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患者成长笔记
作者:鲤鱼
第15章 1,2,3,木头人
就这样,我坐在第5排的位置,唯唯在身后第6排,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
隔着椅背,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格局。
刚才她坐错排,被后排那个大嗓门的家伙喝止,只能先坐下,等高潮段过去
再换回来。我紧贴着椅背往后倾了倾身子,通过椅背的缝隙,能勉强看到她侧脸
的轮廓。
她似乎也只能对这个临时安排妥协,没一会儿,就往前趴到我的椅背上,脸
凑近缝隙,声音软软的,低得只有我能听到:「老公,我……想你了。」她的语
气带着点鼻音,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在暗光里亮亮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带着
点别的意味。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笑着低声回她:「我也想你了,老婆。」
她没坐直身子,继续趴着,嘴角翘起,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调侃的媚意:「
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吧,你想……玩什么玩法都行,怎么样?」她眨眨眼,眼神水
润,那模样让我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读懂了她话语里的意思,但我却贪心
的想要把电影看完,轻笑摇头:「看完再去吧,老婆,电影刚到好戏呢。」或许
不是贪心,也说不定。
她嘟了嘟嘴,似乎有点不甘心,但很快就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好想好想
你呀,你这样,不怕我被拐走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却又那么认真,让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愣了一瞬之后,随即挤出个傻笑,出声回道:「哈哈,怎
么会,你是我的,谁拐得走?而且……我……相信你!」
唯唯翻了个可爱的白眼,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那,之后要加倍补偿我
哦。」她说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坐直身子,靠回自己的座位,继续看
电影。我笑着点头:「好,加倍补偿。」
那一刻,厅里的氛围仿佛都暖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看下去,偶尔隔着
椅背传递一个眼神或递个爆米花,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甜蜜。
………………
电影进入了一个小高潮段落,屏幕上,男主角正和反派在废弃工厂里展开激
烈的追逐。枪声乍起,爆炸的火光映亮了整个放映厅,配乐急促而紧张,仿佛心
跳都跟着加速。周围的观众都屏息凝神。
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有些刺鼻的,也是很熟悉的
味道——汗味儿,以及脚丫子味儿,也可能是汗脚丫子的味。
唯唯似乎也看得很投入,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又一次把脸凑近椅背的缝隙,
低声说:「老公,这段好刺激啊,刚才飞跃大楼那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的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兴奋的鼻音。
「我说好看,你之前还说选那部爱情片呢!」
「算你对,但那个女主,就是在别墅里那段,真的是有……」随着又一声爆
炸,像是想要尖叫,然后猛的刹住一样,「啊嗯……」被掩盖在电影的声浪中,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那一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停了?是电影突然又紧张了起来?还是
……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的椅背突然传来一股轻微的挤压感。一下,搁了几秒,
又是一下。力度不重,像有人在身后,抬腿顶在椅背上一样,调整坐姿时不小心
顶到的那种。
「怎么了?」我小声问道。
「没什么,被突然爆炸吓了一跳!」回答完我的话,还自言自语的说了句「
吓死我了」
按理来说,唯唯紧张时身子往后靠,撞了一下,然后回过神,调整坐姿又划
过,完全没问题的这些小细节,不知怎么的,就会在心里被放大,增强。
而且我突然感觉这个电影好吵,就好像一个脑震荡的人听到了高频音调一样
,又好像是落水的人在听水面以上的人喊话那种感觉,脑袋闷闷的。
我下意识地想回头看一眼,但理智像一根绳子,死死勒住了脖子。
不能回头。
你这个变态,又要开始了?她那么爱你,为什么总把她想成那样?我的手指
在扶手上抠紧,掌心渐渐渗出冷汗。
内心两个声音在拉锯:一个说「别多想啦,你总是先这样,她刚不是说了是
被爆炸声吓一跳了吗?」;另一个,却像恶魔般低语「为什么戛然而止?你不想
知道?再说了,看一下又怎么了?又没什么损失!」
这次,我毫不犹豫的斩断了邪恶的念头。「不,不是有没有损失的问题,是
根本就不该有回头确认的念头。」
可刚想到这,挤压感又来了,这次稍重一点,伴随着一丝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像是裙摆在椅背上轻轻蹭过的那种,丝滑而暧昧。
而电影里,男主角被是反派女儿的女主从身后偷袭,背刺倒地。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拼凑画面:后排?是那个戴帽口罩
的微胖男人?
他不知何时挪到了唯唯身边,他会用他的手臂悄搭在扶手上作掩护,无声息
地靠近,手肘在她低胸裙的胸脯上,轻轻蹭过那包裹在红裙里的饱满奶子。唯唯
说了一半的话被这个动作戛然而止,然后,蹭了几下之后,见唯唯也不敢声张,
也不装了,手臂直接挤住唯唯的左乳,而手掌顺势搭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抚摸
。唯唯轻微反抗,收腿刮到了我的椅背,又被男人搬回,又刮了一下。而刚刚那
俩下,那只可恶的手也许已经挤进唯唯的……
腿上突然的疼痛,让我回过神来,残存的一丝理智,命令我的手掐了一下腿
。
「你他妈的……」
手指关节顶起布料的轮廓,唯唯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极力并拢,抵抗,她
在抵抗。
她咬着唇,脸红低头,额头滑下一滴汗珠,低喘着「别……」,却无力的推
不开那只手。挤压感加强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过腰肢,伸进裙底,指尖勾
住黑丝的边缘,轻轻拉扯,摩擦声也许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唯唯的手抓紧坐椅,已经有点想要赶快回家的唯唯,产生了快感,而她,因
为我就在前面,私处被入侵,却只能假装看电影。
「砰~」
脑袋里的画面被电影的爆炸,震碎了。
不!这不对!我想起来了,刚才为什么觉得一样,因为那个微胖男人,已经
不在那了,两侧都是空着的,这是幻觉,你他妈又病了!
我食指的第一个关节被大拇指指甲抠得生疼,心理挣扎如潮水般涌来:她那
么爱我,为什么我都要这样?
但那挤压感还在,又来了两三次,像是在回应我的怀疑。
气味也更明显了,空气中居然又多了一种气味,一丝淡淡的腥甜,飘忽不定
。
唯唯的声音又从椅背缝隙传来:「老公,要不是知道他是主角,我肯定觉得
他要杀青了……」这次是完整的话语,不颤抖,说的电影的情节,带着正常的兴
奋。
不能回头。
我像被石化了一样,僵硬地盯着屏幕,试图定住冲动。
就在我忍不住扭头时,唯唯的头突然凑了过来,两人脸隔着椅背缝隙离得很
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唇膏的甜香,近在咫尺。
她愣了一下,我也愣住,然后她快速地再我的唇上点了一下,缩了回去。
温热的触感如沐春风,好像整个演播厅都变成了暖色调,让我忘了自己刚才
要干嘛。等想起来,接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往后排微胖男人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唯唯左边好几个位置都没人,只有远处的父女。
而转回来的时候,唯唯正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慢悠悠的把爆米花一个一个的
从爆米花桶里拿起,往嘴里塞。
电影暂时进入一段对话比较密集的平缓段落,主角团在昏暗的酒吧里低声争
执,配乐把气氛压得低低的,连我的心情好像都被影响了。
虽然只是一瞟,但也把我心里的巨石放下了,虽然心脏还在猛跳,但我还是
把注意力拉回屏幕,却总觉得后脑勺的头皮有点发紧,于是没过多久我又借着挠
头的动作,往身后左边扫了一眼,第6排最左侧坐着的那对父女。
那男人接近40的年纪,穿着普通的深色卫衣,带个圆形的眼镜,文质彬彬
的,却胡子拉碴,看起来是下班后直接带孩子出来放松的。小女孩七八岁,抱着
一个毛绒小熊,腿在座位下面轻轻晃荡,一副既想认真看电影又忍不住东张西望
的模样。
挺普通的画面,我心想,估计是周末父亲带女儿的固定节目,挺温馨的……
我之所以多看他们一眼,大概只是想找点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让自己别再去想
刚才的事。
父亲本来一直盯着屏幕,表情放松。忽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头向右转
到斜后方看了看,正好是我们这边的方向,然后马上转回头想要继续看电影。
他的视线在马上转回到正面的时候,再半空中停了半秒,脖子都僵硬了,像
是再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又像在确认什么,然后迅速再次往右看过来,肩膀不
明显地紧了一下,赶紧紧张的继续看向屏幕,像是怕被发现似的。
过了十几秒,他又转了一次。这回动作比刚才大了一点,眼睛在那个位置多
停留了两三秒,眉头轻轻皱起,脸上闪过一丝近乎惊讶的表情,随即又飞快地扭
回屏幕,坐姿调整得更僵硬了些。
再往后,每隔几十秒,他就会偷瞄一次。头只是微微侧一点,眼睛从眼角斜
过去,动作极轻、极快,像怕惊动谁,又像在努力装作只是随意看看周围。完全
不像故意盯着看,却又一次比一次频繁。
放映厅里黑灯瞎火的,我开始只是发现那个父亲好像有点举止怪异。等我发
现好像是在看我们这边的时候,我也顺着他的目光转回头,刚好看到唯唯上半身
从座椅上起身,拿起手机拍了拍,又吹了吹。
本来也不知道那个父亲在看什么,一下子被唯唯的事给转移了注意力「你干
嘛呢?」
「电话放在裙子上,忘了,刚才一动,掉地上了,摸了半天才找到。」说完
唯唯还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我「哦」了一声,再次转回头,时不时看向那对父女。
之后,小女孩起初还老老实实看电影,后来也跟着父亲的方向偏了偏头。她
的面部表情渐渐疑惑,嘴巴无声地张开一点,像是要问爸爸「那个是什么呀」,
小手还下意识抓紧了毛绒熊。
父亲几乎是同一瞬间注意到了女儿的动作。他脸色一变,没有任何停顿,直
接伸手把女儿抱起来,整个上身压得很低,像在躲避什么视线。女孩有点懵,却
没出声反抗。他就这样猫着腰,抱着女儿快步往后排过道走,脚步又急又轻,带
著明显的慌张和狼狈,没几下,放映厅一亮一暗,父女俩出去了。
同时,好像明白了什么,我瞪大眼睛,惊讶得心脏猛地一跳,赶紧看向唯唯
。
父女俩推开放映厅后门的那一下,走廊的白光猛地灌进来,刚好让我能把第
6排整个观察个遍。我瞥见唯唯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身姿端正,正拿着一杯可
乐猛吸了一口,一脸专注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边看电影,一边咕哝嘴里的饮料
。
她的脸上映出屏幕上的光,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身边空荡荡的,依然
没有任何人。
没过多久,唯唯似乎是对现在的安排有些不满,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阵
轻微响动之后,直接蹲在了后排地上。她稍稍往前探了探身子,脸凑近椅背的缝
隙,压低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老公,这样子聊天好奇怪啊,像在偷情似
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戏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嘴角微微翘
起。
我努力的把不和谐的声音驱逐出脑海,尽量保持着平时的状态。
我故意笑了笑,也压低声音回应她:「那你喜欢这种感觉吗?」话一出口,
我就觉得有点不妥,但唯唯却没在意,反而轻轻笑了起来,声音更低了:「那种
心跳的感觉确实不错,只不过只能跟你偷,嘻嘻」她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放映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大屏幕上的光影偶尔扫过观众的脸。
后排的观众们大多沉浸在电影的情节里,偶尔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或是叹息
声。唯唯蹲在后排地上,身子几乎完全被前排的椅背挡住,只有她的脸从缝隙里
露出来,显得格外神秘。她的呼吸轻轻的顺着椅背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点温热
的气息,脖子痒的同时也让我心里微微有些发痒。
我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电影的情节和跟唯唯的聊天,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把
刚才的种种怪异和唯唯联系在一起,几次的「无中有生」也让我没那么担心。
唯唯似乎是感觉到我应该是因为刚刚那句话有点在意,就轻轻敲了敲椅背,
我微微侧头,她的声音带着点俏皮传了过来:「老公,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可别
胡思乱想啊,我可是很专一的。」她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紧,但很快就被她的下
一句话逗笑了:「不过,你如果真要胡思乱想……我也不介意。」
我们俩就是这样,从孩童时就开始的熟悉,让我们可以开任何的玩笑,互怼
也是家常便饭。
而这次,我是真的笑了,为了20年左右的光阴里,让她在外面变成了个女
精英,但在我面前,时不时的还能是那个任性的小姑娘。
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复杂,一方面是甜蜜的互动,另一方面却是隐
约的不安。我知道自己的「病」又开始作祟了,接连几次都是这样,不管是什么
事情都会往那方面联想。
但这次,我一定要击败他,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再逐渐的正常聊天中,我的心情舒缓了不少。crazyhome2000.com
…………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担心的事总是要发生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斯宾塞的峰谷效应告诉我们,事情总是在高潮和低谷之间来回切换。
所以,没过多久,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那种声音像是从
某个隐秘的角落里传来的,微弱却清晰,像是某种液体在轻轻搅动。我的身子微
微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指尖几乎陷进了尼龙布料的缝隙里。
就在我抓着扶手,强忍着不让自己回头的时候,唯唯的手也突然从椅背的上
方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我头旁边的椅背。她的手指在用力,用力到……有些颤
抖,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紧接着,她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啊……啊……啊……啊……」的声音,声音
虽然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情欲。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只是电影里的音效,或者是更
后排观众的响动。可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一种奇怪的节奏。
「为什么,为什么,我才刚刚处理好情绪……」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哽咽的几乎窒息,脑补的画面瞬间涌了上来,碎
裂的部分也快速重组:【一个陷入黑暗的男人,拨开唯唯早已湿透的内裤,扶着
自己粗壮的鸡巴,冷笑着缓慢进入唯唯粉嫩的小穴,而过于粗壮且缓慢推进,唯
唯忍受不了刺激,发出了连串的娇喘。】
因为肺部的空气已经到了极限,胸膛的火热,一下子冲破喉咙,把憋的那口
气,吐了出来,我才恢复了呼吸。
瞬间眼冒金星,也来不及多想,就想要回头,刚侧过头,马上在心里问自己
「你要回头吗?你还要屈服于你心中的那个恶魔吗?当然不」
硬生生的止住了回头的动作。
她蹲在后排地上,身子微微颤抖,手紧紧抓着椅背,嘴里发出那种……那种
……声音……那种停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再次捏紧了扶手,指尖几乎要把布料撕破,而我头侧唯唯
的手,指甲早已深陷。
「不,这绝对是幻觉,绝对是我想多了。」我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前两
次都是我的错觉,这次绝不能再因为心里的「病」来毁掉这个甜蜜的夜晚。
我咬牙坚持,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去捕捉着身后的每一
个声音。
唯唯的手依旧紧紧抓着椅背,她的声音由急促慢慢变得舒缓,随即吐了口气
,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愉悦。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随着呼气,手也不是
那么紧紧的抓着了。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它们却像蝗虫过境一样涌
入我的脑海,无法摆脱。
【此时那个黑暗中的男子,青筋虬结的鸡巴,已经全根没入了唯唯体内,插
入过程中逐渐扩充甬道的刺激逐渐转换为被填满的快感,唯唯吐除了憋在喉咙的
气,手也渐渐的放松了劲力。】
终于,那个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唯唯的手也松开了椅背,身子像是泄了气一
样轻轻靠在了椅背上。我能听见她低低的喘息声,带着一点疲惫和满足。她轻轻
拍了拍我的椅背,声音软软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老公,刚才
……你……听见什么了吗?」
我的喉咙发紧,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听见了,全都听见了。」可话到嘴
边,却变成了:「没有啊,电影声音太大了,咋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
来平静,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头也再一次的开始疼了起来
。
更可恶的是,鸡巴硬挺着一抖一抖的,在回应着心中的邪念……
脱口而出的谎言,有些后悔,又有些庆幸。后悔没有问出我想问的事,庆幸
没让事情更加恶化。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唯唯的头又伸了过来,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老公,
太羞耻了,刚才蹲太久,想起身,结果脚麻了,又不敢站起来,好像……大概…
…刚才发出了一些那……那样,就那样的声音。你没听到?你这么近都没听到,
别人应该也听不到,太好了。」
「嗯,没……没听到。」我淡淡的回话,心里的乌云像是经历了一场狂风席
卷一样,瞬间散去大半。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唯唯穿着高跟鞋,蹲久了确实会这样,突然起身脚
麻了,完全没问题,因为我在家也经常蹲坑刷手机,不小心时间长了,突然起身
,最开始那十几秒钟确实让人受不了,我深有体会,发出了娇喘,也情有可原,
手再麻的同时用力抓紧椅背缓解,然后麻劲儿逐渐消退,直至退去,才长舒了一
口气,也没问题。缓解了之后,因为刚才的事,颓然坐倒,毫无违和感。
我大脑里的画面在我一次次的分析中,理清了来龙去脉。
「也不知道你平时上大号总那么长时间,你的腿不麻吗?真是的。」说完唯
唯的俏脸缩了回去。
再家的时候也经常被这么吐槽,早已习惯。
我,一个微笑。
她,一个白眼。
【你看,一直以来都是你瞎想。】
【不过,这次,至少……有进展!对,有进展!】
………………
没过5分钟,唯唯又凑了过来「老公,我……们,要不还是走吧!你难道不
想早点看看我的内搭吗?」
我本来还没消下去的鸡巴猛的一抖,我其实现在也不怎么想看电影了,本来
也是想着等下体消下去就喊唯唯回去的。但现在,真的连起身都会尴尬到死。「
唯唯,再等一小会儿。」
「现在走嘛!」唯唯现在已经完全不装了,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想被操了。
」
可我现在的情况,我总不能说我刚才胡思乱想,现在硬的受不了,不能起身
吧?
「唯唯,再等一小会,10分钟,再看10分钟。」
「哼,你可别后悔!」
可没过几分钟,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嘎声,像是椅子在轻轻摇晃,伴随
着一种低低的摩擦音。那声音起初很细碎。
但很快,一种皮肤和皮肤中间夹杂着水渍分开时发出的轻微「吧唧」声,渐
渐掺杂进电影的混响里。紧接着,又混杂进了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唔……唔…
…」声。起先只是简短的闷哼,像嘴唇被什么东西堵住时的低吟,紧接着,声音
变得绵长起来,「唔……嗯……」带着一种鼻腔共鸣的颤音,时不时的还有「滋
……嗦……」的那种,满是液体的软肉被吸吮的声音。
仿佛有人在用力亲吻,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无法自抑的喘息。
我的身子瞬间僵硬了,本来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鸡巴比脑子先反应了过来,当
时我的大脑还没分析出情况,鸡巴已经再次恢复了硬挺的状态。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先是轻柔的「啵」的一声,像嘴唇短暂分离时的气泡
破裂,然后又迅速贴合回去,演变成更激烈的「唔唔……滋滋……」的唇舌纠缠
声。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津液交换音,湿滑而黏稠,像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互相
追逐、缠绵、吞咽。那个「唔」起初是浅浅的试探,带着点含糊的娇羞。
但很快,在几秒的平静之后,就被一种更深层的「唔喔……」取代。那种声
音听起来像是口腔突然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塞满,喉咙被顶住时的本能反应,带着
一种被填塞的满足和轻微的窒息感。
声音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偶尔的重重「啵」的一声分离,然后又立刻重新贴
合,节奏感越来越强,像是在模拟某种更亲密的律动。
身后那把椅子的吱嘎声也同步跟了上来,起初是零散的摇晃,现在变成了规
律的、轻微的颤动。
每一次的「滋滋」声响起,椅子就会跟着吱嘎一下,像是有股力量在推动它
前后晃动。声音特别微弱,但在这个昏暗的放映厅里,却像一根针一样直刺我的
耳膜。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隐约多了一种湿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混合著唯
唯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不……这不可能……」我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喃喃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幻觉。电影里的音效?后排观众在吃东西?或者只是唯唯在调
整姿势时发出的声音?前面都是我的错觉,这次也一定是!我的手指越抓越紧,
扶手上网状的尼龙布已经有些变形了,指甲也掰的有些疼。但可能恰恰是这些疼
痛,才让我有力量对抗回头的冲动。
那个声音持续着,从唇舌的浅尝辄止,到深吻时的「唔喔……」,再到一种
更激烈的、带着吞咽的「咕噜」声。
律动越来越明显:椅子吱嘎、唇舌滋滋、水声啵啵,此起彼伏,像一首隐秘
的交响乐。
【老公,你不满足我,我只好找别人了!】
我的心跳如鼓,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下体硬得发痛,一跳一跳的,像
在回应着那些声音。
画面不由自主地涌上来:唯唯坐在后排,某个模糊的男人身影俯身压住她,
嘴唇粗暴地封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口腔,津液拉丝般交换。她
微微仰头,鼻音哼哼着「唔……」,手抓紧椅背,椅子随着亲吻的力度而晃动。
那个男人或许是刚才的兜帽男,锡纸烫男,或许是小王,或许是任何一个路
人……他们唇舌交缠,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口腔被塞满时发出那种「唔喔……」
的满足低吟,然后是更激烈的律动,椅子吱嘎着,像在承受某种隐秘的重量。
「不……这绝对是假的……」我咬牙在心里重复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
扶手上。声音还在继续:唇舌的交缠声越来越湿滑,带着一种吞咽的节奏,「咕
噜……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规律的律动感越来越强,每一次「啵」的分离后,都是更急促的贴合,椅子
吱嘎声也随之加速,像一股无形的力在推动一切向高潮推进。我的呼吸乱了,脑
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舌头被吸吮,拉出银丝,然后又被粗暴地卷入对方
的嘴里;口腔被顶开,发出那种完全被封堵住的「唔喔……」;律动从亲吻延伸
到身体的碰撞,水声渐起,像津液顺着下巴滑落……
终于,那个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先是唇舌交缠的节奏慢了,变成零散的一下
一下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鼻音哼哼,像满足后的余韵。
椅子吱嘎声也停了,身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我长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
松,但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
「这……绝对是幻……我……我……怎么能觉得这是假的?」我终于在心里
崩溃地问自己。
那些声音太真实了,太淋漓尽致了,从「唔」的浅吻,到「唔喔」的完全封
堵,再到唇舌的滋滋交缠、水声的啵啵、律动的吱嘎……每一样都像刀子一样扎
进我的脑子。怎么可能是幻觉?怎么可能只是电影音效?我的手颤抖起来,指尖
从扶手滑落,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crazyhome2000.com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回头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一种更清晰的「嗦……滋……」声,像嘴在吮吸什么东西的声音。那声音起
初很轻,像是舌头在舔舐什么湿滑的表面,但很快,就变成了更明显的「嗦嗦…
…咕噜……」的吞咽动静。太熟悉了,这个声音……我认出了这个声音——那是
口交时的声音。
从唇舌的浅浅包裹,到深吞时的「咕叽咕叽……」,再到时快时慢的吞吐,
水声的滋滋和椅子的轻微吱嘎变了调,却好像在跟我说「你……真的不回头吗?
」
声音越来越规律,呱唧,呱唧的还在加速。吞咽,吸吮,舔舐……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此时的唯唯是不是跪在后排地上,头埋在某个男人的胯
间?嘴唇是不是包裹住粗壮的鸡巴,从浅浅的舔舐到深吞的塞满?是不是享受着
,发出娇媚的低吟?
舌头缠绕,滋滋声响起,水声啵啵,吞吐越来越快,椅子随着她的动作而吱
嘎。那个男人低吼着,按住她的头,挺起腰身配合著唯唯的吞吐,她鼻音哼哼着
,吞咽着那个粗壮肉棒前段溢出的白色浓稠液体……
「这是假的吗?你还能是假的吗?」我又一次问自己,声音在心里颤抖。那
……太真实了。
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逼真?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全身冷汗直冒。
下体却硬得像要爆炸,屈辱和兴奋交织成一种病态的快感。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低声问身后:「唯唯……你干嘛呢?」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调整声,然后是唯唯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无奈:「老
公,刚才脚不是麻了吗,还没完全好,我活动活动呀?」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自
然,带着点喘息的尾音,但很快又恢复了俏皮:「你怎么了?声音这么抖?」
我愣住了……我该怎么说?我要追问吗?那些那么异常的声音,完全解释不
了啊!难道我要把这一切摆上台面问吗?问她水声?问她在吸吮什么?或者问她
……是不是在和别的男人做什么?
想到这,我再次因为我刚刚的想法感到有点傻逼,我回头看一眼,是不是一
切都清楚了?
紧接着,更傻逼的事出现了「没……没事。」
椅子还在规律的「嘎吱」,但水声,吞咽什么的消失了。
【我到底要不要回头?】
我不知第几次试图说服自己了:对,椅子晃动声是真实的,其他的又是我的
错觉。她只是脚麻而已,那些其他的声音……一定是我的臆想。一切都说得通,
说的通,说的通……吗?
心里的裂痕,越来越大。那些淋漓尽致的细节,怎么可能只是错觉?
说好的十分钟已过,但因为刚才的事,我的裤裆完全没消退。唯唯的脑袋如
期而至的从椅背的缝隙中冒了出来。
这次她的脸颊似乎比之前更红润了些,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有些不稳,声音
带着一种柔媚的带着电流一样的颤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老公……
咱们……走吧?电影也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我现在,好想跟你回家,好
好」聊聊「。」
她的话语里藏著明显的暗示,眼神水汪汪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嘴角勾起一
个暧昧的弧度。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耳边,温热而急促,话语里尾音拉长了点,带
着一种娇嗔的渴望。
我盯着屏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再……再等等,唯唯。马上
就到结尾了,不急这一会儿。」
但我的脑子已经乱了套,下体不但没消下去,反而更加硬挺,最让我坐立不
安的是——我要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旁敲侧击的问问时,余光瞟到她微微嘟嘴,眼神里闪过一
丝失望,但很快又转为一种调皮的挑逗:「老公,你可真沉得住气啊……这儿会
如果你不带我走,你就不怕一会来个帅哥,那现在可完全无法抵抗帅哥的诱惑哦
,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她的手指轻轻在椅背上划了划,用指甲刮过布料的噪音来表示着她心中的不
满。同时也用话语暗示着,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诱惑
力。
我的喉咙发干,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她在撒娇?还是在试探我?如果
我现在答应,她会不会开心?但如果我回头,会不会看到什么我不该看到的?不
,不会,就算真有什么发生,这会儿估计也早就掩盖好了。
就在我停顿的这几秒里,唯唯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轻哼了一声:「哼,那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再等等。到时候我被帅哥先领走了,可别哭哦。」她缩回
了头,身后传来一阵细小的调整声,重新坐回座位。
放映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电影的对话和背景音乐在回荡。我闭上眼
睛长吐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不管是什么情况,摆正心态,消退下去马上就
带唯唯走。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斜后方的动静再次响起,但,似乎是多了一些急不
可耐,那声音好像在说「你不回头,我就把声音弄大一点。」
一阵细碎的湿漉漉的声音,液体在狭窄空间里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动静。轻微
但清晰,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但很快,就演变成了更明显的啪嗒啪嗒碰撞
声,带着一种肉体相击的节奏感。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黑暗中像一根隐形
的线,牵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身子瞬间绷紧了,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膝盖
上,指甲抠进裤子布料。
「你妈的……又来了……」我在心里低语着。
那个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是某种润滑的液体在反复摩擦中被挤压出来,咕叽
……咕叽……带着一种黏腻的回响。紧接着,喘息声加入了进来:先是女人的低
低呼哧,极力忍耐着什么快感,鼻息急促而凌乱。
然后,令我惊讶的是,跟前次不同,这次又传来了男人的粗重哼哼,带着一
种满足的低吼。声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啪嗒声的频率也随之加速,从缓慢
的试探变成急促的撞击,像身体在某个隐秘的角度反复推进、拉出。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种更浓重的味道,一种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气味,淡
淡的,却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胃部微微翻腾,额头上一跳一跳的。
还没等我反应,居然连低语声也开始了:听不清具体的话语,只能分辨出零
星的几个字,女声带着娇媚的颤音,「嗯……快……」;男声低沉而急切,「宝
……电影院……刺激……」。
那些字眼模糊不清,却像刀片一样切割着我的理智。斜后方的椅子已经不是
轻微颤动,伴随每一次啪嗒声,都会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像在承受着越来越重的
压力。
此时,我已经无法再让自己相信那时我的幻觉了,椅子靠背传来的震动,疯
狂抽插带来的水声,胯臀之间的碰撞声,还有时不时的呜咽和低语,这一切都揭
示了我身后正在发生的事——一对男女在做爱。
我身后只有唯唯。
而我,我现在很确定,我没有臆想,也没有发疯,甚至我觉得之前的也不是
我所幻想出来的。
【老公,我好想你】
【你可别后悔】
【一会我被帅哥领走,你可别哭哦!】
脑袋里回响着唯唯之前说过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大锤,狠凿着我的心
脏。
可事到如今,我,要回头吗?这难道不是我所期待的吗?失控感,未知感,
把我跟唯唯的爱情放在熊熊的火焰上反复炙烤,用背叛时的痛来证明爱的程度。
我要回头吗?这个问题本身就很蠢,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就显得更加的蠢,
我如果回头,只能有一个结局——我们完了;我如果不回头,我要任由这种情况
在我身后继续发生?crazyhome2000.com
我不禁扪心自问,问自己一个最最最重要的问题:「我爱唯唯吗?」
「爱。」
现在的我,额头青筋蹦蹦直跳,心跳也像擂鼓一样,头疼从刚才意识到身后
发生的事的时候就愈发的剧烈。可我现在不知怎么的,异常的冷静,冷静的做出
了对我来说最有利的决定——装作不知道,尽快带走唯唯,之后在从长计议。
可这样,我就只能眼睁睁的,不,不是眼睁睁的,我连看都不能看,只能听
,只能感受,只能从识海拼凑出完整的过程。
我的脑补画面如野火般燃烧起来:唯唯斜靠在座位上,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
压在她身上,手臂撑着椅背,腰臀用力往她的腿间挤,黑丝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
撕裂感,水声咕叽咕叽从被填满的小穴处传来,喘息越来越急促。
男人低语着什么,她回应以鼻音的嗯嗯,身体随着律动而颤动,椅子在他们
的重量下吱呀作响。味道……那股腥甜的味道,是从他们交合处散发的吗?或许
吧。
男人使出浑身解数要征服身下的美人,唯唯也抬臀配合著陌生的入侵,肉体
碰撞的间隙,两人同时看向了坐在前面的我。
想到这,心脏猛的揪起,仿佛被无数的针同时洞穿一样。
音还在升级:水声从咕叽变成更激烈的咕隆咕隆,像液体被大力搅动时的沸
腾,啪嗒声越来越响亮,从轻柔的触碰变成重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肉体
的回弹感。喘息声也随之加剧,女人的呼哧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哈……哈…
…」带着无法压抑的愉悦;男人的哼哼转为低吼,「嗯……再深点……」。
低语声更频繁了,虽然听不清全貌,但那些零碎的词语——「舒服……别停
……」「射……面……」
每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头颅。椅子的颤动越来越明显,节奏从慢到快
,像心跳般加速,每一次啪嗒都伴随着咕隆的水声和吱呀的椅响,形成一种完美
的同步律动。
而更可笑的是我还在因为没听到「射」和「面」中间的那个字而怪罪自己没
仔细听。
我的全身都在颤抖,手掌按在膝盖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觉得我不会回头,已经肆无忌惮了吗?还是说,唯唯此时已经不在乎我的感受
了?」
那个味道越来越浓,腥甜中带着一丝咸涩,像汗水和体液的混合,钻进我的
鼻孔,让我的味蕾不由自主地收缩。这味道太真实了!再次确认了,这不是幻觉
,不是!绝对不是!
我的脑子乱成一片,但有一个问题比较清晰——唯唯……她在……和谁?
再我咬牙忍耐寻思着是哪个男人时,声音达到顶峰:水声变成狂野的噗呲噗
呲,像洪水决堤,啪嗒声转为密集的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重如锤击。喘息声已经
不再憋回去,虽然还极力压制,但高亢的呻吟清晰入耳「啊……啊……」叫床声
带着断续的颤音。
低语声也模糊成急切的呢喃,「快……要来了……」;椅子颤动得像要散架
,吱呀声转为连续的嘎吱嘎吱。整个斜后方像一个隐秘的战场,律动越来越疯狂
,速度越来越快,一切都指向一个不可逆转的高潮。
我终于忍不住了。
内心的愤怒和恐惧让我抵抗不住想要回头的念头。
唯唯是放弃我了吗?
脖子开始慢慢扭动,肩膀微微转动,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就要向后方瞥去,
整个过程像被放慢了无数倍。我的颈椎关节在吱吱作响,每一寸转动都伴随着心
跳的轰鸣。水声咕隆在耳边放大,像液体在我的脑子里搅动,啪嗒啪啪转为震耳
欲聋的肉体轰击,每一下都砸在我的胸口。喘息呼哧变成近在咫尺的娇喘,直冲
我的脸庞,低语喃喃清晰起来,就像两人在我耳边四目相对一般「宝贝……射给
你……」。椅子的嘎吱嘎吱像地震般摇晃着我的座位,那股腥甜味道扑面而来,
咸涩而浓烈,让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的却是——苦涩。
转头的过程无比漫长:脖子转到一半时,水声达到巅峰,肩膀也跟着转动,
啪啪声加速到极限,像机关枪般密集,只剩最后一个转头把目光看过去的动作,
我……即将看到斜后方。
喘息转为尖锐的「啊——!」;心理上,每一秒都像在经历凌迟,屈辱如火
烧,兴奋如电流,味觉如毒药般蔓延。终于,下定了决心……
整个世界如同按了静止键,灰蒙蒙一片。正当我准备直面这一切的时候,手
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屏幕上。我条件反射的看向手机,又有
几点飞落在我身前前排座椅的椅背上。
手机屏幕上,是我跟唯唯的合照,我们俩都比着剪刀手,开心的笑着,可屏
幕上一团白色粘稠的液体,像是从唯唯头上浇下来一样,慢慢的把唯唯的脸糊住
……
半秒后,我瞳孔放大,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和皮肉,感觉那里刚经历了一
场爆炸,因为我认出了,落在屏幕上的东西,是一团浓稠的精液。
如果只是听,只是感觉,我还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是我的臆想,是我
疯了,是我NTR中毒,病入膏肓。
可……
我没有再想下去。
我张开五指用力的抓紧自己头顶的头发,以此来泄愤,同时有哭声传进脑海
。
是谁?
是谁?
啪嗒,啪嗒,液体继续滴落在我裤子上。
操,他妈的,没完了吗?
可我发现这次是透明的液体,而我的视线也已经模糊。
啊,原来是我自己啊……
我在哭…… crazyhome2000.com
伸出颤抖的手掌,接起一滴,又摸了摸脸颊,确认了一下。
【我被帅哥领走,到时候可别哭哦!】
我猛的转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
唯唯,
不见了…………
第十六章 物极必反
手机屏幕上,那团白浊浓稠的液体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
唯唯的笑脸在我们的合照中被玷污,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背叛与屈辱。我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来自谁,但我心里清楚,那绝不是什么空调水滴,也不是我自己的臆想。那滚烫的咸腥味、那黏腻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他妈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我的全身血液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穿手机屏幕。喉咙里发出一种濒死的赫赫声,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而充血。我再次猛地抬起头,丝毫没有犹豫的回了头,视线模糊地向后方望去。座位、过道、黑暗,一切都空空如也。
唯唯的身影,在我崩溃的视网膜里彻底消失。
“唯唯……唯唯!”我撕心裂肺地想嘶吼出妻子的名字,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的气音。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被帅哥领走,到时候可别哭哦!”
“老公,你可真忍心啊……万一我忍不住了,怎么办?”
像最恶毒的魔咒,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唯唯……真的被某个黄毛,某个男人,某个畜生,趁我沉溺于自欺欺人时,将她带走了。
世界崩塌,万念俱灰,我像一条被抽干脊梁骨的狗,瘫软在座位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于绝望的深渊时,一只有些微凉却熟悉无比的手,带着我最熟悉的体香的清甜气息,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那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温柔,像羽毛般轻抚过我滚烫的皮肤,瞬间让我整个人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我不敢相信,以为这又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但那只手是如此真实,如此带着生命的热度。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只有眼珠艰难地向那只手的主人挪去。
映入我眼帘的,是唯唯。
她的脸庞在昏暗的厅内显得有些朦胧,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双剪水秋瞳此刻带着一丝心疼和隐约的自责,却又藏不住一抹玩味和促狭。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角似乎也有些湿润,仿佛也刚刚经历了一场情绪的波动。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是无尽的包容与怜惜。
“你……哭了?”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的,像羽毛般轻拂过我崩溃的耳膜。那声音如此真实,如此真切,让我几乎要失去所有抵抗。
巨大的失而复得感像海啸般袭来,瞬间将我之前所有的绝望、愤怒、屈辱冲刷得七零八落。我猛地扑向唯唯,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头埋进她散发着体香的颈窝,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唯唯……唯唯!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我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道歉,悔恨、愧疚、害怕、失而复得的狂喜,五味杂陈的情绪在我的心底翻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唯唯……我以为你……”
两次的哽咽,两次都没有说下去……
唯唯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她那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背,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指尖在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安抚和理解。我的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锁骨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起伏的律动,以及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久违的安心,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我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独有的气味,仿佛要将她深深地刻入我的灵魂。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唯唯轻轻将我推开一点,但手依然没有松开我的胳膊。她用指腹温柔地擦拭掉我眼角的泪痕,眼神依然带着那种复杂的怜惜和促狭。
“傻瓜……哭什么呢?我又没走。”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我一直都在这儿啊。”
“在这儿?”我哑着嗓子,疑惑地看向她。当我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身后就空了,毫无疑问是空荡荡的。
唯唯轻轻一笑,那笑容在暗光里显得格外动人。她没急着回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哭红的眼眶,然后才开始说道:“就在这啊!”说着便轻轻的拍了拍她另一边的座椅。
“你呀,就是活该……谁让你胡思乱想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带着一丝歉意,听起来像是真的在为我难过,“看你哭成这样,我心里虽然难受,同时也很高兴,我看到了你失去我时的样子。”她说着,又轻轻抱了抱我,那份温软的触感让我再次心神荡漾。
“我……我刚才是坐在你旁边,只隔了一个座位,你只顾着关注身后了。”她轻声解释道,“我怕你真的以为我自己走了,或者……,不然……还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多久呢。”她说到这里,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眼神闪烁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清明。
我的心头一震。旁边,隔了一个座位?!我猛地看向那张空座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完全没有察觉到,一直以为那里也是空着的!
我他妈的,简直是个傻逼!
唯唯的解释还在继续,她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点神秘和一丝丝嘲弄:“你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就是那种声音啦……嗯,不……不是我。我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当我几次确认之后,才知道真的有人在后面胡搞。”
她说到这里,轻轻靠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变得极度暧昧,带着一种独特的湿热:“老公,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是哪家的帅哥,把我从电影院里带走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挑逗而邪恶。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胃里再次翻腾起来。我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因为那就是事实。
唯唯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再次拉开一点距离,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和坦诚:“不,老公,那些声音确实是真的,就在我们斜后方,那对男女真是……太奔放了。我一开始也觉得惊讶,可听着听着……你不是也知道吗,你……又不带你老婆回家,非要看完电影,我听着那种声音,本来就很想你了嘛,就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了……”
她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带着羞涩却又极致大胆的语气,坦白着另一个让我兴奋的“真相”。
“那……”我本来还想说一下手机屏幕上那摊粘稠的液体,可我看向手机的时候,唯唯的笑脸已经露了出来,只有上面一圈印记表明了当初发生的一切,是事实。
“那什么那,谁让你不带我回家,后面那个女的声音都那样了,我……我当然忍不住啦。”
唯唯的指尖再次轻轻划过我的手背,然后顺着我的胳膊,一路向上,轻轻摩挲着我的胸口,“后来我发现你在嗦嗦的时不时的抖,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胡思乱想了,而我想到你在怎么想我,又生气,但,也更加兴奋了。所以……那些你听到的声音什么的,都是我故意的。”
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致的坦诚和一丝丝羞赧,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得意。她说着说着,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摊”在了我身上,而她整个人的状态,可以用“钻”来形容,滚烫的脸颊在我脖颈处耳鬓厮磨,手在我的胸像是在找个突破口一般打转,膝盖和小腿更是大胆的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实锤”都被推翻了,但又以一种更具毁灭性的方式被重构。
她没有出轨,但她却在我身边,因别人而情难自抑,并为了缓解那份情动,而偷偷地自慰,此时的她已经变成了一只求爱的猛兽。
屈辱、痛苦、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直冲面门。
唯唯的眼神变得挑衅而玩味,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鼓鼓囊囊的裤裆。那里,已经硬挺得如同铁柱。
“你这……难道是以为我……”唯唯的语气带着嘲弄,手指在我敏感的部位上,轻轻地,却又极具力度地揉捏了几下。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我的下体直冲脑门。我想解释,“不是的”,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唯唯那带有魔力的手,揉捏成了破碎的呻吟,吞咽在喉咙里,根本无法发出,而就算说出来,别说唯唯,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但身体本能的快感却让我无法抗拒,甚至生出一种希望被妻子彻底掌控的病态愉悦。
而更特别的是,今天她没有因为我的胡思乱想而生气,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吧,说不出话了吧?你这个家伙,心里藏了不少脏东西吧?”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具侵略性。她又在我那高高顶起的部位上狠撸了几下,指尖感受到我内裤下那粗壮火热的轮廓。
“哼,既然这样,那现在就走吧?”唯唯猛地抽出手,直起身,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猛地一抖,我艰难地喘息着,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下体仍然硬得惊人,根本无法掩饰。我指了指自己高高撑起的裤裆,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奈。
唯唯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神中的玩味更浓,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她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宠溺,一丝理解,和一丝……得意。
“原来如此……难怪你刚才一直拖着不走……”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她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重新坐回到我身边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倾斜,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膝盖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
唯唯的轻笑声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她没有再催促,只是重新坐回到我身边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倾斜,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膝盖上,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力度,轻轻地摩挲着我的休闲裤布料。
“那……完事,就可以走了吧?”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不猫言笑的诱惑。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我那高高撑起的裤裆,此刻就像一座无法掩饰的火山,在她的指尖下蠢蠢欲动。
她的手从我的膝盖,像一只慵懒的猫,缓慢而优雅地向上游移,指腹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擦,那触感透过布料,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当她的指尖即将触及裤裆隆起的帐篷时,她又会巧妙地避开,只是在那隆起的边缘,或是我的小腹处,画着若有似无的圈。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我焦躁得几乎要发狂。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已经毫无意义的画面,努力扮演好一个正在看电影的观众,但额头上却青筋暴跳,试图尽量表现的正常,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呀……”唯唯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耳语,“是不是很想我啊?”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指尖伸进我的西裤口袋,轻轻地,极具技巧地,在我鼓囊囊的裤裆上,沿着那硬挺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描摹了一遍。
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几乎要呻吟出声,但理智告诉我,这里是电影院,我不能。
“唯……唯……你……哈……” crazyhome2000.com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唯唯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颤抖,她轻笑一声,手指再次从我的口袋里抽出,回到我的大腿内侧,继续着那无止境的摩挲。她就像一只猫,而我就是被她戏耍的老鼠,被她牵着,被她玩弄,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沦。
“你……我……”我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什么?”她歪过头,眼神带着盈盈的笑意,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的指尖再次回到了我的裤裆外,这次不是描摹,而是轻轻地,却又充满力道地,在我裤子外面,沿着那膨胀的肉柱,上下轻抚着。仅仅是布料的摩擦,就已经让我全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折磨持续了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我全身紧绷,肌肉痉挛,下体胀痛欲裂,而她却只是在裤子外面,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抚摸”着。每当我以为她要加力、要真的“帮我”时,她又会突然放慢速度,或者只是轻轻地,像逗弄宠物一般地拍打几下。那种快感被无限拉扯,无限延长,让我几乎要溺死在这欲望的海洋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身体的诚实却让我无法抗拒,反而生出一种彻底被妻子掌控的病态愉悦。
“唯唯……唯唯……”我几乎是在哀求,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眼紧闭,脸颊滚烫。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感,但很快,她那冰凉的指尖再次传来了触感。她竟然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我西裤的拉链,然后,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滋啦”声,我的拉链被她缓缓拉开。
随着拉链被全部拉开,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冰凉的空气,与唯唯指尖的微凉,同时触及到我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下体。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但更多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和期待。
终于可以释放了。
唯唯的纤细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她没有直接握住,而是仅仅用两根指头,在我那滚烫的柱身上,轻轻地,却又极具技巧地,反复地摩挲着。那种触感,是布料摩擦的无数倍,酥麻、滚烫、胀痛,让我几乎要尖叫出来。
“老公,我溜一下鸟呦!”
在被人发现和快感之间我选了快感,狠狠的点了点头。
可,她依然没有好好地“撸”。她的两根指头,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又突然停顿,只在我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刮擦。每当我以为她要加速,要将我推向高潮时,她又会放慢速度,甚至只是轻轻地将手指滑过,而不再加力。
她专挑我快感最强烈的瞬间放慢节奏,让我欲生欲死,却又无法触及最终的解脱。而等我缓过劲儿来,她又整根握住认真的取悦。
我痛苦地弓起身子,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但她那两根手指,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力度不小,却恰到好处的不会让我疼痛,就像两只无形的手铐,将我牢牢地禁锢在欲望的囚笼里。
我颤抖着,身体里那股力量似乎要将我撕裂。屈辱与兴奋,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种极致的体验。我感到自己像一个被玩弄的玩偶,而她,就是掌控一切的女王。
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唯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一丝狡黠,还有一丝……严肃。
“你知道错了没?”她突然问道,语气中的调笑意味少了许多。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快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我愣了几秒,身体的反应让我迟钝,不明白她究竟在问什么。错误?什么错误?是因为我的……NTR?
唯唯的手停了下来,我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迟钝有些不满,但很快,她又用手指轻轻地挑逗了一下我的顶端,让我全身一颤,才意识到,应该先回答了再想。
“知道……知道错了……”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
“知道什么?”唯唯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指尖的挑逗却没有停止,反而带着一种审判的味道,“你以为我气的是你不该把我想象成一个荡妇?”她的手指在我敏感的部位上轻轻刮擦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疼痛和快感。
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我是气你不相信我,而不是把我想的那么淫荡!”唯唯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但她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委屈和受伤。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停止了,她将我的东西握在掌中,那份温热而坚定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安慰。
“我的心永远在你这,你要坚信这一点!”唯唯的语气变得坚定而深情,她将我的东西紧紧握住,仿佛要将自己的爱意传递给我,“即使……我……真的……变淫荡了,心也是你的。”
然后唯唯的语气马上变绵软,粘稠,拉丝,带着荷尔蒙的气息
“我只是你的小浪货。”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内心所有的困惑和挣扎。她的话,比任何一种自证都来得更具冲击力,也比任何一种“保证”都更能满足我那病态的灵魂。
她是在告诉我,即使她真的“淫荡”,即使她真的放纵,她的心也永远只属于我吗?这种极致的占有欲,扭曲的爱意以及意料之外的言行,表达出来的态度,让我不知所措。
我感到眼眶发热,喉咙哽咽。我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凭着直觉找到了她的唇。我吻了上去,那个吻带着我的悔恨、我的感激、我的屈辱,以及我最深沉、最极致的爱意。那个吻炽热而缠绵,我用尽全力,吸吮着她的唇舌,试图将她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而唯唯也再最开始的愣神之后,开始回应了起来。
许久,我才松开她,喘息着,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我知道了……”我轻声说着,声音沙哑而颤抖。我的心,被她彻底地征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此刻,也被驱逐出九霄云外。
唯唯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宠溺和满足。她再次将我的东西握在掌中,指尖轻柔地摩挲着。
“好吧,原谅你了。”她说着,声音变得柔媚而充满诱惑,“那我帮你搞定,然后咱们回家?!”她的指尖轻轻挑逗了一下我的顶端,那份快感再次让我全身一颤。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身体因为极致的欲望而颤抖着。
唯唯的手停了下来,但并没有松开而是握住根部,把前面的部分让出来。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将额前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动作是如此优雅,如此从容,仿佛她不是在电影院的昏暗中,而是置身于最私密的闺房。她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然后,她慢慢地,缓缓地,俯下身……
冰凉的空气,瞬间被唯唯温热而柔软的口腔所取代。她的嘴唇轻柔地包裹住我的顶端,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牙都要咬碎了才没有呻吟出声。
她的动作是如此熟练,如此具有技巧,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逐渐深吞,喉咙发出那种模糊的“咕噜”声。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在我那敏感的部位上缠绕、舔舐、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深入灵魂的快感。我感到自己像一艘小船,在她的口腔中起伏、漂浮,被她的舌尖引导着,一步步走向欲望的深渊。
我的手,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她拉着,放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裙底。指尖触及到她黑丝下方的温热与湿滑,我感到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水迹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我轻轻拨开她的内裤,手指颤抖着,慢慢地探了进去。我感受着她私处的温热、湿润,以及因情欲而不断膨胀收缩的软肉。我的手指在她那湿滑的肉缝上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抚,感受到手指抚摸的小嘴像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口把一个指节吞了进去。
我们互相慰藉着,在电影院的黑暗遮掩之下,沉溺于彼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我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颤抖着,唯唯的口腔也随着我的律动加入而加速吞吐。
最终,我全身一震,伴随着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吼,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病态快感,彻底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里。
唯唯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包裹的更紧,不让一丝的精液浪费掉,将我的精华完全吞下,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温柔地吮吸着,将我那因高潮而逐渐软化的东西,彻底地清理干净。她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眼神迷离而充满欲火。她轻轻地,却又充满魅惑地,亲吻了一下我那已经开始变软的下体。
“这次,咱们可以走了吧?”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余韵,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点了点头。
我们夫妻俩不能说中规中矩,平时做爱也会有一些小情趣,变装啊,角色扮演之类的,但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做过。唯唯的性格里,即使是我要求她也是99%都会拒绝的那种。而这电影播了一个半小时,我的神经被拨动了一个半小时,而最后唯唯出乎意料的口交更是让我觉得把这辈子的精液都射了出去,体力极度消耗,我甚至觉得呼吸都是一件浪费体力事,再夸张一点花,就像三体人脱水一样,干瘪成了一层皮。
我酥软无力的像个刚动过手术的病人,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病态快感和欲望被唯唯全部吞咽进了肚子,防御那些欲望被她吸收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饥渴,表述的夸张一点的话,就是像个魅魔一样,瞳孔的形状都变成了桃心。
我们花了点时间,在黑暗中整理好各自的衣物,也正好给了我一些时间让我恢复一下体力。我慢条斯理的扣上裤子的拉链,系好皮带,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唯唯则轻轻地拍了拍裙摆,似乎在检查是否有异样,可她的两条大腿因为裙下已经濡湿不堪再加上情欲没得到满足,不自觉的互相磨蹭着。她见我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十指交缠,那份温热的触感,让我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感受到一丝真实与安心。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嘴,跟唯唯的牵手里,从来都是她的大拇指在上压着我的,即使我要求我来牵着她,拉着她走,她也不答应换成我在上,也就是说,实质上每次都是她在牵着我。
我们小心翼翼地猫着腰,避免发出声响,沿着过道,朝着放映厅的出口走去。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屏幕上光影流转,但对我们来说,那已经成了遥远的背景音。身体的屋里再加上地毯的柔软,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
出口处的门缝里透出了些许灯光,稍微比放映厅内部亮了几分,却依然昏暗,带着影院特有的橙黄色调。就在我们即将拐出避光的走廊,推开放映厅大门的那一刻,一个嘈杂带着焦急和愤怒的男声,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条件反射的看了过去。之前那份来之不易的平静,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唯唯紧握我的手,她的掌心的温度仿佛降低了几度。我侧过脸,借着昏暗的光线,我捕捉到了一丝警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下颌线紧绷,显示出此刻她内心的不平静。她也条件反射的微微抬起了头,目光直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的目光穿透了唯唯身侧,循着那令人不安的声音,落在了放映厅里中间偏后的一个块地方。那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却足以勾勒出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
那个之前骂人的锡纸烫的男人,正侧身背对着我们,他的身体微微弓起,似乎刚刚完成某种激烈的运动。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餍足与蔑视。他从容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就在他身前那个座椅上,一个女人像折断的花朵般瘫软。她漂染的黄发凌乱地散开。那张被汗水与泪水冲花的脸庞,眼珠子微微上翻,带着一种脱力的迷蒙与空白。她身上那件粉色吊带裙,此刻连同着黄色的内衣一起被粗暴地推到了胸口下方,彻底袒露了她那高耸的胸脯。裙摆则不雅地卷至腰间,露出她大半截光洁的、沾染着大量白色粘稠液体的大腿。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还在无意识地、沙哑地呻吟着:“啊……好爽……好……再……继续……”
更令我头皮发麻的是,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气的瑟瑟发抖的男人。那是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瘦弱男子,廉价西装,风尘仆仆,显得与周遭的淫乱格格不入。他双手紧紧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女人,脸上混杂着震惊、羞愤与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破碎而细微的、像蚊子嗡嗡般的低语:“老婆……你……你怎么……”他的声音充满绝望的哽咽,却又透着一种深沉的,不敢反抗的懦弱。
锡纸烫男人在扣好领口后,随意地将目光扫过眼镜男,嘴角勾勒出一抹极致的轻蔑与嘲讽。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又仿佛在宣告某种胜利者的主权。随后,他甚至懒得再看一眼,只是将手插进口袋,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来。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带着直击心灵的触动。这场景,比我脑海中任何一次臆想都来得更赤裸,更残酷,更真实。那些我试图用“脚麻”来解释的声音,那些我强迫自己相信是幻觉的画面,此刻正活生生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同理心,如同一股冰冷的毒液,从我的脊椎深处蔓延开来。我仿佛变成了那个眼镜男,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唯唯,被别的男人玩弄至此,被精液浸染,甚至还在渴望着更多。我感到我血液都要凉了,那种极致的屈辱感,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这不仅仅是NTR的刺激,更是直面被背叛者痛苦的残酷现实。
唯唯的身体猛地撞向我,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她的头抵在我的侧肩,呼吸急促而深沉,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极力克制着什么的雌狮。她没有说话,但那份力道,那份近乎命令式的拥抱,却将我强行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角落。
“老公,别看了,怪羞人的,而且那个人要过来了,一会他看到咱俩往那边看该找麻烦了。”唯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与调侃,仿佛一根冰冷的银针,刺破了我被画面凝固的思绪。她没有再去看边的景象,只是用力地将我的头掰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难以抑制的火焰。
“你现在更应该担心你的老婆会不会因为太思念她的老公而当场晕厥!!”她说着,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我全身酥麻,“而且啊,我今天可有比她更好的穿搭给你展示”说着,她的手就微微拉开她本来就极低露着乳沟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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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套黑色极薄的镂空内衣,说是镂空,其实都不准确,甚至可以说就是个网儿,间隙非常大,而且薄到可以理解成没穿,只有乳头的位置有一小片粉色丝绸的桃心,把容易凸点部位挡住。
唯唯重来就没有,且依照她的性格也不会穿这种内衣,而她今天的举动,说明她从最开始见面,就已经做好了要跟我“大战300回合”的准备。
我看着她,眼冒金光。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唯唯只是一个害羞的微笑,小说说了句“偷偷买的。”然后就好像一个考试得了100分的孩子等待家长的夸赞一样,在那扭。
而我完全被唯唯今天接二连三的大胆所震惊,震惊到张嘴瞪眼,无动于衷。
唯唯等了几秒,发现我没反应,抬眼一看我的表情,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唯唯说着,又轻轻地拍了拍我那重新硬起的下体,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现在回家的话,恐怕不止我等不了,你可能也不会同意。我们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去过酒店开房了,不如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
我猛地一怔。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怀旧,一丝期待,和一丝不言而喻的邀请,以及那份属于我们两人,久违的浪漫与激情。
“找个附近的酒店吧。”唯唯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推开放映厅的门,快步出了电影院。
等我们俩从商场里的电影院出来,正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出现在视野之内的仅剩一点点没有关闭的电梯门,和缝隙里出现的带着连帽衫帽子和口罩的男子。
很快,第二趟电梯来了,我跟唯唯出了商场,到门口就没有丝毫犹豫的拉开一个趴活的出租车上了车。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的门口。酒店的招牌在霓虹灯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像是在昭示着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更深沉的夜晚。
第十七章 打不过,就加入
出租车在快捷酒店门口停稳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炸开胸腔。唯唯的手一直紧紧攥着我的,五指交缠,她的大拇指压在我的手背上。她付了车费,拉着我快步走进大堂,登记、拿房卡、进电梯,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当唯唯看我的时候,我从她的眼里只能看到熊熊燃烧的欲火。
电梯门刚关上,她就把我抵在镜子上吻了过来。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白天电影院里残留的甜香和一点点酒味,凶狠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我双手抱住她的腰,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上提,她那双黑丝长腿立刻缠上来,裙摆被我撩得乱七八糟。电梯数字跳动的声音我已经听不见了,满脑子只有她急促的鼻息和唇舌纠缠时发出的湿润水声。
“叮——”电梯到层。我们一秒也不愿意分开,磕磕绊绊着出来的,唯唯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继续吻我,我的手已经伸进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片滚烫上。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咬了我下唇一下,像警告,又像鼓励。
房卡“滴”的一声,门锁解开。我一把推开门,反手甩上,世界瞬间只剩下我们俩。
门还没完全关死,我就把她压在了玄关的墙上。我们的吻比电梯里更疯狂,像两头饿了很久的野兽,舌头缠得死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都顾不上擦。我的手粗暴地扯开她低胸裙的拉链,布料滑落的声音让我血脉贲张。她今天里面穿的那件黑色镂空网状内衣几乎等于没穿,只有乳头位置两小片粉色桃心丝绸,像两朵小小的火焰,在昏暗的壁灯下晃得我眼睛发直。
“老公……轻点……”她喘着气笑,声音却软得发腻,手却比我还急,飞快地解开我的皮带,拉链“滋啦”一声到底。我的裤子只被她往下褪了一半,刚好卡在大腿根,硬得发痛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顶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时候的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我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捣进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然后狠狠地捅。当我撩起她的裙子,撕开黑丝裆部,抬起她的一条大腿,龟头已经抵在湿滑穴口,随时准备直捣黄龙的时候。
她却忽然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另一只手挡住穴口,阻止我进入。
我疑惑不解,松了力气,也松开了她的腿。她还在把我往后推。
我腿弯感受到床沿,顺着她的力道,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唯唯跨坐到我的膝盖位置,裙摆堆在腰间,黑丝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侧。她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我已经青筋暴起的柱身,慢慢上下撸动,拇指时不时在龟头上掠过,偶尔还低下头,用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挑逗那最敏感的一点。
我喘得像破风箱,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期待着我最爱的女人即将为我做的这一切。
突然,她毫无征兆低头含住龟头,整根吞了下去,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咕噜”声,湿热紧致的口腔像要把我整根吸进食道。我腰杆猛地一挺,本能地想往上顶,她却灵活地往后一仰,嘴唇大张着离开,只剩一根晶莹的银丝连着我的龟头和她的下唇。那一下寸止般的空虚让我差点叫出声,鸡巴在空气里一跳一跳,青筋鼓得更明显。
“老公……”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边用手慢慢撸边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今天在电影院……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后面……就是我呀?那个锡纸烫的男人在后边,嗯……你是不是也听得一清二楚啊,心都快跳出来了吧?”
我喉咙发紧,鸡巴在她掌心猛跳了一下,却不敢直接回答,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唯唯轻笑一声,又突然低头深含到底,喉咙收缩着挤压我最敏感的部位,舌头还在下面灵活地打转。我忍不住又往上顶,她却再次灵活地躲避,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里满是坏笑。她就这样反复折磨我几次,每一次深喉都让我爽到头皮发麻,每一次躲开都让我欲火焚身却只能抓着床单喘粗气。
“那个黄毛在电影院好像就是这个姿势,只不过是坐着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挪动身体,跨坐到我腰的位置,双手撑着我头的两边,跟我对视着,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她虽然还想继续挑逗我,但我估计,她也是忍耐到了极限了,那种挑逗我的话,也同时在激起她自己的欲望,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抬高臀部,屁股前后调整了一下位置,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已经开始有淫水滴落的穴口对准我,慢慢坐了下来。
敏感的龟头,马眼在阴蒂上划过,来到了一条狭窄的泥沼。龟头在两片阴唇的包裹侠,慢慢的来回滑动,慢慢的感受着温热,柔软和湿润。在这片泥沼中反复的“寻找”中,很快,出现了一个深渊。
于是,我条件反射的“一头扎了进去”。而那道深渊也同样在感受到入侵的时候,想要吞噬我。
很大一声“噗呲”,同时我胯勾和毛上都感受到了淫水的喷溅。
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淫水被挤出的画面,一瞬间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一口一口把我吞进去,唯唯的屁股每往下沉一分,我就感觉自己的理智被挤出去一分。她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仰头,长发散下来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模样又骚又美。
虽然我也是个男人,本不该这么说,但就是很奇怪,既希望自己爱的女人骚得不行,又希望她对自己忠贞不渝,别无二心。但这本就是两个互相矛盾的“词条”。
唯唯今天这身行头实在太要命了。低胸修身裙被我拉下来,堆到腰间,那件黑色镂空网状内衣几乎透明,只有乳头位置的两小片粉色桃心丝绸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她皮肤已经潮红一片,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像抹了一层粉色的蜜。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在网状布料的包裹下晃得我眼花,粉红的乳尖隐约顶着丝绸,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而裙摆半遮半掩着的大腿,在黑丝被我撕开的裆部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
等最开始那股刺激没那么强烈了之后,唯唯把手放到了我的“一块腹肌”上,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虽然我平时有踢足球,跑步,但我确实没有明显的腹肌,但我也不是个胖子就是了。
回到正题,那时候的我,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幸福到感觉自己词汇量太少,太匮乏,以至于不知道怎么来说出这种感受。而眼前的这个美人,我可以称她为“拔丝唯唯”,我从她的瞳孔里仿佛看到了桃心儿,眼神黏腻拉丝,身上的内衣是蕾丝的,下身流出的淫水因为我们俩的阴毛也黏连一片。
“如果……当时真的是我……”她慢慢前后摇动腰肢,声音断断续续,却故意拖得又软又长,“被人那样按在椅子上……你会怎么办?是生气得想杀人……还是偷偷更兴奋?”
她每摇一次,腰肢就灵活地扭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像一条水蛇在水里摆动。胸前的两团奶子跟着上下抛飞,撞出诱人的乳浪,内衣像个沉甸甸的袋子,让唯唯的胸部高耸挺拔却不失弹性和柔软,随着抛飞,粉色桃心丝绸都快被顶得移位。我的手忍不住伸上去抓住那两团软肉,被她外面包裹的薄薄内衣加持着,指尖陷入柔软却又顺滑的乳肉中。
“唯唯……我……我只是……”我咬紧牙关只挤出了几个字,她的黑丝大腿,在我的腰上蹭着,痒痒的,却带着微弱的电流一样。所以我只能喘着粗气不正面回答,大部分都用在下面的头了,脑袋里完全没办法思考。
她也没等我说完,俯下身,胸前的两小片粉色桃心贴到我胸口上,嘴唇擦着我的耳廓,声音黏腻得像糖:“你说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那样呢?嗯……哼……老公……”
【真的……是那样?】我的脑袋里马上就开始脑补了起来,那个穴口流着被内射的精液,嘴里吵嚷着还要的女人的脸——变成了唯唯。鸡巴立马就硬了几分。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找到一个适合发力的角度,开始加快骑乘的频率。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湿滑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我能感觉到,唯唯的淫水都开始顺着我的蛋蛋开始往下流,把床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她的表情越来越媚,眼睛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咬着下唇忍着呻吟,脸颊和脖子一片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她即使这样也不忘继续挑逗,调戏我这个“老实人”。
“或者……我在街上等你的时候,被陌生人搭讪,然后去了某个小馆子……再之后可能会被带走哦,你就走在街对面,然后发现了我,你会怎么做?”
她每说一句,腰就重重地往下沉一次,屁股撞在我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然后她的黑丝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保持着紧紧贴合的状态,前后扭屁股,阴唇在我的胯骨上滑动,丝袜摩擦着我腰上皮肉,让我更兴奋。她一只手还按住我把玩她胸部的手,控制着我的手指隔着网状内衣揉自己的乳房,指尖偶尔捏一下乳尖,发出压抑的鼻音。
缓了几口气,她直起身,把我的双手放在她的黑丝腿上,自己用双手从两侧挤压,摩挲着自己的乳房。屁股不忘了继续上下起伏。
“或者……你认识的人?”赶了个吸气的空继续说着,说完之后又加快了一些骑乘的频率,适应了一下再次说“像小电影里那样的中年上司?还是……你朋友?”
我鸡巴在她里面猛地一跳,因为一下子就戳中了我,之前看那种NTR的岛国爱情动作片时,每次都会幻想着那个人就是她。而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眼神里满是促狭。
“你朋友……嗯……崔玄……怎么样?”
当这个名字传进耳朵里,我的脑海里瞬间有着无数个画面,不是产生,而是被我从记忆深处的记忆封装仓库里翻找出来的。瞬间硬到几乎要炸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额……”
“啊……好硬……老公……你怎么突然……啊……啊……”
唯唯眼睛亮得吓人,估计她感受到身体里的肉棒突然变成了铁棒吧,她的屁股继续上下套弄着,频率和动作好像没变,但我能察觉到,此时已经变成了那种恨不得把屁股撞碎在我胯骨上的感觉,脸上出现的表情也信息量巨大,好像是早有预料但还是很惊讶的样子。
“你希望……崔玄?”
“我没有!啊……老婆,夹太紧了!”她说出崔玄名字的时候,不止我硬的不行,她也阴道收缩的厉害。
极致的兴奋感一波接一波地来,我的屁股好像自己装了个马达,开始往上迎合着唯唯。而仅存的理智,只能够让我说出“我没有”三个字,来辩解这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了。
“你没有?……啊……老公,你没有,那你这么硬干什么?……还……啊……哈……哼……还……变得这么大……”
她的腰肢扭得更加放肆,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底,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我,虽然抽插我的龟头也在子宫那个柱状的软肉上点弄。
胸部抛飞得更厉害,黑丝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潮红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一只手按在我胸口,因为兴奋,指甲刮过我的皮肤,在我胸口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子。
此时的唯唯如同变成一个软绵绵的性爱机器,把我的鸡巴包裹住基金所能的扭动,动作又骚又浪。
而我已经快要疯了。脑子里的画面,眼前唯唯真实的扭动,肉体,心灵上双重的快感,让我逐渐招架不住。
唯唯明显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反应,我的鸡巴也确实硬的像根烧红的铁棍,又热有烫,感觉要爆开了。她骑乘的动作没停,屁股却故意慢了下来,每一次的下落,从之前的像要把我整个人都榨干的状态变成了,玩味的挑逗,既不让我太爽,也不让我脱离这种状态。
她的黑丝大腿因为也因为她本身也需要抗拒身体上传来的快感而绷得紧紧的,潮红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胸部裸露出来的半球上不止是水光了,已经能看到汗水的水珠,水珠一点点变大,到了一定的程度,便顺着圆润的弧度,坠入深渊,而内衣包裹住的部分更是潮湿一片,那两小片粉色桃心丝绸都浸得半透明。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一点点平日里从没出现过的羞耻和犹豫,鼻音软软的,像在强忍着什么,微皱一下眉后闭眼咬着下唇思考了三秒然后有种下定决心的感觉,开了口:
“崔玄……那个家伙……嗯……他会不会……趁你不在的时候……”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咽了口唾沫,像是不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说完整,但腰肢却更用力地前后磨蹭,阴唇紧紧裹着我的根部,像是被绳子系住打了个结一样。
“……在寝室门口……拿着那次的照片……威胁我……然后……轻薄我……我却迫于压力不敢反抗……哈……老公……你顶的好深……啊……哈……”
她一边说,一边被我拖着大屁股,让我自己在床头上弄成了倚靠着枕头的姿势,而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故意挺起胸部,让奶子就在我眼前晃悠。被我狠狠的顶弄几下后,见我没有说话的意思,继续讲了起来:
“他……他手会先……从后面抱住我……隔着衣服……摸我的腰……然后慢慢往上……我说不要……但他完全不听……他的手越来越靠近胸部了……老公……他就要抓上去了……啊……臭老公……你老婆要被别人摸到胸部了……你却这么硬……还那么快顶……啊……啊……”
唯唯说到这里,自己的呼吸都乱了。她一只手捧起我的脸,想看看我的表情,看到我皱眉纠结,又爽的不行的表情之后,然后松开了我的脸,把放在她屁股上的手,安置在胸部下方,像在演示崔玄当时的动作。
她的腰肢如蛇一般的扭动着,小穴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我,子宫口和龟头一下一下的互相摩擦挤压着。
我喘得像快死过去,为了插的更深点,我两条大腿和屁股都绷紧,好让我的更突出出身体一些,却还是咬牙想要阻止她的幻想:“不行……唯唯……我……你……你不能让他摸啊……你……你要反抗……”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和明显的羞耻,放缓了频率:
“真的不行吗?……老公……我也不想……被他摸……可是他……嗯……哈……有……我的照片……我反抗不了啊……”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鼓劲,声音更低更软,却一字一句地继续脑补:
“而且……照片……是你……不小心被他看到的……啊~~~老公……老公……好棒……”
那句“是你不小心被他看到的”,对我来说,简直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不靠锋利,只用蛮力,猛的捅进了我的心脏。
“不行,不行,不行”我连说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大声,而腰腹却挺动的更加卖力。脑袋里的画面老大的手还在网上移动,最终一手一只,把唯唯鼓胀胀的胸部纳入掌中。而我的手也从胸部下方,变成跟脑袋里幻想的场景一样的动作,五指张开,用力的捏弄着她的乳肉。
“啊……就是这样……老崔就是这么抓的……”
“不行,是我的,不可以……不可以……”
“然后……他又把另一只手伸进我裙底……隔着内裤……摸……摸到我已经湿了……啊……啊……啊……对,大力干我,他摸的就是你使劲操的地方。……啊……哈……好舒服……不光摸……他还会笑话我……说‘弟妹,你下面好烫’……”
唯唯说到“下面好烫”四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屁股狠狠的往下压,阴道猛然收缩,夹的我感觉鸡巴要断了一样,我刚想说话,龟头上就被一股热流冲了一下,猛的咬紧牙关才没有泄出来,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每喷一下阴道壁就会猛然张开,两次喷溅中间又会再次夹紧,张开,夹紧,如此反复,我的鸡巴像是在一个单人的淋浴房里一样,被洗了个遍。
我还在极力忍耐,她自己却承受不住刺激,先小高潮了一波。
“老婆……”我刚喊出口,唯唯整个人往我身上倒了过来,潮红一片的脸颊凑了过来,温热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把我的话语打断。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着,吸吮着,不想错过任何一片她没到达过的地方。
我强巴的忍过那一拨射精的冲动,唯唯也缓过气来,再次直起身体,双手别到背后,笑盈盈的看着我,当她双手从背后拿出来时,两边的肩带和罩杯松了开来,但还挂在肩膀上。而唯唯没有直接脱下来,而是用双手抓着两个罩杯,在胸部上自己揉捏,挤压起来。屁股在双手揉动的时候也逐渐恢复了起落。
“你猜猜之后怎么样了?”唯唯的“兴奋值”释放了一波,开始继续讲起来。
“老婆,要不……要不咱们别……讲故事了。”
“你不是喜欢这样嘛,而且我说的都是真事儿,不是编故事呦”唯唯说完还歪头嘟嘴做了一个被冤枉,委屈的表情。
【是……真的?不会,不可能。】我听完之后只在心里想了半秒就马上否定了这种说辞。我也不是傻子,我只是NTR比较上头,99%确定是假的。可身体上的反应,出卖了我。
虽然我没表态,但还在她身体里的鸡巴已经回答了她。唯唯微笑着继续说着“然后啊……然后啊……然后……”
“然后怎么了?”我条件反射的就问了出口。狂人之家书屋
“你不是不想知道吗?你不是觉得我在讲故事嘛!”唯唯听到我着急听到后面的事,用话语点了点我,而她的嘴角已经压不下去了。
“你……是在讲故事,为了让我兴奋,我知道的。”
“不是呦,就是在某一天,你没在,我提前去了你们寝室,而寝室里只有老崔一个人,然后就发了啊!”说完仰头转向左上方,扁嘴做可爱状,时不时的还用目光瞟我。
过10多秒,我也没憋出什么话,而我知道这是假的,所以兴奋度就慢慢降了下来。而唯唯估计是感受到插在身体里的家伙,没刚才那么硬了,马上继续开始讲起来。
“他把我拉到了他的床上,把我的肩带拉了下来,让我的胸部都露了出来。被他看光了哦”说完感受着我的鸡巴再次恢复特别硬的状态了,继续补充:“你老婆的奶罩也被直接扒掉了哦,老崔啊,急色的不行,直接扑过来把脸埋在我胸部哦!弄的人家好痒!”
看着唯唯双手用罩杯玩弄她自己饱满的胸部,享受着唯唯温柔的在我胯间起伏,听着唯唯说着这些话——脸埋在唯唯胸部。我一把抓住她挑逗一般垫在手下把玩奶子的内衣,往旁边一扔,双手环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两只还因为我抢夺内衣而颤动的大奶,直接盖住了我的脸。
软,弹,还带着“奶香”。
不知道你们懂不懂,我不知道是不是奶子大才这样的,因为至今我也就只接触过我老婆一个大奶的妹子。是那种体香混合着轻微的汗味还有一些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残留的味道,像是迷魂香一样,不只是鼻腔的享受,真的有种“馋”的感觉产生。让人陶醉。
而唯唯感受着我的双唇和舌头在她的两只大奶中间不知道亲吻哪里好,在胡乱的钻的时候,她扶着我的头,身体轻微往右挪动了一点,把粉红的乳头,送到了我嘴里。
而我感受到了“奶香”的来源,马上开始咂么品尝起来。
“啊……老公……轻点……别咬……”说着别咬,但她却把奶子再次往我嘴里狠狠送了一波,好像我只照顾山峰上那殷红的一点,对她来说不解渴,想要把奶子都塞进我嘴里。
正在我吃的喯吧的,唯唯再次开口讲起了故事“老崔也是这么吃的哦!”
心里恶心的不行,也爽的不行。我一手环着唯唯的腰,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抓着她的肥臀往下压,同时自己顶胯,把退出来的半根鸡巴狠狠的捅了进去。
“啊~~~”唯唯娇叫了一声,感受到了我的热情,开始回应起来,再次摆动臀部。
“你……你为什么让他吃奶子,为什么,你不能这样!”
“可是人家力气小啊,而且……而且……他比你会舔。————啊!”
我听到“他比你会舔”,头皮都要炸了,这酸涩的虐感如同一台开到最高功率的机器,瞬间把兴奋度拉满。鸡巴在她小穴里面疯狂跳动,龟头被子宫口一下一下吸吮,快感一波接一波,却还是死死压着那股想承认的冲动:“老婆……别说了……我……我受不了……要射了……”
她却完全不管,低下头,尽量靠近我的耳朵,嘴唇擦着我的耳廓,声音又黏又软,带着明显的羞耻停顿:
“还没完呢,他……他在吸我的胸……奶子的时候,把我的内裤……往旁边拨开……然后……用他下面……在外面……蹭……蹭我的……阴唇……在你老婆阴部上乱捅,他在找穴口哦!”
唯唯一边说,一边真的抬高屁股,让我的鸡巴从她里面滑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外面。她故意前后磨蹭,湿滑的外阴唇包裹着龟头,来回滑动,像在演示崔玄当时的动作。淫水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滴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会……找到如空,然后顶着入口……慢慢……挤……慢慢的挤……一点点……进去……就一点点……老公……你说……我当时力气太小……推不开他呢……”
她说到这里,自己的声音再次带上了颤音,却还是把屁股慢慢坐下来,让龟头一点点重新挤开软肉,重新被热紧的甬道包裹。她的表情越来越媚,眼睛水汪汪的,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停下讲述。
“然后……喘了几口气……他会……继续……一点点……往里……顶……顶到一半的时候……我……我可能会……忍不住……嗯……哼……”
“唯……唯唯……你……没有……阻止他吗?”我声音颤抖的不行,但还是问了出口。
“没有哦,因为我老公是个喜欢他老婆被别人玩弄的混球儿,而且崔玄的……鸡鸡……好大……插进来一半就有些疼了呢,我只能大张开腿,缓解疼痛。老公你不会怪……啊……啊……啊……啊……老公……太快了……太深了……慢……慢……慢一点……我错了……啊……啊……好舒服……要……要来了……”
唯唯的腰肢也突然开始加速,屁股重重地撞下来,配合着我的频率,每次整根都没入到底。她里面收缩得厉害,淫水也泛滥成灾。我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她吸得又胀又麻,蛋蛋被淫水打湿,爽得头皮发麻。
“再后来……他就……全根……没入了……开始……慢慢抽插……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就像你现在这样……”
“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
潮红的皮肤泛着水光,乳房在我面前,抛飞得像两团白浪,粉红的乳头在我泛着血丝的眼中,想黑夜中前车的尾灯一样,带着殷红的拖尾。
她一只手抓在我胸口,指甲因为太爽在我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接受我狂风暴雨办的操干。
即使这样,她也没忘了继续把故事说完“他之后……把我按在门上……从后面……猛干……一边干一边说……‘弟妹,你里面好紧……比我想的还要舒服’……”
唯唯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却也越来越兴奋。她骑乘的频率已经彻底失控,我们俩胯撞得又快又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床上已经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好几块湿痕。
我彻底招架不住了,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屁股疯狂往上顶,鸡巴在她里面一下一下猛跳:“唯唯……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她却坏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最后的羞耻犹豫:
“他……他好像也忍不住了……顶到最里面……也……要射了……啊……啊……老公……”
我低吼着想否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唯唯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羞又坏,几乎是耳语:
“他……比你还要粗大的肉棒在你老婆我的小穴里疯狂进出……而且……啊……射……进来了……热热的……好多……全射在里面了……”
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极致的快感像爆炸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我低吼着把所有压抑的欲望、屈辱、病态的兴奋,全部喷射进她最深处。
唯唯也被我喷得浑身一颤,里面猛地收缩了几下,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忘记了一般,咬住我的肩膀,发泄着极度的兴奋。
……
几分钟后,我们俩像两条被抽掉骨头的鱼,紧紧抱在一起,汗水混着体液把床单弄得几乎全部湿透。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还带着余韵的颤抖,手指却轻轻地在我胸口扣弄。
我喘着气,贤者时间带来的短暂清明让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胸口却像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唯唯……”我声音哑得厉害,唯唯听到我喊她,意识也从云端回到现实,想要抬头看我,可身体的疲惫只能让她微微动那么一丢丢。
我不知道哪跟筋抽了,说了一句我还没说完就后悔的话“刚……刚才……你说的……是不是……”。后悔归后悔,但还承担着“塞子”作用堵在唯唯穴口的鸡巴,再次狠狠的硬了一下。
唯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不止从哪里来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沉而有力,却带着疑问和气的——
“嗯?”
还没等我解释,肩膀上再次传来了疼痛。
“老娘咬死你个王八蛋!”上次是因为太兴奋了,为了排解那种兴奋,只是“咬住”,而这次不同,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不说,而且唯唯的头还在左右摇晃着,像个野兽般的“撕咬”。
“哎!哎!哎呦!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可我没有用力挣脱,只是口头求饶,因为我心里有愧,也因为我是真的爱她,不忍心她受到一点伤害,内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如果大力挣脱,她容易受伤。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疼痛不光让我全身紧绷,随着臀大肌的收缩,本来已经开始有点软的鸡巴,再次挺了挺,而我肩膀上的“小野猫”,瞬间一声闷哼,疼痛感减轻了几秒。
又求饶了几次,这个情况再次发生,我淫笑着发现了一举两得的方法,既能哄好,也能不被咬。
屁股开始往上顶弄,让留在唯唯小穴里的鸡巴再次缓慢抽插了起来。肩膀上的疼痛瞬间减轻,牙齿只是搭在肩膀的肌肉上。
“老婆,我错了。”
“你……啊……这个……啊……啊……王八蛋……别……别……啊……刚……高潮……啊……太敏感……啊……等……等一下……哈……”
我知道此时,绝不能停,不管是想把唯唯哄好,还是不让她继续“施暴”。而且,我在她每次适应了一些,要骂我的时候,马上加速加力,把那些“王八蛋”“负心汉”堵回去。
5分钟后,唯唯不再骂了,但还是生气,一边满脸红润的嘟嘴一边说:“你个……坏蛋,我……哈……不给你……啊……哈……不给你干了……”
我恶趣味的马上停下了挺动,带着笑意臊眉耷眼的看着她的头顶。唯唯感觉到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瞪圆了眼睛跟我对视,更气了“你……”
“啊?老婆大人,怎么了?”我故意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奇的问。
“动起来!”唯唯憋红了脸铿锵有力却带着羞涩的说着。
“好的,老婆大人!”然后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动太快了……慢……哈……慢点……啊……”
“是你让我动的啊,那我要不要停啊?”
“你……你混蛋……”
“了解”
“啊……啊……啊……”
………………
半小时后,我盘腿坐在床上,唯唯像个背在前面的双肩包一样,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猛烈喘息。
我把她的头搬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口后,让她后背先落下,等她四肢都松开之后,我缓缓拔出了鸡巴,上面全是精液和淫水被反复摩擦形成的白沫。我看了一眼她被今天激烈性爱搞的红肿的小穴,穴口像是个小嘴在呕吐一样,一股一股的涌出10多股精液,在屁股底下成了一个精液水潭。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管屁股底下湿乎乎的情况了。我起身抽出纸巾把精液擦干,又去浴室投了个温热的毛巾,给已经完全不想动一下的唯唯擦拭着身体,一边擦拭一边欣赏着唯唯还泛着红晕的完美身体。
等我擦拭完,唯唯已经进入了梦乡,发出了均匀的呼吸。而我也去浴室洗了个澡。出了浴室,我就那么光着,点了根烟。倚靠在床头。
想静静心就也睡,然后,不出意外的,思绪再次飘远,回到了我大学时代的某一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