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奶双马尾婊子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骚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罢不能
(17)
十一月的寒风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剃刀,肆无忌惮地刮过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
市街头,行道树上仅存的几片枯叶被卷得漫天飞舞,预示着感恩节那个充满火鸡
味和虚伪家庭聚会的节日即将来临。为了那个梦想中拥有大浴缸和绝对隔音的「
淫乱乐园」,我不得不暂时从那张充满了粉色气息的双人床垫上爬起来,一头扎
进这个光怪陆离的资本主义大染缸里,开始了我那充满了荒诞色彩的打工生涯。
留学生打黑工这种事在这个国家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只要你不去抢那些有
工会保护的铁饭碗,没人会管你是拿着F1签证还是旅游签。我下载了几个当时
刚刚兴起的零工APP,注册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名字,便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
」。
第一份工作是给住在富人区的一位名叫凡妮莎的太太遛狗。那是一个阳光明
媚却冷得刺骨的下午,当我敲开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时,迎接我的不是那两只传
说中拥有皇室血统的巨型贵宾犬,而是一个穿着丝绸晨袍、手里端着马提尼的中
年美妇。凡妮莎太太保养得极好,那张脸上虽然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被昂贵的
化妆品填补得恰到好处,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蜜桃般的风韵。
「噢,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遛狗师?」她倚在门框上,晨袍的领口开得极低
,露出里面大半个丰满白皙的乳球,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酒
渍。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块刚上
市的鲜肉,「啧啧…现在的留学生都这么…强壮吗?」
所谓的遛狗简直就是个笑话。那两只名叫「路易」和「可可」的狗比我还娇
贵,走了不到两个街区就赖在地上不肯动,非要我抱着。当我气喘吁吁地把这两
坨移动的棉花糖送回去时,凡妮莎太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条晨袍的下摆「
不经意」地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手里拿着几张
皱巴巴的钞票,并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塞进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冲我
勾了勾手指:「过来拿啊,小帅哥…这是你的小费…如果你愿意帮我」修理「一
下楼上的水管…我可以给你更多哦…」
那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让我深刻体会到了美国
社会所谓的「险恶」——在这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可能互换,特别是当你
面对一个欲求不满的富婆时,你的贞操可能比你的签证还要危险。
逃离了凡妮莎太太的盘丝洞,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
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大型的商务酒会,急需临时侍应生。换上那身稍微有些紧绷的
黑马甲和白衬衫,我端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像个隐形人一样穿梭在那群衣冠楚楚
的精英中间。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
们一边高谈阔论著股市和政治,一边用那只戴著名表的手在身旁女伴的屁股上肆
意揉捏。我亲眼看到一个秃顶的胖子借着酒劲,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了一个年轻女
侍应生的胸衣里,而那个女孩只是僵硬地笑了笑,并没有拒绝。甚至在去后厨补
货的路上,我在那条狭窄的员工通道里,撞见了一对正在激吻的男女,那个男的
裤子都褪到了一半,而那个女的——看打扮应该是某位高管的秘书——正跪在地
上,卖力地吞吐著那根丑陋的东西。他们看到我经过,非但没有停下,那个男的
甚至还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那种上位者对底层的蔑视与炫耀。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另一面,光鲜亮丽的皮囊下,流淌着的是欲望与金钱的脓
水。在这里,只要有钱,似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这么「刺激」。我还接过去帮人搬家的活计。那
是一对住在布鲁克林老旧公寓里的年轻情侣,屋子里乱得像是刚被龙卷风袭击过
。在搬动那个沉重的旧沙发时,从坐垫缝隙里掉出来的一堆东西差点闪瞎我的眼
——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手铐、皮鞭,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用过很久的充气娃娃
。那对情侣对此毫不在意,那个梳着脏辫的男生甚至还捡起一个最大的假鸡巴,
冲我挥了挥,笑着说:「嘿,兄弟,这可是个好东西,要不要送给你?」
我尴尬地拒绝了,心里却在想,要是把这玩意儿带回去,艾米丽那个疯女人
指不定会怎么折腾艾莉呢。
虽然这些工作千奇百怪,甚至充满了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陷阱」,但每当
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拥挤的小窝,看着手机银行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
,那种踏实感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些美金虽然带着汗水甚至是一点点屈辱的味道
,但它们将变成那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那个拥有大浴缸、落地窗,可以
让我们三个人在里面没日没夜、肆无忌惮地翻滚、浪叫、做爱的淫乱天堂。
随着感恩节的临近,街头的节日气氛越来越浓,而我的小金库却是像无底洞
更本填不满。
现实总是像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浇灭我们在床上构筑的那些粉红色幻想。
连续跑了三天,看了不下十处房源,那种想要打造「私密淫窟」的热情已经
被残酷的高房价和糟糕的房屋状况磨蚀得所剩无几。我们三人凑在一起的那点钱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学城周边,要么只能租到那种隔音效果约等于零、隔壁放
个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廉价板房,要么就是那种虽然位置偏僻但设施老旧、连
个像样淋浴头都没有的地下室。至于我们心心念念的「大浴缸」和「落地窗」,
在房产中介那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里,彻底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笑话。
「啧,又是这种破地方。」
刚刚从一间散发著霉味和猫尿味的一居室里走出来,艾米丽嫌弃地拍打着身
上那件昂贵的毛呢大衣,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病毒。她那双被高跟长靴包裹的美
腿不耐烦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要不…我们还是再挤挤吧?」艾莉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她虽然也很
想要个大房子,但看着我和姐姐为了钱发愁,懂事的她总是想要退而求其次。
「不行!」我和艾米丽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驳。
开玩笑,再在那张地铺上挤下去,我的腰都要断了,而且那种随时可能被邻
居投诉、被同学议论的日子,我是受够了。
回到那个拥挤不堪的小窝,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杂物,我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心里其实有些打鼓。毕竟对于传统的中
国父母来说,过年不回家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更何况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伸手要
钱(虽然名义上是省下的机票钱)。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旁边两姐妹屏住呼吸的紧张感。艾米丽
更是直接凑了过来,那对豪乳贴着我的胳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显然是在监
督我有没有乱说话。
「喂,爸,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硬着头皮抛出
了那套早就编好的说辞——交了个女朋友(没敢说是两个,更没敢说是双胞胎姐
妹花),今年寒假就不回去了,想在外面租个好点的房子住,但是缺了点钱。。
。
原本以为会迎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数落,或者至少是母亲那喋喋不休的抱怨
。然而,电话那头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赞同?
「不回来?不回来也好…也好啊…」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又透着一
丝如释重负,「最近新闻我们也看了,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那个」金
毛「总统上台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那个满头金发、口无遮拦的新当选总
统,最近确实在移民政策上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形势不太好啊,听说签证政策要收紧了。」父亲继续说道,语气里满
是担忧,「你要是这时候回来,万一到时候回不去美国,学业不就荒废了吗?既
然你想在那边打工,那就好好待着,别乱跑,安全第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最棘手的难题,竟然因为一位远在华盛顿
的「金毛」总统而迎刃而解了?旁边的艾米丽显然也听懂了大概,她捂着嘴,眼
睛瞪得溜圆,那副惊讶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笑。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对了,既然你要在外面租房子…」母亲接过了电话,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
奋,「你还记得你那个住在那边的舅舅吗?就是你刚出国那会儿,我们让你去拜
访过的那个。」
我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那是一个关系不算太近的远房表舅,
早年间就在美国闯荡,住在一个离学校大概四十分钟车程的社区。我刚来的时候
确实去过一次,但因为那是那种典型的美式两层别墅,但是我从小就没见过他,
气氛尴尬,加上那位舅舅总是板着脸,我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他前阵子退休了,说是想落叶归根,带着全家回国住个半年一年的,体验
一下国内的退休生活。」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他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前两
天还在群里说想找个靠谱的人帮忙看房子,顺便除除草什么的。既然你不回来了
,要不…帮你去问问?反正都是自家人,房租什么的肯定好说,只要你别把人家
房子拆了就行。」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馅饼,直接砸在了我的脑门上,把我砸得晕头转
向。
那可是独栋别墅啊!虽然有点年头了,但那对于我来说是真正的「豪宅」!
有前后院,有车库,肯定也有我们要的大浴缸和绝对的私密空间!而且…看房子
?那岂不是意味着…几乎不要钱?!
我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后,我转过
头,看着身边两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说?」艾米丽急切地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着,那对大
奶子晃得我眼晕。
「不用找房子了。」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极其得意的
笑容,「我们…有个大别墅可以住了。免费的。」
「啊啊啊——!!真的吗?!」
艾米丽尖叫一声,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捧着我的脸
就是一顿狂啃。
「大浴缸…落地窗…还有…还有没人管的大房子…」艾米丽在我耳边呢喃着
,眼神迷离,「亲爱的…看来这个寒假…我们要在这个大别墅里…好好地」闹「
上一场了…」
果然,还没等我把那满屋子的狼藉收拾出个头绪,家里的电话就像是掐着点
一样再次打了过来。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办事利落的爽快劲儿,说是那个远
房舅舅已经一口答应下来了。对于那位刚刚退休、一心只想回国享受天伦之乐的
老人来说,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亲戚帮忙照看他在美国的房产,简直是求之不得的
好事。
「房租就免了,你舅舅说了,找外人看房子还得给人家钱呢,你去了正好省
了他这笔开销。」父亲在电话那头叮嘱道,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丑话可
说在前头,人家那房子保养得挺好的,你住了可得爱惜。除了日常的水电费自理
,最重要的一点——绝对、绝对不准在里面开那种乱七八糟的派对!还有,院子
里的草坪得定期修剪,别让人家邻居投诉。」
我握着电话,头点得像捣蒜一样,满口答应下来。开什么玩笑,派对?那种
几十号人在屋子里群魔乱舞、把地板踩得震天响、到处呕吐的所谓「社交活动」
,我现在躲都来不及。我需要的,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绝对私密、绝对
安静的封闭空间,一个可以让我们关起门来没日没夜胡天胡地的温柔乡。至于除
草?那种体力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儿,甚至可以说,在那种宁静的午后推着割
草机流流汗,反而是一种难得的调剂。
挂了电话,我冲着正在收拾行李的两姐妹比了个「OK」的手势。艾米丽欢
呼一声,把手里那件刚叠好的情趣内衣随手一扔,拉着艾莉就开始往包里塞那些
最基本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我们这次只是去「打前哨」,先把地方占下来,
至于这满屋子的家当,等那个周末再慢慢用蚂蚁搬家的方式运过去。
四十分钟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随着车窗外的景色从拥挤喧嚣的大学
城区逐渐过渡到开阔整洁的林荫大道,那种压在心头的逼仄感也随之消散。这辆
二手的丰田轿车里塞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艾米丽坐在副驾驶上,把脚翘在中控
台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艾莉则乖巧地坐在后座,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
的风景,眼神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憧憬。
那个社区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
这里没有市区那种时刻紧绷的快节奏,也没有那种混合著大麻和垃圾发酵味
道的浑浊空气。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枫树,深秋的落叶铺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金黄一片。每家每户的房子都保持着一种得体的距离感,既不疏离也不拥挤。
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国中产阶级社区,治安良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无聊,但这正是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掩护。
「就是这儿了。」
我把车停在一栋浅灰色的两层小楼前的车道上。
这房子确实有些年头了,外墙的木瓦经过岁月的洗礼呈现出一种沉稳的色调
,但维护得极好,没有丝毫破败的迹象。前院不大,种着几丛修剪成球状的灌木
,一条蜿蜒的小径通向红色的正门。旁边是一个连体车库,宽大的卷帘门紧闭着
。后院虽然看不见,但从侧面伸出来的几根树枝可以推测,那里应该有一片不小
的私人空间。
「唔…看起来…还挺正经的嘛。」艾米丽推开车门,摘下墨镜,挑剔地打量
着眼前的建筑。虽然嘴上说着「正经」,但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满意。这虽然不
是她幻想中那种带有私人泳池和全景落地窗的豪华别墅,但相比于我们在租房网
站上看到的那些地下室和隔断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按照舅舅的指示,我从隔壁那位看起来非常和蔼、正在给花园浇水的白人老
太太那里拿到了备用钥匙。老太太很健谈,拉着我聊了几句家常,还特意夸赞了
舅舅一家是多么好的邻居,我只能尴尬地陪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尽快结束
对话好进屋去探索我们的新领地。
「咔哒。」
随着钥匙转动,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长久无人居住的霉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柠檬清
香——看来舅舅一家走之前确实做了彻底的清洁,而且刚走一周左右,灰尘还没
来得及占领这里。
一楼是通铺的硬木地板,客厅宽敞明亮,虽然那套深色的真皮沙发看起来有
些老气横秋,但胜在宽大舒适,足够我们三个人在上面随意翻滚。厨房是开放式
的,连着餐厅,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和整套的烤箱灶具让我眼前一亮——这意
味着我们终于可以告别那些难吃的外卖,在这个冬天自己动手做点热乎的饭菜了
。
「快!快去看看浴室!」
艾米丽显然对厨房不感兴趣,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我就往楼上跑。艾
莉也紧随其后,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二楼有三个房间,主卧很大,甚至带有一个步入式衣帽间。而最让我们关心
的主卫,就在卧室的尽头。
推开浴室的门,艾米丽的脚步顿了一下。
并没有那种电影里能容纳五六个人的按摩浴缸,也没有那种四面透明的羞耻
淋浴房。这里只有一个标准的、嵌入式的白色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浴缸
虽然比我们在公寓里用的那种只能站着淋浴的狭窄隔间要好得多,但也仅仅只是
标准尺寸。
「啧…有点小啊…」艾米丽走过去,伸腿跨进浴缸里比划了一下,有些失望
地撇了撇嘴,「这要是咱们三个一起进去,估计得叠罗汉了。」
我笑着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看着那个洁白的浴缸,脑海里已经开始
浮现出某种画面。
「叠罗汉不好吗?那样…更紧凑,更暖和。」
艾莉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干净明亮的浴室,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她来
说,这就已经足够了。没有发霉的墙角,没有漏水的水龙头,也没有隔壁传来的
噪音。这里干净、温暖、私密,是一个真正的家。
虽然没有落地窗,但主卧的那扇大窗户正对着后院的草坪和远处的一片小树
林,视野开阔且隐蔽。拉上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这里就是彻底与世隔绝的黑盒
。
「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豪华…」我环视着这个即将属于我们的空间,感受着
脚下地毯的柔软触感,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是,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
地方,已经好太多了。」
「是啊…」艾米丽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双狐
狸眼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至少在这里…不管我们怎么闹,怎么
叫…都不会有人来敲门了,对吧?」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把东西搬进去吧!」艾米丽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似乎我说了什么特别不合时宜的话,眼中的狐光暗淡了几分。也从我的身上滑了
下去。
虽然舅舅一家走的时候确实做了清洁,但那种房子一旦没人住就会迅速滋生
的冷清感和陈旧气息依然无处不在。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
空气中照亮了无数飞舞的细小尘埃。
「好了,别发愣了,动手吧。」
我拍了拍手,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既然决定要把这里当成我们此时此刻的「
家」,那就得让它有点人气儿。
首先是那些盖在家具上的白色防尘布。我和艾莉一人一边,像是掀起新娘的
盖头一样,将那些巨大的布单从真皮沙发、餐桌和电视柜上揭了下来。随着布料
的抖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弥漫开来。艾莉确实是个干活的好手,她甚至都
不用我吩咐,就熟练地从包里翻出了抹布和清洁剂,挽起袖子,露出那截白生生
的小臂,开始认真地擦拭起每一处可能落灰的角落。她干活的时候很专注,低着
头,金色的长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副贤惠又安静的模样
,让人很难把她和那个在床上被我操得翻白眼、吞精吞到高潮的淫乱母狗联系在
一起。
相比之下,艾米丽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哎呀…好脏啊…这灰尘都要把我的毛孔堵住了…」
她拿着个鸡毛掸子,漫不经心地在柜子上扫了两下,就开始在那儿矫情地抱
怨。一会儿说指甲刚做的怕弄断了,一会儿又说腰酸背痛(虽然这多半是我昨晚
造成的)。当我试图让她去把二楼卧室的床铺好时,她直接把鸡毛掸子往我怀里
一扔,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豪乳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那
双狐狸眼眨巴着,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
「好哥哥…人家真的很累嘛…昨晚被你折腾得现在腿还是软的呢…你就舍得
让人家干这种粗活吗?嗯?」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也只能无奈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
一把,算是惩罚,然后放任她去「视察工作」了。艾莉在一旁擦着桌子,只是无
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显然早就习惯了姐姐这副德行。
没过多久,艾米丽就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躲到哪个角落去偷懒或者是玩手机
去了。我也没管她,径直去了地下室。
美国的房子,供暖系统和电路总闸通常都在地下室。那是一个有些阴冷、散
发著混凝土味道的空间。我打开手电筒,检查了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燃气锅炉
,确认指示灯正常亮起,又把总水阀完全打开,听着水流冲进管道发出的「咕隆
」声,心里才算踏实下来。接着是配电箱,我一个个推上空气开关,听着头顶传
来电器通电后的「滴滴」声,感觉这座沉睡的房子正在一点点苏醒。
等我从地下室钻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回到一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
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刚才还在忙碌的艾莉也不见了踪影。客厅的灯没开,只有
暖气片开始工作后发出的轻微膨胀声。
「艾莉?艾米丽?」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
声响。刚走到走廊口,一阵清晰的、持续不断的「哗啦啦」水声就钻进了我的耳
朵。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卫传来的。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温暖而暧昧的橘黄色灯光,还有一股浓郁的、混
合了玫瑰精油和热蒸汽的湿润香气,正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瞬间勾起了
我心底那团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火焰。
我放轻了脚步,像个窥视者一样慢慢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除了水声,我还隐约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那是水花被搅
动的声响,还有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的滑腻声音,以及…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带
着气声的嬉笑与低语。
「嘻嘻…好多泡泡…好滑…」
「姐…别弄那里…好痒…」
「怕什么…反正待会儿…他也要弄这里的…不如姐姐先帮你洗干净…」
听到这些对话,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无比,下身那根东西像是闻到了腥味
的鲨鱼,瞬间硬得发痛。我走到门口,并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那条门缝
,贪婪地向内窥视。
浴室里雾气缭绕,那个并不算太大的白色浴缸里,此刻正挤满了白色的泡沫
。而在那堆泡沫中间,两具白花花、湿漉漉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伴随着那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声,我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浴室门。
「呼——」
一股裹挟着浓郁玫瑰精油香气和滚烫水汽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像是无数只
湿热的小手,瞬间抚平了我身上因搬运重物和在阴冷地下室钻来钻去而沾染的寒
气与疲惫。那乳白色的雾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流动,将这间并不宽敞的浴室
渲染得如同仙境般迷离,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暧昧。
「吱呀——」
随着门扉彻底敞开,那层原本遮挡视线的薄雾似乎也随之被气流冲散了几分
。浴缸里的景象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个并不算大的白色嵌入式浴缸此刻就像是一个盛满了奶油的甜点盘,厚厚
的一层白色泡沫几乎要溢出来。而在这片洁白的泡沫海洋中,两颗湿漉漉的金色
脑袋正紧紧挨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原本还在低声嬉笑的两姐妹同时转过头来。
艾莉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哗啦」一声就把大半个身子缩进了泡沫堆里,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和一个通红的小鼻子,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白色泡沫,
羞涩又期待地偷瞄着我。那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反而让人更想拨开那些碍事
的泡泡,去一探下面那具娇嫩胴体的究竟。
而艾米丽——这个永远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妖精,反应则截然不同。
当她的视线与我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瞬间弯成了两道极
度妩媚的月牙。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落网的猎物
,嘴角勾起了一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与贪婪的笑容。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艾米丽竟然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大方方
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她就像是希腊神话中从海浪泡沫中诞生的维纳斯——只不过是堕落版、淫乱
版的。滚烫的热水将她原本白皙的肌肤蒸腾成了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无数晶莹的
水珠顺着她那如同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向下滑落。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脑后和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蜿蜒过她那修
长的脖颈,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因为重
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
的乳浪。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上面还挂着几朵残留的白色泡沫,那泡沫正随
着体温慢慢融化,顺着乳晕滑落,滴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视线继续向下,是那收束得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以及那骤然放宽、呈现出
完美蜜桃形状的丰满胯骨。那丛精心修剪过的金色耻毛已经被彻底打湿,紧紧贴
在饱满的阴阜上,而在那下面,那道刚刚才被我幻想过无数次的粉色肉缝,此刻
正微微闭合著,挂着晶莹的水珠,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好哥哥…你终于来了…」
艾米丽的声音因为浴室的回音而显得格外空灵,又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沙哑
。她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优雅地跨出浴缸。
「啪嗒。」
赤裸的脚掌踩在铺着防滑垫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并没有去拿旁边的
浴巾,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浑身湿透地朝我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她身上那些
没擦干的水珠就会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渍。
她走到我面前,那股逼人的热气和香味瞬间将我包围。她比我矮了一个头,
此刻正微微仰着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有些呆滞的脸庞。
「辛苦了…我的大功臣…」
她伸出那双还带着温热湿气和泡沫滑腻感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那件沾满灰尘的工作衬衫,在那结实的胸肌上
画着圈。
「为了奖励你把我们的新家收拾得这么舒服…妹妹我啊…可是特意把自己洗
得干干净净的…连那里…都洗得香喷喷的哦…」
她一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一边那双灵活的小手已经来到了我的皮带
扣上。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让我帮你…把这些脏衣服都脱掉…」
艾米丽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顺势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
了那根早已因为视觉刺激而半硬的肉棒,轻轻捏了一下。
「唔…看来…它也想洗澡了呢…」
她坏笑着,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
说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挑逗。每解开一颗扣子,她都会凑上去,在那露出的皮肤上
轻轻舔舐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艾莉…你也别躲着了…」艾米丽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回头调戏浴缸里的
妹妹,「快把屁股洗干净…待会儿…哥哥可是要进来检查的哦…」
浴缸里的泡沫堆动了一下,艾莉那张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蛋再次缩了回去,
只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却并没有反驳。
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在这升腾的雾气中,艾米丽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女
,又像是一个正在剥开糖纸贪吃鬼,一点一点地将我身上的束缚剥离,直到我赤
条条地站在她面前,与她那具火热诱人的胴体坦诚相见。
「好了…现在…」
她将最后一件衣物扔到脏衣篓里,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乳房
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刺激着我的皮肤。
「嗯……哈啊……」
那声呻吟就像是一剂裹着糖衣的烈性催情药,毫无预兆地在狭小的浴室里炸
开。艾米丽那两颗原本就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我胸膛皮肤的摩擦刺激下,瞬间硬
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顶着我的胸肌。那种电流般的触
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乱窜,我那根原本只是半硬以示敬意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
是被注入了高压气体,「腾」地一下弹跳起来,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
,直挺挺地戳在艾米丽那湿漉漉的小腹上。
「嘻嘻…看来它真的很喜欢这里呢…」
艾米丽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热度与硬度,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淫荡的笑容。她
伸出一只手,并没有直接去握住它,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挂在肉棒顶端的清液,
然后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既然这么精神…那就从这里开始清洗吧…」
她转过头,看向浴缸里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鸵鸟」,语气里带着不容置
疑的命令:
「艾莉!别躲了!快出来!该干活了!」
「我…我在里面洗…行不行…」艾莉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祈求。
「不行!」艾米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走到浴缸边,一把抓住艾莉的手臂
,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地将她从那堆温暖的泡沫里拖了出来,「好哥哥为了咱
们的新家累了一天,你就忍心让他自己洗?快点!过来帮忙!」
「哗啦啦——」
艾莉像是一条被捕获的美人鱼,被迫离开了她的庇护所。她浑身赤裸,身上
还挂着大团大团的白色泡沫,那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
色。她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硕大乳房,那副羞耻得快要
哭出来的模样,反而比全裸更让人想狠狠欺负。
「拿着这个。」
艾米丽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瓶润肤乳液,那是那种质地极其浓稠、滑腻的
类型。她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不由分说地涂抹在艾莉的胸口、脖颈和大腿
上。
「多涂点…要滑滑的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也往自己身上疯狂涂抹。很快,两具极品肉体就被那层晶
莹剔透的油脂包裹,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来吧…我的好妹妹…姐姐教你怎么给男人」洗澡「…」
艾米丽拉着那个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艾莉,一前一后地将我夹在了中间。
「唔——!!」
那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前面是艾米丽那对硕大饱满、滑腻无比的豪乳,后面是艾莉那两团温热柔软
、充满弹性的背肉。她们就像是两块最顶级的丝绸,涂满了润滑油,紧紧地贴在
我的身上。
「咕叽…滋溜…啪嗒…」
艾米丽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开始像蛇一样疯狂扭动。她利用那层滑腻的
乳液,让自己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肆意滑行、挤压、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就
像是两把小刷子,刷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艾莉…动起来…用你的屁股…去蹭他的后面…」艾米丽一边在我耳边喘息
,一边指挥着身后的妹妹。
艾莉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在姐姐的淫威和我那逐渐升腾的体温刺激下,也
不得不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她背对着我,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
大腿和臀部,随着她的动作,那滑腻的肌肤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阵酥麻
的痒意。
「哈啊…好滑…好热…」
艾米丽突然蹲下身去,那对沾满乳液的豪乳直接夹住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
棒。
「这就是…特殊的」洗澡「方式哦…乳交…不仅能洗干净…还能让它…更硬
…」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用乳房的挤压,开始上下套弄。那滑腻的乳肉包裹着滚
烫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渍声。
「咕啾!咕啾!咕啾!」
「艾莉!你也下来!夹住他的腿!」
在艾米丽的命令下,艾莉也红着脸蹲了下来。她跪在我的身后,伸出那双涂
满乳液的手臂,环抱住我的大腿,然后用脸颊、用胸部、用一切柔软的地方,去
摩擦、去安抚我那紧绷的肌肉。
这一刻,我仿佛置身于酒池肉林之中。
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体,满鼻都是浓郁的乳香和体香,满耳都是那淫靡的水
声和两个女人娇媚的喘息。
「爽吗?哥哥?是不是很滑?是不是…很想射在奶子里?」
艾米丽抬起头,那张妖艳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油脂,眼神迷离
而狂热,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虚舔了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唔…姐姐…太…太色情了…」身后的艾莉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她的手却不
受控制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游走,指尖轻轻划过那敏感的皮肤,激起我一阵阵战栗
。
艾莉那带着颤音的娇喘在身后响起,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涂满了油脂的白蛇,
紧紧缠绕在我的大腿和臀部。她利用那层厚厚的润滑乳液,将自己那对饱满绵软
的乳房死死贴在我的腿部肌肉上,随着她腰肢的摆动,那两团肉球被挤压成各种
形状,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行。她甚至大著胆子,用那平坦的小腹去摩擦
我的臀缝,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简直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令人销魂。
而在正面,艾米丽更是将「乳交」这项技艺发挥到了极致。
「咕啾…咕啾…滋溜…」
那对硕大无比的F罩杯豪乳被她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
的肉谷,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那上面涂满了滑溜溜的乳液,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她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
就像是两颗凸起的小按钮,随着动作不断刮擦着我的柱身,那种细微却尖锐的快
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乱窜。
「哈啊…好硬…哥哥的鸡巴…在我的奶子里跳呢…」
艾米丽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她似乎能精准地感知到我
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每当我呼吸加重、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眼看就要到达
爆发的临界点时,这个坏心眼的妖精就会突然停下动作。
「停——」
她松开双手,那对豪乳「波」的一声弹开,让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暴露在微
凉的空气中。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我难受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还不行哦…这才刚开始呢…怎么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她伸出手指,恶作剧般地在那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坏
笑着凑到我耳边:
「要忍住…攒得越多…待会儿射得才越爽…对不对?」
这种折磨简直是对理智的极限挑战。每一次被推上云端又被狠狠拉回,那种
积蓄在体内的欲望就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随时准备着更加猛烈的反扑。
如此反复了几次,我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炸开了,那根肉棒更是涨大了一圈
,青筋暴起,紫红得吓人。
「差不多了…看来已经忍到极限了呢…」
艾米丽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的凶器,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冲身后的艾
莉使了个眼色:
「艾莉,过来,咱们给好哥哥…泄火。」
艾莉闻言,红着脸从我身后爬了过来。两姐妹一左一右跪在我的面前,那两
张一模一样的精致脸庞上,一个写满了淫荡与挑逗,一个写满了羞涩与顺从。
「啊——」
她们同时张开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极其默契地凑了上来。
「唔——!!!」
那种触感简直要让人疯掉!两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四
片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打架,争抢着舔舐
那敏感的冠状沟。
「滋滋…咕啾…巴滋…」
那种双重吸吮的快感简直是核弹级别的。艾米丽技巧纯熟,舌头灵活地钻进
尿道口疯狂震颤;艾莉虽然生涩,但那股子卖力的劲头和口腔内壁那惊人的吸力
却丝毫不输姐姐。
「射出来!!全都射出来!!」
艾米丽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呃啊啊啊————!!!!」
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终于断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
她们两颗金色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噗——噗——!!!」
一股股积蓄已久、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毁天灭地
的气势,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射程简直惊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艾米丽的喉咙深处,呛得她直翻白
眼;第二股喷在了艾莉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接下来的几股更是像喷泉一样
,洒满了她们的脸庞、头发和胸口。
「咕嘟…咳咳…好多…好烫…」
那种释放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射给抽空了。这
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疲惫、压力、焦虑,都在这股滚烫的热流中被彻底冲刷殆尽
,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我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脸精液、却依然在贪婪地舔舐着我
肉棒的双胞胎姐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18)
淫荡闷骚F奶双胞胎姐妹花娇嫩肉体侍奉大肉棒内射所有洞口~哦齁齁齁齁
~高潮伸舌双眼翻白02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顺着浴缸边缘缓缓溢出,带走了些许刚才爆发后的腥膻,却冲不
散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情欲氛围。对于此刻的艾米丽来说,刚才的那一射不过
是餐前的开胃酒,现在的我,才是她这只饕餮巨兽眼中真正需要精心料理的「顶
级食材」。
我整个人瘫软在艾米丽那双修长丰润的大腿上,后脑勺枕着她那柔软的小腹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两团硕大无朋、白得晃眼的F罩杯豪乳。它们像两座沉
甸甸的肉山,随着艾米丽身体的前倾,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将我的整张脸都埋
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唔…啾…滋滋…」
我的嘴巴被迫张大,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红枣般的
乳头。舌头在那粗糙的乳晕上打转,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汗
水和独特体香的浓烈奶味。这种令人窒息的「洗面奶」服务,让我有一种溺死在
温柔乡里的错觉。
而在水面之下,艾米丽的那只手正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握住了我那根刚刚
才经历过喷射、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肉棒。
「哼哼…还没完呢…这也太软了…怎么能喂饱姐姐呢?」
她轻笑一声,手指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指腹轻轻搔刮着那敏感至极的冠
状沟,指甲偶尔恶作剧般地掐一下马眼。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嘶——!!」
那种过电般的酸爽感让我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射精后的不应期
让这种刺激变得既痛苦又快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忍着点…好哥哥…这可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
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慢慢收紧五指。她利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和残留
的精液作为润滑,开始从根部向上一寸寸地捋动。她的手法极其老练,避开了最
敏感的龟头顶端,专注于刺激柱身的海绵体,像是在给一块生铁进行淬火锻造。
「咕啾…咕啾…」
随着她手掌的起伏,水下传来了沉闷而淫靡的水声。血液在她的挑逗下被迫
重新回流,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那种被强行
唤醒的肿胀感,比第一次勃起时还要来得猛烈和坚硬。
「艾莉!别发呆!那是你的工作!」
艾米丽腾出一只手,按了按趴在我胸口的艾莉的脑袋。
艾莉此刻正跪在浴缸里,那张清纯的小脸红扑扑的,听到姐姐的命令,她乖
顺地低下头,那条粉嫩湿滑的小舌头探了出来,对准我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
乳头,轻轻舔了上去。
「滋溜…波…」
「呃嗯——!!」
上下两路的夹击让我发出一声闷哼。艾莉的舌头虽然不如艾米丽那么充满侵
略性,但胜在细致和温柔。她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舌尖在那小小的凸起
上快速震颤,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噬一下,那种细微的刺痛感瞬间转化成强烈的
电流,直冲下腹。
「对…就是那样…把他的乳头舔硬…让他知道…全身上下都是我们的玩具…
」
艾米丽满意地哼哼着,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嗒!啪嗒!啪嗒!」
水花四溅。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套弄下,我那根肉棒终于彻底苏醒,并且正如
艾米丽所预料的那样,再一次勃起后的硬度简直堪比金刚石,青筋暴起,紫红发
亮,在水中怒气冲冲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对不知死活的姐妹花示威。
「哈啊…看啊…这才像话嘛…」
艾米丽松开手,看着那根直挺挺戳出水面的巨物,眼底闪烁着饥渴的绿光。
她猛地直起身子,那一对豪乳从我脸上离开,带起一片晶莹的水珠。
「既然食材已经准备好了…那接下来…就该正餐了…」
她舔了舔嘴唇,双手扶住浴缸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个早已湿透的
胯下沉了下去,对准那根在水中耀武扬威的肉棒,露出了一个极度贪婪、极度淫
荡的笑容。
「这一次…我要把它…吃到肚子里去…谁也别想拔出来…」
「噗滋……咕噜噜……」
伴随着大量气泡从水底翻涌而出的闷响,艾米丽那肥美丰硕的臀部终于彻底
沉入了水中,带着一股决绝而贪婪的气势,将那根在水中怒气冲冲、硬得发紫的
肉棒,一口气吞没到了最深处!
那滚烫的洗澡水瞬间被挤压进了她那紧致的甬道里,混合著她体内分泌的爱
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高温且滑腻的包裹感。我的龟头像是撞进了一团燃烧的
海绵,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种被全方位吸吮、挤压、烫慰的极致快
感,让我爽得脚趾都扣紧了浴缸底部的防滑垫。
「啊啊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哈啊…好烫…好满…」
艾米丽仰起头,那一头湿漉漉的金发在脑后甩出一道优美的水弧。她双手死
死抓着浴缸的边缘,指节泛白,脖颈上青筋毕露,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狰狞的狂
喜。
「你知道吗…这几天…这几天都要把老娘憋疯了!!」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水的浮力减轻了她身体的重量,
让她动得更加轻盈、更加狂野。每一次下落,她都恨不得把我的耻骨坐断;每一
次抬起,又带出一股股浑浊的水流。
「啪嗒!啪嗒!哗啦啦!」
浴缸里的水被她搅得惊涛骇浪,大片大片的水花飞溅出来,打湿了地板。
「你这个工作狂!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跑!回来倒头就睡!你知道你的鸡巴闲
置了多久吗?!啊?!三天!整整三天!!」
艾米丽恶狠狠地盯着我,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怨气。她俯下身,那
对沾满泡沫和水珠的F罩杯豪乳在我眼前疯狂晃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硬挺的乳
头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睛。
「现在…给我好好补偿我!把这几天的公粮…一次性都交出来!!少一滴我
就夹断你的命根子!!」
说着,她猛地收缩括约肌,那紧致的小穴瞬间像是一把液压钳,死死箍住了
我的柱身,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绞杀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操…你这个贪吃鬼…轻点…要断了…」
我被她夹得龇牙咧嘴,但心里的兽欲却被彻底点燃。既然上面的嘴被堵住了
,那就找个下面的嘴来发泄一下!
我的目光落在了跪在一旁、正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们交媾的艾莉身上。她那张
清纯的小脸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神闪烁,想要逃离却又被这淫靡的景象牢牢吸住
。
「过来!艾莉!」
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艾莉那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扯!
「呀——!!」
艾莉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浴缸里,溅起一片巨大
的水花。还没等她站稳,我就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跪在我的脸庞上方
,那两瓣白嫩圆润的屁股正好悬停在我的鼻尖处。
「既然你姐姐吃饱了…那你也不能饿着…让我也尝尝你的味道…」
我狞笑着,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像铁钳一样掰开她那两瓣紧闭的臀
肉,露出了中间那道粉嫩、紧闭、却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肉缝。
「不…不要…那里…脏…」
艾莉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哪里抵得过我的力气。我猛地抬起头,张开嘴
,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钻头,对着那个散发著淡淡尿骚味和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
的粉色花唇,狠狠地刺了进去!
「滋溜——!!」
「咿呀————!!!!」
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高频尖叫。那种敏感部位被粗
糙舌苔猛烈刮擦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羞耻心。
「咕啾…咕啾…巴滋…」
我贪婪地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舔舐、吸吮。舌尖灵巧地拨开阴唇,找到了那
颗藏在包皮下的、充血肿胀的小小阴蒂,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弹动和研磨。
「呜呜呜…不…不行…太快了…舌头…舌头进去了…啊啊啊…」
艾莉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指甲嵌入头皮,身体在我的脸上剧烈抽搐。她
的阴道口在我的舌头刺激下疯狂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像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直接灌进了我的嘴里。
「好甜…好多水…」
我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大口吞咽着她的淫水,舌头更是变本加厉地往那个紧
致的小孔里钻。
艾米丽骑在我的胯下,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坐地吸土,每一次撞击都让水花四
溅;艾莉骑在我的脸上,被我的舌头操得死去活来,淫水横流。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欺负她!把这个装纯的小婊子舔高潮!!」
「嘻嘻…这里…是不是也很空虚啊?」
艾米丽那带着戏谑与恶毒的声音穿透了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
个人的耳朵里。她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艾莉那条光洁湿滑的脊背一路下滑,越过
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的圆润臀肉,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
后庭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润滑准备——当然,在这个满是肥
皂泡和体液的浴缸里也不需要额外的润滑——艾米丽那根修长的中指,就像是一
条冷酷的毒蛇,对准艾莉那紧闭的菊花褶皱,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呀————!!!!」
艾莉的身体瞬间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强弓,猛地向后反折!喉咙里发出
一声被撕裂般的尖叫,但这声音刚一出口就被我的舌头和她自己的淫水给堵了回
去,变成了一串咕噜噜的闷响。
那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配合著前面阴蒂被我疯狂舔舐的极致快感,瞬间
击穿了艾莉所有的防线。她那原本就敏感得要命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那紧
致的阴道口像是触电一般疯狂痉挛,死死咬住我的舌头,那种仿佛要将我的舌根
都绞断的恐怖吸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哈啊…哈啊…夹得好紧…屁眼也在吸我的手指呢…」
艾米丽兴奋得满脸通红,她一边在我胯下疯狂起伏,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一样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那只插在妹妹屁眼里的手也没闲着,开始恶意地抠挖
、搅动。
「咕啾…咕啾…滋滋…」
浴缸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我们在温热的水流中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肉块。我的舌头在艾莉的小穴
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那颗敏感的肉豆;艾米丽的屁股在我的胯骨上狠狠撞
击,每一次都将我的肉棒吞到子宫口;而她的手指则在艾莉的后庭里肆虐,将那
原本紧致的褶皱撑开成一个淫靡的圆洞。
「呜呜呜…不…不行了…前后…前后都进来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
啊…」
艾莉翻着白眼,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堕落与崩溃。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
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身体在我的脸上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
得像石头一样硬。
「坏掉吧!那就坏掉吧!把我们都操坏!!」
艾米丽尖叫着,动作愈发狂野。浴缸里的水被激荡得四处飞溅,打湿了地板
,打湿了墙壁,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
「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碰撞的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呃啊啊啊——!!射了!!我要射了!!」
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巅峰,我再也无法控制,死死扣住艾米丽那纤细的腰肢
,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嵌进她那正在剧烈
痉挛的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我所有的征服欲和暴虐,如同火山喷发般,狂
暴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贪婪的深处。
与此同时,骑在我脸上的艾莉也达到了极限。
「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直,那片紧贴着我口鼻的肉穴瞬间收缩
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我的嘴里,呛得
我差点窒息。
「咕嘟…咕嘟…」
我大口吞咽着那混合了尿意与爱液的液体,感受着那股腥甜在喉咙里炸开。
「哈啊…哈啊…爽死了…全射进来了…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艾米丽无力地趴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大量的精液混合著浴缸里的水,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溢出来,在水中扩散开来,
形成了一缕缕白色的絮状物。
艾莉则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从我脸上滑落,跌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漂浮
在水面上,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是
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无比满足的充气娃娃。
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上面漂浮着残留的泡沫、精液和不知是谁的
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哼……真是个不经操的小废物,这就坏掉了?」
艾米丽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精光。她居高临下地看
着瘫软在浴缸边缘、如同烂泥一般的艾莉,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逐渐加深,最终
化作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恶作剧冲动。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艾莉那毫无反应的
大腿,看着那白嫩的肉浪翻滚,眼底的兴奋愈发浓烈。
「既然姐姐帮你把上面的嘴喂饱了……那下面的嘴,是不是也该好好」清洗
「一下了?毕竟……刚才可是塞了不少好东西进去呢。」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转过身,那条湿漉漉的长腿跨过浴缸边缘。她并没有
去拿毛巾,而是径直伸向了墙上的淋浴设备。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灵活地拧
下了金属花洒的喷头,只留下一根粗长的、还在滴着水的金属软管。
「哗啦啦……」
她试了试水温,将开关调到了那种略微有些烫手、却又能最大限度刺激肠壁
蠕动的温度。温热的水流从管口喷涌而出,在瓷砖上激起一片白雾。
「来……好妹妹……姐姐给你做个」内部SPA「……」
艾米丽狞笑着,抓起旁边那瓶还剩下大半的润滑乳液,毫不吝啬地挤了一大
坨在手心里。那冰凉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淌,她弯下腰,将那只沾满乳液
的手直接涂抹在艾莉那两瓣虽然松弛却依旧肥美的臀肉之间。
「滋溜……咕啾……」
大量的乳液顺着那道深邃的臀缝流淌进去,覆盖在那个刚刚才经历过手指蹂
躏、此刻正微微红肿外翻的菊穴上。艾米丽的手指在那褶皱处打着圈,将乳液送
入深处,直到那个小孔变得油光水滑,甚至因为润滑而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准备好了吗?小屁眼要喝水咯……」
她没有任何犹豫,捏住那根正在喷水的金属软管,对准那个毫无防备的肉洞
,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唔——!!!」
即使是在半昏迷的状态下,那种异物强行入侵肠道的异样感还是让艾莉的身
体猛地一颤。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本能地想要收缩
括约肌将异物排挤出去。但那根管子实在太粗,插得太深,再加上那源源不断灌
入的温热液体,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
「咕噜噜……咕噜噜……」
水压被艾米丽调到了最大。
那股强劲的水流像是一条狂暴的水蛇,顺着管口疯狂地钻进艾莉的肠道深处
。它冲刷着肠壁上的每一寸绒毛,将那些残留的精液、肠液统统搅动起来。那种
被强制灌注、被一点点撑开的恐怖充实感,让艾莉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看啊……肚子鼓起来了……像不像怀了孕的小母猪?嘻嘻嘻……」
艾米丽兴奋地指着艾莉的小腹,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隐约看
到下面水流涌动的轮廓。
「呜呜……肚……肚子……好涨……不要了……」
艾莉终于被那种即将爆炸的腹胀感给疼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手下
意识地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双腿乱蹬着想要挣扎。
「别动!还没灌满呢!」
艾米丽一把按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死死抵住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软管,防
止水流倒灌出来。
「多喝点……把肠子洗干净……这样待会儿哥哥操起来……才更爽啊……」
随着水量的增加,艾莉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那种肠道被撑到极限的痛苦与一
种诡异的、仿佛要排泄般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她
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啊啊啊——!!不行了!!要破了!!肚子要破了!!让我拉出来!!求
求你!!」
「好啊……那就拉出来吧……」
看着艾莉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艾米丽终于满意了。她坏笑着,猛地将那根
软管从艾莉的体内拔了出来!
「波——!!!」
就像是拔掉了浴缸的塞子。
那个被撑开到极致的括约肌瞬间失去了阻挡,那个红肿的肉洞瞬间张开成一
个圆形的黑洞!
「噗——哗啦啦啦————!!!!」
一股浑浊激烈的洪流,夹杂着白色的乳液泡沫、透明的肠液以及那些还没来
得及消化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惊人的气势,从艾莉的屁眼里狂喷
而出!
那水柱甚至喷出了半米远,直接溅在了对面的瓷砖墙上,然后顺着墙壁流淌
下来,汇入地面的排水口。因为浴室的新风系统开到了最大,加上之前大量的沐
浴露和乳液,空气中并没有什么令人作呕的臭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
体温的腥甜肠液味道。
「呃啊啊啊啊————!!!!」
随着那股洪流的泻出,艾莉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脚趾死死扣住地面。那种
积蓄已久的压力瞬间释放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竟然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肛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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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括约肌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
都带出一股余液。她的双眼再次翻白,舌头伸在外面,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仿佛灵魂都随着那股脏水一起喷射了出去。
「哈哈哈哈——!!看啊!喷得到处都是!真是个脏死了的小母狗!!」
艾米丽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她甚至伸出脚,踩在艾莉那还在抽搐的
小腹上,用力碾压着,帮她把最后一点残余的液体挤出来。
「咕啾…咕啾…」
艾莉无力地瘫软在这一地狼藉之中,下身那片泥泞不堪的区域还在无意识地
抽搐着,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玩坏了的排泄工具。
那一地狼藉的浑浊液体,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腥甜,以及艾莉那副被彻底玩
坏、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污渍中的凄惨模样,对于正常人来说或许是令人作呕
的场景,但对于此刻早已被这栋别墅里的淫靡空气彻底腐蚀了大脑的我来说,却
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看着那个刚刚才喷射完、此刻正处于半张开状态、还在无意识微微抽搐的红
肿菊穴,我那根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邪恶召唤一般,
再次充血怒涨,硬得发痛,青筋暴起,渴望着去填满那个刚刚被排空的贪婪洞口
。
「呼……既然姐姐的屁眼都被操过了……那妹妹的也不能放过,不是吗?这
样才公平啊……」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并没有把艾莉抱起来
,而是直接踩着那一地滑腻的液体,走到她身后。她此刻正脸朝下趴在瓷砖上,
浑身赤裸,那对原本白皙圆润的屁股蛋子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像是拖拽死狗一样将她往回拉了一
点,然后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或者干脆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但我选择了更具侮辱性的方式——我直接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
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让那个还在流淌着透明肠液的肉洞正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
凶器。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刚刚才被粗大的水管狠狠扩张过、又被大量温水冲刷过的括约肌,此刻
松软得像是一块熟透的柿子。我那根粗大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便伴随着一声令
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顺滑无比地滑了进去。
「唔——!!!」
即使是在半昏迷状态,那种被异物再次入侵的充实感还是让艾莉的身体猛地
一颤。她的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期待的闷哼。
那里面热得惊人,而且异常干净滑腻。不同于之前干涩的紧致,此刻她的肠
道里充满了残留的润滑液和水渍,我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简直顺畅得不可思议,每
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温柔,相反,那种施虐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
,高高扬起,对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屁股蛋子,狠狠地扇了下
去!
「给我夹紧!你这只只会拉屎的小母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回荡,艾莉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
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那原本松软的肠壁瞬间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的
柱身。那种突如其来的紧握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对!就是这样!像你姐姐一样!用屁眼吃鸡巴!!」
我吼叫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碾过
她那敏感的前列腺点(虽然女性没有前列腺,但那个位置的刺激依然致命)。
「咕叽!啪!咕叽!啪!」
抽插声与巴掌声交织成一曲暴力的乐章。艾莉的身体被我打得往前一窜一窜
的,但又被我死死扣住胯骨拉回来继续操。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嘴巴大张
着,口水混合著地上的脏水流淌,双眼翻白,呈现出一副彻底堕落的阿黑颜。
「呜呜呜……那里……好酸……屁眼……屁眼要坏了……啊啊啊……」
她在无意识地呻吟着,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淫荡的意味。在疼痛与快感
的双重夹击下,她那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那紧致的菊穴开始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吞咽我的肉棒。
「呃啊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狠狠的深顶,并且重重一巴掌扇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
脑,让她在这肮脏湿滑的地板上,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也是更加猛烈的肛门高
潮!
她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仿
佛要将灵魂都献祭给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哈哈哈哈——!!看啊!她又高潮了!被操屁眼操高潮了!!」
一旁的艾米丽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直拍手,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变态的满足
感,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噗滋…噗滋…咕嘟……」
那是一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熔铸的极致体验。我死死抵住艾莉那紧致痉挛的
菊穴深处,腰部随着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而剧烈颤抖。那股滚烫的浓精像是一股
股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溉进她那娇嫩脆弱的直肠里。每射出一股,她那圈
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一次,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
想要挽留住这些属于主人的恩赐。
「呃——啊啊啊——!!!」
艾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形,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在那直达G点
的疯狂刺激和高温精液的烫慰下,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
高潮。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角泪水横流,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喉咙里发出
那种那是只有彻底坏掉的玩偶才会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呜咽悲鸣。
「满了…屁股…满了…呜呜呜…热热的…都在肚子…里…」
随着最后一次颤抖,我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波——」
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的肉棒从那个被撑开的圆洞中滑出,带出一股
混浊不堪的液体。那是肠液、润滑乳、以及刚才灌进去的大量清水和精液的混合
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只剩下浴室里依旧缭绕的热气和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哈啊…真是…」
艾米丽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这一地狼藉,非但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了一
抹满足的笑容。她伸出手,帮瘫软在地上的艾莉理了理凌乱湿透的头发,然后转
头看向那个依旧盛满了热水和泡沫的白色浴缸。
「别躺在地上了,怪凉的…进来吧,水温正好。」
在她的招呼下,我一把抱起浑身瘫软如同烂泥般的艾莉,迈进了那个我们之
前还嫌小的浴缸。
「哗啦——」
当温热的水流漫过胸口,将全身包裹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惬意的
长叹。
「呼……」
这真的是一种久违的、甚至是有些奢侈的享受。自从出国以来,我就一直住
在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淋浴隔间里,每天只能匆匆冲个澡。像这样舒舒服服地把
整个身体都浸泡在热水里,感受着浮力托起疲惫的肢体,感受着每一个毛孔都在
热气中舒张开来,简直就像是回到了母体般安宁。
而且,让我们惊喜的是,这个原本被艾米丽嫌弃「有点小」的标准浴缸,在
挤进我们三个人之后,竟然显得刚刚好。
我坐在浴缸的最深处,背靠着温热的陶瓷壁。艾莉背对着我,蜷缩在我的两
腿之间,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个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屁股正坐在我
的大腿上。而艾米丽则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腰际,她的双腿向后延伸,搭在我的
肩膀或者浴缸边缘,正好形成了一个极其紧凑、极其亲密的「肉体三明治」。
「看来…叠罗汉确实是个好主意…」
我笑着,双臂一收,左手搂住怀里的艾莉,右手揽住身上的艾米丽,真正实
现了所谓的「左拥右抱」。
浴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白色泡沫,遮盖了水下的春
光,却遮不住那种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
艾莉显然已经累坏了。她像只困倦的小猫一样,下巴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
双眼半闭半睁,随着水波的荡漾而微微晃动。热水正在慢慢抚平她身体的酸痛,
那种劫后余生的安宁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偶尔还会因为屁股里的异物感(
残留的精液)而轻轻皱一下眉,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
而艾米丽……这个精力永远旺盛的妖精,此刻正趴在我的胸口。她并没有像
艾莉那样安静,那双在水下也不安分的小手正拿着一块海绵,细致地帮我擦洗着
胸口和脖颈。
「怎么样?我的好哥哥…」
她凑到我的耳边,湿漉漉的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声音慵懒而魅惑,「这个新
家…还满意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我喉结上的水珠,那一
双狐狸眼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勾魂摄魄。
「满意…太满意了…」
浴缸里的水温终究抵不过深秋夜晚的寒凉,随着最后一缕热气在浴室的瓷砖
上凝结成水珠,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惬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激起皮肤微
颤的凉意。
「哗啦——」
艾米丽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她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的塞壬,猛地从水中站
起,带起一阵哗啦作响的水声。那具经过热水浸泡后呈现出粉润光泽的胴体在灯
光下熠熠生辉,无数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绸缎般光滑的脊背、饱满的臀丘蜿蜒滑
落,汇入脚下的涟漪之中。她甩了甩那一头湿漉漉的金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那双狐狸眼半眯着,透着一股子慵懒却又危险的风情。
「水凉了,再泡下去皮都要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出那修长的双腿,赤足踩在浴室柔软的防滑垫上。随手
扯过架子上那条早已备好的宽大浴巾,却并没有急着擦拭自己,而是转过身,用
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还赖在浴缸里不想动弹的我和艾莉。
「怎么?还要姐姐把你们抱出来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拍了拍怀里艾莉的肩膀。这小妮子是真的累坏了,刚才那
一番折腾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眼皮直打架。
我托着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从水里提了起来。
艾莉那娇小的身躯离开水面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啵」声,那是因为她丰满
的臀肉与我的大腿分离时产生的吸附力。她浑身赤裸,皮肤白里透红,那对E罩
杯的乳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挺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此刻依旧微微张开,像是一朵
含羞带怯的小花,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清洗」的惨烈与淫靡。
「唔…冷…」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
「别动,过来。」
艾米丽虽然嘴上总是刻薄,但动作却意外地有些「姐姐」的样子。她手里那
是条足够裹住两人的大浴巾,一把将瑟瑟发抖的艾莉裹了进去,然后用力揉搓着
妹妹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那种粗鲁中带着亲昵的动作,让艾莉发出几声舒服的
哼唧,乖乖地任由姐姐摆布。
我也跨出了浴缸,随手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看着眼前这对正在互相擦拭身
体的双胞胎姐妹,心中那股满足感再次油然而生。
简单清理完毕后,我们三人像是一串连体婴,推推搡搡地走进了那间宽敞的
主卧。
这里的条件确实比那个狭窄的出租屋好了太多。那个远房表舅显然是个懂得
享受生活的人,主卧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加州大床,床垫厚实柔软,床头
是那种复古的深色实木雕花。虽然我们只带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还没来得及
铺上床单,但那张看起来就很有弹性的裸床垫,此刻对于精疲力尽的我们来说,
简直就是最具诱惑力的天堂。
「哇哦…这床…够咱们三个在上面打滚了。」
艾米丽吹了声口哨,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整个人呈「大」字型陷进了柔软
的床垫里。那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那具有着惊人曲线的背影和那两瓣浑
圆挺翘的屁股。
「确实不错。」
我也走了过去,拉着还有些迷糊的艾莉躺了下来。
并没有开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这里是
郊区,没有市中心那种彻夜不息的霓虹灯和警笛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
叶的沙沙声。这种极致的静谧与黑暗,反而给了我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黑盒子里,我们就像是三只躲进洞穴的野兽,终于可以卸
下所有的伪装。
「好安静啊…」艾莉蜷缩在我的左侧,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艾米丽把头枕
在我的胳膊上,一只手搭还要不老实地在我的胸口画圈,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
细腻。
「是啊,安静得…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艾米丽翻了个身,滚到了我的右侧。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她也不忘调侃。她
伸出一只腿,像条蛇一样缠住我的腰,那只不安分的手又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握住了那根正在休眠的肉棒,轻轻捏了捏。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她在黑暗中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霸道和对未来的某种淫乱
期许,「没有该死的邻居,没有多管闲事的房东,也没有那个只会练肌肉的废物
…只有我们,还有这张大床。」
我搂紧了她们,感受着两具温热躯体传递过来的体温。艾莉身上的奶香和艾
米丽身上的麝香再次混合在一起,在被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那种精神上的亢奋却让我一时无法入睡。
我想着这个新住址,想着刚才在浴室里的疯狂,想着未来的日子。在这个偏
僻的郊区别墅里,我们将构建起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的独立王国。无论是艾莉那
看似清纯实则渴望被虐的深层欲望,还是艾米丽那永不满足的饕餮胃口,亦或是
我那日益膨胀的征服欲,都可以在这里得到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释放。
「睡吧,我的小羊羔。」
我在她们额头上各吻了一下,「明天还要去把剩下的东西搬过来…」
「哼…知道啦…」艾米丽嘟囔着,在我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猫一
样蹭了蹭,「明天…我要在这个大床上…试遍所有的姿势…」
随着那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响起,我们也在这张充满了陌生气息却又异常舒适
的大床上,相拥而眠,等待着在这栋别墅里即将上演的、更加荒诞不经的日日夜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