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
作者:嘘别出声
二十七
那天晚上,为了不被母亲发现,射完精的我早早就离开了铁皮房,我走时,趴在妈妈身上孜孜不倦日着小穴的二狗子还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不必担心。
果然那夜之后,母亲似乎真的没发现我曾奸淫过她。对我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看来二狗子的诡计还真的得逞了。重获性欲的我也恢复了开朗,只是那个绝望的冬天里,减下去的肥肉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晚之后,我心中没有一刻不在想,不在想能再一次一亲芳泽,再一次品味亲生母亲那冷艳丰腴的性感胴体!
这一天临近期末,身为学习委员的我,因为放学后要帮老师整理试卷,所以直到七点才赶回家。哪知刚走到家楼下,就见二狗子急匆匆地从楼栋里跑下来。
“良子,俺爹回来啦!我得回垃圾站去,恐怕要后半夜才能回来呢!”二狗子意味深长地说道。临走时,还冲着我挤了挤眼睛。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里还合计:真是多此一举,你给我报备有什么用啊?!
哪知一开家门,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母亲的倩影。
妈妈去哪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陡然间便兴奋了起来!
妈妈不在厨房,也不在书房,更不在客厅,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卧室,轻轻推开门,一瞧——母亲果然就在这里!
看到妈妈此时此刻的模样,我才终于明白了二狗子话中的深意!
我那高大冷艳的妈妈,正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像一幅被人精心摆放过的画。上身浅驼色的毛绒衫软软的,贴着身子,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那一小截白腻的脖颈,和那脖颈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毛绒衫的料子像那秋天里晒过的暖阳,把她那高挑的身子裹得既柔和又温暖,那宽松的衣摆垂在腰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下身则是一条天蓝色的水洗牛仔裤,修身的那种,紧紧贴在她那修长的腿上,把那从腰侧到臀腿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那蓝色是她平时很少穿的颜色,带着一种年轻而柔和的气息,衬得整个人都显得干净、温驯,简简单单像是那旧画报里走出来的、某个年代里无忧无虑的女学生。
只是现在她摆出的姿势却和她此时的外表气质全然不搭!
妈妈的双手高高举起,被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铐在床头的铁栏上。那手腕白腻腻的,被那黑色的皮带勒着,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泛着红的印痕,把那原本属于她的自由,困在了那一小块地方。温暖明亮的灯光下,她整个人也随着那姿势被拉得长长的,那上衣的下摆随着她那向上的伸展而被扯上去一些,在那浅驼色的毛绒衫和那牛仔裤的腰头之间,露出了一小截白腻腻的、微微绷着的腰。那腰是细的,是被那高高举起的双手拉成更直的弧线。她的双腿被一根长长的拘束杆分开了,那拘束杆的两端绑在床尾的立柱上,把她的腿固定成一个没法合拢的、大大的打开的姿势,天蓝色的牛仔裤在那分张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了,自然也将大腿内侧的线条勒得分明,像两道弯弯的紧绷着的弓弦。
妈妈头上戴着眼罩,那眼罩同样是黑色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那微微张着的嘴唇。那嘴唇是干的,微微起了一点皮,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的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灰色的,小小的两枚,便把那外界的声响都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明白,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张床的触感,只有那手腕上皮质手铐的勒紧感,只有那被分开的双腿带来的、无法合拢的、空荡荡的无助感。
妈妈并不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身子在微微扭动着。那扭动一开始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爬过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那毛绒衫的料子随着她的扭动在她身上轻轻滑动着,下身牛仔裤的面料也和柔软的床单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那风拂过树叶时的细碎呢喃。
我慢慢走近,仔细观瞧。天花板上的灯光白晃晃地照在母亲身上,她的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像一层细碎的露珠。她像一只被什么轻柔的力量微微烘烤着的、尚在睡梦中的小动物,安静却又不知在忍耐着什么。那浅驼色的毛绒衫和那天蓝色的牛仔裤,显得她那样无辜,可那高高举起的双手和那被分开的双腿,却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在等待什么的、微微颤动的张力。
我站在她的床旁,看着那被铐在床上的、穿着浅驼色毛绒衫和天蓝色牛仔裤的、高高举起双手又被分开双腿的妈妈,看着那被眼罩和降噪耳机隔绝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什么都不知情的女人,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那床头柜我太熟悉了,那上面本应堆着她从法学院带回来的案卷、或是几本翻得卷了边的法律书,还有一盏老式的铜座台灯。可此刻,那一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假阳具、自慰棒,像是被什么人精心陈列在展柜里一样。那灯光落在那上面,照出那些物件各自不同的形状,各自的颜色,各自的光泽。它们摆在那里,安静地、无声地占据着她原本放法律书籍的空间,形成一种奇异的、颠倒的秩序。
最大的那个,立在最左边,黑黢黢的,一看就知道用过了,那橡胶的材质在灯光被照得半透明,上面还沾着些水渍;旁边是几根颜色各异、大小不同的,有的像盘绕的蛇,有的带着凹凸不平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润的光。右边摆着几个按摩棒,有的顶部带着小小的绒毛,有的表面光滑如镜。还有不少跳蛋散落在那一排的间隙里,有圆的,有椭圆的,有粉色的,有透明的,像是被随手搁在那里的。最显眼的是那根深紫色的,表面是磨砂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它是竖着放的,那顶端微微翘起,像在等着什么。那些物件大多带着水渍,湿漉漉地反着光,有的还残留着未干的黏稠痕迹,在灯光下像一层透明的釉。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排摆满床头柜的、形状各异的东西,看着那上面残留着的湿润痕迹,看着那被它们环绕的、躺在床上的、被铐着手腕、被分开双腿、被眼罩和降噪耳机隔绝了感官的母亲,忽然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异世界,只觉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的气味。
我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移开,又移回去,然后我听见了一阵嗡嗡的声响,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共振。
我正愣在那排东西前面,那嗡嗡声忽然变得清晰了。不是从床头柜上传来的,是从母亲身上传来的!是从她那被天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传来的!
那声音细细的、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持续震动着,虽已被那牛仔裤的布料和那绝妙的修身剪裁闷住了大半,却还是从那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一下一下的,连绵不绝。
“二狗,二狗,娘,娘要不,不,不行啦!”妈妈似乎感应到有人靠近,于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小情人二狗子。
她声音颤抖着娇喘道:“求求你啦,好二狗,娘的好老公,你都玩了一天了,那个那个东西在,哦哦哦,在娘里面震得,震得娘逼里都,哦哦哦,都麻啦!好老公,娘的好主人,娘,娘真的忍不了了!跳蛋震得娘膀胱都在发颤,娘一天没敢喝水,可,哦哦哦,可还是憋不住啦!求求你,求求你,把它拿出来吧!求求啦,娘要憋不住了!求求主人让欣奴尿尿吧,尿完随主人您怎么操!娘的小嘴骚逼和小屁眼儿,都任你玩儿!啊啊啊,求求你了,娘,我,我……”
听着妈妈一声声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请求,再看看她眼角沁出的泪痕,我明白她现在是真的憋不住了。难道妈妈真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被二狗子绑在床上调教了一天?!
一整天不间断的跳蛋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下体,想来她的膀胱此时真的都要撑爆炸了!
我俯下身,趴在床边,凑近了去看。果然,在那牛仔裤的裆部,在靠近腿心的那片地方,已经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些。那明显是湿的!那水渍起初只有指甲盖般大小,当我凑近的时候正好看见它在缓慢地向外扩散,把牛仔裤的天蓝色渐渐变成了更深的一层,像宣纸上晕开的墨,一点一点地往外漫开。
可妈妈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根本没法合拢双腿,也没法躲开,她只能微微颤着,放任那颤从她的大腿内侧传上来,从她那被绷紧的牛仔裤面料上传上来,从她的阴道深处传上来,一点点透支她的忍耐力,使她的膀胱不知不觉中麻木起来,最终在此时此刻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于是那点点湿润就从她的腿心往外越渗越大。
身材颀长的妈妈在床上轻轻扭动着,纤腰随着那嗡嗡的节奏微微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条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又想要挣脱的鱼。而随着她的扭动,那牛仔裤裆部的水渍瞬间又扩大了一圈,从那腿心往外蔓延,漫过那牛仔裤的缝线,漫过那修身的、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面料。
那嗡嗡声持续着,没有停,那水渍也持续地扩大着,没有停。
妈妈难过地轻轻哼了一声,从那被降噪耳机堵住的耳孔下面,从那被眼罩遮住的脸上,那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被子。她的腰弓得更深了,那被牛仔裤裹着的臀微微抬离了床面,然后又落下去,那落下的时候,那水渍又扩大了一片,把那整个裆部都洇湿了。那水渍还在漫,从她腿心处一路蔓延,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往下渗,把那天蓝色的牛仔裤从裆部一直湿到大腿根部,那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把那大腿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把那一片天蓝色的布料全都洇成了深色,透出里面小巧精致的内裤轮廓来!
“哈哈哈,鼎鼎大名的姜大律师怎么还尿床呢?!”我调侃道。虽然母亲此刻听不到,但我心里仍颇为能羞辱她而感到得意。
眼见妈妈的俏脸愈发通红,我还是见不得亲生母亲受苦,心软了下来。我伸出手去,打算给她解脱。可当我的手指触到那牛仔裤的腰头时,母亲竟轻轻挣了一下。那挣的幅度不大,像一只被什么困住了的小动物,在注意到身旁有陌生的气息靠近时,本能地动了动——可也只动了一下。她的手腕还被皮铐锁在床头,双腿依旧被那根拘束杆分得很开,连蜷缩膝盖都做不到,那细微的挣动在这副束缚中显得那样无力,像一片被钉住的叶子,只剩下微微的颤动。
“哼,妈妈,还是你儿子好吧?你那小老公只会欺负你!还得我这个亲儿子来解救!”我自言自语着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她牛仔裤的腰头,那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腰腹已经彻底湿透了,此刻正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我试着往下拉了一寸,那面料被她身上渗出的水汽浸得滑腻腻的,非常紧,修身的天蓝色牛仔裤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附在她那丰腴的腰臀上,又加上湿透后的重量,拉扯的时候甚至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我不得不用了些力,可那牛仔裤也只是下滑了不到两指宽的距离,就被她微微绷紧的腰腹阻止了。她又挣了一下,那挣动里带着一丝像是意识到什么的抗拒——她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可那有人正在脱她裤子的触感,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微微曲了一下,似乎想合拢,却被那杆子阻拦着,只能维持着那大张的姿势,无助地轻轻颤动。
“难道她发现我不是二狗子?!”我只好换了个法子,用手指沿着她腰侧的内缝慢慢摸索,抚摸着她的起伏夸张的腰臀线,在一片泥泞中找到那裤腰的缝线,并将那紧绷的布料一点一点地从她胯骨边缘往外翻。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腰侧那一大段白腻的皮肤露出来时,又被湿透的布料贴了回去。就这样一点点地,我把那紧缚的裤腰从她胯骨上翻下来,露出一截被水汽浸得微红的皮肤和一小片浅蓝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牛仔裤终于松开了,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那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声响,我弯下腰,顺着她的膝弯往下褪。那牛仔裤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小腿,我不得不一手扶着她的小腿肚,一手从那湿漉漉的裤管里往外拽。
用了足足八分钟,那牛仔裤才终于从她脚踝上褪了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湿响。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了,只有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勉强遮着那片被水汽氤氲的区域,那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变成深蓝色,紧贴在皮肤上,像被水浸透的花瓣。那嗡嗡声还在她体内持续着,她的腿在我眼前微微地、细细地抖着。
当我的手贴在她的腿心时,母亲又本能地想要闪躲,可逼里的跳蛋已经折磨了她一整天,此刻她只想解脱,于是便乖巧地送上自己的下体!
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妈妈的胯下禁区轻抚着,从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抚摸着她滑嫩丰腴的腿肉,那两股美肉像是两条静静的河流,河流的尽头正是她骨盆内的那处深陷!
妈妈的身子随着我的爱抚颤得更加厉害,她的嘴巴无声的一张一合,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却不敢或是明白自己此刻不能说出口。
我食指轻轻一勾,将那条净湿得近乎透明了的淡蓝色蕾丝内裤扯下来。母亲的阴阜上宛如盛夏清晨的草地,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满了她那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形阴毛。
又是一阵嗡嗡声响,那振动声更明显了!
母亲的两瓣阴唇顿时像是蜜蜂的翅膀飞速的抖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随着振动从她那粉红粉红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白色的床单晕湿了一大片。
“妈妈,别怕!”我伸出一根手指,先是在妈妈的穴口轻轻划着圈抚摸,接着在她慢慢放下戒备时一点点儿地探入其中。
“二狗子这个混蛋,塞得好深啊!”我嘟囔着,直到伸进多半根食指,指尖才在母亲火热的阴道深处触及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枚鹌鹑蛋大小的绿色跳蛋!
“嗡嗡嗡嗡嗡嗡嗡……”就在我用手指拨动之时,跳蛋又忽地振动了起来,这一下不但震得我指尖发麻,更震得妈妈不住地哆嗦,穴口大张的膣内美肉也跟着像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痉挛跳动着,与此同时我能清楚的看到在粉红嫩肉和跳蛋之间的缝隙中淫水和尿液正不断地涌出,像是一口刚刚凿出水的泉眼,一开始还是涓滴细流,用不了多久便在重压下滋出了水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忍受不了,终于尿了一床的妈妈此时竟羞耻的哭了出来,她一边啜泣着,一边求饶,“老公,老公,求求你啦!娘真的不行啦!呜呜呜,呜呜呜,快,快把,把娘解开!”
“好好好,妈妈您都叫我老公了,儿子一定帮您这个忙!”我坐起身来,一边伸手在母亲的蜜穴里扣弄着,一边坏笑着欣赏她被亲生儿子玩弄时的狼狈模样。
母亲的大床上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洇湿了一大片,尤其她身下的那一块浅灰色的布料,颜色深得几乎变成了深灰,像一张被雨水泡透了的纸。那浅驼色的毛绒衫此时紧紧贴在她身上,不再松软了,而是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那毛绒的质地湿湿地伏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层被雨打湿了的苔藓。领口边缘那一小圈原本干爽的绒毛,此刻也湿透了,贴在她的锁骨上,湿答答的,正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一起一伏。
妈妈的额头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发际线渗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层被灯光照亮的细密露珠,沿着她饱满的额头往下淌,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那水痕汇聚到她眉梢,又顺着她挺直的鼻梁两侧滑落,挂在她下颌的边缘,颤颤巍巍的,然后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洇开一个深色的、圆圆的印记。她的眼罩边缘也被汗水和耻辱的泪水浸湿了,黑色的皮革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汗水甚至渗进了眼罩边缘的缝隙,在她被遮住的眼睛周围留下一圈潮湿的印子。她的脸颊上满是不自然的潮红,那红从颧骨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那透明的耳廓都泛着一种被热气蒸出来的、近乎透明的粉色。汗水从她的耳后滑落,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流进那被毛绒衫遮住的、起伏不定的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
即使好久没有喝水,可她的嘴唇现在却一点儿也不干了。汗水从她的鼻尖滴落,正好落在她的上唇上,把那原本微微起皮的地方润湿了,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干涸泥土。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呼出的热气在她的嘴唇上方凝成一团极淡的白雾,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脖颈上也全是汗,那白腻的皮肤被汗渍浸得滑溜溜的,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碎发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两侧,像水草一样缠绕着她修长的颈线,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吞咽而微微颤动。
她的十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赤裸裸的下体上连大腿内侧的皮肤也被汗水浸得透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温润的玉石。她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水洗过了一遍,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过于充盈、近乎不真实的光泽。那浅驼色的毛绒衫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每一处凹下去的沟壑都被那湿透的衣料清晰地描画出来。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抽搐着,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本能反应。薄薄的衣物下,明显能看到她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的痕迹,小腹随着我手指的扣弄不停地起起伏伏,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崩得紧紧的,充满了活力与性感!汗水已经将她整个人浸透了,将她那精心维持的姿态全数融化,只剩下一个被束缚在床上的、无法自救的、湿漉漉的身影,像那被潮水冲上沙滩的、还在微微翕动着呼吸的鱼。那降噪耳机还塞在她的耳朵里,隔绝了一切声音,包括她自己那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那喘息在她独自的世界里回荡着,与满身的汗水一起,将她淹没在这无边的寂静之中。
“啵——”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那枚深埋在母亲小穴深处的跳蛋,终于被我抠了出来!
“哦!好,好儿子,谢谢你!快,快,快给妈妈,妈妈解开……”自己阴道里的罪魁祸首一脱出,妈妈立即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可不等她说完,我随手操起一根床头上的那根深紫色的磨砂假鸡吧,一下子就捅进了她还来不及闭合的骚逼里。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儿子,你,你……别,别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娘忍不住了!娘,娘又要来啦!娘真的不行啦!儿……二狗求求你,放开娘,让我去,去洗洗,哦哦哦,哦哦哦,等娘洗干净了,随你,随你怎么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根本不理会母亲的哀求。手里那根硅胶假屌快速大力地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这一番操作下来,可真的想捅漏了水壶,母亲的尿液根本不受控制,随着我的抽插一刻不停地疯狂地喷射而出,不仅弄湿了整张大床,甚至连床脚的五斗橱上都被淋湿了一大片。
我一只手握着假阳具侵犯着妈妈的下体,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我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的额头上。那汗水是温热的,密密地覆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像一层被体温烘过的露水,湿漉漉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滑腻。那汗水从我的指尖滑开,又聚拢,在我指腹下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水膜,像轻轻贴在皮肤上的薄雾。我顺着她额头的弧度往下滑,经过她眉骨的边缘,那里汗水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河流,沿着她挺直的鼻梁缓缓滑落,流过她微张的、湿润的嘴唇,在下颌处化作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那触感是滑的,是温的,像是捧着一块在暖水中浸泡了很久的珍珠。
我的手继续往下,抚过她伸长了的玉颈。那脖颈上的汗水更密集了,一层亮晶晶的薄光。那汗水顺着她皮肤的自然纹路排列着,像一张看不见的地图。我的手心贴上她颈侧时,那触感是湿热的,是软中带着一点点韧的,像一块被温水浸透了的绸缎。那颈侧有一根细细的青筋,我能感觉到它在她皮肤下微微跳动,那节奏比她正常的脉搏要快了好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持续加速着。那汗水从那些青筋上淌过,在我手心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带着一种微微的咸味。
我的手从她颈侧滑下去,滑到她肩头,再顺着那被羊绒外套包裹着的手臂往下,落在那被她汗水浸透了的毛绒衫上。那浅驼色的羊绒料子本是软软的、蓬蓬的,带着一种干燥的暖意。此刻那暖意还在,可那干燥不见了踪影,那毛绒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伏在她身上,像一层被打湿了的兽皮。那触感是湿滑的,带着一种介于纤维与皮肤之间的、微微的阻滞感,像是在抚摸一张被雨淋过又捂干了的纸。那羊绒的绒毛被汗水结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在我指尖下微微竖起,又倒伏下去。我能感觉到那毛绒衫的重量,那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料沉沉地压在她身上,把她那高挑的轮廓描得更清晰了。
我的手掌覆上她被毛绒衫紧紧包裹着的胸口时,那汗水立刻渗进我的掌纹里,湿湿热热的。那毛绒衫湿透了,贴着她皮肤的每一寸弧度,那触感不再只是布料的触感,而是她身体轮廓的触感——那被汗水浸透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轮廓。她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下起伏着,那起伏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频率。那湿透的毛绒衫紧贴着她的皮肤,能微微感觉到那汗水正从她体内持续渗出来,在那布料和我的手掌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让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滑过一片温热的、正在呼吸的湖面。那汗水的气息慢慢在空气中散开,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种过度出汗后才会有的、轻微却无处不在的咸腥,像退潮后的海风吹过崖壁,安静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妈妈啊,这天儿也不热啊,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我调侃道。眼睛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上,那嘴唇正微微翕动着,像那渴了很久的人在做梦时下意识地舔着自己的唇。我弯下腰,凑近了她的脸,她的喘息立刻便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潮潮的,同样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过。那指尖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颤像一阵极轻的涟漪,从她脸颊的皮肤扩散开来。她脸颊上的汗水湿润而温热,我沿着她脸颊的弧线往下滑,滑到她的下颌,滑到她的脖颈,那几滴汗水随着我的手指一起滑动,像一条细细的河流。我在她颈侧拢起手掌,将那一片汗水兜在手心里,然后手指并拢,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把那咸涩的汗水送进她的嘴里。那一瞬间,她身体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卷住了我的指尖。那吸吮的动作很轻,像婴儿含着奶嘴一样,是下意识的、毫不设防的。她的嘴唇在我指尖上微微收拢着,那温热的、濡湿的触感从那指尖传上来,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雏鸟。她的舌尖在我指腹上微微滑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指尖的形状,也像是在品尝那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咸涩汗水。crazyhome2000.com
可只吸吮了几下,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像一只警觉的小兽在品味到陌生的气息时忽然停住了动作。她的舌尖停住了,像一块被按了暂停键的、半融化的糖。那片刻的停滞让空气也变得凝滞起来,只有她胸口的起伏还在持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像是从快感中短暂地醒过来,努力辨识着什么。可那停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从她鼻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的嘴唇再次收拢,这一次不再迟疑,她把我的指尖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尖缠绕着指腹,像在水中柔软漂荡的水草,将那不属于她的温度与咸涩一并接纳了。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顺从。她的嘴唇贴得更紧了,那吮吸的动作变得更深,更用力,像是那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在干涸的河床里摸到了一滴尚存的水。她吸吮着我那已经染上她汗水的指尖,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那指尖一直传上来,她的脖颈微微弓起,那被汗水浸透的曲线在那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湿漉漉的动物,蜷在那被自己汗水浸透的床单上,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吮吸着。
我的手指在她的舌尖上微微动了一下,试图夹住她滑腻柔软的香舌。她像是感觉到了,那含着的力度又加了一分,像是在说——不来吧,来吧,都给你!
她的嘴唇在我的指节处微微收拢着,那一圈柔软的、被汗水润得泛着水光的唇肉,像一只温热的、会呼吸的小动物,轻轻地包裹着我的第二指节。她的舌尖从下唇内侧探出,缓慢地、近乎试探地在我两指间,在那指腹的纹路上滑过,像一条正在辨认道路的、柔软的溪流。她的眉头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微微蹙起,像是在品尝一道她意料之外的味道——那味道里,带着她自己的汗水,带着我指腹上那一点属于另一个人的、不同的体温。她的舌尖又滑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像是要在那纹路与纹路之间的细小沟壑里寻到什么印记。
接着她的嘴唇调整了一下角度,含得更深了一些。那湿润的、温热的包裹感从我指尖蔓延到第一个指节,又慢慢延伸到第二个指节。接着她开始吸吮,她吸吮的力度也渐渐变大,那吸力初时带着一种微小的、像在吮吸一颗快要化掉的糖果时的迫切,使她的腮帮微微凹陷下去,唇瓣紧紧贴着我手指的两侧皮肤。她的舌尖在我指缝间轻轻扫过,像是在找寻刚刚滑走的味道,又像仅仅想要确认那指缝间的沟壑里是否还藏着什么。她的下颌微微动了动,于是那吸吮变成了像是吞咽的动作,她将那混着我指尖气味的唾液咽下去了。那吞咽带起她脖颈上一道微小的皱褶,在那汗湿的、泛着水光的皮肤上,像一阵被风拂过的湖面,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吸吮时,母亲的鼻息喷在我指根处,一深一浅的,带着不太均匀的节奏。她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我手背,几缕被汗水黏成细线的发丝随着她侧过脸去,脸颊枕在我手背上,那湿热的、被汗水浸透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在吸吮的空隙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指根。那动作,像是猫在确认着什么。
偌大的卧室中慢慢被母亲吸吮我手指的咕叽声、她蜜穴发出的呱唧呱唧的水声、假阳具上的颗粒刮蹭母亲膣内嫩肉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我们两个愈来愈大的心跳声和兴奋的喘息声给充满了。我闭上眼睛仔细聆听,才发现我与母亲心跳的频率从未如此的相近!
手指的奸淫当然不能让我满足。精虫上脑的我忽地心生一计,拔出那紫色的磨砂假鸡吧,取来一只电动按摩棒,替换着塞进了妈妈的阴道。
“嗡~”我按下开关,银色的按摩棒立即开始振动,并扭动着在妈妈的阴道里转着圈搅拌起来,那样子像极了钻地机的钻头!
“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好爽!坏,坏儿子,你,你就这么,这么糟践妈妈!哦哦哦,哦哦哦,进去啦,大鸡吧全都钻进去啦!呜呜呜,呜呜,妈妈的花……”不等母亲说完,趁着她放开心扉浪叫不止的时候,我飞也似地站起身来,爬到床头,半蹲在她的脸上,一手按住妈妈的脑袋,一手握住自己那根从进卧室开始就硬得发胀的鸡吧,直接捅进了母亲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母亲先是扭着头,表现剧烈地想要躲闪,可片刻后她便放弃了。因为我按住了她的脑袋,手脚被缚的她根本无处躲避,反而扭动中让我的鸡吧在她口腔里一阵搅动,搞得她平白流出好多口水,连呕了好几下,差点还呛到了自己。
妈妈含着我的肉棒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应对的策略,可下体里塞着的电动按摩棒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那玩意儿不断地深入,震动不止的棒头在她思索时恰好直捣黄龙,抵达了妈妈的花心,顿时就震得她六神无主,浑身上下止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哼!”妈妈鼻间发出一声轻哼,露出整齐的贝齿报复似的对着我的龟头就是狠狠的一咬!
“妈——”我吓了一跳,立即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以为自己这辈子的性福生活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哪知妈妈脸上看似生气发狠,可嘴上的力道中却留着情面,这一口虽咬得我龟头生疼,但也仅限于此,随后她松开贝齿,灵蛇般的丁香轻轻一卷,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鸡吧,然后她再深深一吸,把我的肉棒含进口腔里,尽情地吸吮起来!
“啊!啊!啊!妈妈,妈妈!哦哦哦,哦哦哦,难怪二狗子这么,这么稀罕你的小嘴儿,老妈你这,这口活儿也,也太给力啦!”我爽得大叫出声,不住地挺动着腰身,肉棒在妈妈的小嘴儿里进进出出,捅进去时狠狠的怼着她的喉咙,拔出来时更是刮蹭出一团团的口水,流的她满脖子都湿乎乎黏腻腻的,流到羊绒衫上,更像是涂上了一层浆糊。
妈妈也是极为配合,她挺直了脖颈,性感的红唇把我的整根鸡吧都吞了进去,娇嫩的脸颊红彤彤的随着大力的吸吮一会儿鼓起一会儿深陷,鸡吧像是被一团火热的嫩肉包裹住,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下体涌上来,流遍全身,不到五分钟便爽得我两腿发软差不点就整个人都坐在她的脸上。妈妈的舌头在口腔中搅拌着唾液一圈一圈地舔弄着我的棒身,一开始舌尖还不停地在我的马眼里轻扫,在我的冠状沟上下撩拨。可后来随着我鸡吧越怼越深,龟头几乎卡进了她的喉咙眼儿,她的舌头便舍远求近,吐出朱唇一下下地见缝插针地舔起我垂在她嘴边下巴上的卵蛋来了!
“咕叽,咕叽,咕叽……”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亲生母亲的小嘴里像根奶油冰棍似的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鸡吧被妈妈的唾液裹满变得水光瓦亮,看着她的舌头她的红唇不停地亲吻我那肮脏下流的阳具,我突然无比的满足。
“哎呦,哎呦,哎呦……”想起平日里不可一世冷漠无情的母亲如今像条母狗臣服在我的胯下,想起来原本身为妻子母亲的她在一次次出轨后又再一次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奸淫,想起来这张伶俐善辩,一小时收费成千上万的小嘴儿此刻正被我的鸡吧完全占领成了我的飞机杯……我不由得舒服得呻吟起来!
不过随着母亲的卖力吞吐,攻守之势已然悄悄发生了转换,不一会儿便轮到我被妈妈舔得六神无主浑身颤抖了!要不是我两手紧紧抓着床头,真就要一屁股坐在她脸上咧!
“不行,不行,不行!我,我可不能这么快结束!”我深吸口气,一边平复心情转移注意力,一边悄悄试着把自己的肉棒从母亲的小嘴里抽出来。
可不等我的鸡吧完全从妈妈的口腔里拔出,她便发觉了我的意图!只见她猛地一抬头,脸颊收缩又是一阵加速猛裹,口腔里牙齿轻咬住我的冠状沟,舌尖滋溜一下像条灵活的黄鳝钻进了我的马眼,左挑一下右拨一手,口腔中的吸力顺着她滑腻腻的口水深入了我的尿道,只三两下便裹得我丢盔卸甲弃不成军,还来不及逃离便在妈妈的小嘴儿里缴了械射了精!
“噗呲,噗呲,噗呲——”我射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直射得双腿发软,可妈妈的小嘴儿还“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一个劲儿地裹着我的龟头,吸吮着我的肉棒,直到把我输精管里的残精一扫而空全都吸出来,这才罢休。
“唉……唉呀妈呀……呼呼……呼呼呼……”我射得精尽人疲,靠在床头不停地喘息。
“妈妈,我可算知道啥叫吸睛魅魔啦,就,就是你!”我满头大汗地靠在妈妈身旁,斜眼瞄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嘴角流出来的我的白浊,看着她的喉头正吞咽个不停,我心里突然莫名一暖,把脸靠在了妈妈的胸口,双手轻轻搂住了她火热得发烫的娇躯。
“妈妈,我爱你!”趁着母亲听不见,我悄悄地表白,不一会儿我胯下的肉棒又卜棱卜棱地硬了起来。
只可惜,咣当一声门响,门口处传来二狗子的声音——“娘,俺回来啦!”
我吓得连忙穿上裤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母亲房间里的呻吟声和尖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宿。
又是一天深夜,手机在我枕头旁边突然就响了起来。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铃声尖锐的、急促的,像一只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鸟。
我半梦半醒地伸手去摸手机,那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只见二狗子的名字在那屏幕上跳着。我接通了,慢悠悠地把手机举到面前,那屏幕上的画面先是一阵晃动,然后稳定下来——是夜色,是路灯,是那种昏黄的、被什么东西晕开的光,把路面照得亮一块暗一块的。那画面像是被谁拿在手里,慢慢地移动着。
然后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妖娆多姿的背影。
那背影离镜头不远不近,正从那路灯下走过去。她穿着一件短款的巴宝莉风衣,卡其色的风衣,经典的格子内衬在领口处露出一小截,像那被翻开的书页,只是那件风衣明显小了一码,下缘刚好遮住她的臀。衣角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那风衣下面是一双光裸的腿,没穿裤子,也没有穿丝袜,白腻腻的,在那路灯的昏黄光线里泛着一种温润的光,像是被那夜晚的凉意轻轻裹住了的温玉。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那鞋跟细细的,她走得不算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那鞋跟敲在路面上发出的声音被夜风送得很远。她的头发披着,被夜风拂动,发梢微微扬起又落下。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即使隔着屏幕,即使那光线昏黄得几乎看不清细节,我也一眼就认出了她。那风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的弧度,那即使只是穿着风衣和高跟鞋走在深夜的街头、也像那走在法庭走廊上的从容,是她——我的母亲姜欣。法学院讲台上那位总是微微抬着右眉、用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嗓音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的姜大律师。
妈妈走在那街上,深夜的街头空荡荡的,没有行人,只偶尔有一辆车从那远处驶过,车灯扫过,照亮她一瞬间的身影,又暗下去。她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散步,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确认这深夜的街道、确认这无人注视的时刻、确认这个穿着风衣和高跟鞋走在路灯下的自己,是真实的。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晃动,那一小截白腻的腿在路灯下,有一种不属于法庭也不属于讲台的光。视频通话里传来二狗子压低了的呼吸声。
视频里,二狗子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带着他那特有的、粗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的沙哑:“好老婆,你真美。”
那背影停住了。她站在一盏路灯下面,那昏黄的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她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不情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迟缓。她的脸在那灯光下,是绯红的,那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从她的耳根蔓延到她那被风衣领口半遮半掩的脖颈。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那蹙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幽怨,是那种“你怎么能这样”的嗔怪;可那幽怨的下面,又浮着一层薄薄的、像那晨雾一样的东西,是羞,是那被看见了、被叫破了、被那一声“老婆”钉在那里的、怎么也藏不住的羞。她的眼睛是湿的,那眼尾微微泛着一层水光,那水光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那清晨花瓣上的露水。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病态的溺爱,是那“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的、怎么也不愿意醒过来的沉溺,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那从她眼底深处渐渐浮上来的、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火苗终于透出一点亮光来的春情。
“别……别拍了……”她说。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细碎的颤,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像那被风拂过的细弦,颤颤的,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柔软。她的目光从那镜头前移开了,落在别处,落在路灯旁边的暗影里,落在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二狗子没有回答。那沉默从那镜头后面传过来,只有他那低低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的声响。然后他开口了,那声音不高,可那不高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笃定,是那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像那主人叫唤自己的狗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娘,转过来。”
母亲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那幽怨从她的眉梢溢出来,可她的身体已经动了。她慢慢地、像那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乖巧地把整个人转了过来,正对着镜头。那风衣的下摆在她转动的过程中轻轻飘了一下,露出那一小截白腻的大腿。她站在那路灯的正下方,那灯光从她的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亮亮的。
“解开衣服。”二狗子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那闪烁里有一种东西,是那最后的、像那快要熄灭的火星一样的不情愿。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那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人。她转回来,面对着镜头,那目光低垂下去,像那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叫到面前时那样,然后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风衣的腰带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攒够那最后的勇气。那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抖从那指尖传到那皮质的腰带上,把那腰带也带着轻轻颤了一下。她解开了那腰带。那风衣的腰带松开了,那卡其色的布料从她身体的两侧敞开了,那敞开的缝隙里,没穿衣服,但也不是是赤裸裸的,而是一种更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那是一件由红色漆皮带子组成的情趣内衣。那带子细细的,亮亮的,泛着那漆皮特有的光泽,像那被雨水洗过的樱桃皮,也像一条条鞭子。那带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在她的脖颈后面打了一个结,那结小小的,像一只红色的蝴蝶落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那带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走,在她的胸前交叉着,那交叉的图案像那古老的绳结,像那用红线编成的祝福。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道一道的、画在那雪地上的红线,又像那用朱砂在宣纸上落下的笔触。那带子勒着她的胸,把那白腻腻的弧线衬得比平时更显得惊心动魄,那饱满的轮廓在那红线的束缚下微微地膨着。那带子从她的胸口往下延伸,收束在她那细得惊人的腰上,在她的腰侧打了一个结,又从那里往下延伸,沿着她那胯骨的边缘走向那更深处。她整个人被那些细细的、红色的漆皮带子包裹着,像是一件被精心捆扎的礼物,又像是被那红线缠绕着的、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玉石,那白腻的皮肤在那红线的映衬下,显得比平时更加白腻。她站在那里,那风衣敞着,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画出纵横交错的线条,那线条的每一个交叉点都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像一个精心设计过的、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的地图。她的脸更红了,那红从那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从那耳根蔓延到她被那红线勒着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在忍着什么。她没有看向镜头,只是低垂着眼,任凭自己像一个被人打开了包装、连里子都亮出来的物件似的,局促却温顺地站在那里。
视频里,二狗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和方才那命令的语气不同,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发自肺腑的叹息,像是看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那种诚恳:“良子,你的妈妈真的好美啊!”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我耳朵里。他说的是“你的妈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娘”。在那一刻他好像忽然从那个掌控一切的施令者退回了那个拾荒少年,被眼前这个女人那禁断的美所震慑,像一个在路边看到绝美风景的过路人,忍不住停下脚步,说出了那句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感叹。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晃了晃,又稳住了。
二狗子在镜头那边招了招手。那动作很随意,只是轻轻地、像招呼一只猫一样地朝她摆了摆手指。妈妈看见了。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从某个凝固的姿势中苏醒过来,然后她开始往前走,那步子很轻,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卡其色的风衣敞着,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着。她走到镜头前面,停下来,那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晃了一下,又静止了。她的脸还是红的,那绯红在路灯的昏黄光线里,像一层薄薄的胭脂。她的目光垂着,看着地面,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二狗子。她微微弯下腰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顺从,那风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弯腰微微敞开了些,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那白腻的皮肤上,在路灯下泛着幽微的光。她的脸向那镜头凑近,近得那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然后那屏幕陡然一黑——不是被什么遮住了,就是被什么盖住了,那光线被什么东西挡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那漆黑的一片,像是有人用一块黑色的布把那镜头捂住了。
然后那声音传过来了。淅淅索索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是那衣料在动,是那风衣的布料与什么别的东西轻微地蹭在一起,又像是什么人的嘴唇在轻轻地触碰着什么柔软的皮肤。那声音不大,可在视频这头的安静里,听得格外清晰。那声音里有那风衣的卡其色布料被揉皱时发出的轻响,有那湿润润的、带着一点点呼吸声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吮吸的声响。那声音持续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像那潮水涌上沙滩时那持续的、一阵一阵的、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细碎回响。隔着那一层黑,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他们吻在一起的声音,一声,又一声,被夜风裹着,钻进话筒,传进我的耳朵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耳膜。crazyhome2000.com
视频那头的声响停了一瞬。然后是二狗子的声音,比刚才急促了许多,像那被什么火烧着了的、压不住了的东西,从那喉咙里涌出来,带着喘:“老婆,我忍不住了!我,我,我现在就想要你!”
他的话落进那夜色里,像是石头砸进水里,荡开几圈涟漪。我看见她的影子在那路灯下微微晃了一下,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随着她轻轻的呼吸起伏着。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二狗子的手臂上,她的脸还是红的,可那红更深了,像那熟透了的石榴,连那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她开口了:“这里,这里可,可不行……”她的嘴里说着拒绝,那声音却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泡透了的、收不住的、不由自主地往上漂浮的顺从,那“不行”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尾音是往上飘的。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往什么方向退,又像是在往什么方向引导。
二狗子像是得到了回应,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知道哪里没有人。江边公园,那里有个忘心亭,临着江边,景色美极了!”
他说完便拉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去。那卡其色的风衣在夜色里晃了一下,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路灯的光里一闪,她的身影被二狗子拽着消失在画面的边缘。那视频的画面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然后断了。通话结束的提示出现在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不再闪了。客厅重归于静,只剩下那窗外的风声,和那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在地板上的、细细的光线。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那“通话已结束”的字样,睡意早就离我远去,我慌忙站起来,走到门口,随手拿起那件外套披在身上,穿上鞋,推开门,就朝着那江边公园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沿着江堤狂奔,脚步在夜风中敲得凌乱而急切。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我身侧掠过,把影子拉长又缩短。等终于跑到江边公园的入口时,我的肺像烧着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干涩的疼。我放慢脚步,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才抬起头,望向那夜色笼罩的沿江景致。
夜间的江边公园和白日里完全不同。路边的树木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茂密的枝叶在路灯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不成形状的阴影。风穿过树林,沙沙的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说话。沿江的栏杆被涂成深绿色,漆面已被夜露洇得暗沉,栏杆外侧,隔着一小片稀疏的草丛,就是那道宽阔的江水。对岸是高高的岸堤,繁华的灯光带沿着江岸延伸,连绵着一串灯光,红的、黄的、白的,星星点点的,倒映在黑黝黝的江面上,像是谁把一条碎钻项链揉进墨汁里,那些光在江水深处静静流淌,风掠过时拖出一道道细长而曲折的亮痕。夜色中的江面辽阔而幽深,流水不急,却能隐约听见它沉稳地涌动。
江边的小路上没有行人。这条沿江步道白日常有人散步、夜跑,此刻却空荡荡的,只剩下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影,和堤岸上被路灯拉长的栏杆的影子。我沿着小路继续往前,心里反复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座亭子,沿着江边找了好几趟,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它。江边的地形在夜色中显得很相似,相似的栏杆,相似的树丛,相似的灯光,连那些亭子的轮廓都差不多。我有点懊恼,刚才在视频里看得那么清楚,可此刻真的来到这里,却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前方一个矮小的身影吸引住了。他沿着江边的小路漫步前行,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逛自家的后院。远远看去,那身影瘦小,身形矮墩墩的,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在这片空旷的江边显得格外扎眼。我看清了那个矮小的身影——二狗子。他正沿着江边的小路慢慢走着,而他的身后,远远地跟着一个白色的、矮矮的身影。那东西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有时像一匹白色的小马驹,在小步慢跑;有时又像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大狗,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始终隔着几步的距离。
我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我慢慢走近,那沿江小路的灯光昏昏黄黄的,照在那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上。起初我以为那真的是一匹小马驹,或者一条白色的大狗,可那身形越近越清晰,那匍匐在地的姿势,那赤裸的、白腻腻的、丰腴的曲线,那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东西,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妈妈。她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只有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只亮红色的、镶着金边的皮质项圈。那项圈的红色在路灯下,像一小片烧着的炭火,被那夜色衬得格外醒目。那金边闪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红色的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长长的金链子,那链子被夜灯照着,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像是江面倒映的碎光。
链子的那一头,握在二狗子的手里。他走在她前面,悠然自得地一步步往前迈,那步子随意而懒散。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在自家庭院里饭后散步的人,而他的身后,那被他牵着的、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的女人,正跟随着他的速度,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方向移动着。她的头低着,那湿透了的、栗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即使隔着那垂落的发丝,我也能看见她那张红透了的脸颊,那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她被那项圈箍着的、白腻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她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抬头,只是跟随着那链子的牵引,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那风衣不见了,那红色的漆皮带子也不见了,只剩下一身毫无遮拦的、赤裸的、在夜风中微微颤着的身体,和那被她脖颈上那红色的项圈映衬得更加白腻的、匍匐在地的丰腴胴体。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江边的小路往那亭子的方向移动着。那金链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那被人牵着的小马,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亭子。我的脚步停在了那树丛的阴影里,没有再往前,看着她的身影被那亭子的阴影吞没,看不见了。树丛里传来极轻的声响,像是什么人被触碰时发出的细碎的呢喃,混在江水拍打岸堤的声响里,听不真切,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像是什么在江风中渐渐飘散的余响。那路灯一盏一盏地从我身边掠过,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那江边公园的门是开着的,那铁门的锁链松松地挂在门栓上,像那被人解开了又虚挂着的、随时等着人来推开的门。我走进去,那石阶一级一级的,被那夜露打湿了,泛着微微的水光。那脚步声在安静的小径上响着,一下一下的,踩在那湿漉漉的石板上,踩在那被夜风吹落的枯叶上。
二狗子像遛狗一样牵着赤裸裸的妈妈,沿着江边越走越远。我连忙追上,可公园里树木茂盛,我七转八弯不知绕了多久才走到沿江小路。可此时小道上哪里还有妈妈和二狗子的身影,只剩下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焦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不远处,亭子的一角从树丛的阴影里露出来了。临着江边,那江水在黑夜里泛着粼粼的光。那亭子里好像有人,两个身影,一个矮小,一个高挑,挨在一起,像一幅被夜色包裹着的剪影。我的脚步慢了下来。那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凉凉的,带着水汽,扑在我的脸上,扑在我那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我站在那树丛的阴影里,看着那亭子里的两个影子。他们还没有发现我。我慢慢地在树丛边的石凳上坐下,看着那亭子里的两个人影,看着他们并肩坐在江边,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夜色中享受着片刻的静好。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响亮。我赶紧缩了缩身子,往树丛的阴影里又靠了靠,生怕那声音传到亭子里去。
那江边的水声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汐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带着一种均匀的、不慌不忙的节奏,在这深夜的公园里,像那睡着了的呼吸。我沿着那石阶慢慢摸过去,脚下的步子放得极轻,像那踩在棉花上的猫,那夜露打湿的石板滑滑的,我扶着旁边那矮矮的石栏杆,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的方向靠近。
那亭子立在那江边的平台上,三面是栏杆,一面是那通往小径的入口。那亭子的顶上覆着深灰色的瓦,檐角微微翘着,像一只展开的翅膀。亭柱是暗红色的漆,那漆有些旧了,被夜露浸得微微泛着潮润的光。那亭子的石栏外面,就是那宽阔的江面,江水在夜里不是蓝的,是黑的,是那种看不见底的墨色,只有江面上的波光在那月光下微微地、细细地亮着。
我摸到那亭子下方的假山石后面,蹲下来,从那石头的缝隙里往外看。那缝隙窄窄的,刚好容得下一只眼睛。我的眼睛凑上去,那亭子里的景象清晰地映进了那窄窄的视野里。
他们在那古色古香的亭子中央。二狗子靠着长椅四仰八叉地坐着,而我那高大的母亲正坐在他瘦小的身上。
妈妈此时反倒是披上了那件卡其色的风衣,只是风衣大敞着,从我的角度看,正好能从侧面欣赏她那赤裸裸的丰腴胴体上那些红色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画出的纵横线条,像是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衣。
母亲她蹲在少年身前,双脚踩在枣红色的长椅上,那姿势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专注。她的手臂勾着二狗子的肩膀,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像是在做蹲起一样随着那上上下下如江水般起起伏伏的动作,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脖颈皮肤上,风衣内那饱满浑圆的大白屁股也随着江风一颤一颤的,好似江面上的两团月影。
妈妈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那栗色的卷发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像那被风吹乱的丝线。她的身子一开始还微微地上下起伏着,那动作很轻,像那被江水微微推动的船,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像是细细控制着节奏的韵律。忽地妈妈把脸微微侧向二狗子的肩头,隐约能看见她的手,一只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正紧紧咬在自己的嘴里,那关节都泛白了。跟着,她的动作也变得激烈了,像是激流中的一叶扁舟,颠得自己的发丝都在月色中在江风里翩翩起舞。
我蹲在那假山石后面,从那缝隙里看着她,看着那蹲在矮小的少年身上的高大女人,看着那被他那矮小的手掌轻轻扶着腰侧的女人,看着她那上下起伏的动作和那咬着自己手背的、努力抑制着什么的神情。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那水汽的凉意,吹动了她那风衣的下摆,也吹动了我的发梢。那亭子里没有灯,只有那月光从云层的边缘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笼在一层薄薄的、银色的光晕里。那水声还在响着,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汐,像那呼吸,像那不需要被任何人听见的、也不在意任何人听见的、自顾自地响着的夜的声音。
突然二狗子侧过脸来,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微微发亮的石子,直接落进了我藏身的方向。
我们隔着那层江雾对视,像隔着薄薄的夜色与月光。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忽地绽放出一丝坏笑——
“良子,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