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漫长的归途(1)
“唧咕……”略软的粗大肉棒从赵芷然小穴中拔出,两瓣湿油油的蜜唇依依不舍地鼓胀,一瞬间露出了花蕾般粉褶繁复的阴道口,即便肉棒刚刚拔出,粉幽嫩洞也不比小指尖大多少,那儿噙着一丝白浆,随着蜜道蠕翕,渐溢蛤角。
罗明粗喘着,在这极品小穴中连射了两回,整根肉棒都被夹得隐隐酸麻,恍若连做了一整夜。
龟头还有种麻人的蚁噬感,嫩穴褶皱丰富,仿佛一圈圈肉箍,又似会动的肉刷子,隙密地夹着滑浆蠕吸挤掐,在进出时扯龟头冠棱,如噬似咬,在格外畅美催精,也让龟头也麻木了起来。
兴奋地激烈进出之时尚不觉得,一旦射精,肉杵稍加疲软,奇酸异麻便涌了起来,尤其是龟头棱缘,格外酸木。
罗明现在非常后悔没有带上助兴的药出来,但这也不能怪他,以他的家世少年时代都专门进行了发育的管理,保证大脑与身体其他各处都能得到极限的发育。
良好的基因加上充分的刺激发育,还是无人能及的后天教育……许多“天才”都是这样堆出来的。
而罗明的肉棒,本就天赋不错,又经过了仔细的引导发育,才能有现在这的二十多厘米;除了黑人外,几乎很少有人能比得上,那一次不是把女人肏玩得不停哭喊……
没想到难逢对手的大枪,却是有些难以抵挡赵芷然紧咬如鱆的蜜穴。
可罗明也隐隐自傲,谁能在这水酥脂嫩,褶皱又多又会咬人,还紧得难以想象的嫩屄中坚持得了几回?
他可是足足射了两发,把赵芷然的小蜜穴都灌得满满当当,就看翻胀的阴唇、娇红花唇的褶隙间的白沫膏浆,那都是他的“杰作”。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等上一会儿,才能继续享用赵芷然了。
但这段时间,罗明也不打算放过赵芷然,在飞机落地之前,他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肆意玩弄赵芷然,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要知道,作为华国最顶尖的研究者,只要一下飞机,赵芷然便会
天然处于华国的保护之下,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再想要做什么就会变得无比困难。
而只要在境外,华国鞭长莫及,很多事情哪怕知道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选择默认。
这就是游戏规则,哪怕华国最顶级的家族也要乖乖遵守,否则华国虽然整体处在收缩期,可以那庞大的力量,对付任何一个家族都是如泰山压顶的……
也就是说,只有在这架飞机上,才能肆意玩弄赵芷然,时间有限……不过,罗明看上去却似乎并不是那么急切的模样,只见他盘膝坐在床上,左手放在赵芷然滑若凝脂的大腿上抚摸。
然后饶有兴致的说道:“芷奴,给我跳个舞来助兴……”
赵芷然酥红未褪的脸看了对方一眼,她知道现在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因为……
果然,当罗明话语刚落,她便感到了身体传来一丝些许的酥麻,紧接着她的身体自己翻身爬起,哪怕下身还夹着一泡浓浓的精液,行动只见蜜缝宛如如钝刀子轻割般的麻痛,却也丝毫不影响“行动”。
赵芷然蹙紧美腿,美眸泛水,俏靥更添一丝酡红。
下体行动间,麻人痛意让她呼吸变沉,甚至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嘤咛,诚然她的蜜穴极紧极会咬人,甚至将罗明的肉棒都夹麻了,但她的小穴却只会更加酥麻……
毕竟她不仅刚刚失去处女,插惯了屄的肉棒与未经人事的小穴之间的娇嫩程度也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哪怕腿心酥麻,双腿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在那控制装置的影响下,她依然走得宛如台上的模特,美腿交错,摇臀拧腰,美丽似猫儿。
站在场中后,赵芷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她从来不曾接触过舞蹈,也无法想象自己跳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但在在场三个男人的眼中,这一幕简直美到令人窒息。
只见,赵芷然婷婷站立在场中,赤裸的娇躯莹白如雪,线条起伏玲珑,不像很多交际名媛般,浓妆艳抹,衣裙装饰才勉强能入眼。
赵芷然的胴体纤秾有致,匀婷曼妙,浑身散发着凝乳象牙般的晕泽,细腻程度已经被在场三个男人亲手检验……
而在玉颈之下,香肩雪臂都透着一丝诱人的腴润,连带着锁骨不凸出,化为了两抹娇腴的小窝儿,让人恨不得用嘴咬上去。
胸前饱耸地挺着两团浑圆玉乳,饱满沉甸,下缘缀在纤肋之上,宛如胀圆的女王蜂腹。乳晕螺凸而起,胀得酥润艳红,浮凸顶起了两颗格外肿艳的樱红乳蒂。
连胸前都似乎容不下两团腴肉,乳峰自然地斜平饱坠,乳廓两侧挤压又外胀,几乎侵抵胁腋,微微向外阔着,外形近似于饱胀的水滴,格外地腴美诱人。
娇躯微微一动,便是绵晃酥弹,抖出的雪浪格外迷人。
饱挤的乳沟间,一道微凹的线条自肋骨间延伸到了珍珠般的脐眼儿,使得雪腰那诱人的腴软之中,又带上了一丝线条的流畅之美。
而与丰盈如明月的臀部相比,赵芷然的腰肢又可谓不折不扣的水蛇腰,股瓣腴圆,就像成熟的鸭梨,大腿丰润将腿心的三角地带夹得更加娇腴,分隔大腿、小腹的沟线上升到几乎将整个小腹都囊括其中。
只见那光洁的三角雪原上,仅仅点缀着一小抹不到拇指大小,尖端朝下的稀淡乌丛,雪阜格外饱满,仿佛刚蒸出来的腴雪包子,夹着一抹迷人的嫩缝。
不过,原本应该光洁如雪的那儿,现在却淫浆点点,那丛小小的阴毛被沾湿绺贴,幼润的大阴唇微微绽开,隐约可以看到殷红的嫩褶,正噙着一丝拉丝连线水光,衬着大腿内侧的些许残红,凄艳而诱人。
纵观赵芷然的身材,可谓娇腴多肉,却一丝不赘,半寸不肥……
可想而知,平日结束认真的工作后,“懒散”的赵芷然,是如何精准地把握着锻炼尺度的,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终却造就出了这纤秾合度,玲珑有致,既肉感满满,又极富曼妙曲线的完美身材。
与那些穿着衣服才有魅力的女人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相反,赵芷然每脱掉一层裹身的衣物,魅力便会更加显现出来,当她浑身赤裸的沐浴在男人的目光之时便是……
从罗绍衡三人的目光上,已经能够充分看出,哪怕还有一个平时也让人目不转睛的大美女唐淑仪,在卖力吮吐罗绍衡的肉棒,可他的眼睛却好似粘在了赵芷然身上,根本无暇多看她一眼。
无他,娇艳的红花在前,谁会去关注绿叶?
※※
北缅的丛林之中。
天空中由远及近地传来飞机的轰隆声,只见两家双机编队的战机从云层之上射出,拉出了两道漫长的轨迹云。
在飞近地面之时,机腹下倏然弹出了一连串小黑点般的东西,嗖嗖地落到了丛林中。
可是,却没有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反而接近沉闷的“噗”响。
很快,大片浓云从炸弹落点飘了出来,随风弥漫,而诡异的是,整座丛林中几乎鸦雀无声,没有因为震动产生任何反应,连该有的虫鸣都没有。
这片绿色的森林可谓一片死寂……或许,处处翻倒的虫、蛇、蚁、兽还有枯卷的树叶正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一片军事营地当中。
还吊着一只手臂的健壮黑人,砰地一声将钢桌垂凹,宛如被炮弹穿透了一样,可黑人却丝毫事情也没有。
他兴奋地看着眼前愈发缩小的地图,喃喃道:“战女王……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赵浩脸上同样也带着一丝兴奋,不过却站在与黑人詹姆士较远一些的地方,对北缅和安南的指挥官道:“这一招应该很奏效,她冲击的次数很明显减少了。”
两个黑瘦的指挥官面面相觑,这次动用的阵仗真的太大了,简直就是一场战争。
为此两国几乎都已经动员了所有的尖端力量,经过数日的搜捕、鏖战,却都没有抓住那个叫唐兰嫣的女人。
反倒是数个营的军事力量彻底报废,人员伤亡惨重。
两个指挥官都是上校军衔,根本就不知道太多内情,打到了这份上都本能地起了畏惧心理,不敢再阻拦那个女人。
不敢,他们终究只是前线的执行者,国内高层强令他们继续配合,哪怕死再多人……然后还调集来了更多的部队,再用无人机的热成像搜索,从黄金三角一直到了北缅与华国的边境。
眼看再也无法阻止唐兰嫣冲破阻拦,令两位指挥官也没有想到都是,北缅政府竟然下令调集了军机,在这大片的丛林里喷洒类似于安南战争时,美军所使用的“落叶剂”的气剂。
这种东西污染水源,杀死丛林中的一切东西,荼毒几十年难以消除。
而将这种东西用在自己国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北缅指挥官无奈,这一切竟然都只是为了抓一个女人……
这个国家已经太过于腐化了。
不过,就算有一丝这样的念头,为了自己的利益,北缅指挥官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地与士兵交流:“最后这片区域已经潵下了吗?”
士兵虽然面露不忍,只能服从命令:“是……”
指挥官却是视若无睹,毕竟如今他的利益如今已经是存在外国银行的数千万美金,还有夏威夷群岛的几套海边渡假房产了……
“我要亲自过去抓住她!”
而一边,黑人詹姆士已经无法忍耐,在被战女王击败后,他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报复,之前他身上的骨头都几乎全被唐兰嫣打断,心肺受重伤,所幸的是从华国送来治疗仪器效果显著,现在他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八九成。
对上完整状态的唐兰嫣自然是不行,可是……面对着不停的被消磨体力,又因为落叶剂,不仅是食物,连水都找不到的情况,战女王还能保持正常状态吗?
对上那样的战女王,黑人一点都不感到羞耻,他的种族和国家就没有那种文化,相反的可以持强凌弱,让他无比的兴奋,跃跃欲试。
虽然身为Lv4级超凡者,可是詹姆士本质上与那些参加零元购的黑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马上派人进入丛林,驱赶她出现!”
詹姆士恶狠狠地对两个指挥官说道,面对黑人狰狞的面目,北缅、安南的指挥官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他们也不是什么热血爱国者,负责也不会在利益的诱惑下选择同流合污。
很快,军营中一辆辆装甲车飞驰而出,在无人机的指引下,趟过枯黄的树木,朝着里面逼进。
不久之后,轰然的爆炸声便响了起来,装甲车宛如被摇开的香槟般,炮管上盖冲天飞起,在丛林中绽放出一朵朵火红色的焰花。
战斗暴发半个多小时后,安南、北缅的士兵被血腥伤亡吓到胆寒,不顾上头的命令,丢盔弃甲狼狈后撤……
丛林似乎一时又寂静下来了。
但是,一辆还是燃烧的装甲车旁,尚有一个浑身被烧得漆黑北缅士兵在呻吟,口中土语的意思是:“水、水……”
若是不发生奇迹,这个北缅士兵的生命再过几分钟就要终结。
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了轻微如豹的脚步声,士兵勉强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丛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姿高挑,腰、腿线条遒劲如母豹的女人,格外地具有力量感的美丽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给人最深的印象还不是她那饱满挺凸的胸乳和翘臀,以及结实流畅,危险又优美的肌肤线条。
而是那愤怒如火,又一往无前,不为任何东西所动的冰冷气势。
尽管没有真正看到过,可是士兵也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就是他们在莫名其妙的命令驱使下,冲进着危险的丛林要抓捕的女人。
“救……”
可他依然伸出了手,哪怕有一丝获救的可能性,溺水之人也会想要拼命抓取。
不过,手还没抬起来便软软摔落了下去,一丝血沫从口中渗出,士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这一幕,原本脸上带着冰冷与愤怒的唐兰嫣微微低叹,走到对方漆黑的身体面前,伸出手为了合拢住了圆睁的眼睛。
然后,唐兰嫣转身到装甲车上搜寻着什么,但里面连炮弹都没有几发,水和本该有的应急食物更是连踪迹都没有。
唐兰嫣眉宇微蹙,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因为这已经是她搜索过的第三辆装甲车了,结果都是一样,连一口能喝的水,能果腹的食物都找不到。
而这诺大的丛林,更是在剧毒的落叶剂影响下,已经完全凋零,就连巴掌大小的生物都无法存活,摄取不了半点食物和水……
哪怕是钢铁之躯,意志又坚定如铁,在在最近的一次进食尤是一个星期之前,又在丛林中艰难跋涉数日,加上一次次战斗都在如水磨般消磨体力的现在,也终于到了近乎于见底的情况。
方才打爆装甲车时,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感,身体每动一下都莫名地酸软疲乏,而现在从装甲车上获取给养的可能性也断绝了……
无人机的嗡嗡声又从远处传来,唐兰嫣闭上眼睛,应该还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段时间,她休息的时间也是也分钟为单位的,哪怕后脑都已微微晕眩,一闭眼睡意便汹涌袭来,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力,她硬是精确地把握着碎片化的休息时间,没有给人以任何可乘之机。
此时想必也如此……
时间在紧张和寂静中缓缓流逝着,唐兰嫣却是难得地一个微微恍惚,在须臾之间陷入半梦的状态,滑过了小动的身影。
“嗯?”
唐兰嫣蓦然睁开点漆般美眸,沾染着一丝泥污的雪靥上微微失望,旋即又皱紧了眉头,因为时间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分钟。
在这争分夺秒的时刻,已是巨大的失误。
不过,周围似乎依然寂静……
但就在唐兰嫣的娇躯微不可查地松懈了一丝的时候,她耳畔忽然响起一丝夹杂着兴奋感的狞笑,以及黑人特有的闷哑嗓音:
“找到你了……!”
>>>——————第九十二章 漫长的归途(2)
空中,整架被改造成了移动豪华套房的飞机中。
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稍微有些凌乱,稀乳似的浆汁染在上面,甚至还有一大片惊人的湿痕,呈现出瀑溅状,液面沁透地毯,泛着晶莹的水光。
而女人的呻吟婉转响起,只见不远的沙发上一具饱满丰腴的熟艳女体被搂在肌肉虬结的臂膀间,酥圆的屁股下面,一根泛黑胀红的肉杵正无情地在蜜穴中大力进出,扯带着粉红色的嫩肉,掏挤出淋漓白浆。
“啪啪啪……”
激烈撞击声中,女体被顶得花枝乱颠,呻吟不断,玉乳揉蹭在结实的胸膛上,汗水交濡,显得异常火热。
不过,搂着女人肏干的男人,却死死地盯着另一扇门,那里通往浴室,正隐约传来细哗哗的水声,以及娇酥入骨,荡人心魄媚吟……
哪怕正在肏着曾经充满幻想的美女姑姑,唐麟心中依然充斥着强烈的欲求不满,以及岔路恼怨……这一对父子的吃相太难看,赵大才女开苞时他忍了,反正等会还能插进去沾点热乎的处女血。
没想到,后面赵芷然一直被罗明霸占,又肏又干……
好不容易等到他结束,他又被那段惊人的“艳舞”撩拨血脉贲张,浑身燥热时,这两父子竟然轮流上场,让赵芷然骑在他俩身上扭动娇躯、蹲耸跃动……
却始终轮不到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俩父子夹着赵芷然的雪躯,老子拿了处女,儿子开了菊花……
他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了方才的那段诱人艳舞,玲珑的雪躯起伏旋转,玉乳跃如脱兔,雪酥酥的颤晃,漾花了人眼。
她又蹲下,刚被干过的嫩穴微微张开,宛如熟桃绽裂,樱红水嫩,娇艳欲滴的蜜肉惊鸿一现,大腿以撒尿般姿势分开,雪臀仿佛邀请一般摇耸了几下,蜜缝间牵丝带线地拉出了一抹泛白稠浆……
越想欲火越强烈,唐麟胸腔起伏,宛如野兽般密集地耸顶,粗大滚烫的肉棒如犁耕地,肏得身上的唐淑仪淫浪扭腰,甚至主动搂着侄子的脖颈上下起伏。
而此时,在唐麟的心心念念之下,赵芷然也正挺着盈满如月的雪臀,弯下柳腰,两座饱满的丰乳压抵在玻璃上,摊成了两团软面般绵腴酥嫩的雪白大饼,摊开乳廓腴厚饱挤,周围带着潮润的蒸汽,朦胧中带着难以形容的诱人猥亵感。
两颗纯粉的乳蒂,几乎要重新被压进嫩晕,在身后那一记接着一记,仿佛没有任何停歇的密集抽耸中,不断与玻璃面进行着摩擦,乳球上下寸许,白色的潮气都被揉消掉了。
仿佛是将刻沙留字一样,将侵犯的痕迹留著在了上面……
热气腾腾的流水簌簌而下,尽管飞机上运载的水非常珍贵,却就这样任由它洒落在了空处。
只见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两瓣绵雪翘臀中间,看上去仿佛粗长的黑杵串到了丰硕的桃臀里,激烈地抽插着,一进一出间,粉薄的肉环紧紧箍勒着青筋虬结的杵身,嫩肉都被攀扯出近一厘米的长度。
罗明双手掐着赵芷然细腻的葫腰,大力地肏干着紧凑的菊穴,爽得难以形容,尤其是菊中褶肉丰富,抽插间不住挤掐着肉棒,如活鱆般向内吸啜。
而相比于前面,菊花入口虽然紧窄至极,将肉棒咬得火辣辣,无比磨人,菊花内部却脂腴膏滑,虽然皱褶繁多,弯叠挤窄,不仅天生嫩润,也不像蜜穴仿佛要夹断肉棒一样,抽插起来既生涩有流畅,不住刮擦腴嫩肉褶,插到难以想象的极深之处,几乎顶到了油润润的肠头。
射精的感觉虽然没有蜜穴中那么强烈,却更加酥麻缓长,刺激得罗明不断加快耸臀速度,枪枪挺刺臀心,棒棒直捣粉蕊。
“啪、啪、啪……”
湿亮的撞击声激荡响彻,赵芷然纤腰欲折,浑圆的翘臀簌簌荡漾,抖出雪浪粉波,一双小手抓破玻璃上的白雾,留下几道凌乱的指印,螓首时仰时俯,咬破了唇一般发出嘤咛啼哭,婉转柔媚的娇吟。
绝美的娇躯时酥时悸,感受着菊门传来剧烈的酥麻刺痛,滚热的肉棒一次次撑开窄小深深刺入,赵芷然眼眸中满是迷离与难耐。
嘴里时不时迸出一丝呜咽:“呜……不要……”
菊门被撑得难耐酥痛,虽然与刚才的“艳舞”后,菊花第一次被破开时的那种辣、刺、酸、疼等感觉纷纭交织的剧痛相比,已经缓轻了许多……或者说菊门已被肏到接近麻木,可被龟头反复撑煨进出的腔道,却渐渐有了一种极其难堪的感觉。
辣痛中带着麻木,麻木中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逼人的酸意,刺激菊道阵阵吸啜紧压,却对这灼热硕大的异物无可奈何,饱胀似裂,酥暖欲融,可那一道道最幽秘的褶皱,被肆意剖开、撑煨,终究是汇聚成了一丝异样的酸意。
随着长时间的抽插,本来只在菊门附近徘徊的酸意,也随着粗长的大肉棒被带到了肠道的极深极润之处,一点点地发酵。
“啊啊……!”
肉击声再次响彻了上百次后,赵芷然香膝一弯,两条长腿微微内别,簌簌颤抖,一抹晶莹的水迹陡然从腿间激射而出,在光滑的浴室地面上打了一两波,旋即才化为了淅淅沥沥的流水。
罗明箍在手里的柳腰倏然紧绷的时候,便已经留意,当浑圆翘臀不住颤抖,菊膣死夹之时,他反而鼻中浓烈吐息,蓄足了力气加快了抽插,肉杵飞快进出摩擦,嫣红的肛门嫩肉被带进翻出,油润润的肉棒上竟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白意。
忽然,男人一吼,抽插加速极致,随着肉击爆响戛然而止,丰腴翘臀,结实胯部挤得紧紧的,相连在一起不断微微颤抖。
只见赵芷然完美的娇躯前抵玻璃,纤腰被拿,后面又被死死顶住,自臀瓣到美背绷出了一道近乎于完美的S形,丰满的梨臀被抵得几乎成了扁溢状,肉杵几乎尽根而入,尽情浇灌着灼热的精浆。
激情交融的片刻后,罗明浓喘着,从两瓣裂桃般的白臀中将肉棒拔出,菊门嫩洞一时尚未合拢,粉幽幽地张开,蠕动间隐见一汪白泉胀落。
不到一个呼吸肿红的菊花便大致合拢,只是精致的花纹肿浮嘟起,四周娇嫩的肌肤红彤彤的,花蕊中心还溢着一丝白浆,沿着股沟缓缓淌流……
还不及喘息,赵芷然酥软的娇躯便被罗明一把拉起,后背被顶在玻璃上,紧接着饱满的双乳被胸膛挤贴撑煨,赵芷然迷离的双眸尚未来得及恢复瞳距,小嘴便被一口吻了上来。
“唔~”
鲜饱樱嫩的唇瓣第一时间被攫取,啃吮蠕翕,接着一条火热的舌头挤开唇隙,深深钻入檀口,与滑腻的小舌头缱绻纠缠了起来。
“滋、啾……”
赵芷然魂酥软颤抖,双乳剧烈起伏,却只像是给男人摩擦一样,丝毫也起不到作用。这一刻,她真正的像个无助小女孩,哪怕头脑再聪明,算无遗策,在被人占尽优势,干得浑身酥软的情况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一刻,她真正意识到了单纯只依靠智慧的局限性……
只有智慧,总会在一层层的计算中无意落下某一点,而这一点便就有可能演变成最坏的局面……
就如同现在……
不仅留给小动的处女没有了,就连……
在四瓣嘴唇紧紧吮吸在一起,不住地翻搅,正在与其他男人进行着世人称之为“湿吻”亲密纠缠之时,赵芷然却想起了数年前,在敷岛的海滩上,结束世界周游的旅行时,她曾主动的亲了一下小动。
却仅仅只是蜻蜓点水……
他面色胀红,紧盯着她娇艳的唇瓣,最终却克制地没有亲上来。
若是小动但是有勇气亲回来的话,她一定会更热烈的回应……如此一来,最起码……初吻就还是……
但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任何后悔药可言。
稠密的湿吻结束,赵芷然的芳唇被吻娇艳欲滴,眼神中莫名地带着一丝迷离回忆,整个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反抗。
罗明心跳加速,今天他几乎完成了自己所有的夙愿,赵芷然这娇艳的唇,他曾无时不刻幻想着那是什么味道……
而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那沁魂的芳馨,让人品一次之后,不是从此不感兴趣,而是更加地渴望了。
感受着肉杵重新焕发的勃勃生机,罗明悄悄分开了一双玉腿,火胀的肉棒伸到腿心,滑腻的阴唇没有任何阻拦,便让肉杵长驱直入,再次陷入鱆咬般的嫩膣之中。
“嗯~”
赵芷然仰首轻吟,美眸泛上迷离的朦胧之色,紧接着她一双长腿被提勾到了罗明臂间,美腿失去了落足,莹白粉嫩的脚掌自然而然地盘在了罗明腰间,雪润纤匀,宛若最完美的玉带。
罗明呼吸沉重兴奋,就这样搂抱着赵芷然,一边走一边自然地顶耸抽插,一步一个湿润的脚印,几步路硬是走了接近五六分钟,干得美人玉手抠背,娇吟蛾叫,才再次回到了客厅。
这一回来,便立马吸引了唐麟的目光。
以他视角可以看到,罗明那相比于他并不算太健壮的身躯上搂抱一具丰腴玲珑的雪润玉体,他的双手不过虚撑在浑圆的翘臀上,其实重量大多是有两条环在他腰间的玉腿,以及勾在他脖子上的小手承受的。
两瓣酥酥绵绵,细腻若羊脂的圆臀间,一根黝黑的杵茎沾染着一丝白浆,正滋滋地插浓着娇红的小穴,佳人黑发湿润,绺贴雪背,娇吟不止,浪叫连连。
与最初破处之时,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唐麟眼中忍不住冒出妒火,身下美姑姑的小穴也插之无味,而这还不是让唐麟更眼热的,只见罗明将赵芷然抱到了吧台上,那的高度正好可以让他肆意挺抽,然后他的头颅凑去覆盖螓首。
赵芷然的娇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嗯、滋、啾、啧滋~”的娇腻喘息与舌吻声。
在吧台桌上抽插了半晌,罗明抽出一只手来,取出一瓶开封的酒水。
只见,他搂紧赵芷然,那对滚圆腴沃的傲人巨乳便在在他胸口压扁,乳肉浑圆挤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渠。
尤其是两座乳峰的乳座,与锁骨和颈下的胸口挤出了一个足以成为脚杯的凹腴三角。那鲜红色的酒水就这样淌流在其中,与香汗一道流淌荡漾,罗明陶醉地俯身下去,滋滋啜汲。
“一杯”尽后,又倒下“一杯”,几乎饮完了半瓶酒水,连带着两座椒乳也被舔了个遍,乳头更是与酒水一道入口,享受那弹滑酥嫩的口感。
最后,他又啜了一口酒水,对准吻了几道的檀口一口灌下,酒尽吻不尽,舌蠕唇吮间,又是不尽的长长的蜜吻。
罗明搂抱着赵芷然,走到了靠近舷窗的位置,这是可以留作观赏作用的舷窗,拉开窗帘后,玻璃通透,视线开阔。
罗明将赵芷然的娇躯换了一个方向,他手扶着纤细与腴润并具,手感滑如凝乳的细腰,肉杵缓缓再度送入蜜穴,赵芷然昂首娇吟,酥胸弹晃。
这时,罗明忽然俯到她耳边,带着戏谑地轻声道:“你看外面,这里是哪里?”
肉杵消失又出现在雪臀间,倏地臀丘一绷,腰肢绷凝,流畅的抽插动作却是陡然一顿,传来了男人的轻嘶。
原来,肉棒却是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蜜穴死死地咬了一口。
“不认识的话,我来同你说把……”
“这是阿尔卑斯山。”
罗明手把丰腴的臀丘,十指俱都陷入美肉之中,缓缓控制着抽插的幅度,赵芷然的娇躯却止不住地微微有些颤粟。
“你是不是以为,再忍一忍就能回国了。”
“你知道,下了飞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但是……”罗明幽然地看向窗外的景色,缓缓道:“这架飞机早已向国内申请,转机北欧再飞西非,途径南美再去印度,加油四次,才会回国。”
“我们的时间,多着呢。”
若是在地图上看,航程几乎绕了地球一圈,哪怕是飞机也需要好几日的行程,至于如此合不合理,又为何能审批?
能拥有私人飞机的富豪,奢侈任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没有人会怀疑。
所以,这场回国之旅,注定是一场漫长的归途。
>>>——————第九十三章 碰撞
“碰!”
一辆装甲车仿佛被犀牛撞击的朽木一样,伴随着酸牙的声音轰然裂开。
詹姆士收回了还带着袅袅风属性斗气余波的黑色手掌,尽管这一击还比不上凝聚空气,剧烈旋转压缩出电浆的攻击,但是饱蓄了力气,有心算无心的一击,带给唐兰嫣的打击绝对不小。
可詹姆士却丝毫不担心唐兰嫣会死于这一击,先不说这有多无聊,就凭借“战女王”三个字,他也决不相信唐兰嫣会这样轻描淡写地死去。
他要的,是在团团围困,长时间水米不进,虚弱到了极点,又被他全力一击重创,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猫戏老鼠般欺凌玩弄的“战女王”。
在还在还没成为超凡者之前,他喜欢的就是打劫斗殴,那是黑人社区的日常,而抢劫的对象中,最容易的就是华国人开的餐馆,十五六岁的强壮黑人穿进去,气势不比黑猩猩差多少。
为了保住生计,与黑人相比显得格外瘦弱的餐馆老板只能出来阻止。
却被詹姆士猫戏老鼠般推搡开,仗着健壮至极的身体,唰地就是一拳打过去,击碎了餐馆老板的半边牙齿,简直就是如沙袋一般轻松,老板委顿在墙角,以惊恐、颤抖、无助的视线看着好黑人少年清空收银台。
对詹姆士而已,他却不觉得有半分羞耻,弱肉强食,何况欺凌弱小的快感,比得上吞云吐雾的抽吸大麻……
而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享受这种快感了,一想到对象还是那么强大的战女王,他就有种欲狂的兴奋感,暴虐就像闷着一团火,亟待发泄。
看着眼前尘埃微薄,狞笑着的詹姆士摩拳擦掌就要进去将应该被打得发懵无比,浑身酸软,遍体鳞伤的战女王揪出来……
“呼!”
忽然一道凌利的风声划破烟尘,一条仿佛染尘玉柱般的腿影飞扫而来,其速度之快,残存的烟尘宛如被冲击波扫荡了一般,霎间排空放尽,横扫四周。
而上一刻还抱着戏谑念头的詹姆士,被沾染着灰尘的酥白小脚猛地击中面颊,只见黑人那布满血色的眼睛猛一凸出,面颊如荡漾的水面一般,几口牙齿带着血水迸出。
那强壮得几乎不逊大猩猩的身体,就宛如破布麻袋,几乎平直地贴地刨撞入丛林,尘泥飞溅,树木倒塌,造成的声响丝毫不亚于一截失控狂奔的列车。
而尘烟散尽之处,一具身姿高挑,矫健如女武神般的美好胴体缓缓现出了身形,只见裸露出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段玲珑浮凸,线条修长,既乳丰臀圆充满雌性之美,又紧绷强健,处处腻滑几无赘脂。
那双充满了力量感,浑圆修长的玉腿长得难以形容,与臀肌隆圆几乎犹如饱实鸭梨的臀部一起,衬得葫腰细薄如水蛇,浑圆的大腿仿佛又紧实的肌束,又或是薄钢板绞压在一起而成,动如雌豹,静似双手难合抱的饱腻团块。
那雪白玉肌下,近乎全部都是紧实的肌束,却依旧有着弧凸丝润的流畅线条,小腿遒劲如弓,腿肚圆润上提,更显得踝胫不可思议地纤细。
那一双踩在地上,宛如雪菱般的小脚,更是奇迹般的见不到一丝肌肉凸,仿佛是凝脂白玉细细作成,剥葱似的玉趾小巧并敛,不因站姿而分开,趾尖染着淡淡的橘樱粉嫩,自然的趾甲宛如剔透的玛瑙水晶。
几乎可以说,这双脚是与“战女王”这个称号最不相称之处了,哪怕是走路从不超过三分钟的千金小姐,也不见得有这样一双幼滑娇嫩的小脚丫。
但若是此时赵芷然也在这里,俯身将鞋子脱去,露出的一双小脚儿大抵也与此外形相仿,玲珑小巧,娇腴雪嫩。
这恐怕是性格完全不同的姐妹俩人,最相似的地方之一了。
圆臀间,唐兰嫣那大腿与小腹分界的丫字腹线,因大腿的结实饱满,要远远地多过他人,几乎上提到玉腰两侧的髂骨附近,显得小腹更腴更饱满,腿心夹着的一团雪馒头似的腴丘,开着一条幼女般的细隙,光洁粉嫩。
仅在嫩丘上端,整个丫字交汇之处,才稀疏地生着一抹淡淡的茸草,颜色偏黄,极其嫩柔,并不乌黑,就像刚刚经血来潮的少女刚长出来的一样,被成熟矫健的美腿丰股一衬,是如此地吸睛诱人。
但更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一对丰腴饱挺,胀得浑圆如瓜,如明月般双弧悬挂的巨乳,得益于薄韧如钢板的腋胁乳肌,乳量尚比妹妹大上一份的傲人乳瓜,竟更为浑圆挺翘。
那并非如泪珠饱坠的水滴形,而是上、下隆弧几近相同的完美正圆。
淡粉色的乳晕光滑如缎,泛着抹了油般的细腻光泽,乳蒂虽是软软趴未充血,却依旧像两粒圆润的豆蔻微微鼓胀,衬得双乳更加险耸尖翘。
唐兰嫣双靥泛着淡淡的晕红,高耸饱腻奶脯的起伏频率却是异样急促,甚至在她打算继续上前不给黑人以喘息机会的时候,玉足却微微一个趔趄,浑身有种像是什么被抽走了一般的虚弱感。
事实上,敌人连续多日的围堵和不惜喷洒落叶剂,摧毁生态的狠辣手段绝非不起任何作用。
哪怕是弹雨之下也毫发无损的“钢铁之躯” ,终究也还是碳基生命,吃喝代谢都不能少。
这些天下来,唐兰嫣的体力确已经濒临极限,否则也不会给黑人詹姆士以卑鄙可耻的偷袭之机;不过,在偷袭来临之际,她那近乎于沁入身体灵魂的战斗本能,依旧被迅速唤醒,最终在千钧一发之际调整了姿态,终于是防御下了这一记偷袭。
可原本就破损多处,几乎只是断断续续挂在身上的衣物却是不能幸免,在剧烈的爆炸之中彻底失去了作用。
再加上她为了行动敏捷,刻意舍弃的鞋子,雌豹般矫健优美的胴体却是从头到脚,近乎一丝不挂了。
唐兰嫣深吸一口气,美眸点漆如灿星,即便浑身赤裸,她却仍然没有半分羞涩和遮掩,遑论身体被看光的羞恼忌惮,恐怕就是百十个男人站在面前,她的神色也不会有任何慌乱和改变。
并非是她不清楚男女之间的差别,事实上她不知多少次跻身在昂扬的肉柱之间,须知她的小队里可是从来不刻意区分男女的,澡堂自然也只有一个。
每每队长入浴之时,总是澡堂最爆满的时候,在充满雌性魅力,线条如母豹具有力量、成熟、幼嫩完美结合的胴体面前,肉杵根根胀得火红粗热……每天澡堂的水孔总要堵上一回,因为那儿白糊糊地黏堵了一洼。
而对兰嫣而言,男女身体结构上的差别无关紧要,只是一个区别符号而已,就像有些人力气大,有些人聪明一样,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
作为一个纯粹的战士,若非……芷然和小动表示过明确的反对,她甚至想要将自己胸前的一对饱满玉乳去掉,因为不管再如何结实饱满,这两团挺硕如峰,沉甸甸的悬桃雪乳,也不可能练成如臂指使的肌肉。
所以行动中动作一大就不免雪晃如兔,跌宕似波,影响行动效率……
可最后却少见的是唐兰嫣退缩了,因为她最在意的两个人反对太激烈,导致最终这个方案没有实施,只不过后来她发现,自己挺胸时总会让小动面色胀红,仿佛吃了黄连又吃了辣椒,那种目光总能在她心头激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久而久之,就连她自己也渐渐不再提出这种想法了。
如果会让小动感到失望的话,还不如保留下这两座在战斗中的“累赘”之物。
但是,那种思考模式仅仅只是针对李动和赵芷然两人,在面对其他人时,兰嫣依旧宛如亚马逊中勇猛无畏的女战神,比男人还要不在意赤身裸体。
而哪怕是多日虚弱下来,又被猝然偷袭,她依旧以钢铁般的意志第一时间强猛反击,不过碳基生命终究是有极限的,为了刚才的一击,不绝若线的体力被过渡榨取,因此临到乘胜追击,巩固战果之时,她才会微微趔趄。
但詹姆士却是恰恰相反,健壮如蛮牛,精力旺盛的黑人虽然没料到唐兰嫣的反击如此之快,如此之犀利,以至于被打了一个懵逼措手,口中血腥浓郁,脑中金星漫天。
但是,强大的恢复能力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便让黑人再度恢复了行动能力。
只见那土坑中,黝黑强壮的肢体缓缓站起,肌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自行抖落了覆盖的泥土。
“呸……”詹姆士吐出一颗白色断齿,脸上涌现出恼辱、惊怒、诧异以及忌惮、恐惧。
刚刚那一击,如果唐兰嫣不停歇地冲上来,他恐怕真的就败得一塌糊涂,甚至比上一次败得更加凄惨,因为这次不会有人救他。
毕竟唐兰嫣都虚弱成这样了,不会有人认为强壮的黑人还打不过她。
詹姆士现在终于明白,无论何时,面对唐兰嫣绝对不能洋洋自得掉以轻心,否则就会像刚才一样,徘徊在生死线之上。
战女王,亚马逊雌豹之名,绝非任何的夸张,甚至远不足以形容出唐兰嫣的危险性。
不过哪怕心存强烈的忌惮,在看到唐兰嫣此时的模样时,黑人依旧眼直口愣,这赤裸的胴体,比他见过的任何标榜健美修长的女人,都要矫健完美。
并非肌肉贲凸,宛如女汉子,流线型的肌束线条紧紧绷在雪肤之下,并没有一块是夸张凸显的,但却有着紧束如弓弦的力量感,葫腰窄薄,却仿佛全是大把的肌肉束成,力量感在这块儿尤其凸显。
还有那肌束挛贲的隆臀,丰满修长的大腿,中间夹着的嫩鲍又是那么润腻娇小,难以想象,当细腰拧摆,美腿夹臀时究竟会紧到何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而那对几乎是完全悬着,仅仅只是下缘略坠的饱硕巨乳,光是看着就足以想象那极致的紧腻弹滑,压在胸膛上不知会不会把人都挤开?
淫亵念头一波波在黑人脑海中闪过,那本不该在这种战斗中起反应的粗大阴茎,变得滚烫灼热,怒挺如杵。
那特制的作战服,也压根不能掩盖斜斜高挺着将近十多厘米的股间帐篷。
不该,失利的詹姆士并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他强行压制住一把撤去裤子,让滚烫胀大的肉棒直挺挺的在战女王面前露出的念头,毕竟这样不会让战女王束手束脚,反而给自己增添了几分危险。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命。
因为不同于孤身奋战的唐兰嫣,他身后还有植根于华国、美国的强大隐秘势力支援,只要再将她拖入消耗的境地,他相信很快自己就能安全的品尝甜美的胜利果实了。
而唐兰嫣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只见她柳眉微蹙,将呼吸调整过来后,流畅的背脊一弯,雪肌之中浮现出宛如大理石雕刻般的清晰优美线条,继而小脚一动,整个人便犹如出炮弹般砸向了站立的黑人。
黑人脸色大变,他不敢后退,只能奋力大吼一声掩饰恐惧,一双宛如肌肉块铸成的油黑手臂并绞在前,疯狂地抽取着体内的超凡之力,只是一瞬双掌间便旋转凝聚出了一抹灿亮的电浆。
“轰!”
碰撞发生得是如此剧烈,气浪横扫,大地都沉了一寸,黑人那结实的肌肉在接触的一瞬间,宛如浪抖,整具高大雄壮的身躯像布娃娃一样飞撞入土,一个跟头、两个跟头,撞断大树,崩开岩石,几乎浑身欲断地躺在了泥坑之中。
唐兰嫣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在反作用力下深深陷入了泥土中,得益于钢铁之躯,光滑如瓷的美腿上不见半分伤痕,哪怕是插入泥土犁翻大地的小脚丫,只要抖去泥土,依旧是一只雪酥酥的肉菱儿。
当然,这并不代表这次攻击对唐兰嫣没有任何影响,事实上为了快速击败黑人,唐兰嫣榨取出体内的超凡之力,大幅度改变了“钢铁之躯”的微观结构。
在超凡之力下,肉体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紧密如钻石;这正是通往强化系战略级Lv5的道路,如果非要给强化系的对军级到战略级安个进度条,那么唐兰嫣无疑是最接近尽头的那个人。
但强化系并没有Lv5,或者说现今的评价体系中,强化系是处于“不利”地位的,因为评价的标准,是对军队的杀伤、组织的危害程度出发的。
Lv4钢铁之躯再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多大的破坏。
所以Lv4到Lv5之间的评判标准就无比严苛,甚至是人类不可能达到的水准。
钻石之躯。
在核战中可安然无事,从容摧毁国家各个军事据点,大中城市,这便是强化系的战略级。
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完美战略,甚至触及到了禁忌级的一线。
但是,无人能达到这一点,哪怕是唐兰嫣也并不例外,可是她却可以凭借着极其接近的“进度”,来把握住一丝战略级的感觉,强行模拟出类似钻石之躯的感觉,哪怕只是不到一瞬,破坏力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这样做,并非没有代价。
不仅需要大量消耗的超凡之力、体力,还会微微打乱钢铁之躯的结构,若是再这样出两拳,恐怕即便在身躯强度上,唐兰嫣也会略微输给黑人。
她本是想要快速击败黑人,事实上也只需要两拳左右,虽然代价不小,但依然值得。
可是,严重消耗的体力却在此时脱了后腿,在分秒必争的时刻,酸疲的身体想要恢复力量,却是极其缓慢和艰难的。
这就又给了黑人喘息之机。
尤其是此时感觉浑身内脏几乎移位,手骨已然断了一根的黑人詹姆士,强烈的危机感就像悬崖上钢丝欲迸,极强的创伤反而激得黑人恐惧凶狂。
那具高大壮实的身体势若疯虎般从坑中跳出,眦目欲裂地冲向了唐兰嫣。
美人眉宇一皱,现在她正处于钢铁之躯脆弱之时,但面对猛扑过来的黑人,她依旧是不闪不避地主动迎了上去。
巨乳硕臀,修长矫健的雪躯宛如雌豹,径直与黑人碰撞在了一起!
“噗!”
那非完全是金属碰撞般的声音,而是夹杂着肉腻的闷响,只见一黑一白两具近乎于赤裸的躯体蓦地相合,仿佛两只撞在一起的猫科猛兽,旋即雪白婀娜的一方被黝黑壮硕的一方仗着体量扑倒。
雪白与黝黑肢体纠缠,碰、碰地摔打滚地,还伴随着怒吼和击打声,最终停下来之时,黑人那壮如猩背的躯体已经牢牢压在了唐兰嫣的浮凸雪躯之上。
黝黑的胸膛紧紧抵着两条饱满绵胀,弹性惊人到几乎让詹姆士有种压抑不住的感觉,哪怕沉重的身体紧紧压在身下,依然并非两团绵溢的脂球,而是饱满浑圆几乎比皮球还结实的滚圆乳球。
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两团圆挺饱胀的形状,但肌肤厮磨间,又如水波般挤荡,仿佛里面注满了酪浆般的凝脂,弹、硬,与水、软竟然毫无扞格地存在于一处,简直是难以想象。
在滚地的战斗中,黑人几乎占尽了上风,将唐兰嫣双臂和长腿几乎完全压制,此际不仅正面相贴,膝弯、臂弯也分别将雪腿玉臂抵分缠绕,尤其是一双玉腿,被黑人以蛤蟆似的姿势卡着分开,结实纤长的小腿只能别在黑人腿弯,下面玉胯大开。
而黑人的衣物也早已在激烈的冲击中彻底破碎,此刻黝黑壮实的大屁股整个露了出来,阴囊大如拳头,但与那根横亘在唐兰嫣雪腹上的粗黑肉杵相比,竟都显得有些细小。
黑人两只手以弯断钢筋的力量钳制着雪腻手腕,他满脸是血,眼珠猩红,兴奋之情却难以抑制。
近距离的缠斗中,战女王极度虚弱的体力暴露无遗,终于是被他完全压制。
但黑人却并不觉得可耻,反而极度兴奋暴虐,他盯着唐兰嫣的星眸,咬着牙狠道:“这次……可是我占了上风!”
而且,他拿手的好戏电击,终于可以派得上用场了。
>>>——————第九十四章 身贴
若单纯论力量,唐兰嫣流线般潜藏于雪肤之下的肌肉,爆发力之强毋庸置疑。
不仅丝毫不逊色于黑人强壮挛结,宛如大猩猩的肌肉,甚至还要胜过一筹,但是多日的饥饿与干渴,让她的体力落到了不足以往三成的地步。
但哪怕是如此,凭借着绝妙的发力技巧,黑人也是丝毫占不到上风的。
可是由于刚刚使用了近乎钻石之躯的一击,体内气息紊乱,不仅体力没有恢复,而且钢铁之躯也还未曾彻底复原,黑人的实力已是暂时超越了她。
但听见黑人的狞笑,唐兰嫣略红的面颊上,那种亚马逊女战士般的石面坚毅却依然没有多少变化,更别提黑人期待中的惊恐惶急。
只见唐兰嫣没有白费力气挣扎,而是紧紧盯着黑人,让他不寒而栗,同时酥胸均匀有力地缓缓起伏,两团雪肉甚至将黑人沉重的身躯都顶起来了一些。
而同为强化系超凡者的詹姆士,能够敏锐地感觉到这具被他压在身下的曼妙娇躯,正在缓缓,一点点地在变得强韧起来,哪怕是肌束自然的挛动,他压制起来也渐渐地有了一点力不从心的感受。
黑人大为惊恐,眼珠子中透出来一丝祖先似的怯懦,他感觉自己仿佛压了一只沉睡中的猛兽,哪怕一时得手,只待对手睁开醒来就会将自己撕裂成碎片。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便随着身下越鼓越快的心跳,仿佛是某种倒计时。
他狠很地一咬牙,再不过多说一句,抓紧时间调动起了体内其实在植入不久,还不能灵活运用的特殊发电器官。
顿时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而出,宛如蛇走蚁爬,唐兰嫣面色微变,而随着电流越来越强烈,甚至黑人肌肤上还跃出了道道电弧,电流令她的眉头越来越皱,尤其紧贴黑人的双乳,被电得异常麻胀,一团酥麻中,乳尖娇嫩两点格外地敏感痒麻,仿佛被蛇口含着不断噬咬。
终究是让唐兰嫣蹙眉张开,迸出了一丝轻颤般的呻吟。
黑人由恐惧转为兴奋,那条软了下去的粗胀肉蛇,仿佛盘龙觉醒一般,在两人肌肤间一点点变大变大,与余处的肌肤不同,唐兰嫣小腹酥滑平坦,仿佛奶酥凝脂,但内里依旧是弹韧钢片似的有力肌肉。
唯独腿心熟桃似的嫩阜,与双乳一样是如论如何也练不硬的,酥软娇腴,触感极柔,仿佛再软一点就化成了奶蜜脂膏流走一样。
黑人不住拧腰,让肉杵在唐兰嫣小腹间厮磨,哪怕腰部肌肤再薄韧,使人感受不到陷入腴肉应有的绵软,但却是流奶溢膏般的极度滑腻,并且肌体强健富有活力,极具弹力的腰凹将肉棒“揉”嵌了进去,给予詹姆士一种被薄钢片夹住的感觉,偏偏又是那么地弹润丝滑。
仅仅只是如此,便给予了“身经百战”的黑人一种迫不及待,释放发泄出来的感觉。
黑人浓郁喘息,鼻中除了泥土的气息,还隐隐带着一丝幽兰般的香气,冷冽透彻,仿佛寒夜星空。
尤其是近在咫尺的琼鼻,吐出的气息温润湿暖,甘洌诱人,黑人再也忍不住,试图火中取粟,只见他缓缓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臀部抬高,好使那根比驴屌小不了多少的黑杵脱离两人腹间的束缚,去到它该去的位置。
不过,两人此刻是互相钳制,哪怕此刻他占尽上风,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战女王矫健的胴体。
事实上,此刻两人所维持的力气,就算怀里换成一根钢柱,也早已变形得不成样子了。
那纤细却极富有力量的雪白小腿,让詹姆士的臀胯根本抬不起来,只能郁闷地让肉棒成为黑与白之间的夹心棒。
黑人直咬牙,却压根不敢改变目前的态势,因为就算只是一瞬间的疏忽,战女王也会抓住机会,让形势彻底逆转过来。
所以他也只能继续加大电流的释放,只听一震细微的啪啪声,电弧在雪躯、黑躯上跃动流转,就连周围的土地也不知不觉间干燥枯黑了起来,仿佛被落雷直接劈中了一样。
詹姆士都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发耸立,肌肤一阵阵酥麻痒刺,功率几乎已经抵达了极限。唐兰嫣双颊不知何泛起了晚霞般的晕红,美眸闭上,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雪颈微仰,除了更加急促的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那鼓胀充满弹力的乳脯,起伏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弱,如虎钳般的美腿也微微松了一些,整具矫健如豹,充斥着力量感的娇躯似乎在一点点变弱。
黑人心跳异样地加速,战女王似乎就这样被他制服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但却又无法怀疑,毕竟两个国家,种种肮脏的手段上齐,再加上他最后的杀手锏,在胸乳相贴,肢体纠缠的情况下用出,哪怕再顽强战女王能到很难翻盘?
越想黑人越是心痒难耐,愈发坚定自己的判断,于是他试探性地抬了抬臀,美腿虽然依旧紧箍,力度却明显小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继续加大了电流,腹中的那个人工器官都隐隐作痛,电流弧度更粗,战女王明显一颤,身躯陡然将他勒得一紧,片刻后渐渐松缓,他却感觉娇躯比刚才更软、更热了一些。
同样作为强化系,詹姆士知道这是难以继续维持钢铁之躯的前兆。强化系并不是将身体直接变成了“钢铁”,而是在超凡之力的作用下,身体发生奇妙的强化,韧性、强度、致密程度增幅强化。
肉体不会因此变成“铁人”、“石人”,强度不好衡量,而韧性却是极为直观的,作为强化系Lv4钢铁之躯就是如同喝水、呼吸一样,假如不能维持,恐怕是身体出了问题。
很显然,在强大的电流之下,战女王终于是没有威胁了!
詹姆士大喜过望,感觉性福来的太突然,他紧盯着战女王的红唇,试探性地俯了下去,一口啄在了饱满的唇瓣上。
“啪。”
眼前明眸若星,却丝毫没有阻止自己的动作。
黑人当战女王已经无计可施,当下再不犹豫,一口紧吮红嫩的唇珠,与唐兰嫣给人的印象想法,两瓣嫩嫩的樱唇酥软黏糯,像是含不化的果冻,滋吮了片刻,黑人欲火更甚,索性大着胆子吐出舌头。
还带着血腥味的粗大舌头钻开两瓣红唇,碰到了滑腻的香舌,与娇嫩如水的感觉不同,战女王口中的涎液极其稀少,就像是极其稀少的蜂王稠蜜,稠虽稠,甜虽甜,却尝不到多少。
詹姆士已经亲得忘形,单是与危险如雌豹的战女王接吻的事实,就让他兴奋到战粟,背脊上像有蛇爬。
“滋啾~”
他碾着娇嫩的唇瓣,舞舌翻搅滑嫩的香舌,战女王冷冷的目光近在咫尺,如凛冽寒冬般冰冷刺人,小嘴却是如春日般暖融酥腻,遍布着滑溜溜的甜津蜜唾。
忽然,腻脂般的滑舌不再被动承受翻搅,而是自行动了起来,与粗大的舌头反向蠕搅一下,檀口中空间极小,又裹着浓厚的涎唾,蠕搅间的滋啧水声格外清晰。
渐渐的,他感觉到战女王饱满弹实的双乳再度急促的开始起伏,却让他没有了半分危险感,因为战女王正微仰着脑袋,不仅主动送上香唇,甚至十分积极地与之缠绕吮吸。
詹姆士只感身心舒畅,肉棒比之前更为怒胀勃挺,他迷迷糊糊地打算抬起战女王的一只脚,插入那迷人的销魂玉洞,忽然却感到了一丝针刺般的危机感,有着莫名的不对劲的感觉。
吮吸……
詹姆士忽然惊目圆睁,对了,吮吸,她在吮吸我口中的唾液!
而唾液,也是水。
而且是没有污染过的水。
而当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唐兰嫣那矫健修长的躯体,却已经重新焕发了活力,哪怕只是一点污浊的口水,也给战女王注入了一丝珍贵的水分。
她那强健而富有生命力的胴体,藉此孕育出了足以反抗的力量……
詹姆士猛地抬头,黏蠕的唇瓣一份,小舌和大舌牵连的水丝尚却未断,腰上的两条触感如滑脂的玉腿却像是陡然化为了两道虎铡钢刀,猛然剪下,在喀嚓的骨头脆响声中,雪腻的小腿持续收紧。
“呃……!!”
腰间眨眼便失去了直接,麻木刺骨,仿佛已被拦腰铡断,先前黑人意淫中的美腿紧夹不意竟成了真,但却绝非销魂的像是,而是夺命的凶险!
“啊啊啊啊……!”
詹姆士剧烈挣扎着,唐兰嫣却以一双玉臂紧紧搂着其人的脖颈,哪怕挣扎的力道堪比犀牛暴走,雪酥玉臂却没有丝毫松懈,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黑人扭曲的面容。
眼中与刚才舌吻时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哪怕与黑人舌吻之时她依然是冷冽的女武神,从不曾放弃,牢牢抓住一线胜机。
她那纤薄的葫腰背部猛地拱起,在完全不依靠四肢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地连带着身上极其沉重的黑人躯体如鲤鱼般跃起,一个凌空翻身,在“碰”第一声闷响伴随着黑人的惨叫。
黝黑庞大的身体已经面朝下俯在地上,不给予其片刻喘息,唐兰嫣如母豹般跃上其背,只见那酥白莹润,线条姣好如雌豹的裸体压在黑人背上,滚圆结实,仿佛肌肉挛鼓而出的雪白翘臀踏踏实实地坐于其腰。
令詹姆士一时根本动弹不得,继而一双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闪电似的探出,自黑人双肩穿下,玉腿一拧以剪刀绞的姿势将其脖颈勒住,一双白皙酥嫩的小脚正好一左一右交叉在其脸颊两侧。
小巧诱人的裸足如同粉嫩无瑕的白莲,哪怕沾染着泥土灰尘,仍旧丝毫不掩其光洁莹剔,令人遐思,忍不住叼住葱嫩玉趾,细细吮舐。
可是身处其中的黑人詹姆士却是满面胀汗,即便是黝黑的面庞依旧可以看得到透出浓烈酱紫。
“唔……呃……啊啊……救……命!”
黑人双臂抓舞,想要掰开夺命的玉腿,但却被唐兰嫣的双手一左一右地交叉握住,然后以手腕对手腕反方向猛折,只听两声清脆地喀嚓,黑人健壮的手骨已是干脆利落的折断了。
黑人已经疼得浑身抽搐,几乎失去反抗能力,唐兰嫣眼神如寒冰凛冽,没有半分怜悯,她现在已经不打算再用刚才的招数对付詹姆士,因为这样会使她彻底失去后手。
她面前的危机,远不止眼前的黑人。
但是,他却是现在必须要除掉的一个。
她伸手向后,雪臀更鼓胀,宛如白皙丰盈的浑圆蜜桃,衬与身下的黝黑皮肤更显水嫩酥滑,而那薄钢般似的纤腰向后弯出矫健又修长的弓形,两条修长的玉臂分别抓住了一只黑人小腿。
手虽然显得娇小,那根根葱白玉指却牢牢地掐进了黝黑的肌肤,仿佛倒钩一般,将那两条黝黑健硕的腿子抓提了起来。
薄腰回拧,以臀下的黑人腰背为支撑,奋力地昂起矫健的身躯,一对浑圆挺拔,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充满了分量,可偏偏被结实的乳肌绷得几近悬空的雪腻桃乳颤耸晃动,连上下跌宕的也只是樱红的乳尖。
美人身上流畅结实的肌肉仿佛尽皆“活”了过来,大腿、腿根、纤腰、腋胁、肩颈的处处匀腻紧绷,白羊般的胴体变成了矫健的女武神。
雪腻的胯间,腿肌挛鼓,结实似球,美鲍与大腿间的沟壑没有一丝缓转,结实得团成足球大小的雪肌将刚出炉的雪馒头一样的阴户绷得愈发饱凸肥美,幼嫩的蚌唇微微地牵扯绽开,桃凹似的蜜裂间,淡润樱红的两瓣花唇黏闭着,比雀舌也大不了多少,鲜滋饱水细嫩无比。
嫩缝间隐约泛着一丝水光,花唇间微带润意,格外地娇艳诱人。
可是詹姆士却无从欣赏,健壮的身躯被从后面弯折,每一块肌肉和骨骼仿佛都在发出悲鸣,而随着自身肌肉排斥拉扯的力量,脖子上的紧勒感就再度加强,简直就仿佛自己在杀死自己……
“喀嚓!”
忽然,向后绷到了极限的黝黑大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朝上反探,脚后跟几乎能碰到腰侧的地面,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针扎来,而脖子也被越绞越深,从小腿足踝换到了膝弯大腿。
大腿上团鼓挛起的雪肌将一头黑头颅牢牢剪紧,只听“滋”地一声,一抹血迹迸到了雪腻的大腿上,却是脖颈的肌肉断裂所致。
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黑人垂眼泪和鼻涕一齐流出,垂死地蠕动挣扎,伴随着失血和剧痛而浑噩昏沉的大脑疯狂地转动着,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投降、求饶、哭泣……华国人不是讲仁慈吗,我要投降,别杀我……
但旋即詹姆士便彻底清醒了过来,因为他面对的不是那些打官腔的官僚,而是战女王。
对于敌人,她从来都是冷冽如寒冬的,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黑人心底恐惧又发狠,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他猛地一咬牙,激发了体内的风属性斗气,体内那被植入的发电器官顿时被破坏。
“嗤!”
一声沉闷的爆响,黑人腰侧忽然迸开了一个血洞,粗大的电流如鞭子般从这儿甩出。
几乎就要被勒断气的詹姆士在眼前一黑的剧痛袭来的同时,发现新鲜空气灌进了自己鼻中,求生的渴望被完全激发,哪怕手脚皆断,腰部破了大洞流血,Lv4的强大生命力依旧让他向前弹跳拱动,速度竟是不慢,眨眼间就拱出了十多米。
而唐兰嫣在电弧爆发,虽然躲避及时,却依旧被如一道电弧击中,那蛇走般的酥麻和麻痹,让她失了到手的战果。
但是,在强化系Lv4级别的交手中,这样一点距离几乎是触手可及,交手的范围通常是以百米、千米来进行的。
不过就在唐兰嫣打算追上去给予其最后一击的时候,她忽然秀眉一蹙,丛林的另一方传来了发动机的咆哮轰鸣,同时几架直升机也从远处飞了过来,显然是刚才剧烈交手将其吸引了过来。
唐兰嫣看了一眼拱到了百米开外,留下一路蜿蜒血迹的黑人,美眸中闪过一丝权衡,如今继续追击詹姆士无疑能将其击杀在这里。
但无疑也会再次落入包围网。
而且,刚刚的体力又几乎消耗殆尽,电流的酥麻也隐隐残留在体内……
她深深看了詹姆士一眼,雪白雌豹般的胴体便像无声的猫儿般,没入了丛林之中。
趁着战场的所有注意力都短暂地被吸引的短短几分钟,她便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被撒下落叶剂的包围圈。
再过不远,国境便已遥遥在望。
第九十五章 升天
一架私人飞机在欧洲落地燃油和水之后,再度起飞。
但自始至终,飞机的舱门都没有打开,里面已经封闭了十多个小时,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和正在发生什么,就连飞行员都被严格保密。
如此,又经过了漫长的一天航行,飞即将抵地球的另一端。
一个非洲外海上的岛国。
此刻,飞机里面却是难得地安静了一霎,鏖战了一天一夜,就连不过是罗明和罗绍衡父子也有些吃不消。
不过战果却是“辉煌”的,只见原本豪华整洁的客厅,处处都是干凅的汗印、水渍,沙发、坐椅、吧台、窗户前还有地上,都残留着或干或湿的交媾痕迹,兰腐蜜陈,甜膻腥麝异香弥漫在整片空间中。
哪怕精液的腥气再浓也难以掩盖……
而那张与床一样的大布艺沙发上,布满了干透的如晕痕,半湿的白浆,以及新鲜的湿润汗印,如墨染般渍渍染染,几乎没有完全干净的地方了。
一具雪白酥腴,修长曼妙的娇躯侧躺在上面,玲珑起伏的白皙裸体上遍布着干凅的白色痕迹,浑圆的翘臀、纤细的腰肢上还布有消散不去的淡红色指引,夹着的雪腴腿心那丫字隙处,显得尤为狼藉。
精液、白浆以及说不出的淋漓水痕晕染着,稀疏的阴毛上白浆干凅,仿佛柔草染霜,下边小馒头似的外阴酥红肿胀,两瓣阴唇胀绽开来,肿肿的肉瓣带着娇艳的桃红色,嫣红的巨屄肉褶间白糊糊地弥出一抹稠浆,蜿蜒下大腿。
雪腻的磨盘大屁股下面,糊糜着一片,衬与股瓣上的半干凅痕迹,分外淫靡撩人。
半晌,床上的佳人挪动着屁股,缓缓直起腰身,看了一眼胸前那一对悬钟似的饱腻玉乳上遍布着揉痕和吻迹,以乳尖为甚,酥红的肿胀的乳晕,两颗被半含其中,却依旧不掩其肿的嫣红莓果。
美眸中没有透出什么过多的情绪,只是错挪玉腿时,柳眉却是酥痛般的一皱,轻咬红唇,细细喘息了几声。
不过即便腿心如刀挽般酥麻刺痛,赵芷然也只是一闭眼睛,放匀喘息,没过片刻便再无异常般从床上爬了起来,只不过双靥却不约而已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晕红。
白酥的小脚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飞机的舷窗前,放眼望去外面天水一线,正在茫茫的大海之上。
赵芷然轻咬酥唇,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早知如此,别管那莫名的羞涩矜持,最起码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当初环游世界到最后,敷岛之旅的尾声,在这风情产业发达的国度,她曾经准备过一套情趣内衣,那即便是聪明有见识如她,也不由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内衣:
纤细至极丝红色绦环过雪颈,在玲珑的锁骨稍下位置打成一个交叉的小结,拉着两片三角状,小巧到几乎难以掩盖酥胸三分之一的朦胧透明红纱,乳尖边缘的位置缀着锦簇精巧蕾丝花边,背后也是同样纤细的丝绦。
别说裹住两团雪酥酥的巨乳,看着就人担心走路时,那比头发丝也结实不了多少的丝绦会突然崩断,酥红的乳晕在朦胧透明红纱下,更显红嫩娇艳,若非嫩晕紧闭,怕是调皮的乳头也会在蕾丝繁花的簇拥下娇羞见人。
而若说上面还勉强能称作内衣的话,下面便一条缀着花边的细细绦带,勒在丰腴的翘臀侧面,沿着丫状腹沟斜斜没入腿心,饱满的阴阜上是一只蕾丝织成的蝴蝶,还别出心裁的栖在了浅稀的阴毛上面。
两条细绦自阴唇两侧细细勒入,让幼嫩的缝隙微微鼓胀,小巧的外阴犹如一枚腿心的圆枣,饱满肥嫩,透着诱人的淡淡酥红。
她能够想象,假如自己穿着这样一身走进他房里,会是怎样一幅情景,是比自己还要目瞪口呆?还是胀红脸颊,期期艾艾,目光游移的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瞧来?
这样的绮思,令她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但是最终她却没有踏出那一步,或许是因为姐姐,或许是因为他的那个未婚妻,或许是莫名的羞涩,让她无法主动前去,总想着水到渠成……这在件事上她不再算无遗策。
怀着难以言喻的遗憾,美人抚上舷窗的玻璃,但稍微一动腿心便传来了似绞的酥痛,还有淡淡的痒麻,即便在肿痛中也无比清晰,仿佛蚂蚁在轻轻挠动,这异样又羞耻的感觉隐约在小腹中大体勾勒出了一条通道,直抵一处隐隐酥肿的门扉……
如果是小动的话……
“踏、踏”
赤足踩在毛毯上发出的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赵芷然的思绪,她即便没有回头,那野兽般的喘息声也暴露了其人的身份。
一双火热的大手自腰后伸来,抚住了浑圆的翘臀、玲珑纤致的细腰,那凝脂滑缎似的美妙手感,令男人贪婪不已地上下揉搓。
赵芷然雪股丰腴,大腿到腰肢的曲线宛如熟透的雪梨,皮薄馅大,仿佛装满了凝脂酥酪,揉搓起来像是要化在掌中。
“嘶……”男人火热的胸膛也凑了过来,嗅着赵芷然肩颈的幽香,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侧脸,“赵大才女,你能想到有今天?”
“嗯~啊”
大手沿着腰心的凹凸曲线向下,肆意揉搓两瓣滚圆雪臀,一只手勾入臀丘下面,粗大的手指碾开了两瓣滑如油浸,湿腻酥肿的阴唇,肉褶被略显粗暴地剥揉夹弄。
美人大腿颤酥酥地夹紧,却不能带给入侵着一点威胁,而罗家父子从嫩穴中拔屌离开,满打满算还不够半个小时,酥红肿胀的肥厚肉瓣被被粗糙的手指刮开,嫩瓤如针刺般疼痛,又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酥麻酸颤感。
“唧咕……”
两根手指剥开软贝,指节一弯便沉进了湿腻的肉洞,指节挖动间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滋滋水声。
“妈的,这么紧!”
背后的男人,也就是唐麟脸上却略带一丝不岔和阴郁,他自然不是嫌赵芷然那如吸似咬的膣管嫩穴太紧,软腻的肉壁夹得他手指都难以动弹,而是只要一想:在被罗绍衡和罗明轮番奸淫开发了那么多次后,却依然还紧到这种程度。
可想而知,刚开苞的那一会儿是怎样的狭窄逼人!
可他却整整的一天一夜,他除了最开始过了一下手瘾,就连赵芷然的手指都没能碰一下,更别说体会这咬人的蜜穴了。
罗家父子在成功对赵芷然得手后,仿佛变了个样子,本来对他还算客气,现在虽然也没说什么,现在却是隐隐不待见的感觉。
父子俩人一直交替霸占着赵芷然,他看到现在腹中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但却不能与俩人翻脸,毕竟名义上他是以“保镖”的身份跟来敷岛的,这是记录在案的。
假如不依靠俩人背后的那个人,和他所涉及的“晚宴”的庞大能量,即使是唐家人,这一关也很难过去。
这恐怕就是罗家父子有恃无恐的原因,现在锅他背了,美人却干不到,如果不让他憋上一肚子的火?
不过,看罗家父子这样似乎是想霸占赵芷然,可是在唐麟看来恐怕“晚宴”才是赵芷然最终的归宿。
假如罗家父子打算与晚宴那人发生冲突……嘿嘿,唐麟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幸灾乐祸冲淡了些许愤怒,同时在手指的翻搅下,小穴那粘黏如腐,滑腻如油,丰富的褶蕾浮凸而起,仿佛一张张细密的小口般啜吸指节的感受,也想干柴烈火般让他欲火膨胀到了极致。
唐麟伸手穿过赵芷然腿弯,将这具白皙玲珑的玉体放在了舷窗边固定的桌子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扒开了她修长的大腿,那羊脂般丰腴的饱满腿股间,三角地带娇腴挺凸,大腿根部的韧肌向两侧绷拉着,将腿心的一切都巨细靡遗地展露而出。
只见腿心夹着一个酥红饱腻的嫩鲍,阴阜仿佛馒头一样软软贲凸,两瓣蜜桃绽裂般的大阴唇不知是不是刚刚手指的肆虐,微微向两侧翻绽,娇艳红肿。
而嫩蚌间,酥红的褶皱暴露无遗,两瓣凝脂似的小阴唇即便是肿胀得鲜红似血,依旧不足蚌尖大小,光滑酥嫩,像是两片细小的红肿兰瓣。
而并非是两片绉褶丰富的藻状花唇,下边的穴口微微张开,颤蠕活物鲤嘴般蠕动歙张,其中隐见一圈圈粉红色的绉褶,一抹浓稠的白浆缓缓自穴口聚吐而出,淌过那下面那肿红的菊花,像一道浓稠的白溪般淌挂在了两瓣雪臀间。
兰腐蜜陈,膻麝微骚的气息迎面而来,让唐麟的肉棒几乎要裂开,但那种抹消抹不去的精液粟子花味,也着实让他不爽,但现在抱着赵芷然进浴室,一定会惊动正在休息的父子两人。
他再不爽只有趁现在的空隙,才能肏一肏赵大才女,更何况相比于赵芷然价值千金,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胴体,却连影响性致也资格也欠奉。
更是丝毫不能影响欲火焚烧,粗硬胀热到几乎裂开的火热杵茎冲锋陷阵,紫红色的硕大菇头一瞬间便挑开两瓣湿滑蚌唇,剖开蜜缝,杵头一揉,便乘着滑腻浆感挤入了紧窄的膣穴!
“嘶!”
唐麟仰着脖子舒畅又颤抖的喘息,不仅终于得偿所愿爽美,更多的还是赵芷然的蜜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哪怕已经拿手指“实地”测量过,可是大鸡巴插进去又是一回事。
膣管极度的紧窄仄狭,有着手指感受不到的强烈律动挤掐感,几乎让肉棒酥酥地隐隐生疼,还有四壁浮现出的一重重的娇嫩肉环绉褶,如浪一般蠕动而来,几乎在插进去一刻,快感就汹涌地向他袭来。
“唧咕……”
唐麟忍不住挺腰,猛地一个来回,巨硕的肉杵钻入粉嫩肉唇,又带出白腻浆液,啪唧、啪唧水声混着肉击的腻响,就这样既绵又快的响彻了起来。
美人丰腴的翘臀悬坐桌子之上,两条大腿被撑开,雪胯大开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犹如野兽般的抽插,锻炼得纤腴得当,难以增减的细腰因坐姿微前倾,微微挤出了一丝玉嫩的绉折,意外地显出了一丝肉乎乎的娇腴感。
两座饱满笋翘,丰腴如新揉雪面的美乳随着抽插不住跌宕起伏,如白兔跳跃,荡漾对撞,嫣红肿胀的乳晕中,那两颗鸡头肉般娇嫩乳珠不知何时已经胀挺剥出,昂然翘立。
唐麟喘息着,挺身搂起雪润臀瓣,将她微微顶起,一边抽插一边将她压到了一旁的单座沙发里,两条修长的玉腿自熊腰后探出,白腻胜雪的小腿一左一右从沙发扶手处伸向空中,白皙酥嫩的玉足略蜷玉趾,娇红的脚掌心子格外迷人。而胯间臀股大开,几乎就像是迎着男人岔开的一字马。
“啪、啪……”
湿红的肉缝一览无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浑圆,进出间白蚌翻绽汁水淋漓,娇红的肉褶圈着肉棒随之翻进翻出,白浆仿佛研豆腐一样不断被刮出,又随着阴囊大腿的撞击拍打,化为星沫白点四散飞溅。
唐麟俯下身去,一边撞击一边叼起一枚昂挺的酥嫩乳蒂,入口触感像水腻的凝脂,却又带着胀胀的弹韧,仿佛一枚含不化的鲜嫩莓果,仿佛再用力吮咬一下就会渗出甜美沁人的香滑汁液。
“啊!”
胀挺的乳珠被坚硬的牙齿轻轻啮咬,加上那仿佛要将酥软乳尖一点点吃下去般的强劲吮吸,令赵芷然忍不住的昂首尖叫,纤腰一绷如鲤鱼般挺了起来。
而唐麟的抽插陡然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般,整个臀部和后背都紧绷了起来。蜜穴中那骤然的搐动紧夹,让唐麟肉棒一麻,几乎当场就射出来,不仅是膣口的极致收缩,就连阴道内里也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仿佛鱆管般掐握住了整根肉棒。
这销魂的体验却没有达到唐麟,他只缓了一瞬,便顶着无比胶粘紧致,重重蠕动阻隔的嫩膣蜜瓤一点点深深挤入,直到抵住了一枚油润肥美,两旁蜜肉咬合,中间仿佛微陷小钵嘴儿似的娇嫩脂心。
“啊啊……!”
赵芷然美目大睁,迷惘难言,收缩得极紧之时花心颈口也降凸充血,变得十分敏感,被鸡蛋大小的火热龟头顶挤上来,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嫩花心被挤揉扁绽的酥麻感,强烈的酸意透遍子宫,在那里仿佛有一抹酥热将要迸出。
而唐麟狰狞着,在掐绞般的蜜穴肉褶的剐蹭“挽留”下抽杵至穴口,整根油亮湿滑,青筋处残留着白浆痕迹的大肉棒猛地一个俯冲搠陷,只听无比激烈的浆响声,整根肉棒已经如龙归巢,只余硕根被粉红的蜜穴紧咬。
白浆自蛤口下端挤溢而出,随着再度的抽插牵拉出淫靡的丝线。
赵芷然已经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鱼,张大了嘴像是无法呼吸般浓烈喘息,娇躯时绷时酥,雪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泛起一阵粉红。
“呜……啊……!”
肉棒的肏干虽然速度变得缓慢,每次却都是提至膣口凶猛排挞而入,气势浑厚地直插到底,膣穴酥麻酸胀,被砭插得针刺火辣,痛中却又透着被彻底撑煨开来的难言快感,而子宫口被撞击蹂躏却又带来了尿意般酸沉感。
“啊……!”
子宫口又被一挑,酸酥却是仿佛抵达了极限,赵芷然只感浑身忽地酸软至极,唯独小腹挛鼓搐动,花心酸木歙张不断地吐出稠浆浓液,湿滑暖腻,歙歙然浇了一腔。
唐麟如兽嘶吼,肉棒胀热至极,全凭一股憋狠了的蛮力和不甘支撑,现在本就紧到极致的蜜穴又是波浪般的一阵搐动收缩,仿佛八爪鱼般掐过棒身,龟头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稠浆当头浇淋,麻美到了极点。
射意噬骨的毒液般无法抑制,他颤悸着绷着腰臀,紧贴美人玉胯不断轻轻抖搐,射精之剧,仿佛有颗粒般的实物从输精管刮过,射得淋漓尽致,舒畅仿佛升天。
>>>——————第九十六章 打草惊蛇
相连的臀胯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但哪怕刚刚如此畅快淋漓的射了出来,唐麟的肉棒也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由昂挺欲裂的巨根变成了硕大的蟒蛇。
不过就算只软了这一些,鱆腹般紧腻吸吮,又暖汪汪液感极度丰沛的膣穴依旧将一点点缓缓地“剥”了出来。
那种极致的紧绞蠕动感,又让唐麟呼吸变得粗重,加之赵芷然腿心胀红的湿唇一翕一张,紧小的膣孔缓缓淌出浓稠的精液,强烈的淫靡兴奋感让他的肉棒再次肉眼可见的速度昂扬了起来。
就在唐麟对着淌精膣孔,打算再度挥杵干入之时,忽然听到后面的门那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紧接赤身裸体,大屌垂晃,仿佛刚入睡没多少被惊醒的模样的罗明走了出来,见到客厅里的一幕他面露阴沉,而唐麟背脊一滞,已经点在穴口上肉棒,却不敢再插进去。
气氛一时凝滞,唐麟暗自腹诽:
怎么老子跟做贼一样!
你们把赵大才女前后庭开苞,老子碰一下也不行?
气氛当场凝滞了起来,但最后还是唐麟尴尬地挤出了一个难看笑容,收屌退让。
而罗明却是丝毫不领情,他皱眉地看向赵芷然胯下溢出的精液,眼中露出一丝嫌恶,更让一旁的唐麟感到愤怒。
他连招呼也不打,直接走过来抱起赵芷然就朝浴室走去,让唐麟只能不甘地握紧拳头。
赵芷然被当胸搂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只能盘在罗明腰上,云雨后那凄艳迷离的俏脸儿搁在罗明肩头看着唐麟,美眸闪动,小嘴忽然无声地歙动了数下。
让唐麟顿时目瞪口呆,透露出的信息让他背后悸颤。
因为这无声的句语话是:“洛绍温是贪婪。”
※※
此刻,万里之外的申市,却正值黑夜。
在繁华的大街上,红映紫射,全息的广告跃动着,悬磁的通勤电车如龙般窜过,街边停满豪车,红男绿女,高丹奢侈品店鳞次栉比。
让人恍惚地觉得这里是片纸醉金迷的天堂。
但只要偏离这里,进入更深的城市毛细血管,便会看到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面貌。
砸毁的设施,萧条的街道,酒瓶、避孕套、传单,炸街的摩托声,嬉笑和怒骂,唯独各色娱乐场所灯红酒绿,暴露大腿的女人、打扮怪异的男人进进出出。
甚至有不少迫不及待地当街使用Muse和Ares,作用于神经的毒品起效极快,很快他们便若无旁人地做爱交媾,遍地的避孕套就是这般来的……
仿佛与浦江两旁的街道身处于两个世界,甚至这里通常不会有警车通过,因为哪怕只是因为小事停在路边,很快也会被嬉笑的MA党泼淋油漆,轮胎放气,甚至砸毁焚烧。
不过今天却有些不同,条条街道上红蓝灯光闪烁,仿佛整座申市的治安力量都汇集到了这里。
MA党们也理智地没有进行对抗,因为他们知道这次不是冲着他们来的,稍微晓得点内幕的人都知道,申市最大的地下帮派,随着与局长康德的倒台,已经迎来了彻底的清算。
负隅顽抗的人不是没有,就在其总部大厦附近,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甚至还有美军的制式装备出现,简直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不过再激烈的抵抗,终究只是无根之萍,大厦还是在装甲车的支援下被攻破,飒爽的警花灵秀指挥着人手进行最后的搜索,而一旁的新任局长马志凯仿佛更像对方的下属,尤其是美女警花对其不假辞色,无视中又带着隐含鄙夷的态度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
“康盛没有抓到?”
面对下属的报告,灵秀微微皱眉,却丝毫不急切,在下属提议是否进行拉网式搜索的时候,她却微微摇头拒绝。
“不了,他是跑不了的。”
下属虽然不解,也只能听从命令继续进行收尾,而从始至终,没有人询问一旁的“正牌”局长一下,在这次的大规模行动中,灵秀才是主心骨,将以往令人无可奈何的地下帮派彻底捣毁。
与之对于,这新任的胖乎乎局长就太过于平庸无奇了,而且似乎还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架空。
待下属的警员走后,马志凯迫不及待地看向灵秀,舔着脸地说道:“雨棠大小姐什么时候过来?”
灵秀秀丽的美眸中透出一丝厌恶和鄙夷,她虽然知道此刻雨棠在干嘛,但绝不会告诉这个人。
而为了控制这种人,雨棠做出的牺牲,也让她心绪难平,对比之下自己失身意沉就显得格外可笑了,所以她才终于重新振作了起来。
“她现在不会来……你老实等着吧。”
她很想说,雨棠再也不会来你了,但她并不能替雨棠做决定,只能咬牙说了一句,便撇过头去不在去看这个男人。
只是如果她仔细一点观察,就会发现马志凯那眯起的眼睛正做贼一般的朝着她玲珑曼妙,曲线浮凸的修长身躯扫看,心中不知再想着些什么。
其实对于雨棠大小姐今天不能过来,马志凯也是有心里准备的,毕竟他也明白,洛家的大小姐自然不是因为看上了他,才在这些天与他滚了几次床单,那既是对他听话的“犒赏”也是雨棠不得已而为之。
自从在“沐雨海棠”的一夜之后,雨棠便再也没有更换过那根特殊的假大鸡巴。
因为体质的关系,缪斯作用在雨棠身上格外起效,更何况那还是徐鹏煊特制超强力缪斯,理论上雨棠应该会像其他的“星少女”一样,被调教得人格改变,遇到男人就穴痒发情才对。
尤其是“毒瘾”发作之时,不靠精液根本不能缓解……可是雨棠却另辟蹊径解决了这个问题,那就是她那根经常放在摩托车上的硅胶假鸡巴,穴蕊牝麻之时,便取出来插个三五百下,每每插得蚌开蝶赤,花穴白浆淋漓,便大抵能够缓解。
不过那根硅胶鸡巴却并非普通之物,必须要定期送到姜宅,让那姜家那位老爷子不知用什么方法处理一下,才能起到解痒的作用,否则就算蜜液流干也难以缓解。
但在最近,雨棠已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硅胶的假鸡巴渐渐地已经失效,也就不得不找个鸡巴硕大,精液量充足的男人……恰好,马志凯就以上的一切特征。
不知道这件事的灵秀,自然认为雨棠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但其实控制马志凯只不过是雨棠顺手为之,嗯,作为人肉硅胶玩具之余,也就能挥发出这点作用。
灵秀这样清剿到了尾声。
一条小巷子中,一个男人踉跄地跑着,气喘吁吁。
“甩掉了吗?”
他转到一道弯,靠在墙壁上,一幅憔悴疲敝的样子,脸上心惊胆战,假如地下帮派的成员见到了,一定会十分惊讶,因为这还是那位果决狠辣的老大康盛吗?
事实上,若非这次行动期间,康盛始终没来露面,帮派人心不齐人人思危,也不至于那么快就被一锅端了。
他现在看上去仿佛老了好几岁,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异常的佝偻狼狈。
他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可忽然间一道清晰的刹车声响起,白色的光柱笔直地射来。
仿佛黑夜中不能见阳光的蝙蝠一样,康盛惊恐地挥手惨叫,退到了墙角。
而摩托车上走下了一句苗条的躯体,在光柱的晕描之下,那虽然还未彻底长成,却修长窈窕,凹凸尽显的曲线被勾画得淋漓尽致。
头盔被摘下,一头乌浓的秀发掸出,美眸灵黠,雪颜如画,不是雨棠却是谁?
“别杀我……我自首……我要自首……!”
虽然没看清光柱中走来的人影,但康盛一幅壮汉般的身材却抖如筛糠,蜷缩在角落里,滑稽得像是将要被侵犯的少女。
裹着紧身的皮衣中,仿佛黑夜精灵般的少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作为徐鹏煊的手下,她可不是第一次见到康盛了,那次不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酥胸美腿?
她不相信这种黑道人物,到最后关头会表现得如此怂包,所以哪怕稳操胜券,依旧也多出了一份小心,修长美腿缓缓靠近康盛。
不过随着距离的靠近,她依旧是看不出康盛又任何反抗的迹象,别说一个黑道老大,就连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不会如此丢魂落魄。
雨棠微微皱眉,其实她并不打算这么快动手的。在康德别墅的那一夜过来,她除了扶植马志凯上位之外,一直在追查徐鹏煊的踪迹,那天海滩上发生的事情,她一看就知道是哥哥动手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失了忆的哥哥突然展现出武神之姿,但那就像一枚重磅炸弹般,西蒙从申市消失不见,也不知是死了还是逃了,甚至徐鹏煊也从那天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家也早不到他的踪迹,唯独市面上忽然大量,甚至可以说泛滥出现的Muse和Ares,却证明徐鹏煊还隐藏在申市,还给人以一种困兽犹斗的感觉。
这些年来,她借着徐鹏煊“禁脔”的身份,对他了解可以说极其深入,在被哥哥杀死了一回后,他是非常谨慎的。
近年来才大规模散布缪斯毒品,她虽然不知道这对徐鹏煊究竟有什么作用,但从种种的迹象上来看,缪斯的散步面越广,使用的人越多,对徐鹏煊恢复力量就越有帮助。
很显然,这种举动会让与徐鹏煊有联系的幕后黑手感到不满。
早在从那个色老头那里学来了一些本身开始,她就接触到了超凡者的世界。
更是知道哥哥的秘密,比蒙在鼓里的姐姐强了不知多少,这也是她除了处女这件事之外,又一个针对姐姐的心理优势。
可惜……哥哥还是太喜欢姐姐了。
而她在被救出来后,依然通过接触那群少女,以至于被徐鹏煊再次盯上,也是她故意的。
因为只有知道了哥哥有多厉害之后,她才明白能够使哥哥重伤失忆的幕后黑手又多么可怕,可是为了哥哥她并不害怕,所以她才想通过徐鹏煊这条线,尽可能接近这个真相。
为缪斯的传播撑起巨大保护网的势力,就一定是当初对付哥哥的势力。
为此,少女主动委身徐鹏煊,接受缪斯想要获取其信任……可惜这一切都浪费了,包括少女的贞洁,不过在妈妈将她送到姜老怪那里后,少女便已经不太早已那种东西了。
毕竟,幼小的娇躯可是除了那片肉膜以外,什么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但这份经营也并非完全没有作用,在哥哥突然出现,宛如巨大的波浪被掀起后,雨棠也凭借着对其的了解,敏锐地察觉到了此刻正是
徐鹏煊与幕后黑手联系最薄弱,甚至产生了矛盾之时,所以少女才打算在此时收网。
不过哥哥打草惊蛇之下,徐鹏煊隐藏得太过隐秘,连她也不知道其在那儿。
所以,她才要切断徐鹏煊散布缪斯的网络,打乱徐鹏煊的布置,希望可以藉此抓住他的马脚。
只不过,行动的第一步进行得太顺利,让她也有些诧异……
眼前的男人抖抖索索,似乎已经失魂落魄,很难再有什么利用价值,不过既然已经追上来了,雨棠失望之余,还是希望从他哪里得到一丝徐鹏煊的蛛丝马迹。
“嗯?”
忽然,雨棠看到蜷缩着的康盛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紫色的斑点纹路。
她蹲下去,勾勒出了仿佛赤裸般的窈窕曲线。
但以往看到她是色欲几乎喷出眼珠的康盛,现在眼睛也颤抖游移不定,迅速泛起了血丝,甚至抱着头哀嚎了起来。
少女不解,她猜测这或许与其身上出现的紫色条纹有关,并扯开了其身上或许好几天没换,皱巴巴的衣服。
顿时只见康盛从脖颈下开始,全是蜿蜒攀爬的紫色纹路。
雨棠微咬银牙,小手继续往下剥,越朝着小腹去紫色就越深浓,以那根软趴趴的颤抖肉棒为甚,即便垂着也比得上少女细腕的粗大肉棒几乎彻底变成了黑紫色,显得格外诡异。
“呵呵……别摸了,再摸下去你没事……他可就要死了。”
忽然,一丝银铃般的娇笑声在身后响起,雨棠美背一僵,因为她在声音出现之前,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也是因为,她听出了这是谁发出的声音。
她放开肉棒站直身躯,回头一看,只见小巷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淡淡的紫色雾气包围,而紫雾的萦绕之中,正站着一位窈窕的少女。
沈薇薇。
雨棠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沈薇薇。
在一众“星少女”中,她唯独对沈薇薇,带着一丝莫名的忌惮,不是因为沈薇薇的处女也是哥哥得到的……而是,她们太像了。
不是外表,而是某种内在的东西。
“薇薇,好久不见呢。”
雨棠笑着向她打招呼,美眸中巧笑嫣然,仿佛并没有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似的。
沈薇薇亦时嘴角噙笑,她从雾中现身,雨棠才发现她穿着一身清纯的连衣裙,酥胸尖翘高耸,从宛然的峰壑,挺起的小葡萄上来看,里面似乎一丝不挂。
裙下露出的一双细直长腿上,套着薄薄的,宛如雾纱般的黑色丝袜,尽显少女如象牙般匀腻的肤质。
双足并没有穿鞋子,可薄透得清晰列出细长玉趾的诱人丝袜脚掌,却并没有被地面磨破,甚至脚掌抬起起来,透着酥粉的脚底都看不到一粒灰尘。
而这副打扮,还给带了雨棠一种莫名的既视感,直到她走近,雨棠终于想起……
这是她把处女交给哥哥的那一晚,身上所穿着的打扮。
少女脸色微变,沈薇薇脸上却噙着奇异的笑容,走过雨棠身边,来到了康盛的面前。
只见,对雨棠的接近表现得极为痛苦的康盛,现在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薇薇,那种狂热而充满欲望的视线,雨棠曾不止一次在被其这样注视过。
而他胯间软趴趴的肉棒,仿佛被打气了的长条气球一样,迅速地弯翘胀大,与面对雨棠时简直判若两人。
沈薇薇蹲下去,酥润的屁股贴着衣裙,绷出两瓣浑圆的弧形,既清楚又淫靡。
她伸出一截雪白如脂的小手,套捋着粗大肿胀的肉棒,康盛一改抖擞胆怯,失魂落魄的形象,随着白皙小手爽得直闭眼吸气,整个人仿佛上了天堂。
雨棠轻轻咬住了红唇,她意识到了什么,果然沈薇薇带着笑意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雨棠,你说……如果星也这样,那该……多好呀。”
>>>——————第九十七章 美杜莎
见沈薇薇蹲下,雨棠轻咬红唇,点漆似的瞳眸迅速扫看着周围。
只见紫色的雾气如墙一般弥漫着,以墙角下的一盏路灯为中心,方圆十米内外仿佛隔绝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而雨棠的手环,亦已感受不到摩托车传来的信号……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可雨棠却发现根本没处可逃。
与沈薇薇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会,让雨棠感到万分的棘手,一众星少女大多都是纯真无知的少女,其中大部分因为家人被杀害,甚至连书都没有读完,整个世界就是“沐雨海棠”这一个小家。
对雨棠而言,这种少女是容易摆布的,唯独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沈薇薇。
雨棠对她心存忌惮,并非她的处女给了哥哥,让自己感到了威胁——哥哥甚至都不记得拿了她的处女,就仿佛是一道开胃的前菜,甚至那原本就是自己刻意控制的结果。
假如拿走自己处女的时候,哥哥都不记得的话,她又为了什么才千辛万苦地从姜老怪物那里保留了那张娇嫩的薄膜?
于她而言,沈薇薇贞操同姐姐的处女一样,都是一块她的踏脚石而已。
只是,雨棠并没有想到……这个少女,芯子里是与她那么地相似。
甚至,那种隐晦又深刻,掩藏在笑容之下的嫉妒,比她还要强烈。
即便是她,也不曾想过把姐姐“碎尸万段”,可是眼前这个少女,如果却真的可能会把她一点点撕碎,就像沾染着芥末的樱脂鱼脍一样,带着异样的欢欣笑容。
一口口,一片片……
那个表面笑着的少女并不知道,她从姜老怪物那儿学到了一些术法,精神力的敏感程度异于常人,隐约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所以,雨棠与“沐雨海棠”的每一个人都是“朋友”,唯独与沈薇薇不是,她如此,自己也是如此。
而她不知道,沈薇薇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的能力,眼下的局面让她的心儿微微有些沉了下去。
沈薇薇却像完全不在意身后雨棠一样,微微踮着小脚,那腻白如鹅脂的小手撸捋着通红中泛着紫黑纹路的粗大肉杵。
少女的手法非常娴熟,几根姣美的手指搭着一手难握的杵身,柔软的手掌舞动般上下起伏,仿佛在做着什么针线活儿,异常的柔软灵活。
“嗬……”
康盛的充血的红色眼珠一瞬也不瞬地紧盯着雪白的柔荑,呼吸粗喘浓重,整具身体都兴奋得不断颤抖,棒身昂扬,胀得如同剥壳鸡蛋般的肉菇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让少女的手心逐渐染上了一丝晶莹。
饶是如此,康盛似乎也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锁住了一样,既不能也不敢动弹。
雨棠向后退了一步,但在靠近紫色雾气的时候,本能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危险,她止住了脚步,仿佛无事般对着蹲在前面,柳腰、梨臀曲线宛如的少女道:
“薇薇,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能力的?”
“也不知早一点儿说,那我们还用得着被徐鹏煊玷污吗?”
沈薇薇收回小手,娉婷起身,转身面对雨棠,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我们的洛大小姐,什么时候和我们这一群无依无靠的孤儿一般,非得被徐鹏煊干不可了?”
与其余的少女一样,沈薇薇被绑架之时,家人也跟着遭了殃——对色欲而言,这些被他相中的元阴丰厚的少女都将成为自己的禁脔,自然不会让她们再有任何牵挂。
唯独雨棠虽然遭遇了同样的事情,家人却依然安然无恙。
雨棠轻轻抿唇,她并不想与沈薇薇纠缠此时,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确定沈薇薇的想法,雨棠的芳心微沉,假如沈薇薇真如她感受到的一样,对她那般嫉恨的话。
那么现在……雨棠羊脂般滑腻的后背微微泛起一丝香汗,细细的肌悚亦出。
哪怕是当初,被色欲之查尔斯绑架之时,恐怕都不如现在这般危机。
“哥哥……”
雨棠在心中默叨,尽管知道他不会像当初神兵天降的那般出现,芳心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慰藉一样,渐渐克服了些微的恐惧。
雨棠迈动黑薄紧身皮衣之下,那线条玲珑优美,异常修长的美腿像沈薇薇走去。
沈薇薇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笑容。
雨棠胸前一对尖翘的椒乳微微起伏,说出了一句话,顿时让沈薇薇从容的神色一改。
“你,见过哥哥了吧?”
“还给他看了,我被徐鹏煊……玩弄的视频?”
雨棠揽了揽耳畔的一缕秀发,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但你不知道,在哥哥的心中,我永远都是‘妹妹’,你这一招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尤其是,他现在都不记得拿走我处女那件事了。”
少女的俏靥清纯、娇憨中又带着一丝羞嗔幽怨,在沈薇薇逐渐阴沉了下来的面色中,依旧没有停止地说道:“但是即便如此,他依然为了我,打跑了徐鹏煊和西蒙。”
少女的脸上又带上了一丝羞喜,双颊红晕淡淡,俏同樱染,格外娇羞俏美。
她看向一动不动的沈薇薇,酥胸起伏,深吸了一口气。“我大概知道你的心情,就像我一样。”
“我曾经像你一样,喜欢着哥哥,天真无邪地幻想着嫁给他。”
“我也有个漂亮的姐姐,她小时候很古灵精怪,喜欢捉弄哥哥,叫他笨猪,哥哥不小心看到了她出浴的样子,她不理哥哥好多天……我那时候以为,姐姐是不喜欢哥哥才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我晚上起来抱着娃娃去上厕所,路过姐姐的房间,听到像发情了的小母猫一样的咿呀叫声。”
“门没有关,地板上还带着一点湿湿的脚印子,我透过门缝……看到,姐姐的浴袍褪在地上,光着牛奶般的身子,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上。”
“漂亮又尖耸的乳房,虽然还比……”雨棠俏靥微红,小手轻轻拂摸了一下自己饱满尖翘,瓜圆笋润,乳型介于水滴与蜜桃之间的娇俏双峰。
“比不上我现在的,却我那时比男孩子大不了多少的要强多了。”
“姐姐她一边揉着她那对尖笋一样的翘挺乳房,拈起樱红色的乳头,一边还把手……伸到下体,她的脸蛋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眼睛里还带着雾气。”
“姐姐的缝儿和我一样都不长毛,我一直以为我们一样……”
“但那天,”少女眼中亦闪过一丝迷离,还有说不出地嗔怨感,“我看到姐姐的两瓣被手指揉开的阴唇,是那么湿油油,像是樱红色的肿胀桃瓣,那么地娇艳。”
“我终于知道,我们一样,却又那么不同。”
“我听到,姐姐咬着唇呻吟中,还夹带着哥哥的名字……嗯,不是名字,是呆瓜、呆虫……不像白天时皱着眉,带着嫌弃,而是像黄莺唱歌一样,又羞又媚……”
少女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双颊泛晕,道:“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呆瓜’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吗,从女孩成长成‘女人’并不需要破掉那层膜……”
“在我意识到,姐姐真狡猾……不甘地搂紧怀里的布娃娃,腿心渗出一丝湿润的时候。”
“我就已经是女人了呢。”
雨棠看向一言不发,面色奇异的沈薇薇,道:“你成为女人,是什么时候?”
“是哥哥的那次?”
沈薇薇深深看了雨棠一眼,神色中泛起了一丝回忆。
她摇头,呵笑了一声,终于开口道:“不,从继父想要操我时候……”
“我就已经是女人了。”
雨棠神色不变,她早已调查过沈薇薇,在她十二岁那年,继父因猥亵罪入狱,但……对象却并非沈薇薇,而是她的一位好友。
而后来让继父入狱的人,也不是沈薇薇,而是后来与沈薇薇相依为命的母亲。
看似一起有因有果,继父窥觊娇嫩的少女,趁着沈薇薇和她母亲不在家,悍然以蓄谋已久的方式几次迷奸了少女,醒来后又整整监禁了一天,据说后来少女被救出来是,下体都被干得宛如血洞。
继父简直是毫无人性,兽欲的代表……但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雨棠当初在翻看卷宗时,便已发觉出了其中的不对劲,那位少女为何孤身一人待在沈薇薇家?
又为何本该出差之中的沈母会突然回来?
更重要的是,那位少女的身材与沈薇薇极度相似,只要在黯淡的灯光中沉睡不醒,不刻意凑近了去观看五官,又怎么会发觉两人间的区别?
更何况,是蓄谋已久的迷奸计划获得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亟待一逞兽欲的男人?
其中沈薇薇的痕迹若隐若现,但是却令人无法相信,这会与一位不满十二岁的幼年女孩儿有关……
但是,若是那位女孩儿,已经是个善于隐忍,善于利用自身优势的“女人”了呢?
所以,雨棠才觉得沈薇薇与她是那么地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她终究没办法完全将姐姐当场“敌人”,而母亲死后,孤身一人的沈薇薇,却是走得更远的“美杜莎”。
可是这种相似,却没办法演变成惺惺相惜,有的只是深深的忌惮。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与沈薇薇永远都无法成为朋友。
“没想到雨棠大小姐,将我调查得那么清楚。”沈薇薇忽然迟迟地笑了起来。
“那就请问雨棠大小姐,你知道……得罪毒蛇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沈薇薇的黑丝裸足缓缓逼近,四周的紫色浓雾也似张牙舞爪似的拢来,灯光愈发黯淡,加上男人如饿鬼般的轻微嗬嗬嘶吼,气氛陡然变得阴森了起来。
雨棠轻轻皱眉,冰雪似的俏靥上却看不到什么恐惧,她轻轻将手叉腰,状似无奈地说道:“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
沈薇薇面色一滞,黑莲似的玉足停了下来。
“哥哥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说的是,包括了我们两人的那一晚。”雨棠脸上闪过一丝晕红,以及羞嗔无奈,“但是……他可没忘记姐姐。”
“唉,我知道你以为让我消失,哥哥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他就算失忆了也没忘记的姐姐呢?”
“更何况……”雨棠灵眸中闪过一丝慧黠,“你就真的不想试一试,看他恢复了记忆之后,会不会记得你?”
“以哥哥的性格,他会怎么做?”
雨棠美背微微渗出细密的香汗,脸上却依旧是一幅从容狡黠的表情,她话中的潜意是,两人如今正站在一条起跑线上。
还有一个“美丽的大魔王”挡在她们面前,没有必要“自相残杀”。
但是上,那晚实际上唯一全程保持清醒了的她,清楚地明白,即便没有失忆,哥哥在那一晚,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破了另外一个少女的贞操。
她特意准备的那块白布,雪胯迸出的一抹夺目艳红,才是哥哥那一晚最深刻的回忆。
沈薇薇脸上泛起了一丝思索的神色,雨棠的修长的腿后跟微微绷紧,仿佛拉紧的弓弦,漆黑的裤腿之下雪肉绷匀,修长的肌束异常美观。
“可是,我就很生气。”
沈薇薇忽然幽幽一叹,眼眸凝视着美丽的少女,道:“雨棠,我知道你很聪明,比我聪明。”
“我也知道,你姐姐是个怎样的大美人。”
“等你长开了,大抵也是那副模样……不,甚至更加诱人一些。”
“我比不上你,哪怕是心计也是一样。”
“所以,我不想和你比。”
“你让我解了气,我就暂时放过你……”
事实上,即便是哥哥也影响不了沈薇薇的话,雨棠也并非束手无策,她灵巧的小脑袋瓜中,还有着许多说辞,譬如徐鹏煊、幕后黑手……
但是,她唯独没想到,在“摊牌”之后,沈薇薇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事实上占据着“优势”,而又深陷危机之中的雨棠,并非无法理解沈薇薇的选择,因为假如易地而处,自己恐怕丝毫不让沈薇薇……
可是,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雨棠胸膛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把握制服沈薇薇,只不过想到要付出的后果,少女格外地不情愿而已。
只见,沈薇薇嘴角噙起一丝微笑。
走到了墙角蜷缩着的,宛如野兽一般的男人身边,玩味地道:“雨棠,你这么美,我有时都像搂在怀里干一干……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你被徐鹏煊干的监控,我看得可多了。”
她将手指伸到连衣裙下,掀起的一瞬间,白腿纤长,点缀着茂黑卷茸的饱满阴阜,以及腿心纤稀浅草的白嫩蜜缝俱都露了出来,嫣红的大阴唇微微绽开,娇艳的绉褶仿佛酥了蜜汁的厚嫩兰瓣,微微探出大阴唇些许。
一抹丝涎拉泡垂出,浆饱感极其强烈,仿佛鲜嫩的芦荟榨出的汁水。
“啊……”
她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手指探入两瓣阴唇间,滋滋地掏挖出了一抹黏稠清亮的液体,继而涂抹在手心走到康盛面前,盈盈蹲下,沾染着淫液的手掌覆上粗挺的肉棒,滑动了几下,坚硬的杵身上便闪起了亮晶晶的光泽。
她又掏出了几抹芦荟浆汁,细细匀匀地涂抹在了肉棒上,从棒根到龟头棱下的缝隙,面面俱到。
康盛在微微颤抖,整个人越来越狂躁,当沈薇薇站起来时,他也像野兽般跟着爬了起来。
沈薇薇脸上带着异样的娇红指着雨棠,“去,上了她……这是你最满足的奖赏。”
>>>——————第九十八章 嫉妒魔女(1)
康盛眼珠血红,似乎失去了理智,但却对沈薇薇的声音奉若神明,当她话语一落。
这个强壮的男人低吼一声,弓下腰来步履沉重地朝穿着穿着一声贴肤摩托皮衣,尽显曼妙玲珑曲线的窈窕少女。
雨棠早就明白了沈薇薇想干嘛,美眸闪烁,红唇轻咬,她的确是有后手……但是,却是不得不借助他人的力量,而这个“他人”却是她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姜老怪物。
都得到了姐姐的处女元阴,也得到了她除了处女外的所有第一次,却还是不满足,老想着把她和姐姐一起……就算是那根可以满足自己,不受缪斯影响的假棒子,也不是平白得来的。
也是她用一对莲瓣似的小脚丫,给老怪物舔了又夹,裸足、黑丝、白丝轮番上阵……这还不罢休,他还一边搂着她侧颈舌吻,一边让粗大灼热,纹路都比别人清晰多了的大肉棒从后面挤着菊穴插了进来……
就这样,就像曾经一样,给他除了小穴之外玩个遍儿,这才好不容易换来的。
而且每次去换新的,小脚丫子都要再遭一遍荼毒,总是让她回忆其那段经历。
那老怪物,都这么大的一般年纪了,却老是对女孩儿的小脚丫儿爱不释手,吸来舔去……在姜家的最开始,自己察觉到异样,也是因为睡觉起来,一双白似凝霜般的小脚丫上,总是带着一丝奇怪的黏意。
脚踝、足窝、嫩弓……遍布整个脚底,尤其是葱嫩的趾缝间,像是被蛇游走过一般麻麻腻腻的。
谁知道那老怪物,在她睡醒之前究竟揣着肉菱儿的小脚丫舔了多久?
那时,她还不过是个嫩乳都才像是新荷尖尖,小巧稚嫩,穿上裙子异常玉雪可爱,惹人怜爱的小女孩而已。
那个老变态……
“嗯……”
少女轻轻夹腿,至阴之体的敏感体质,让她只是想一想,双颊便升起了一丝晕热,下体更是微微酥润,阴唇间沁出了一丝湿意。
而或许是窥到了雨棠稍稍分心的空档,野兽般的男人猛然一把扑了过来,胯间肉杵摇摆着,肌肉块结,动作异常的灵敏矫健。
“呀啊!”
雨棠虽然一直分着注意力,但男人的来势实在太猛太快,她背后又是神秘的紫雾,少女避之不及,只能娇叱一声,修长的美腿肌肉绷凝,旋身一脚踢向了康盛的太阳穴。
不过,看起来像野兽的男人,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灵敏地一个侧头,反而一把搂住了雨棠修润流畅的长腿,少女失去平衡,旋即与蛮牛一般的男人滚做了一块儿。
“刺拉!”
康盛练过家子,肌肉密实,看似不是太健壮,却有着接近百公斤的重量,一屁股坐在雨棠薄窄的细腰上,让少女一时间像是被巨石压着,浓重而兴奋的喘息从上方传来。
那一双蒲扇似的大手,径直拉扯着皮衣的双襟,将那质地结实的衣服用蛮力撕扯开来,顿时间满眼雪腻,一对香瓜般的浑圆椒乳倏然弹出,或许是在闷而不透的皮衣中憋得久了,这对骄人的玉乳堆雪般颤跃着,迅速恢复了高高昂起,形状介于尖笋与水滴之间的娇俏乳型。
圆润小巧,仿佛淡淡的樱汁染就,边缘不带半分难看的疣痕,光滑似锻的浅粉色乳晕上,顶着熟樱桃似的细小乳蒂,仿佛豆蔻一般娇昂挺立,既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又透着一丝勾人的冶艳。
同时浑圆的双乳因长时间裹在皮衣中,泛着淡淡的香泽汗润,甫一扯开便有着一股酸酸甜甜,仿佛捣烂新鲜莓果中夹杂着蜂浆蜜麝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显然将身上的男人刺激得难以自已——哪怕他已经沦为了嫉妒魔女的傀儡,但对枷锁一放开,在他的感官中美丽的少女已不再是无法接近的,浑身毒腐的蝎子,而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令人垂涎三尺的绝美少女!
“滋嗤!”
康盛低下头,口腔黏涎一张,霎间将少女尖翘傲人的雪乳“叼”去了接近一半!
哪怕雨棠的椒乳并不如自己姐姐般丰硕,但除了笋儿似的尖翘外,亦有着钟底似的酥圆,昭示着日后傲人的增长潜力。
乳量更是不小,娇圆的两团乳缘近腋,下弧饱满,勾勒出了两道饱满沉润的乳廓。
却在康盛那极度不正常,几乎张到几乎颌骨脱臼的大嘴汲吮下,大半被嘬到了口中,嫩乳被拉长得几乎成了饱腴的尖笋形,乳底腴厚的部分溢涨开来,恍然间给人一种吞吸面条般的感觉。
由此可见,乳质之酥滑柔嫩,傲人挺翘之余,还仿佛浆酪半凝,凝脂果冻般富有弹性。
“啊……!”
康德双腮使劲儿嘬咂,将嫩乳越提越尖,让雨棠挺着背娇声吟泣;终于,在美背都几乎离地之际,被吸附得极紧的笋乳倏然与口腔分离,酥晃弹动,几乎就像跃动的白兔,掸落晶莹的口水。
只见,乳波颤颤晃会原型的尖翘玉乳,峰际下几乎一半位置明显变得发红,残留着极为明显的吮痕,乳尖原本色泽淡润的乳晕,充血成为艳丽的樱红色,嫩蒂昂勃,嫣红得犹如一颗熟透的雨后莓果。
康德大手握住了上去,掐饱了玉乳,手指揉面一般深陷乳肉,恣意揉搓间,粗糙的掌心不断研磨着娇嫩硬挺的乳头,令雨棠不住身颤娇吟。
“啊、不要……”
康盛却是充耳不闻,既没有一开始的仓惶,也没有半分理智,身上紫色的纹路如蜿蜒的蛇发般,一点点蔓延过脖子,朝着头部侵了过去。
他那根粗硕火热,仿佛烧红铁棒般的坚硬肉杵抵在雨棠胯下,甚至不顾少女黑亮紧绷的柔软皮裤还未褪下,径直便冲着腿心的那一凹幽谷向着里面猛顶。
“啊……!”
雨棠张着樱唇,娇声喘息,感叹腿心一根又长又硬,胀热硬挺的大肉棒在死命地往嫩凹里面顶,即便隔着坚韧柔软的皮质,两瓣嫩蚌都被顶向了两侧,仿佛鼓胀开来的小嘴,让花穴中的湿濡美肉,与龟头隔着一层质量上乘的皮质亲密地钻研厮磨。
雨棠这件能完美凸显出身材,犹如黑夜中的神秘游侠的皮衣,是采用最新纳米皮质材料,极度贴肌,就连肌肉上不同的线条都能一一展现出来。
令雨棠的美腿看上去又裸又直,浑圆的翘臀,纤薄结实的柳腰……仿佛覆盖了另一层坚韧锃滑的皮肤,行动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不会妨碍穿着它的人做任何的动作。
而且,这套皮衣还极其地透气,哪怕穿着它在夏末天气下追赶了如此久,雨棠身上也仅仅只出了一层细润的香汗,更无半分汗酸异嗅,反倒是幽香扑鼻,肌肤滑腻中带着微微的冰凉,像是一块无瑕的凝脂软玉。
而这固然是少女的纯阴体质使然,但与这套皮衣也不无关系,不过什么事物都不存在绝对的完美,穿了这套皮衣后因布料阻汗,极其容易湿透,会令人极为不适,因此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在这种材质的衣服里面,都是不能再穿任何内衣的。
为了避免出现前面的凸点,和下面骆驼趾的出现,雨棠在这套衣服的三点位置刻意加厚,这样敏感处固然会湿闷一点,却不用担心春光外泄。
可是现在,哪怕隔着加厚的底裆,肉棒夸张的热力依旧十分清晰地传递了过来,炽炙煨烫着阴唇间敏感的娇脂花瓤。而那强而有力,几乎要将皮质都要捅破的强力冲击,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
不仅将娇软的肉瓣抵得如花盛开,蚌肉像张开的骆驼趾一样“夹”着胀到鸭蛋大小的龟头,隔着皮裤剖压抵突,深深隐隐凹进了半个指节的长度,膣穴的湿润感和温度,都透过厚厚的底裆透了过来。
反过来有吸引着,仿佛饥渴了许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丝水汽儿的男人极力地拧腰挺突,“嗤!”只听擦着皮革的声音响起,胀红的肉棒用力过度,加之柔软的皮质凹陷间隐隐带着了一丝湿润。
杵身一戳间挤歪,硕大的菇头直接沿着腿心的蜜凹滑了出去,可是却歪打正着地狠狠地揉挤剐擦了一下剥出嫩脂,昂挺蜜缝间的圆凸小阴蒂。
“啊啊……!”雨棠娇啼出声,身子骤然凝紧,敏感的豆蔻那儿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酸麻,比过电还要美妙,娇躯的每一次肌肤几乎都在颤抖,团起红晕。
小穴深处的某一点忽然悸跳几下,一抹滑润如肉的温腻液体沁了出来,霎间令股间的湿意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雨棠轻咬娇唇,心中明白,自己那双份的“缪斯”特质又出来捣乱了。
雨棠从来都不管什么“纯阴”、“至阴体质”,在她看来自己原本就比普通女孩更早熟、更容易“理解”那种事情,更重要的是,更容易产生俗言中谓之为“快感”的感觉。
下体产生的每一丝感觉,都能轻易拨动心弦,初血来潮后,她甚至无法习惯丝绸布料的摩擦,花唇胀酥酥的像嫣红的兰瓣……甚至与姐姐都不相同的是,姐姐的两瓣白腻的阴唇夹得好紧,厚厚的像胀腴的小包子。
中间是一道幼嫩的浅浅桃凹,大阴唇缘透着淡淡的润红,紧抿在一起。
而她的,却并不一样,阴唇一样的娇软腴厚,可是两片薄透嫩红,几乎就像蝴蝶一样的花唇哪怕是在并夹着腿根,嫩贝紧紧濡合的情况下,依旧小荷微露尖尖粉,行走、坐卧之间在外摩擦,腿一夹又有种静电触击的感觉。
躯体还极其稚嫩的可爱少女,却是整日蹙起柳眉,双颊透晕,时不时夹着初显修长的大腿,脸红地喘息数下,需要周围的人扶着才不会跌倒。
谁有想得到,这是少女承受不了身躯的突然“成熟”,被那个年纪上不应该染指的陌生快感所困扰……哪怕只是夹一夹腿,也会产生电流萦染一般的酥骨快感。
同样的身体,她却比姐姐易感多了,这不公平……但更不公平的却还再后面,因为经常这样,让哥哥十分担心她,每每她出来都跟在她后面形影不离,甚至都疏远了姐姐。
少女暗自窃喜,顺势作出体虚柔弱的样子,藉此来攫取超过了姐姐的心疼关爱。
孰知,福祸相依……这一点却让妈妈洛清莹变得更加的担心,最后甚至把她送到了姜家的道观中调养……
也正这样,雨棠才知道了自己的体质真的异于常人。
书上写,至阴体质,假如不出意外从来都会成长为“祸国殃民”的美人,哪怕她们并不想,也绝对拥有这样的潜质。而这并非是主观意识决定,至阴之体除了婀娜多姿的外表,还拥有更多更强烈的女性特征。
这让她们比寻常的女人更加吸引男人,甚至到了魅惑的程度,而内在敏感、早熟、元阴丰厚,哪怕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将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就像幽兰娇蕊一般,甫一成熟,便令人趋之若鹜,她们天生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更何况,在刚刚含苞待放,微微展露一丝芳艳之时,便……遭到了全面的浇灌,已宛如一朵妖艳的芳蕊般魅惑动人。
自身更是无比易感,雨棠平时穿裙子,都尽量不会穿上内裤,以免娇艳的粉蝶受到过多的摩擦,因为哪怕只是丝润大腿的摩擦,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异样麻感。
而后,在徐鹏煊用了特殊缪斯的调教之下,她的易感程度再度增加,极易被撩起爱欲的火苗,而且一经燃起,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男女欢爱是绝难化解的……
雨棠美眸微饧,睫羽迷离地轻轻歙合,娇喘着伸出两条手臂,搂挂在了康盛的脖子上。
螓首凑近狂躁的男人,喘着兰息道:“脱掉……我的裤子……”
康盛此际,看上去十成意识狂乱了九成,但尚存一息,留下了些许挣扎。
但在雨棠如兰气息的撩拨之下,那一丝挣扎迅速泯然,唯独男性欲火本能进行着主导,非但没有依言脱去皮裤,反而低低地怒吼了一声,状若咆哮。
胀热的肉杵继续在雨棠胯间乱顶乱刺,但杵身虽硬但毕竟是肉做的,那坚韧而富有弹性的光滑皮革没有太好的办法,哪怕隔着裤子将饱满的贝肉挤翻变形,竟至于凹陷半寸,却始终无法突破。
不是在略显湿滑的凹缝间折杵上划,压到阴阜,便是压挤进入圆臀腿沟,但不管在哪里却是始终在外,肉杵摩擦得通红,剧痛更刺激了康盛大力的夯插戳挤,将雨棠小巧圆润的外阴揉挤成了各种形状,显得分外淫靡。
“啪、啪……”
赤足般的细微声响中,沈薇薇缓缓走到了两人身边,她微微踮起脚双肘撑膝地蹲了下来,目光正对着两人胯间,嘴角勾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啊……”
被肉棒不断戳挤的肉缝传来麻、痛、酥、胀种种感觉,时不时还像火炙了一样,泛起异样的麻热快感,传遍全身。
雨棠双颊早已不由泛起了娇艳的彤红,小嘴喘息不止,裸露出的肩颈、双乳都泛起了更加湿润的汗泽,令本来就光滑细腻,宛如凝脂的肌肤变得宛如半透明的薄胎瓷器,竟能照出模糊的影子。
“好香……”
沈薇薇双手捧着线条光润的下颌,凑得更近,鼻子微嗅,面靥上泛红,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神情。
“雨棠,你知道吗,每次你和徐鹏煊做过之后……床单上这种气味,就算是洗过之后都不会消失。”
“姐妹们,只要把你用过的床单拿来接客,无论什么人都比以往兴奋得多呢……就像,一头野兽。”
“你看他……明明成为了我的‘奴隶’,却对你更加兴奋。”
“就连我,每次看到你被操,总是会流出一丝水来,也不知是羡慕……还是想,取而代之呢。”
沈薇薇伸出一只手,拈起雨棠细小嫣红的娇嫩乳蒂,揉捻着娓娓道来。而说到取而代之的时候,雨棠莫名芳心一跳,却旋即被上下传来的快感淹没,无暇再去思考。
沈薇薇目光微闪,小手沿着雨棠的粉嫩翘乳,摩挲着迷人的腰间曲线,最好细指搭上了皮裤,缓缓地将其从隆圆丰满的臀上褪了下来。
在沈薇薇动作期间,康盛就像噤声的寒蝉一样也都也不敢动。
只见,黑色的皮裤缓缓从光滑圆润的梨形臀部下褪落,肌肤宛如最上等的润白象牙,与纤细的腰肢一比,两瓣臀股显得格外饱满浑圆,不带一丝赘肉,却显得极其柔软肉感。
浅润的丫字状腹沟缓缓向下延伸,露出小馒头似的白嫩饱满肉丘,嫩美蚌唇微微翻胀,从上面到腿根都显得水光盈盈,被揉得带上来了一丝酥红。
微张的花缝间,两瓣绉褶丰富,仿佛鲜藻般的粉红蝶翼向两侧张开,充血后变得更为艳红,无论大阴唇还是粉蝶俱都没有一丝杂色,纯洁的粉与白。
两瓣粉蝶夹出了一道娇艳的缝隙,水光盈盈,下面穴口的位置挂着一丝微微泛白的淫液,随着皮裤的牵退,而缓缓沉坠拉长。
沈薇薇双颊绯红,亦不知是恶趣味还是兴奋,又或是两者皆有之。
她甚至还解开了雨棠的那一双带着厚厚橡胶底部的高跟马丁靴,鞋子有点沉重,可从中脱出的一双姣姣玉足,却是细滑白皙,足趾蜷敛,踝胫圆润,莲瓣似的轻巧娇润。
或许是闷在厚鞋中许久,裸足白腻之中泛着淡淡的酥红,汗润酥滑,脚底腴嫩得像小猫幼嫩的肉垫,像是一块水磨玉,白皙酥莹玲珑起伏的足弓、趾掌间,泛着匀细的酥粉,肤质宛如敷粉外加牛奶般的润滑。
而且哪怕是出了汗,小脚依旧予人一种异乎寻常地洁净感,脚掌间的汗水,更为其增添了一丝光裸晶莹,显得格外白皙润腻,活色生香。
而且沈薇薇并没有闻到想象中足以拿来取笑的味道,香滑的小脚上根本就只有肌肤自然的淡润芬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微芳酸,更像是草莓酱的味道,不带一丝令人反感的气息。
反倒是滑腻温热的足底气息,比往常触感冰滑莹剔的小脚更加荡心撩魂。
少女微微咬唇,竟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她探出舌头,在雨棠娇润的足弓上“滋溜”地舔了一口,然后沿着春笋般的脚背,“游”进了大拇趾与二趾间的缝隙儿里面,一口吮住了那点缀着珠贝似的趾甲,剥葱似嫩滑的细趾,吮得莹光剔滑才吐了出来。
而此时,拱着腰的康盛已经像是忍受不了毒瘾的瘾君子,整具身体上的肌肉像抽搐一样跳动,背脊绷弯,硕大的肉杵似是进一步充血,就像一杆弯翘的长枪,青筋环绕,不住地微微绷跳。
沈薇薇轻笑了一声,过去握住了这杆无朋的长枪,对着雨棠胯间娇艳欲滴的粉蝶,缓缓抵凑了上去。
>>>——————第九十九章 嫉妒魔女(2)
嫩蚌粉蝶霎时间便被鸡蛋大小,胀得通红发紫的肉菇龟头碾挤分开,娇腻湿滑的肉唇本就充血半张,两瓣粉蝶先是敛翅收在龟头顶端,然后随着嫩唇地撑挤,一点点拓圆。
直到,将硕大的龟头完全纳入,肥美的蚌唇被撑成了两道窄细的圆弧,一抹薄乳般的透白液体,在蛤口下缘挤溢而出,缓缓流入臀沟股瓣,异常淫靡诱人。
康盛低吼着,伸长了青筋暴凸的脖子,似乎被夹得爽麻无比,腰臀一顿,停滞了一瞬间,继而雄腰猛冲,随着清晰地一声“啪唧”粗长的杵茎挤开紧实的肉壁,倏地沉入了粉蝶嫩穴!
“啊啊……!”
雨棠发出了一声说不出是欢唱还是吟泣的啼叫,一双修长的赤裸玉腿随着男人腰臀的挤入,朝向两侧分开,令腿心愈发饱凸,匀腻白藕似的小腿直接勾上了康盛的腰际。
膣内湿滑紧暖,褶纹繁密,肉壁像一张张小嘴般不断吮吸挤掐着肉棒,更难以置信的是,哪怕如此粗大的肉棒突然闯入,蜜膣也丝毫没有生涩感,仿佛裹满了膏油的羊肠,一沉既入,直抵花心,收都收不住。
但却绝不代表嫩穴儿不紧,事实上肉棒的每一寸都被花径紧密地包裹,酥酥地蠕动,那种向内的波浪式吸吮感,加之无比贴肉的掐动,几乎让灵魂都吸入其中。
滑腻、紧窄、吮吸、咬人……少女的膣穴,仿佛天生就善于容纳肉棒,对肉棒的每一次抽动,哪怕是最轻微的搐搦都有最积极的回应。
换言之,哪怕是只是插在肉穴里不动,恐怕不过一会儿,都会被蠕吸得销魂酥骨,阳精尽泄。
康盛哪怕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可如此销魂的快感,犹如跗骨之蛆般,煽动着狂野的兽欲,尊崇着最原始最激烈的野性交媾本能,将一双手臂撑在少女腋臂间,猛烈地拧臀冲撞,一对浑圆娇俏的玉乳随着激烈的冲击,不断晃抖跌宕,擦打着健壮的手臂。
沈薇薇蹲在一旁,饧目晕腮地看着连接在一起的交媾处,只见两条浑圆修长的雪润大腿间,嫩阜胀饱,腿心一片湿腻,蝶翅般的粉脂垫叠在肉棒、阴唇间,随着抽插缓缓开吐展翅,插入之时,又拢蝶依棒,在水光淋漓间翩翩翻舞。
翅间时不时溅出几道白星沫点儿,仿佛不慎采漏的花蜜,一星落在沈薇薇的手背上,如兰似麝,捣烂的莓果混合蜂蜜,再加上一丝近骚却异常好闻的迷人气息。
那正是,雨棠的味道。
沈薇薇,或许此时已经可以称为“嫉妒魔女”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贪婪,眼神幽幽,意义难明。
只听打桩声越来越激烈,全凭着野兽般本能的康盛完全不懂得控制,腰部耸得又快又疾,飞速进出着那紧窄异常的粉蝶嫩穴。
快感由跗骨之蛆变成了惊涛骇浪,他转而极其暴虐地抓揉少女的尖尖玉兔,没有任何节制的力量,宛如剥壳香椰般雪白乳球转瞬多出了数道红红的指痕,乳尖却昂挺着,仿佛痛觉极大地增强了快感,细小的乳蒂胀大了近倍,鲜红勃翘,仿佛烂熟的樱桃,格外酥媚淫靡。
于此同时,美腿根部的两道大筋诱人地绷凝了起来,雪臀微抬,下体搐动般的微微颤抖,蜜穴紧咬的粗度骤然加剧,如一重重肉环般紧套蠕动,似乎要将肉棒的皮都“刮”下来一层似的。
而无知无觉的康盛依旧还在维持着狂猛速度的抽插,于是陡然间浆声大作,康德整个人一颤,背脊和臀部的肌肉都在收缩,竟是快感突破了极限,直接在抽插当中激烈泄出。
那拳幅大小的阴囊剧烈挛鼓收圆,色泽红胀,结合臀肌的抽搐,让人难以想象,里面究竟在进行着多么激烈的浆汁碰撞,水乳交融。
即便是如此,男人剧烈的欲望依旧没有稍减,臀胯借着余势继续捣弄了十余下,稍软的肉棒终是禁不住鱆管似的肉壁挤压,在一次抽退中“剥”地一声从蜜穴中挤了出来。
马眼中气势如开泵一般,飙射出最后几道白浆,洒落成长痕在白皙玉腿、饱满阴阜之上。
而雨棠的嫩穴,直到好一会儿后,才在酥红肿艳的花瓣间,缓缓渗下一道浓稠如涕的精浆……
雨棠娇喘吁吁,挺着玉笋般的翘乳,微微上下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幽息如兰。
而康盛,射精之后更是泛着一丝呆愣,仿佛驱动身体行动的理由暂时消失,但胯间挂着白浆的肉棒虽然微软,像一杆下垂的巨炮般直直地对着美丽的女体,却是一动不动。
雨棠坐了起来,双颊绯红晕染,嫩唇水润鲜艳,眼波中透着一丝欲求不满似的迷离,那轻咬着酥唇的荡漾神色,无人看了不心神荡摇。
只见,雨棠轻抿着唇,沉腰翘臀,来到康盛面前,一只雪白的小手伸到了肉茎上主动握住,轻轻滑动……沾满少女膣内浆液的棒身极其滑腻,柔软的小手来回捋撸了数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撑煨胀大在手间。
雨棠看了旁边的沈薇薇一眼,微眯着眼眸,点漆似的瞳孔晶莹闪亮,柔媚若星。
一条细小尖莹的粉嫩舌尖从花瓣似的樱唇间颤颤吐出,水光濡腻,仿佛晶莹湿润的红鱼,滑点在肉棒之上,沿着龟头胀卜卜的缘棱舔到绷长的系带、菇下冠沟……
最终,张口吞入。
“嗯~”少女发出娇腻的鼻哼,雪颈扬动,娇嫩的花唇趴在粗大的棒身上,光滑无唇纹的嫩瓣都堆了几抹细褶,濡着滟滟的水光,前后吞吐。
康盛浓浓地喘息,神情变得剧烈挣扎了起来,不住地颤抖。
沈薇薇脸上略带了一丝阴沉,死死地凝视着他们。雨棠“啵”地一声吐出了变得水光亮滑的大肉棒,再度躺下,但一只小手依然牵着湿润的棒身,另一只手在敞开的美腿间,莹剔的手指剥开了粉嫩欲滴的蝴蝶花唇。
蛤底那颗水光潋滟的小小肉洞,如同鲤鱼嘴儿般生动活泼地歙张着,溢精挂浆,仿佛在发出淫靡的邀请。
康盛浑身一震,神色更加挣扎了起来。
突然,他肉棒一翘,仿佛突破了某道枷锁,整个人迅速朝着雨棠扑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雨棠却是突然夹腿,娇躯一滚,翘臀朝上,嫩鲍闭合如线,粉红湿润,蝶唇微微摊开,夹着一丝腻白。
香膝对准康盛的下颌,猛地一顶,男人浑身一震,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哀鸣,继而一只白皙的玉足踩踏上其胸前,接着玉背和美腿的弹力,径直将近百公斤的沉重躯体逾肩甩去。
而就在雨棠身后不远,便是那道浓墙似的紫色雾气……
“啊……!!”
雾气仿佛被撞了一个大洞,霎间将康盛淹没其中,但却还隐隐能听到康盛的惨叫声。
雨棠嘴中淡淡的血腥气在弥漫,刺激身体机能的巫术已经运转了起来,令她雪润玲珑的娇躯宛如雌豹般灵活,感受到身体中涌起的力量,雨棠却没有敢耽搁,径直光泽身子冲入尚未完全蠕动闭合的雾气空洞。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尽快,兔起鹘落的几个瞬间,雨棠和康盛都已消失不见,除了一丝兰麝般的幽香外,便只剩下了真正缓缓合拢的雾气空洞。
沈薇薇仿佛只能看着而来不及阻止,但盈盈站起来的她,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奇异的微笑……
※※
仿佛穿越了一道墙,那看似浓郁至极的紫雾,却好像只有比纸更薄的一层,在直接穿越之后,雨棠却不见自己本应停在这里的摩托车,四周的光景更不是刚刚的那处小巷。
而是另一处类似的巷子,此刻唯一熟悉就是仿佛昏迷了过去,趴倒在巷口的康盛。
至于外面的街道,虽然不是繁华的主街,却依旧是灯红酒绿,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夜场扎堆,更是不时有怪异服饰,袒乳露腿的人走过。
正经的路人本就很少,却都对这个倒在这里的裸身男人冷眼不见,根本就没有人顺手通知一下治安人员和救护车。因为对如今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装着精液的恶心避孕套遍地是,走路都会不小心会“唧”地踩到。
脱掉裤子,拨开内裤的野战更是大街上光天化日的发生,相比之下就连车震都已经算得上矜持了……又有谁会去自找麻烦?
但是,这一切的冷眼和漠不关心却在巷子口中出现另一具赤裸胴体的时候,被彻底抹消,取而代之的是张大嘴巴的惊艳,难以置信的惊愕。
少女那一丝不挂,宛如白羊般的莹润身躯线条既纤巧玲珑,又曼妙修长,成长得浑圆饱满,兼有水滴型之腴,尖笋之翘的玉乳,盈盈一握的纤腰,娇腴饱嫩的臀部,美腿格外修长纤细。
整具身体都呈现出修润流水的线条,既有着少女独有的娇俏,又透着熟妇都难以企及的娇媚风情……
所以,当雨棠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驻足不前,睁大眼睛不愿放过一丝美妙的细节……尤其是,那娇腴肉包子般饱满鼓腴,光滑细腻,在最细微毛发都看不到一根的白虎嫩丘之下,水光淋漓,蜜缝微微张开,隐约还可以窥见两片噙着一丝白浆的迷人粉嫩。
她应该刚刚被人内射过……
不约而同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男人们更加浮想联翩,连咽口水。
而雨棠看着眼前的惊喜,却是挑着柳眉,若有所思,沈薇薇的能力极为诡异神秘,看来至少还拥有着“空间转移”的能力。
见行人越来聚多,目光扫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雨棠并不特别感到羞耻,缪斯本就能塑造出开放、外向,不吝展现自身美好诱人之处的性格。
雨棠虽然受其影响很小,可她本就是具备着一些那样的性格特质,否则也不会只穿着一件紧紧的贴身薄皮衣,骑上摩托便驰骋在魔都的大街小巷。
只不过,一些人放肆的目光依旧让雨棠感到不快,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使用了阿瑞斯,躁动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自信。
雨棠挽了挽耳畔的秀发,虽然她刚才咬破舌尖,施展出来的增强身体机能的巫术,此刻还没有“过时”,可以无视那些人。
但雨棠此刻并不像与他们过多的纠缠,毕竟沈薇薇可能还潜藏在暗中。
在路人的目光之下,她径直走了过去,少女那婀娜纤细,肤腻胜雪的赤裸胴体令人眼睛发直,凑近之后,可以看到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还带着欢爱后特有的润红汗泽,散发出兰麝熟蜜糅杂了一丝酸浆似的幽香。
少女走到地上趴着的男人面前,弯下腰来,只见美背自天鹅似的颈项开始,勾勒着一条修长内凹的迷人曲线,直到丰隆的梨形翘臀,腰际薄窄浑圆,全无一丝余赘,线条优美,衬托得两瓣更加绵饱弹软,廓腴峰润,堪比熟透的蜜桃。
随着弯腰的动作,桃裂也似的臀间愈发凸显出阴唇的饱满酥润,而上边臀心那小巧粉润,纹路细腻的一窝诱人的菊眼儿,纵然与蜜缝珠玉在前,亦无比惹人注目。
只见少女伸出雪藕似的纤细手臂,却是毫不费力地拉起男人的胳膊,翻过了其沉重的身躯,就像轻松地拎起女士包,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人是康盛没错,可是雨棠却注意到,对方身上那深深的紫色纹路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灼烧过的伤口般痕迹,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究竟是什么时候?”
雨棠带着一丝不解,记不清对方身上的紫色纹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消退的了。
正在她皱眉细思之时,几个男人突然越众而出,其中几人手中还有电弧跃动的电击器。
路人的惊呼随之响起,但在那之前早已留意了的雨棠已经反应了过来,她转过身来,“呼”地跃起了一条酥白耀眼的修长玉腿,沾染着一丝灰尘的脚趾依旧剔透如珠玉,脚底亦是嫩若敷粉。
这一脚却将冲上来的男人踢得旋转而出,另外几人惊讶张嘴,却是收拾不及,一个被雨棠反拿手臂过肩摔下,一个被玉足一绊摔了个狗啃泥,还有两个见势不妙丢到东西直接逃跑。
雨棠坐在其中一个男人背上,浑圆的玉臀更加酥腴饱满,面颊泛着一丝晕红,微微喘息。
这却是在制服最后一个人时,雨棠忽然感到娇躯一软,力量迅速消失。
假如另外两个人不逃走冲了上来,她短时间内都不一定有什么办法。
“怎么回事?”
感到身躯的力量恢复了一些,雨棠线条修长的美腿微颤,大腿微并,膝盖连同匀长的小腿外八字地撇着才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仿佛有人看出不对劲,似乎有人跑去通知了逃跑的两人。
雨棠轻咬银牙,却也不能追上去……但就在这时,忽然一辆流线型,充满科技感的摩托车无人自动行驶了过来,靠近雨棠时更是双闪灯光自动打开,还伴随着低沉的喇叭鸣叫。
正是她那辆高级自动驾驶的摩托车,原本的地点似乎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却是恰好及时赶到。
只见,这辆富有科技感的摩托车排众而来,一边缓慢形式,一边还传出电子音:“请不要轻举妄动,本AI已自动联系警方系统,实时保持支援畅通。”
雨棠心底一松,小手挤出一丝力气用着雪润的身体,让浑圆的翘臀跨上了摩托车的坐垫,看了一眼无人问津的康盛,就让灵秀等会派人来接收吧。
导航仪表上的灯光闪烁了起来,仿佛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情况,路线被自动引导到了一条少人的路线,旋即摩托车启动,在完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平稳又流畅地行驶了起来。
灯光、广告如浮光般被掠过,只见摩托车上的少女两条莹白的长腿跨在车身两侧,屁股蛋儿雪润酥腻,像是饱胀的滚圆蜜桃。
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一对白兔似的娇俏玉乳被挡在挡风之下,不至于被风吹倒。
可是即便如此,腿心却是酥酥发亮,只见那因跨坐的姿态而分开雪腿,嫩阜饱耸,两瓣蚌唇微微张开,略带肿意的酥红花瓣间淌下一抹湿腻,敏感的唇瓣在细风的吹拂下,莫名地燥热酥痒。
这种感觉从外唇一直蔓延到了阴道之中,深处的花蕊仿佛有着细微的热流在涌动,不一会儿腿心前面的真皮坐垫便腻腻地湿了一大块,薄浆似的湿漉剔透,甚至沿着膝盖小腿,流淌到了葱嫩的趾尖,随着风的吹拂像是晶莹的珍珠般飞溅了出去。
一个路人只来得见到一道白晃晃的窈窕身影骑在摩托车上,忽然从自己身边飞驰了过去,还来不及反应,一滴带着蜜麝甜香,诱人到爆炸的液体便飞甩到了他脸上。
路人神色一滞,只来得看到远去的白影,下身传来异样感……低头一看,肉棒已经将裤子撑了起来。
“小骑……改变导航位置……”
摩托车的仪表盘闪烁了几下,电子声道:“请设定。”
雨棠轻咬樱唇,面色娇红道:“马志凯家……”
“遵命。”
摩托车划过一道优雅流畅的线条,载着白羊般的赤裸少女转入了另一条小道……
>>>——————第一百章 雕像
我睁开眼睛,柔和的暖色呼吸灯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跳呼吸的变化,绽放亮起,散发出了晕黄而不刺眼的灯光。
“还是晚上啊……”
我感到一丝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心跳莫名有点闷堵,仿佛正在发生着什么令人着急不安的事情。
我下床走去卫生间,床上铺得极为平整,仅有一丝褶皱睡痕,皱了皱眉,我将之抚平。
身上那天所穿的脏衣服,也被我洗好晾晒,然后干干净净地穿在了身上,连睡觉也没有脱。
毕竟在我看来,自己只不过是暂时寄居在这间,很可能是我的某位友人或者亲人的房子里,绝不能给这里添乱。
走到客厅,灯光第次亮起,这栋房子不大,布置得却极其温馨,尽显女性高雅的审美,唯独第一间卧室,虽然维持了同样的审美布置,却稍显得有些随意和凌乱。
布料稀少的内衣,亵裤随意放置,除此之外衣架上还挂着一件白大褂,虽然旁边就挂着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但还是不由令人浮想着,这里的主人,难道是医生,或者研究学者?
而房间中那淡淡的幽香,让我心头莫名浮现出了一具高挑窈窕,慧美曼妙的知性身影,美丽中洋溢着一丝诱人的慵懒。
但她的名字叫什么?
我在脑海中追忆,不及深入便被一阵奇异的头痛打断,不得不遗憾的放弃。
而第二间卧室,也就是我现在所暂居的这一间,其布置却让我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并不是有多么强烈的来过的感觉,而是布置得让我感到很舒服,仿佛有人专门为我布置的。
来到洗手间,用水抹了把脸,整个人都感觉清醒了许多,再看时间……居然才凌晨1点。
但我现在已无睡意,心中又不由思念起了洛雪棠小姐,在那天晚上我将她交给秦炎开始,再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她,都是远远地跟踪保护。
因为在那玩事情过后,我隐隐察觉到了一种身处漩涡中心般的感觉,但我不知道这是针对我的,还是洛雪棠的。
所以,最后考虑再三,我还是没有回去当雪棠的保镖,而是发挥出记忆中的“老本行”在暗中保护她,毕竟除了在璎珞庄园感受到的熟悉感以外,关于我记忆的线索恐怕就只能在洛雪棠身上找了。
见到她时的那种心跳和悸动,以及那天在车上,洛雪棠仿佛“认”出了我是谁了一般的表现,更是让我不想离开,更放不下洛雪棠的安危。
可是在我围绕在她周围调查了两天后,那个外国人的身份,以及那晚出现的名为“崔元玄”、“吉原椿姬”两个人,都没有调查出什么线索,更别说解决雪棠身上可能遇到的危机了。
但是,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却意外发现了这里……又一处让我感到熟悉的地方。
这里的位置很隐蔽,还特意用围墙圈了起来,房屋后面就是江水,进来的路线十分复杂,我自然是没有印象的。但是,只要我在岔道口仔细观察,如果脑海中不涌出微微痛楚的路径——那就是错误的。
相反,仿佛出现回忆受阻的感觉的路径,那就是正确的。
最终,凭借着许多次的试错,我终于抵达了这里,而之所以我断定这里至少也是亲朋好友住宅的证据是,当我走到门口,竟然自动完成了虹膜认证,打开了门让我进去。
除此之外,里面的每一个房间拥有独立的指纹密码锁,但我却基本上都能打开,唯独……那间稍显杂乱,却带着淡淡的高雅幽香的女性房间打不开。
不过为了找回自身的记忆,我还是稍微用了一些“技巧”,将这扇门给打开了,见到的就是那副情景……而为了给非正常“开门”方式做出补偿,我特地花了点时间,把间卧室整理了一下。
不知为何,在收拾那些令人脸红害羞的东西时,我的动作却是异常地熟稔,仿佛不经思考就能将其放在合适的位置,堆叠得井井有条。
望着那一条条质地柔软,滑如少女肌肤的小内裤、透着强烈诱惑的蕾丝的内衣……我微微咽下一抹口水,感到汗颜和一丝难以置信。
难道我以前,竟喜欢做这种活计?
没待我思考出个结果,便在整理抽屉最下面之时,发出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带状物。
我好奇地将拈起那抹线条,将之抽了出来,顿时感到“目瞪口呆”,因为那并非一条红色“丝线”,而是红色丝线织成,处处镂空透明,极端细小的内衣,鲜红色的镂空“花朵”中间,刻意留出了一处半透明的朦胧空缺。
显然,是留给乳峰上两枚鲜艳“蓓蕾”的……
而连着一同勾带出来的,还有布料更加稀少,或者说根本只是几根诱惑丝线的内裤,我感到面酣耳热,呼吸莫名地不畅,简直无法想象这套布料如此稀少的内衣,穿在身上究竟会是何等的诱惑。
“呃……”
再度回想起那一幕,我感到下体微微发热,看到镜子里的青年脸庞微红,赶忙又冲了把脸,勉强平复下来。
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回去再补个觉,毕竟白天雪棠出来的时候,我还要时时刻刻紧集中精力保护她,而哪怕为了寻回记忆的线索,也必须打起精神。
回到卧室中,再度上床躺下之前,我又注意到了放置在床头柜上的那一座小型女性雕像,虽然是木头做的,质地却极其滑腻,泛着玉石一般的莹润光泽。
雕像的五官,虽然像是刻意的没有雕得太清晰,其余无论是流畅的身体曲线,还是玲珑起伏,凹凸有致的蜂腰翘臀,都雕刻得十分自然精致,完美诱人。
仿佛用手一寸寸地摩挲着真正的躯体参考过一样,仅凭想象端然是难以如此细致生动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这座雕像与雪棠有那么几分神似,主要是在身体的线条上,更加稚嫩青涩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感。
但或许是太过于在意洛雪棠了,导致看什么都有些像她?
闭上眼睛,身体仿佛牢记着某种快速入睡的技巧,胸膛平缓起伏,不知不觉间所有的念头都被抛出了脑海……
房间之中很快恢复了凭借,呼吸灯缓缓熄灭,静谧的黑暗来临。
但是,却没有人看到床头的雕像突然泛起了一丝微微的光亮,然后倏地没入了床上熟睡的青年额中。
“嗯……?”
我再度清醒了过来,却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四周都是无边的黑暗,而我的意识就像单独漂浮在空中,无法感受到除了黑暗之外的任何东西。
鬼压床?
还是做梦?
我下意识地想要“动”起来,或许是这种意志动摇了“梦境”,黑暗一阵晃荡,有种被动摇的感觉。
我感到好奇,却又对眼前的境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如今我大概已经搞懂,只要出现了这种感觉,那么大抵是我过去曾经历过这种情况?
我便稍微多了一点耐心,等待是否又变化出现。
在这片黑暗之中,时间感是模糊不清的,也许过了很长的时间,也许只过了须臾一瞬,“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我大感振奋,或许回忆的线索就蕴含在其中,但当光点缓缓变成了一幅画面,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间灯光淡淡,透着暧昧的昏暗房间。
“嗯、滋啾……”
仿佛湿滑的肉瓣互相蠕汲的声音,还伴随着滋腻的翻搅身,娇媚的嘤咛与浓腻的喘息一道,充斥着难以形容的炽烈情欲。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两具赤条条的肉体正互相搂偎在一起,男上女下,上面精瘦下面娇腴,雪羊般的白皙胴体玲珑浮凸,细腰弓挺,一双兼备浑圆、修长的曼妙长腿缠绕在男人矫健的腰上。
玉趾扳平,雪足纠缠,似乎正受到炙烈的欲望煎烤,漆黑如浓墨,却又泛着绸缎般细润光泽的秀发披散在床、枕之上,那顺滑与肆意的流泻,就像月光清芬,黑耀宝石,格外地迷人。
美人光洁如雪,线条秀美的下颌微微仰起,娇艳的红唇与男人紧紧相贴,歙合磨动间,唇瓣与唇瓣碾转吮吸,亲密已极,但最激烈的交濡却还在檀口之中,濡湿黏腻的水声便从这儿传了出来。
而男人肌肉那格外精瘦,肌肉紧实的腰臀抬耸挺动,一根水光淋漓的粗大棒状物体,缓缓进出在桃裂似的浑圆丰硕,雪白盈润臀瓣之间,次次俱都沉臀尽根,甚至还特意以翘臀为圆心拧转一小圈。
每一次都让身下的玉人颤抖呜咽,忽然仰起螓首,乌丝流泻,两团胀如雪椰的巨乳压迭男人胸膛,娇声颤啼。 “呜……坏蛋……不能揉……揉那里了……呀……”
男人喘息着,凑到女人鹅脂般细腻的雪颈侧边,一边歙啃吮吻,一边透着兴奋地道:“……棠不想让我揉哪里?”
女人仰着头呻吟,耳廓红透如玉,一双姣美如凝脂的小手抚上男人坚实的背部,没有涂指甲却鲜莹粉嫩,仿佛数瓣樱花的玉指在那绷沟明显的肌肤上不断抚摸,伴随着如诉如泣的娇吟声,透着撩魂的春情。
“不要,揉……子宫……口……啊啊~~!”
男人明显大感兴奋,仰起身体将一双修长匀美的长腿别在臂间,臀胯倏然地加速挺动,粗长的肉棒飞快进出在裂桃似的股瓣间,肏得唧唧作响,溅出点点水光。
“坏……蛋……啊啊……呆瓜……啊……”
一双雪臂娇柔地缠在了男人脖子上,浑圆挺翘,饱满昂耸的两座盈盈玉乳在抽插之下颤如雪溃,抖出千万朵迷人浪花,两颗娇艳的乳蒂仿佛风中的红梅,在雪岭之上簌簌翻舞。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的心仿佛朝无底深渊掉落了进去,冰嗖嗖,有种坠落般的眩晕感……
虽然在这里,男人和女人的脸都仿佛蒙着一层薄雾般,不能真正看清楚长相,只能雾里看花似的带着朦胧感,声音似乎也经过了一定的扭曲,让人无法分辨。
可是,那种蔓延进骨髓里的那种熟悉感,声音中透出的亲昵、酥媚,令我下意识生出甜酸的酥软感,尤其是那一声含羞带嗔,幽怨中又带着绵绵情意的“呆瓜”
让我心中猛地一揪,却见她搂着男人,脸上羞媚带俏,神色娇柔,盈盈地眼波一转也不转,我心中泛起难言的醋波。
仿佛这一声,触及到了心底最柔软之处。
我焦急地想要凑过去,哪怕根本不确定床上两个人是谁,可是心中却涌起不惜一切代价前去阻止的冲动!
但是,我所拥有的却仅仅只有一个“视角”甚至可以说,这是不是一场离奇的梦境都还未知,哪怕我再焦急也根本无用。
只能当做一个观众,难忍又无奈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还想让我……继续揉吗?”男人一边耸腰,一边对着美人说道。
“呜……不要……会……尿出啊啊!”
美人忽然一声尖啼,男人那不断抽插的肉棒忽然一根尽根贯入,紧紧抵着咬合嫩钵似的油润小凹,微微拧动臀部翻搅。
“啊、呜……好……讨厌呀……消失……那么久……啊、一回来,就要欺负人家……”
男人喘息着微微一笑,搂起美人雪滑纤薄,侧边不盈一握的细腰,以某种神秘兴奋的口吻说道:“那你……喜欢吗?”
美人忽然动情似的看着他,眼波盈盈,其中泛着难以言喻的喜悦、欢欣、娇羞、浪媚以及害怕失去的小鹿一般的眼神。
“我只要你……不要再走了。”
“我不要看着你消失……坏蛋、呆虫……”
“我知道……现在可能是在做梦……但就算在梦里……我也不想再看到你消失……”
“继续抱紧我……干我……”
面对美人款款的深情告白,男人似乎一愣,然后露出了奇异又兴奋表情,一双大手伸到美人膝盖,将两条浑圆修长,玲珑雪润的玉腿扛到了肩上,然后整具身体向前倾去。
随着床榻的“吱呀”一声,美人整具雪润如白羊的美好胴体顿时被压得香膝挤乳,丰满的雪臀高高上翘,一双又白又长,几乎占据了娇躯体长一多半的美腿几乎被俯下身的男人压得伸向脑后。
小巧粉润的玉足伸长脚底板儿,玉乳挤在膝间,更加饱胀如椰,乳峰尖昂,酥红的乳头压抵在了男人结实的腹胸之间,滋啾的水声从上边传来,却是高高扬起的螓首与男人低下的头颅死死地吻在了一起。
在这样的姿势下,美人腴臀向天,男人健硕有力的臀部覆盖而下,肉棒几乎是完全笔直的,没有半点弯折扞格地直插阴道。
两瓣光洁无毛,仿佛裂隙白包子般绵软的阴唇被粗大的阳具插挤得浑圆胀开,粉肉翻绽,嫩蛤上角被肉棒撑绽处,剥出了一颗微微凸起,宛如荷尖花苞一般酥红肉蒂。
就在这样高难度的姿势下,两人一边忘情深吻着,下体摩挲般拧转,肉穴中顿时搅起了唧咕的水声,娇滑的阴唇左歪右绽,粉翻红绽,汁水淋漓。
那粗胀中又突起青钗般血管的狰狞肉棒,次次翻搅都会故意磨蹭那颗粉嫩的小阴蒂,娇嫩的小珍珠肉眼可见地蠕颤肿胀,似乎发现了这一点,男人忽然抬拧腰肢,湿润泛白的粗长肉棒忽然从蜜穴中拔出。
仿佛是蜜桃中陡然生长出了一根通天肉柱,到只剩翻翘的龟头在膣口内时,微微停顿,继而势不可挡地狠狠插落!
“啊啊啊……!”
犹如入穴的肉刀,带着一丝弯曲幅度的杵茎刮擦着阴蒂一插到底,才持续是四五下,美人便呜咽着拱腰颤抖,娇啼不止,玉趾紧蜷,仿佛一枚枚粉嫩的珠玉。无毛的幼嫩蜜穴中倏地迸出了一丝淋漓的水浆,随着雪腰的颤抖激射不止,杏仁乳浆似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鲜麝如蜜的气味弥漫看来,透着难以形容的诱惑淫靡。
在美人颤抖高潮之时,男人也不由昂起了头,脸上露出了又酸又美,仿佛难受又仿佛解脱般的爽畅表情。
他享受着蜜膣中那一波一波,似乎永不停歇的裹掐绞咬,神情赞叹着自言自语道:“果然,醒着的……棠才是真的会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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