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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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者的绿帽
作者:闲人

第十一章:秦雅南的卖淫初夜与管圆的加入

快捷酒店三楼的走廊灯坏了一盏,剩下的那盏在潮湿的空气里闪着惨淡的白光,把墙纸上那些剥落的边角照得格外刺眼。308房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台灯光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那是秦雅南惯用的洗发水味道,和她整个人清冷的气质一脉相承,此刻却混在廉价消毒水和陈年烟味里,显得格格不入。

马未名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记账。他在“于艮”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那家伙上周在秦雅南办公室里操完她就付了三百,说剩下的两百月底结。马未名倒不担心他赖账,毕竟于艮最怕的就是他把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上去。他又在“管圆”后面打了个勾——这位体院的倒是爽快,昨晚在出租屋操完安暖就预付了五百,今晚是秦雅南的首单。

秦雅南正跪在床上。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跪——是标准的淑女跪姿,膝盖并拢,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她穿着那套马未名专门为今晚准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三件套——半罩杯胸衣堪堪托住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大半雪白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到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蕾丝的花纹是复杂的藤蔓图案,半透明的黑色网眼下能看到乳肉白皙的底色和皮下隐约的淡青色静脉。两粒深褐色的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微微硬挺,隔着薄薄的网眼能隐约看到乳头顶端的轮廓——自从第一次被马未名从凹陷里吸出来之后,它们就再也没有缩回去过,此刻像两颗被揉熟的覆盆子,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那对巨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其轻微地起伏,每一次吸气乳沟就深邃一分,每一次呼气乳肉就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下身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内裤的腰线极低,挂在胯骨上,正面看是普通的三角裤款式,但裆部完全是敞开的——开裆处被一圈同色系的蕾丝锁边,刚好露出她饱满白皙的阴阜和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两瓣大阴唇在开裆边缘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着刚才出门前洗澡时渗出的透明爱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开裆内裤的后方只有一根极细的黑色丝带勒在臀缝深处,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丝带在臀缝里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痕,随着她跪姿的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丝袜是黑色吊带款式,袜口用蕾丝收边,在大腿根部微微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形成一道极浅的凹陷。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的黑色吊袜带上,四根弹性十足的细带紧紧贴在腹部两侧和腰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大约十厘米高,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笔直挺拔。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包裹下显得结实而流畅,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外面套了那件米色长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竖起来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但此刻风衣还没有脱,她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下依旧清清冷冷的,眼角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极细微的绯红——那是身体在期待和紧张中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指尖圆润,在黑色吊带丝袜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胸口在黑色蕾丝胸衣的包裹下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时乳沟就深邃一分,每一次呼气时乳肉就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她的嘴唇微抿着,唇形薄而线条分明,嘴角天然的微微下垂,让她即使在跪着的时候也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清冷气质。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有某种极细微极隐蔽的东西正在悄然涌动——不是欲望,不是恐惧,是一种被系统彻底驯化后残留下来的、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对即将到来的一切的平静接受。

马未名把手机揣进裤兜,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捏住秦雅南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秦老师,今晚是你的卖淫初夜。好好表现,别给你秦家的名声丢脸。”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的下颌上轻轻摩挲,指腹上的老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极细微的红痕。

秦雅南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抗拒,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真。“我会的。”她的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尾音却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是那种即将迎来重要时刻时身体本能的兴奋。她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马未名松开手,走到窗边,把深蓝色窗帘拉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楼下烧烤摊的油烟和嘈杂的人声从缝隙里飘进来,混着孜然和烤肉的焦香。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五十八分。

八点整,房门被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

马未名走过去开门。管圆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T恤被胸肌和腹肌撑得紧紧的,袖子边缘卡在肱二头肌最粗的位置,手臂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的头发还带着刚冲完澡的潮湿,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他看到马未名,点了下头,目光越过马未名的肩膀往房间里扫了一眼——然后定住了。

床上跪着一个女人。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吊带丝袜,高跟鞋。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即使隔着半个房间也能看清乳沟的深邃和乳肉的饱满。她的长发乌黑如瀑,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在锁骨上那些褪成淡黄色的吻痕旁边。她的脸在昏黄灯光下半明半暗——额头饱满,眉形细长微挑,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线条分明。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没有任何闪躲,没有任何羞涩,好像她只是一个在等待客户上门的职业女性。

管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秦雅南的身体了——上次在她卧室里,他就已经把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操了个透。但那次在她卧室,光线太暗,他又太紧张,很多细节都没来得及细看。今晚在快捷酒店的昏黄灯光下,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和耐心——那对巨乳比上次在卧室里看到的更饱满了几分,乳沟在黑色蕾丝胸衣的挤压下深得能吞没一切。两条腿裹着吊带丝袜跪在床上的姿势,让她臀部的弧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阵,从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扫到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又从臀缝间那根极细的丝带扫到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他想起上次操完她之后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那次在她卧室,光线太暗,他又太紧张,很多姿势都没来得及试。后来他回去越想越亏——明明是第一个操到她的男人,结果操得最不尽兴。今晚不一样,今晚他是付了钱的客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多久就操多久。他得把上次没试过的姿势全补上。

“秦老师,今晚你的第一个客户是管圆。好好服务。”马未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秦雅南从床上直起身,极其优雅地下了床。她的高跟鞋踩在劣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和她走在教学楼走廊里时的步态一模一样。她走到管圆面前,伸出手开始解他T恤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每解开一颗扣子,指尖就轻轻划过他胸口的皮肤,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微凉触感。深灰色T恤被脱下来,露出管圆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的胸肌饱满结实,腹肌沟壑深刻,肩膀和手臂的肌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几道训练时留下的旧伤疤横在肋侧和肩胛骨上,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粗犷性感。

秦雅南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过,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从上往下滑,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她能感觉到指尖下那些肌肉纤维的纹理和温度——常年运动的人肌肉紧绷而富有弹性,心跳的节奏透过胸肌传导到她的指腹上,沉稳有力,和他的性格一样不慌不忙。管圆的皮肤在她的触碰下起了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胸肌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他低头看着秦雅南——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正在自己腹部游走,指尖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每一下触碰都让他的腹肌轻轻抽搐一下。

然后秦雅南蹲下来,伸手解开他的运动短裤。黑色短裤滑到脚踝,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隔着内裤都能看到茎身修长笔直的轮廓和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把内裤也褪下来。管圆的肉棒弹了出来——茎身修长笔直,青筋分布均匀,龟头棱角分明,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因为常年锻炼,勃起时硬得像铁棍,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着年轻男性特有的麝香,茎身表面的青筋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秦雅南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托起那根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极白极细,骨节分明,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与掌心托着的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白与黑,修长与粗壮,细腻与粗糙。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了一个圈,把那滴渗出的先走汁均匀地涂在马眼周围。指腹上沾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然后她把拇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指腹——咸涩的,带着管圆特有的年轻雄性气息,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清香。“滋……❤️”舌尖在指腹上扫过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管圆低头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秦雅南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管圆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满足的叹息——“嘶——啊……❤️”。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落在秦雅南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十指微微收拢,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她的头发极软极滑,缠绕在他的指缝间像黑色的丝绸。

秦雅南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极轻极快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先是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正中央,把渗出的先走汁卷进舌面;然后舌尖绕着马眼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舌尖上细密的味蕾颗粒轻轻刮过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最后舌尖压在尿道口上,轻轻地、缓缓地钻了一下,像在撬开一扇极小的门,舌尖钻进去不到一毫米就退了出来,但那一下已经让管圆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她的舌尖动作极慢极柔,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先是极轻极轻地碰一下,然后退开,再碰一下,再退开,每次退开时都会拉出一道极细的唾液银丝,在灯光下一闪就断了。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管圆的龟头在她舌尖下不断跳动,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被她卷进舌面整个吞下。

她开始由浅入深——先是嘴唇含住龟头前半部分,舌尖在马眼上画圈,腮帮子轻轻往里收,形成一股柔和的吸力,舌尖在龟头表面极慢极轻地打着转,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冠部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往外画,画到冠状沟的位置又折回来,重新从马眼开始画起。“滋……❤️吸溜……❤️”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她这样反复舔舐,每一次舌尖扫过马眼都让管圆的大腿肌肉轻轻抽搐一下。然后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处,用嘴唇内侧那圈极柔软的黏膜摩擦着龟头冠部最敏感的肉棱,每一次摩擦都让管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然后她慢慢往前探头,让肉棒一寸寸滑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她的喉管在多次深喉训练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舌根和喉管口的肌肉学会了如何在异物入侵时主动放松而不是本能收缩。最后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管圆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深褐色的粗壮茎身完全没入了她那张清冷精致的樱唇里。从侧面能看到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一个长条形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蠕动。

“唔……咕……❤️咕呜……❤️滋……❤️吸溜……❤️咕……❤️”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含入时的闷哼被堵在喉咙深处,抽出来时带出大量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体,舌尖在马眼上画圈时的吮吸声清脆而黏腻,以及龟头每次捅进喉管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混着她鼻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她的腮帮子因为含入巨物而深深凹陷下去,从侧面能看到一根粗壮的圆柱形轮廓在她口腔内部进出,每一次整根吞入时腮帮子就会鼓起来,每一次抽出时腮帮子又凹回去,像一只正在拼命吸食的幼兽。嘴角被撑得发红,口水从嘴角边缘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黑色蕾丝胸衣的罩杯上,浸出几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是被龟头反复顶到喉管时激发的生理性泪液,水雾弥漫却依旧冷静专注,好像她正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在他抽插时会轻轻蹭过耻骨上的阴毛,每次蹭过都让管圆小腹一紧。

秦雅南吞吐了好一阵,管圆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他的腰胯节奏稳定而有力,每次挺腰都让龟头直插她喉咙最深处,每次退出都让冠状沟刮过她舌根敏感的味蕾。“唔……咕……❤️咕呜……❤️”秦雅南的喉管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次龟头捅进去时她的喉咙就会鼓起一个小包,每次龟头退出来时那个小包又消失了。她的眼角渗出更多生理性泪液,顺着颧骨滑下,在潮红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泪痕。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的双手没有闲着——左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手指配合着他挺腰的节奏收拢又松开;右手五指并拢裹住两颗卵蛋反复挤压,指腹在阴囊褶皱上画着圈,从睾丸顶端按摩到底部,再从底部沿着阴囊中缝一路往上。她的乳房随着深喉的节奏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前后晃荡,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整根吞入时乳沟就被挤压得更深,每一次抽出时乳肉就弹回来轻轻颤几下。

管圆低吼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腰胯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狠狠顶进她喉咙最深处,茎身在她嘴里剧烈膨胀了一下,马眼在她舌根上猛地张开。秦雅南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喉管被撑得更满,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正在剧烈搏动——那搏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跳计时器。她立刻调整了姿势——右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股强劲的负压,舌尖同时快速扫动马眼。

“噗嗤——!!❤️❤️”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个舌面。那股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舌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喉咙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吞咽。“咕咚——❤️”第二股紧接着灌进她口腔深处,比第一股更浓更稠,冲在她的扁桃体上。“咕咚——❤️”第三股打在舌面上,第四股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唾液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白浊。秦雅南的喉咙连续滚动了好几下,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旅馆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茎身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龟头和马眼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拉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精液,像刚倒上去的炼乳,覆盖了整片舌面。她用舌尖挑起一缕精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她合上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把手指放在唇边舔干净。她抬起头看着管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清清冷冷的,但眼角那抹绯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眼睑边缘,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管圆低头看着她,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他弯腰把秦雅南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床垫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他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把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黑色袜口的蕾丝边缘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极浅的磨痕。开裆内裤的裆部完全敞开着,她的花穴入口在他面前一览无余。crazyhome2000.com

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刚才深喉时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穴口正有节奏地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深玫色的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片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散发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刚才口交时滴落的唾液。

管圆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主动吮吸他的马眼——那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每次翕张都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秦雅南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她脸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还是深红色的,像一幅褪色的地图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让龟头滑动的速度极慢极轻,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秦雅南发出一声轻哼,尾音短促而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龟头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每一次的颤抖都比上一次更明显。她的臀肉在他每次龟头画圈时都会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小腿在床单上轻轻蹬踹。爱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涌出,已经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了一片。

管圆挺腰插入。修长硬挺的肉棒整根没入秦雅南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啪!!❤️”耻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嗯——!!❤️”秦雅南发出一声被填满后的满足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手背上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静脉。身体被撞得向上滑了一小截,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弹跳都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这是被反复操弄后形成的肌肉记忆,每一圈嫩肉褶皱都精准地裹住茎身,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像一只活的肉手套,把整根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臀部本能地往上抬让龟头能撞得更深。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层更厚的水雾。

管圆开始抽送。他的体力和马未名完全不同——马未名的节奏是控制式的,九浅一深,快慢交替,时而研磨时而冲刺;管圆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冲刺,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以惊人的频率连续挺动。肉棒在她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飞溅在床单和两人交合的耻部,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爱液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秦雅南被他操得身体不断向上滑,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剧烈晃荡,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每一次撞击都让乳房在胸衣里弹跳好几下。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嗯……嗯嗯……❤️哈啊……❤️太……太快了……管圆……慢一点……穴要被撑坏了……啊啊……❤️”。她的声音从起初的清冷压抑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的节奏切得支离破碎。那张一向清冷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舌尖就会轻轻探出唇角,又迅速缩回去。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管圆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以更猛烈的频率冲刺。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因快感而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浸湿了锁骨上那些褪成淡黄色的吻痕。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反复摩擦,胸肌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黑色蕾丝胸衣把两团乳肉压成了扁圆形。秦雅南的双手攀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在他背肌上划出几道浅痕——她的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长长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嗯……嗯嗯……❤️哈啊……❤️顶到了……花心……太深了……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越来越破碎,尾音从甜腻的轻哼变成了拔高的尖叫。

管圆把她从仰躺翻成跪趴式。秦雅南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开裆内裤后方那根极细的丝带深深嵌在臀缝里,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管圆眼前。她的腰窝在臀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恰好能盛住一小滴从脊背滑落的汗珠。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肩胛骨在脊背两侧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管圆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十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从后面重新插入。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顶得更深——深到轻易越过花心,隔着宫口撞上子宫颈。“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再次密集地交织在一起。

秦雅南被撞得身体向前一冲,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褐色的残影。管圆的手指在她腰侧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痕,和她锁骨上那些吻痕交相辉映——旧的吻痕正在褪成淡黄色,新的指痕又叠加上去,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操了好一阵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操越快,每次尽根没入都让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顶到了——子宫颈——太深了——不要一直撞那里——好酸——好胀——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起初清冷的闷哼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和甜腻尾音的浪叫。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微张,舌尖从齿间探出来,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脸上潮红欲滴,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深粉色。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冲刺了好一阵,管圆把秦雅南重新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垂直插入。正面位让龟头能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秦雅南的腰肢反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哈啊——!!❤️那里——G点——不要一直碾——太刺激了——啊啊——!!❤️❤️”。管圆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以更猛烈的频率冲刺。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反复摩擦,胸肌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黑色蕾丝胸衣把两团乳肉压成了扁圆形。秦雅南的双手攀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在他背肌上划出几道浅痕——这次划得更深,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印。

“换个姿势。你自己来。”管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躺在床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那根沾满秦雅南爱液的修长肉棒朝天挺立,茎身上裹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先走汁。

秦雅南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双腿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吊带丝袜下轻轻抽搐。她跨坐在管圆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伸手握住他那根沾满她爱液的修长肉棒——手指刚触上去就能感觉到茎身的滚烫和表面青筋的搏动。她把龟头抵在自己红肿湿滑的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双手撑在管圆结实的胸口上,手指陷进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胸肌里——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透过胸肌传导到她的掌心,沉稳有力。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臀部上下晃动,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的骑乘姿势极其熟练,腰肢每一次扭动都让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坐下都让茎身尽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她的长发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在肩后甩动,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脊背上。黑色蕾丝胸衣的罩杯在她晃动的幅度下已经歪到一边,大半只雪白的巨乳从罩杯里滑出来,乳尖在空气中晃荡,硬挺挺地顶着昏黄的灯光。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更紧,蕾丝袜口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在腿肉上轻轻摩擦。她的臀部每一次坐下都会撞击管圆的耻骨,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层层肉浪。管圆双手握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手指收拢,隔着黑色蕾丝胸衣用力揉捏着乳肉——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柔软滑腻得像被加热过的丝绸。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力道轻重交替,偶尔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乳头顶端。

“嗯……嗯嗯……❤️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子宫颈都被撞到了……❤️❤️”秦雅南骑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体力渐渐耗尽,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管圆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从正面插入,又操了很久。他的体力确实惊人——操了这么久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每一次冲刺都全力以赴,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秦雅南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不断漏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她的脸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那双一向清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嘴唇红肿微翘,下唇中央一道被自己咬破的齿痕正在渗着极淡的血丝。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管圆把她抱起来走到墙边,让她背靠墙壁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从正面插入。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纸,双腿缠在他腰后,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蹭过他腰侧的皮肤。这个姿势让龟头能顶得更深——深到轻易越过花心,隔着宫口撞上子宫颈。秦雅南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墙上上下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顶到了——子宫颈——太深了——管圆——慢一点——啊啊啊——!!❤️❤️”。她的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后颈上划出几道红痕。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轻轻晃荡,鞋跟在墙纸上磕出几道细微的凹痕。

管圆操了很长一阵,才终于达到极限——腰眼一麻,修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膨胀了一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噗嗤——!!❤️❤️噗嗤——!!❤️❤️”第一股精液灌进宫口,烫得秦雅南浑身一颤,尖叫着弓起了腰;第二股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第三股灌进宫房更深处。

“嗯——!!❤️❤️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肢向上反弓,后背深陷进墙纸里。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阴精喷涌而出和管圆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激烈混合。“噗嗤——!!❤️”穴口周围的爱液被阴精的强烈冲击挤得像细密的水雾般喷溅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在吊带丝袜下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

管圆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秦雅南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在自己胸口上逐渐平复——从剧烈擂动慢慢变回沉稳有力。他的腹肌贴在她小腹上,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她的大腿还缠在他腰后,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蹭过他的腰侧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肌肉还在轻轻抽搐。管圆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精液,顺着秦雅南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在白色棉布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穴口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小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来。

管圆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身。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已经彻底歪到一边,大半只雪白的巨乳从罩杯里滑出来,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吊带丝袜被汗水浸得半湿,袜口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开裆内裤的开裆处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湿痕。锁骨和胸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管圆把擦完下身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然后他从运动短裤的裤兜里掏出一叠钞票——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用橡皮筋扎着,搁在床头柜上,压在烟灰缸下面。钞票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还带着新钞特有的挺括和油墨味。

“下次还找你。”他说。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但语气是认真的。他拉上裤子系好裤带,套上T恤,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操得瘫软如泥的完美女体——秦雅南正侧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琥珀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他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推门出去了。走廊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落在他汗湿的脊背上。

马未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叠钞票数了数。五张,一张不少。崭新的百元大钞在他指间哗哗作响。他把钞票揣进兜里,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秦雅南·管圆·正常位+后入+骑乘位+深喉·内射·500元·已收”。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指缝间轻轻颤抖,触感柔软而弹性,还残留着高潮后肌肉痉挛的余韵。他手指捏上去时秦雅南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嗯……❤️”。

“秦老师,干得不错。下一个客户半小时后到,你先休息一下。”

秦雅南轻轻点了一下头。她从床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大腿内侧的精液。白浊的粘稠液体沾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她把歪到一边的黑色蕾丝胸衣整理好,把滑出来的乳肉塞回罩杯里,手指在乳沟位置轻轻调整了一下。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极其细致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白浊——先从大腿内侧开始,把那些顺着皮肤往下淌的精液一条条擦干净;然后是会阴,纸巾轻轻按压在红肿的穴口上,把正在往外涌的精液吸走;最后是床单上的湿痕,她用纸巾在上面按了几下,吸掉多余的液体。整套动作从容优雅,好像只是在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角。然后她重新跪回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恢复到标准的淑女跪姿。吊带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更紧,蕾丝袜口的牡丹花纹微微变形。

半小时后,第二个客户到了。马未名下楼去接的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啤酒肚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手指上戴着三个不同款式的金戒指。他是管圆介绍来的,姓钱,做建材生意的,据说身家好几百万。钱老板一进门就看到了跪在床上的秦雅南,眼睛都直了。

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吊带丝袜,高跟鞋。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罩杯里溢出来,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一切。琥珀色的眼眸清清冷冷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管圆操完后的潮红——颧骨上那抹绯红还没完全消退,眼角还挂着一丝极细微的泪痕。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从领口边缘蔓延到胸衣蕾丝边,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还是深红色的,像一幅褪色的地图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透明爱液湿痕,在吊带丝袜的尼龙面料上闪着极其微弱的反光。

钱老板在生意场上见过不少女人——KTV的公主,桑拿的技师,还有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销售。但像秦雅南这种集古典优雅和淫荡放浪于一身的极品,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张脸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闺秀——额头饱满,眉形细长微挑,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线条分明。可这具身体却穿着最下贱的妓女才穿的开裆内裤,摆出最标准的淑女跪姿,等他来操。

“管圆那小子没骗我,真是极品。”钱老板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他的肉棒从内裤开口弹出来——茎身偏短但很粗,龟头很大,颜色是深粉色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中年男性特有的体味。他走到秦雅南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红肿的唇瓣压得微微凹陷。秦雅南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眼角那抹绯红还没完全消退,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听说你口活很好。来,先给老子舔。”钱老板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双手叉腰站在床边。他的啤酒肚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肚脐位置的扣子都快崩开了。

秦雅南从床上下来,极其优雅地跪在钱老板面前的地毯上。劣质地毯的化纤纤维硌着她赤裸的膝盖,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几道浅红色的印痕。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粗短的肉棒——手指修长白皙,握在深粉色的粗短茎身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钱老板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操,这小嘴真他妈软。比老子包养的那几个大学生强多了。”

秦雅南开始深喉。她的喉管在多次训练后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放松,粗短的肉棒整根吞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钱老板小腹下方卷曲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唔……咕……❤️咕呜……❤️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钱老板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每次龟头都直插她喉咙最深处。“操——真会吸——比老子包养的那几个大学生强多了——嘶——再深点——对——就这样——妈的——这小嘴简直就是个鸡巴套子——”。秦雅南的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性泪液,沿着颧骨滑下,在潮红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泪痕。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地毯上。crazyhome2000.com

她吞吐了好一阵,钱老板在她喉咙里射了第一次。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啤酒肚顶在她额头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食道。“噗嗤——!!❤️❤️”秦雅南的喉咙本能地滚动了好几下,咕咚咕咚地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剩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锁骨窝里。她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钱老板低头看着她的舌头,满意地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仰躺在床上,啤酒肚在床垫上摊开,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自己上来。”

秦雅南跨坐在他身上,伸出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把它重新撸硬。她的手技同样熟练——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深粉色的粗短茎身上下套弄,拇指在马眼上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冠部轻轻旋转,力道不轻不重。肉棒很快就重新勃起,秦雅南把龟头抵在自己红肿湿滑的穴口,极其缓慢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管圆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干净,此刻被钱老板的肉棒重新推回阴道深处,在两人交合处挤出几道白浊的混合液体。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

她开始在钱老板身上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臀部上下晃动,让那根粗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这个姿势她已经练得极其熟练,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上花心,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G点。“啪!❤️啪!❤️啪!❤️”钱老板双手握住她胸前晃荡的巨乳,隔着黑色蕾丝胸衣用力揉捏着乳肉,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用力按压,力道比管圆重得多——毕竟他不是体院学生,是个做建材生意的粗人。“这对奶子真他妈大!又大又软,手感绝了!骑快点!对,就这样!操!”

秦雅南骑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体力渐渐耗尽,起伏的速度也越来越慢。钱老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啤酒肚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把她的身体压得微微凹陷。他从正面插入,又操了好一阵。他的节奏和管圆完全不同——管圆是高频持续的冲刺,钱老板则是时快时慢,偶尔停下来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歇口气,然后又猛操几下。最后他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噗嗤——!!❤️❤️”秦雅南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嗯——!!❤️❤️”。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

钱老板射完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然后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和管圆那些崭新的钞票不同,这些钱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几道油渍和汗渍——拍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值这个价。下次还找你。”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Polo衫的下摆还塞歪了一截,但他根本没注意。

秦雅南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已经彻底歪到一边,两只雪白的巨乳都从罩杯里滑了出来,乳尖还硬挺着,沾满了刚才被钱老板用力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吊带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袜口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开裆内裤的开裆处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糊满了管圆和钱老板两个人的精液。白浊的粘稠液体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唾液的混合物。

马未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在手机备忘录里又记了一笔——“秦雅南·钱老板·深喉+骑乘位+正常位·口爆+内射·500元·已收”。他把钱老板给的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管圆给的崭新钞票叠在一起,用橡皮筋扎好,揣进兜里。两叠钞票在他裤兜里鼓鼓囊囊地硌着大腿。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秦雅南——她的琥珀色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锁骨和胸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是刚被管圆掐出来的浅红色指痕,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小腿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秦老师,今晚的收入一共是一千。你的卖淫生意正式开张了。以后管圆会带更多客户来。”他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腹能感觉到底下肌肉还在轻轻抽搐。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秦雅南。秦雅南接过水瓶,仰头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冲淡了锁骨窝里残留的精液痕迹。她把水瓶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重新跪回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她在等下一个客户。但马未名说了,今晚只有两个。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把风衣披在她肩上,搂着她的腰走出了308房间。

走廊里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落在地上那滩从秦雅南大腿内侧滴落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上,在劣质地板上反射着极微弱的反光。

接下来的几周,秦雅南的卖淫生意通过管圆的圈子迅速扩张。管圆在体院那帮兄弟里口口相传——“湘南大学那个清冷得要命的秦辅导员,现在五百一次,随便怎么操,深喉口交骑乘后入全都行,射嘴里也行射穴里也行。那张脸你看了就知道,比电影明星还漂亮,身材更是一绝,奶子大得你一只手都握不住。”一开始只有管圆最铁的几个人来,后来连体院其他年级的都闻风而至。钱老板那个建材圈子的老板们也成了常客,每次来都带不同的朋友,出手比学生大方得多——有时候一个人一晚上能来两次,射完一次歇半小时又硬了再来一次。

马未名把价格分了两档——学生五百一次,社会人士八百一次。包夜统一一千五。他把管圆设为“学生档”的联络人,钱老板设为“社会档”的联络人。两人每介绍一个新客户,可以免费操秦雅南一次。这个激励机制让管圆和钱老板都格外卖力地到处拉人。

秦雅南平均每晚接三到四个客户,周末高峰期能接到六七个。有时候前一个客户还没走,下一个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的小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上一个客户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排干净,下一个客户的肉棒又插了进来。她的子宫里常年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体,小腹因为子宫被反复灌满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液体轻微的晃荡。有时候她在上课时,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她面不改色地继续讲课,只是在转身写板书时极其细微地夹了一下腿。

她的身体在频繁的性交刺激下被重新塑了形。最先撑不住的是内衣——所有旧胸衣的钢圈都开始勒进肋骨的皮肤里,前扣被乳沟挤得自动弹开过好几次,有一次在教职工大会上,她正低头做会议记录,胸前突然“啪”的一声轻响,幸好外套够厚,没人听见。她去内衣店买新胸衣时,导购用卷尺量了好一阵,报出一个她从来没听过的罩杯号。马未名指定的款式清一色是黑色蕾丝半罩杯,他说“你现在的乳晕颜色配黑色最好看”。她穿上之后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黑色网眼裹着深褐色乳晕,确实比浅色内衣更衬肤色。臀部的变化不是在镜子里发现的——是在食堂排队时。那天她站在于艮前面,队伍往前挪的时候,她的臀部不小心蹭到了于艮的裤拉链。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于艮后来跟她说,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比以前更足了。以前走路时大腿内侧只是偶尔摩擦,现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根处的皮肤在轻轻蹭过,她只好把阔腿裤的裤管再买宽一码。小阴唇的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即使双腿并拢也会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像一朵被揉过太多次的花瓣,再也收不回去。穴口比以前更容易张开——她自己洗澡时试过,手指刚抵上去,那圈嫩肉就自动翕张,把指尖往里吸。但阴道内壁的紧致度丝毫不减:被操得越多,肌肉越发达,夹得越紧。整具身体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反复开发后的成熟韵味——走路时骨盆微微外旋,腰肢自然扭动,配上她那依旧清冷的面容,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上半张脸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古典美人,下半身却是一具被无数男人反复填满过的淫荡肉体。

马未名开始计划下一步——把安暖也拉入卖淫网络。安暖那边已经通过陈昌秀在学校里积攒了客户基础,再加上她在附中的排球少女身份,对学生客户来说比秦雅南更有亲切感。他准备让安暖也从校门口那家旅馆开始,价格定在学生三百一次,和秦雅南形成阶梯式收费。秦雅南走高端路线,安暖走亲民路线。这样不管是体院那帮穷学生还是建材城那帮老板,都能在他手里找到合适的女人。

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开了个新文档,标题是“卖淫网络扩展计划”。第一条:安暖首单——陈昌秀。第二条:管圆权限升级——可同时调用秦雅南和安暖。第三条:下周开始两女拼单——双飞服务,定价两千。他一边打字,裤裆里的肉棒一边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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