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 72-8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驯养游戏

(七十二)临时会议(修罗场)

下午三点半,沈舒窈打了个哈欠。

新模型效果极好,路书妍又“强行”把原本她手上大多数模型维护的工作接了过去,她也因此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太紧急的工作,开始了悠闲的看文献,瞎想点子的阶段。

干脆不要工作了,出去溜达一圈来杯奶茶吧。沈舒窈伸了个懒腰,下意识看了一眼江怡荷的办公桌,才发现她不在办公室里。

机会绝佳啊!沈舒窈拿起手机打算出门,看了一眼电脑,才发现里面跳出了一个会议邀请。

是谢知发的,五分钟之后和谢砚舟在某个会议室。

神经病,她才不要没事在公司还要应付谢砚舟。沈舒窈反手一个拒绝,打算直接走人。

邀请又发过来了,这次是谢砚舟亲自发的。手机上还收到一条信息,让她现在马上过去,不然他就亲自过来办公室拎人。

搞什么?沈舒窈莫名其妙。但是怕谢砚舟真的过来,只好跟其他人说:“我出去一下。”打算去看看究竟。

郑逸飞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IT部门的最高负责人,HR部门的员工关系主管,还有谢知。

他面前摊着两份文件,第一份是调职文件,让他马上离开前往中东分公司任职。另一份则是自愿离职的申请书。内容都写好了,只差他签名。

HR部门的主管给他解释了两份文件的内容,让他考虑一下选哪一份。

郑逸飞深吸一口气,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做完年终总结,评价是超出预期,和团队上司也没什么矛盾,为什么会突然让他在调职和离职之中做选择?

而且,如果只是让他调职,应该也用不到这三位大人物。

他犹豫一会,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员工关系主管看了一眼谢知,谢知微微垂眸:“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一个想法在郑逸飞脑海里闪过,他微微一怔。

不,不太可能吧。再怎么说也……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会议室的门推开,谢砚舟走了进来。

他仅仅只是走进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就为之一变,连空气都沉重起来。

郑逸飞对面的三个人低眉敛首一齐站了起来,谢知恭谨道:“谢总。”

谢砚舟点了点头,用漠视的眼光打量了一眼郑逸飞。

他的态度仿佛郑逸飞是被他们抓住的嫌犯,在接受他的审判。

郑逸飞在他的目光里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搅,心脏似乎要跳出喉咙。

难道真的是……

他深呼吸,握紧拳头让自己镇定下来。

谢知看了一眼谢砚舟:“谢总,那……”

谢砚舟抬眼,正好看到踩着悠闲步子的沈舒窈从外面路过,似乎在找会议室的牌子。

他走过去推开门:“沈舒窈,过来。”

听到那个名字,郑逸飞一瞬间僵住。

果然……

可是……

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用熟稔到让他心脏发冷的抱怨语气说:“谢砚舟,我在上班,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烦我。”

谢砚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进来。”

“有什么事不能……”沈舒窈几乎是被他扯进会议室,差点没跌倒。

在看到坐在桌子旁边的郑逸飞的时候,沈舒窈瞬间睁大了眼睛。

不……为什么……

怎么会……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谢砚舟会……

她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一眼谢砚舟,在接触到他的眼神的那个刹那,因为他眼神里复杂的震怒和锐利而不由自主避开。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谢砚舟看到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他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沈舒窈的头顶,然后对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说:“你们出去。”

然后他看向郑逸飞:“他留下。”

(七十三)顽抗

沈舒窈呼吸急促,眼神闪烁,几乎要惊慌失措。

他怎么会知道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敢做。

没有和他单独见过面,就连偶尔忍不住聊个天,也维持在几乎比朋友更淡的频率。

他是怎么知道的?

镇定,沈舒窈,镇定,他没有任何证据。

不能让他找到破绽,不能让他察觉到她对郑逸飞的想法,不然……

不然他也许会对郑逸飞下手。

她必须从谢砚舟手里保护他。

谢砚舟低头看了一眼沈舒窈故作镇定的表情和慌乱的眼神,在郑逸飞对面坐下。他一边审视郑逸飞几近青白的脸色,一边翻看面前的文件。

这份东西他已经看过一次,里面是沈舒窈和郑逸飞在公司里和沈舒窈手机里所有的聊天记录。包括被她删掉的那些。

沈舒窈确实非常小心克制,她和郑逸飞几乎都只在群里说话。就算偶尔私聊,也都是几句话就结束对话。用词很客气,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和朋友可以说没有区别。

所以他即使监视了她的手机,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同。如果不是那天他刚好看到她看向郑逸飞的眼神,是不是要等到他们两个真的情投意合,甚至上了床,他才会察觉?

但现在知道了答案,他轻易就看出沈舒窈对那个男人的不同。

就是因为她的态度太过克制了,才显得刻意。

沈舒窈其实说话没谱,一个不小心就会说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几近冒犯的吐槽,但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却都礼貌客气到了反常的地步。

只要稍微有点亲近的对话,都被她从手机里和电脑里删掉了。

她知不知道这样小心谨慎更显得可疑。

还有一点,沈舒窈几乎不会主动和男孩子私聊,只会在对方主动的时候回复一两句。哪怕是楚行之和安浩然,她都几乎只在群里和他们说话。但是她却好几次主动和郑逸飞聊天。

那几次的日期,谢砚舟都记得,是他抽她特别狠的时候。

如果周末的调教是她特别讨厌的内容,比如被戒尺抽打认错,比如上次被艾瑞克旁观,到了周一,她一定会主动给郑逸飞发信息,说点不着边际的事。

在谢砚舟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这算什么?在他那里受了委屈,就去找这个男人寻求安慰?

她真的以为他不会发现?

他注意到沈舒窈和郑逸飞的视线都在他手里的复印件上,便放下文件对沈舒窈说:“过来,我有话问你。”

沈舒窈深呼吸看他一眼:“到底是什么事。”

谢砚舟沉下语气:“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沈舒窈压抑自己急促的呼吸,故作镇定地走到谢砚舟身边。

现在她已经无暇顾及郑逸飞会不会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她只祈求郑逸飞不会因此被谢砚舟伤害。

沈舒窈看了一眼桌上的内容,全部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这些东西……”

谢砚舟却把她扯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捏着她的下巴盯紧她的眼睛:“老规矩,我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不准说谎,不准隐瞒。”

他把郑逸飞面前的两份文件的复印件摊在沈舒窈面前,语气漠然:“你的回答,会决定你的惩罚,和他的去向。”

沈舒窈瞄了两眼文件,眼神闪烁一下。

谢砚舟既然把郑逸飞找了出来,沈舒窈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

镇定,沈舒窈。她那么努力克制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谢砚舟拿她没办法的。

今天最好的结果,就是打消他的疑虑。最差最差,也要让他觉得郑逸飞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的过错揽下来。

还能怎么坏?最多就是被他找个理由抽一顿。

她做好心理建设,点头:“你到底要问什么?”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颚,逼她抬头看他:“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沈舒窈努力维持平静的表情,眼睛却有点泛红:“在湖城就认识了。”

“怎么认识的?”

“朋友的朋友。”沈舒窈咬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他为什么在洛克兰?”

“刚好有工作机会而已。”

谢砚舟冷声道:“你是说,刚好在你搬回洛克兰的同一时间,在‘我’的公司里有机会,是吗?”

谢砚舟瞥一眼郑逸飞,看到他的手蜷缩了一下,心里冷笑一声。

他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沈舒窈,他甚至没有资格坐在自己对面。

他看过了郑逸飞的面试文件和入职时间,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沈舒窈被他带回洛克兰的同一时间开始申请惠方的工作的。要说他不是追着沈舒窈而来,谁会相信?

“他就是个朋友而已,又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沈舒窈的语气故作厌烦,“你能不能别发神经了。”

谢砚舟没回应她故意的挑衅,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然后滑过她的腰和背,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精美瓷器。

沈舒窈控制自己不去看郑逸飞的反应,垂着眼睛不说话,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和郑逸飞再没有任何可能。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在意自己在他心里的观感。

她知道谢砚舟是故意在郑逸飞面前展示他对自己的所有权。

郑逸飞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虚荣的女孩,是为了钱和谢砚舟在一起?

会不会觉得她愚蠢又傲慢,玩弄他的感情?

谢砚舟呢?他都能在艾瑞克面前抽她,会不会做出其它更过分的事情来?

沈舒窈,镇定,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乱想。这样,会被谢砚舟看出破绽。

她拼命忍住眼泪,告诉自己,她必须坚强起来,保护好郑逸飞。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先下手为强,却因为他目光里的威压,最后眼泪半悬在眼睛里垂着视线说:“你还有别的要问吗?我和他只是朋友。”

谢砚舟却直接扣住她的脖子,漠然开口:“你们单独相处过吗?”

“没……”沈舒窈没说完,就想起那次两个人一起去星巴克。

但是……那只是……那只是……和同事一起喝了一杯咖啡。

她想起江怡荷说过的,哪怕只是和别人有些微超出同事关系的接触,倒霉的都不止是她一个人。

看到她神情惊惶,谢砚舟收紧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这个问题,你最好想好再回答。别忘了,你的回答,会决定你的惩罚,和他的去向。”

(七十四)铁证

沈舒窈被他掐紧脖子,窒息感不强,但却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天然的畏惧和求生欲。

她努力镇定心神,却难免想到,也许他手里已经有了证据。

他们……只是去喝了一杯咖啡……吗?

那天郑逸飞摸了一下她的头,她还清楚记得那个瞬间的触感,和内心的温暖雀跃。

但是,被摸一下头又怎么样?安浩然和楚行之也整天摸她脑袋。

她呼吸急促,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到郑逸飞的声音。

尽管带着些微颤抖,他的声音还是温柔镇定:“谢总。”

他停顿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绪:“我们的确出去过一次,但那次是我拜托她……拜托沈小姐陪我一起去的,她只是陪我走走。”

他直视谢砚舟:“请您不要为难她。”

沈舒窈忍耐了很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浸湿她的脸庞。

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郑逸飞还是在维护她?

他明明知道,他是因为她才不得不面对让他为难的情况,甚至他之后的人生,都有可能因此受到影响。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骗,这样,她才能理所当然把所有责任揽下来。

他这么说,她要怎么才能救他?!

沈舒窈泣不成声,眼泪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谢砚舟垂眸瞥她,眼神复杂。

他本来觉得,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恐怕只会软弱求饶,最多保持沉默,这样沈舒窈才能认识到自己看错人,才能知道他根本不值得沈舒窈的喜欢。

但是,那个男人竟然明知道自己会面对的是谁,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却还是挺身而出。

倒是还算有种。

沈舒窈眼光不错。

他笑一声,从档案里抽出一张纸,念:“郑向明,苏静,郑悦然。”

沈舒窈和郑逸飞都僵住,谢砚舟语气淡然,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经营早餐店啊,父母很辛苦。虽然你确实还算争气,不过妹妹在学美术,需要不少钱吧。”

沈舒窈忍不住了,抓住谢砚舟的衣服提高声音:“谢砚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说三道四!如果你连这种事都调查清楚了,那你就应该知道……”

“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谢砚舟冷漠道,“难道你觉得,我能忍受你心里有别人?”

沈舒窈怒视他:“这都是你瞎猜的吧!你能不能不要再把其他人扯进来了!”

谢砚舟放开她,从档案里抽出一迭纸摔在桌子上:“我瞎猜?是吗?”

沈舒窈看到那些纸上印着的照片,脸色惨白。

谢砚舟狠狠捏住沈舒窈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逼问她:“到底是谁,把其他人扯进我们的关系里?!”

那些纸上打印着许多张照片,都是从不同餐饮店的监控里截出来的,包括两个人一起去星巴克那次。

沈舒窈和郑逸飞坐在一起,有时微笑互视,有时在聊天,有时一起看着菜单或者手机。

尽管两个人没有任何物理性的接触,但是不管是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潜藏的柔情。如果不说,甚至可能以为他们是一对情投意合登对至极的小情侣。

沈舒窈闭上眼睛。她万万没想到,她极力压抑的感情,在别人眼里,其实已经藏无可藏。

谢砚舟看到她的表情,再一次感受到了陌生的钝痛,仿佛一把钝刀慢慢捅入他的心脏。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些照片的感觉。

他当然知道沈舒窈并不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他也多少明白这种情况也许迟早会出现。沈舒窈是性情中人,又我行我素,不然也不会花了他这么久都没能彻底驯服她。

他甚至理智地觉得至少发现得还算早,能利用这个机会给她个教训,让她从此绝了这个念想。

但是当这些视频和照片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难以抑制自己罕见的怒意。

为什么?

凭什么?!

那个出身低微的男人,就算花上一辈子,也许都没有和他对话的机会。他那点不值一提的工资,工作一个月可能都买不起一条他给沈舒窈穿一次就扔的裙子。

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沈舒窈处心积虑,冒着被发现被惩罚甚至于被永远关起来的风险,只为了有机会和他在一起待一会。

到底为什么?!

但面对已经泪流满面,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沈舒窈,他只是压抑住浑身沸腾的血液,淡声问沈舒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舒窈闭上眼睛抽泣,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般忍耐,万般计算,最后还是被谢砚舟抓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江怡荷说的是对的,是她不应放纵自己的感情,是她害了郑逸飞。

谢砚舟俯视她的泪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现在,你明白了吗?”

(七十五)回忆番外:幸运(第一次调教,在主人面前脱光)

艾莉榭坐在车上,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在她旁边的谢砚舟。

棱角分明硬挺的俊脸,正好处于足够成熟的黄金时期。

虽然穿着西装,仍然可以看出肩宽腰细,身形结实。

长腿自如交迭,带着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最重要的是他不怒自威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只是轻轻一瞥,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艾莉榭不由得感慨贝拉说得真对,与其找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俱乐部里果然能遇到更不错的。

还是说她真的这么幸运,一下就中了命运的大奖。

大概是注意到了艾莉榭偷瞥他的眼神,谢砚舟淡然开口:“什么事?”

艾莉榭难以掩饰自己的愉悦,灿烂微笑,坦率道:“你长得真好看。”

谢砚舟很少遇到胆敢对他的外形发表评论的人,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冷不丁来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答应开始这段关系的原因?”

艾莉榭直觉要点头,话都到了嘴边才想起自己的“人设”,连忙故作悲伤低头道:“怎么会,我是没钱交学费了。”

演技这么差劲也敢出来招摇撞骗,谢砚舟在心里笑了一声。

无所谓,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车停在一栋巨大宅邸的门口,谢砚舟率先下车,然后给艾莉榭打开车门。

不仅长得好,还很有钱。艾莉榭在心里啧啧有声,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谢砚舟带她参观了整座房子,最后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前。

艾莉榭吞了一口口水,猜到这里大概就是他的调教室了。

心里有五分兴奋,自然也有五分紧张。

她闲来无事当然也会看一些小说和片子,逐渐发现自己对这方面颇有兴趣。但是她实在是看不上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最后也只是自己在家想想。要不是给贝拉辅导功课的时候偶然被她看到浏览记录,可能这个小小的爱好也就随风而逝了。

不过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她也难免心里有些打鼓。

谢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艾莉榭闪烁的眼神和表情,推开了门。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气。

房间面积很大,墙上挂着不同种类的鞭子和藤条,天花板上挂着各种奇怪的设施,墙上有好几个不同的架子,还有其它她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摆在房间的不同角落。

这这这,这难道她都要体验一遍。

她好像遇到了个不得了的人啊。

她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却正好退进谢砚舟的怀里。

谢砚舟知道她大概是吓到了,没给她逃避或者反悔的机会,揽着她的腰走进房间里。

他关上背后的门,轻轻落锁。

艾莉榭听到了锁门声,更紧张了。

谢砚舟安抚地摸摸她的头:“之前接受过调教吗?”

艾莉榭摇头。

“那我们慢慢来。”谢砚舟不容分说地把她拉进房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艾莉榭不由自主地点头。

谢砚舟轻轻笑了一声:“当然,规矩也要慢慢学好。这方面我不会放水,你最好做好准备。”

艾莉榭看他一眼,微微咬唇。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舟说,“以后我的要求你要确实做到,对我的命令也要有回应。比如刚才,你应该回答,‘是的,主人。’”

艾莉榭的脸顿时红了,手抓住自己的裙摆。

太羞耻了。

好想逃走。

但是,又有一点兴奋和期待。

谢砚舟让她站在原地,然后自己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

他目光如炬,盯着艾莉榭:“以后在我的面前,你必须完全坦诚。除非我允许,不能穿任何衣服,必须完全裸露身体,听明白了没有。”

艾莉榭眼神发颤,因为害羞连耳朵都通红,好半天才小声“嗯”一声。

谢砚舟微微加重了语气:“回应呢?”

艾莉榭张了半天嘴,终于憋出来一句声若蚊呐的:“是的……主……主主主主主主……”

谢砚舟笑了:“重说,声音大一点。”

“是的,主……主主主……”艾莉榭深呼吸,终于做好心理准备,“主人。

“勉强合格。”谢砚舟单手支颊,手肘放在沙发的扶手上,“现在,脱衣服。”

艾莉榭深呼吸,又深呼吸,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来都来了。

反正就是个体验。

人生不就是为了体验。

搞不好以后都没这个机会了呢。

谢砚舟倒是也没催促,耐心等她做好心理准备。

艾莉榭终于下定决心,一咬牙,扯掉了身上的裙子。

因为害羞,脱得太快,连头发都乱了。

谢砚舟因为她太过可爱,心里充斥陌生的柔软情绪,但面上却仍然没什么表情。

看艾莉榭抓着裙子不知所措,他好心给出指示:“裙子扔在地上。”

艾莉榭松手,连身裙掉在了地上。

她穿着全套白色蕾丝内衣,看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谢砚舟气定神闲:“内衣很好看。”

艾莉榭被戳穿,脸更红了:“毕竟是咱俩的第一次……想说给彼此留点好印象。”

考虑还挺周到,谢砚舟因为她的用心感到满足,但仍然居高临下道:“脱了吧。”

唔……艾莉榭呼吸急促,全身都开始微微泛红。

她和谢砚舟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却要在对方面前完全赤裸。

但是……都脱到这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来吧!

艾莉榭垂着眼睛不敢看谢砚舟,伸手去解自己背后内衣的扣子。

啪嗒一声,扣子解开了。她咬着唇脱掉内衣,扔在裙子上。

胸部浑圆柔软,大小适中,两颗可爱的小红莓已经因为紧张颤颤巍巍地立着,仿佛在等待着爱抚和舔舐。

谢砚舟眼神深邃,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的鼓动声,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波澜:“继续。”

艾莉榭的手指终于伸到内裤两边白色的带子上。

她可以感觉自己其实已经湿了,内裤有点粘腻地黏在私处。

会不会被看到这些痕迹?

谢砚舟会不会因为这些痕迹说些什么?

艾莉榭缓慢把一条腿从内裤里拿出来,又慢慢把内裤从另一条腿上脱下来,然后想掩饰罪证一样把内裤迭起来,放在那堆衣服上。

谢砚舟当然没忽视她的小动作,看来是已经湿了。

拍下她的时候,他只是因为她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神而震撼心动。而看过了身体检查的视频,他确认了这是为调教而生的身体。

她是为他而生的。

(七十六)别无选择

沈舒窈知道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郑逸飞摘出去。

剩下的,都是她应得的。

她喉头发紧,但还是哭着努力挤出句子:“谢砚舟,他……他什么也不知道。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别再把他扯进来了……”

谢砚舟看她一眼,拍拍她的屁股:“这是你求我的态度吗?”

沈舒窈愣住。

他要她在这里,在她喜欢的人的面前,承认她的身份。

她垂着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胃紧紧缩在一起,心脏在发抖。

她当然知道要让谢砚舟消气,放过郑逸飞,她要听话,要很听话。

但是她做不到。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让郑逸飞知道……她平时是怎么被谢砚舟对待的……

被他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被他像小狗一样拴起来,被他捏着下巴强制口交,被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决定她吃什么穿什么,他想什么时候做她都必须配合。

她想让郑逸飞至少记得那个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的自己,而不是……

而不是……谢砚舟的宠物……

谢砚舟低头看她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着的柔软的嘴唇,敲了敲桌子:“你知道我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

沈舒窈的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一滴一滴地滴到谢砚舟的手上。

她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是……她不得不做……不然,郑逸飞,和他的家人,都会被波及。

她捏紧自己衣服的下摆,强迫自己开口,却整个人都在发抖:“主……”她声带发紧,觉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尽全力压抑自己所有的感情,低声说“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

她垂着头,不敢去看郑逸飞的表情,心如刀绞。

“嗯。”谢砚舟摸摸她的头,语气带了些宠溺,“你年纪还小,偶尔会对其他人感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这次是初犯,乖乖挨罚,就放过你。下次再让我发现……”

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掐住平时给她戴项圈的位置:“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人。”

沈舒窈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回应呢?”

“明……明白了……”沈舒窈的声音夹杂在哭声里,格外可怜。

谢砚舟掐紧她的脖子:“重说。”

“明白了……主人……”沈舒窈咬紧牙关,说出口。

“很好。”谢砚舟放开她,“至于他……”谢砚舟冷漠看着对面脸色青白,神情麻木的郑逸飞,“取决于你接受惩罚时的态度。”

说完,他把沈舒窈拉起来,拖出了会议室,甚至没有多看郑逸飞一眼。

会议室安静下来,谢砚舟带着沈舒窈离开了。

郑逸飞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终于坍塌了下来,他的眼泪冲出眼眶,心痛到无法呼吸。

现在,他心里那些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沈舒窈对他微笑,却从不靠近。

为什么沈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柔软可爱,在手机和电脑里却若即若离。

为什么沈舒窈只在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却从不和他单独见面。

他本来以为是还不熟,是她还不够喜欢他。

现在他知道了。

她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她被禁锢在一个看似不存在,却异常牢固的笼子里,只能偶尔看看外面的天空。

只要稍微对那片天空伸出手,惩罚就会降临,责备她天真的勇气。

谢砚舟怎么可以……就算他权势滔天,也不能让他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对待一个那么可爱的,聪慧的,甚至于耀眼的女孩。

想啊,快想啊,你还能做什么,怎样才能把她从笼子里救出来!

会议室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谢知。

谢知瞥了一眼他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把那两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

调职书,和离职书。

郑逸飞对离职书伸出手:“我今天就会辞职。”

然后,他会想办法,把沈舒窈从谢砚舟手里救出来。这世界上总会有人愿意帮她。

曝光整个事件,就算是谢砚舟,也不可能对抗民间舆论。到时候,他只能放走沈舒窈。

哪怕沈舒窈已经不会和自己在一起,至少能让她得到自由。

谢知却看他一眼:“我劝你三思。”

赶在郑逸飞说话之前,谢知淡然开口:“一方面,是你的家人。如果你真的做什么,谢总不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们消失,希望你想清楚。”

“另一方面……”谢知说得公事公办,却让郑逸飞全身发冷,“你和沈小姐在公司里也多少有些传言。你突然离职,恐怕会让人猜测是否和她有关,这样会对沈小姐名誉有损。这份调职也算是升职,相对会打消这些疑虑。”

谢知看他一眼:“我也奉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谢总不在意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别人会怎么看待沈小姐,我相信你可以想象。”

郑逸飞表情僵硬,谢砚舟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所有人的命运。

谢砚舟比谁都清楚,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就算听说了这件事,也不会相信沈舒窈的人格和她所受的委屈。只会认为她贪婪,虚荣,是“没谈好价钱”,甚至会把她所经历的一切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

她从此以后的人生,都只能在别人的流言和异样的眼光里度过。

一切已经太晚了。

笼子的锁早已扣上,他也好,沈舒窈也好,都不是谢砚舟的对手。

谢砚舟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毁掉他们的人生。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沈舒窈的骑士,他救不出沈舒窈,甚至救不了他自己。

谢知看郑逸飞缓慢对着调职书伸出手,点头道:“聪明的判断。”

等郑逸飞表情麻木地签完字,谢知最后开口:“谢总让我传话,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洛克兰,或者沈小姐的身边。不然……他不保证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

谢知拿走签好字的调职书:“你可以走了。新职位下周一开始,希望你尽早做好准备。”

(七十七)失控

沈舒窈被谢砚舟拖进办公室里,一抬头就看到了江怡荷。

她的精神稍微松弛了一点,刚才被压抑的情感就蓦然冲了上来。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挣脱谢砚舟的手,冲进洗手间吐了出来。

胃部翻搅,她一边吐,一边剧烈咳嗽。

江怡荷叹了口气,得到谢砚舟的许可之后,走进洗手间里。

沈舒窈像是抓住浮木一般抓住她的手,江怡荷垂下眼睛,却知道自己救不了她。

谢砚舟这次不会轻易放过她。crazyhome2000.com

是自己失职了。江怡荷以为沈舒窈听了她的话,没想到她只是做得更隐蔽。

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能瞒得过谢砚舟?

江怡荷帮沈舒窈拿了个杯子漱口,又帮她洗干净脸。

她低声劝沈舒窈:“乖乖的,嗯?别再惹谢先生生气了。”

沈舒窈看她一眼,红肿的眼睛里都是绝望。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看着,不敢多做什么,只是安慰地拍拍她:“谢先生在等你。”

谢砚舟的办公室里已经铺好了白色的毛毯,沈舒窈泪盈于睫,蜷起手指。

江怡荷催促她:“沈小姐。”

现在是上班时间,外面天光很亮,从谢砚舟办公室的窗户里,可以看到外面CBD其它闪亮的办公大楼。

她的伙伴们应该还在办公室里一边聊天一边工作,可能还奇怪她去了哪里。

但是……她没有选择……

她不想让谢砚舟有继续伤害郑逸飞的借口。

沈舒窈颤着手,在谢砚舟的目光里脱掉自己的卫衣,然后脱掉自己的牛仔裤,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在白色毛毯上跪下来。

谢砚舟盯着她做完这一切,淡然开口:“你记得和其他人有不当关系的惩罚是什么吗?”

沈舒窈已经哭干所有眼泪,只是摇头。

“回答。”谢砚舟加重语气。

“不知道。”沈舒窈说完,又低声加了一句,“……主人。”

江怡荷听到,稍微松了口气。她怕沈舒窈继续顽抗,那样她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场。

也许沈舒窈再也出不了那栋房子。

甚至再也出不来那间调教室。

但是至少现在,她愿意服软,事情就还有转机。

谢砚舟俯视沈舒窈的头顶:“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下午一点,晚上九点,你要到我指定的地点接受惩罚,每次二十鞭。这次你认错态度还不错,所以惩罚期只有七天。再有下一次……”谢砚舟加重了语气,“就是一辈子。”

沈舒窈眼神颤动,她茫然无措,有些难以接受。

每天吗?每天都要自己来挨打?

“但是,如果态度不好,就要加罚,直到你接受教训为止。每次挨罚之前,必须好好反省认错。挨罚之后,要感谢主人的教导。听明白了没有?”

沈舒窈依然因为震惊而头脑发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反应。

谢砚舟没等到她的回应,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回应,听明白没有?”

沈舒窈闭上眼睛,颤着声音:“听明白了……”

谢砚舟抽了她一个巴掌:“重说。”

沈舒窈别无他法:“听明白了,主人。”

谢砚舟把工具箱提了过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先补四十下。”

他在她面前摊开工具箱:“自己把鞭子拿出来。”

印着她的名字的工具整齐摆在里面,沈舒窈咬住嘴唇。

她认识那柄谢砚舟最常用的鞭子,皮质的鞭梢黝黑发亮,和他所有的物品一样,透着权力带来的傲慢。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柄鞭子拿出来。

这是她第一从用自己的手拿这柄鞭子,很沉。

谢砚舟盯着她:“鞭子举过头顶,自己请罚。”

沈舒窈的声音里带着泪意和难堪,以为已经哭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慢慢把鞭子举过头顶:“主人,我错了……”

“还有呢?”

“请……”沈舒窈深吸一口气,泪水铺了一脸,“请惩罚我……”

“很好。”谢砚舟接过鞭子,“趴好。”

沈舒窈趴下去,谢砚舟提醒她:“腿分开,腰趴低。”

沈舒窈吸了一口气,默默分开两条腿,露出私处。

从此以后她在谢砚舟之前没有隐私,没有秘密。他可以掌控她所有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鞭子“啪”地抽上她的臀部。沈舒窈瞬间因为本能蜷起身子倒在地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眼泪铺天盖地地流了下来。她急促喘息,几乎要缺氧,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太痛了。

沈舒窈本来已经觉得谢砚舟抽人很疼,但是现在她才察觉,谢砚舟之前恐怕都没用力。

她无助地在地上发抖,全身都是冷汗。不要说保持姿势,几乎都要失去意识。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他一瞬间也僵住了,手指后知后觉地在发颤。

他从来没有过任由感情支配自己的行动,日常生活中没有,调教的时候更没有。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难以抑制的感情,几乎伤到调教的对象。

那个人还是沈舒窈。

他几乎是直到这个瞬间才意识到,他自认为已经处理好的感情,依然存在在身体里。

他吸了一口气,现在他不能再打下去了,他会伤到她的。

他扔下鞭子:“今天就算了,明天重新开始。”

然后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七十八)回忆番外:第一次调教(2),脱掉衣服被主人盯

艾莉榭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谢砚舟面前,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他的目光仿佛爱抚一样从上到下打量她的身体,没有带着任何审判,只是单纯的欣赏。

艾莉榭却因为他的目光越来越羞耻尴尬,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简直想从这间调教室逃跑。

谢砚舟终于享受够了她的紧张,对她招招手:“过来。”

艾莉榭为了隐藏双腿间几乎要滴下来的体液,带着点别扭走近他,站在离他有点距离的位置。

谢砚舟抬眼看她,眼神里带了点威压:“过来。”

艾莉榭深吸口气,终于走到他面前,被他夹在双腿之间限制在身前。

明明她站着,他坐着,是她在俯瞰他,艾莉榭却觉得被他的目光压着。

他衣着整洁,三件式的合身西装透出几分威严和禁欲的气息。

而她却赤身裸体,他都还没碰到她,就已经湿成一片。

倒错感让她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几乎无法思考。

谢砚舟盯着她:“艾莉榭,你有事瞒着我吗?”

艾莉榭瞬间瞪大眼睛,他知道了?

他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谢砚舟没有忽视她的微表情,果然有事瞒着。

他看了一眼时钟:“我刚才已经说过,从今天开始,你对我必须完全坦诚。不能说谎,不能隐瞒。但是我可以多给你一次机会,接下来的一分钟,你可以对我坦诚任何你隐瞒的事,我不会计较。”

艾莉榭心跳加速,尤其是她现在什么都没穿,更让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就算不知道,要现在告诉他吗?

他说他不会计较。

告诉他,自己其实叫沈舒窈。告诉他,自己其实两个月之后就会离开。

她只是想要一段短暂的关系。

他也许不会介意呢?

也许这样对彼此都好。

艾莉榭在他幽深的目光之下几乎要和盘托出,但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但是……但是万一他介意呢?

万一告诉他之后,自己就走不了了呢?

万一……

就在这一刻,谢砚舟开口:“时间到。”

艾莉榭松了一口气。

谢砚舟盯着她:“从今天开始,如果我发现你对我有任何隐瞒,至少三十鞭。情节严重,无上限。如果违反规矩或者没有完成任务还说谎,违反规矩的惩罚加倍。听明白了没有?”

艾莉榭心里打鼓,眼神闪烁。谢砚舟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回应。”

呜,已经被打了。艾莉榭因为预料之外的疼痛吸了口气,却感觉一股体液顺着甬道流到大腿上。

她颤着睫毛,小声回应:“听明白了……主人。”

“做得很好。”谢砚舟点头,“记住,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

他看向艾莉榭的目光带着威压:“跪下。”

艾莉榭听到这句话,心脏颤抖一下。

不管在小说和片子里里多少次看到这个词,实际面对的时候,还是难免让人挣扎。

但是,又有一点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酸软,在渴望着什么。

比如抚摸,比如……被什么东西充满。

谢砚舟感觉到她的犹豫,微微加重了语气:“怎么回事?”

艾莉榭微闭眼睛:“我,我这个,不太习惯……你能不能让我适应一下。”

谢砚舟眼睛里有微微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威慑力:“和主人沟通感觉值得鼓励,但是不能对我的命令懈怠。跪下!”

艾莉榭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屈膝,在谢砚舟的身前跪下来。

膝盖碰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似乎是松了口气,又带着些许屈膝人前的不习惯。

她咬着唇脸颊潮红,甚至不敢睁眼,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不适。

谢砚舟觉得可以继续,便伸出手抬高她的下巴:“睁开眼睛看我。”

艾莉榭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微微睁开眼睛。

谢砚舟微微低头俯视她,眼睛里带着严厉的审视,但是又有几分让人安心的稳定感,还有几分鼓励。

他的语气里也带着肯定:“做得很好。你可以想想等一下要什么奖励。”

艾莉榭眨眨眼,还有奖励?这么好?

谢砚舟从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个盒子,在她面前打开,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可爱的小铃铛。

“这是给你的。”谢砚舟给她看上面刻着的“艾莉榭”,然后俯下身伸出手环着她的脖子给她戴上。

他俯下身的时候,两人的颈项亲密交迭,艾莉榭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的手很长,胸也很宽,确实能给人一种可以依赖的稳定感。

谢砚舟没有把项圈戴得很紧,但是项圈的重量还是让艾莉榭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去。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谢砚舟终于露出一点笑容。

“我的艾莉榭。”他抚上她的面颊,给她令人安心的笃定神情。

(七十九)无法拒绝的现实

等到谢砚舟离开,江怡荷才快步走上前蹲下来:“沈小姐,你还好吗?”

痛感总算稍微平缓下来,沈舒窈依然疼得发懵,但还勉强自己点了点头。

刚才那一下甚至吓到了江怡荷,她很怕谢砚舟会继续这么打下去,那样沈舒窈恐怕不仅仅会受伤,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谢砚舟情绪失控,还好他及时察觉收手。

江怡荷握着沈舒窈的手,等她慢慢恢复神智。

她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刺激,整个人看起来几乎要分崩离析。

有人敲了两下门,沈舒窈瞬间僵住。

有人来找谢砚舟吗?她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江怡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开口:“谢总不在,您……”

门外的人开口了:“我是谢知。”

停顿了一下,他说:“我会在外面等,不用着急。”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她把沈舒窈的衣服拿过来,然后意识到她现在的伤恐怕穿不了牛仔裤。

她走进谢砚舟的房间,果然在衣柜里面发现了几件沈舒窈的裙子。她挑了一件宽松的,帮沈舒窈穿上,然后扶她起来,坐在沙发上。

虽然是柔软的沙发,沈舒窈还是因为疼痛吸了一口气。crazyhome2000.com

安顿好沈舒窈,江怡荷走过去打开门:“谢知先生。”

谢知点点头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脸色极差的沈舒窈,在心里摇了摇头。

希望她这次能真正接受教训。

他对江怡荷说:“谢总要我传话,让沈小姐暂时在办公室里休息,然后麻烦您晚上护送她回谢总家里。”

沈舒窈听到,脸色更差。

但是现在,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所以她也只能沉默。

江怡荷点点头:“我明白了,麻烦你了。”

谢知没多说什么,拿走了谢砚舟桌上的电脑,出去了。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江怡荷给沈舒窈倒了一杯水,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水喝了,你恐怕有点脱水。”

沈舒窈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但是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江怡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沈舒窈却哭着说:“怡荷姐……”

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怡荷:“怡荷姐……我该怎么办……”

江怡荷看了她一会,很多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最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其实应该怎么办,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沈舒窈只是无法接受现实。

从被谢砚舟找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也失去了自由和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她所能拥有的能让她实现自我的工作,可以偶尔和朋友出门的自由,也不过是谢砚舟愿意给她的玩具。只要他哪天不想给她了,就可以随时收回去。

她只能祈求他的怜悯,才能有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她怎么能接受?

江怡荷犹豫了一下,然后抱着沈舒窈,让她大哭着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不管她再不愿意,这都是残忍的现实。

她是谢砚舟的宠物,只能活在他为她圈出的笼子里。

艾瑞克在俱乐部的包厢里找到谢砚舟的时候,他正在喝酒。

虽然别人大概看不出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依然是那个泰然自若,雍容优雅,喜怒不形于色的谢砚舟。但是艾瑞克一眼就看出他眼睛里的阴霾。

艾瑞克挑挑眉,看来是跟小宠物有点矛盾。

真是久违了啊。当年沈舒窈跑了,谢砚舟遍寻世界也找不到人,实在是感觉挫败和徒劳的时候,偶尔谢砚舟也会把他和裴时卿约出来喝酒。

他什么都不说,甚至不知道他看没看台上那些纵情声色的表演,只是慢慢喝完酒就离开,然后接着找人。

只有一次,他可能实在是喝得有点多,说出一句:“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现实存在的人。”

裴时卿瞥他一眼,淡然劝他:“那就当她不是吧。”

那时候谢砚舟只是垂眸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艾瑞克在他旁边坐下,台上的小宠物正被双腿分开吊起来,夹着按摩棒挨抽,一声一声地祈求主人的原谅。

他想起来那次看沈舒窈被谢砚舟抽,明明她眼泪流了满脸,却一次都没有求饶。

真是个倔性子的小宠物。艾瑞克自己也挺喜欢。

“这次是怎么了?”艾瑞克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该不会是又跑了?”

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手边的文件夹递过去。

艾瑞克好奇打开看完,要不是因为谢砚舟实在是心情太差了,甚至要吹一声口哨。

够可以的啊沈舒窈,不仅背着谢砚舟谈恋爱,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他的员工谈恋爱。

胆子够肥,不愧是她。

上次谢砚舟还得瑟自己在和她谈办公室恋爱,结果呢,人家确实是在谈办公室恋爱,只不过不是跟他谈。

艾瑞克合上文件:“你这个小宠物,确实是难管得很。”

他啧啧有声:“我看你趁早把她关起来,放在外面确实不太安全。”

沈舒窈长得本来就招人喜欢,性子又难驯,看看,这就出事了吧。

谢砚舟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怎么,还没下定决心?”艾瑞克调侃看向谢砚舟,“关上几个月,多抽两顿,再怎么不听话的也能压下去,这事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谢砚舟不说话,看台上的小宠物被抽得哭哭啼啼的,乖乖听从指令,夹着按摩棒给调教官口交。

“或者呢……”艾瑞克翘着腿,“你啊,就真的和她谈一场恋爱。我看她喜欢这个男人……”艾瑞克注意到谢砚舟瞬间冷下来的眼神,笑了一声,“虽然别的没什么特别,个性……确实和你南辕北辙。你要不试试温柔一点?”

谢砚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我还不够温柔?”

如果他不温柔,她怎么会到现在还这么没规没矩。

但是话说出来,他才想起来,沈舒窈上次说,三年前的他很温柔。

但是再温柔,她也没有留下来。

艾瑞克笑:“三年前的时候,你知道你有多可怕吗?”

裴时卿和艾瑞克第一次看到热恋中的谢砚舟简直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每天表情柔和得像是要开花。

“你要不,再试一次?”艾瑞克说,“上次她一开始就打算要走,说不定这一次结果会不一样。”

谢砚舟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走了。”

艾瑞克对他的背影举杯。

还好啊,还好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小宠物产生过爱情。

爱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八十)回忆番外:第一次调教(3)被打开双腿捆绑,打屁股

谢砚舟把艾莉榭带到一张躺椅前面。躺椅上铺着柔软的毯子,看起来很舒服。但是却又让人很难忽视椅子两边用来固定双脚的架子。

“躺好,让我看看。”谢砚舟语气温和,却还是让艾莉榭红了脸。

这明显就是要看……要看那里……

她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要被看吗?呜……

毕竟是第一次,谢砚舟多少安慰道:“以后总会看到的,怕什么。”

艾莉榭带着几分忐忑躺上去,谢砚舟轻柔拉起她的脚,固定在架子上。

已经湿淋淋的私处自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艾莉榭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然而谢砚舟没有马上去看她的私处,而是先看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些慌乱,一些害羞,一眨一眨像是星星。

他用眼神安慰她,的手指慢慢拂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和她的锁骨。

他专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起了些许麻痒的反应。

在他带着欣赏的抚触下,艾莉榭的脸越来越烫,身体也微微泛红。

谢砚舟的手却刚刚到达她的胸口,滑过她挺巧饱满的乳房,停在她已经挺立的小红莓上。

他轻轻爱抚两下,艾莉榭没能忍住,轻吟出声。

她脸更红了,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撇到一边。谢砚舟却语带鼓励:“做得很好,继续。”

“你可以更坦诚一点。”谢砚舟低头看她湿润的眼睛,“比如……你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你很想要。”

艾莉榭的确很想要,但是她也的确说不出口。

谢砚舟没有勉强,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漂亮的腰部弧线,和形状优美的胯骨,经过她微微凹陷的腹股沟,然后终于来到秘密花园之前。

艾莉榭感觉他停顿一下,心跳顿时加速。

他,他要摸了吗?

谢砚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手指没动,却专注盯着那里看。

艾莉榭的腿被固定在架子上彻底打开,因此整个私处和上面晶莹的液体都暴露在了谢砚舟的眼睛里。那些液体甚至已经满溢而出,顺着她的腿流到下面的毛毯上,已经让毛毯湮湿一片。

仅仅只是他的目光,已经让艾莉榭呼吸急促,一股液体甚至已经涌出来。

艾莉榭脸更红了,谢砚舟轻笑一声:“喜欢被看吗?”

艾莉榭摇头:“没,没有的事……”

谢砚舟直接扇上她的臀部,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起:“说谎。记得说谎的惩罚吗?”

艾莉榭轻哼一声,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

怎么办?甚至都还没被碰到,她就已经……已经……

“三十下。”谢砚舟说完,又扇一下,看艾莉榭可怜兮兮的表情,笑一声,“不过第一次,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得大发慈悲:“坦率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可以减五下。求我给你想要的,可以再减五下。”

艾莉榭咬唇,那她还宁愿……宁愿被打。

其实被打也没有很疼,还挺……刺激的。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谢砚舟微微挑眉:“怎么,宁愿被打吗?还是说……”

他轻笑一声:“扇你,其实是在奖励你?”

艾莉榭被说得连耳朵尖都红了,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被打要报数。”谢砚舟说,“报数速度太慢不算,报错数字要从头开始。现在从三开始。”

艾莉榭傻眼,第一次就要玩这么刺激吗?

谢砚舟却完全没留情,下一巴掌已经扇了下去:“报数!”

这次不像是刚才那样带着挑逗的巴掌,是真的有点疼。

艾莉榭呜咽一声,想挣扎。但是腿却被牢牢固定着,哪也去不了。

“啪!”巴掌又拍了下来,比刚才还要重。谢砚舟加重了语气:“报数!”

艾莉榭抽泣两声,终于投降:“三……”

“做得很好。”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这一下拍得轻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爱抚,“继续。”

“四……”巴掌不疼了,更多的是被管教时的羞耻感。

“很好。”谢砚舟鼓励她,又拍下去,“继续。”

“五……”艾莉榭报数,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六……”怎么办,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往外流。

“七……”艾莉榭抽泣两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

谢砚舟停下手,低头看她:“果然……”

“这根本不是在惩罚你。”他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调侃,让艾莉榭更无地自容,“根本就是是在奖励你。”

“才……才不是……”艾莉榭偏开头,“我没有……”

“啪!”谢砚舟这下拍得狠了一点,“又说谎,想加罚?”

艾莉榭仰起头抽了两口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是……

但是……她也觉得自己快到了……

天哪……她该怎么办……

“诚实一点。”谢砚舟捏着她的下巴,“说清楚。”

艾莉榭脸红得快爆炸了,却躲不开谢砚舟的眼神:“不……是……是有一点舒服……”

“乖孩子。”谢砚舟抚摸她的脸颊,“坦诚的话,就有奖励,比如……”

他一巴掌拍上她的花核。

艾莉榭顿时睁大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感觉一股体液从甬道里喷出来。

她高潮了。

这下连谢砚舟都惊讶了。

这样就高潮了?也未免太快了。

连十下都还没到呢。

真是让人爱不释手的小东西。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1月12日 上午3:21
下一篇 2026年1月12日 上午3:54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