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的荒唐剧落下帷幕后,我们三人坐在了附近一家风格颇为复古的美式
家庭餐厅里。红色的皮质卡座在暖黄色的吊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
炸鸡、薯条和番茄酱混合的浓郁香气,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地方本该是最能让人
放松神经的,但此刻我们这一桌的氛围却诡异得让人窒息。
艾米丽显然心情大好,或许是因为刚在试衣间里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偷情
,又或许是因为成功敲诈了我一笔巨款,她点了一大桌子高热量的食物:双层芝
士汉堡、大份薯条、洋葱圈,还有一杯顶着厚厚奶油的超大草莓奶昔。她坐在我
对面,毫不在意形象地大快朵颐,那张刚刚还在试衣间里吞吐我肉棒的小嘴,此
刻正沾满了油光的酱汁,每一次张合、咀嚼,都带着一种令人联想翩翩的色情意
味。她甚至故意用舌尖去卷那根吸管,眼神却越过杯沿,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仿
佛在无声地回味着刚才在试衣间里的滋味。
而坐在她旁边的艾莉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只点了一份蔬菜沙拉,一份汉
堡,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她低着头,那头柔顺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纤
细的双手捧着汉堡,小口小口地咬着,吃相斯文得像个正在参加皇家晚宴的公主
。她身上那件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虽然纯洁美丽,将她衬托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
的天使,但我脑海里却总是挥之不去她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瘫软在床上的淫靡画
面。
「怎么样?我的好妹妹,开心吗?」艾米丽咽下一口汉堡,伸出油乎乎的手
指在艾莉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戳了一下,留下一个暧昧的指印。
艾莉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蓝眼睛望着艾米丽,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开心。」
「开心就好。」艾米丽嗤笑一声,随即把目光转向我,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
丝精光,「对了,既然大家都坐下来了,有些事情也该好好聊聊了。毕竟,咱们
现在的关系…可是有点乱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刀叉停在了半空。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这
个妖精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搞事的机会。
「什么…什么关系?」艾莉有些茫然地看着姐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显
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然是你、我,还有咱们这位」好哥哥「的关系啊。」艾米丽放下手里的
汉堡,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但眼底的戏谑却怎
么也藏不住,「你想想,那天达米安那个蠢货闯进来的时候,虽然那次事情被糊
弄过去了,但他肯定还会怀疑。他那个猪脑子虽然不好使,但直觉可是准得很。
要是让他知道那天被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来的人其实是我,而你只是个顶包的…
啧啧,那场面我都不敢想。」
艾莉的脸色白了白,显然也想到了达米安发狂的样子。
「所以啊——」艾米丽拖长了尾音,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为了彻底
打消他的疑虑,也为了咱们三个人的」性福「生活,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艾
莉,做他的女朋友。」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什么?!」艾莉惊呼出声,差点打翻面前的水杯。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
信地看着姐姐,随即那张俏脸迅速涨红,那是羞愤交加的颜色。
她想到了那天为了帮助艾米丽遮掩丑事,不得不假扮艾米丽,结果却被达米
安按在地上羞辱,甚至差点被那个暴力狂发现端倪的场景,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
处来。
「你…你开什么玩笑!」艾莉气鼓鼓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很坚
决,「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不要把我扯进来!我都已经帮了你一次了,那天要不是
我机灵,早就穿帮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关我什么事啊!」
「哎哟,我的傻妹妹,怎么就不关你的事了?」艾米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你以为你现在
还能置身事外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住在他的房间里,睡在他的床上。」
艾米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度色情,在这嘈杂的餐厅里,她的
话语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了艾莉的耳朵:「而且啊…你最宝贵的处女,不都
已经给他了吗?那天晚上,你可是被他操得爽翻了天。那张床…啧啧,估计都被
你的骚水和他的精液给湿透了吧?大半个床单都是你们俩留下的」地图「,你现
在想赖账?晚咯~」
「你…你胡说!!」
艾莉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那些不堪入耳的
词汇——「处女」、「操爽」、「骚水」、「精液」,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
子,狠狠地敲击着她那薄弱的羞耻心。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那撕裂般的疼痛、那灭顶的快感、那被填满的充实…
「我…我才没有…」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因为艾
米丽说的都是事实,甚至比事实还要保守。
「没有什么?没有爽?还是没有湿?」艾米丽坏笑着凑近她,压低声音调戏
道,「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那种被姐夫…哦不,被」哥哥「的大肉棒狠狠贯穿
的感觉?毕竟,咱们可是双胞胎,我的身体有多浪,你的身体就有多骚,这可是
基因决定的哦。」
「那是…那是因为…」艾莉羞愤欲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牙,像
是要给自己找回最后一点尊严,怒视着艾米丽,「还不是怪你们!那天晚上…你
和达米安就像两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隔壁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叫得那么大声!
我…我才会被他…趁虚而入得逞的嘛!」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但那语气里与其说是
责怪,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和推卸责任。仿佛只要把责任推给姐姐和达米安
的「噪音污染」,她昨晚的沉沦和享受就可以变得情有可原。
看着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天差地别的姐妹在我面前斗嘴(或者说是
单方面的调戏),我只觉得一阵头大,但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暗爽。
「咳咳…」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打断这越来越跑偏的话题,「那个…
其实吧,我现在生活费到了,手头还算宽裕。要不…还是让艾莉出去租房子住吧
?这样对大家都好,也省得…」
「闭嘴!」
艾米丽那声娇喝像是女王挥下的皮鞭,不仅截断了我那毫无说服力的辩解,
更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这桌诡异氛围的脸上。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双画着精
致眼线的狐狸眼里满是「你懂个屁」的鄙夷,仿佛在嘲笑我居然真的相信那个把
头埋在柠檬水里装鸵鸟的小丫头是无辜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这突如其来的怒气从何而来,艾米丽的手就像变魔术一
样,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艾莉放在身侧那只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帆布包里。那个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等艾莉惊觉不对劲想要伸手去护的时候,一切都已经
晚了。
「那这个,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解释?」
艾米丽的手高高扬起,两根手指嫌弃又得意地拎着那件战利品的一角,像是
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般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款式简单保守,上面还印着淡粉色的小草莓图案
,充满了少女的稚气。然而此刻,这条本该代表着纯洁的布料,其裆部位置却呈
现出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那不仅仅是潮湿,简直就是被水浸透了,甚
至随着艾米丽的晃动,还有几滴晶莹剔透、稍微有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
缓缓滴落,「啪嗒」一声砸在红色的皮质桌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股淡淡的、却极具穿透力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在餐
桌上方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炸鸡和薯条的油腻味道。那是发情的味道,是雌性
动物在极度渴望交配时才会分泌出的淫靡气息。
「我的天哪,小艾莉,你的演技可真好,不去好莱坞简直是浪费人才。」艾
米丽凑近了那条湿哒哒的内裤,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副陶醉又戏谑
的表情,「真的非常会装清纯呢~ 这上面的味道…啧啧,比我刚才在试衣间里
流的水还要骚。」
艾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死死盯着那条在姐姐手中晃荡的内裤,那原本白皙
如雪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种红晕不仅仅
停留在脸上,而是顺着耳根迅速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那件米白色连衣裙领口露
出的锁骨和胸口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明明知道我和艾米丽在隔壁试衣间里干了什么无耻的勾当。那此起彼伏的
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甚至是精液喷射时的闷哼,她全都听见了。她不仅
听见了,甚至还在那样嘈杂的环境里,凭借着那点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把自
己意淫到了高潮。
「明明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飞出来了,内裤都湿得没法穿了,只能偷偷脱
下来塞进包里,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艾米丽的声音压
得很低,却字字诛心,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艾莉那层名为「羞耻」的
外衣,将里面那颗骚动不安的灵魂赤裸裸地展示出来,「明明已经在隔壁试衣间
里想被操都想疯了吧?要不然怎么每次换衣服都磨蹭那么久?嗯?是不是一边听
着姐姐被大肉棒操得乱叫,一边自己偷偷用手指抠那个骚屄?」
「你这个清纯的天使,现在裙子底下…可是真空的吧?淫荡得连内裤都没有
穿呢~」
「还…还给我!!」
艾莉终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她猛地站起身,一把从艾米丽
手里夺过那条充满罪证的内裤,死死地攥在手里,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
。她羞愤欲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
在裙料下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渴望着抚慰。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的小艾莉?」艾米丽并没有因为妹妹的爆发而收敛
,反而更加兴奋地撑着下巴,那双狐狸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要把那
一层层布料都看穿,「你一直想被他操对吧?你想一直被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贯穿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对不对?」
「没穿内裤的骚穴…现在是不是还在流水?是不是只要他现在把手伸进你的
裙子里,就能摸到一手的水?」
面对姐姐这般露骨直白的羞辱和逼问,艾莉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淫荡,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听到姐
姐偷情都会发情的变态。但那种被当众揭穿、被赤裸裸地剖析内心深处最肮脏欲
望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兴奋。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人欺负、被人逼到墙角无路可退、只能被迫面对自
己真实欲望的无助感。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是一个被欲望裹挟的可怜虫
,从而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偷偷抬起眼皮,用那双湿漉漉、雾蒙蒙的蓝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
有责怪,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哀求和渴望。她在求我不要看轻她,又在求我像对
待她姐姐那样,粗暴地对待她。
而我,此时已经彻底惊呆了。我手里还拿着叉子,上面的一块洋葱圈掉在了
盘子里都浑然不觉。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手里攥着湿内裤的女孩,脑海中
那个纯洁天使的形象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的形象——那是一个拥有着天使般纯洁面孔,骨子里却流淌着足以淹没理智的淫
靡体液的堕落天使。这种剧烈的反差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瞬间烧断了我脑
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
我的手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从桌布的遮掩下探了过去,悄无
声息地落在了艾莉那条被米白色裙摆遮盖的大腿上。
「唔!」
艾莉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触电般颤栗了一下。她那双原本还在偷偷看我的
湿漉漉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惊慌失措。但令人玩味的是,她并没有躲闪,
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想要推开我的意思。相反,她那双修长的腿在桌下反而微微
张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入侵。
那肌肤的触感简直好得惊人,细腻、温热、滑腻如丝绸。我的手掌顺着那完
美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敏感至极的嫩肉。艾莉的呼吸变得
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连衣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后,整个人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
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只有一片滚烫、湿润、散发著浓郁雌性气息的软肉。
那一丛精心修剪过的阴毛已经彻底被泛滥的淫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摸
上去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哈啊…嗯…」
艾莉发出一声极轻的、却又极度淫荡的鼻音。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的坐
姿,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到桌底下去。
我不再犹豫,中指对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探了进去。
「滋溜——」
那种触感简直令人疯狂。如果说艾米丽的甬道是那种充满了褶皱和颗粒感、
能够给人带来强烈摩擦快感的销魂蚀骨,那么艾莉的小穴就像是一团最顶级的丝
绒,光滑、细腻、紧致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
可怕吸力。我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种被全方位
吸吮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咕啾…咕啾…」
桌下传来了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我的手指在她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里肆意搅
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的手掌彻底浸湿。艾莉的身体随着我手
指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她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眼神迷离得仿佛快要滴
出水来。
「艾莉…」我一边用手指在她那敏感的G点上疯狂扣弄,一边凑近她那张红
得快要滴血的俏脸,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艾莉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防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被更加
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臣服所淹没。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漫天的快感
中,艰难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唔…嗯…好…哈啊…」
得到许可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荡,一把揽过她的后脑勺,狠狠
地吻了上去。
「啾——滋滋——」
我们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绞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呼吸交融。与此同时,
我桌下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充满了吸力的肉洞里疯狂冲刺。
「呃啊——!!」
在这种双重的极致刺激下,艾莉终于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紧致的
小穴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
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掌上,烫得我心尖都在发颤。
她高潮了。在这个人来人往的餐厅里,在我的手指和亲吻下,彻底地、毫无
保留地高潮了。
坐在对面的艾米丽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她手里还拿着那根吸管,嘴巴微张,
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狐狸眼里,此刻却交织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嫉妒,
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彻底占有的酸涩;却也是欣慰,看着那个总是唯唯诺
诺的妹妹终于释放出真实自我的释然。
「啧…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骚货…」
艾米丽嘟囔了一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眼神在我和艾莉之间流转
,最后定格在艾莉那张高潮后满是幸福与迷乱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
的、属于共犯的笑容。
窗外的枯叶被晚秋的寒风卷起,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而这间
并不宽敞的出租屋内,空气却燥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昏黄的床头灯将两具交缠
的身躯投射在墙壁上,拉扯出怪诞而淫靡的影子。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改变,比如气温的骤降,比如艾莉那原
本紧闭的心扉被我一次次粗暴地撬开,直到现在,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我胯下最乖
顺、也最贪婪的玩物。
「啪…啪…啪…咕叽…」
肉体撞击的脆响与体液搅动的黏腻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
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压在艾莉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上,每一次挺动腰肢,都
恨不得将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狠狠地凿进她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
「唔…嗯…不…不要了…太深了…坏掉了…」
艾莉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膛上,那是她惯用的、象征性的抵抗。她那双原
本清澈如水的蓝眼睛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挂着因为极致快感而
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她嘴里虽然喊着不要,可那双修长的玉腿却像是两条白蛇,
死死地缠在我的腰间,脚趾因为兴奋而紧紧蜷缩,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更是
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我的肉柱,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给榨干。
「小骗子,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咬得比谁都紧啊。」
我狞笑着,伸手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随后,我并没有急着
冲刺,而是放慢了节奏,开始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一般,细细地爱抚着她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的手掌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落,指尖轻抚过她那因为动情而微微颤
抖的睫毛,滑过那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热气的
红唇上。我将拇指探入她的口中,搅弄着那条湿滑灵巧的丁香小舌,感受着她下
意识的吸吮。
「呜…啾…啾…」
接着,我的手继续向下,在那修长的脖颈上流连,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剧烈
跳动的脉搏。然后是那对虽然不如艾米丽那般硕大,却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乳
房。我用掌心包裹住那团绵软,手指恶劣地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
地揉捏、拉扯。
「啊!疼…轻点…求你…」艾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
下身那紧窄的穴肉瞬间收缩,夹得我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柔弱,却又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越是表现得楚楚可怜,越是激起我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摧毁美好、想要肆意凌
辱的暴虐欲望。
「疼吗?疼就对了。只有疼,你才能记住是谁在操你。」
我低吼一声,手掌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下滑,经过那被我顶撞得微微
有些发红的耻骨,最后来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结合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浓稠的爱液混合著之前射入还未完全流出的精液,在我的抽插下被打成了白
色的泡沫,涂满了她的大腿根部和那丛稀疏的金色阴毛。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
口周围打转,时不时恶意地按压一下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
艾莉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修
长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这就不行了?我的小红帽,大灰狼才刚刚开始吃呢。」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至
极的G点。艾莉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摇摆着头部,那一头金发
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死死抓住了床单。
「啊…啊…啊…要死了…呜呜呜…」
这种半强迫式的性爱仿佛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她享受这种被压
制、被掌控、被当成泄欲工具使用的感觉。在这种绝对的弱势中,她不需要承担
任何道德的压力,只需要沉沦,只需要享受那灭顶的快感。
「看着我!艾莉!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我命令道,同时加快了速度,肉棒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紧致湿热的
甬道里疯狂进出。
艾莉费力地将视线聚焦,看着我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看着我们结合处
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嗯…嗯…看着…在看…好大…好深…要把肚子顶破了…啊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她的穴道
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一股滚烫
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呃——!!」
我也再也忍不住了,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中彻底爆发。我死死扣住她的腰
肢,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
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成熟无比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满了…好烫…小红帽…被灌满了…呜呜呜…」
艾莉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嘴角挂着羞愧
而满足的笑容,整个人就像在不断忏悔、却又沉浸在极乐地狱中的堕落天使。
怀里的艾莉就像一滩刚刚被高温融化的奶油,软绵绵地瘫在我身上,连抬起
一根手指的力气似乎都被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给彻底抽干了。她那张清纯
的小脸此刻正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每一次微弱
的喘息都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细微颤栗。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著她特有
的奶香和汗水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死死地裹在这一方充满了罪恶
与欢愉的小天地里。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金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光洁
如玉的脊背缓缓下滑,在那还留着几道红痕的挺翘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唔…」
感受到我的动作,艾莉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腻
人的哼唧。她并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将那两瓣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屁股往我
的手心里送了送,那紧致的穴口虽然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收
缩着,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几个月来,艾莉的变化简直可以说是翻天覆地。虽然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
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乖乖女,在学校里碰到我时还会像做贼心虚一样低下头匆
匆走过,但我很快就发现,艾莉这只看似温顺的小白兔,其实有着一副怎么喂都
喂不饱的贪婪胃口。
她从不像艾米丽那样,穿着火辣的内衣,大张着双腿坐在我的脸上求欢。不
,艾莉的手段要高明得多,也隐晦得多。她学会了用一种近乎无辜的方式来点燃
我的引信。比如在洗完澡后「不小心」忘记拿换洗的内裤,只裹着一条短得遮不
住屁股的浴巾在我面前晃荡;比如在我不经意抬头时,刚好看到她穿着宽松的T
恤弯腰捡东西,领口大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地心引力晃荡的硕大乳球,那两颗
粉嫩的乳头甚至会在我不经意的注视下慢慢充血挺立。
每当我被这些「无心之失」撩拨得火起,粗暴地将她按在沙发上、地毯上、
甚至是厨房的流理台上时,她总是会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
声音求饶:「不…不要在这里…会被听到的…求你了…」
我太清楚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矜持,这是她独特的性癖。她迷恋这种被「强
迫」、被「侵犯」的快感,她需要我扮演那个撕碎她伪装的恶魔,这样她才能心
安理得地享受肉欲,才能在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中达到灵魂出窍的高潮。
「小骚货,还想要吗?」
我坏笑着,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倒了那湿漉漉的会阴处,恶劣地按压了一下
。
「没…没有…呜…」艾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真
的…不行了…肿了…」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那双修长的大腿却并没有合拢,反而在我的抚摸下微微
张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是一片狼藉的私处。那红肿外翻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像
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再次入侵。这种口是心非的模样,简直比艾米丽那种直白
的勾引还要让人上火。
提到艾米丽,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空虚。
说实话,这阵子我和艾米丽见面的次数确实少得可怜。倒不是说我喜新厌旧
,有了艾莉这个极品「小红帽」就忘了那个妖艳的「美女蛇」。恰恰相反,虽然
我迷恋这种肆意支配、欺负艾莉带来的征服感,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欲火焚身
却无法完全发泄时,我还是会发了疯一样想念艾米丽那张能把死人都吸活的骚嘴
,想念她那紧致有力、仿佛要把我精魂都榨干的极品名器。男人嘛,总是贪得无
厌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才是本性。
问题的关键在于达米安那个肌肉棒子。虽然那家伙脑子里塞满了蛋白质粉,
蠢得像头猪,但他作为雄性动物的领地意识和直觉却灵敏得吓人。或许是我和艾
莉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刺激到了他,又或者是某种雄性之间微妙的攀比
心作祟,这家伙最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折腾起艾米丽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好几倍
。他开始疯狂地宣誓主权,哪怕只是去便利店买包烟都要把艾米丽栓在裤腰带上
,生怕一眨眼他的「完美女友」就会被人拐跑。这就导致我的机会大幅缩水,有
时候甚至半个月都摸不到艾米丽的一根手指头,只能在手机上听她抱怨那个废物
又怎么在床上把她弄得不上不下。
「叮——」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艾米丽那具火辣肉体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
兀地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我伸手捞过手
机,果然是艾米丽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末尾还带着一个极其传神的
翻白眼表情:
【那头死猪这周又要带我出去,说是要在那辆破皮卡上试新姿势,还买了什
么该死的车载气垫。烦死了,这周又见不到面了,替我好好「照顾」艾莉。🙄
】
看着这条充满了怨气却又透着一股子淫靡暗示的短信,我心头那股刚刚平息
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艾米丽被那个大
块头按在皮卡后座上,一边忍受着粗鲁的撞击一边翻着白眼想念我的大肉棒的场
景。那种混合了嫉妒、占有欲和受挫感的复杂情绪,瞬间转化成了最原始、最暴
虐的性欲。既然正主吃不到,那就只能拿她的替身来狠狠发泄了!
我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怀里这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女孩身上
。艾莉似乎察觉到了我气息的变化,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露出一丝受惊小鹿般的怯意。
「唔…怎么…了…?」
我狞笑着,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两瓣还挂着
白浊液体的雪白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那处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浩劫的娇嫩穴口
,此刻红肿不堪,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求饶,又像是在
不知死活地诱惑。
「不…不要…真的不行了…肿了…呜呜呜…」
艾莉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拒。但这种程度的反
抗在我眼里简直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我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想要逃跑却又无
论如何都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可怜模样,心中的施虐欲瞬间爆棚。
「不行?我看你这小骚穴还在流口水呢!刚才不是爽得翻白眼吗?现在装什
么矜持!」
我恶狠狠地骂道,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没
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怜惜,就那样带着一股子狠劲,再次狠狠地、毫不
留情地捅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噗嗤——!!」
「嗯呜呜,哦哦————!!!!」
艾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像被堵了
一团棉花似得没有叫出声。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填满的
极致酸胀感。她那紧致的内壁因为受到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
地咬住了我的龟头,那种久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紧握感,爽得我差点一口气没
喘上来。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母狗!」
我不再压抑,像个发了疯的打桩机一样,按着她的胯骨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
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每一次研磨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口都给顶穿!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艾莉那破碎不成调的小声呜咽
,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呜呜…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大灰狼…求求你…饶了小
红帽吧…呜呜呜…」
那种被紧致软肉死死绞缠的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疯,艾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
像是两条柔韧的藤蔓,死死地盘在我的腰侧,脚踝还在我不自觉的挺动下互相勾
连,仿佛生怕我会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一般。她那带着泪痕的小脸埋在我的胸口,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般的细碎呜咽,可
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却诚实得可怕,一缩一吸地试图将我那根大家伙吞得更深。
「呜…呜呜…」
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彻底烧断了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这姿势虽
然舒服,却不够狠,不够深,不够让我彻底宣泄心中那股暴虐的征服欲。
「抓紧了,小骚货!」
我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被我撞得通红的丰满臀肉,腰腹猛地发力,
竟然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唔——!!」
身体骤然悬空的失重感让艾莉本能地惊慌,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死死环住
我的脖子,而这一动作带来的连锁反应简直是要了我的命——随着地心引力的作
用,她那娇小的身躯重重地向下坠落,原本就已经埋得很深的肉棒,此刻更是借
着这股下坠的力道,如同破冰船一般,「噗嗤」一声,凶狠无比地凿开了她体内
最深处那道从未被触及的防线,狠狠地顶在了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呃啊……」
艾莉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张大的嘴巴里却发不出
任何声音,只有一口气硬生生憋在喉咙里。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灵魂都要被
顶出窍的极致酸爽。
我就这样托着她的屁股,像是在把玩一个大型的人形飞机杯。我双腿微曲站
定,然后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配合著手臂的托举动作,让她整个人在我的跨间
上下抛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站立姿势下变得更加清脆响亮。每一次她落下,那沉甸甸
的屁股蛋子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激起一阵臀浪;每一次我挺身,那根狰
狞的肉柱都会精准无误地捣烂她深处的软肉,将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全部撑平。
「呜…呜…太深…顶到了…要坏了…哈啊…」
艾莉的眼神已经彻底散了。她那双原本总是含羞带怯的蓝眼睛此刻不受控制
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像是失去了焦距般微微颤抖。那张总是抿
着的樱桃小口此刻无力地张开着,粉嫩的舌尖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一甩一甩,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丝线滴落在我的肩膀上。
这副彻底坏掉的表情,简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要让我兴奋一百倍!
「看着我!艾莉!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我看着她这副淫乱至极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达到了顶峰。我不想听她那无
意识的呢喃,我想要彻底占有她的一切感官。于是我猛地凑过去,在那张张开的
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将我的舌头粗暴地塞了进去。
「唔——!!啾滋——」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淫荡味的吻。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像
刚才下面的肉棒一样蛮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强迫她的舌头与我纠缠、共舞。
她的呼吸被我彻底掠夺,鼻腔里只能发出那种因为缺氧而变得急促的闷哼声。
这种半窒息的快感让艾莉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她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在我怀里剧烈地弹动着。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在缺氧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像是一
把把小钩子死死挂住我的冠状沟,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咕啾…咕啾…」
下体的水声越来越大,大量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顺着我的
大腿根部一路蜿蜒,滴落在地板上。
「呜呜呜——!!!」
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艾莉终于达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
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她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在嘴里的、沉闷而悠长的悲鸣。
那股滚烫的阴精像喷泉一样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剧烈的收缩感成了压垮我
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这就给你!全都给你!」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嵌在她
的身体里,然后在一阵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中,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
,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唔——嗯——!!」
我们在激烈的拥吻中共同颤抖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良久,直到那股余韵慢慢消散,我才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
滩烂泥。艾莉的双眼依旧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整个人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着。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缓缓走到床边,然后两人一同倒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
大床上。crazyhome2000.com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滑出体外,带出一股白色的浓稠的浑浊液体。
艾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无比
满足的破布娃娃,沉浸在那个只属于她的、被彻底欺负后的极乐世界里。
那种如同潮水般退去后的贤者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
深邃、更加贪婪的空虚感。怀里的艾莉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软绵绵地蜷缩在
我的臂弯里,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那
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后的顺从。她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奶香味混杂着刚才那场
激烈性事留下的腥膻气息,不断钻入我的鼻腔,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我对她的所
有权。
但我却并不满足。
我的目光在那张与艾米丽如出一辙的脸庞上流连,思绪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
马,疯狂地奔向那个此刻并不在这里的妖精。这种感觉太诡异了,明明怀里抱着
的是名正言顺的女友,是那个纯洁如天使般的妹妹,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
那个满嘴淫词浪语、眼神里总是带着钩子的姐姐。
「该死…真他妈是个混蛋…」
我低声咒骂着自己,但那股子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邪火却越烧越旺。那种背德
的刺激感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让人上瘾。我想到了艾米丽那充满爆发力的身
体,那总是带着挑衅的眼神,那张能把死人都吸活的骚嘴;又看着眼前这个温顺
乖巧、任由我摆布的艾莉。
一个疯狂的想法像是一颗毒草,在我脑海中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要她们两个!我要同时拥有这对双胞胎姐妹!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刚刚才疲软下去
的肉棒竟然在这一瞬间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硬得发痛。
在我的脑海里,那张大床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肉欲的祭坛。
我躺在中间,像个贪婪的君王。
艾米丽,那个地狱来的魅魔,正骑在我的脸上。她那对F罩杯的豪乳沉甸甸
地压在我的肉棒上,让我几乎窒息在她的肉穴和香水味里。她那条湿漉漉的骚穴
正对着我的嘴,随着她腰肢的疯狂摆动,不断地将那些淫靡的爱液涂抹在我的脸
上。她会一边浪叫着「好哥哥,快舔死我」,一边用那两瓣肥美的屁股狠狠地摩
擦我的脸颊,那种窒息般的快感简直能让人爽到升天。
而在我的胯下,则是那个圣洁如天使的艾莉。她会温顺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满是崇拜和爱意。她会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捧着我那根
狰狞的肉棒,像是在对待什么神圣的圣物一样,虔诚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
口,一点一点地将它吞没。她不会像姐姐那样狂野,但她那紧致温热的口腔、那
生涩却努力讨好的舌头,会带给我另一种极致的销魂体验。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幻想让我几乎要爆炸。
想象一下,当我挺动腰肢,狠狠地顶进艾莉那紧致的喉咙深处时,上面的艾
米丽也会因为我的舌头刺激到她的G点而疯狂尖叫。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
一个在上面疯狂索取,一个在下面温顺接纳;一个淫荡得像个婊子,一个纯洁得
像个圣女。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是高亢的浪叫,一个是低沉的呜咽,那
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淫靡乐章。
甚至,我可以让她们互换位置。
让艾米丽骑在我的肉棒上,用她那名器般的骚穴狠狠地夹死我,让她那充满
野性的身体在我的身上驰骋,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我榨干。而艾莉则趴在我的
胸口,我们接吻,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那种心跳共鸣的
感觉会让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这种「双子盖饭」的终极幻想,像是一把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
耐。那不仅仅是对肉体的渴望,更是一种对禁忌的挑战,一种想要将这对姐妹花
彻底占有、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变态征服欲。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沉睡的艾莉,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我的手不受控
制地再次探向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手指在那红肿的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
那微微的抽搐。
「等着吧…总有一天…」
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个正
在别的男人身下受苦的艾米丽抓回来,狠狠地按在这张床上,完成这场属于我的
、最疯狂的堕落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