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裸体度假村(西洋镜系列)
第一章:裸河旅馆
常言道,母亲是男人初恋的化身。对我而言,这句箴言再贴切不过。
大家好!我是詹姆斯- 菲克蒂修斯- 史密斯。不过今天,你们可以叫我「詹
姆斯」。
和妈妈一起长大的日子简直太棒了!虽然没有父亲的陪伴,但我并未错过父
子间的经典冒险。母亲认真履行着培养坚韧男子汉的职责:她教会我骑自行车、
投掷球类,带我接触狩猎与垂钓,传授捕捉松鼠的技巧(当然最后都会放生)。
她指点我最佳的帐篷搭建地点,传授制作舒适睡垫的方法。她教会我刀具使用和
安全生火。最重要的是,她让我对自然怀有深深的敬畏。
我最珍贵的记忆都诞生在阿巴拉契亚山脉某座无名山丘的土路上。这样成长
起来,可以说我和母亲如同出自同一矿脉,在相同的溪流中经年打磨。我们骨子
里都是热爱自然的人。
许多人总爱强调俄狄浦斯情结,暗示我对母亲怀有肉体渴望。但事实并非如
此。尽管我对母亲的爱远超寻常母子关系,却从未越界。我们之间是纯粹而坚韧
的柏拉图式情感。
若非某位远北居民为我们创造了绝佳契机,这份情感本该永恒延续!
故事始于2018年初夏。当时的我堪称地下室居民的教科书式典范。虽非典型
「逃离父母巢穴失败者」,却确实栖身于母亲的地下室!没有朋友,没有女友,
没有爱好,还有点轻度色情成瘾。但我的地下室生活远不止于此。在我看来,我
和母亲根本就是室友关系,这安排完美得无可挑剔。不过母亲依然为我忧心忡忡。
要知道,我母亲是位心理学家,且造诣深厚。我知道她努力克制着不经常对
我进行心理分析,但当这种思维模式已根植你二十余载,要彻底切换绝非易事。
那时我已拿到大学文凭,在一家工程公司担任不错的工作,尽管职级仍很低。
即便如此,我的工作时间很灵活,收入也不错。在多数人眼里,这足以称得
上「专业人士」。但职业终究不是生活。
毕业后的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除了母亲外没有朋友,前任女友也已离我多
年。日子不过是令人窒息的生存循环:起床→穿衣→上班→盯着时钟→回家→洗
澡→穿短裤→看视频→睡觉→重复。
不得不承认,母亲竭尽全力想让我摆脱这种生存模式。但一切努力都徒劳无
功。我大概陷入了抑郁,却不知缘由。我甚至感觉她快要放弃了,准备彻底把我
赶出家门!
直到某天,我们收到了一份最奇特的广告手册。
那个荒废的周六下午我永生难忘。妈妈外出办事,让我去收信。当我捧着一
堆垃圾邮件和杂志往屋里走时,瞥见了那本手册。这是家酒店的广告,但绝非寻
常旅馆——它宣传的是爱达荷州锯齿山脉的「熊河自然度假村」。
爱达荷州!
不知为何,那本小册子瞬间抓住了我的全部注意力。我慢慢翻阅时,每个字
都跃然纸上:「质朴旅馆」、「木屋」、「天然惬意河流」、「全景风光」、
「纵横交错的徒步小径」、「十二小时露营式烧烤自助餐」、「木屋套房」、
「炉畔落日」、「离网生活」以及「无WiFi无移动网络」。这些还只是文字描述!
你该看看那些照片!质朴旅馆。破旧小屋。清澈溪流潺潺流淌。夕阳下绵延起伏
的丘陵与隐秘山谷构成巨幅全景画卷。还有那些高草丛的镜头。满是高草丛的镜
头。简直像有人把割草机扔了改行当摄影师。
越翻阅那本宣传册,越觉得一切美不胜收。内心涌起强烈的向往。那时我和
母亲连散步都没能坚持多久,甚至快忘了松树的气息!世间再无任何事物能比这
本册子更吸引我。
直到我瞥见宣传册背面的最后一行。在那些细则条款和法律废话之下,赫然
印着简短的终极邀约:「首次露营者可享两周免费住宿。详情请致电咨询。」
这番话已足够打动我!我头脑一片空白,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便和一位可
爱的老太太通了电话,为两人预订了首次露营。你或许会问:为何要预订双人位?
我想,既然我需要逃往北美最偏远之地度过两周假期,那么妈妈更需要这样的喘
息机会——毕竟她一直忍受着我!
真正的诡异由此开始。
办理预订时,「首次露营者」套餐附带若干限制条款。首先,我们不能开房
车(反正也没车),不能使用帐篷区(奇怪,但我们也没帐篷),两人只能住一
间小屋(倒也合理,毕竟是免费的)。他们提供的木屋里只有一张特大号床,但
配有沙发床(哎呀,不过嘛,毕竟是免费的)。接待员反复确认我们是否都「达
到法定成年年龄」或「年满二十一岁」(大概是为了饮酒许可吧……对吧?)。
这些条件本不至于让我却步,我正准备告诉那位和蔼的老太太闭嘴收钱!但
最后一条限制才真正让我警觉起来。电话那头的老太太解释说,初次露营者必须
签署保密协议。
我当时一脸茫然——露营地什么时候开始需要保密协议了?她解释说营地非
常私密,需要精准投放广告来控制客流量。这话听着有点可疑,但我不知为何没
深究,直接给了邮箱让她寄协议过来。
我本该追问几句的。尤其当她提到「定向广告」时——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
这可怜虫成了那场营销活动的靶心?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当时多问几句,我们现
在就没故事可讲了。
所以我就没问!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等妈妈回家后,我慢慢道出发现的秘密。我本以为她会毫无兴趣,理由多得
数不清。结果我错了。
只需递上宣传册说好订了两周住宿,她就兴奋得几乎扑倒在我身上——这般
热切的露营期待,我前所未见。
就这样,一生难忘的假期诞生了!
某个晴朗的周六清晨,我和母亲启程前往爱达荷州。整个飞行途中万里无云,
驶入锯齿山脉的旅程令人叹为观止。沿途每段路程,我们都聊着往昔露营的回忆
:笑谈曾经的失误,当然也惋惜那些错失的机会。这段追忆往昔的旅程如此私密
而深刻——而我们甚至还没抵达真正的目的地!
历经十二小时车程、两座机场、一家沃尔玛、两座加油站,以及一个令人屏
息的观景台后:当蜿蜒的土路穿过无尽松林,终于翻越最后一道山脊时,我们骤
然被一道巍峨的混凝土墙阻断了去路。
我的调研资料显示,熊屋营地不过是几间旧木屋和几条土路罢了。这道墙由
钢筋混凝土构筑,密布的「禁止擅入」标识几乎覆盖所有表面。每隔十余英尺便
有柱状装置从墙体伸出,顶端架着摄像头和无线电天线。这堵墙的存在本身就是
宣言——它并非在对我们说话,而是在嘶吼:「核动力外星肛门探针研发基地…
…禁止入内!」高耸的围墙挡住了前方视野,除了树木与混凝土,再无他物可寻。
我开始怀疑是否在途中走错了路,可惜这条路宽不足十英尺,租来的SUV 根本无
法掉头。我只能谨慎前行,祈祷前方道路能豁然开朗。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沿着小路缓慢前行。幸运的是,仅行驶几百英尺后,前
方路旁就出现了一座门房。
门房距围墙仅数英尺之遥,厚重的钢制大门将围墙分隔开来。当车驶近这道
巨门时,路上的大型牛栏栅栏震得我们心惊,我急忙停车挂入空挡环顾四周。
岗亭内空无一人,但我们注意到窗户上贴着一张红绿相间的层压标牌,上面
用俏皮字体写着:「欢迎来到熊河,请稍候」。
妈妈和我如释重负地交换了感激的眼神,同时意识到:这里确实是正确的目
的地!正当我们松了口气时,一阵嗡鸣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传来清脆的金属撞击
声,厚重的铁门缓缓滑开,眼前显露出平整的柏油路。我专注地观察着车前路况,
缓缓驶入,仍不解为何这座简朴的山间度假村要设置如此严密的安保措施!更奇
怪的是,深入山林竟能驶上柏油路!但当车身穿行于林间时,这个念头便消散了。
当我们驶入度假村区域时,夕阳正从车身左侧西沉。阳光穿过树梢,在小径
上投下斑驳的美丽光影。行驶数百英尺后,两侧树木渐稀,眼前豁然开朗——一
座隐秘的森林谷地展现在眼前,宛若高级林间度假村的缩影!
此处景致比宣传册上的照片精美百倍。古典木屋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整片山坡
上。山谷稍低处矗立着带巨型火坑的凉亭。更近处的溪流蜿蜒盘旋,在中央河道
旁形成阶梯式池塘群,溪水从山间缓缓流下,环绕凉亭后消失在视野之外。松林
与木屋群的中心是主楼——这座三层巨型木屋几乎每个表面都装饰着本土雕刻,
质朴建筑上处处彰显匠心。主楼的原木极为粗壮,有些直径足有六英尺之巨。如
此尺寸的巨木本不该出现在这片林地,却真实地矗立在此——被凿削得坚实稳固,
捆扎成这座隐匿于爱达荷密林深处的粗犷木屋。更令人惊叹的是,视野所及竟不
见半条泥泞小径或荆棘丛生!
所有路径皆经铺砌修整,两侧铺着新鲜的碎树皮、鹅卵石或修剪整齐的草坪。
就在此时,仿佛要强调这片区域的封闭与隐秘,篝火与烧烤的香气突然透过
租用SUV 的通风口飘入车内。我们在这座山上行驶至少一小时,却直到驶入度假
村内部才闻到这股气息。
迫不及待想开始行程,我迅速驶入旅馆正前方的小停车场。我习惯「战斗式
停车」——即倒车入位,既能保护保险杠免受刮擦,也便于驶离。于是照例将车
开到旅馆入口对面的车位,倒车入库。
刚挂入停车挡,前方旅馆走出的游客群突然爆发出笑声。我和母亲瞬间僵住
——那四个人正从旅馆入口缓缓走下,既没有行李,也没有登山装备,更没有其
他任何物品。他们竟是全身赤裸!!
看起来是两对情侣。一对年长,一对年轻。隔着距离仍能辨认出几处细节。
最醒目的特征是年长夫妇浑身布满纹身,而年轻夫妇(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
则显得保守得多——纹身明显少得多。
作为男性,女性自然最先吸引我的注意。她们似乎有亲缘关系,共享着诸多
相似特征。金发微染,胸脯挺拔,肌肤紧致黝黑,连发型都如出一辙。无论是上
身还是下身——你懂的。与此同时,两位男士显然对各自的伴侣心满意足(你懂
的)。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仔细端详主楼入口的招牌。反复阅读后不禁疑惑自己为
何此前未曾留意。我可没失读症,字母只是在我脑中重新排列了!
这从来就不是熊河,应该读作裸河……裸河旅馆根本就是一家裸体度假村!
「要是十二小时前知道就好了!」我略带失望地嘟囔。
裸体女子的诱人景象已然唤醒了我身体某些部位的注意,想到能看到更多,
我兴奋不已!然而心底深处,我几乎确信这对极端保守的心理学家母亲而言是难
以逾越的鸿沟。这个念头恐怕她想想都会感到受辱!
「要不要我带大家下山?」我开口试图挽回这十二小时的徒劳跋涉,「附近
肯定有要求穿衣服的露营地。」「等等……」母亲突然打断我,「你不知道吗?」
就在她恍然大悟的瞬间,我也顿悟了。
「等等……」我同样惊讶地回应,「你早就知道了?!」
我缓缓转过身面对母亲。她正咧着嘴冲我傻笑。刹那间,我们母子四目相对,
眼神里既带着责备又透着担忧。接着,我们同时爆发出笑声,足足笑足十分钟。
整个场面荒诞至极,我们简直笑得停不下来!
过了好几分钟,我们才平复心情继续交谈。最终,当我们开始沉浸在这片裸
体者遍布的森林时,笑声渐渐消退,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山坡下凉亭传来爽朗的笑声。一位胸围惊人的丰腴女子正因附近
男子的玩笑笑得前仰后合,双乳左右摇晃,坑洞另一端的男子们则心满意足地咧
嘴笑着。
「我知道这地方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母亲终于开口,仍带着笑意,「但我
想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我犹豫地回头望向她,表情已说明一切。当然,我需要精神上的避难所。
天啊,母亲和我同样迫切需要!我们身心俱疲,精神和灵魂都已透支。但想到要
在公共场合和母亲裸身共处两周,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我认为这会是种疗愈——在探索脆弱自我的同时,顺便做些性欲观摩,」
她用那令人安心的治疗师腔调继续道,「还有什么地方比安全得体的裸体疗
养地更合适呢?」
经过这番心理分析,母亲的状态迅速从治疗师模式切换回母亲模式。
「再说呢,」她转用调皮的语气补充道,「等我们克服在公共场合赤身裸体
的羞耻感后,绝对会玩得超开心!」她停顿片刻,似乎在重新评估自己的底气,
接着补充道:「但——如果你真想回去找个正常的露营地,我也能理解。天啊!
谁想看自己老妈裸体啊!」最后这句话让我有点受不了。我一直觉得妈妈是位美
人。哪个正常男人会拒绝看我妈妈这样绝世佳人裸体的机会?!
「你愿意我就去,」我倔强地回击。
妈妈显然被我这番豪言震惊了。
「所以……你想看我这老太婆的裸体?」她紧张地问。
「当然!」我自信满满地回答,「你比我花钱在OnlyFans看的那些熟女都好
看!」
「詹姆斯- 菲克蒂修斯- 史密斯!你这是在承认看网上不雅图片吗?」她用
老太太的腔调假装震惊地咂嘴。
「天天看。」我直截了当回答。
说完我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和母亲在停车场追逐的场景实在太有趣了。此刻我早已不在乎这荒诞的处境,
也不在意赤身裸体的尴尬。
当我们抵达前台时,两人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当那位魁梧的北欧绅士—
—大腹便便,满头银白卷发,蓄着我现实中见过的最浓密胡须——悠然走来时,
我们甚至都没眨眼。
他越过柜台望向我们时,眼中闪着明确的狡黠。那张慈祥的面容配着双奇特
的眼睛,既令人信服又心生敬意。若他穿了衣服,我敢说他就是所有商场圣诞老
人的原型!
接着我低头看见他那根巨大摇晃的包皮阴茎!
圣诞老人的家伙真够大的!
「嗨,欢迎光临裸河旅馆!」他用令人卸下心防的柔声欢快招呼道,「今天
下午能为这对幸福的夫妇做点什么呢?」
「哦,这是我儿子。」我听见妈妈尴尬地纠正柜台后那位和蔼的胖裸男。
当度假村的主题暗示着某种尴尬含义时,我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完全没问题!」那位绅士毫不犹豫地爽快回答,「只要你们都满二十一岁。」
「我二十五岁。」我麻木地告知他,同时努力将过去三十秒的画面从脑海中
抹去。
「我……四十三岁。」母亲犹豫着补充道。
「太好了!」他愉快回应,「不过我仍需查验身份证件。」
说着他随意指向头顶悬挂的告示牌,上面写着「所有顾客须出示有效身份证
件」。
「公司规定,」他总结道。
为打破尴尬,我和母亲掏出钱包递上驾照。裸体圣诞老人连看都没看两眼,
便将视线移回我们身上。
「啊,史密斯夫妇,」他几乎没看卡片就自言自语道,「我还正想你们什么
时候到呢。」
随后他一言不发地递回证件,突然抽出两串系着小木偶的钥匙。
「好了,」他把钥匙递过柜台时开口道,「你们住七号房。出这扇门往左走,
沿着小径前行。上山不远,小径左侧就是你们的木屋。」我们正要转身离开时,
他第二次拦住了我们。
「既然这是首次造访裸河旅馆,在放你们上山前有几条规定必须告知。首要
且最重要的:外围围墙是为保障安全而设。营地外的森林曾出现熊踪,请务必在
住宿期间留在围墙内。其次,相信各位已知晓,本度假村实行完全自由着装制度。
山上无人会介意您观赏他人,但请尊重各类体型——无论丰腴或纤瘦。再者,这
条同样重要:我们是面向所有关系取向与性行为模式的成年人,提供安全且性积
极的环境。我们无意改变您的道德观或价值观,仅请您在此期间将个人评判留于
心中。
另有一事需提醒——虽不愿提及,但我们奉命提醒宾客:请勿在园区公共区
域进行性交或自慰行为。
若需我解释‘性交与自慰’的具体含义,您很可能已触犯规定。最后提醒,
夏季期间我们提供全天候烧烤自助餐,从清晨八点持续至夜晚八点。客房内用餐
需提前预约,不过夫人,建议您最好提前一天提出请求。「裸体圣诞老人深吸一
口气,默念着内心清单后总结道:」愿你们在裸河旅馆度过美妙而自由的时光。
请尽情享受你们的旅程!「他以我见过如此魁梧之人最温暖的笑容结束致辞,朝
身后的门扉示意。
「他真是我儿子。」我听见母亲紧张地重复道。
「没关系,」裸体圣诞老人带着同样的笑容欢快回应。
转身时,我看见妈妈脸颊泛起深樱桃色的红晕,我们正转身走向出口。
穿过停车场时,妈妈目光恍惚,我开始担心这一切是否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那人以为我们是一对,」她难以置信地低语。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竟和儿子同住裸体度假村的事实。
「我们确实共乘一车而来!」我戏谑地回应。
「詹姆斯,他以为我们……」她凑近耳语,「会睡在一起。」
「他在这儿见怪不怪了。」我漫不经心回答,强忍住脑海浮现的画面。
「像我这把年纪,能吸引那么年轻英俊的人?」她反唇相讥。
「当然能!」我说着打开SUV 后备箱取行李。
「哼,做梦都别想。」
我正要回应,她却急忙转移话题。
「既然我们穿不了多少衣服,这些行李倒不必全带进小屋。」她盯着自己的
箱包说道。这话确实有道理。我们只需带洗漱用品之类,而我和妈妈收拾行李的
习惯相同,这些都塞进了两个背包里。
「大部分东西留在这里吧,」我爽快应道,「但我绝对要带凉鞋。管它什么
裸体度假村,没鞋保护,我才不光脚乱跑呢!」妈妈点头附和,我们花了点时间
翻找背包,整理出「必需品」。确认装备齐全后,我们背起背包,我关好门锁。
刚准备就绪,妈妈突然咯咯笑着冲了出去。
「比谁先到小屋!」她回头喊道。
我几乎没多想就背起背包追了上去。
倒不是说我没让妈妈在通往小屋的山路上把我甩开,但旅馆确实建在山腰高
处,锯齿山脉平均海拔约八千至九千英尺。这里属于高海拔地区,而我和妈妈住
在仅略高于海平面的山谷里。才走了十来步我就气喘吁吁、步履蹒跚!不用说,
妈妈早我一里地抵达小屋。当她在我之前将钥匙插进门锁时,我真诚地向她致以
祝贺的微笑。
进屋后稍作喘息,眼前便呈现出森林中最完美的木屋!这绝非简陋棚屋或廉
价平房,而是拥有原木墙壁的豪华套房!
小屋本身相当宽敞。呈矩形布局,宽约三十英尺,分为四个独立区域。占据
半间房的最大区域是卧室,一张巨型特大号床紧贴小屋北端的东墙摆放,床头两
侧各有一张宽大的床头柜,柜面上各矗立着一盏装饰艺术风格的台灯。
紧邻东墙的卧室区旁是设备齐全的小厨房,配有标准冰箱、水槽、咖啡机和
基础微波炉。厨房对面西墙处靠近入口处,则是一处带咖啡桌、沙发及休闲椅的
起居区。最后,小屋整个南侧区域被设计成桑拿房、淋浴间与卫生间一体的空间。
从浴室结构可见,整座建筑依偎着巨型岩石而建——南侧整面墙壁与地面皆
由一块凿刻凹槽的巨岩构成。地面经粗凿后打磨平整,雕刻的纹路汇向中央排水
口。南墙左侧设有标准款洁白如新的陶瓷马桶面向室内,其旁配有鹅卵石洗手盆。
围绕着巨型石墙与地面,悬挂着数个尺寸各异、位置错落的淋浴喷头。天花板上
似乎还穿透出更多喷头,两扇大型箱式天窗将充沛的自然光引入沐浴区。浴室东
墙设有桑拿长凳,似乎还配备了控制某种蒸汽系统的装置。最后,整套玻璃隔断
将沐浴区与干燥舒适的客舱隔开,形成湿润与干燥的明确分界。玻璃门外,在浴
室与客舱入口之间,还矗立着一座装满毛巾和床单的大型木架。
小屋的另一处设计亮点在于窗户。所有外景都被遮光窗帘隔绝,拉开窗帘则
能饱览爱达荷荒野的极致美景。而床铺正对面的高架木质拱门与玻璃推拉门后,
是座被自然环抱的绝美露台,还配有热水浴缸。
单是这间小屋的建造水准,就足以媲美我曾在电视上见过的顶级酒店套房!
精湛的工艺,对细节的极致追求。这里每一处都完美无瑕,我内心雀跃不已。
纵使在最疯狂的梦境里,也寻不到如此完美的所在。最棒的是——能与母亲共享
这般时光!这正是我们突破家中沉闷单调的良方!
「沙发我先占了!」我戏谑道。
「别傻了,詹姆斯,」妈妈温柔地打趣道,「那张床可宽敞得很,我们俩睡
绰绰有余。再说接下来两周我们都要朝夕相处,何必各自睡得不舒服呢?」
她的道理确实无可辩驳,不过几分钟后她可能会改变主意。当我们观察完小
屋状况时,几乎在同一秒产生了相同念头:无论睡姿如何,现在都面临着衣着问
题。我和妈妈都穿得太正式了!
空气骤然凝重,我们陷入沉默。我们同时想到了同一个问题——我们选择入
住的竟是裸体主义度假村。就我们所知,除非想徒步十二小时「羞耻下山」,迟
早都得脱光衣服!
「唉,这太荒谬了,」母亲突然叹息道,「接下来两周会有无数裸体者盯着
我看,可为什么在儿子面前裸露就这么紧张!」「说得对!」我用最安抚的语气
回应道,「忘掉你所知道的俄狄浦斯和弗洛伊德理论吧。我们都是自愿的成年人,
来这里是为了享受乐趣,做点……正如你说的‘性幻想观光’.」「是俄狄浦斯,」
她轻声纠正,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没错!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既然我们已
达成共识,我不介意你看我,只要你不介意我看你……对吧?」
我欣然点头。
「那我们该脱光了!」她欢快地总结道。
话音刚落,我们兴奋地面对面站着。这种场面可不是天天能遇到的,我们很
快甩掉了最初的拘谨。
「准备好了吗?」妈妈调皮地问。
我再次点头。
「五……四……三……二……一。」话音未落,妈妈突然开始褪去衬衫。
震惊之余,我对她这种作弊式的开场略感不快,却还是迅速加入进来,蹬掉
鞋袜,笨拙地将衬衫从脖子上扯下。接下来的十秒左右恍如隔世。我全神贯注脱
衣服,几乎没留意妈妈的进度。当我们同时结束时,两人猛地直起身,尴尬地盯
着头顶的木质横梁。僵立数秒后,我们缓缓垂下眼帘,开始打量彼此赤裸的身躯。
此刻请容我稍作停顿,因为眼前景象值得细致描摹。
母亲一生只生过一个孩子——显然就是我——而我是剖腹产的,意味着我通
过她下腹部被手术取出。了解这些后,你会预期一位四十多岁的熟女,无论生过
一个还是七个孩子,都该拥有某种特定体态。
想象一下:下垂的D 罩杯甚至可能双D 罩杯的乳房,更倾向于垂向地面而非
前方。硕大的深色乳晕,带着被至少一个孩子啃咬过的陈旧粗糙乳头。她会有个
皱褶松弛、微微隆起的腹部。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可能在腹肌与耻骨隆起之间形成
常见的凹凸不平、色泽暗沉的「微笑」状疤痕。从肋骨到耻骨隆起的皮肤必然布
满妊娠纹。阴毛杂乱纠结,疏于打理。宽阔的骨盆托着下垂的圆臀与大腿。乳房、
上腹和大腿等处必然布满青紫色的网状静脉。
这些特征本身并非「不性感」。这正是深受爱戴的母亲典型的身体!这就是
熟女魅力!我毫不羞愧地承认,手机里曾专门存放这类身材的私密文件夹!
现在,你脑海里浮现出这幅画面了吗?
很好。
现在忘掉它,想象以下场景:四十三岁。身材高挑略带曲线。齐肩草莓金发,
泛着柔和自然的光泽。锐利蓝眸眼角仅有浅浅笑纹。天生丰润的红唇,柔美面容。
象牙般光滑肌肤。抗拒地心引力的D 罩杯双峰,完美垂坠摇曳。粉嫩乳晕与浅红
乳头与唇色相映成趣,对称点缀于双峰正中,微微朝外倾斜。腹部柔软纤细,毫
无妊娠纹或松弛皮肤的痕迹,完全看不出曾经历分娩。唯有腹部最下方隐约可见
一道极细的横向疤痕——这道疤痕的存在,恰恰印证了她紧致平坦的腹部毫无赘
肉。
令人惊叹的熟女臀部:性感宽阔,翘臀与柔美腰线相得益彰。私密处,一丛
天然却修剪整齐的草莓金发(地毯与窗帘相得益彰)
,柔软光滑的双唇隐约从短毛下探出,被紧致柔韧的大腿内侧温柔环抱。在
这具传奇的沙漏形躯体上,不见半点痘痕、痣点、雀斑或游离的青筋。
就在那座高山木屋里,我竟盯着这样的景象发呆。
当我贪婪地凝视着母亲的身影——我们赤裸相对,浑身绷紧着肾上腺素——
她只是静静伫立,带着温暖的微笑,用母亲特有的骄傲目光注视着我。
那眼神啊。相信大家都懂我说的是什么眼神。当女人初次目睹男人赤裸身躯
时,那犹豫不决的神情——她仍在权衡这是否是个好主意。刹那间我感到些许不
安。但她的表情随即转变,那神情我永生难忘:惊讶中掺杂着喜悦。仿佛我刚给
予她男人能给予女人的最真诚、最珍贵的赞美。
「看来你真不在乎看到母亲赤身裸体!」
读到这里想必无人会惊讶——我当时硬了。无需天才也能明白:当男人被剥
夺性欲多年,任何裸体的女人都会在他体内引发特定化学反应。
毋庸赘言,我大脑原始区域正发出低吼:「哇!漂亮女士裸体!必须造人!」
然而我无需低头便知这远超平日勃起的程度。胯间紧绷的感觉告诉我——这
绝对是多年未有的硬度!但眼前即将呈现的景象,任何准备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天生基因优越,又几乎每日通过健身来宣泄压力与挫折。作为中等身高的
壮实小伙,BMI 值维持在25左右——虽非肌肉虬结的健美体魄,但对自己的身材
相当满意。可此刻的阴茎?简直像从色情片里蹦出来的怪物!
我毫不羞愧地承认自己量过尺寸(你若说有男人没量过,那他八成在撒谎)。
状态好的时候,我勃起时能达到六英寸半左右(约十六点五厘米,给喜欢公
制的朋友参考)。但此刻正在啃咬我阴囊的野兽,长度至少多出一英寸,周长更
达五英寸(十三厘米)。显然我的阴茎效仿了格林奇的心脏,当天猛增了三倍尺
寸!这绝对是我此生见过最粗、最硬、最长的阴茎。我敢说它能划出可卡因的线
条,甚至能磨钝剃须刀!
「怎么?」我带着戏谑的笑容开口,「这就是我看到美丽、赤裸又性感的女
人时的反应。」
妈妈脸红了。
「你觉得我性感?」她羞怯地移开视线问道。
「我一直觉得你很性感,」我用最温柔的语气真诚回答。
她愣了一下。
「男人通常不会觉得亲生母亲‘性感’ ,」她努力维持着目光接触。
「你听见前台那人的话了吧,」我带着戏谑的轻笑说,「这是一家安全且性
积极的场所,欢迎所有关系取向和风格的成年人自愿参与!」「詹姆斯,」她眼
中闪着光芒开口,「既然如此,我可没什么道德准则要顾忌,也绝对不会评判你!」
她继续重复裸体圣诞老人的规则,又添了句自己的见解,「而且恕我直言,你真
是个性感的年轻人!」那一刻,一切都改变了。我曾说过,我对母亲的爱超越了
普通母子关系。我也说过,我们的爱是纯粹而坚固的柏拉图式情感……但当我看
见母亲脸颊泛红的瞬间,浪漫情愫的火花首次在心底燃起。那感觉转瞬即逝,我
立刻将其压制下去,但我无法否认——正是那一刻我明白:我爱上了母亲。
我们利用剩余的日照时间安顿下来。我收拾好外衣收进储物柜,将背包分别
摆放在床的两侧。与此同时,母亲在淋浴间摆放好肥皂、洗发水、沐浴露,还有
女人惯用的十几种护肤霜和药膏,连同配套的浴巾、海绵和浴球。
待我们妥善安顿好小屋时,夕阳已沉入地平线。
路上吃的零食彻底毁掉了晚餐的念头,临睡前只剩一件事可做。十二小时的
旅程——半数在空中,半数在租来的SUV 里——让我们浑身不自在。是时候解决
洗澡问题了。
「你知道吗,」母亲用热情的语气开口,「那淋浴间比床还宽敞。我保证和
我一起进去很安全。」
这个提议颇具吸引力,且毫无不良意图。我们早已习惯彼此裸露的模样,所
以共浴并不必然意味着「激情」。不过这些事需要时间。
「明天再说吧,」我回答,「眼下还是循序渐进地适应环境为好。」
「随你便,」她笑着回应,「反正你隔着窗户也看得见我搓屁股的模样。」
说着,妈妈冲我傻笑一声,踏进浴室关上玻璃门。她朝我吐了吐舌头,转身
研究起水龙头开关。
我实在无处可去,也无事可做,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放水冲洗身体。接着她
开始用力搓洗,洗去旅途一整天的尘埃。
目睹母亲的夜间沐浴仪式着实是种体验。她先用一种肥皂配合小刺毛橡胶垫
搓洗面颈,冲净泡沫后,又取红色瓶装洗发水洗发。接着换另一款洗发水揉搓头
皮,最后竟用第三瓶洗发水再次清洗头发和头皮!接着换另一种肥皂,用更大的
刺毛垫搓洗胸腹、臀部和大腿。随后用同款肥皂搭配长柄搓澡巾清洗臀部。当她
将绳状搓澡球在臀缝间反复滑动时,冲我挤出滑稽的鬼脸咯咯直笑。接着她换上
球形海绵,重新拿起第二块肥皂,将全身彻底搓洗一遍。随后又换第三块肥皂搭
配另一只海绵球,仔细清洁双腿间的私密部位。最后,用三种肥皂和三种洗发水
将每一寸肌肤彻底搓洗干净后,她收起所有海绵、肥皂和洗发水,开始冲洗身体。
整个过程耗时近二十分钟,可她看起来并不像动作很慢!洗完澡后,她从淋
浴间出来,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咧着嘴笑,用毛巾在身上拖曳着。
「表演好看吗?」她调侃道,手指着我胯间那块依然挺立的硬邦邦的肉。
「看起来挺费劲的,」我回答道,强忍羞耻站起身走向淋浴间。
我洗得可快多了,迅速完成了男性标准流程:头发、身体、腋下、蛋蛋、脚
掌,再用剃须刀刮脸。
洗发沐浴二合一的肥皂包揽所有清洁!身体洗净后,我俯身在石砌洗脸盆上
刮完脸,便走出浴室取毛巾。全程耗时:二十分钟。
擦干身体时,我抬头看见母亲正坐在床的另一端,随意地往身上抹乳液。那
场景宛如黄昏时分在山林间邂逅一位森林仙女。
赤身裸体的感觉令人心潮澎湃,偶尔与母亲交换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我们都心
照不宣的暧昧气息。我确信当时我们都无意做出越轨之事,但环境的特殊性,加
上赤身裸体的脆弱状态,让小屋里的能量飙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幸,尽管交换着调皮的「暧昧」眼神,我的阴茎又恢复了正常状态,一切
回归平静——当然,若能将与母亲裸身共处称为「正常」的话。
当我们结束时,夕阳西沉,我们匆匆来到被自然环抱的露台,凝望渐弱的光
线。
山间的日落令人惊叹。山体从小屋后方巍然耸立,宛如一座雄伟的建筑。山
顶虽未高到能形成永久积雪,但岩壁如保护屏障般笼罩着我们。
太阳沉入地平线许久后,我们仍驻足露台,凝望阳光攀爬山壁的轨迹。它勾
勒出岩层间细微的裂隙与地质层,诉说着地下深处的远古故事。这般奇景令人屏
息,而能与世上最亲密的朋友——我的母亲——共享此刻,更让我欣喜万分。
第二章:血缘之恋
次日是我们正式登山的第一天,我于日出前醒来。
赤身裸体醒来的感觉令人神清气爽。当我缓缓起身时,正式决定从此不再穿
睡衣睡觉!
「早上好,」我听见妈妈在床的另一侧睡意朦胧地打招呼,她正开始清醒过
来。
「早安,」我欢快地回应。
站起身伸展双臂时,我注意到晨勃已然挺立。我无视它,快步走向阳台门,
想借开门的动作驱散睡意。
掀开窗帘推开玻璃门,清冽的山风扑面而来。清风拂过赤裸的肌肤,令人神
清气爽,手臂上的细毛都竖了起来。
奇怪的是,那天早晨我感觉格外健康。尽管前一天狂吃薯片、甜食和饮料,
肌肉上却丝毫没有多余的赘肉。最棒的是,我胯下的勃起似乎比前一天更坚硬了!
转身时,我惊愕地发现母亲已坐起身,满脸骄傲地望着我。
「小詹姆斯早上好,」她调侃道,目光恰好落在面前欢快跳动的阳具上。
「别抱太大希望,」我回敬道,「这不过是晨勃罢了。」
若你还没察觉,我和妈妈向来习惯这般嬉闹调情。妈妈向来是个假小子,幽
默感总在粗俗与亵渎间跳转。我的幽默感自然也如出一辙,但此刻情境增添了新
元素——所有带点调皮意味的事,都蒙上了乱伦的阴影!这感觉确实不妥,但或
许正因如此才格外刺激。无论如何,她能如此自在调侃,让我倍感心安。
她蜷坐着双臂环抱双腿,床单松松搭在膝盖上,但双乳却裸露在外诱惑着我。
微风拂过房间,凉意轻吻她的乳晕,使之微微褶皱,乳尖也清晰可见地硬挺
起来。
当我站在玻璃推拉门前伸展身体时,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远超寻常,
我开始有些局促不安。
「怎么了?」我带着几分戒备问道。
「哦,我只是在欣赏我的杰作呢!」她欢快地回答。
「你的杰作?」我用戏谑的语气追问。
「当然是我做的!」她骄傲地上下比划着我的身体,「我造就了如此英俊的
青年!」
「某些部位可能存在缺陷呢,」我扭动腰肢,让阴茎随之晃动。
妈妈咯咯笑起来,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她脸颊泛红。
我们坐在床边,共同凝望朝阳的光芒倾泻在身后山峦上。这景象美得令人屏
息,我已开始期待下一次日落,但此刻晨光渐深。
我们向来是早起的人,坦白说,这已是许久以来我们起床最晚的一次!
「今早吃什么好呢?」妈妈突然探身下床问道,「炒鸡蛋!去那家烧烤摊看
看有没有鸡蛋!」
话音未落,她已窜进浴室打开淋浴。
「昨晚没洗澡吗?」我追问。
「洗了,」她回答,「但我想刮腿毛……今天可是要让别人看见老太婆裸体
的日子啊!」
她对公开裸露的念头显得兴致勃勃,可这种自嘲态度依然让我烦躁。
「妈妈,我早就说过,您才不是什么‘老太婆’ ,」我反驳道,「您很性感!」
妈妈冲洗腿部时无视了我的话,我靠在厨房台面旁,琢磨着如何在没穿衣服
的情况下「准备」。
「要进来就进来吧,」妈妈从墙上的小收纳盒里取出剃须膏和剃刀时说道。
我差点再次拒绝,但转念觉得快速冲个澡倒也不错。况且,生理需求正变得
迫在眉睫。
不想错过机会,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厨房,缓缓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进浴室
与她相伴。
尽管我被男孩子气的母亲养育成非典型男子汉,但她确实教会了我正确使用
马桶的方法。站着如厕是野蛮人的做法!话虽如此,读到这里的男性读者们应该
明白,带着勃起坐在马桶上有多困难!
我怀着强烈的羞耻感,费力地挪到马桶上方,将双腿间勃起的阳具对准便池
角度调整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母亲捂嘴偷笑,在我察觉她偷窥的瞬间移开了视线。正当我坐得舒坦时,母
亲突然前倾身体,整个身子折叠起来,臀部正对着我,开始往小腿和胫骨上涂抹
剃须膏。
直到那时,我只曾透过阴毛瞥见过母亲的阴唇。然而当她跨过腿部,用剃刀
缓缓刮除多余的毛刺时,双腿却大张着。从我坐的位置,一切尽收眼底。阴蒂、
阴唇、阴道口,无一遗漏!这宛如对成熟女性身体超凡快感的神秘暗示。
这画面瞬间引爆纯粹的肾上腺素,我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看着母亲做着刮
腿毛这般寻常的事,我竭力将阴茎压向马桶内壁,生怕它会撞碎瓷器!
「我知道你可能不愿听妈妈说这个,」她对着桑拿凳的背面开口道,「我觉
得出门前你该自慰一下。」语气平淡得如同推荐餐厅菜单,毫无情绪波动。
细想起来,在共处一床赤裸整夜后,这番话倒不算太过震撼。但当我正顶着
人生最硬的勃起收拾行李时,亲耳听母亲说出这话,仍令人心头一震!
「为什么?」我勉强挤出声音,同时努力说服前列腺释放膀胱。
「我觉得你先冲掉些荷尔蒙会舒服些,」她平静解释道,「今天森林里可能
会有很多裸体女性,我不知道具体礼仪。看到我你都这么大,想想遇到其他女孩
会怎样!你不想让你的小兄弟在营地里当向导吧?」
「我只是想排空膀胱。」我撒谎道,同时努力在座位上寻找舒适姿势,「解
决完问题就会消退的,你等着瞧。」实话实说,我并不确定它会消退。虽然能感
受到生理需求,但心跳仍剧烈得令人难以断言结果。
「随你便。」她刚处理完左腿,正要换右腿时回答道。我确信她明白我的勃
起绝非寻常的晨勃。
我本想告诉她,从未有女人让我如此心动,但这话恐怕只会让气氛更尴尬。
况且,我连自己都不愿承认对亲生母亲产生肉体吸引!除此之外,她的理由
确实合理。
「所以如果我真决定……做那事——我可没说会做——你建议怎么操作?」
沉默挣扎片刻后,我直截了当地问。
母亲起初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她以为话题已结束且不可触碰,我的回应出乎
意料。接着她瞥了我一眼,眼神仿佛我闯了大祸似的。
「床上可以,」她嘴角微扬,调皮地列举起建议,「厨房也行。沙发上?只
要你觉得舒服的地方都可以!」「那……弄脏怎么办?」我打断她,身体却比先
前更兴奋。幸好我的阴茎卡在马桶边缘下方,刚好遮住了那根硬挺的柱子。
「用避孕套!」她欢快地回答。
「什么避孕套?」我直截了当地问。
这让她一时语塞,但转瞬即回过神。
「好吧,」她耸耸肩说,「别管避孕套了,就在这里解决,让它顺着下水道
流走!」
说实话,我确实动过这个念头。首先,此前没有任何事能让妈妈退缩;其次,
这主意本就是她提的!况且我憋了这么久。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妈妈或许看遍了我身体的每个角落,但作为母亲……她
从未见过我射精。
要知道,许多男人心里都有一份清单。那是性行为的优先级清单。这份清单
不仅包含我们渴望尝试的事,更包含一系列令我们羞于启齿的事。在我清单的顶
端,就是被人看见射精。
这种恐惧始于我上一段感情。前女友是我唯一见过我射精的女孩,结果并不
美好。
本想解释缘由,但这段往事迟早会如幽灵般缠上我,还是就此打住吧!
「那我打手枪时你打算做什么?」我好奇她究竟盘算到哪一步,便问道。
母亲先是嗤笑我露骨的措辞,才慢悠悠答道:「现在嘛,我倒不介意看看你
操作那玩意儿。」她咧嘴笑着,挥手比划着打手枪的动作。
母亲竟想看我自慰的提议,再次重创我的内分泌系统,脸颊瞬间绯红。
「怎么了?」她腼腆地反问,「你不是说它有缺陷吗!作为制造商,我只是
提议做个检测而已!」
妈妈早已展现出对眼前荒诞粗俗处境的惊人包容力。这倒也不坏,毕竟现在
我们有了故事可讲!但无论怎么想,我终究不愿在母亲面前自慰。
那之后,我和妈妈对视良久。我们都带着「你敢试试看」的气势,此刻已然
明白对方绝不会退缩。
这简直像场低俗的斗鸡游戏,双方都不愿成为第一个退缩的人。
「如果你觉得这样更自在,」妈妈最终带着一丝失望的叹息继续道,「我包
里有本书,还带了AirPods (苹果无线耳机)。我就在阳台读几页书,等你结束。
然后你来叫我,我们就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谢天谢地,就在此刻,我的前列
腺终于放松,膀胱闸门豁然开启。
尿液哗啦哗啦注入马桶的声响宣告对话终结,妈妈也如释重负地将注意力完
全转回双腿。
不出所料,随着膀胱排空,阴茎的硬度也稍减。至少不再那么难受,也不至
于明显勃起。我迅速起身冲水,走到水槽边,将剃须膏抹满脸庞。
我通常不会连续两天刮胡子。皮肤虽不敏感,但刮得太频繁容易长倒刺。即
便如此,我仍能感觉到些许粗糙感,这正好成为留在浴室的借口。
刮胡子时既要避免割伤自己,又要盯着弯腰的妈妈,实在令人分神——尤其
经历了刚才那番对话!
心神不宁之下,还没刮完一半,妈妈就转移到腋下部位。幸好这意味着晃动
臀部的表演结束了,我终于能专心打理自己。
刮完脸后,我立刻转向私密部位。妈妈说得对——既然要赤身裸体出门,我
可不想显得毛茸茸的!
正当我开始修剪阴毛边缘时,妈妈突然问道:「我该不该也剃掉呢?」
我转头望去,她已剃完腋下,此刻正倚着石墙。微微弓腰俯视着自己的阴阜,
左手按在腹部向上提拉,拉伸着皮肤,使阴唇和阴蒂暴露无遗,同时让阴毛竖起
刺刺的。
四十三岁的母亲私密处竟如此洁净无瑕。肌肤光滑柔嫩,内阴唇纤薄诱人,
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饱满粉嫩。
「出门前我剃过这部分,」她用右手轻抚阴唇两侧解释道,「但顶端呢?」
说着她抽回手,指尖梳理着阴毛。
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想听真心话吗?」我刻意忽略下体的反应问道。
母亲点头,转头用充满好奇的眼神仰望着我。
「我觉得该留着,」我边修剪边回答,「正经女人该留点阴毛,而且我个人
挺喜欢这模样。」
「你喜欢?」她咧嘴露出得意的笑容。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感觉脸颊瞬间滚烫。
「是啊!很性感!」我故作轻松地加码道,强忍着羞耻继续说:「而且还能
凸显你天生的红发特质!」「再这么夸我性感,詹姆斯,我怕是要怀疑你有俄狄
浦斯情结了。」她带着讽刺的微笑回应。
「这可不能怪我呐,你长得这么漂亮!」我用同样的讽刺语气轻描淡写地回
敬。
妈妈咯咯笑出声,转而专心清洗自己。
很快,我们各自默默埋头打理身体。为避免显得虚伪,我在阴茎上特意留了
小片毛发,与妈妈的留毛量相仿,才继续刮剃睾丸部位。
待我们洗净剃净擦干后,走出浴室时妈妈取出润肤露开始按摩全身。
看着她涂抹乳液时身体晃动摇摆的模样,我又一次勃起了。所幸她没有再提
及此事。但我开始怀疑:这究竟是男性与生俱来的本能使然,还是我真患上了俄
狄浦斯情结!
涂完乳液后,妈妈又拿出防晒霜,这次我加入了她的行列。毕竟正如歌中所
唱:别忘了涂防晒霜!
我必须强调:尤其在锯齿山脉这种凉爽的高海拔地区,防晒霜和驱虫剂是装
备包里最重要的物品!……
妈妈和我起床一小时后才走出小屋。赤身裸体走出小屋时,我们都感到相当
尴尬。在终生遵循着着装规范、习以为常的羞耻感下,人自然不会在公共场合裸
奔。不过显然妈妈适应得更轻松些。
要保持正常站姿,同时让那根挺立的阳具暴露在外,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正
如她所言,我简直是跟着龟头沿着小路走!
当我们缓缓沿山坡向度假村中心漫步时,沿途投来的回避目光不言而喻。
晨光中的群山景致令人叹为观止。旅馆远侧,连绵起伏的丘陵与隐秘山谷如
褶皱的绿色地毯般铺展眼前。目力所及之处不见道路、电线、飞机或化学尾迹。
这般景致令我惊叹不已,几乎无暇思考:这里的电力究竟从何而来?
尽管仍在探索,我们的首站是烧烤餐厅区——一座宽敞的露天凉亭,巨型熏
炉、烧烤炉和燃气烤架正忙碌地烹制着从薯条到牛胸肉的各类美食。
当前台那位裸体圣诞老人在取餐区迎接我们时,我仅感到些许惊讶。
「哟,这不是史密斯夫妇这对幸福的夫妻吗!」他热情打招呼时,正将整块
牛腩塞进我见过的最大烤炉里,「昨晚玩得尽兴吗?那夕阳真浪漫,你们还有个
绝佳的观景露台呢。」
「可是……我是他——」我听见母亲低声嘟囔。
「知道知道,」他迅速回应,边用调皮眼神眨眼边咔嗒一声关上烤炉门,
「是他母亲。」
接着裸体圣诞老人转向我,露出温暖笑容,目光却短暂掠过我的男性特征。
「即便如此,我相信詹姆斯会赞同我的评价——你是个出色的女人,」裸体
圣诞老人称赞道,「能与你共处这间小屋,他是何等幸运。」我顿时羞得想藏起
那根勃起的阳具。早知如此,真该在淋浴时解决掉。
「请为眼前这根硬挺的阳具感到荣幸,」另一道声音突然插话,带着下流的
打油诗韵律,「请明白这是何等美妙的赞美!」就在此时,一位娇小甜美的裸体
女子出现在我们身后,托盘上盛满焦香的土豆饼。
她与裸体圣诞老人年龄相仿,银发如雪,笑容温暖而令人卸下心防。她梳着
经典的牧羊女辫,肌肤如牛奶般白皙,双颊与胸前泛着淡淡粉红。以六七十岁高
龄而言,她的双峰异常饱满挺拔,体态保养得宜,仅零星散落着几颗雀斑与美人
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高——矮小得令人难以置信!我甚至不敢妄测她的身
高!连同那盘土豆饼在内,她的体重怕是不足九十磅!和裸体圣诞老人一样,她
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圣诞气息」,尽管此刻是七月天,她还赤身裸体!
「我丈夫没给你添麻烦吧?」裸体老妇人将托盘递给裸体圣诞老人时问道,
随即转身仔细打量我们。
「当然没有!」母亲欢快地回答,「我们只是初次接触这些。」
话音刚落,老妇人转向我露出温暖的笑容:「挺直腰板,詹姆斯,」她上下
打量着我温和地叮嘱,「没什么好羞愧的!」
我犹豫着挺直身子,让阴茎弹跳着跃入视线。
「这样才对。瞧,詹姆斯,你这根小家伙多可爱呀!」她赞叹道,嘴角挂着
温暖的微笑。
「这尺寸按摩宫颈正合适,」裸体的圣诞老人也笑着附和。
「别胡说,克里斯,」她轻戳对方圆滚滚的肚皮,带着责备的语气。
「他说的没错,」妈妈狡黠地补充道,嘴角带着戏谑的微笑。
年长女子对妈妈露出苦涩的笑容后回应:「确实没错,」她认同道,「任何
女人都乐意拥有你这样的情人,詹姆斯。在裸河镇,你不必刻意隐藏勃起。」
「我早就说过他们是般配的一对,对吧,杰西?」克里斯又眨眨眼调侃道。
「确实如此,」杰西带着困惑的笑容回应。
「总之,客人该饿了。」克里斯优雅地继续说道,无视妻子的态度转身打开
另一台烤箱,「烤牛腩还早了点,不过有煎蛋培根、烤鸡和肋排,熏火腿应该再
过一两分钟就好了。
「他愉快地列举着烧烤菜单。
「若想吃清淡些,冰箱里有新鲜沙拉,」杰丝欢快地补充道,「或者您想去
林间采摘的话,温室里有新鲜番茄、豆苗、花椰菜、青豆、树莓和草莓——当然
得您自己动手采摘。
「」虽然你可能想避开前面的李子,「克里斯迅速回头补充道,」它们还没
完全熟透。「接着他咧嘴一笑,再次转过身问道:」那你们想吃什么?「
任何去过裸体海滩或自然度假村的人都能告诉你,若从未尝试过,要在公共
场合裸体感到自在需要时间适应。但不知为何,我和妈妈面对裸体的圣诞老人夫
妇时竟瞬间放松下来,仿佛这般景象再自然不过。
我们点了丰盛的早餐:炒蛋、培根、土豆饼和橙汁。所有食物都盛在手工雕
刻的铁盘里,配着锻铁刀叉。连玻璃杯都是铁制的,让饮料透出令人愉悦的金属
清香——这绝对是我吃过最棒的露营早餐!
早餐后,我和妈妈将用过的餐具放入一个横放的半截大木桶——桶里盛着热
腾腾的肥皂水。随后我们整装待发准备徒步。
「出发前,」杰西用关切的语气插话道,「如果你们决定偏离主路步行,请
务必记住……」
「必须待在这面墙内侧!」克里斯大声打断。
杰西叹了口气,用压制性的眼神瞪了丈夫一眼才继续道:「待在围墙内,别
忘了穿靴子!」
「哦,对!」克里斯突然补上,脸上露出悔过的苦相,「靴子。」
「哎呀!」妈妈礼貌地惊呼,「我们不知道穿鞋的规矩呢。」
「我早说了,穿不穿衣服随你。」克里斯迅速重复道。
「这片森林毒物不多,」杰西补充道,「但遍地尖刺物,踩上去绝对伤脚。
草地上光脚走,主路上穿人字拖,灌木丛里就得穿靴子!「」我们会记住的。
「妈妈感激地应道,我们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要是想社交的话,河边有个不错的团体,你们可能会喜欢。」克里斯最后
建议道。
道别之际,我和妈妈决定采纳克里斯的建议。虽然赤身裸体行走仍令人不适,
但我们渴望体验裸河营地的一切,包括结识其他露营者。
***
沿着山坡短暂漫步,我们来到小径转弯处,俯瞰着蜿蜒流淌的山间溪流。
这片区域经过精心修整,形成绿篱环绕的观景台,可俯瞰下方连绵的谷地。
河岸由鹅卵石挡土墙加固,周围铺满光滑石块与白沙,点缀着各类树木灌木。绿
意中央悬于溪流之上,是座宽阔的木质平台,摆放着约莫十几张豪华座椅、长凳
——以及赤身裸体的游客!
共有六人赤身裸体在平台上晒日光浴,全都坐在明显成对摆放的高背躺椅上。
最靠近处的第一位是位中年丰乳女子,约莫三十多岁。她肤色如浅巧克力般,
乌黑如墨的头发蓬乱散开。如前所述,她拥有傲人的三D 罩杯(甚至可能是G 罩
杯)双峰,虽坐姿端正,但身形匀称修长,曲线曼妙。她靠着椅背双腿交叠,私
处光洁无毛的特征清晰可见。
紧挨她右侧躺卧的男性伴侣手握橙色饮料,姿态慵懒。这位打理得体的绅士
肤色与她相仿,肌肉线条优美,嘴角挂着真诚的微笑。与女伴不同,他双腿分开,
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丛,其间挺立着雄伟的乌黑阳具。
我立刻认出了这对男女。女子正是前日见我时放声大笑、刻意展示丰胸的那
个,男子则是当时围观的两位男性之一。
右侧的第二对同样与首对相配。男子高瘦黝黑,约莫五十出头,身上布满褪
色程度各异的旧式纹身。深棕乱发蓬乱,而阴毛却修剪得短而整齐,覆盖着那根
软绵绵却尺寸不小的包皮阴茎。
接着出现的是与那瘦高男子相配的女子。她看起来比他年轻些,大约四十岁
出头。虽然她正坐着,但我已能看出她身材高挑纤瘦,身上散布着许多褪色的纹
身。她留着短发,发色是深棕色,此刻正张开双臂双腿坐直,将身体完全展现在
天空之下。她的双乳虽略显小巧却下垂得自然,深褐色肌肤上乳晕几不可见。但
乳头异常挺立,我暗自揣测她究竟是情动难耐,抑或本就如此。
私处修剪得体,柔软诱人的阴唇因双腿张开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阴蒂如小
巧纽扣般跃然眼前。
最后我们看见甲板上最后一对情侣。这是我见过最怪异、最不般配的一对。
在纤瘦情侣身后的躺椅上,横卧着一位体型魁梧、肌肉虬结的纹身男子。他
约莫四十出头,体格极佳。即便完全放松时,大部分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我
敢说他绝不会缺席一天健身!除了肌肉,他最醒目的特征便是皮肤!从光秃的头
皮到脚趾,奇异的纹身拼贴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有些是细节繁复的混乱场景壁
画,有些则是零散涂鸦,在战舰、骷髅和士兵的纹身海洋里显得格格不入。虽然
这已成刻板印象,但刺青男子身体还有个更引人注目的特征:他的阴茎!那根阳
具本身并无瑕疵,恰恰相反——坦白说,那根粗壮的肉棒相当雄伟!问题在于,
它竟是全身唯一未被纹身覆盖的部位!
最后,甲板上最后一个裸体者并未像其他人那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这个女
孩正趴在纹身男子胸膛上,手臂搭在他肩头,头颅倚着他的胸膛。两人相拥的姿
态昭示着他们是情侣。他们并未有亲密接触。
事实上,她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肌。问题在于,她与他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二十出头。身材娇小纤细,金色长发编成两条长马
尾,透着几分成熟的「女学生」气息。她拥有对挺拔的C 罩杯美乳,其中一只紧
贴着伴侣的肋侧。
她俯卧着,臀部抵住纹身男子的上腹,左腿缠绕在对方躯干上,右腿则松弛
地垂在另一侧。这个姿势让我得以清晰窥见她最私密的部位。尽管男人全身除阴
茎外都布满纹身,年轻女子却仅有一处明显纹饰——双腿间缀着一只华丽的蝴蝶
纹身。翅膀从腿根延伸覆盖阴户,将卷曲的阴唇化作蝶身,而阴蒂竟成了蝴蝶的
头部!最后,她的阴蒂包皮上穿刺着一枚银质装饰环,恰似蝴蝶触角的造型。此
前我从未见过如此奇观,她竟敢在如此敏感处纹上这般精美的图案,这份勇气令
我惊叹不已!
如同先前那对,我认出了这对奇特的组合。他们正是昨日妈妈和我遇见的首
对裸体情侣中的一半——不过看来他们中途交换了伴侣,原来的搭档已不见踪影。
「哟,新来的朋友!」一声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声音来自甲板中央坐着的丰乳女子。
「初次来度假村?」当我和母亲战战兢兢踏上甲板时,这位曲线玲珑的女子
问道。
我们迟疑片刻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和我们打招呼。整个场景实在太过诡谲离奇。
「第一次来裸体度假村!」母亲腼腆地耸耸肩,却强装欢快地回答。
丰腴女子随即指向右侧一排空置的沙滩躺椅。
「我们哪儿露馅了?」落座后我打量着新邻居问道。
「那家伙在这儿啃着肥肉还以为我们看不见?」身材精瘦的男人带着浓重澳
式口音插话笑道。
「别理他,亲爱的,」那位苗条女子用同样的澳洲口音补充道,「你看起来
玩得挺尽兴嘛!大多数新手头几天都只敢穿内衣泳裤。可你看你,全神贯注还光
溜溜的!」她愉快地总结道,举起棕色瓶子啜饮了一大口。
「我们本该穿短裤的!」妈妈突然皱着眉头低声对我说。
「我说过,穿不穿衣服都行!」克里斯熟悉的嗓音从上方凉亭轰然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我猛地一惊,还以为会看见裸体圣诞老人从身后山坡走下,结
果人影都不见。
「那家伙耳朵可真灵,」澳洲男人眨眼道。
正当我坐定时,那位丰腴女子又开口了,指着自己和伴侣说:「我是莎伊,
这位是蒂姆。」
「艾琳,」妈妈礼貌回应。
「詹姆斯,」我向前倾身补充道。
「很高兴认识你们,伊莱恩和詹姆斯!」谢伊咧嘴笑着打招呼,「中间两位
爱尔兰人叫马克斯和黛安娜。」她错误地介绍着,朝澳大利亚夫妇挥手示意。
「早上好啊!」黛安娜用我听过最糟糕的爱尔兰口音讽刺道。
众人轻笑起来,戴安娜又瘫回座位,再次啜饮起饮料。
未察觉失误的谢伊正要继续介绍,却被搭档蒂姆打断。
「他们是澳大利亚人,亲爱的。」他用低沉得恍若异世界的嗓音轻声纠正。
「没关系啦,蒂米!」马克斯附和道,随即热情地向我和妈妈打招呼:「新
来的朋友们,你们好!
「说着他举起啤酒杯,眨眨眼又颔首示意。
显然仍未察觉失误的谢伊,只是戏谑地推了推搭档,继续热情介绍:「那边
是迈克和艾米。」她指着那个纹身男子和他年轻的搭档,毫不在意地补充道。
「嗨!」艾米听到名字立刻精神起来。
迈克只是困倦地颔首致意,几乎没什么反应。
「你们经常在这里聚会吗?」介绍结束后,妈妈羞怯地问道。
众人同时轻笑出声。
「我们可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山,」马克斯笑着解释道,「但确实第一次遇到
这么健谈的一群人!」
「别理他,」谢伊笑着回应,「我就是个社交达人,喜欢结交朋友。」
就在这时,身后小径传来赤脚踏地的声响,又有对搭档加入队伍——正是迈
克和艾米那对失踪的前任!
新来的女子约莫四十岁出头,身材清瘦却肌肉紧实。和迈克一样,她浑身布
满纹身,不过那些纹身不像迈克的那么杂乱无章,更像是为她身体曲线和肌肤纹
理精心设计的时尚装饰。不过正如前日所见,她与艾米有几分相似。比如金发编
成辫子,其余身体部位则光洁如初。同样拥有傲人的C 罩杯,只是多了份熟女特
有的下垂摇曳感,在她身上倒显得别具风情。最后点睛之笔是——这位纹身女郎
几乎在你能想象的每个部位都穿了洞!耳洞(当然)、鼻中隔、唇环、乳头、肚
脐,甚至阴蒂包皮上都嵌着简洁的钉珠,若隐若现地凸起。
至于她的同伴,那是个年轻小伙,顶多二十一岁。他与迈克体型相似却更精
瘦,肩宽腿壮。不过他也继承了艾米的某些特征:全身光洁无毛,头顶剪着短平
的「船员头」,金发闪闪发亮,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根阳具上缠绕着一圈圈
部落风格的环形纹身!
「他们来了!」谢伊热情地喊道,她抬手遮住额头,向新来的情侣挥手致意。
谢伊立刻把新来的情侣介绍给我们和妈妈:「这对可爱的伴侣是艾希莉和杰
克。」她刚开口,艾希莉就领着年轻男子穿过甲板,走向迈克和艾米身旁的另一
张躺椅。
「艾希莉和杰克,伊莱恩和詹姆斯!」谢伊带着得意的笑容总结道。
「你好。」艾希莉热情打招呼,靠回椅背时将杰克搂进怀里。
「感觉如何?」迈克咧嘴笑着问杰克,他扭头越过艾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年轻人靠着伴侣的怀抱时似乎脸红了,「太棒了。」他几乎咯咯地笑出声。
艾希莉咧嘴笑着将手臂环绕在杰克身上,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慵懒的圆圈。
「山里做爱最爽了。」迈克得意地说着,朝艾什莉眨了眨眼。
「刚才那场真是太棒了,对吧,杰克?」艾希莉轻声附和着,将唇印在他脸
颊上。
杰克的脸颊再度泛红,笑着幸福地点了点头。
「换妻?」我暗自嘀咕,声音比预想中大了些。
谢伊悄悄俯身搭在椅背上,与我目光相遇。「我们都是换妻者,」她轻声回
答,眨眨眼露出温柔的微笑,「有些人比其他人更热衷罢了。」
话音未落,艾米便推开迈克的手臂,起身坐直。接着咯咯轻笑,她抓住迈克
的手开始拉拽。
经过几次尝试,在迈克嬉闹般的抗拒下,这个大块头终于起身,任由艾米牵
着他沿小径离去。两人一路欢笑着,兴奋得咯咯直笑。
「看来该轮到他们上床了!」妈妈几乎是咯咯笑着在我耳边低语。
「当然轮到他们啦!」黛安娜嬉笑着回应,冲我妈眨眨眼露出灿烂笑容。
「下回可能轮到我们了!」马克斯边说边在晨光中缓缓蜷起身子伸懒腰。
妈妈毫不迟疑地狡黠回击:「你人虽好,但夫人怕是不赞成!」
看马克斯那副表情,轻轻一咳就能把他吹倒!
「才怪!」黛安立刻咧嘴眨眼反驳,「要交换吗?」
这玩笑太妙了!我忍不住插话:「所以我妈要你,我要马克斯?」我噙着笑
意问道。
「没错!」黛安噗嗤大笑,笑得满脸通红。
全场爆发出笑声,连马克斯也笑得满脸通红!
笑声渐渐平息时,妈妈缓缓俯身靠在椅背上。
「真庆幸我们留下来。」笑声终于消散时她咯咯对我说,「这些人真有趣!」
接下来的几小时里,四对情侣坐在溪畔精心修剪的树荫下。与六位素不相识
的裸体陌生人共处晴空之下,任阳光缓缓浸染肌肤,这体验着实奇妙!接下来的
时光里,话题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总在毫无征兆间兴起又消散。
我和母亲始终像离水的鱼般格格不入,却并不介意。整个上午我们都在玩着
偷听游戏。偶尔众人会刻意将我们纳入谈话,时光仿佛就此加速流淌。可每当某
个「内部梗」闪过,我们便立刻被隔绝在外。
终究只是局外人。
约莫一小时后,迈克和艾米终于归来,笑闹着擦肩而过。他们皮肤微湿,经
过时浓烈的香水与须后水气息扑面而来——显然刚做完爱冲过澡。
「欢迎回来!」谢伊高声招呼。
「感觉如何?」艾希莉问,迈克和艾米正穿过甲板走来。
「太棒了!」艾米双眼放光欢快回答,「就算之前没怀孕,现在绝对怀上了!
避孕药挡不住那份量。「」恭喜!「黛安热情祝贺,举起啤酒杯致意。
当两人回到座位,艾米戏谑地把迈克推倒,随即像蜘蛛猴钻进树杈般爬回他
腿上。
正当迈克和艾米放松下来再次沐浴阳光时,黛安俯身凑近马克耳畔低语:
「骄傲的爸爸给小女儿最好的礼物!太美好了!」马克斯向黛安投去锐利一瞥,
随即急忙转移话题。
「多么灿烂的早晨啊!」他高声宣告。
突然间几人纷纷点头附和,发出微弱的应声。显然黛安说了不当之言,此刻
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这地方究竟能说出什么粗俗不堪的话?
我承认自己有时反应迟钝,但此刻连我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尽管我愚钝
到无法理解具体内容。
虽然没听清黛安对马克斯说了什么,但妈妈显然听见了,她立刻发表了自己
的见解。
「他们确实是般配的一对。」妈妈朝迈克和艾米投去温暖的微笑,轻声附和
道。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转向妈妈和我。
「你们是吗?」谢伊犹豫着开口,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天哪,才不是呢!」妈妈迅速回应道,「这孩子连‘血缘恋’ 怎么拼都不
知道,更别提它的含义了。」此刻妈妈完全抓住了我的注意力。她切换到心理治
疗师模式,满口专业术语令人费解。我几乎没听清具体内容,只知道那个关键词
有六个音节,开头是「Kahn(卡恩)」。我幼稚的脑海里只浮现出年轻的威廉。
夏特纳嘶吼「KaAAaAaHn !」的画面,但争议的本质仍令我好奇。
「我是心理治疗师,」妈妈轻描淡写地解释,仿佛这句话本身就足够说明一
切,「专攻伴侣咨询,」她稍作停顿继续道,「接触过几对近亲相恋的伴侣。他
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有着动人的故事。
我和儿子都不会评判你们。「显然这番解释已足够,众人愉快地耸耸肩,继
续享受惬意的日光浴。
而此刻,妈妈仍牢牢吸引着我的全部注意力。
妈妈耸耸肩,眨眨眼,身子向后靠在座椅扶手上,低声说:「没什么大不了
的。但要是你之后还好奇,就先别问,等回小屋我再告诉你。」这其实是妈妈在
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用更简单的词解释。」
***
剩下的时光有些乏味。
我和妈妈大多时间都和新结识的朋友们待在一起,晒着太阳,聆听附近溪流
潺潺穿过岩石、奔流而下的声响。
人们时常进进出出,取些食物饮料,偶尔去亲热一番,但没有新面孔出现。
我们听见林间飘来的交谈声和阵阵笑语,却无人踏上露台。
不知何时,我和妈妈去凉亭喝了饮料吃了点心,稍晚又去吃了顿迟来的午餐。
那些觅食的时刻实在难以精确记述。时间在我们心中并非首要考量。说实话,
我们正沉醉于探索这片新发现的生命疆域,其他一切都显得无关紧要。
午后闲谈渐歇,趁着夕阳未沉,我们决定去徒步。
我们飞奔回小屋,匆匆补上防晒霜,套上登山靴背起背包,从凉亭抓了几瓶
水便出发探索高处的步道。
通往山顶的道路仅此一条。它沿着溪流蜿蜒至山脊,随后转向北行,穿行于
松林之间。
奇妙的是,攀登途中我们竟未遇见任何人。这条小径坡度平缓,最陡处不超
过二十度,松林遮蔽了大部分路段。铺满松树皮的步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芬芳。
沿着山径外缘行走时,远处若隐若现的环山围墙映入眼帘。从外观判断,这
道围墙以极度弯曲的轨迹环绕着我们,就我所能辨识的范围,它似乎完全将整座
山峰包围其中。
时至今日,我仍不明白克里斯为何不断警告我们注意围墙。我们始终没有勇
气尝试走到那么远的地方,更不敢赤身裸体地尝试攀登山顶。或许,懂得安全边
界本就是种好习惯。
尽管我们独处山巅,仍能时而听见人声。欢笑声与庆贺的呼喊声会以相当规
律的间隔在山间回荡。
但我们从未真正见过其他露营者。我们推测其他人要么围着篝火社交,要么
仍在溪边沐浴阳光。
母亲在大部分路程中都走在前面,这正合我意。我渐渐迷上了她的背影,跟
在她身后更能清晰地欣赏她行走时摇曳的腰肢与晃动的臀部。
偶尔,我瞥见她隐约露出的阴唇。每次都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唇瓣的边缘,
或是托住她弹跳的臀部。我强忍着冲动,但这绝非易事!
最终我们登上岩脊,整片山谷尽收眼底。峭壁悬崖之下,旅馆后侧的几间小
屋零星散落在山坡上。
上方是参天松林,根系在岩缝间盘根错节。被风吹得弯曲的巨松如天然遮阳
伞般悬于崖边,形成一片绝佳的休憩凉棚,可在此坐下饱览风光。
我们已徒步近一小时,略感气喘便决定坐下歇息。此刻与母亲独处,我心中
那个无法再回避的问题终于脱口而出:「妈妈?」我终于开口,吸引她的注意,
「能问个问题吗?」
声音已进入自动驾驶模式,接下来的话语我别无选择。
「当然可以,詹姆斯,有什么尽管问。」她刚喝完一口水便应道。
「这里的人……都是亲戚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妈妈差点把水喷到悬崖边上。
「艾希莉和杰克?」她追问。
「是的,」我确认道,「但不止他们。」
她凝神思索,目光锁定我的双眼。我能看出她在权衡如何回答——不仅要斟
酌措辞,更要拿捏该保持多少专业距离。
「这让你介意吗?」她最终问道。
即便那时,我也明白自己并不介意乱伦。世上没几个男人没对着「继」亲色
情片打过手枪。
「倒也不算,」我开始认真梳理自己的感受,「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我
继续道,「没伤害任何人,他们上床与我无关。」「所以你真的不在意?」她用
探询的心理咨询师语气追问。
「不。」我回答道,「但是……」话音未落,我便犹豫起来,考虑是否该怂
恿地逃避这个话题。
「但是什么?」母亲追问。
我整理思绪片刻才开口:「嗯……我突然想到,似乎存在某种期待,就是我
们……你和我……也…
…你知道的。「我实在难以启齿。
「这让你感到困扰吗?」她追问。
整个话题都让我如坐针毡!我一生都深爱着母亲,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但在裸河事件之前,我从未以性欲的眼光看待她。我对她的敬重如此之深,
以至于觉得用那种眼光看她,仿佛既肮脏又贬低了她高我一等的身份。过去二十
四小时的种种经历,正慢慢改变着这种认知。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那我们假设一种情况吧,」她轻声开口,坐在我身旁的石头上转过身来,
「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关系呢?」
霎时间,我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迸裂而出。
「这是在邀请我吗?」我用幽默掩饰着紧张。
母亲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憋出一个噗嗤笑。
「不是邀请,」她强忍笑意解释,「只是举个例子!」
她不得不停顿片刻,喘口气整理思绪。
「好吧,在这个疯狂的假想世界里,」我幽默地接话,延续母亲的话头,
「在绝不可能发生的荒诞情境中……我们某天突然决定发生关系?」
「嗯……没错!」母亲回答,「想象我们……你和我……发生关系。」
我得承认,这个念头让我非常紧张。妈妈拥有令人惊叹的身材,但从任何层
面来说,她都是完美的女性。我的「绝对满分」。承认这一点超出了我的能力范
围。
「不介意,」我含糊其辞地回答。
「不介意?!」她嘲讽道。「拜托,詹姆斯,认真想想。这让你感觉如何?」
我被逼到墙角,脱口而出:「说实话,如果妈妈想和我做那种事……」我直
截了当地开始说,「正因为你是我的母亲,这必须源于爱,而不仅仅是某种生物
本能。」话音刚落我便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坦白说——这想法合情合理!
「您不只是我的母亲,妈妈。」我急忙补充道,「您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和
您发生关系会是种特殊体验,绝非单纯的‘满足彼此欲望’.」这些话语意外地顺
畅流出,更奇妙的是它们确实言之成理!母亲始终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从幼年时
起,我就知道可以把任何事托付给她。这包括我的心——而此刻我终于真正理解
了这句话的含义!
「有时……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灵魂伴侣。」我停顿片刻,审视着刚刚说
出的话语,「所以妈妈,和你发生关系的想法并不困扰我。」这句话是我人生中
最重大的自我发现。我意识到自己对母亲存在着深藏的吸引力,这种感觉前所未
有,却又始终存在。
「你觉得我们会成为怎样的情侣?」母亲震惊地追问。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
问了什么,但既然话已出口,她继续追问:「是一夜情?还是从此成为情人共枕
同眠?」
「灵魂伴侣不会发生一夜情。」我回答。
母子二人沉默良久。我们都在回避刚刚那番话的沉重分量。
我们在观景台多停留了十分钟左右,便默默背起行囊下山。我们都对刚才的
话语措手不及,此刻如同自动驾驶般行走。
回到山间小屋途中,母亲打破沉默:「詹姆斯,」她声音轻柔而低沉,「我
永远不会让你陷入不情愿的境地,对吧?」
「我知道,妈妈。」我爽朗地应道。
归途再无声语。虽非尴尬的沉默,但显然我们都有心事需要消化。
***
当我和母亲终于回到营地时,整个下午都在跋涉。太阳尚未完全沉落,但已
近黄昏。
刚踏上人工步道,我们就直奔小屋,蹬掉登山靴直奔淋浴间。
当然,我们浑身是汗还沾满泥泞,但在打开水龙头前,我们轮流仔细检查对
方的身体。要知道,我们都担心那种被称为蜱虫的小灰妖精!
我毫不羞愧地承认,自己仔细检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莱姆病可不是
闹着玩的!当然,检查母亲身体的过程也让我乐在其中。
接着轮到我了!
妈妈和我一样细致,但正如所料,当她让我撩起阴囊检查后方时,现场突然
变得火热起来。部分是因为情境使然,部分则源于我们在小径上那番谈话。
检查结束后,我和妈妈迅速投入清洁工作,洗去身上辛苦挣来的汗水与尘土。
沐浴时光依旧妙趣横生。我认真擦洗身体时,总会欣喜地打量母亲的容颜与
曲线。这次我仿佛获得了许可,当她发现我偷看时,我毫不回避。令我欣喜的是,
每次她都会微微泛红,微笑着继续清洗。
「虽然你可能不愿听母亲说这个,」当淋浴即将结束时她开口道,「但我真
心觉得你今晚该自慰了。」正如她所言,一天之内第二次从亲生母亲口中听到这
话,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细想之下,我已不再惊讶!
「小詹姆斯几乎整天都在寻求帮助,」她用专业口吻继续说道,手指指向我
的胯部,「这样肯定不舒服,而且持续勃起这么久对身体不好。」她措辞相当委
婉,但其实没必要。我早已心领神会。
想到她那句模棱两可的提议,我仍不确定她是真心相邀还是戏弄于我。无论
认真与否,我自有速解好奇之法——甚至能终结整趟旅程!我确信一旦行动起来,
她定会改变主意。
「要是我直接解决算了,您介意吗?」我终于紧张地开口。
「当然可以,亲爱的!」她欢快应道,「要我带着书去露台吗?」
「您想留下来吗?」我紧张地反问。
这话并非本意,但脱口而出后我已不愿收回。等待她回答时,我坐在桑拿凳
上仰望着她。
妈妈关掉水龙头,拧干头发,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消化着我的话。
「能让我看着你吗?」她轻声问道。
我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慌乱。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努力装出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
妈妈转身坐上长凳,我则紧张地做着准备。毫无头绪之下,我靠在离她几英
尺远的墙壁上。那时候我早已硬得发疼,当我握住阴茎开始缓缓抚弄时,几乎要
燃烧起来!
我战战兢兢地开始抚弄阴茎。刻意不看身旁的女人(虽然那样或许能更快结
束),反而努力不去想起她的存在。
还记得我之前提过吗?我的性恐惧之一就是被看到射精。现在你们就要明白
原因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高潮是什么(若不知晓,你来这儿干什么?!),但高潮体
验因人而异。无需赘言,阴道形态各异,阴茎尺寸同样千差万别。根据我自己的
研究,我的长度和粗度都处于85% 的水平,但接下来要说的这个特征,我可是排
在99% 的顶尖行列。
别问我这叫什么,也别问我原因。我又不是医生,而且听到「这完全正常,
史密斯先生……甚至有些罕见」之后就没怎么听进去了。
那么,让我中断这场完美的情色场景的尴尬事究竟是什么?我只能这么形容
:我的整根阴茎打了个喷嚏。
没错。我说我的阴茎「打喷嚏」了。
当时我正靠着墙壁,慢慢地自慰着。当时我没刻意控制射精,只想尽快解决。
突然间整根阴茎猛地一紧,一股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那道白色黏液形成连
续不断的丝线,横越整个浴室,在离地面几英寸的玻璃墙上发出「啪嗒」一声低
沉的撞击声。
刹那间,我感受到身旁的母亲身体紧绷——她目睹了儿子阴茎如同打喷嚏般,
将一团黏液喷射出六英尺远。
紧接着阴茎再度绷紧,又一道同样绵长的乳白色黏液飞射而出!
接下来的十秒里,我的阴茎持续有节奏地喷射着——那只能被形容为生物制
造的彩带——在浴室地板上留下长长的精液痕迹,在我面前呈扇形散开。
你听过人们形容射精像「精液绳索」吧?对我而言这描述相当贴切。我的睾
丸精子产量与常人无异,只是前列腺异常发达——不仅分泌过量精液,喷射力道
更是惊人。换句话说,我的阴茎简直像把超级水枪!
结果看起来简直像杰克逊- 波洛克的画作!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时,我感觉棒极了。说实话,由于持续的压力,
我已有数月没体验过如此美妙的高潮。虽然射精距离可能部分归因于体液积聚,
但影响不大。正如我所说,我不知道原因何在,也不明白原理如何,但这就是我
的射精方式!而我母亲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
「天啊,詹姆斯!」她激动地惊呼。
我恍惚间抬眼望向她的眼睛,阴茎开始软化。她的视线在我阴茎、我的脸庞,
以及我面前地板上凌乱的精液痕迹间来回扫视。我当时心想:「完了,这次度假
彻底毁了。」我再也错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正咧着猫咪般的笑容,眼睛瞪得圆圆的。
「感觉很舒服吗?」她几乎用啾啾声问道。
我点头:「感觉太棒了……」犹豫片刻又问:「等等……你没觉得恶心吗?」
「开玩笑吗?」她咯咯笑着回答:「太神奇了!没想到还能这样喷射。」随
后神情柔和下来:「我觉得这很美。」这让我想起前女友们的幽灵——她们都因
我喷射的阴茎而羞愧难当。最后一位甚至拒绝再与我发生关系,直到我去看了医
生。即便被告知这安全无害,她仍拒绝亲密接触,声称我会「在她宫颈上炸出个
洞!」妈妈的反应与所有见过此景的女孩截然相反,我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问题
只出在我交往的女孩身上?接着我又暗自琢磨,妈妈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探索这个
现象。
稍作休息平复体内涌动的内啡肽后,我和母亲回到浴室初始的目的。我们迅
速冲洗身体,将残留的精液冲入排水口。
这段经历本已足够诡异,但事后竟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共处,更显超现实。
***
那夜辗转难眠。仿佛要加剧我的焦躁,诡异的梦境接踵而至,中途我被女性
如厕的细微嘶嘶声惊醒。
我蜷在床铺最远的角落,面朝小屋深处。满月高悬,柔和的蓝光倾泻而下,
将整个房间浸染在朦胧月色中。窗外蛙鸣蟋蟀的细微声响,隔着窗帘与粗坯木墙
隐约可闻。
目光扫过小屋,浴室上方的大天窗透进朦胧光线。那光将房间染成浪漫的蓝
调,正是这片光影中,我看见母亲仍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上,半睡半醒地蜷缩着
身子。
起初这情景仅让我心生烦躁,便闭目试图重归梦乡。当时我甚至记不起身在
何处!不过几秒钟,所有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我指的是所有记忆。
我猛然抬头,恰见母亲正挣扎起身。她睡眼惺忪地猛地一扑,向前踉跄,又
踉跄着转身,胡乱地冲了马桶。
冲水声的咕噜声刺破了寂静。转眼间,母亲满脸窘迫地惊慌转身面对马桶。
但为时已晚。若说之前我们还半梦半醒,此刻已彻底清醒!
当母亲徒劳地试图逃离浴室时,我躺在原地带着几分好笑看着这一切。
「对不起!」她急忙关上玻璃门时大声低语,试图压下噪音。
我认为没必要添乱,便保持沉默不动。没过多久,墙壁后方的流水声渐渐弱
成细响,一切又归于寂静。
此刻母亲正站在天窗正下方。银蓝色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我能看见
她正凝望着我这半间小屋的黑暗处。浴室区域亮度明显更高,我猜她应该看不见
蜷缩在被窝里的我。
「詹姆斯?」她轻声呼唤。
不知为何我没有回应。明明清醒着,明明可以开口。我只是静静躺着,一动
不动,佯装熟睡。
母亲缓缓穿过小屋。赤脚在漆光地板上轻踏着向我走来。她移动时勾勒出的
身体轮廓令我着迷,那轮廓中的阴影透着令人心痒难耐的魅惑。她身体的律动近
乎撩人——那种女人时不时会不自觉流露的性感摇摆。她胸前的摇曳律动,每一
步迈出时臀部肌肤的轻盈弹跳,还有随步伐在双腿间闪现的细长光影。
就在我静卧凝视的瞬间,猛然察觉她正朝我走来。
我急忙闭上双眼,生怕被她发现。
片刻后,我小心翼翼地微微撩开眼帘。母亲仅距我数英寸之遥。这个角度让
我无法判断她是否注视着我,而我不敢转头确认。
当视线逐渐适应黑暗,我才惊觉她近在咫尺。能辨认出她臀部的轮廓,肚脐
处那抹暗影,以及耻骨区域稍深的阴影。浴室月光从她双腿间隙透出,清晰勾勒
出她唇瓣的轮廓。
她近在咫尺,只需深吸一口气就能嗅到她的气息。这景象令人窒息,我的阴
茎瞬间充血勃起!
我竭力保持沉默与静止,却突然感到空气波动——母亲俯身靠近。
我猛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未知。
接着,她的唇轻轻触碰我的太阳穴,只是简单的晚安吻。
「我爱你,我的儿子。」她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
我感觉到被子在移动,她正缓缓将被子盖过我的肩膀。
然后,她无声地转身,慢慢绕到床的另一侧。床垫轻微晃动,她爬了进来。
再度归于寂静。黑暗中,她轻声开口:「詹姆斯?」她轻唤。
我僵在原地。
「刚才悬崖上说的话……那不是……* 不是* ……提议。」
***
此后几乎无法入眠。脑中思绪如乱麻结般纠缠盘旋,问题与情绪交织成团。
无数粗粝的念头与印象如货运列车般在脑中疾驰,当神经元以不可思议的速
度闪烁时,我发誓闻到了臭氧的气息……接着,远处传来雷声的轰鸣。
与此同时,母亲却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我能听见床另一侧她的呼吸
声,能感受到她背后的体温,还能察觉床垫因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弹簧声。她的
呼吸逐渐加深,每次吸气都变得越来越长。几分钟后,当呼吸声愈发沉重时,我
确信她已入睡。
突然,轻盈的雨滴敲击着铁皮屋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接着又一声。转眼
间,雨势渐起。虽非倾盆,却如轻纱垂落,为山峦披上薄纱。
第三章:山之友
周一清晨的开始颇为艰难。我醒来时,小屋里充斥着昏暗的灰光,而我仅睡
了短短几小时。我感到头晕目眩,耳畔传来雨滴敲击钢板屋顶的细微叮咚声。显
然正在下雨,但雨势并不猛烈,仿佛天空还在犹豫是否该释放积蓄的湿气。
睁开眼睛时,昏暗光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的脸庞。她蜷缩在被窝里,
显得如此安详温暖。
我躺在她身旁许久,凝视着她的容颜。那金黄的肌肤在阴沉光线下依然透着
光泽,刚洗过澡的发丝仍带着清新柔软,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乳液的淡淡余香。
我的身体渴望拥她入怀——将她揽入臂弯……深吻她的唇……抚摸她的肌肤
……品尝她的滋味……
然后呢?我心中并无具体计划,唯有幻想与渴望。
她那句话仍萦绕在脑海:「要是有性行为呢?」她说只是举例,但当晚最后
的话却是:「那不是提议。」她是认真的吗?还是半梦半醒间脱口而出?睡梦中
的呢喃?
还有淋浴那晚。母亲目睹我自慰。这分明是她意愿的明证。若无意图,哪位
女性会纵容此等行为?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身处裸体度假村,而我整整二十四小时都顶着勃起四处
走动!广告总在告诫我们这不安全,或许她只是在关心我的健康与安全!
当我躺在那里思索着这段经历,纠结着母亲对我是否真的感兴趣时,小屋门
突然传来急促的敲击声。
那声响让我瞬间惊呆。雨中会是谁?谁可能在找我们?该死,谁知道我们住
哪间小屋?
我猛地起身冲向房门,只盼着别吵醒母亲!
轻轻拉开沉重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魁梧男子的剪影。他身披透明雨衣
(下身赤裸),手中托着盖着篮子。
不出所料,正是那位裸体圣诞老人,还带着礼物!
「早安,詹姆斯!」他热情打招呼,将篮子推向我,「我和夫人为您准备了
今日的餐食,」我接过礼物时他轻声解释,「气象预报对这场雨的持续时间含糊
其辞。这意味着今天没法烧烤了。要是实在饿了,小伙子们在小屋里备好了室内
烤炉,但我们想确保大家都有吃的,免得大家淋得又冷又湿。」「呃……谢谢,」
我几乎忘了礼貌地回应。
「说到冷和湿,」他立刻接话道,「大部分场地都糟透了,所以我们决定开
放温泉给几位特别宾客。」「温泉?」我打断道。回想宣传册内容,我记得没见
过温泉的介绍。莫非作者偷懒写出了个巨大的剧情漏洞!
「是啊,」克里斯腼腆地回答。「我们不对外宣传度假村某些区域。温泉在
夏季专供私人派对使用,通常未经邀请的普通游客不得进入。」「原来如此,」
我略带兴趣地应道。
「我得提醒你,那里不属于公共区域,」他急忙补充道,「度假村大部分规
定在那儿都放宽了。」
「具体怎么说?」我好奇追问。
「嗯,詹姆斯,」他压低声音开口,「温泉是为特定性取向的客人保留的。」
克里斯停顿片刻,试探我脸上是否有理解的神色。这描述虽耐人寻味,却远
非完整,我只能面无表情地回应。
「换妻者,詹姆斯。」他直截了当地补充道,「夏季温泉专供换妻者使用。
温泉区对性行为和自慰没有限制,所以那里往往充斥着各种性行为和自慰。
「我再次面无表情,但这次原因截然不同!
「如果你对这类活动感兴趣的话,」他继续说道,期待能看到一丝理解的神
色,「这基本上就是一场群交派对……我们只要求大家遵守团体规则,当然还要
避免制造不必要的污渍。男生们不介意这里那里有些精液小水洼,但禁止排便!」
我缓缓点头表示明白,却感觉脸颊发烫。随着时间推移,这次假期正变成一连串
不仅不能在男女混杂场合提及,更会铭记至死的荒唐事!
「那温泉具体在哪儿?」我毫不掩饰地表明关注重点!
「小屋后面!」他愉快地回答,眨眨眼指向小屋西北角。「说不定我和太太
会在那里见到你?」他添上一句灿烂的笑容,最后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
像今天这样阴雨绵绵的日子,在温暖干燥的小屋里静静缠绵一整天,也别有一番
情趣。」他再次凝视我的脸庞,试图确认身份,短暂的沉默随之降临。就在我即
将开口之际,这位赤裸的圣诞老人朝我眨了眨闪烁的眼睛,猛地转身,沿着山坡
悠然离去。
我关上房门,走向小厨房拆开篮子。
翻找时发现食物竟如此丰盛——这般狭小的篮子里竟能塞下这么多!几款不
同口味的松饼堆叠在最上层,下方是葡萄、两条小面包、一整块裹着保鲜膜的切
片肉、两个番茄、小罐装的蛋黄酱、芥末和腌黄瓜,还有个带盖的大玻璃瓶装橙
汁。
收拾完毕,我把篮子搁在冰箱顶上,恰巧听见房间另一头传来轻微的呼噜声。
抬头望去,妈妈正坐在床沿,半梦半醒地望着虚空,身体缓缓摇晃着。
「早安,小懒虫。」我轻声调侃道,「昨晚睡得不好吗?」
「唔……」她含糊地嘟囔着回应。
几番踉跄后,她终于撑起身子跌跌撞撞走进浴室,扑通一声坐在马桶上。
我甚至没抬头,就听见那熟悉的女性排尿声,不禁感叹短短两天竟已如此亲
密无间。
「该死,」妈妈嘟囔着,半是自言自语,「昨天喝太多水了。」她睡眼惺忪
地抱怨,「整晚都在上厕所!」妈妈呆坐在马桶上,我则开始把篮子里的东西放
进冰箱。
「往好处想,」我说道,「至少知道你的肾脏还管用!」
收拾完毕,我把篮子扔在冰箱旁的台面上,走向休息区放松,等待妈妈出来。
她盯着虚空发呆片刻才回过神。
「克里斯给我们送了篮子,」见她踉跄走出浴室,我提醒道,「里面有水果、
松饼和橙汁,如果你想吃的话,我还能烤点吐司。」听到「橙子」和「果汁」,
妈妈立刻来了精神,径直冲向冰箱给自己倒了杯。
我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母亲,细细品味她的容颜。她似乎终于清醒了,尽管
窗外阴云密布,她整个人却焕发着光彩。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显得美丽诱人,经
过一天的抗拒,此刻凝视她我毫无羞耻感。
接着她打开冰箱,俯身查看内部。她弯腰转身背向我,腰肢自然弯曲。从客
厅的位置看去,她将背影完整展现在我眼前,那曲线美得令人窒息。这是我第二
次从这个角度欣赏,依然令人心神荡漾。
我突然发现自己正盯着她看。即便她直起身来,我仍无法移开视线。我僵立
原地,看着她从橱柜取杯,给自己倒果汁。当她转身重新打开冰箱,当她弯腰放
回果汁瓶,当她关上冰箱门——我始终无法移开目光。到那时,我已觉得无所谓
了。我感觉脑中所有神经都已熔断,满脑子只想着她此刻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模样。
母亲无声地缓缓转过身,倚着台面啜饮果汁。
「在想什么?」目光交汇时她问道。
我这辈子从未对母亲撒过谎——至少在重要时刻从未。或许偶尔隐瞒过真相,
但绝不让她相信任何谎言,哪怕那谎言并非出自我的嘴。诚实与尊重是我成长的
基石,若在我们最脆弱的时刻开始欺骗她,那我才真是完蛋了。
「只是在欣赏你今早的美貌。」我如实回答。
她嘴角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怪异浅笑凝视着我。
「你真的觉得我性感吗?」她羞涩地问道。
「在我眼中,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我直率地赞美道。
小屋里的空气沉闷而温暖,头顶金属屋顶的雨声更添几分暧昧。天窗上滴落
的水珠在自然光线下玩着捉迷藏,湿润的空气将母亲身体乳液的香气与她天然体
味混合着,飘荡在整个房间。
母亲凝视着舱室深处,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微笑。她将果汁杯倒转饮尽,把
杯子放进水槽,转身面对我。
她的脸上除了那抹浅浅的微笑外毫无表情。她倚着柜台,凝视着我的眼睛足
足有好几分钟。
我渴望她。我渴望着她。前夜我已说出口——我和妈妈是灵魂伴侣。彼此分
享一切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是说所有的一切。
***
我和母亲共进简朴的早餐后,便开始了漫长而无聊的一天。尽管克里斯提议
去泡温泉,我却迟疑着不敢开口。
我仍在思量与母亲的关系定位,不愿贸然冒险。
大半个上午,我们选择放松阅读。我捧着书坐在客厅,母亲则躺在床上看她
的书。
纵使屋顶不时传来雨声,我们的小屋仍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我时不时偷看母亲的模样。她喜欢趴着看书,用双肘撑起身体。她脚踝交叉、
缓缓摆动双脚的姿态宛如优雅的舞蹈,令我看得入迷。
母亲起身喝水或如厕时,我总能捕捉到她偷瞄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惭愧又俏
皮的微笑。
午后时分,屋顶的雨声终于渐歇。天色依旧阴沉,但我们似乎都有些无聊了。
「我想去伸展腿脚,在水坑里玩会儿。」我调皮地说,「要一起吗?」
「当然!」妈妈欢快应道,「能陪我去看看温泉吗?」
我惊讶地意识到她听见了克里斯的邀约,但更意外的是她竟感兴趣。
「你知道温泉是给换妻俱乐部成员用的吧?」我问道,好奇这个新转折会把
我们带向何方。
「知道。」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就是想看看别人做爱。」
「看?」我难以置信地追问,「像你这样性感的女人?这里所有男人女人都
想得到你,而且会欲罢不能!」母亲咯咯笑起来,随即补充道:「知道我最想看
什么吗?」
我摇着头,满脸好奇。
「看你啊,」她调侃道,「像昨晚那样再制造点小混乱!」
「小混乱?」我高声反驳,「你亲眼见过这家伙的威力!」
「我当然看见了!」她咯咯笑起来,「太惊艳了!这种本事值得炫耀啊!」
「我才不在公共场合表演呢,」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嘟囔。
「为什么不?」她噗嗤笑出声,「换妻俱乐部的人肯定会为这种天赋疯狂!」
妈妈调皮地瞅了我片刻,神情渐缓,用安抚的语气轻声问:「你想去吗?」
我耸耸肩。「算是吧,」我含糊其辞地开口,「虽然和陌生人发生关系让我
不自在,但我是个男人,这可是全世界大多数男人的梦想场景!要是错过这次机
会,恐怕再难有第二次了……再说,你不是说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性幻想’ 吗?」
妈妈微笑着点头:「我确实这么说过。」她若有所思地补充道,随即露出狡
黠的笑容:「不过呢…
…「她继续道,」你确定不想……待在家里?「
「什么意思?」我一脸茫然地追问。
「嗯,」妈妈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你只想做爱,难道不更愿意……回床
上去?毕竟雨天里,在温暖干燥的小屋里,静静缠绵一整天,再惬意不过了。」
原来妈妈听清了裸体圣诞老人说的每句话!
「所以我的选择是:温泉群交,还是和妈妈来场午后乱伦?」我问,感到一
股冰冷的肾上腺素在血液中奔涌。
「你总说我性感,」她面无表情地说,「再加上昨晚那场淋浴……你能怪‘
熟女’ 误会吗?」
「行,那这样如何?」我轻佻地提议,「今天群交,明天宅家像兔子一样干
个够?」
「听起来不错!」妈妈咯咯笑着应道。
我们当即笑作一团。那种笑声几乎要笑破肚皮,尤其当妈妈笑得前仰后合不
得不蹲坐在地时,笑声更显夸张。
***
我知道很多人此刻正对着屏幕尖叫,或气愤地关闭页面。对此我想说:怀疑
永远投射最长的阴影。
在你们看来,我本该做出的选择显而易见。但站在我的立场,这个选项根本
不存在。你们能看到互动中赤裸裸的撩拨意味。你能看清那份邀约。对你而言,
我们都渴望迈出下一步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但你必须记住:这同样是我与母亲惯常的嬉闹模式!即便加入乱伦话题,也
可能纯粹是玩笑!母亲很可能只是在调侃。
只要我心中还存有一丝疑虑。只要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母亲并非完全认
真,或是她只是在和我开玩笑。我就不能贸然行动,冒险赌上我们的一切!
***
「好啦!」母亲终于开口,眼眶里泛着笑泪,她重新站起身来:「所以如果
有人提议和我们发生关系,你介意我接受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用最温柔的语气回答,「这可是群交派对,当然要
发生关系!」
「那……你保证会参与吗?」她羞怯地追问。
「当然。」我斩钉截铁。
「如果有人要求你射精,你答应吗?」
「我发誓。」我神色凝重地承诺。
话音刚落,我们套上凉鞋冲了出去。
***
外面的天气简直令人窒息!
天空完全被乌云笼罩,细雨仍如薄雾般飘洒,偶尔夹杂着阵阵雨丝。我们所
在的山地足够高,下方山谷里竟有云层垂落,将雨水倾泻在山丘与森林之上。
奇怪的是,虽然小屋里并非完全干燥,但度假村内部相较周边区域倒是相对
平静。视野所及之处显然正遭受暴雨侵袭,而小屋上空却仅飘着细雨。
可雨势冰冷刺骨,而我们赤身裸体!
我和妈妈小跑着穿过度假村庭院,直奔小屋后方。
绕过后角时,我们发现一座大型木造建筑——与主楼风格相同的附属楼。它
通过一条短小的玻璃廊桥与主楼后部相连。建筑正面设有与主楼入口相似的宽阔
门廊,我们立刻全速冲向那里!
冲上几级台阶,我们瞬间躲进了建筑的庇护所!
温泉附属楼里暖意融融。随着身后门扉关闭,浓密的水汽与暖流扑面而来。
入口通向一道隔墙形成的门厅,墙上挂着数块「活动公告板」,密布着远近
宾客与派对的旧照。这时我们注意到长桌后站着个矮小身影。
那人个头极矮,顶多五英尺高。身材相对精瘦,穿着像极了开裆皮短裤的滑
稽制服,胸前名牌显示他叫斯文。
他面前的钢制长桌上摆着两个矩形托盘,各盛放着六杯左右的饮品。左侧托
盘的晶莹玻璃杯中盛着蓝色液体,右侧杯中则盛着粉色液体。
我脑中幼稚的念头顿时联想到《黑客帝国》——红药丸,蓝药丸。这不就让
这位丹麦小个子成了尼奥?毕竟我可是史密斯先生!
想到这儿我差点笑出声。
「哈喽!」他用北欧口音热情招呼道,「欢迎来到温泉。」
我和母亲迅速穿过门厅,站在斯文面前,好奇地打量着入场流程。
斯文一言不发,直接拿起两套杯具——蓝色给母亲,粉色给我——递到我们
手中。
身为受过色彩分类饮食训练的美国人,我认定蓝色饮料肯定是蓝莓味,粉色
必然是草莓味!我偏爱草莓味,正要将蓝色饮料换成心仪的颜色。
「不不!」小个子男人用滑稽口音急忙拒绝。「蓝色给男士,粉色给女士。
这是愉悦的馈赠,能提升体验。「我平时连酒都不碰,这辈子只抽过两次别
人递来的大麻烟。所以第一反应是礼貌拒绝并还杯!可眼角余光瞥见妈妈一饮而
尽!
「入乡随俗!」我暗自嘀咕。
随即效仿母亲,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令我惊讶的是,这杯蓝色饮料竟毫无味道。它甚至没有明显的浓稠度或质感,
就像吞下比水稍稀的东西。一旦越过扁桃体,它就消失无踪了!
接着,斯文咧嘴笑着指向左侧的巨大拱门。我和母亲紧张地走出门厅,踏入
了温泉区。
这座温泉与我以往去过的地方截然不同。整座建筑仿佛向外敞开,形成一个
高达三十英尺的巨大空间,地面向下延伸近六英尺。建筑中央设有三个石砌的肾
形池,每个池子直径约十五至二十英尺,错落有致地嵌入不同高度的地面。环绕
中央水池的是条砂岩步道,略微下沉嵌入地面,环绕整个空间。每池周长约十五
至二十英尺,错落嵌套于不同高度。环绕中央池群的砂岩步道稍低,环绕整个空
间。小径铺满石英卵石,间或点缀着蕨类丛生。房间外墙沿线排列着十余个大型
阶梯式石盆,盆间以多肉植物绿篱相隔,盆中蒸腾着热气。这些石盆外围环绕着
更多砂岩,每盆配有两张枕垫长凳。
如同裸河旅馆的多数设施,这显然并非天然温泉,而是人工开采建造而成。
这是我见过最精巧的石制温泉池群!就在最远处的浴池里,我们瞥见了正舒
展着赤裸身躯的裸体圣诞老人!紧接着,又看见他妻子欢快地在他腿间起伏!
我和母亲顿时僵在原地。早该料到会这样!
「哟,各位好呀!」克里斯热情挥手招呼道。
杰西停下动作,松开丈夫坚挺的阳具,坐起身咧嘴向我们笑迎。
「进来吧!」她热情邀请道,「空气暖和,水质绝佳!池子或盆都行,随便
挑个放松吧!」
「孩子们马上就来收饮料单啦——啊哈——」克里斯的话音未落,妻子已将
头重新探下,将他圆润的龟头吸回口中。
我和母亲互投紧张一瞥,缓缓沿台阶走向主径。
「嗨,詹姆斯和伊莱恩!」转过第一个弯道时,熟悉的女声突然传来。
右侧楼梯底部的第一个石盆里,马克斯和黛安正悠闲地泡着。几片刻意摆放
的棕榈叶遮挡了他们的身影。
「要加入我们吗?」马克斯热情邀请道,示意热水池的另一侧,「还是你们
想找个私密池子?」
「这里隐私性不强,但我不在意!」妈妈欢快地回应着,步入池边。
「詹姆斯呢?」黛安在水中向前挪动,探出池沿用鹿眼般的温柔目光望着我。
我和妈妈短暂对视,默契交流着——我们都记得约定:「若有人邀请……」
我们应邀踏入石盆,与澳大利亚人共浴。
石盆比小径上看到的深得多。站立时,水面刚过我的肚脐。盆壁中段嵌着一
圈巨石,每块都被劈开形成平坦顶面,恰好能当作坐凳。
母亲和我并肩坐下,与马克斯相对而坐,而黛安则溅起水花回到伴侣身边。
刚坐稳,便觉水质与寻常不同。它带着某种柔软的触感,泛着细腻的泡沫质
地。这般抚慰令人很快忘却了遇见圣诞老人、被「克劳斯夫人」口交的荒诞场景!
幸而中央水池抬高了视线,遮挡了那对爱侣的身影。
「外面天气真糟糕,」马克斯皱着眉头靠回座椅,「克里斯还真是贴心,特
意开放了温泉!」
「我们本来就有权使用温泉,」戴安娜带着责备的笑容打断道,「这是为‘
山友’ 保留的。」
「山友?」我不假思索地问道。
「姑且说是给换妻俱乐部的吧,」马克斯眨眨眼回答。
「我们早有耳闻,」母亲礼貌回应,「倒也颇感兴趣。」
「是我们邀请你们来的,」黛安补上一句,嘴角微扬,「希望你们不介意。」
「我们何必介意?」母亲反问道。
正当我们安顿下来时,一阵气流猛然上涌,预示着新人的到来。接着传来斯
文熟悉的「哈喽」声。
很快,一阵阵欢快的笑声伴着脚步声传来。
环顾小径,只见杰克和艾米快步拐过弯角,紧随其后的是迈克和艾希莉。这
些情侣们都回到了原来的伴侣身边。
「嗨,迈克、艾希莉,」马克斯用他有趣的澳大利亚口音打招呼。
「嘿,宝贝,」迈克随意说着,转身朝停在我们水池前的艾希莉微笑,「要
和马克斯、黛安一起进去吗?」
如此魁梧的身躯竟发出意外柔软的声音。
艾希莉转过身靠向迈克,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当然啦。」
迈克迅速俯身将艾希莉揽入怀中,她轻声咯咯笑着。他转身若无其事地踏入
水池,怀中抱着伴侣。
随后他轻柔地将艾希莉放入水中,她立刻调整姿势,游过水池,蜷缩在黛安
身旁。
若我此前对这群人的身份存有疑虑,艾希莉与黛安此刻深情缠绵的热吻便彻
底消除了我的疑虑。
「太棒了,」迈克轻声喝彩,眼见爱人将舌尖探入黛安唇间。「那么,」他
悠然靠在石凳上——位置恰在我与马克斯之间——「今早有什么安排?」
「本想邀蒂姆和谢伊共进早餐,」马克斯叹息着开口,「可这破天气,谢伊
怕淋湿。」
「可惜了,」迈克同情道,「那姑娘床上功夫可是一流!」
「是吗?」马克斯带着几分遗憾反问,「那蒂姆呢?」
「坏消息,」迈克沉重地说,「蒂姆只对女士开放。」
「好嘛,人各有好,」马克思索着回答。
「我哪不知道,」迈克应道,随即把目光转向我和妈妈,「看来今天早上房
间里有新面孔!等等,别告诉我……伊莱恩……和詹姆斯?对吧?」
当那个满身纹身的魁梧男人将目光转向我们时,我和妈妈欣喜地点头。当艾
希莉和黛安正热情地爱抚着对方时,实在很难把注意力放在迈克身上。然而就在
迈克转移视线的一瞬间,艾希莉与黛安的吻被一声响亮的吸吮声打破。
「昨天这事儿还没说清楚呢,」艾希莉朝水盆方向转过身,直截了当地宣布,
「你们是母子对吧?
「我和妈妈同时点头。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吗?」艾希莉直白地追问。
空气仿佛凝固了,全场屏息等待妈妈或我的回答。
「这个……」妈妈犹豫着开口。
「我们只是在‘逛逛’ ,」我因肾上腺素激增而麻木地回答。
「并非不可能,」妈妈用职业化的语气补充道,「只是我们还没准备好尝试。」
「所以你们是观光客?」迈克推测道。
「观光客?」我反问。
「你们不反对乱伦,只是没尝试过。」他解释道。
我和母亲沉默地点点头,默认了这个说法。我们都明显感到不自在,不断偷
瞄对方寻求安慰。
「别担心,」黛安轻声说,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我们不会劝你们尝试。
若真要发生,必须顺其自然。「」但你们所有人……「我紧张地开口,随即
打住话头。
「倒也不尽然,」艾希莉狡黠地笑着回应,「我和迈克是合法夫妻。我们最
初只是普通的换妻者。
「」普通?「马克斯呛声道。
「嗯……」艾希莉缓缓继续道,「年轻时我们享受自由开放的生活方式,但
从不涉及乱伦。」
「请问,是什么改变了你们?」妈妈问道。
「艾米发现了我们的性爱录像带。」迈克漫不经心地回答。
「是啊,」艾希莉带着苦涩的笑容补充道,「说来话长,但艾米两年前满二
十一岁时就加入了我们的床笫之欢。去年她又勾引了她哥哥杰克。」「看着我儿
子那样失去童贞,真是太美妙了,」迈克补充道。
「今年迈克和我商量,既然杰克也满二十一岁了,或许该重新加入‘山友会
‘ 了,于是我们提议带上杰克和艾米一起去!」艾希莉总结道。
「我明白了。」妈妈睿智地评论道。
「倒不是吹牛,」迈克得意地笑着补充,「但上周六可是杰克第一次和母亲
亲热。」
艾希莉闭眼回味着那段记忆,嘴角泛起暖意:「嗯,没错。他表现得相当出
色。」
「这真是我们全家增进感情的绝佳体验!」迈克欢快地补充道。
「想必如此!」妈妈带着温和的笑容回应。
当我试图消化这番直白的坦白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马克斯,他误以为我在提
问。
「我妹妹黛安的。」他语气平板地回答。
***
话题很快转向日常闲聊。我们主要讨论着窗外的恶劣天气,进而聊起各自偏
好的气候类型,以及家乡的天气特征。
谈及故乡时,我们都带着几分谨慎。没人愿意明确指出具体家乡,这点我完
全理解。
最终谈话渐入尾声。艾希莉和黛安再次沉溺于彼此的亲吻中。
经过数分钟令人心跳加速的胸前爱抚,黛安的手开始在水下沿着艾希莉的身
体向下滑动。艾希莉突然深吸一口气。显然,黛安的手指正在她的阴唇间轻舞。
艾希莉放松身体,靠回石凳。黛安紧随其后,两人再度交缠着充满欲望的吻。
很快,她们的双乳紧贴在一起,黛安的舌头深深探入艾希莉的口腔。艾希莉
开始轻柔地抚摸探索黛安的身体,从臀部到双乳。
两位女子亲吻着,爱抚着彼此,许久未停。水池边的众人目不转睛地望着这
一幕,满心惊叹。正当我以为这般情景已臻极致时,黛安突然停下动作,轻轻退
开。
艾希莉困惑地抬起头,只见黛安缓缓起身,牵着她走出水面。两人绕过水池
边沿,黛安引导艾希莉重新坐回长凳。艾希莉似懂非懂地躺倒。
黛安露出暧昧的笑容,爬进艾希莉双腿之间,开始轻吻她的阴唇两侧。艾希
莉发出深长的愉悦叹息。
视线虽有些受阻,但从黛安起伏的头部和身体动作,不难猜出她在做什么。
我猜她正交替进行吸吮与舔舐,甚至可能将舌尖探入艾希莉阴道最深处再缓
缓滑出。无论如何,艾希莉此刻正沉醉于天堂般的快感中。
艾希莉抓着自己的乳房,开始捏弄拉扯乳头,同时交替张开和半闭双腿环绕
黛安的头部。偶尔她会大幅张开双腿,我得以瞥见黛安的身影——她的脸紧贴着
妈妈的胯间,双唇环绕着艾希莉的阴唇与阴蒂。
「我也能尝尝你吗?」片刻后我听见艾希莉低语。
两人无言地调整姿势,在长凳上侧身呈69式。她们侧卧着,一条腿伸直,另
一条腿向外侧弯曲。她们将头枕在对方的腿上,俯身亲吻并用嘴唇刺激对方的阴
唇和阴蒂。
这个姿势简直是绝佳的观赏角度!从这个视角,我能清晰看见黛安的私处。
艾希莉彻底沉溺于欲望中,疯狂舔舐、亲吻、吮吸着触手可及的每一寸肌肤,
如饥似渴地吞噬着黛安的私密地带。
两人缠绵良久,其余人静默观望。目睹两名女性获得彻底性满足的景象,是
我此生所见最炽热的画面,我的阴茎正嘶吼着要求参与其中!
这时,我感到肩头被轻轻拍了拍。
回头望去,母亲将我的视线引向对面长椅上摆出相似姿势的两位男士。
在此要提醒异性恋朋友们:直到那天之前,我自认也是纯粹的异性恋者!但
在如此浓烈的性张力氛围中,一切感受都截然不同!
马克斯轻吮着迈克坚挺阳具的画面,以及迈克很可能正以同样方式侍奉马克
斯的场景——这本是我绝不会承认具有性吸引力的画面。但两人皆天赋异禀且仪
容整洁。目睹他们欢愉地相互取悦,我不得不承认这景象确实充满性吸引力!
我和母亲独自坐在水池里许久,其他情侣正沉浸在美妙的亲密交融中。
我无法形容当时有多么兴奋,而从母亲脸上的笑容来看,她显然同样情动难
抑。过了许久,其中一对情侣的呻吟声渐渐盖过了其他人的。
女人在长凳上扭动翻滚,紧紧相拥。显然她们正共享高潮,完全吸引了我们
的注意力。
突然,身后小径传来拖鞋的哒哒声。
「爸爸?」一个女声轻唤。
艾米悠然现身,杰克紧随其后。
「哦!哎呀!」艾米瞥见父母亲热的场景,立刻欢快地说道,「我们等会儿
再去。」
迈克对女儿的呼唤几乎毫无反应,睾丸后方正泛起细微的抽搐。这微妙的动
作引起了我的注意,片刻后才恍然——迈克正将精液射入马克斯口中,后者因愉
悦而眼珠翻白。
杰克和艾米似乎浑然不觉,若无其事地走进母亲和我身旁的浴盆,径直走向
对岸。
这时传来艾希莉和黛安的声音,两人仍紧紧缠绕着彼此,轻柔爱抚着对方。
汗水浸润着她们的肌肤,低语着对彼此完美高潮的赞美。
仅仅一分钟后,几对恋人分开又重新组合:马克斯与黛安,杰克与艾希莉,
最后迈克与艾米。
众人沉浸在欢愉的悸动中,欢快地回味着几分钟前的高潮体验!轻柔的吻在
唇间传递,低语的爱的誓言在空气中飘荡,随后情侣们陆续将目光投向整个群体。
随意的交谈再度展开,对话终于也包含了我和母亲。这般场景前所未见,我
只想说:若有机缘,切莫错过!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小时。刺激的交谈过后,伴侣们便分开寻找新对象,投入
即兴的性爱中。随后又回归交谈。时间简直飞逝!
接着迎来下午最后的交合环节。艾米和迈克率先配对,迈克坐在盆沿上。艾
米坐在他腿上,父亲缓缓将她抬上抬下,套弄着他的阴茎。
接着艾希莉领着杰克走到右侧长凳,两人采取传教士体位交合。艾希莉为儿
子大张双腿,杰克熟练地抽送阴茎的同时,还用手掌揉捏按摩她的乳房。
最后马克斯采用后入式与黛安交合。他俯身在左侧长凳上,贪婪地环抱住妹
妹,掐捏拉扯她的乳头,而黛安则在两人腿间抚摸按摩马克斯的睾丸。
母亲与儿子。父亲与女儿。姐妹与兄弟。所有乱伦的欢爱在我们周围上演。
这景象令人震撼,充满强烈的性张力,以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显得无比自然。
而我和母亲再次成了局外人,在水中浸泡太久。渴望片刻干燥,我们挪到水
池边缘,让双脚浸在水中,继续欣赏着这幅景象。
就在我尚未反应过来时,母亲向后仰身,分开双腿,开始轻柔抚弄自己的阴
唇与阴蒂。
起初我恍惚凝视着母亲的手指在阴部游移,分开唇瓣,顺着褶皱轻盈滑落。
没有羞怯,唯有愉悦。
当她的目光与我交汇时,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每秒都在升温。
「你为什么不自慰?」她轻声在我耳畔低语。
承诺终究是承诺。被邀请时我已答应参与!
我缓缓垂下手,开始轻抚自己的阳具。本无意自慰至高潮,但好奇这新发展
将导向何方。
不久后,母亲空闲的手开始抚弄胸脯。轮流按压揉捏每只乳房。她轻捏拉扯
乳尖,托起揉搓双乳。
尤其偏爱用指腹与手掌根夹住乳头,缓缓拽动。
约莫十五分钟后,我才察觉她屏住了呼吸。霎时间,她将两根中指探入私处,
在掌心抚弄着耻丘与阴蒂的同时,开始深浅交替地抽插。
她的身体悄然颤抖起来。
随着第一次战栗,她猛然呼出一口气。接着是第二次战栗,又一次急促的吐
息。如此反复。我猜想那是一次美妙的高潮,肾上腺素瞬间涌动,我的阴茎仿佛
受到召唤般抽搐起来。
当最后一次高潮的战栗消散时,妈妈瘫软地躺倒在浴缸里。她看起来完全满
足。说实话,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她欢欣!接着,我们的目光交汇,紧紧
锁定彼此。
仿佛心意相通。
母亲无声地缓缓沉入水中,转而潜游至我身下的长凳处。
她将头探出水面,用那双甜美纯真的眼睛示意我靠近。接着示意我将臀部悬
于池沿,双腿大张地呈现在她面前。
当我挪到池边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待我摆好姿势,她便凑近了。
那双清澈的眼睛依旧注视着我,她俯身含住我龟头的顶端,轻轻吸吮起来。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
说到口交,这可是我的初体验!真的!也不敢说妈妈经验丰富——她做的根
本算不上口交。只是用嘴唇含住龟头末端,下唇勉强触碰到系带。但那种感觉前
所未有。
再加上那双唇的主人是谁?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那种感觉如此意外,却又
荒谬地美妙。我的阴茎瞬间开始剧烈跳动。
读过上章的读者应该记得,我的前列腺总爱自诩为消防水龙。当母亲的口腔
迅速被我的精液填满时,我感觉到她微微皱眉。每次脉动都涌出大量液体,我以
为她要呛到!但她竟没有。
她仅凭舌尖的吸力,在我整个高潮过程中始终紧贴着龟头。当液体盈满她口
腔即将溢出时,我甚至看见她吞咽了几次。即便如此,她仍持续吮吸着。直到我
的阴茎停止跳动,她仍带着眼底奇异的微光继续吸吮。
在我最后一次抽搐近一分钟后,当我的阴茎终于开始软化时,她松开了我,
在水中向后靠去。妈妈往水池里退了几步,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仰望着我。
她似乎在用舌头搅动着口腔里的液体。接着,她短暂地张开嘴,舔了舔唇角,
随即又闭上了嘴。当她的双唇微启的刹那,我看见一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填满
了她下颌直至齿缘。
我的精液在母亲口中。
我刚刚射精在母亲的嘴里。
接着母亲闭上双眼,嘴角绽开微笑,全然沉醉于品味这滋味。
那一刻,我脑中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我如痴如醉地看着母亲在口中揉搓我的精液。她细细品味着精液的滋味与质
地,直到睁开双眼露出灿烂笑容。
接着她吞了下去。
「真不错。」她轻声自语,嘴角扬起骄傲的弧度。
这画面几乎未被察觉,却震撼无比,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就在那一
刻,我确信自己定要拥有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需要做什么,我都要让母
亲成为我的情人。
「太美妙了。」我们听见迈克轻声赞叹。
回头望去,迈克和艾米已暂停了温柔的交合,正带着温暖的笑容俯视着我们。
性高潮后的清醒迅速袭来,我和母亲回到水池边的座位,对刚刚发生的一切
仍处于震惊状态。
***
其他情侣似乎未受我们性别转换的结果影响。他们仍在激烈摩擦、热吻的景
象固然惊人,但我和母亲此刻正要面对新的觉醒。
过了许久,我们才逐渐恢复神智准备离开。大厅里依然弥漫着暧昧撩人的氛
围,我知道即便留下观望也不会有人介意。但母女俩心中的话语早已迫不及待要
倾泻而出。
返回舱室的路上雨已停歇,天空却阴沉得令人窒息。即便如此,我们仍咯咯
笑着,脸上挂着笑意。
这一整天都裹挟着原始的性张力,宛如一场奇妙的体验。
短短一日便浓缩了整套生活方式,而接下来的十二天还未开始!
但此刻我们都无暇顾及这些。刚踏进小屋,我们便陷入某种对峙。妈妈刚跨
过半间屋子,我便关上了门。门板合拢的瞬间,我们同时僵立原地。
「詹姆斯?」妈妈声音虚弱地呼唤着,我听出她颤抖的声线。
我深吸几口气才镇定下来回应。肾上腺素让胸口冰凉,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
静。
「嗯,妈妈?」我终于开口。
「我们能认真谈谈吗?」她声音仍带着颤抖。
「可以。」我沉重地应道。
「我们……还好吗?」她轻声问道,依然背对着我。
这是多年以来,母亲第一次彻底卸下防备。她如此脆弱,如此情绪化。
「当然好。」我语气坚定地安抚道。
她停顿片刻,我看见她肋骨因努力保持呼吸平稳而微微起伏。
「那……你对发生的事感到自在吗?」她几乎是耳语般问道。
我也停顿着调整呼吸,准备回答。
「我完全接受发生的一切。」我用最平稳的声线回应。
「我吸过你的阴茎,詹姆斯。」她低声重复,声音仍带着颤抖,「你真的能
接受吗?」
「是的。」我直截了当地回答。
「你接受母亲吸吮你的阴茎?还有……吞下……你的精液?」她声音渐渐消
失。
「是的。」我轻声重复,「我接受。」
我紧张地朝她迈出第一步。虽未出声,她却听见了脚步,猛地转身直视我,
双眸如锁链般紧扣着我的视线。
「詹姆斯。」她低唤我的名字,目光未曾移开,「这……这就是……你想要
的?」
我缓缓穿过小屋走向她。
「是的。」靠近时我再次确认。
「你知道你不能和亲生母亲发生关系。」她声音颤抖着轻声说。
「很好。」我回应道,迈出最后一步靠近她。
「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她低声说,虚弱地试图让声音带上威慑力。
「我知道。」我侵入她的个人空间时回答。
「你真的想?」她带着绝望的低语,「你想和我上床?」
「我想与你共赴云雨。」我直截了当地纠正她。
「为什么?」她轻声追问。
「因为你美丽,你风趣,你性感,因为你是我的母亲,更因为你是我的灵魂
伴侣。」
「你真的觉得我……性感吗?」她紧张地追问。
「极致性感。」我直截了当回答。
她仍凝视着我的双眼,我甚至能看见她的瞳孔在扩张。接着双颊缓缓泛起绯
红。
「我无法控制自己了。」她低声承认。
她的声音颤抖着渐渐消失。多年磨砺的自制力正在动摇。我虽非专业精神分
析师,但连我都看得出,母亲在恐惧。屈服意味着危险。「职业自杀」这个词浮
现在脑海,但这远不止于此。
当我逐渐发现母亲是位美丽性感的女人时,她也开始发现我是个英俊性感的
男人。
「我永远不会要求你停止。」我平静地回答。
接着她用饥渴的眼神,颤抖着声音轻声提出唯一请求:「温柔些。」
我竭尽最后一丝自制力,双手托住她下颌两侧,轻柔地将她的脸庞引向自己。
唇瓣初次相触的瞬间,我只觉她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我的。当我的手缓缓滑过
她的颈项环绕至背脊,将她搂入怀中时,她全身都在颤抖。接着,我感受到她的
双手轻柔地环住我的腰侧,将我拉得更近。
初吻异常温柔。我们都不愿压倒对方,因此动作极慢且克制。没有舌尖交缠,
没有复杂动作,唯有双唇的探索。彼此都在寻找头颅、下颌与肌肤最完美的契合
轨迹。
她的心跳如雷,我能用唇瓣感知她的脉搏。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咸甜交织
的体香仿佛在点燃我的饥渴。
身体紧贴着仿佛要融为一体。站立的姿势令人有些焦躁——我的阴茎被挤压
得毫无用武之地。但正如所言,我们刻意避免过快推进。
很快双手开始探索。母亲的指尖在我腰侧与背脊轻舞抚弄,我的手指则沿着
她的脊柱轮廓滑落至尾骨。
片刻后,母亲停下动作将我推开。她嘴角浮现诡谲的微笑,缓缓引我走向床
榻,掀开被褥。
在我环住她腰肢的瞬间,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俯身轻吻她颈项与肩头时,我的手指已抚过她的腹部和大腿。我能感觉到她
身体的紧绷,她似乎想转身面对我。但我的手掌触碰她肌肤的触感远超预期,让
她僵立原地。
当我继续爱抚她的腰腹时,妈妈缓缓向左侧倾身,右手向后探去,十指套住
了我的阳具。我本已坚挺,但感受她手指那般紧握,我瞬间被撩得浑身颤栗,随
时准备爆发!这般硬挺是我此生未曾有过的体验!
随后我的手终于抚上了她乳房的侧面。那触感远比我想象中更紧实。世间万
物都无法比拟这种感觉。它们比预想中更具分量,但肌肤在我掌中既紧绷又柔软。
乳尖带着柔软的褶皱质感,当我轻捏拉扯时,它们在我指间似乎愈发饱满。
与此同时,当我紧张地揉捏按摩母亲的双峰时,她开始轻柔抚弄我的阳具,
用温柔的攥捏拉扯动作探索它的长度与硬度。不知何时,她的手指环绕住我的睾
丸轻轻一捏。这种前所未有的触感令睾丸隐隐作痛,却又莫名舒爽。
我们伫立数分钟,彼此爱抚探索,我温柔地啃咬着她的颈项。这是我与任何
女性最亲密的接触,但这仅仅是开始。
很快,母亲缓缓转向我,我们的唇瓣第二次相触。这次她的手已牢牢环住我
的阴茎,当双唇再度交缠时,我能感受到她沿着茎干上下轻抚的律动。
随后她最后一次温柔地退开。
她以饥渴的目光和那抹狡黠的微笑坐回床榻,向后仰身摆出诱人的姿势,期
待地咬着唇。
她上胸泛着红晕,乳头饱满挺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让双峰的曲线在轻
柔起伏间愈发凸显。保持着持续的眼神交汇,她缓缓外展臀部,双腿彻底张开。
我的视线无法自拔地沿着她的身体游移,最终停驻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这些年在网络上,我见过无数「熟女」的私密处,几乎涵盖了人生各个阶段。
但母亲此刻展现在我眼前的性魅力,却是前所未见的。那片肌肤既光滑柔软
又湿润诱人。粉嫩饱满的阴蒂从包皮下挺立凸出,阴唇比常人更丰满却更规整,
边缘光洁平滑。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只见她缓缓将右手滑过身体,越过耻骨隆起。手指按
压着阴唇,探入那常见的向下弯曲的「V 」形凹陷处,将阴唇摊平覆盖在阴户上,
拉开阴道口,向我展现出天堂般的终极景象。
当我意识到这一切正在真实发生时,心跳瞬间加速!
我毫不迟疑地爬向她,我们松松地环抱彼此,双唇第三次相触。我感受到她
体内炽烈的激情,内心真切地紧张起来,但当她的手指再次滑过我的阴茎时,那
份紧张便烟消云散。
我只能专注凝视她的双唇,她缓缓抚弄着我,引导着我,将我拉得更近。她
双腿松松缠上我的腰际,增添几分向下的执意。接着我感到阳具顺滑而舒适地滑
入她温暖等待的阴道。
进入的瞬间,母亲双手滑至我腰际,拉扯我的臀部,催促我更深入,直至我
完全贴合她的身体。我竭力探入她身体最深处,阴茎每一平方毫米都被她温暖丝
滑的阴道壁温柔包裹。凝视她的双眼,那双睁得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敬畏与极乐。
我开始缓慢调整重心,以深沉而刻意的前后律动,每次抽离时,阴茎缓缓退
至阴道口边缘,龟头即将接触空气的瞬间才停顿片刻。接着我轻柔地重新压入,
让阳具穿过她的阴唇,回到孕育我的地方。
母亲仰头对我微笑,那惊叹的神情依旧,她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仅几下
抽送后,她闭上双眼将我压倒在她身上,呼吸变得愈发沉重。每当我的龟头抵入
她身体最深处时,她便会发出纯粹欢愉的轻叹,恰如其分地结束每次律动。
与生身母亲交欢的体验美妙得难以置信。我明白在多年自我禁欲后,与任何
人亲热都会令人陶醉。
但这远不止是肉体欢愉——唯有与世间最深爱你的女性交合,才能体验这般
稀世珍贵的欢爱。
渐渐地,我察觉龟头周围泛起细微颤动。每次抽搐都伴随着母亲新增的叹息
——那是充满无声绝望的轻柔呻吟。随后她开始屏住呼吸。
霎时间,她整个阴道剧烈抽搐,紧紧箍住我的阴茎。一次次脉动中,她的阴
道反复收缩。那感觉令人窒息,她开始随着收缩节奏发出低沉呻吟。
不知她上次性高潮是何时,但至少对我而言,她显然已许久未曾如此畅快。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摇晃扭动,但我无需费力维持上位。她的双臂和小腿紧紧
缠绕着我,将我牢牢锁在双腿之间。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坦白说,远超我的预期。我并不介意——感受灵魂伴
侣的欢愉,知道这份欢愉源自我,这种满足感远超想象。但母亲狂野的扭动终究
让我难以招架,很快便失控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的阴茎就在她体内爆发了!
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入女性体内,但却是首次不戴套。正如我所说,我的
阴茎简直像把超级水枪!
没有阻隔的精液奔涌而出,母亲清晰感受到精液撞击子宫颈的触感!她猛地
睁大双眼。刹那间,困惑、恐慌与喜悦在她的神情中交织翻涌。
「哦,天哪!宝贝,你射了,妈妈感受到了,你射得好猛!」
「对不起,妈妈。」我向她道歉,「太突然了,我没忍住。」
「你不用担心,妈妈喜欢你射在我里面。哦,哦哦……你还在射……」
接着发生了真正神奇的事。我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的触感,似乎触发了余震般
的高潮。妈妈的宫缩突然再度加剧,难以置信的是,那些收缩竟与我阴茎的痉挛
完美同步!
每次脉动都精准得令人窒息。每当母亲的阴道收缩,便猛烈挤压着我阴茎的
根部,它随之剧烈跳动,将滚烫精液喷涌在她宫颈上,引发阴道再次收缩,继续
挤压阴茎根部,引发更多精液喷涌,再引发阴道收缩!
这般抽搐痉挛的循环永无止境,仿佛永恒的极乐在无尽轮回中持续。
直至睾丸里最后的精液通过输精管射入她不停抽搐的小穴之后,前列腺才接
收到信号,发出败北般的最后几阵衰弱抽搐。而母亲的高潮仍在延续。
当母亲腹部与阴道的节律性收缩逐渐衰弱,她终于在我怀中彻底放松。我已
能察觉,此刻她体验的余韵远超以往任何感受。
别说改变人生了,这简直是颠覆认知的事件。
假设——仅举这个例子——你此生最爱的味道是草莓。若能帮助理解,不妨
将「草莓」替换成你最钟爱的食物。现在想象这样一种人生:从出生起就被灌输、
并深信不疑地认为草莓是史上最糟糕的东西。想象整个世界都认同「草莓很糟糕」
的论调,某些地方甚至会因吃一颗草莓而入狱。现在想象,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你第一次尝到草莓滋味。
这仅仅是与母亲发生关系时感受的冰山一角。
高潮过后,我们长时间一动不动。我们沉浸在乱伦性爱的纯粹极致快感中。
自初吻后便未曾交谈,却仿佛心意相通:这仅仅是个开始。
***
阴茎软化后不久,我和母亲分开身体,相拥在床上放松。夕阳西沉,雨又下
了起来,小屋陷入黑暗。
母亲依偎在我身侧,轻柔抚摸着我的胸膛与腹部,指尖在肌肤上描绘着虚幻
的圆圈。她似乎正心不在焉地探索着新欢。至少,我希望她此刻视我为新欢。
「詹姆斯?」她向黑暗低语。
「嗯?」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她轻声追问,手指仍在我的身体上轻舞。
我点头安抚道:「绝对没问题。」
「那不是你的第一次……对吧?」她忧心忡忡地问。
「不是。」我平静回答,「我之前有过几次性经验。」
妈妈的手指突然停住,新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那些时候……你戴避孕套了吗?」她犹豫着问。
「当然!」我脱口而出,随即紧张追问:「这次该戴吗?」
「不用。」她轻声回答,手指重新在我胸前上下抚弄,「你出生时我就做了
绝育手术。」
「那性病呢?」我面无表情地问。
「哦!哈。哈。」她嗤笑一声,「其实我提避孕套是因为感觉你对射精很在
意……是吗?」
我鼓起勇气回答,最终只是勉强承认:「是的。」
「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她问道。
我犹豫片刻,本想说不方便透露——毕竟她终究是我母亲!
「我所有前女友都觉得恶心。」我紧张地开口,「还记得梅根吗?」
「那个脾气暴躁的金发女孩?」她语气里透着冷冽的轻蔑。
「是啊……她第一次看到时,就逼我去看医生,」我解释道。虽然羞得脸颊
发烫,但既然开口了就得讲完!
「医生说没问题,」我继续说着,下意识用手捂住脸掩饰尴尬,「具体叫啥
我记不清了,但他们说‘从伦理角度’ 没法处理。」「这叫精液过多症,」妈妈
轻声解释着,抬手抚过我的脸颊,「他们说得对!
你完全没问题!「」你知道吗,「妈妈调皮地转移话题,」严格来说昨晚是
你第二次进入我体内。「
当然,她是在开玩笑说怀上我的事。
「也是第二次让你收拾残局了,」我轻声调侃道,庆幸话题终于转移。
我们相视轻笑。
「詹姆斯,」妈妈用温柔的声音开口,「我现在属于你了。」
「怎么说?」我追问。
「任何你想要的,」她用撩人的声音轻声解释,「任何性方面的要求,无论
多么疯狂或离奇,我都绝不会拒绝。」「任何事?」我好奇她有多认真。
「任何事。」她在我耳畔轻声呢喃。
「要是我让你裸体上班呢?」我挑衅道。
「我的病人肯定会经历难忘的诊疗!」她轻咬耳垂时喘息道。
「我想尝试肛交呢?」我问,她的手正缓缓滑向我腹部。
「那我就体验肛交的感觉吧。」她手指抚弄着我的阴茎低语。
我早已勃起,但必须承认从未如此亢奋。
「如果我只想吻你呢?」我终于轻声问道。
片刻间唯有雨声淅沥。接着我感到母亲微微挪动身体,沿着我的躯干向上攀
爬。
黑暗中,我们的双唇再度交缠,燃起炽热的第二吻。
起初动作很简单。如同初吻时那样,我们只是探索彼此口腔的几何位置,再
次寻找最舒适愉悦的唇舌交合点。
很快,我们的嘴唇便松弛地呈直角张开。察觉到这份邀约,我怯生生地将舌
尖探出,轻尝她脸颊内侧的滋味与触感。刚将舌收回,母亲便调皮地向前舔舐,
轻抚着我下颌凹陷处的柔软肌肤。这种感觉妙不可言,很快我们的舌尖在口腔中
央相遇,轻柔地抚弄着彼此口腔的内壁。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法式」接吻,却显得如此自然。妈妈的舌头相当修长,
于是我下意识地使出招牌动作——直接吮吸她的舌尖,那几乎要填满我整个口腔!
稍费些力气,我们很快发现只要恰到好处地扭动舌尖,就能让彼此的舌尖相
触。我本想开个玩笑说在玩「扁桃体曲棍球」,但我们的舌头终究没那么长——
当然这绝非我们不够努力!
当我们相拥热吻时,空闲的手开始探索。我时而捧起母亲的乳房,轻柔地揉
捏捻弄她的乳头,时而贪婪地用手掌抚摸揉搓。与此同时,母亲的手几乎没离开
过我的阴茎和睾丸。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男性器官的每一寸肌肤,我惊讶自己竟未达到高潮。
我们相拥缠绵数小时,仅以亲吻与抚触探索彼此身体。这竟是我此生最极致
的性体验——而我们甚至未曾交合!
整夜断断续续的雨声时起时落,时而细雨叮咚,时而暴雨倾盆。这些声响宛
如专属我们的情歌,为激情的浓度与节奏谱写着专属旋律。
第四章:如兔子般做爱
周二清晨醒来时,太阳已升起,尽管天空完全被乌云笼罩。但仍有足够的光
线照亮小屋。
昨夜的记忆模糊不清,但性爱的余韵仍萦绕在我的身体上。
母亲平躺在我身侧,手臂与腿交叠缠绕着我,正酣然入梦。她温暖柔软的裸
体蜷曲在我身旁,用爱意将我包裹,这份惬意令人沉醉。
当与母亲欢爱的记忆在脑海展开时,我短暂思索着我们的所作所为。我从未
感到丝毫悔意,唯有极乐。但我不禁担忧母亲醒来后的感受。
我静卧着思量着我们关系的命运,母亲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即便在阴沉灰暗的天空下,她依然完美无瑕。她美丽的蓝眼睛在睡意中短暂
地四处扫视,随即锁定在我身上,瞳孔微微扩张。
「早上好,」她轻声呢喃,嘴角带着羞涩的微笑。
「早安,」我温暖回应,「睡得好吗?」
「这是我许久以来睡得最香的一夜。」她说着,闭上双眼舒展身体。
妈妈翻身躺平,四肢舒展地横卧在我身侧。她弓起背脊,缓缓转动双肩伸展
筋骨。被子滑落,她那对饱满美丽的乳房跃入眼帘。它们完美地横卧在胸膛上,
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外倾斜,凸显出圆润挺立的乳晕与乳尖。
伸展完毕的瞬间,妈妈突然瘫软在原地。双臂高举过头,她凝视着我的眼睛,
眼神充满诱惑。
「外面还是挺糟糕的天气,」我凝视着她的双峰说道,「今天有什么想做的
事吗?」
母亲呆滞地眨了几下眼,将注意力引向显而易见之处。
「雨天里,在温暖干燥的小屋里,静静地缠绵一整天,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
她轻声重复着那句似乎开启一切的话语。
我们才刚踏上这条乱伦的欲望与释放之路。所以当肾上腺素的冰凉刺痛沿着
我的颈项蔓延至肋骨时,那股力量之强劲,想必你也能想象。
「这就是你今天想做的事?」我强压着情绪问道。
「呃,昨天出门前我们确实有过默契呢,」妈妈调皮地回答。
「我们约好了?」我装傻问道。
「你说过,若去参加群交派对,今天就能窝在屋里像兔子般交合。」她迅速
回忆道,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微笑。
当今天的计划在我们脑海中盘旋时,我和母亲沉默对视良久。至少我乐意整
天和母亲共处一床!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胯下奔涌,随着心跳的每一次搏动,阴茎愈发坚挺。但对
她的欲望无法被忽视!
「我能碰你吗?」我紧张地问道。
妈妈呼吸急促起来,她一动不动地躺着,轻声邀请道:「不必问。」
我将左手放在她的腹部。随后缓缓向上抚过腹部,朝向双乳。我托起近在咫
尺的乳房,拇指与食指轻勾住她的乳尖。
感受到我的手掌,母亲眼帘微微颤动。
「喜欢妈妈的乳房吗?」她低语。
「喜欢。」我含糊应道,手指开始沿着乳晕边缘轻抚。
「来尝尝看,」她轻声邀约。
我顺从地凑近,贪婪地含住近在咫尺的乳头。母亲身体在我唇瓣触及的瞬间
颤抖起来。
「我的乳头好吃吗?」她喘息着问,双臂环住我的脖颈。
「嗯——嗯,」我边贪婪吮吸边欢快地哼应。
「它们都属于你,詹姆斯。」她呻吟道,「我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你。」
话音未落,我松开乳头,空出的手顺着她身体滑下,轻抚她的阴阜。
「每一寸?」我戏谑地问,随即又将乳头含入口中。
当我的手指轻抚她阴唇时,母亲深吸一口气,「天啊……是的……每一寸…
…「她绝望地低语。
可惜我没时间好好探索母亲的私密部位。
正当我专注地将手指探入母亲阴唇的柔嫩褶皱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和母亲瞬间僵住。屏住呼吸,聆听着雨滴敲打钢板屋顶的寂寥声响。
仿佛被当场抓包,但此刻我们都明白——不仅无人会在意我们的行为,这座
山上多数人甚至早有预料!可这并不能改变我们正在犯下罪孽的残酷现实。不过,
或许确实增添了几分刺激感。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挣脱母亲温暖的怀抱,怒气冲冲地踉跄穿过小屋走向门扉。
那时我们才登山第三天,但我竟浑然不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开门。俯视着裸
体圣诞老人那欢庆般摇摆的阳具,我似乎也毫不在意!不过话说回来,若此时还
有人猜不出门外等候的是谁,我可真要怀疑你的精神状态了!
「早上好,詹姆斯。」裸体圣诞老人用彬彬有礼的低语轻声问候。
他再次将篮子推向我,配上标志性的眨眼动作。
「我和我夫人又为你准备了今日的篮子,」我接过新礼物时他轻声解释,
「气象局仍无法确定云层何时散去,这意味着今天又不能烧烤了。」抬头望天,
云层确实厚重,但此刻并未下雨。
「谢谢,」我低声应道,接过篮子。
就在这时,我感到妈妈从身后轻触我的臂膀,吓了我一跳。我根本没听见她
起身,更别说穿过小屋了!
她贴近我,左臂环住我的肩膀,身体倚着我望向窗外。她向前倾身时,我能
感觉到她的胸脯在我的背上轻抚。她左边的乳头还沾着我的唾液。然后她在我脸
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才转向克里斯。
「哎呀!早上好,伊莱恩!」克里斯精神抖擞地打招呼,「你今天早上看起
来简直容光焕发!」
「谢谢。」妈妈面颊泛红地欢快回应,随即转头匆匆跑回小厨房:「别忘了,
再不处理会堆成山呢。」说着她抓起先前放错的篮子。
她提着篮子快步折返,从我身旁探过手,把备用篮子递还给克里斯。接着她
调皮地将胸部压在我背上,伸手绕过我取过新篮子。
动作如此迅捷流畅,我和克里斯都有些惊讶,但精彩还在后头!
接过新篮子后,妈妈火速奔向冰箱,将篮子放在地上开始分装食物。
她屈膝弯腰从篮中取物,起身时便自下而上将食物装入冰箱。每次取放都将
身体折成两半,站在前门的我们得以近距离窥见她最私密之处。性念头掠过脑海,
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詹姆斯,」克里斯眨眨眼开口道,「你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想到这段乱伦情事,我嘴角不禁上扬。母亲的气息仍萦绕在身上,阴茎上甚
至残留着性交后的薄薄干涸痕迹。虽然克里斯肯定不知我们走得多远,但眼前这
幅画面已足够撩人!
「她确实是我母亲。」我轻声回应,试图弱弱地反驳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懂!」他带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眨眨眼,「正因如此才更特别!」
话音未落,克里斯已凑近耳畔低语:「世间少有比母亲的性感更美妙的事物。」
我呆立原地,望着这个古怪又欢快的男人,脑中浮现出无数疑问。还没等我
组织好语言,母亲骄傲地宣布:「搞定了!克里斯,两个篮子都给你!」
话音刚落,母亲便悠然踱回门口,站在我身旁将第二个篮子递还给克里斯。
克里斯将两个篮子叠好扛在肩上,朝我眨了眨眼睛,随即转身快步走下山坡,
朝旅馆方向走去。
「他真好心啊,」妈妈轻声啾啾道,她悄悄挽住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们该留点小费什么的。」我们目送裸体圣诞老人沿山坡走远,直至消失在小
屋转角。
「那么……回床继续吗?」我满怀期待地问,终于关上了门。
妈妈抬头凝视我,神情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腼腆地提议:「能先冲个澡吗?我现在有点……黏糊糊的。想为你
保持清爽。」
我点头应允,母子俩便走向浴室。
***
淋浴过程与往常无异:妈妈先剃腿毛,再处理腋下,而我则修剪整理面部与
私密处的毛发。我已逐渐适应这些流程,并未特别兴奋,但不时偷瞄她曼妙的身
躯,加上内心的期待,让我逐渐亢奋起来。
正当我剃完胡须时,发现妈妈正坐在桑拿凳上,微微弓着身子,阴部涂抹着
厚厚的剃毛膏。她正在双腿间剃毛。
这画面极具诱惑,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霎时,她意图的分量如重锤般击中我
——妈妈竟是为我而剃毛!
妈妈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短暂地抬眼望向我。
「看我刮毛?」她轻声问道,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
我饥渴地点头。
「你太美了,」我声音里带着情欲,「我实在移不开眼!」
妈妈脸颊泛起微红,随即继续手头的事。
「前几天问过你,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妈妈边用手指梳理着阴毛边开口,
「你确定不想让我把它剃得光溜溜的?」
妈妈的头发是草莓金,阴毛也是同样的颜色。我向来对红发女子情有独钟—
—或许是因为妈妈的缘故——如今见识过她的裸体,那片阴毛成了我最钟爱的身
体部位。它被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底角恰好落在阴唇上缘稍上方,宛如指向天
堂的小箭头。
「这样完美得很,」我立刻回答。
「要不要修成小爱心形状?」她边说边用手遮住三角形的两角示范道,「这
样多可爱?」
「随你喜欢,」我点头应允,随即问道:「那你呢?想让我把我的也剃掉吗?」
妈妈凝视我的阴茎片刻,思索着。
「你介意吗?」她羞怯地问道。
「当然不介意!」我欢快地回答。
妈妈欣然点头:「光溜溜的模样会很性感呢。」
为取悦新欢,我迅速在阴毛处涂抹剃须膏,开始仔细刮除每一根毛发。与此
同时,妈妈按计划开始修整阴毛边缘,将那片短红毛发精心修剪成可爱的小爱心。
修剪剃毛全程耗时约半小时,但成果绝对值得等待。放下锋利工具后,我和
妈妈收起剃刀,并肩站在花洒下冲洗身体。
往常总有人会在过程中说些俏皮话,但此刻我们默默擦拭着剃须膏残留,谁
都没开口。
我确信那一刻,妈妈正在鼓起勇气迈出下一步。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这反
过来也让我心神不宁。
当妈妈拿起肥皂瓶和那块带刺的洗浴垫时,我以为不过是重复往常的流程。
可她转身将它们递向我。
「要帮我洗吗?」她凝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仿佛肺里积蓄的空气不足以支撑这句话。而我也绝
非泰然自若。伸手接过海绵和肥皂时,整条手臂像树叶般颤抖。但无论如何我都
绝不会拒绝这份提议!老天保佑我正逐渐适应高海拔,否则此刻的眩晕感简直要
命!
此前见过母亲几次自理沐浴,我大致知道该怎么做。我在海绵上抹了点肥皂,
放下肥皂瓶后走向她。
当我靠近她赤裸的身体时,时间仿佛凝滞了。当海绵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我
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上。就在我刚接受自己正在触碰赤裸母亲的事实时,
她突然抬起双手覆盖在我手上,缓缓引导我抚过她的肌肤。
起初我们只擦洗非敏感区域——腹部和腰侧。随后她凝视着我的眼睛,将我
的手缓缓移向胸口中央,穿过双乳之间。我的手掌根部轻触她左乳内侧的隆起。
接着她引导我的手滑落至左乳,掠过乳尖时松开了我的手。
此刻我已完全托住她的乳房。尚未细品这触感,她便双臂环抱置于脑后,靠
着墙壁向后仰倒,仍深情凝视着我,开始用嘴唇发出深长的喘息。
我的心脏剧烈狂跳,竭力在血管中奔涌的内啡肽与肾上腺素洪流中保持镇定。
我以极慢而有序的节奏为她擦洗身体。从颈项到脚踝,寸寸不漏,唯独最敏
感的部位留到最后。
当身体清洗接近尾声,轮到清洗私密部位时,妈妈将一条腿搭在桑拿凳上,
方便我操作。我带着些许紧张从身后靠近,左手探向她腹部下方,右手紧拥着她。
肥皂泡沫沾满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耻骨区域,我细细搓洗着阴阜。用肥皂揉搓
着她的阴毛,让发丝在指间翻卷。
「天啊,妈妈,我最爱你这样的小穴了。」我贪婪地低吼着,慢条斯理地感
受着阴毛的质感。她的阴毛刚修剪过,整齐又恰到好处地浓密。说实话我偏爱带
点毛发的女人,而妈妈的毛量恰到好处!
妈妈对这番赞美微笑着,我的手指随即向下滑动,轻触她阴唇的顶端。
她深吸一口气,向后靠在我身上。当我的手指刚搔到她阴蒂尖端时,她便闭
上双眼轻声叹息。
「继续,」她喘息着鼓励道,「把床上没做完的事完成!」
我右手绕到她身后托住乳房,手指急切地抚弄着她的乳晕与乳头。母亲将双
臂高举过头,环住我的脖颈。
我缓缓向她胯间探去,食指尖端轻触她的入口片刻,随即滑回阴蒂所在之处。
「哦……詹姆斯……」当我的手指轻柔探入她娇嫩的褶皱时,她低声呢喃。
即便在淋浴间,也能明显感觉到她湿透了。刹那间我甚至怀疑指尖沾染的湿
润,竟是昨夜我倾泻的精液残留!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母亲阴道内壁的触感与肌理在我指间流淌,美妙得令人
沉醉,任何不适感都瞬间消散。
几番抚弄后,我将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穴口,直至两节指关节没入。最终,
我将无名指与食指尽数插入,竭力探至最深处,掌心紧贴着她的耻骨,用指尖轻
抚阴道内壁。
我和母亲勉强倚靠在淋浴墙上,右手托着她的乳房,左手按在她胯间。没过
多久,我们便顺着墙壁滑落,瘫成一团倒在地上。不知怎的,母亲竟在这般别扭
的姿势下,伸手探向身后寻到了我的阴茎。
她虚弱地抚弄着我,而我则以愈发强劲的力度揉捏爱抚着她娇嫩的私处。
当她探索我的阴茎时,我注意到她不时会抚摸我的耻骨隆起。
「我性感的儿子,」每次她的手指掠过我裸露的耻骨区域时,我都能听见她
轻声呢喃,「……真性感。」很快,愉悦的轻呻与唇齿交叠的声响交织起来——
母亲在我膝头微微侧身,我们开始轻柔接吻。身体扭曲交缠,她蜷缩在我怀里侧
卧着,双腿张开得比我想象中更开,但我的手指已深深埋入她的阴道,汲取着她
的爱液,而她正轻抚着我的阴茎。
几分钟后,我开始感受到母亲阴道深处细微的抽搐。
「噢——(急促吸气)- 詹姆斯,」母亲突然颤抖着低语,「我……要高潮
了!」
话音未落,母亲的阴道腔便紧紧绞住我的手指。
伴随着阵阵低沉颤抖的呻吟,母亲在我怀中全身痉挛僵直,阴道不断在我掌
心抽搐收缩。这场高潮绵长而强烈,席卷她整个躯体,连脚趾都无助地蜷缩抽搐。
近一分钟后,妈妈的高潮逐渐消退,我轻柔抽出手指,开始温柔抚摸她所有
触手可及的肌肤。
「太美妙了,詹姆斯。」她喘息着赞叹,「你太棒了!」
我继续轻柔抚弄许久,她全身都放松下来。不久她虚弱地伸手环住我,温柔
而安抚地拥抱。
「出门参加……正餐前,要我帮你高潮一次吗?」她轻吻我颈项时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我问道。
「能让我玩弄你吗?」她重新将手指套上我的阴茎问道,「直到你射精?」
以往这种时候,我的性生活往往会出岔子。但妈妈已经见过我射精。不仅如
此,她不仅目睹了全程,还主动用口腔和阴道接纳了精液,此刻她竟还想要更多!
我犹豫着点了点头。
妈妈欣喜地在我腿上转了个身。重新调整姿势后,她坐在我双腿之间,面对
着我,双腿分开搭在我的腿上。这个姿势独特而性感,当她坐稳时,双手顺着我
的胸膛滑下,重新握住我的阴茎。
「舒服吗?」她边问边缓缓抚弄起来。
我靠着墙壁坐着,身体并未吃力,但粗糙的石面让臀部和后背感到僵硬。即
便如此,母亲手指抚弄阴茎的触感实在美妙,我怎会抱怨!不过……妈妈正坐在
溅射区!我或许能忍受在她面前射精的尴尬,但这次情况不同。
「你确定要坐在那里?」我指着自己的阴茎比划着射精动作问道。
「当然确定!」她欢快地回答,「我要你射满我整个肚子。」
「恐怕不止肚子会沾到。」我低声警告。
妈妈满心期待地微笑着:「你觉得能射到我的乳房吗?」
我自信地点点头。
妈妈立刻开始探索我的下体。她抚摸着我刚剃过的阴阜和睾丸,抬头用淫荡
的笑容看着我。
「我儿子真性感!」她轻声赞叹。
「你也很性感!」我回应道,仍沉醉于她惊人的身材。
母亲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右手缓缓套弄我的阴茎,左手继续揉捏睾丸。
「这样舒服吗,詹姆斯?」她用喘息般的嗓音问道。
「嗯。」我麻木地应道。
这种触碰方式虽非初体验,但快感中却夹杂着几分不安。当快感临界点浮现
时,过往经历的记忆如潮涌起,自我意识开始作祟。
察觉到我的情绪,妈妈放缓了抚弄的节奏,深情凝视着我的双眼。
「别害羞,」她轻声低语,「我想看着你射!我需要看着你射!」
我最后一次压下不安,点头屈服。
母亲的视线在她的胸脯与我的阴茎间来回游移。
「来吧,宝贝,」她抛来勾魂的眼神,「射在妈妈的乳房上!我想感受你的
精液从乳头渗流的触感!」目睹她的期待,旧日的恐惧瞬间蒸发。我提醒自己:
她早见过我射精,这正是她想要的!
终于抛开不安,我再度放松身心,专注于感受母亲带给我的欢愉。接下来的
几分钟里,她一手持续抚弄我的阴茎,另一只手则热切地揉捏探索我的睾丸和耻
骨区域。没过多久,那股濒临边缘的感觉再度袭来,我全神贯注地迎接高潮。
「妈妈,」我轻声开口,「我要射了。」
妈妈的脸庞瞬间绽放圣诞晨光般的璀璨:「来吧,宝贝,」她用轻柔喘息的
嗓音低语,「为妈妈射出来!我要你射……满……我——」话音未落,我的阴茎
骤然迸发前所未有的剧烈跳动。意识陷入无底隧道,除母亲躯体外的万物皆消散
于虚无,阳具猛然竖直喷射出滚烫精液。每道精流都溅落在母亲胸前。
首波精液溅在她左乳下方,留下倒置的糖霜杯蛋糕状痕迹。后续的喷射沿着
她胸前的中央轨迹向上蔓延,从颈部到腹部留下凌乱的痕迹。其中一股更强劲的
浪潮溅上她的脖颈,翻涌着覆盖住她下巴的下方。
当高潮的绷紧感终于消退,我瘫软着后仰,审视着自己射精的成果。
母亲的胸腹每寸肌肤都覆盖着浓稠与稀薄交织的精液斑点。正如她所要求,
左乳头处甚至有大团黏液正缓缓滑落。右乳下方被彻底涂抹成糖霜状,肚脐眼处
正汇聚着一滩精液。
母亲仍握着我的阴茎,缓缓抚弄着,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深情凝视我的双
眼,轻声发出赞叹般的低语。
「舒服吗?」她问道。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
母亲向后仰身,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自己被精液覆盖的身体。
「哎呀,宝贝,」她咯咯轻笑,「你绝对继承了我的巨乳症!」
看见她的笑容让我如释重负,此刻的感受前所未有地美好——比我记忆中任
何性体验都更令人愉悦。
接着,妈妈的目光又滑落到我的身体下方,停留在阴茎上。
「你居然还硬着呢!」她嘴角上扬,笑意渐浓。
我虚弱地点点头。我的阴茎在勃起方面有些难以预测。有时射精后几秒就会
软下去,有时却能坚挺数小时。若刻意控制,我能维持勃起状态任意久,但若不
刻意控制,就无法预知它的反应。
不过,考虑到当下情境的性暗示,我怀疑它今天任何时候都不会软下去!
「这是你病症的一部分。」她轻声说道,手指重新滑过我阴茎两侧。
「什么意思?」我迷迷糊糊地问,愉悦的迷雾中几乎没意识到我们在对话。
「还记得你说过因为射精问题去看医生吗?」她用安抚的语气问道。
我再次只是点头。
「如果你忘了,这叫精液过多症,」她用治疗般的语调解释道,「而它有个
绝佳的副作用!极短的——甚至不存在的——不应期。和多数男人不同,你其实
可以……整天……
做爱,只要放慢节奏多喝水。「」这不好吗?「我紧张地问,阴茎已开始随
心跳轻微跳动。
「对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可能不好,」她专注地注视着我的阴茎,「但对
我这样的女人,这是天赐的礼物!」母亲与我四目相对,她将手完全套住我的阴
茎缓缓抚弄。当我们深情凝视时,一股电流般的悸动在两人间迸发。
「事实上……」她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和我可能有同样旺盛的
性欲!」
我早就知道自己能持续一整天。见鬼,我曾整整一个周末从黎明到黄昏都在
自慰,就为了验证自己是否做得到!此刻我唯一的疑问是:妈妈真能跟得上吗?
***
从第一次双双高潮中恢复后,我和妈妈再次站在淋浴下,懒洋洋地冲洗着罪
恶的欲望。
这次我们轮流为对方清洗。我先重新搓洗妈妈的身体。我们不急不躁,热水
依然汩汩流淌——尽管已持续冲刷超过一小时——我放慢动作,享受着揉捏抚弄
她的每一寸肌肤。
待她洗净后,妈妈也回馈般为我清洗!她仔细擦洗我全身每一寸肌肤,尤其
在私密处流连忘返,像抚摸心爱宠物般随意爱抚我的阴茎与睾丸。时不时轻声赞
叹:「真是性感的男孩」、「我喜欢你强壮的裸露阳具」。
待我们终于洗净——姑且算是干净了——又深情相吻片刻,才走出浴室擦干
身体,翻找冰箱里的速食早餐。
早餐时,母亲特意喝了好几杯水,并坚持让我也跟着喝。待我们都吃饱喝足,
达到她满意的水分摄入量后,母子俩便重返床榻。
整个上午我们都相拥而卧,轻吻爱抚,彼此缠绵。
至今仍令我惊叹的是,与亲生母亲相处竟如此自然。我们的激情毫无禁忌,
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舒适惬意。爱抚、轻抚、抚摸、亲吻——我们几乎尝试了
情侣间所有前戏方式。
尽管天色仍阴沉,但太阳已升得更高,小屋里似乎没那么昏暗了。我和母亲
静静缠绵数小时后,我开始感到某种奇特的饥渴。
「能尝尝你吗?」我在亲吻间隙轻声问道。
刹那间世界天旋地转,冰冷的肾上腺素骤然袭来。我究竟问了什么?
这是前一天听艾什莉对黛安说的。但我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索求什么。要知
道,虽然明白「舔阴」
的含义,也确实渴望为母亲口交,但这终究是我的初次尝试。除了在色情片
里看到的画面,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做!
妈妈微微后仰,深情凝视我的双眼。她看起来既兴奋又紧张,竟和我一样忐
忑!
「你想为我口交?」她声音嘶哑地问。
我点头应允。
妈妈露出狡黠的笑容,身体平躺展开,弓起腰背,双腿大张。
「真想舔妈妈的小穴吗?」她轻声问道,手指拨开唇瓣,向我展示着湿润的
入口。
「想,」我饥渴地低语,随即坦白道,「可是……我从未做过。」
妈妈甜甜地对我微笑:「我来教你。」
话音刚落,我便向前挪动身体靠近她。
她的阴户已然湿润,靠近时草莓香气扑鼻而来。阴唇饱满肿胀,经过数小时
持续的前戏,阴道口因兴奋而异常湿润。
「先用小吻开始,」她轻声指引。
我依言俯身,唇瓣轻触她阴蒂的顶端。
感受到我唇瓣触碰她娇嫩的花蕾,母亲轻叹一声。
接着我吻过右侧阴唇,再移向左侧。随后将嘴唇印在她阴道口,先轻吻尿道
口,再探入阴道入口。
母亲拨开阴唇两侧,将自己敞开得更彻底。
「舔这里,」她低语着指向阴蒂包皮侧缘。
遵照指示,我探身将舌尖滑过阴蒂包皮侧缘,一路舔舐至耻骨隆起顶端。
「现在换另一侧,」她低语。
我再度俯身,舌尖沿阴蒂包皮对侧从花蕾滑向裂隙顶端。
「嗯……詹姆斯。」她嘶声低语,「就是这样……现在试着舔……更低些。」
我缓缓低头,将舌尖探入她的阴道口,向前轻舔片刻后沿着中央向上滑动,
最终停留在阴蒂尖端。
母亲的呼吸急促起来,臀部开始微妙地扭动,暗示我的动作令她愉悦。我重
复了几次后才继续前进。
此时母亲已然情欲高涨。阴道口涌出大片爱液,湿润的光泽在阴唇间流淌。
「吸这里,」片刻后她低声嘶喊着,将我的嘴唇引向左侧阴唇。
我微微仰起头,撩起她左侧阴唇的边缘,将它含入口中,沿着边缘舔舐并轻
轻吮吸。
用舌尖探索着她的阴唇,我牢记它的形状与质感,随后轻轻一扯,将左侧阴
唇放回原位。
继续探索,我将动作移至右侧,将她右侧的唇瓣吸入嘴中,舔舐、吮吸,将
它的形状与质地铭刻于心。
「现在,轻轻吮吸这里,」她终于指示道,指向那暴露在外的丰满阴蒂。
遵照她的要求,我用双唇包裹住阴蒂,向下压向她的耻骨,开始轻柔吮吸,
将这团神经末梢从包皮下探出。
「哦,对,」她低声呢喃,「试试同时舔弄。」
我张大嘴,用唇瓣封住她阴部边缘,将大部分阴唇、阴蒂及包皮尽数含入口
中。稳住姿势后,我将舌尖平贴阴蒂下方,一边轻柔吸吮,一边用舌尖轻弹,沿
着阴蒂底部向下舔舐至阴道口。
妈妈翻着白眼倒在枕头上。
「天啊!詹姆斯!」她努力保持静止,低声呢喃道,「太棒了!」
妈妈立刻发出轻柔呻吟,随着我舌头的律动上下摆动臀部。要紧贴住她的耻
骨需要些技巧,但很快我就找到了节奏。
「天啊,詹姆斯!」约莫一分钟后她呜咽着,「我要高潮了!」
我随即抬起舌尖,以迅疾而锐利的弧度挑弄她的阴蒂。短短数秒间,她的阴
道猛然收缩,背脊绷得笔直。
「我来了!!」她发出响亮的呻吟。
松开阴蒂让她享受高潮余韵时,我轻吻着阴道中央,将舌尖探入她的阴道口。
她分泌了大量爱液,我舔舐着品尝她的滋味。汗味在舌尖蔓延,我欣喜地继
续探索。
我持续舔舐着母亲阴道深处,品尝她的分泌物,感受阴道壁裹着舌尖的阵阵
收缩,直至她的高潮余韵完全消散。
坐起身来,我打量着母亲的身体。她看起来如此满足,可当她靠在枕头堆里
躺平时,那眼神却像猎食者般盯着我。
「现在能给我你的鸡巴吗?」她哀求道。
以我有限的性经验判断,这绝非寻常。多数女性对性事都持慵懒态度。母亲
刚经历高潮却仍欲罢不能!
动作或许过于急促,我向前爬行,将阴茎摆好即插即用的姿势。
就位之际,母亲如昨夜般急切地双腿环绕我的腰身,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引导
进入。
第二次进入母亲阴道时,竟比初次更美妙。那感觉既无摩擦又无比顺滑,而
当龟头轻抚过阴道壁时,我却能清晰感知每一道褶皱与凸起。
「哦!詹姆斯,就是这样!」她欢愉地呻吟着,阴道轻松吞没我的阴茎。
母亲双臂环抱住我,将我紧紧压向她的身体。我们静止片刻,第二次沉浸于
乱伦的极致快感中。
「慢慢来,詹姆斯。」她轻声在我耳畔呢喃,「尽情享受这感觉吧!」
片刻后我开始抽送,起初是平缓而悠长的律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时享受每
一寸的触碰。与母亲的交合如此轻松自在,每个动作都带来极致快感,她也热情
地回应着。
很快我们的唇瓣相触,时间在我脑中停止流淌。我知道我们缠绵了许久,但
纵使是一小时,也仿佛仅有一分钟。时间对我毫无意义,唯有母亲的灼热与渴求
存在于世。
尽管性经验尚浅,我仍坚持了足够久,让母亲迎来了今日的第三次高潮。
正当我感受到高潮的边缘时,母亲阴道突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向下脉动感袭
来。看着母亲脸上愉悦的表情,知道自己正是这份欢愉的源泉,我的脊背也泛起
一阵战栗。
我撑起身体,将自己深深压入,在身下扭动蹬踢的她的胯间摩擦。
「哦,詹姆斯,我又要高潮了……」她呻吟着,柔软的宫颈不断亲吻撞击着
我的龟头。
这次高潮绵长而激烈,我能感觉到它比前两次更强烈,或许甚至能与昨夜我
们共度的初次高潮相媲美。
我紧紧搂住她,任她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抽搐。当她从高潮中缓缓回落时,又
喘着粗气将我压倒在她身上。
「还没射吗?」她在我耳畔低语。
我摇摇头,后仰凝视她的双眼。
「需要休息吗?」我问道。
母亲摇摇头,开始用臀部抵着我的骨盆轻摇。
「我想再次感受你精液在我体内涌动,」她嘴角勾起邪恶的微笑低语。
我顺势躺回母亲身上,缓缓重启抽送,让阳具在她完美的阴道里进出。
「你真是个好情人。」她轻声在我耳畔低语。
「真的?」我反问,半信半疑。
我继续缓缓挺进,她轻叹着开始激烈抚弄我:「年轻时我有点放荡。」她漫
不经心地在我耳边呢喃,「怀孕前大概睡过上百个男人。」
此刻听闻此言颇觉诡异。我本能地想谴责她的放荡,但说实话,除了她冒的
风险外,这并不困扰我。尤其考虑到我们此刻的亲密行为。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我未曾停歇地问道。
「因为在我所有的性经历中,」她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只有和你做爱时达
到过高潮!」
我停顿片刻,撑起身子凝视她的双眼。她回望时眼眸柔软,带着温暖的微笑。
「这是事实!」她补充道,「以前每个男人都是‘插进去,射完就走’ !但
你?我可是培养出了完美的爱人!」我轻笑一声,重新躺在她身上,继续让阳具
在她美妙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们还在做爱。这感觉如此自然舒适。但我真的是个这
么好的情人吗?
「最棒的是,」她声音里带着笑意继续道,「你对我特别温柔。我喜欢温柔
的性爱。」
话音未落,我和母亲又吻在了一起,唇瓣轻柔缓慢地蠕动,身体相互轻柔地
起伏摇晃。汗水让我们的肌肤湿滑黏腻,我的胯下完全浸满了阴道分泌物,但一
切都如此美妙。
最终,我们再次达到临界点,我的阴茎在当天第二次抽搐。
当我开始脉动时,母亲深吸一口气,双腿大张迎接我深入的冲刺。
「哦,我的儿子!」她轻声惊叹,「你射得真猛,你填满了我的身体!」
在母亲体内射精的体验,与昨夜同样壮丽。阴道的触感、她眼中的神情、高
潮的绵长,一切都如魔法般美妙。一次次脉动间,我能感受到液态欢愉充盈她的
腔室,随着每股涌动的精液,母亲的双眸愈发圆睁。
「就是这样,詹姆斯,」她轻声呢喃,「继续用你的种子填满妈妈。」
单是这种感觉就令人窒息,而她轻声提醒我射精对象的身份,更让整个过程
臻于完美。
当高潮余韵渐消,母亲用四肢紧紧缠绕着我,将我拥入怀中,耳畔传来她轻
柔的鼓励呢喃。
我们相拥躺在床上,性器仍紧密相连,久久未动。
我完全沉醉于母亲阴道壁紧紧包裹我阳具的触感。她双乳紧贴我的肌肤宛若
天堂,耳畔呼吸声如天使之歌。她环抱我的双臂如同海妖的抚弄,将我拖入深渊,
我惊叹于这般极致美妙的感受。
暂时耗尽力气后,母亲最终帮我翻身躺下。我们相拥而卧,在性爱的极乐余
韵中轻抚亲吻,让身体逐渐平静。
***
为避免过度刺激彼此,初次交欢后我们稍作休憩。
我们静卧床榻,无声地拥抱抚摸彼此的身体。探索触碰与刺激的偏好与界限,
试探愉悦的触点、敏感的搔痒区、令人不适的刺激。用手指、指甲、牙齿,当然
还有双唇,我们细细探寻着肌肤的每一寸。
直到饥肠辘辘才被迫真正停歇!但这间隔也未曾持久。
匆匆做了三明治,又喝了几杯水补充水分后,妈妈让我坐在沙发上,试图浪
漫地喂我吃葡萄。意境虽好,执行却略显生涩。吃完葡萄后,妈妈依偎在我腿上,
我们在客厅里依偎片刻。
「我得坦白件事。」妈妈终于靠回沙发,凝视着我的眼睛说道。
「坦白?」我追问。
「显然我比你更了解这个地方!」她带着几分愧疚继续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是裸体度假村?」我刻意用戏谑的语气反问。
「仔细想想其实很明显啊。」她用调侃的语气说,「看到宣传册那瞬间我就
知道这是啥地方了。说真的,我还以为你也清楚呢。所以看到你给我看预订单时
才那么兴奋。」「你明知如此还想来?」我边轻抚她小腹边问。
「这么说吧,我以为你想‘试探水深’.」她把脸埋进我颈间,连串轻吻落下。
「试探水深?」我反问,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看透了全局。
「乱伦。」她直截了当地回答道,「这种地方在心理学界算是公开的秘密。
来裸体度假村的家庭,最终大多都会尝试血缘之恋。「这个念头并非凭空而
来。从踏入度假村那一刻起,它就盘踞在我脑海。妈妈对我无知的惊讶,以及她
从一开始就表现出的极度热切,姑且说吧,我早有疑心。
「说实话,我勾引你的念头已酝酿多年!」她在我耳畔低语,「其实我渴望
与你共赴云雨已久。当你递来那本宣传册时,我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这种
念头是何时萌生的?」我用戏谑的心理咨询师口吻问道。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妈妈用戏谑的语气回应我,「每次你交女友我都嫉
妒得要命,」她突然变得严肃,「而且我能听出你们亲热的声音。那些女人对待
你太糟糕了……记得你刚毕业那年,和那个梅根在一起时,我听见楼下传来的声
音,她说了些刻薄难听的话。当时我就想,我肯定比她更会取悦你。
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她声音渐渐低沉,最后目光锁定在我眼中。随后
又羞怯地移开视线。
此时我已有些心潮澎湃。早在裸河事件之前,我们都清楚彼此心生情愫。我
们都愿意跨越纯粹母子关系的界限,成为血肉相连的乱伦情人。我们都渴望迈出
下一步——或许等待了多年!
「那我算是彻底沦陷了!」我调皮地回应,捧起她的脸颊凝视那双美丽的眼
睛。
我俯身将母亲拥入怀中,献上温暖的吻。这个吻倾注了全部的爱意与温柔,
很快母亲也回应了我的热情。
分开时,母亲用撩人的眼神凝视着我。
「回床上吧,」她低语道。
母亲以令人窒息的缓慢动作起身,将我也拉起来。她凝视着我的双眼,引领
我走向床榻,示意我先躺下。
我侧身爬到床中央伸展身体,她则爬到我身上。带着狡黠的微笑,母亲开始
沿着我的颈项缓缓亲吻。
她未曾停歇,在我的胸膛和腹部留下无数轻吻,同时故意用乳房摩擦我的阴
茎。坚挺的乳头轻抚阴茎底部的触感令人难以置信。想到这是母亲的乳房,再配
上她脸上那副撩人的表情,简直超乎想象。
母亲在我的身体上反复游移,用乳头摩擦着我的肌肤。
「你喜欢这样吗?」她用喘息般的嗓音问道。
「我喜欢你做的每件事。」我几乎无法思考地回答。
当她最后一次掠过我的脸庞时,她俯身贴近我的耳畔低语:「我可以吸吮你
的阴茎吗?」
这提议虽非突如其来,却是我此生从未听闻的邀约!更何况是来自亲生母亲,
冲击力倍增。
我无力地点头,她便开始最后一次抚触,沿着身体向下移动,逐渐靠近我坚
挺的阴茎。
母亲朝我投来罪恶的眼神,随即俯身含住我的阴茎顶端,用双唇包裹住它,
给予一个长长的吻。当她的唇瓣沿着龟头滑动时,世界在刹那间天旋地转。
「天……啊……太美妙了。」我麻木地呻吟着,她俯身将龟头吸入喉咙深处。
母亲鼻腔里溢出轻笑,开始温柔吮吸我的阴茎顶端。
那绵长而跳动的压迫感,继而转为真空般的吸力,强烈得令人窒息。我能感
受到她的舌尖贴着阴茎底部平展,时而平铺轻抚系带,时而卷曲舔舐龟头中线,
偶尔掠过尿道口。
蹲踞在我双腿间的母亲,此刻全然专注于我的胯下。当她的嘴唇与舌尖在龟
头游移时,双手正探索着我裸露的耻骨区与睾丸。她对我的下体充满爱意,温柔
的爱抚便是明证!
不知她持续吮吸了多久,直至高潮边缘逼近。她口腔的触感美妙绝伦,指尖
宛如舒缓按摩。
最终我感受到前列腺积聚的压力,知道高潮即将到来。
「我快到了,」我提醒道。
妈妈的眼睛突然瞥向我,眯成明显带着笑意的缝隙。
「嗯哼?」她含糊应声,嘴唇始终紧裹着我的龟头。
母亲开始轻柔揉捏我的睾丸。随后她放慢节奏,加深吞吐幅度,将龟头移至
唇间,让龟头边缘恰好抵住她唇内的凹陷处。
声称自己本可克制是徒劳的。况且我压根不想克制。母亲已吞下我一次精液,
此刻我正好奇那究竟是偶然,还是她真心喜欢这个滋味!答案很快揭晓!
当第一股强劲的脉冲涌入母亲口中时,世界再度天旋地转。就像在温泉里那
样,她在我整个高潮过程中始终含着我的龟头。
随着每次脉动,她深深吸吮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口腔逐渐被填满。她又吞咽
了几次来容纳,而当脉动停止后,她依然没有停止吸吮。
母亲眼中闪着光芒,仰头凝视着我,竭力挤出最后一滴精液。她时而揉捏我
的睾丸,时而像挤奶般套弄阴茎,直到我的阴茎彻底干涸才停手。
直到我的睾丸和前列腺里不剩一滴精液或前列腺液,她才终于松开手放开我。
如同温泉中的情景,她含情脉脉俯视着我,品味着精液的滋味与质地。
最后,妈妈轻舔舌尖清理口腔,将残留的液体吞咽下去。
「真美味。」她轻声呢喃着,舔了舔嘴唇。
我仍沉浸在震撼中,阴茎却依然坚挺如铁!我感觉随时能再战一场!
过去的女友们从未对我口交表现出丝毫兴趣,而此刻亲生母亲竟两次为我口
交,且两次都显得乐在其中!
「真的味道不错吗?」当意识逐渐恢复时,我犹豫地问道。
母亲俯身瞥我一眼,绽开灿烂笑容:「美味极了!虽然这二十五年没怎么尝
过……但儿子的精液真不错!」说完她俯身含住我的龟头,最后一次深深吮吸,
随后安顿在双腿之间,像抚摸心爱宠物般轻柔爱抚我的阴茎。
妈妈长时间坐在我双腿之间,温柔地抚摸探索着我的胯部。这种亲密感远超
我们以往的任何亲密行为。当她爱抚我的阴茎时,我能感受到她双手传递出的真
挚爱意。
此时已近黄昏,我知道饥饿感很快会再次袭来。虽然我已经高潮过,但欲望
依然存在。
从她眼中的神情判断,妈妈显然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你还是硬着呢!」片刻后她轻声说道。
我点点头。
「准备再来一轮?」她低声询问。
「求您了。」我轻声哀求。
母亲缓缓撑起四肢爬到我身侧,咯咯轻笑间跨过我的大腿坐了上来。
她低垂手掌握住我的阳具向上托起,身体向后倾斜时将我一整根送入她的入
口。
她的阴道早已湿滑异常,我的阴茎如淬炼钢筋般坚硬,顺畅地滑入体内。
「哦,詹姆斯,」当我完全顶入她体内时,她轻声呻吟道,「你填满我的感
觉如此完美。」
「真的?」我紧张地追问。她是我亲生母亲这件事——或许无关紧要,又或
许并非如此——毕竟我这个年纪的男人很少能得到赞美。
「当然。」她带着骄傲的微笑回答,「你拥有完美的身体,而你的阴茎……
感觉太美妙了!「这番话让我信心大增,我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稳住身体。母
亲又咯咯轻笑起来,开始扭动腰肢,先缓缓抬起身体,再慢慢沉落。
「喜欢这样吗?」她贴着我耳畔低语,同时将私处向下磨蹭着我的身体。
我只能点头回应。接着,几缕阴道分泌物顺着我的腿间流淌而下。
尽管我承认在此之前只有过寥寥几任伴侣,但妈妈分泌的阴道液远超以往任
何人。它彻底浸润了我们的胯部,润滑着交合处的每一寸肌肤,顺着大腿流淌至
臀部。
我的阴茎在她阴道口转动着,这个年纪的女性竟如此紧致。内部,龟头不断
摩擦着某处饱满坚实的边缘——那是她的宫颈。
她逐渐掌握了节奏,左右交替转移重心,使我的耻骨更用力地挤压着她两侧
的阴唇与阴蒂。
「哦,詹姆斯……」她不时发出轻柔呻吟。
不久,母亲俯身将双手撑在我肩头保持平衡。随着身体律动,她胸前的双峰
在我眼前诱人地摇晃弹跳。我伸手在下方轻轻托住,任凭乳尖随着每一次起伏在
掌心摩擦爱抚。
母亲俯身对我微笑,步调未曾改变。
「你果然最爱妈妈的乳房,对吧?」她用撩人的声线说道。
「我痴迷妈妈的乳房!」我情欲迸发地回应,「我渴望这完美躯体的每一寸
肌肤……正是它孕育了我!」听到这话,妈妈突然僵住,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眼
睛。
「天啊,詹姆斯!」她无助地呻吟着,「我又要……高潮……了!」
我立刻感觉到熟悉的收缩感在阴茎周围反复迸发。
我直起身子,双臂环住妈妈的腰肢,我们紧紧相拥,她将所有感官都倾注在
即将到来的高潮中。
「对!妈妈!为我高潮!」我粗鲁地命令道,「在儿子的肉棒上高潮!」
「哦,詹姆斯!操……是的!」妈妈发出响亮的呻吟,阴道仍在剧烈跳动,
「我爱你……爱你爱到发狂!」和以往每次一样,妈妈的高潮持续时间远超我认
知中的正常范畴,但每次脉动都像胜利的凯歌。她随着每一次跳动发出甜美的解
脱呻吟。
这简直是魔法,我完全沉醉于其中的每个细节。
就在最后一次深沉痉挛来临前,我和妈妈微微挪动身体,凝视着彼此的眼睛,
缓缓将双唇贴合,献上一个漫长的庆贺之吻。crazyhome2000.com
「别停下。」妈妈在吻与吻的间隙低语,「再一次……好吗?」
我向前倾身,将妈妈翻倒在床,自己翻身跪起,双腿向外伸展。随即切换成
传教士体位,我撑起身体,继续轻柔抽送,阴茎在母亲完美无瑕的阴道里进出。
我竭力将身体压向她,耻骨区域碰撞弹跳,刺激着母亲的阴蒂。与此同时,
我的龟头不断轻抚亲吻她的宫颈。
我们的激情较之先前更为炽烈,很快母亲便环抱住我,将我紧紧压向她的身
体,我们绝望地扭动着缠绕在彼此臂弯间。性爱本已美妙,但此刻却升华至另一
重境界。
经过数分钟缓慢而有序的深入抽送,母亲仰头凝视我的双眼,轻声哀求:
「求求你,詹姆斯,我需要你再次射进我体内。」凝视她的眼眸,我专注于她身
体带来的极致欢愉,继续在她阴唇间抽送。
仅几下抽插,我的阴茎终于屈服,剧烈跳动着释放出前列腺的全部力量。单
凭感觉,精液似乎精准地对准了母亲的宫颈。
虽不愿套用「填满子宫」的陈词滥调,此刻却真有几分可能!当然,将精液
射入母亲最神圣之处的极致欢愉,唯有她眼中骤然燃起的高潮光芒能与之比肩。
如同昨夜,我和母亲共享了这场美妙绝伦、时机完美到不可思议的高潮。我
的阴茎几乎与母亲阴道的收缩完全同步地跳动着。她每次收缩都从我的龟头挤出
大量精液与精子,将滚烫的乳白色液体涂抹在她宫颈上。
那高潮持续多久我无法估量,只知整座山峦恐怕都听见了我们激情的呻吟。
当最后的颤动穿透腰际,我和母亲彻底瘫软在彼此怀抱中。
片刻后我勉强翻身离开母亲,她却迅速蜷到我身侧,以失控的性饥渴抚弄着
我的身体。
「我会让你忘记除我之外的所有性伴侣!」母亲在我耳畔低语。
然而为时已晚。我记忆中唯一的性体验只剩下她——她完美的躯体,无瑕的
双乳,绝美的容颜,还有她体味中萦绕的荷尔蒙气息。与其他伴侣的欢爱痕迹已
荡然无存。此刻,母亲已成为我唯一且永恒的爱人。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