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1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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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14 完
作者:闲人
第十四章:刘长安的疑心与两女的身体变化终局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具被反复开发的女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雅南站在浴室镜子前,用毛巾擦去镜面上的水汽。热水澡刚洗完,蒸汽还在浴室里弥漫,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水珠从湿漉漉的长发上滴落,沿着脊背的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卷尺,绕过背后,量了一下胸围。卷尺上的数字又比上周多了两厘米。她把卷尺放下,又量了量臀围——同样涨了。

秦雅南把卷尺放回洗手台上,双手撑着洗手池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镜子里那对乳房悬垂下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几乎蹭到冰凉的白瓷台面。她侧过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乳房下缘那道弧线——几个月前洗澡时她从不注意这个位置,现在每次弯腰都能感觉到乳肉拉扯皮肤的微妙重量。她直起身,用指尖挑起左乳的下缘,皮肤底下那些原本隐约的淡青色静脉现在清晰可见,像地图上新增的支流。乳晕从淡玫瑰色变成深褐之后,她每次在镜子里看到都会停一下——不是惊讶,是确认。确认这具身体确实正在按马未名预测的方向变化。两颗乳头自从被吸出来就没再缩回去,此刻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她用拇指轻轻拨了一下左侧乳头,那颗肉粒在指腹下弹了弹,像被按下的琴键又弹回来。镜子里她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条件反射。

她把手从胸前移开,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侧影。臀部在反复撞击和肛交开发下变得更加丰满圆翘,两瓣臀肉的弧线比以前更加饱满,臀沟深邃。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臀肉——手感比以前更加柔软弹实,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轻轻抽搐,那是昨晚管圆在她肛门里冲刺了太久留下的后遗症,肛门口还残留着被反复扩张后的异物感,每次收缩都隐隐发胀。她弯腰去拿放在洗手台下面的身体乳,弯腰时臀肉的饱满弧线在镜子里一览无余。小阴唇边缘从深褐色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即使双腿并拢也会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穴口在频繁的抽插下变得比以前更容易张开,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滑进去,但阴道内壁的紧致度丝毫未减——被操得越多,肌肉越发达,夹得越紧。整具身体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反复开发后的成熟韵味——上半张脸依旧是那个圣洁不可侵犯的秦辅导员,下半身却是一具被无数男人反复抽插过的、成熟得让人咋舌的淫荡肉体。

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以前最合身的旗袍。穿的时候胸前的盘扣几乎要崩开,乳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到能吞没三根手指的缝隙。腰间依旧纤细,但臀部的布料绷得死紧,弯腰时明显感觉到布料在臀缝处被撑到了极限。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到旗袍的下摆在臀部绷出的弧线比几个月前更加惊心动魄。她把旗袍脱下来,换上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阔腿裤——现在她出门时只穿宽松的衣服,因为所有修身的衣服都穿不下了。长发用一根檀木簪子松松地簪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是昨晚管圆刚吸出来的深红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画布。

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马未名昨晚发了条消息:“今天下午三点,来我指定的公寓。有新的护理课程。”她回了两个字:“好的。”

与此同时,安暖正站在附中体育馆的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发呆。

她刚换上了新的队服——这已经是她这学期第三次换队服了。后勤处那个阿姨看到她来领新队服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L码的背心和短裤递给她,说了句“下次可能要领XL了”。安暖低着头接过衣服,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脱下旧的队服,换上新的。排球背心比以前更贴身了——她的胸围从几个月前的C杯涨到了D杯,乳房在持续的揉捏和吮吸下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三根手指。以前那件M码的背心现在已经完全穿不下了,L码的穿上去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乳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隐约看到。她侧过身对着镜子——臀部在反复撞击和肛交开发下变得更加浑圆饱满,以前那条深蓝色运动短裤穿在身上臀线绷得紧紧的,每次弯腰捡球时都能看到臀肉的饱满弧线透过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子宫里常年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体,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荡。昨晚牛老板又在她小穴里射了精,今早醒来时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湿透。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小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轻轻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花心深处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嗯……❤️”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灌满的感觉——每天早上醒来小腹微微隆起,穴口往外渗着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物,已经成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和刷牙洗脸一样自然。她把旧队服叠好放进运动包里,把新队服穿上。背心和短裤都换上了新的,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反复开发后的成熟韵味是怎么都遮不住的。走路时骨盆微微外旋,腰肢自然扭动,大腿根部比以前更加丰腴饱满,走路时大腿内侧会轻轻摩擦。她比以前更性感了——不是那种青涩的少女感,而是一种被无数男人反复填满过的、熟透了的女体特有的韵味。

刘长安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这三个多月来,安暖总是很忙。每次他约她出来,她都有训练、有比赛、有补习、有同学聚会。有时候她回消息的速度比以前慢了很多,有时候她会突然说累了想早点睡,有时候她的眼神会在他说话时忽然飘开,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秦雅南也是。她每周给他送灵茶的次数从三次减到了一次,有时候灵茶是让小蓝转交的,他连她的面都见不到。她看起来依旧清冷端庄,但身上的气质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气质变了,是气质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像一幅画上面覆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纱,看不清画了什么,但知道纱下面有什么东西和以前不同了。

他活了数千年,见证过无数王朝的兴衰,见过无数人的生老病死。什么场面没见过。安暖的胸围怎么会在几个月内从C涨到D,秦雅南的臀围怎么会在同样几个月内变得丰满圆翘到几乎撑破旗袍。他上次去秦雅南办公室送灵茶的时候,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钢笔,包臀裙在臀部绷出的弧线让他停了一下。她以前弯腰捡东西时裙子不会绷成这样。安暖也是一样。她上次在排球场训练,穿着那件L码的背心扣杀时,胸前晃荡的幅度让他多看了好几眼。他记得几个月前她扣杀时胸前不会晃成这样。但他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女人,本能地选择了相信。秦雅南说“可能是最近吃得比较多”,安暖说“可能是教练改了体能训练计划,肌肉比例提高了”。都是合理的解释。至少听起来合理。

这天晚上,马未名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手里翻着手机备忘录里那个加密的“身体变化档案”文件夹。

秦雅南的数据——胸围从E涨到F,臀围增长,乳晕直径扩大,乳晕颜色从极淡的玫瑰色变成深沉的熟妇褐红,乳头状态从内陷完全外凸,小阴唇长度和穴口张开度都有明显变化。安暖的数据——胸围从C涨到D,臀围增长,乳晕直径扩大,乳晕颜色从极淡的粉色变成深褐色,小阴唇长度和穴口张开度同样显著增加。折线图上的曲线越来越陡峭。

他退出档案文件夹,打开备忘录里另一份文档——“终极隐奸计划”。文档第一行写着一个名字:刘长安。计划内容:让安暖和秦雅南同时在刘长安的眼皮底下服侍自己。第一步,让安暖约刘长安来她的公寓,在他喝水的杯子里下微量安眠药。第二步,药效发作后让他躺在床上,背对着床沿,面向墙壁侧躺。第三步,安暖躺在他身边假装陪他入睡,实际上从背后伸出手,给跪在床边地板上的秦雅南打手势,让她开始给马未名深喉口交。第四步,录下整个过程。第四步是整个计划的核心——他手中已经握有安暖和秦雅南的完整视频,包括那段在刘长安床边给马未名口交的终极隐奸录像。如果刘长安知道真相,他会主动来找自己。马未名知道刘长安的性格——这位活了数千年的长生者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侵犯,一定会找上门来。他要的就是这个。他要在刘长安找上门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播放这些视频,看着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崩溃。然后在刘长安最脆弱的时候,用系统的力量尝试修改他的常识——如果能成功,刘长安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傀儡;如果失败,至少也能在精神上彻底摧毁这个活了几千年的情敌。

他正在脑子里反复推敲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视野角落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了一条提示:「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刘长安”正在接近宿主常驻区域。推测目标意图:正面接触。建议宿主做好应对准备。」

马未名盯着那行提示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不是紧张,是兴奋。刘长安终于要来了。他没有逃跑,没有慌张,而是翻到备忘录里那个视频文件夹,点开其中一段视频。画面里,安暖正跪在他胯下,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深褐色的粗壮茎身整根没入她红肿的樱唇里。她吞吐了好一阵,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喉咙深处。她咕咚咕咚地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剩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他退出这段视频,又点开另一段。画面里,秦雅南正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肛门深处,在紧窄湿热的直肠里高速进出。crazyhome2000.com

他关掉视频,把手机揣进裤兜,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着惨淡的光。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先去找秦雅南。

第二天下午三点,秦雅南准时推开了马未名指定的公寓门。这间公寓是他上周刚租的,专门用来做“护理课程”的场地。客厅不大,一张深灰色布艺沙发、一个茶几、一台挂墙电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投下惨白的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新装修残留的甲醛气息。

马未名已经在沙发上了。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看到秦雅南进来,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坐垫。“过来,跪下。”

秦雅南极其优雅地走到沙发前,极其缓慢地跪下去。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深灰色的阔腿裤,但马未名让她把衣服全脱了。她抬起手,把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米白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无痕内衣,前扣式。她伸手到胸前,解开前扣,胸罩从乳沟处向两侧弹开,那对被压抑了好一阵的F罩杯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了好几圈才停住。乳肉雪白如凝脂,在吸顶灯的惨白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静脉血管。乳晕是深沉的熟妇褐红,扩散到山楂大小,边缘在反复吮吸和揉捏下变得不太规整,从圆形变成了略带锯齿的椭圆。两颗乳尖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自从被马未名从凹陷里吸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缩回去过,即使没有性刺激也保持着微微充血的状态,颜色是充血的深莓色,微微上翘着,在灯光下闪着极淡的光泽。

然后她站起来,弯腰把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她赤裸地站在马未名面前,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全身的肌肤白皙如凝脂,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惨白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是昨晚管圆刚吸出来的深红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从肋下到胯骨的弧线柔和而分明。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大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比以前更加丰腴饱满,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她的小腹因为子宫被反复灌满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一个极浅的弧度。

马未名让她重新跪下来,跪在沙发前面那张长毛地毯上。她从客厅角落的柜子里拿出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罩杯胸衣和开裆内裤——以及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和黑色高跟鞋,一一穿上。然后她跪在地毯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恢复到标准的淑女跪姿。

马未名从沙发上站起来,解开牛仔裤拉链。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深褐色的茎身从耻骨处向上昂扬,青筋暴凸,龟头紫红硕大如鸭蛋,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秦雅南面前,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秦雅南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马未名舒服得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秦雅南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极轻极快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先是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正中央,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然后舌尖绕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舌尖上细密的味蕾颗粒轻轻刮过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最后舌尖压在尿道口上,轻轻地、缓缓地钻了一下,像在撬开一扇极小的门。“滋……❤️”细微的吮吸声从她唇间溢出。

她开始深喉——喉管在多次深喉训练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喉管口的环状肌紧紧箍住龟头冠部。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马未名耻骨下方卷曲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樱唇里。“唔……咕……❤️咕呜……❤️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被堵在喉咙深处,抽出来时带出大量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体,舌尖在马眼上画圈时的吮吸声清脆而黏腻,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深深凹陷下去,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每一次整根吞入时腮帮子就会鼓起来,每一次抽出时腮帮子又凹回去。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黑色蕾丝胸衣的罩杯上,浸出几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手指配合着马未名挺腰的节奏收拢又松开;左手五指并拢裹住两颗卵蛋反复挤压,指腹在阴囊褶皱上画着圈,从睾丸顶端按摩到底部,再从底部沿着阴囊中缝一路往上。她的乳房随着深喉的节奏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前后晃荡,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整根吞入时乳沟就被挤压得更深,每一次抽出时乳肉就弹回来轻轻颤好几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是被龟头反复顶到喉管时激发的生理性泪液,水雾弥漫却依旧冷静专注,好像她正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在他抽插时会轻轻蹭过耻骨上的阴毛,每次蹭过都让马未名小腹一紧。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秦雅南吞吐了好一阵,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秦雅南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喉管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在她舌根上猛地张开。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股强劲的负压,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

“噗嗤——!!❤️❤️”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那股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舌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喉咙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吞咽。“咕咚——❤️”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她口腔深处,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咕咚——❤️”第三股打在舌面上,第四股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唾液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白浊。秦雅南的喉咙连续滚动了好几下,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她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龟头和马眼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拉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像刚倒上去的炼乳,覆盖了整片舌面。她用舌尖挑起一缕精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合上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把手指放在唇边舔干净。她抬起头看着马未名,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现在趴到沙发上——腰塌下去,臀部撅高。”马未名喘着粗气,伸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

秦雅南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黑色蕾丝开裆内裤的裆部完全敞开着,她的花穴入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穴口正有节奏地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木地板上。马未名重新勃起,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秦雅南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让龟头滑动的速度极慢极轻,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尾音短促而压抑;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龟头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她的臀肉在他每次龟头画圈时都会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小腿在黑色高跟鞋里轻轻蹬踹。爱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涌出,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马未名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啪!!❤️”耻骨撞击她臀肉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嗯——!!❤️”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填满后的满足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静脉。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乳肉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颤动。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圈嫩肉褶皱都精准地裹住茎身,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像一只活的肉手套。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臀部本能地往后拱让龟头能撞得更深。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层更厚的水雾。

马未名开始抽送。节奏是精心设计过的——九浅一深,快慢交替,时而研磨时而冲刺。先浅浅地抽插好几下,龟头在阴道中段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G点区域,每一次刮过都让秦雅南的腰肢轻轻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然后猛地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哈啊——!!❤️”。每次一深,她的臀部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让龟头能撞得更深;每次浅抽时,阴道内壁自动收紧,裹住茎身不放,像是在挽留。“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

秦雅南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泛白。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滑,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荡,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在胸衣里弹跳好几下。她的呻吟从起初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浪叫——“嗯……嗯嗯……❤️哈啊……❤️太……太快了……主人……慢一点……穴要被撑坏了……啊啊……❤️”。那张一向清冷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舌尖就会轻轻探出唇角,又迅速缩回去。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马未名操了好一阵,感觉她的穴道开始出现不规律的、密集的痉挛——阴道内壁在他龟头每次碾过G点时都会剧烈收缩一下,花心软肉开始主动含住龟头前端吮吸。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啵——!!❤️”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秦雅南发出一声空虚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别拔……里面好痒……穴里好空虚……❤️❤️”。她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剧烈翕张,那圈嫩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被抛弃的小嘴在无声地尖叫。爱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木地板上。她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盈满了泪水,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

马未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拿起沙发扶手上那瓶大号润滑剂,拧开瓶盖,往手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涂在自己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沾满她爱液的肉棒上,从龟头到根部都涂满了厚厚一层。透明的凝胶裹在深褐色的茎身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然后他把龟头抵在秦雅南被反复开发过的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周围糊满了刚才从花穴淌下来的透明爱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他挺腰,龟头撑开括约肌,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直肠深处。

“呜嗯——!!❤️❤️屁眼……又……又被塞满了……主人的肉棒……在屁眼里……好胀……好烫……隔着肠壁……能感觉到……在跳……❤️❤️”秦雅南发出一声满足和胀痛交织的呻吟。括约肌在龟头抵上来时自动放松,龟头越过最紧的那圈后茎身顺畅地滑进直肠深处。马未名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肛门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沾在肛门口的括约肌上;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有节奏地回荡在安静的公寓里。秦雅南的直肠内壁裹得比阴道更紧——不是那种弹性的紧,而是一种包裹得更密不透风的、更柔软的、更湿热的紧,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被那层柔软湿热的肠壁放大成强烈的刺激。

操了好一阵肛门,马未名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假阳具——硅胶材质,长度比他的肉棒略短,但粗度差不多,通体黑色,表面有模拟青筋的凸起纹路。他一边继续操肛门,一边把假阳具抵在秦雅南空着的小穴口,缓慢地推进去。假阳具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硅胶棒身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包裹,只留下底座露在外面。

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惊喘——“呜——!!❤️❤️前面和后面……同时……真肉棒在屁眼里……假阳具在小穴里……隔着肠壁……互相挤……好胀……太胀了……要撑破了……啊啊……❤️❤️”。两个洞被同时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双眼开始翻白——瞳孔先是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然后眼皮开始颤抖,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扑扇。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沙发扶手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黑色高跟鞋里轻轻发抖。她的小腹因为双穴同时被填满而更加隆起,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起——一个是真肉棒在直肠里的形状,一个是假阳具在阴道里的形状。

马未名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肛门里的真肉棒和阴道里的假阳具同时高速进出,每次真肉棒尽根没入时龟头就隔着肠壁狠狠撞在假阳具的硅胶龟头上,两根粗物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互相摩擦——那层隔膜薄得能隔着肠壁感觉到对方茎身的形状和搏动。秦雅南被操得从连绵的浪叫变成了嘶哑的尖叫——“不行了——又要去了——肛门和小穴一起——双重——双重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沙发扶手,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肛门和小穴同时剧烈痉挛——直肠内壁疯狂蠕动,死死裹住马未名的肉棒;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假阳具上。“噗嗤——!!❤️❤️”穴口周围的爱液被强烈冲击挤得像细密的水雾般喷溅出来,打湿了沙发扶手和木地板。她的大腿内侧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持续颤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

马未名趁她高潮未退,把假阳具从她小穴里拔出来——“啵——!!❤️”。然后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把她从跪趴翻过来正面压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他重新插入小穴——正面位让龟头能顶到花心偏上的G点区域。秦雅南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重新插入时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又……又进来了……小穴里……好胀……❤️❤️”。马未名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秦雅南被操得从高潮的余韵中又被推上了另一个高峰,呻吟从嘶哑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阿黑颜——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沙发靠背。双眼完全翻白。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淫靡。

马未名最后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心,马眼对准还在痉挛的宫口,积攒了好一阵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嗤——!!❤️❤️噗嗤——!!❤️❤️”。第一股灌进宫口,烫得秦雅南浑身一颤;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

“烫……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全都……全都射给我了……❤️❤️❤️”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马未名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然后他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沙发上。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

但他没有就此结束。他把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重新抵在秦雅南红肿的嘴唇上。秦雅南张开嘴,极其自然地含住了那颗刚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沾满透明肠液和白浊精液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把龟头表面的肠液和精液全部卷进舌面整个吞下去。“滋……❤️吸溜……❤️咕咚……❤️”她的舌尖极灵活,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刮过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把那些咸涩微腥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一点一点舔干净。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泪珠,脸上潮红未退,嘴唇红肿微翘,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好像把刚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肉棒舔干净只是身体护理课程中最正常不过的一个步骤。

马未名低头看着她这副顺从到极点的模样,满意地伸手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秦老师,你现在越来越会伺候人了。三洞轮换,全程配合,没有一丝犹豫。”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新的客户要来。”

秦雅南轻轻点了一下头。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把歪到一边的黑色蕾丝胸衣整理好,把滑出来的乳肉塞回罩杯里。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极其细致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白浊——先从大腿内侧开始,把那些顺着皮肤往下淌的精液一条条擦干净;然后是会阴,纸巾轻轻按压在红肿的穴口上,把正在往外涌的精液吸走;最后是沙发上的湿痕,她用纸巾在上面按了几下,吸掉多余的液体。整套动作从容优雅,好像只是在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角。crazyhome2000.com

同一天下午,安暖正坐在学校图书馆角落的自习区。图书馆很大,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漏进来,在地面上印出一块块被书架切割成菱形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的干燥气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她坐在最角落那张桌子前,面前摊着一本高等数学课本和几张草稿纸,手里握着笔假装在演算习题。她的马尾辫今天扎得有些松散,几缕乌黑的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角落里偶尔传来的窃窃私语。她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周围全是正在复习的学生——有的在低头记笔记,有的戴着耳机看网课,有的趴在桌上打瞌睡。

她在颤抖。不是那种明显的、大幅度的颤抖,而是极其细微的、从大腿内侧蔓延到小腹深处的痉挛。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关节泛白。额头抵在摊开的课本上,嘴唇几乎咬出血来。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生理性泪液。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她体内塞着一枚远程遥控的跳蛋。是马未名上午给她的——粉色的硅胶外壳,椭圆形,大约两指宽,内置无线接收器和微型震动马达,通过手机App远程控制。他让她塞进小穴深处,然后去图书馆自习。说这是“公共场所的忍耐力训练”,是“身体护理课程的重要组成部分”。

跳蛋此刻正深埋在她阴道深处,紧贴着花心软肉。硅胶外壳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表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每一次震动都让爱液从穴口渗出更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她从坐下到现在已经忍了很久。马未名通过手机App控制跳蛋的强度,在她最投入复习的时候——她正低头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道微积分题,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突然把震动从零档直接调到最强档。那一瞬间她的腰肢差点弓起来,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墨水从笔尖渗出来在纸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墨点。她赶紧咬住袖子,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唔——!!❤️”。袖子布料被她咬得满是褶皱,那片布料已经被口水浸得微湿,隐约能看到底下她嘴唇的形状。

她的阴道内壁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那颗小小的椭圆形硅胶蛋紧贴着花心软肉,每一次震动都让花心被震得酸麻酥软,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又渗透了运动短裤,在椅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阴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从内裤边缘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皮肤时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白皙的大腿上,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极细微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轻轻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未名此刻正坐在图书馆对面那栋教学楼的空教室里,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跳蛋的控制界面。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透过窗户远远望着图书馆自习区角落的位置——虽然看不清安暖的表情,但能想象到她此刻咬着袖子拼命压抑呻吟的样子。他把跳蛋强度从最强档突然降到最弱档,停了片刻,等安暖绷紧的肩膀刚放松一点,又猛地调到最强档。反复多次——调高,调低,停片刻,再调高,再调低,再停片刻。每一次调高都让安暖的身体重新紧绷起来,每一次调低都让她刚刚放松的神经重新悬起,每一次停片刻都让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可以松一口气了,然后下一次调高又会让她猝不及防。这种反复无常的节奏让她的快感像坐过山车一样急剧起伏——刚被推上临界点又被拽下来,刚喘口气又被推上去,反复数次之后她已经完全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安暖趴在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肩膀在排球背心下轻轻颤抖。腿心那团火正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越烧越旺——从阴道深处扩散到整个小腹,从小腹窜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快感像潮水般一层层往上堆叠,每一次她以为快要达到顶峰了,跳蛋就突然停了下来;每一次她以为可以喘口气了,跳蛋又重新震动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揪着自己的袖口,指关节泛白。额头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浸湿了袖口边缘的布料。嘴唇被咬得发红发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齿痕又开始渗出一丝极淡的血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从内裤边缘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她皮肤时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旁边一个正在看书的女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安暖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女生以为是她在打瞌睡,便移开了目光。她不知道安暖体内正塞着一枚远程遥控的跳蛋,不知道安暖的阴道内壁正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剧烈痉挛收缩,不知道安暖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强制快感折磨得生不如死,不知道安暖此刻正坐在图书馆的角落,在几十个同学中间,被一枚跳蛋推向了强制高潮。

安暖快要到了。那股巨大的压力在阴道深处疯狂膨胀,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马未名隔着窗户看到她肩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他故意把跳蛋强度从三档降到二档,停了片刻——安暖绷紧的肩膀刚放松一点,他又猛地调到三档,并且持续保持在三档不再调低。安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关节泛白。

跳蛋在三档持续震动了很久,马未名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他把跳蛋调到了最强档。

安暖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嘴死死咬住校服袖口,把那声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尖叫硬生生咬成了袖口布料里的一声沉闷的呜咽——“呜嗯嗯——!!!❤️❤️”。后背猛地反弓,后脑勺撞上椅子靠背,腰肢悬空,臀部在椅面上剧烈弹跳了一下。双腿先是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铁,把跳蛋夹得更深地顶进花心——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两条修长的腿在桌下瘫软地分开,小腿肚还在间歇性地抽搐。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跳蛋的硅胶外壳上。同时尿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浸透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裆部,又渗透了运动短裤,在椅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她的掌心上和椅面上。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了好一阵——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拉长了的闷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从压抑的“呜——”变成了绵软的“嗯……❤️”。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完全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课本上。整张脸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前的排球背心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脊椎沟和饱满的肩胛骨轮廓。背心的袖口被她咬得满是褶皱,那片布料已经被口水浸得微湿。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泥泞,运动短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贴在阴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椅面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散,边缘已经从深灰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旁边的女生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次女生注意到了安暖腿间那片湿痕,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目光,假装继续看书。安暖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椅面上那片湿痕上,但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只想让跳蛋停下来。

马未名隔着窗户看到她趴在桌上浑身痉挛的样子,嘴角咧开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把跳蛋强度从最强档降到最低档,没有关掉,只是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缓过来。他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安暖·图书馆·远程跳蛋·无声高潮·成功”。

安暖趴在桌上,感觉到跳蛋的震动终于减弱了,从最强档降到了最低档。那颗小小的椭圆形硅胶蛋还在她阴道深处轻轻震动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了。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再剧烈抽搐,手指也慢慢松开了课桌边缘。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用另一只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浅杏色的眼眸依旧蒙着水雾,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阴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她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件外套,系在腰间,遮住了那片湿痕。

马未名把跳蛋调到了最低档,没有再关掉。她会一直感觉到那颗跳蛋在自己体内轻轻震动着,像一颗永远不会停歇的心跳,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永远不属于她自己。

这天深夜,刘长安一个人坐在公寓的窗前,手里翻着手机。他刚才给安暖发了好几条消息,她都没有回。他又给秦雅南打了个电话,响了好一阵才接通。秦雅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他说你最近怎么都不来送灵茶了,她说最近在忙一篇论文,等忙完这阵就来。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窗外是郡沙深沉的夜色,霓虹灯在远处闪着惨淡的光。

他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场阴谋、背叛、杀戮。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安暖和秦雅南身上那些变化——身体上的、气质上的、行为上的——不是偶然的。她们在隐瞒什么,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替她们隐瞒。他决定明天去找马未名。他知道这个混混和安暖秦雅南之间一定有某种他不知道的联系。他要当面问清楚。不管结果如何,他需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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