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精选24：走投无路（西洋镜系列）
「兄弟，你必须帮帮我。我是认真的，外面根本找不到工作。好像人人都在
找活干，可没人招人。连墨西哥人都找不到工作，他们几乎不计报酬地干活。我
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妈妈的菜园是唯一能让我们不挨饿的东西。但如果月底
前凑不到钱，那也没用了。他们会来把东西全拿走，把我们赶上街头。」凯文双
手抱头，强忍着涌上心头的悲伤。
乔什看着朋友，满心同情：「听着，凯文。我能给的都给了。我知道你想帮
忙，但我实在无能为力。我自己还有家要养。」
两位朋友沉默地坐在凯文父亲多年前建造的房子厨房里。凯文父亲去世后，
留下了房子和巨额债务。偿还债务的重担落在了凯文和母亲肩上。他们一直按时
还款，直到经济遭受重创。几封催款通知寄来后，几个壮汉上门造访，向他们阐
明了拖欠债务的后果。
凯文绝望地抬起头：「我去贩毒！」
乔什摇摇头：「干那行你迟早送命。再说，贩毒前得先有钱买货。」
后门吱呀开启，两人转头望去。凯文的母亲佩吉提着一篮子新鲜蔬菜走了进
来。
「噢！乔什你好，」她招呼道，「不知你来访。」
乔什对她微笑。「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乔什从小学就认识这位朋友的母
亲。她是令人愉悦的存在——身材娇小玲珑，永远面带欢颜。那张讨喜的脸上常
挂着迷人的灿烂笑容，肌肤白皙光滑，一头乌黑的发丝通常束成紧致发髻。她向
来是男生们的心头好，或许因她温暖的性格，或许因她动人的容颜。她转身关门
时，乔什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形扫过。今日她穿着一件紧身连衣裙，从颈间垂至膝
盖。「这是今天的收成吗？」他望着篮子问道。
「正是。今年最后一批番茄了，天气太冷不适合它们生长。」佩吉把篮子放
在台面上。「今晚要做炖菜，要一起吃吗？」
「真的想，」乔什婉拒道，心里清楚他们实在负担不起多喂一个人吃饭，哪
怕只管一天。「但我得赶时间。」
「真可惜。」佩吉流露出真挚的遗憾。「下次吧。」她转向儿子：「凯文，
能帮忙洗这些蔬菜吗？我得先换衣服再做饭。」
佩吉走过时，乔什的目光追随着她。她虽娇小纤瘦，却透着精悍的体魄。他
注视着裙摆勾勒出的曲线，尤其腰际与紧致翘臀的轮廓。「你知道吗，」待佩吉
走远后乔什开口，「有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凯文顿时精神一振：「真的？谁？」
乔希掏出笔和小笔记本：「我叔叔介绍的。不确定他是否还在做生意，但去
拜访下总没坏处。」他匆匆写下几个字，撕下一页递向凯文。
凯文怀疑地盯着纸条：「斯基珀？」
乔希耸耸肩：「大家都这么叫他。去见见他，把你的处境说清楚。他或许能
帮上忙。」
凯文抬头看着朋友，皱起眉头：「很危险吗？」
「不危险。」乔什咧嘴一笑，「但也不是你惯常做的那种活儿。说不定正是
你需要的。」
凯文拿起纸条，折好塞进口袋。「谢了兄弟，你帮了大忙。」
乔什点头道：「行，我得赶紧走了。过阵儿再联系。」他伸手拍了拍朋友肩
膀便离开了。
凯文独自坐在厨房里，口袋里那张折叠的纸条让他感到一阵温暖的希望。找
到工作的可能性让他浑身发痒，充满期待。他猜想这份工作八成不光明正大，否
则乔什不会拖到最后才告诉他。「总比贩毒强吧。」
「你说什么呢？」佩吉走进厨房问道。
「呃！只是自言自语，妈。」
她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这几天你总愁眉苦脸的。你得放松些。」她嘴角绽
开灿烂笑容，「我知道什么能让你开心——派！」
凯文摇摇头：「不行啦，妈妈，我们负担不起。」
「胡说。我要给儿子烤派，谁也拦不住我。快去商店买些派皮回来。」
「妈，」凯文哀求道，「我们不能花那笔钱。」
「才十美元，凯文。这点钱算不了什么。我们连半数钱都凑不齐，月底前根
本没法凑齐。不如享受当下，吃块派吧。」
凯文叹了口气。他疲惫得无力争辩，勉强点了点头：「我很快就会回来。」
下车时，凯文掏出纸条，仔细端详着乔希写下的地址。这里离得并不远，他
暗自思忖这位「船长」是否真会现身。他沿着街道走着，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一条
小巷里半掩着的金属门前。
凯文敲了敲门。门开时他紧张地宣布：「我来找船长。」
一个魁梧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在办公室，」他嘟囔着，朝身后一指，
「走廊尽头右转。」
凯文走进走廊，找到右侧的门再次敲响。
「请进！」里面传来喊声。
凯文推门而入。办公室陈设简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木桌和几把
椅子。桌后坐着位中年男子，乌黑的头发向后梳得油亮。他剃着光头，穿着敞开
到胸口的白色衬衫。那双棕色眼睛敏锐地打量着凯文。「你是谁？」男人问道。
「我……是乔什介绍我来的，」凯文结结巴巴地说，「您是斯基珀吗？我来
应聘工作。」
男人打量了凯文片刻。「乔什？嗯，我不记得有叫乔什的人。无妨！我记不
住每个人的名字。进来吧！坐下！」他示意桌前正对的椅子。「说说你来这儿的
事。」
凯文坐下讲述了自己的处境——若找不到钱，他和母亲就会流落街头。他提
到父亲亲手盖的房子，童年在前院嬉戏的时光。他谈到父亲的离世和遗留的债务，
讲述讨债人的骚扰种种。最后凯文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说得太多了。
那人全程静静聆听着，眼中闪着光芒。直到凯文说完才开口：「不知你朋友
向你透露过多少我的工作内容，但我不绕弯子。我是个商人，恰巧经营色情影片
制作。我制作满足小众兴趣的影片，再卖给特定客户群赚钱。你自己也说了，经
济糟透了，时局艰难。这种时候，色情产业可是黄金生意。所以，或许我有适合
你的活儿，但得看情况。」他停顿片刻，直视凯文的眼睛。
凯文难以掩饰内心的震惊。「色情片？」他终于挤出声音。他从未预料到事
态会如此发展，但内心确实被撩拨起好奇心。
「没错，就是色情片。若你介意，门在那边。」
「不！」凯文抗议道，「我并不介意。」如果为了赚钱得和几个女孩发生关
系，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他只希望她们长得像样些。
船长俯身问道：「你那玩意儿多大？」
「什么？」
「我说了不绕弯子。直奔主题。你那玩意儿多大？」
「哦……我不知道。大概七寸半吧。」
船长摇摇头：「抱歉，我没法给你安排。」
「什么？」凯文懵了。事情进展太快。「为什么？」
「我只接九寸以上的活儿。小于这个尺寸的根本卖不出去。」
「九英寸？」凯文失望地追问。他坐在桌前盯着对方。「真没我的份？我什
么都愿意干，我急需钱。」
斯基珀叹了口气。「留下姓名和电话。要是碰巧有人要瘦小个子加小尺寸的，
我会联系你。」
凯文匆匆在纸上写完信息递过去。
「你多大了？」斯基珀扫视着纸条。
「二十岁。」
斯基珀抬头看他：「你妈呢？」
凯文一脸茫然：「四十一。」
「她看起来年轻吗？」
凯文耸耸肩：「我不知道……大概吧。」突然他恍然大悟：「糟了！这绝对
不行！她不是那种人。她甚至不知道我来这里。」
「什么不行？」斯基珀直截了当地问。
「你让她演你的视频。」
斯基珀咧嘴一笑：「或许吧，但不只是她。」
凯文皱起眉头：「我……不明白。」
斯基珀点点头：「没关系，我来解释。」他双手合十，开始说道：「十八岁
的小姑娘和被宠坏的熟女都主动找我接活。我可不需要你那四十岁的老妈。你那
玩意儿太小，我也用不上你。你说你缺钱？正好有个赚钱的机会——赚大钱，赚
大钱。五千块。」
凯文咽了口唾沫：「五千？这可是一笔巨款。」
「确实。」斯基珀肯定道，「不过要付你这么多钱，我需要你和你母亲都参
与。」他停顿片刻，让沉默悬在空中：「我要拍你们做爱的过程。」
凯文的眼睛瞪得像茶杯。「什么！？」
「你没听错。」
凯文一脸惊骇。「你让我做什么？」
「听着小子，你不是需要钱吗？如果需要，就把你那七英寸的小鸡鸡塞回去。
照办就能拿到钱，就这么简单。」
凯文呆呆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么说吧，」斯基珀继续道，「乡巴佬们天天这么干。」
「但那是乱伦！」凯文惊呼，「你脑子有问题吗？」
「我没问题。人们都有癖好，愿意花大价钱满足欲望。有钱人往往出价更高。
拍真实乱伦情侣时，我赚得可不少。这跟个人感情无关，小子，纯粹是生意。」
「这不违法吗？」
「什么？卖色情片？啊，你是说乱伦。不，不算违法。否则那些乡巴佬都该
被抓了。」斯基珀自嘲地笑起来。「那你觉得呢？」
凯文站起身：「没门！」
斯基珀叹了口气：「要是每次听到这话都能赚一美元就好了。这样吧……我
当你没说过。你先考虑几天，再联系我。」
「我不用考虑！我才不会跟我妈搞那种事！」凯文转身走向门口。「抱歉浪
费你时间了。」
「祝你在外面找工作有好运，」斯基珀靠回椅背说道。
***
「嗯，真香，」凯文走进厨房赞叹道。
「马上就好，」佩吉回头瞥了一眼。「派皮买到了吗？」
凯文举起购物袋：「当然买到了。」
「放那儿。」佩吉用锅铲示意。
「要我摆餐具吗？」
「那太好了，亲爱的。」佩吉朝儿子微笑，随即继续烹饪。
凯文一直试图将与斯基珀的遭遇抛诸脑后，但那画面始终挥之不去。他转身
望向母亲，注意到她紧身T 恤和弹性裤包裹着纤细身躯的曲线，厨房里走动时光
滑小腿的肌肉线条，以及系在臀部上方的围裙带子。
「对了，」佩吉突然开口，让凯文猛地移开盯着她背影的目光，「有人找你。」
「谁？」
「他没说名字。」
「他找我干什么？」
「问你是不是在家。然后问我是不是你妈妈，还问我叫什么。人挺友好的。」
凯文皱起眉头：「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马上就回来。」佩吉回头看着儿子。「怎么了？他是谁？」
凯文耸耸肩：「不知道。但要是再有人问起，我就说我不在家。」
佩吉凝视他片刻，随即继续烹饪。
晚餐后，凯文和佩吉享用着新鲜出炉的馅饼。这是凯文许久未尝过的美味，
几乎驱散了他的忧虑。几乎。斯基珀的话语却不请自来地浮现于脑海：「五千块
……我需要拍下你操她的过程。」
「凯文？听到我说话了吗？睡前要不要看会儿电视？」
「不用了，妈。我回房了。」
「好好睡一觉。你最近总是闷闷不乐。」
「好的，妈妈。晚安。」
然而睡意始终不来。「五千块，」他反复琢磨，「足够我们撑一阵子了。我
就能有时间找工作。啊！我在想什么？这根本不可能。和妈妈一起根本办不到。
光是想想她会怎么说就够呛。这简直糟透了。」最终，他陷入了辗转反侧的睡眠。
次日清晨他早早离开家门，想趁母亲醒来前溜走。整日辗转于相同的地方：
就业服务中心、本地市场，还有人们寻找零工的聚集点。依然一无所获。他游荡
在街头，想着无家可归的日子会是怎样的。傍晚时分，他回到家中。母亲不在家，
这让他感到奇怪。饥肠辘辘的他吃了些昨天的剩饭。正洗碗时，他听见前门开了。
他探头望去，看见母亲走进屋里。
「你出门了？」他喊道。
「嗯。」
「去哪儿了？」
「进城了。」
「哦！」凯文察觉到语气中的冷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与他目光交汇或微笑。
他看着她脱下外套和鞋子，径自走向客厅。
「妈妈，一切都好吗？」
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回答。
他擦干双手走近：「你去哪儿了？」
佩吉没有看他，说道：「今天那个男人又来电话了。我告诉他你不在家。他
说很遗憾，因为他有工作要给你。他问我能不能过去见他，确保你能得到这份工
作。那人看起来挺友善，我不想让你错过机会，所以就去了。」她抬头看着凯文，
眼神中带着不情愿。
「天哪！他跟你说了什么？」凯文惊慌失措。「我只是因为乔希说他或许能
帮我才去找他的，根本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
「没事的，凯文。」佩吉语气缓和下来。「他跟我说了你们对话的内容，还
有你的反应。」她嗤笑一声。「他向我提议时，我的反应和你一模一样。其实当
时我脸红得几乎晕过去。然后他说了报酬数额。」她拂开额前的发丝。「现在想
想挺可笑，但当时我满脑子都是那笔钱。」
凯文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他说，」佩姬继续道，「他没意识到我有多美。还说如果同意拍几部视频，
我们能赚更多钱。我都快忘了他当时要我做什么了。」她面无表情，目光空洞。
凯文移开视线。「反正我们永远都不会干那种事。无论多少钱。这事就别提
了。真不该让你知道这些。」
佩吉起身走向儿子，轻轻抚过他的手背。「别自责，凯文。我们会想办法还
清欠款的，时间还来得及。父亲走后你承担了太多，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怎
样我都为你骄傲。」
他勉强挤出笑容：「谢谢，妈妈。」
她回以微笑，转身离去，留下他独自一人。
接下来的日子如出一辙。凯文照常跑遍各处求职，屡屡碰壁后总是一脸阴沉
地拖着脚步回家。暮色渐沉时，他坐在厨房里啃着面包。母亲正在院子里打理菜
园。门外传来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
三个相貌凶恶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好，」个子最矮的推开凯文闯进屋内。他环顾四周后转向凯文：「钱准
备好了吗？」
凯文摇了摇头。
「谁在里面？」佩吉从后门走进来喊道。
「老朋友！」那男人喊道。
佩吉脸色发白：「你们怎么来了？还没到月底呢。」
「我们想提前拜访，看看你们现在有没有钱。」
佩吉走到儿子身边：「我们还在筹措中。」
男人露出黄牙咧嘴一笑：「你这儿有个好妈妈啊，小子。要是你们不还钱，
我们就拿走房子，然后再把你们妈妈带走几次。」
另外两个男人哄堂大笑，笑声在屋里回荡。
凯文沉默着。他想保护妈妈，但自己既不高大也不强壮，面对三人实在无能
为力。他只盼他们快点离开。
「时间不多了，」那人走向门口时说道，「月底转眼就到。」他朝佩吉抛了
个飞吻，随即扬长而去。
佩吉冲上前猛地关上房门。「这群猪猡！」她锁上门锁。
「别担心，妈妈。」凯文鼓起勇气道，「我绝不让他们碰你。」
佩姬凝视着儿子，满脸忧虑。她咽了口唾沫：「来吧，凯文，我给你做点吃
的。」
***
凯文再次出现在斯基珀的办公室。
「改变主意了吗？」斯基珀得意地咧嘴笑。
凯文避开问题：「要是我找别的女人呢？你说有熟女资源，我配合演她儿子
就行。」
「没门。必须真实。我卖不了假货，客户只想要真货。」
「他们怎么可能发现？」
「哦，他们就是知道。相信我。」
「总有别的办法吧。」
「我开的是生意场，不是慈善机构，更不是你朋友。想做生意就带你妈来谈。
对了，你从没提过她这么性感。」
凯文试图无视他。「你为什么把一切都告诉她？」
「为什么不？我想看看她的反应。她比我预想的更坦然，尤其是听到钱的事
时特别上心。我告诉她，如果同意追加拍摄，还能赚更多钱。」
凯文摇头道：「你在说什么？」
「我的客户会爱上你的，我敢肯定。一个害羞端庄的母亲，将性感小身体献
给亲生儿子。」他停顿片刻，上下打量着凯文评头论足：「瘦弱的儿子，毫无肌
肉，那玩意儿才七英寸长。」
「七点五英寸。」凯文心不在焉地辩解。
「够用了。」斯基珀挥手示意。「幸好你妈妈身材娇小，你那玩意儿在她身
旁显得格外硕大。」
「绝不可能！」凯文提高嗓门。
「你来都来了，」斯基珀直截了当地指出，「我们已经成功一半了。」
凯文叹了口气，靠回椅背。
「我不明白你为何装受害者。」斯基珀双手交叠，「既能操性感女人又能赚
钱，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凯文再次无视他的话。揉了揉眼睛后说道：「假设——这可是个大大的’ 假
设’ ——我同意了，她也绝不会答应。你没看见她回家时那副表情。」
「这事交给我，」船长打断道，「我觉得能让她明白事理。」
「明白事理？明白事理就是永远别再跟你说话。她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那我去你们家找她。」
凯文难以置信地瞪着斯基珀：「不可能！」
「明天下午五点准时到。确保你们俩都在家。」
凯文顿时哑口无言。
***
斯基珀如约而至，恰在五点整。凯文早已在门口守候，预料着他的到来。
「你妈妈呢？」斯基珀问道。
「在后院。花园里。」
斯基珀点头脱下外套。「还是由我来说吧。」他仍穿着那件白色衬衫，至少
这次扣好了纽扣。
凯文领他走进厨房，斯基珀坐在餐桌前面对后门。
「妈妈！」凯文喊道。「妈妈！」
半分钟后，佩吉擦着小抹布走进屋。她瞥见厨房里的斯基珀时，脸上浮现难
以置信的神色。「斯基珀先生，」她用既正式又冷淡的语气打招呼，「您怎么在
这儿？」
「我正好在附近，就顺道来聊聊。您看，您儿子很担心。不仅担心父亲建立
的家园，更担心他亲爱母亲的安危。那些您欠债的人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说到
做到。」
「你告诉他的？」佩吉怒视儿子。
「他别无选择，」斯基珀替凯文回答。
「我明白你的意图！」佩吉厉声喝道，「趁我们走投无路时拿道理说事！」
斯基珀摊开双手：「我有钱，你有我想要的。」
「这是乱伦！」佩吉冷笑着，仿佛这个词在舌尖留下恶心滋味，「令人作呕。」
「佩吉，你理解错了。该把它看作与亲生儿子间的爱之体验。一次你们都会
珍藏终生的情感纽带。这会是特别、浪漫又刺激的经历。」
「罪恶感才更贴切。」
「非凡又大胆，」斯基珀反驳道。
佩姬皱着眉头再次看向凯文：「你难道没话要说？」
就在凯文张口之际，斯基珀抢先说道：「当然有。他内心其实很抗拒，但明
白这是拯救房子、保护你的唯一办法。」
「我问的是我儿子，不是你！」佩姬语气中透着沮丧。
「我只是转述他的原话。」
佩姬瞪着斯基珀片刻。「这太疯狂了！」她咆哮道，「我绝不会考虑和亲生
儿子发生关系。」她怒视着两人，从厨房冲进自己的房间。
凯文瘫坐在斯基珀身旁的椅子上：「这主意太糟了。」
斯基珀斜眼瞥了他一眼。「比你想象的顺利多了。相信我，我劝过更古板的
女人做更奇怪的事。关键要找对角度。」他起身整理头发。「有你在场会影响她
的判断。我需要单独和她谈谈。给我五分钟单独谈谈。」他走向走廊敲门：「佩
吉，走之前我想再跟你说几句，毕竟我要带着钱走了。」
漫长的等待后，佩吉打开门：「我不想跟你说话。」
「那就只听我说。佩吉，这是你一生仅有一次的机会。既能保住房子，又能
挽救儿子的性命。想想看，你们流落街头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曾考虑过栖身
之所？可知收容所里的光景？酗酒、疾病、毒品横行。你愿看着儿子沦为瘾君子
吗？」
佩吉脸色骤白。
「这不仅是挽救房子的机会，更是让儿子重回正轨的契机——给他一个你从
未拥有过的机会。用这笔钱他能上大学接受教育。想想吧！想想他！他为整个家
庭付出这么多，你难道不愿为他做同样的事吗？」他停顿片刻，让话语沉淀。「
听着，我明白你此刻的纠结。我会尽可能让你轻松些。条件由你定，绝不泄露半
点风声。就在你最自在的家中完成，你觉得如何？」
佩吉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给你时间考虑，但别拖太久。月底就要到了。」
几小时后，佩吉鼓起勇气走出房间。她在客厅看到凯文正看电视。听见脚步
声，他关掉音量抬头望向她。
「妈妈……」凯文开口。
她打断他：「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避开目光。「我只想保住房子。」
「我们的家和我们的生活，」她附和道，「我只是……不相信这是唯一的路。」
她坐在他身旁，久久沉默。「凯文，我也真心想挽救我们的家。只是我觉得自己
做不到。至少不能和你一起做。」
凯文垂下肩膀，轻轻点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叹了口气。「你长得这么高大英俊。你是我这世上
唯一在乎的人。你是我的儿子，我爱你。但我是你妈妈，凯文。我不会那样看你。
希望你能理解。」她伸手想触碰他，却犹豫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走出了
客厅。
接下来的几天恍如梦境。凯文在灰暗凄凉的城市街道上徘徊。再过几天，这
些街道就要成为他的家了。他饥肠辘辘，心灰意冷，再无任何希望。他回到家中，
本想找点面包填饱肚子，却闻到飘来的美食香气。这股气味让他精神一振。
「妈妈在煮什么？」
「肉丸意面。」佩吉的声音充满欢快。
「肉丸？」凯文难以置信。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是的，」佩吉回答，「我去采购了些食材。」
「采购？」凯文重复道。
「嗨，凯文。」身后传来声音。
凯文猛地转头，看见斯基珀站在厨房门口。
「是你？」凯文皱起眉头。他回头望向母亲，只见她若无其事地埋头烹饪。
他突然注意到围裙下那件漂亮的晚礼服——深蓝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空
气中飘散着香水味，她还化了妆，这已是许久未见的模样。
「没错，」斯基珀察觉到凯文的目光，挑眉暗示性地眨了眨眼。
凯文沉默地吃着饭，生怕开口时声音会出卖自己的情绪。他感觉所有情感都
被扔进锅里翻搅倒腾。眼前这番景象让他困惑不已——就在几天前，母亲还告诉
他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难道自己误解了这一切的含义？这难道是梦境？他听见
斯基珀和母亲全程交谈，却无法集中精力听清任何一句。他注意到母亲的发髻梳
得工整，用金色胸针固定着；看见她裙装的柔滑面料贴合着身形；更忍不住盯着
她唇间那抹深红唇膏。
晚餐后，凯文端着餐盘去洗碗。回来时，斯基珀开口道：「凯文，我想你明
白我为何而来。」
凯文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你改变主意了吗？」
凯文斜眼瞥了母亲一眼，随即摇头。
「很好。开始前有个小细节需要确认——合同。这纯粹是法律保护措施。」
斯基珀从公文包里取出两张纸递给凯文和佩吉。「文件声明你们神志清醒且同意
后续安排，同时授予我视频传播权。我不得泄露你们的真实身份，你们则承诺永
不追究法律责任。啰嗦的法律术语还有很多。仔细看清楚，在末页签名。」
佩吉快速浏览后抓起笔签下名字。
凯文仔细阅读合同后也签了字。
斯基珀笑着收回合同。「别再浪费时间了，马上开始吧！」
佩吉身体僵硬地微微点头。
斯基珀推开椅子起身：「我去准备设备。用你的房间还是凯文的？」
佩吉咽了口唾沫：「我的。」她轻声应道，起身带路。
房间里窗帘紧闭，床铺整齐。唯一的光源是台灯。佩吉站在床边，双臂无力
地垂在身侧。
「能开些灯吗？」斯基珀环视房间问道，「这里太暗了，摄像机拍不清。」
他开始拨动开关，「我猜你会在床上进行。我先从这里拍摄，再绕到那边。」
他拿起摄像机，示意凯文走到母亲身边。
凯文不情愿地走近，站在她身旁。
「准备！」斯基珀通过取景器宣布，「我这边一切正常。看来你们已就绪。
不必浪费时间，我数到三就开始录制。」他举起手：「一！二！三！」
母子并肩而立，面朝镜头。相似度毋庸置疑——儿子继承了母亲的深色眼睛、
小巧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体型也如出一辙，只是儿子更高挑。两人皆瘦削
精悍：儿子显得高挑瘦长，母亲则纤瘦却肌肉紧实。
片刻沉默后，斯基珀提议：「佩姬，要不你先做个自我介绍？」
佩姬清了清嗓子。「我叫佩姬，今年四十一岁。」她朝凯文示意。「这是我
儿子凯文，二十岁。」
「这是你们第一次做这种事吗？」斯基珀问道。
佩姬微微点头。「是的，我从没上过镜。」
「我是说和你儿子一起。」
「哦，那个！绝对是头一遭。」她脸颊泛起微红。
「那你呢，凯文？」斯基珀追问，「还是处男吗？」
凯文摇摇头：「不——不是，我有过女朋友。」
佩吉斜眼瞥了他一眼：「你和露西？我完全不知道。」
「多久以前的事？」斯基珀追问。
「半年前分手了。」
「那你呢，佩吉？上次是什么时候？」
佩吉垂下眼帘：「好几年前。凯文父亲去世之前。」
斯基珀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回答出乎意料，险些毁掉一切。他急忙转移话
题：「能说说你们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吗？」
佩吉踌躇着，身体重心在双脚间来回挪动。「我们需要钱。」
「钱是唯一原因吗？」
「是的！」佩吉脱口而出，「周六前付不了房款，房子就要被收回了。」
「这理由很正当，」斯基珀表示认同，「还有其他原因吗？比如好奇会是什
么感觉？」
佩吉皱起眉头：「没有。我只想尽快结束。」
「这样可没意思，」斯基珀抱怨道，「不过妈妈永远知道什么最合适。那就
开始吧。」
佩姬突然惊恐地瞪大眼睛：「从哪儿开始？」
「呃，我也不知道。」斯基珀翻了个白眼。「脱衣服怎么样？」
佩姬紧张地抬头望向凯文，他像雕像般立在她身旁。她咽了口唾沫，转头看
向摄像机。皱着眉头，她伸手解开连衣裙背后的纽扣。轻轻一拉，裙子开始滑落。
片刻后，她素白胸罩的轮廓显露出来。当裙摆停在臀部时她犹豫了下，抬头望向
儿子。他一动不动地直视前方。深吸一口气后，她猛地扯下裙子，白裙滑落地面，
露出素白内裤。
斯基珀从取景器中抬起头：「我是说你们应该互相脱衣服。」
「哦。」佩吉轻声应道。
「至少帮儿子脱衣服吧。」斯基珀建议道。
佩吉缓缓转向凯文。他顺从地转过身。她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衬衫：「先脱
这个吧。」
凯文乖乖举起双臂，任母亲将衬衫褪过头顶。当柔软的内衣布料掠过肌肤时，
他清晰感受到那份触感。
衬衫褪下后，佩吉将其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沿。她瞥向摄像机，随即再度
面对儿子。目光落在他的裤子上。那裤子似乎大了两三号，腰间系着皮带。她伸
手又迟疑了。抬头望向凯文，眼神在征求许可，但他避开了她的视线。她轻柔地
将手搭上皮带，解开扣环。扣环松开后，裤子自由地滑落到地板上。只剩一条宽
松的格子内裤包裹着他，显得比以往更加瘦削。
母子二人面对镜头。仅着内衣的他们面色苍白，但母亲肤色略深，反衬得儿
子显得格外苍白。
「很好，」斯基珀审视着两人，目光严苛，「现在脱掉内衣。」
「我自己来！」凯文突然宣布。他抓住内裤两侧猛地一扯。
佩吉不由自主地低头望去。斯基珀捕捉到她脸上的惊愕——儿子勃起的阴茎
悬在双腿间，明显隆起着。
「不错，凯文，」斯基珀鼓励道，「当个乖儿子帮帮你妈妈。」
「我自己能行！」佩吉跟着儿子的动作脱口而出。她迅速伸手解开胸罩，那
件内衣坠落地面，露出她依然挺拔的双乳。她稍作停顿，伸手去解内裤时侧目瞥
了儿子一眼。深吸一口气后，她弯腰褪下内裤。
「哇！」斯基珀赞叹道，「佩姬，你裸体真美。」他凝视着她，细细打量她
那对小巧的深色乳头，以及胯间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能问问你胸围多大吗？」
佩姬犹豫片刻：「30C.」
「看起来很漂亮。你经常修剪那里吗？」
佩吉脸红了。「呃……不常修。」
斯基珀将镜头拉近拍特写。他绕到背后，拍下佩吉紧致的小屁股。「哇，佩
吉！你真是个尤物。凯文能有你这样的妈妈真幸运。」
「天啊，」佩吉说，「这种夸奖真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当是实话吧。」
「接下来呢？」
「要不要亲亲彼此？」
「不行，」佩吉突然严肃起来，「不能接吻。」
「口交呢？」斯基珀提议。
佩姬摇了摇头。「口交也不行。」
斯基珀挑起眉毛。「那只是做爱？」
佩姬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上床吧。」
佩姬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儿子。她低头瞥去，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他此刻完
全勃起了，阴茎笔直地指向天花板。七寸半的尺寸在凯文瘦削的身体上显得格外
硕大，与她相比更是如此。她犹豫着，思量着这尺寸对自己的意义。咬紧牙关后，
她爬上床仰面躺下，头枕在枕头上。
凯文僵立在床边，一动不动。
「你在等什么，凯文？」斯基珀问道。
凯文似乎充耳不闻。
「凯文？」佩吉轻声唤道，「凯文，你还好吗？」
凯文恍若从恍惚中惊醒。他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开始爬上床。刚躺平，目光
便落在她身上，他顿住了。她赤裸地躺在眼前，双腿紧并。他的视线不由自主滑
向她的胯下，那片遮掩私密处的浓密暗影。
「过来，」佩吉察觉他的迟疑，轻声唤道。她向他伸出手。
他挪近些时，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阴茎。他微微僵住。「呃，抱歉，」他闷
声说。阴茎硬得几乎要跳动起来，充血后泛着粉红，几条青筋沿着茎干凸起。肿
胀的龟头深红如血，仿佛随时要冲破包皮，一滴浓稠的前列腺液正从顶端滴落。
此刻他既感到无比尴尬，又莫名兴奋。
「没事的，凯文，」佩姬轻声安抚道，「把所有杂念抛开。放松身心，享受
当下。」
他微微点头，她分开双腿向他发出邀请。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目睹母亲最
赤裸的姿态。在浓密阴毛下方，她光洁如初的肌肤一览无余。外阴唇自然合拢，
勾勒出完美阴户的轮廓。随着她双腿越张越开，那粉嫩的内壁微微绽放。凯文残
存的疑虑瞬间消散殆尽，此刻支配他的唯有那根渴望归宿的阳具。
佩姬注视着他挪到双腿之间，俯身蹲伏在她上方。她伸手抓住他的肘部，将
他压向自己。当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时，她微微颤抖着。她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灼
烧着自己的腹部、胸脯和大腿。她环抱住他的腰，双手轻柔地按在他臀部，将他
拉得更近。他的臀部向前一挺，阳具在她阴唇敏感的肌肤上轻蹭。他触碰她私处
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两人静止片刻，共享这亲密时刻，他的龟头轻抵她
的入口。她鼓起勇气再次将他拉入体内。他的阳具奋力向上挺进，沿着她的裂缝
滑动。她再度颤抖，随即努力重拾镇定。「我们再试一次，」她轻声说。
佩吉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引导他再次进入。当他的阳具突破外阴唇、
内阴唇，深入她体内时，她咬紧嘴唇才不致呻吟出声。身体瞬间绷紧——她已久
未体验，而他如此雄伟。仅是龟头探入，她却已感到被撑开。那阵熟悉又令人沉
醉的酸胀感，违背理智却令她欲罢不能。身体开始回应这亲密接触，她强忍着控
制感官，同时引导他深入。「轻点，」她低语，「温柔些……慢慢来。」
他的前液提供了足够润滑，使他得以继续推进。尚未过半，她却已无法承受。
她推开他，让阳具滑出体外稍得喘息，随即反向动作将他重新纳入，这次更深入
些。她以温柔的节奏前后摇晃，每次都更深入些。没过多久，她的呼吸便急促起
来，下体也逐渐湿润。
凯文尚无法完全理解眼前情境，只觉阳具正滑入母亲的阴道。这般刺激令他
难以承受，便闭上双眼将脸埋进枕头。起初他任由母亲掌控节奏，任她拉扯进出。
但渐渐地，他的欲望膨胀起来，开始主动挺腰抽送。那紧致温暖的湿润包裹着他，
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现实感开始从他身上褪去。他似乎不再在意身下躺着的是
亲生母亲，此刻只渴望将自己尽可能深地埋入那湿润的穴中。随着一声低沉的呻
吟，他猛地挺身刺入最深处。
「喔！」她轻哼着挺身相迎。这让他意识到身下的女人是谁。
当他完全进入她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佩吉鼻息粗重，双唇紧抿。她紧
紧搂住他，仿佛害怕松手。此刻她任由他主导一切，喉间深处开始涌出呜咽与哭
泣的混合声响。
凯文的硬度达到了他记忆中的巅峰。此刻他的阳具正毫不费力地在她体内进
出，可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无法将整根深入。潜意识里他明白该放慢节奏，但欲
望更加强烈。此刻他只想着在现实追上之前，在极乐中爆发。他能感觉到高潮临
近，知道自己已然临近。他听见阴茎与阴道交合时湿漉漉的溅水声，听见大腿拍
打大腿的急促声响，明白自己再也撑不住了。高潮席卷而来时，他发出低沉的呻
吟。凭着某种本能，他在精液喷涌之际抽出了阳具。他将阴茎压在她身上，在两
人交合处射出强劲的精液。他一次次喷涌，将大量精液倾泻在她身上。而她始终
在他身下发出轻柔的呜咽。
快感转瞬即逝。当高潮的悸动消退，现实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念头骤然侵袭
他的脑海——他竟刚刚与母亲发生了关系，如此激烈而粗暴。过程不过短短数分
钟，却充满狂野的原始冲动。当时那般自然而正确的感觉，此刻却化作不断攀升
的愧疚。
斯基珀将摄像机转向两人脸庞。「真够快的，」他戏谑道。但看到两人神情
后，他立刻后悔了这番话。他关掉摄像机后退几步：「钱放在梳妆台上，」他说，
「我这就离开。」
佩吉能感觉到两人身体间黏腻的残留物，那股气味也开始弥漫开来。他精液
的气味浓烈刺鼻。她吸入气息时头脑一阵眩晕，下体仍灼热难耐。她从未料到会
发展至此，更未预料自己竟如此兴奋。突如其来的混乱席卷全身——怎能任由感
官失控？答案如利刃刺心：她从未被这样肏过……从来没有。
凯文坐在她双腿之间，呆滞地盯着床罩。她注意到他的阴茎依然坚挺，沾着
她的爱液泛着光泽。「你也该走了，」她轻声说，撑着身体靠向枕头。他一言不
发地收拾衣物，蹒跚走出房间。漫长的片刻里，佩吉赤裸着身体，凝视着自己的
下体。儿子黏稠的体液在她腹部凝结，部分粘附在阴毛上。她惊愕地凝视着这景
象，不解自己怎会纵容此事发生。
***
次日大半时间，凯文都蜷缩在自己房间，仅匆匆去过几次洗手间。思绪如乱
麻般纠缠，他苦苦思索着今夜过后，自己和母亲该如何继续生活。羞耻感让他觉
得再也无法开口与母亲交谈。与此同时，母亲赤裸的身躯却始终萦绕在他脑海。
想起进入她身体时那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阴茎便会坚硬如铁。对这种念头的愧
疚更让他愤怒不已。为驱散杂念，他试图回忆其他事情——试图想起露西，那个
他唯一发生过关系的女孩。两人曾共同失去童贞。当时都缺乏经验，做爱时动作
迟缓、小心翼翼又羞怯。露西是个丰腴的女孩，拥有硕大柔软的乳房。他不禁思
索母亲与她的差异——年长些、身材娇小、胸围不及露西，却散发着更强烈的性
吸引力。他难以承认，但母亲的裸体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闭上眼时，他仍
能忆起她的香水气息、肌肤的触感，还有那声声轻柔的呻吟。
凯文猛拍自己脸颊。「我怎么了？那可是我妈！」他倒回床上，呆呆望着天
花板思索下一步该做什么。此刻他感到饥肠辘辘，想起冰箱里还有剩饭。意识到
不能永远躲在房间里，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在厨房里，他悄悄给自己盛了盘
食物，坐在餐桌前吃起来。吃完后心情有所好转，他决定不回房间，而是拿起本
书读了几章。他暗自希望母亲能出来，这样就能再见到她。
他先听见她的动静，才看见她的身影。房门吱呀一声开启，他瞥见她沿着走
廊走向浴室，背对着自己。望着她的背影，他注意到她走路时带着奇怪的晃动。
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暗自揣测这是否与昨夜有关。她用完浴室后走向厨房，无
声地从他身旁经过。他静坐着假装看书，实则暗中观察。她穿着宽松的夏裙，膝
盖以上的大部分肌肤都被遮掩。她倒了杯水便径自回房，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佩吉恢复了日常作息。她终日待在花园里，或外出购物，烹
饪三餐。甚至与凯文交谈时也毫无异样。
然而凯文却陷入困境。他仍在努力消化内心的新感受与新想法，始终神情凝
重，闷闷不乐，只应声作答，言语极少。
「凯文，」月底最后一天的早晨，佩吉开口道，「能先拿钱付给那些人吗？
免得他们闯进来。」
凯文只是点了点头。
她勉强挤出笑容：「谢谢。今晚晚餐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他摇了摇头。
「我打算做千层面。」
他清了清嗓子：「千层面不错。」
随着日子流逝，凯文的生活变得模糊不清。他无需外出找工作，便整天宅在
家中沉浸在忧郁中。脑海里充斥着混乱的思绪与幻象。他似乎记不清那场命运之
夜已过去多久，有时恍如昨日，有时又怀疑一切不过是场梦。母亲装作若无其事，
他却无法假装。见到她、待在她身边都令他痛苦。他想和她谈谈，想理清这段关
系。可他害怕开口会暴露内心，说出蠢话。他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单纯地把她当作
母亲了。
思绪正沉沦时，电话铃声骤然惊醒他。他瞥见佩吉在灌木丛里忙碌的身影，
警惕地接起电话：「喂？」
「嘿，小子！我是斯基珀，最近怎么样？」
「你为什么打到这儿来？」
「好久没联系了，想问问近况。」
凯文沉默不语。
漫长的静默后，斯基珀开口：「听着，我理解你现在的处境。或许你想找人
倾诉。一小时后我会去办公室旁边那家破旧咖啡馆。有空就过来聊聊。」
凯文挂断电话，呆呆盯着手机。自从那晚之后，除了和母亲简短几句，他再
没和任何人说过话。他渴望向人倾诉，将所有情绪宣泄出来，向朋友吐露心声。
但谁会听他的故事？谁能理解？斯基珀会，尽管他并非他的朋友。他再次望向窗
外，期盼能瞥见她的身影。虽不见踪影，但他确信她就在那些绿植间的某个角落。
公交车载他来到市中心，他步行几个街区抵达咖啡馆。斯基珀正坐在最里侧
的卡座里。
「好久不见！」斯基珀在凯文落座对面时打招呼。
凯文点头回应。
「希望一切顺利。」
「我们付清了房贷，」凯文低声说，「冰箱塞满了食物。妈妈几乎天天出门
采购。」
「女人都爱购物，」斯基珀表示认同。
「我们还能再付三次房贷，但剩下的钱快花光了。」
斯基珀挑眉道：「这速度真快。」
「我们确实不擅长理财。」凯文叹了口气，「我得尽快找工作了。」
「经济形势没好转啊。」斯基珀啜饮咖啡时说道，「你们俩最近怎么样？」
凯文盯着桌面迟疑片刻：「说实话，感觉很奇怪。」他摇摇头，「问题不在
她，她已经恢复原样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对我来说，一切都变了。我再
也无法假装一切如常。」
「别自责了，小子。和亲妈上床你享受到了？谁不会呢？我见过不少女人赤
裸的模样，说真的，没几个能比得上她。」
凯文抬眼望去。「这没用。」
「我懂你的感受，」斯基珀说，「你迷恋上了亲生母亲。但这种感觉会过去
的。」
「才没有！」凯文厉声反驳。
斯基珀轻笑：「是是是，你说什么都行。听着，现在情况或许不同了。你永
远记得自己鸡巴插进她身体的感觉。但生活还要继续。你会上几个妞，渐渐就不
会再想她了。」
凯文没有回应。
「不过得告诉你，」斯基珀停顿片刻后补充道，「你的视频让我赚翻了。客
户们他妈的超爱看。事实上他们喜欢到想看更多你们俩的片子。」
凯文挑了挑眉毛。「开玩笑吧？」
「一点都不！在你开口之前，我先声明——我准备付双倍价钱。」
凯文眯起眼睛打量他。「一万？」
船长点了点头。
「没门，」凯文说，「我绝对不可能再经历那种事。」
「别扯淡了，凯文！你刚才还跟我说你有多迷恋她，钱都快花光了。现在我
给你开出这么高的价钱。」
凯文张了张嘴，最终没出声。沉默许久后，他说道：「这次她绝对不会同意。」
「这事交给我，小子。」
凯文皱眉看着他：「什么意思？」
「放松。」斯基珀靠在椅背上微笑。「我是说我会和她谈谈，让她明白这个
决定的合理性。」
凯文摇头：「她绝不会同意。」
斯基珀耸耸肩，啜饮咖啡：「我擅长说服人。」
***
「是我，凯文。她刚出门买菜去了。」凯文挂断电话，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斯基珀会对她说什么？她会作何反应？他们真这么缺钱吗？万一她同意了？那意
味着什么？
佩姬走到乳制品区，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奶酪。选择太多让她无从下手，正因
如此才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突然间，她察觉到身旁有人站定。抬头一看，竟是他。
惊慌之下，她转身逃离。
「佩姬？」她听见他的声音。「是你吗？真是意外！」
她迟疑片刻，转过身严肃地仰视着他：「你来这儿做什么？」
「顺路过来买点东西。」
佩吉瞥了眼他的购物篮：「鲜奶油和胶带？」
「待会儿要去参加派对。」斯基珀耸耸肩。「近来可好？凯文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佩吉冷淡地回答。
「凯文报名下学期大学了吗？如果需要帮忙，我认识院长……」
「凯文不上大学了。」佩吉打断他。
斯基珀佯装惊讶：「哦？」
「我们负担不起。」
「那笔钱呢？」
佩姬垂下眼帘：「大部分都花光了。」
「真遗憾，」斯基珀同情道，「当初你同意交易，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送凯
文上大学。」
她抬眼望向他——眼中悲伤中带着控诉。
「眼下或许不是最佳时机……」船长环顾四周确认过道无人后低声说，「但
必须告诉你，你和凯文大受欢迎。我的客户们爱死你们了。坦白说，他们想再拍
你们俩的视频。」未待佩吉回应，他补充道：「这次我准备付双倍酬劳。」
佩吉的嘴微微张开，话语却卡在喉咙里。她凝视着斯基珀许久，终于挤出声
音：「什么？」
「想想这笔钱能做什么。你可以还清贷款，再也不用担心那些人上门讨债。
凯文这学期就能上大学，接受正规教育，成为医生、工程师或律师——随他心意。」
「什么？」佩吉重复道，「你要我们再干一次？生活才刚开始步入正轨，你
就让我们重蹈覆辙？」
斯基珀再次环顾四周。「当然由你们决定，但想想你的孩子。」
「别拿这个来威胁我！」佩吉厉声喝道。
斯基珀举起手示意冷静：「听我说，我很抱歉。这或许不该由我插手，但这
不该仅由你决定。我本不想多言，但凯文给我打了电话。他告诉我这段时间有多
艰难。他向我敞开心扉，说自己正陷入混乱的思绪和情感中。我不是心理医生，
但听起来情况相当严重。要是换作是我，我会找他谈谈。他年纪轻轻又容易受影
响，我不敢想象他脑子里在盘算什么。」
佩吉的脸色骤然凝重，浑身微微颤抖，眼眶泛起湿润。
「我已经说得太多了，」斯基珀说，「只求你和凯文好好谈谈，再考虑我的
提议。来，拿张名片。盼早日收到你的消息。」
佩姬心不在焉地接过名片，目送他离去。
几分钟后，斯基珀正要上车时，突然听见：「等等！」转身看见佩姬匆匆跑
来。
「我想了解凯文对你说过什么，」她说道，「能找个私密的地方谈谈吗？」
斯基珀瞥了眼手表：「时间不多了，车里聊吧。」
佩吉审视着他那辆黑色凯迪拉克，眼神充满戒备。
「别担心，我不会绑架你。」
车门关上后，佩吉追问：「凯文还说了什么？」
「他不太爱说话，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确实提到过担心你们的关系再也回不
到从前。」
佩吉捂住嘴。「我最怕听到这个。他提到那晚的事了吗？」
「没有，没直接说。」
「什么意思？」
「你儿子是个健康的年轻人，而你正值风华正茂的年华。不用多聪明也能看
出他很享受。我猜这可能是他经历过最美妙的性爱。现在他感到内疚，只因你是
他母亲。他正自责不已，以为你会因他让你陷入这种境地而失望。」
佩吉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这么想。」
「他很困惑。他说自己之前只和一个女孩有过关系——他的前女友。你是他
第二个发生关系的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我依然是他的母亲，他依然是我的孩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切都
不该改变。」
「对你或许如此，但这个年纪的男孩特别敏感。」他从口袋掏出手帕递给她。
「你们俩把事情搞得比实际更复杂。这并非我接触的首对母子案例。他们都维系
了关系，有些甚至更亲密了。你需要和他坦诚沟通，让他知道你对那晚的感受。
他以为自己让你受苦了，为此非常难过。敞开心扉坦诚相待吧。若你当时享受其
中，就告诉他——这能抚平他的不安，让他明白那晚发生的事并无不妥。」
「我早该找他谈谈了。」她抽泣着。
「这不是你的错。」
「不知你为何这么做，但谢谢你。」
「呃，不客气。来，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谢谢。我需要散散步，有太多事要思考。」
***
「凯文！凯文，你在房间吗？能出来一下吗？」
片刻后，凯文拖着脚步走进客厅。「怎么了？」
「请坐。」佩吉示意沙发。「我们早就该谈谈了。谈谈我们之间的事，还有
发生的一切。」她看着凯文落座，斟酌着措辞。「过去一个月我太自私了。只顾
着处理自己的情绪，完全没考虑你的感受和想法。但请别误会，我并非在责怪你。
我要让你明白，我依然爱你——作为儿子。我依然深切关心着你，只愿你拥有最
好的未来。愿你生活美满，事业有成，组建自己的家庭。」她停顿片刻凝视着他。
「我也爱你，妈妈。」他哽咽着挤出这句话，强忍着情绪。
佩吉走过来坐在他身旁，将手搭在他前臂上。「我曾被愧疚和悔恨折磨，但
后来明白这毫无意义。于是接受了发生的一切，这才得以继续前行。若沉溺于过
去，它会吞噬我们。既成事实无需追责，我们当时是清醒的抉择，出于正当理由。」
凯文沉重地点点头。
「我想让我们回归正常，」佩吉继续道，「做母子的关系。我们无法抹去发
生过的事，但可以改变看待方式。把它当作一次意外——一件我们做过却不引以
为傲的事。」
凯文叹息道：「我总觉得全是我的错。我根本就不该去找斯基珀。我没想过
要牵连你，感觉你被逼无奈才那样做。」
「我没有被逼迫。那是我的自主选择。或许是个错误的决定……」佩吉摇了
摇头。「不！我不能这么想。事情已经发生，没必要无休止地纠结过去。我们必
须向前看。至少房子保住了，我能好好养活儿子。」她伸手抚平凯文的头发。「
那段日子也不全是糟糕的。」
凯文抬眼凝视着她。「真的？你的意思是，你并不讨厌那段时光？」
「倒也不是完全讨厌。」佩吉回答，脸颊泛起红晕。「既然说到这个，给你
个未来的建议——你最好放慢节奏，控制好自己。下任女友会感激你的。」
凯文嗤笑一声。「抱歉啊，我当时不知怎么了。」
「雄性荷尔蒙作祟。」佩吉展露微笑。「你是个男人，这是天性使然。不必
太自责。我只是不希望下个女孩走路姿势怪异。」
「我注意到了，」凯文腼腆地说。
「你注意到了？」佩吉惊呼道，「太尴尬了！」
「嘿，这怪我呢。」
佩吉用手掌捂住脸。「真不敢相信我亲生儿子让我跛行了一整天。」
两人相视轻笑。
「能聊聊真好，」佩吉说，「虽然奇怪，但能笑着谈论这件事感觉好多了。
希望一切都能恢复正常。」她轻轻捏了捏他的前臂，起身时突然想起什么：「你
绝对猜不到——今天我居然遇见斯基珀了。」
「真的？」凯文佯装惊讶。
「真的，而且我反而庆幸遇见他。他说你给他打过电话。」
「什么？」凯文惊呼道，「是他联系我的。」
「关键是他让我意识到我们需要谈谈。你能想象吗？他居然厚着脸皮提议再
拍个视频给他。」佩姬嗤笑一声。「他也跟你提过这事？」
凯文垂下了眼帘。
「这家伙真够胆的，」佩姬继续道，「居然开价一万美元！」
「这可是一笔巨款。」
「当然是！」佩吉凝视儿子片刻。「你怎么看？」
凯文迟疑片刻才开口：「这笔钱能还清贷款。」他终于说道，「我是说，能
还清贷款当然好。」
佩姬叹了口气。「你总是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将来你会是个好丈夫。我也觉
得我们需要这笔钱。但我绝不想让你再经历那种事。」
「如果必须的话，我会再做一次，」凯文急忙说，「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
话。」
佩吉皱起眉头，凝视他许久，转头望向窗外。「听起来很疯狂，但我确实没
完全放弃这个念头。」
凯文顿时精神一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她转过身面对儿子，「但你得先
答应我一件事。」
「当然。什么都行。」
「你必须保证，这笔钱要用来让你上大学拿学位。」凯文正要开口，佩吉打
断道：「这是我同意的唯一条件，凯文。我是认真的。」
凯文咽了口唾沫：「那房子怎么办？贷款怎么还？」
佩吉叹了口气，坐在儿子身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人生才刚刚
开始。你读书期间我们可以分期还款，等你拿到学位找到好工作，我们就能彻底
还清贷款。凯文，我只想给你最好的未来，给你这个机会。」
凯文摇了摇头：「我不希望你只为我这么做。」
佩吉轻轻抚上他的肩膀：「听我说，凯文。当然是因为你。我所做的一切都
是为了你。你希望我说什么？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满足私欲？你知道那不对。你是
我的儿子，我爱你。但我无法用性欲的眼光看你。我做不到，我的大脑结构就不
允许。」
「我明白。」凯文叹息着垂下头。
「别这样，凯文。你听起来好伤心。事情不必如此。我们仍能让这次经历充
满正能量。」
凯文抬眼：「什么？」
佩吉微笑着说：「我是你母亲，自然不会那样看待你，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能
从中获得乐趣。哪怕是种非常奇特的乐趣。我第一次经历时也很尴尬，想必这次
也会如此，但相信我们能逐渐改善。」
「怎么改善？」
「要不……」佩吉停顿片刻，思索着。「要不，我们把它当成一起去脱衣舞
俱乐部之类的活动？虽然和你去脱衣舞俱乐部肯定尴尬，但或许会很有趣。我知
道现实情况比这糟糕得多，但我们已经越过了某种界限。」
「这想法挺有意思，」凯文表示认同，「反正只要你觉得行，我全支持。」
「这只是我们再次做的一次性怪事。就为了摆脱现状。」
「仅此一次，」凯文强调道，「我们需要钱。」
佩吉点头强挤笑容，起身说道：「趁我还没反悔，最好先去跟斯基珀谈谈。」
几小时后，佩吉走进斯基珀的办公室。
对方脸上惊讶之色昭然若揭：「所以你决定了？」
佩吉直视他的眼睛：「我们要双倍价。」
「当然可以。一万。」
「不行，」佩吉拒绝道，「我们要双倍于这个数。」
斯基珀盯着佩吉，眉头越皱越紧。「佩吉，亲爱的，我总得谋生啊。」
「那就多收客户钱。我不在乎。我相信你能想到办法。要是还想合作，我们
要两万。」她转身欲走。「现在轮到你做决定了。」她头也不回地抛下这句话。
「等一下，」斯基珀喊道，「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佩吉转身：「站着就行，我没打算待太久。」
斯基珀摸着下巴沉吟道：「要这么多钱，你得更努力些。不能像上次那么草
草了事。这次得有前戏，换几个姿势。」
「不接吻，不口交，」佩吉态度坚决，「我绝不做。」
「佩吉，你快把我逼疯了。」
「这是我的底线。只做爱。」
斯基珀沉默良久，最终点头。「行。成交。」
数日后，佩吉和凯文抵达斯基珀指定的地点。那是一栋白色单层小楼。
斯基珀迎上前：「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他领两人走进明亮的房间。室内
没有窗户，除床铺中央和散落的录像设备外几乎空无一物。斯基珀指向床尾三脚
架上的大型摄像机：「我早就想试试新相机了。」
佩姬警惕地环顾四周。
「别担心，」斯基珀注意到她的动作说道，「这里没人，而且墙壁是隔音的。
你想喊多大声都可以，外面绝对听不见。」
「哈！真有意思，」佩姬嘲讽道。
斯基珀递给每人一份合同。「和上次一样，必须签字。」
「这些新增条款是什么？」凯文翻看合同时问道，「女上位？后入式？」
「这些是性姿势，凯文，你同意在本视频中表演，」斯基珀解释道，「拿这
么多钱就得加点料。」
「肛交？」佩吉盯着合同惊呼，「开玩笑吧！你根本没提过这事！」
斯基珀耸耸肩：「你们说好不接吻不口交，只做性交。我得动点脑筋。肛交
严格来说也算性交。不会因为这个就反悔吧？」
「肛交？」佩吉气得直冒火。「我只尝试过几次，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清楚记得那绝非愉快的体验。」她突然面色绯红地瞥向凯文。「抱歉，凯文。
没想过在你面前说这么多。」
「没关系，」凯文含糊应道。
「佩姬，佩姬，肛交其实没那么难，」斯基珀试图安慰她，「在这个行业里
早就形成固定套路了。几个知名技巧就能让新手轻松上手。」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技巧，但你见过他那家伙的尺寸吗？」佩姬朝凯文扬了
扬拇指。「那玩意儿绝对塞不进去。」
「我见过更大的东西塞进更小的洞里。」斯基珀开心地咧嘴一笑，「关键是
要做好准备，放松身体，多用润滑剂。这样吧……至少试试看。要是疼就停。」
佩吉哼了一声，把注意力转回合同上。「吞精？」她审视般盯着斯基珀。
斯基珀举手辩解：「不用嘴含就不算口交。他直接射进去，连嘴唇都不用碰。」
佩吉闭眼皱眉：「把笔给我！」她唰唰签下名字。「赶紧开始吧！」
「当然，」斯基珀咧嘴一笑，「开始前你大概想整理仪容……为接下来做准
备。走廊尽头有浴室，洗手台下柜子里备着所需物品。」
佩吉恼怒地瞪了斯基珀一眼，径直走出房间。
待佩吉走远后，斯基珀转向凯文：「你按我吩咐做了吗？」
凯文点头。
「每天自慰两次？」
再次点头。
「天天如此？」
「是的！」凯文声音带着焦躁。
「我只是想确认你不会几分钟就射精。」斯基珀说。「我可是花大价钱请你
来的。」
「我完全按您说的做了。」凯文保证道。
「很好。记住我们得尝试所有体位。要是感觉要射了，立刻告诉我休息。」
佩吉回来时，斯基珀正摆弄着摄像机。凯文站在床边，目光在房间里游移。
她走到儿子面前凝视他的眼睛：「感觉怎么样？」
「还行。有点紧张。」
「我也紧张。」佩吉坦承道。「虽然尴尬但有趣，对吧？」
凯文点点头。
「转眼就结束了。」佩吉深吸一口气。「这次记得轻柔些。」
「我这边已准备就绪，」斯基珀报告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佩吉回应。她面对镜头，凯文站在身侧。
「开始！」斯基珀喊道，「今天我们再次迎来佩吉和凯文。这对母子重返镜
头拍摄新视频。佩吉，能否请你为我们的……」
「能直接开始吗？」佩吉打断他。不等回应，她揪住薄毛衣下摆，哗啦一声
套过头顶。里面仅穿着黑色蕾丝胸罩。毛衣被她扔到地上，随即开始解开牛仔裤
的纽扣。
「这么着急？」斯基珀问道，「营造氛围呢？让凯文帮你脱衣服。」
「我早就进入状态了。」佩吉瞥向一动不动的凯文。「你还在等什么，凯文？」
她褪下牛仔裤踢到一旁，露出同款黑色蕾丝丁字裤。她有条不紊地伸手解开胸罩
扣。
「哇，等等！」斯基珀惊呼。「慢点！这样会把所有刺激都消磨掉。至少让
凯文帮你解开。」
佩吉犹豫了。她再次瞥向凯文。他已脱去衬衫，正解开牛仔裤拉链。她看着
牛仔裤滑落地面，目光在瞬间停留在他内裤的前襟。她呼出憋住的呼吸。「好吧，」
她不情愿地应道，转身背对儿子。
凯文向她走近。从背后看去，她仅穿着挑逗的内衣，几乎不像他的母亲。他
盯着她的臀部。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根本遮不住她圆润紧实的臀瓣。这景象令他
感到下体开始蠢动膨胀。他收回视线，伸出颤抖的手。当手指滑入肩带下方时，
她的肌肤传来温暖触感。他轻轻一拉，解开了扣环。胸罩沿着肩带垂落。
佩姬转身道：「谢谢。」她注视着他的眼睛，任胸罩滑落地面。
「真美！」斯基珀鼓劲道。他手持相机走向两人：「让我拍几张你们亲密的
照片。能靠近拥抱一下吗？」
「我以为我们只拍视频，」佩吉困惑道。
「我想要几张照片。这没问题吧？」
佩吉本希望事情能推进得更快，但斯基珀显然在故意拖延。与他争执只会拖
延时间。他们已经走得太远，现在退缩已不可行。她叹了口气，依言靠近儿子。
凝视着他，犹豫片刻后，她将双臂环绕住那瘦削的身躯。刻意保持着身体间的距
离，小心避免胸部贴着他。
「很好！」斯基珀连拍几张静态照片后喊道，「现在麻烦你们上床坐好，摆
个姿势。」
佩吉暗自气愤却还是上了床。盘腿坐下后，她单臂撑起身体。
「凯文，我要你上床从背后拥抱她。」
凯文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摆脱踝部的牛仔裤。只穿着内裤的他绕到床的另一侧，
来到佩吉身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环绕到佩吉身前，前臂轻触她的乳尖，随后
向下移至托住她双峰下方的位置。
「来个灿烂的笑容！」斯基珀边说边咔嚓连拍。「多温馨的全家福！再来一
张——能亲一下吗？」
佩吉皱起眉头：「我说过不准亲吻。」
斯基珀撅起嘴撒娇道：「就轻轻一碰。连吻都算不上。为了相机嘛。」
佩吉思索片刻：「只要是轻吻就行。」
「只碰嘴唇，」斯基珀确认道，「跪着面对面。这样，对，现在靠过来亲吻。」
母子俩几乎羞怯地照做了。佩吉闭上眼睛，撅起嘴唇。片刻后，她感觉到凯
文温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他们保持姿势时，鼻尖相互摩擦，动作极其克制。
「很好，很好，」斯基珀叽叽喳喳地说，「现在要不要加点舌头？」
佩吉结束了亲吻。「不要。」
斯基珀咧嘴一笑：「行，行。」他走回摄像机前，透过取景器调整角度。放
下照相机后又拿起第二台手持摄像机：「那继续吧。凯文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
佩吉低头瞥见他内裤前端隆起的轮廓。
「抱歉，」凯文脸颊泛红地道歉。
「没关系，」佩吉轻抚他的手臂，「这很正常，不必在意。」
凯文勉强挤出笑容。
她拍了拍身旁的床铺：「躺下吧。」
凯文点头，仰面平躺。
「要不先脱掉这个？」她示意他的内裤。轻柔地解开腰带，任他勃起的阴茎
弹出。她凝视片刻，注意到他肿胀的龟头正撑开包皮。她险些伸手将包皮向后拉，
释放那颗被束缚的勃起。但最终她只是将内裤褪至脚踝，甩到身后。抬头望去，
他赤裸着身体，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该我了，」她轻声低语。注视着他的眼睛，她用拇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
缓缓褪下。当阴阜轮廓浮现时，她看见他的目光下移。她精心修剪过，只留下一
条纤细的阴毛带。从他眼中的神情，她明白他喜欢眼前这副模样。空气啄咬着她
敏感的肌肤，她褪去了最后的遮蔽。她转向镜头问道：「清单上第一项？骑乘位？」
斯基珀只顾调整镜头角度，头也不抬地点了点头。
佩姬回头望向儿子，跨过他的身体，坐到他大腿上。她湿润的阴户离他那根
坚硬跳动的阴茎仅几英寸之遥。阴茎细长苍白，紫色血管纵横交错，肿胀的龟头
仿佛随时要冲破包皮而出。龟尖处凝结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她凝视着儿子坚
如磐石的阳具良久，内心挣扎着下决心。现在离开是否太迟？这一切难道只是为
了钱？她真的期待着吗？深吸一口气，她低语道：「开始吧。」她小心翼翼地伸
手握住他。滚烫的触感令她手指几乎无法环绕整根。她用力一捏，顺势向下拽开
包皮。那深红肿胀的龟头震撼着她，身体竟开始产生反应。她起身挪近，当龟尖
擦过阴唇时，她轻叹出声。双腿大张，引他深入。仅是龟头便已撑开她紧致的膣
道。令她惊讶的是，自己早已湿润备至。她松开握住阴茎的手掌，双手按上他的
胸膛。闭目沉心，她将臀部缓缓下沉。寸寸深入的充盈感令她屏息。她停顿片刻，
微微上抬身体吸气，呼气时放松腰肢，任他更深地探入。随着臀部上下起伏，她
逐渐放松身体，儿子的阳具愈发深入。湿润的阴道包裹着他的肉棒，分泌的润滑
液助推着它不断前行。「啊——」一声轻吟从唇间溢出。她猛然睁眼，绝不能让
自己沉溺其中。
斯基珀的镜头正特写着佩吉的私处被凯文阳具撑开的画面。她那完美的小屁
股灵活摆动，试图将他完全吞入体内。每次她向上提臀时，沾满爱液的阳具便会
滑出。斯基珀未曾料到这位谨慎的母亲竟如此主动且自如地骑乘儿子。他几乎不
想开口，但还有更多体位需要拍摄。「太棒了，」他说道，「真是惊艳的画面，
但我们还有任务要完成。该换姿势了。」
佩吉立刻停下动作。她呼吸紊乱，额头渗出汗珠。点头应允后，她准备卸下
身躯。
斯基珀透过取景器凝视着特写画面。他目睹她的阴户沿着阴茎缓缓滑升。抵
达顶端时，她似乎停顿了片刻，仅用阴唇夹住龟头尖端。当圆润的阴茎顶端终于
从粉嫩的体内滑出时，她浑身微微颤抖。她向侧边滑落，躺在那里试图平复呼吸。
该轮到凯文上位了。按斯基珀的指示，凯文起身跨入她双腿之间。
「把腿搭在他肩上，」斯基珀补充道。
佩吉皱眉却照做了。在凯文协助下，她先将一条腿架上他的肩膀，接着是另
一条。她忍不住注意到凯文阴茎的硬挺程度——肿胀的龟头比先前显得更硕大。
当她将另一条腿架上儿子的肩膀，目睹他将阴茎对准她的入口时，他猛然刺入的
瞬间令她咬紧了嘴唇。
「轻点，」凯文开始抽插时，她喘息着低语。她发现自己竟渴望他加快速度，
更用力地占有她。她闭上眼睛，努力抑制呻吟。
凯文看着母亲的乳房在他抽插时剧烈晃动。接着他目睹自己的阳具在她阴道
里自如地进出抽送。他早已忘却母亲关于放慢节奏的叮嘱，但确信这次能更持久
些。他想确保母亲能获得与自己同等的快感。他凝视她的面容——她紧咬着嘴唇，
双眸紧闭。他将此视为鼓励的信号，便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慢点儿，小子！」身后传来船长的声音，「这个姿势够了，换个姿势。」
凯文不情愿地放缓动作抽离。他缓缓放下她的双腿，跪坐到身侧。那红肿外
阴唇的模样令他恨不能立刻再插进去。
「佩吉，侧身躺着，」船长指挥道，「凯文，从背后抱住她，像勺子式那样。
抬起她的腿扶稳。对，就是这样。」
凯文侧卧环抱母亲，一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摸索着入口。角度实在棘手，
还好母亲主动伸出了援手。她用双腿夹住他，引导他进入。这个姿势下凯文看不
清母亲的容颜，却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臀部紧贴着自己。他从她肩头望去，发现镜
头正对准他们。他眯起眼睛躲在她身后，开始摆动腰肢，让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
出。
船长将镜头拉近，直到佩吉的阴户占据整个屏幕。她的阴唇被撑得大开，仿
佛儿子的阴茎正将她撕裂。内阴唇肿胀地包裹着他的阴茎，随着抽插动作前后翻
动。整个胯部泛红湿润。
镜头拉远展现这对交合的躯体。儿子除双腿与阴茎外几不可见。母亲双目紧
闭，微张双唇，头颅随着交合节奏起伏。唯一可闻的声音是母亲臀部拍打儿子大
腿的声响。
「好，这角度不错。还有几个镜头要拍。接下来是后入式，」斯基珀宣布。
他看着凯文的阴茎缓缓从她阴道滑出，在腿间停留片刻，留下黏腻的痕迹。
凯文费力地撑起身子，耐心地坐在母亲身侧。
佩吉许久未动，仿佛听不见也感受不到任何异样。她侧卧着闭目喘息，呼吸
沉重。终于，她翻身趴下，撑起四肢跪伏在床。她静静等待着儿子。
凯文看懂了她的姿势暗示。他直接移到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那浑圆的臀部。
那曲线完美得如同磁石，吸引着他再次进入。他将阴茎对准预判的阴道位置猛然
挺进。第一次没进，第二次仍旧失败。
佩姬一言不发地伸手抓住他，将他引导进去。此时她早已湿润得无需费力，
他便顺畅地滑入体内。连连激烈的动作让她感到疲惫，疲惫到似乎不再在意体内
的人竟是自己的儿子。
凯文停顿片刻，享受着母亲阴道紧裹的快感。他感觉到她开始在他身下轻轻
摇晃，仿佛在催促他继续。他一只手按在她臀瓣上，戏谑地捏了捏。那触感光滑
而紧实。不再浪费时间，他开始抽插起来。起初轻柔，随后逐渐加快。他听见她
的呼吸也加快了节奏。她开始迎合他的抽送，将臀部向后顶向他。他双手托住她
的臀瓣轻轻分开。俯身望去，那枚小巧的肛门正对他眨着眼，充满诱惑。
斯基珀突然出现在身侧，凯文顿时感到不自在。
「就是这里，」斯基珀说着，调整手持摄像机角度对准佩吉的肛门。「准备
工作开始。先用手指探入，」他指导道，「按摩它，让它适应触感。然后慢慢深
入。多涂些润滑剂，这样会更顺利。别急，等一根手指完全进入后，再尝试加第
二根。肛门很灵活，只是脾气有点怪。」
凯文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母亲的肛门上。他常幻想肛交的滋味，此刻却迫不及
待想亲身体验。
「佩吉，」斯基珀继续道，「尽量放松臀部。深呼吸，想着愉快的事。」
她没有回应，只是将双腿分得更开。
凯文将拇指滑下，轻按在她褶皱的后穴口上。他保持这个姿势片刻，观察母
亲的反应。她似乎毫不在意。他开始揉捏后穴口，缓缓向两侧撑开。
「多抹些润滑剂，」斯基珀说着，直接将润滑剂挤进她的臀缝。
「喂！」佩吉惊呼着紧缩臀部，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肤流淌。
「这样会更顺畅，」斯基珀解释着后退一步。
凯文将润滑剂抹在手指上，涂抹在她肛门周围。他感觉到她再次放松。用食
指探入入口处，起初毫无松动。他重新揉搓按摩，继而尝试将指尖插入。稍加用
力，指尖便滑了进去。他保持这个姿势，继续从后方抽插着她。虽然幅度很小，
但手指开始在她肛门里进出，每次都深入一点。当第二关节完全进入时，他决定
尝试再加一根手指。中指开始摩擦她的肛门边缘，寻找进入的途径。难度远超预
期。她的肛门紧紧裹住单指，他开始扭动手指创造空间。第二根手指正一点点挤
入。
凯文注意到自己不再抽插她，而是专注于用手指玩弄她的屁股。此刻她正向
后挺腰迎合他，所有动作都由她主导。多亏了润滑剂，他此刻已有两根手指深入
其中。她的臀部仿佛在紧攥他的手指，而他仍持续抽动着。他反复抽插着，试图
撑开她的后庭。润滑剂与肛门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令他异常兴奋。
「行，准备好了。」斯基珀宣布，「该试试你的肉棒了。」
凯文点头将阴茎抽离阴道，却将手指留在她的后庭，仿佛生怕那处会永远闭
合。
「我知道你已润滑充分，」斯基珀说，「但多涂点总没错。」他挤出更多润
滑剂涂抹佩吉的臀部。
佩吉扭头望向身后，眼前的景象诡异至极——摄像机对准着她，儿子正为勃
起的阴茎涂抹润滑剂，同时将两根手指留在她的肛门里。意识到这一切如此不真
实，她几乎要放声狂笑。更糟的是，儿子的探入不断搔痒着她的肛门。
「动作要慢，」她盯着儿子的阴茎警告道，「轻点。」
凯文点头示意，准备进入她的肛门。
「佩吉，用肘撑地，」斯基珀指导道，「翘起屁股放松。」
「说得轻松，」佩吉嘟囔着，「要是疼了就停。」
「是是，」斯基珀应道，「当然。我们只是试试看。」
佩吉深吸一口气，俯身撑起肘部。将头枕在枕头上，她稍稍分开双腿，努力
放松身体。
凯文缓缓抽出手指。手指刚离体，她的肛门便立刻紧闭。他迅速将阴茎压下，
顶端抵住她深色的肛缘。他用臀部向前一顶。
佩吉眼珠突圆，肛门感受到不断增大的压力。先前手指带来的最多是痒感，
最糟也不过不适，此刻却截然不同。仿佛有头公羊正试图从后方闯入。她咬紧下
唇，强忍住呻吟。
「用手掰开她的屁股。」她听见斯基珀的指令。当粗壮黏腻的物体开始滑入
肛门时，她惊愕地呻吟出声。阴茎顶端探入的瞬间，肛门压力稍缓，却被奇异感
取代。不痛，却格格不入。他的阴茎正缓缓深入，愈发沉重。
「轻点，」佩吉低声提醒。她暗自揣测他能插多深，自己能承受多少。整根
东西绝不可能容纳于体内。可那东西似乎永无止境地推进着。她紧抿双唇，察觉
自己全身紧绷。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放松。终于，她感觉到他停住了。臀部被
填得满满当当，却莫名感到满足。两人静止了许久，谁都不愿先动。
凯文俯视着自己深埋在母亲小巧臀缝中的阳具。他担心会伤害她，却又感到
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抽插起来。他微微后撤臀部，察觉到肛门紧紧箍住阴茎的触
感。若非润滑剂的帮助，恐怕真会卡住动弹不得。尽管如此，阴茎仍缓缓滑出。
他带着强烈的好奇注视着这个过程，但所有恐惧都烟消云散。当阴茎抽出至一半
时，他停住动作重新推进。
「噢！」佩吉轻声呻吟。
凯文开始轻柔抽送。
「绕到下面，摸到她的阴蒂揉搓，」斯基珀在镜头旁指示道。
凯文照做了。他其实不确定该怎么揉，便用手掌托住她的阴阜来回按摩。
佩姬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呜咽。肛门被阳具填满的同时阴蒂又受刺激，令她
的感官彻底过载。头晕目眩中她逐渐失控，这般性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体验。身体
开始颤抖时，她暗自思忖还能坚持多久——奇怪的是，她竟渴望探索极限。
佩吉几乎没意识到自己正经历什么，毕竟太久没感受过了。她感到肛门和阴
户上下绷紧发麻，那股酥麻感沿着双腿蔓延至脊椎。腹部深处正凝聚着一股紧绷
的漩涡，仿佛坐上了过山车。当阴蒂被疯狂摩擦时，那里成了极乐的中心。她几
乎忘了有东西正在自己肛门里进进出出。几乎。她感到心跳如雷，在耳畔轰鸣。
她闭上双眼，将脸埋进枕头里。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电流般的震颤席
卷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她呜咽着埋进枕头里。她用力夹紧臀部，双腿
颤抖着，死死攥紧床单任由自己沉沦。
凯文和斯基珀目睹她沉溺于极乐的扭动。当高潮席卷她的身体时，他们听见
她闷哼的呻吟。他紧扣她的臀部，阳具深埋在她肛门里，她在他身下蠕动。他感
受到整条肛道正紧裹着他的阴茎颤抖。让母亲达到高潮的事实令他更加亢奋，血
液如潮水般涌入阴茎，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射精。
佩姬的高潮终于平息，她瘫软在床上，意识逐渐回归现实。
「我要射了。」凯文的声音传来。
「好。」斯基珀说道，「让我转个角度好好欣赏射精的画面。佩姬，你感觉
如何？」
她抬起头，发出粗重的叹息。「没事。」她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开始从她肛门
滑出。这种感觉让她既抗拒又渴望。当他完全退出时，她突然感到精疲力竭。
「快结束了，」斯基珀试图鼓励她，「凯文要射了。准备好接精液了吗？」
她疲惫地点了点头。双眼半闭，头晕目眩。
「太好了！现在坐起来。」
她缓缓遵从。看见凯文站在上方，汗珠滚落额角与脸颊。那根雄伟的阳具正
矗立在她眼前，尽显威风。管它刚从她后庭抽离，她此刻只想犒赏他。她微笑着
仰望：「干得漂亮，凯文。」
他回以微笑。
「准备好了吗？」她问儿子。
他点了点头。
她的视线移向他的阴茎。伸手抓住它将他拉近，将脸凑近时却犹豫了。触感
油腻，带着润滑剂的气味和淡淡香氛。
「继续，」她低语着开始抚弄，「放松。」
凯文注视着母亲的手在阴茎上上下移动。他那充血的龟头距她面庞仅数英寸，
仿佛能感受到她热气灼烫的呼吸。
「放松，」佩吉继续引导，「射吧。」
凯文低吼：「来了！」
「快！」斯基珀催促，「确保射进你嘴里。」
佩姬感觉儿子阴茎在她掌心膨胀。她俯身张开嘴，闭上双眼。随着他开始射
精，她听见他发出低吼。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溅过她的下巴，涌入她的口腔，直
抵喉咙深处。他接连射精的频率让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她睁眼望向他，只见他双
眼迷离，喘息粗重。他的精液仿佛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她从未想过竟能如此充盈。
舌尖能尝到咸涩的滋味。她低头瞥去，用力捏了捏他的阴茎，挤出几滴残液滴落
床面。
「太壮观了！」船长打破沉默。「佩吉，记得全部吞下去。」
佩姬瞥向他，只见他正盯着主摄像头的取景器。她恍然意识到自己置身聚光
灯下，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表演。她闭上嘴，仰起头。精液的味道倒不难吃，但黏
稠的质地令人难以吞咽。她反复尝试数次才将所有液体咽下，又用掌背擦去唇角
残留的痕迹。
「搞定了。」她平淡地说。
斯基珀朝她咧嘴一笑。他掏出信封放在床上。「两万块，按约定。希望值这
个价。」
她叹了口气望向儿子——那根肉棒正开始软下去。「我也这么希望。」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