自私地满足自己的畸恋和生理欲望,但于母亲
而言,这种事情就是发生了。

  “噗叽…..寡叽”,我又抽动几下,这下母亲忍不住了,“嗯…..”,当着我面,泄出了
腻人的媚音,她估计也觉得会“失态”,连忙捂住自己嘴巴,只余紧蹙的眉头,忍耐着什
么的表情。

  这幅发生在我视线中的真实熟母的动情反应,让我心神一颤,我忍不住摸向了我鸡儿
正攻略的母亲腿芯周边,想要摸到一些水,汁液,我知道会有的。

  摸上母亲滑腻的腿间肌肤,确实有黏而不腻的水痕,而母亲总是能察觉我的不良意
图,我手这一摸,她马上放开捂嘴的手,又瞪着我,“乱摸什么”,随后恼羞成怒地掐了
一把我的大腿,痛得我摸回了自己大腿,缓解一下那痛感。

  其实母亲的这声“指控”有点语无伦次,或许我的罪过不是摸,毕竟今晚哪里都摸过
了,她想不到训斥的话,更恼怒于作为她儿子的我在母亲下体制造了代表性爱的声响,也
是愤恨自己在儿子面前暴露了显得放浪的姿态,只能“教训”我一下了。

  她转过了头不再看着我,两腿却分开了又看似无意地糯动了几下,我鸡儿感到了绵软
的舒爽感正在消失,母亲这么一动,我鸡儿离开了那处销魂的腿芯肉壶。母亲这动作的含
意,我隐约中能领悟到,并拢的双腿分开,禁地的肥软潮热处没有外力堵塞,就像是把一
滩挤在泥丘的水疏通开,这样下次走动的时候,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声响了。

  她这样做,完全不用跟我打招呼,比如说让我把鸡儿抽出来先。

  她是母亲,她当然可以我行我素。

  我的鸡儿确实像涂上了一层蛋清一样的汁液,反射出滢亮水光;而母亲部分臀肉,同
样有滢滢水光,在窗外灯光透射下,显得十分淫靡色情。我鸡儿没了销魂触感,但看着自
己母亲这不像中年妇女的滑腻水光圆臀,也是十分震撼。

  我鸡儿再度循着记忆贴近母亲腿芯,刚触碰到那绵软的时候,母亲嘟囔了一句,
“啧…….黎御卿”。好像很不满,我以为她不打算让我得逞了。
================

第十九章

  正当我迷惑之时,鸡儿上传来一阵温厚的包裹感,而且是干燥的,顿时让我有种被微
电流游过全身的感觉。这是母亲的手?

  我看到她大腿稍微错开,她腰身都弯曲了点,手臂是往下的,正穿过她自己胯下,握
着我的鸡儿,往她腿芯拉过去,压过去。

  这是个很怪异的姿势行为。我震惊得呆在原地,不敢动弹,任何她“操控”,用炽热
又疑惑的目光看向她。我想确认她这份“主动”,想通过她神色中的变化感受她复杂纠结
的的内心。

  看不到她真切的表情,脸颊上的红晕甚至都淡化开。她如同做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平常
小事,身心都是古井无波,只是很认真的模样,引导着自己儿子的邪恶肉身。不禁让我有
个不好的联想,是不是她跟父亲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是这么渴求般的娴熟。这么一想,不
伦刺激强了好几倍,因为父亲这一角色越有存在感,母子禁忌感就越强烈立体。

  而“替换”父亲的感觉,让少年的我有种成长了的满足。

  这双抚养我长大的温厚双手,虽不是少女般的细皮嫩肉,甚至有些粗糙,饱经风霜,
“金风玉露一相逢”,当它握着儿子的性器官走向深渊,也就无所谓触感了,那种将禁忌
不伦完全撕开摆在面前品尝的超脱情欲,足以令少不经事的我疯狂。

  无须我施加意淫,鸡儿就自动活跃了几分,它回归在母体的手掌中,如鱼得水,与我
自己打手枪的抚摸大相径庭。只是当下彼此下方都赤身裸体,彼此的私密部位都在为原始
的生命繁衍活动做好充分准备,温馨没几分,多的是能吞噬人的淫靡之色。

  我的鸡儿被母亲几根手指托举一般带到了腿芯肉丘处,接着,她并拢了双腿,伸直了
腰肢,还细微地调整一下双腿,湿腻舒爽的绵软挤压感传来,我几乎倒吸凉气。整个过程
其实时间不长,显得母亲轻车熟路,当我鸡儿比先前更陷入穴缝中,我捏着她的臀肉力道
加重了几分,缓解这突然而来的冲击。

  我用左手略微支起上身,尽可能观察到母亲的表情。她总能感受到我这种看起来不怀
好意的审视凝视,她也回过头,凌厉地瞪了我一眼,即使是她主动地作出某些不可理解的
行为,她也是要掌控一切,绝不允许让自己儿子有了凌驾的意识。我越看,她越羞怒,双
腿绷直夹紧了几分,几乎让我插在里面的鸡儿动弹不得,“看什么!没见过阿妈咩”,随
之手肘一顶,我胸口一痛,于是我萌生有限度的孩子气“报复”心理。快速抽动鸡儿,刺
破她夹紧双腿带来的束缚,粗重地碾压式摩擦她的腿芯穴缝,小腹与她的臀肉产生肉与肉
的啪啪碰撞声,我的鸡儿好像被潮热的气息烧得快融化,不过母亲的那片膏腴地也像是被
我搅得要化作一滩水,越来越软乎湿滑。藏在衣服下的一对有分量的乳房,估计也在翻
飞,带动着衣服皱褶凌乱。

  她也不自觉地放松了双腿,还把头一侧,耳根赤红,不再让我凝视她正面。
“嗯……”,母亲紧咬牙根,不得已发出一声娇吟,她又回过头,只是瞪得我更尖锐了,
“啊……发神经”,然后断续地怒斥一句。下面的碰撞声更是令她羞愤不已,她知道这意味
着什么,瞪着我再次挥臂甩了我一下,把我打回了原地。

  从她一些有选择性的毫无规律的抗拒行为,可以看出母亲自始至终不想与我有完全体
的“互动交流”。别说是她,我自己偶尔都有种怯懦尴尬。

  不过看到母亲酥软地侧躺着不动,我试探性地继续耸动下体,鸡儿在她滑腻一片的肥
软腿芯处再次抽送,专心感受着那份无与伦比的潮热丰腴。

  少年的我能不惊讶吗,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获得了十几年来最大的快乐,有时候觉得
人类确实是个幸福幸运的生物,生理功能给了我们原始刺激,身份的加持又给了难以抗拒
的心理快感。内心也感激着母亲,是她的纵容,给了早早尝试性快感的机会;更感激的
是,她这么多年的言行,她身上的独特神韵,她身材的对味,恰好构成了我最渴求的那类
成熟女人形象。

  并非是没见识,这些年,我日常观察到的女人不少,无一能给我犯罪的冲动。不可能
事的发生了,想到此刻,我平时最害怕、畏惧的严母,正包容着她儿子的青春期邪念,又
不可避免地流露女人的娇媚,我脑海源源不断地涌上禁忌快感,震得灵魂深颤抖。

  进行到这,舒服自不必多说,欲壑难填,总有种空缺的感觉。来自于母亲吝啬发出诱
人的声色,来自于下面没有带动起水声,看不到波涛汹涌看不到她的表情就算了,连声音
辅助都没有,我不乐意了。

  斗胆起来,“啪”,一声闷响,是我缓慢抽出鸡儿,小腹又重重撞击上她臀瓣发出的
声音,棒身擦过肉丘,看着母亲臀肉的抖动,也让我心神摇晃。

  “嗯………..”,母亲也是一声闷哼,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只有一个复杂的
神色,然后又侧头回去。或许,她觉得我想先前那样的缓慢来回,太持久了,对身心是个
巨大折磨,允许我循着生理欲望的支配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吧,期望早点结束这场荒谬的母
子亲密互动。

  得寸进尺,我见她没反对,浑身燥热无比,便真的像电影上那样,小腹稍微用力连连
撞击着她绵弹的蜜臀,溅起层层波纹肉浪,丝丝荡漾的肥而不腻的光滑软肉,发出一阵让
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让我小腹好一阵火热。甚至于本末倒置,鸡儿没有插回腿芯,有
时歪曲着倒在她大腿或臀沟,都毫不在乎,我暂时迷上了这蜜臀被我打击的声音。

  或许,在床上的人都有种变态的癖好。没经验的我是这样的,容易被其他新奇的体验
吸引住。鸡儿在她腿间快速穿刺,鸡儿都快要磨出火星子一般,高昂的肉体碰撞声一浪接
一浪,母亲腿芯肉壶的温热绵软包裹,酣畅痛快难以言喻。

  持续耕耘有了收成,“唔嗯….嗯……”,我看到母亲紧握拳头顶在自己嘴巴上,可还是
发出了难以忍受的哼唧声,不时喷出粗重气息,似乎想要把身体那股奇怪的感觉排解出
去,获得平静,只是我的动作不断,她的反应也循环不断。

  我全身飘飘欲仙,快感如升腾于云端。照这样下去我坚持不了多久,连忙按下了刹车
键,放缓了速度。母亲也像解脱一般松开了拳头。

  我动作慢下来后,想起了什么,一只手钻进她衣服攀上了傲人的硕大双峰,摸上了
“熟悉”的滑腻乳肉,乳肉在我手中如液体流通般,不断变换着形态,食指中指则夹住乳
尖的蓓蕾,轻轻地抹捻。“嗯……..”母亲身子一躬一收,泄出甜腻哼叫,看来大部分时
间,她乳尖的蓓蕾是个敏感点。

  “嗯……你还要这样弄到什么时候……唔”,像是在难耐的呻吟中挣扎,母亲好不容易
说出一句。

  我一愣,当然下体动作没有完全停下,直接曲解母亲的本意,只想着,是哦,腿芯的
美妙体验可以告一段落了,再磨蹭,父亲都差不多回来了,到时想再尝到母亲胯下的销魂
就难于登天了。我内心神经质地对自己的鸡儿说,你走运了,你即将回到故土了。

  瘦小的我,在自己丰腴矫健的母亲身后,摸着她胸前的胸器,稚嫩又坚硬的小鸡儿,
却在冒犯着她的最私密禁地,出没于她充满成熟韵味的蜜臀和大腿之间,这样一幅景象,
光是想到都能让鸡儿跳动不已,而现在,我真实地经历着。

  鸡儿离开了母亲腿芯肉壶的软夹,开始用龟头探索着娇嫩的入口,能感受到从深处溢
出的潮润,龟头划开肥软肉缝,我想,只要不是顺着腿缝的方向,而是往肉缝下面,就是
正确位置了吧,可是当我全神贯注地想要戳入去,总是碰到一些结实的反弹。我很想趴下
去看个真切,再来行动,但能看到的同时,鸡儿却离了十万八千里,也就作罢。

  还是低估了女人生理构造,我不禁有些郁闷,下面才多大面积啊,乱戳都该进去了,
怎么这么难。我看向母亲,期望她能察觉到我的碰壁然后主动帮助我吧,但看她安静的态
势,也不抱希望,还得靠自己,我绝不轻言放弃或者求助。

  好在,我下体在下面乱蹭乱戳,母亲不可能一直全无反应,她的娇躯渐渐开始有了没
来由的轻颤;我龟头顶中的那些绵软肉丘,都好像要融化了一般,让我觉得那令人神往的
蜜穴口也将显露了。

  这时我又看到,母亲蜜臀紧绷,以至于臀缝上由臀部肌肉形成的小沟壑变得明显,而
我们双方都在这消耗体力,蜜臀的垄沟渗出了细小的汗珠,如同在百合花上凝结的露珠。

  这本该是灵动又温润的美色,但在母亲身上,我却感到了一种不太真实的妖冶魅惑,
就好像,这蜜臀不属于她本人,或者说,与她的应有身份形象反差过大。

  看得我嗓子眼冒火干燥,张嘴呼吸同时又做着吞咽动作,熟母体香氤氲,淫靡的氛围
笼罩着我,挑动着我此刻敏感的身心。嘴巴蠢蠢欲动,很想亲吻掉这些臀上露珠,我觉得
只有这样,才能压下那股我无法抵抗的妖冶。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趴下亲上去,下体传来了前有为有的触感。

  龟头好像碰到了更加娇软嫩滑的媚肉,隐隐约约有种凹陷的吸力,关键是,那里像是
一直泡在水中,此刻也滋润着我的鸡儿。于是我加紧在那里蹭来蹭去,寻找一击即中的契
机。“啊恩…..”,母亲整个身子一紧,像极了小孩打针前,被棉签药水擦拭吓到时的反
应。

  “嗯…….哼…..别”,哼唧从她口中溢出,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抵着我大腿,像是一
种防范准备,可力道一点也不坚决。八九不离十了,我心中大为激动,甩了甩头,继续开
荒,想起这说法不合适,母亲那里是肥美丰腴的,是一处对男根而言的绝对膏腴地。

  软软滑滑的触感,又有潮润滚烫,又激起母亲更强烈的反应,让我真想不管不顾地就
这样乱戳,深入蜜穴的夙愿都可以暂时搁置。

  “嗯…….哼”,母亲另一只手成拳头,重新抵住自己的嘴唇,丰乳带起衣服的晃动,
好几回忍不住发出娇媚的颤音。

  见我食髓知味般“无耻挑逗”,偏偏自己又无法抑压住身上的反应,母亲稍稍回过
身,扭头侧目瞪着我。明明是她的“主动”“默许”,又总是无法完全摆下母亲的身份,
加上现实并非如她掌控,只好时不时地“制止”我,警告我。但在此刻而言,威严感弱了
很多,透过眼睑映射的一丝迷离,又有春水弥漫,勾人心弦,就算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
眼,都有种妩媚嗔怒的味道,感觉这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母亲是自己的女人,这种想
法让我感到很梦幻,浑身血液都要为之沸腾,胯下的鸡儿越来越硬。

  我鸡儿刻意碾磨一下那娇嫩的潮润源头,“嗯唔…….”,其实我的动作很轻柔,但母
亲还是像遭受重击一样,娇躯一颤。她的反应,推波助澜,我终于忍不住,狠狠地戳下
去。

  “嗯?”,是我的疑惑,鸡儿像是打滑一样,又像是被两处肉丘弹到一边,没有进入
我渴求的出生通道,明明都触碰到了那处特别的娇嫩,为什么还是进不去。

  我这下有点急了,简直乱了心神一般,戳得更加无序,欲速则不达,不是打滑到臀
缝,就是戳回到大腿缝。

  我这种生疏笨拙好像被母亲完全体会到,她也回过头,给了我一个狐疑的眼神,好像
也诧异怎么到这份上了,我还是不得要领;也好像怀疑我是故意的;更多的是惊讶于我的
稚嫩。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有些细微的弧度变化,似乎想通了一些东西,从疑惑到不足为
奇。

  而我有些尴尬,选择不看她,只专心做自己的事,只是接连的碰壁估计我的脸色很难
看了,不是瘪嘴就是哭丧着脸,在母亲的注视下,我甚至有种危险迫近的感觉,只有进入
那处蜜穴,才能心安。

  看来第一次,没有配合,没那么容易,看片再多也是白搭。在急躁下,小腹那股欲火
好像都下去不少,当然鸡儿还是硬邦邦。

  我这副执拗又没如愿的模样肯定也被母亲尽收眼底了,她会是什么感受呢,看着自己
孩子吃瘪会不会也有种莫名的好玩,正常情况下不是这样,可她的儿子是要对她做有违人
伦禁忌的事。

  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转而望向母亲,露出殷切的求助神色,意思不明而喻。母亲
却是斜倪我一眼,没打算有什么举动。我额巍巍地几乎带着哭腔喊了句,“妈~”。她又
以一种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但声音清冷,“怎么”,似乎潜台词就是,想我帮你,你死
了这条心把。

  我怕母亲没理解我用意,鸡儿在她下面乱蹭乱戳了几下,就像是辅助说明:这个我不
会、我找不到入口。

  看到我这么下流的动作,但没有什么杀伤,母亲的神色有点挑衅得意的意思,感觉这
样才合她心意,终归是母亲占据着主导,眼前的毛头小子,还是嫩了点。

  她冷哼一声,转身背对我,接着她开口道,“你自己想办法,不行就滚下去睡觉”,
“你爸也该回来了”。

  似乎在下逐客令的感觉,我一听她的狠绝,看来要母亲的“帮助”估计是很难了,心
塞无比。万事开头难,我不得已收拾心情,强行振作起来,好,我要“成功”给你看!
  我深提一口气,准备行动。

  雨这时候好像又大了点,击打在瓦砾上滴滴哒哒。母亲好像受到触动一样,目光上
提,脑袋上昂,看着窗外。

  见她有所动作,我随之亦安分下来。这很吊诡,好像她不在乎眼下发生的事,不需要
向我知会什么,随心所欲率性而为,我们如同处在不同维度的空间。或许又有几分刻意,
在躲避些什么掩饰些什么。对于她的大部分行径,我亦无权置缘或纠偏。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也瞥了一下我仍旧硬挺的比平时粗长的鸡儿,刚刚,它还在她身
上的禁地行动,如今随着她身上的动静被甩离了。母亲那眼神让我有点恍惚,像个陌生
人…..就像月亮一样,既不会叫人感到冷,也不使人觉得热。

  她用小臂支起上身,很随意地看向窗外,窗户没有完全关闭,判断着这雨水会不会撇
进房间,而她的身躯近乎是趴在床上了,相对完全遮掩上身的布料在腰髋处消失,肉色肌
肤开始裸露,直至一道惊人的如平地起高峰的曲线隆起,延伸到并拢着的笔直双腿。上下
对比过于强烈,上身是居家妇女的感觉,裸露的下半身却是无尽的女人风情。

  而配合她此刻好像依栏听雨的姿态,实在割裂,完全割碎我的定力,让我小腹升腾的
欲火大有燎原之势。我心里突然想起什么,于是细碎地腾挪着身体。

  “这个黎xX,出去也不关灯”,母亲忽然慵懒地说道。听的看的是雨,嘴中说出的却
是灯光。我内心则是十分感激父亲这次的疏忽,让我多了不可计数的美妙体验。而我又听
出了母亲语气中的丝丝无奈,真是应了那句“丁香空结雨中愁”。

  在我印象中的母亲,从来没有表露过困厄,哪怕生活再烦闷现实再多龃龉,最多是短
暂的埋怨甚至咒骂,但始终看不到精神上的疲惫和怯弱,可今晚,我见过她太多哀愁的情
绪了。

  只是,精虫上脑的我并没有什么关怀的心思和行动,还必须承认,她这样,大大消除
了我实现意图的阻力,心智不成熟的我自私的一面在巨大诱惑面前被无限放大了。不用批
判我,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瞬间,只是你们当时对自己作恶不以为然也就没有留下深刻记
忆。

  就在我以为母亲还在被窗外牵动思绪的时候,就在我打算“不宣而战”的时候,她又
说话了,好像自言自语般,“赶紧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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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7月23日 下午3:46
下一篇 2025年7月23日 下午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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