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都市2035
「兰嫣姐,就送我到这里吧……」我看着眼前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如瀑的
马尾,白皙的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清爽之极的美丽女人。
她叫唐兰嫣,是我这五年间的搭档,我们转战世界各地,取得了辉煌的成果。
可是,我三年前在海峡受的伤太重,在维生装置中接受治疗了整整两年多,才勉
强的捡回了一条命。
但我的超凡能力已经十不存一,只能选择离开这个我待了七年的世界……
「小动……」兰嫣姐却不放开我,一双修长光洁,白皙如玉的手臂搂住我的
脖子,让我的头埋入她胸前那对浑圆如熟桃儿一般饱满挺耸的巨乳之中,肥美、
软腻、酥润,还伴随着夹杂着一丝肥皂的石碱味,如兰似麝的幽香。
我的身心简直都快要窒息了,兰嫣姐是个修长窈窕的大美人儿,性格上却总
是不服输,什么事都向男人方面靠齐,不把自己当女人。
似乎是因为某种执念,不止是做事方面反对男女差别对待,甚至平时的衣着
习惯也讲究一个便利性,而她因为女人的内衣不太便利,这五年来我就没见她穿
过内衣!
因此现在这对熟桃一般丰美的巨乳,就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衫与我的脸进
行着亲密接触,温腻柔软的触感,直欲醉人的香气、充满弹力的挤压……我甚至
感觉到一颗尖尖的乳头就顶在了我嘴唇中间,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分泌而出。
给那柔嫩的尖尖带去了一丝湿润……
兰嫣姐「嗯」的一声,轻轻推开了我,一缕青丝不知怎么跑到了前面,被红
唇微微咬着,白皙的双颊之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而兰芷姐那一声轻
轻的「嗯」,却让我心头一荡,赶忙低下了头。
目光却又扫到了耸峰顶端,那被口水染湿的一点凸起之上,呼吸又加剧了一
些。
「小动……你……」兰嫣姐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反而将酥胸
挺得更高,我看到她温柔的眼畔,其中有着难言的水波在荡漾,顿时间一股莫名
的旖旎弥漫开来。
我的心砰砰跳动着,兰嫣姐从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一直坚持自己的信条,
认为女人在任何地方都不应该比男人差,在做任务时不拘小节,不仅公然和男性
队员站在一条小溪中脱得精光的洗澡,甚至连解手也从不避讳。
我们却并不觉得有一丝问题,她的大方、自行、独特是一般女人绝无法比拟
的,就仿佛亚马逊雨林中坚韧不拔的女战士,没有一个男人会认为兰嫣姐是需要
呵护的女人,她仿佛就是他们中的一员,甚至还是领头人。
但是现在,我却觉得莫名地觉得兰嫣姐强烈股女人味,充满了母性的气息
……就这时,不远处停机坪上的直升机已经「呼呼」地旋转了起来,我抬头看了
看兰芷姐。
她的眼眶亦红,那双徒手都能绞断脖子的手伸到了我的领口,不知是第几次
整理了起来:「我有时候的话,会去申市看你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难过,在这长达七年的生涯里,我一次都没有和外界
联系过,自然不是不想,而是超凡者战线需要极大的保密性,一般都是海外到贵
州深山的两点一线,整日游走在生死一线。
所以兰嫣姐其实根本没办法联系我,这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
机会……
「兰嫣姐,保重。」
我提起少许的行李,毅然转瞬走向了后面的直升机,身后的兰嫣姐似乎一直
朝着我的方位看着,我去不敢回头,因为从今以后,我们恐怕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了。
目送直升机远去,唐兰嫣轻轻抹掉了眼角的一抹晶莹,这时身后传来了「哒、
哒」的脚步声,一双裹在锃亮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娉婷走来,玲珑起伏,窈窕有致
的躯体裹在白大褂之中,雪颈修长,清冷美丽的脸上戴着一幅无框的银丝眼镜。
相貌与唐兰嫣有几分相似,却显得更加精明,眼镜下的明亮美眸似乎能将人
看穿,她便是唐兰嫣同母异父的妹妹,赵芷然。
赵芷然走到唐兰嫣身旁,柔荑似的修长玉指推了腿雪挺鼻梁上的眼镜,无奈
似的道:「兰嫣,你伤心什么,组织上不是让你去申市专门保护他,又不是再也
见不到了。」
唐兰嫣摇了摇头,依旧看着直升机远去的方向没事说话。
聪明如赵芷然自然也明白她的想法,虽然以后还可以天天看着他,但却不能
去打扰他的生活,毕竟……他已经为这个国家付出太多,绝不能让他的再接触那
些黑暗,否则,自己花费了两年才勉强完成的记忆替写不一样能保证可以起到作
用。
毕竟——
战略级超凡者,精神力强度并非常人能够想象的。
……
直升机在贵州苍莽的群山上空飞行,奇峰秀嶂,满目苍翠,条条盘山公路盘
绕如银带,城镇星罗如棋布,这便是祖国的大好河山。
我一点也不后悔为了她付出了七年的时光……但回想起作为超凡者的这段生
涯,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却不是与敌人的生死激战,也许是在维生装置中沉睡了两
年的缘故,这些记忆我全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是与兰嫣姐、芷然姐她们,还有那些队员们相处的时光,是我难以忘怀的,
或许许多年后想起来都会是如此栩栩如生吧……
我感叹了一下,其实提起超凡者,在十二年前都还没有这个概念。
十二年前,也就是公元2023年,第一次海峡危机爆发,其间种种国家层面的
角逐且不提,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次影响极为深远的重大事件。
即为「航母沉没事件」。
一名穿着东方武术家服装男人从海上单人朝美军的舰队突击,没人知道他是
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他出现在全世界聚焦之下的时候,正踏着海水飞奔着,
有人惊讶的估算,他的速度至少有着每小时四百公里。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啊!
速度几乎超越了短跑世界冠军的十倍,而且还是在理论上不能立人海水之上!
面对这种未知的怪物,美军毫不犹豫地开火了,由于导弹不能进行锁定,无
数舰炮、近防炮朝着男人吐出了恐怖的火舌,一时间水柱的森林将他淹没……但
是,他却并没有死去,反而以某种神奇的力量顶着无数到火舌,一直来到了美军
最大最先进的航空母舰之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清楚,只知道那艘航空母舰很快燃起了大火,然后以
西方评论家所说的:「几乎是以小船漏水般的速度沉没了!」
世界震惊了,有人喊着上帝,有人叫着撒旦,有人跪呼真主……虽然没有人
知道那个男人是死是活,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的是,以这个事件为开端,另一
个时代降临了!
有人将之称为:「超凡时代」。
在超凡时代降临的十年中,各种超凡者如同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然后世界
各国以超凡者之间不同的实力表现,划分出了五个超凡者等级!
微观级、扰动级、危险级、对军级、战略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只在人们推
测之中的禁忌级。
超凡力量的出现,令人们为之癫狂,他们犹如吹捧明星一般吹捧超凡者,不
过大多出现在电视上的超凡者都只是微观级、扰动级,可也足以颠覆人们的认知
了。
原来「绝对记忆能力」,竟然也属于微观级超凡能力,能用意念弯曲汤勺,
则属于扰动级……
至于后面的三个等级,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中……因为,世界虽
然因为超凡冲击,而陷入了怪异的和平之中,但冲突和争端却不会凭空消失,它
们只是转移到了暗地里的超凡者战场。
甚至可以说,因为单人、单队的渗透能力、毁坏能力几乎堪比军队,又不像
军队那样开销巨大,还无法撇清侵略者嫌疑,超凡者可以说成了国家间冲突最好
用的工具!
即便是死在异国,国家也很容易撇清关系,可以说超凡者的作用类似于特种
部队,但能力却大于特种部队百倍千倍,是真正能够左右战场的力量。
这十年来,大国对小国,大国对大国之间的超凡冲突如一场真正的战争,延
绵不绝,既残酷又血腥。
我把目光从大地上收回,我原本是「危险级」,属于武技类的超凡者,和那
位第一个出现摧毁了美军航母,被认为是第一个「战略级」超凡者的东方武者一
样,可以运用神奇的真气。
不过,在受伤以后,我的气感就似乎变得十分微弱不堪,甚至难以用出武技,
虽然身体能力还是远超常人,不过却已经算得上退化到了「微观级」,虽然并不
是所有的微观级都不能参与超凡者冲突,就比如芷然姐,她就是绝对记忆能力,
外加高绝的智商。
就作为技术支援者活跃着,那套将我救回来了的维生系统就是在她的主持之
下开发的。
但武技类超凡者,微观级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甚至是拖后腿的存在,因
此组织上才让我退役了……
不过虽然告别了长达七年的超凡者生涯,也告别了兰嫣姐、芷然姐她们,但
低沉过后,我便不由自主的对另一件事产生了期待:
在申市,我还有着一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其实说是指腹为婚,但我从没见
过自己的父母,从小就寄宿在洛叔叔家,因此我与她从幼儿园到高中,不折不扣
的青梅竹马,再加上未婚夫妻的事实,我们其实早已两情相悦。
——甚至,在十七岁的暑假那年,一同偷吃了禁果,当时那一抹动人的嫣红,
是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印记。
……
怀揣着酸酸甜甜的心事,直升机飞越大地,到了省会城市又换乘飞机,飞到
了广市,作为基地出行的规定,去往一个目的地飞机至少要换乘两次以上,虽然
我是最后一次出基地,但也会严格遵守。
到了广市,城市风貌的变化之大令我咋舌,我以前也来过广市却不见那么多
横空而过的导轨,悬挂在上面的磁吸电车几乎完全取代了公交车的作用,而到处
都是3D广告牌也令人耳目一新。
和平与发展的气息令人沉醉,也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不
过在登机之时,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由于整整七年的地下超凡生涯需要的保密性,我似乎、可能、也许……一次
都联系过自己的未婚妻……
在初尝禁果后不久,我就因为检验出了超凡者特质,被秘密招收,她都不知
道我去哪儿了,唯一知道的就是我还活着……
我忽然有些心虚,不知见到了她,要怎么向她解释;怀着这样的心事,我登
上了广市飞往申市的飞机,刚刚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面,就无意中瞟到了前面有个
大美女。
她身穿贴身的女式西装,长发及腰,酥胸高挺,纤腰盈握,梨形的浑圆翘臀
上包裹着窈窕的包臀裙。
身下露出了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透露出粉粉肤色的绝美长腿,任谁都
能看出来,那双丝袜不存在任何修饰腿型的作用,却丝毫也不影响腿胫那玲珑纤
细,优美曼妙的线条……
可令最我嘴唇大张的,还是那惊鸿一瞥的俏脸,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翘
瑶鼻下边红唇如鲜剥粉菱,雪颊到下颌既润且尖,五官和脸型的线条说不出的精
巧细致,巧夺天工。
不只是我在看她,所有人不论男女少女都被那宛如精灵的美貌,以及那美妙
的身姿所吸引,忍不住紧紧盯着她的身影,而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又明显地拒人
于千里之外,没有人敢于搭讪!
只是,如果我没认错的话——
这正是我七年未见未婚妻兼青梅竹马的,洛雪棠啊!
她窈窕的身影走到了距离我不远处的位置前停下了,望着那美丽的身影,我
的激动无比,心中忍不住回忆起了她七年前的样貌,她比那时更美了,青春似乎
在她身上丝毫未减,时间只是在她身上增添一丝成熟娇艳的气息。
气质也褪去了一丝青涩,既有少女般的靓丽,又有成熟丽人的风范,难以形
容地美艳绝伦!
七年……
我正忍不住要冲她呼唤,可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可是七年没联系过她
了,难道现在就这样贸然上去吗,甚至……手上一朵鲜花都没有,该如何向她道
歉?
我只能忍住激动,心中开始规划起了等一会如何给她个惊喜,好吧,其实也
不奢望她会惊喜,只要稍微原谅自己……就已经满足了。
我知道,长达七年的隔阂绝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但我愿意花费更长的时间
来补偿她……突然,雪棠朝我这边看了过来,神情忽然如冰雪消融,嫣然一笑,
我心头蓦跳,她发现我了?
冲我笑了?
这一瞬间,我忍不住就要跳起来和她相认,可下一刻我神情一凝,整个人几
乎呆滞了起来。
因为,雪棠的视线并不是对着我的,而是看向了过道,一个西装笔挺,身材
高大的金发男人走了过来,他很自然地抬起了雪棠的小手,在白皙如玉的手背上
亲了一口,接着两人分别落座,两只手竟还彼此牵连在一起。
我彻底懵了,雪棠的笑容是为他绽放的,雪棠的手给他吻了,现在还牵着一
起……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失魂落魄的低下头,七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从小学到高中,第一
次牵手,第一次接吻……还有那难忘的初夜,雪白床单上绽放的几点鲜艳红梅。
再想到这漫长的七年,我根本不知道雪棠是怎么过的,是我亏欠了她,心中
原本一丝冲上去从冲动在一丝难以形容的怯懦之下,悄然打消了……因为,这样
一来很有可能会无可挽回,也许雪棠只是和那个男人玩玩,并不是认真的。
心中酸涩弥漫,却又忍不住朝哪儿瞟了一眼,嗯?他们的手松开了,不仅如
此,两个人虽然坐在一起,但相隔的距离还比较严,并不像一对恋人的样子。
我心中泛起了一丝希望的同时,还看到那个金发的外国男人倒是偏偏偷眼瞧
着雪棠精致的侧脸,她却不堪他,轻轻抬起了丰腴细腻的大腿,交叠在一块儿。
布料高级,充满弹性的包臀裙因此饱满地撑圆,大腿上的那道小开口变大,
露出了黑丝覆盖之外,犹如凝脂般光洁雪腻的肌肤,而动作既像是无心,又像是
有意,充斥着无法形容的诱惑力。
第二章
男人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放在身侧的手掌蠢蠢欲动,刚要向洛雪棠的大腿
伸过去,她却转过了头来,粉唇微勾,似能言语的瞳眸似笑非笑,那手便立刻僵
在了原处。
不过洛雪棠却忽然一侧腰,从身旁的手袋里取出了什么东西,一瞬间臀部又
向男人那边一撑,露出了更多冰雪般的莹润肌肤,那圆臀轮廓尽显,当真是丰腴
肥美,圆滚如月,尤其是与纤柔的细腰一比,更加惊心动魄。
男人呼吸急剧了起来,而洛雪棠却不慌不忙地坐正身体,打开妆盒,细细地
描起了唇线,令红唇更加鲜艳诱人……
这短短的几个瞬间,我便将前面发生的一些列小动作尽收眼底,仿佛就发生
在近在咫尺的眼前,就像坐在大银幕前面观看着3D电影一样奇妙,直到大脑感到
微微眩晕才退了出来。
我感到有些惊奇,其实这种事早就发生过了,刚清醒过来那会儿,我只要凝
聚精神想要看清什么东西,就会不知不会陷入这种神奇的状态之中,连一公里外
的昆虫都能看清,不过很快脑海中就会产生眩晕感……
不过我现在顾不上眩晕,闭上眼睛思考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很显然雪棠和那
个金发男人还并不是情侣关系,更像是那个男人在追自己的雪棠,而雪棠或许和
他之间有些暧昧,但还没有接受他!
如此一来——
我勾起了嘴角,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十分有可能挽回雪棠芳心的,毕竟
我们可有着十几年的感情,还得到了彼此的第一次……
而且即便在难,我也不会放弃!
飞机起飞了,没有发生任何波折,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顺利抵达了申市。
下飞机的时候,我一直悄悄跟在两人后面,这一路除了从座位上起来的时候
男人主动拉起了雪棠的手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任何的接触,令我略略宽心,悄悄
松了口气。
不过到了检查处一个带孩子的母亲插了我的队,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雪棠和
那个男人一起过了安检,朝着外面走去,我心中顿感有些焦急,偏偏前面的孩子
母亲身上带了不少东西,需要一一检查很浪费时间。
等到终于轮到了我的时候,两人的身影却都已经消失在了人潮之中,这让我
稍稍有些沮丧,不过似乎是焦急触发了什么,我感到大脑一嗡,似乎进入了某种
特殊状态,眼前每个行人的轨迹似乎都如电影胶片般正在倒放。
我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雪棠和那个男人的踪迹,他们在……往那边走!
我眨了一下眼睛,伴随着轻微的眩晕,便从那特殊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然后
找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机场工作人员,寻问道:「你好,请问一下往那边走是几号
通道?」
那工作人员看了一下我所指的方向,有些意外的说道:「你好先生,那边应
该是贵宾通道的方向,没有VIP ……」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迫不及待的朝那边走了过去,那边人果然渐少,大
多是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而我身上的搭配很随意,款式也极为过时也惹来了很多
关注,因为那已经是七年前的衣服了。
来到通道前,一位侍者拦下了我,一个成功商人模样的人挽着女伴,脸上带
着若有若无的优越感,一脸笑意的等待着看笑话,果然那侍者道:「先生,这里
是贵宾通道需要VIP 贵宾卡……」
我心中焦急,自己身上哪有那玩意,一时间和那侍者有些僵持,那商人嘴角
笑意更盛,果然是走错了路的穷小子,他当然也不会开口嘲讽,因为那会降低了
自己的档次,只需静静地看着就行了。
心中也不乏感叹,如今社会分层愈发严重了,要知道十年前还没这种VIP 通
道呢,而如今和平降临,生意越来越好作,有钱人也是愈发多了。
我不愿意再僵持下去,忽然想起了组织上似乎给了我一张证件般的东西,并
且说这东西在面对政府机构的时候会很方便,我本来是不打算使用的,不过现在
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从包里取出了那张,封面是龙、凤盘绕在一起,白金、黄金分别装饰,我
把证件交给侍者,他先是好奇的翻看了一下,然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取出
了激光扫描仪器一扫,眼睛忽然就睁圆了,目光充斥着激动。
他「啪」地一声立正,做了一个标准的军姿,大声道:「李动少校,您还有
行动,请您赶快过去!」
说完将双手将证件奉还,我没说什么,但收回之前在上面扫了一下,嗯?
李动。
华夏民主共和国,第一特别行动处,军衔少校。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少校了?
心底虽然泛起一丝疑惑,但现在也顾不得了,赶紧沿着通道追去。
那商人睁大了眼睛,他刚才也看到证件上面的字眼,这么年轻的少校……他
默默记住了李动的脸庞,说不定日后会起到什么作用,做商人就是这样,必须要
八面玲珑。
我沿着通道跑了过来,这里有片月台,停着一辆辆豪车,我抬眼望去,终于
在月台的另一边看到了雪棠的身影,而她面前正站着那外国男人。
他们凑的很近似乎在说什么,我正要凝聚精神开过去,就看到雪棠突然主动
搂住了男人的脖颈,闭上美眸献上了香吻!
与此同时,我的特殊状态正好发动,于是乎紧紧相贴的四片嘴唇便清晰地印
入了我的眼帘,粉唇水灵鲜嫩,唇上纹路连都看不见几道,嫩如新切芦荟,而另
一边男人的嘴唇微微干裂,厚实而猩红。
「滋~」一声微小的水响,吻合的四片嘴唇忽然相互蠕动了一下,吮得更紧,
粉唇与厚唇结合得更加显得更加饱满水润,接着又滋滋地蠕动了几下,相交的唇
瓣贴合得更加紧密,随着一声娇哼。
红嫩嘴唇微微一退,可以看到男人的唇瓣间正吮着一条粉嫩嫩的小舌头,似
乎不愿它离去。
雪棠娇嗔般鼻哼了一声,小手先是推了推,推不开,便仰着头闭上眼睛,修
长的睫玉微颤,任由男人滋啧地吮吸了一阵自己的香舌,然后终于推开了他……
她嗔怪地看了那男人一眼,眼底忽然泛起一丝微笑,呵气般道:「迷迭香味
的……好吃吗?」
金发男人脸上如同饮酒般一片迷醉酡红,腮唇嘬糖般蠕动了半晌,才睁开眼
睛,看着眼前俏丽无比的佳人,着迷道:「好吃……可,你的舌头更好吃……」
他说着再一次像雪棠凑了过来,她凝眸如水,舌头舔了一圈鲜嫩的粉唇,忽
然后退了两步躲开,纤指点住了男人的唇瓣,俏皮的道:「那么,下次可要多点
诚意哦~」
男人如做梦般点了点头,而佳人以蹁跹姿态的转身,身旁一辆电动款的梅赛
德斯迈巴赫适时地打开了电吸门,她玉腿一收便极为优美地坐了进去,对那男人
轻舞玉手。
伴随着门的关上,汽车平稳起步,载着佳人的身影驶离而去,而那金发男人
似乎回味了半晌后,也坐上了一辆BMW 离去,真正留下的是……只有原地呆愣的
我。
半晌,我沉沉地呼吸了几下,心底难以言喻的酸涩挥之不去,而更难以让我
接受的却是——低下头,看到裤裆上微微支起的一个小帐篷。
我在原地伫了半响,才让胯间的帐篷消散了下去,但胸中仿佛灌进了一碗酸
酪汤般的难言复杂滋味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啪!」我用双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对自己说道:「别担心李动,
你答应过兰嫣姐,要从此忘记烦恼快乐的生活!」
是啊,什么事情都应该往好的方向去思考,我离开了那么久,雪棠和其他男
人发生一些关系也合情合理,但我肯定她心中一定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的,所以我
现在要做的正是要挽回这一切。
恢复了心情之后,我离开这里,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的士。
一上车,的士师傅就朝我询问:「后生仔,去哪儿?」
我直接报出了洛叔叔的住址,收到这个地址,师傅似乎十分疑惑,我不禁露
出了一丝笑容,没错,这个地址就连老申市人都可以不知道,倒并不是这里有多
偏僻,反而是一处滨邻埔水绝好地带。
不过,这里却是洛神集团在申市的隐蔽式花园别墅区,只有洛氏的人才有资
格在其中居住,甚至这个地方连导航地图上都不会显示出来,自然会让出租车师
傅疑惑。
「师傅,你按照我指的路走好了。」
出租车师傅挠挠头,自二十多年前智能手机普及以来,他就没遇到这个这样
的情况,不过旋即他便想通了,这个世界都变化得这么快,连智能手机都快要淘
汰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呢?
车辆起步,行驶在大街之上,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只觉和七年前相比,景色
虽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和广市一样,街上的霓虹灯,3D广告牌的数量大幅度增
加,娱乐场所也增加了不少,将头发染成青、紫、红、绿等颜色的女孩很多。
穿着打扮相比于七年前,可以说暴露了不少,甚至于还有很多人在街边的长
椅上若无旁人的亲吻抚摸,甚至在隐蔽的角落,还有一对情侣在做爱!
那褪膝盖的裙子,踮起的脚尖,雪白的屁股,以及若隐若现的肉棍……他们
身边更有一群人手持酒瓶,香烟在围观,当这些情形从我眼中闪现而过,令我微
微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这可是白天呀!
在我眼中,申市的变化似乎有点太大,而且并不是朝着我想象中的方向前行,
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氛围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在这里,快要经过一个岔路口,我记得那里有一条近路可以缩短很长一段
距离,便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往那条路走吧。」
司机看了那条一眼,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对我道:「后生仔,我宁愿多
绕一段路,也不愿意走那条路,现在那里可是MA党的聚集地,警察都不敢进去的。」
我一楞,只觉匪夷所思,申市还有这种地方,刚张嘴想像司机师傅详细询问
一下,却忽然被几声异常巨大的轰隆咆哮声给打断了,我转头一看,一队经过了
一些烂七八糟的改造,涂成五颜六色,排气管还不断喷着火星子的七八辆重型机
车呼啸地驰过了出租车的旁边。
这些机车的后座上都载着一个穿着超短裙,露出两瓣雪腻浑圆屁股的少女,
她们身下那条细得直接勒进雪谷的内裤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由于机车后面的
坐姿必须翘起臀部,一连过去的七八个雪臀几乎能晃花人眼。
而其中还有几个少女手中举着点燃的酒瓶,火焰拉成一条长长的星子,绚烂
艳丽,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说不出的恣意放纵!
突然间一个女孩似乎注意到了来自旁边出租车里的关注,竟弓起了身躯,腰
脊弯出一道如蛇一般纤细曼妙的曲线,臀部抬起后座,翘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
度,原本都只能勉强覆盖一小半屁股的超短裙直接翻起。
两瓣丰腴耸翘,雪腻如酥,宛如熟透蜜桃般的浑圆屁股几乎完全落入我眼中,
而且她的内裤比别的女孩布料更细、更少,从葫芦状的腰身延伸过来的,两条细
得堪比绳子的细带在雪腻的股沟上面交汇,然后蔓延进了丰满的一线幽谷。
可是起到的遮蔽作用几近为零,我甚至惊鸿一瞥地瞧见了股心处的一朵小巧
规整,微微凹陷的粉嫩纹瓣,而不过最让我难忘的却是那女孩臀胯侧面,接近腰
部的位置,刻着的一颗星形刺青,在雪白酥莹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是那么地刺眼。
那女孩做完这些,屁股又坐了回去,雪手比在头盔旁边做了个鬼脸吐舌的手
势,虽然隔着面罩看不清女孩的面庞,但我完全能想象出一张少女俏皮吐舌的表
情。
「呼……」机车的速度远远快过出租车,他们呼啸着迅速远去,在路口并不
遵守红灯,直接拐入了左边的那条街巷。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司机叹了一口气,道:「你别看他们在主街还算安
生,这是因为街上还有摄像头,如果跟着他们拐了进去,那些火瓶可能就扔在我
车上啦。」
「好几位同僚的车都被烧毁在那里了,所以我不敢走那里。」
言下之意,那条街道里的摄像头是没有摄像头的,但如今城市的哪个角落会
没有摄像头呢?
我心情有些沉重,答案很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很有可能被他们给毁了……
「难道就没有警察管管吗?」我的声音有些低沉,这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
治安良好的申市了,治安为什么会恶化到这样的地步。
司机道:「管,警察也管,但MA党是抓不完的,而且听说里面也不乏财阀、
高官的公子哥儿还有小姐,抓进去也很可能就直接放出来了,我们也只能自认倒
霉啦。」
MA党?
又听到了这个名词,而且听司机师傅的意思,似乎问题就是MA党造成的,可
我记得七年前自己可没有听到过这个词汇,便好奇的向师傅询问了起来。
司机师傅似乎很诧异我连MA党都不知道,不过也没有卖关子的直接解释了起
来。
原来MA党是从四五年前开始出现的,名字来源于两种以神经驳接手环为媒介
传播的神经毒品「Muse」与「Ares」;神经毒品其实也是六七年前,神经驳接技
术开始流行起来以后诞生的一种新型毒品。
不过不像传统的毒品那样是实物,神经毒品其实只是一串生物电信号而已,
一般通过米粒大小的生物介质储存器进行储存,使用同样是生物产品的驳接手环
读取之后,就会让人产生类似于传统毒品般的快感。
而奇特的是,神经毒品竟然似乎不会对人类产生太大的伤害。
只不过,如果使用了过多的神经毒品后,人的性格会发生极大的变化,通常
和神经毒品的类型有关。
不过一开始,神经毒品也并没有太过于流行,甚至还不如传统毒品的份额大,
原因就在于快感并不如传统的毒品强烈,依赖性也很低,甚至让很多人用过之后
反而厌恶。
但这一切,都在「Muse」与「Ares」横空出世以后得到了改变,它们的源头
似乎是美国,在短短的三四年间都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全世界,让金三角和墨西
哥的大毒枭都失业了,几乎取代了任何实体毒品。
而其中Muse是女性使用的,Ares则是男性使用的,与以往的神经毒品一样,
它们对身体的伤害不强,或者说几乎没有,单从外表上来分析,是绝对看不出谁
用了MA或者没用的,甚至通过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出来……
因此,整个申市到处都充斥着神经毒品的使用者,他们可能是上班族也有可
能政府官员,而最多的却依然是年轻人群,因为但凡使用了这两种精神毒品的人,
几乎无一例外都会变得对性爱极为开发,欲望强烈,除此之外可能还伴随着强烈
的自我表现欲,创造欲,甚至是破坏欲!
第三章
我深吸了一口气,举起自己的手腕,在那里也有一枚纽扣电池大小的金属物
体,这便是神经驳接手术的接入口,当时只觉得很新奇,却没想到会引发这样一
场灾难。
这让我想起了不知是谁说的一句话:一旦社会不能驾驭技术,就会被技术所
驾驭。
出租车将熙熙攘攘的闹市区甩在身后,沿江行驶了一会儿,便抵达了一座占
地广大,四面都有着高高的铁栅围墙,宛如花园般的地带,隐约可以见到豪华别
墅的屋顶。
周边也是碧树成萌,各色鲜花、兰草娇艳盛开,环境显得是如此清幽雅致,
简直不像是在寸土寸金的大都会申市。
司机也瞪大了眼睛,他跑了出租这么多年,申市的大街小巷都几乎跑遍,却
还不知道有这样一处地方,这一看就是财阀的自留地,简直令人惊叹,忍不住呼
吸低沉。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正盯着窗外看着的年轻人,衣着……怎么说呢,
虽然看不出牌子,可是款式是极其过时的,还微略地有些不合身,更关键的旧,
很多地方都有着磨损的痕迹。
这样一幅打扮,说出从深深老林里出来的土包子也毫不为过,而相比之下,
这里确实华夏最顶级的豪门……
不知为何,他有一点为这个朴素的年轻人担忧的情绪,这个连MA党都不知
道的年轻人也可以说是这个群魔乱舞时代中最少见的那一类人了。
几乎绕了这座庞大的花园一圈,滨江的那一侧才是大门,不过相比于占有的
庞大面积来说,这座大门算得上十分朴素的了。
而大门前面,刚有一辆限定版的梅赛德斯S级稳稳地停在那里,一个西装革
履的年轻人在身材极为高大的司机开门迎接下,跨出了车门。
而在这时,他就看到了停到了不远处的出租车,顿时皱紧了眉头,嗯?
一辆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出租车也敢停在洛家的大门前?
我看到这造型熟悉的大门,心中顿时间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以往不
知多少次出入过这间大门,对我而言这里其实就是能成为家的地方。
洛叔叔、洛阿姨、雪棠、秦叔……哦,还有一个在我印象中乖巧可爱,极为
懂事的妹妹雨棠。
虽然我只是还没「进门」的女婿,但自从我开始产生意识开始,其实就一直
生活在这里,直到十八岁的离开。
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我连一次都没见到过自己真正的父母,甚至可以说我除
了能从自己的姓名中能够得知父亲姓是李之外,再没有任何对他的了解,不仅姓
名甚至连身份也完全不知晓,而对母亲,我更是连姓都不清楚。
在这样的身世迷雾中,我只知道父母似乎与洛叔叔是莫逆之交,不仅从小便
指腹为婚,还将我寄住在这里长大,可以说洛叔叔对我而言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
的长辈,说是父亲也毫不为过。
见出租车上走出来的年轻人,那西装革履的青年先是面露错愕,接着便忍不
住面露讥讽嘲弄的表情。
怎么回事,一个好像刚从山里跑出来的穷小子竟然也能出现在洛家的门口?
怕不是走了狗屎运,不从哪里知道了这里的地址,所以跑来碰碰运气,看能
不能成为洛家看大门的仆人的乡巴佬?
可惜他不知道洛家在申市究竟是什么地位,那可是四大财阀之一,只手遮天
也不为过,怎么可能会让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进去一步?
连自己都成不了座上宾啊!
他便是申市有名的大电商企业凯盛集团的公子向安平,在一次宴会上偶遇了
洛雪棠小姐,惊为天人,尽管洛雪棠听了他的身份后只是客套了一下,连联系方
式都没给。
但是他却被临别的那嫣然一笑给彻底迷住,自此三番两头过来邀请洛雪棠…
…只不过,最开始洛雪棠还象征性地接待他一下,到如今就只能吃闭门羹了,到
现在为止,已经被连续拒绝了三次之多!
他倒要看看这个穷小子有什么本领能进去!
我下车通过智能手机支付车款……司机师傅则有些手忙脚乱的翻找着手机,
在如今这个时代,智能手机就像它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迅速的退出了舞台。
现在的移动支付,娱乐,联络等功能几乎都已经被更方便、完善的神经驳接
手环给取代了,连走路看「手机」都不需要低头了,因为内容会直接从视网膜上
显示出来。
如今的手机和当初地位尴尬的现金一样,彻底沦为了备用手段,只有我这样
从山里出来的「土包子」才会用吧。
支付完成以后,我对司机师傅说了声再见,便越过了那傻站在原地的西装革
履男,径直走向了大门口。
连续三次吃了闭门羹,向安平心中的爱慕早已像是一丝怨恨的方向发生了转
变,所以这一次他特地带了……如果成功让洛雪棠答应和自己出去的话……
他的心情自然是既期待又忐忑,正是容易激动的时候,见那像是从山里来的
老土冒般的人连看都不看他一下,直接便从身边越过,心里顿时莫名地不爽了起
来,便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喂,你不知道自己来错了地方吗?不知道金山园才
适合你吗?」
车门都没关上,更没有发车,其实在等着那年轻人坐自己的车回去的司机听
到这样的话,心里顿时一揪,金山园是申市有名的低端人才市场,他说这番话的
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
山里人就该做低贱的工作……
司机不禁感到一丝担忧,他对这个现在如此少见,气质纯粹,像是从二十年
前走来的年轻人十分有好感,看着争端将起,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劝劝,可一看
听到那里的独特而豪华的定制款梅赛德斯,心中顿时气馁。
他可有一家老小啊……
听到后边传来的嘲讽,我摇了摇头,根本不想理会这种人,继续走向大门,
而身后的男人似乎被激怒了,只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挥舞手臂的风声。
我微一皱眉,脚步稍错,几乎以毫厘之差将这个男人的手躲过,而他的动作
却收不回来,一个踉跄地直接跌到在地,鬼哭狼嚎了起来。
「给我抓住他,打瘸他的双腿!」向安平忍着膝盖处的剧痛爬了起来,熨平
的笔挺西装也变得狼藉不堪,一头怒火尚不及发泄,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湿润,
低头一看便见胸前内部口袋的位置,已经渗透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他花了上百万美金,还托了关系才买回来的,无色无味,任何手段都检测不
出来的催情香水,就这样破成水平了?
美梦还没开始做便破灭了,还是因为这样一个穷包子!
一时间强烈的羞恼感像是火山爆发一般涌上心头,立刻大声呼叫起了自己带
来的司机,如今魔都治安极为不好,他也花了大价钱才从寺庙请来的修持僧,虽
然不能运用武功类超凡者神乎其神的内力。
但凭借着一身深山里练出来的,深厚至极的横练外功,打赢一个体魄增强类
型的超凡者都不是问题!
那身材极为高大的司机保镖也皱了一下眉头,他其实也不太看得起自己的「
主人」,但寺庙那里需要……只能手下留情一点,别把那年轻人打成不能治愈的
粉碎性骨折。
看到保镖走过来,那种沉稳有力的部分,我顿时眼前一亮,这竟然是个练家
子,实力还极为不弱。
我虽然离开了基地,但还是极为喜欢武术的,这些年里不知和多少武术高手
对招过,才有了现在的成就,如今虽然气感微弱,但这种喜爱武术的本能是不会
改变的。
还以为再也不能和人比拼武术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一个——我见猎心喜,
对那保镖道:「空山寺?」
那保镖的表情忽然凝住了,他其实不想被别人发现自己在为现在这个「主人
」工作,可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竟然不知从那里看出来了,难
道是以前到寺里参拜过的?
不,不可能,就算是到前殿里参拜过,也不可能认识一直在后院里苦练武艺
的自己!
忽然,保镖心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刚才那年轻人看似无意地将「主人」躲过
的摆身,难道……!
自己勤学武艺几十年,竟然丝毫没有看出来!
他的神情一下子便认真了起来,冲着眼前的年轻一拱手,道:「空山寺第十
二代大弟子,圆慧!」
圆慧不是傻子,不会为了那样的「主人」卖命,打了招呼便打算就这样退去
,不过眼前的年轻人却似乎是卓有兴致,忽然只见他嘴唇微微歙动几下却不见声
音。
紧接着圆慧耳朵一动,一股细若游丝,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像风一样传入了自
己的耳朵。
「圆慧兄弟,我们来切磋一下吧,我已经两年多没和人动过手了,手正有点
痒呢。」
「不过会点到为止……」
圆慧铜铃大小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忍不住产生了一阵强烈地不可思议感,这
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技,束声传耳!
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感受到这样的神奇武极,太不可思议了!
他看着那年轻人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脸庞,心中只有无法形容的膜拜,
就像是古人看到了天上有神仙在飞一样,别收和动手,就是立刻跪下来膜拜,他
都心甘情愿。
只要有志于武术修行的人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听到后面的那句话,
他便知道「前辈」可能想热一下身,是的前辈,武术的世界不论年龄,达者为师
!
他双臂垂到大腿上,深深地弯下腰,完全不顾及身后「主人」一脸震惊的表
情,恭敬至极的道:「请您赐教!」
我将一只手放在背后,对圆慧道:「过来吧!」
圆慧深呼吸一口,粗壮若熊的腰杆子忽地挺直,肩膀和胸口的肌肉耸起,将
西装撑得鼓胀欲裂,直到一阵噼里啪啦似的骨骼脆响,一颗纽扣忽地崩飞。
接着他大喝一声,跨步若流星,一颗拳头捏紧,「呼」地一下打了过来,前
方空气竟然「砰」地一声,发生了撕裂气流的爆响,宛如农村放鞭炮的声音,却
更沉闷一些。
「明劲!」原来我还稍微小看了他,不过……我呼地探出一根手指,宛若甩
鞭,只听一声极其细微的「啪」声,圆慧势大刚猛的拳头顿被拨来,他整个人也
原地一转,浑身的衣服「噼啪」乱响,所有的线头纽扣都凭空爆裂。
圆慧突然半跪在地大口喘息了起来,额头上汗水直冒,当他再次站起来时,
便能看到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变成了仿佛尚未裁缝起来的布块一般披在身上。
他目露兴奋和震惊,口中喃喃道:「化劲大师……」
后面的出租车司机也早已扶着车门站到了外面,眼睛睁得溜圆,仿佛在看外
星人一样,尽管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超凡者,但他没想到,居然就在身边
!
太神奇了!
圆慧忽然再次跪下,这次是双膝跪地,对着我抱拳磕头,道:「感谢前辈教
导之恩!」
只有练武之人才知道方才的一指是什么意思,有一丝精妙绝伦的暗劲蕴含在
指甲之上,震入他全身,调动他从不曾意想过的肌肉和发力方式,将全身的衣服
尽皆震裂,却不伤布料。
身上的衣服其实等于是他自己震碎的!
对这么多年来窥暗劲领域无望的他来说,这可是等同于恩师的再造之恩!
我笑着摆摆手,其实说来也奇怪,自己明明是想和圆慧好好切磋一下的,可
是出手的瞬间就仿佛陷入了一层古怪的境界里,就仿佛……看到小孩子在耍拳,
忍不住去纠正一下的感觉。
而我刚想去探寻这种感觉时,脑海中便忽地涌现出一阵轻微的刺痛,阻止了
我的想法,唉,看来这就是受伤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吧。
我揉了揉左侧的太阳穴,对圆慧道:「你走吧,别再跟着那人了,我看他心
地似乎不太好。」
圆慧又磕了重重地一下头,道:「谨遵前辈教诲!」
说完,他竟然头也不回地从傻傻呆立的向安平身边走了过去,没有上车,而
是直接沿着道路走了。
此时向安平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简直完全不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
么自己高价请来的保镖好像变成了那土包子的徒弟,还完全无视自己,至于什么
武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
刚才看上去就像是在变戏法,难道早就他们认识,合在一起戏弄自己!
以为自己想通的了向安平,心中根本禁不住强烈的怒火,尤其是自己请的高
价保镖竟然把自己当做空气一般,直接从身边走开之后,他的怒火更是上升到了
顶点。
那种被人愚弄的感觉就像是人「啪啪」地在打自己的脸蛋,尤其是对象还是
这个穿得穷穷破破的乡下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那么难堪过,当下怒
火便冲昏了头脑,他忽然狞笑一下,突然冲了向了车子。
你不是看上去能打骂,你不是会演戏吗,我车子过来撞你,你还能挡住吗!
打开车门,「轰」地一下发动了引擎,方向盘一打,将车头对准那小子,正
要用力踩下油门,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阵轻微的吱吱响声,紧闭的洛家大门竟然
缓缓向着两边拉开了。
然后一辆通体漆黑的汽车开了出来,低调的车身和定制款的梅赛德斯相比似
乎是不太起眼,但在看到那一串车牌号码以后,向安平心中熊熊燃烧怒火就仿佛
被一盆冰水泼着了一般,瞬间冷却了下来。
那可是……魔都女王,姜氏财团的掌舵人,姜璎玑的座驾啊!
第四章
向安平狠狠一咬牙,脚从油门上挪开了,他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在魔都女王面
前放肆。
万一不小心刮破了她座驾的漆皮……
他看向那穷小子,心中想着只有找个时间再收拾他了,毕竟以他地位要对付
这样一个无权无势,只会一点手脚上功夫的山里小子不要太简单了。
公权力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手脚无处施展!
而魔都女王姜璎玑的座驾竟然稳稳地停在了那小子的面前,他一时不明白这
是什么意思,只能阴暗地猜测魔都女王可能也是嫌那穷小子挡了路。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眼睛睁得老大的,血丝都凸出来了,他看到
了什么,只见那车停稳之后,车门忽然被一只姣白如雪的玉手打开,紧接着一只
裹在印有星纹图案的黑丝中,玲珑曼妙的美腿优雅地迈了出来。
那膝胫匀称,腿肚有着弓一般的遒劲美丽的线条
,优雅动人,却好似蓄满了母豹般的力量,透着极致的诱惑力。
而修长腿胫尽头,是一双穿着银色鞋面,漆黑鞋底的精巧高跟的玉足……当
魔都女王站定之后,当真是无与伦比的吸人眼球,黛眉仿佛新抽的细叶,明眸亮
如晨星,洁白的琼鼻秀美端庄,一张粉唇似如鲜菱,薄透如膜,浑然不见一丝深
刻唇纹。
下颌和雪腮线条细腻,粉嫩的双颊微微丰润鼓起,整体的纤柔曼妙曲线结合
出了一张魅惑众生俏脸,而那头漆黑如墨的乌浓秀发如堆云般盘了起来,露出了
洁白似雪的修长鹅颈,一身礼服款的便裙完美地贴合著起伏有致,玲珑浮凸的曼
妙身躯。
尤其是胸前那对高耸挺翘的乳峰,在低胸的裙服的勾勒下,漏出大片白腻如
雪的美肉,胸前挤溢的沟壑是如此的深邃迷人,令人几乎挪不开眼。
而那纤柔如蛇细腰之下,臀部的曲线骤然隆出了诱人至极的饱满弧度,隆耸
如峰,腰臀之比就犹如宝瓶颈身般娉婷婀娜,再配合两条丰腴又修长的曼妙黑丝
美腿,带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视觉感官享受。
就在向安平心生阴暗期待之时,姜璎玑却出人意料地用纤柔小手捂住了红唇
,美眸睁圆,惊喜、思念、幽怨、高兴纷至沓来,如水波荡漾开来。
「动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先去我哪里!」姜璎玑一把将我搂在
了怀里,胸前感受着两座浑圆酥挺乳峰的压迫,还有淡雅如兰的幽香,我便不由
感到一阵奇异的害羞,璎玑阿姨时候对我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溺爱。
从小到大,一看到我必然会拥抱上来,完全不管他人的眼光如何看待,而待
在璎玑阿姨身旁,我也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充满母性的关怀也很大程度上填补
了我所需要的母性空缺。
不过……我心中苦笑,现在我可已经长成看一个荷尔蒙正常的青年了,再被
璎玑阿姨这样抱着的话……
在璎玑阿姨馨香的凹凸玉体诱惑下,我感到体内血管微微贲张,下腹开始变
热,顿时明白恐怕再过一会儿我就要在璎玑阿姨面前……不知为何,我对亵渎璎
玑阿姨有着难以言喻的抵触感,仿佛这是绝不能做的一件事情。
「璎玑阿姨……」我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了她的滑如凝脂的肩膀,顿时眼
睛却没法不被她胸前的大片雪腻所吸引,纤巧秀丽的锁骨之下,是两座浑圆耸翘
的诱人乳峰,将胸襟高高撑起,却不知为何襟口的位置极低,几乎将半颗丰美的
乳球都裸露了出来。
满眼的腴润如膏,酥白雪腻……甚至,在峰顶处那两点迷人的凸突似乎挂在
胸襟上,虽然还看不见两颗樱桃,但却露出了一丝诱人的粉晕,微微浮凸,嫩如
蚕膜,浅藕色晕环与雪肉平滑过渡,光滑细润,不见丝毫难看的疣粒凸点。
我的呼吸不由变重,甚至带着一丝灼烫感,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把眼睛从那
诱人之处移开,不过心中也微感有些奇怪,璎玑阿姨的衣裙没有挂在肩上的带子
,全靠衣料的弹性和挺翘的玉乳挂在身上。
而我刚才的惊鸿一瞥,似乎看到璎玑阿姨的乳廓下的衣服似乎有一些皱纹,
这对极为喜欢整洁的璎玑阿姨来说简直有点不应该,而且胸襟似乎有点太低……
就好像是…是掉下去后随手拉上来的一样。
不过一想起璎玑阿姨那宛如尖桃耸峰的饱满雪乳,嗯……似乎不太可能会自
己掉下来。
这些念头一闪而逝,而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有时候发生点意外很正常。
整整七年没见,我也很想念璎玑阿姨,本来就是打算先回来见了洛叔叔以后
,再去看望璎玑阿姨的,现在能在这里看到她,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美丽,我心
底也有着一股说不出地感动,眼睛不由得微润。
「璎玑阿姨,洛叔叔毕竟是……」我向她解释起了原因,洛叔叔对我而言是
犹如父亲般的存在,游子回家第一个想起的必定是家里的亲人,因此我才会先不
去见任何人,而是直接赶回来。
听了我的解释,璎玑阿姨美丽的脸庞上好像露出了一丝仿佛嫉妒,又像是不
甘的表情,珍珠似的细润贝齿轻咬红唇,眼中似是幽怨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
情感,极为深沉厚重……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在面对着璎玑阿姨时种抬不起头来的
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比洛叔叔的妻子洛清莹给能带给我母亲般的感受。
最终我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璎玑阿姨……我错了……」
一低下头,便又看到璎玑阿姨丰腴雪腻的胸乳,目光又不自觉被那抹樱色勾去,
喉咙中咽了一口唾沫,道:
「我以后一定先去璎珞庄……看你。」
璎玑阿姨听到这句话以后似乎极为满意,雪滑的玉臂又一次将我揽住,酥腻
紧实。富有弹性,这一次我不敢再推开璎玑阿姨,否则在她那幽怨的目光可又要
折磨我的心灵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裤裆中逐渐火热、勃胀起来的肉棒就这样无可奈
何地抵在了璎玑阿姨的平滑小腹上。
她「呀啊」地一声,轻轻推开,我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却没看到璎玑阿姨冰
雪般细腻的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然红晕。
「动儿,你和我说说你这些年都跑到哪里去了……」姜璎玑轻咬红唇,道:
「我找了你七年,全国上下都找遍了,可你就像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哪里都
找不着。」
我只能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这七年里都在出勤和秘密基地里训练,璎玑
阿姨当然是找不着人的,而且我也不能告诉她,我这几年的经历,虽然我已经退
出了那段生活,但超凡战线的生活和任务内容都是绝对保密的。
我也只能和璎玑阿姨聊东扯西,谈一些祖国的大好河山,风光景色,嗯,在
这几年里和偷渡进来的超凡者之间的许多战斗都发生在边境和荒无人烟的地区,
风光的确是已经看腻了。
只希望让璎玑阿姨以为我是去当驴友旅游去了……
而璎玑阿姨只是听着,忽然抓起了我的手,纤白的柔荑摩挲了一下我的手掌
,不会露出什么端倪,在维生装置中度过了整整两年,再厚的老茧子也该没了。
「我大概知道一点内幕,可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但是下次可不许瞒着
我。」
我也只能点头,对璎玑阿姨、洛叔叔他们,只要是不涉及的绝对需要保密的
内容,我是绝不会隐瞒他们的。
我真是感到感慨,自己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但绝不算不幸之人,从小就
有璎玑阿姨、洛叔叔、雪棠她们陪伴,就像真的父母亲人一样,只不过一想起雪
棠,我心中就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酸麻,忘不了今天看到了一幕幕。
温情的叙旧告一段落,姜璎玑忽然注意到了停在那里的两辆车,一辆梅赛德
斯,一辆出租车,她眸光一闪,暗暗记住了这两俩车的信息,打算之后有时间再
去查查。
任何关于动儿的事情,不论大还是小,她都想弄清楚。
而当魔都女王的冷冷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向安平只觉下腹酸沉,仿佛赤身
裸体的站在大厦顶端,浑身都禁不止颤抖了起来,可是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却如
蛇一样噬咬着心灵。
凭什么,这样一个山里头来的乡巴佬一样的家伙可以得到魔都女王这样的对
待!
见璎玑阿姨的目光扫了过去,我也看了一眼,其实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
么,不过却根本不想在璎玑阿姨面前诉说这样不愉快的事情,以免坏了她的心情
,像那样的人我在这七年也见了不少,甚至还亲手处理过不少通外卖国的。
「璎玑阿姨……我打算进去了……」我有些不舍的对璎玑阿姨说道,不过总
是站在大门口说话也不好,我会抽时间专门去找她的。
而璎玑阿姨似乎比我更不舍,她又一次搂住了我,经过反复几次搂抱,她胸
前的衣襟又下滑了一点,粉晕越露越多,两颗酥嫩的乳蒂隐约可见,呼之欲出。
搂抱了好一会儿,璎玑阿姨才放开了我,却还是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手,而
忽然间我感到香风扑鼻,颊上蓦感一阵柔腻温湿,等璎玑阿姨离去,我才后知后
觉地反应了过来,璎玑阿姨亲了我……
做完这最后的道别,璎玑阿姨这才坐回车里,车辆启动时还在不断朝我挥动
玉手。
「再见!」
等璎玑阿姨走后,我朝大门那边一看,赫然有一位站得笔挺,管家打扮的老
者已经站在了那里,是秦叔叔,他是这里的管家,只见他脸上挂着和蔼的表情,
冲我笑道:「少爷欢迎回家。」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终于是……到家了。
看着那小子进去,向安平只觉气得手脚冰凉,不过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侥幸
心理,他都进去,我也一定能进去,便发动汽车试图跟进去。
但却被秦管家犀利的目光扫了过来,大门后也有几个保镖样子的男人把手放
到了腰际,警惕的看着他。
向安平把车窗打下来,冲秦管家道:「我想进去见见雪棠小姐……请你通融
一下,。」说着竟从车上取出了支票,随意填写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递给了秦
管家。
秦管家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但就在向安平以为有机会的时候,秦管家却「
撕拉」一声将那张支票撕成了碎片,并且还踩在皮鞋下面碾了几下,然后露出无
可挑剔的笑容,道:
「先生,请你回去。」
向安平只觉怒急攻心,竟忍不住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刚才那个乡巴佬都可
以进去,为什么我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凯盛集团!」
秦管家缓缓挺立身姿,笑容彻底收敛,等待向安平的口水喷完,便从胸口的
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绢,擦了擦胸前笔挺的装束,幽幽道:「乡巴佬?」
「那是我们洛家的少爷女婿,你再口出不逊……」秦管家挥了挥手,几名孔
武有力的保镖迅速接近。
向安平张着嘴,仿佛喉咙里面给一颗鱼刺卡着了,既胆寒又嫉妒、难以置信
,那个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是洛雪棠的未婚夫!?
他其实早就听说过洛雪棠有个未婚夫,但却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露过面,
任何人都当这是谣言,一点儿也不在意,可是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是这样一个
……
想起魔都女王对那小子的态度,再加上洛雪棠神秘未婚夫的身份,向安平就
嫉妒得面色铁青,却也明白自己绝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强行忍耐着开车离去。
不过毒蛇那仇恨种子已经深深种下,只要找到机会,就在某一天突如其来地
冲出来咬人一口。
……
沿着清幽的小道,我走向了花园中心的大理石砌就洁白房子。
这里是我成长的地方,处处都充斥着难忘的回忆,尤其是和雪棠之间的美好
回忆……那片草坪,我记得雪棠裸着一双如白皙如玉的美腿,晃动着雪白的小脚
丫和我一起俯在草地上看书看漫画。
路过游泳池,我更是忘不了雪棠那美人鱼般的身姿……
直到进到房子之中,我才收了收心神,走向洛叔叔平时工作使用的书房,敲
门进去,只见洛叔叔正比较少见的披着一件睡袍正处理着一些事务,看见是我。
他的眼睛先是一睁,而后表情迅速柔和了下来,对我柔声说道:「你回来了
。」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点点头在洛叔叔房间里的
沙发上坐下了,再仔细打量洛叔叔,他的全名叫做洛绍良,四十多岁却保养得极
好,依旧是一幅迷人的中年帅哥模样,剑鼻星目,风度翩翩,只不过是在眼角增
添了一些皱纹,却增添了男人的气质。
我看过洛叔叔年轻时的照片,确实是一位美男子,正是这才能生出美若天仙
的雪棠吧。
同洛叔叔叙了一会儿旧,他和璎玑阿姨一样,似乎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我这几
年在做什么,大财团的消息的确是灵通,因此他只是安慰了我一会,便不再深究
,而是谈到了一个做父母的都会关心的话题:「你和雪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了解洛叔叔的为人,他既然忍不住主动问我,就代表他可能比较急了。
但我还是我轻轻摇头,因为今天在飞机场看到的事情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
去,我想要弄清楚雪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男人……
于是我婉拒了洛叔叔的提议,道:「洛叔叔,我和雪棠七年没有见面了,还
是不告而别,雪棠她一定很生气,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保密,不要告诉雪棠我回来
了,我想安排个惊喜给她,恢复一下关系。」
洛叔叔笑着摇摇头,道:「雪棠那丫头,的确是有点……也好,要不要我给
你在外面安排个住处?」
我刚要答应下来,忽然想起组织上似乎对我说过,给我在申市分了一套住宅
,好像是在……于是我对洛叔叔道:「不用了,我在外面有住处。」
洛叔叔点头不再说话,又从旁边拿起了一本文件开始处理,边处理边说道:
「你今天就住在家里吧,雪棠打电话回来说公司有事不回来了。」
我点头答应,不过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玉雪可爱的身影,脸上不由露出
一丝笑容,我走的时候雪棠的妹妹洛雨棠才十岁,长得粉雕玉琢,点漆星眸,唇
红齿白,简直就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她应该在家吧,我应该躲着她一点吧?
我看向洛叔叔,想问一下雨棠的事,不过洛叔叔已经埋头于公务之中了我也
不想打扰他,便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息的退出了房门,把门也带上了。
不过,洛叔叔为人一丝不苟,一般公务都喜欢上午到中午处理完,不会留到
下午,而今天都已经到了下午将近六点钟了,却还在处理,看来是最近比较忙吧
。
我沿着另一侧的走廊往下走去,刚才洛叔叔说我的房间一直在打理可以立马
入住,这让我有些感动,这才是家的感觉啊!
第五章
路过洛叔叔的卧室,我发现他卧室的房门居然敞开着,这对做事一丝不苟的
洛叔叔来说很少见。
而就在我无意中一眼瞟过时,突然看到那看上去有些凌乱的床上,在床沿挂
着一件黑色小巧布料。
我脑海中再次闪过洛叔叔刚才穿着睡袍的姿态,他的头发和皮肤似乎有点湿
润,好像刚冲洗过,再看到这一副场景,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完全可以想象这
间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洛叔叔和洛阿姨还真是……嗯,比较恩爱啊。
而我刚被璎玑阿姨撩起了一丝欲火,现在心底微微有些痒,其实我除了十七
岁时和雪棠做过几次,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男女经验了,尤其是平时只能带着基地
里,可没地方风花雪月。
「进去看看无妨吧……」我实在忍不住好奇,便朝着房门走了进去。
只见洛叔叔那张床上床单凌乱,处处晕印着汗渍和不知名液体的摊摊水迹,
同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古怪气味,宛如熟瓜烂蜜、馥郁兰草混合在一
起的奇异幽香,其中还夹着一股子浓郁的粟子花味。
说来也奇怪,我竟然好像闻到了一点儿和璎玑阿姨身上很像的幽兰体香,夹
着在甜腻微腐一般的淫靡气息中,几乎淡不可闻。
我摇摇头,一定是我闻错了……我再看向床头,那里正搭着我刚才看到的那
块黑色布料,我将它捡起来,极细的绑带,中间只有一块三角的半透明蕾丝布料,
真是小得可怜,还不到我巴掌心大小,让我十分怀疑这究竟能不能期待丝毫作用。
但就即使是那小巧的蕾丝布料也被濡湿黏腻的水迹染透了,将鼻尖凑近一些
便能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瓜果初腐般的诱人气味,我忍不住多吸了两口,结果胯
下的肉棒立刻硬得快要爆炸。
洛阿姨就穿着这样的内裤和洛叔叔调情?
我摩挲了一下湿迹,粘黏滑腻,有种莫名的诱人感,我把玩着手中的这块小
小湿布,时不时放到鼻端嗅嗅,然后……鬼使神差地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出了洛叔叔的房间,我稍微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紧张地看了一下四周才走
下楼,而就在这时,大厅中传来「哒、哒」地清脆脚步声,我循声看去。
只见一位风姿绰源,窈窕有致的中年美妇娉婷的走了过来,一双浑圆修长的
长腿上是洁白如雪的丝袜,脚下则踩着一双银色的凉高跟,原本这并不怎么搭配
的装束在她身上却显得如此美丽诱人。
看到她,我心里顿时微微一紧,一只手攫着口袋里的湿透小内裤,另一只手
举起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洛阿姨……」
她就是洛叔叔的妻子,名字叫做洛清莹,她也姓落,而且不是跟着洛叔叔改
姓的,她和洛叔叔本来就是远房亲戚的关系,要知道洛氏乃是数一数二的顶级财
阀,自然不可能只有申市洛家一支,甚至就连上海洛家,都分作了两脉。
出了洛绍良,还有他的兄长洛绍温,分别出任申市洛神集团的董事长以及总
裁。
洛阿姨看到我,秋水般的明眸一亮,挥舞着小手,既高兴又有些埋怨道:「
小动,我听秦管家说你回来了,太好了,小雪都等了你那么久了,你们终于可以
成婚了!」
我稍感窘迫,今天竟然接二连三的被「催婚」,但雪棠确实以及等了我太久
……久到,我已经不能确定雪棠是否还钟情于我,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又何尝不
是我最担心的事?
但我的确是亏欠雪棠太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直接上前去阻止,只不过我会
调查清楚雪棠到底有没有爱上别人,再和她好好谈谈,如果她真的已经……我是
一定会默默祝福她的,毕竟雪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是我无端消失了七年之久。
洛阿姨拉着我的手一起坐下,和我聊了起来,洛阿姨和洛叔叔一样是个很懂
得照顾别人心情的人,她没有没有问我太多令我感到无法问题。
不过因为口袋里的……我一直有点紧张,也一直再偷偷观察洛阿姨的表情,
见她衣着整洁,表情也没有丝毫异样,提起的心中便微微放下了,取而代之的一
丝愧疚,毕竟洛阿姨一直拿我当儿子看待,我却偷偷拿走了她湿透的内裤。
这时,话题谈到了雨棠,却见洛阿姨的表情暗了下来,她看着我似乎有点儿
欲言又止的感觉。
我主动问道:「雨棠呢,她不在家吗?」
洛阿姨的手在膝盖上抓了一下,道:「小雨这丫头,你也是七年没见了……」
同姐姐洛雪棠一样,雨棠也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当时才十岁的她便已经出
落得亭亭玉立,可爱纯洁得宛如小天使,以前还对自己说过要和姐姐一起嫁给自
己呢,那种天真无邪,可爱率直样子令人喜爱无比。
而如今已经十七岁的雨棠,不知出落成了什么样子,我心中不禁暗暗期待了
起来。
「小雨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不在家,」洛阿姨担忧道:「有人看到她骑着摩
托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我怀疑……她是不是在用神经毒品。」
洛阿姨说的话却让我眉头一皱,让我想起了在路上遇到的那群MA党,难道
说雨棠也混迹在其中?
那个天使般可爱的雨棠……
我顿感心里一揪,沉声问道:「雨棠现在也在外面吗?」
洛阿姨点头,我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雨棠?」
「小雨今天出去好像没骑她那辆摩托车,那辆车上有她驳接手环的智能定位。」
洛阿姨思索了一会儿后道。
我二话不说,便立刻让她带着我去到了车库,看到了那辆摩托车,我心中一
沉,因为这辆摩托车就和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都加装着各种古怪的零
件,所以我愈发确定雨棠恐怕真的沾染了那种东西。
心中更加急迫,甚至有些后悔,我在任务途中曾经有好几次有返回申市机会,
却因为保密条例的原因一次都没回来,可是如果我知道雨棠会染上这些,就算是
违反规定我也一定会回来的。
我骑着雨棠的摩托车,跟随者定位的指引行驶在申市的街道上,此刻天色已
经放暗,而入夜之后的身世不愧为魔都之称,满大街都是各种开业的娱乐场所,
霓虹灯、3D广告牌闪耀出红橙碧紫的流离光芒,大街上停满了各种改装车辆、
摩托、手持酒瓶歪歪斜斜走着的行人,马路便随处可见的「躺尸」。
摩托车低沉如远处雷鸣般的引擎声中,我停在了一家娱乐场所的门口,定位
显示我距离雨棠只有不足一百米了,而这附近唯一场所就是这家酒吧。
我抬头看到场所顶上的一块巨大3D招牌,上面竟然是个硕大臀部,高高翘
起不断朝着行人晃动,由于3D广告牌的特性,看上去就好像是从屏幕中探了出
来一样,白如煮蛋,浑圆如蜜桃的两瓣雪臀中间,深邃的臀缝大大张开,令其中
的美景一览无遗。
只见股心那细腻温腻放射开来的粉嫩菊窝,以及大腿中间夹着的肥美蜜唇,
两瓣粉红的小阴唇贝内一左一右地探出,宛如一只优美的蝴蝶般展开在了饱满的
蜜缝之上……
而让我感到在意的是,在这个屁股的大腿内侧的位置,也刺着一颗星星图案,
我立刻就显得了今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冲我作鬼脸的少女,完全一模一样。
看来,这里的确是MA党聚集的地方。
一想到雨棠就在这里面,我心底就仿佛被蜜蜂蛰了一样,又疼又急。
进入到这个场所中,这里灯光缤纷闪耀,人声鼎沸,但却没有我想象中震耳
欲聋的音乐,反而是有个类似于拳击台的地方,上面有两个男人正在疯狂互殴,
而台下一圈男女围绕着,不断的发出嘶吼、欢呼、沮丧的声音。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丝毫不感兴趣的四处游走着寻找雨棠的踪影,不过一圈
下来除了发现了好多对公然做爱的男女,却没有发生长得像雨棠的人。
正沮丧间,忽然有个娉婷窈窕的少女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她的上半张脸颊
被面具给掩住了,但露出的下巴纤巧圆润,粉唇优雅饱满,应该是个不可多得的
美人。
「嗨,帅哥第一次来?」
我心中一动,既然我找不到雨棠,还不如先了解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目
光一瞟,见台上的两人已经分出了身负,一个被一拳打倒在地,又引发了巨大的
欢呼。
我便以此为契机道:「对,他们在干嘛?」
面具少女嘴角弯起一抹笑意,道:「你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那招牌吗?」
「招牌?」我想起了那暴露至极的硕大屁股,忍不住道:「和那个有关系?」
少女浅抿了一口红酒,一滴酒液遗留在了朱唇,粉腻的舌尖诱人地在唇间一
划,接着道:「当然有关系。」
「他们在上面拼死拼活争夺的,就是和那个屁股主人的一夜之欢。」
这时,又是一阵欢呼,我扭头看去,一个看上去很瘦弱的男人把一颗胶囊般
的物体塞进了手腕的凹槽之中,没过多久,他的神情便充满了强烈的攻击性,眼
珠了里血丝暴突,看上去竟然莫名有点像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士兵。
我一阵皱眉,竟然真的有点杀气的感觉,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我不由指着那个跳上了台子的男人,道:「他做了什么?」
面具少女似乎有些诧异,她显然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知道这个,不过还是回
答道:「Ares,而且应该是很高级的种类,这种很难走私过来的,如果不出
意外,他今天可能会赢。」
那就是神经毒品之一的Ares?
我感觉那似乎不完全是精神上的刺激,一定还包含了某种东西。
「喂,你真的不关心?」似乎见我有些淡漠,少女好奇地用手肘戳了戳我。
我摇摇头,即使我和那位作为「奖品」的少女有过一面之缘,却终究是不关
我的事,现在要紧的还是先找雨棠,其他的等会再说。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而已。」说完我便打算走开,可那少女的下一句话
却让我呆立当场。
「原来你不是来找她的吗?明明骑着她的摩托……」
我霍然转身,紧紧盯着这个少女;她忽然感觉一丝强烈的压迫感,不由自主
地后退了一步,道:「你…你做什么?」
「你说那是谁的摩托车?」
少女像是被吓到了,身体有些发抖,颤声道:「是雨、雨棠的摩托车啊,你
不是认识她吗?」
我的心中就像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白天看到那个臀瓣上有星星的少女,竟
然就是雨棠!
是那个天使般纯洁无暇的雨棠!
我忽然探出手抓住了少女的手臂,她浑身顿时犹如被麻筋被弹一般僵直了起
来,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睁着两只水一般的大眼睛。
我假装搀扶少女走到了厕所里面,将她放在坐便器上,一伸手将她脸上的半
截面具揭去,只见一张清纯漂亮脸蛋露了出来,大眼睛恐惧地睁圆,樱唇粉嘴大
张却说不出话来,眼眶中蓄满了盈盈的水光。
我稍微有些不忍,但是为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还是硬下了心肠,对少女道:
「我会解开你的穴道,但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话,明白了,到时候我会放你
走的。」
「而且别喊,明白吗?」
少女噙泪连连点头,我便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重新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孰料刚才还一脸恐惧快要哭出来的少女,在恢复说话的能力后第一句话却是
:「好厉害!你是超凡者吗!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少女竟然还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那你可别忘了,一定要给我签名呀。」
面对如此跳脱的少女,我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然后沉声问道:「你刚才说
的那辆摩托车真的是我骑过来的那辆吗?」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怎么认识雨棠的?」
少女眨了眨眼睛,道「我叫沈薇薇,刚才我无意中看到了雨棠的车子,所以
特意去调看了监控,才确定是你骑的那辆摩托车就是雨棠的那辆。」
「至于我是怎么遇到雨棠的……」沈薇薇忽然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红润的嘴
唇,「当然是在床上了。」
我心底一震,有种莫名的酸涩感,继续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在徐少床上认识她的,」沈薇薇道,「原本我就是徐少养的一条小母
狗,那天他突然把我叫到房间里,我就看到雨棠正在和徐少做爱。」
「我一开始还以为她也是徐少养的一条母狗,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洛
家的千金大小姐,和我不一样,雨棠她应该只是徐少的炮友。」
「炮友,母狗、做爱……」这一系列的词汇冲击得我的摇摇欲坠,这些词汇
竟然和那纯洁无暇的雨棠联系在一起,更让我心底无法接受。
而眼前的这个少女,在提起「我是徐少养的一条小母狗」这样的话时,那丝
毫不见异样,平静接受的神情,也让我莫名有些难受。
我深呼吸一口气,对这少女道:「徐少是谁?」
沈薇薇道:「徐少……」
「他是徐氏财阀的公子,徐鹏煊啊!」
这时,沈薇薇才仿佛露出了一丝自艾自怜的神情,徐氏是申市四大财阀之一,
堪与洛家并驾齐驱,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我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问她:「那你们今晚的……活动,是怎么一回
事?」
「是徐鹏煊逼迫她的吗?」我紧紧凝视着少女,却见她粉唇一勾,挂起了一
丝自嘲般的笑容。
「怎么可能,她可不是徐少养的一条小母狗。」
「这是雨棠自愿的,她喜欢和强大的男人做爱。」沈薇薇看着我道:「你今
天看到的不过是其中一次而已,实际上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雨棠自愿的?
我无法想象,那个对我来说宛如亲妹妹一般的雨棠竟会……这七年中到底发
生了什么,不仅雪棠,就连雨棠也……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忽然被沈薇薇的娇嗔打破了:「超凡者大哥哥,你还要
锁人家的身体多久呀,人家腿脚都麻了~」
我回过神来,伸出来轻拍了一下沈薇薇左边的肩膀,如吸水般撤回了那一丝
内劲。
少女立即「呀啊」一声,伸了个可爱的懒腰,小衣下边露出的洁白纤腰一拧,
胸前饱满的乳峰挺起,曼妙的曲线凹凸浮现,说不出地青春靓丽。
不知怎地,我下腹微感火热,说到底白天被璎玑阿姨那样抱过之后……
「这就是超凡能力吗,好神奇呀,感觉就像膝肘的麻筋给人一直弹着一样。」
说完,沈薇薇看向我,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道:「说好了,你要给人家一
个签名~」
而我这时意识到,这里可没有纸笔,真的没办法签名,我只能露出一个歉意
的表情,道:「抱歉,这里没有纸和笔……」
话还没说完,便被沈薇薇打断了,她伸出鲜嫩的舌尖滑舔了一下两瓣粉色的
菱唇。
「人家可没说要写在纸上~」
第六章
我微微一愣,签名不写在纸上应该写在哪里?
只见少女忽然蹲了下来,两只纤细的小手开始剥我的裤子,我赶忙将她揽住,
喝道:「你干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样,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似乎有点委屈,别嘴道:「你不
是答应给人家一个签名吗?」
「可是没有纸笔啊!」
沈薇薇反而诧异的撇嘴,惊讶于还有超凡者不知道这事;在超凡者的浪潮开
始以后,许多超凡者都被当场了偶像崇拜,热度不低于明星,吸引了许多追星族。
而后来发生了一件很有名的事,那便是有个女粉丝借着向某位超凡者索要签
名的机会,诱惑他滚了床单,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但却也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直到后来被查证,那个女粉丝竟然生下了一个超凡者血脉的婴儿,原来她是
为了向超凡者借种才捏造出那样的谎言的。
这件事发生了许多人争先效仿,后来形成了一个新的梗,只要是对超凡者说
出「我要一个签名。」就代表着想和他之间发生一些不纯洁的关系,不单单是指
借种。
沈薇薇把这事儿一说,我惊讶得合不拢嘴,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趁着我
发愣的工夫,少女那灵巧小手便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只感下身一凉,裤子便被褪到膝盖,一根半软的肉棒正对着沈薇薇雪润的
鼻子。
少女仰起螓首,吐出粉腻湿濡的柔软舌头「滋」地一声顺着肉棒下方的尿道
凸起一直舔到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接着粉唇一张,便将整颗紫红色的蘑菇啜了
进去。
只见雪腮一扁,凹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湿润口腔顿时包裹了过来,滑滋滋
的吮吸感令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肉棒迅速的充血胀大,很快将沈薇薇的粉唇撑
得噘起,衬与凹下去的面颊,显得分外淫靡。
「滋啾~噗啾~啧啧~」
沈薇薇眼睛一亮,小手掏住我的双卵轻轻揉动,而小嘴则是开始微微吞吐,
我只感肉棒所触之处,尽是软腻腻,湿滑滑,温暖无比,没有一丝牙齿的捍格。
而少女还时不时地将柔嫩的舌尖抵住龟头的分开之处,轻轻柔柔地撩拨着马
眼,而每当吞入之际,又让整条滑舌缠着龟头往下一掏,在龟头下方紧绷的系带
上细细地舔抹扫舐。
「嗯~啾滋……」忽然,湿亮的龟头从红唇中出来,可凉意不过一瞬,就被
另一只温暖的小手包裹住了,而且那软腻的手心还带着一抹异样的滑腻,那是不
同于口水,更黏更润的滑腻。
随着手指握住肉茎的滑动,均匀地涂抹到了肉棒上下每一处,带给我一种奇
异的酥麻感受。
我的眼睛不由向下一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沈薇薇那条小小的热裤的扣子
是打开的,里面那一条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小内裤已经被拨开到了一边,鼓胀
的粉嫩阴唇、细细软软的茸毛清晰可见,同时还有一抹闪亮的湿润光泽。
我顿时明白,沈薇薇手上的滑腻液体是什么,肉棒忽然变得更挺,少女察觉
到一点,小手捋得更勤,酸麻的快感袭来,令我臀股一紧,而只有龟头没被捋动,
更加酥麻渴望了起来。
突然间,沈薇薇发出一声娇笑,再次俯首凑到了我的腿间,只听一声「啾滋」,
龟头顿时又被暖湿润腻的口腔包裹住了,少女脖颈晃动,吮吸和吞吐同时进行。
没一会快感便越发强烈了起来,让我背筋僵直,酥酥麻麻的爽感犹如电掠般
扫过全身,一身精湛武术似乎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根本抑制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
感。
最终,随着一声闷哼,热浆乱迸,瞬间便填满了少女的口腔。
沈薇薇的小手垫着小巴,抿着一抹白腻,「呜~」的一声娇哼,脸上露出吃
了辛辣之物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接着脖子连连仰蠕,然后眉头苦蹙,咳嗽了好
几声,道:
「哇啊~太浓了,好辣口,喉咙都快黏住了~」
望着下首仍挂着一丝残精的龟头,我感到窘迫,也有些莫名的遗憾,毕竟…
…这可是自己积攒了七年的第一次射精,也是自己第二次射到一个女孩身体里。
可却不是……我脑海中自然闪过了雪棠的倩影,但不知为何,除了雪棠以外,
竟然还有兰嫣姐,嗯,还有一张,芷然姐……
而最后……一闪而逝的却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刚提起裤子,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夹带着遗憾的剧
烈嘈杂声。
这时我才忽然想起,外面那帮人正在做着些什么,心底一紧,立即打开了厕
所隔间的门出去;却没注意身后的沈薇薇闪过一丝落寞和歉意,她吐出粉舌一舔,
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口中喃喃道: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谁……」
「但是,我不想只有雨棠一个人有个白马王子拯救……」
回到大厅,我心底一沉,因为那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哀嚎的男人,果然
只剩下了刚才那个使用了高级「Ares」男人还站在台上,他眼珠通红,满脸
兴奋,正在不停的扯着胸吼叫。
另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人走了上来,举起那个男人的手,大声道:「胜利
者终于出现了,他将有机会和女神沐雨海棠共度良宵!」
沐雨海棠……雨棠。
我站在这群魔乱舞之中,心中只有一片怪异的酸麻,恐怕雨棠真的……
台下掀起了一阵羡慕嫉妒的声音,而台上那个染着红头发的男人却适时地压
低了声音,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道:「你们想知道,他用的是哪个型号的Are
s吗?」
台下众人顿时支起了耳朵,Ares只是一类神经毒品的代称,可是不仅会
让人兴奋无比,使用后身体在一时间还会变得十分强壮有力,那种仿佛自己无所
不能的感觉令人沉迷……
而且使用Ares之后,身体强壮起来的同时,还能让性能力大幅度提升,
更妙的是Ares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最多只是在用完之后身体产生一些疲劳感
而已。
不过和任何一种毒品一样,在长期使用之下,总是会产生一定的抗药性,普
通毒品是需要更大的剂量来刺激,而Ares却有个不一样之处。
那就是增加剂量似乎不会产生什么效果,就比如最早期型号的Ares,大
约是米粒大小,你用两颗和使用一颗的效果完全一样,不会有叠加的效果。
而「大小」似乎才是Ares的重点,稍微大一点的Ares产生的效果也
是截然不同的,不过价格也是会一路飙升的,因为Ares的走私渠道,是人体。
Ares也是生物组织,可以暂时寄生在人类的肉体组织里,而且任何手段
也查不出异样,不过那只限于小小的初期型号,越大寄生携带的数量也就越少,
也越容易被X光等手段发现。
可是能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们可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最好最强最刺
激才是他们的追求!
红头发的男人卖了一会儿关子,在众人不耐烦之前大声宣布道:「这是来自
国外的最新型号的Ares,代号叫做Hercules!」
「有意购买者,稍后可以来找我!」说着,红发男人暧昧一笑,道:「而现
在就请胜利者与沐雨海棠……」
那个兴奋的男人跟着红头发的男子从台上下来,消失在了后台,我动身想要
跟上去,不管雨棠是不是自愿的,我都不能放任她做这样的事,尽管这早已发生
过很多次了。
可我刚要动身,手臂便被一只小手拉住了,我回过头一看,是重新戴上了面
具的沈薇薇。
她冲我摇摇头,低道:「你最好不要去找雨棠。」
我皱眉,我怎么可能放任雨棠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做爱,当下便准备抽手而去,
不过沈薇薇的下一句让我止住了身形,她说道:「雨棠今天用了,不是平时的那
种……」
我把她拉到角落,堵着她问道:「Ares和Muse到底是什么,雨棠会
怎么样?」
沈薇薇指了指那帮男人,扁嘴道:「那帮人喜欢用的Ares原因,大部分
都是它的壮阳功效……」说着她咬唇,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早期的Ares还
不明显,但是最近的,他们用了真的、真的,比伟哥厉害太多了。」
「只要是用了这个,如果不发泄出来是一定会烧坏脑子的。」
我一愣,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眼珠中的血丝,还有体表凸起的青筋,这才意识
到了什么,而雨棠如果也用了这样的……
道Muse也是一样的,女孩用了不仅会变得兴奋,还会更加开放,再加上
雨棠现在用的还是加强版……」
听了她的话,我的脑海里顿感一团乱麻,如果现在进去把雨棠带着,她是不
是就会被副作用烧坏脑子?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露出的痛苦纠结的表情,沈薇薇眼中闪过了一丝歉意,却
转瞬即逝。
「所以你现在是不能带走雨棠的,否则的话……」
我的心灵更加混合,而在这时,沈薇薇忽然拉起了我的手,道:「我带你去
一个地方。」
心乱如麻之下,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跟着沈薇薇走了,先是进入一道小门,喧
嚣声便被抛在了身后,接着七弯八拐的,就来到了一处隐蔽的房间。
进去之后,我便睁大了眼睛,这里有着一面巨大显示屏,上面分成了许多小
格子,是一个个房间,而我还看到了大厅和刚才走过的过道。
「这是?」
沈薇薇解释道:「这是监控室。」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的原因?」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心脏不争气的
加速跳动了起来。
沈薇薇拉着我坐下,带着一丝诱惑的口吻道:「既然不能带雨棠离开,那你
……就不想看看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知为何后背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既有一丝害怕又有一
丝奇异的期待。
少女勾起一丝笑意,小手抓起鼠标操作了几下,便调出了其中一个房间中的
画面,只见画面扩大占满了整面屏幕。
那是一间玫瑰色调的房间,在极高清晰度的显示下,就像是近在眼前一般,
只见房间正中间有张大床,不过此刻却还是空无一人。
只听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就仿佛身临其境,让人脑海中立刻就冒出了
一幅美人沐浴的旖旎场景。
过了一会儿,水声渐止,然后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双白得耀眼的
细腻双腿忽然跃入眼中,修长可爱,纤细得不可思议,自踝及臀,线条玲珑匀称,
不见半分破坏美感的硬骨青脉。
还沾着水珠的白嫩玉足秀巧纤致,脚背光洁曼妙,不留水珠,而脚后跟浑圆
如鹅蛋,透出着诱人的橘粉色光泽,脚趾修长圆敛,犹如根根蜷在一起的细葱,
晶莹剔透,精致无比。
外形的整体就像新剥的春笋,修短合度,莹润如玉,仿佛霜雪捏凝,却又泛
着莹白之下泛起淡淡的一抹酥红,配合着十枚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葱白玉趾,第
一时间便能攫住任何人的眼前。
而紧接着,一具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裸体就全部印入了眼帘。
但见臀峰圆窄,柳腰薄细,沿着线条圆凹的腰身往上,胸前一对挺拔圆润,
堆雪的玉峰娇滴滴的斜斜上挺,雪白酥润,尖翘如笋,樱粉色的乳晕还不足硬币
大小,娇俏浮凸,上面的乳蒂显得格外细小,就像刚刚成熟的小樱桃,但色泽格
外粉润撩人。
再顺着细长的鹅颈,便是一张出水芙蓉般的绝美面容,乌黑而泛着黑曜石般
动人光泽的发丝还带着湿润之气,宛如云堆般披散着香肩玉背上,细柳般的娥眉,
大而明亮的秋水瞳眸,隆挺的小巧琼鼻,还有一张仿佛樱瓣染就的一张粉口。
一张小脸堪堪仅有男人的巴掌,线条曼妙柔润,俏丽非常,透着一股无法形
容的清纯秀美感,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
虽然七年未见,但是看到这张纯美小脸的瞬间,我便认出了这真的是雨棠,
原来娇小可爱的身体,早已发育得婷婷玉立,美不胜收。
可令我感到有些疑惑的是,雨棠看上去似乎十分正常,可是她的下一个举动
却让我睁大了眼睛,只见她走到床头,从柜子中取出了一根又粗又长,造型和男
人的肉棒一模一样的东西。
我没见过这样东西,而沈薇薇在旁边道:「这是大号假鸡巴哦,听说雨棠在
十三岁的时候就离不开它了。」
我感到脑袋中一震眩晕,天使般可爱的雨棠在十三岁就用上了这东西?
画面中雨棠坐到了床上,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呈M字形分开,臀胯间的魅惑
风景便一览无余,只见臀瓣浑圆无暇,仿佛刚煮出来的白煮蛋般光滑细腻,臀峰
之间的沟壑中,一朵浅粉色的菊花娇羞展露,再往上一点,便是两片紧紧夹合的
诱人阴唇。
唇缝因为姿势而微绽,露出了两瓣多褶的粉嫩花瓣,看上去就像蜷在一起花
苞,初看好似并不太对称,但随着雪白小手握着假鸡巴,蘑菇状的圆润鸡巴头一
滑过,两瓣蜷着的粉嫩花瓣顿被碾着向两侧绽开。
只见两瓣又薄又嫩,仿若粉红色的芙蕖花瓣,又好像翩翩展翅蝴蝶花唇绽于
大阴唇两侧,娇腴饱满的大阴唇噙着蝶翅般的小阴唇,看上去异常妖娆,而鸡巴
头上和花缝蜜缝牵出来的一条黏稠水丝更是淫靡得无以复加。
「嗯~」雨棠忽然娇吟一声,小手一拧,硕大的鸡巴头浅入蜜穴,将小巧的
凹臼穴口撑得浑圆薄透,而就在我以为雨棠会这样直接插进去的时候,她却重新
将鸡巴提起,浅浅地点了几下粉蕊般的穴口,反复研磨。
嘴里的娇媚哼吟如蚊吟般挠人心弦,蝴蝶般诱人的花唇不断在鸡巴头的滑动
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褶皱一团,时而娇艳盛放,穴缝上端尖凸状的粉色覆皮中,
一颗泛着珍珠光泽嫩蒂宛如幼指般勃翘而出,俏生生,颤巍巍。
每当假龟头碾挤过来,便会蠕颤着变形,东倒西歪,雨棠的呻吟也会变得愈
发娇腻嘤颤。安装在房间中的摄像头像素极高,还要超出十年前最顶尖8K的水
准,真正的纤毫毕现,可以看到阴唇在龟头下的每一丝变形,还有逐渐被搅拌得
发白起沫的黏液。
我感到呼吸沉重,肉棒不由自主的怒挺而起,心中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有兴奋也有着自责,雨棠就像是我的妹妹,至少我从不曾把她当做女人看待,但
现在看到了雨棠的自慰,我却忍不住勃起了。
更是不得不认清楚了一点,现在的雨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喜欢跟
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女孩儿了。
她至少十三岁起,就开始用这根大鸡巴自慰了,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当初雨
棠认真的说要做自己新娘的一幕,心底顿时就有股异样的酸麻感涌动了起来。
「嗯~ 」
雨棠在一次嘤吟娇啼,那颗光亮的大龟头「滋」地一下,挤开了涡状的穴口,
将嫩穴撑成了一圈紧绷的粉环,肉壁湿窄,淫水黏腻,液涌浆滑,却似毫不费力
地将一颗那么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两侧的雪嫩阴唇亦是高高贲鼓,撑成了一个可爱的圆形,小阴唇外翻,粉腻
腻的小肉芽几乎贴在了棒身上。
「唧咕~ 」人造的筋凸将嫩肉带得外翻,接着按插了进去,由浅至深,反反
复复,湿淋淋的淫水慢慢搅着泛起淡淡的乳白色……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沉重,不过渐渐的却有了一丝不对劲的
感觉,从刚才看到现在,雨棠似乎至少已经自慰了十几分钟,但是我记得那红发
男人已经带着那个取胜者去找雨棠了。
我疑惑之下,我的眼睛扫过右下角的时间,顿时一愣。
因为那儿显示的时间,是——
半个小时之前。
第七章
房间中响彻着雨棠“嗯~嗯~”的娇喘,还有假鸡巴进出的滋滋水声,我却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了旁边的少女。
“这个时间是怎么回事?”
沈薇薇身体一震,忽然抬起头来,笑道:“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我心中有种被玩耍的感觉,而且还事关雨棠,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拍在控制台上,劲力勃然透出,在坚硬的合金台面上印了五道浑如天成的指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沉声说道,纵然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关键时刻,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沈薇薇的美目扫过那片指印,小脸变得更加白皙,可双颊处却透出一抹异样的嫣红,脸上的神情竟然同时流露出一丝害怕、落寞、兴奋。
她抬头看着我,眼中奇异闪动,配合脸上的红晕,稍显有些病态。
“其实,我一开始就骗了你。”
她扭头看向屏幕之中的雨棠,“我是和雨棠认识,可她就算是到了这里,也是个灰姑娘,受到王子的追捧。”
“而我,就像是自甘堕落的丑小鸭,永远变不成天鹅。”
我看着她,少女眼中似乎蕴含着某种亟待发泄的情绪,似嫉妒,似期待,似疯狂,好像期待救世主降临的堕落天使。
可我却摇摇头,我可不是救世主,也做不成救世主,而就在我正打算走出去的时候,沈薇薇忽然在后面说道:“其实她根本没有没用那种药……”
我霍然转头,正打算质问少女,却见她说道:“你放心吧,徐鹏煊可是不舍得让公主殿下接客的。”
“那个男人可是干不到雨棠的。”
闻言我微微一怔,心底紧绷的弦忽然一松,假如雪棠现在没有被人……我也不会那么急切,转而还有些好奇了起来,问道:
“难道沐雨海棠不是雨棠?”
沈薇薇忽然露出了一幅奇异的笑容,接着便站了起来,她那纤细的手指拧开热裤的扣子,然后臀部向后微微一翘,便将热裤褪下了下来,只见雪臀浑圆,肌肤白皙如玉,一条黑色小内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紧紧遮住了小腹下的小片三角地方,乌细的纤茸调皮地露出了不少,更关键的是,少女似乎忘记拨到一般的内裤底部拉回来了,两瓣包夹如蚌的肥美阴唇,还有淫靡的黏稠湿迹都这样印入了我的眼帘。
可是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少女浑圆臀部和纤凹腰部的相连之处,在稍微靠下的位置,赫然是刺着一颗黑色的星星图案。
她笑道:“这里还有十几个女孩,每个人都是沐雨海棠。”
我看着这个图案,惊讶地感到了一丝熟悉,再比较刚才看到的雨棠的臀型,仔细一想便能发觉,这个星星突然才是我白天看到的。
“你才是那个白天冲我做鬼脸的女孩?你认识我?”
沈薇薇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不待我作答,少女便自言自语般道:“雨棠和徐鹏煊的关系我也不太懂,感觉上她更像这里的女主人吧,她真的像个天使,对我们这些接客的每个人都很好。”
“而我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之前我说,和她在床上认识的可不假。”
“我看得出来,她好像不太喜欢徐鹏煊,这不过每次都臣服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说着,少女笑了,用手比划着一大块,道:“每次都能弄湿那么大一块呢。”
我心中涌起了一丝难以言述的酸涩,却又挺沈薇薇道:“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心机很重的丑小鸭,最喜欢哄骗公主了,所以我很快就借着和她一起在床上被干的经历和她成为了闺蜜。”
“我看她经常喜欢看一张照片……她似乎也需要也倾诉,就告诉了我……她最喜欢的人就是那张照片里的人,我想她真正的王子,就是她的姐夫,就是你,李动,对不对?”
我心潮起伏,虽然知道雨棠从小就喜欢我,但却不知道她竟然这么认真。
我看着这个女孩,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此时我的气也差不多消了,唯一想搞明白的就是沈薇薇为什么要骗我。
出乎意料的,少女非常认真的说道:“因为嫉妒呀,丑小鸭嫉妒嫉妒公主不是很正常的吗?”
“而且我也想让你看看雨棠她真正的样子。”
我感到有些忍俊不禁,看是看到了,不过以后该怎么面对雨棠可是一个问题……
少女看到我的表情,忽然又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你以为刚才那就是雨棠真正的样子吗?”
我心中不安的一跳,蓦地凝视起了沈薇薇。
“那个男人虽然干不到真正的雨棠,可有一个人能干到哦~”
“徐鹏煊?”我几乎脱口而出,眼睛又猛地盯住了少女,只觉心底泛起难言的苦涩,数道:“难道现在?”
沈薇薇笑着点了点头,俯身下去在台子上操作了起来,纤腰一沉,圆润的臀部顿时如峰翘起,白腻如水煮鸡蛋,不见一丝痘印痂痕的瑕疵。
待她操作了几下,画面终于被调到了正确的时间。
顿时间,原本充盈在监视室里的娇哼细吟就变成了“啊、啊、啊……啊啊……”的尖啼浪吟,只见整个屏幕都被一个酥莹粉白的娇俏雪股给占据了,两瓣臀峰浑圆如月,似乎能透光似的晶莹剔透,色泽犹如最上等的象牙,透着难以想象的细腻光泽。
而这两瓣臀股之间,却有一根又黑又粗,青筋盘虬的硕大肉棒,它正插在两瓣饱满粉嫩,雪贝般诱人的湿润阴唇之中,将那可爱的蜜缝撑得比刚才那假鸡巴更圆,白腻的唇肉呈现圆弧形,向着两侧高高贲挤,仿佛是塞入了一颗煮熟了的鸡蛋。
“滋~”
肉棒下沉,最粗的中间部位插入,饱腴的阴唇继续向两侧翻鼓,粉薄透明的穴口中黏腻的淫水被汩汩挤出,漫过一朵早已被白露沁染的粉嫩花蕾,沿着雪腻的臀沟不停向下流淌,宛如一道白溪,淫靡得无法形容。
“啊、啊、啊啊啊……啊~徐哥哥肏得好棒……呜呜……小穴穴快要融化了……啊呜……”
“啪唧……!”
沾满白露的肉棒一拔,肉眼可见地星飞沫溅,粉嫩嫩,薄透透,宛如水做的穴内嫩肉跟着痴痴缠缠地翻出,再绞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依依不舍的缩了回去。
以上的过程几乎在一瞬之间,伴随着激烈的啪啪声,以及雪股簌簌甩颤荡漾出雪波肉浪,每一个呼吸都会重复两到三次……
我呼吸一窒,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激烈的交媾,却如此猝不及防地发生了我最在意的人之一的雨棠身上。
对这个天使般纯洁可爱的妹妹,我在这整整七年间,曾经设想过很多次与她再次见面的情形,可绝不包括眼下这般冲击性的情形。
就在我的心神极端混乱之际,监控中雨棠的娇喘浪吟却一直没有休憩的意思,一波一波淫浪撩人,也不知道麦克风安装在了哪里,不仅是床榻随着剧烈运动所发出的每一丝吱呀响动,甚至是雨棠呻吟的颤悸尾音都尽数捕捉了下来,然后完美地通过扬声器呈现在了我耳中。
胯间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发热、怒挺,将裤裆给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唔……滋啾~嗯~滋滋……吧唧~”
这时扬声器起忽然传出了湿腻腻的接吻声,两人的屁股就这样暂时保持着连接不动,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面前控制台密密麻麻的键位。
然后旁边就传出了一道轻微的笑声,不知为何令我感觉到莫名的羞躁。
只见身旁的沈薇薇伸出小手轻轻拨弄了几下,画面便迅速地被切换,如果说刚才是从后面正对着两人交合部位的话,现在则就转移到了侧面。
在画面中,可以看到玫瑰色的床单整体已经变得十分凌乱,湿濡的假鸡巴就放在枕头旁边,现在无人问津。
而床沿则有着一滩大约半边屁股蛋大小的水迹,那里尤其凌乱……
在真正的重点是床的正中央,我现在才终于看到了两人是在用什么体位:只见一具雪白如凝脂般,曼妙至极的少女身躯被压在一个瘦而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一双玲珑修长,线条柔润的雪腿被架扛在其肩上,香膝贴着乳侧,玉臀微微悬空。
两只雪腻的小脚丫绷得笔直,葱白玉趾紧蜷如珠,水嫩嫩的足底都泛起了一丝柔褶。
而最重要的是,两人嘴正好似没有缝隙般吻合在一起,鼻翼厮磨间,不断碾转蠕吸,隐约可见两条舌头活跃地相互纠缠,时不时稍微的喘息之际,可以看到雨棠那酥粉的唇瓣与男人褚红色的唇瓣相互厮磨时互相染上的水光,显得是如此淫靡。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莫名湿润了,就在今天的一天之内,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看到所爱之人和别人的口舌纠缠了。
雪棠、雨棠……
“滋啾~”腻吻之后,那男人舔着嘴唇抬起头来,我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个男人长得并不算差,但那种傲慢颐指的气质却仿佛刻在骨髓里头一般挥之不去,令人莫名的感到厌恶。
我沙着嗓子冲沈薇薇道:“他就是徐鹏煊吗?”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眼波闪动,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你知道雨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沈薇薇摆了摆头,“不知道,也许是四年前,那个时候就有了这间名叫‘海棠之梦’的酒吧。”说着少女摇摇头,“不过我听说最开始的时候,这里并不是什么酒吧,而是一个艺术类别的表演场所,主人好像也不是徐鹏煊。”
不知道外面,听到海棠之梦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脑海竟然传来了一阵异常熟悉的感觉,可还没等我深究被便强烈如针扎一般的刺痛感给打断了,而那熟悉的感觉一闪而逝,再也回想不起来了。
也许是错觉么?
“啊啊~~”一声声难耐的娇吟又响起,看过去便只见徐鹏煊把雨棠的两条纤细美腿别在了臂弯,屁股又一次快速耸挺律动了起来,少女的娇腴的臀部就像雪白肉垫般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拍击,股上的嫩肉宛如果冻般簌簌甩颤,荡出一波波的酥粉的肉浪。
而更淫靡的是,随着黏稠的淫水溅流到臀上,每次分合间都会带起一道道宛如糖液拔丝般的稠黏银丝,每一次都会带起来多则十几道,少则七八道,显得异常浪荡淫靡。
“啊啊啊……好酸好麻……呜……热热的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
忽然雨棠雪白的小腹迷人的颤抖了起来,纤腰弓挺,几乎顶到了徐鹏煊的腹部,一双如酥似雪的美腿竟然自行攀到了他的背部,圆润柔嫩,没有一点死皮的滑腻足跟不停在徐鹏煊肩颈处的皮肤上摩擦。
十颗珠玉般晶莹剔透的足趾不断蜷缩伸屈,显得极为难耐,当娇吟着喊出:“热热动东西要出来了……”之后,那珍珠般的玉趾更是一瞬间箕张,粉透的甲盖精巧如花瓣,如斯地盛放开来。
雪股之间被插得严严实实的嫩穴忽地迸出了一条乳白色的浓浆,接着交合处浆溢如汩,就仿佛打翻了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稀粥。
我微微一愣,因为这并不像是精液,而且徐鹏煊还搂着雨棠紧绷的纤腰不断抽插挺送,粗大的肉棒在娇绽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艳粉嫩肉,糜浆腻裹,白白地一片糊在肉棒和阴唇、小穴周围。
正在我愣神间,忽然感到身侧传来一阵温热香甜的气息,我的余光瞅到沈薇薇的脑袋凑到了我耳边,以几乎能咬耳朵的距离喷洒出幽幽的吐息:“你以为是徐鹏煊射精了吗?”
“不是哦,他可没有那么快……这其实是雨棠高潮了……”
高潮,这个词汇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心神,令我如同吃了一口酸橘子般难受。
“你看到那床尾了吗,是不是还有点白白的东西没干?”
我的目光不由得再一次瞅向了床尾,那里一片深色的水迹蔓延着,刚开始还没注意,现在确实看到了一些白腻色仿佛乳浆一样的黏液,显得格外刺眼。
“那就是高潮……才会流出来的东西。”
我心中不知流淌着什么滋味,既酸涩又郁闷,下面却是愈发坚挺,只觉有些难受。
我咬牙道:“雨棠,经常……高潮吗?”
少女发出一声近乎于“嗤”的笑声,道:“是呀,要不然,怎么能把那么大片床单都给染湿呢?”
望着雨棠刚在两人交合处下面制造出来的那圈湿迹,我的大脑却是一阵刺痛,仿佛像是触及到了什么记忆中的画面,一闪而逝的一张床单,幼嫩酥滑的小屁股,几点绽放的鲜红……
可是很快脑海中更加强烈起来的刺痛便打断这一切,这使我心中莫名窜起了一阵无名的怒火,我一把将沈薇薇推到了控制台的边缘,“你既然喜欢笑别人,那我就让你尝尝高潮的滋味!”
沈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异芒,雪靥忽地晕红,水润润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我,忽然顺势坐上台子,两条修长的小腿相互一蹭,两只高跟凉鞋便“啪嗒”地脱落了下来。
她一双雪腻的玉足对着我一撩,便主动朝向两瓣大开,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了台子上,顿时间修长浑圆的玉腿尽显,酥白的雪胯大开,只有那聊胜于无,情趣特性更胜于实用性的小内裤仍在,代表着少女并非“赤裸”。
但与此相对的,被拨到一边,卡在了丰腴腿沟中的内裤,却将整只饱满粉腻的美鲍暴露了出来,嫩唇微微贲起,同阴阜一起都是十分饱凸娇嫩,而浅生的阴毛却并不显得黝黑浓密,反而是干净稀疏。
两瓣大阴唇紧紧的啮合在一起,宛如嫩贝,唇缘化为粉嫩嫩的一线,而其中早已噙满了湿意,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雨棠的娇吟停顿了片刻适时再起,可以看到徐鹏煊一只手将她白嫩纤细的脚部踝胫扣在手里,两只小巧的玉足并拢在了一块儿,水嫩酥粉,不见半点儿角质折痕的圆润脚跟,并着的足心嫩窝,在处处淡粉色的足底水肤中,这儿却是雪腻腻的白。
晶莹剔透,宛如透光的细瓷,几道淡淡的青脉好似玉下潜行的玉疵,却更显娇嫩无双。
而那儿已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湿迹,同时那圆润如鹅卵,娇嫩似婴肤的脚后跟也正被不断的噬吮舔舐,下面并拢的大腿见,白嫩粉腻的阴唇夹得更紧,牢牢地吮着大肉棒,可每次被抽插间,水声更加响亮,如搅满溢泡沫的鱆管。
而在这令人无比酸涩郁怒的情景之下,沈薇薇大开双腿,小手搭扣自己的粉红色阴唇上,轻轻将之剥开,顿时间鲜红亮眼的粉肉如同一朵含露的芙蕖般妖艳盛开,从上至下,粉色肉芽、针脑似的尿眼、颤蠕的小巧穴口俱都清晰可见。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轻声道:“怎么不敢来么?”
少女的挑拨使我的欲望像是找到了一个迸发口,迅速凶猛地涌出,将裤子脱掉,便直接将她滑腻的腿弯掰开,膨胀得发红肉棒勃然指向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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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览章节(8/20)第八章
一根胀得火红,龟头翘跃的肉棒距沈薇薇湿腻腻的小穴越来越近,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下体,似乎想要见证管鲍交合的那一刻。
双靥丽颊泛起火烧般的酥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少女“嗯”地哼了一声,一双小手又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腿部大筋,来到了鼓凸而起饱满外阴之上,那儿已经是动情的淡淡玫红色。
下一刻红润的嫩缝又在手指下绽放开来,湿艳欲滴,蜜涎黏腻,少女下体如兰似麝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是那般地催情诱人……
我呼吸愈沉,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雪靥……似乎比雪棠幼小一些,却是极为相像。
蓦地,我心底泛起了一丝犹豫,肉棒与蜜穴就隔着几厘米,却始终不接触。沈薇薇面上泛起一丝焦急,她似乎更为竭力地张开了大腿,大腿根处两道贲鼓而起的韧带大筋清晰可见,中间是微微坟起的饱满阴阜,稀疏蔓延在阴唇两侧,然后在雪阜上整齐堆尖的阴毛。
只见那粉蕊似小巧,又宛如会呼吸的小嘴儿一般不住歙合扇动的穴口之中,忽然又有着一股透明中带着点白意的蜜汁涌出,淌过边缘带着一点褐色的粉嫩菊花,晶莹地挂雪腻的股沟之中。
“来呀~”少女继续诱惑。
我闷哼一声,肉棒再挺一分,弧圆的龟头更好顶住了两瓣粉脂中间的穴口,温腻濡湿,浅汲轻啜,似要将肉棒给吸进去……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屏幕中忽然传来一声变调拉长,婉转如泣的娇吟;抬眼望去,只见一根粗大的肉杵紧紧堵住雨棠的湿润蜜穴,不断地轻轻抖动。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脑海中蓦然一炸,酸、麻、郁、怒纷沓而至,肉棒虽是更加勃挺欲裂,可我却从迷离中恢复了神志。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扶着沈薇薇细腻膝弯的两只手却是突然一合,将两条酥白如玉的长腿给收拢在了一起,胯间娇花盛放的美景霎地消失。
接着我直接抽身而退,却看到沈薇薇抬头怔怔地看着我,弯扇般的长睫轻颤,眼中闪过难堪、羞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尔间眼波一转,闪出一丝湿润。
“你是……看不起我?”少女低下头,轻声道。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缓缓摇头,又看向屏幕中正被徐鹏煊粗大肉棒进出抽送不止的雨棠,道:“我只是不能放着雨棠不管。”
沈薇薇抿住红唇,发出一声嗤笑:“这就是真正的洛雨棠,她要是不快活会整夜用那假鸡巴自慰,会高潮的打湿一张床?”
少女玉足一挑,便跃下台面,走到了我身前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攀上了我的脖子,接着身子前屈,胸口顿时传来饱腻的压迫感,同时她如兰般的诱人吐息吹响在我耳边:
“不要管雨棠了,他们做爱得这么尽兴……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要我吗?”
我却再一次推开了她,道:“你刚才还说,雨棠不喜欢和他做爱”
我向着外面走去,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看着雨棠沉沦在这里……
看着空空的门扉,沈薇薇后退两步,雪腻的屁股蛋儿抵在坚硬的台子上,头低了片刻,忽然仰起螓首发出了一阵奇怪的笑声,怨恨、疯狂、凄楚,如果被人听到一定会感到不寒而栗。
她俯下身子,从玉足边的热裤口袋中取出了刚刚褪下的手环,接着便在上面按动了几下,其中便几乎同步地传来了“啊、啊~”的娇吟声。
“徐少……有个人来了……他……”少女忽然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道:“应该和‘星’有关。”
当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不论是画面中还是手环中传出来的做爱声顿止,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
……
我走在狭窄而暗淡的走道中,想要原路返回抓个人寻问一下,可还没等我走出去,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阵急促有力的沉闷脚步声。
我耳朵一动,几乎于本能地分辨出了来者的体重、身高、性别,甚至力量强大的程度……
练家子,至少是暗劲,一共有四名,全都是身高在1.8米以上的壮汉。
他们迎面而来,这里也没有别的出路,我便静静地站在原地,运气调息,等待他们的出现。果然没多久,四个戴着墨镜,身穿西装的壮汉便从拐角出现。
其中明显是为首之人摘下眼镜仔细打量着我,然后转头冲着后面三人道:“这就是老板要找的人,给我打瘸了带过去。”
动不动就要打瘸别人?
我微一皱眉,看上去这帮人行事简直无忌,就如同旧时代的黑社会,而关键的是,他们也确实拥有这样的能力,因为从脚步和呼吸上判断,这四个人都有着“暗劲入膜”级别的内劲修为。
其实有些人会将真气和内劲进行混淆,可其实这是两种不同的力量,前者是近些年才出现的超凡之力,拥有金木水火土五重属性,能够做到种种非凡之事。
后者则是由古至今传承下来的武术,也被称为“武道”,需得勤学苦练,从肉体经脉之中萌发而出,修炼至高深境界的话拥有破石之力,威力不下于拥有真气的超凡者。
而至少明面上,内劲拥有三个等级,首先是明劲,直来直去,纵有千斤之力也易被化解。
然后便是暗劲,不同于明劲只有劲力大小之分,从暗劲开始花样便多了起来,从内到外共有三重境界,分别是暗劲入骨,暗劲入膜,暗劲入肤,到了最后一个阶段,便可偶尔雨水不加身,这便是入了化劲的门槛。
而武术艰难,便如痴武如狂的空山寺圆慧,也不过是明劲巅峰,还没迈入暗劲入骨这个门槛。因此达到暗劲入膜的武者,都已经是不可小觑的武术大家了,很多人都有独门绝技,有时候化劲武者不注意的话,也会阴沟里翻船。
而这种程度的武者竟然甘愿充当别人的打手,这一点比较令我感到意外,而且四个暗劲武者,也足以让我认认真真的应对起来了。
只见为首的武者一挥手,他后面的三个人便冲了上来,脚步碾动地面之间尘靡飞扬,带着铿锵的颤音,很明显小腿上应该绑了上了钢板,即便是汽车受其一脚了,恐怕也免不了出现一个大坑。
我暗提一口内劲,气息如箭,将浑身的筋骨脉络俱都调整到最佳状态,而就在这一个呼吸之间,一个暗劲武者已经猛地横踢了过来,我则如秋风扫中的落叶一样飘闪过了这一击,接着便顺着其势一拨,手掌如铁箍一般蓦然攫住了那人小腿。
蓄势待发的暗劲一推,顿时那人便被我带着,以自身和我给予的两重力道,以不可阻挡之势轰然撞到了墙上。
“砰!”
一声巨响,碎石激迸,灰尘喷涌,那人几乎半具身子都嵌入了墙壁之内,颤抖着流血呻吟,也许是豆腐渣工程,尘靡迅速弥漫开来,我索性闭上了眼睛。
至于灰尘、碎石等等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早已运劲至体表,达化劲之辈,片羽不沾身、暴雨不湿衣,皆有赖于“反弹”之力。
但见飞迸的石块灰尘宛如是散在热油锅表面上的水,沸腾一般在我身上四散激迸,可却没能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反倒是冲来的另外两个人已被灰尘弄得灰头土脸,石子打的满头是红印。
甚至于灰烬一时缭绕,他们眼睛都睁不开,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灰幕之中不断打转踢腿……
而我依然闭着眼睛,缓步走向他们——根本丝毫也不受灰尘的影响,两只手如闪电般探出,又如秋蝉振翅般毫无征兆,径直扯住了这两人的脖子,然后脑袋对着脑袋“砰”地一撞。
只听两声闷哼,接着这两人便软软躺倒……我却微微皱眉,在武道之中,有种被除为“明珠去尘”的心境,心如楷去灰尘,明净绽辉的珍珠,仅凭锻炼出来的第六感便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奔跑自如,来去如白昼,而不会有被遮掩的迷茫感。
达到了“明珠去尘”的境界,即便是千米之外有人拿狙击步枪瞄准,也能不受四周的嘈杂环境的影响,第一时间便清晰感受到致命的危险。
相比于上一个境界“叶落蝉警”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能够修炼出暗劲的武者,一般拥有叶落蝉惊的武学心境的,但这三个人根本没有,不仅如此他们拥有的武术经验,恐怕只有跆拳道业余的水平。
如今这种人也能修炼到暗劲?
四人中唯一剩下的墨镜男见到石火电光之间石块激射、灰尘弥漫,几声砰然巨响,还有伙伴的痛苦哼吟,他迟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扔下了墨镜,眼睛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自从在老板那儿得到了这种力量之后,任何普通人在他们的拳脚下都像易碎的瓦片一般脆弱不堪,动则筋摧骨折,一度让他们以为所谓的超凡者恐怕也不过如此。
而现在,一个老板说可能是超凡者的存在,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他们打趴下了,这样的差距恐怕不比普通人和他们之间小!
顿时间强烈的怯懦之意涌现,他的双腿如筛糠般颤抖着,止不住的向后退去——原来超凡者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啪、啪……”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青年像是散步一样从灰尘中走出。
他心底紧绷的神经顿时断裂开来,如同见了鬼一样拔步就跑,可是忽然间一阵风声呼啸,接着背心一麻,他整个人登时“木”了起来,左脚绊右脚“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
弹出一颗石子,击中其背后的经脉枢纽穴道,让他栽倒下去后,我便走到了其身前,然后蹲了下去。
只见这个男人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可毕竟有着暗劲的底子,并没有昏厥过去,只是脸上凶狠不见,只剩如鼠的怯懦,灰尘和泪水搅合在一起无比地肮脏狼藉,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
“求求……你……不要……不要……杀我……”这个男人哀求道,脸上的泪水如泉涌,几乎将灰尘都走了。
“你们的暗劲功力是哪里来的,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男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股脑的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拥有的暗劲功力,并不是朝朝暮暮苦练得来的,而是他们的老板通过某种神奇的手术植入的——
而这个老板不是徐鹏煊,而是另有其人,似乎姓罗。
只不过那个姓罗的老板,似乎和徐鹏煊的关系不错,所以他们现在将徐鹏煊当做老板而已。
听完他的话我却深深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武术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必须一步步从熬打筋力,再到明劲、暗劲、化劲……每一步都是无数汗水和努力的结晶。
而那个什么姓罗的老板,竟然只需要一场简单的手术,便可以让人直接拥有暗劲,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过此刻,我一时也想不出到底能用什么手段才能做到这一点,里能先将其搁置在心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雨棠。
我并指如刀,在这个男人脖颈后面一点,顿时让其的呜咽声停止了下来,软软地倒了下去。
接着我稍微思索了一下,不应该让这伙人继续拥有不属于他们的力量。
我的手指分别在其身上的几个经脉节点,还有丹田的位置一按,化劲送入,男人即便在昏睡中也闷哼了一声,身上的暗劲顿时化为了虚无……
然后我又在另外几人身上如法炮制,做完之后便继续沿着通道往外走。
而不知为何,我越走越有种似曾来过的感觉,方才随沈薇薇一起走来时还没什么,独自一人走时却有了这种感觉,太阳穴微微胀跳,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忽行至一个拐角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然臻至巅峰,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一个另一侧的一处排气扇,脑海中有个念头忽然一闪而逝。
“暗道?”
刚闪过一个念头,刚才看到的雨棠所在房间的全景也突然浮现……这里似乎有个暗道,而且直通雨棠所在的房间?
这个奇异的念头令我哂然一笑,这怎么可能?
我能肯定自己一次也没来过这里,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里的暗道……我心中虽然将之否定,可内心更深处却好似有着强烈的肯定,这种奇异的感觉令我心脏不由怦跳。
试一下……倒也无妨。
走到那排气窗旁,运气一震,尘靡微微蔓延,数颗螺钉自己打着旋儿激射而出,“哐当”地一下铁栅栏落地,我将头探入一看,顿时一愣。
那里不仅存在了一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暗道,甚至还和我脑海中冒出来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捂着太阳穴喃喃道,只感脑部血管迸跳,一阵远比任何时候强烈得多的痛楚感袭来。
“啊!”我一咬牙晕头晃脑地强自忍耐,直到脑海中那似曾相识的熟悉开始消失,疼痛才逐渐变弱减轻。
其实说迟实快,这种感觉只在脑海中停留了很短一段时间,只不过那针扎似的痛苦太过于强烈,才会让人感到印象深刻而已。
虽然还有些疑虑徘徊在我心中,但一想到雨棠,我便觉得值得咬牙一试,不然光是去找人的时间,恐怕都足以让人把雨棠给带走了。
一念及此,我便一跃而起钻入了这暗道之中……
暗道并不长,经过数道弯折便抵达了目的地,前面有栅形的光照了进来,我悄然凑到前面,往外瞥视。
——果然,是我刚刚看到的那个房间。
只见依然凌乱潮湿的玫瑰大床上,只有一具曼妙的雪白玉体横陈,青丝如瀑铺展开来,俏靥上残留着一丝晕红,妙目紧闭,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整个房间中,都不见徐鹏煊的声音,我仔细地聆听了一下四周的声音,确定并无埋伏之后,便打开了窗栅一跃而出,然后走到了那张大床前面。
我终于得以亲眼近距离打量整整七年未见的雨棠了,她真的出落得婷婷玉立,窈窕有致了,肌肤细腻如雪,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不见半分瑕疵,从头至脚修长曼妙,线条起伏玲珑……
我从小就知道雨棠和雪棠肌肤白皙,就像她姐姐一样,肤色如去鞘的象牙,也像凝乳酥酪,肤下还带着浅浅的润红,更显酥莹剔透,就像是一个完美却有着生气的瓷娃娃。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因为——雨棠的裸体和十八岁的雪棠太像了,虽然不能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但相似程度却至少能有七八分。
想起和雪棠那青涩、浪漫的初夜,而眼下……我只能在脸上微微苦笑,床上雨棠雪腻白皙的修长大腿中间,正有着一滩湿糜的淫浆,好似酸奶直接泼在了床上。
然而那充斥着整个房间,如兰初腐,似瓜烂熟,又夹杂着一股子少女下体酸酸的麝芳的催情气息却在提醒着我,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当初的雪棠,而是刚与别的男人火热交合过的雨棠。
明明我应该只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可是心底却不知为何泛起了强烈的异样酸郁,仿佛是珍宝被人夺去,还当着我的面肆意把玩一般,让我的心尖子都不由颤抖了起来。
待心境稍加恢复,我便弯下腰,把雨棠搂了起来,赤裸的雪肌滑腻如脂,却处处都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紧致弹滑,同时肌肤上凉腻的汗水,也增添了一丝细腻的丝滑。
“嗯~”刚把雨棠抱起,她便“嘤咛”似的一声,弯翘的上下羽睫微颤,紧接着那双水润动人的美眸便缓缓睁开了。
第九章
仿佛春睡的美人,睁开美眸的雨棠下意识揉了一下凤尾般的眼梢,那双带着
一丝慵倦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水灵灵地一转,如秋水般的眼波便凝伫在了我脸上。
一瞬间眼中似乎闪过了讶然、激动、高兴、不敢相信等诸多情绪,最终化为
了我非常熟悉的清纯、澄澈的眼波。
湛然若秋水,明澈如珍珠——
面对雨棠这样的目光,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因为我心中不知怎么的,除了心
疼之外,还有一抹挥不去、扫不除的莫名酸楚愧疚感。
「哥哥?你回来了?」雨棠做梦般的声音传来。我连忙点头,「是我,雨棠
……」
一只雪腻腻的柔荑忽然伸了过来,抚上了我的眉梢,这时我才蓦然察觉,自
己的眉宇已经紧紧蹙了起来,若是此刻照镜子,一定是一张愁眉苦脸吧?
她的粉唇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忽然一蜷身子,汗津津的雪腻肌肤便紧紧贴
在了我身上,我甚至更感到胸前传来的酥软、腴滑、坚实的压迫感,不由低头一
看,只见雨棠的娇挺的酥峰有一只已在我身上压扁,美肉挤溢,令我不敢多看。
雨棠粉润樱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抚平了我眉头的小手顺势吊在
了我的脖子上。「不像姐姐,我就知道哥哥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重重的点头,眼眶有点湿润,是我亏欠她们姐妹太久了……不过我从雨棠
的话中也听出了一丝异样,雪棠以为我不会回来?
难道,她和那个男人真的已经发展到了恋人关系?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心中便隐隐揪痛……看来,我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
那么大度。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我现在最想要知道的就是雨棠为什么会出
现在这里,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胁迫的?
从刚才……看到的监控之中,雨棠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极为配合地任
由徐鹏煊奸淫。我目光一转,又扫见凌乱的床单,以及那几滩淫靡的水迹,心中
揪紧。
而且徐鹏煊为什么不仅派人来拖延我,离开得也是那么快……现在我才隐隐
发觉,徐鹏煊派出那四个人,应该不是想要对付我,而是想要拖延我的脚步,不
然的话,他应该还会在这个房间里等消息才对。
要知道,我从监控室出来,到被那四个拖延,再到找到密道来到这个房间,
其实一共也不过用去了六七分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徐鹏煊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
这很明显是心中有鬼才会如此,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徐鹏煊会
这么害怕我?
我这七年前,根本就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申市,更别提让他认识我了……脑海
中再次隐隐作痛了起来,我随即放弃了思考,据芷然姐说这是身受重伤之后留下
的后遗症,绝不可以强行顶着疼痛感思考,否则症状会加重。
我深信芷然姐是绝不会骗我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我自然是泛起了思考,正
打算问问雨棠。
却发现她的小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衣襟,小脑袋埋在我的肩窝,微微发出了抽
泣声:「哥哥,你快走……徐鹏煊手下不止那几个人,他一定去叫人了。」
我摇摇头,道:「雨棠,你不用害怕,我现在还不想走想找徐鹏煊把话说清
楚,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你……」
顾忌着雨棠的脸面,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我觉得徐鹏煊能够一定程度上控制
雨棠,恐怕和「Muse」是脱不开联系……感觉雨棠微微的颤抖,我也不忍心
把话直接挑明了。
而雨棠听见我这么说,梨花带雨的俏靥抬起了起来,挺翘的小鼻子微微抽了
抽,美眸中波光一转,轻轻颔首。「哥哥……你要小心,徐鹏煊控制着MA的地
下生意,他不止可以叫来那些很能打的坏人,还可以让黑帮的过来。」
黑帮?
申市竟然有了这种东西……不过我也并不是多少忌惮这些,只是人多一些的
话,对我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但雨棠似乎能看出我这种轻率的想法,她咬了咬粉唇,道:「他们不是普通
的MA党,他们手里头可是有枪支的……」
「而且他们还有从海外走私过来的,那种专门对付超凡者的肩扛式红外制导
飞弹。」
雨棠说完,我悚然一惊,心中只有着不可思议的感觉,但是再想想其实也很
正常。要知道,现在世界上的主要冲突都已经被超凡者冲突所取代,原先的陆战
兵器,诸如坦克、火炮又显得过于笨重,步枪手雷又嫌威力不足。
在这种情况下,另一种专门研制的对超凡者使用的兵器就应运而生了,有小
型化的无人机、有行走式的蜘蛛炸弹、有超远距离的狙击步枪……而在这一系列
的兵器中,又属红外线制导飞弹对超凡者的威胁最大。
填装100克到400克高能炸药的制导飞弹,一旦命中,即便是lv3危
险级的超凡者都几乎能够确保一击致命!
lv2对军级才能对这种武器大概免疫,可以说是大杀器了,而在超凡者层
出不穷的世界,帮派想要发展壮大,恐怕就不得不冒险走私这种杀器了,若是正
常情况下我想象黑帮一定不会舍得拿出来使用的。
这样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政府是没有理由不兴师动众介入的…
…但是,我眉头一皱,想起了刚刚的看到的一幕,很显然神经毒品对人的控制作
用是很强大的,陷入了狂热的人是不会考虑后果的。
我只能点点头,搂着雨棠就要往外走,不过我忽然想起她还没有穿衣服,便
向她问起她的衣服放在哪里。雨棠却摇摇头,咬住粉酥酥的红唇,澄澈的眼眸中
闪过一丝凄楚和娇羞,摇摇头道:「我每次过来,徐鹏煊都不许我穿衣服。」
我一咬牙,心底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心疼,而且不仅是雨棠的事情,刚才那四
个人也十分不对劲,引起了我本能的怀疑,等之后抓到了这个徐鹏煊,我一定要
……
刚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气馁,这次才不由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超凡战线
的战士了,没有权力来管这些,但即便如此,我也要一定要搜集徐鹏煊犯罪的证
据,将他送上法庭!
不为别的,即便只是为了雨棠。
而现在雨棠浑身赤裸,考虑了一下,也只有先让雨棠穿上我的衣服了。于是
我先将她重新放到了床上,然后我便要扯起了身上的衣服要脱下,但下一个瞬间
衣角却忽然被雨棠的小手扯住了。
「哥哥,我们可以穿一件衣服……」
我微一阵,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现在南方的天气较为炎热,所以我
身上只有一件军绿色的棉纺的T恤,虽然比较宽大有弹性,但怎么能塞下两个人
呢?
可在雨棠的坚持之下,我也只有站在床沿,然后只见雨棠跪坐在床上,俯下
身体,小手扯起我的衣角,小脑袋便往里钻去。
雨棠微带湿润感的秀发,还有温热的气息赤裸地接触在我肚皮之上,令我不
由微微发痒,下意识缩起了腹部……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这根本没用。
因为随着雨棠的小脸继续往上钻,我终于遇到了一个最尴尬的问题。
雨棠可是全身赤裸的,当她的玉肩钻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肚皮上贴了一
对温腻、酥绵、弹滑、紧实的笋状物,柔嫩的尖端压上来后就微微变形,能明显
的感觉到两颗软中带硬之物的摩擦。
而当整个胸脯都压上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无法形容,两团极富有韧性的
绵腻乳瓜紧紧迭挨在我身上,奇异的是,明明是已经完全压变了形,可依然能感
到强烈的「尖挺」感,四周的乳肉顶着尖端的乳肉,尖端又顶着两颗乳头。
就好像不甘心被压扁,时刻想要恢复那顶尖腹圆,微微上翘,宛如蜜桃一般
的形状似的,弹力极为惊人,我甚至感觉到雨棠的两颗软中带硬的粉葡萄已经「
嵌」入了我的肌肤之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或者说这只是个开始……雨棠还在不停往上钻,嫩乳
便不断磨蹭着我腹部、胸部,温腻柔滑,就好像两团凝脂在胸口移动,却带来了
宛如钻入十米海水中才能感受到的肺部压迫感。
同时两颗坚硬的乳头带来的「剐蹭」感,更是无法言说的诱惑,令我的臀大
肌不由一紧,奇异感自尾椎骨附近电掠至脑海,我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这种旖旎
的快感,只觉背后肌悚微起,下体忍不住开始了充血。
「呃~」我的鼻腔中不由泄出一丝喘息,只觉腹胸和雨棠的香肌玉肤赤裸挤
压接触之所无比的灼热,汗珠从两人肌肤间渗透而出,相互交融。
或许是多了这一丝润滑的缘故,雨棠的行动顺利了很多……终于,宛如盼星
星盼月亮一般,她美丽的小脑袋终于从我衣服的脖颈口钻了出来,不过虽然T恤
比较有弹性,但颈口自然还是很难宽裕的容纳了两个脖子了。
所以雨棠修长如玉的雪颈只能与我交颈贴耳,滑腻的小下巴搁在了我的肩肌
之上,带着一丝湿热蒸熏感的少女发香幽然又催情,微微带着娇喘的呼吸几乎零
距离地喷吐在我的脖颈和耳朵下边,温热如兰,让人不由遐想少女檀口是何等甜
蜜诱人。
我也只能加深呼吸,强行抑制自己那如泉喷出的绮靡之情,不管怎么说……
雨棠是妹妹……雨棠是妹妹……
可我越是深呼吸,越是能闻到更多属于雨棠的幽香,令我几乎不能自持,只
能苦苦地与情欲做着斗争。
而就在这时,雨棠突然在我耳边轻声嗫道:「哥哥……嗯,你把衣服再往下
拉一点。」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我几乎前功尽弃,但理解了雨棠的意思后,我
空出的两只手便探向了她的后背。微一摸索,我便明白了雨棠为何要这么说。
原来T恤已经顶到了她的雪背上半部,几乎是肩胛的位置,纤柔细滑的腰肢
、浑圆挺翘的雪臀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我便又深吸一口气,抓住了卷起
的衣服往下拉去。
在这其间,我的手接触到了雨棠背后柔腻如脂,又光滑似瓷的嫩肤,那肌肤
和下巴的骨肉是那般的纤柔匀称,起伏得恰到好处,而到了纤腰上,那缓缓收窄
,最后在紧绷的腰际几乎只堪一握的曲线,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最后,到了滑腴如膏,丰美滚圆的翘臀上,我才完整地用手「临摹」了一圈
雨棠的整个后背的曼妙曲线。真是不可置信,曾经那个如此玉雪可爱,穿着公主
裙宛如天使一般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如此的……
诱人……对,无论用任何语言都不能再推脱了,我确实被雨棠的这具完美的
诱人娇躯给吸引了。
恍然间,我又想起了七年前搂着赤裸的雪棠娇躯的感受,心中顿时爱意翻涌
,却不知是对着雪棠还是怀里的雨棠……
「砰!」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接着是纷繁的嘈杂声,「就是里面!给我每一
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
「看到了就直接开枪!」
我转头看向房门,眉头不由大皱,刚刚雪棠说徐鹏煊会让黑帮的人过来的时
候,我还稍微有点怀疑,毕竟从常理上来讲,我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的麻烦呢,怎
么他的反应就已经如此剧烈?
门外又连续响起了好几声砰然巨响,还有女孩子的尖叫响起,大量脚步声很
快逼近了过来。
我刚想要对雨棠说让她抱紧我,就感觉衣服下面两条滑腻的手臂如蛇儿一般
「滑」到了我的背后,接着两条如酥似雪的美腿也蜘蛛一般「攀」到了我的腰际
。
雪足就交扣在我的屁股后方,胸口和腰腹都贴得更加紧密,令我因为危险的
降临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不由自主的转化成了多巴胺,莫名地激动销魂。
心中豪气万丈,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从生与死之间走过来的地下战线超凡者
,又怎么可能会怕了这些拿着枪的黑帮混蛋?
只是我心中默想,不管怎么样,也绝不能让雨棠的受一点伤害,哪怕是在雪
白的肌肤留下一道最轻微的刮痕!
这样的话,我可不会原谅自己。
繁杂的脚步声涌到了门前,在黑帮成员大呼小叫的开始踹门之时,我一手环
紧雨棠玉腰,然后深吸一口气,一股劲力自腹中涌起,电掠至全身,接着我扯起
床上凌乱的床单,整个人如风一般冲到了门口。
同一时间,门扉被几只大脚砰然踹开,但下一个瞬间,这些手持枪械的黑帮
成员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只见到一张猩红色的帷幕扫了过来,明明只是最柔
软的布料,却不知为何仿佛化为了一块厚重而又弹性的钢板。
呜呼飞扫之下,惨叫连连,竟直接将站在门后的三四个枪手「扇」到了墙壁
上,只感几声巨响外加轻微的震动,顿时间灰尘一片,粉刷的墙上裂网密布。
在这个国度,即使是再嚣张的帮派,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枪械,拿枪的终究
是几个亡命徒而已。后面的那些人都是拿着西瓜刀、铁管等等,即便是如今这个
科技爆发的时代,这些东西依然是极好极便利的斗殴工具。
只是个有几人是用机械手臂拿刀和钢管的,威力自然也会被以前大很多。
再回到眼下,这些人却是惊呆了,几个枪手一枪未放便喷血倒地,这让只是
想混点Ares的他们怎么办?
不过很快,他们便不用再纠结的了,因为那猩红色的帷幕又「呼」地卷来,
他们如遭重击,纷纷飞倒了下去;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人好像闻到了一股如
兰初腐,瓜果腥腻的奇异幽香,外加一点新鲜精液的气味,淫靡至极。
这让他们昏迷之前不免满心嫉妒、羡慕、怨恨……
而又一阵嘈杂声涌来,为首的几个人也举着手枪,他们一冲过转角便看到了
这样的一幅场景:呻吟声中,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而一个青年手里托
着一块很像床单的东西走了出来。
奇异的是,青年胸前还搂抱着一个女孩儿,或者说「塞进去」更合适一点,
那件军绿色T恤将女孩儿的雪腰以上的部位全都裹了进去,布料紧绷欲裂可以想
象两人是何等的密着,从青年颈窝处露出的小脑袋此刻也转过了头来。
明眸若星,瑶鼻翘挺,贝齿轻咬着粉酥酥的嘴唇,表情简直令人心驰神荡…
…而蛮腰以下几乎整个雪腻如酥,浑圆娇俏的玉臀都暴露而出,那双修长匀称,
线条玲珑无比的美腿也如玉带般盘于其腰后,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这该是何等滋
味?
而这都还不算,只见那美丽女孩两瓣浑圆的臀谷间,还时不时滴扯出一抹白
液,拉丝如酸奶,谁都不是初哥,看到这一幕哪还有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的?
心中一时间更是嫉妒、羡慕、恼恨,恨不得将眼前这人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那为首的几个枪手立即举起手枪,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可却只有一声枪
响,原来这些是并不常用这玩意,连保险都忘了打开……
而唯一打出去的那颗子弹,却在那人的手一扬,突然旋转起来的床单上像是
撞到了钢板上一样,咻地弹开,在墙上击出一道小坑。
众人骇然,而手忙脚乱地打开了保险的枪手却没法再开第二枪了,因为只见
床单如花舞动,飞速冲了过来……
冲过又一个拐角,我遇到了第四波帮派成员,照例先解决了枪手,然后将后
面的人全部打趴下,我临时揪来的那张床单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在内劲的灌注之
下原本柔软至极的湿润床单化为了堪比铁板的「扇子」。
一舞之下,帮派成员筋断骨折,惨叫抛飞……一个安装了机械双腿的男人忍
着如坠巨石的痛楚勉强地站了起来,却不敢继续冲上去,药也要有命享用啊!
简直是见了鬼了,哪有挥着一条床单就能把人四肢都打断的,太欺负人了吧
!
刚刚解决一波,又一波的声音又隐隐可闻,我顿时也有些头痛,这时雨棠忽
然发出了声音:「哥哥,往那边去,再左拐……然后再右拐,去到那里的一扇尾
门。」
少女的吐息温热旖旎,气若幽兰,水嫩的唇瓣似乎无意中轻轻触碰到了我的
耳廓,若有似无的酥麻,我呼吸不由一窒,没问雨棠为什么,便径直按照她的指
引走去。
第十章
抱着雨棠奔跑着走廊中,很快就又遭遇到了好几波人……我也只能感慨Ar
es的魅力当真不小,让这些能够前仆后继,其实也不难想象,因为没有副作用
或者说,或者说表面上没有副作用,还有某种喜闻乐见功效的强效毒品对人的疑
惑是真不是一般的大。
「啊啊!」
拐角处突然又冲出来了几个人,他们都安装着机械手臂,手里拿着闪烁着电
光的短棍,高压的电流发出滋滋声。
原来他们之前藏在了这里,我一时没有发现,当电棍扫来,情急之下我便一
个拧身,浑身的肌肉在内劲的作用下噼啪作响,硬生生挪出了一个空间,堪堪躲
过了电棍的袭击。
而这时我突然听到身上的雨棠娇哼了一声,两团温腻的玉球随着我的身体的
扭动,发生了肉贴肉的剧烈摩擦,一瞬间酥美难言,那两粒兼顾娇嫩、弹性、柔
韧的乳头更是首当其冲,酥硬地顶着我的胸膛。
尤其随着这一段路的摩擦,我明显能感觉到乳头的变大、变硬的过程……
「啊、啊……!」或许是为了掩饰悸动和尴尬,我下手重了些,将那突然袭
击的三人打的快没了声息,倒在地上如蛇蠕动。
接着继续往前走时,我只觉身上的雨棠呼吸越来越热,玉手和雪腿越搂越紧
,尤其是双腿紧缠和胸膛挤压这两处,上面的在奔跑和走动间不断贴蹭摩擦,体
香和汗水混合,亦随着摩擦逐渐蒸熏出一股如兰似麝中微带酸甜的诱人气息,这
时即便我再如何强行按耐,肉棒也忍不住勃起,支出了一个尖挺的小帐篷。
原本如蛇一般酥滑、冰凉的玉体,在紧密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火热,肉贴
之处汗水湿腻,令肌肤更为敏感,说不出的销魂夺魄。
更糟糕的却是雨棠随着颠抖而身体下移,肉棒支起的小帐篷便直直地顶住了
雨棠岔开的玉胯,龟头顿时感到一阵细软滑腻,似乎顶开了一道黏闭的凹缝,雨
棠时不时在我耳边「嗯~」、「呀~」地娇吟浅喘,还伴随着隔着裤子湿湿腻腻
沁透过来的感触,我如何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顶到了什么地方。
血脉不由沸腾,心底酸麻不已,但更多却还是尴尬,毕竟雨棠可是我妹妹一
样的存在啊,我恐怕这梦也没想到还会有和雨棠这么亲密接触的一天。
好在这份尴尬在终于抵达了尾门之时得到了缓解,因为我将门打开之后,便
忽然一道光芒突然照射了过来,耀眼刺目,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鸣笛声。
当我眯眼看过去后,却发现这就是我刚才骑过来的那辆摩托车!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耳畔传来雨棠的一声轻笑:「哥哥,是我用手环叫来的,这辆车最贵的地方
就是这个功能呢……我们快点上去吧,不然他们又要追来了。」
我点头,心中也有些感叹。在超凡者出现之后的十年间科技似乎又回到了如
井喷一般的时代,许多困扰了人类许久的技术瓶颈得以突破,聚变发电、电池小
型化、高能化……而自动驾驶技术的绝对是其中之一。
坐上摩托车,雨棠便扭过头来,道:「激烈驾驶模式开启,立刻离开这里。
」
车上的氛围灯忽然由蓝变红,接着便听到了一声电子音的提醒:「请您坐稳
。」
然后车子两侧弹出了两个辅助轮,自动倒车,将待车头对准小巷,再然后辅
助轮折叠收回,引擎「轰」地一吼,整辆庞大的普通车便如轻便的风儿一般猛窜
而出。
……
听见轰鸣声传来,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人便停下来了脚步,而下一刻他陡然
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巷口拐出了一辆风驰电掣的摩托车,而上面坐着一个男
人和一个女孩,这本不稀奇。
但把坐姿和衣着就离奇好吧!
只见女孩却是与男人居然共穿着一件T恤,看上去好像没穿衣服,露出的浑
圆无暇的雪白屁股坐在那男人胯部和油箱盖之间,玉峰愈显挺翘,一双赤裸的雪
白长腿缠于男人腰上,像是冰雕玉琢的「腰带」,由精巧可爱的雪足在是「扣」
在身后。
待摩托车如风般冲了过去,年轻人还愣愣地站在原地,那绮靡而难以置信的
一幕来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皎月般完美的圆臀……
夜风吹拂而过,街上满是绚丽霓虹、3D投影,五光十色,流离万端。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在海峡受伤之后,我的真气已经十不存一,刚才全靠着
武术根基在撑着,而化劲境界是不能免疫枪支弹药的,更何况我还要保护雨棠不
受伤害,因此刚才看似是轻描淡写,实则是极为危险的状况。
而幸运的是,那些黑帮成员中连个当过兵的都没有,一辈子可能都没开过几
次枪,自然是如同小儿持刃,在孔武有力的大人面前没有多大的威胁。
但凡是其中有几个当过兵的,我恐怕都不会这般轻松,因此我现在才算是放
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不会追上来了,要不然难道在街上肆意开枪
,还要用红外线追踪导弹这种大杀器,真当警察这种暴力机构是泥捏的吗?
可也许是想什么来什么,突然间一阵引擎轰鸣声响起,将头埋在我肩部的雨
棠忽然道:「哥哥……他们追过来了!」
我忙从后视镜中一看,只见一片密密麻麻的闪耀车灯,粗略扫去至少有十几
辆摩托车跟在身后,令我心中一惊的是,每辆摩托车背后都有人,他们手持枪械
,其中一辆上的人还拿一根长筒状物,令我瞬间大皱眉头。
我对这种东西自然是不可能陌生的,只需一眼,不用怀疑就知道这正是专门
对付超凡者的红外线锁定导弹。
而且这型号恐怕还很新,换言之就是锁定性能更好,一个黑帮能够弄来这种
东西简直是骇人听闻!
现在才晚上八点钟左右,纵然是郊区,但晚上的人流依然是不少的,看着这
般阵仗自然是惊恐不已,四处尖叫连连。
而到了这个地步,我甚至都开始不觉得愤怒了,因为对方的行事实在是太过
于肆无忌惮了;让人不得不感到惊诧,就仿佛是一百多年前的申滩帮派;不过那
时的帮派与上层勾结才能那么肆无忌惮,而现在的「斧头帮」又是依靠什么才能
如此的?
敢在大街上手持武器甚至导弹招摇过市的人,不是疯子傻子就是另有依仗。
一想到某种可能的存在,我便直皱眉头,但是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只是这群嗨
了药的帮派成员太过于嚣张了而已,也就是只是单纯的疯子傻子而已。
如果这样的话……警察是应该会很快到来的,所以我就需要在街上兜兜转转
几圈就行了,应该尽量避免和人动手,毕竟街上行人太多了,尽量避免造成误伤
已经成了我的信条之一。
好在雨棠这辆摩托车的自动驾驶功能真的不差,尤其是雷达扫探到后面有追
踪者以后,自动切换到了逃逐模式,时不时依仗着大马力冲上天桥,或者在人行
道中灵活的穿梭,惊掉一地眼球。
很快后面的人就快要更不上了,距离越拉越远。不过令我感到疑惑的是,直
到现在为止,大概过去了有五六分钟,却一直没有警笛响起,这让我心中如同蒙
上了一层阴霾。
我真的不希望看到超凡战线的努力被某些人白费……
就在这时,我忽感背心一麻,顿时汗毛倒竖——这是「明珠去尘」的武学心
境赋予我的危险感知,这证明后面已经有人用枪械瞄准锁定了我,而且不管车辆
怎么摇摆改变位置都始终如芒在背。
在情急之下,我拧住了油门手柄轰了一下,接管了驾驶。
然后忽然「滋啦」一声急刹车加上甩尾,两片刹车迅速变红,而与此同时砰
然一声枪响,恰巧从我面前不远处射爆了一盏路灯。
威力太大了!
我心中一紧,这很明显是专门对付超凡者的钨钢子弹,即便是lv3危险级
强化系超凡者都会被一击杀死。
我只感一阵荒谬,这里可不是国外或者边境的战场啊,为什么不仅有追踪导
弹,还有这种子弹,但是这一切却都没有那可怕的神枪手来的震撼,因为再怎么
说导弹应该是不会使用的,而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又是相对不停高速移动的物体,
居然也可以锁定瞄准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雨棠,再抱紧了一点……」我深吸一口气。
少女将螓首埋在我颈侧,轻轻「嗯」了一声,两团本就密着无隙的嫩肉又一
次更紧的挤压了过来。「哥哥,我相信你……」
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阵豪气和爱怜,不管怎么说绝不能让雨棠受到一点伤害
。
「轰!」六缸发动机发出剧烈的轰鸣,紧接着胎烟四冒,如利剑一般冲了出
去。
「噗」又是一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小坑,没过多久,一队摩托呼啸
地冲了过来,其中一辆的后座上正坐着衣衫有些不整的徐鹏煊,他手里拿着一杆
枪管特别长手枪,看到这个小坑似乎露出了一丝遗憾的神情。
「老板!这值得吗?」
他前面的骑士忽然顶着风发出了询问,却只得到了两个字:「趴下。」
骑士无奈只得照做,那魁伟的后背一伏,就成了天然的射击平台,徐鹏煊趴
在上面仔细的瞄准,只见前面几百米处,一辆摩托车灵动的左右飘忽,令他很难
锁定,但他眼睛一眯顿时间一股莫名的气息涌出,隔空牢牢锁定了那身影。
正要扣下扳机,那摩托车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忽然不走寻常路,偏到
了旁边的小道上,接着冲上了一道阶梯,不知怎么控制的,便从上面凌空越下,
精妙绝伦地跃到了另一侧的车道上。
徐鹏煊眼光幽然的收回枪支,道:「掉头!」
那骑士摇头,「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那就让那条街的交通信号全部变成红灯。」
「老板!你是认真的吗?就算上面那位再怎么遮护,也会有个限度的,不如
还是收手吧……」
忽然一阵恶寒袭来,那骑士只觉有无形的丝线将自己捆住了几乎无法呼吸,
同时徐鹏煊的声音一并传来:「康盛,你也跟了我几年了吧?」
「你还有一个弟弟,被我送到了警察局长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
了?」
「我能给你多少,也能拿回多少……顺便还有个添头。」
康盛喉咙里嗬嗬两声,只觉浑身的肌肉被越压越紧,他愈发恐惧了起来,直
到忽然肺部受到的压迫一松,他的剧烈喘息的颤道:「什……什么……」
「呵呵。」
康盛咽了一口唾沫,恐惧如密丝在心中蔓延,连忙道:「老板……我愿意为
了老板付出一切!」
「那还不快点。」
……
飞驰在这条主干道上,我看到前面忽然一片车尾红灯,一辆接着一辆停了下
来,很快就连成了一条长河,堵车了?
这条道路本来就很老了,一堵车基本上就很难通行了,不过好歹我刚才也甩
开了那帮人,等一会儿似乎不要紧,现在不是高峰期,总不会堵很久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错了,车流不仅没有很快疏散,反而越堵越长,一片喇叭和
叫骂声中我开始察觉到了有些不对,而很快,一列熟悉的摩托车队再次出现在了
视野之中。
我再看了看前面一直没有挪动的车辆和后面一直没有增加的车流……心中顿
时恍然大悟,继而一阵咬牙切齿。
我的猜测果然是真的……
而现在的这个环境,我看上去似乎已经无路可跑;雨棠也扭过了头来,盯着
这一幕,忽然将酥胸贴得更紧,我甚至能隔着娇软的乳房感觉到雨棠加快的心跳
。
我摇摇头,到现在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徐鹏煊和我就像是有生死大仇
一样,而我能肯定自己在自己一定没有见过这个人,然而多想无益,如果下车躲
进车流恐怕会波及的无辜的人……
我充满歉意的对着雨棠道:「抱歉,可能要让你受伤了。」
雨棠也摇摇头,道:「我从小就希望和姐姐一样,和哥哥你有段特别的经历
……现在这样的,我觉得很好。」
我心中苦笑了一下,虽然我和洛家属于是指腹为婚,但洛叔叔一开始并没有
指定说是雪棠还是雨棠,因为年纪相近的关系,我自然是从一开始就把雪棠当做
了未婚妻。
雨棠却似乎对此有些不满,证据就是当我和雪棠在十七岁时共同经历了一些
事情,然后完全确定关系以后,她就和自己的姐姐疏远了起来,并且从来不肯叫
我一声姐夫。
回到当下,我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摩托车队,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心——必须要
动用真气了。
不同于武术,或者说国术锻炼出的内劲,真气可以说是一阵完全不同的东西
。
首先它是一种运行在体内的热流,在最初的阶段和内劲差不多,都是增强肉
体力量,但从第二个阶段,扰动级开始,就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展现出了真气和内劲最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真气拥有各种属性,冰、火、
水、土、金、木、雷……多达数十种,不一而足。
而之所有叫它「真气」也不过是它和小说中记载的真气很相似而已,比如西
方的超凡者便将它称作魔力,大抵是相同的意思。
而不管叫做真气还是魔力,这种力量都是如今最常见四种类型的超凡之力之
一,似乎是可以通过后天锻炼,也可以通过先天觉醒而产生。
我之前就是这种类型的超凡者,实力达到了lv3危险级,在这个级别,真
气的表现为化虚为实,可以护体也可以离体攻击,甚至可以通过「武技」威力大
增的使用出来。
我本来是不打算使用真气的,因为两年前的受的伤害是丹田……也就是位于
小腹左近的真气储存之处被刺破,如果强行提起真气,恐怕会痛得近乎于昏厥,
而持续时间也非常短,也就是说再也没有了使用价值。
因此我才会被重新定为「微观级」,而这并不代表我的真气已经退化到了那
个等级,如果拼命的话……
芷然姐虽然说过,除非最危险的时候,否则最好不用动用真气……但是现在
委实已经算得上最危险的时刻了,我也不知道那个徐鹏煊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
杀意。
但是,我绝不是挨打不还手的性格,否则我恐怕早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里了!
「轰!」
拧动油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我就绝不会继
续拖泥带水,而是选择正面迎上去。
摩托车在空旷的大街上飞驰,一边是大队而另一边却孤零零的只有一辆,并
不是在追逃,而是在急速接近之中。
只见车队的那边不停闪烁出火光,而单独的那辆摩托车总是以千钧一发之际
左右摇摆,原本的轨迹上一朵朵碎石之花迸起,显得危险而浪漫。
风声呼啸,引擎轰鸣,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激情沸腾感
……尤其是,怀中有必须保护之人的时候!
忽然间,我又感到了眉心一刺,危险感如芒在背,心中顿时知晓又被那神秘
的枪手给锁定了,但这一次我不闪不避,反而加大油门更快的冲了上去。
「砰!」
刹那间,危险感应臻至极致,同一时间我深吸一口气,将潜伏在全身的真气
调用了起来,霎间天地万物在我眼中都好像安静了下来,不……那是,放慢了数
百倍上千倍的感觉。
我的真气种类名为「阳真气」,使用之后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会被提升到极致
,因此才会用眼下这种情形发生,不是空间凝滞了,而是我的反应速度提升了数
百倍。
我能够清晰的看到,闪动的火光,一颗搅动着气流旋转飞来的乌黑弹丸从一
个背上射出,烟气缭绕之下我一时没看清那人长相。
而在近乎于凝滞的场面之中,只有这颗弹丸以常人奔跑的速度「缓缓」飞射
了过来,不过我和其他人一样,都处于凝滞之中,相比之下这颗「缓缓」飞来的
弹丸,也能避无可避之间命中我。
假如没有阳真气的话。
真气聚集于右臂,从指尖到臂上都泛起了淡淡的赤红,接着整支右臂便好似
突然脱离了凝滞的状态,于在近乎于静止的时空中「缓缓」抬起,右手的指尖骤
然泛起了一抹火红,看上去仿佛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小太阳。
这颗「小太阳」倒是丝毫不受凝滞的影响,骤然射出,将那颗能够承受数千
度高温的钨钢弹丸瞬间烧灼为铁水,然后微微受力一偏,宛如流星般射入了一辆
摩托车的油箱。
这时,凝滞的时空陡然恢复正常,两边呜呼地擦肩而过……
但下一瞬,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气浪和火球从车队的中心部爆发,将十多辆
摩托车尽数掀翻,甚至有人被飞起的铁皮削去了半边脑袋,血淋淋的脑浆喷洒而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