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当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妻子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甲几乎
要陷进瓷砖里。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起,心跳声在胸腔里震耳欲聋,腿间的湿
意更浓了,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股沟滴在浴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谁啊?丈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妻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是我,对门的老龙。龙哥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玩世不恭,刚才家里来了
几个朋友,带了条发情的母狗,结果那贱狗在屋里到处乱尿,弄得满地都是。想
跟你借个拖把,收拾收拾。
妻子听到这句话,脸颊烧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龙哥口
中的发情的母狗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更
浓了,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股沟滴在浴缸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哦,没事没事,你等等啊。丈夫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是翻找拖
把的声响,哎,你说这狗怎么这么没规矩,到处乱尿?
可不嘛,龙哥的笑声里带着嘲讽,那贱狗一进门就跟疯了一样,撅着
屁股到处蹭,拦都拦不住。最后我们几个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它尿个够。
妻子听到这些话,羞耻得几乎晕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探向湿漉漉的阴唇,
指尖刚一碰到就触电般缩了回来,那里还残留着被操弄的余韵,敏感得仿佛一碰
就会高潮。
拖把给你,用完了记得还啊。丈夫的声音依然温暖而关切。
谢了兄弟,龙哥接过拖把,语气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那贱狗要是
再乱尿,我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它。
随着关门声响起,妻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可身体却依然在不停颤抖。她知道
,龙哥的话是说给她听的,那个在屋里光着屁股乱尿的贱狗,那个撅着屁股
到处蹭的发情母狗,正是她自己。
她蜷缩在浴缸里,热水已经变得冰凉,可她依然在不停颤抖。腿间的红肿和
淤青被热水泡得发白,可那种被粗大阴茎填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的手指无意
识地探向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刚一碰到就触电般缩了回来,那里还残留着被操弄
的余韵,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高潮。
妻子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尊严
,可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宝贝,你泡完澡就出来吧,我给你煮了姜茶。丈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温暖而关切,别着凉了。
妻子听到丈夫的声音,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自己已经配不上这份温柔,
可她却不能告诉丈夫真相,那个她曾经珍视的家,已经被她用最卑贱的方式毁掉
了。 从她光着屁股走进对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为了一条真正的贱母狗
。
而在对门的龙哥,正用拖把擦拭着地板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知道,妻子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那个曾经娇羞的小娇妻,如今只是一个
渴望被羞辱的贱货。
手机上屏幕一亮,龙哥的消息跳出来:
兄弟们要走了,到阳台上给哥几个看看你那骚逼有没有被操烂,别让哥等。
妻子盯着屏幕,浑身一颤,腿心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嘴
唇,手指发抖地擦干身体,只裹了一条浴巾,像个小偷一样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
。
丈夫正在厨房里煮晚餐,油锅的滋滋声和翻炒的动静掩盖了她的脚步声。她
不敢看他的背影,可身体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一步步往阳台挪去。
,她明明是他们的玩具,可为什么现在却成了自己主动送上门的贱货?
晚风一吹,浴巾差点滑落,她慌忙按住,可手指却像是背叛了她一样,慢慢
松开。浴巾无声地落在脚边,她赤裸着身子站在阳台上,雪白的皮肤在夜色里格
外晃眼。
对面的阳台上,几个男人早已经等在那里,烟雾缭绕中,他们的目光像狼一
样,死死盯着她。
哟,嫂子这是迫不及待啊?黄毛吹了声口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腿间
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
妻子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转过身,双手掰开自己丰
满的臀肉,把那个被蹂躏了一下午的泥泞花穴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
啧,肿得挺厉害啊。 龙哥叼着烟,眯着眼打量她红肿的阴唇,看来
下午还没操够?
妻子羞愧得想死,可下体却微微颤抖着吐出一点湿意,仅仅是被人这样盯着
看,她就已经不争气地湿了。
龙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光头在旁边坏笑,明明是你家阳台对着
人家卧室,天天偷看嫂子换衣服,看得鸡巴硬了才去勾搭人家的吧?
放屁!龙哥故作夸张地皱眉,眼神却戏谑地盯着妻子,是她先勾引老
子的,上个月她晾衣服,弯腰撅屁股,内裤都不穿,老子站在阳台抽根烟,差点
被她那骚逼晃瞎了眼!
众人大笑,妻子羞得指尖发麻,可身体却像被揭穿了秘密一样,突然夹紧双
腿,因为龙哥说的没错。
她的确……是从那天开始的。
那个闷热的午后,她明明知道对面阳台能看光自己,却还是故意弯腰,把裙
子掀高,让风吹起裙摆。她就是想让龙哥看见。
后来呢?黄毛兴致勃勃地问。
后来?龙哥冷笑,掐灭烟头,后来这贱货天天变着花样撩拨我,今天
弯腰晾衣服,明天光着屁股浇花,还他妈假装没看见老子站在阳台……
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进妻子颤抖的身体里:
……你老公在家的时候,你不是骚得更起劲吗?
妻子浑身一颤,腿间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被这句话刺激得差点高潮!
是的……她就是在丈夫眼皮底下一点点堕落成荡妇的。
每当丈夫在书房加班,她就故意不拉窗帘,光着身子在从卧室里走出去;
每当丈夫去洗澡,她就站在阳台,对着龙哥的方向轻轻抚摸自己;
甚至……她会在丈夫熟睡时,偷偷跑去阳台,对着对面的灯光自慰到浑身发
抖……
行了,看够了吧?龙哥突然打断众人的哄笑,眼神危险地盯着她,滚
回去陪你老公吃饭吧,贱货。
众人哄笑着,目光贪婪地盯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妻子听到这些话,羞耻得几
乎晕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腿间的水痕顺着她的腿间滑下,滴在阳台
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而就在几米之外,丈夫依然在厨房忙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阳台上
,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向一群男人展示着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妻子知
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尊严,可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
丈夫的声音从餐厅传来:老婆?饭做好了,快来吃吧。
那一瞬间,妻子猛地回过神,慌乱地弯腰捡起浴巾。可她的双腿还因为刚才
的羞辱而发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指哆嗦着系紧浴巾时,她才发现自
己的胸口、大腿甚至手臂上,全是被那群男人捏出的淤青和吻痕。
,这些印记虽然已经褪去的几乎看不出来,但是妻子知道,有些东西擦不去
,也藏不住。
丈夫疑惑地看着她走进餐厅,眉头微皱:你怎么还在裹着浴巾?我以为你去
换衣服了。
妻子喉咙干涩,脸上还带着羞耻的红晕:我…我刚刚…在阳台吹了下风……
丈夫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盛了一碗热汤放在她面前,可妻子的手指却颤抖
得几乎拿不住筷子。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主动掰开屁股,让那群男人
欣赏她被操烂的小穴,听着他们嘲笑她骚得流水,甚至差点被言语羞辱到高潮…
…
而现在,她就坐在丈夫对面,腿心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
丈夫毫无察觉,还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红烧肉到她碗里:你今天怎么脸这么
红?是不是发烧了?
妻子低下头,眼泪差点掉进碗里。她的臀肉在椅子上不安地磨蹭着,红肿的
阴唇摩擦在木椅边缘,带起一阵阵火辣的疼,和隐秘的快感。
,她脏了。
,她成了对门那群男人随叫随到的母狗。
,她甚至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光着屁股讨好他们……
可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还在回味那种被玩弄的滋味。
我…我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双腿却紧紧并拢,生怕丈夫闻到那股混
杂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臊味。
丈夫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忧道:怎么还发抖?是不是下午洗澡着凉了?
下午……
妻子突然咬紧了嘴唇,生怕自己会脱口而出,
,不是着凉,是被操到失禁。
她死死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她的花穴却背叛了她,竟在丈夫关切
的注视下……悄悄渗出一股湿热的爱液。
她完了。
她已经彻底变成一具只会对羞辱起反应的下贱肉体了。
丈夫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和疑惑。妻子知道,自己刚才的反
应太反常了,可她无法解释,难道要告诉丈夫,她刚才在阳台上,像条发情的母
狗一样,向一群男人展示着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难道要告诉他,那些肮
脏的嘲笑声,让她几乎要高潮?
妻子咬紧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尊严
,可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宝贝,你真的没事吗?丈夫的声音依然温暖而关切,要不要我陪你去
医院看看?
妻子听到丈夫的话,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自己已经配不上这份温柔,可
她却不能告诉丈夫真相,那个她曾经珍视的家,已经被她用最卑贱的方式毁掉了
。
从她光着屁股走进对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为了一条真正的贱母狗。
丈夫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均匀地响起,妻子却睁着眼睛,借着月光凝视着天花
板。她的身体依然带着下午的余韵,腿间微微发热,红肿的阴唇似乎还在无声地
诉说着被粗暴对待的记忆。
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
侧头看向熟睡的丈夫,那张熟悉的脸庞让她心头涌上酸楚。她还记得新婚时
他小心翼翼触碰她的样子,记得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的伴手礼,记得他总说她
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
而现在她却成了别人嘴里随便玩的骚货。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触感。她咬着嘴
唇在心里发誓:明天开始,起码不能再让那些朋友碰自己,只能接受龙哥一个人
。
可这个决心刚在脑海中成型,腿心就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湿意。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黄毛是怎么按着她的后脑勺深喉的。
,记得光头用皮带勒着她脖子从后面猛操时,那种窒息的快感。
,更记得被四五双手同时玩弄时,那种堕落的欢愉。
浴袍下的乳房突然传来细微的刺痒,乳尖硬挺着蹭过丝绸面料。她死死咬住
下唇,生怕自己会可耻地发出声音。
身体远比她的决心诚实得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妻子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至少…至少
不能再让他的朋友们碰我…
她咬紧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彻底摆脱龙哥
,那个男人就像毒品一样,让她欲罢不能。可她至少可以选择,不让他那些朋友
再碰自己。
可这种坚持,又能维持多久呢?
妻子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那些曾经束缚她的贞操观,早已被龙
哥和他的朋友们撕得粉碎。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渴望着被羞辱的快感,她的
灵魂早已被那种扭曲的欲望侵蚀得千疮百孔。
她知道,下一次龙哥再次命令她趴好屁股,让她接受他朋友们的羞辱时,她
很可能就会再次屈服,就像今天的每一次一样,像个贱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让他
们随意玩弄。
妻子蜷缩在丈夫的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从她光着屁股走进对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为了一条真正的贱母狗。
妻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龙哥的脸。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彻底摆脱那个
男人,就像毒品一样,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而未来,只会更加黑暗。
冰凉的泪水滑过太阳穴,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
滑进睡裙,指尖蘸着黏腻的蜜液,开始在阴蒂上画圈。
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在对面男人戏谑的注视下,她咬着手背,颤抖着到
达了今晚第一次耻辱的高潮。
第二天,妻子忐忑不安地守在客厅里,耳朵竖起,听着对门的动静。她的手
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光头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肆虐;刀疤的阴茎狠狠捅进她流着精液的肛门里;龙哥用脚趾头逗弄着她的小穴
,却又不让她到达高潮。那些肮脏的嘲笑声,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脑海里,挥
之不去。
她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心理建设,至少,她不会再让龙哥的朋友碰她。她告诉
自己,这是她的底线。
可对门一整天都没有动静。
直到傍晚,对面才传来打牌的声音,吆喝声、笑声、啤酒瓶碰撞的声响,热
闹得刺耳。妻子蜷缩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以为龙哥会叫她去,像昨天
那样,扒开屁股让那群男人检查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可她等了一整天,龙哥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妻子心里一阵刺痛,双腿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更浓了,混着精液的淫水顺
着股沟滴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蜷缩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昨天的画面
,光头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肆虐;刀疤的阴茎狠狠捅进她流着精液的肛门
里;龙哥用脚趾头逗弄着她的小穴,却又不让她到达高潮。
她现在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妻子咬紧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那
些曾经束缚她的贞操观,早已被龙哥和他的朋友们撕得粉碎。她的身体已经不受
控制地渴望着被羞辱的快感,她的灵魂早已被那种扭曲的欲望侵蚀得千疮百孔。
妻子死死攥着流理台边缘,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瓷砖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昨
晚辗转反侧准备的拒绝说辞,那些暂时只能接受龙哥一个人的底线,此刻全
都成了笑话。
他们根本不需要她
洗衣机发出结束提示音,她机械地把丈夫的衬衫一件件拿出来熨烫。蒸汽模
糊了视线时,
卧室镜子映出她仓皇的脸。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两颗睡衣纽扣,又鬼使神差
地抹了点丈夫送给她的口红。可当她要拉开抽屉找那条龙哥夸过骚的蕾丝内裤时
,突然僵在原地,
妻子蜷缩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从她
光着屁股走进对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为了一条真正的贱母狗。
而现在,她甚至连做贱母狗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终于明白,从始至终,上瘾的只有她自己。
洗衣机嗡嗡的转动声里,妻子跪坐在浴室地砖上,手指死死抵着大腿内侧的
软肉。对门传来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他们又在喝酒,龙哥特有的沙哑笑
声穿透墙壁,烫得她浑身一颤。
指尖触到腿心的湿润时,她触电般缩回手。镜子里的女人嘴唇被自己咬得发
白,浴袍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松散,露出锁骨上未褪的淡红齿痕。那是昨天光头留
下的,当时他扯着她头发说骚货就该被打标记。
,而现在他们甚至懒得召唤她这个玩具。
她突然抓起洗衣篮里丈夫的衬衫按在脸上,棉麻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
却掩不住从体内渗出的冷。这味道曾让她安心,此刻却衬得腿间黏腻的凉意愈发
龌龊。
水龙头突然被拧到最大,妻子疯狂搓洗着手指,直到皮肤发红。可当她抬头
看见镜中自己潮红的脸,才惊觉洗得发疼的左手正被右手引导着,缓缓滑向腿间
那处已经湿透的软肉。
妻子抹掉镜面上的水雾,里面映出的女人嘴角还带着未褪的痉挛。她终于看
清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
但她的灵魂还在垂死挣扎
对门的房间里依然传来打牌的嘈杂声,笑骂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中。妻子
咬紧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随时可以起身,跨过那道门,
再次回到那个让她沉迷的地狱,只要她愿意,龙哥和他的朋友们,一定会再次把
她当成一条发情的母狗,随意玩弄她的身体。
可残存的理智与尊严,却让她死死地固定在沙发上,无法挪动一步。
她知道,如果她再次跨入那个房间,就再也无法回头了,她的婚姻、她的家
庭、她的人生,都会在那个房间里彻底崩坏。那个让她沉迷的快乐,终究会化作
毁灭她的地狱之火,将她烧得灰飞烟灭。
不能…不能再去…妻子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手指死死抓住
沙发边缘,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腿间的水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
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妻子的手指无意识地探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粗
大阴茎填满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尊严,可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
渴望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老公…妻子看着丈夫的照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
无法再面对丈夫的温柔与关切。那个曾经珍视的家,已经被她用最卑贱的方式毁
掉了。
而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那个让她沉迷的地狱,正在一
点一点地蚕食着她的理智与尊严。
或许下一秒,她就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那个房间的门前,主动撅起
屁股,渴望再次被龙哥和他的朋友们肆意玩弄。
妻子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龙哥的脸。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彻底摆脱那个
男人,就像毒品一样,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清脆地划破寂静,妻子猛地抬起头,看到丈夫推门而入,脸
上挂着熟悉的笑容。那一刻,她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眼泪不受控制
地涌了出来。
宝贝,我回来了!丈夫的声音温暖而关切,带着一丝疲惫,今天工作
有点忙,累死了。
妻子看着丈夫脸上的疲惫和笑容,心里一阵刺痛。她慌忙用手背擦掉眼泪,
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你回来了。
对门的房间里依旧传来打牌的嘈杂声,笑骂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中。可此
刻,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而陌生。妻子的目光落在丈夫手里的购
物袋上,里面的蔬菜和她最爱吃的水果让她心里一阵温暖。
我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荔枝,丈夫一边换鞋一边笑着说,等会儿给你
剥个尝尝。
妻子听着丈夫的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看着丈夫忙碌的身影,脑子里全
是龙哥那张充满嘲讽的脸。她想起自己曾经光着屁股,在那个房间里,被一群人
肆意玩弄,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渴望被羞辱。
而现在,她的丈夫却依然如此温柔地对待她,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
宝贝,你怎么了?丈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担忧,你眼睛怎么这
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妻子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可能是
刚才做饭的时候,被油烟呛到了。
她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面对丈夫
的温柔与关切。那个曾经珍视的家,已经被她用最卑贱的方式毁掉了。
傻瓜,下次做饭记得开抽油烟机。丈夫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去厨房帮你打下手。
妻子看着丈夫走进厨房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彻
底摆脱那个房间里的记忆,可她至少可以选择,不再让自己堕入那个地狱。
我爱老公,妻子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我可以拒绝。
对门的房间里依然传来打牌的嘈杂声,笑骂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中。可此
刻,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而陌生。妻子的目光落在丈夫忙碌的身
影上,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力量。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彻底摆脱那个房间里的记忆,可她至少可以选择,不
再让自己堕入那个地狱。
我爱老公,妻子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我可以拒绝。
对门的喧闹终究只是另一个世界,而她的家,才是她应该守护的港湾。
对门的牌局依然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嘈杂的笑骂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中。
妻子蜷缩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探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粗大阴茎填
满的感觉。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更浓了,
对门突然爆发出哄笑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里夹杂着下流的脏话。妻子浑身
一颤,指尖陷进沙发扶手,腿间熟悉的湿热涌了出来。他们今晚又在聚餐,黄毛
标志性的公鸭嗓正在嚷嚷:龙哥你家母狗呢?兄弟几个鸡巴都硬三天了!
她知道,那些牌局背后的男人,都在等待着龙哥的召唤,等待着那个漂亮、
性感、可以被轮奸的小少妇,再次光着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他们的
门前,主动撅起屁股,渴望被羞辱。
而龙哥,却在等她自己崩溃。
妻子咬紧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龙哥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
猎手,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主动踏入陷阱。那个男人深知她的弱点,知道她
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而对门的牌局,就像一场无声的宣判,让她每分每秒都活在煎熬中。
龙哥的回答像毒蛇般钻进她耳朵:急什么?等那贱货自己夹着腿爬过来求
操才有意思。
这句话让妻子猛地并拢双膝,可布料摩擦肿胀的阴唇时,竟带出一声几不可
闻的呻吟。她惊恐地捂住嘴,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探入睡裙,
中指正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打转,就像龙哥教她的那样,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蹭最
敏感的那处软肉。
镜面茶几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粘在汗湿的脖颈,睡裙卷到腰际,
沾着透明粘液的手指正在腿间进出。更可怕的是,随着对门传来男性粗犷的笑声
,她指尖的动作居然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方式投票
骚狗,过来给兄弟们玩玩。,妻子无数次幻想着龙哥的信息会突然出现
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可每一次,都只是她的错觉。
她知道,龙哥在等她自己主动走进那个房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起屁
股,渴望被羞辱。那个男人想要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成为一个毫无底线的贱
货。
对门的房间里依然传来打牌的嘈杂声,笑骂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中。妻子
咬紧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彻底摆脱那个房间里
的记忆,可她至少可以选择,不再让自己堕入那个地狱。
我爱老公,妻子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我可以拒绝。
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那个让她沉迷的地狱,正在一点一点地蚕
食着她的理智与尊严。
而龙哥,依然在对面的房间里,等待着她的崩溃。
妻子站在玄关的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妆容。一件素雅的连衣裙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曲线,淡淡的妆容让她的脸庞显得更加精致。她深吸一
口气,手指紧紧抓住垃圾袋,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只是倒个垃圾,妻子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最多,最多打个招呼
。
她的手颤抖着握住门把手,打开门的瞬间,对门的嘈杂声立刻涌入她的耳中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故意放慢脚步,目光却没有离开对面
的房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对门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哄笑,妻子的脚步骤然一滞,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
烫。她知道,龙哥和他的朋友们就在那扇门后面,或许正谈论著她,嘲笑着她昨
天的表现。
嫂子,过来给兄弟们玩玩。,她无数次幻想着龙哥的声音会突然从对面
传来,可她等到的,却只是更加刺耳的笑骂声。
妻子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故作镇定地走向垃圾桶,手指却死死
抓住垃圾袋,指甲几乎要陷进塑料袋里。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更浓了
,
对门的房间里依然传来打牌的嘈杂声,笑骂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中。妻子
咬紧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彻底摆脱那个房间里
的记忆,可她至少可以选择,不再让自己堕入那个地狱。
我爱老公,妻子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我可以拒绝。
但她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操,门开了!
就在众人哄笑的时候,对门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
吸引了过去。
那个前几天光溜溜、白得耀眼、骚得要死的小少妇,今天却穿着一条素雅的
连衣裙,妆容精致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她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举手投
足间带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我操…红毛的烟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这他妈是
同一个人吗?
光头也愣住了,手里的牌都忘了出:这…这嫂子,前几天不是还光着
屁股在阳台上给我们看逼吗?今天怎么…
刀疤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目光在她的身上来回游移:这贱货,还真是
个尤物。
而龙哥,则坐在角落里,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光
洁的天鹅颈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那小少妇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眼神往这边瞟了一眼,随即羞耻地扭过
头,快步走向垃圾桶。她的长发随风飘动,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
刀疤手里的牌啪嗒掉在桌上。这婊子上次被操得屁眼都合不拢的时候,也是
这样 , 明明骚水淌了满地,偏偏咬着嘴唇装清高。
瞧那腰扭的…黄毛从牙缝里挤出嗤笑,烟灰都忘了弹。连衣裙收腰
的剪裁把臀线勒得清清楚楚,让人想立刻掀起裙摆验证里面是不是还穿着那天被
撕烂的蕾丝内裤。
龙哥没说话,眯着眼看那荡妇假装低头倒垃圾。她天鹅颈弯出的弧度他太熟
悉了 , 每次被后入到哭的时候,这块雪白的皮肤就会弓出脆弱的线条。现在
装得跟圣女似的,膝盖并得死紧,却连耳垂都涨红了,显然感觉到这边灼热的视
线。
龙哥,她偷看你呢!光头突然怪叫。
确实。当少妇不经意撩头发时,水汪汪的眼睛快速往牌桌这边扫了一下
,又在撞上龙哥目光的瞬间慌乱躲开。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冒汗的额角,倒垃圾
的手指在颤抖 , 这他妈哪是丢垃圾,根本是故意把屁股撅成心形给兄弟们观
赏。
那小少妇听到这边乱哄哄的声音浑身一颤,脚步加快了几分。她的脸颊微微
发红,低着头,像是被人看穿了最羞耻的秘密。
而龙哥,则依旧坐在角落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知道,这只小天鹅
,终究会再次光着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他们的门前。
妻子倒完垃圾,却迟迟没有回家。她在门口徘徊着,手指攥紧裙角,脚尖不
自觉地往对门的方向偏了偏。她不敢主动开口,可心跳却越来越快,耳朵竖起,
生怕错过那边的任何动静。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她在等一
个台阶,等一个让她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龙哥叼着烟,余光瞥见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突然嗤笑一声,冲着门口喊
了一句:嫂子,站着干嘛?进来看看兄弟们打牌啊。
那一瞬间,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她深吸了几口
气,胸口剧烈起伏,终于低着头,快步走向那个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房间。她想随
手关上门,龙哥却懒洋洋地踢了下门框:开着,关门干嘛?
妻子咬住嘴唇,指尖微微发抖。开着门,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
能被人看到,她被这群男人围在中间的模样。这种若有似无的危险感,让她腿心
一阵酸软,差点站不稳。
光头已经殷勤地拉过一张椅子,故意摆在自己和龙哥中间。嫂子坐这儿,
看得清楚。他的眼神黏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像是在想象裙底的风光。
妻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迭放在腿上,背挺得笔直,像个听话
的女学生。可她绷紧的脚尖、泛红的耳尖,甚至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泄露
了她内心的悸动。尤其是当牌桌上男人们粗俗的玩笑话钻进她耳朵时,她抿紧的
唇线轻轻颤抖,像在拼命压抑某种羞耻的回应。
嫂子今天这打扮,啧啧,红毛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的身上来回游移,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前几天那光溜溜的模样可没这么端庄啊。
妻子的呼吸一滞,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她只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只是倒个垃圾…
倒垃圾还用得着化这么精致的妆?光头冷笑一声,手里的牌甩得啪啪作
响,嫂子,你这是准备勾引谁呢?
刀疤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腿上,眼神里带着贪婪:小媳妇,你今天这
模样,可比那天撅着屁股的时候更勾人了。
妻子听到这些话,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可她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腿间
的湿意更浓了,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那些男人的嘲讽。
龙哥坐在她旁边,手里捏着扑克牌,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手指
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膝盖,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妻子浑身一颤,却不敢躲开,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任由那种羞耻感一寸寸地侵蚀她的理智。
龙哥的食指突然蹭过她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别绷那么紧啊。他
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上次被操尿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端庄。
妻子浑身一颤,猛地攥紧裙摆。布料摩擦腿心的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
今天根本没穿内裤。
牌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是对家的红毛输了牌,正骂骂咧咧地掏钱。
黄毛趁机把扑克牌往妻子面前一推:嫂子帮个忙,给我们发牌。
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她身上。
妻子死死盯着那扑克牌,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知道,一旦俯身去发牌,低领
的连衣裙会立刻暴露更多肌肤;她也知道,这群男人在期待什么,他们在等着她
一点点卸下伪装,重新变回那个淫荡的贱货。
可最可怕的是,她的指尖已经鬼使神差地伸向了扑克牌
龙哥突然扯开椅子站起来,木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都他妈闭嘴。
他盯着妻子发抖的背影片刻,突然踹了光头一脚,让这贱货去做饭。
厨房狭窄得像口棺材。妻子手指发抖地往锅里倒水,却听见身后皮带扣碰撞
的金属声。龙哥的影子沉沉地笼罩上来时,她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
故意穿成这样勾引人是吧?龙哥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滚烫的呼吸
喷在她后颈。他撩起她精心挑选的连衣裙下摆,粗粝的手指在臀肉上狠狠掐出淤
青,连内裤都不穿就敢出门?
妻子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闻到身后男人们
混杂着烟酒味的体臭,听见红毛起哄说要拿料酒当润滑剂。当龙哥带着烟味的舌
头钻进她耳孔时,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
看看这水流得…龙哥突然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看清流理台
镜子里淫乱的倒影,裙摆卷到腰际,臀缝间亮晶晶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更
可怕的是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唇,仿佛正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妻子在镜头扫过双腿间的瞬间剧烈挣扎起来,却被龙哥掐着脖子按了回去。
冰凉的灶台贴上小腹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
因为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已经彻底吞噬了最后那点羞耻心。
邻居张大爷的脚步刚在楼梯口响起,妻子就惊慌地推开光头乱摸的手,踉跄
着往后退了两步。她慌慌张张地整理散乱的领口,脸颊还泛着情欲未消的红晕。
哎呀,龙子,这么多人打牌啊?张大爷笑眯眯地瞥了眼屋内,目光扫过
坐在牌桌边的妻子,微微一怔,咦,小李家的媳妇也在啊?
妻子的心脏猛地揪紧,脸上却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张叔好……龙哥他们
在打牌,我老公上班去了,一个人在家闷,过来……看看。
她的声音温婉乖巧,仿佛真的只是个无聊来看牌的人妻。可谁也看不到,就
在她拘谨地并拢双腿、礼貌点头的时候,
身后,龙哥的手指已经悄然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带着湿黏的液体,肆意拨弄
着她腿间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哟,张大妈,买菜回来啦?龙哥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玩
味的笑。
张大妈拎着菜篮子,目光在妻子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带着疑惑:小媳
妇,你怎么在这儿?
妻子心跳如雷,脸颊烧得更红了,手指死死抓住裙角,声音细若蚊蝇:我
…老公上班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过来看龙哥他们打牌…
张大妈皱了皱眉,显然对她的解释有些不以为然:打牌有什么好看的,小
媳妇,你可别学那些不三不四的。
妻子低着头,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知道,张大妈的眼神里带着怀疑和
轻蔑,可现在,她只能强作镇定,微笑着解释:张大妈,我就是过来看看,不
会乱来的。
而就在这时,龙哥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裙底,顺着臀缝往上,一路
探向她的腿间。妻子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更红了,可她却不敢有任何异样
的反应,只能继续低着头,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
张大妈显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摇了摇头:小媳妇,你可得注意点
,别让街坊邻居说闲话。
我知道了,张大妈…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她
看着张大妈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那个曾经温婉端庄的她,如今却成
了一个在邻居面前撒谎的贱货。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龙哥的
手指在她的腿间肆意游走,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几乎
要站立不住,可她只能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继续低着头,任由那个男人将她
彻底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嫂子,龙哥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嘲讽,你这撒谎的本事,可比
你那骚逼更勾人啊。
妻子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羞耻感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寸寸地剜着她的心。
她知道,张大妈走后,她很快就会被龙哥和他的朋友们彻底玩弄得失去最后的尊
严。
三三两两的邻居从楼道里走过,偶尔和龙哥打个招呼,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
那个站在他身后的小媳妇。龙哥在社区里混得久了,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和邻
里关系反而处得还不错。大家对他的那些出格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可今天,所有
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个曾经温婉端庄的小媳妇身上。
哎,这不是对面那家的媳妇吗?王大婶提着菜篮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疑
惑和探究,以前看着挺文静的,怎么现在和龙哥他们混在一块儿了?
可不是嘛,李大爷眯着眼睛,摇了摇头,这小媳妇,以前见人都是低
着头的,最近可不一样了。前几天我还看她穿着那紧身瑜伽裤跑步,屁股扭得跟
个狐狸精似的。
哎哟,老李,你这眼神挺毒啊,王大婶打趣道,不过你说得对,这小
媳妇最近是越来越不一样了。那裙子短得都快遮不住屁股了,啧啧,也不知道她
老公怎么想的。
房间里,妻子听着门外的议论声,脸颊烧得通红。她的双腿微微颤抖,手指
死死抓住裙角,几乎要将布料撕破。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街坊邻居口中的狐
狸精,可她却没有办法停止这种堕落。
嫂子,龙哥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怕什么?让
他们说去,你不是挺喜欢被人看的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落在她的臀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妻子的身
体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更红了,可她却不敢躲开,只是低着头,任由那种羞耻的
快感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龙哥…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哭出来,别让邻
居看到…
看到又怎么了?龙哥嗤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嫂子,你
不就是喜欢这种被看的感觉吗?前几天穿那么短的裙子跑步,不就是为了勾引别
人看你吗?
妻子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已经完
全失去了尊严,从她穿着那条紧身瑜伽裤出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一个勾
引男人的贱货。
而门外的议论声,依然在继续。
哎,你们说,这小媳妇是不是跟龙哥有一腿啊?王大婶压低声音,眼神
里带着八卦的兴奋,前几天我还看到她从龙哥家出来,那裙子皱得跟咸菜似的
。
可不是嘛,李大爷点了点头,我看这小媳妇,八成是被龙哥给带坏了
。以前多好的一个人啊,现在倒好,成了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房间里,妻子听着这些议论声,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
失去了邻居的尊重,从她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为了一条真正的
贱母狗。
每当楼道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些原本肆意乱摸的手便会默契地收回去。
妻子松了一口气,却又在下一秒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她僵硬地站在那儿,
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微笑,生怕被邻居看出端倪。
哟,小苏也在啊?路过的张大爷打了个招呼,眼神略显诧异,你来打
牌?
妻子微微鞠躬,声音温柔却微微发颤:是啊…龙哥他们在打牌…
我…我一个人在家无聊,过来看看…
她表现得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可谁也不知道, 张大爷看不到的角落
在她背后,红毛的手指正从她臀缝里溜进去,沿着湿滑的嫩肉挑弄,拨得她
双腿发软;黄毛的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恶意揉捏;而龙哥的掌
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邻居笑笑离开后,妻子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就被龙哥猛地拽过去按在腿上。
男人们哄笑着,手掌再次覆盖上来,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猎物松懈的那一
刻。
怕什么?龙哥咬着她的耳朵低笑,手指狠狠插进她泥泞不堪的腿心,
你抖得越厉害,骚水就流得越多。
她确实在抖,
每一次门外脚步声响起,她的身体就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可越是害怕被人发
现,腿间就越是湿得不像话。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羞耻感,像一把钝刀,一寸
寸刮着她的神经,却又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了一簇邪火。
,她知道这样很贱。
,可她现在宁愿被邻居发现,被丈夫知道,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荡妇,也不
想让这些作恶的手停下来。
当李阿姨又一次经过门口时,妻子正趴在麻将桌上给男人们发牌。她的裙子
被卷到腰间,臀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发牌的动作微微晃动。李阿姨只看到了一
群男人在打牌,一个体面的小媳妇站在旁边微笑。
她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她视线盲区里,妻子的双腿间夹着光头的手掌,正随着发牌的动作,一
下一下蹭着男人粗糙的指节。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那些粗糙的手掌又一次毫不客气地覆了上来,比先前更
放肆、更下流。妻子被按在麻将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牌面,听着身后男人们粗
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眼泪无声地滑落,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正可耻
地迎合著他们的玩弄。
,她的反抗早已成了一个笑话。
嫂子,你这小嘴儿真他妈会说谎。龙哥掐着她的后颈,逼她看向门口,
刚才装得那么乖巧,谁能想到……他的手指在她腿心狠狠一刮,你这儿湿
得都能养鱼了?
妻子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那点残存的羞耻心像是最后的防线
,却在男人们的手指、舌头的轮番进攻下节节败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
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渴望的。
,被羞辱,被玩弄,被当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对待。
麻将牌散落一地,她的裙子被卷到胸口,双腿大开地跨坐在光头腿上,任由
他的手掌在腿间肆虐。红毛站在一旁,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沾满她淫液
的指尖塞进去。她想躲,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缠了上去,舔得津津有味。
妈的,真够贱的!男人们哄笑起来,像是发现了一件稀罕的玩具。
而那个曾经体面温柔的小媳妇,如今低垂着眼睫,颤抖着、却又无比驯服地
含住他们的手指,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渴望得到更多的奖赏。
丈夫的来电铃声突然响起。
妻子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可龙哥已经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她耳
边。来,跟你老公说句话。他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喂……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音,腿间却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
涌出更多液体。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丈夫的声音温柔依旧,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
带回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黄毛正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搅得咕
啾作响。
我……我……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泄露出半分异样,随、随便……
都可以……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光头
的裤子。男人们炸开一阵哄笑,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羞耻了,高潮来得如此轻易
,如此下流,就像她此刻的身份一样,廉价得令人发指。
妻子踉跄着从光头腿上跌下来,颤抖的手指紧攥着被揉皱的裙角。她的双腿
还在哆嗦,腿间的黏腻提醒着她刚才的丑态,可丈夫的声音却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那个依然对她温柔相待的男人,那个从不知道她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男人。
我…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眼眶通红,却还在倔强地重复着谎话,我
就是…来看你们打牌的…
光头嗤笑着朝她吐了口烟,装啥啊嫂子?刚才骑我腿上扭得那么欢,现在
又要立牌坊了?他作势又要伸手拽她。
不要!妻子猛地后退几步,险些被散落的麻将牌绊倒。她慌乱地摇头,
我…我今天就是来看你们打牌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听
起来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不能对不起老公…你们别碰我了
…求你们… 我…我只想给龙哥碰…她的声音带着哭
腔,几乎要哭出来,你们…别碰我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男人们面面相觑,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红毛拍着大腿怪叫:我操
!龙哥这骚货只认你一个主啊?!
嫂子,光头的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的臀上,放肆地揉捏着,嘴角勾起一
抹讥讽的笑,你这副模样,可不像是不想被碰的样子啊。
就是啊,红毛的手指探向她的胸口,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乳尖,声音
里带着戏谑,你这奶子都硬了,还装什么贤妻良母?
妻子听到这些话,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可她的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
种被羞辱的快感。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腿间的湿意更浓了,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
那些男人的嘲讽。
我…我只想给龙哥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哭出来,
你们…别碰我了…
龙哥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扑克牌,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目光
落在妻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
嫂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你这话是说
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妻子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更红了。她知道,自己的话彻底暴露了她的
内心,她既想保持对丈夫的忠贞,又想被龙哥彻底玩弄得失去最后的尊严。
龙哥…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仿佛在努力寻找一个合理的
解释,我只是…不想太对不起老公…
不想太对不起老公?龙哥嗤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落在她
的臀上,那你现在这副模样,算什么?你的骚逼都湿透了,你老公知道吗?
(3)
上文接,妻子说只想让龙哥玩,不想给龙哥朋友轮奸。
龙哥一把掐住妻子的下巴,带着烟草味的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上:
「装什么贞洁烈女?让老子掰开屁眼往里吐口水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老公
?被老子用皮带勒着脖子后入到尿失禁的时候,怎么不喊对不起老公?」
他手指突然狠狠插进她还在流水的骚逼里搅动,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
晰。
「现在跟我立牌坊?行啊,」龙哥猛地拽住她头发往胯下按,「当着兄弟们
的面说清楚,是你老公操得你爽,还是老子的鸡巴捅得你魂都飞了?」
男人们瞬间炸开下流的哄笑和口哨声。
黄毛叼着烟拍桌子:「小媳妇这是被龙哥喂饱了,舍不得分食啊!」
「我看是龙哥的鸡巴把她脑子都操傻了!」光头拍着大腿狂笑,「瞅瞅这身
骚肉,离了男人操能活?」
妻子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她的喉咙里挤出小动
物般的呜咽,却在不经意间瞥见龙哥解皮带的动作时,双腿间再次涌出温热的蜜
液。
龙哥叼着烟,眯眼盯着妻子颤抖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这小骚货早被操熟
了,偏偏还要装模作样吊着那点可笑的矜持。他伸手拽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迫
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骚货,」他冷笑,嗓音压低了点,沙哑又残酷,「兄弟们干不干你另说,
但你这身贱肉,总得给人看够本儿吧?」
妻子浑身一激灵,睫毛剧烈颤动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噎住的呜咽。她知
道这意味着什么,让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这么多人面前掰着自己的骚逼给
人看。
她下意识摇头,可龙哥的拇指却重重碾过她的下唇,眼神警告地锁着她。
「去卧室门口,屁股对着这儿,自己掰开,」他慢悠悠地说,手指顺着她的
脖颈滑到锁骨,「让兄弟们看清楚,你这儿是怎么流水儿的。」
妻子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羞耻得几乎窒息。她的双腿却已经不听使唤
地发颤,腿心黏腻得一塌糊涂,仿佛在替她回答。
黄毛在旁边吹了声口哨,故意高声笑道:「龙哥,小媳妇这是怕我们看不够
细致啊?要不让她换个姿势,蹲着掰开给兄弟们都瞅瞅?」
光头摸着下巴,眼神饥渴地钉在她身上:「啧,这他妈比看毛片带劲多了,
瞧瞧小媳妇这腿抖的,怕不是快高潮了吧?」
妻子几乎要崩溃了,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却还是在龙哥冰冷的注视下,一步
一步往卧室门口挪。每走一步,裙摆就摩擦着腿心湿润的软肉,让她几乎站不稳
。
她的脑海里闪过丈夫的脸,那个连她的手都舍不得用力握的男人,如果他现
在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会是什么反应?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
诡异地让花穴痉挛着溢出一股热液。
龙哥靠着椅背,眼神讥诮地欣赏她挣扎的模样。他就喜欢看这小骚货又当又
立的德行,明明身子都湿透了,还非得装出迫不得已的可怜样。
「再扭两下啊小媳妇!」红毛突然拍了拍桌子,眼神赤果果地盯着她的臀肉
,「上次龙哥操你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磨蹭!」
妻子终于挪到了卧室门口,背对着所有人站着。她双手死死揪着裙子,指节
泛白,却半天没动作。
龙哥啧了声,「聋了?」他声音不高,却冷得瘆人,「老子说,自己掰开。
」
妻子的呼吸急促得几乎头晕,颤抖的手指慢慢伸向裙摆。她知道自己完了,
一旦她真的这么做了,就再也没办法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小媳妇了。
可龙哥太懂了。
他的声音突然放柔了些,带着几分蛊惑:「你不想让兄弟们碰,可以。但你
这漂亮小屄,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这句话像钥匙一样,咔哒一声拧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手指慢慢掀开裙摆,露出湿淋淋的腿心。指尖碰到了肿胀的阴唇边缘,
却烫着似的弹开。
「自己掰开,」龙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看透了她,「不然我现在就叫
黄毛过去帮你。」
妻子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啜泣,终于咬着唇,用两只手颤抖着掰开自己泥泞不
堪的肉缝。
房间里霎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笑骂。
「操!这他妈的比夜场的婊子还骚!」光头吸溜了下口水,「小媳妇,你这
儿都肿成馒头了!」
「龙哥真会养,」红毛眯着眼,故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瞅瞅这颜色,粉
的跟小姑娘似的!」
妻子死死闭着眼睛,可耳边污言秽语的羞辱,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甚
至是花穴口被盯着的灼烧感,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堕落的肉体愈发兴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众人目光下变得愈发敏感,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
红毛突然吹了一声口哨:「小媳妇,别光站那儿啊,扭扭屁股让兄弟们看看
?」
光头立马附和:「对对对!上次你家阳台被你老公打断,我们都还没看够呢
!」
妻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知道,这是在逼她认输,如果
她真的拒绝,她就该直接离开,就该真的守住自己的底线。
可她……没有。
她的臀肉微微绷紧,随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诱惑般地左右摆动起
来。
男人们再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和欢呼,而龙哥只是坐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
胜利的弧度。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她自以为守住的底线,其实早就被龙哥踩在脚底下碾
成了渣。
龙哥从床头抽屉里抽出一串晶莹的肛塞,那些透明的小球被灯光折射出淫靡
的光泽,乍一看确实像是串在一起的鸽子蛋大小玉珠。
「骚货,屁股撅高。」他用冰凉的玩具拍了拍妻子湿漉漉的臀缝,「给你装
条尾巴,配上你这身贱肉正合适。」
妻子听到塑料球碰撞的声响就绷紧了身子,可当那串珠子贴上肛口时,她竟
不自觉抬高臀部,像个娴熟的婊子般主动分开腿。「哟,龙哥,你还真把她当宠
物养啊?」 光头放下酒杯,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撅起的雪白臀瓣,喉结上下滚动
。
妻子咬住嘴唇,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龙哥的手掌贴上她的尾椎骨,
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像是在安
抚一只不安分的猫。
「这可是新鲜玩意儿。」 龙哥的声音带着戏谑,食指轻轻划过她紧闭的菊
蕾,「你不是最喜欢被人看吗?今天就装条漂亮尾巴给你男人看看。」
黄毛突然拍了下桌子:「卧槽!龙哥牛逼啊!等会儿让她翘着尾巴去倒垃圾
呗?」
「你懂个屁,」 红毛咂了咂嘴,「这么漂亮的母狗,当然要带着尾巴去菜
市场买菜才够劲儿。」
龙哥的手指沾了润滑剂,冰凉的触感让妻子猛地收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额头抵着手臂,不敢抬头。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当那些灼热的视线落在她敞开
的私处时,竟然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啧,都湿到膝盖了。」 龙哥的拇指恶意地抹过那道水痕,把亮晶晶的液
体展示给所有人看,「骚货,被这么看着很爽是吧?」
妻子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
绞越紧。
第一颗冰凉的球体抵上穴口时,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龙哥用膝盖粗
暴地顶开:「给老子绷住了!让兄弟们看清楚,你是怎么一点点把这串宝贝吃进
去的。」
光头突然站起身,手里酒杯摇晃:「等等!龙哥,让她自己来。这么好玩的
东西,不得让小媳妇亲自往屁眼里塞?」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粗鄙的笑声。妻子浑身僵硬,指尖抠紧了地板。她知道这
比被人强行进入还要羞耻百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把异物塞进身体……
龙哥掐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伸手,自己弄。」
妻子的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慢慢往后伸去。当指尖碰到那颗冰凉的球体
时,她几乎要哭出来。
「慢点儿,」 红毛突然压低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让兄
弟们看清楚你是怎么张开屁眼儿的。」
第一颗球体被推进去的时候,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被撑开的酸胀
感让她浑身发抖,可更可怕的是,随着每一次推进,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像
无形的鞭子,抽打得她浑身发烫。
「操!真他妈会吸!」 黄毛突然拍桌,「第三颗进去的时候,她那骚逼喷
了一股水!老子看得真真的!」
妻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可耻的反应,更
不知道这些男人怎么能看得如此清楚。
当塞到第五颗时,龙哥突然按住她的手:「够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
腰,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留着点儿位置…等会儿给晃起来。
妻子猛地抬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到所有人都盯着她敞开的私处,眼神
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样的注视而悸动不
已。
牌桌上的喧嚣声渐起,骰子在碗里叮当作响。几个男人叼着烟甩牌,偶尔故
意把筹码扔得很响,但对趴在卧室门口的妻子,却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
客厅大门敞着,楼道里时不时传来邻居的脚步声、孩童的嬉闹声。妻子额头
抵着小臂,绷紧的臀缝间还塞着那串珠子,异物的入侵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动
细微的颤栗。她不敢动,怕珠子滑出来,更怕被路过的邻居走进来看到。
」红中!「光头突然高喊一声,妻子吓得一哆嗦,腿间无意识地泌出一股热
液。
龙哥眼角瞥见她的反应,嘴角微勾。他故意把椅子往后一仰,对着卧室方向
提高嗓门:」骚货,摇两下给兄弟们助助兴。「
妻子全身僵住。楼下的张阿姨正跟人聊天,笑声隐约传上来。她的指尖死死
抠着地板,可臀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那些珠子随着她的颤抖在体内轻轻滚
动,刮蹭着敏感的肠壁。
」装什么死?「红毛叼着烟冷笑,」刚才塞珠子的时候,你那骚逼可没少流
水儿。「
黄毛突然把牌一摔:」要不咱们打个赌?我赌她撑不过五分钟就得自己扭起
来!「
牌桌顿时热闹起来,男人们七嘴八舌地加注。妻子听着那些下流的赌约,耻
辱感烧得耳尖通红,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汹涌的热流,他们越是这样满不在乎地
议论她,她越是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多像个展览品。
龙哥突然走进卧室,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让妻子绷紧了脊背。他居高临下
地看着她颤抖的肩胛骨,突然抬脚用鞋尖拨弄那串露出体外的珠子:」数到三,
不摇我就全扯出来,让你带着满屁股淫水爬回家。「
」一。「
妻子急促地喘了口气,眼前浮现出自己狼狈爬行的模样。
」二。「
楼下传来钥匙转动声,对门的李叔回来了。
当龙哥的嘴唇刚分开要数」三「时,妻子终于咬着唇,极轻微地晃动起腰肢
。那串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在肠道里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声。
」大点声!「黄毛突然拍桌,」让我们听见珠子怎么在你屁眼里晃的!「
妻子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她颤抖着加大幅度,肠道被迫蠕动着包裹异物,珠
子互相碰撞的声响混合著腿间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客厅里的男人们发出下流的哄笑时,她竟然从这份羞
耻中尝到了扭曲的快感。
龙哥慢悠悠甩出一对王炸,这才侧头瞥她一眼,忽然笑了: 」这骚货,没
人碰也自己来劲儿。「
光头立刻会意,故意提高嗓门: 」小媳妇,你这是摇给谁看呢?我们可都
在打牌啊!「
妻子的呼吸一滞,动作顿时僵住了。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钉在原地,是啊
,她为什么越摇越起劲?明明没有人在碰她……
红毛趁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却并不碰她,只是弯腰凑近她耳边: 」啧
,我看到了,你在用屁眼里的珠子蹭自己骚逼呢。「
妻子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因为他说对了,那串珠子每次滚动,都会顶到她最
敏感的那处软肉,让她不自觉地去追逐这快感……
」继续。「 龙哥头也不抬地下令, 」等我们打完这把,看看你能把自己
摇高潮几次。「
」牛逼啊小媳妇!「光头突然对着卧室竖起大拇指,」这屁股扭得,比你那
天骑老子身上的时候还带劲!「
龙哥俯身,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你男人现在办公室里,能想到他
老婆正撅着屁股给人当玩具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妻子的身体突然涌出一股热流,珠子被剧烈收缩的
肠道挤压得哗啦作响。
体内的珠子随着她的摇晃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异样的快感像毒液一样
,正在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渗出来,麻痹她的神经。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
正被这羞耻的快感啃食,慢慢溃散。
她拼命咬着嘴唇,想要抵抗这种堕落的冲动。可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经鬼
使神差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刚一碰到湿漉漉的阴蒂,就触电般地轻颤了一
下。那一瞬间,她的脑子轰地炸开,她居然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开始自慰了!
」哟呵!「光头立刻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咧嘴一笑,」小媳妇自己玩起来了
嘿!「
红毛故意叼着烟,眯眼盯着她的指尖:」啧啧啧,这手法还挺娴熟啊?平时
在家没少练吧?「
黄毛更是直接起身,走到她身后蹲下,视线灼热地钉在她的手指上:」操,
快看,她连揉骚逼的节奏都跟摇屁股的幅度对上号了!「
妻子羞耻得几乎窒息。她的手明明应该停下来,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那串珠
子还在体内滚动,而她揉弄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急促,
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撕扯着。
一边是残存的理智与羞耻,
她知道自己正在彻底崩坏,知道这样做会让她永远无法回头……
另一边却是身体深处翻涌的狂潮,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逼疯……她需要更粗暴的对待,需要被彻底撕
碎最后那点尊严……
龙哥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洗着牌,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身上。他太清楚这
小媳妇的弱点了,她的身体早就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
」求我们啊。「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而戏谑,」求我们玩你。「
妻子的指尖猛地僵住,脸颊烧得滚烫。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几乎要夺眶而
出。
」不……我不能……「她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可指尖却不自觉地又往腿
心深处钻了一点。
」嘴硬是吧?「龙哥嗤笑一声,对着光头使了个眼色,」那咱们继续打牌。
「
光头立刻会意,故意把扑克甩得啪啪作响:」行啊,那咱们看小媳妇能硬撑
到什么时候!「
妻子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一颤。她的手指还黏在腿心,可她却不敢再动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她真的会彻底崩溃,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
过去求他们玩弄自己。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们打牌的喧闹声,而妻子就僵在原地,维持着那个
极度羞耻的姿势,手指还抵在自己湿透的腿间,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可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但体内的珠子仍然在无情地
滚动,每一寸摩擦都像是在嘲弄她的挣扎……
她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妻子的指尖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时,楼道里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有人上楼了。
妻子瞬间僵住,手指猛地从腿间缩了回来,整个人本能地往墙角的阴影里缩
了缩。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泄露出半点声音,可体内的珠子却因为她的突然紧
绷而更深地顶入,逼得她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龙哥听见动静,嘴角扯出一个恶劣的笑,故意提高嗓门喊道:」老刘!这么
晚才回来啊?「
」哎哟,龙子还在打牌呢?「门外传来邻居老刘乐呵呵的回应,」今天手气
咋样?「
妻子慌慌张张爬到卧室角落,蜷缩在墙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敢发
出太大的喘息声,只能拼命压抑着,整个身子都在细微地发抖。
」还行吧!「龙哥扯着嗓子回话,眼神却戏谑地盯着妻子的方向,」要不要
进来看看牌?「
妻子浑身一颤,瞳孔猛地缩紧,如果老刘真的进来……
」不了不了,家里还煮着饭呢!「老刘笑着摆摆手,脚步声渐渐远去。
妻子脱力般软下肩膀,可还没等她缓过气,龙哥就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
地俯视着她。
」躲什么?「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发抖的腿,」不是快高潮了吗?「
妻子眼眶通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不敢反驳。她害怕被邻居听见,害
怕被发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刚刚被中断的快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这份紧
张和羞耻变得更加敏锐。
龙哥伸手,猛地拽住她后颈的发丝,迫使她抬头:」继续。「
妻子颤抖着手,重新贴上自己湿滑的腿心。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急促,像
是个偷尝禁果却又害怕被抓的孩子,又像是个明明抗拒却又沉溺欲望的罪人。
红毛在一旁低笑:」操,这骚货是真怕被人看见啊?抖成这样还敢继续玩?
「
妻子羞愧地闭上眼,可指尖却越动越快。她知道这样很贱,可她就是停不下
来,她已经被逼到悬崖边缘,只要再稍微推一把……
可偏偏就在这时,
」哎老张!「龙哥突然又朝门外喊了一声,」遛弯儿呢?「
妻子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几乎要崩溃地哭出来。她的欲望被一次次吊起
,又一次次被打断,可她偏偏……无法彻底放弃这场自渎的游戏。
而龙哥,显然没打算让她轻易解脱……
每一次被打断,妻子都会蜷缩在卧室的角落,双腿死死夹紧,手指攥着裙摆
,直到指节发白。她会用额头抵着墙壁,咬着嘴唇无声地呜咽,仿佛这样就能把
那些羞耻的欲望硬生生咽回去。
」我在做什么……「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大脑里充斥着自我厌恶的质问,可身体却像被架在火上烤着一样,越来
越烫,越来越空虚。那些珠子还塞在她的后穴里,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滚动,让她
想忽略都难。
而客厅里,龙哥他们还在打牌,偶尔甩出一两张牌,高声吆喝着」三带一对
「或者」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当她磨蹭太久没出来的时
候,龙哥才会懒洋洋地喊一声,
」骚货,别让我等。「
就这一句,她就会浑身一颤,然后像条被驯服的狗一样,慢慢地、重新趴回
门口。
但逐渐地,事情开始变了。
她不再退缩那么久。有时候,邻居的声音刚消失在楼道尽头,她的身体就已
经不受控制地重新爬了回去,裙摆早就撩到了腰际,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湿漉漉
的阴唇,像是生怕那些男人对她失去兴趣似的。
」哟,这次倒是自觉。「 红毛叼着烟嗤笑,故意把椅子往后一仰,盯着她
那副淫荡的样子。
妻子脸颊发烫,却还是主动掰开了臀肉,让那几个球体暴露在灯光下,甚至
微微摇晃着腰肢,让珠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快点……看着我……「
」我要高潮……我要被看着高潮……「
她在心里羞耻地祈求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思想已经彻底被身体驯化
了。
龙哥看在眼里,却故意不理会她,只是慢悠悠地甩着手里的牌,任凭她跪在
那里自渎。直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越来越快,眼看就要登上顶峰时,
」老李!倒垃圾啊?「 他突然又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妻子瞬间僵住,手指猛地缩回来,整个人惊慌失措地往后爬,可这一次,她
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更愤怒。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
里爬,让她快疯了。
」为什么要停……为什么不能让我爽完……「
她第一次在心底涌现出这样不甘的念头。
而等邻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她几乎是立刻扑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更加放
荡地掰开自己,揉捏的速度也更快,像是生怕又被中途打断一样。
龙哥终于笑了。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现在打断她,已经不是折磨,而是她最害怕的惩罚。
当妻子再一次被逼到高潮悬崖边时,龙哥冷冷地盯着她发颤的脊背和疯狂揉
弄的手指,突然朝门外喊了一声:」哟,老张!今天这么早下班?「
可这一次,妻子没停。
她的指尖更快地碾过充血到极点的阴蒂,后穴里的珠子被她自己摇得哗啦作
响,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呜咽。
」不管了……不管了……「
」我要高潮……我要高潮……「
她已经彻底被欲望烧昏了头,宁可被邻居撞见,也不愿意再硬生生憋回去。
可就在这时,
」哟,龙哥!「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这谁家的小媳妇啊?咋
在你家光着屁股发骚呢?「
妻子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凝固,手指猛地僵住。
,是邻居?!
她惊恐地想躲闪,因为那陌生的声音让她害怕到极点。她的指尖还抵着湿透
的阴唇,后穴里的珠子因为她突然绷紧的动作而更深地嵌入,可她顾不上疼,满
脑子只有三个字,
」完了……完了……「
妻子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拼命往墙角缩,甚至顾不上那串珠子
从体内滑出来的羞耻响动。她恨不得原地消失,恨不得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哈哈哈哈!「
就在她绝望到极点时,门口突然爆发出一阵熟悉的哄笑。那个」邻居「突然
恢复正常说话,是黄毛。
」卧槽这骚货!你不会真信了吧?「黄毛笑得直拍大腿,故意模仿邻居的语
气,」哎呦这谁家不要脸的贱货啊?「
光头也笑得前仰后合:」龙哥你快看看!她刚才吓得水都喷出来了!「
妻子瘫软在地上,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彻彻底底戏弄了。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高
潮边缘的余韵里,却因为极度的惊吓和耻辱而彻底崩溃。
龙哥缓缓蹲下来,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很失望?「他低笑着抹掉她脸上的泪水,」你以为我会让外人看见你这条
母狗的贱样?「
他的手指突然插进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恶意地搅动两下:」记住,你的高潮
、你的羞耻、你像条狗一样撅屁股的样子……「
」全都是我决定的。「
妻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泪无声地滚落,可她的眼神却像是燃尽后的灰烬
,再也没有半点挣扎的光亮。在所有人戏谑的注视下,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伸
手,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她转过身,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连衣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上,当她一
丝不挂地站在灯光下时,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火烧一般灼热。
可她再也没有躲。
她慢慢地跪下来,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龙哥脚边。她的
额头抵在龙哥的皮鞋上,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主人……母狗…受不了了……「
她浑身颤抖着,眼泪砸在他锃亮的鞋尖上,可她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求您…随意糟蹋母狗……「
」母狗今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整个房间骤然安静。
就连最喜欢嬉闹的光头和黄毛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还要假装矜
持的小媳妇,居然会彻底丢弃尊严,主动戴上项圈。
龙哥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拽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
」再说一遍。「
妻子的嘴唇颤抖着,可这一次,她的声音清晰而顺从:
」母狗是主人的玩具……请随意使用……「
龙哥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记住今天。「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残忍而温柔,」这是你当人的最后一
天。「
妻子闭上眼睛,四肢舒展地趴伏在地上,像是终于卸下所有重担。她的灵魂
在某个瞬间似乎抽离出肉体,冷漠地俯视着这具白皙美丽的躯壳,
龙哥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轻笑一声:」骚逼,等急了吧?「
妻子浑身颤抖,双腿间的湿意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溢了出来,滴在地板上。她
的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
回头了,所以,干脆闭上眼睛,任由那份羞耻感变成更强烈的快感。
」自己说,为什么关门?「龙哥捏着她的下巴,指尖刮蹭着她的唇瓣,」刚
才不是挺喜欢被人看着的吗?「
妻子咬着唇,睫毛剧烈颤动着,但还是乖乖地回答:」……忍、忍不住了…
…「
」说清楚点。「
」母狗……母狗想被主人操……「她终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吐露出最羞
耻的渴求,」想被主人的朋友一起操……骚逼里面也痒……屁眼里面也痒……「
周围的男人们哄笑起来,眼神像是盯着猎物的鬣狗,凶狠又贪婪。
」操!小媳妇这么饥渴啊?「 黄毛故意凑近她的耳边,手已经摸上了她的
臀肉。
」妈的,自己求着挨操的,可不怪我们!「 光头咧嘴一笑,直接走到她身
后,一把扯掉那串肛塞。
」嗯啊,!!「 肛塞被粗暴抽出的瞬间,妻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后穴因为
突然的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着,露出娇嫩的粉色媚肉。光头吹了个口哨,拇指恶
意地摁在那处小洞上,轻轻往里推了推:」这屁眼吸得挺紧啊?「
妻子浑身发抖,却已经主动爬向龙哥,双手撑在他腿上,哆哆嗦嗦地把自己
的臀缝对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一点点往下坐,
」呜……太大了……「她呜咽着,小穴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可她还是咬着唇,颤抖着腰肢把他全部吞了进去。
龙哥狠狠掐着她的腰,冷笑一声:」自己动的骚母狗,还嫌大?「
妻子只能含泪摇头,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把自己当做最下贱的玩具,取悦
他们所有人。
而身后,光头已经不耐烦地解开裤链,粗壮的阴茎抵在她刚刚被扩张过的屁
眼上。
」自己掰开。「他拍了拍她的臀肉。
妻子已经没了反抗的念头,只能带着哭腔,用两只手颤抖着掰开自己,露出
那处粉嫩的穴口。
」操!真他妈够骚的!「 随着光头的嘲笑声,粗硬的肉棒猛地贯穿了她窄
小的后庭,
」啊,!「妻子的身体瞬间绷得僵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被两根粗硬
的鸡巴同时填满,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疯狂地颤抖,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一样,
只能在两个男人的掌控下摇着屁股。
红毛站在旁边拍她的脸:」爽不爽?屁眼被操是不是比骚逼还带劲?「
妻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像条发情的畜生,任由他们肆意凌辱自己的每一寸
肉体。
而龙哥只是冷笑,看着她彻底沦为没有思想的玩具,终于满意地扯着她的头
发,在她耳边低声咬牙,
」记住了,这是你自己求来的。「
妻子的身体被两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贯穿着,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
彻底崩溃。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死死搂着龙哥的脖子,双腿发颤地岔开
着,任由身后的光头抓着她的大腿猛烈撞击。
」啊……不行……太、太深了……「
妻子呜咽着,眼泪和口水混合著从嘴角滑落,可身体却极其淫荡地迎合著每
一次顶弄。她的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
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出一小片水洼。
龙哥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冷冷地看着她失去理智的狼狈模样,另一只手却恶
意地掐住她的乳尖,重重一拧,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讥讽,」刚才不是主动求操的吗?
「
妻子无法回答,只能扭动着腰,试图缓解那种几乎要让她发疯的酸胀感。可
她的退缩却换来了更粗暴的对待,光头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随即抓着她的
大腿猛地往下一按,让她更深地吞下了自己的鸡巴。
」啊!……要……要死了……!「
她尖叫着仰起头,双腿剧烈颤抖。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碾过最深的那一点
,快感像炸开的烟花,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红毛和黄毛在一旁冷笑,嘴里叼着烟,时不时伸手掐掐她的大腿,拨弄她颤
抖的奶头,像在赏玩一条廉价的母狗。
」啧,龙哥,你这小媳妇够能夹的啊?「 黄毛盯着她被撑开的后穴,啧啧
称奇,」你瞧她那儿,吸得跟活的一样!「
光头哈哈大笑,伸手又往她臀缝间抹了一把湿淋淋的骚水,炫耀似的往她胸
口一抹:」小媳妇,要不要再来一个?「
妻子眼神涣散,浑身颤栗,但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本能地摇头,又点头
,再摇头,像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什么。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绞紧,
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折磨。
龙哥忽然掐住她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跳动的颈动脉,语气低沉而危险
,
」记住今天是谁让你爽成这样的。「
」以后再有半点犹豫……「
他说着,猛地将她往后一推,让她的后背狠狠撞上光头的胸膛,同时抽出了
自己的肉棒。
妻子一下子空虚得浑身发抖,后穴里孤零零的肉棒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像
是在祈求更多的填满。
龙哥盯着她,冷笑一声,随即一把扯过旁边的红毛。
」来,接上。「
妻子睁大双眼,看着第三个男人解开裤链,朝着她走来……
她终于明白了。
她的挣扎,她的尊严,她自以为可以坚守的底线,
在绝对的控制面前,什么都不是。
而在这一刻,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这份屈辱的快感。从今往后,她只会是他
们的玩物,被越来越多的男人随意享用,再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因为她自己放弃了做人的资格。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腿根微微抽搐着,粉嫩的阴唇和红肿的
后穴仍然无法完全闭合,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正从被撑开的肉洞中缓缓
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蜿蜒流下。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弱
的高潮余韵,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可她的嘴角却挂着满足的、近乎恍惚的笑意。
妻子从来没有想过,被彻底征服的感觉竟然会如此……美妙。
龙哥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看着地上的女人,眼里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
几分古怪的满意。
」爽够了?「他呼出一口烟,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微微痉挛的腿。
妻子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她的瞳孔微微散大,视线甚
至无法聚焦,只能虚弱地半阖着眼睑,身体轻微颤抖着,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
梦境后刚刚醒来。
光头提上裤子,咧着嘴笑:」小媳妇今天可算是被喂饱了,腿抖得跟筛糠似
的!「
黄毛拍了拍她的脸,戏谑道:」下次再这么骚,可就不是四个人够用的了。
「
妻子隐约听见他们的声音,却没有力气做出反应。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只剩下绵密的快感仍在神经末梢间流淌。那些曾经让她恐惧的记忆,高中时被
欺负的无助,被强迫时的痛苦,此刻却像被重新编排过一般,化作了一种奇异的
、扭曲的欲望。
她甚至在模糊的思绪中想,如果当时欺负她的混混们也是这样,她会不会…
…早就沉沦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腿心就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又溢出一小股混浊的
液体。
龙哥盯着她的反应,冷笑一声。他知道,这个曾经还会挣扎的小媳妇,算是
彻底养熟了。
流氓们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小媳妇,这下
彻底爽了吧?「光头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以后乖
乖听话,还有更多的「快乐」等着你。「
妻子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可她却没有躲开,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任
由那种羞耻感一寸寸地侵蚀她的理智。」主人…母狗以后都听您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哭出来,」请…请随意糟蹋我…「
流氓们的脚踩在她的身上,脚趾头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上踩踏玩弄
,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可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地板,指尖几乎要陷进缝隙里
,可她的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快感的余韵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小穴和屁眼仍在
不停收缩,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挤出来,弄脏了身下的地板。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
流氓们听到妻子的话,再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笑。光头的脚
趾头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小穴上踩踏玩弄,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妻子的身体
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种被羞辱
的快感。
脚趾碾过阴蒂的瞬间,妻子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她像条发
情的母狗似的,本能地追逐着那只作乱的脚,湿淋淋的腿心蹭得男人脚背一片亮
晶晶的水光。
」嗬……嗬……「她喘得胸口剧烈起伏,舌尖无意识舔着踩在脸上的另一只
脚,咸涩的汗味混合著烟灰在她味蕾蔓延。当脚掌恶意地压住她鼻子时,她甚至
配合地张大嘴,让脚趾能插得更深。
龙哥突然收脚,她立刻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臀部悬空着前后摆动,粉红的
穴口翕张着吐出丝缕黏液。
她的喘气声越来越重,舔弄着踩在脸上的脚趾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声,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讨好他们。流氓们的嘲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几讥讽:」
海哥,你家的这条母狗又发情了,这对门的小媳妇是真骚啊!「
然而,就在她的欲望再次积累到顶点时,流氓却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力道
不大,却充满了羞辱的意味。」操你妈的,地上被你喷得一塌糊涂,还不赶紧拖
干净?自己洗干净,滚回家!「他的声音冰冷而嘲讽,带着几分不耐烦,」妈的
,骚昏头了你,不看看时间?你老公快下班了。「
妻子被这一脚踹得身体一颤,欲望瞬间被打断,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
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无声地滑落,可她的身体却依然在无耻地渴望着那种被羞辱
的快感。
」滚去拖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敢发贱,哥
几个就开着门操你一通,让所有的邻居都看看你的骚样。等你老公下班回家,看
看自己老婆被老子玩成什么样。「
妻子浑身一颤,失焦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手忙脚乱爬起来,膝盖压到自己刚
才流出的淫水打滑三次,最终颤抖着抓起抹布。擦拭的动作间,肿胀的阴唇还在
不停哆嗦,把布料浸出深色水痕。
妻子拿起一块抹布爬在地上,准备仔仔细细的清理地上他刚才喷溅的痕迹,
却被流氓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先去卫生间把你的骚逼跟屁眼洗干净,妈的水没停
过,这样擦得干净的,妻子羞愧的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的狼藉,羞红了脸跑去
卫生间,
妻子浑身一哆嗦,赶紧爬向卫生间,可她的身体早已被玩弄得过于敏感,膝
盖在地板上蹭动的触感又激起一阵细微的快感,让她咬着唇瓣才能忍住不发出声
音。
卫生间里,她捧起凉水泼在大腿内侧,可被冷水冲刷的刺激反而让敏感的皮
肤更加敏锐。当手指隔着湿纸巾擦拭红肿的穴口时,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喉咙
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现在连最简单的擦拭,都会勾起刚才被轮番侵犯的回
忆。
当她再次爬回客厅时,她的动作已经勉强恢复了镇定。然而,光溜溜的身体
跪伏在地板上擦拭的动作,依然让几个男人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晃动着的臀肉。
」骚货,「红毛翘着二郎腿,手里的扑克牌甩得啪啪响,」你这手艺不错啊
,在家常跪着擦地吧?「
妻子耳根发烫,动作顿了顿,但没有停下。她只是低着头,指尖用力攥着抹
布,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羞耻。
然而,当她终于收拾完毕,从浴室冲洗干净,重新套上那条优雅的雪纺长裙
,梳拢略微凌乱的长发时,她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
刚才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操弄的女人,此刻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得
体的都市丽人。
她站在门口,抿了抿唇,轻声对龙哥说道:」我……我回去了。「
黄毛」啧「了一声,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操,这裙子一穿,老子倒更
想扒光你。「
光头咧嘴一笑:」小嫂子,你这副模样回家,谁能想到你刚才还光着屁股趴
在地上擦精液?「
妻子低垂着眼睫,没有反驳。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像是
在回应他们的调侃,是的,连他们都知道,不管她外表多么端庄,骨子里已经是
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
龙哥冷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臀,声音里透着警告:」滚吧,下次敢不
听话,就直接开着门操你。「
妻子浑身一颤,但随即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而在她身后,牌桌上的男人们盯着她优雅的背影,喉结滚动,眼里写满了赤
裸裸的欲望,
他们知道,无论她再怎么伪装,下一次,她依然会主动爬回来,像条发情的
狗一样求他们玩弄。
妻子在厨房里忙碌着,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仿佛一
切如常。我走进厨房,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今天出门见谁了?妆化得这么
好看。「
妻子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轻轻笑了笑:」我就出去买了个菜
,想着打扮漂亮点给老公看,让你回家能有个好心情嘛。「
她的语气温柔又自然,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精心打扮的妆容,并非是为了
我,而是为了对面的那群流氓。她知道,那些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端庄优雅
的模样,越是穿着得体,越是能激起他们的征服欲。而她的内心,也早已对他们
的玩弄充满了期待。
晚饭桌上,妻子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给我夹菜,偶尔说几句家常话,可她的眼
神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丝恍惚,仿佛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往常吃完饭后,她都会
拉着我出去散步或者逛街,可今天她却明显有些疲倦,收拾完碗筷后,便早早地
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以为她只是累了,便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看电
视。然而,此时此刻,妻子的手机上正弹出一条又一条的消息,那是流氓们新建
的群聊,她在里面正被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著。
」海哥,你家的这条母狗可真够骚的,今天她那副打扮,哥几个看了都想立
马操她一顿!「红毛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小骚货那屁眼已经被我们玩松了吧?下次再操她的时候,可得让她好好伺
候哥几个。「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这些下流的对话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让她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单。她
咬着嘴唇,指尖在屏幕上犹豫着要不要回复,胸口却因为莫名的兴奋而剧烈起伏
。脸颊因为羞耻而一片潮红,可她的内心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知道,
自己已经成为他们嘴里的玩物,而这样的羞辱和玩弄,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
。
她缩在被窝里,手指轻轻滑动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她甚至在心里默
默盘算着,下一次该用什么方式去讨好他们,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自己。
这次以后流氓有一个星期没有搭理妻子,当妻子发现流氓整整一个星期都没
有搭理她时,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中。她的身体早已被调
教得敏感至极,习惯了被那几个男人粗暴地对待,习惯了被轮番操弄到崩溃的快
感,可突然之间,所有的快乐都被硬生生抽离了。
白天,她在家里强撑着维持着贤惠妻子的形象,为我准备饭菜,打扫房间,
看似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到了晚上,当她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时,那种说不出来
的空虚感就彻底吞噬了她。她的手指总是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湿漉漉的腿心,脑海
里全是那些被玩弄的记忆,他们是如何粗暴地掰开她的臀肉,如何轮番填满她的
每一个洞,如何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羞辱她。
她的身子发颤,眼泪无声地落下,可是手指却停不下来,甚至一次比一次用
力。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为什么他们不要我了?
是不是我不够骚?不够贱?
终于,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她鼓起勇气发了一条消息给龙哥,小心翼翼地
问他最近为什么没有回家。
龙哥很快回复了她,语气懒洋洋的:
」最近在朋友家打麻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那些朋友你都认识。「
妻子看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指尖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龙哥说的是谁,就是那群玩弄过她的男人。
紧接着,龙哥发了一个地址过来,还附带了一句轻佻的话:
」来不来随你。「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了。
这条消息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她压抑许久的欲望。她的手指紧紧
攥着手机,腿间已经泛出一片湿润,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她去了,就代表她彻底认命了,从此以后,
她就是他们的玩物,是随时供他们发泄的一条母狗。
可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她咬了咬嘴唇,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字:
」好。「
发出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脸颊滚烫,心脏狂跳。
她甚至没有再多想什么,就已经开始盘算着该穿什么衣服去了。因为她知道
,那群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她这样,表面端庄,骨子里却已经彻底堕落。
她站起身,走向衣柜,手指滑过那些素雅的连衣裙,最终挑选了一条最修身
的款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
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要去找他们,要亲口告诉他们,她的身体想他们想得发疯。
妻子开车来到龙哥说的地址,停好车后,心跳得厉害。她拢了拢头发,努力
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龙哥已经在楼下等着,见她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
笑。
」来得挺快啊,「龙哥叼着烟,吐出一口烟雾,」看来是想我想得不行了?
「
妻子的脸瞬间涨红,低着头小声道:」龙哥…「
龙哥没多说,示意她跟上。到了打麻将的房间门口,他却没有急着推门进去
,而是靠在墙边点上一根烟,慢悠悠地打量着她。
」想好怎么陪我打麻将了吗?「他忽然开口,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透着危险
的意味。
妻子羞赧地绞着手指:」听…听龙哥的安排…「
」啪!「龙哥突然一把撩起她的裙子,重重一巴掌打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妻子惊叫一声,慌忙捂住嘴,脸颊滚烫。
」没脑子的骚货!「龙哥压低声音骂道,」里面可不光是我那些哥们,还有
你楼下的小刘!就是那个整天对你嘘寒问暖的老好人!「
妻子瞬间僵住了。小刘?那个35岁还单身的邻居,每次在电梯里遇见都会
热情地打招呼,好像是电影公司做编剧的?
龙哥看她的反应,冷笑一声:」他现在就在里面打麻将。要不要进去,你自
己想清楚。「
龙哥把烟头随手捻灭在门外的花盆里,转身推门而入。房间里传来一阵嬉笑
和麻将碰撞的声响,」啪「地一声,门被他随手带上,但没有完全关严。
妻子站在门外,双腿发软,耳边嗡嗡作响。她听到里面传来龙哥戏谑的声音
:」操,你们等着看吧,待会儿那骚货肯定光着屁股爬进来。「
然后是熟悉的、恶意的哄笑声:」不可能吧龙哥?人家可是良家妇女啊!「
」老子刚才在外面掀她裙子,那骚逼早就湿透了。「龙哥的声音带着笃定,
」要不要打赌?「
」啪「的一声,似乎是有人拍了桌子:」赌五百!「
」行啊,赌了!「
妻子站在门外,双腿止不住地发颤。龙哥进去时故意没把门关严,留了一条
缝。透过门缝,她听见里面传来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男人们粗犷的笑谈声
。其中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正是楼下的小刘。
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裙摆。龙哥临走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想进来
的脱光衣服爬进来,不想进来的自己滚回去。「短短十几个字,却让她浑身发烫
。甩下这句话就推门进去了,把妻子一个人留在走廊上。门没关严,透过缝隙能
看到里面烟雾缭绕,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和男人们的谈笑声清晰地传出来。
妻子站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早已湿透,
流氓刚才那一巴掌早就让她动情了。她听到里面龙哥在跟人打赌:」怎么样?我
赌那骚货待会儿肯定光着屁股爬进来。「
」龙哥你这是稳赢啊,「有人起哄道,」刚才我就在门口看见了,那屁股白
得跟牛奶似的。「
」你们是不知道,「龙哥故意提高声音,」我一掀裙子,妈的骚水直接滴地
上了!「
这些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妻子耳朵里,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屈辱
,反而浑身燥热起来。她颤抖着手指,慢慢解开连衣裙的纽扣。布料滑落在地,
她的赤裸身体完全暴露在走廊冰冷的空气中。
五分钟后,麻将室的木门被轻轻顶开。一个雪白的身影低着头,像条真正的
宠物狗一样爬了进来。明亮的灯光下,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一览无余,圆润的臀部
因为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卧槽!真来了!「有人惊呼。
妻子全程低着头,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她沿着地板慢慢爬到龙哥脚边,像找
到了主人般依偎着他的腿。这时她听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这是哪儿找来的女人?怎么这么骚?「小刘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不过
身材确实不错啊。「
屋子里爆发出一阵哄笑。龙哥得意地掐灭烟头,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强迫她
抬起脸:」刘哥,您再仔细看看?这可是您的老熟人啊!「
妻子惊恐地睁开眼,正对上小刘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笑容的脸。此时那张脸
上写满了震惊,而后迅速变成了贪婪的欲望。
」这…这不是楼上苏晚吗?「小刘的声音都变了调,眼镜片后的眼睛死
死盯着妻子赤裸的身体,」清儿你居然…居然…「
他的目光就像一双手,在妻子身上一寸寸游走。
龙哥用力捏了捏妻子胸前的柔软:」怎么样?没想到你们小区出了名的贤惠
太太,背地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吧?上次我几个兄弟可是把她玩得求饶呢!「
妻子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耻感,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可更让她
恐惧的是,她发现小刘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喉咙不停地滚动着…
小刘推了推眼镜,神色惊讶地打量跪在地上的妻子,满脸的不敢置信:」不
可能啊…苏晚在我们小区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怎么可能是…会是..
.「
龙哥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妻子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来:」来,亲口告
诉刘哥,你是怎么在阳台故意露屁股勾引老子的?「
妻子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的皮肤在灯
光下白得晃眼,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龙哥不耐烦地掐了把她的大腿内
侧:」说话!「
」啊!「妻子惊叫一声,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是故意的…有
天晾衣服…故意弯腰…让龙哥看屁股…「
屋子里响起一阵口哨声和哄笑。小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镜片后的目光变
得炽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龙哥忽然来了兴致,把妻子拽到麻将桌旁,让她趴在桌面上。她的身体像条
案板上的鱼一样被迫展开,所有私密处都暴露无遗。龙哥一边慢条斯理地玩弄她
,一边命令道:」来,跟刘哥好好讲讲你的光辉历史。「
麻将桌上冰凉的触感让妻子浑身发抖,但当龙哥的手开始动作时,她的声音
就变得断断续续」来,跟刘编剧好好讲讲你的过去。「龙哥点燃一支烟,语气里
满是戏谑,」你这身贱肉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光头的手已经开始动作,粗粝的指节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打着转。妻子紧紧攥
着桌布,断断续续地开口:」高中…高中的时候…我被几个混混…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光头加重了力道,逼迫她继续:」放学被他们霸凌.
..在校门口旁边小巷子里轮…轮奸了…「
妻子浑身发颤,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们…还拍了照片…在班里
传阅…我…我两个月不敢上学…「
光头的手指突然侵入,让她的叙述变成了抽泣。但她还是在羞辱和快感中继
续坦白:」我在家关了2个月…我被逼疯了,只能…啊…只能靠自
己自慰,疯狂自慰…可是…可是…「
她羞耻地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模糊不清:」我自慰的时候幻想的…都
是那些…那些对我做坏事的人…「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龙哥吐出一口烟圈,似笑非笑地接
话:」所以这小骚货一看到老子,就想起她高中那些野男人了是吧?「
他粗暴捏住妻子的奶头,惹得她一声痛呼:」说实话!「
」是…是的!「妻子崩溃地哭喊出来,」龙哥像极了…像极了他们
…我一见到就…就受不了…「第一次在阳台看到龙哥抽烟的样子.
..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她终于说出了埋藏最深的秘密:「我…我只有在被欺负的时候…才
会有感觉…」
小刘已经完全傻了,目光从震惊渐渐变成了复杂的欲望。龙哥得意地拍拍他
的肩膀:「怎么样刘编剧?这故事够劲爆吧?」要不要来验验货?保证比你写的
那些烂剧本刺激多了。「
妻子的指甲深深抓进桌布,身体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正在这场麻将桌上被彻底撕碎,却又无法抑制地从这种崩坏
中获得了某种变态的解脱。
燥热的麻将馆里弥漫着烟味和汗味,妻子像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龙哥腿间。
她浑身赤裸,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膝盖跪在地板上蹭出红痕,乳尖因为兴奋早
己挺立。龙哥甚至不需要动手,只是叼着烟戏谑地笑,她就自己抖着手去解他的
皮带。
」骚货今天倒是自觉。「龙哥掐住她的下巴,故意把烟圈喷在她脸上。妻子
被呛得咳嗽,睫毛沾着泪珠,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拱,主动用胸脯去蹭他的膝盖
。
她已经不需要强迫了,当龙哥粗糙的手指随便刮过她湿淋淋的阴唇时,她竟
然哆嗦着自己掰开了腿,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龙哥…操我…「她
的指甲抠进他的牛仔裤,像个最下贱的妓女那样扭着腰,」我…我今天就是
来当母狗的…「
麻将桌旁的男人们哄笑起来,有人用脚拨弄她垂下的奶子,有人把麻将牌丢
在她流水的阴户上。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小刘,那个曾经在电梯里对她彬彬有礼的
邻居,此刻正攥着胀痛的阴茎,眼睛发红地盯着她。
龙哥拽着她的头发挺身插入时,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太舒服了…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忘记了一切羞耻。她的身体像被驯化的母畜,熟门熟路
地收缩着小穴,甚至主动撅着屁股往后顶,让龙哥插得更深。
」瞧瞧这贱样!「龙哥边操边拍打她晃动的臀肉,」楼下刘哥还说你端庄?
嗯?「他故意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掰,让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和小穴被撑开的形
状完全暴露在小刘眼前。
妻子在激烈的冲撞中突然崩溃地哭了。可她的眼泪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
极度的快感,当小刘终于忍不住扑上来,用颤抖的手揉捏她的奶子时,她竟主动
含住了他的手指吮吸。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疯了,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
被玩坏吧…彻底变成这群人的肉便器吧…
妻子的身体已经成了欲望的奴隶,当龙哥压着她狠狠抽插时,她甚至主动挺
着腰迎合。可这还远远不够,当她余光瞥见小刘脱掉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时,她
的下腹猛地绞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操!这骚货夹得真紧!「龙哥捏着她的奶子狠狠拧了一把,」看见刘哥的
鸡巴就高潮了?你他妈比野狗还饥渴!「
妻子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嗡嗡作响。小刘的阴茎比龙哥细一些,但更修长,
龟头泛着充血的暗红。她的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唾液,她知
道,她等下必须要吃它,甚至要用最淫荡的方式去伺候它。
当龙哥终于玩够了她的骚穴,拽着她的头发甩给其他人时,妻子的身体已经
软成了一滩泥。可当红毛按住她的头往胯下压时,她还是本能地张开嘴,舌头像
狗一样讨好地舔着对方的龟头。
」啧啧,舌头还挺灵活,平时没少给老公舔吧?「红毛揪着她的头发,故意
往她喉咙深处顶,妻子被插得干呕,可喉咙却违背意志地缩紧,贪婪地吮吸着。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轮番玩弄,趴着被后入,仰躺着被掐着脖子操,甚至被抱
起来悬空狠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崩溃又上瘾,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绝望又满足。
当最粗壮的混混掰开她的屁眼硬生生挤进去时,她终于失禁了,尿液混着淫
水喷了一地,可男人们反而更兴奋了。
」妈的,尿了?真他妈骚透了!「
她被翻来覆去地操弄,直到嗓子叫哑,阴道和屁眼都红肿外翻,精液从各个
洞里往外溢。
完事后,龙哥没让她休息,而是像训狗一样拍着她的脸:」母狗,爬一圈看
看。「
妻子浑身发抖,可还是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绕麻将桌爬行。屁股里还插着
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液,每爬一步就往外流一点,在地上拖出淫靡的痕迹。
」翻身,露肚皮!「龙哥一脚轻踢在她的腰上。
妻子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红肿的阴唇和屁眼完全暴露。男人们哄笑着拿
麻将牌丢她,砸在她奶子和小腹上,又弹开。她的皮肤泛着被凌虐过的红晕,眼
神涣散,可身体却还在一阵阵收缩,似乎还在渴望被填满。
」叼着!「龙哥把一个烟盒扔到她脸旁。
妻子像狗一样用嘴叼起来,讨好地仰头望着他。
」摇屁股,看看你屁眼里还能流出多少精液。「
她颤抖着跪趴起来,摇晃着臀部,让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滴落。男人们吹着口
哨,有人拿起手机录像,镜头对准她最羞耻的姿态。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此刻的她,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邻居,仅仅是
一条被玩坏的母狗,等待着主人下一次的玩弄。
房间里的男人们重新围坐到麻将桌旁,哗啦啦的洗牌声响成一片,烟雾缭绕
中不时传来粗俗的笑骂声。而小刘却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跪趴在自己腿间的妻子。
他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着她浑圆饱满的臀肉,动作轻柔却贪婪,像是在把
玩一件觊觎已久的艺术品。
」这么漂亮的屁股…「小刘的声音有些哑,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肌肤里,
」没想到竟然藏着这么淫荡的秘密。「
妻子的脸埋在他的大腿上,浑身发抖。她的屁股因为刚刚经历了暴烈的奸淫
而微微发红,臀缝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被小刘的手指一一刮下来,恶趣味地
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说说看,「小刘突然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微微张合的后穴,」那两
个月的封闭期,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妻子猛地瑟缩了一下,眼泪浸湿了他的裤子。
」我…我每天躲在被子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用
手…弄…弄自己…「
小刘的眼神暗了暗,手却突然加重力道,揉捏着她敏感的臀肉:」想着谁弄
的?那个强奸你的混混?「
这句话像刀一样刺进妻子的心脏,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却还是诚实地点了点
头。
」乖,说出来。「小刘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对着我的手机说清楚。「
妻子惊恐地抬头,看到小刘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她在龙哥
那里早已习惯被拍照录像,可被逼著录音讲述自己的羞耻过去还是第一次。
」我…我每天想着…那个欺负我的男生的脸…来自慰…「
她啜泣着,却被迫一字一句地坦白,」他…他抽烟的样子…骂我的语调
…甚至…甚至他打我时的疼痛…「
小刘猛地吸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掐进她的臀肉里。作为编剧的职业病让他
立即在脑海里勾勒出一连串的画面,一个乖乖女穿着校服被混混羞辱,然后在无
数个孤独的夜晚重演那份屈辱。
他猛地揪住她头发迫使她仰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病态的光:」你该不会.
..是想着那些小混混才能高潮吧?「见妻子死死咬住嘴唇,他兴奋得声音都变
了调,」操!你老公知道他的骚老婆被轮奸出瘾了吗?「
听着妻子断断续续的坦白,小刘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这个平日里斯文
的编剧此刻脑子里翻涌着最龌龊的剧本,他掐着妻子臀肉的手指都在发抖:」那
帮混混…是不是把你拖进学校门口的那条路的后巷?轮流操你打你?
妻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压住。当她听见小刘精确复
述出当年施暴的细节时,眼泪终于决堤,这个看似温和的邻居,竟在她毫不知情
时幻想过无数次相似的场景。
「我偷偷跟踪过你哦…」小刘舔着她耳垂说出自己的秘密,「上周三你
跑步时穿的瑜伽裤,屁股缝全被我看光了…」他忽然用力掰开她臀瓣,「现
在终于能仔细看看…这里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粉…」
龙哥扔来的瓜子壳砸在小刘背上:「妈的刘编剧,玩够没有?该换庄了!」
小刘却充耳不闻,他的手指深陷在妻子湿热的骚穴里,指节顶着她敏感的G
点轻轻打转,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芒:「龙哥,你们这样操她太浪费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文人的矜持,却又掩不住骨子里的淫邪:「这样天生的母狗
,得玩点特别的。」
小刘的手指在妻子湿滑的嫩肉里搅动,眼睛却闪烁着兴奋的光。他看着妻子
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话阵阵发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人的身体、欲望
、乃至灵魂,早已被过去的创伤塑造成了一件最完美的玩具。
「龙哥,你们这么玩简直是暴殄天物。」小刘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文人
的傲慢,「这种有心理创伤的母狗,要用正确的方法开发…」
「操!」龙哥不耐烦地打出一张牌,「有屁快放!」
「老子直接扒光了操!」光头在牌桌上嚷嚷。
小刘的手指骤然弯曲,在妻子体内恶劣地勾起:「她高中的时候,被小混混
拖进小巷子轮奸过对吧?那我们就…情景重现。」
他的声音轻柔又残忍:「让她穿上校服,带她去类似的地方…」
小刘摇摇头,镜片后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突然僵住的背影:「不,要先恐吓
她,辱骂她,像当年那些混混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播放起刚才录制的音频,妻子颤抖的声音
在房间里回荡:「『我每天想着…那个欺负我的男生的脸…来自慰..
.』」
妻子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害
怕得要逃跑时,她的身体却突然剧烈地颤抖,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整个人
仰着脖子翻起了白眼。
「操!」龙哥扔下麻将牌,「这骚货居然听自己录音就高潮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在茶几上痉挛的妻子。她双腿大敞,粉色的
阴唇还在不断收缩,喷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小刘的眼镜上。
小刘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擦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看来我说对了..
.她潜意识里一直在等着重演那天的场景。」
龙哥慢慢站起身,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绕着妻子转了一圈。妻子的身体
还在微微抽搐,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活像条被电击的母狗。
「可以啊刘编剧,」龙哥拍了拍小刘的肩膀,突然大笑起来,「文化人就是
不一样!早知道就该让你来训这条母狗!」
小刘把还在轻微抽搐的妻子搂到怀里,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别急.
..我们需要先准备好校服…要找出当年那种路线的巷子…」他的声音
越来越兴奋,
龙哥突然一把拽起妻子的头发:「骚货,穿上学生装被操,是不是比你老公
干你爽一万倍?」
妻子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所有人都知道,此
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她湿透的臀下已经淌出一片水渍。
「干!」龙哥一把推开麻将桌,「小刘现在就去网上买校服!老子过几天要
看看这骚货穿校服是什么德行!」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男人们叼着烟坐在麻将桌旁,洗牌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
。而在桌子下面,妻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蜷缩着,光溜溜的屁股正坐在龙哥脱
掉鞋子的脚背上。
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黏腻的淫水就顺着龙
哥的脚背往下流。她的双手扶着龙哥的小腿,身子微微前倾,好让那两片肿胀的
阴唇能更紧实地贴在他粗糙的脚背上。
「校服要买小一号的,把奶子勒得特别明显.,」小刘叼着烟,手指比划着
,「再弄个书包,越像高中生越好。」
「对!还要把她书包里塞满情趣玩具,拖进巷子的时候假装要打他,等她把
书倒出来的时候,全他妈是跳蛋和绳子!」另一个混混附和着。
妻子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颤,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在龙哥的脚上磨蹭得
更加卖力。湿红的阴唇像吸盘般贴在男人脚背上反复磨蹭,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
体内翻腾的痒意。
「龙哥叼着烟,故意抖了抖被她屁股压住的脚,」得把她摁在巷子口的路灯
下,让放学的学生都看见,就像当年那帮混混故意展览战利品一样。「他边说边
屈起脚趾,粗糙的茧子精准碾过她硬挺的阴蒂。
啊啊…!」妻子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麻将桌底发出闷响。她的双腿痉
挛着夹紧龙哥的脚掌,大股淫水喷溅在男人脚背上,仅仅是言语的羞辱就让她达
到了小型高潮。男人们听见动静哄笑起来,有人甚至掀开桌布,用手指头去戳她
高潮后剧烈收缩的穴口。
「卧槽!又来?」光头夸张地大叫,「这他妈是今天第几次了?」
龙哥大笑着把湿漉漉的脚抽出来,在妻子胸口上蹭了蹭:「看见没?光听听
就喷水,真到巷子里还不得爽死?」
妻子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抽动,像条缺氧
的鱼。但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期待,那种被刻进骨子里的、病态
的期待。
「订…订校服…」她突然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随即羞耻地把脸
埋进臂弯里。
几个男人相视一笑,牌桌上爆发出一阵下流的欢呼声。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桌下。妻子羞耻得想躲,却被龙哥用另一只脚踩住了
腰,动弹不得。她的脸烧得通红,可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把湿漉漉的私处完
全贴在龙哥脚上,甚至还无意识地挺腰蹭了两下。
「操,真够骚的。」红毛往桌下吐了口烟,烟灰正好落在妻子大腿上,烫得
她轻轻「嘶」了一声,却不敢躲开。
小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最关键的是…要有
人扮演当年的旁观者。」他忽然蹲下来揪住妻子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记得
吗?那些路过却装作没看见的同学…这次我会安排人拿手机录像,让你清楚
看到自己是怎么被轮奸的…」
话还没说完,妻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抠进龙哥的小腿,
两腿死死夹住那只作乱的脚,一股热流瞬间喷了出来,溅得龙哥整个脚背都是。
「我日!」龙哥一把掀翻麻将桌,把浑身抽搐的妻子拖了出来,「这骚货听
得流水了!」
妻子瘫软在地上,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角挂着羞耻
的唾液,身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小刘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蘸她腿间的液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看来.
..我们找到开关了。」
龙哥一把揪住妻子的头发:「听到要被小混混像高中时候一样操就这么兴奋
?嗯?当年那些小混混是不是也这样玩你的?」
妻子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可当龙哥的手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
上时,她居然诚实地扭了扭腰。
龙哥伸出都是妻子骚水的脚,舔干净,在牌友们兴奋的注视下,满脸泪痕的
妻子真的俯下身,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净男人脚趾间属于自己
的体液。她的膝盖磨得通红,却依旧摇晃着屁股爬向每个人脚边,用最卑微的姿
态完成这场自我亵渎的仪式,正如七年前那个被摧毁的少女,在绝望中畸形绽放
的欲望之花。
小刘慢条斯理地在记事本上写着什么,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那或许会是个
非常精彩的「剧本」。
3天后,妻子站在卧室的衣柜前,指尖颤抖地抚摸着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校
服,白色的水手领,深蓝色的百褶短裙,甚至连胸前的校徽都做得惟妙惟肖,几
乎和七年前她被毁掉的那套一模一样。
可只有她知道这件校服有多淫荡,裙摆短得稍稍弯腰就会露出屁股,布料薄
得能透出乳尖的颜色
方才在小刘家试穿时,短裙才刚提到腰间,对方的手指就抵上了她湿漉漉的
阴唇。「果然没穿内裤…」小刘镜片后的目光像X光般穿透她,「骚货从接
到校服那刻起就在发情了吧?」
回忆让她的耳尖滚烫。明明是最普通的蓝白配色,可短到勉强遮住臀部的裙
摆、胸口故意收窄的剪裁,都让她试穿时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小刘甚至没让她
系上领口的蝴蝶结,直接用那两条细带绑住了她手腕…
衣柜镜里映出她通红的脸。妻子死死咬着下唇,可越是抗拒,那股潮湿的热
流就越是从腿心往外涌。今天下午在小刘家,她穿着这身「校服」被操得乱叫的
丑态还历历在目,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像着了魔一样,一边操她一边逼问当年被
霸凌的细节,甚至要她复述那些混混侮辱她时说的话…
「老婆!饭要凉了!」丈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妻子猛地合上衣柜,镜子
里倒映出她通红的脸,方才小刘射在她大腿根的白浊,此刻正混着爱液缓缓下滑
,在丝袜上凝成半透明的痕迹。
她慌乱的擦拭动作突然僵住。校服、丝袜、明晚八点的巷子…这些碎片
在脑海中旋转,却意外勾出一阵颤栗的快感。当手指无意识蹭过肿胀的阴蒂时,
她惊觉自己竟在丈夫的衣柜前夹紧了双腿…
餐桌上的排骨汤冒着热气,丈夫正絮叨着单位琐事。妻子机械地咀嚼着米饭
,膝盖却在桌下神经质地相互磨蹭,那些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还团在脏衣篓最底层
,而明晚丈夫加班时,她就会穿着校服走进那条巷子…
明天…龙哥他们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弄脏这套校服呢?
百叶窗突然被风吹开一道缝,月光像探照灯般打在她潮湿的腿间。恍惚间她
仿佛又听见小刘的耳语:「明天我们会让你…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巷子口的
消防栓上…」
「你脸色好红,不舒服?」丈夫的手突然贴上她额头。
「没、没有…」她险些打翻汤碗,双腿却条件反射般绞得更紧。就在丈
夫触碰她的瞬间,小刘捆她手腕的领带、龙哥掐着她脖子的烟味、巷子口臆想中
的路灯…全部化作电流窜过脊椎,
内裤突然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