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创伤让小娇妻被流氓邻居调教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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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卧室,妻子盯着早已准备好的包那条半透明的瑜伽裤整整齐齐地迭在最底层,上面压着办公室常穿的衬衫和铅笔裙,像一层薄薄的伪装。
  她坐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绞紧睡裙边缘,心跳快得不像话。
  今天,她会走进那间办公室。
  那些看过她裸体的男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他们会不会故意在走廊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些下流话?
  光是想象,她的腿就不自觉地轻轻发抖,一股熟悉的潮热从小腹涌上来,又迅速被她压下去。
  丈夫出门前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垂下眼睛,唇角的微笑维持得恰到好处。
  门关上的瞬间,她像被抽走骨头般滑坐在地,后背抵着门板,指尖紧紧抓着地毯。
  她在等。
  等龙哥的微信,等小刘的指令,等那个将她重新拖回欲望地狱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换了衣服又脱下来,化了妆又擦掉,甚至鬼使神差地试穿了那条瑜伽裤对着镜子,她看着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乳头挺立的轮廓,腿根被勒出的肉痕……
  他们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有人直接扯烂这条裤子?
  会不会把她按在会议室桌上,像昨天那样,让所有人都能围观?
  指尖碰到腿间时,她惊觉自己已经湿透了。
  可手机始终安静。
  下午两点,屏幕终于亮起
  龙哥:妈的骚货,老子昨晚喝多了,刚起床。今天光头那里不去了。
  妻子盯着这行字,足足看了三分钟。
  如释重负。
  又隐隐失落。
  她慢慢滑坐在地,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瑜伽裤的布料摩擦着湿漉的腿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手指悬在手机上,她想回复好,又想问那明天呢?最后只是呆呆地看着对话框,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窗外阳光灿烂,邻居家的孩子在楼下追逐笑闹。
  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没有被释放的、堕落的期待。
  悬了一整天的脊柱突然垮塌,妻子滑坐在地板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分辨不清心头翻涌的情绪究竟是解脱还是失落。那条透明瑜伽裤从她颤抖的膝头滑落,像一片褪下的蛇皮。
  她忽然想起高中班主任说过的话:有些伤口是自己反复撕开才会溃烂的。原来从转学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待这场未完成的羞辱。而现在,连施虐者都遗忘的仪式,竟成了她一个人的执念。
  手指鬼使神差地点开相册,昨日的自拍照还在加密文件夹里闪着淫靡的光。
  她盯着照片里掰开阴唇的自己,忽然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被迫堕落,而是她竟在期待着重温那种被彻底摧毁的快感。
  空调外机细微的嗡鸣声隔着阳台传来,叶轮转动的节奏像某种隐秘的暗号,证明着龙哥就在对面的屋子里。
  妻子蜷缩在卧室的飘窗上,膝盖抵着胸口,耳朵竖得发疼。她把卧室的门敞开一条缝,捕捉着任何可能的响动脚步声、拉窗帘的轻响、钥匙碰撞的叮当,甚至是龙哥粗犷的咳嗽声……
  但什么也没有。
  只有空调外机持续的低鸣,提醒她,他明明就在那儿,却没有任何召唤她的意思。
  他在家。
  却偏偏没有喊她过去。
  她向来是个服从者,习惯了被命令、被安排、被剥光衣服按在任何能想象得到的地方摆弄。龙哥一个微信,小刘一个眼神,甚至光头随便一句下流的调笑,都能成为她放纵自己的借口
  不是我想堕落……是他们逼我的。
  可现在,没有命令。
  妻子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龙哥的聊天框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她想问今天还过去吗?,又想发一张自己穿着瑜伽裤的照片可她最终只是咬着唇,把手机反扣在地毯上。
  她不敢主动。
  她习惯了被索取,却不知该怎么开口索求。
  卧室的门大开着,阳台的推窗也留了一条缝隙,夏日的风裹挟着蝉鸣涌进来,却吹不散她身体里燥热的黏腻感。
  下午4点的阳光斜斜地镀在阳台上,晒得妻子裸露的肌肤微微发烫。她听见隔壁推拉门滑动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打火机清脆的金属声响啪嗒,火苗窜动,烟草燃烧的味道很快被微风送到了她这边。
  他在那里。
  妻子的心脏猛地一跳,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她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刚要走出阳台,却又突然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龙哥最讨厌的那套保守家居服。
  (他喜欢我光着……)
  这个念头像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她像犯了错的小孩般慌慌张张地缩回了卧室。手指揪着衣摆,只犹豫了一秒,……
  最终,她把衣服一点点脱下,整整齐齐地迭放在床上,不是强迫,是她自己选择的。
  随后她赤着脚,一丝不挂地重新走向阳台,每一步都像踏在滚烫的炭火上。
  阳光刺眼,微风掠过赤裸的肌肤,让她微微发抖,但她还是慢慢抬起了头隔壁阳台上,龙哥正叼着烟,眯眼瞧着她,脸上挂着一副恶劣的笑意。
  操,真贱啊。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嗓音沙哑嘲弄,一天不玩你就发骚?衣服都不会穿了?
  妻子的脸瞬间红透,膝盖不自觉地发软,可又不敢躲,只能羞耻地并拢双腿,手指绞在小腹前,试图遮掩些什么,却又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想……想去你家……她小声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啥?没听清!龙哥故意提高声音,朝她这边倾身。
  想……妻子咬着唇,又嗫嚅了一次,最终在龙哥戏谑的眼神下羞耻地承认,……想去你家……想被……操……
  哈!龙哥大笑一声,烟头往地上一丢,行啊,自己光屁股跑过来,老子给你开门。
  两家阳台不过几步之隔,客厅大门更是几乎紧挨着。
  妻子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赤脚踏上走廊冰凉的瓷砖。
  阳光斜斜地透过楼道窗户,将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投下一道晃动的影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任何遮掩,连一根发带、一只袜子都没有,完全按照龙哥的要求光着屁股过来。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楼上楼下传来模糊的生活杂音:
  - 楼上有小孩咚咚跑动的声响
  - 楼下电视机在播放晚间新闻
  - 远处电梯叮的一声
  可此刻,她却是这条走廊里唯一的风景。
  她弯腰把钥匙塞进自家门口的地毯下,凉风趁机拂过臀部,让她浑身一颤。
  对面龙哥家的门虚掩着,露出一线黑暗的缝隙,像一张等待吞噬她的嘴。
  她咬了咬唇,光着脚小跑过去,手指轻轻推开门吱呀
  门开的瞬间,烟味、酒精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龙哥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眯眼盯着她。
  愣着干嘛?他嗓子沙哑,爬过来。
  妻子浑身一抖,但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安宁她终于到了该在的地方。
  她轻轻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响,像是彻底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龙哥家的地板很凉,她却跪得毫不犹豫,膝盖一点一点向前挪动,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腿间的湿润在地板上拖出几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此刻的她,终于不需要再伪装了。
  龙哥粗粝的手指突然攥住她头发:说,路上有没有人看见?
  没、没有……她被迫仰起头,鼻尖蹭到他鼓胀的裤裆,我很小心……哼,龙哥冷笑一声,啤酒罐重重搁在茶几上,要是被看见,你知道会怎么样吧?
  知道……她瑟缩了一下,却不由自主夹紧双腿,主人要求,母狗没有想那么多
  龙哥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而她,等待被使用。
  门内是堕落的极乐,门外是虚伪的体面。
  而此刻的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
  龙哥一言不发地走向阳台,妻子驯服地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膝盖一寸寸蹭过冰凉的地板。夏日的风裹挟着燥热灌进室内,吹得她腿心那缕湿黏的银丝微微发凉。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在臀尖,臀肉像水波般震颤。
  愣着干嘛?自己掰开!
  妻子浑身一颤,睫毛剧烈抖动几下,却还是乖顺地转过身,双手颤抖着向身后探去指尖陷入饱满的臀肉,一点点向两侧掰开,露出那朵湿淋淋的嫩红小嘴。
  阳光直射在她完全暴露的私处,将每一丝水光都照得清晰可见。她跪趴在阳台上,额头抵着手臂,眼睛死死盯着旁边自家的阳台几个小时前她还穿着得体家居服在那里浇花,此刻却光着屁股被男人从后面插入。
  龙哥掐着她雪白的臀肉,在光天化日下狠狠捅了进去。
  操,夹这么紧?龙哥嗤笑着拍打她紧绷的臀瓣,又不是第一次在阳台挨操。
  妻子额头抵着冰凉的栏杆,眼前就是自己家的阳台早上她还站在那边给绿植浇水,穿着得体的居家服。而现在,她正光着屁股被龙哥从后面贯穿,臀肉撞击的声音响亮得让她心惊胆战。
  唔……
  妻子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呜咽闷在皮肉里。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倾,乳房晃荡着蹭上栏杆,乳尖摩擦粗糙的水泥表面,激起一阵刺痛又舒爽的电流。
  龙哥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根本不在乎隔壁阳台是否有人,不在乎楼下是否抬头就能看见这淫靡的一幕。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滴落,砸在她绷紧的背脊上,像滚烫的烙印。
  而妻子
  她只是更深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
  羞耻吗?当然。
  可比起龙哥不理她,她宁愿让整个小区都看见她雪白的臀肉如何被撞出绯红的掌印,宁愿让邻居听见她湿漉漉的穴被操捣出的水声,宁愿那些偶然抬头的视线捕捉到她掰开自己供人享用的下流姿态
  只要,没人知道她是谁。
  龙哥突然俯身,粗糙的手掌按住她后颈:骚货,夹这么紧?
  妻子这才惊觉自己的身体正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挽留每一次抽出。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却被楼下突然响起的电动车警报声盖过。
  阳光越来越烈,晒得她裸露的背脊发烫。而龙哥的冲刺越来越凶,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那处软肉
  她突然想起今早迭好的那条透明瑜伽裤。
  想起自己是如何光着身子穿过走廊。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闪回的瞬间,她痉挛着到了高潮,阴唇像濒死的小鱼般剧烈翕动,喷出的爱液顺着龙哥的阴茎往下淌,滴在阳台地砖上,很快被烈日蒸发。
  龙哥低吼着射在里面时,对面楼有个窗帘动了动。
  但妻子已经不在乎了她像块融化的黄油般瘫软在阳台栏杆上,臀瓣间还插着龙哥的阴茎,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龙哥的阴茎缓慢而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逼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却又被他牢牢扣着腰,动弹不得。汗水从她绷紧的背部滑下,滴落在阳台的地砖上,很快被烈日蒸发。
  光头那家伙…… 龙哥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掌心摩挲着她臀尖的红痕,为了留住你这骚货,答应给老子在公司里弄间麻将室。
  妻子的瞳孔涣散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丝软糯的呜咽。龙哥向来知道怎么玩弄她,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脑子深处最阴暗的幻想。他的鸡巴缓缓抽离,再深深撞入,逼迫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侵入的轮廓。
  以后,你每天跟你老公说去上班……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窝,俯身在她耳边低笑,然后,乖乖去光头的公司,给老子端茶送水,伺候我们打麻将。
  妻子浑身剧烈一抖,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清晰那间催收公司的会议室里,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赤裸的欲望。
  而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偷偷又撅高了点屁股。
  龙哥的龟头狠狠擦过她的G点,逼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哈……骚货? 龙哥恶劣地放慢速度,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体内每一次细微的痉挛,是不是想着那群催收狗把你当玩具,兴奋得要死?
  妻子的脸烧得通红,羞耻地咬住嘴唇,大腿却不受控制地颤动着,腿间一片湿滑。
  你想想看,他们记得你光屁股的样子。 他舔着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像是恶魔的蛊惑,等你去了公司,他们会怎么玩你?嗯?
  妻子的脑子轰然炸开
  - 那些粗鲁的催收员,像高中混混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身体……- 光头叼着烟,用油腻腻的调笑语气问她今天穿内裤了没……- 她被按在茶水间,被逼迫用嘴服务讨债回来的团队……- 小刘坐在办公椅上,镜片后的眼睛冰冷地记录她每一次被操到崩溃的场景……
  这才是她真正的性幻想。
  一个被所有人视奸、羞辱、却还要假装体面的职场。
  唔……啊啊……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双腿抖得几乎跪不稳。
  龙哥嗤笑一声,手指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她被操得发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进出的水声清晰可闻。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甬道猛然绞紧,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浇在龙哥的阴茎上。她崩溃地抽泣着,可高潮却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受控制地冲刷着她啊啊……不行了……要坏了……
  骚货,这就高潮了?
  妻子无法回答,因为她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幻想支配了她每天穿着最淫荡的衣服去上班,所有员工都知道她是个随时可以被使用的贱货……
  他们会随随便便摸她的屁股。
  他们甚至可能会给她起个外号,就像高中时的幻想里,裸照曝光后被所有同学称呼为公共厕所……
  越想越兴奋,她的身体失控般地颤抖,甬道痉挛着挤压龙哥的阳具,穴肉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仿佛在竭力挽留每一次退出。
  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破碎,眼泪和唾液一起滴在栏杆上,膝盖几乎要跪不住。
  龙哥狠狠地扇了她臀尖一巴掌,满意地看着她被打得浑身一颤,穴肉却收缩得更紧。
  还没操几下就高潮这么多次,真去上班了岂不是要被玩烂?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刺激,她的脚尖猛地绷直,全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液喷溅而出,直接在龙哥的性器上浇了个透湿。
  而龙哥就那样慢条斯理地继续插着,欣赏她崩溃的高潮脸,在她耳边低声狞笑:
  明天就去上班吧,小母狗。
  龙哥掐着她的腰,冲刺得越来越狠,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明天就去上班,听懂没?
  妻子哭着点头,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她终于要活进自己最下贱的幻想里了。
  妻子瘫软在地板上,赤裸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龙哥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阳台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在发麻,呼吸仍旧急促得不像话,这一场性爱里,她被玩到崩溃了多少次?五次?六次?还是更多?她记不清了。 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红晕,腿间一片湿漉黏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龙哥的脚趾头恶趣味地拨弄着她的小穴,引得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啧,看你这样儿,被操傻了吧? 龙哥叼着烟,居高临下地咧嘴一笑,老子今天可算把你玩透了。
  妻子眼睫轻颤,涣散的瞳孔还没聚焦,脑子里仍回荡着刚才被操弄时闪现的那些画面去光头公司上班、被催收员们轮流羞辱、活成自己最下贱的幻想……老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自家阳台传来!
  妻子浑身一僵,瞳孔瞬间紧缩。
  那是丈夫的声音!
  她居然忘了时间!
  几点了?!
  她没带手机,没戴手表,连衣服都没穿!
  她慌乱地抬头,看到龙哥家阳台的帘子没拉,而对面自己家的阳台门被推开丈夫的身影赫然出现!
  操! 她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极度的恐惧让她的身体猛然弹起,手脚并用地爬向龙哥的卧室。她的膝盖发软,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进房间,浑身发抖。
  龙哥倒是淡定得很,随手抓起一条沙滩裤套上,懒洋洋地靠在阳台栏杆上,对着对面探头的丈夫痞里痞气地抬了抬下巴:哟,回来了?
  丈夫皱了皱眉,明显对龙哥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不太待见,但还是礼貌性地点头回应:嗯,刚下班……
  龙哥嘴角一歪,眼神不经意地往自己卧室的方向扫了一眼他当然知道妻子正光着屁股在他床上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
  龙哥慢悠悠地走回卧室,目光落在蜷缩在床边、捂着嘴发抖的妻子身上。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头发散乱,臀瓣上还留着鲜红的巴掌印,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这副狼狈的样子,和刚才在阳台上撅着屁股挨操的荡妇模样判若两人。
  龙哥蹲下身,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湿漉漉的下巴,嗓音低沉又恶趣味:
  怎么了?怕了?
  妻子眼眶发红,拼命摇头,可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龙哥嗤笑一声,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说,我要是告诉你老公,你就在我床上,光着屁股等我操第二回,他会是啥反应?
  妻子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来,抓住他的手腕小声乞求:别……求你……
  龙哥咧嘴一笑,突然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落地镜前:
  看看你自己这副贱样! 他强迫她抬头看着镜中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你觉得你还能回去当贤惠老婆?
  妻子看着镜中的自己乳头红肿,腿根黏腻,锁骨上全是吻痕。
  她确实回不去了。
  妻子颤抖着别过脸,却听见龙哥接着说
  明天记得去光头那'上班'。他俯身捏住她的乳尖,满意地看着她吃痛的表情,穿那条透明瑜伽裤,我要看着那帮催收狗怎么玩你。
  纱帘再次被风吹开,阳光照在她满是吻痕的躯体上。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赤裸着,一丝不挂,而丈夫正在对面厨房里做饭。
  妻子浑身发烫,皮肤上还残留着龙哥粗暴揉捏的红痕,腿心湿润一片,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的视线透过半开的阳台门,能清晰看到对面自家的厨房里,丈夫正背对着她,系着围裙翻炒着锅里的菜,烟火气中透着一股温馨平淡的幸福。
  而她呢?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浑身都是情欲的痕迹,甚至连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没有。
  愧疚涌上心头,可龙哥根本没给她反思的机会
  啪!啪!啪!
  几个巴掌狠狠扇在她柔软的臀肉上,鲜红的指印立刻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火辣的痛感让她浑身一激灵,腿心反而涌出一股更黏腻的热流。
  贱货!还在想你老公? 龙哥掐着她的后颈,强迫她看向阳台方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配吗?
  妻子颤抖着,龙哥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腿根,让刚被操透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痕一览无余。
  她确实不配。
  想回家?行啊。 龙哥咧嘴一笑,从墙角抽出一根晾衣杆塞进她手里,去,偷你晾在阳台上的衣服。
  妻子怔了怔,看向自家阳台
  几件衣服正挂在晾衣绳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其中一件,正是她的居家连衣裙。
  她咬了咬唇,心跳猛地加速。
  她得光着身子,去阳台偷自己的衣服?
  而且丈夫就在厨房里?
  可她没有选择,只能乖乖听话,赤着脚,小心翼翼地爬上阳台栏杆。
  现在,她完全暴露在了户外。
  她的脚尖绷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胸脯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悬挂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风中挺立,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楼下偶尔有行人经过,若有谁抬头
  就能看见这具雪白的躯体如何淫荡地伸展,去偷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衣服。
  龙哥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美景,指尖随意地滑进她腿间,触到那片仍旧湿黏的嫩肉时,恶劣地嗤笑一声:骚货,都这么久了还湿着?
  妻子羞耻地低下头,却不敢停下动作,颤抖着继续用晾衣杆去够那件最近的T恤。
  可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衣架的瞬间
  啊!
  龙哥的手指猛地捅进她湿软的穴口,重重碾过那一处敏感点。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晾衣杆差点脱手,整个人瘫靠在栏杆上,脸颊烧得通红。
  龙、龙哥……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太大,生怕被对面的丈夫听见。
  继续。 龙哥手指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狠狠一拧,再不快点,你老公说不定就发现他老婆光着屁股在偷衣服了。
  妻子咬着唇,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只能颤抖着重新站起身,握住晾衣杆再次尝试。
  每一下动作,都让龙哥的手指进得更深。
  每一次踮脚,都让她的嫩穴绞得更紧。
  楼下偶尔传来路人聊天的声音,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丈夫在厨房里炒菜的锅铲声。这些日常的声响与此刻的荒唐交织在一起,让她羞耻得几乎窒息,可身体却在极度的紧张与刺激中涌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终于,在她又一次快要够到衣架时,龙哥突然加重了力道,指尖像报复般狠狠一戳
  唔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剧烈颤抖,腿间失控地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浇在龙哥手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地,晾衣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龙哥抽出手,慢条斯理地在她大腿上擦干净,俯身贴在她耳边低笑:
  真没用,一件衣服都偷不到。
  终于,龙哥放妻子一马,让妻子拿到那件衣服。
  龙哥的卫生间镜前,妻子用湿巾一点点擦拭着身上的痕迹。冷水滑过锁骨上泛红的咬痕,大腿内侧残留的指印,还有腿根处干涸的体液。她动作很轻,生怕把这条好不容易偷回来的连衣裙弄皱。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浅蓝色的连衣裙端庄地遮到膝盖谁也想不到十分钟前她还赤裸着撅在阳台栏杆上,被龙哥用手指捅到失禁。
  咔哒。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龙哥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龙哥,我……我先回去了。她站在玄关,手指揪着裙摆,下意识鞠了一躬。
  这个从小养成的礼仪习惯,在此刻显得如此荒谬一个刚刚被凌辱到崩溃的女人,居然在向施暴者道别?
  龙哥嗤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掀开她的裙摆,对着光溜溜的屁股啪啪就是两巴掌:滚吧骚货,明天记得去上班。
  火辣的痛感让妻子浑身一颤,可她只是默默拉好裙摆,低头拧开门把手。
  走廊空荡荡的。
  她像做贼般溜到自家门前,蹲下身从地毯下摸出钥匙。指尖发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咔。
  门开的瞬间,厨房飘来红烧肉的香气。
  老婆?丈夫从油烟里探出头,额头上全是汗,刚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
  妻子把包包挂在玄关,声音轻得像羽毛:下去倒垃圾……碰到邻居聊了会儿。
  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谎言。
  丈夫不疑有他,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马上好,今天给你做了糖醋排骨。
  她走过去,双手搭上丈夫的肩膀轻轻按摩。隔着棉质T恤,能摸到丈夫瘦削的肩胛骨这个每天工作十二小时还要回家做饭的男人,永远把她当小女孩宠。
  辛苦啦。她把脸贴在丈夫背上,闻着熟悉的洗衣粉味道。
  丈夫忽然转头,用沾着酱汁的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子:乖,去等着吃。
  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妻子鼻腔一酸。她逃也似地钻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拼命搓洗双手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龙哥留在她身上的气味。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发红,可手指却不自觉地摸向腿间丈夫在门外哼着歌摆碗筷。
  而她在门内,盯着自己潮红的脸,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该死的欲望,又涌上来了。
  晚饭的餐桌上,糖醋排骨的酸甜香气氤氲在空气中。妻子小口吃着米饭,筷子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菜,眼神时不时瞟向丈夫,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犹豫。
  老公…… 她终于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风,生怕惊醒某种可怕的现实。
  丈夫抬起头,温和地问:怎么了?
  妻子抿了抿唇,放下筷子,手指在桌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大学同学……张婷,你还记得吗?
  这个名字是她刚从脑海中随意抓取的,大学时确实有这样一个同学,但毕业后早就断了联系。
  丈夫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点头:是不是上次同学会跟你合影的那个?
  对,就是她。 妻子顺势接话,她现在在一家金融公司做财务,但怀孕了,要休产假,所以……她想让我去顶替她一段时间。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邀约,而不是她为了更方便被龙哥他们玩弄而编造的借口。
  丈夫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意外又惊喜:真的?那很好啊!
  他对妻子一直有一种保护的欲望。大学毕业三年,妻子始终没有正式工作,虽然家里并不缺她这份收入,但丈夫偶尔也会担忧她是否太过封闭自己。如今她主动提出要走出去,对他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
  妻子看着丈夫真挚的笑容,内心涌起一阵酸涩的刺痛感。
  她又撒谎了。
  她要去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正规公司。
  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能如此流畅地编造谎言,脸不红心不跳。
  曾经的社恐,现在的她,居然能若无其事地演下去。
  丈夫伸手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掌心传递着鼓励和信任:你想去吗?
  妻子微微低头,睫毛轻颤:我觉得……可以试试。
  是的,她想。
  她想去那个充满恶意的世界,想被那群男人用眼神扒光。
  丈夫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那很好啊,我支持你。
  丈夫笑着继续吃饭,甚至还兴致勃勃地给她规划:那你去试试,如果不适应,随时可以回来。
  妻子轻声嗯了一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光头的催收公司、龙哥的麻将室、那一群看过她裸照的催收员……
  她并不怕被他们玩弄。
  她怕的是,自己竟然隐隐期待着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甚至比高中时的幻想更加让人沉迷。
  而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社交恐惧,好像真的减轻了。
  洗碗时,妻子机械地搓着碗碟。泡沫堆里浮出龙哥掐着她脖子说明天穿瑜伽裤来上班的表情,浮出光头公司那些催收员饥饿的眼神,浮出小刘慢条斯理解开皮带扣的手指……
  啪!
  瓷盘滑进水池,她惊觉自己的指尖正在发抖。
  卧室传来丈夫打电话的声音:对,我老婆要上班了……嗯,她主动提的……
  骄傲的语气像刀子扎进心口。妻子打开水龙头拼命冲刷手臂,却怎么也洗不掉皮肤下渗出的燥热
  她竟然在期待。
  期待被那群人当众羞辱。
  期待像高中时幻想的那样,在所谓的职场里,被当成谁都可以玩弄的公共财产。
  更可怕的是,当这个念头浮现时
  那股熟悉的湿热,又从腿间涌了出来。
  卧室的灯光柔和,丈夫靠在床头,手中的书翻了一半,却迟迟没有继续。他的目光落在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身上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明天要穿的职业装,眼神飘忽不定。
  是不是紧张? 丈夫放下书,声音温柔。
  妻子的指尖猛地一颤,随即强撑出一个笑容:有点……毕竟毕业三年没有上过班。
  丈夫掀开被子,走过来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要不我明天请假,陪你去报到?
  陪她去?
  去光头那间催收公司?
  妻子浑身僵住,心跳骤然加快,喉咙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她猛地摇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不、不用!成年人上班还要老公陪,我以后还怎么工作?
  她反应太激烈了,甚至自己都察觉到了异常。丈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我老婆这么独立,我骄傲还来不及。
  妻子松了口气,垂下眼帘,指尖攥紧了裙摆。她在撒谎,她在隐瞒,可她竟然能演得这么自然。
  最近被流氓调教后,她真的变了很多。
  对了,她故作轻松地补充,那边下班比较早,还有包晚餐……以后你可以在单位吃完再回来,不用每天急着赶回家给我做饭了。
  丈夫挑眉,有些意外:这么好?
  妻子点头,眼神却不敢看他:嗯,福利还行……可真正的福利是什么?
  是被光头公司的催收员们用轻佻的目光扫视全身。
  是被龙哥在麻将室里肆意玩弄。
  是被催收员按在茶水间的玻璃上,在监控死角拍下她被操到失神的视频。
  这些画面在她的脑海里翻滚,让她腿间一阵潮热,可脸上还要维持平静的微笑。
  丈夫捏了捏她的脸颊,欣慰道:好,那我就等你回家,听你说上班的趣事。
  趣事?
  她该怎么描述那些工作日常?
  妻子勉强笑了下,钻进被窝,背对着丈夫躺下。
  丈夫失笑,手指钻进被窝去挠她腰窝:我们小公主突然要独立了?摸到一片冰凉的肌肤时突然皱眉,怎么在发抖?
  她当然在发抖。
  明天要穿着透明瑜伽裤走进那间催收公司,要在二十多个男人的注视下弯腰倒茶,要在龙哥打麻将时跪在桌底做口活。
  妻子突然翻身骑在丈夫身上,睡衣领口在动作间敞开,露出锁骨上未消的牙印:别瞎操心……她低头吻住丈夫的唇,把剩下的谎言变成缠绵的水声,我总要……唔……长大的……
  这个反常的主动瞬间瓦解了丈夫的疑虑。当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他已经忘了追问细节,只是轻拍她屁股笑道:行,我们家的财务大人而此刻她腿间未干的水渍,究竟是来自丈夫的爱抚,还是幻想明天即将遭受的凌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黑暗中丈夫的鼾声响起后,
  她竟在为自己精心设计的堕落而兴奋。
  就像高中时躲在被窝里幻想被全班男生轮奸那样窗外的月光冷冷照着梳妆台,那里摆着她明天要穿的职业套裙。而衣柜最底层,透明瑜伽裤和带尾巴的肛塞正在黑暗里散发淫靡的气息。
  第2天早上,丈夫出门以后,妻子慢慢下楼。
  地下车库里,妻子的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裹着风衣,手指攥紧衣领,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内里的不堪那条几乎透明的瑜伽裤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腿间的湿痕已经让布料微微泛着水光,抹胸的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乳尖的凸起。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时,她险些惊呼出声
  龙哥翘着腿坐在后座,叼着烟斜睨她:磨蹭什么?上车!
  小刘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她:瑜伽裤穿了吗?
  妻子低着头钻进车里,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穿、穿了……
  脱了。龙哥突然命令。
  妻子浑身一颤,手指停在风衣纽扣上:现、现在?
  小刘轻笑一声,手指点开手机摄像头:对,现在。我要检查。
  车库的监控摄像头就悬在头顶,远处还有零星的脚步声,可妻子咬了咬唇,还是抖着手解开了风衣
  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几乎赤裸的身躯,瑜伽裤薄如蝉翼,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抹胸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乳晕的凸起。龙哥伸手扯了扯她的裤腰,弹性布料啪地弹回肌肤,发出色情的轻响。
  不错。
  龙哥已经发动车子:今天坐公交。
  像不像高中那会儿?龙哥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你不是幻想过被那帮混混逼着光屁股坐校车吗?现在终于如愿了。
  妻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透明的瑜伽裤被浸得更加粘腻,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几乎能看清底下粉嫩的轮廓。
  那是她最羞耻的性幻想之一。
  被扒光校服,被迫站在摇晃的校车里,被全班男生用贪婪的目光扫视……而现在,她穿着几乎等同于裸体的瑜伽裤,即将挤上人满为患的公交车这简直比她的幻想还要下流。
  小刘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怕了?还是……爽得受不了了?
  妻子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几乎要冲破胸腔。
  车子停到了公交车站,妻子披着风衣小心翼翼下车。
  龙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扯下她的风衣:把风衣给我,上车!
  冷风瞬间拂过她裸露的肌肤,乳尖在单薄的抹胸下硬挺凸起,而那条瑜伽裤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腿间的水痕清晰地映出阴唇的轮廓,臀肉随着她不安的扭动微微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车站周围的人群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人倒抽冷气,有人低低骂了句操,更多人举起手机,摄像头贪婪地瞄准这具近乎赤裸的身体。
  快、快看那女的……
  穿成这样还敢上公交车?骚货吧!
  这他妈跟光屁股有什么区别?!
  妻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到几乎站不稳,可身体深处却违背理智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湿热她竟然真的在众目睽睽下,被羞辱到高潮的边缘。
  龙哥狞笑着推了她一把:愣着干嘛?等着被看够了才满意?
  她终于变成了自己幻想中最下贱的样子。
  一个被所有人视奸,却还要若无其事坐公交车的公共玩物。
  而更可怕的是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公交车缓缓进站,嘈杂的人群开始向车门挤去。妻子浑身绷紧,口罩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墨镜藏住了湿润的眼睛,可身体却无法掩盖地发抖。
  公交车门缓缓打开,妻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踉跄着踏上公交车台阶的瞬间,妻子的眼眶彻底湿透。车门在身后关闭,发动机的震动让她的臀肉微微发颤,而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齐扎在她身上。
  她就这样,穿着近乎全裸的衣服,被推上了人满为患的公交车。
  冷气扑面而来的瞬间,她的乳尖立刻硬挺起来,在抹胸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瑜伽裤的私处已经湿透,布料紧贴着阴唇,像是某种下流的展示。
  往里面走。小刘在她身后冷声命令。
  妻子死死低着头往前走,可车厢的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臀肉撞上身后乘客的身体。有人在倒吸冷气,有人的目光如影随形,甚至还有手机摄像头偷偷对准她的背影
  操,这女的穿得也太骚了……
  妈的,你看她屁股,透得跟没穿一样!
  窃窃私语像毒蛇般钻进耳朵。妻子浑身发抖,腿间却涌出更多热流,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反光。
  龙哥突然从背后贴上来,硬物顶住她的臀缝:这就湿了?真贱。
  妻子死死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曾经最恐惧的被当众注视,如今却成了最刺激的情欲催化剂。
  妻子像受惊的兔子般蹿向车厢角落。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打滑,差点让她跪倒在地,透明瑜伽裤包裹的膝盖重重磕在扶手杆上,发出咚的闷响。
  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从车厢各处炸开,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她能清晰地听到
  我操,这女的!
  拍下来拍下来!
  是网红拍视频吧?
  手指死死攥着冰凉的金属杆,妻子把脸埋进臂弯里,后背完全暴露在公众视野中。这条瑜伽裤在灯光下近乎隐形,圆润的臀部曲线像被保鲜膜包裹的水果,饱满得仿佛一掐就会溢出水来。
  哎呦!旁边烫着卷发的大妈夸张地往后躲,现在的小姑娘真是…………鄙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两圈,突然定格在她腿间,穿得跟妓女似的!
  整节车厢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妻子死死贴着扶手杆,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可这反而让臀部显得更加挺翘。瑜伽裤的纤维在阳光下折射出蛛网般的纹路,将臀缝的凹陷与阴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龙哥小刘人装作陌生乘客分散站着。小刘用手机镜头对准她发抖的腿弯,闪光灯故意亮了一下。妻子猛地一颤,腿间可疑的水痕在闪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不穿裤子?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大声问道。年轻的母亲赶紧捂住孩子眼睛:别看!脏!
  妻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这屁股……啧啧……
  绝对是特殊职业者
  拍下来发抖音……
  让让啊。龙哥故意用胳膊肘顶她后背,惹得她向前一踉跄,穿这么骚挡什么路?
  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晃动,大腿根部的湿痕在聚酯纤维面料上晕开更深的水渍。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呼吸不断收缩,像是蝴蝶颤抖的翅膀。
  她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可最不堪的是腿心居然在这种公开羞辱中不断泌出爱液。瑜伽裤裆部渐渐晕开深色水迹,散发出淡淡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龙哥这时才踱步过来,假意呵斥:姑娘你这穿的像什么样子!手掌却不经意拍在她臀尖,脆响引来更多窥探的视线。
  妻子哆嗦着往角落缩,臀肉在挤压下从栏杆缝隙溢出,宛如放在展示台上的肉脂。车厢后排有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在录像,镜头贪婪地捕捉她绷紧的腰肢和颤抖的腿根。
  妻子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背抵着冰冷的金属扶手杆,头死死低着,长发垂落,勉强遮住通红的脸颊。可即使如此,她仍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火烙般烫在她的皮肤上。
  操,这什么裤子?跟没穿一样!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开了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子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瑜伽裤早已被浸得湿透,隐约透出两片嫩红的轮廓。
  现在的网红真会玩啊,穿这样出来搞节目效果?另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上班族冷笑,却仍不忘掏出手机对准她的屁股。
  呵,我看不是网红,就是出来卖的。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撇嘴,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她身上瞟。
  妻子浑身发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膝盖磨蹭着试图合拢双腿,可龙哥就站在她身后,膝盖恶意地抵进她的腿缝,逼她不得不保持双腿微微张开的站姿。
  这女的,你是没裤子穿了是吧?龙哥故意提高嗓门,粗鲁地喊出这句话。
  瞬间,整节车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哥,你不知道吧?小刘推了推眼镜,语气斯文却充满恶意,有种女人就是喜欢光屁股出门,巴不得所有人都盯着她的奶子和骚逼看,越被人看就越兴奋。
  心理学上叫暴露癖,越被看越兴奋。
  你看她大腿在抖,水都淌到瑜伽裤上了。
  真的假的?鸭舌帽男凑过来,眼神猥琐地在妻子身上扫视。
  当然是真的。小刘冷笑,手指若有若无地指了指她的腿间,看到没?
  都湿透了,说明这婊子正爽着呢。
  妻子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颤,可更羞耻的是他们说的竟然是对的!她的腿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发亮,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能清晰地看到两片阴唇的微微张合……我操!真的!这骚货水流得跟发洪水似的!
  这也太贱了吧?大庭广众穿成这样?
  啧啧,这屁股,一看就是被玩的。
  拍下来!赶紧拍下来!
  议论声像潮水般吞没了她,妻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刺激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曾经最畏惧的目光,现在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她曾经最羞耻的幻想,现在竟真实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龙哥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笑:
  爽吗,骚货?是不是比高中幻想里还刺激?
  妻子浑身一颤,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车窗倒影里,妻子看见自己像个展览品般被围观。瑜伽裤在顶灯照射下宛如透明,腿间每一寸起伏都被光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数道视线的强奸下,感到穴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妻子的身体绷得死紧,臀肉在透明瑜伽裤的包裹下微微发颤,像两块凝脂被手掌箍住的果冻。龙哥那一巴掌下去,脆亮的啪!声响彻车厢,她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呜……!像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操,屁股这么弹?龙哥故意抬高嗓门,粗粝的掌心完全覆在她臀尖上,五指收拢捏了捏,跟水豆腐似的,一碰就晃!
  全车人的视线齐刷刷钉过来,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偷笑,更多手机镜头无声地对准她。妻子死死低着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潮红从耳根到锁骨,再到被抹胸勉强遮掩的乳尖,肌肤一寸寸染上羞耻的绯色,活像只被蒸熟的虾。
  最要命的是
  她腿间的水痕越来越明显了。
  瑜伽裤裆部被浸透成半透明,紧紧黏在肌肤上,。小刘推了推眼镜说,看,身体比嘴诚实。
  他忽然俯身,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刮过她腿心
  啧,都湿到座椅上了。
  妻子猛地夹紧双腿,膝盖狠狠撞在一起,却挡不住周围突然爆发的哄笑。那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吹了声口哨:牛逼啊姐妹,这出水速度赶上消防栓了!
  龙哥趁机又在她屁股上抽了一记,布料绷紧的脆响里,臀肉波浪般颤动,惹得后排几个高中生面红耳赤地猛拍大腿。
  龙哥在妻子耳朵边说,是不是就等着被全车人围观?
  妻子拼命摇头,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可湿透的裤裆骗不了人她正被当众羞辱到高潮。
  车厢广播突然响起:
  【下一站,华茂金融中心,请准备下车】
  公交车上的二十分钟就像一场公开处刑。妻子浑身绷得像张满弦的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止不住大腿内侧不断泌出的温热液体。车厢里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近乎赤裸的身躯。当车门终于在华茂金融中心站打开时,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冷风骤然而至,吹得她湿透的瑜伽裤紧贴肌肤。金融中心站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西装革履的白领们齐刷刷停下脚步。妻子的身体在正午阳光下闪闪发亮,透明布料包裹的臀肉随着踉跄的步伐剧烈晃动,大腿根部那道银亮的水痕刺目得令人窒息。
  快看那个女的!
  我操这什么情况?
  拍视频呢吧?
  无数道视线钉在她身上,像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将她一寸寸剖开审视。妻子缩着肩膀往前疾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声响。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滚落到口罩里,咸涩的液体渗进嘴角。
  拐进小巷的瞬间,她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墙角。汗水把发丝黏在额前,瑜伽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巷口的阳光被高楼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图形,恰好将她颤抖的双腿笼罩在光斑里。
  龙哥的皮鞋声不紧不慢地靠近,巷口已经堵了三个看热闹的路人。他蹲下身,手指直接捅进瑜伽裤腰际,粗粝的指腹碾过她发抖的臀肉:
  躲什么?刚才在车上不是挺会扭吗?龙哥的皮鞋出现在视野里。粗糙的手指突然探进瑜伽裤边缘,像把利刃般刺入腿心,操,水流得跟漏尿似的!
  别、别在这里…妻子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徒劳地想抓住什么遮掩。可瑜伽裤被龙哥猛地往下一扯,露出半边雪白的臀肉上面还留着鲜红的巴掌印。
  小刘把风衣扔在她头上,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残忍的兴致:穿上,公司里二十多个员工正等着培训新助理。
  光头等急了。
  妻子站在光头公司的门前,指尖微微颤抖着敲了敲门。她身上的风衣早已被龙哥故意留在公交车上,此刻全身上下只剩那条几乎透明的瑜伽裤和遮掩不住的抹胸,勉强裹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但谁都知道,这层薄薄的布料下,她什么都藏不住。
  光头咧着嘴出现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扫视,从她绷紧的脚尖到她颤抖的锁骨,再到那圆润的、被瑜伽裤紧裹的臀肉。
  妈的,真带劲! 他咧嘴笑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进去。
  办公室内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卧槽!真来了?!
  这他妈也太骚了!
  二十多个催收员齐刷刷扭头,眼神像饿狼一样钉在她身上。他们有的叼着烟,有的翘着二郎腿,
  所有目光对准她这条几乎透明的瑜伽裤,对准她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的身体。
  妻子羞耻到极点,双手下意识地想挡在腿前,却被光头一把掰开。
  挡什么?大家不都见过?他粗鲁地拍了拍她的臀肉,来,跟新同事们问好。
  妻子的声音发颤:大、大家好……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可腿间却不受控制地传来湿润的触感瑜伽裤原本就薄如蝉翼,此刻更是被浸得半透明,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嫩唇的轮廓,甚至能看清微微张合的缝隙里渗出的晶莹液体。
  啧啧啧,看这骚货,刚进门就湿了!一个纹着花臂的壮汉吹了声口哨。
  这裤子比不穿还带劲!另一个戴耳钉的小年轻笑得龇牙咧嘴。
  光头哥,你这新招的助理,主要是负责啥工作啊?有人故意高声问。
  光头哈哈大笑:主要负责安抚那些赖账的客户!
  哄笑声炸开,整个办公室里充斥着下流的调侃、妻子低着头,双腿不自觉地颤抖,可内心的羞耻和抗拒,却像被一阵狂风吹散的云她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她以后每天都要面对的场景。
  那种被视奸、被评头论足、被当作下贱玩物的感觉……那种她在高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此刻正真实地发生。
  她会被所有人用眼神剥光,会被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甚至会被他们按在办公桌上玩弄……
  而她竟然在这极致的羞辱中,感受到一阵诡异的解脱。
  而这,竟然让她从脚趾到发梢,都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好了,先去工位报到。 光头拍了拍她的屁股,嗓音沙哑,待会儿……有培训。
  妻子咬着唇,点了点头,迈着颤抖的步子,走进她新的人生。
  她的职场生涯,正式开始了。
  光头的办公室里弥漫着劣质雪茄和汗水的浑浊气味。
  妻子被推到工位前,眼瞳猛然收缩那把转椅上赫然竖着一根粗壮的仿真实阳具,硅胶表面泛着冷光,尺寸狰狞得让她瞬间腿软。
  哈! 光头猛地拍打她臀尖,震得臀肉一阵波浪般的颤动,专门给你订制的带加热和震动功能!
  龙哥叼着烟斜靠在隔断上,喉结滚动着欣赏她煞白的小脸:怎么?嫌弃领导给你配的办公椅?
  小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来,裤裆开个口子,方便工作。
  不、不要……妻子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光头一把拽回来。
  啪!
  龙哥一巴掌扇在她臀尖,清脆的响声让办公室里的男人们哈哈大笑。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屁股高高撅起,被迫保持一个下流至极的姿势。
  小刘捏住瑜伽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布料,剪刀锋利的尖端贴上那片湿润的纤维
  刺啦
  一道裂痕瞬间绽开,原本就几乎透明的瑜伽裤裆部彻底被剪破,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失去遮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清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嫩红穴口。
  咔擦!
  瑜伽裤裆部应声裂开,凉风瞬间灌入她湿黏的腿心。妻子惊叫着夹紧双腿,却被光头扳着肩膀强行掰开
  都烂成这样了还装? 光头粗糙的拇指碾过她暴露的阴唇,刮出一缕银丝,自己坐下去,还是要我们帮你?
  啵
  粗细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假阳具撑开紧致的甬道,狠狠碾过每一寸敏感点。她的双腿剧烈发抖,几乎站不稳,双手死死撑着办公桌边缘,才没让自己完全瘫软下去。
  操!你们看她那表情!
  这屁股扭得……啧啧啧!
  这工作环境也太他妈好了吧?
  妻子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呻吟,可假阳具完全契合她体内的弧度,几乎直抵宫口。她的腿间一片泥泞,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她浑身抽搐,快感像过电般窜上来。
  光头走上来,一把掐住她的腰,恶劣地上下按了按,让她更深地坐下去啊……不、不要……太深了……
  欢迎入职。 小刘突然按下扶手上的开关,机械嗡嗡声立刻从她体内炸开,现在开始岗前培训
  震动档位直接调到最大。
  妻子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指甲在办公桌留下十道白痕。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喷溅的蜜液顺着假阳具往下淌,在黑色皮椅上积出一小汪水洼。
  光头的肥厚手掌狠狠拍了拍妻子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差点忘了规矩 他咧嘴笑着,露出几颗金牙,手机、衣服,全锁到那边柜子里。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排铁柜,钥匙串在他指尖叮当作响,咱们这儿,上班不带手机,是铁律。
  妻子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天无论她怎么被羞辱,都没有视频流出……
  不是因为他们不敢拍。
  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带不进手机。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地放松了一点,但随即,一股更深的羞耻感蔓延上来这意味着,在这里无论她被怎么对待,都不会留下证据……她可以尽情堕落,而不用怕被任何人发现。
  妻子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扶着椅子边缘站起来,湿淋淋的假阳具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稠液体,滴在椅面上。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时双腿微微发抖,透明的瑜伽裤裆部已经彻底被撕裂,随着她的步伐,两片泛红的阴唇若隐若现。
  椅子上的假阳具湿淋淋地挺立着,沾满了她高潮后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办公室里的男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腿间那条剪开裆部的瑜伽裤,此刻活像一条情趣开裆袜。
  每次她迈开步子,两片嫩红的阴唇就会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甚至能看清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张合,渗出新鲜的蜜液。
  操!你们看,这骚货走路还在滴水!
  狗日的,这哪是上班?根本是来当肉便器的!
  啧,阴唇都充血了,肯定被操熟了……
  靠,看得老子硬得不行。
  那些赤裸裸的调戏钻进耳朵,妻子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却忍不住夹紧双腿她竟然在羞耻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全感。
  这里没人能拍视频。
  她无论怎么淫荡,都不会被记录下来。
  她的堕落,只存在于这一刻,无人知晓。
  她颤抖着走向储物柜,腿间的湿痕在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水迹。每当她的臀部微微扭动,那片被剪开的裆部就会掀起一角,让饱满的阴唇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妻子在储物柜前,最下层的那一格上面贴了她的名字,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光头站在她身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烟草和劣质酒的浑浊气息。
  衣服手机放进去。 他低笑,手指掐着她的后颈,逼她弯得更低。
  妻子知道身后二十多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撅起的屁股。
  那剪开的瑜伽裤裆部早就形同虚设,她每动一下,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就会随之微微翻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她的身体在战栗,可内心深处却涌出一股更黑暗的渴望
  在这里,没人会拍视频。
  没人能留下证据。
  她可以彻底释放她最肮脏的欲望。
  于是,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柜门上,腰肢塌陷,臀肉高高撅起,两腿微张,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赤裸裸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份羞耻
  风衣被迭好,手机轻轻放进去。
  而她弯在地上的姿势,却像是把尊严一起塞进了储物柜里。
  操!这姿势绝了!
  啧啧啧,这骚逼还在滴水……
  真想上去抽两巴掌,看看会不会喷水!
  污言秽语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耳朵,可妻子的身体却反而更加兴奋。腿间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而下,在膝盖处聚成晶莹的一滴,最后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龙哥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脆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可以啊,这么快就学会当个好员工了? 他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满屋子饥渴的男人,在耳朵边小声说怎么样?比高中时候爽吧?现在想怎么骚就怎么骚,反正没人拍……
  妻子睫毛轻颤,嘴唇抿紧,可腿间却诚实地又是一阵收缩,溢出一缕滑腻的液体。
  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职场。
  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堕落的地方。
  一个能让她放纵所有羞耻欲望的乐园。
  妻子局促地站在光头办公室里,开裆瑜伽裤让她每走一步都带着某种无法掩饰的羞耻,两腿之间的凉风像是在提醒她这里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光头坐在老板椅上,双腿大大地敞着,叼着一根点燃的烟,眯着眼上下打量她。
  先说清楚 他弹了弹烟灰,粗声粗气道,别以为你是来这儿发骚的,老子雇你是干活的!
  妻子咬着下唇点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紧衣摆,可随即又意识到这种扭捏的姿态只会让她更像个被驯服的玩物。
  第一件事 光头竖起一根手指,每天到公司第一件事,打扫卫生。
  拖地、擦桌子、倒垃圾,光着屁股也得干。 他强调最后几个字,眼神戏谑地盯着她的腿间,反正你那裤裆都剪了,弯腰干活方便。
  妻子的耳根瞬间烧红,可她不敢反驳,只能低声嗫嚅:……知道了。
  第二件事 光头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所有人考勤、业绩统计,电话催收额记录。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指了指外间办公区里那台特殊的办公椅做记录的时候,得坐好,不许拿下来。
  那根假鸡吧还在她的工位上,等待着她。
  第三件事 光头竖起第三根手指,笑容更加猥琐,接待客户。
  端茶倒水,什么服务都得听客户的。 他故意在服务两个字上加重语气,手指在她裸露的腰际轻轻一划,咱们这儿都是大客户,脾气不好,你可别得罪人。
  妻子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她很清楚什么服务都得听是什么意思。
  那些男人不会满足于她只是递茶倒水。
  还有 光头又补充,快递、外卖都送到电梯口,你去拿进来。
  他的眼神变得恶劣,嗓音沙哑:记住了拿外卖的时候,不许穿外套。
  这意味着,她每次走出办公室,都必须穿着那条开裆瑜伽裤和抹胸,像个暴露狂一样穿过走廊,甚至可能在电梯口遇到其他公司的员工…妻子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可比起恐惧,更多的却是一种黑暗的兴奋感她被逼着赤身裸体面对世界。
  而她竟然在期待那种羞辱的快感。
  光头用钢笔敲了敲办公桌,金属声响让妻子不自觉地绷直腰背,开裆瑜伽裤的裂缝在坐姿下咧得更开,露出湿淋淋的艳红。
  下午例会你演客户。光头拽过平板电脑扔到她腿上,淘宝收藏夹里给你准备了二十套职业装
  屏幕亮起的瞬间妻子倒吸一口气。所谓的职业装全是情趣服饰:水手服领口开衩到肚脐,白大褂下摆短得遮不住臀瓣,所谓的银行职员套裙根本是两条细带子系着的透明薄纱。
  记好了。光头突然捏住她下巴,学生妹要咬着嘴唇抖着哭,人妻要说'求您别告诉我老公',白领得夹着文件装清高那、那夜场的……妻子声音细如蚊呐。
  光头笑嘻嘻的说:夜场婊子就该像你现在这样!他让妻子看旁边落地镜,看看!大腿根还流着擦不干净的骚水,装他妈什么纯!
  别光发骚。 光头突然倾身向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记住演客户就得像客户。
  被骂的时候,你要哭着认错。
  被打的时候,你要跪着说我马上还钱。
  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你得真的害怕……
  妻子伸手接过平板,指尖颤抖着划过各种情趣制服的页面,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她明明应该害怕,可身体却比大脑更早接受了这份工作的本质……
  她将成为催收员的练习对象。
  她将扮演各种被凌辱的女人。
  而她心里清楚,自己终究会爱上这种扮演。
  光头看着她的表情,满意地靠回椅背,咧嘴狞笑:
  怎么?已经开始兴奋了?
  别他妈愣着,先滚出去打扫卫生! 他粗粝的手指戳向门外,每个工位都给老子擦干净 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端盆水过去,让这帮兔崽子先洗手。
  妻子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这群催收员的手……确实需要先洗干净。
  她脸颊烧得通红,但还是低着头,乖巧地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温水,又拿了抹布和消毒湿巾,慢吞吞地走向第一个工位。
  她近乎赤裸,身上只有剪烂的瑜伽裤和歪斜的抹胸。
  走动时,腿心的湿意甚至让布料粘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工位上的催收员那个染着黄毛的年轻小伙眼睛一亮,手已经朝她伸了过去:
  哟,新来的保洁服务挺周到啊……
  他刚碰到她的臀肉
  啪!
  光头的巴掌狠狠扇在他后脑勺上,打得他整个人往前一栽。
  操你妈!没看见端了盆水过来? 光头骂骂咧咧,想摸逼?先他妈把手洗干净!
  黄毛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笑了:老大,还有这流程呢?那必须得洗!
  他装模作样地把手浸进温水里搓了搓,妻子则红着脸,拿出消毒湿巾,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连指甲缝都仔细清理干净。
  这下行了吧? 黄毛嬉皮笑脸地甩了甩手,目光已经黏在她腿间。
  妻子抿着唇没吭声,转过身开始收拾工位擦桌子、整理键盘、清空烟灰缸……
  但她的手在抖,因为
  黄毛那双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她的臀部。
  先是揉捏臀肉的软弹,随后指尖沿着被剪开的瑜伽裤边缘探进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她早就湿透的穴口。
  操……真紧…… 他哑着嗓子咕哝,指节曲起,在湿热的内壁里搅动。
  妻子浑身一颤,咬着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抽插微微晃动。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指紧紧攥着抹布,还在机械地擦着桌面尽管那里早就被擦得锃亮。
  啧,水真多…… 黄毛贴在她耳边低笑,擦个桌子都能擦高潮?
  妻子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腿间的湿滑感却越来越明显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贪婪地吞吃着入侵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往里缩,索求更深的刺激。
  光头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戏,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下一个工位。 他懒洋洋地命令。
  妻子艰难地挪动脚步,黄毛的手指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她红着脸,端起水盆,走向第二个工位
  而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洗手了。
  当妻子爬到最后一个工位时,她已经完全直不起腰了。 气喘吁吁,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抹胸早被扯到腰际,两只雪白的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被掐得红肿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双腿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 两片阴唇被玩得外翻红肿,湿淋淋地张着口,不时滴落黏稠的液体。
  - 屁眼被手指和异物折腾得微微鼓起,周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 阴蒂更是被反复揉搓玩弄,硬挺如豆,充血到几乎发紫。
  她像一块被舔化的糖果,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粗重地喘息着,手指发颤地抓着抹布,机械地擦拭着键盘和显示器尽管这台电脑早就被擦得一尘不染,她仍然不敢停下。
  因为只要她稍一停顿,身后的催收员就会
  啊!
  一根粗粝的手指突然捅进她早已湿润的屁眼,惹得她惊叫一声,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办公桌上。
  别偷懒啊,苏助理。 那个染着金毛的催收员嗤笑着,另一只手掐住她肿胀的阴蒂,像拨弄开关一样左右拧动,桌子擦完了,该擦点别的了吧?
  妻子张着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到极致敏感,哪怕是轻轻一碰,都会引发剧烈的痉挛她的乳头被掐得通红,乳晕周围全是指痕。
  她的骚逼被操得外翻,阴唇充血发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她的屁眼里还残留着刚刚被插入的触感,括约肌无法自控地一缩一缩。
  而那颗可怜的小豆豆,更是被碾磨到高高挺立,像一颗肿胀的珍珠,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崩溃。
  哈哈哈,你们看,她又高潮了!有人拍桌大笑。
  妻子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腿间喷涌的热流却骗不了人她的身体远比她诚实。
  她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张,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可即使如此,她的内心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就像高中时幻想的那样。
  被所有人欺负。
  被所有人触碰。
  被所有人当成公共玩具。
  光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咧嘴一笑:
  爽吗? 他踢了踢她的腰,20多个工位,每个都打扫得挺仔细啊。
  妻子瘫在地上,嘴唇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确实爽到了。
  从第一个工位开始,催收员们在洗完手后,肆无忌惮地将她全身摸了个遍- 她的奶子被无数双手揉捏、拉扯,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 她的骚逼被手指撑开、翻弄,高潮一波接一波,腿间的淫水甚至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 她的屁眼也没能幸免,被粗暴地抠挖、掰开。
  光头一把拽过妻子的手腕,把她拖到工位旁,让她直直地面对着那把特制的办公椅
  那根狰狞的假鸡巴依然笔直地挺立着,粗壮的硅胶茎身上还残留着她之前高潮时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妻子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似乎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她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起,湿漉漉地微微张合,像是等待着被填满的小嘴。
  她已经站在了高潮的边缘,只差最后一点刺激。
  可光头和龙哥偏偏不让她如愿。
  站直了。 光头冷冷地命令道,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挺直腰背,现在开始,点评一下你今天的工作表现。
  妻子浑身发烫,可还是乖乖站好,双手背在身后,臀肉紧绷,像只驯服的动物般等待着主人的训话。
  光头踱步到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塑料尺,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尖:
  第一 尺子啪地抽在她左臀上,留下一道红痕,桌子擦得不够干净,边角还有灰。
  呜……妻子咬着唇,臀肉微微抽搐,可疼痛非但没有压制她的欲望,反而让快要临界的高渴望更加灼烧她的神经。
  第二 尺子又抽在她右臀,擦桌子的顺序不对,应该先擦键盘再擦显示器。
  嗯……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可腿间渗出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滴在光滑的地板上。
  第三 这一次,尺子从臀峰一路滑下去,抵在她的腿心,轻轻刮弄着已经湿透的阴唇,擦桌子的时候,你的骚水流得到处都是……把地板弄脏了!
  啪!啪!啪!
  连续三下抽在臀缝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疼得发颤,却又爽得发疯。
  妻子浑身发抖,却并不是因为恐惧。
  尺子抽在臀上的疼痛,像极了高中时她被混混堵在教室里,被他们用课本拍打屁股的触感。
  光头骂她的语调,和她记忆中那些男生嘲弄她的声音诡异地重迭。
  而现在,她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学生,而是一个……彻底沉溺在羞辱中的荡妇。
  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外翻,穴口渴望地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恳求着什么。
  塑料尺再次抽在臀尖时,妻子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原本白皙的臀肉此时已经泛着艳丽的绯红,与瑜伽裤剪开处露出的湿漉漉的阴户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可身体却早已背叛理智,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的羞辱与折磨。
  她盯着那把椅子上的假阳具,眼睛湿润得像是蒙了一层雾,小穴的嫩肉不安地蠕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迫不及待地想被那根粗硬的硅胶填满。
  她太想要了。
  可她不敢动。
  她在等命令。
  龙哥靠在墙边,叼着烟,眼神玩味地看着妻子发抖的样子,突然嗤笑一声。
  光头,对我们家小母狗好点儿。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懒洋洋的,别真把她欺负坏了。
  光头正想开口,可妻子却突然像着了魔似的,结结巴巴地抢先出声不、不是……我……我工作没做好……应、应该被批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吟,可办公室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她在主动要求惩罚。
  她在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在……乞求更多的羞辱。
  话一出口,妻子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可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
  她的身体远比她诚实。
  噗啾……
  腿心猛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地板上,声音清晰得刺耳。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和口哨声。
  操!这他妈也行?!
  自投罗网的贱货啊!
  光头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狞笑,塑料尺挑起她的下巴听见没,龙哥? 他嗓音沙哑,你们家小母狗在求我多欺负她呢。
  妻子羞耻地闭上眼睛,全身抖得像筛糠,可腿间的湿意却越发明显。
  光头把塑料尺丢在桌上,故意拖长了声调:行,认错态度还不错,好好工作吧!
  说完,他一把搭上龙哥和小刘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往办公室走,丢下一句妈的看什么看?干活去!没见过女人啊?
  办公室里,所有催收员的嬉笑声戛然而止,他们收起手机,耸耸肩,各自回到工位。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她被晾在了原地。
  所有人突然对她失去了兴趣。
  妻子呆呆地站在那儿,双腿发抖,腿间的水痕仍在往下滴落,可她的大脑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空白一片。她看着那把椅子那根假鸡巴依然挺立着,湿漉漉的,像是无声的嘲讽。
  她想坐上去,想被那根粗暴的东西狠狠填满,想把快感爆炸的痛苦尖叫出来……
  可她不敢。
  没有人给她命令。
  甚至没有人再看她一眼。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无法形容的屈辱感从心底涌上来,比任何一次公开玩弄都要强烈。她的眼眶猛地发酸,一股液体涌出来但她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从腿间流出的蜜液。
  她就像高中时那个被扒光衣服、又被所有人丢在教室中央的女孩。
  他们看够了,笑够了,然后……再也没人理她。
  而现在,她站在办公室里,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腿间的花唇因为空虚而微微颤抖。
  她想坐下去。
  可她不敢。
  因为没有命令。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最深的羞辱不是被欺负,而是被遗忘。
  妻子站在工位旁,双腿紧紧夹着,可越是克制,腿心的汁液反倒流得愈发汹涌。她的指尖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眼前的假阳具折射着冷光,上面的褶皱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沟壑里甚至还有她之前高潮时喷溅的蜜液,干涸成暧昧的黏痕。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想要坐下,让那根粗硬的玩意贯穿自己,碾平所有瘙痒的神经。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座椅上那根粗粝的假阳具,身体里的每一寸肉都在痉挛,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可她却不敢自己坐上去。
  因为没有命令。
  因为那最后的、可怜的羞耻心仍然在作祟,让她固执地维持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仿佛只要不是被逼迫,她就不算是个真正的荡妇。
  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她。
  骚逼里的嫩肉疯狂蠕动,挤出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阴唇肿胀外翻,像渴望被操开的熟透花瓣。
  阴蒂硬得发疼,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崩溃。
  她已经到了极限。
  骚逼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新鲜的爱液。透明的瑜伽裤早被浸成深色,裤裆裂口处黏腻的阴唇贲张外翻,暴露在空调冷风中可怜地瑟缩着。连屁眼都跟着发紧,像是嫉妒前面的小嘴能得到更多关注。
  就在她快要被空虚逼疯时
  骚狗,他妈傻站着干嘛? 小刘的声音突然刺破寂静,坐下来干活!
  这句话像圣旨般劈进她混沌的大脑。妻子几乎瞬间软了膝盖,踉跄着往后倒进那把特制座椅。
  噗呲
  粗壮的假阳具一口气顶到宫口,撑得她脚尖猛地绷直。身体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仰头发出一声呜咽,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但这不是痛苦的泪水是解脱的、感恩的、被允许堕落的狂喜。
  小刘继续低头打字,仿佛刚才只是随口呵斥。可妻子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内壁正疯狂绞紧入侵物,被压抑太久的快感如山洪爆发,冲刷得她浑身抽搐。
  龙哥举着啤酒瓶朝小刘挤眼睛:牛逼啊,这调教。
  确实高明。
  调教到每条指令都成了恩赐。
  羞辱到每句辱骂都成了奖赏。
  驯化到她连被使唤都会高潮。
  妻子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腿间汁水顺着假阳具往下淌。而电脑屏幕幽幽亮起,她真正的工作,才刚开始。
  小刘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金丝眼镜片反射着冷光,烟灰缸里堆着三四根烟蒂。光头和龙哥像两个好学生似的围着听讲,外头办公室里,妻子正哆哆嗦嗦地坐在那根假鸡巴上,不敢大动,只敢小幅度地扭,水顺着椅子边往下滴,在瓷砖上积出一小摊。
  看到没? 小刘弹了弹烟灰,冲着玻璃外的妻子抬抬下巴,我早说了,玩女人跟训狗一个道理。
  龙哥咧着嘴笑:怎么说?
  小刘灌了口啤酒,玩女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你他妈用最脏的话骂她,她还觉得是天大的恩赐!
  操,你这招真绝了。 光头弹了弹烟灰,老子以前就知道按着女人猛干,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小刘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烟,冲光头和龙哥咧嘴一笑,镜片底下闪着冷光:
  知道玩女人最爽的点在哪儿不?
  龙哥弹了弹烟灰:操,不就是干到她哭爹喊娘?
  小刘摇摇头,手指点了点太阳穴:低级。真正的高手玩的是这儿——他妈得把她脑子都驯成骚逼的形状。
  光头来了兴趣,肥厚的手掌往桌上一拍:细说!
  小刘推了推眼镜,不急不慢地开口:
  你见过训狗没?饿它三天,再把肉放它跟前,骂跪着吃——它连屎都肯舔。
  他指了指外面工位上正浑身发抖的妻子:
  这骚货现在就是条发情的母狗。你看她腿夹那么紧?逼水都快流成河了,可她愣是不敢自己坐下去。
  把她逼到高潮悬崖边!,就像现在——尺子抽爽了吧?假鸡巴就在屁股椅子上晃悠吧?偏不让她坐!让她痒得小逼抽搐,流一地水,还他妈得憋着!
  龙哥眯起眼:然后呢?
  小刘咧嘴一笑,:然后这贱货就会满脑子都是——求求您让我挨操吧!
  第二!等她快崩溃了再骂她一句骚货,自己坐上去!这时候你骂得越难听,她越觉得是恩赐!
  就是哪怕用最恶毒的羞辱,让他去做最羞耻的事情,女人都会对你感激涕零,所以就要把女人逼到高潮边缘,不给她满足,然后慢慢的吊胃口,让她自己崩溃。然后再允许他满足,一次次这样的操作,时间久了你骂他羞辱他打他,他都会觉得是最大的赏赐。
  小刘冷笑:第三步最关键——在她快崩溃的时候,用最恶毒的话允许她堕落!
  骚货,撅高点屁股,
  贱人,自己坐下去!
  母狗,掰开让鸡吧插进去?
  听着是骂对吧? 小刘咧嘴一笑,可对她来说,这就是领到圣旨了!
  是恩赐!是赏她的鸡巴!
  龙哥一拍大腿:操!难怪我越骂她越湿!
  时间久了—— 小刘眯着眼吐烟圈,你扇她耳光,她当调情!你骂她贱货,她当情话!最后发展成什么知道吗?
  监控画面中妻子猛地夹紧双腿。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办公室里顿时爆发一阵粗鄙的哄笑。
  龙哥醉醺醺地搂过小刘肩膀:兄弟,这母狗算是被你玩成精了!

(7)

  瑜伽裤的裂口处,假阳具底座随着妻子无意识的扭动不断撞击椅面,发出规
律的「咚、咚」闷响。她被撑开的穴口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可怜地外翻着,随着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渗出新鲜蜜液,在黑色皮椅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办公室里嘈杂的电话声、键盘敲击声、男人们粗鄙的笑骂声在她耳中渐渐扭
曲,恍惚间变成了高中教室的喧闹

  光头油光锃亮的脑门变成了班主任的地中海

  催收员们脏兮兮的工位变成了教室课桌

  墙上贴着的「本月催收冠军榜」变成了期末考试排名表

  「苏助理!端茶!」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

  远处有人喊她,可她没动,纤白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可臀却不
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又落下

  「咕啾……」

  假阳具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
眼尾发红,睫毛颤得厉害。

  她看到光头从办公室走出来,嘴里叼着烟,眼睛盯着她,像盯着一条不听话
的狗。

  老师来了。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的腿心猛地一缩,花穴绞紧假阳具,逼得她不得不
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跳动。

  「啪!」

  光头一巴掌扇在她臀尖,疼得她浑身一颤。

  「开会了!耳朵聋了?」

  妻子恍惚地抬头,看到所有人都盯着她,眼神饥渴得像狼。她的身体比大脑
先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假阳具的存在让她根本合不拢,只能微微发
抖。

  「还不快点?!」

  又挨了一下打,她才如梦初醒般的开始挪动,可滑动椅子

  「啊……!」

  假阳具随着椅子滑动更深地碾进体内,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只好扶着
椅子,慢慢挪向会议室。

  身后传来窃笑声。

  「看,骚货走滑两步就湿一地!」

  「这他妈哪是助理?分明是公司养的飞机杯!」

  妻子咬着唇,没反驳,反而在那些羞辱声中,腿间涌出更多热液。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被当众羞辱,被当成玩具,被肆意评价。

  这比她高中时幻想的所有场景,还要下流,还要完美。

  当她终于蹭到会议室门口时,腿已经抖得站不住,腿心一片狼藉,淫水顺着
大腿滴到脚踝,在地上留下清晰的水痕。

  妻子被光头一把从椅子上拽起来,体内粗壮的假鸡巴「啵」的一声脱出,带
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在半空中拉出几缕银丝,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
啪嗒」声响。

  「妈的,那么舍不得骚逼空着?」 光头一巴掌拍在她臀尖,肥厚的手指掐
着她的脸颊,「是不是没鸡巴插就活不了?」

  妻子的脸瞬间涨红,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腿间,这才意识到她竟然是坐着
假鸡巴,一寸寸挪过来的!

  会议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早已坐满了人,二十多个催收员齐刷刷地盯着她,
眼神里带着戏谑、猥琐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羞耻感轰然炸开,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只能挤出一股
新鲜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给。」 光头随手丢过来一件皱巴巴的高中女生校服,「换上,待会儿演
个欠网贷的学生妹。」

  妻子接过校服,下意识地往旁边办公室的方向看去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臀瓣上,疼得她差点跳起来。

  「看什么看?这里换!」 光头冷笑,「谁他妈没见过你这骚样?」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脱!脱!脱!」

  妻子浑身发抖,手指揪着破烂瑜伽裤的边缘,却不敢违抗。

  她深吸一口气,抖着手解开抹胸的绑带

  「唰。」

  单薄的布料滑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着暴露在空调冷风里,早就被掐得发
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会议室的哄笑声更大了。

  「继续啊!」 龙哥踹了踹她脚边的瑜伽裤碎片,「等老子帮你脱?」

  妻子咬着唇,颤抖着把瑜伽裤残余的布料褪到脚踝,腿心完全裸露

  阴唇红肿外翻,还残留着假阳具撑开的痕迹。

  阴蒂肿成小黄豆,可怜兮兮地挺着。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

  妻子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短小的校服

  「哈哈哈这他妈是校服?情趣店买的吧!」

  「操,奶头把布料顶起来了!」

  光头突然拽过她手腕,扯开校服领口,往里面塞了张皱巴巴的欠条:

  「记住了你是个欠了校园贷还不起的蠢学生。」 他粗暴地掰开她双腿,手
指捅进她还在滴水的穴口搅了搅,「待会儿哭得像样点要是演不好……」

  他抽出手指,带出咕啾一声响,顺势抹在她潮红的脸上:

  光头掐着妻子后颈推进会议室时,她腿间的校服裙摆还在往下滴水。当那句
「你现在就是欠网贷的学生妹」砸进耳朵,某种可怕的熟悉感突然掐住了她的喉

  回忆像血色潮水般涌来:

  那是被轮奸后的第三天,某个雨夜,为首的混混突然发来短信:

  【明天拿三千来体育馆后门,不然把你的裸照贴满全校】

  后来就是被父母发现,没有答应混混条件,才被裸照班级群发出去

  后来2个月,她被关在家里,

  她躲在被窝里,一边自渎一边幻想

  如果她真的去借了钱。

  如果她还不上了。

  如果那些男生把她押到放贷人面前

  「钱是她借的!要肉偿找她!」 。

  会议室的顶灯突然亮得刺眼。妻子浑身一颤,仿佛又看见那年体育馆后门的
惨白灯光。

  妻子恍惚地点点头,可就在这一瞬间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模糊。

  周围的催收员变成了高中时那帮混混的脸。

  空气中弥漫的烟味,混杂着记忆里教室后墙潮湿的霉味。

  「说话!」

  光头的吼声猛地将她拽回现实。妻子浑身一激灵,瞳孔剧烈收缩

  此刻她穿着高中校服,双腿发颤地站在会议室中央,四周全是贪婪的目光。

  而她腿间的水,已经浸透了校服裙摆。

  幻想和现实完全重合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演的。

  催收员那个戴着金链子的花臂壮汉啪地把文件夹甩在会议桌上,纸张四散。
他咧嘴一笑,俯身凑近瑟瑟发抖的「女学生」:

  「小美女,你欠的钱已经逾期了」他故意翻开账本,手指重重敲在数字上,
「2万本金,三次逾期,现在该还7500!」

  会议室骤然安静。所有人都发现不对劲这个半小时前还含着假阳具扭屁股的
骚货,此刻居然真的在发抖。她的指甲死死掐着校服裙摆,指节泛白,瞳孔紧缩
成针尖大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破碎。

  「我……我不知道这么多…」妻子声音突然变成少女般的细弱颤音,
「能不能…缓缓…」

  花臂男愣住了,这他妈根本不是演戏她的肩膀在生理性痉挛,眼泪大颗大颗
砸在会议桌上,连鼻涕都流出来了。

  「别告诉我妈妈…」她突然抓住催收员的袖子,指关节绷得发白,「我
…我去找爷爷奶奶要…他们存折在…」

  记忆的裂痕让妻子突然崩溃。她蜷缩在会议椅上剧烈抽泣,校服领口被眼泪
浸透,露出底下被掐红的乳尖。

  没人敢说话。龙哥和小刘对视一眼这已经超出调教的范畴了。

  光头突然兴奋地扯开衬衫领口:「操!继续!」

  花臂男见妻子哭得浑身发抖,反而更加兴奋,一把揪住她的校服领子,口水
几乎喷到她脸上:

  「傻逼!你以为你爷爷奶奶每个月能给你填坑?!」 他咧嘴露出烟熏黄的
獠牙,「上个月你他妈也是这么说的!」

  妻子肩膀缩得更紧,指尖揪着裙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子给你指条明路」 他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拿你这身骚肉去卖
!知道吗?!」

  妻子眼神涣散,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细若蚊吟:

  「知、知道了……」

  「知道个屁!」 花臂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文件夹弹起来,「知道该干
什么?先脱光给老子验货!」

  妻子像是被电到一样猛颤,手指发抖地解开校服纽扣,一颗、两颗……领口
逐渐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再往下,是被捏红的乳尖。裙子滑落在地,她赤裸
地站在所有人面前,大腿夹紧又松开,眼泪不断涌出。

  这根本不是演技。

  她的恐惧、她的屈辱、她的绝望,全都太真实了。

  仿佛这一刻,她真的变回了当年那个被逼到绝境的女孩。

  光头突然一掌扇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粗声骂道:「操,谁家学生妹像你这
么贱?威胁一句就脱裤子?」

  妻子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会还
钱的……我真的会去打工……去你们说的地方……」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光头愣住了,龙哥和小刘也愣住了。

  她不是在演戏,她真的在求「工作」。

  那些被压抑多年的幻想,在这一刻完全吞噬了她。

  光头突然放声大笑。

  「操!这骚货是真惦记着去卖啊!」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哄笑,所有人都被这荒谬的一幕逗乐了,甚至没人记得
这只是一场「催收演习」。

  龙哥叼着烟走过来,一把拽起妻子,粗糙的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

  「行啊」学生妹「」 他凑到她耳边,故意大声说,「明天就去」上班「!
工资直接抵债!」

  妻子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往下
流。

  她终于得到了「工作」。

  她终于可以去完成高中时的幻想了。

  而会议室里的笑声,早已盖过了她压抑的呜咽。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催收员探头进来:

  「经理,来了个女客户,逾期四个月了。」 他压低声音,「昨天去她单位
堵人,今天终于来谈还款了。」

  光头眯了眯眼,突然拽过黄毛,在他耳边快速嘀咕了几句,眼神时不时瞥向
还瘫软在地上的妻子。

  黄毛听完,咧嘴一笑,晃悠到妻子身边,粗糙的手掌「啪」地拍在她湿淋淋
的屁股上

  「操,一屁股水,尿还是骚水啊?」 他恶劣地用指尖蹭了蹭,又闻了闻,
「味道挺冲,骚得可以。」

  妻子浑身一颤,腿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眼泪还没干,脸又烧了起来。

  「别他妈发情了,」 黄毛一把将她拽起来,校服领口被扯歪,露出半边雪
白的乳肉,「来活儿了,跟老子去隔壁办公室。」

  他掐着她的下巴晃了晃,强调道:

  「记住了待会儿你是另一个欠钱不还的,经理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妻子懵懵懂懂地点点头,腿还在发软,可身体已经被黄毛半拖半抱地拽出了
会议室……

  她不知道的是

  在隔壁办公室里,那个真正的女债务人正瑟瑟发抖地坐着……

  而一场「杀鸡儆猴」的好戏,正要上演。

  最好的恐吓道具

  永远是另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妻子的腿还在发软,浑身都是刚才被玩弄的痕迹乳尖红肿,腰上还留着指痕
,腿间湿淋淋的,瑜伽裤脱掉后,皮肤上仍残留着摩擦的红印。她踉踉跄跄地走
到储物柜前,颤抖着取出风衣,勉强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风衣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但每走一步,腿心还是能感受到冷风的侵袭。她的
膝盖仍在发抖,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显得虚浮不稳。

  办公室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焦虑的声音:

  「我真的没办法一次还清……能不能再缓两个月?」

  「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妻子裹着风衣踉踉跄跄地走进来。

  光头抬头瞥了一眼,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妈的,苏婊子!这个月又没钱还
?!」

  黄毛适时地冷笑一声,「经理,这贱货把钱全贴小白脸了,月底账上亏空三
千!

  」妈的,先给老子脱光了跪角落里去!「 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等会儿
再收拾你!「

  妻子低着头,手指颤抖地解开风衣腰带,布料滑落的瞬间,她一丝不挂的身
体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红肿挺立,乳晕上还留着捏痕。

  腰腹被掐出青紫,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湿痕。

  两腿之间,阴唇微微外翻,甚至能看到尚未干涸的爱液。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客户三十出头,穿着职业套装,妆容已经哭花猛地瞪大
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妻子没有看她,只是默默走到角落,屈膝跪下。

  女客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黄毛突然抄起铁尺抽在妻子臀尖,一道红痕瞬间浮起。

  」啪!「

  」欠钱不还的烂货!跪直了!「

  妻子痛得肩胛骨一颤,却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小猫似的呜
咽。

  光头漫不经心地翻动陈女士的借款合同:

  」您看,我们对付老赖很有经验「 钢笔尖突然戳向角落,」这位苏小姐上
个月也是嘴硬,现在?「

  陈女士顺着笔尖看去那个裸体女人正膝行着调整姿势,红肿的阴唇随着动作
若隐若现,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

  」我、我下周一定还清!「 陈女士突然崩溃地抓过钢笔签字,」别找我单
位!千万别!「

  光头微笑着收起合同,余光瞥向角落

  最好的催收话术

  永远是另一具被玩坏的身体

  当女白领跌跌撞撞地离开办公室后,龙哥和小刘推门而入。办公室里弥漫着
一股淫靡的气息,光头正用粗糙的手指揉捏着妻子的乳尖,像是在验收一件工具

  」这骚货还挺好使,「光头咧嘴笑着,拇指用力碾过妻子早已硬挺的乳头,
」不过看看这滩水,他妈就没干过!「

  龙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滩可疑的水渍,嗤笑道:」操,这母狗是边走边漏
啊。「

  老狗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佝偻着背的瘦小男人探头进来。妻子记得他早上
打扫工位时,就是这个人不像其他催收员那样粗鲁蛮干,而是用手指在她身上轻
拢慢捻,像是弹奏某种乐器,几下就把她撩拨得浑身发烫。

  」老狗,把这骚货擦干净!「光头不耐烦地挥手,」顺便检查检查有没有被
玩坏。「

  老狗谄媚地点头,拎着水桶和毛巾小跑进来。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湿润的毛
巾先轻轻擦拭妻子泛红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慢慢上滑。当毛巾碰到她湿漉
漉的阴唇时,老狗故意用指关节蹭过她肿胀的阴蒂。

  」唔…「妻子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被老狗瘦弱的手臂轻松分开。

  」嗯……「 妻子咬着唇,却没躲。

  毛巾往下,擦过她湿透的腿根时,老狗的指尖突然」不小心「蹭过她肿胀的
阴蒂

  」啊!「 她惊喘一声,腿猛地一夹,大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腿心。

  老狗不急着抽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指尖在她的敏感点上打着转地轻揉
,另一只手还装模作样地拧着毛巾:

  」看看,流这么多水,得多擦几遍……「

  光头站在旁边抽烟冷笑,半点没有阻止的意思。

  老狗的手法越来越过分擦到奶子时用毛巾裹着揉搓,擦到屁股时故意掰开臀
缝,连她后穴的褶皱都照顾到了。

  」经理,「老狗一边用毛巾清理她腿间的狼藉,一边猥琐地笑道,」这婊子
里面有点肿,要不要上点药?「

  小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装什么好心?你不就想趁机多摸两
把?「

  老狗嘿嘿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他借着擦拭的名义,两根手指悄悄
探入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指腹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内壁的软肉。

  妻子咬住嘴唇,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老狗的手指比其他人的都要灵活,像
两条狡猾的泥鳅,在湿热的内壁里搅动旋转。最可耻的是,被他这样玩弄,她竟
然又湿了…

  」苏助理这皮肤嫩的哟……「 他贴在她耳边呼气,」像豆腐似的,一碰就
出水……「

  妻子浑身发烫,腿间又渗出新鲜的水光。

  她竟被这个干瘪老头摸得腿软。

  而办公室外,催收员们下流的笑声隐约传来。

  老狗把妻子推倒在办公室的皮沙发上,瘦巴巴的手掌一把扯开她的大腿,脸
直接埋进了她的腿心。

  」呜啊!「

  妻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张皱巴巴的脸就已经埋进了她腿间,粗糙的舌头像蛇
一样,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妻子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吟。老狗的舌头太灵活了,舌
尖像带着电流,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先是轻轻点了几下,然后突然绕着圈
快速挑弄。

  」咝……嗯……啊!「

  妻子的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老狗的双手牢牢按住。她颤抖着攥紧沙发扶
手,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臀肉悬空,无意识地往上挺动,迎合著老狗舌头的侵
犯。

  老狗的舌头确实邪门

  舔得刁钻,像条湿漉漉的蚂蟥,专门往她穴肉里最痒的地方钻。

  吸得发狠,像要抽走她魂儿似的,裹着那粒硬挺的阴蒂又嘬又咬。

  最要命的是他鼻尖还顶着她屁眼,滚烫的呼吸喷在那圈羞耻的褶皱上,像是
随时会捅进去。

  光头靠在办公桌边,看着妻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沙发上扭动,嗤笑一声
:」瞅瞅,这贱货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龙哥叼着烟,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老狗这舌头,真他妈有点东西。

  光头咧嘴一笑,」这老狗以前在酒吧街专门捡尸的「

  光头弹了弹烟灰,嗤笑:」这狗日的以前专在酒吧街捡尸,那些醉醺醺的鸡
被他舔舒服了,白给操都愿意。「他啐了一口,」后来舔了个学生妹,人家不乐
意,这傻逼硬上,吃了三年牢饭。「

  老狗像是没听见这些议论,专心致志地舔着妻子的嫩穴。他的技巧确实高明
舌尖时而快速地戳刺穴口,时而卷成吸吮状含住阴蒂轻嘬,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
磨蹭那枚充血的小豆豆,惹得妻子浑身剧烈哆嗦。

  沙发上的妻子已经抽搐着到了第一次高潮,脚尖绷直,腿根痉挛,小腹一抽
一抽地喷出一股热液,全喂进了老狗嘴里。

  可老狗压根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代替舌头,两根枯瘦的手指插入她
还在收缩的肉洞,指节弯曲成钩,抵着内壁某处快速扣弄

  」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妻子疯狂摇头,眼泪飙飞,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硬要把自己往他手上
送。

  」啊……不……停……停一下……「

  妻子呜咽着摇头,手指抓着老狗稀疏的头发,却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按得
更深。她的腰疯狂扭动,眼神涣散,嘴唇湿润微张,显然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

  龙哥走过去,捏住妻子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爽吗?被这老狗舔得爽不爽?「

  妻子羞耻地别过脸,可身体却比语言诚实

  」噗呲「

  一股透明的液体突然从她腿间喷溅出来,溅了老狗一脸。

  潮吹了。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哄笑。

  老狗抹了把脸,反而更兴奋了,干瘦的身体压上去,舌头往她屁眼里钻

  」啊!别……那里……脏……「

  妻子惊慌地想躲,却被龙哥一把按住腰:

  老狗的舌头还在她腿心里肆虐,妻子已经彻底失了神志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
的大腿,往外掰到极致,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耸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追逐着快
感。

  」呜……啊……不行……!「

  她的声音发颤,眼角红得厉害,口水从嘴角溢出,却还在本能地挺腰,把湿
透了的阴户往老狗嘴里送。

  老狗抬头,舌尖上挂着晶亮的液体,冲光头咧嘴一笑:

  老狗的舌头刚抽离的瞬间,妻子浑身绷紧的肌肉还在颤抖,腿间一片湿漉漉
的水光,花唇外翻,穴口无意识地翕张,像是还在渴望什么填满她。

  」经理,差不多了。「

  龙哥早就按捺不住,皮带一解,裤子褪到膝盖,粗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
他一把拽过妻子的小腿,手指在她腿根湿淋淋的肌肤上摩挲,狞笑着对准还在翕
张的穴口

  」骚货,这不是你想要的?「

  」不……我……!「 妻子想争辩,可下一秒,龙哥腰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操!真他妈紧!「

  龙哥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顶穿。妻子被操得
直翻白眼,脚趾蜷缩,腿根痉挛着喷出一股阴精,可龙哥根本不停,反而越干越

  」啊啊啊!「

  妻子尖叫着弓起腰,指甲陷入自己脚踝的皮肉,眼泪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像
八爪鱼一样绞紧入侵者,贪婪地吸吮着龙哥的性器。

  龙哥掐着她的腰,开始暴烈地冲刺,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
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爽吗?被老狗舔完再挨操,是不是爽飞了?「

  妻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湿漉漉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胸口,奶子随
着撞击剧烈晃动。

  光头叼着烟凑过来,粗粝的手指揪住她乳头狠狠一拧

  」啊!痛……!「

  」痛?「 光头冷笑,」骚货还敢喊痛?屁股摇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他的手指往下,猛地捅进她屁眼

  」唔!不……不要……那里……「

  妻子剧烈挣扎,却被龙哥压得更狠,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粗暴地扩张,疼痛
和快感同时炸开,刺激得她穴肉疯狂绞紧龙哥的鸡巴,喷出一大股热液。

  」操!这骚货夹老子!「 龙哥低吼着,掐着她的臀肉猛操了几十下,最终
狠狠抵着她宫口射了出来。

  可这还只是开始。

  光头接替龙哥的位置,将妻子翻了个面,跪趴在沙发上,掰开她肿胀的臀瓣
,肉棒直接从后面捅进她还在痉挛的骚穴。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妻子啜泣着摇头,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撅高了屁股,方便光头更深地侵犯她

  小刘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踱步到沙发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硬
得发痛的性器插进她喉咙深处

  」唔……呕……「

  妻子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可舌头却乖乖地缠绕上去,像品尝美味般吮吸
起来。

  三根肉棒轮番使用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妻子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只剩本能的迎合

  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不停耸动,吞吃着光头的鸡巴。

  小嘴卖力地含吮,连小刘的阴毛都沾满了她的口水。

  手甚至主动掰开自己屁眼,方便老狗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弄。

  当最后一股精液灌进她体内时,妻子像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沙发上,腿间
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不断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斑,可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一丝满足的笑
意。

  妻子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敞,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操得红肿
的穴口缓缓外溢,在灰色的皮沙发上洇开一片湿痕。她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
抬不起来,只能半眯着眼睛,模糊地看着老狗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光头叼着烟,踢了踢她的脚踝,懒洋洋地说:

  」老狗,收拾干净。「

  」好嘞!「老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从墙角拖来一台银
色的小型清洗器,连接上水管,按了几下开关,机器嗡嗡震动起来,喷头喷射出
温水,细密的水流冲击着她的阴唇、穴口,甚至往里探去。

  」呜……「

  妻子浑身一颤,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刚经过暴烈性交的甬道仍处
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是水流冲刷都能激起一阵诡异的快感。

  老狗半跪在沙发边,一手拿着清洗喷头,另一只手则轻轻掰开她的阴唇,让
水流更好地冲洗进去。他凑得很近,几乎是把脸埋在她的腿间,眼睛盯着清洗的
过程,像是在检查什么精密仪器。

  」啧啧啧……「 老狗咂着嘴,」看看这骚逼红的,都被操熟了。「

  他故意用喷头抵着她的阴蒂冲了几下,妻子猛地一抖,腿根痉挛着缩紧,被
玩得红肿充血的小豆豆在水流刺激下再次泛起异样的快感。

  光头的烟灰掉在地上,他瞥了一眼,突然笑道:」老狗,你这清理得也挺兴
奋啊!「

  龙哥刚提上裤子,闻言也凑过来看热闹老狗的裤裆早就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干瘪的脸涨得通红,喉结滚动,眼神死死盯着那被水冲得发亮的嫩肉。

  」操,老狗,你他妈舔逼瘾又犯了?「 龙哥笑骂。

  老狗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犹豫地看了光头一眼

  」经理……还、还能再舔会儿不?「

  光头顶了顶腮帮子,哼笑一声:」舔,老子让你舔个够。「

  老狗如蒙大赦,立刻丢下清洗器,整张脸迫不及待地贴上去,粗糙的舌头舔
上她刚刚被水冲得湿淋淋的阴唇,像条饿极了的流浪狗终于找到了肉骨头。

  」咝……啊!不、不要了……「

  妻子浑身一抖,虚弱地摇头,可老狗哪里管她?舌头熟练地拨开唇瓣,钻进
柔软的穴口,搅动着里面残留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龙哥笑得前仰后合:」妈的,这老头比狗还馋!「

  光头也叼着烟欣赏这副荒淫的景象老狗的头埋在她腿间,舌头像蛇一样在她
敏感的肉缝里钻来钻去,偶尔还抬头,啐出一口混着她体液的水,再低头继续舔

  更过分的是,他一边舔,还不忘用手指去逗弄她的屁眼,指尖在紧缩的褶皱
上打转,时不时往里戳一下,但又不会真的插进去,只是恶意地让她更加紧绷。

  」老狗,你这舔逼的技术还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光头的语气带着些
许赞赏。

  老狗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谄媚地笑了笑:」那是,经理,您是不知道,
我以前捡的那些妞儿,再醉的都被我舔醒了,迷迷糊糊就让我上……「

  」得了吧你,「 龙哥打断他,」就你那破事,别又进去吃牢饭。「

  老狗嘿嘿一笑,也不反驳,他边说边用拇指拨开妻子的屁眼,往里吐了口唾
沫,」

  妻子被前后夹击,浑身像过电一样狂颤,瞳孔根本聚不了焦。她的大腿不受
控制地抽搐,阴道深处因为过度刺激一抽一抽地痉挛,可老狗就是不放过她,舌
头换着花样欺负她最敏感的地方

  舔、吸、钻、嘬,像要把她魂儿都吸出来。

  「呜……不……不行了……啊……!」

  她尖叫着迎来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淫水喷了老狗满脸,整个人像被抽了
骨头的蛇,彻底瘫软下去。

  老狗的胯下已经鼓胀得发疼,粗糙的手指捏着妻子的臀肉,龟头抵在她湿漉
漉的腿缝处蠢蠢欲动,眼看着就要往里顶

  「啪!」

  光头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骂骂咧咧:

  「狗改不了吃屎是吧?操你妈的,先把外头那群兔崽子都带医院体检去!没
体检报告,谁敢碰老子的母狗?」

  老狗被抽得一激灵,连忙缩回腿,干瘪的胯下那根玩意儿还硬邦邦地支棱着
,但他不敢违抗,只能悻悻地收回鸡巴,转而报复性地把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妻子
的屁眼里搅弄。

  「啊!!」

  妻子惊喘一声,腿根剧烈颤抖,可老狗根本不给她缓和的余地,指尖抠挖着
她紧缩的后庭,恶意地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来回抽插。

  「嘿嘿,经理您放心,我也就是解解馋,您让我干嘛我干嘛!」 他谄媚地
冲光头笑笑,但手上却一点儿没留情,甚至变本加厉地往她直肠里深入。

  「呜……!」

  妻子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听着老狗和龙哥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著以前「
捡尸」的「光辉事迹」:

  「去年那个空姐,啧啧,喝得连自己叫啥都忘了,舔了十分钟就自己掰着腿
求我进去!」

  「哈哈哈,你们是没看见」 老狗舔着黄牙,跟龙哥他们吹嘘,「上个月我
在」夜色「门口捡到个穿职业装的,被丝袜勒得胀鼓鼓的,老子舌头刚碰她阴蒂
,她直接骑我脸上喷尿!」

  妻子耳尖发烫,听着他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女人被捡尸时如何扭动、如何哭
泣、到最后又是如何像母狗一样乞求,一种异样的刺激感涌了上来

  那些女人的脸,好像变成了自己的脸。

  那些女人的羞耻,好像变成了自己的羞耻。

  可那些女人最终沉沦的快感……

  不正是她最渴望的吗?

  妻子浑身发抖,那些下流的描述像无形的手,把她和故事里被羞辱的女人重
叠在一起。老狗突然掐住她阴蒂狠狠一拧

  「啊!不、不要……!」

  潮喷像失禁般激射而出,溅得老狗满手黏液。

  「草!这骚货听故事都能高潮?!」龙哥掏出手机录像,「晚上真该扔酒吧
街试试!」

  龙哥坐在沙发扶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妻子被老狗玩得扭动挣扎,突然咧嘴
一笑:

  「光头,我觉得……不如让这骚货今晚去酒吧门口」醉倒「,看看有没有人
」捡「她?」

  妻子原本迷离的眼神突然一滞,耳朵捕捉到这句话,身体猛地绷紧。

  老狗的手还在她腿间作乱,但她的思绪已经被这个荒唐又下流的提议攫住了

  扮演一个醉倒在酒吧门口的「猎物」?

  任由陌生人带她走?

  像老狗说的那些女人一样,迷迷糊糊地被侵犯?

  妻子眼前闪过走马灯般的画面被陌生人拖进小巷、掐着脖子后入、精液糊在
大腿根……

  噗嗤!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腿间喷出,浇在老狗还在抠挖的手指上。

  全场静了两秒,爆发出癫狂的笑声。

  「这就潮吹了?!」

  「还没去就骚成这样?!」

  「哈!这骚货居然听几句就高潮了?!」 龙哥大笑,伸手捏了捏妻子涨红
的脸颊,「这么迫不及待想去当」尸「?」

  光头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妻子湿漉漉的身体,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行啊,今晚让她去试试。」

  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掐住妻子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你不是最喜欢被欺负吗?今晚给你玩个新鲜的」

  「穿最骚的裙子。」

  「灌两杯酒装醉。」

  「瘫在酒吧后巷……」

  妻子浑身剧烈颤抖,腿间的蜜液汩汩往外冒,竟然又迎来一次小高潮。

  老狗啧了一声,手指从她屁眼里抽出来,带出几丝黏液,嬉皮笑脸地说:

  「经理,这母狗看样子……是真想让人捡啊?」

  光头哼笑,拍了拍妻子的脸:

  「晚上要是演不好,回来有你受的。」

  龙哥已经兴奋地掏出手机,翻找起附近的酒吧信息,嘴里还念叨着:

  「得挑个热闹的,最好多几个会玩的老色胚……」

  妻子蜷缩在沙发上,腿心黏腻,身体瘫软,连脚趾都还泛着高潮后的粉红。

  可她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黑暗中陌生人的手摸上她的腿。

  酒气混着烟味的吻压下来。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她就湿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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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7月22日 上午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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