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南时
(四)臣服于你
那是足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一个下午,栏杆外边夕阳微斜,染红了云彩。
陈老师把我叫到这里来等她,此处是小学部的一处走廊,晚上六点多,小学部的人都走光了,只留下我在这里等着。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鞋跟落地的敲击声就显得尤为清晰。
在转头看见来人的那一刻,我立马就紧张起来,眉宇间不断闪躲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陈······陈,陈老师······我······”正当我结结巴巴还吞吐不清时,眼前突然掠过一道闪影。
“啪!”一声脆响,陈海雁的巴掌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但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又让我清醒过来,我知道我根本没脸面对她。
“老师,对不起。”我收起了自己震惊的眼神,低声向她道歉。
“抬起头来。”陈海雁用一种不可置否的语气命令我。
而当我听她的话将头抬起来时,又一个巴掌朝我的脸上甩来。
还是相同的那个位置,我的脸上都被打出一个深深的印子来了。
我自知理亏,也就任由她这样打我了,如果挨一顿揍就能让这件事过去,那我也就忍了这顿打吧。
“很喜欢看是吗?”陈海雁的语气中流露出一股杀意,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甩到了我的脸上。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很对不起。”我又一次把头低下去道歉。
“抬起头来!”这次她的怒吼声彻响了整个走廊,把我都给吓得一激灵。
一抬头,迎到我脸上的又是一个巴掌。
这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伸出手去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泛红的脸颊。
“嘶——疼啊——”我在心里大喊道。
“另一只脸转过来。”陈海雁见我这副样子,估计也知道这边的脸打不得了,索性就要换一边抽我。
在她的面前,我听话的像一只小雏鸡一样,除了出于对她的畏惧,对我自身所作所为的愧疚,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对父亲的恐惧。
要是这件事被爹知道了,我估计这辈子都不用回家了。
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这个个子不高的女人在抬起手来对着我的右脸连续抽了五巴掌之后,终于停下了她的发泄。
“老师,对不起,我下次真的不会这样了。”
陈海雁仍旧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你很喜欢老师的脚嘛。”
我顿时面色一青,赶紧赔罪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老师,我···我···我···”
“我特意换了那双你喜欢的鞋子。”陈海雁没有理我,但她说的话让我下意识地往下一瞄,果然是那双半包式的白色鞋子。
“每周三我都会穿这双鞋子,因为我就喜欢看你那下流的眼睛。”陈海雁忽地把脸凑近,用手指狠狠地在我的胸口处边戳边骂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多恶心的东西?”
“老师,我······我错了······”我看着她眼神中闪出的锋利光芒,恐惧感再一次席卷了全身。
不知为何,我竟然有了一种要下跪的想法,在这个如同女王般的女人面前,我这样的渣滓也就只配向她下跪磕头了吧。
“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吧。”陈海雁的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
“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爸妈好不好,老师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苦苦哀求着,但陈海雁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冰冷。
“跪下。”
那瞬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一次震惊地望向她,支支吾吾地问道:“老,老师,你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听不见吗?!”极尽威严的低吼声在我的耳畔彻响。
一个比我矮了将近一个脑袋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睥睨的眼眸俯视着我。
没错,那便是精神上的俯视,绝对的俯视。
在双膝的颤抖间,我径直朝她跪了下去,就这样,在这个夕阳昏沉的傍晚,我第一次向这个女人下跪了。
“喜欢脚吗?”见我跪下,她脸上又浮现出了那抹戏弄猎物时的笑容。
“说话啊!”她见我颤动着身子久久没有回答,竟一下子发起怒来。
“不喜欢。”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天边的太阳渐渐垂下,校园已经被黑暗覆盖了大半。
“是吗?”陈海雁弯下腰,把脸凑到我的跟前,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写满害怕的眼睛。
“不喜欢干嘛总是盯着老师的脚看呢?”陈海雁伸出一根手指,用锋利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强逼我抬起头来看她。
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完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仅一眼,我就看出了她眼底满溢而出的疯狂。
“老师,我真的对不起······”我还想继续道歉下去,但却一下子被她打断了。
“再问你一遍,喜不喜欢?”
“喜······喜欢······”我战战兢兢地说出了实话。
陈海雁瞬间收回手指,甩开了我的脑袋,空气中弥漫着她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样不知道狂笑了多久,她终于安静下来了。
“把脑袋给我低下去。”她这么命令道。
我屈下身子,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直接就把脑袋磕到了地板上。
“真听话。”我听见她满意地说道。
言罢,陈海雁就这么把她的一条美腿抬起,直接把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头上。
正当我完全懵逼之时,她竟然踩着我的头猛地蹂躏起来,我的脑袋在冰凉的瓷砖上来回摩擦,痛疼感与羞耻感贯穿了我的每一条神经。
那是一种比射精时的快感还要令人发颤的感觉,我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着,直到她把脚从我脑袋上抬走,这种感觉才从我身上退去。
“抬头。”陈海雁的命令接踵而至。
抬起头后,她竟又一脚踩到了我的面门上,又是同样虐待似地蹂躏,肮脏的鞋底就这么在我的脸上扭搓着,锋利的鞋尖顶得我面门生疼。
几秒之后,她总算是松开了脚,我的脸上也早已是腌臜一片,红色的伤痕与黑色的泥印结合在一起,让我看上去就如同狗一般下贱。
“现在,还喜欢吗?”陈海雁把脸凑过来细细地盯着我,充满玩味地问道。
不知为何,我竟真的在她这番折磨之下体会到了些许快感。
“不······不喜欢······老师,我······”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巴掌飞来,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再次问道:“我问你,喜不喜欢?”
中年女人的面容上颧骨微突,泛着憔悴的黄色,可这时却如同刀锋般锐利。
别无选择,我又一次暴露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喜欢。”
“这就对了。”陈海雁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子来俯视着我,“如果你喜欢今天我给你的小奖励的话,明天这个时间再到这里来一次。”
“不过嘛,我要你跪在这里等我,明白吗?”说完这句话,陈海雁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在校园庞大的阴影当中,只留我一个人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落日完全沉入地平线,余晖消散,黑暗笼罩了顶上的天空。
(五)噩梦
穿过阴暗而又狭窄的小巷,家就在尽头的拐角处,城中村的低层几乎是没有阳光的,夜成了心中唯一的慰藉。
住的地方倒也算大,三室一厅,大约七八十平米,父母很早就在这里买了房,幻想着有一天能够拆迁。
“又去哪了,这么晚回来?”父亲从来不会等我到家,饭菜这个时候也该凉了。
“被老师留了。”我脱下鞋子,换上拖鞋一路往卧室走去。
父亲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我所害怕的。
“怎么被留了,你们不是月考吗,成绩呢?”父亲也只会过问这些东西,他想找到一个发泄口,如今这机会算是被他抓到了。
“考差了所以被留了。”我也没想着闪躲,就从包里翻出那张成绩单递给了他。
“你平时不是考得还不错嘛,这次是怎么回事?”父亲的语调顿时有些激越。
“化学没考好。”我自然不敢向他透露这其中的缘由,他要知道了想必会打死我。
见他没说话,我就快步走进了房间,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他的骂声。
“你怎么管的孩子,现在初三了吧,成绩居然下滑了。”
我走出来,母亲似乎没想着辩解,我只能维护起她来:“我自己状态问题,会调整的。”
父亲黑着脸朝我这看了一眼,他这个人几乎没怎么打过我,但那种无形的冷暴力却实实在在地让我感到窒息。
家里的压抑便是如此,三个人之间都没什么交集,回到了自己那个狭窄的房间里后,我坐在灯光下面久久地发着呆。
父亲也不会关心我的,我脸上的巴掌印在镜子面前是那么的明显,他却看不出来。
我轻轻地抚摸着那泛红的脸颊,疼痛感在触摸的那一瞬间直冲我的大脑,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不知为何,这样的感觉却让我感到奇妙,那个女人在我身上所留下来的疼痛,是那么的清晰。
在这样一个黑暗压抑的空间里,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
第二天的化学课上,我不敢再去看她,只是专心地翻着书页,听着她柔和的声音。
上课时的她根本没有昨日的癫狂,似乎也比刚来时温柔许多,兴许是因为得到了我这样一个玩物而心情雀跃?
又是一个安静的黄昏,我背着书包来到了那个静谧之处,周围还是没有任何人,只留下树丛阴影中的鸟鸣。
我在那个地方站立了良久,内心挣扎万分,身为男人的尊严告诉我不能跪下,可她昨日的话语却让我完全没有抗拒的勇气。
这不仅是对原先所作所为的害怕,还有对这个女人的依恋。
如今哪怕有一分一秒见不到她,我就感觉自己身上似有千百只蚂蚁在蠕动,我能与她依存的唯一途径,便是像狗一样臣服在她的脚下,舔舐她的脚尖。
是的,哪怕这样,都算是那个女人施舍给我的福利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跪下了,整个身子深深地贴在地面之上,仿佛是在恭迎神的到来。
我害怕此时此刻有另外一人来到这里,看到我如同狗般卑微的姿态,但在她的面前,这一切的耻辱,都已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只要她愿意来看我,我只要她愿意触碰我。
鞋跟的回响还是那么的清晰,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分辨出她走路的声音了,我是一个卑贱的人,连她的容颜都卑贱得没资格去看,只能匍匐着去聆听她鞋跟落地的声音,聆听这神降的圣音。
“起来,这样跪着像话吗?”她竟然比昨天亲切多了。
我直起身子来看她,还是那套随意的装扮,脚下踩着的是那天见到的洞洞鞋。
这里是没有监控的,所以昨天她才敢那么肆无忌惮。
她完全没必要在意我的跪姿,她不是正喜欢这匍匐的姿态吗,我这低贱的姿态才更能衬出她的高贵。
“跪的舒服吗?”她问我。
“舒服。”我不敢再做反抗了,我只想一直这样臣服于她。
从那个黄昏开始,我就已是她身边的一条狗了,我真的需要这么一个女人,一个能让我依赖的女人。
“说谎吧?”她的声音像是少女般轻柔。
“不敢。”
“上半身直起来。”她站在我面前命令道。
我听话地直起身子,下一刻,她竟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腹部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立刻倒了下去,捂住腹部正想呼喊,可却又抑制住了声音。
她看着我面目狰狞的样子,又露出昨天的那个笑容,那是一道极其冷漠的笑容,笑声中只剩下了戏谑与癫狂。
“老师的腿很白哦,不是吗?”她没等我缓过神来,就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又是那熟悉的挤压感,只不过鞋底倒是比昨天柔软许多。
她没像昨天那样蹂躏我,松开脚后她便让我起来。
我还是保持原先的姿态,恭恭敬敬地跪在她身前。
她蹲下身来,双手就搭在膝盖上面,瞪大着眼睛看向我,脸上浮现出了残忍的笑容。
“喜欢摸老师屁股,对吗?”她的声音甜美,却让人听得发颤。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从那节化学课上我望向她脚踝的第一眼,我就已掉入她布好的陷阱中了。
一切的引诱不过是如今可以将我屈辱地踩在脚下的筹码罢了,自始至终,我就是她选定好的猎物,也注定是她最忠心的一条狗了。
但是我很好奇,她怎么能确定我如今就能这样乖乖地跪拜在她的身边呢,如果不是我心理上的缺陷,估计没有人会迷恋这样一个中年女人吧。
一个褪却了芳华之后,还要依靠这种暴力证明自己魅力依旧的女人。
“老师的屁股什么感觉,很舒服吧?”她又一次追问,还是保持着那抹笑容。
“嗯。”我勇敢地应了一声。
“真不要脸啊,你真的让老师感觉好恶心哦。”她笑得更瘆人了,腔调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讥讽。
“不过嘛,老师昨天说了要给你小奖励,就不会食言的哦。”说着说着,她那癫狂的笑声再一次在我耳畔扭曲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扬的眉宇,似要将我吞下的倾盆血口,她脸上的褶皱在我面前都清晰可见,在略微泛黄的肌肤上。
在这个黄昏,我又一次向她表示了臣服。
昏暗的树影摇曳着,轻风撩得她头发微动。
(六)不能说的欢愉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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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进来。”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从我身后传来。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去的,但她话语里的魔力让我无法抗拒。
我起身向后转去,她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也没有回头看我。或许她知道我不会拒绝,我眼神深处透露出的贪婪还是被她清晰地捕捉了。
那地方是有监控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敢径直就往男厕所里面走去。天色已经越发昏暗了,映衬着她的冷脸,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癫狂。
她就是这么一个多变的女人,有时像一座冰山,有时又是布满雷霆的乌云。
我很羡慕办公室里的老师能跟她谈谈笑笑,甚至于有那么一丝嫉妒。她面对学生的样子已经谈不上冷脸了,但也算不上温和,我总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特别是在我跟她独处的时候。
我跟着她扎进男厕所里,她拉开最里面那一间厕所的门,站在门侧等我过去。
“进去吧。”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知道待会发生的事情注定只会是更令我恐惧的暴虐。
但我似乎已经沉迷于这种受虐的过程了,我只喜欢臣服在她脚下的那一种感觉。如果哪一天她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反而会感到恶心。
包间里的空间很狭窄,就只有一个马桶孤零零立在那里。
待我走进了包间之后,她也跟着钻了进来,并反手锁上了包间的门。
狭隘的空间让我的鼻子避无可避,她身上馥郁的芬芳像是鬼魅一般缠绕着我,让我在窒息的边缘舔着快感徘徊。
“其实老师真的很喜欢你,你很乖呢,不是吗?”她突然开口说话,语气突然变得格外温柔。
我知道这是她施虐前的小把戏,但我实在太享受这种调情的过程了。
“嗯。”我微微低着头,小声地应了一句。
“不过你有时候也很坏呢······”她纤细的手腕在空中转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细长的指尖轻轻地搭在我的下巴之上,慢慢地将我的头往上抬起。
我配合地抬起了我的眼眸,对上了她那双棕色的双瞳。
宝石般的双眼里闪烁着诡谲的精光,她此刻正栖身于厕所的阴影当中,诡异的笑容和泛白的脸庞让人实在分不清她是人类还是鬼魅。
若她是鬼,那一切不过是虚幻的噩梦;若她是人,那今日便是地狱的开端。
“愿意做老师的小狗吗?要很听话的那种哦。”她嘴里吐出的气息拍打在我的鼻梁之上,硕大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眸。
她此刻靠我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她脸上的每一寸瑕疵都清晰可见。我有一种想要把她拉入怀中强暴的冲动,但那种臣服感却让我麻木到无法动弹。
我愣了片刻,有些无神地说出了“愿意”两字。
“含住它。”她把她的食指伸到我的嘴巴前,修长的指甲有些妖冶似地覆盖在她的指尖。
我当然是对她言听计从,甚至于乖乖地把头往下低去。
我用双唇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指尖,慢慢地将她的手指往我的嘴中吸去。
指尖光滑的纹理让我的舌头感到一阵舒适,她的手指略有些冰冷,散发着不似活人的温度。
“很听话呢。”
“老师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她的声音里带有一丝笑意,但我此刻观察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我闭紧双眼去感受舌尖的亲切触感,似乎能从这一寸小小的空间里体验到她的全身。
我的阴茎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好了,别吸了,慢慢跪下来。”大约过了半分钟后,她的声音悠悠地传到我的耳中。
我听话地将她的手指从口中吐出,但又有些恋恋不舍地抿住她的指甲。
我看见她的指尖上还留存着我口中的晶莹,刚刚吐出的时候似乎还看见了丝线的交织。就是这么些细小的举动都让我满心欢愉。
“好了,乖狗狗,跪下去。”她的腔调有些扭捏,好像二十多岁的妈妈在哄她一岁的孩子。
我放开还抿在双唇间的指甲,乖乖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坚硬的地板抵得我膝盖生疼,但我却有幸如此近距离地靠在她的脚旁。
“嗯,乖狗狗,接下来就要给你奖励了哦~”她的声音里还夹杂着那止不住的冰冷笑意。
是什么呢?她的奖励会是什么?还是刚才那种过分的施暴吗,还是说只会更加过分······
接下来的走向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血腥,她只是静静地从她的鞋子里伸出了她的那只脚,那只在黑夜里都散发着无尽光芒的脚。
“舔吧。”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颤抖着的双眼中溢满了对这只美足的渴望。
“放心舔吧,这就是主人我···给小狗狗的奖励哦。”
“哈·····呵哈······哈啊哈啊······”
我抱住她的玉足开始了疯一般地舔舐,舌头在她光滑的脚底上来回侍弄,将满舌的口水全都抹到了她的脚上。
她没有笑,但身体却像是虚脱一般靠在门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腿在我的手中颤抖着,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地颤抖。而且她的小脚似乎很畏惧我的舔舐,一直忍不住地往回缩去。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住能不笑出声的,她似乎想要维持住身为主人的那一份矜持,只可惜她的肉体出卖了她,出卖了她敏感不安的灵魂。
发现了这一情调的我更加卖力地舔舐起她的脚底,我在这一时刻有一种想要征服她的冲动,想要把她当作肉便器那样按在身下狂操。
我知道我此时一定可以做到,她今晚也不会阻止我的任何暴行。
但我又不知为何打消了这一想法,或许舔得她屄里喷水更符合我心中的美学吧。
总而言之,我的舌头顺着她的足弓一路向上,含住她的拇指肆意玩弄。舌头又于趾头的缝隙间来回打摆,淫靡的口水流满了她整只肥美的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