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外春回传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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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梦红楼(红楼梦外春回传
第十六章 以下犯上(肉戏·贾母第一场·师徒轮肏)

张三没有给贾母喘息的时间。

他感觉到了贾母穴道深处那阵潮吹后的痉挛频率正在减缓。从最初的高频绞紧逐渐变为间隔更长的一缩一放。穴肉仍然紧紧裹覆着他的整根巨物,但那种近乎要将他绞射的极致力度已经松缓了两三分。贾母的身体正从那场猛烈的高潮中回落。她的意识正在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一样慢慢露出水面。

他不打算让那块礁石完全露出来。

他的腰动了。

髋部向后撤。粗长的棒身在贾母紧窒的穴道中开始退出。被撑平的穴壁褶皱在棒身退出的过程中来不及弹回原位,被冠沟棱角刮带着向外翻卷。穴肉如同一只被反向拉扯的手套内层,被粗壮的棒身带着向外翻。每退出一寸,贾母的身体都跟着轻微颤动一下。

他退了大半。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之内。

硕大的冠沟正好卡在贾母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肌肉上。冠缘的棱角嵌入了穴口嫩肉的褶皱中。他停在了这个位置。龟头留在穴内,棒身整个暴露在外。粗长的棒身上覆盖着一层亮闪闪的液膜,是贾母穴道内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后留下的润滑层。在那一豆灯火的映照下,棒身上的青筋在液膜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狰狞突兀。

贾母感觉到了巨物的退出。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迫感骤然消失了大半。穴道内部的空虚感随着棒身的退出而迅速弥漫开来。被撑开的穴壁失去了支撑物,来不及收缩回原状,呈现出一种短暂的空洞松弛。那种空虚感和方才被完全填满时的刺激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对比。她的穴肉在空虚中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试图咬紧那只剩一颗龟头的存在。

然后张三的腰猛然前挺。

全根。一送到底。

“啪!”

耻骨撞上了贾母花白耻毛覆盖的肥软耻丘。那声闷响沉实有力,是骨盆撞击脂肪层的独特声音。不是清脆的”啪”。是沉闷的、带着肉感的”噗啪”。贾母耻丘上那层丰厚的脂肪在撞击中被压扁变形,两侧的阴唇肉在冲击力下微微向外震荡。

贾母的身体在这一下猛顶中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方才刚刚从潮吹高潮中回落的意识还来不及完全清醒,就被这一记直捣宫口的猛烈冲击再次轰到了边缘。龟头撞入宫颈口深处的酸胀感炸开在她的小腹中,沿着脊椎向上窜到了后脑。她的嘴大张发出了一声被撞出来的尖叫。

“啊!”

不等这声尖叫落尽,张三的腰已经再次后撤了。快速地。退到龟头卡穴口。然后再次猛顶。

“啪!”

“啊!”

退。顶。退。顶。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在含春阁中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贾母一声不由自主的叫喊。每一次龟头从穴口退到冠沟位置时,冠缘的棱角都会刮过穴口那圈已经红肿发涨的嫩肉。那种刮擦带来的刺激让穴口肌肉反射性地紧缩。然后下一瞬间整根巨物猛然贯回到底,将刚刚收缩的穴口再次暴力撑开。这种反复的”收紧又被撑开”让穴口的敏感度在短时间内急剧攀升。

张三的节奏越来越快。

从最初三息一下的缓慢抽插,加速到了两息一下。然后一息一下。他的腰髋如同打桩机一般匀速而有力地前后摆动。每次前顶时整根没入到屌根,耻骨实实在在地撞在贾母的肥软耻丘上。每次后退时只退到冠沟卡住穴口的位置。行程是最大的。每一下都是从冠沟到底的全程贯穿。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沉闷的、带着湿意的、节奏稳定的连续打击声。与之交织的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巨物在穴道中高速进出搅动着其中的淫水,在穴口处带出了大量泡沫。白色的细密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每一次整根没入时被挤压发出”噗嗤”声,每一次拔出时又被带出更多。屌根粗壮的根部在数十次全出全入之后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沫。淫水和前液混合成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贾母丰满的臀沟向下淌,浸入了身下的锦褥中,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贾母的巨乳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中呈现出了最原始的物理反应。

两只硕大的乳房因为失去了一切束缚,在每一次张三腰胯前冲的力道传递下疯狂晃甩。它们的重量是惊人的。六十五年的丰腴养尊让这对巨乳蓄积了极为可观的脂肪和腺体组织。当身体被撞击力推动向后时,巨乳因惯性向上抛起。当身体回弹向前时,巨乳又重重地向下坠落。上抛时乳肉拉长变形,乳头指向天花板方向,整颗乳房呈现出水滴被拉伸的形态。坠落时乳肉”啪”地拍回胸腔壁面,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贾母自己的下巴和锁骨区域,发出了肉与肉碰撞的闷响。

左右两只乳房的晃甩节奏不完全同步。因为角度和着力点的微小差异,左乳和右乳形成了一种错位的晃动。左边的还在上抛时右边的已经开始坠落。这种不同步的晃甩让贾母的整个胸前呈现出一种混乱而狂野的肉浪翻涌。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团被揉搓的面团在她的胸前癫狂地弹跳翻滚。

贾母的意识在密集的撞击中如同风暴中的小舟。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都会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白光。疼痛已经不纯粹了。那种被巨物高速贯穿的感觉中已经掺入了越来越多的其他东西。穴壁上那个在第一次推入时被碾过、让她触电般抽搐的敏感点,此刻在每一次棒身高速经过时都被狠狠刮擦一次。每刮一次,一道酸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入她的脊髓。这种电流和龟头撞击宫口的酸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不完全是痛。不完全是酸。也不完全是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是三者混合搅缠在一起的一种无法命名的剧烈体验。

她想叫它停下来。她的嘴在张开发声。

“贱……贱货!”

这个词从贾母嗓子深处迸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平日里老太君中气十足的洪亮嗓音。是被持续冲撞打碎了的、带着哭腔的嘶哑碎声。但那个词汇本身仍然带着贾府老太君的底色。贱货。这是她骂下人时偶尔用的词。此刻从她被操到半失神的状态中脱口而出,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根稻草叫做身份。叫做我是贾母。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慢些!老身要死了……啊啊啊!”

后半句被一记更猛的顶撞打散了。张三根本没有慢。他听到贾母嘴里蹦出”贱货”两个字时,嘴角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得更开了。贱货。她在叫他贱货。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君在被他的鸡巴贯穿着的时候叫他贱货。这种倒错感让他的兴奋又攀升了一个台阶。他的腰顶得更用力了。

然而贾母的身体出卖了她嘴里的话。

在她嘴上喊”慢些”的同时,她的腰身做出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极微小。微小到如果不是张三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腰腹交界处就不会注意到。她的腰。在张三每一次腰胯前冲的瞬间。微微向前迎了一下。

只有不到半寸的幅度。大腿根部的肌肉几乎不可见地向前收缩了一分。让她的耻丘在张三的耻骨撞过来之前主动迎了上去那么半分距离。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是身体最底层的本能反应。被快感持续刺激的穴道在每一次巨物退出时产生的空虚感会触发身体的追逐反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去追逐那个退出的快感源。于是腰就动了。极微小地。但确定无疑地。在迎合。

张三看到了。

他的眼中暗火跳跃。枯黑面容上的狞笑更深了一层。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腰胯移开了。十根枯黑粗糙的手指向上,直接覆上了那对在眼前疯狂弹跳的巨乳。两只手掌张开到最大。但即便张到了极限,也无法完全包裹贾母那对惊人体量的乳肉。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每只巨乳的三分之二面积。十指深深掐入了白腻松软的乳肉之中。指节没入脂肪层。如同将双手插入了两团温热的面团。

他掐紧了。用力。十指如同铁钳般攥紧了满手的乳肉。白腻的奶肉从他粗糙黝黑的指缝间鼓胀出来。被掐住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通红。原本白皙的乳房皮肤在指力下泛起了鲜红的血色。

然后他将两只巨乳向自己的方向拉。

把它们当作把手。

每一次腰胯前冲时,他同时将双手中抓紧的巨乳向自己的方向猛拽。这个动作的效果是双重的:一方面将贾母的身体主动向他的方向拉近,增加了撞击的力度;另一方面让巨乳被向相反方向拉扯的力撕拽着,乳根处的皮肤被绷紧,乳肉被拉伸变形成长条状。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扯掉了……”贾母尖叫。巨乳被粗暴拽拉的疼痛和穴内被猛烈贯穿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声音拔到了近乎破音的尖锐。

张三低下头。他的枯槁面容俯向了贾母被自己双手揉捏得通红变形的左乳。那颗粗长的乳头在剧烈晃动中如同一根颠簸的桩子。他张口含住了它。焦黄的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面贴上了乳头的顶端。然后他用力啜吸。

嘴唇裹紧乳头和部分乳晕形成了一个密封的腔室。舌头在腔室内高速拍打着乳头的顶端和侧面。同时口腔内产生负压进行吸吮。粗长的乳头在负压和舌面拍打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到了最大硬度。原本就粗长的乳头在充血后又胀大了一圈,如同一颗熟透的葡萄被含在口中。

他的牙齿不安分。

上下齿列合拢,啃在了乳头根部的乳晕皮肤上。不是轻咬。是真实的啃咬。齿缘陷入了乳晕那圈深褐色粗糙皮肤的褶皱中。他的头左右小幅度摇晃,如同啃食一块硬物。牙齿拉扯着乳晕上的肉。当他的头向后仰开时,乳头和部分乳晕被他的牙齿牵拉着向外伸展,整颗巨乳被拉成了锥形。直到弹性达到极限乳肉从他的齿间”啵”地弹脱。弹回时乳肉剧烈震颤了数息才恢复原形。

他松口时,左侧乳晕上赫然多了两排清晰的齿痕。半月形的红色印记在深褐色乳晕上格外刺目。乳头的顶端因为高强度啜吸而肿胀发亮,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近乎紫红。

他的腰没有一刻停下。嘴含乳头的同时下半身仍在猛烈抽插。”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不断。他的头在贾母胸前的颠簸中咬着乳头上下跟随着晃动,嘴里发出”啧啧””啵啵”的吸吮声,与下方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

“老太君的屄……”张三在一次深顶到底时停了一息。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不动。嘴从乳头上松开。抬起他那张满是皱纹的枯黑面孔。浑浊的小眼死死盯着贾母那张因痛苦和快感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脸。嘴角的涎水还拉着一根银丝连接着刚松开的乳头。他喘着粗气,每个字都从牙缝间挤出来。”真他娘的紧!老汉我拉了一辈子纤……没操过这么紧的老屄!”

说完这话他的腰再次启动。比方才更猛。更快。每一下顶到底时他的龟头都在宫口上狠狠碾压一下再退出。贾母的身体在这种力度下如同暴风雨中的旗帜般被持续冲击得前后摇摆。她靠在李四胸膛上的后背被一次次撞击力推得离开又贴回。她的头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前后晃动。散乱的灰白头发在她面前甩来荡去。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口时,贾母的全身都会痉挛一下。穴壁会在那一瞬间猛然绞紧巨物然后松开。张三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周期性的绞紧。每隔一两息就绞一次。频率越来越快。穴道深处的温度在升高。润滑液在持续分泌。穴肉的质地在从最初的干涩紧缩变为湿热柔韧。贾母的身体在高速抽插中被彻底唤醒了。三十多年沉睡的穴道如同一台锈死的机器在暴力运转中被强行激活。齿轮在嘎吱作响中开始转动。润滑液在逐渐充盈。运转越来越顺畅。

二十余下。张三数着。

在第二十三下猛顶到底时,他突然停了。

整根巨物在最深处停了一息。让龟头在宫口上重重碾了一圈。贾母的穴肉在这一圈碾压中疯狂痉挛着绞紧。她的身体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张三的腰向后。整根巨物开始退出。

不是之前那种退到冠沟卡住就停。是完全的退出。

粗长的棒身一寸寸从贾母被完全撑开的穴道中抽离。穴肉在棒身退出时被冠沟带着向外翻卷。本来包裹在巨物上的穴壁嫩肉失去了支撑物,在退出的负压中被微微牵扯着外翻了一圈。当最后龟头的冠沟经过穴口那圈被撑得红肿发涨的肌肉时。

“啵。”

一声清晰的吸盘被拔离表面般的响声。龟头从穴口中完全脱出。巨大的冠径经过穴口时让那圈肌肉猛然弹缩发出了这声闷响。整根巨物完全退出了贾母的体内。棒身上覆满了浓稠的白色黏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在灯火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贾母的穴口在巨物退出后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

那圈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红肿外翻。穴口肌肉在被极端尺寸持续撑扩后已经暂时丧失了即时收缩的能力。穴口呈现着一个圆形的洞口。不是紧闭的缝。是洞。一个明显可见内壁嫩肉的圆形开口。穴口边缘的皮肤肿胀泛红,内侧的嫩肉外翻出了一小圈嫣红色的穴壁粘膜。这圈外翻的嫩肉如同一朵被翻开的花瓣,湿润地嵌在穴口外缘。

那个来不及合拢的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后的一瞬间,从深处涌出了一股液体。”咕噜”一声闷响。透明偏白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两片外翻的大阴唇向下淌,沿着会阴流向臀沟。量极大。是穴道深处在高速抽插中积蓄的淫水和被搅成泡沫的前液混合物在失去巨物的堵塞后一次性涌出。

穴口在涌出液体后开始极缓慢地收缩。一点一点地。从一个圆形洞口慢慢缩小。但速度极慢。在完全恢复到紧闭状态之前,它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此刻它仍然维持着一个被撑开后来不及合拢的半张状态。穴口的翕张之间可以看到内壁深处嫣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李四动了。

他从贾母身后撤出了自己的双腿。没有了他的膝弯架住,贾母的双腿无力地落在了暖玉榻面上。她的身体如同脱了骨的鱼一般瘫软着。意识在密集冲撞后的余韵中飘忽不定。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

李四的双手扶上了贾母的腰侧。十指修长温热,贴着她汗湿的腰际皮肤。然后他施力。将贾母瘫软的身体从半坐半倒的姿态翻了过来。

贾母的身体被翻成了俯卧。她的脸朝下。上半身趴伏在暖玉榻的锦褥上。散乱的灰白头发铺散在她面侧和肩头。汗水和泪水将部分发丝黏在了面颊上。她的巨乳在俯卧中被身体自重压在了下方,两团乳肉向两侧挤压铺开,从她的腋下和手臂两侧鼓出了一大截。

李四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向下施力将她的上半身压住。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下方,向上托起。这个动作让贾母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特定的姿态:上半身塌伏。腰部弯折。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跪趴位。

贾母的膝盖在李四的引导下跪在了锦褥上。大腿微微分开。上半身趴伏。腰部塌下去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而臀部则因为这个弯折的角度而高高向后翘起。

那对肥臀。

从李四的视角看过去。贾母高高翘起的臀部占据了全部视野。六十五年的养尊处优在她的臀部积蓄了极为可观的脂肪层。两瓣臀肉丰厚饱满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冬瓜。臀肉的体量是惊人的。每一瓣都大过一个成年男子的脸面。皮肤白腻如凝脂。除了少数几条极浅的纹路外,臀部的肌肤保持着极好的光泽。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芒。臀沟深陷在两瓣丰厚的臀肉之间。从后方看,那条深沟的最底端露出了贾母的下体。

从这个角度。那个被张三刚肏过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李四的视野中。

红肿。外翻。嫣红的穴口粘膜翻在外面如同一朵半开的花。穴口仍然没有完全合拢。那个半张的洞口在微微翕张着。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如同在呼吸。又如同在等待。穴口周围的皮肤泛着被充分蹂躏后的嫩红色。两片大阴唇因为角度的关系被微微扯开,露出了更多穴口内侧的嫩肉。有少量白色黏液还挂在穴口外翻的边缘,缓缓向下坠落。

李四的道袍前摆早在之前已经撩开系在腰间。月白中衣的下摆也被束起。他的下体暴露在外。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尺寸的巨物此刻完全勃起。粗长的棒身直挺挺地翘在他的腹前。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胀到了最大硬度。青筋在修长白皙的棒身上盘绕。龟头呈现着饱满的深粉色,与张三那颗紫红暴怒的龟头相比色泽略浅,但尺寸毫不逊色。

他的右手握住了棒身中段。对准了贾母那个高高翘起的、红肿翕张的穴口。

龟头贴上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插入时的重重阻碍。贾母的穴口刚被张三的巨物反复贯穿了二十余次全出全入。穴口肌肉已经被撑扩到了一个可以容纳极端尺寸的程度。加上穴道内部充盈的大量润滑液。李四的龟头对上穴口时只遇到了极微弱的阻力。

他的腰一挺。

一送到底。

“噗嗤!”

整根巨物在一个动作中完全没入了贾母的穴道深处。从龟头到屌根。没有分次推入。没有逐寸碾进。因为通道已经被开拓过了。润滑充分。穴壁被撑平。巨物如同插入了一个完美适配的鞘中,一路畅通直抵最深处。

“嗯啊!!”

贾母的反应是即时的猛烈的。方才巨物退出后的空虚感骤然被另一根同等尺寸的巨物完全填满。从空到满的瞬间转换让她的穴肉在一瞬间全部紧绞。全身弓起。但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弓起的方向变了。上半身从趴伏中试图向上抬起。脊背反弓。头向后仰。但李四按在她后腰的一只手稳稳地将她压了回去。她的上半身被力量按回了锦褥中。脸埋入了柔软的绸面。那声尖叫被锦褥的面料闷住了大半,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李四没有像张三那样立刻开始猛顶。

他的巨物整根没入后,停住了。停在了最深处。龟头顶在贾母的宫颈口上。但他不是静止不动。他的腰在极小幅度地旋转。画圈。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以宫颈口为圆心做着缓慢的、小直径的圆周运动。

碾磨。

龟头的冠缘在宫颈口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上缓缓画圈。每转过一个角度,冠缘的棱角就碾过宫颈口环形肌肉的一小段。那种碾磨的力度不大,但极为持续和精准。宫颈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中被逐一唤醒。

贾母埋在锦褥中的面孔扭曲了。但这次不完全是痛苦的扭曲。那种缓慢研磨带来的感觉和方才张三的猛烈撞击完全不同。张三的方式是暴风骤雨。每一下都是强烈的冲击。让大脑来不及处理就被下一波冲击淹没。而李四的方式是慢火细炖。每一圈碾磨都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那个点位上细腻的刺激。去辨别那种刺激中快感的成分正在一点一点增加。

她的呻吟在变化。

从最初巨物突然全入时的尖锐惊叫,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闷哼对应着李四龟头碾过宫颈口某个位置时的一波酥麻。声音的调子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有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颤抖的、近乎压抑的、不愿承认的享受的底色。

然后李四突然变了。

缓慢碾磨戛然而止。他的腰猛然后撤至龟头卡口,又猛然前冲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贾母丰厚的臀肉上。两瓣白腻的臀肉在撞击力下如同两只被拍打的水袋,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颤动。

“啊啊!”贾母从锦褥中抬起头尖叫。方才还在享受般的闷哼被突然的猛顶打碎了。

李四开始了高速抽插。速度比张三方才还快半分。他的身体控制力极好。长期修行的分身躯体拥有超乎常人的腰力和持久力。他的抽插频率极高。一息之内可以完成两次全出全入。”啪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密集。贾母的肥臀在高频撞击下几乎没有停止颤动的瞬间。从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时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整个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续震颤的果冻状态。

二三十下。

然后他停了。

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龟头再次贴上宫口。开始缓慢碾磨。

贾母:”嗯……啊嗯……”声音从尖叫骤然降回了颤抖的闷哼。身体从紧绷的应激状态慢慢松弛下来。穴肉从痉挛性的绞紧转为柔软的吮裹。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个缓慢碾磨的节奏轻微摇晃着。臀部在极小幅度地随着李四画圈的方向微微扭动。

她在跟。

然后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冲刺。贾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来。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穴肉再次痉挛。

然后停。碾磨。

停。碾磨。

这种反复的”放松到绷紧到放松到绷紧”的节奏折磨比一味的猛干更加摧毁人的理智。贾母的大脑无法适应这种不可预期的节奏变化。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缓慢碾磨的舒适时,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每一次她紧绷着承受猛攻时,又骤然回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缓慢碾磨。她的感官系统被这种反复的极端切换搅成了一团浆糊。理智的防线在这种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一层一层地瓦解。

到了第四轮还是第五轮——她已经分不清了——的缓慢碾磨时,贾母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她趴伏的面孔侧贴着锦褥,嘴唇微张,涎水成线地从下唇角流出,在锦褥的绸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目光已经涣散。瞳孔失焦。看着前方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绕过了贾母趴伏的上半身。来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然后他蹲了下来。

贾母的视线从涣散中艰难地聚焦。她看到了什么。

张三蹲在她的面前。那张枯槁丑陋满是皱纹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尺的距离。他的下体和她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而他的裤裆是敞开的。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巨物竖在他的腹前。粗长的棒身上覆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龟头紫红硕大,冠沟中嵌着白色的泡沫。整根巨物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骚气息。那是她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后的气味。

这根东西。距离她的嘴。不到一尺。

贾母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这个视觉冲击拉回了几分清醒。她的瞳孔收缩了。面色从方才被操到潮红的绯色变为了惨白与红色交替的斑驳。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僵硬。

“老太君。”张三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喘息的粗重。”开口。”

两个字。

极简。极直接。如同命令一条狗张嘴接食。

贾母的牙齿咬紧了。散乱的头发半遮着她的面容。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不是快感的涣散。是某种残余意识凝聚起来的抗拒。

“不……”

她说出了这个字。声音微弱但确定。不是穴口被撑开时那种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是清醒的意志发出的否定。她的嘴巴。是她发号施令的器官。是她说”赏””罚””传话””叫进来””下去”的器官。那张嘴代表着她作为贾府老太君的最后一重身份象征。

让那张嘴含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

不。

她偏过了头。面孔转向了左侧。嘴唇抿紧。下巴微缩。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拒绝吃药。

张三看着贾母偏头的动作。他没有生气。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那种笑容让他枯槁的面容在灯火中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阴狠味道。他伸出了左手。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的面孔。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然后向右扳。

力量不大。但很稳。很确定。不可商量。他将贾母偏向左边的面孔扳回了正面。让她的嘴唇再次对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贾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颤抖。她试图抵抗那个扳转的力道。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被方才的两轮操弄抽空了。她的下颌在张三粗糙的指腹之间像一只被捏住的雀鸟。挣不脱。

张三将她的脸扳正后,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紧了力道。向她的两侧腮帮施加了向内的压力。这个动作会自然地逼迫嘴唇张开。两侧腮帮被压迫时,嘴巴会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个半张的圆形。贾母的牙齿试图咬紧抵抗。但她的下颌肌肉在张三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缓缓败下阵来。嘴唇被一点一点地挤开了。从抿紧到微开一线。从一线到半寸宽。

“荣国公府的老太君。”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缓慢的。享受的。带着近乎癫狂的得意。”给一个拉纤老汉……含鸡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龟头贴上了贾母半张的嘴唇。

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了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全贾府上上下下数百口人都要恭恭敬敬聆听训示的尊贵嘴唇上。龟头前端的弧面贴着她的上下唇之间那半寸宽的开口。马眼处残留的白色液体蹭在了她唇瓣上。

“唔……”贾母从喉咙中发出了含混的抗议声。她的舌头顶在了口腔前方试图阻挡。

张三的腰继续向前。龟头开始挤入。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如同穴口被第一次撑开时的翻版。硕大的龟头直径远超一个正常口腔张开的舒适范围。她的嘴角被向两侧撑开到了近乎极限。唇瓣绷紧发白。上下唇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的O型。嘴角的皮肤绷到了隐隐刺痛的程度。

龟头进入了口腔。

硕大圆润的龟头滑过了贾母的牙齿内侧——她的牙齿无法合拢,因为龟头的直径大于她上下齿列之间的最大张开距离。她的嘴只能保持着最大张度任由那颗紫红的巨大头部从齿间滑入。龟头的表面那层黏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了她的舌面上。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但口腔空间被龟头占满了大半。舌头无处可退。只能被压在口腔底部。龟头的弧面覆盖在了她整个舌面的前半部分。

贾母的口中瞬间充满了一股浓烈的味道。腥骚的。带着麝香气息的。那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张三前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咸的。略苦的。带着一丝类似铁锈的金属味。这个味道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张三的腰没有停。龟头继续向口腔深处推进。滑过了舌根。触碰到了软腭。然后继续。顶到了咽喉的入口。

“唔唔!”贾母剧烈地干呕了一下。咽喉的括约肌在异物触碰时本能地痉挛收缩。她的整个上半身猛然弓起。腹肌收缩。胃部有一股酸液涌上了食道。泪水从双眼中涌出。不是情绪的泪水。是呕吐反射导致的生理性泪水。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流过面颊,滴落在锦褥上。

张三的龟头顶在她的咽喉口上停了一息。让她的咽喉括约肌适应了那个巨大的压迫感。然后他加了一分力。龟头挤入了咽喉的入口。

贾母的喉管被撑开了。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她喉管的上端。她的脖颈前方可以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是龟头在咽喉内部撑出的形状。她已经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气道被压缩到了极限。只有极微量的空气能从鼻腔进出。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而微弱的鼻息。面色从苍白变为了缺氧的潮红。

张三没有更深。他在喉管口的位置停住了。整颗龟头塞在贾母的口腔与咽喉之间。一小截棒身留在她的唇外。她的嘴唇撑成的那个正圆O型箍在了粗壮的棒身上。口水从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边缘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棒身的弧面向下淌。也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滴落。

此刻。

贾母的前后同时被填满了。

身后:李四的巨物整根没入她的穴道中,龟头顶着宫口正在做着缓慢而持续的碾磨。她的穴肉在那种碾磨中不由自主地吮紧着裹覆着那根粗长的入侵物。酸麻的快感从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

口中:张三的巨物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部分咽喉。她无法吞咽。无法说话。只能鼻腔呼吸。舌头被压住。下颌酸胀。咽喉括约肌在间歇性地痉挛干呕。泪水模糊了视线中的一切。

前后两根同等骇人尺寸的巨物。将贾母这具六十五岁的丰腴身体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

一品诰命的老太君。荣国公贾代善的遗孀。贾府百口人的老祖宗。此刻跪趴在暖玉榻上。灰白头发散乱如疯。凤冠珠翠散落满地。诰命霞帔被撕成碎片缠绕在腰间如同破烂布条。那对骇人的巨乳从跪趴的身体下方垂坠着拍打锦褥。肥臀高高翘起被一根巨物从后方贯穿到底。面孔朝前方张着嘴被另一根巨物塞满口腔直入咽喉。全身大汗淋漓。遍布掐痕齿印。泪水涎水糊了满脸。穴口红肿外翻箍着屌根。嘴唇撑圆箍着屌身。如同一只被两头同时填塞的容器。

这是”以下犯上”的极致画面。

这是张三自穿越以来梦了四十三天的终极场景。

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之一。被两个最卑贱之人的鸡巴从两头同时贯穿。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一个是道观的假道士。师徒两人。同一个灵魂。此刻分居她身体的两端。享用着她的两个洞口。

张三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贾母。看着他的鸡巴塞在那张曾经令贾府上下几百人噤若寒蝉的嘴里。看着她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他的液体从嘴角流下。看着她涣散的、泛红的、已经没有任何老太君威仪的面容。

他的穴口,不对,他的马眼深处有一股滚烫的冲动正在疯狂积蓄。精关在松动。那股灵力蕴含的浓精正在睾丸深处翻涌。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咬紧了牙。焦黄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面部的肌肉因为强忍而扭曲。青筋从太阳穴上爆出。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金手指改造的持久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精关在松动到极限的边缘被他硬生生地扳了回来。

不行。还不能射。

这才三日灌注的第一个时辰都还没到。

他的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吼叫。不是痛苦。是贪婪到了极致时的嘶吼。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人面对满山金银时发出的不甘足的咆哮。

这才刚开始!

第十七章 灌入造化精(肉戏·贾母第一场·高潮与内射)

未时的日头从含春阁厚重窗帏的缝隙中透入一线金光,那线光芒在地面的波斯毛毯上缓缓移动,如同一根沉默的时针。当那线光从毯面的牡丹纹样移到了芍药纹样时,含春阁内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张三从贾母的口中抽出巨物的时候,她已经被前后夹攻了不知多久。时间在密集的快感冲击中失去了意义。口腔被释放的瞬间,贾母剧烈咳嗽了几声,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成线淌下。她的下巴上挂着黏腻的丝缕,面颊上泪痕纵横,头发彻底散开成一团灰白的乱麻贴在汗湿的面颊和脖颈上。

但他们没有给她喘息。

李四从后方退出。张三的双手扣住了贾母的腰侧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的背重新贴上了暖玉榻的锦褥。仰面朝天。两条腿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的布条,被张三轻而易举地架上了自己的双肩。

正面位。双腿架肩。

贾母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角度。膝窝搁在张三枯瘦的肩头上,小腿垂在他的背后晃荡。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敞开并微微上翘。穴口正对着张三腹前再次挺立的巨物。从贾母的视角向下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棒身正抵在自己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肥软阜丘上方,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

“又……又要……”贾母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老太君这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要呢。”张三低头看着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嘿嘿笑了两声,”老汉哪敢不伺候。”

腰一挺。整根贯入。

“啊!!”

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极深。双腿架肩让贾母的骨盆上翻,穴道被拉直。巨物从这个角度进入后直线到底没有任何弯折阻碍,龟头比之前任何姿势都更深地顶入了宫颈口内侧。贾母的整个小腹在这一记深顶中鼓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那是龟头顶到极深处时从外部可见的形变。

“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贾母的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攥白。

张三俯身压了下来。贾母的双腿在他肩上被他的身体重量压得更加折叠。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两侧。这个角度让巨物在穴道中又深入了半寸。她的巨乳在两腿之间暴露出来,因为身体被折叠而更加挤压聚拢,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陷的乳沟。张三的嘴俯下去,叼住了一颗肿胀的乳头含在口中啜了一口,同时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从顶到底的全程贯穿。每一下龟头都撞入宫口深处。贾母的身体在这种极端深入的冲击下如同被打桩机钉在了暖玉榻上。她的背无法弓起因为双腿被压住。她的腰无法扭动因为胯部被固定。她只能躺在那里全身痉挛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直捣子宫的猛烈撞击。

“放肆!你这贱……啊啊……贱……嗯啊!”

她试图骂出完整的话。但每一个词都被下一记猛顶打碎。声音断断续续如同被剪碎的绸缎。张三听到她嘴里还在蹦”贱”字,笑得更加得意。他加快了频率,同时松开了口中的乳头,抬头看着贾母因快感和冲击而扭曲的面容。

“老太君还有力气骂人呢。”他的嗓音粗重喘息着。”看来还没操够。”

“操你……祖……啊!不……嗯啊啊啊!”

一记更猛的顶撞将她嘴里的脏话完全击碎了。龟头在宫口深处猛烈碾压了一圈。贾母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一瞬间放大然后收缩。穴肉疯狂绞紧。她的第二次高潮在这一记碾压中猝然来临。全身弓紧如弦。脚趾在张三肩头上方蜷缩成团。一声变了调的尖啸从她嗓子深处迸出。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

张三感受到那波高潮的绞紧后并没有停。他维持着同样的频率继续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强行延续着刺激。贾母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尚未结束时就被持续的抽插再次推入了新一轮的感官轰炸中。这种”不给余韵时间”的做法让一次高潮的尾巴直接连上了下一次攀升的起点。她的穴肉在持续痉挛中被反复摩擦,敏感度在高潮状态下被放大了数倍。

三十余下后张三退出。李四立刻接替。

贾母的身体被再次翻转。这一次是侧卧位。她的右侧身体贴着锦褥。李四从她的左侧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她的右腿平贴在榻面。身体呈现出一个侧面劈开的姿态。从张三的视角看过去,这个角度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四的巨物进出贾母穴口的全过程。粗长的棒身从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缓缓抽出,带出穴肉的微微外翻和白色泡沫。然后再缓缓推入。穴口的肥厚唇肉在巨物推入时被向内挤压翻卷。在拔出时又被带着外翻。每一次进出的全景如同一帧一帧的慢放图画。

“老太君瞧瞧。”张三蹲在侧面,视线对着那个一进一出的交合处。”这才叫’水米之缘’呐。看这老屄肉,吃得多紧多深。”

贾母的面孔侧贴在锦褥上。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张三那张枯黑面容上的笑意和他指着她与李四交合处的那根粗糙手指。她闭上了眼。不想看。不想听。但身体的感受无法闭合。李四在侧入位的进出有一种独特的角度优势:棒身在这个位置每次进出都会重重擦过穴道侧壁上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那个区域的凸起在被碾过时会释放出一种酥到骨头里的电流。

“嗯……嗯……嗯啊……”贾母闭着眼,从鼻腔中发出了持续的闷哼。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成分。只有纯粹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老太君闭着眼享受呐。”张三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骂得凶,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个诚实。”

贾母没有回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了。她的嗓音在过去一个多时辰的尖叫中已经严重嘶哑。此刻从她嗓子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沙砾般的破碎质感。那些最初还能成句的”贱货””放肆””慢些”已经逐渐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片。”啊””嗯””不”。最后连这些碎片都维持不住了。变成了纯粹的、无意义的、随着抽插节奏断续的喉音。如同一只发条快要松完的八音盒。

李四在侧卧位中持续了约百余次抽插后退出。

接下来是骑乘位。

张三仰躺在暖玉榻上。他那根巨物如同一根通天柱般竖在他干瘦小腹的上方。李四将贾母几乎全无力气的身体扶起来,搬动着让她跨坐在了张三的腰胯上方。贾母的双膝跪在张三身体两侧。她的巨乳垂坠在胸前。两只被蹂躏了一个多时辰的乳房此刻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乳肉通红肿胀,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和大大小小的瘀青。乳头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近两倍粗细,颜色从深粉变为了近乎暗紫。两颗乳头的顶端渗出了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坐下去。”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贾母那张汗湿凌乱的面容。他的嘶哑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自己坐下去。老太君学学怎么骑老汉的大屌。”

贾母的双腿在发颤。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但李四在她身后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头上。向下施压。她的身体在那个力量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张三的龟头对上了她的穴口。然后她的身体在重力和李四肩头压力的共同作用下继续下沉。巨物从下方滑入了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穴道中。一寸。两寸。三寸。她的重心越降越低。巨物越入越深。直到她的臀部坐实在了张三的耻骨上。整根没入。

“唔啊……”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坐姿让巨物的角度顶到了穴道前壁。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被龟头抵住了。

“动。”张三的双手从下方覆上了贾母那对垂坠到他胸口上方的巨乳。十指再次掐入松软通红的乳肉中。向外拉扯着揉搓。”自己动。让老汉看看堂堂贾府老太君骑屌的样子。”

贾母的身体在张三手掌拉扯巨乳的力度牵引下开始了极微弱的起伏。她的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做大幅度的动作。只能以极小的幅度上下起伏着。每次抬起不过两三寸。然后坐落回去。但即便是这两三寸的行程,在坐落时的重力加速也足以让龟头狠狠撞一下她的前壁。

“啊……啊……嗯……”每坐落一次,一声碎裂的呻吟就从她嘶哑的嗓子中漏出。

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中呈现出了最为壮观的动态。因为骑坐位时上身近乎直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完全失去任何依托的状态下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剧烈弹跳。每次上抬时巨乳随惯性向下拉坠。每次坐落时巨乳随冲击力向上弹甩。上下弹跳的幅度惊人。沉重的乳肉在弹跳中发出了”啪啪”的肉响。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

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这副景象。两团白里透红的、布满伤痕的巨乳在他的正上方如同两只被抛掷的水袋般上下弹甩。间或他的双手猛然收紧将两团乳肉抓拢挤在一起,又猛然松开让它们弹散开去。乳肉在反复的抓拢弹散中愈发红肿。那两颗已经肿大渗液的乳头在弹跳中甩出了细碎的透明液滴,溅落在张三的枯黑面孔和胸口上。

“嘿嘿。老太君这对大奶子可真是宝贝。”张三嘿嘿笑着,揉捏的力度丝毫不减。”老汉在河边拉了一辈子纤,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揉上这等货色。”

“别……别揉了……痛……”贾母的嗓音已经是纯粹的嘶哑气声了。连哭泣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泪水仍在从眼角无声滚落但面部肌肉已经无力做出哭泣的表情。

“痛?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张三向上猛顶了一下。贾母的身体被从骑坐的位置整个弹了起来又落下。”老太君下面那张嘴吸得老汉快要交代了。”

骑乘位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贾母的大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任何起伏动作。她的身体如同一具没有骨架的皮囊坐在张三的腰上,全靠张三从下方的上顶来完成抽插。每一次上顶都将她的身体弹起又落下。她如同一个被反复颠簸的布袋。

最终张三坐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巨乳移到了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贾母的身体被他从骑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对面的环抱位。她的双腿在失去榻面支撑后本能地勾住了张三的腰。不是主动的缠绕。是溺水者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的求生反射。她的小腿环扣在张三枯瘦的腰后。脚踝交叠。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退出。它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中。从骑坐变为面对面抱起的过程中,巨物在穴道内旋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龟头从抵着前壁变为了从正下方笔直向上贯穿。这个角度让巨物的全部长度和粗度都直线对准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

贾母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的面孔靠在了张三的肩窝处。额头贴着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衫的领口。她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吐在张三的脖颈上。那处皮肤上的汗臭味浓烈呛人。是苦力在烈日下劳作一整天后积累的那种浓重的酸腐汗味。混合着河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时候,这种味道都会让贾母皱眉嫌恶。

但此刻她没有力气嫌恶任何东西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颈上粗糙的皮肤。从嘴唇间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破碎的气声。那是她在持续将近两个时辰的操弄之后终于吐出的、第一句带有完整含义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声音如同气泡从水底升起般虚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个字之间都有喘息的间隔。

“饶了……老身……”

三个词。饶了老身。

从荣国公贾代善遗孀、一品诰命、四大家族之首贾府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的”饶了老身”。说给一个拉纤的老杂役听的”饶了老身”。

张三听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头皮到脚趾都过了一遍电。那种酥麻的快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理。来自那三个字中蕴含的”以下犯上”的终极快意。堂堂贾母。在他怀中。靠着他的肩。贴着他的颈。用气若游丝的嗓音求他饶了她。

他没有饶。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腰后滑到了她的臀下。十指深深掐入了那两瓣丰厚肥软的臀肉之中。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胯的正上方。

“老太君。”他的嘴凑到了贾母贴在他肩头的耳朵旁。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马上就好。”

他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

“小的要把那造化精灌进老太君的子宫里了。”

顶。

“老太君这老屄吃了小的这些精水。”

顶。更猛。

“就能年轻二十岁。”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次上顶中被从他腰上弹起几寸又落回。巨物在她体内如同一根活塞般上下高速运动。龟头每次顶到最高点时都重重撞入宫颈口深处。贾母的面孔从他的肩头弹起又贴回。散乱的灰白头发在他们之间甩动。

“老太君,夹紧些。”张三的语速开始变快了。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急促。掐着贾母臀肉的十指更加用力了。”一滴都别漏。老汉的精水金贵着呢。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张脸年轻的本钱。”

“啊……啊……啊……”贾母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叫。每一声”啊”都精确地对应着张三一次上顶时龟头撞入宫口的时机。音调随着撞击力度忽高忽低。如同一个被反复敲击的破锣。

张三的冲刺频率在暴增。从一息一顶变为了一息两顶三顶。他的腰髋如同发疯般上下抽动。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无间断的噪音。贾母的身体在这种频率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如同骑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她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中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每次颠动时乳肉向两侧挤出又弹回。

“夹紧了!”张三吼了一声。他的嗓音在最后的冲刺中变得嘶哑而暴戾。”老太君!给老汉……夹紧了!”

贾母的穴肉在最后这几十下疯狂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但她穴道深处有一层环形肌肉在持续的极限刺激下进入了不自主的痉挛状态。那层肌肉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般死死箍着棒身的最前端。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身体深处的肌肉在极端刺激中的应激反应。但效果是一样的。张三感受到那层深处肌肉的箍紧。

最后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顶到了极限。整根巨物从下方贯入到底。龟头撞入了宫颈口最深处。然后他停了。

不动了。

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那圈环形肌肉。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入口处如同一颗塞子堵住了瓶口。

张三闷哼了一声。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如同野兽在咬中猎物喉管时发出的满足闷声。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金手指所赐”春回造化”灵力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贾母的宫颈口深处。那股精液的温度比正常体液高出许多。灼热感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入了一个冰冷的洞穴。贾母的子宫内壁在那股滚烫液体冲刷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贾母的身体猛然一弹。那股灼热感太过突然太过强烈。

第二股。

紧跟着第一股。间隔不到一息。又一道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入内。量比第一股更多。子宫腔内的液体量在迅速增加。贾母的小腹深处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空间里慢慢膨胀充盈。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每一股之间的间隔极短。如同一把被拧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将滚烫浓白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那个本来只有拳头大小的腔体在精液的持续灌注下被一点一点撑开。贾母的小腹可见地微微鼓起。不是幻觉。是精液量大到物理性地将子宫撑胀了。

“热……好热……肚子里……”贾母从嘶哑的喉咙中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她的双手抓着张三的肩头。指甲嵌入了他粗布衫的面料中。面部表情在痛苦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之间剧烈交替。

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

还在射。

张三的面孔扭曲着。牙齿咬紧。太阳穴青筋暴突。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他腰腹肌肉的一次猛烈收缩和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巨物在射精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完全的硬度和深度。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一寸都没有退。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灌入了子宫腔内。

贾母的子宫在被持续灌注的过程中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子宫壁的平滑肌在灼热精液的刺激下进行着一种近乎高潮般的节律性收缩。那种收缩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全身扩散。和穴道高潮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最核心处发出的震动。

第九股。第十股。

仍在射。精液量已经超过了任何正常人体的极限。金手指改造的睾丸如同两座永不枯竭的泉眼。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贾母的子宫中积蓄了太多。过剩的量开始从宫颈口和巨物之间的微小缝隙中溢出。沿着穴道壁向外渗。从穴口和屌根贴合的极紧密的缝隙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白浊的精液从那道缝隙中挤出后沿着贾母的会阴向下淌。顺着她丰满的臀沟滴落。一滴一滴落在两人身下已经湿透的锦褥上。

贾母的身体在持续灌注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子宫的痉挛性收缩将快感从内而外向全身传导。她的脊椎弓起成虾。头猛然后仰。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上眼眶中。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因为嘶哑和脱水而干裂。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痉挛状态。持续了数息。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般骤然松弛下来。

潮吹。

一股液体从贾母的尿道口中喷出。因为穴道被巨物完全塞满无法从穴口排出。那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射出后喷溅在了张三的小腹和两人交合处。与从穴口缝隙中渗出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的下体之间形成了一片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粘腻液体。

张三的射精在持续了约莫十余息后终于渐歇。最后两三股的量明显减小。间隔变长。最终只剩马眼处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胸腔的起伏如同刚跑完十里路的人。

“好……好紧……”他的嗓音在射精后变得有些虚弱。但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深。”老太君的子宫真会吸。把老汉吸得干干净净。”

贾母没有回应。她的意识在那次潮吹之后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昏迷的半清醒状态。双眼半阖。瞳孔涣散。面孔重新垂落在了张三的肩窝处。呼吸浅弱但平稳。身体彻底松弛。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皮囊挂在他的身上。

张三缓缓将贾母放倒在暖玉榻上。将她从面对面的环抱中放平。她的身体如同一滩融化的酥酪般瘫在了锦褥上。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那根巨物仍然埋在她的体内。

然后他开始退出。

缓慢的。一寸寸的。棒身从贾母那已经被彻底操软的穴道中抽离。穴肉在巨物退出时微弱地收缩着。如同不舍。又如同已经没有力气挽留。当棒身退到只剩龟头时,他停了一息。然后龟头从穴口中拔出。

“噗。”

一声沉闷的响动。伴随着龟头脱出穴口的是一大股液体的涌出。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一道小小的堤坝决口般从贾母张开的穴口中涌出。量大到在她的臀下迅速积成了一小滩。

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后呈现着一种近乎被”肏烂”的状态。

那个曾经紧闭的、被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穴口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穴口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不是微微张开的翕张。是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可以清楚看到内部的洞口。穴口四周的皮肤红肿到了深红色近乎发紫的程度。大阴唇被反复摩擦后肿大了一圈,呈现出肥厚得近乎夸张的外翻状态。小阴唇被带翻出来如同两片褶皱的花瓣贴在穴口外缘。穴口内侧的嫩红色粘膜大面积外翻暴露在外。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中可以看到穴道内壁深处嫣红色的嫩肉上覆盖着一层白浊的精液。更深处的精液仍在持续缓慢地向外渗出。一丝一线地从穴道深处涌向穴口。在外翻的穴肉上汇聚成股后沿着会阴滴落。

张三看着这个场景。他的目光在那个被彻底肏开的穴口上停留了良久。贪婪的。满足的。但也带着”这只是第一轮”的不知足。

贾母整个人瘫在锦褥上。一动不能动。如同一具被大雨淋透后摊在地上晒的衣服。四肢摊开。毫无姿态可言。她的全身大汗淋漓。汗水将她身下的锦褥浸透了一大片。发丝湿透贴在面颊颈项和枕面上。面色是一种过度疲惫和充血混合的暗红色。双唇微张着做着浅弱的呼吸。双眼半阖如同沉睡。

她的巨乳摊在胸前两侧。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向两侧塌去。两团巨大的乳肉如同两只被揉搓得变形的面团铺在她胸口两侧。乳肉上的伤痕在灯火下触目惊心:大大小小的瘀青从浅蓝到深紫不等。十指掐出的指印如同两只手掌的拓印留在每只乳房的外侧。齿痕如同两排小牙印留在乳晕上和乳房的侧面弧度处。整体的乳肉颜色已经从原本的白皙变为了一种充血后的粉红。两颗乳头肿得如同两颗小拇指粗的短桩,暗紫色,挺立着。乳头顶端仍然有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

她的双腿之间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淫水、汗水的混合液体。从穴口到膝弯之间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半干半湿的黏腻液膜。穴口仍然张着,精液仍在缓缓渗出。臀下的锦褥已经完全被液体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这就是两个时辰之后的贾母。

荣国公遗孀。一品诰命。贾府老祖宗。

此刻如同一具被蹂躏得彻底的尤物。瘫在一个道观后殿密室的暖玉榻上。浑身是伤是液体。穴口被操到合不拢。子宫里灌满了一个拉纤老汉的精液。

李四此时从侧面走近了。

他的道袍前摆仍然束在腰间。下体的巨物在整个过程中时而参与操弄时而退出让张三独干。此刻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尺寸的巨物挺立在他的腹前。棒身上还残留着之前从贾母穴中退出时带出的液体。龟头饱满圆润呈现深粉色的充血状态。他在这两个时辰中同样插入了贾母多次,但尚未射精。

他走到了暖玉榻的头端。蹲在了贾母面孔的旁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贾在她面颊上的湿发。将她的脸从侧卧的方向微微转向了他所在的一边。

贾母半阖的双眼在面孔被转动时微微张开了一线。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李四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和他腹前那根硕大的巨物。

“老太君。”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如同平日在前殿讲经时的语调。与这个场景形成了一种荒诞的错位感。”这边也需要灌注一次。口中含服,效力从上而入,与下方相合。方为完整。”

他的措辞还保持着道士的做派。但内容的实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贾母看着那根对着她面孔的巨物。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不”。没有偏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了。也或许在过去两个时辰的彻底沦陷之后,那道曾经让她偏头说”不”的防线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

李四将龟头送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口交时的干呕和剧烈抗拒。贾母的口腔在两个时辰前已经被张三的巨物撑开过一次。咽喉括约肌经历过一轮高强度的扩张训练后此刻的反射阈值升高了。龟头滑入她的口腔时她只是闭了一下眼。没有干呕。没有挣扎。

她的舌头甚至在巨物滑入后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舌面微微上抬。贴住了龟头的底面。如同一个本能的、不带意识参与的含裹动作。

李四的手扶在了贾母的后脑。引导着她的头部做前后的微幅移动。巨物在她口腔中以极缓的节奏浅浅进出。不深入喉管。只在口腔范围内来回。每一次进入时舌面被龟头压过。每一次退出时舌面自然卷起裹住棒身。

贾母的舌头在裹卷。

不完全是被动的。那个舌面微微卷起贴住棒身的动作有着某种本能的主动性。如同吮吸一颗果核。如同嘬一根骨头。身体在极度疲惫中退化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模式。嘴里有东西就含着。裹着。吮着。不需要意识参与。

李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贾母口腔的温热、舌面柔软的裹卷、以及两个时辰积蓄的射精冲动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临界点。他的腰稍微加快了节奏。龟头在贾母口中的进出从极慢变为了中速。

“老太君……贫道要灌了……含住……”他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变得急促而微微颤抖。

数十下之后。

他的身体猛然绷紧。双手扶着贾母后脑的力度微微加大。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后退。巨物在她口腔中停在了最前端。龟头整颗留在她的舌面上方。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喷在了贾母的舌面后部和上腭。那种滚烫的、浓稠得近乎粘稠的液体温度让贾母的眉心微微皱起。味道是浓重的腥膻。带着类似板栗和海蛎的混合气息。咸的。稠的。量极大。第一股就几乎覆满了她的舌面。

第二股。第三股。

持续喷射。精液在贾母的口腔中迅速积蓄。量太大了。她的口腔容量有限。而李四的精液如同张三一样量大得超乎人体常识。仅仅三四股之后,精液已经将她的整个口腔填满了。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唇边缘开始溢出。沿着她的嘴角向两侧淌。顺着面颊流下。从下巴处滴落。

贾母试图吞咽。她的咽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咽下了一口。但嘴里的量在持续增加。下一股精液的喷入速度远超她吞咽的速度。液体开始从她的鼻腔后方涌入。

“咳!咳咳!”

呛咳。精液呛入了气管边缘。贾母剧烈地咳嗽起来。李四在她咳嗽的瞬间将巨物退出了她的口腔。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在了她的面孔上。白浊的液体溅在了她的鼻翼和右眼下方。

贾母侧头剧烈咳嗽。嘴里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着从她口中涌出。顺着嘴角。顺着下巴。一线一线地淌下。滴落的落点正是她自己那对瘫在胸口两侧的肿胀巨乳上。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坠落在红肿瘀青的乳肉表面。如同在一块受了伤的雪原上滴落了白色的蜡泪。

“咳……咳咳……”贾母在咳嗽中将嘴里残余的精液分几次咽了下去。她的咽喉在吞咽时滚动着。那些已经被吞入腹中的浓稠精液带着灼热感滑过食道落入了胃中。从上方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与子宫中张三灌入的精液从上下两个方向在她体内汇合。

三日灌注。第一天。第一轮。完成。

师徒二人的精液此刻同时存在于贾母身体的两个入口之中。子宫中灌满了张三的。胃中吞入了李四的。从上从下两路齐灌。

贾母瘫在那里。彻底不动了。呼吸浅弱。面孔上半边是泪痕汗渍半边是精液。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白浊。巨乳上新添了几滴从下巴淌下的精液。下体仍在缓慢渗出混合液体。整个人如同一尊被风暴洗礼过后搁浅在沙滩上的残破雕塑。

含春阁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一重一浅一平。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他的枯槁面容上汗水已经干了一半。胸口的起伏从剧烈逐渐归于平缓。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贾母的身体上移开。那双浑浊的小眼中贪婪的光芒如同两盏永不熄灭的鬼火。

他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巨物的状态。射精后的短暂软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金手指赋予的超常恢复力让他的不应期几乎不存在。仅仅一盏茶的功夫。不应期结束了。巨物从射后的七分硬度开始重新充血膨胀。八分。九分。十分。再次完全挺立。如同一根铸铁的桩子重新竖了起来。

李四那边同样。他的巨物在射精后也经历了极其短暂的回软期。然后以同样的速度恢复了全硬状态。两根巨物在一盏茶的功夫后再次如同两根通天柱般挺立在各自的腹前。

张三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腰胯。枯瘦的身躯发出了几声骨节的脆响。然后他走到了暖玉榻旁。俯视着贾母那具如同被抽空了灵魂般瘫软的身体。

他伸手拍了拍贾母的面颊。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催促感。

“老太君。”他的沙哑嗓音在安静了一盏茶之后再次响起。”歇够了么?”

贾母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意识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被那一拍和那个声音拉了回来。她的睫毛颤了颤。双眼缓缓睁开了一线。涣散的目光用了几息时间才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张三那张从上方俯视她的枯黑面容和他脸上那个令她恐惧又绝望的笑意。

以及他腹前那根再次完全挺立的、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

贾母的瞳孔在看到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时明显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极微弱的、近乎气声的单音节。

“不……”

张三弯下腰。他的面孔凑近了贾母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第二轮开始了。”

第十八章 鸡巴套子(肉戏·贾母第二场·三日灌注日常)

卯时三刻。

含春阁的窗帏遮得严实,外头天光是明是暗一概不知。密室中的长明铜灯彻夜未熄,灯油在铜盏中烧得只余浅浅一层,火苗细如豆粒,将整间密室笼在一层昏黄如旧纸般的暗光中。

暖玉榻上,贾母的意识如同从一口极深极深的枯井底部缓缓上浮。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记忆是断裂的、碎片化的。最后清醒时残存的印象是第三轮还是第四轮?她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两根巨物轮番贯入她的身体,一根退出另一根就立刻填入,如同永不停歇的水车轮轴。她记得自己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不是入睡。是被操晕了过去。

此刻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知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

是触觉。

是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习惯过如此填充感的位置传来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的胀满。

有东西在她的体内。

她的穴道深处插着一根粗硬灼热的东西。它不在动。静止的。但它的体积和温度让她即便在静止中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穴肉被撑开着。包裹着那根东西的内壁传来一种酸胀的、已经从锐痛钝化为闷痛的感觉。如同穿了一双太小的鞋走了一整天后的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适应。

然后是背后的温度。

一具瘦硬的身躯从后方贴着她丰腴的脊背。那身躯的胸膛骨骼突出,如同一块搓衣板。体温偏高。皮肤粗糙干燥如同老树皮。一股浓重的汗味从那具身躯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昨夜射出的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膻气息。

再然后是胸前的触感。

两只手。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污垢的手。从后方环绕过来,各自覆在了她胸前那对巨乳之上。十指微微嵌入松软的乳肉中。不是用力揉捏。是一种懒洋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轻握。如同一个老农在清晨醒来时无意识地摸一摸身旁家什的姿态。

贾母的眼睫颤动了数下。然后缓缓睁开。

映入视线的是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和昏黄灯火。她正侧卧着。面朝帷幔的方向。身后贴着的那具身体的主人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后颈上。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颈后那几根散落的灰白发丝。

是张三。

那个老杂役。

他从后方环抱着她。如同一对寻常老夫老妻的睡姿。只不过他的巨物正插在她的体内。

“老太君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的沉闷和一丝笑意。

贾母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那一僵牵动了穴道内壁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瞬。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凸起、它龟头的弧度。全部在那一次收缩中被穴肉”摸”了一遍。

“你……”贾母的嗓音极其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昨夜几轮下来嗓子已经叫得近乎失声。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怎的……还插着?”

“老太君忘了?”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三日内不能拔出来。这是规矩。师父说了,这精气要在您体内持续浸润着才有效验。拔出来就断了。之前的就白受了。”

三日不能拔出。

贾母记起来了。李四在事前确实说过这条规矩。三日三夜,体内须持续有肉棒插入,精元方能完整浸润经脉。中途不可断。师徒轮换,确保无缝。

昨日在万般挣扎恐惧中答应时,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此刻清晨醒来,意识清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静静插在自己体内的真实触感时,那种荒诞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面门。

堂堂荣国公遗孀。一品诰命老太君。此刻赤身裸体侧卧在一个道观密室的暖玉榻上。身后贴着一个拉纤的老杂役。他的鸡巴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他的脏手揉着她的乳房。

“老太君就当……”张三的手在她乳上轻轻揉了两下,语调带着一种近乎促狭的戏谑,”当是坐了根板凳吧。习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了。”

“板凳……”贾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这个比喻粗俗得令她难以形容,但此刻她连恼怒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全身的肌肉在昨夜的极限消耗后仍处于一种深度疲惫的状态。四肢酸痛绵软。腰腿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缓缓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视线越过下巴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前胸和腹部。那对巨乳在侧卧时一上一下叠着。上方的右乳向外塌去,下方的左乳被体重压在榻面和右乳之间微微变形。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巨乳的表面。

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昨夜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淡了。

不是完全消失。但确确实实地变浅了许多。昨夜她清楚地记得那些瘀青是深紫色的,如同被重物砸过。此刻它们已经褪成了浅蓝色,如同旧了三四日的伤痕。一夜之间,本该需要七八日才能褪去的瘀青消退了大半。

不止是瘀青。

她的皮肤。

在昏黄灯火的照映下,她胸口和小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润泽。那种干燥松弛的老年皮肤特有的暗沉和粗糙感,似乎比昨日减轻了几分。皮肤表面有一层极微弱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细腻光泽。

贾母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然加速了。

有效。

真的有效。

仅仅一夜。仅仅第一天的数轮灌注。她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那些精液……那个老杂役和道士射进她体内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真的在让她年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触碰了一下自己小腹的皮肤。指腹下的触感确认了视觉的判断。比昨天光滑。比昨天细腻。比昨天紧实了那么一丝丝。

“老太君看出来了?”张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得意。”才第一天呢。等三日满了,老太君照照铜镜,保管认不出自个儿。”

贾母没有回应他。她的手指仍在自己的皮肤上缓缓抚过。面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震动。有难以置信。有隐约的期待。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将一切屈辱合理化的微妙安慰。

值得的。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如果真的能年轻二十岁……这一切……或许……值得的。

她的手缓缓放下。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了胸腔深处。再睁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特有的镇定。一种”既然已做了决定就不必反复纠结”的果断。

此时含春阁外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三下极轻的叩门声。叩在含春阁与外殿之间那道厚重隔扇门上。

“老太太?”

是鸳鸯的声音。从隔扇门外传来。带着压低的小心翼翼的语调。

贾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穴道内的巨物在她突然绷紧的瞬间被穴肉猛然夹了一下。张三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手在贾母乳上收紧了一瞬。

“嘘。”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外面有人。老太君可别叫出声。”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了。鸳鸯在外面。她最贴心的丫鬟在门外。而她此刻赤身裸体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他的脏手揉在她的乳房上。只隔一道门。

“老太太?”鸳鸯又唤了一声。”奴婢不进去。府里送了封信来,说是二奶奶问老太太几件家务事。奴婢搁在门槛下的食盒旁了,请老太太得闲时过目。”

贾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必须回应。鸳鸯若等不到回应会更加担心,甚至可能不顾规矩推门进来。

她咬紧了牙关。将嗓音中所有的颤抖和嘶哑尽可能压实压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尽可能正常的话。

“知道了。搁……搁那儿吧。”

嗓音仍然是沙哑的。但尚可归于”清晨刚醒”的范畴。贾母在说完这五个字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

“是。”鸳鸯的声音恭顺而简短。”老太太好生歇着。奴婢不敢打扰了。”

轻微的脚步声远去了。

贾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如同从水底浮上水面的人猛吸了第一口空气。她的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如同擂鼓。

“老太君应付得不错。”张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笑意。”外面那丫头可精着呢,若是听出什么不对来……”

“你闭嘴。”贾母咬牙道。这是今日清醒后她说出的第一句带着脾气的话。嗓音嘶哑如同破锣,但语调里那股子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严和恼怒是清清楚楚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没当回事。他的手在她乳上又揉了两把,然后松开了。他的身体从她的背后稍稍退开了些许。但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一寸未动。

“老太君不看看信?”他问。

贾母沉默了片刻。信。凤丫头的家务信。她需要看。她是贾府的老太君。即便身处此地,贾府的事务仍需要她拿主意。三日时间,外头的事不能断。鸳鸯昨日便得了她的吩咐,一切照常送递,只说老太太在观中静修不见外人便是。

“信在门槛下。”贾母的嗓音冷硬。”你去取。”

“这好办。”张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师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李四从密室的另一端走来。他昨夜在最后一轮退出后便在侧旁的软榻上打坐休息。此刻已经整好了衣衫。月白色道袍纤尘不染。面容清俊如常。他走到隔扇门前,轻轻拉开了半寸缝隙。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门缝中取过了放在门槛下食盒旁的那封信。

他将信取回。走到暖玉榻旁。目光落在贾母赤裸的侧卧身上和身后紧贴着的张三时,面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如同看着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太君,信取来了。”他的声音温和如常。”您要如何看?”

贾母想坐起来。她试图撑起上半身。但一做动作就牵动了体内深处那根巨物。棒身在她穴道中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微微滑动。那种充填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穴壁上研磨了一下。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面颊上飞起了一层薄红。

“小的来。”张三从后方坐起了身。他那佝偻枯瘦的身躯从贾母背后撑起来。双手扣着贾母的腰将她一同带了起来。动作中那根巨物始终没有退出。只是在穴道内转了一个角度。从侧卧时的横向变为了坐起后的纵向。

贾母被他从侧卧的姿势带成了坐姿。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两条枯瘦的腿垂在榻下。贾母的丰腴身体坐在他的腿上。确切地说,是坐在他的胯上。他的巨物从下方贯穿着她。她的整个体重通过臀部和被撑开的穴口压坐在了那根巨物的棒身上。重力让巨物入得更深。龟头在她坐下的瞬间向上顶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嗯……”贾母从鼻腔中闷出了一声。咬紧了牙关。

她此刻的姿态是:正面朝前端坐。双腿分开跨坐在张三的大腿上。臀肉坐实在他的胯骨上。巨物从下方深深插在穴道中支撑着她的身体。她的上身挺直。巨乳垂坠在胸前。面朝着李四手中那封信。

而张三在她身后。佝偻的身躯比她矮了一截。他的下巴刚好抵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两条枯瘦的手臂从她腰侧绕到了前方。

李四将那封信递向贾母。贾母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她的手指在接过信纸时微微颤抖。指尖触到了信纸的边缘。竹纸的触感光滑而薄脆。她将信展开在面前。

王熙凤的字迹映入眼帘。秀丽中带着几分凌厉。

「请老太太安。府中一切皆好,请老太太放心静养。有几件事须请老太太示下……」

贾母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她试图阅读。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熟悉的家务事上。试图在此刻此地做回那个掌控贾府内宅的老太君。

张三的双手动了。

两只粗糙的、黝黑的、满是老茧的大手从贾母的腰前慢慢上移。沿着她丰腴的小腹。经过她的肋下。然后各自覆上了她那对垂坠却仍饱满硕大的巨乳。

十指嵌入了松软温热的乳肉中。缓缓收紧。开始揉捏。

贾母的目光在信纸上停滞了。crazyhome2000.com

“你……别……”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老太君看您的信。”张三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胛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让她颈后的汗毛竖起来。”小的伺候小的的。不耽误老太君的正事。”

他的双手在她的巨乳上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搓。整只手掌覆住乳肉向外拉扯。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再覆住再拉。如同揉面。又如同在称量两块上好的白玉。

贾母咬紧了牙关。将目光强行拉回信纸上。

「……其一,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因账上年初拨的那一笔已将将见底……」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那两颗经过一夜的蹂躏仍然肿大挺立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夹住了。然后向外拉扯。缓缓地。将乳头和乳晕一同向外拽出了半寸。乳头根部的皮肤被绷紧变白。

“嗯……”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手中信纸微微颤动。

拉扯到极限后松开。乳头弹回原位。然后再捏住。再拉。换一个方向。向左。向右。向上。旋拧。半圈。一圈。拇指肚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渗着透明液体的小孔。

“啊……你别……拧……”贾母的声音在旋拧的那一刻破了一个音。

“老太君念出来听听呗。”张三的声音懒洋洋的。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府里什么事儿?小的也想听听贾府的闲话。”

贾母的下颌肌肉紧绷着。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要她在被玩弄乳头的同时念出家务信的内容。故意要制造这种荒诞的、将日常与淫秽杂糅的场景。

但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信纸上。某种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倔强让她不愿意在这个老杂役面前表现得完全失控。她要证明自己即便在这种境地下仍然能维持住一些东西。

她开了口。嗓音沙哑而压抑。

“凤丫头……说……说下月的……”

张三的腰在这一刻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只是一个极小的、向上的顶胯动作。但那一下让深埋在她穴道中的龟头在宫颈口附近旋转研磨了半圈。

“嗯!”贾母的话被截断。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手中的信纸发出了细微的褶皱声。是她的手指在那一下顶胯中不自觉地攥紧了纸面。

“怎么不念了?”张三问。语调无辜得很。

贾母深吸一口气。牙齿咬着下唇。将那股从穴道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强行压下去。重新将视线对准信纸。

“……月例银子……今年账上……嗯……拨的那一笔……”

又一下顶胯。比上一次略重。龟头从另一个方向碾过了穴道深处的软肉。

“啊……”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信纸在她手中抖得更厉害了。纸面上已经被她的手汗浸出了两个浅浅的指印。

“老太君说的什么?银子?”张三的语调满是促狭。”贾府这么大的家业,还缺银子使?”

“你……闭嘴……”贾母从牙缝中挤出。”别动……让老身看完……”

“好好好。小的不动。”张三的腰果然停了。但他的手没停。两只粗手在她的巨乳上变本加厉地揉搓起来。整个掌面裹住乳肉大幅度地画圈揉转。肿胀的乳头在掌心中被反复碾过。

贾母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面色从白转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视线在信纸上的字迹间来回跳跃着。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时仿佛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文字。注意力像一块被水泡烂的布,怎么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

“哼……”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这一声不是因为信的内容。是因为张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过了她右乳乳头顶端的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一股如同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与穴道深处那根巨物带来的胀满感汇合在一起。

李四在这时走到了她的侧前方。他的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触碰了贾母攥紧信纸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强。”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风。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与此刻的场景荒诞到了极点。”不如由贫道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轻轻将信纸从贾母手中取走。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纸后虚虚张着。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最终无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

而李四取走信纸后,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

落在了贾母的左乳上。

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道士之手覆上了她那只被张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边巨乳。五指嵌入乳肉中。开始揉捏。力道比张三温和一些,但动作的本质完全相同。

此刻贾母的胸前呈现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左乳上覆着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的道士之手。右乳上覆着一只粗短黝黑、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老纤夫之手。两双截然不同的手。一双如白玉一双如枯木。同时揉捏在荣国公遗孀那对饱满巨乳之上。一左一右。一白一黑。一雅一俗。

两双手同时揉搓。同时拉扯。同时碾磨乳头。节奏不一致。力道不一致。温度不一致。但效果是叠加的。两侧乳房同时被不同质感的手掌刺激着。松软的乳肉在两双手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向外拉时乳房被拽成锥形。向内推时乳肉堆叠在一起。两颗乳头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夹住向外拉扯着。

“嗯……嗯……”贾母的面孔微微上仰。嘴唇紧闭。从鼻腔中溢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闷哼。她的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手指攥紧了暖玉榻边缘的锦褥。指节发白。

李四一边揉捏着她的左乳,一边将信纸展开在稍远处,目光落在纸面上。声音仍然温和从容地开始为她念信。

“凤哥儿说:’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需再拨一笔,请老太太示下从哪处支取。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蓉哥儿媳妇的周年祭该如何办……'”

他念着信。手上揉着乳。声音平稳如水。如同在前殿为香客诵经时的语调。将贾府最日常的家务琐事用最寻常的语气念出来。而他的手正在荣国公遗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这种日常与淫亵的极端杂糅。正事与猥亵的荒诞并行。让贾母的意识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间被反复撕扯。

凤丫头的家务事。月例银子。蓉哥儿媳妇的周年。

那是属于贾府老太君的世界。属于荣国府的世界。正常的、体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坐在一个老杂役的巨屌上。两个男人八只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旋拧拉扯。穴道深处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静静顶着她的宫口。

两个世界同时存在。撕裂着她。

“老太君在听么?”李四念了一段后微微停顿。目光投向贾母。

贾母的眼睛微微闭着。面孔绯红。嘴唇紧抿着。听到李四的询问后勉强睁开一线。

“听……听着呢……”她的嗓音虚弱沙哑。”银子……从……从官中支取便是……周年祭……照旧例办……”

她在回答家务事。在两个男人揉她乳房、鸡巴插在她穴里的状态下回答家务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回答的内容是清楚的、有条理的。属于老太君的判断力仍在运转。只是被生理刺激反复打断。

“老太君还能料理家事。了不起。”张三在她身后嘿嘿笑了。”要不要小的帮老太君松快松快,让老太君脑子更清楚些?”

“不……不必……”贾母急促道。

但张三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旋转研磨了。是一个明确的、向上的顶胯动作。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钻。龟头从正下方笔直向上一顶。冠沟的棱角刮过了穴道前壁那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贾母的上身猛然弹了一下。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两只揉着她乳的手都感受到了她整个身体的那一下弹跳。

“这一处……很舒服吧?”张三的嗓音在她耳后沙哑而缓慢。”昨夜老太君就是被顶这一处时叫得最响。”

“你……闭嘴……”贾母的声音在颤抖。那一下顶弄带来的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全身。从穴壁直通头顶。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张三没闭嘴。也没停下。他开始以一种极慢但极有目的性的节奏从下方缓缓顶胯。每一下都是同样的角度。同样的位置。冠沟棱角准确无误地刮过那一小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慢。一息一下。

但每一下都让贾母的身体微微弹跳一次。

“嗯……嗯……别……嗯啊……”

她的闷哼变得有了韵律。每一声对应着一次顶弄。声音从鼻腔中溢出时带着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那不是痛苦的呻吟。那是快感正在穴壁深处积蓄的标志。

李四仍在念信。

“‘……再有,宝二爷的书塾先生前日告了假,说是身上不好。二太太的意思是换一位,请老太太……'”

“嗯!”贾母在一次稍重的顶弄中发出了一声较响的闷哼。打断了李四的念诵。她的面孔已经完全涨红了。汗珠从额头滑下。”够了……别念了……”

“好。”李四温和地将信纸折好放在一旁。然后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也落回了贾母的身体上。这次不是乳房。是她的面颊。修长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上仰的面孔正过来面对着他。

他俯下身。薄唇轻轻贴上了贾母微张喘息的嘴唇。

一个温柔的吻。与张三在身后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舌尖轻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舌面温热地扫过她的上颚和舌面。口中残留着昨夜精液的余味在这个吻中被他的唾液冲淡了些。

贾母在那个吻中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唔”。她没有偏头躲避。或许是没有力气。或许是……李四的吻太温柔了。与昨夜的粗暴截然不同。某种久违的、被温柔以待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微微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肩颈。

而就在她被吻得微微放松的瞬间,张三突然加力。

一下狠顶。

龟头猛地撞上了宫颈口。

“唔啊!!”贾母在吻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叫。她的身体猛然弹起试图逃离那一击的力度。但她坐在张三的腿上。重力将她钉在了那根巨物上。她无处可逃。那一下撞击的力道在她体内炸开。

张三的双手在那一瞬间从她的乳上滑到了她的腰间。十指扣紧了她丰腴腰肉两侧。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他的胯上不许抬起。

然后他开始了密集的顶胯。

不再是之前一息一下的慢节奏了。是连续的、快速的、从下方向上猛顶。贾母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中被从他的腿上弹起半寸又坐落回去。她的巨乳失去了双手的固定后开始了剧烈的上下弹跳。沉重的乳肉在快节奏的颠动中如同两只被反复抛掷的水袋。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落下时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退开了吻。他直起身来,目光含笑地看着贾母在张三的顶弄中上下颠动。巨乳在面前疯狂晃甩。她的面孔从绯红变为深红。嘴唇再也闭不住。张开着喘息和呻吟。

“啊……啊……慢……慢些……”

“老太君。”张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因为快速顶胯而带着喘息。但话语清晰而低沉。”从今日起。”

一下顶。

“您就是我和师父的。”

又一下。

“鸡巴套子了。”

三个字。一字一顿。每个字对应一下猛顶。

鸡。顶。

巴。顶。

套。顶。

子。最后一下,最重。龟头撞入宫口。

“啊!!”贾母的身体在最后那一下弓起如虾。双手胡乱向前抓住了李四的道袍前襟。指节攥白。面孔因为那一击的力度而扭曲了一瞬。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浊热气息灌满了她的耳道。他的嗓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什么一品诰命。什么荣国公遗孀。那些个名头,在外面是金的银的,到了这屋里头,一文不值。”

他的手从她腰间重新上移。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整只手掌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攥紧。如同攥一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鼓出。

“在这屋里头。老太君就是两根大鸡巴的套子。明白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贾母的耳中。

鸡巴套子。

四个字。

粗俗到了极点。下流到了极点。侮辱到了极点。

将一品诰命的荣国公遗孀定义为两根男人阳具的套子。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供人使用的物件。

贾母的全身在那四个字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般剧烈颤栗了一下。

不是恐惧。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纯粹的羞耻。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从身体最深处某个被封锁了几十年的黑暗角落中涌出的剧烈震颤。

那个角落里住着什么?她不知道。或者她不愿知道。但那个东西在”鸡巴套子”这四个字中被猛然撞击了。如同一口封了几十年的枯井突然被人往里扔了一块石头。石头还没触底。但那个深不见底的坠落声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羞耻。如同滚油浇在了裸露的皮肤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灼。她的面孔。她的颈项。她的前胸。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烧成了深红。热度从皮肤下涌出。如同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烧穿。

但与此同时。

她的穴道深处。在那四个字入耳的同一瞬间。穴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深处那个”东西”的回应。如同那口枯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听到石头坠落的声音后猛然睁开了眼。

张三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他的嘴角在贾母看不到的耳后弯了起来。

贾母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到了近乎破皮的力度。

她的手指仍然攥着李四的道袍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眼角。有一滴泪从纹路间滑落。沿着面颊的皱纹淌下。缓缓。缓缓。滑过下颌。落在了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没有说”不”。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张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似乎有什么字要出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嘴唇重新闭合了。牙齿咬回了下唇。

沉默。

含春阁内的沉默持续了数息。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张三粗重而得意的喘息。李四平稳如常的呼吸。贾母浅弱而带着颤抖的吸气。

以及。

从贾母身体深处。从那根巨物和穴肉紧密贴合的深处。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湿润的”咕”声。那是穴道内壁又渗出了一小股液体。浸润了本就被撑得紧密贴合的肉棒表面。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第十九章 贾母求操(肉戏·贾母第二场·主动沦陷)

第三日。辰时。

含春阁内那面嵌在紫檀架上的菱花铜镜被李四搬到了暖玉榻正对面三尺远处。镜面磨得极亮,将豆粒大的灯火映出一团柔黄的光晕。

贾母坐在榻边。赤裸的。张三的巨物仍然从后方插在她的穴道中。这是三日灌注不间断的规矩。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两日前那种如坐针毡的异物感和烧灼般的疼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甚至可以称作安稳的充填。穴肉松松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如同一只旧手套已经被撑成了与手掌完全贴合的形状。

但此刻贾母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身下。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铜镜上。

镜中映出一个女人。

贾母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眼珠一动不动,久到瞳孔微微放大,久到嘴唇不知何时张开了一条缝却忘记了闭合。

那个女人不是三日前走进含春阁的那个贾母。

三日前的贾母,面上虽因保养而白净,却遮不住岁月在颧骨、眼角、额头、法令纹处刻下的深深沟壑。皮肤松弛下坠,两颊的肉如同化了的蜡往下淌。眼皮厚重地耷拉着,目光浑浊。嘴角两道深纹从鼻翼拉到下巴。颈上的皮肤松如鸡嗉,横纹一道叠一道。

镜中的女人,面颊上那些深如刀刻的皱纹消退了三四成。不是完全消失,但最深的那几道已经从沟壑变成了浅浅的折痕。皮肤从枯黄暗沉变为一种带着内光的白皙,如同褪了一层锈的玉。两颊下坠的赘肉略略收紧了些。眼皮的厚重感减轻了。目光不再浑浊,瞳仁中有了清亮的光。法令纹变浅了。颈上的横纹少了两道。嘴唇从干裂薄瘪变得略有了些许饱满的血色。

贾母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面颊。

指腹下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一窒。

光滑。细腻。有弹性。不是老年皮肤那种粗糙干燥的手感。是一种她已经几十年未在自己脸上感受到的、属于中年女人的皮肤质地。

她的手指从面颊滑到了颈侧。再滑到锁骨。再往下。覆上了自己的左乳。

三日前那对巨乳虽然体量惊人,但毕竟是六十余岁的身体。乳房下坠严重,乳肉松软如囊中盛水。乳头色暗,乳晕起皱。

此刻她掌下的左乳,虽仍硕大沉重,但挺拔了。不是少女的坚挺,但相比三日前那种严重的下坠,此刻的乳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底部向上托了一把。乳肉的弹性明显增强。她用力捏了一下,乳肉在指间变形后弹回的速度比三日前快了许多。乳晕的皱褶舒展了些,颜色从灰褐色浅了半个色号,隐约透出一丝深粉。乳头也饱满了一圈,挺立的高度比三日前高了些许。

她的目光在铜镜中继续下移。

小腹。三日前松软堆叠的小腹微微收紧了。妊娠纹淡了。腰间的皮肤不再那么松垮。

大腿。丰满依旧,但肉质从松弛绵软变得略带了几分紧实的弹性。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纹路浅了许多。

臀部。从铜镜中侧身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那对丰厚肥圆的臀瓣比三日前圆润了一些,线条从塌坠变为微微上翘。臀肉的质感从松软面团变为了有弹性的团子。

这些变化加在一起,铜镜中映出的女人,看上去像是一个保养极好的五十岁出头的丰腴贵妇。而非三日前那个面相六十有余的老太太。

年轻了至少十岁。

仅仅三日。

贾母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她整个人在铜镜面前一动不动地定住了许久。然后她的肩膀开始轻轻发抖。抖动越来越大。不是悲伤。不是恐惧。

是狂喜。

一种近乎癫狂的、被压在胸腔中快要炸开的狂喜。

真的。是真的。她的理智在反复确认。不是幻觉。不是灯光的错觉。铜镜不会骗人。她自己手指下的触感不会骗人。年轻了。她真的年轻了。

她的眼眶在那一刻热了。不是泪水,是某种比泪水更滚烫的东西在眼底沸腾。她用力眨了一下眼,将那股热意逼回去。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时气息仍在颤抖。

“老太君满意么?”李四温和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贾母没有回答他。她仍然盯着铜镜。手指仍然停在自己的面颊上。嘴角的线条在极力克制之下仍然不可遏止地微微上弯了一丝。那一丝弧度稍纵即逝,立刻被她抿直了。但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这才三日。”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那佝偻的身躯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也在铜镜中看着她的变化。镜中他那枯槁黝黑的老脸与贾母明显年轻了许多的面容并排,反差触目惊心。”若老太君肯每月来续上三日,再过三五回,老太君照照镜子,怕是能认出四十岁时候的自己。”

四十岁。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贾母的心口上。

四十岁的自己。那时候荣国公尚在。那时候她是京城最耀眼的国公夫人。那时候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巨乳饱满如山丘,腰肢虽丰而有致,走出去谁不说一声好福相好气派。那时候……

“……当真?”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这是三日来她第一次主动向张三提问。不是呵斥,不是求饶。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带着渴望的问句。

“小的什么时候哄过老太君?”张三的嗓音带着得意。”老太君低头瞧瞧自个儿那对奶子,三天前什么样,如今什么样。小的说的灵不灵验,老太君自己个儿心里有数。”

贾母确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那对虽仍硕大却明显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李四含吮过后的水渍和渗出的透明液珠。

她没有反驳。因为事实就在眼前。无可辩驳。

铜镜被李四搬走了。贾母坐在榻边,身后插着张三的巨物,周遭安静了一阵。她在想事情。她的目光微微失焦,落在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的某处,但显然什么也没有在看。她在回顾这三日。在整理自己内心那些纠缠如乱麻的情绪。

三日。

三日前她踏入含春阁时,是怀着赴死般的决绝和对老杂役外貌的极度厌恶。

第一日的前几轮,是纯粹的剧痛、恐惧、羞辱和愤怒。那根骇人巨物撕裂般地破开她数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暖玉榻上。

第一日的后半段,痛感开始转化。身体在精液的浸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着。穴道的弹性在恢复。润滑在增多。她开始在痛苦的间隙中感受到了一些不该有的感觉。酸麻的。酥软的。从穴壁深处传来的、每当龟头碾过某一处时就会窜上脊柱的感觉。

第二日,也就是昨天。那些”不该有的感觉”越来越强。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她的穴肉已经不再抗拒那根巨物。甚至在某些体位中,当龟头以特定角度研磨过穴壁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不是痛苦的颤栗。是另一种。她清楚那是什么,但她拒绝在意识中承认。

第二日的夜间。张三和李四轮换了三轮。在第二轮李四以侧入位缓缓抽送时,她咬着锦被的一角,将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那一声不是”不要”,不是”住手”。那一声的音调是上扬的。是带着尾韵的。是舒服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堵住了它。但她知道它存在过。

第三日的清晨。张三从她体内拔出换李四接手时,那几息的空档。

那几息的空档才是真正击溃她的东西。

巨物拔出的瞬间,穴口骤然空了。被撑开了两日两夜的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物。穴肉在张三拔出的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绞合在一起,却什么也没绞到。空的。里面是空的。那种空洞感如同一只紧握了两天的拳头突然松开,掌心传来的不是解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

她的穴口微微翕张着。穴肉在空气中因为骤然失去巨物的体温而感到了一阵凉意。那凉意从穴口窜上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胸口。如同大冬天突然被人掀了被子。

她想要它回来。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清晰得不容她回避。不是”勉强能忍受”,不是”为了青春可以接受”。是”想要”。是一种近乎饥饿感的、源自肉体最深处的渴求。

李四的巨物在两息后插入,填满了那个空洞。她的穴肉如同一只等待猎物的蚌壳,在巨物进入的瞬间紧紧裹缠上去。吸附上去。

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从鼻腔中溢出的一声极低极轻的”嗯”。

那声”嗯”的音调,是满足的。

贾母在回忆中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被胁迫。不是因为无路可退。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三日中被彻底打开了。被那两根骇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凿开了一条通路。从穴口到宫颈。从皮肉到骨髓。从被压死了三十年的欲望的坟墓里,挖出了一个还活着的、饥渴的、贪婪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三十年的封印之下并没有死去。只是枯萎了。萎缩了。蜷缩在最深最暗的角落里等待。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了能将她唤醒的东西。

午时。

含春阁中的气味在三日中已经变得极为浓重。精液的腥膻味、淫水的骚气、汗液的酸咸、龙涎香的甜腻,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间密室的、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淫靡味道。锦褥上斑斑驳驳全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暖玉榻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贾母三日前那身诰命大妆被撕裂后的碎片。绣着云鸾的缎子,缀着珍珠的璎珞,被揉皱的赤金丝绦,全都凌乱地堆在角落里,如同一场战争的残骸。

张三拔出了巨物。轮换时间。李四从侧旁走过来准备接手。

又是那几息的空档。

巨物拔出。穴口骤然洞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绞合。空的。又是空的。那种空洞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来。

贾母的身体在那个空档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微微后翘。穴口在空气中翕张着。这个动作不是她的意识发出的指令。是她的身体自行完成的。如同一张饥饿的嘴在张合着等待食物。

李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正准备以惯常的动作对准穴口插入。

但贾母的身体在李四的龟头尚未抵达之前做出了一个让三日来从未出现过的举动。

她翻了身。

从趴卧的姿势翻成了仰躺。

她仰躺在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褥上。花白的头发散乱在枕上。面孔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那对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然后她的双腿分开了。

不是被人掰开的。是她自己分开的。

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缓缓向两侧打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锦褥上。大腿内侧嫩白的肉在分开的动作中微微颤动。开到了极限。呈一个大大的”M”字。

被操了三日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了灯火之下。外阴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泛着水光。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小阴唇薄嫩红润地外露着。穴口微微洞开合不拢,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红润。阴蒂从包皮中充血挺立。那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被体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的。

然后。

贾母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向前伸出。十指微微张开。向着站在榻边的张三伸出。

张三站在那里。佝偻枯瘦的老杂役。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直挺挺地从他瘦小的身体上翘起。棒身上沾满了三日来积累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透明前液。

贾母的双手向他伸着。手指在颤抖。面孔红到了耳根。嘴唇哆嗦着张了合,合了张。

“快……”

一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嗓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瓦罐。

“快来。”

两个字。

“老身要……”

说到”要”字时她停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面颊上的红已经烧成了深绯色。如同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胭脂水。她的眼神在张三的脸和他胯间的巨物之间来回游移着。

张三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笑容。

“老太君要什么?”他问。嗓音沙哑而慢条斯理。”小的耳朵背,没听清。老太君再说一遍?”

贾母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了一瞬。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极用力。唇肉被齿尖压得发白。她知道他在故意刁难她。故意要逼她说出口。将那些她连在脑中都不愿承认的字眼从嘴里一个一个逼出来。

“你……明知故问……”她的声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

“小的是个粗人。”张三的笑容更宽了。他甚至后退了半步。离暖玉榻更远了一些。”老太君不说清楚,小的哪敢妄动。万一老太君是要小的端盆洗脸水来呢?”

李四在一旁微微含笑。他没有插手。只是站在侧旁看着。

含春阁中安静了几息。只有贾母急促的喘息声。她的双腿大开着。穴口在空气中暴露着。每多空一息那种饥渴的空洞感就更强烈一分。穴肉在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翕张着。如同一张嘴在无声地喊”渴”。

“要你……”贾母终于再次开口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如同在嚼碎自己的骨头。”那根……东西……”

“哪根东西?”张三追问。语调耐心得很。”小的身上东西多了。胳膊?腿?手指头?”

“你……”贾母的眼角泛红了。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面孔如同烧红的铁。嗓音在颤抖中带上了一丝属于老太君的恼怒。”你非要老身说出来不成!”

“小的就想听老太君亲口说。”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促狭的戏谑。带上了一种粗粝的、不容拒绝的沉。”说清楚了,小的马上伺候。”

贾母的双手仍然向前伸着。十指仍然在颤抖。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中有水光。不是泪。是某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如同三日前迈入含春阁时的那种决绝。只是那次是为了青春赴死。这次是为了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饥渴低头。

她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了出来。

“要你……那根……鸡巴……插进来。”

说到”鸡巴”二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面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颈项和前胸。但她说出来了。

“快些。”她补了两个字。嗓音仍然沙哑。但这两个字的语调不一样了。带着催促。带着一丝不耐。带着一点点……属于老太君的命令感。即便是在求操。即便是在向一个老杂役索要鸡巴。她仍然是贾母。仍然习惯了发号施令。那股子”老身要你做什么你就该立刻做”的底色,即便在最羞耻的时刻也没有完全消失。

张三大笑出声。

不是嘿嘿的低笑。是仰头大笑。那张枯槁的老脸上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口黄牙。笑声粗犷而畅快。笑声中有得意。有满足。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亲口说出”请吃掉我”时的极致狂喜。

他扑了上去。crazyhome2000.com

佝偻瘦小的身体如同一只枯瘦的老鹰扑向猎物。他的身体覆上了贾母丰腴白皙的裸体。干柴压覆烈火。枯木贴上暖玉。两具身体在体型和肤色上的极端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黝黑枯瘦如冬日里的老枝,她丰腴白嫩如满月下的玉山。

他的手臂从她大腿下穿过,将她已经大开的双腿再向上推,推到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丰腴的身体被折叠起来。肥圆的臀瓣被这个体位向上翻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巨物正下方。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三日前这个接触意味着恐惧和剧痛。此刻,当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重新抵住她被精液浸润了两日两夜后已变得润滑弹嫩的穴口时,贾母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她的穴口没有紧缩逃避。而是微微张开了。穴肉如同识得旧客的门,自行向两侧舒展。甚至在龟头尚未施力的时候,穴口就已经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一小截。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吞噬。

张三的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三日前需要一寸一寸艰难推进的过程,此刻只用了一下。粗壮的棒身在精液和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穴肉弹性十足地向四周撑开,紧密而柔韧地裹缠着棒身每一寸。龟头在穴道深处撞上了宫颈口。贾母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啊!”

不是尖叫。不是痛呼。是一声带着满足感的长长呻吟。如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水时从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叹息。

穴肉在巨物全根没入的瞬间紧紧地裹缠上去。如同久别重逢般的吸附。每一寸褶皱都贴着棒身。温热的穴壁将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空洞感被填满了。那个饥渴了半刻的身体深处的空洞被一下子填得满满当当。

贾母的嘴唇微张。眼神微微涣散了一瞬。双手不再向前伸着,而是落在了张三那两条扛着她大腿的瘦臂上。手指扣住了他的小臂。

张三开始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研磨。三日下来他已经摸透了贾母身体每一处敏感的位置和最适合的节奏。他一上来就是中等偏快的频率。深入浅出。每一下抽出大半根再整根贯入。龟头冠沟在抽出时刮过穴壁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插入时撞击宫颈口前方的软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他枯瘦的胯骨拍打着她肥厚丰圆的臀瓣。每一下撞击都让贾母的臀肉泛起一圈波浪般的涟漪。巨乳在撞击的冲力下开始晃动。向上弹起落下。向两侧甩开再弹回。沉重的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面颊。

“嗯……嗯啊……嗯……”

贾母的呻吟从第一下插入开始就没有压制。不是她不想压制。是三日来反复积蓄的感官已经将她的忍耐力消磨殆尽。那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间自然而然地溢出。带着沙哑的尾音。带着起伏的韵律。每一声对应着一次插入。

然后她的腰动了。

这是这三日来第一次。

不是被动地承受。不是被操得身体跟着晃动。是她自己的腰在动。她的肥臀微微翘起。在张三向下插入的同时向上迎合。两个方向的力在穴道深处汇合碰撞。撞击的深度因为她的迎合而更深了半寸。龟头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贾母在那一次更深的撞击中发出了一声较高的叫喊。但她的腰没有缩回去。反而在下一次张三抽出时主动向下沉了一下,在他插入时再次翘起迎合。

她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肢以一种笨拙但越来越协调的频率配合着张三的抽插。每一次迎合都让两具身体的碰撞更加紧密。啪啪的肉拍声变得更加厚重响亮。

“嘿。”张三从鼻腔中溢出一声。带着惊喜和欣赏。”老太君会动了。”

“闭嘴……别说话……”贾母从牙缝中挤出。面孔通红。她不敢看他的脸。她的视线偏向一侧。看着帷幔。但她的腰没有停。臀部仍然在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入向上迎送。

张三偏不闭嘴。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沙哑地笑。”老太君天生就是这块料。才三天就学会自己动了。荣国公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怕是要气活过来。”

“你……住口……不许……提他……嗯!”贾母在一记狠顶中话语破碎。她的手指在张三的小臂上掐出了白印。面孔因为那句话而闪过了一丝苦涩和愤怒。但身体没有停止迎合。腰仍然在动。

李四从侧旁俯身下来。他的面容在贾母偏向一侧的视线中出现了。清俊温和。薄唇含笑。修长白皙的手覆上了贾母胸口正在疯狂晃甩的右乳。五指嵌入乳肉中将那团沉重的肉球固定住。然后他的薄唇张开,含住了肿大挺立、顶端渗着透明液珠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表面缓缓画圈。然后收口吸吮。温热的口腔将乳头和部分乳晕含入。舌面碾压着乳头顶端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嗯啊!”贾母的身体在下方的猛插和胸口的吸吮双重刺激下弓了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上了李四的后脑。手指插入他如墨般的发丝中。不是推开。是按住。将他的嘴按向自己的乳房。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中自行发出的指令。将带来快感的嘴巴按得更紧,以获取更多的刺激。

李四含混地在她的乳头上说话。口腔的震动通过乳头传遍半个胸腔。

“老太君果然天赋异禀。三日便学会了自己动。”

他的舌尖在说完后狠狠弹了一下乳头的顶端。

“啊!”贾母的腰在那一弹中猛然向上弓起。穴肉在同一刻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张三的棒身。

“好紧。”张三低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中速变为了快速。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穴道中被搅出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积。贾母的淫水如同打翻了的水壶,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泼在她的臀缝和身下的锦褥上。

“嗯……嗯啊……嗯啊啊……”

贾母的呻吟声在加速中也随之变调。从沙哑的闷哼变为了不加遮掩的叫喊。她的腰仍在迎合着。幅度越来越大。臀部在每一次迎送中离开锦褥三四寸又落下。如同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

她的穴肉在两日两夜的精液浸润后不仅恢复了弹性,更学会了一种本能的技巧。在张三抽出时穴壁主动收缩挽留,在他插入时穴壁柔韧地舒展接纳。一紧一松的节奏与张三的抽插完美咬合。如同两个齿轮终于磨合到了丝丝入扣的契合。

“老太君这穴,被操了三日,倒操出名堂来了。”张三的声音粗喘而得意。”夹得小的快缴械了。”

“少……少废话……”贾母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但她的穴肉在他说”夹得好”的同一刻似乎又紧了一分。她的身体在夸赞中不自觉地回应。如同一个被表扬了的学生不自觉地更加努力。

张三的双手扣紧了她的大腿根,突然变为了极快的密集冲刺。啪啪啪啪啪连续的肉拍声如同骤雨打在瓦片上。贾母的巨乳在这等频率下已经不是晃动而是暴甩。向上飞起拍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又重重砸回胸口。李四的嘴唇追着那颗在嘴中挣脱的乳头再次含住,牙齿轻轻咬住根部不使其脱出。

“啊啊啊……太快了……啊……”贾母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双手一只按着李四的后脑一只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密集的冲撞中绷紧如弦。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张三的手指扣紧而凹陷出深深的指印。

一波猛烈的高潮在极速的冲击中毫无预警地炸开了。

贾母的穴肉在那一刻疯狂地绞紧。如同一只痉挛的拳头将张三的巨物死死攥住。全身肌肉从脚趾到头皮同时剧烈抽搐。腰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一股透明液体从巨物和穴壁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水声淋漓地打在了张三干瘪的小腹上。

潮吹。

她的第三日里的第一次潮吹。

张三在她的高潮中没有停下。他咬紧了牙关在她痉挛绞紧的穴道中继续猛插了十余下。然后猛然深顶到底不动。低吼一声。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水龙,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射出来灌入她的穴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一次龟头的微微跳动。精液的热度比体温高出一截。灌入穴道深处后如同一锅热水浇在了她已经因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穴壁上。

“啊啊……好烫……”贾母的声音在精液灌入时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的呻吟。她的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仍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挤压。

张三射完后趴在她的身上喘了几息。然后拔出。

精液混着淫水从洞开的穴口中涌出。在她的臀缝间汇成一条黏稠的小河。

空洞感再次袭来。

贾母的穴口翕张着。穴肉在空气中收缩着。她刚刚高潮过。身体仍在颤抖的余韵中。理智告诉她应该趁这个间隙喘息休息。但身体,身体那个被打开了三日的饥渴深处,在巨物拔出的瞬间又开始了无声的喊叫。

空了。

要。

还要。

贾母的眼神在那几息的空档中变得涣散而迷乱。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在锦褥上扭动。穴口翕张的幅度越来越大。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三和李四都微微一愣的事。

她翻身坐起。动作笨拙但果断。丰腴的身体从仰卧翻成了跪姿。然后她双手推着张三仍然躺在一旁的身体,将他推成仰面朝上。她跨上了他的胯。如同骑马般地。两条丰满的大腿分跨在他枯瘦的腰两侧。硕大的臀瓣悬在他仍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正上方。

“老太君?”张三仰面看着她。语气中带着惊讶和大喜。

贾母没有回答。她的面孔通红如火。嘴唇紧抿着。散乱的花白头发汗湿了贴在面颊两侧。目光不看张三的脸。只看着身下那根仍然半硬的巨物。

她伸手握住了它。粗壮的棒身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中只被握住了一半。她将它扶正。对准了自己仍在翕张的穴口。

然后她的腰往下沉。

穴口将龟头含入。吞没。棒身寸寸没入。穴肉自行撑开又紧密包裹。贾母的腰在缓缓下沉的过程中微微发抖。不是疼痛。是每一寸棒身在穴壁上碾过时带来的密集快感。她的眼睛微微闭着。嘴唇微张。面上的表情在旁人看来简直如同一个正在品尝绝世珍馐的饕客。

整根吞入。坐到底。她肥厚的臀瓣压实在张三的胯骨上。巨物深深地插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整根棒身被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嗯……”她从鼻腔中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臀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臀部时巨物抽出大半根,穴肉挽留吸附着棒身。每一次坐下去时整根贯入到底,龟头撞击宫颈。她的巨乳在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开始晃动。向上弹起落下。弹起落下。沉重的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上腹和锁骨。

张三仰躺在锦褥上。双手掐上了她肥厚的腰肉两侧。十指嵌入柔软的腰肉中。但他没有用力。只是搭着。感受着。他仰头看着上方的景象。

一品诰命老太君。荣国公遗孀。骑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自己在动。花白的散发汗湿黏在脸上。面孔赤红如醉。巨乳上下暴甩如两面战鼓。丰腴的身体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她的腰肢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频率起伏着。臀肉在坐下时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穴肉在她起伏的过程中紧紧吸裹着他的棒身。

这画面。

张三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两辈子加一起都值了。

“老太君操得好。”他沙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最真诚的赞叹。不是敷衍。是真的觉得好。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君的腰力和骑术居然在三日之内速成到了这个地步。”不愧是荣国公府的老太君。吃什么都吃得好。鸡巴也一样。”

“你……闭……嘴……嗯啊……”贾母的声音在自己加速的骑乘中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语调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属于老太君的威严沉稳。变得尖细。颤抖。带着明显的快感浸透的黏腻。

她的腰不仅在上下起伏。还学会了在坐到底时扭动一圈。让深插到底的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旋转研磨。冠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周围的软肉。这个技巧让她每一次坐到底时都能获得一次直抵灵魂深处的酸麻快感。

“嗯啊……嗯……这里……就是这里……”她在一次精准的研磨中不自觉地开口。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她在说自己舒服的位置。她在自己找自己的快感。

李四从后方走上了暖玉榻。他跪在了贾母的身后。修长白皙的身体贴上了她汗湿的脊背。双手从后方绕到前面,各自覆上了她上下暴甩的巨乳。十指嵌入乳肉中将两团疯狂晃动的肉球固定住。然后开始揉捏。同时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舌尖沿着颈侧缓缓舔过。

“嗯啊!”贾母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叫出了声。穴肉在那一声叫喊中猛缩了一下。张三在下方闷哼了一声。

“老太君想不想让贫道也一同伺候?”李四的声音在她耳后温和而低沉。”三日将满。最后一灌。师徒一同。效力最足。”

贾母的骑乘动作在这句话中顿了一拍。她知道”师徒一同”意味着什么。前后两根。同时。她在第二日的某一轮中已经体验过一次李四从后方插入另一处的感觉。但那一次她还处在抗拒的心态中,全程咬牙忍受。此刻……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做出了回答。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趴低在张三的胸口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精液浸润了三日的后穴微微张合着暴露在了李四的面前。

不是后穴。

全书中所有”后方”的插入指的是穴道的另一个角度。此刻贾母的前倾姿势让她的穴口从正下方变为了朝后方敞开。张三的巨物仍然从下方插在穴道中。而李四可以从后方以一个不同的角度将龟头抵入穴口的另一侧,两根巨物从不同角度同时挤入同一条穴道。

李四的龟头抵在了穴口边缘。已经被张三的巨物撑开的穴口在这第二根龟头的抵触下发出了一声被进一步撑大的”噗”的微弱声响。

“啊……慢些……太……太大了……”贾母的声音在第二根龟头挤入的过程中变得尖锐而破碎。两根粗壮的棒身同时填充在一条穴道中。穴壁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碾平。两根巨物紧紧并排着挤在狭窄的穴道中。她的穴肉在极限的拉伸中紧紧裹着两根棒身。

“忍忍。”张三从下方说。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最后一轮了。”

“贫道轻些。”李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温柔而稳定。他的手揉着贾母的臀瓣,缓缓将整根推入。

当两根巨物完全没入的那一刻,贾母的身体猛然僵直了。嘴巴大张。却没有声音发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空气的鱼。双手死死抓着张三干瘪的胸膛。十指在他的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

“老太君,放松些。”李四在她耳后说。

“放松不了……太满了……两根都……都在里面……”贾母的声音如同碎裂的瓷器。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间挤出来。面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感之间反复扭曲。

然后师徒二人开始了交替抽插。

张三向上顶入时李四退出一半。李四向前插入时张三退出一半。两根巨物如同两把交替运作的活塞,在贾母的穴道中此进彼退,此退彼进。永远有一根在最深处。永远有一根在往里去的途中。穴壁上的每一寸每一毫都在两根巨物的交替碾压下无处躲藏地被反复刺激。

“啊啊啊……天爷……啊啊啊……”

贾母的声音在双龙交替的冲击下彻底变了形。不再是呻吟。是叫喊。是嘶吼。嗓音沙哑破碎如同撕裂的绢帛。她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之间如同一叶扁舟在巨浪中颠簸。丰腴的身体上下左右地摇晃着。巨乳在她趴伏的姿势下垂坠着,在两个方向的冲击中如两只巨大的钟摆前后猛晃。

张三的双手从她的腰间上移,一手一只地抓住了前后甩荡的巨乳。攥紧。在她身体被前后推搡的同时粗暴地揉搓着那两团已经被三日蹂躏折腾得极度敏感的乳肉。

“用力……再深些……”

贾母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被问出来的。不是被逼出来的。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在双物交替冲击的快感浪潮中。在理智已经被拍碎如沙的状态下。从她嘶哑破碎的嗓子里挤出来的。

“再说一遍。”张三在下方喘着粗气。手上用力攥了一下她的乳。”大声点。”

“用力……”贾母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眼角有泪水在快感中被挤出来。”再深些……这东西……老身的屄……吃不够……”

吃不够。

三个字从一品诰命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

她的穴道里插着两个男人的鸡巴。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一个是道观的住持。她骑在老杂役身上。被道士从后面插着。她说她的屄吃不够他们的鸡巴。

张三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光。那道光比含春阁中所有灯火加在一起都亮。

“老太君吃不够?”他沙哑地笑了。”那就让老太君吃个够。”

他和李四同时加速。

不再是交替的此进彼退。是同时。两根巨物同时向贾母的穴道深处猛力贯入。同时抽出。同时再贯入。双倍的粗度。双倍的深度。双倍的力度。穴道被撑到了不可思议的极限。穴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双重碾压下疯狂放电。

“啊啊啊啊啊!”贾母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尖锐而悠长。如同一只被猎中的飞禽划破天际的最后一声鸣叫。她的全身肌肉剧烈痉挛。背弓成了一个弧度。十指在张三胸口挠出了血痕。脚趾蜷缩到了骨节发白。

最后的高潮如同一场海啸。

穴肉在极限的撑张中疯狂绞缩。两根巨物被绞紧到无法动弹。贾母的全身在那一刻如同通电般剧烈抽搐。一大股液体从穴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张三和李四在她穴肉的极限绞缠中同时到达了顶点。

两个人在同一刻深顶到底。

两股精液同时从两颗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灌入了贾母穴道的最深处。两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在穴道内汇合。从两个角度冲刷着她的穴壁、她的宫颈口、她体内的每一寸黏膜。精液的量因为是双份而超出了穴道的容纳极限。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两根巨物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出来。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贾母仰起了头。嘴巴大张。眼睛翻白。散乱的花白头发甩到了脑后。

一声长长的、悠长的、嘶哑的、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尖叫,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如同一座坍塌的山。丰腴的身体从骑坐的姿势往前倒去。趴伏在了张三干瘪的胸膛上。巨乳压扁在他的肋骨上。面孔偏向一侧贴在他的锁骨处。双眼合上了。嘴唇微张着。一丝涎水从嘴角淌下。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绵长。

昏厥了。

彻底的、毫无意识的昏厥。

两根巨物仍然插在她的穴道中。精液仍在缓缓从穴口的缝隙中渗出。她的穴肉在昏厥状态下仍然无意识地微微收缩着,如同含着什么珍贵之物不愿松口。

含春阁中安静了下来。只有三个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以及精液滴落在锦褥上的细微声响。

张三仰面躺着。呼吸粗重。胸口上趴伏着一品诰命的老太君。他的巨物仍然插在她的穴道里。他偏头看了一眼贾母贴在他锁骨处的面孔。那张面孔在三日的精液浸润后已经年轻了十岁不止。皮肤白皙细腻。皱纹浅淡。嘴唇丰润。即便是在昏厥的失神状态中,也带着一种属于成熟贵妇的风韵。

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三日满了。”他沙哑地对李四说。

李四从后方缓缓拔出了巨物。一股精液随着拔出的动作从穴口涌出来。他直起身,面容平静地整了整道袍的衣襟。看了一眼昏厥中的贾母。又看了看仰躺着满脸得意笑容的张三。

他们是同一个灵魂。

那个笑容,在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上,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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