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孽缘 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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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孽缘

第40章 约法三章

华灯刚晕染开暮色,高架上车流便如潮涌,摩天楼群城塔灯繁,勾勒出魔都的蓬勃与璀璨。

陆婧武按照约定去接妈妈下班回家。但即使在车流涌动的马路中央,他的心思仍在刚刚的盘缠大战中。

一个大美人儿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逐渐妥协,到最后眸子里全是迷离与渴望,那种将理智与端庄层层剥开,直至露出最原始本能的过程,带给他一种无与伦比成就感,体内的邪气在那一刻也格外活跃,格外享受。

最后的战况也同样激烈。不算上在她嘴里射的那次,他也足足在她小穴了射了四次,以他夸张的精液量,量实在太多,太满,以至于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最后竟隆起一个弧度来,明显注得满满当当。那狭窄的蜜穴甬道也被彻底填塞、撑满,每一寸媚肉都浸泡在灼热奶白阳精之中。

之前的猜测大部分都正确,灵蕴对魔功来说确实是大补之物,但采补过当对女人有着毁灭性的伤害,但若是能像割韭菜一样避免竭泽而渔则能收获一波又一波。在采补了顾姨三分之一的灵蕴后他的功法还是没能突破到达第二层。但是他感觉真的很快了,或许只需要数天的修炼就能水到渠成。当然,采补了她的灵蕴后他也补充给了她大量的气血,只是她被肏得不醒人事完全不知情。

也不知道那满沙发的白浊淫液,满屋的腥臊麝香顾姨是否还有力气清理?还有南嫣然那丫头,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回家了,以她那精灵古怪的性格,会不会察觉出什么异常?

他本可以顷刻间轻松清理如初,但不知怎地最后却没有管,只是将她人送回了床上……也许是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占有欲在作祟。

与此同时,另一边,这一切如他所料。

南嫣然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冰蓝色的短发在楼道感应灯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她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把书包随意甩在玄关柜上,正准备喊“妈我回来了”,却突然顿住了。

不对劲。

少女敏锐的嗅觉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异常气味,那是极其浓郁的、属于情事后的麝香,浓烈的石榴花的味道。至于为什么她知道,因为有一天她闻了一晚上……

沙发靠垫摆放的角度与早晨她离家时完全不同,几个靠枕甚至歪倒在地毯上。茶几上,两个玻璃杯静静立着,其中一个杯沿沾着极淡的唇膏印,是她妈妈常用的那个色号。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沙发中央的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暗色水光,边缘处全是已经干涸的白色渍痕。连地毯上也有好几块深色斑块。

南嫣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她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困惑、怀疑,最后凝聚成一种令她胸口发闷的猜测——妈妈是不是……带男人回家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刺扎进心里。她想起最近1个月,妈妈偶尔会对着手机走神,嘴角勾起那种她很少见到的、带着甜蜜意味的微笑。

少女咬了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没有去敲妈妈的门,而是转身走进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然后掏出手机,找到陆靖武的头像。

「婧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要有爸爸了。」

主卧里,光线昏暗。

顾愔昀从深度睡眠中缓缓苏醒,意识慢慢浮出水面。浑身每一处肌肉都泛着酸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感,还有一种身体充满力量的轻盈感。她闭着眼,在被子下轻轻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丝绸睡裙摩擦肌肤的触感让她想起那数个小时的激烈摩擦。顾愔昀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指尖却突然被一道冰冷的坚硬触感刺痛。

顾愔昀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中,左手无名指上一道璀璨的微光刺痛了她的眼睛——一枚钻石戒指正牢牢戴在她的手指上。

她瞬间彻底清醒,撑着身体坐起身,难以置信地抬起手凑到眼前。戒指设计得极为精巧,主钻硕大,切割工艺完美,在微弱光线下折射出纯净的火彩。戒托是柔和的玫瑰金,线条优雅流畅,侧面有细密的蔓藤花纹雕刻,整体风格知性而内敛,完全契合她的审美。

这不是她的戒指。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小男人在她高潮后最失神的那一刻,执起她的手,将什么冰凉的东西套上了她的手指。当时她太过恍惚,竟完全没有意识到。

她慌忙用右手去摘戒指,指尖因为慌乱而微微发抖。戒指尺寸居然恰到好处,套得很牢,她用力转了几下才终于取下来。

小小的指环躺在掌心,冰凉,却又仿佛滚烫。

她盯着它,胸口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一丝被珍视的甜蜜像偷尝的蜜糖,猝不及防地在心底化开;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自己竟然戴着儿子辈的少年送的戒指;然后是对未来的茫然无措,接下来该怎么办?这算什么?最后,一丝惶恐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嫣然!

嫣然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客厅里那么狼藉的景象……根本不可能指望他能清理,那女儿看到了吗?

一定看到了!她会怎么想?会猜到什么吗?

她的心乱如麻。

顾愔昀慌慌张张地掀开被子下床,双腿却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床沿站稳,匆匆整理好睡裙,将那枚戒指紧紧攥在手心,犹豫了几秒,最终拉开床头柜最里侧的抽屉,将它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

妈妈的集团公司位于魔都东面建筑群落最密集的黄金地段,一座数不清有多少层,颇具科幻气息和几何美感的银色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气势极其恢宏。

即使隔着很远,也有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压迫力。

因为它们所代表的,是一个对全市全省乃至全国都有着经济和政治走向影响力的庞然大物。

在大楼地下室的停车位停好车,下意识的摸出手机,就看到南嫣然你小妮子发过来的消息,顿时惹得他苦笑不得。

「恭喜!恭喜!」「快回来了。」陆婧武爱撒点小慌。

「真的吗?那你要记得找我玩。」「才不要有陌生人当我爸爸!!!」

「要高考了,玩什么玩,抓紧复习!」他回完不再看手机。心想,你会想要的。

乘上妈妈的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五岁那年,他第一次跟着妈妈来这里。那时他还太小,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穿着西装的男人看妈妈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只知道扯着妈妈的衣角,用稚嫩却执拗的声音说:“不要他们在这里。”

虽然妈妈陆若南以往也时刻与男人保持距离,但她还是答应了当时人小鬼大的陆婧武的要求。

从那时起,集团顶层彻底成为男性禁地。从安保到保洁,从助理到后勤,所有能踏入这一层的人员,皆为女性。

了解男人的永远是男人,陆婧武无比庆幸他五岁就要这种洞察力,他如今更知道妈妈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惊人的财富、地位和美色可以驱使所有人铤而走险,甚至不惜生命。当三者刚好结合在女人身上时,那么诱惑又有多大呢。

自古红颜多薄命。不论是否身处乱世,美人若无自保之力,大概只能沦为各类强者觊觎和争夺的玩物,如一叶浮萍、风中柳絮,身不由己。

实际上,多年来,小姨亲自挑选并训练的精英安保团队已经称得上铜墙铁壁。而妈妈陆若南本人,也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可欺。只是世人总容易被那绝世容颜迷惑,忘记了她能执掌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的铁腕与智慧。

“叮——”

电梯门无声滑开。

顶层的是一个成型圆形宽敞高大空间,布置精巧的同时又颇为实用,前台、咖啡角、会见区、休息区、甚至窗边还有几个健身设备。地板更是浅白明亮,一尘不染。

顶级大理石光可鉴人,清晰映照出天花板和路过的人影。道道天然暗金条纹蜿蜒交错,组合成缺乏规律却又莫名奇诡瑰丽的图案。

与这冷硬奢华相映成趣的,是空间内精心布置的绿植,它们开得极好:高大的琴叶榕舒展着油亮宽厚的叶片,龟背竹在定制光柱下裂开深邃的孔洞,翠绿的天堂鸟旁逸斜出,甚至有几株罕见的蓝紫色鸢尾在恒温恒湿的环境中幽然吐蕊。

此时前台小姐姐不在,应该是下班了。陆婧武记得那是个笑起来很甜的小姐姐,还请他喝过咖啡。

空间尽头,有一扇高度超过四米、泛着哑光的银色金属巨门,造型简洁而充满力量感,封闭性与隔音性都达到了极致。门上集成着最先进的生物识别系统,顶端摄像头红光微闪。

验证通过,厚重的大门自动开启。

一个挑高近十米、面积近两百平的空间展现在眼前,格局极为庄重华美。其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半环绕浅银色办公桌。

而端坐于办公桌之后的,才是这空间中真正的、唯一的核心,是让一切奢华装潢都黯然失色的存在。

陆若南。

她穿着剪裁纤秾合度的白色修身V领女式西装,衣料挺括而顺滑,完美勾勒出历经岁月与仙灵滋养后,愈发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英华飒然,端丽华贵。

西装下,简单的丝质衬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凹陷处仿佛盛着月光,再往下,是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其上一条钻石项链流光溢彩,反射着梦幻般华丽。

然而饰品再美,在她面前都成了徒劳的陪衬,宛若试图点缀朝霞的露珠,瞬间被更恢弘的光华吞没。

圆润香肩下,两条修长又不失丰腴的胳膊分别搭在真皮扶手上,雪白的柔荑优雅交叠,十指纤纤,指甲是健康的淡淡珠粉色。

但最夺人心魄的,仍是那被顶级面料紧紧包裹的、成熟女性巅峰的丰腴,饱满傲然,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仿佛凝聚了法则,却又因她周身清冷的气场而显得凛然不可侵犯。

她将一头青丝在脑后绾成典雅而干练的发髻,每一丝都服帖润泽,唯有右鬓一缕微卷的发丝不经意垂落,在冷肃中荡开一丝生动的妩媚。

而那张脸——

已非“美丽”二字可以形容。

或许那是天地对“美”这个概念的具现。

标准的鹅蛋脸毫无瑕疵,肌肤并非苍白,而是透着玉石般温润莹澈的光泽,仿佛有内蕴的仙灵之气在皮下隐隐流动。眉形是略显锋利的细挑,鼻梁高挺,赋予她不容置疑的威严。无需脂粉点缀,颊边自然晕着极淡的、健康的嫣红,唇色是天生饱满的水润朱红,唇线清晰而优美。

然而,这一切的完美,最终都汇聚于那双眼睛。

那并非凡尘笔墨能够描绘的眸子。形状是极美的凤眼,眼尾悠长,天然一段古典而矜贵的弧度,但真正令人窒息的,是其中蕴含的“景深”与“变幻”。乍看之下,眸色是清透的琉璃褐,如同最上等的琥珀,澄澈见底,可若细看,在那深邃的瞳仁最深处,又似有万千花卉。

此刻,她正进行着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摄像头只捕捉到她无可挑剔的上半身。

只是在那里,便已风姿旷世,令百花俯首,令凡尘暗淡。让人自惭形秽,却又忍不住心生无穷的……敬畏。

当然。

敬畏是对其他人而言的情绪,陆婧武只有无穷的向往。

陆婧武没有出声打扰,放轻脚步走近。他绕到宽大的办公椅后方,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

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纤薄却圆润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花香,似空谷幽兰,又似雪中寒梅,清冽干净,但最终形成一股勾魂摄魄的、百花精粹般的馥郁暖香。

“若南姐,”他亲昵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来接你下班了。”

陆若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视频会议还在继续,屏幕另一端的高管似乎正在陈述报告。她迅速恢复镇定,对着摄像头用英语流畅地说:“抱歉,请稍等一分钟。”

然后伸出雪白柔荑,轻轻点击鼠标,暂时关闭了自己这边的音频和视频。

办公室内顿时只剩下屏幕另一端模糊的说话声作背景音。

她这才完全侧过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儿子脸上。那份面对外人的、属于陆总裁的清冷威仪并未完全褪去,但眼底深处,那抹唯有面对至亲时才会流淌的柔和,已经悄然渗了出来。

“没大没小,”她低声嗔怪,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在外面要叫妈妈。”

陆婧武低笑,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这里又没别人。”

陆若南轻轻拍了一下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在开会,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儿,很快结束。”

陆婧武依言松开她,走到办公室一侧的沙发旁坐下。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妈妈身上移开,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那份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姿态。

大约十分钟后,会议结束。陆若南关闭电脑,偌大的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隐藏式的五恒系统发出极其低微的送风声。

她轻轻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舒了一口气。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有了片刻极其细微的松弛,这个小小的破绽,反而让她多了几分真实动人。

“等久了吧?”她转过椅子,正面朝向儿子。脸上那层属于“陆总裁”的坚冰般的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她看着他,眼底晕染开更温润的色泽。“今天事情多了些。”

“没多久。”陆婧武起身,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前。“若南姐今天累吗?”

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和姿态,让陆若南睫毛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纠正,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漾开一丝极淡的、却足以让任何见者心旌摇曳的弧度:“累。想小陆的按摩了。”

“累了就该好好休息,若南姐。”陆婧武的声音关切“你都多久没好好放松过了。”

“嗯,是该休息了……”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他年轻而棱角分明的脸上,“特别是,你也在家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腕表,站起身,优雅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浅灰色外套。“走吧,回家。小雪和倾绝应该已经等久了。”

陆婧武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接过她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手包。母子之间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步入专属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花香愈发清晰地将陆婧武包裹。电梯平稳下行,镜面内壁倒映出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

儿子高大俊朗,眉眼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气;妈妈仙姿玉质,容颜绝世,气质清冷矜贵,哪里像三十多岁的妇人。

他楼住陆若南的手臂道,“妈,我就说你像我姐吧。”

……

陆家别墅,晚餐时分。

回到家中,果然如妈妈所说,妹妹陆婧雪和表姐都已经等在饭桌旁了。只是陆婧雪还端着本书,冰清玉洁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专注。而表姐札倾绝,正斜倚在沙发上刷着平板,超模般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但破天荒的没玩游戏,而是在上面背单词!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明媚张扬的俏脸,笑着打招呼:“大姨回来啦!”

陆婧雪也闻声合上书,转头望来,清澈睿智的目光在哥哥和母亲身上扫过,轻轻点头:“妈,哥。”

“等很久了吧?快坐下吃饭。”陆若南脱下外套挂好、落座,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公司事情多了些,耽搁了。”

晚餐的氛围表面温馨而和谐。厨师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饭菜清爽可口。陆若南坐在主位,看着围坐在桌边的儿女,眼底那份属于母亲的柔和暖意,比在办公室时更加明显。只是妹妹和表姐都不大对劲,连一向要抢着呛几句陆婧武的表姐也显得安静些许,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婧武,只得尽量活跃气氛,避免大家发现异常。

饭后已经快九点了。

“倾绝,你明天还要上学吧?早点休息。”

“知道啦大姨!”札倾绝伸了个懒腰,性感的曲线让人窒息,“不过我得先让小雪给我补一会儿课,今天这套卷子还有几道题没弄明白。”

陆婧雪点点头:“去我房间吧。”

在表妹这位超级学神的精准辅导下,表姐的成绩可谓突飞猛进。最近一次难度超过高考许多的全市模拟考中,她的总分竟历史性地突破了重本线。更关键的是,作为体育特长生,她在高考录取时享有针对特定院校专业的高水平运动队招生优惠政策,文化课要求相对灵活。这让“冲刺顶尖法学院”的目标,从遥不可及变成了可能。

其实陆婧武知道她还有一个巨大优势,他虽从来没没问过表姐,但想来应该和他一样。那就是功法突破后精神力会随之增强,记忆力,学习能力也都会随之提升,离高考虽然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对以大量记忆为主的科目来说应该足够拿高分了。

至于陆婧雪自己,则是家中最无需操心的那个。早在去年,她以全国中学生生物学竞赛金牌的实力,就已获得了清华、北大、复旦等多所顶尖高校的保送邀请。在上周她最终选择了在魔都的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的“拔尖学生培养计划”,这一计划只是一点就让普通人遥不可及——本硕博连读。只能说学神就是能为所欲为。

而现在她学习的或许是硕士研究生的内容?学神的世界陆婧武反正不懂。

看着妹妹和表姐并肩走向二楼,陆婧武眼神微动。他转身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走上二楼。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陆婧雪清冷平缓的讲解声,和札倾绝偶尔恍然大悟的应答。陆婧武轻轻推门进去,将果盘放在书桌中间。

“雪儿,表姐,吃水果。”

陆婧雪正俯身指着一道数学题,听到声音抬起头。灯光下,她白皙的脸颊泛着水润,清澈的眼眸看向哥哥时,瞳孔收缩了一下。

“谢谢哥。”妹妹轻声说。

札倾绝也抬起头,表情戏谑,“小表弟这是完成大姨的任务?”

“当然不是,这是我关心你们,特别是关心你。”

“嘁~”札倾绝一个字也不信,又埋头与名为数学的小怪兽战斗去了。

陆婧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极其自然地走到妹妹身边,手臂搭在她所坐椅子的椅背上,俯下身,做出一起看题目的姿态。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妹妹单薄的背脊,呼吸拂过她颈侧细软的碎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靠近的瞬间,妹妹的身体轻轻绷紧了。

陆婧武仿佛真的在认真看题,嘴唇却贴近妹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问,“雪儿,有没有乖乖遵守约定?”

陆婧雪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不敢回头看他,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几秒后,才几不可察地地点了点头。

陆婧武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的弧度。

他的右手原本搭在椅背上,此刻却缓缓下滑,极其自然地落在妹妹纤细的腰侧。隔着那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轮廓没有内衣束缚。

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最终似有若无地撩起裙摆至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才向更私密的地方靠拢。

陆婧雪被吓整个人僵住,哥哥胆子也太大了,表姐就在旁边呢。

她低着头,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紧张、羞耻和看不见的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悸动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整个过程中,坐在对面的札倾绝完全沉浸在解题思路中,眉头蹙起,咬着笔杆,嘴里嘟囔道这题也太难了云云。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对兄妹之间的禁忌游戏。

陆婧武直至挤到了妹妹那处光溜溜的纯白蜜瓣,念念不舍的摸了几下他才停下。但行为过于危险,他怕妹妹控制不住出声,也只好见好就收。

“雪儿真乖~”他趴在她粉色的耳朵上,轻语道。才隐蔽的缓缓直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小表姐~加油好好学习哦!”他转身离开,带上门。

门关上的刹那,陆婧雪才像是终于能呼吸一般,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脸颊。

夜渐深了。

陆婧武停下修炼,只穿一件宽松的裤子,来到主卧。

门也没敲,便推门而入。

暖黄色的灯将卧室笼罩在一片柔光里。陆若南正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如水般贴合着她丰盈曼妙的身段,丝质的光泽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静静流淌。裙摆只及膝上,露出光洁纤细的小腿。如瀑的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裹着吸水毛巾。

她手中捧着手机优雅的上下点动。

刚沐浴过的她,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润。屋里全身那股独属于她的、清冽如空谷幽兰又馥郁如百花精粹的冷香。

少了几分白日里执掌商业帝国的凌厉威严,此刻的她更像一幅被精心收藏的古典美人图。

他走到她的身后,双手隔着柔软的棉质毛巾,轻轻包裹住她潮湿的发丝。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触感凉滑如丝绸。

而他“擦拭”过的地方,水汽便无声无息地消散,湿漉漉的发丝极速变得蓬松柔顺。

“若南姐,今天修炼感觉怎么样?”他一边梳理她的长发,一边问道。

提到修炼,陆若南合上书,神情认真了些许。她微微侧头,这个角度能让陆婧武看见她长睫下流转的眸光:“功法好像运转得越来越顺畅了。这些日子走路都要松快很多。身体也……轻盈不少。”她的声音清泠悦耳,仿佛带上了一种不染尘烟的韵律。

“那当然,”陆婧武低笑,指尖无意间滑过她后颈一处穴位,注入细碎的能量,“说不定练到后面,你还能飞呢。”

陆若南被他逗得唇角微扬,眼尾漾开极淡的弧度:“就会胡说。”

“我哪敢。”他笑意更深,手上动作却未停。

头发半干时,陆若南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她转过头,鼻翼微动,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怎么……还是有点味道?”

陆婧武动作一顿:“什么味道?”

陆若南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书,转过身来正面面向他,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他腰间以下。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示意他再靠近些。

陆婧武不明所以,依言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妈妈抬起脸,凑近他腰间,鼻尖轻轻耸动。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神情颇为专注。几秒后,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把裤子褪下来些。”她的声音很轻,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陆婧武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言松开裤腰的系带,任由宽松的睡裤滑落至大腿根部。

只见两条细腿腿心软毛稀疏,黑短小草丛中突兀伸出一根粗大肉棒。二十多厘米的粗长的柱身呈现出黝黑色,直径达到了五厘米,其上青筋盘虬,粗度竟然与一旁妈妈的雪白小臂相当。蘑菇状的硕大的龟头已微微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腺液,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垂着,颇为吸引眼球。

要知道这还不是陆婧武的完全状态。

这本该是离眼前天仙妈妈很远的秽物,但却被他突兀的抵在了她的面前。

下一秒,他呼吸微窒。

妈妈竟然俯下身,凑得更近,近到她温热的呼吸已经先一步扰过他的鸡巴。但她的目光落在那狰狞勃起难掩腥膻的男性器官上,没有丝毫回避,仿佛那里和儿子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

大鸡巴就那样近乎挑衅地矗立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脸颊不过几公分。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沐浴露清香,以及一缕逃不过日益敏锐的嗅觉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她更仔细地嗅了嗅,眉头蹙起。

“你呀……”她直起身,语气带着无奈与嗔怪,还有一丝属于母亲的关切,“是不是洗澡又没认真洗?那里……还臭臭的。”

陆婧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是他站着妈妈坐着,那处恰好与她脸庞平齐,距离太近;二是下午为了避免妈妈发现异常,他控水对自己清洁过,今天晚上就并没有洗澡,或许那种深入骨髓的气息还有残留?;三就是他欲望强烈也代表分泌旺盛,在家的时候,常常处于充血勃起状态,龟头老是不受控制地渗出腺液。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随着修炼深入,母亲的嗅觉恐怕超过常人……

“我认真洗了。”他无奈地辩解,只是语气很不肯定。

陆若南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我还不了解你”的了然。她忽然转身,拉开梳妆台抽屉,从深处取出一只精致的玻璃瓶,那竟然是——

香水!

只见她揭开瓶盖,对着他那可怖的肉棒……轻轻按下了喷头!

“嘶——”

细微的气雾喷洒在极度敏感的龟头和柱身上,冰凉的触感激得那巨物剧烈跳动了两下,马眼处又涌出更多透明液体,与香水混合在一起,无声地滑落在地。

清雅的麝香漫开来,迅速覆盖了原本那缕腥气,却又与雄性荷尔蒙、前液气息奇异地交融,形成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气味。

陆婧武为妈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住了。

陆若南却如无其事的收回手,将香水瓶轻轻放回他掌心,精巧的鼻翼再次开阖,蹙起的墨眉舒展,呼了口气,淡淡道:“现在就好多了……以后每天都要清洁。尤其是……那里。知道吗?”她抬起眼看他,目光清澈如水。

仿佛方才的亲密检查和要求不过是再平常不过。

陆婧武看着她做着骇人听闻的事却淡淡的模样,竟觉得她多了几分生气和可爱,心底那点邪气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接过香水却顺势反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腕。

“那冬天呢?”他故意问,”冬天我可不一定天天洗澡。”

“也要洗。”

“那洗了还有呢?”

“那就再洗”

“再洗还有呢?”

“你这孩子……”陆若南被他逗得想笑,又有点恼,“故意跟妈妈过不去是吗?”

“真的,这里流出的液体就有味道,它还经常流,不就一直有味道吗,我这还比别人多很多。”说着他指了指马眼上的那股液体。

陆若南被他弄得苦笑不得,“那就喷香水,反正不要让我闻到不洁的味道。”

“喷香水只是暂时掩盖了而已,又不能消除。”他声音压低,带着笑意,“若南姐……你也太霸道了……小……小唧唧……的味道你都要管。你自己香香的就不许别人臭了?”他真不知道如何将小唧唧与自己的巨物联系起来,但是在妈妈面前它好像有只有这个称呼,至少现在只能有这个称呼,只能硬着头皮说出口。

“还说呢?……都这么大了……不要让老是让妈妈强调……你以为我想啊。”妈妈淡淡笑着,透出一丝无奈,接着道,“反正以后还有味道……你那个事我也不管你了……”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莹白的脸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粉粉白白的,像初春的樱瓣。

陆婧武呆懈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下就理解了妈妈说的那个事是帮他疏导的事!

兴奋的连忙道,“若南姐!……你的儿子想您保证……以后儿子的唧唧一定都香香的……”

“你为我操心,我还找这么多借口……今天我一定好好给你按摩,按得舒舒服服的!”他说着就要伸手把她抱起来。这原本是每晚的惯例。

但今天,陆若南轻轻按住了他手。

她的指尖微凉,压在他温热的手背上,像一小片雪。

“等一下。”她抬起眼,眸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甚至有点认真过头了。

“小武,”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打岔的意味,”你先坐下,妈妈有话要跟你说。”

陆婧武依言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下。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小阴影。床头灯的光晕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一起。

她看着儿子已经脱去稚气、好看俊朗,但偏偏带了一点邪性的脸,轻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妈妈知道,你修炼的那个功法……有副作用。你的欲望比普通人强,这不是你的错。”她顿了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裙的布料,“妈妈可以帮你……但是,我们不能没有规矩。”

谈到性,刚刚还颇为轻松的母子氛围陡然微妙而紧绷。

她抬起眼,直视着陆婧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要约法三章。”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还有窗外极远处传来的城市夜声。

陆婧武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妈妈认真的神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

“第一,”陆若南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在家的时候,你不能一丝不挂。至少……至少要穿着内裤。不能像早上刷牙那样,像什么样子。”她说出这句话时,脸颊更粉了,但神色如常。

第二,”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我只用手帮你。不能要求更多。”

陆婧武的呼吸滞了一瞬。

“第三,”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她很少露出的威严,“不能对妹妹、姐姐、小姨……还有其他家人,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最后可能觉得自己的话太过严厉,柔声补充道:“知道吗?”

然后她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眸光清澈,仿佛能映照出他所有的念头。

陆婧武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他看着她平静的面容,看着她优雅交叠的双手,看着她眼中依然表面平静的目光。

这约法三章堵死了他所有的念想,显然不能答应。但不答应又会引起妈妈的警惕和防备。他本就想通过妈妈的信任和不防备的心态徐徐图之,但现在已然被妈妈挑得明明白白,该怎么办?

体内的邪气在喧嚣,在怂恿他打破一切桎梏,将眼前这个绝世美人、天仙妈妈强行地彻底地占有,但真听它的怕是以后别想进这个家门了。此刻还远远不到时候,但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他笑了。

他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人都包裹。

“妈,我都答应。”他开口,

陆若南脸上撑起的严肃泄了大半,但眼眸依旧平静。

但陆婧武的下一句话,却让那平静的眸光微微波动——

“但是我也有三章。”

陆若南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梳妆凳扶手上,将妈妈困在自己双臂之间。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的热度。

“第一,”他的目光灼热,落在妈妈平静的脸上,“用手的时候……你要看着我……不能像昨天那样什么也看不见……不利于……疏导……”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

“我要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样子。”

陆若南的胸口平稳地起伏,真丝睡裙下的曲线却随着呼吸微微波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第二,”他继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要和你一起睡觉。像小时候那样。”他本来想加个每天的,被他故意隐藏了起来,每天这个词限制太过太死,容易让她心生戒备,但等她答应的了后,最终解释权不就在他身上吗?

“你……”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可察的无奈,“你都多大了……”

“第三,”他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最后一个条件被抛出,“我想在帮你按摩的时候……也让你舒服……那种舒服……”

陆若南平静的眸子终于波动,微微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原本雪白的脸颊因激荡的心绪泛起薄红,宛若冰原上骤然绽放的蔷薇。

陆婧武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显得真诚得近乎无辜:“你太辛苦了,妈。你需要放松。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四个字,被他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调说出来,在这个情境下,充满了暗示。

他的三章,显然远远超出了陆若南的心理预期和刚才自己划定的“底线”。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既有母亲的威严,又有女性被如此直白冒犯的羞愤,“你怎么、怎么敢想这种事……第三点太过了!”

“那你的第三点也不行。”陆婧武迅速反击,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陆若南静默了一瞬,多了一丝怒气:“你……你对她们难道也有非分之想?”

“当然没有,”他答得飞快,眼神却意味深长,“我只是一条对一条罢了。很公平。”

陆若南轻轻别过脸:“最好没有。”

陆婧武却忽然握住了她放在膝上、优雅交叠的手。

摩挲到她细腻柔软的手背时,有一种酥麻的痒意触感。然后,他慢慢将手指嵌入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爱意十足,亲密十足。

她的手指纤细冰凉,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纠缠在一起时,有一种亲密到占有的感觉。

“若南姐,”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舒服了,我才不会觉得内疚。”他顿了顿,“不会觉得只是在索取……这是最好的方式……”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复杂的气息,他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百花香。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眼尾,那处的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又重重敲在她的心上,“我们只是……互相抚慰。就像小时候你哄我睡觉,我给你捶背一样。”

“只不过现在……我长大了。”

他稍稍退开一点,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纯黑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她有些慌乱但表面依旧平静的面容,只是耳角的那抹粉泄露了半分怯。

陆若南的心脏加速跳动几分。她被他的大胆、直白、以及那赤裸裸的渴望冲击着。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这是乱伦,这是禁忌,这是身为人母绝不该踏足的禁忌深渊。

但身体却因为这过于亲密的靠近和直白的挑逗而微微发软。心底最深处本能似乎在灵魂深处苏醒,呼应着什么。那被封印的被侵犯的屈辱,是刻骨的恨意,却也有某种无法言说无法理解的、扭曲的羁绊。

她的目光落在他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上,落在他近在眼前,俊朗无比的脸庞上,落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最终,她没有立刻答应。

也没有断然拒绝。

她只是轻轻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转过脸,避开他的眼睛。

“……让我想想。”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依旧平静,却带上看慌乱。

“你……你先出去。”

陆婧武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淡然抿住的唇瓣。

“不要……”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今天还没解决呢。”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依然挺立,甚至因为方才的对话和亲密接触而更加凶悍巨大的肉棒。

那巨物怒目而视,青筋盘虬,龟头深紫,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腺液,与方才喷洒的香水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湿亮。它就那样赤裸裸地挺立在两人之间,成为这个夜晚的见证者。

陆若南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牵引过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真丝睡裙下的曲线荡开诱人的涟漪。

“你……你自己……”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他向前凑近一点“若南姐,你刚刚才说帮我……”

陆若南的呼吸乱了一瞬。

她闭上眼,长睫轻颤。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终于,她睁开眼。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依旧淡淡然,却蒙上了一层复杂的微光。她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而平静:

“……去床上躺着。”

陆婧武的心脏重重一跳。走向床上仰面躺下。

陆若南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她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坐下,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线条完美的小腿。

“靠近些。”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陆婧武挪动到她的面前。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平静如仙的侧脸,淡色的唇线抿成一道优雅的弧度,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挺直,每一处都美得令人屏息。

她缓缓抬起手。那手指纤长白皙,指尖圆润如珠,指甲泛着健康的浅粉色光泽,仿佛从未沾染凡尘。

冰凉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他灼热似火的柱身。

那一瞬间,两人俱是轻轻一颤。

她的手指如冷玉,他的肌肤似烙铁,温差带来奇异的触感。

她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从容地握住根粗长炽热的肉棒。掌心几乎无法完全环握,饱满的脉动和惊人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与她周身的清冷形成尖锐对比。
“教我。”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又仿佛知道昨天晚上干得不好。

在他的引导下,她开始从容地动作。随着他压抑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随着掌心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随着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腺液沾湿了她如玉的指尖……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

陆婧武闭上眼,全部感官都聚焦于那只包裹着自己的、冰凉柔软的手。她的指甲偶尔不经意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战栗;她的拇指从容地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棱缘,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天仙妈妈的手……正在为他手淫。

这个认知像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视觉、触觉、嗅觉的多重刺激,将他的欲望推向巅峰。他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百花香,能看见她平静绝美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逐渐升温的掌心……

他忍不住将手缆上了她的腰肢,她再次微微一滞便没有其他动作,任由他的手在上游移,抚弄。及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内里的肉体是多么的丰腴滑腻。

“妈~……”他喘息着唤她。

陆若南动作一顿,没有回应,只是将脸侧得更开些,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脖颈。但很快,她似乎想起什么,又缓缓转回脸来,神情已然恢复成一片无波的静谧,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澜。

过了些许,她的手腕才恢复稳定,甚至因为他的喘息和颤抖,从容地调整了速度和力度。

陆婧武猛地睁开眼,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我要……出来了……”

陆若南的动作顿住。

下一秒,灼热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落在她的手背、手腕,甚至有几股落在了她真丝睡裙的裙摆上。浓稠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散,莫名的又混合进了香水味,变得更加复杂而奇怪,但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平静地收回手,看着手上黏腻的液体。

陆婧武喘着粗气,睁睁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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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说话。半晌她才扯过纸巾擦拭起来,但那里擦得干净。

陆婧武看在眼里心念一动,缓缓将白浊的污秽尽数去除。

陆若南没有说话。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干净如初的手。

“我……我回去了?”试探的问道,探探在妈妈眼里刚刚两人的约法三章到底怎么算。

陆若南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的神色复杂。有思量,有接受,还有一丝……深沉的平静。

她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他。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留出了半张床的空位。

陆婧武的心脏重重跳动着。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的平静的背影。

最终,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床就这么大,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听见她平稳而细微的呼吸声。

他伸出手,想要碰碰她的肩膀,却在空中停住。

最终,他收回手,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放下思绪,呼出一口气。

鼻尖若有若无的缭绕着妈妈身上的幽香,很好闻,且安神。

今夜,他突然想和妈妈好好睡一觉,像小时候那样乖巧。

第41章 庄园度假

绿木成荫,春花争秀。

今日,是他兑现诺言的日子——一次专属于三人的、为期一天一夜的休假。只是这诺言兑现得颇有几分“事后找补”的意味。都把顾姨吃干抹净了,才想着兑现承诺,不得不说这很陆婧武。

他选定的地点,是陆家位于市郊山麓的一处私密园林,也是家族众多产业中颇为特别的一处。园子的设计融合了现代极简与东方意境,几处线条利落的建筑错落分布,由蜿蜒的步道连接。最深处,一方引入天然温泉的露天无边泳池静卧其间,池畔以整块原生石材打造平台,原生竹林自然围合,形成一片完全私密的静谧空间。

这庄园讲究的是“含山带水,场景自足”,也所谓筑梦青山畔,栖心碧水间。“含山带水”追求的是氛围——山景在望,林泉在侧,既能独处静思,也可举办高端私密的聚会;“场景自足”注重的是功能,园内有生态菜园、酿酒工坊、茶室与人工温泉应有尽有,在满足自身高品质生活需求的同时,也具备独特的体验价值和潜在的社交商务功能。

幼时他常随爷爷来此小住,自爷爷长居北京后,便来得少了。但园子一直有专人精心打理,维持着随时可以入住的清雅与生机。

时间特意选在了工作日,巧妙地利用了这个工作日里最为慵懒和与世隔绝的时段。也避开了一群“麻烦”的高三党少女。此刻的阳光正好,景色正美。

但是陆婧武的心情并不美丽。他本来想着和妈妈默契的相互遵守着约定,连对表姐和妹妹的骚扰他也能暂时舍弃大半。但就在昨天晚上,也就是自和妈妈约法三章后的第二晚,妈妈除了没有给他肯定的回答外,他竟然感受到了妈妈对他的防范!对!就是防范。从前那个在他面前毫不设防、沐浴时也坦然自若的妈妈,却在昨天晚上在浴巾下穿上了内裤。当他满心期待地揭开浴巾”按摩“时,预备再次领略那处惊心动魄的美好时,映入眼帘的遮蔽无异于一记晴天霹雳。

但好在妈妈遵守了承诺的前两条,依旧用手帮助了他,也让他睡下了,包括对今日的出游邀约也应允得爽快。表面看来,一切如常。但他就是能察觉到那微妙的不同——妈妈的心态,起了变化。是那天夜里自己过于冒进了吗?分寸没掌握好?

思绪回笼时,手中的烤串边缘已泛起焦痕。他却浑不在意,侧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不远处那两道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身影。

妈妈陆若南于花树之下铺的白色软垫上,去鞋,只着白袜,朱粉未施,肌肤似雪,姿态放松地坐了下来。玉手拿手一本书,身旁摆了个小桌,上面茶具瓜果摆放精致。

当陆婧武拿着串儿走到妈妈陆若南面前时,妈妈正若无其事地坐在树下看书,一头秀发垂在身后,用一根丁香色的丝带轻轻挽住,藕荷窄衫,雪白小袜,肌肤在白日下仿佛泛着温润的玉光。

顾愔昀同样去鞋坐在一旁,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亚麻质地休闲套装,V领上衣露出一截锁骨,宽松长裤垂坠感很好。丰盈的黑色卷发松散地披在肩上,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后面,眼神比平时在诊室里少了几分专业性的冷静,多了些局促,和一丝藏得很深的期待。

“今天怎么想起来这里?好久没来了。”陆若南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对儿子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周围的一切瞬间成了背景板。

“妈,你也知道好久没过来了,你都好久没休息了。”陆婧武将烤好的、滋滋冒油的鳗鱼和鲜嫩的和牛肉串端到她们面前的小桌上,语气自然,漫不经心的解释。“顾姨最近工作也太辛苦,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就一起叫出来散散心,人多也热闹些。顾姨你也要注意休息。”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顾愔昀的大腿上。

“快趁热吃,火候刚好。”不待妈妈狐疑,他就打算用美食堵住妈妈的嘴。

顾愔昀闻言,拿着筷子的指尖微微一顿。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品尝烤鱼,含糊且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嗯……小武有心了。”

陆婧武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也暗暗思量,那天并不算冒进,那层窗户纸捅破,妈妈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毫无察觉?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反应,是逃不开的一步。既然妈妈表面装着无事发生,既然没有明确的拒绝他第三点的约定,那说明她只是还在想,一切皆有可能!那他更要好好表现,要像妈妈一样装着无事发生,甚至可以偶尔的过线试探,再将所有过线的行为都归因于那恼人的“功法副作用”。

想通了这一层,他心下稍定,重新振作起来。

阳光穿过疏密有致的枝叶,在母亲白皙的脚踝与顾姨线条优美的小腿上投下斑驳光影,泛着柔和细腻的光泽。她们并肩而坐,偶尔低声交谈,虽然不再冷场,但话题大多由顾愔昀主动提起,陆若南则微笑着倾听、回应,优雅从容。

陆婧武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有趣,没想到还能和顾姨成为”情敌“。但是你这也太尬了吧,还得由他来打破这微妙的僵局。

他走回河边,熟练地支起折叠椅,取出钓具,开始调配鱼饵。随后朝她们朗声招呼:

“妈,顾姨,光坐着有什么意思,来来来,试试钓鱼,很有意思的。”

陆婧武热情相邀,她们自然不好拒绝,依言走了过来。

他将鱼竿塞到她们手中,简单示范了一下:“看,就这样,把鱼饵挂好,甩出去,然后看着那个鱼漂……对,就这样。等它往下沉或者被拖走的时候,别急着拉,心里默数三五秒,然后手腕这么一抖,再提竿……”

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这片水域鱼儿确实丰富,没过多久,陆若南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

“呀!动了动了!”一向自持的妈妈惊喜地低呼出声,带着一丝初学者特有的慌乱,望向儿子。

“提竿!妈!快提竿!”陆婧武赶紧指导。

陆若南依言手腕一抖,向上一扬,鱼竿瞬间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一条巴掌大的银色鲫鱼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被提出了水面,尾巴还在拼命甩动。

“哇!钓到了!”陆若南兴奋得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平日里的端庄稳重荡然无存,眼中盈满了纯粹如孩童般的喜悦光彩。

顾愔昀也被她的快乐感染,由衷地赞叹:“若南你真厉害!”

与妈妈的幸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婧武自己的鱼漂却纹丝不动。他换了好几种鱼饵,打了不少窝料,却连一条小鱼都没钓上来。而另一边,顾愔昀竟然也很快钓上了一条稍小些的鱼。

“嘿!”陆婧武有些气急败坏地放下鱼竿,瞪着平静的水面,“这鱼也喜欢美女?”

他的目光在妈妈和顾姨明媚的笑脸上扫过,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鱼护,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丝狡黠:“行,你们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说着,他竟然开始大大咧咧地脱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长裤,最后……甚至连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也一并褪下,随手扔在岸边的草地上!

“小武!你干什么!”陆若南诧异地出声制止。

晨光下,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河边,身材挺拔匀称,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尤其是双腿间那沉睡的性器,虽未完全苏醒,但其规模已足以令人咋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顾愔昀也是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飞起一抹粉色,下意识地想转过头去,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被那具年轻健美的身体所吸引。

他走到河边。无形的感知力如同声呐般迅速扩散至水下,周围水域的鱼儿大小、位置甚至游动方向都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

“下水抓鱼!”

下一刻,他纵身一跃,矫健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扑通”一声扎入清澈的湖水中。

“小心!”顾姨喊的。

“慢些!”妈妈喊的。

“放心吧!没事的!”

他在水中如同一条灵活的人鱼,时而潜入水底,时而浮出水面换气。不到片刻功夫,就听他喊道:“抓到了!”一条拼命挣扎的大草鱼被他精准地甩上了岸,落在妈妈脚边不远处的草地上。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没过多久,岸上已经多了五六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每一条都比她们钓上来的大得多。

陆婧武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最后从龟头处滚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得意地朝着岸上走来,那雄壮的肉棒也随之晃动着,规模惊人,甚至因为冷水和运动的刺激而显得更加昂扬了一些。

“妈,顾姨,中午咱们有烤全鱼大餐了!”

陆若南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顺手拿起他刚才脱下的衣物挡在身前,嗔怪道:“你这孩子,像什么样子!……快把衣服穿上!也不怕顾姨看了笑话!”

也是,不能给她嘴馋的机会,他这样想着。偷摸着朝顾愔昀挑眉。

顾愔昀却是不理他,略微的摆出矜持高傲的样子,彷如未见。

陆婧武挑眉。

“湿了。”他回答妈妈。

刚刚仍鱼的水花打湿了在岸上的衣物,但他还是听话地捡起内裤套上。柔软的棉质布料被水浸湿后紧紧贴服,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硕大无比的轮廓,视觉效果甚至比全裸时更加引人注目和……色情。

熟练地开始处理那些鱼,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顾愔昀也走过来帮忙,她的手法竟也颇为熟练。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鱼都用调料腌制上。

不一会儿,诱人的香气便在河边弥漫开来。就着带来的各式精致小菜、水果和面包,三人坐在铺着野餐垫的树荫下,享受着这顿原生态的美餐。

山风习习,流水潺潺,远处鸟鸣清脆,此情此景,确实令人心旷神怡,连陆若南都忍不住道:“看来以后真该常来看看。”

……

淇海二中,教室办公室。

韩芳舒独自坐在办公室没有一点胃口,眼色凝重。

运动会已经进行了两天,明天就是最关键的一天,其中包含最关键的篮球赛决赛,田径比赛决赛都在明天,但是班上的同学受伤的受伤,能力不足的能力不足。

而要解开这个结的办法就是那个在办公室答应她参加篮球赛,运动会全上,那个让她想到就头疼但是又时常出现在她脑海的人——陆婧武!

篮球赛和运动会的报名名单早就交上去了,但是他却早跑了。

他保留了学籍,他还有资格参加!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不动声色的将他找出来。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天色明朗,她心里却绕着一个结:那家伙明明不在学校,为什么会知道上次明明延期的登山郊游时间?是有同学告诉他?还是什么原因?

一个可能的答案倏地闪过——班级群!打开一看,他果然一直在班级群里!一丝窃喜掠过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她深吸一口气:“班长,来我办公室一下……”

而就在她召唤班长没多久,群里的消息就开始不对劲地涌动起来。

【班长】:[截图:运动会积分榜]危!!!兄弟姐妹们看看这分差!明天最后一天,咱班和第一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体委】:但问题是明天咱班决赛项目我们优势都不大,男篮总决赛对面也都是畜生!那帮人三个都是校队的!中锋壮得跟山一样!(捶地痛哭.jpg)

【文艺委员】:韩老师最近为了运动会愁得都吃不下饭了!上次我看她午休都盯着积分!我们不能让老班失望啊!(猫咪落泪.jpg)

【某同学】:要是武哥在就好了……学校8个篮球场他扣碎了七个!

【班长】:@陆婧武武哥!你知道没有你的决赛我们打得多卑微吗!(疯狂敲碗.gif)

【同学A】:@陆婧武武哥!班级需要你!

【同学B】:@陆婧武装高手是吧?是时候出手了武哥!

【同学C】:恭迎龙王归位!@陆婧武(龙王歪嘴特效.jpg)

群里瞬间被各种表情包和@刷屏,气氛逐渐走向一种搞怪又热烈的疯狂。韩芳舒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恢复那副清淡傲娇的模样,只是指尖悄悄点了保存那张歪嘴龙王特效图。

……

饭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下来,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懒。草地上,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牌,输的人贴纸条——陆若南额角已经沾了两张,衬得那张脸有种反差的好笑,顾愔昀则抿着唇,眼镜后的眼神专注。

就在此时准备再次给妈妈贴上纸条的陆婧武,收到了一连串的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只得拿出手机看明白原委。

【陆婧武】:吵。行了,我会出手。

群里瞬间爆炸,各种“恭迎武哥!”“恭迎龙王归位!”的表情包彻底刷屏。

这点小插曲冲淡了玩牌的专注。陆婧武放下手机,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对面的顾愔昀。她依旧维持着那副认真端坐的姿态,只是微微绷着的肩线,和镜片后偶尔一闪而过的走神,泄露了一丝不同于往常的紧绷。

他勾起一抹坏笑。

他状似无意地挪了挪位置,更靠近她一些,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带着气血充足的温热,轻轻落在了顾愔昀微微绷着的单薄肩膀上。

“顾姨,你打牌也太认真了,都赢这么多了也不让着我们一点,你看肩膀都僵了。”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随意的关怀,指尖却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肩颈处紧绷的肌肉。

这触碰来得太自然,太像晚辈无心间的体贴和玩笑。顾愔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

“想老公了吗~”

一句压得极低的、几乎是用气音送出的、带着灼热气息的话,猝不及防地钻进她毫无防备的耳廓。

“!!!”

她瞬间僵住,像被无形的细针扎了个遍体,紧接着几乎是从垫子上弹了起来!脊椎骨窜过一阵麻意,血液“轰”地一声全涌上了头顶,脑子里那些极度羞耻的画面爆炸开来,甩都甩不掉。

“怎么了?”妈妈闻声回过头,眼神关切。

“啊……没、没事,”顾愔昀的声音都有点飘,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有些踉跄。

再回来时,脸颊上那层不自然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她垂着眼,一声不吭地挑了个离陆婧武最远的角落坐下,再没往那边看过一眼。

“走吧,温泉应该加热好了。”陆婧武瞥了眼时间,和妈妈打牌的惩罚尺度又不能过大,虽然美人如画,但好像差点意思,便扬声招呼。

午后的阳光穿过上方取光的单向玻璃上,洒在温泉池氤氲的水汽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在他的安排下,三人移步到温泉池旁的SPA区。香柏木地板踩上去温润,空气里混着精油的淡香和温泉特有的矿物质气味,湿热的水汽无声地包裹上来。

两位女士已经沐浴过,换上了泳衣,外面松松裹着浴袍。

“水温39度,刚好。妈,顾姨,你们也下来吧。”

妈妈只是轻轻颔首,优雅地解开了浴袍系带。浴袍滑落,她选的是一件设计简约黛青色的连体泳衣,剪裁极好,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后背是漂亮的露背设计,肩胛骨的线条清晰优美,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泳衣下摆包裹着挺翘的臀线。一双笔直的腿堪称完美的酒杯腿,线条从大腿到小腿流畅收窄,膝盖骨玲珑,踝骨纤细精致,在氤氲的蒸汽里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那不只是身材好,是一种…让人瞬间失语的、近乎不真实的美。

顾愔昀看着陆若南的背影,眼神瞬间痴了。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十八年的倾慕、渴望、以及一丝自惭形秽。在陆婧武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和陆若南坦然的姿态下,她吸了口气,手指有些发颤地拉开了自己的浴袍。

她穿的是一件米白色分体泳衣,上衣是略显保守的挂脖款式,下身是三角裤,很好地展现了成熟女性丰腴柔韧的身段。尤其是一双比例绝佳的漫画腿,大腿丰腴有肉感,小腿线条却纤细流畅,膝盖处浑圆柔美,腿型笔直而富有视觉张力,与陆若南的清冷曼妙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韵。

两具绝世玉体,一者如百花绽放,空谷幽兰;一者如成熟美艳,盛放牡丹,缓缓没入温热的池水中。

陆若南和顾愔昀舒适地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蒸腾的热气让她们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绽的桃花。水波轻漾间,两位美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勾勒出让人鼻血喷张的曲线。

“妈,顾姨,要比赛游泳吗。”他笑嘻嘻地靠近,故意搅动水流,让温暖的泉水轻轻拍打在她们身上。水花溅起,落在陆若南精致的锁骨上,顺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滑落,没入水中。

陆若南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游吧,我可没有你精力旺盛。”顾愔昀表面上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把陆婧武骂了又骂。水下,她感觉到陆婧武的脚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小腿,甚至…越来越往上!

“那我去了。”他说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表面是游泳,实则潜到了水下。这可是他头一回好好欣赏妈妈穿泳衣的样子。水下的视野朦胧而扭曲,却另有一番魅惑。妈妈黛青色的泳衣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的收束与臀部的丰盈形成诱人的对比。水波流过她的身体,光线在水纹间碎裂,洒在她身上,如同为她披了一层流动的光纱。像泼墨似的荡在水里,几缕粘在颈侧和光滑的背上……他看得有些出神,肉棒也充血得厉害。

再看旁边的顾姨。得说实话,单论脸蛋气质还有那股子仙气儿,确实没人能跟妈妈比,妈妈那简直是犯规级别的存在。但让他有点没想到的是,顾姨这身材……一点没输啊。

他的感官何其敏锐,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才一天没见,顾姨怎么好像……更漂亮了,也“胖”了点?不是那种松垮的胖,而是整个人看起来更丰润了。以前是匀称知性,多了种肉乎乎的、暖融融的韵味,就像生长中的水果,汁水更足了。

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胸前。那件米白色挂脖泳衣的上围,明显被撑得更满了,圆滚滚的,布料都有点绷着的感觉,顶端能看出隐约的凸起。中间的沟壑变得深了,她呼吸时,那片雪白软肉就跟着轻轻晃,看着就软和,让人想埋进去。跟妈妈那种仙姿玉质、违反地心引力般的傲然挺立不同,这是一种更接地气、更暖融、更让人想埋首其中感受其温热与弹性的丰硕。

视线下移,腰还是细,但连着腰的那两瓣臀,好像变得更圆更鼓了。泳裤被撑得满满的,沉甸甸的,线条饱满得像个熟透的蜜桃。当她因羞涩而微微并拢双腿时,那臀肉便被挤压出更加柔软丰盈的形态,泳裤边缘甚至陷入些许嫩肉之中。

腿的变化也挺绝。本来比例就好的漫画腿,现在大腿多了点柔软的肉感,不是胖,是让线条更圆润饱满了。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贴着,小腿倒是还细细的,这么一搭配,反而有种特别的曲线美。这双漫画腿如今在“比例绝佳”之外,更添了一层丰腴莹润的肉感光泽,仿佛轻轻一按便能留下诱人的凹陷,旋即又被惊人的弹性恢复原状。水珠顺着那柔润的腿部线条滑落,更映衬得肌肤奶白细腻,透着一股被滋养后的、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这变化的缘由让他不由想到他渡入的气血之力,但让他奇怪的是气血之力好像没这方面的功能吧?只长屁股和胸?

想不通便不在再多想。而眼前的两个美景悄然的消失了一个。

池边有带冲水按摩功能的躺椅,旁边小桌上摆着果盘和饮料。两张椅子并排,但顾愔昀没坐上去,只是借着浮力半仰在水面上。

妈妈的椅子开了冲水,但按摩功能没动,因为陆家的“专属按摩师”已经亲自上岗了。

水珠从她姣好的身体曲线滚落,阳光下亮晶晶的。陆若南优雅地将椅背放平了些,改成俯趴的姿势,头和肩部由枕头垫高,露出水面。大半身子仍浸在温泉里,只露出湿发贴附的光滑肩背。

陆婧武坐在妈妈旁边的池阶上,水面在他腰际荡漾。他的手搭上她的香肩,熟稔地揉按起来。

“嗯……”陆若南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尾音拖得软绵,身子随之放松下来。那股力量不仅抚平了肌理的疲惫,更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她体内某种沉寂的灵韵。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种奇异的芬芳,不像是单一的花香,倒像是一座花园在刹那间悄然盛放,而后所有的气息又完美地交融在一起,沉淀成独属于陆若南的味道。清冽,又带着勾人的底蕴。

就在这时,陆婧武向还在水中的顾愔昀使了个眼色,让她过来。

靠近她耳边说了什么。

顾愔昀脸上浮现犹豫之色,但在无人发现的时候闪过一道狡黠,才巧妙地利用陆若南背对的姿势,潜入水中。

水下的景象朦胧而诱惑。顾愔昀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她精致的脸庞在波光中若隐若现。

她顺从的缓缓张口,含入了龟头和小部分棒身。

但下一秒,她狠狠地合上了牙关!

“呃~”陆婧武疼得身体一僵,手上动作瞬间停了,呼吸都重了几分。

“怎么了?”陆若南的声音传来。

“没事,”他勉强稳住声音,“脚…有点抽筋。现在好了。”水下的刺痛让他头皮发麻,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他努力维持着原状,不让妈妈因为担心而起身查看。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刚才的仇!

顾愔昀一击得手就想退,陆婧武哪能让她如愿。双腿迅速一拢,夹住了她的头,腰胯一挺,又将粗壮的肉棒在她唇间送了进去,只是那力道过大,让她连呛了好几口水,而陆婧武也不算舒服,她的牙齿都没收回去,冒然猛送只能是被牙齿刮得难受。只能说这回合打了个旗鼓相当。

“顾姨,”他声音透过水面,传到她的耳朵时有点闷,但足够清晰,“嫣然跟我说,她要有爸爸了?”

顾愔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顿时又慌又急!

“真的吗?”陆若南也好奇地转过头,声音满是疑惑。

顾愔昀急了,拼命扭动想挣脱,可被他夹得死紧。她作势又要咬,他才稍松了力道。

“没有!没有的事!”她钻出水面,语气慌得不行,“她爷爷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我都不打算见呢!这孩子就到处乱说。”说完,她瞪向陆婧武,眼神里又是气又是求饶。

“这样啊,”陆婧武挑眉,看来喜欢撒点小谎的人不止是他啊,冲她露出个狡黠的笑,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肉棒位置瞟了瞟,“那我去说说嫣然,让她别乱想了。”

妈妈看她慌慌张张的从水面钻出还想问什么,陆婧武又“好心”的以其他话题打断。

见话题终于移开,顾愔昀羞愤地咬了咬唇,狠狠地瞪了陆婧武两眼,才不甘地再次潜入水中。

这次,她老实了。

她的舌头从龟头开始,但水下让她没办法自如,再加上他的肉棒太大,她只能是左舔一下右舔一下,或者将龟头含入胡乱的吸两口,双手倒是认真多了有时轻轻抚摸着睾丸,有时抚弄棒根。

这画面真是……香艳又荒谬。

水面上,儿子正一本正经地为母亲按摩;水面下,另一位美艳的妇人正在用口舌取悦他,认真的吃着大鸡巴。

陆婧武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妈妈泳衣背后的搭扣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顺势滑下,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向下游移到臀部。同时,水下传来的强烈快感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

水波随着顾姨的动作轻轻荡漾,发出细微的声响,细微的声响被温泉汩汩的流水声完美掩盖。

陆婧武则感觉上有水下的新奇感,但爽感却差上一筹。

但这种双重的、背德的感觉又简直刺激要命,要不是顾愔昀时不时需要浮上来换气,打断那不断累积的快感,他说不定就交代了。

良久,陆若南忽然动了动:“愔昀呢?去哪儿了?”她睁开眼,发现旁边没人。

恰在这时,顾愔昀从水里冒出头,脸颊绯红,呼吸微促:“我…我刚试了试能潜多久。”她解释道,眼神飘忽。

陆婧武适时接过话头,先是批评道:“顾姨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玩性怎么大。”他笑得有点坏,明摆着不怀好意。“我也帮你按按吧。昨晚值夜班,今天又起这么早,累坏了吧?”

顾愔昀气得浑身哆嗦。

可在陆若南含笑目光的注视下,她没法拒绝。最后只得装作轻松,优雅地迈出温泉。陆若南也顺势翻身,改成了仰躺。两人并排,水面刚好漫过胸口。

水珠从她们玲珑的曲线上滚落,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并排的两人,宛如一道令人疯狂的绝景。

陆婧武跪坐到顾愔昀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

这回,他的手法里掺进了更多挑逗的意味。拇指按压肩井穴时,其余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锁骨和前胸边缘,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暖流。

与陆若南体内被唤醒的盎然生机不同,能量流入顾愔昀身体时,激起的反应更直接,也更……深入。她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心口炸开,迅速冲向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副身体,正在这双带着魔性的手下,一点点变软、变敏感,那种松弛和舒适感几乎让人沉溺,难以把持。

这小子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手段?简直要命……

“嗯…”顾愔昀忍不住漏出一声轻吟,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咬住下唇。

陆婧武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顾姨,放松点。”那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但他的话却是只得到了她一个美丽的白眼,白眼过后是更复杂的情绪,她红唇微启,唤道:“我们那天的事嫣然知道了?她给你说了什么?”

“顾姨……放松……你今天好好表现我就告诉你……而且我还会解决掉你的顾虑……“他在好好表现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你就会欺负我……要是嫣然……真的知道了……我……“说着她眼眶竟然微微的红了。

看她这个样子陆婧武哪里还敢逗她。

“别哭!你放心,她不知道的……没事的……真的!我保证!……我妈看过来了,顾姨你快恢复一下。”说完,他俯下的身子微微坐直,不露一丝长晚辈逾越的痕迹。

听到他的话,她的情绪也调整的大半,剩下的小半又被他那双有魔力的手几下就揉化开来。

陆婧武认真了几分,毕竟顾姨算上他的第二个女人,全神贯注下顾姨的身体轮廓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微光,而在身体的某些部位,不均匀地分布着一些代表旧疾的绿色光点。主要集中在肩膀上,看来也是长期的工作导致。

他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无比。同时,他持续地通过掌心将更为精纯的“愈章”能量渡入她的体内。这股能量自行循着经络缓缓流淌,它不仅针对那些显眼的绿色光点区域,更是在无声无息地滋养着沿途所有的组织。神经、细胞,潜移默化地将身体的状态向着完美平衡的方向调整,焕发生命,重回巅峰。

顾愔昀感受到了她从未在任何按摩下感受过的舒适,这是身体细胞、组织修复,重新回归活力,焕发生机般的舒适感受,前所未有,无与伦比。

明明是与最喜欢的人期盼已久的相处,如果是以往的话她能想象到那几乎是要让她昏厥的幸福,虽然此时此刻她也很幸福,但奇怪的是,只是经过几周的时间而已,她就快一时分不清那幸福的源头。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男人明明还是那么讨厌,那么无耻,但小男人用心给她按摩的样子真的好……帅……身材好好。呸!呸!呸!快速甩掉脑海中越来越具体的画面,只是那红扑扑的脸蛋怎么也恢复不了了。

肩部按完后,陆婧武一只手撑起她的上半身,一只手手缓缓下移,来到背部。指尖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每到穴位便稍作停留,注入一丝温和的能量。

顾愔昀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所到之处又酸又麻,要不是被他撑着身子她舒服得几乎要化在椅子上。

见陆若南又因为她难以自持的声音望了过来。

“若南,小武的手法真好…嗯~”她只好试图用说话来掩盖。

陆若南笑道:“是啊,他确实很有水平。”

见妈妈转回去,陆婧武的手又慢慢爬到胸前,但这次他坚定的攀附而上,直至隔着泳衣完全的覆盖。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但马上又被她快速的止住,快得仿佛像错觉。身体也微微后仰。

陆婧武顺势将她的的椅子放平许多,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在她胸部肆意揉按,感受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指尖隔着泳衣微微捻起她敏感乳尖。

顾愔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脑海中默默将刚刚念他的好喂了狗,眼神更是快要将陆婧武杀死千百遍了,只是那水光潋滟美眸里哪有半分杀伤力。身体的反应还在背叛着主人的心思,她想要抗拒,却身体面向着他的抚摸,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那羞耻的反应更让她的反抗成了笑话。

陆若南转过头时,陆婧武已经正襟危坐,只是看着顾愔昀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温泉的舒适和方才按摩的放松让她没有多想,只是笑道:“愔昀,你很热吗?脸这么红。”

顾愔昀勉强笑道:“是啊,水温有点高。”她美目再次狠狠的瞪了陆婧武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

可陆婧武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趁着陆若南转头去拿饮料的功夫,他为了够到更“远”的位置,微微起身。

胯下那昂扬的灼热恰好悬在她脸前,龟头甚至轻轻蹭到了她的鼻尖。他的手指穿过小腹终于抵达了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隔着薄薄的湿透的泳裤面料,按压那已经微微肿胀的阴阜之上。

顾愔昀猛地睁大眼,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因为那触碰而止不住地轻颤。

陆婧武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泳裤边缘。能量凝聚于指尖,精准地捻住了那最敏感的小豆豆。顾愔昀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嗯啊~”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好在,陆若南已经习惯了,没有再转过头来。

顾愔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眼里水光潋滟,满是哀求。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站了起来:“我再去拿点饮料吧,你们要吗?”

“妈,您歇着,我去拿。”陆婧武及时开口,总算暂时放过了顾愔昀,转身朝不远处的冰桶走去。

趁这空隙,顾愔昀赶紧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泳衣,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身体。她看向陆婧武,却见他正端着杯子走回来,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得意得让人牙痒。

陆婧武为两美递上冰镇的果汁,妈妈接过,小口喝着。顾愔昀却是轻哼着不理他。

“泡太久也不好,”陆婧武又提议,“要不我们去里面SPA房间?刚才按摩…我还没认真发挥呢。”

陆若南有点不好意思:“本来今天一起出来玩,倒成你伺候我们了。”

“那等会儿,”陆婧武笑得不掩期待,“妈和顾姨一起,也给我按摩按摩?让我也享受享受。”

“好啊。”妈妈答应得爽快。

“呵呵……应该的。”顾愔昀干笑两声。她心里警铃大作,觉得这绝对是个陷阱,可看着陆若南欣然应允的模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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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双人SPA

SPA室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把一切都罩了层柔光,空气里精油味混着没散尽的水汽,吸进去有种莫名的躁。两张按摩床并排摆着,近得抬脚就能跨过去。

陆若南和顾愔昀已经趴在那儿了,头朝着相反的方向,整张脸埋进软枕里。身上就剩那点泳衣布料,勒出的线条简直要命。妈妈那身黛青色的连体款,衬得她皮肤冷白得像瓷;顾姨的米白分体式,细带子绕过后颈,一大片背脊露在外面,腰往下,臀形被布料绷得满满的,弧线惹眼。

陆婧武自己也裹了条浴巾——做样子嘛,总得让她们放松点警惕。

他呼吸微沉,定了定神,将天然植物精油倒入掌心。温润的液体带着草木的香气,在掌心漫开。他双手各侍一人,竟真能一心多用。这种一心多用不是一手画一手画方的简单运用,而是完全的单独的思考,就像多核处理器,每一个线程都拥有独立的感知、判断与指挥能力,互不干扰却又协同运作。多套思维、多套感官、多套指令,在同一个躯体内高效地同步运行。

就像这会儿,左手拇指正按在陆若南肩胛骨内侧一个特别僵硬的点上,用“愈章”那股柔和劲儿慢慢化开;几乎同一时刻,右手已经察觉到顾愔昀腰肌有一小块不自然的紧绷,掌心立刻换了角度,用掌根抵上去,带着精油一圈圈揉开。两边的信息、手感、力道反馈,在他这儿清清楚楚,并行不悖。

按摩从背脊开始。指尖先落下去,轻轻柔柔的,顺着脊柱两侧的沟壑往下滑,隔着泳衣料子也能摸到底下肌肤的微凉。然后手掌压实,力道不轻不重地推碾,把热力和精油的润,一丝丝揉进肌理深处。他手法太老道,老道得有点……过了。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明明是正经舒筋活络,却按得人心尖也跟着颤,不上不下的。

他先转向妈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妈,今天的精油是我用能量特质的,穿着衣服效果会大打折扣。”陆婧武的语气平静如常,实际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手指摸到她背后那排小巧的搭扣。指尖有点凉,不小心蹭到她温热的背心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轻轻一挑,“嗒”一声轻响,搭扣开了。他动作很慢,把细肩带从她手臂上褪下来,再扶着她的肩,让她微微侧身,小心翼翼地把胸前那片黛青色布料抽离。

整个过程,陆若南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翼,没出声。泳衣褪下后,她上身再无遮拦,饱满的雪腻被压在榻上,挤压出令人窒息的柔软弧度,顶端那抹樱粉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

接着是下身。他勾住泳裤边缘,指腹陷进她臀腿交界处那柔软的凹陷里。慢慢往下拉,布料一寸寸剥离肌肤,那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在寂静里放得极大。直到那片最后的布料被彻底褪至膝弯,她身体最核心的隐秘才从饱满臀峰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大半轮廓。在暧昧的光线里,那形状美好的馒头阜丘光洁如玉,淡粉色的唇瓣紧紧闭合,泛着珍珠般的冷白光泽,线条干净得像从未有人踏足的雪地。

由于完全放松的趴伏姿势,妈妈如雪团凝脂般的臀瓣向两侧摊开,臀峰高耸,线条滑腻流畅地融入腰肢与大腿,然而,这两团丰腴的软玉虽因重力微微外扩,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却依旧紧密地合拢着,缝隙深处的肌肤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浅淡一些,呈现出一种极嫩的粉晕,而那最为隐秘的可爱雏菊,则被完美地藏匿在这道紧密的合拢线最深处,不见丝毫痕迹。

轮到顾姨,他如法炮制,只是理由换成了更模糊的对你有好处”和“好好表现,承诺解决她女儿怀疑她的问题”的胁迫。

顾愔昀将信将疑,脱衣服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陆婧武手法一样,解开她颈后的细带。上衣滑落,她的胸型也挺拔美好,虽不及陆若南那般惊心动魄的丰硕,却有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柔韧饱满,别是一番风韵。褪下泳裤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绷得死紧,甚至微微发抖。

与妈妈那紧密合拢的完美形态不同,在此趴伏姿势下,顾愔昀的臀心中央并未能完全紧闭,那道诱人的沟壑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就在那缝隙的最深处,一点娇嫩欲滴的、宛如初绽花蕊般的菊蕾,怯生生地探出了一点儿粉儿,此刻因为这微妙的开启,反而流露出一种不同于妈妈圣洁感的、更显真实的媚态。

现在,两位美人都已毫无保留地陈列在他眼前。

而她们彼此都蒙在鼓里,都以为陆婧武只敢对自己“下手”,哪里想得到他色胆包天,竟把两人都剥了个干净!

这视觉冲击太直接,陆婧武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胯下那根东西更是像吹了气似的猛胀起来,迅速变成一杆粗壮骇人的黑红巨炮,筋络虬结,油亮亮地泛着凶光。下面两团圆硕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整根肉棒嚣张地高翘着,硬是从浴巾缝隙里挺刺出来,一副随时要择人而噬的狰狞模样。但好在两位美人没有发现,不然难免会心生警惕,吓个好歹出来。

掌心重新倒满精油,微凉的液体触及肌肤的刹那,两人同时轻轻一颤。他双手将晶莹的油液推开,从肩胛开始,沿着脊柱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路向下抹去。

掌心过处,细腻的肌肤泛起蜜一样的光泽,每一道曲线都在油光的润泽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精油的草木香,混着陆若南身上那股清冽又勾人的百花冷香,再掺上顾愔昀逐渐蒸腾起的、带着成熟女性体温的暖香,在空气里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直往骨头缝里钻的暧昧气息。

按摩在继续,越来越深入。肩颈、腰背被仔细照料过后。

陆婧武的手移到了她们身体侧肋,然后,极其自然地,滑到了她们身侧——那里,因为俯卧的姿势,饱满的乳肉被压向两侧,形成柔软溢出的边缘。他的掌心边缘似有若无地蹭过那极致的柔软,却没有停留,更没有去碰触可能引发警觉的乳尖,只是继续向下游走。

他先握住了她们纤细的脚踝。拇指深深陷入足心,精准地按压穴位。陆若南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哼唧般的声音,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顾愔昀则是猛地咬住了下唇,小腿肚的肌肉瞬间绷紧,线条变得清晰。

接着是匀称的小腿,他双手圈住那细腻的弧线,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推拿,感受着紧绷的肌束在他掌下一点点软化、舒展。精油的滑腻让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粘稠的、细微的声响,光线在湿润的皮肤上流动,泛着诱人的光。

再往上,是大腿内侧那片几乎从未见过日光的绝对领域,白嫩得晃眼,触感像最顶级的丝绒。他的手掌贴着一路缓缓上移,指尖偶尔似有若无地扫过大腿根部那片幽谧区域的边缘,那里肌肤最薄,温度也更高。陆若南的双腿本能地并了一下,但很快又在他持续的、带着安抚力量的按压下无力地分开,连脚背都绷得笔直;顾愔昀的反应更剧烈,整个身体陡然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鼻间溢出死死压制的呜咽。

火候还差点。大腿的按摩同样适可而止,他的手又重新游移上来,回到了那柔软丰盈的乳肉边缘。

这一次,当他带着精油的双手真正挤进去,挤到乳肉与床榻结合的位置,开始揉按那两团饱含生命的绵软时,连自持能力惊人的妈妈都轻轻吸了口气。

触感太惊人了,沉甸甸、软腻腻地填满掌心,随着他的动作荡开令人心颤的波浪。一边是母亲极致丰腴的饱满,分量感十足,握在手里几乎满溢;另一边是顾姨柔韧挺翘的浑圆,弧度柔和,弹性绝佳。

当然为了让妈妈认为这是对她胸部暗疾的延续治疗,他手法尽量显得专业,少了一点亵玩的痕迹。特别是入手时,他的手上就已经带上来不可忽视的像细小电流的能量。

在他的手下,陆若南的肌肤温度明显升高,那股百花香气越发浓郁鲜活,仿佛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光,每个毛孔都在呼吸、在歌唱。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压抑不住地逸出娇柔的呻吟,身体像春雪般融化在榻上,柔软得不可思议。

顾愔昀的反应则更直接、更猛烈。每一次包裹揉捏,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收缩。那“愈章”之力带来的暖流,简直像最精准的钥匙,在她体内四处点火,打开一扇扇她以为自己早已锁死的门。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些羞人的声音堵回去,可喉咙里还是不断泄出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在理智的拉锯中一点点背叛,滑向感官的深渊。

就在两人都被这持续的、高强度的爱抚弄得腰肢酥软、意识飘忽,防线最为薄弱的关口——

陆婧武的双手,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骤然改变了路径!

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左手四指并拢,沾满了滑腻的精油,带着“愈章”特有的温润力量,轻轻盖在了妈妈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花园。那片雪白无瑕、紧紧闭合的淡粉色唇瓣,因为突然的触碰而微微瑟缩了一下。指尖没敢闯入,只是在娇嫩的外唇上微微用力的上下摩挲,感受那份微凉和惊人的细腻。然后指腹才用了点巧劲,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像是在无声地叩门。

陆婧武的动作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陆若南的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小武……”她声音很小,但警告作用明显。

“若南姐……我可是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要拿出诚意不是?”他立刻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气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蛊惑。

听到他的话,她浑身绷着的劲儿突然就泄大半了。脸更深地埋进软枕里,不再吭声,只剩下身体细细密密地抖。

“不许……进。”一向平静清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默许了这越界的“疏导”,但也划下了明确的禁区,只限于外围,不能真正进入那神圣的花道。

“好。”他兴奋到了极点,声音哑得不像是他的。

几乎就在同时!

他右手中指,同样沾满滑腻精油,却更烫、更长、更坚决,顺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痕迹,长驱直入地闯进了顾愔昀的身体深处!

“呃啊——!!”顾愔昀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瞬间溢满水雾,震惊、羞耻、还有一股灭顶般的陌生快感同时炸开!
他怎么敢!
他妈妈就在旁边,就在一尺之远!
那一根沾满粘腻精油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阻碍地进来了?!

陆婧武可不知道顾愔昀的想法,他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热,紧致的内壁像拥有生命般,立刻绞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这个外来者。

顾愔昀差点叫出声,残存的理智让她用手腕死死堵住嘴。猛地扭过头,泪眼模糊里全是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吓到的……被填满的空虚感。

她看他像看一个陌生的魔鬼。

看着顾姨的样子,陆婧武突然想到,要是她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正在侵犯她的女神最私密处,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呵呵,这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就在她几乎被这背德的快感与羞耻淹没时,陆婧武的左手,却在妈妈那紧闭的腻滑之地,开始了另一种极致的折磨。
指尖沾着她自己身体逐渐泌出的、清甜如蜜的花露,极尽耐心地在外围画圈、按压、揉捻,把“愈章”里那股催发生机的力量,一丝丝渗进她紧绷的肌理。他能感觉到那娇嫩的肌肤从微凉变得温热,甚至开始自发地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那紧闭的缝隙也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动人的松弛。
他试图寻找到妈妈的小豆豆,但因为姿势限制难以触及,又怕过于唐突惊扰了她,只得放弃,专注于外围的抚慰。

而在顾愔昀湿滑紧热的深处,他的右手则是另一番肆无忌惮的景象。指节弯曲,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探索,指腹精准地刮搔过那片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区域。每一下刮蹭,都引来顾愔昀全身过电般的剧烈痉挛和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濒死般的破碎呻吟。

他压低身子,灼热的气息喷在顾愔昀烧红的耳廓,声音沙哑危险得如同恶魔低语:

“顾姨……老公的手指……舒服吗?”

顾愔昀疯狂摇头,泪水决堤,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可她的腰肢和臀瓣却背叛了意志,开始小幅度地、羞耻地向上迎合他的手指,寻求更深更重的撞击。湿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但好在房间的另一个人因为没有听过所有没有怀疑。

另一边,在持续温和又磨人的“疏导”下,陆若南身体里某种沉睡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空虚感正被残酷地勾起。她发出一声幼兽般无助又欢愉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唇瓣,再不肯泄出一丝声音。可她那具仙姿玉质的身体却没有嘴硬,饱满的臀瓣无意识地轻轻摆动、摩擦着软垫,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躲避那令她心慌意乱、陌生又渴望的刺激。

持续的刺激下那处蜜穴甚至开始微微翕张,泌出更多清甜晶莹的花露,那紧致的入口边缘也呈现出一种动人的、放松的柔软迹象。他尝试将指尖探入那微微松弛的缝隙,仅仅是一个指节的深度,便被那极致温润紧致的包裹感笼罩。

等他再次尝试时,她那丰腴如脂的臀儿只是本能地轻轻一夹,传递来抗拒的力道,他便不敢再进分毫。只能在外围那片湿滑的外阴流连,用指腹感受那娇嫩肌肤的每一次细微颤抖和瑟缩。

在持续的爱抚与探索中,陆婧武的视线与指尖并未忽略两位美人臀心中心的风景。当他的手掌顺着脊柱下滑,掠过腰窝,滑向那饱满如蜜桃的臀峰时,指尖偶尔会似有若无地擦过那两处紧致小巧的凹陷,那是与以往不同的盛放的风景。妈妈的菊蕾色泽是极浅淡的粉,周围肌肤光洁如玉,那可爱的小菊蕾羞涩时紧抿着,又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呼吸着,完全放松时看上去像没有一道褶,只剩一圈粉色的圆,中间的一点稍深;

而顾姨的菊蕾陆婧武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好看,现在与妈妈完美的小菊花一对比,竟然真的不相上下,色泽虽然略深,但那是一种干净到纯净的粉,褶皱也精巧异常。它似乎也敏感得多,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它产生剧烈的收缩反应,紧张时紧紧锁闭成一点深红,而在她身体因复杂情绪和被迫的快感而微微放松的间隙,又会绽放得更开一些,露出内里更娇嫩的绯色,动情时,整个小巧的凸起都会晕染开一片深浓的红晕。

他的拇指曾极其短暂地,按压过妈妈的菊蕾中央,感受到它们瞬间的紧缩与抗拒后便明智地移开,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整片无法一手掌握的浑圆雪腻。
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无与伦比的手感,妈妈的臀瓣同样违背物理常识,丰腴雪腻酥软松绵的同时,其下又有着饱满的脂肪与肌肉形成的完美支撑,那是一种兼具了酥软绵弹与内里紧实支撑力的绝妙手感,更迷人的是在他的揉捏下妈妈的雪臀泛起的诱人的粉晕,让人想将脸完全埋进其中永远也不出来。

顾姨的菊蕾他则是混合着精油和爱液的手指,向着微微绽开的粉红褶皱中央挤进去少许,冰凉的触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剧颤,挣扎得极为厉害,臀肉紧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感受到她近乎崩溃的抗拒,他这才暂且偃旗息鼓。顾愔昀的臀型同样堪称完美,是另一种极致的饱满肉感,呈现的也是另一种线条,弧线浑圆如满月,丰腴的程度丝毫不逊与妈妈。在他有力的抓握揉弄下,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会微微变形,从最初因紧张而产生的僵硬,在他有力的抓握下从紧绷到逐渐酥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在下方私密处的动作而微微摆动、抬升。

当他的手指在顾姨湿滑的体内抽送时,他不仅仅满足于G点的刺激。指节弯曲,在湿热的甬道内壁四处刮搔探索后,中指寻找到那处更深处,媚肉更丰富的区域,开始用手指打着圈,变着法子的挑逗。这种更深层的刺激让顾愔昀几乎瞬间崩溃,她身体向上反弓,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被快感逼到极致的哀鸣,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他的手指,爱液泛滥成灾。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顾姨都快被情欲逼疯,浑身汗湿,意识模糊。妈妈也呼吸混乱,皮肤潮粉,美眸也染上迷离。

陆婧武缓缓抽出了手指。从顾愔昀体内退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晶亮的粘丝。顾愔昀瘫在那儿,像条离水的鱼,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久久不褪。

他深深看了一眼旁边那具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成熟女体,狠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强行压住自己体内也快要爆炸的邪火。
好像肏她怎么办?思考了片刻,他做出决定。

他站到妈妈的头侧,将她翻过身子,拉过一条干爽柔软的浴巾,轻轻盖在她光裸的、仍泛着淡淡粉晕的仙躯上。俯下身,先在她光洁微湿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伸出手指专注地按上她太阳穴,舒缓地打圈;拇指抚过眉骨,食指滑到耳后,最后双手插进她微汗的发丝,按压头皮穴位。这次,“愈章”之力调成最柔和的能量。

“若南姐~……睡吧~……闭上眼睛……放心……我永远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温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一分钟后……

或许是方才的刺激并未突破她最后的底线,又或许是每晚都承受着他类似边界的“骚扰”已让她身体产生了某种耐受,更重要的是此刻这极致温柔体贴的抚慰,陆若南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然快速的渐渐松驰下来。长睫颤抖着,如同累极的蝶翼,缓缓地、沉重地合上。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规律地起伏,睡颜静谧安详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惊心动魄的“疏导”从未发生。

确认妈妈已陷入深沉安宁的睡眠,陆婧武的目光才如实质的火焰般,重新牢牢锁定了旁边仍在情欲余波中微微颤抖的顾愔昀。

他走到她那边,俯身,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她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任由他摆布,然后,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顾愔昀仍瘫软如泥,眼神迷离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晕,身体因为被中途狠狠撩拨、又骤然抽离而得不到满足,正陷在一种空虚的微痉挛里,肌肤上情欲的粉红未退,胸口起伏不定。

他站在榻边,沉默地俯视着她这副被自己亲手弄乱的、成熟妩媚的模样。然后,他伸出手,缓慢地解开了自己腰间浴衣的结。

浴衣滑落。

胯下,两团圆硕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挂着。而从那密林根部昂然挺立的,是一根堪称骇人的巨物,粗壮如儿臂,紫红油亮的茎身上盘踞着道道狰狞怒张的青筋,随着脉搏勃勃跳动。它已完全勃起,像一尊煨烫过的黑红巨炮。

灼热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灼痛皮肤,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心悸的微腥与躁动。带着迫人气势,微微抬首,那浑圆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然湿润滴液。

此刻,这根恐怖凶器微微抬着头,那浑圆硕大、宛如蘑菇伞盖的紫红色龟头,棱角分明,顶端的小孔已然湿润,渗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前液。它正居高临下,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和羞辱意味,精准地抵住了顾愔昀因惊慌而无意识微微张开、泛着湿润光泽的柔嫩唇瓣。

顾愔昀的视线被迫聚焦在这近在咫尺的骇人物件上,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四肢冰凉,只有被他目光灼烧的脸颊烫得要命。她的小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发软。这……这东西,冲击得她灵魂都在战栗!她当初是怎么……吞下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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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失措的目光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瞥向一旁在按摩床上盖着浴巾、安然熟睡的陆若南,生怕那均匀的呼吸声有丝毫改变。紧接着,她就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甚至带着几分戏弄和羞辱,用坚硬灼热的茎身侧面,不轻不重地、啪啪地拍打了两下她冰凉滑腻的脸颊,留下微红的印记和滚烫的温度。

最终,在他如同实质的凝视与无声的逼迫下,顾愔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屈辱地,微微张开了那双还在止不住轻颤的柔唇,露出一点珍珠般的贝齿和湿红的口腔。

他一手握住自己粗壮的根部,另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腰腹微微一挺,把那硕大滚烫、还沾着前液的龟头,顶进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嗯……”顾愔昀被迫含入,鼻间瞬间全是他浓郁霸道的雄性气息,舌根被压得发麻。她生涩地想用舌尖把这可怕的入侵物推出去,却反而像是在笨拙地舔舐、环绕。当颤抖的舌尖无意间扫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尝到那微咸腥膻的液体时,陆婧武腰眼一麻,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挺动腰胯。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握上她因仰躺而微微摊开、随着呼吸起伏的丰盈雪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感受它在掌心变形,指尖用力地捻弄,拉扯那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疼痛,混合着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她全身。

“嗯……唔唔……!”顾愔昀被上下夹击,口腔被巨大的肉棒塞满,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含糊而痛苦的呜咽,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滑过她尖俏的下颌和脖颈。她被迫吞咽着他的入侵,粗长的茎身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胸部在他粗暴的揉捏把玩下传来胀痛与陌生而汹涌的快意,乳尖在他指尖被搓揉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这画面太背德,太淫靡了。自己最喜欢的人在旁边沉睡无知,纯洁如仙;自己却衣衫尽褪,嘴里含着她儿子的恐怖肉棒,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肆意玩弄。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理智彻底崩盘。然而可耻的是,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和暴力对待下反应得更加激烈,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彻底打湿了身下的软垫,甚至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他扶住她的后颈,引导她的头向后仰,直到她的上半张脸完全悬空在床榻的边缘之外,长发如瀑般垂落向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与口腔几乎成一条直线。他努力控制将肉棒缩到最小后才缓缓挺腰,将那紫红狰狞的巨物再次塞入她被迫大张的檀口,这一次,粗长的茎身破开她无力闭合的唇齿,碾压过柔软的舌面,龟头完全进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陆婧武俯视着她被情欲、羞耻、泪水乃至一丝恐惧彻底碾碎的妩媚脸庞。他开始加快挺腰的速度,由慢到快,在她湿滑紧窄的口腔里激烈抽送。每一次深深顶入都直抵她柔嫩的咽喉,带来抑制不住的生理性干呕和泪涌;每一次退出让她短暂地吸入一口带着他浓烈气味的空气,随即又被更凶猛地重新填满。揉捏她胸乳的手也更加用力,时而抓握揉搓,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尖拉扯弹弄,像要把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揉进自己的掌纹里。

“呃!咕……呜——!”顾愔昀的双眼因这突如其来的深顶而猛然凸起,布满血丝与泪水,喉咙被异物完全撑开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坚实的大腿。陆婧武却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挺动,进行着真正的深喉冲击。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紧窄的咽喉环,整根没入,直至他的小腹紧密地贴上她被唾液和泪水打湿的下颌;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混合着她喉咙深处被摩擦出的细小泡沫。她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呼吸声,脸颊因缺氧和极度刺激而涨红发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动,却又被牢牢禁锢。

在这暴烈的侵犯中,陆婧武的另一只手暴栗的揉捏着她晃动的雪乳,指尖掐拧那红肿挺立的乳尖,疼痛与灭顶般的窒息性快感交织,将顾愔昀抛上毁灭般的巅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咽喉深处抽插进出,最终在她被玩弄得意识模糊之际,炽热浓稠的精华猛烈地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口腔,冲入她的食道,甚至从她被堵住的鼻孔中呛出些许白沫……

“呜……咕……咳咳……!”顾愔昀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但立刻又想起旁边熟睡的陆若南,吓得硬生生把咳嗽憋回去,喉间发出痛苦的咯咯声。就在这恍惚挣扎的瞬间,陆婧武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猛地收缩绷紧,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脸,将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生命气息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咕噜……嗯咳……!”顾愔昀被射得猝不及防,浓烈到极致的腥膻味在口腔和鼻腔里同时炸开,精液量多得她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憋回去的咳嗽、屈辱的泪水和生理性的反胃,她眼前一阵发黑,眩晕着,几乎要昏死过去,灵魂都像是在这极致的背德高潮中出窍了。

陆婧武缓缓退出自己半软的巨物,看着那沾满白浊、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嫣红嘴唇,和她那双空洞失神、却仍泛着情欲潮红、泪水涟涟的脸。他又转头,看了看旁边沉睡如仙、呼吸平稳安宁、对刚刚发生在她咫尺之外的淫靡一切毫无所知的妈妈。

室内,此刻只剩下三种交织的、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妈妈陆若南均匀绵长、安宁祥和的沉睡之息;顾愔昀微弱断续、带着哽咽和情欲余韵的抽泣与喘息;以及陆婧武自己逐渐平复,迅速减弱的粗重呼吸。

空气里,高级植物精油的清香、激烈性事后的浓烈麝腥、两位成熟女性肌肤上蒸腾出的暖香甜腻,以及独属于妈妈的、那缕清冽悠远的百花幽香余韵,全都混杂糅合在一起,浓稠得化不开了,仿佛构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界的、充满欲望与禁忌的领域,影响心神。

陆婧武已经完全清明,一丝悔意的目光像顾愔昀看过去,果然顾姨的目光里全是恼意。

他刚刚竟然被邪气影响了!

但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小武……你……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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