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南时
(一)海雁
海雁,一个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的名字,一个至今我都无法忘记的女人。
故事还要回到十五岁那年,初三的阳光正热烈地挥洒在操场之上,那是一段不安且躁动的日子,我那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校园的光影中飞扬。
开学第二天,我们期盼许久的化学课终于来了,作为一门在九年级新加入的学科,不少同学对这门科目以及这门科目的新老师还是充满好奇的。
“听说是个男老师来教我们欸。”周围的同学们窃窃私语道。
“我听说是个一米八的名牌大学毕业生。”一旁的一个女生露出花痴的表情。
“真的假的?”我好奇地扭过头去问道。
“不知道啊,群里面瞎传的吧。”
在纷纷的议论声中,我突然发觉有一道黑影映在教室的窗帘之上,看轮廓,是个个子不高的女人。
那身影越发逼近教室的门口,我登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来者绝非什么善茬。
果不其然,在她左脚迈进教室的一瞬间,她便以一种极为冷冽的目光扫视全班,然后伸手甩出一把教尺,重重地砸在黑板之上。
“砰”的一声,全班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她默默地走到讲台旁边,将怀里抱着的书和教尺放下,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上课。”听到这两个词,全班人都已知道要干什么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朝着这位像女皇一样霸道的新老师深深地鞠了一躬:“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还怪有些礼貌的。”我不禁在心里笑道。
没有任何的自我介绍,她只是捧起那本新版的化学书,开口道:“把化学书拿出来,翻到第一面。”
“真是个奇怪的人。”我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自我上学以来,不做自我介绍的老师真是少之又少,而她,就是这三年来的第一个了。
我开始好奇地打量她起来——估摸着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一头黑色过颈的秀发,清晰分明的下颚线展现出一股锐意,古板严肃的一张脸上眼神犀利,皮肤带有些岁月磨过的蹉跎。
一身黑色的束腰长裙,两臂及胸口处的衣裙以蕾丝及波点做装饰,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只是胸口往下便被不透肉的涤纶布料遮盖住了,煞掉了大好风光。
她的胸虽算不上大,但已比正值青春期的这些小女生好到不知道哪去了,圆润,饱满,虽不丰盈,但也堪可一握,一对山丘在紧胸布料的包裹下,时有起伏。
不知不觉间,我的目光就顺着她的裙摆移到了她的脚下,那是一双半包式的尖头低跟凉鞋,白色的皮质布料上裹着一圈金色的花纹,那凉鞋仅有的一条绑带缠绕在在她的脚踝之上,白色的绑带之下,被挤至泛红的圆润脚跟上叠起层层的褶皱,颇具一种别样的肉感。
也不知为何,我竟盯着她露出的那一点点脚跟看了好久好久,一股奇异的魔力仿佛就从那泛红的肉隙中弥漫开来,紧紧地钩住了我的心魄。
而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居然——勃起了!!!
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我连忙把我的目光从她的那双美足上收了回来,做贼心虚般翻开化学书的第一面,可当我抬起头来之时,却猛地对上了她那犀利的双眼。
“你知不知道我们讲到第几面了?”她微微眯起眼睛,话语声中杀意浓浓。
“第二面了。”我的同桌在旁悄悄地提醒我道。
直至我慌乱地翻开下一页之后,她那犀利的目光才从我的身上收回,再度捧起她的那本化学书指引我们圈画起重点来。
虽然手上拿笔正圈画着课本上的重点,但我的心完全是乱的,一种诡异的欲望在我的心头滋长,一种可怕的恐惧在我心间咆哮,但最使我不能理解的是,我刚才怎么会对一个应该有三十七八岁的老女人露出的一点点足跟而勃起了?
趁她转过身去之时,我再度观察她起来,该说不说,她的体态和皮肤保养的确实还是蛮好的,细腻的皮肤纹理略带有一丝褶皱,皮肤并不是那么的白皙,反倒透出一种健康的浅黄色,生过孩子后的屁股浑圆丰盈,衣裙褶皱凹下去的细致纹理勾引着我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巨物之上。
待她一转身,我又猛地把视线给收了回来,在这静谧到可怕的压抑教室里,我们俩就好像在玩着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的心神完全被扰乱了,我从来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她身上散发着的王霸之气压抑着我,但同时,那股独属于熟妇的雍容气质又撩得我心神乱颤。
我继续视奸着她,把自己的目光压得很低,盯着她所站的那一小块地面,在她走动之时,她被紧压的足跟微微抬起,上面绵密的褶皱有弹性地舒展开来。
她足底的肌肤在此时也微微脱离了纯白色鞋垫,留出一小寸令人遐想的空隙,我这时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一种想要把我的鸡巴狠狠地塞进这缝隙当中,然后被她的足跟狠狠地踩爆啊!
意淫的这一瞬,我的鸡巴猛地就勃起到了最大尺寸,仿佛想要撑破校裤的布料挺立起来,宣示着它的疯狂了。
“妈的,我在干什么了。”我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赶紧就把我的目光收了回来。
“哎,你干嘛发呆呀,好多笔记都落下了。”身旁的同桌压低声音提醒我道。
“知道知道,你下课借我抄一下。”趁她再度转身在黑板上写东西,我把身子凑过去跟她小声说道。
“第一节课你就不好好听,你不怕她把你抓去办公室啊。”
“哎呀,有点困嘛。”我看上去无所谓地把她敷衍过去,可实际上我却心虚的不得了,不仅是害怕我会被她抓去办公室好好教训一顿,更是对我这龌龊淫荡的黄色思想感到恶心。
那可是我的老师啊,我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下贱的思想了。
但其实在我心底,我更不愿意承认的是,我居然对这样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产生性欲了,产生了一种无法压抑的疯狂的情感了。
难熬的化学课终于过去了,直至她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我依旧感到头脑昏沉,我看着她的右脚抬起,足跟再度脱离鞋垫,留出一道令人遐想的白色。
日后,我才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陈海雁”。
一个英气十足,不似女性的名字——海,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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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雁过留痕
我疯狂地迷恋上了这个女人,她身上那股子疏离而又清冷的高贵感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我,遏制住了我的咽喉,使我整日整夜难以呼吸。
每次上完她的化学课,我总会偷偷溜到学校一楼角落里的厕所去自慰。
我倚靠在厕所的门板之上,脑海里浮现的全都是她上课时的丽影,身下十几厘米的粗棒被我疯狂地撸动着,粗犷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厕所中回荡。
唯有在自慰的这一瞬间,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得到了放松,那股强烈的压抑感从我的心头慢慢褪去,在此时此刻,我只享受着身下的欢愉,享受着那源源不断的快感。
上次放学的时候,我被班任留在办公室里干活,正巧看见了一份遗留在她桌子上的档案,上面清晰地记录着陈老师的各项信息。
“陈海雁,女,35岁••••••”
没想到她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一些,不过也没年轻到哪里去,虽然皮肤保养得还算不错,但骨相让她看着有点显老。
我转身向班任问道:“老师,陈老师是从哪里调过来的啊。”
“好像原本也在集团里的某个学校工作吧,资历挺老的,因为一些变动调过来教你们。”
我“噢”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继续帮班任干起活来。
一周以来,我对她的迷恋可谓是愈发深重,我从网上买了一个很小的CCD相机带到了学校,想要偷拍一些她的照片。
只是这位陈老师实在是有些奇怪,每天上完课后就窝在办公室里面,上课时我又找不到什么好时机,至于在办公室,那就更别提了。
唯一的机会只有中午放学的时候,她会离开学校回家休息,而我也不在学校午餐午休,从她中午下班离开办公室到学校门口的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拍摄机会。
正好每周三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就是化学课,于是我准备在周三下手。
那天她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那红色的饱和度很高,看上去非常明亮,今天她好像特意化了妆,鲜艳的红唇透出几寸晶莹,眉毛似乎也比平常浓厚了许多。
她脚下穿的还是那双我最喜欢的鞋子,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穿的那一双白色低跟,足部的肉感还是那么的迷人。
我盯着她意淫了许久,一直等到下课,我从包里把那台CCD取了出来,塞进了我自己的口袋里,随后跟着她快步走了出去。
她走进办公室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我索性就躲在走廊的一个角落里等了一会,直到她出来以后,我才继续跟踪上去。
她肩上挎着一个棕色的皮包,上面的图案看上去很有质感,我分不清楚是哪个品牌的包,就没再多想,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我们的周边也没有什么人,中午吃饭的学生估计早就跑回家了,几个老师陆陆续续地从我们身边走过,看上去应该是刚从食堂回来。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不在学校食堂吃饭,办公室里也可以午休,如果不是住的离学校很近的话,她是没有必要在中午回家的。
机会差不多来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只留下一些还在乱跑的一年级学生,再往前走就快到校门口了,再不动手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加快几步走到了她的身后,我跟她之间差不多只有一米,她身上动情的香气在明媚的阳光下摇晃着,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的下体在靠近她的一瞬间发硬到了一个极点,我真怕我在这时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把她给强奸了。
我看着她的裙摆随着身姿的扭动摇曳着,挺翘的屁股被这一袭油亮的布料包裹得完美无瑕,她每向前迈出一步,一侧的圆臀就在身后一凸,绷紧的布料限制了她的步伐,但也展露出了她美臀的风姿。
在确保自己已经关掉了快门的声音之后,我果断出手为她靓丽的背影拍下了一张照片,随后快速地向后退去,与她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我观赏了一下自己拍的照片,整体清晰无误,只是因为靠得太近,只拍到了她细腻的身段,而没有把那双美足给拍进去。
想着就这么算了的我径直朝一旁的厕所走去,虽然我很好色,但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有这么一张照片,估计就够我撸很久了。
在厕所的隔间里来了个几分钟之后,我收起这台CCD飞快地跑回了家。
到了自家楼下,我一看分针已经过半了,心里大呼不妙,急匆匆地跑上了楼。
还好父亲不在家,只留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候着我。
母亲是从很远的地方嫁过来的,一米五五左右的矮个子女人,面容略带几分憔悴。
母亲在家里一直都没有什么地位,我真正害怕的人是父亲,他几乎就是家里的独裁者,而母亲只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家庭主妇。
所以我很讨厌这个女人,她是一个很软弱的家伙,而且经常在父亲身边帮腔作势,活脱脱像一条被拴住了脖颈的狗。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母亲问道。
“老师拖了会堂。”我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了过去,随后就走进自己房间把相机给藏了起来。
“快吃饭吧。”母亲没多说什么。
母亲这人没什么好,唯一的优点或许就是她是个女人,但我真心瞧不上这样的女人,一条被抽了筋骨依附在他人身上的可怜虫,跟街旁的妓女又有什么不同。
也许哪天我给她一些钱,她就会乖乖跟我上床,她就是这么下贱的一个女人,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她唯一能提供给我的也就是那些内衣,每次拿着她的内衣裤自慰之时,我就会想起那个明亮的女人。
中午,我又睡不着觉,下体梆硬梆硬的,我拿出从母亲那偷来的粉色内裤,上面结满了肮脏的精斑,都是我曾经留下过的痕迹。
我又拿出陈海雁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在我的记忆里依旧明亮透彻,像是夏日最灿烂的那一抹阳光。
我对着她,又射精了。
三)亵渎
人的贪心总是这样的,在拿着她的照片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我开始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
我想要拍摄更多的照片,接触她的肢体,触摸她的灵魂,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
那一周的周三,我再度把CCD带进了校园里,准备拍摄一点别样的风情。
室外还是熟悉的那份闷热,只不过令我奇怪的是,她好像每周三都会穿那一双半包的白色鞋子,露出那粉嫩而又有肉感的足跟,勾得我完全移不开眼睛。
下了课之后,她又跑到办公室里面去拿包,再然后就是我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等待着一个拍摄的好时机。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没有走以往下班时的大道,反而选择穿过一条走廊,朝学校后门走去。
虽说这条道人很少,但同时也很狭窄,实在是太容易被发现了,这让我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况且我也没有什么要去后门的理由,心里便想着放弃今天的行动。
但走这条道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人少,在她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我几乎可以肆无忌惮地拍摄。
心里纠结了好一番后,我还是选择留下来拍摄,因为上次没有拍摄到她的凉鞋美足,我这几天以来一直惦记着,现在就算有再大的风险,我也要试它一试。
我往前快走了几步,此时的她正低头看着手机,而且步伐放得很缓。
我变得有些紧张,不敢靠她太近,保持了一个差不多的距离之后,我就偷偷地从口袋里掏出相机,对准她的美足迅速按下了快门。
美足的照片得手之后,我立即将相机塞进了口袋里,随后强装淡定地转身,加快脚步离去。
这一次她好像又没有发现我,真是令人感到欣喜,或许她的感知很迟钝吧。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得寸进尺的想法:“要不要试试摸一下她呢?”
这个想法迅速在我罪恶的脑海里滋长,之后的这几个日夜,我脑子里都在回荡着这个声音。
我的想法不是没有可行性的,每次升旗排队的时候,学校操场就会挤满九个年级的师生,那时候混在人流里偷偷摸一下她的翘臀,可谓天衣无缝。
转眼就到了周一,那天早上她穿得倒是随意,白色的衬衫下配着一条红色的短裤,丰腴的白腿下踩着一双白色洞洞鞋,上面还有彩色的涂鸦。
真是完美的一身衣服,我混在人群当中慢慢地向她靠去,身下的巨龙也跟着勃了起来。
我生怕顶到周遭的同学,只能手动调挡把巨龙按了下去,虽然有点痛,但挺着这么个大东西行事真是有点不方便。
“马上了,马上了······”我从一个又一个学生旁边挤过,顺着楼梯一路向下,距离她就只剩下一道人墙了。
“兄弟,借过一下。”我奋力从那群学生中间挤过,历经了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她的身后,那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在她周围萦绕着,顿时让我有些恍惚。
身下的巨龙在接近她的那瞬就完全压制不住了,直挺挺地立在胯下,直指陈老师肥润的臀部。
我稍稍把下身往前挺了挺,把巨龙朝她的臀间靠去,距离她的屁股估计也就二十厘米左右。
这个奇妙的姿势让我感觉就像是在用自己的大鸡巴捅她的屁股,一股莫名的快感居然就在我的龟头间酝酿起来,我感到下一刻就好像要狠狠地射出精来。
楼道里实在太过拥挤,到时候不好逃跑,所以我只能保持着这个挺进的姿势,同时控制好与她之间的距离,一直忍到了楼下。
到了操场,人流瞬间分散开来,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我只能再度忍痛,把我的二弟按了下去。
时机已然成熟,在确保一切无误之后,我立马冲上最前端去,然后伸手朝着她的粉红大胯一摸。
那如同雪糕化开般的绵密质感在我指间暴胀,感受着蜜桃的圆滑径直向上,手掌脱离翘臀的那一瞬间,Q弹的臀部登时一晃,强烈的震感将手掌猛地弹开。
我来不及去回味这份美味,拔腿就往远处跑去,操场上那么多乱跑的人,她应该发现不了我。
我在这时候也不敢回头乱看了,直到我跑进了自家的队伍里面,才回头朝那边远眺。
只可惜陈老师已经消失在了人海当中,我已看不到她那时候是什么反应了。
升旗结束之后,我并没有回班,而是跑去了我经常光临的那个厕所,用那只摸过陈老师臀部的左手抚慰起自己的小弟弟来。
我感觉她臀部的香味似乎还在我手掌间残留,当左手接触阴茎的那一刻,我再度回想起了刚才的那份触感,我感觉到她圆滑软润的屁股就好像裹住了我的阴茎一样。
品味着那美妙的柔软,这次我射得特别舒爽,白色的精液在厕所胡乱飞溅,弄得一团恶心。
这次的成功似乎是让我整个人都忘乎所以了,对她的欲望也变得越发强烈。
原先对这份恶心欲望的厌恶也早已烟消云散,只留下身下的性欲在每一节化学课的阴影当中滋长。
“你这次怎么考的?退步这么大!”最先对我发出这句怒吼的是我的班任,她看着我那稀碎的化学成绩紧皱起眉头。
“跟你同一水平的同学化学都是四十七八分,就你一个人考个35分出来,你说说你每节化学课到底是在干什么?”班任的骂声在整个九年级办公室里回响,我略带羞愧地朝陈老师的那个方向望去,却发现她根本就没有抬眼看我。
“你去找陈老师一趟,让她帮你分析一下。”班任在发完火之后便把我赶走了,我只得悻悻地拿着那张成绩单走到了陈老师的桌边。
陈老师知道我走了过来,但她还是无动于衷,就这么静静地让我罚站了三四分钟之后,她终于抬起了那双冷眸。
“自己上课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她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个瞬间,我差点站不住跟脚,那种如坠冰窟的恐惧感让我通体发寒,下巴颤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今晚放学留下来,我跟你好好谈谈。”她没再抬眼看我,目光转回到电脑上正在制作的课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