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暴露癖
叶月今天穿的是一身樱粉色吊带连衣裙配开襟小披肩,优雅的脖颈,雪白的
藕臂和粉嫩的香肩因为夏天燥热的天气微微出汗显得水嫩无比,裙子的胸部被她
丰满的圣女峰撑地鼓胀胀的,就连在设计上相对宽松的深U 型领口都被穿出了紧
绷的效果,仅仅是平视就能隐约见到深深的沟,让人不由得臆想如果俯视将能看
到怎样的绝景。裙身收紧贴合少女柔韧的柳腰,勾勒出纤细的弧线,再于臀部绽
开,裙摆停留在少女膝盖微微靠上的部位,其下形成的绝对领域时刻诱惑着所有
人的目光。在柔顺的裙摆布料下面探出的是一双白嫩洁净的小腿,优美的曲线最
后在圆润的玉足处收拢,并被包裹在白色的低跟凉鞋里。
叶月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想要穿这身煽情的衣服出门。她不是一个羞涩内向
的女生,也从不吝于显露自己的身材,但要说今日的装扮,恐怕即使再怎么说也
是有点过于激进了。身为一名守身如玉的花季少女,叶月是很明白着装的底线的,
只是在她今天出门前打开衣柜的瞬间,顿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冲动涌上心头,当她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将这件居于衣柜最内侧的连衣裙穿上了身并出了门。
事实上,这套衣服也不出所料,在出门的一瞬间就让本就是校花的叶月直接
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女生们纷纷惊于叶月打扮的魅力,有的感叹她已将清纯与
妩媚完美结合,有的则是暗骂她是勾引男人的婊子。男生们的则是十分统一,他
们的露骨视线更是从来没有断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始终在叶月的胸、腰、臀部
流连忘返,恨不得立即将她扒光就地正法。
「卧槽,你们看,叶月今天这穿得真骚啊。」
「这是要出去约会去吧,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要是能让我打上一炮,我保证能让她根本下不了床。」
……
叶月对于男生、路人的猥琐视线与议论向来是没什么好感的,也从不放在心
上,她认为那是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的低等生物行为。只是不知今天怎么地,
她的意识竟然频频被那些扫向她身体的猥亵目光与下流言论所吸引,难以自拔。
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它既混合了高兴与喜悦,也包含着羞耻与隐忧。
叶月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发烫,明明没有进行剧烈运动心跳却是逐渐快了起
来,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陌生感觉正自她的心底悄然涌起。
能看出来很多人都想着围上叶月搭讪,然后从中一饱眼福甚至是吃上一口肉,
毕竟叶月单身的信息在学校里几乎都已经传遍了。只是大部分人都缺少了一点胆
量,最终也只能望洋兴叹。
但来自意大利参观代表团的布鲁诺可绝不是会放任机会白白溜走的人。这次
他来中国,除了国际间的交流合作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打算换换口味,
品尝一下异国他乡的美女。而现在,一个相当符合他胃口的中国美女已经送上门
来了。
布鲁诺是典型的意大利人长相,他的头发蓬松而卷曲,面部线条棱角分明,
皮肤偏黑,配上一身高大健壮的肌肉与发达的汗毛,雄性的荷尔蒙几乎是扑面而
来。
布鲁诺迎着璐瑶的面走来,一伸手就拦住了行进的少女,搭讪道,「嘿,美
女,请问能认识一下吗?」
如果是普通女生,现在恐怕被布鲁诺性感的身材与磁性的口音所吸引,开始
发花痴了。但叶月作为公认的校花,自然也遇到过无数帅哥的搭讪,其身上高岭
之花的气场也不是徒有其表。
「不了,我还有事。」
没有得手,布鲁诺也不纠缠,绅士风度地让开道路「好的,这位美丽的小姐,
那我们下次再认识吧。」
叶月瞥了布鲁诺一样,什么都没说便径直离开了。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普
通的登徒浪子了。
看到叶月摇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布鲁诺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身为御
女无数的渣男,他对女性的生理乃至心理都具有十分细致的研究。方才两人一接
触他就凭借着敏锐的五感发现叶月并非表面上那般拒人千里之外,她身上轻微散
发出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正是少女处于微微兴奋状态的证明。再配合着当他目光自
上而下探究刺入衣裙领口时少女娇躯无意识地颤抖及迎合,布鲁诺觉得自己已经
摸到了恐怕目前这位校花自己都尚不得知的隐秘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干脆
不再进行纠缠的原因,一个模糊的淫玩计划在男人的脑子里已初具雏形。
「哼哼,真有意思。要是开发一下那简直是上好的玩物。卡诺,给我查查刚
才那位漂亮小姐的背景。」
……
不久后,叶月便抵达了京都人民医院,旋即又被护士小姐引导到了美容科的
诊疗室。屋内有一个所谓的手术台,一眼看过去竟然与生孩子所用的分娩台无异。
并非是叶月有什么美容的想法,而是皮肤科人实在是太多太杂了。而与之相
比,同样能做剃毛作业的美容科不仅私密性好,不用排队,还相当干净卫生,除
了要多花钱以外基本挑不出别的毛病,这让一向洁身自好的叶月实在是难以拒绝。
「那么,叶女士,请登上这个台子。」
护士小姐一脸温和地说道。而叶月虽然有些羞涩,但也明白这里并不是扭捏
的场景。便躺到了台子上。
「我来为您褪衣,请配合一下。」
见叶月已经躺倒,护士小姐便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她先是接过叶月的披肩,
将叶月的低跟凉鞋脱下,少女两只娇嫩的小脚丫小巧玲珑,让人不由得想要上前
把玩一番。再便是拉住连衣裙的底端向上卷起,一只手托起叶月的腰部,另一只
手将卷起的布料垫了下去,这样,叶月穿的杏色蕾丝内裤便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最后之间护士小姐手指一勾一拉,叶月反射性地想要夹起双腿抗拒,但终究
没能抵过护士小姐熟练的动作。
「下面给您做固定措施。」
随着话音落下,护士小姐分开了叶月白嫩的双腿,将其向两侧分别架上两边
的台子上,这样叶月的下半身也就变成了「M 」型开腿,做完这些护士小姐又将
叶月的手置于躺台两侧,然后随着「咔嚓」的声音响起,束缚环便将叶月的手腕
和脚腕拴住。
「你们这是……!」
「别紧张叶女士,以往就是有病人乱动导致受伤,所以后面才需要这些举措。
手术一结束就给您松开,放心好了。」
听到护士小姐的解释,叶月的身体才停止发力,但仍然处于紧张的状态。毕
竟是突然夺去一个人的自由,恐怕任谁都不能立即接受。
「最后是眼罩,我为您戴上。因为部分病人看见锋利的刀片或者仪器靠近时
会感到惊悚,出现应激反应,甚至产生心理阴影,所以这也是我们保护患者的必
要举措。」
叶月本来想说不用,但护士小姐的动作更快。既然已经戴上了,那她也就没
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等待着下一步流程。
屋内的脚步声随着拉门声彻底寂静,整个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叶月在
隐约中似乎闻到了一种芳香,可能是护士小姐摆的熏香吧,她想。
被夺去视野,又被束缚住行动,下半身的暴露在外,当叶月意识到自己的现
状时顿时一股难以自抑地不安感涌上心头。她的大脑根本难以平静下来,混乱羞
耻交织在一起扰乱了少女的思考与认知,从实际上来看,时间明明过去了还不到
5 分钟,但在叶月的感觉中就像是过了好久好久。
平静不下来的叶月不由得又回想起早上来时路上男女同学的视线与议论。那
些目光与言语如同沉重的泥沼,要把叶月拖进猥琐与下流的漩涡。闭上眼睛的叶
月无从得知,她白嫩的皮肤竟然随着回想逐渐沾染了绯红,开始向外发散热量。
人的思维总是发散的、难以控制的,叶月不由得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个
说要认识她的外国洋人。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粗犷身材线条被大脑模糊地勾勒出
来,男人的脸庞叶月也并没有很深的记忆,但那强烈的雄性征服欲则是令少女印
象深刻。毫无疑问,那是下流的、猥琐的,但同时也是强横的捕猎者的眼神。叶
月内心有一种确信,这个男人恐怕已经上过无数女人了。
思绪杂乱,风牛马不相及的场景随着少女的胡思乱想而被联系在了一起。如
果接下来进门的不是医生护士而是洋人布鲁诺、追求者宫明乃至林丁呢?他们看
到现在这被束缚,无法反抗的自己又会做出什么行为呢?仅仅只是想象,就用过
电般的麻痹感流窜过叶月的脊椎。
叶月不是对性懵懂无知的少女,其活泼开朗的性格让她接触过不少荤话与黄
段子,她外向的好奇心也让她对于这块内容做过专门的了解,甚至手机里还有一
些黄色网站。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少女宁可自己从没有接触过这些材料,曾经读过
的文章、看过的图片和视频都成为了此刻想象力的薪柴。
如果是布鲁诺,相比现在已经脱下裤子开始淫玩自己了吧,叶月想。他会脱
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强硬的阳具,直捣黄龙,准确地刺入自己的处女地,然后
不管自己如何抗拒始终大力地进行活塞,直到自己尽兴为止。
如果是宫明,从他跑几圈就喘得不行的表现叶月实在想象不出他能有多么强
硬的举措。结合他平时的表现,宫明应该是黏黏糊糊地趴在他的身上,骚扰着她,
纠缠着她,仔细探索把玩她娇躯的每一寸,而她会被他吊起胃口,唤起兴奋,直
到最后哀求着他进入她。
而如果是林丁呢?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不知怎地,叶月就是能在此刻想起
他。嬉皮赖脸要电话号码却没能成功的「营业员」,被号称「学生会女王」的副
会长邵点儿指名要求加入学生会纪检部的部员,自己好闺蜜璐瑶的同事……叶月
发现自己有点想象不出来,仔细想来接触的片刻他并没有用下流的眼光和性的意
识去打量她。
无法借助现实表现反而让叶月的脑补变得更加放飞自我,在被遮蔽的视野中,
叶月看到林丁温柔地疼爱她,他亲吻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耳垂,揉捏她的乳房,
摁压她的阴蒂,抽插她的小穴,抚摸她的双腿,把玩她的玉足,直到两人共赴巫
山云雨极乐……
「吱呀——」
门开的声音一下子就将叶月从光怪陆离的想象中惊醒,察觉到自己刚才沉浸
式想象的内容让叶月羞耻得想要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因为紧张想要绷
紧蜷缩,却囿于钢铁的束缚而徒然无功,只能在台子上维持原样。
胡图感觉今天真是自己的幸运日。原本他今天是不用坐班的,但美容科的张
医生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了,所以请他代一天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再
次见到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女。
少女被锁在手术台上,皮肤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连衣裙的下半身被全部掀
起,蕾丝内裤则被抛到一旁。她纤细的柳腰、勾人的私处、笔直修长的美腿与玲
珑玉足全都裸露在外,她的双腿就像AV里的女优一样空门大开,不算茂密却整齐
的阴毛与粉嫩饱满的肉穴纠缠着向来者展示,仔细观看甚至还能发现一丝潮意。
胡图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他想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根本
做不到。如果不是碍于最后一点理性拴着,恐怕他现在已经解开腰带脱下裤子扑
倒眼前少女身上了吧。
叶月听到了有人进来,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屋子里往
复,顿时一种难以描述的麻痹感又再她的娇躯里泛起。为了打破这个局面,她不
由得开口,「医生……?」
「啊,是的,我是医生。」一开口胡图才发现自己的嗓音竟然已经沙哑了,
他连忙清了清喉咙,「稍等片刻,马上就开始。」
「好、好的。」
胡图将门反锁上,以防有人进来打扰他的好事。随后稍微梳理了一下一会要
用的物品,便径直俯身到了叶月的两腿间,开始观察少女的私处。
叶月的秘部很干净,她的阴阜白嫩饱满,整个三角区的耻毛按照从两侧到中
心、从上至下的规律逐渐浓密,最茂密的地方在她的穴口正上方。然后再往下少
女的阴毛便分裂于严密闭合的阴唇两侧,稀稀疏疏的,有几根因为莫名的湿气打
缕在了一起。
如此美景,不由得让胡图将脸与叶月的私处贴的更近了,他就像是要把这幅
场面铭刻在脑海里一样仔细观察着少女的私处。不知不觉间,医生的脸与病人的
穴也只剩下了约一厘米的距离。
「呜……」
从未见人的私处感受到湿热的气浪正一股一股地冲击而来,叶月便知道医生
正在极近距离内仔细观察自己的小穴。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在被束缚
的情况下充其量也只能是让台子略微晃动。陌生的刺痛感开始逐渐在少女的整个
下半身发酵。
深吸一口气,胡图便观察到叶月的耻丘抖了几抖,处子清香混合着沐浴露芳
香的味道令他身心愉悦。随后他勉强克制住自己体内澎湃的兽欲,站起身,「叶
女士,我先给你洗一下。」
将清洗的药水涂抹在手上,胡图便伸手向处子美穴。在中年人的粗糙大手配
合着粘稠冰凉的清洁液接触到叶月的那一刻,她的下腹猛然跳动了几下。
被男人细细的梳过阴毛,抓揉耻丘的感觉让叶月的酮体不由自主地发热,但
冰冰凉凉的液体在她腿心处发泡又恰到好处地抚慰了这股热意。这种冰与火来回
覆盖的感觉让叶月难受极了,她的身体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抖动。
胡图自然不是无的放矢。他先是在清洁液里添加了即使在联盟里也是相当稀
缺的「催化油」,强制提高叶月的敏感度,又故意用着最能刺激女性羞耻心的手
法搓洗把玩她耻丘上的每一根阴毛。
手指向下,胡图装作不小心的蹭过已经有点充血但尚被包皮包裹的欢乐豆,
再细细地搓弄阴唇两侧肥美的蚌肉,因阅历而磨砺粗糙的手指每搓一下都在叶月
光滑敏感的肌肤留下微不可见的红痕,只消片刻,就让她本应洁白冰清的腿心绽
放妩媚的艳红。
「呜呜……别,温柔一点……」
叶月并非是对人事完全不了解的深闺大小姐,但她从没想过只是在正常的剃
毛过程中自己就会如此情动不已,明明以前的剃毛不会有眼下这种醉人的酥麻感
的。而且,只要想到自己现在暴露出的痴态正在被一个一本正经为她工作的男性
医生看着,她的全身就像是过电一般战栗不已。
被夺去的视野与男人的手法麻痹了少女对于时间的感知,按理来说只需要一
两分钟的清洁被拖到了足足10分钟。等到胡图用毛巾将多余的泡沫与液体拭去站
起身来的时候,眼前少女的媚态也已经被完全激发出来。叶月已经完全兴奋了。
喉头滚动,胡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虽然是淫玩过不少女人的身体,但像
是眼前这般身材如此极品、体质如此敏感的少女,别说玩,就是见都没见识过。
此刻的他明白为什么痴汉联盟里的那些大佬平时都对他玩的女人不屑一顾了。
原来他们早就见识过更为广阔美好的世界。
「呼……呼……呼……」
清洗工作结束后,叶月的气息早已不在均匀。方才随着清洗工作时间的推移,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抑感笼罩住了她的意识,让她几乎喘不动气,有什么非常厉
害的东西在她的小腹里升腾燃烧。她就是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靠着剧烈的呼吸
想要追求氧气而不得,只能无助地被彻底侵蚀。得亏是医生及时收了手,叶月才
勉强从这种甚至有点令人恐惧的窒息感中脱离出来。
接替窒息感而上的是苦闷与燥热,就像是燃烧不完全的薪柴,又像是拳打棉
花的别扭,明明医生的动作结束是将她从压抑中解放,叶月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
仍然难受极了,呼吸困难的症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更为严重。
「接下来先将你的阴毛剪短一下,不要动哦。」
胡图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声带,生怕暴露出自己的恶意。事实上,他的
裤裆早就鼓胀到生疼,只要脱下裤子随时都是可以一杆进洞。
感受到阴毛被微微拉起,顿时又是一种别样的刺痛感在叶月的耻丘萌芽。虽
然她看不见,但是冰冷的剪刀气息与灼热的男人视线却是被敏感的肌肤一一捕获。
只是意识到医生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她的阴部,叶月就感到自己娇躯的最深
处泛起一股火辣辣的疼。
「别动,我会看不准的,要是伤到你就不好了。」
拉起一缕,然后剪短,又拉起一缕,然后剪短……医生的手法十分娴熟,动
作也并无越界,但越是这样,叶月越是能感知到医生火热的视线。每当一小撮阴
毛被轻轻拉扯,稚嫩阴肉传来的拖拽感便提醒叶月医生正在仔细地观察她的阴阜,
难以描述的热意与刺痛随之也就覆盖而上。
终于到了最为茂密的一点了。胡图将那里的耻毛捏住轻提,登时一股远比先
前强烈的刺激涌上了叶月心头。这个地方被拉扯起,也就是意味着医生可能正在
仔细观察就连她都从没研究观察过的腿心阴穴了。这个事实让少女的娇躯再难抑
制住颤抖与跳动,羞耻不已地挪动整个阴部想要逃离被仔细观察的命运。只是只
要那缕耻毛被医生抓在手里,这肥美的阴部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灼热、刺痛、悸动……无数种感觉在此时此刻交织,藉着少女红润女阴的敏
锐神经蓬勃生长。就在叶月感到自己整个阴部都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剪刀一分一
合,被轻轻抓起的胯部便立即塌到了台上,愈发娇艳。
胡图不知道自己是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的。与被夺去
自由的少女不同,他清晰完整地观看完了整个修剪的过程。少女的肌肤如同鸡蛋
清一般水灵丝滑,颜色却是绯红不已;少女的腿心粉嫩而晶莹,明明修剪中他都
没做触碰,却能看到像是花瓣绽放一样,阴蒂自己褪去包皮逐渐挺立,阴唇因充
血而肿胀的场景。待到修剪完成后,少女的蜜裂竟然自顾自地颤动抽搐起来,几
缕澄澈的耻液从紧紧闭合的肉缝中流落而下,经过稚嫩的雏菊再滴落到台子上。
小刷子拿在手上,混入「催化油」的剃须膏也已经准备好。胡图强行控制住
自己颤抖的手,轻柔地将白沫涂上叶月的女阴。他故意将刷毛更多地关照叶月暴
露在外的蜜豆与充血舒展的门关,他每动一次,叶月的娇躯就像是触电一样在台
子上大幅颤抖着,嘴里也发出不成段落的呜咽声。
方才褪去不久的压抑感卷土重来,如同巨石滚过一样的质感让叶月几乎喘不
动气。她不是没有抚慰过自己的阴户,但眼下的感觉显然与那个完全不同。猛烈
的刺激并非来自于肉身而是精神,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痴态被身前的医生完全收入
眼中,就有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刺激淹没了她的娇躯。
尽管戴上了眼罩,但叶月的意识似乎还是能感受到医生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
在她身上扫过。胡图看向她的樱桃小嘴,顿时就有难耐的媚音无视主人的意志自
喉头冲破;胡图的视线掠过胸部,连衣裙下的丰硕果实便会沉入麻痹,在颤抖中
将尖端挺起;胡图最终锚定在她的女阴,酥酥麻麻的甜美和苦闷难受的酸涩立刻
在目光注视中被注入整个花房,清纯的露珠如同口水自穴口不可自抑缓缓淌出。
叶月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同学口中的京大历史系系花,不再是灵动的芭蕾舞
者,也不再是从小到大就是家人和朋友骄傲的才女,而仅仅是一名无助的女性。
从来都她无视的视线与议论在此刻的存在感分外强烈,如同缠绕在灯光下的
飞虫,迅速而粘稠地附着在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
上课时被同班同学一直盯着胸部的场景被唤醒。于是就好像胸部真的是被人
盯着,被人揉捏着一样——错觉。
擦身而过时被老师眼光扫过纤细的腰肢,正直的眼神但确实携带着欲望。于
是腰腹就像是受到了温柔地爱抚——错觉。
在芭蕾舞中被观众欣赏赞叹的修长美腿,众多目光始终追逐着她的身影。于
是大腿和小腿仿佛被舌头舔舐着——错觉。
早上晨练时操场上的体育生的视线时不时地投向因运动而染上红潮的皮肤。
于是被汗水浸湿的衣物遮挡下的娇躯就如同被无数手指描拭着——错觉。
无数曾经向她示好的男生,交谈时却从不看着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去注视
着她的腿间。于是最不可言说的私密处便传来阵阵生疼——错觉。
一直以来都不被放在心上的恶意与劣情在叶月肉体被充分撩拨,心神也是最
为脆弱的当下猛然破土而出。它们像是一把把烙铁,将娇嫩的女体炙地滚烫难耐,
将长久以来坚固的心防熔得七零八落,并趁机在少女的心底烙下永远难以消除的
堕落愿望。
胡图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肿胀到疼痛的地步了。如果不是他尚保有一丝理智,
明白医院究竟还是工作的地方,在此行事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此时的他肯定
已经脱裤子肆意开始活塞运动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胡图会就此罢休,都已经到这
个地步上再要求精虫上脑的他什么都不做才是强人所难呢。
「呜呜呜呜——别、好难受——唔哼哼——噢噢有、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
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啊啊啊——」
突然间少女娇媚的呻吟大声起来,凭着本能说着些恐怕自己都没能理解的话
语。戴着眼罩的视野是黑色的,她却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从今早出门以来就
一直莫名昂扬的情绪与压抑在胸腹中的苦闷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便连带
着早就融化其中的理智与意识一同决堤而出。
叶月的娇躯在整个台子上如同筛糠一般抖动,连衣裙的一边吊带也因为躁乱
的动作而歪斜向小臂,露出半边淡黄色的胸罩。她的腿心湿热无比,尽管是高潮
爱液却并非强有力的射出,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出穴口旋即顺着臀缝而下,茶色的
肛门也因为湿润而显得娇嫩水灵。
「别动、别动,你看这下药膏又要重抹了。」
胡图像是斥责叶月,又像是给自己找理由。他的声音粗重沙哑,恶质的欲望
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来,接着又是淅淅索索的宽衣解带声。这一切本应该立即引发
任何一位女生的警觉,但此时的叶月正因快感而六神无主,大脑根本无法正常处
理信息,只是在不规律地娇喘中露出诱人的任人宰割的模样。
再一次涂抹药膏的并非小刷子,而是红彤彤热滚滚的腥臭恶龙。胡图的阳具
正如他的身份与年龄,其上布满因经验而更显老道的遒壮脉络,可以给予被插入
女性无与伦比的快感。胡图将剃须膏涂抹在龙头,旋即便急不可耐地直奔少女双
腿间敞开的大门。
「这次一定不要动。」
烫。这是叶月的第一感觉。
不再是刷毛的刺激感,而是仿若一个滚烫的铁棒正在自己的穴口处摩擦。这
股炽热透过肌肤传导到她的小腹深处,烧的叶月浑身都不得劲,先前的高潮甜美
就如同遇盐的雪一般顷刻间融化得无影无踪,化为更为压抑难耐的淫疼重新卷起
浪潮,甚至迫使子宫都不可抑制地沉淀下降了几分。
「啊啊……啊……嗯……」
柔媚勾人的娇吟、幼嫩青涩的蚌肉、剔透晶莹的爱液、绯红滚烫的皮肤…
…胡图只是胡乱地将自己的肉棒以「抹药」之名在叶月的穴口摩擦触碰,从
未有过的爽感就顺着他的脊柱直冲天灵盖,金枪抖个不停,似乎瞬间就要缴械投
降。
「不要……停下来……停、呼……不要……啊……」
如此缠绵厮磨片刻,就见叶月的腰胯又一次大幅度的颤动起来。仍然紧闭的
穴口像是被冲开的泉眼,一下一下地喷出澄澈的淫液。少女的呻吟呜咽一直不停,
她已无法理解从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的含义,只是随波逐流地顺着快感发声,这
也更为她添上一份无助的美。
国色生香的美女在眼前意乱情迷,胡图哪里享受过这种细糠,视觉、嗅觉、
听觉和触觉以压倒性的暴力瞬间摧毁了他的精关。他的肉棒猛然向上一拨,贴着
穴口划到已经被拨开的阴蒂,旋即便是一股股白浆从马眼中倾泻而出,撒落在被
修剪过的黑草地上,淹没了少女的欢乐豆,又粘稠覆密封住她的穴口。而后敏感
的少女便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充满活力的精子以极强的压迫感冲击着她的整个阴
阜,顿时又是一大股阴精泄出洞穴。
耻毛被强奸了,阴蒂被强奸了,花唇被强奸了。像是感受到了命运,叶月的
处女膜开始自顾自地颤抖,黏膜不断收紧,在满屋的情色氛围中做好了被强奸的
准备。这是难以阻止地生理本能,叶月的身体随时准备着铭记第一个男人,脱胎
为妇女了。
只是胡图随着年纪增大并不是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他以职务便利为抓
手,而非性技上的达人,先前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巨龙在口吐白沫中已经疲软,转
瞬之间就又缩成了一条肉虫。眼下过手的肉连油都没能把下来多少,这让胡图又
气又恼。
到得此刻,叶月的胯下已经是一片汪洋,其中夹杂着几缕白浆和黑毛,虽是
狼藉不堪,但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胡图喘着粗气,因为气愤手
上的动作也就失了惜香怜玉之情,将白浊精液和粘稠药膏的混合物用手粗暴地涂
抹开来,在高潮中晕眩的叶月又因为此番强烈的冲击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声。
胡图不再掩饰的露骨强硬动作引发了一定的痛感,叶月残存的理智也藉此勉
强凝聚唤起她的危机意识,但身体却因为过于舒服而根本不受控制,无法做出任
何动作而只能继续在快感中荡漾。
全身已经变得敏感至极,感受到医生正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就连稚嫩的阴
唇都被拉扯着向两侧分开,然后粗糙的手指蘸着热乎乎的稠液将洞口的每一寸嫩
肉都涂抹摩擦。理智明白这是不对的,是要反抗的,但是,无法做出反应——着
迷了,沉沦了。
就像是调情一般,胡图用强有力的动作持续执拗地责备着叶月的穴口。他将
少女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反复分开合拢,将自己的精液白浆一遍一遍地用手指
送入小穴中,即使不消片刻就会被流淌出的淫水又带出来也不气馁。这些行为如
同一把钻头,正一点点地凿开叶月从未示人的幽秘处,强制性地将内里暴露出来,
同时也猛攻着少女因为心壁破碎而露出的性癖破绽。
叶月难受极了,医生的动作反复而持久,存在感根本无法忽视。她感觉自己
的腰肢抖个不停,腿心紧闭的门扉在长久地坚持中被缓缓叩开——一开始是拉开
之后立即合拢,再就是动作稍微迟缓,最后被医生的技巧强制绽放,柔嫩的穴肉
只能无助地暴露出来,时断时续地体内异物感也干扰着她的理性。
忽然间,医生猛然发力,用两根手指将穴口分到最大,然后俯身低头,就像
是要把叶月意识唤到此处似的轻吹了一口气——最先受到刺激的是穴口,但是受
到刺激最猛烈的却是小腹深处。被看着,被看到了,医生全部看到了的意识如同
一剂毒药,直接渗入了最为圣洁的子宫。叶月绷紧精神想要控制身体,但被淫荡
目光注视着的小腹传来的淫疼却直接打垮了她,仅仅是被医生看到整个阴道内部
这个事实就让快感极速膨胀起来。
最终,在体内膨胀到极限的快感仿佛是溢出来的水,将叶月香甜的小舌在呻
吟中从檀口挤出来,同时也藉着她的胯下的另一张小嘴肆意喷洒,湿热的淫液先
是冲击在处女的黏膜上,然后从孔洞中流了出来,温暖却淫荡。
胡图好恨,恨自己的阳具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眼前如此绝景,如果可以即使
是拼上了职业生涯他也要成为叶月的第一个男人,但即使再精虫上脑,他的胯下
也始终软趴趴的没有反应。甚至,一种贤者的心态还自他的心头油然而生。
胡图从工具箱中取来剃刀,接着便故意将食指探入已经有所松动的洞口,配
合大拇指按压在绯红饱满的阴阜,用手像是钳子一样固定住叶月的阴部。受此刺
激,叶月的腿心又猛然颤抖好几下,引得台子也稍微晃动。
「喂,不要动,要剃毛了,别伤着你。」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胡图用严厉的语气斥责叶月,仿佛他真是一个为患者着想的好医生。只是他
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胡图还是一直盯着叶月娇嫩红润的两瓣阴唇,一副难以自
持想要上去把玩的模样。
当冰冰凉凉的刀片接触到叶月敏感的阴阜时,少女的穴口即使是在收缩中实
现了与胡图手指的严密贴合,还是又有一小股淫水从缝隙处淌了出来。稚嫩穴肉
的吮吸感让胡图也不由得长吸一口气,只是不甚敏感的一节手指就有如此的快感,
如果真的肉棒放进去那又会是何等极乐!
大脑很兴奋,身体很躁动,只有胯下始终不为所动,这让胡图很懊恼。作为
专家,他的技术自然是过关的,只是几刀下去,叶月的阴阜就干净了大半,通红
水润的皮肤失去了阴毛遮挡更显得诱惑。转眼之间,就只有阴蒂上方的一小撮毛
发还在等待处理了。
让胡图直接几刀下去结束这次剃毛他实在是不甘心,但眼下他又确实无能为
力。但精虫上脑的男人眼珠一转,他不再用手指固定叶月的腿心,而是转而去掐
住那正被精液完全糊住的勃起阴蒂,另一只手剃毛的速度也变得十分缓慢,围绕
着少女的蜜豆周边迟迟弥留不去。
「咕咕……呜、啊啊啊、嗯……噢噢咿呀呜呜——」
原本就因为情动而肿大的阴蒂自然无法承受恶德医生如此故意的亵玩,今天
最为庞大、最为令人心悸的快感就像是放烟花一般在叶月的身体里炸开。能看出
叶月还试图用理智作为对抗,绷紧身子压抑官能,但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已经丢
盔卸甲,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颤动跳起,本就湿润不堪的小穴就是坏掉了水龙
头一般肆意喷洒浪水。
怎么会这么舒服……这是在胡图手法下叶月唯一能去思考的事情。在逐渐淡
薄的意识中,叶月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一丝悔恨。被灌输了,被教会了这种快乐
和刺激,被暴露出自己最为不堪的模样,少女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似乎被打碎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快感。视野从纯黑变成雪花屏,连呼吸都要被遗忘了,
五感失灵,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官能浪潮。
……
「……叶小姐,叶小姐?」
等叶月再次凝聚起意识时,医生已经不在了,台子也已经没有再束缚她,变
成了床的形状,她平躺在上面,护士一脸歉然地正在她面前呼唤着她的名字。
「叶月小姐,这次的疗程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您困了在这里稍事歇息一会,
但现在已经中午了……」
叶月起身,衣物整洁地落在她身上,披肩就在手边的篮子里,房间里的气息
清爽干净,她的身体也整洁平稳,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只是当她抬腿离开台子
的时候,一股热意直冲她的面庞。
叶月披上披肩,于是篮子里便空空如也。她的内心顿时更如同擂鼓,咚咚咚
的心跳声停不下来。
「……那个,您是在找什么吗?」察觉到叶月有些不太对劲,护士好心的开
口询问。
「……不,没什么,」叶月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我走了,
谢谢你!」
语毕,叶月便小步小步快速离开了房间,她内敛的步伐正像是一位淑女千金。
毫无疑问,这是犯罪,必须要加以制裁,决不能像是自己的闺蜜璐瑶一样做
鸵鸟姿态,叶月如此想到。但察觉到周围的视线,她脸上的热意却是无论如何也
消不去,反而愈演愈烈。
5)迷情舞室
「下面,我们开一个班会,将参加运动会的人选确认一下。」
入学后几乎没见过面,一直神隐的浑身都散发着不想上班气息的老班在讲台
上站着,底下坐着的是计算机1班的同学们。他慢吞吞地将需要报名的项目写在
黑板上,然后开始征求意见。
「100米短跑,有人报吗?」
「4×100米接力跑,有人报吗?」
「跳高,有人报吗?」
……
刚入学的同学对于运动会自然是热情满满,所以绝大多数项目几乎都不费吹
灰之力就报完了甚至是报满了,只有长跑组哪怕是留到最后也无人问津。
「呃,同学们,根据学院教务处要求,长跑组每个项目每个班至少要出一个
人,所以还没报名的同学们,请吧?」
安静,非常的安静。无人应声,所有同学都在面面相觑。
也不怪同学们,长跑组那项目根本就没人想报,5000m跑和学园马拉松,尤
其是后者,全程接近半个马拉松,跑完平均也得一个半小时。在日前大学生身体
素质日益降低的当下,有不少人都怀疑这些项目是学校用来光明正大体罚学生的
。
「老师,我报5000m!」
可能是被同学盯着有些不自在,林丁的室友瓦高举起了手示意要报项目。其
实他没想报的,只是看到所有同学都不敢抬头愁眉苦脸的模样,瓦高憨直的性格
还是让他挺身而出。总览全班,思来想去也就是作为体育生的他能有自信不丢脸
的完成5000m了。
「好,那接下来是学园马拉松,还有没有人主动报名啊?」
难题解决了一半,老班眉开眼笑地继续发问。
这次下面是真的鸦雀无声了。长久的等待换来的只有长久的寂静。
忽然间,老班眉头一挑,「林丁,我记得你是学生会成员吧?」
林丁眉头一跳,他没想参加运动会来着,所以也就没怎么听老班讲话,他正
全神贯注地想着如何和刚确认关系的女朋友璐瑶藉着运动会的机会去哪里玩呢。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他心上涌上不祥的预感,硬着头皮答道,「是的。」
「好,那就你了!学生会成员以身作则带头参加运动会,很好。」
「老师,不是,什么……」
「好,散会!大伙回去好好准备,虽然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也要赛出我
们计算机系的风采出来!」
老班根本不给林丁抗议的机会,直接强行通过了这个方案,而此时林丁还没
太搞清楚什么情况。而当他大惊失色地知道自己被安排了学园马拉松的时候,老
班早就不知道去哪里去了。
于是计算机1班派林丁参加学园马拉松项目的决定就这么被敲定了下来。
……
夜。
叶月换上了白色短袖T恤和淡蓝色牛仔长裤,外搭一件小披肩,而不再是早
上出门时那身过度暴露的连衣裙。她本来还想更多穿点,但是因为之前向来她都
是不吝于展现自己身体美的风格,所以衣橱里也都是些能凸显身体曲线的衣服,
这一套打扮已经是相对不暴露的了。
叶月白暂的小脸红红的,自今中午从医院回来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感冒了一
样,一直在发热。特别是从医院回学校的路上,只要有人看向她,视线的终点就
会形成一股避无可避的热流,持续烘烤着她的娇躯。而等她回到宿舍,连衣裙下
的大腿内侧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这让叶月羞愧难当。
难道自己真的是什么暴露狂痴女吗?叶月赶忙摇头,将这个荒诞不经的想法
赶出脑海。明明正值夏夜,她却像是感到有些冷似的,将披肩紧了紧,一反常态
地试图将露出的藕臂和胸口掩盖住,进一步缩小身体的暴露面。
从公教到社团大楼的距离并不远,叶月却从感觉这段路漫长无比。明明一切
都是熟悉的模样,她的打扮与平时也并无二致,但偏偏就是有一种被窥视的不安
在心头徘徊不去,整具身体里都流窜着细微而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呼……呼……」
当叶月走到舞室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洁白的皮肤也已经染
上绯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勾人的迷离感。
「喂,月月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今晚先去休息休息……」
有同学担忧地围上来,用充满关切的眼光望向叶月红扑扑的小脸。
「没事,我没事,就是最近天气有些热了。」
叶月拒绝了同学的好意。尽管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异常,但在运
动会马上召开的当下,她内心的骄傲不允许因为自己拖慢整个舞蹈社的联系进度
。
走进更衣室,因为来得比较早,所以并没有人。叶月喘着气站着停顿了一会
儿,便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裳。首先最外侧的小披肩,藕臂一伸一屈,身体一侧就
顺利地脱了下来。然后是牛仔裤,「啪」的一声打开扣环,手拉着裤腰缓缓下移
,直到洁白无瑕的玉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接着是T恤,两只纤纤玉手抓着衣
服的腰侧将其拉起,被胸罩包裹的饱满胸脯先是随着布料被向上抬起,然后当衣
服褪至脖颈,被布料释放的乳肉便立即垂落而下,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弹性十足
。
叶月凝视着更衣室全身镜中的自己,呼吸不自觉又粗重了几分。镜中的女生
身上仅着的衣物只有胸罩、内裤和仍套在玉足上的小白袜,赛雪肌肤上的绯红正
在逐渐加深,正摆出一副妩媚的姿态看着她。那女生眼神晕晕的,似乎没有焦点
,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自己的娇躯上乱窜,但随着目光的接触徘徊,像是烧灼一样
的痛感迫使着她不由自主地扭动娇躯,想要躲避那女生的注视。
为了摘掉胸罩,叶月双手后环,不可避免地挺胸抬头。她看到镜中的女生淡
黄色的胸罩随着自己的动作而落下,一对碗口大的乳房便欢快地向前突出。可能
是屋内有些湿热,雪白乳肉上略微有些汗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反光。镜中女
生的乳晕很大,乳头却是小的。那樱粉色的圆圈直径足有两三厘米,其上的蓓蕾
却是只有黄豆粒大小。
自己直视着镜中女生的胸部,那女生便也直视着自己的胸部。褪去保护而被
直视的胸部马上感受到了来自视线的烧灼感,炙得叶月娇躯立即无意识地颤抖起
来,难以描述的悸动正在饱满乳房的深处酝酿。
镜中的女生又轻轻俯身,将手搭在了内裤边缘。她的乳房随之下垂摆动,深
不见底的沟壑也由此形成。只是看到这一幕,叶月脑海中就愈发晕陶陶起来。但
那女生的动作仍在继续,缓缓地、缓缓地将守护女子贞洁的布料顺着大腿拉了下
去,先是露出在三甲医生手下变得光滑洁净的阴阜,然后是泛红的腿心和布料一
点点地分离。
叶月感到一股热气直冲大脑,羞耻感想让她移开视线,但偏偏意识牢牢地被
镜中的场景吸引住,难以自拔。镜中女生腿心稚嫩的唇瓣就像是婴儿吮吸一般轻
咬着布料不放,但随着外力的施加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其吐出,于是一道粘稠的
细丝便在小穴口和内裤间被拉扯出来。
她,仅仅只是被自己注视着就湿了?意识到这个事实,少女腰椎的尾部顿时
传来一阵战栗感,几乎要让叶月瘫软在地上。她望向镜中女生的脸,发现那女生
正用涣散的眼神看向她。那表情中既有惊讶,也有茫然,更夹杂着一丝丝说不清
道不明的期待与享受。
随着内裤的落下,叶月身体里的力气似乎也已经被完全抽走了,她终于还是
支持不住靠着长凳瘫坐在了地上。叶月为了脱去袜子而盘起脚,于是泛滥着水光
的红润小穴便马上映在了镜中。那镜中女生的阴唇是如此粉嫩,如同呼吸一般张
合翕动着,能看见隐约有几滴露水即将自那幽深的洞口满溢而出。
刺痛感同样体现在叶月的身上,只要镜中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腿间,她的私处
便被烫得发痛。像是为了逃避那燥人的目光,叶月在脱下袜子后便立即并拢了双
腿,不再让镜中女生继续窥探。对于此,镜中女生的目光变得更为强烈,明明腿
是已经并紧了的,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又把它们强制分离开来,露
出遮挡住的蜜处。
不行,不能分开。要是再被看到的话,我会……
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自己从柜子取出放到凳子上的大袜,登时就像落水到人看
到了救生圈,叶月拼劲全力挣扎着去够到身前。先是珍珠样的脚趾,然后是洁白
的玉足,紧接着是笔直的双腿,最后则是水润的裆部。白丝覆盖的感觉有如情人
间的抚摸,隐约中叶月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般的呻吟。她看向镜中,登时胯下一
阵抽搐——那镜中女生竟然也穿上了白色大袜,分开的腿间深色的湿痕正在蔓延
。
起身,手上就是即将要穿的体服。虽然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但理智还是
强行指挥着不安的身体,将其套在了身上。伴随着体服裆部与大袜裆部的亲密结
合,水痕也终于被遮盖过去。只是由此带来对秘处的压迫也是格外强烈,几乎就
要让叶月呻吟出声。
下半身的问题解决了,但新的问题随即接踵而至。
形体服的左胸裹胸处不知道为什么开了长长一道口子,对应在叶月乳头略微
靠上的位置。好在叶月的特制体服里面有专门固定胸部形状的骨架,不影响使用
,只是会从裂口中露出几分的雪白色的乳肉,粉红色的乳晕则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
战栗般的刺激贯穿了叶月的娇躯。应该停止社团活动更换体服的想法才刚刚
升起,就被从刚才开始胸口处传来的持续不断地悸动压了下去。
没问题的,只要动作小心一点,就没问题的……少女撑起绵软的身子,如此
想到。
……
谷悠然从小到大以来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从来没有。
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但脖颈上的草莓,雪白肉体上的抓痕和下半身持续传来
的钝痛,都提示着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那恶心的肥猪以一种暴虐的姿态蹂躏
了她足足一整晚,撕碎了她所有的骄傲,事后又拍下了她满身精液的照片,留作
威胁。
与一般女生被强暴了的反应不同,谷悠然此时的心情并非惶恐或者怯懦,而
是愤怒。开什么玩笑,一直以来自诩学校顶美的她竟然被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
的癞蛤蟆给玷污了,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她都能想象出那些平时就看她不
爽的女生的嘴脸了。
谷悠然的自尊根本接受不了此等侮辱,她必须要吴忧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
代价。
她是这么想的。
「可恶、可恶、可恶——」
舞蹈社的更衣室里,谷悠然正斜靠在墙上,对着镜子扣弄着自己的小穴。她
的面色焦躁不已,但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水灵灵的女人味儿。
谷悠然是自叶月之后进入的更衣室。一进门,掩盖不住地荷尔蒙味道就扑面
而来,浓浓地直冲她的鼻头。昨夜的回忆被强行唤起,身体就像是着了火一般,
尽管疼痛还未完全褪去,但想要贪欢缠绵的渴望已然升起。
在更衣时,她看到了墙面上不起眼的已经干涸的点点精斑,那是吴忧想要颜
射她时留下的痕迹,又看到了镜子前地板上的点点湿痕,便唤起了她在吴忧身下
婉转承欢的记忆。
昨夜的几个小时,无论谷悠然承认不承认,在生理上乃至心理上她都已经从
处女彻底变成了一个女人,充分了解雄性的强大和健壮,知晓了自己的无力与弱
小。这是自本能诞生的变化,呼唤着她的身子为迎接最强雄性的精子而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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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用来掩饰脖子上留下的恶心吻痕的护脖明明正合适,却产生了难
以言喻的窒息感从后颈直直蔓延到肺部。谷悠然酿跄着靠在了墙边,脚下踩着的
是尚存温热的澄液。小穴里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因为酥痒而紧绷痉挛,镶嵌在白白
乳肉上的蓓蕾早已勃起发硬,在体服上甚至都隐约可见。
焦躁让谷悠然不禁痛骂出声。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体变化的原因,这令她愤恨
无比。但手指却开始一边隔着布料来回搔弄小穴,一边大力地抓捏着自己的乳房
,肆意变换形状。
「死肥宅,你、你等着……唔,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神志与肉体逐渐走向两边。谷悠然心里想着是如何将吴忧碎尸万段。她要找
到平日学校里始终围着她的那些舔狗,狠狠地修理他,在他被打趴在地的时候,
她要用脚踩上他那丑陋的脸,蹂躏他肥硕的生殖器,踢碎他的卵蛋,让他从此只
能望洋兴叹,唯有此才能解她心头之恨;但她的肉体里的淫疼则是越发肆虐,女
性纤细的手指和几近于无的力气根本缓解不了娇躯的饥渴,对于胸部每次的抓揉
都会无意识地与昨夜吴忧的动作作比对,别说是没有那种仿佛连心脏都被抓住的
压迫感,就连只是稍稍缓解胸腔里涌动的悸动都做不到,至于下半身更是越是扣
弄越是瘙痒,谷悠然只能从自己手指中得到太细了、太浅了、太无力了的反馈。
「呼……该死、快、快滚开……」
谷悠然眼前似乎再次浮现出吴忧肥胖的身体,他如昨夜一样,裸露着下体,
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谷悠然的娇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孱弱地
发出几声不知道对谁的威胁。
眼睛再眨,那肥猪的面相又消失了。空旷的更衣室里只有一个发情的女生瘫
坐在地上。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谷悠然对于吴忧的愤恨更甚,她的自尊
鼓动着她站起来,恍若无事地向外走去,却难掩裆部变深的颜色。
……
今天的舞室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氛围,旖旎,躁动而迷乱。
先是叶月,她面色潮红欲滴,眼神有些许涣散,走路的动作也失去了往常的
从容大方,一直抱着胸如同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媳妇儿一样迈着小步子,因此被凸
显出的妖娆线条散发出了惊人的妩媚。而后是谷悠然,她表情狰狞,恐怕是又遇
上了什么不合她心意的事情,只是那狰狞中又荡漾着几抹醉人的红晕,皮肤也绯
红湿润,仿佛又暗藏了几分怀春的少女心意。最后则是巧竹,她是和马力一起进
入教室的,形体服正与往常无异工工整整地穿在了她的身上,严丝合缝又妥帖恰
当,却根本遮不住今天她身上洋溢而出的那股媚劲儿。
舞蹈社顶尖的三枝花,竟在同一时刻含苞待放。
「嚯嚯……」
马力眼中的淫邪几乎要凝成实质,身为老手的他一看就知道叶月和谷悠然正
在发情,再加上在上课前已经被他煽风点火的半个多小时的巧竹,三个人散发出
的雌性荷尔蒙交织在一起,让舞室里仿佛泛起了粉色泡泡,带动着剩下的女生也
躁动起来。如此机会千载难逢,只要他操作得当,即使折不下叶月和谷悠然,也
定能有所猎获。
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
出了更衣室叶月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舞蹈室的两面都是镜子,
剩下的两面都是人。整个室内没有任何死角,盈满的目光要不直射在她的身上,
要不藉着镜子反射在她身上。在更衣室的余热尚未冷却,她的娇躯便被周围的视
线再次盯得发烫。
不自觉地双手抱胸,试图遮挡胸口的裂痕,但也因此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
,几道艳羡或者探究的目光便打了上来,让叶月的上半身颤抖不已;不自觉地并
拢双腿,想要掩盖腿心处的怯懦,但也因此布料与穴口的接触更为紧密,勾勒出
的阴阜线条也愈发明显,这反而吸引了更多注意,直让体服下的嫩肉哆嗦着吐出
更多汁水。
「呼……呼……呼……」
叶月喘息着,勉强凝聚心神。这节课是自由练习课,马力已经站到了台前开
始逐个指导,下一个就是她了。《白天鹅》的动作虽然练得不多,但她已经铭记
于心,有信心一遍过。只是迷蒙的她丝毫没有察觉马力不怀好意的目光。
「叶月,做一下天鹅抬颈的动作。」
天鹅抬颈,很简单的动作,要求舞者抬头挺胸,双臂向外完全打开。叶月本
来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直到她看到了镜中身后马力窥探的眼神直勾勾地
盯着她胸部的裂口,顿时动作就展不开了,压抑不住的悸动带着热气从心脏冲向
大脑。
「忘了怎么做了吗?真没办法,我再教你一遍,要记好了!」
叶月因躲闪而僵直的动作自然就是马力进攻的良机。他一边说着借口,一边
将双臂从叶月的腋下穿过,随即后锁,以无可拒绝的力道打开了少女无意识拘束
内敛的胸襟,迫使丰满的乳房挺胸而出。自然,体服胸前的裂口也被撑大了。更
要命的是,自里面露出的并非雪白色肌肤,而是樱粉色的乳晕。
「马顾问,我、我知道了,放开我吧……」
叶月想要挣扎,但男女的力量差距是如此悬殊以至于根本无法取得成效。她
的胳膊大臂被固定着打开,小臂便折回来想要捂住胸口。她能感受到所有的视线
都在注视着她胸口处的裂口,其中又以马力的目光最为强硬,炽热而充满欲望,
就连她的乳头都要被炙得勃起起来。
「哎呀,胸口裂了一道口子,怎么能这么不检点呢,我帮你遮起来。」
手一挥,叶月想要遮掩胸口的纤细小臂就被打开,马力随即连同口子一起用
手掌笼住了少女的饱满乳房。他用掌心仔细地研磨着少女的尖峰顶端,以粗糙的
老茧刮擦着少女湿润柔嫩的乳尖,慢慢挑动着她的欲望。这显然给叶月造成了很
大的刺激,她的上半身颤抖着想要弓起以让乳房逃离燥人地擦触,却因为固定而
无可奈何,下半身不自觉地后撅又正中了马力的靶心,炽热的坚硬直接顶入了她
的腿间,烫得她连忙踮起脚尖才稍稍逃离。
「唔、唔……不要遮了,嗯……」
贴近的雄性气息,充满恶意的禁锢,肆意撩拨的触碰,马力凭借着多年的经
验一下子就借助叶月体服上的口子在少女身上打开了局面。叶月的嗓音中已经夹
杂了些许甜腻,她的腰肢也正无意识地轻摆,因为踮起脚尖而抬高的胯部离马力
鼓胀的帐篷也只有一指之遥,稍不注意就会被再次顶住,在阳刚气息中痉挛颤抖
。
但马力的恶意还不止于此,「好,那我就拿开了。」
就像是揭开谜底,马力的手掌如同慢动作一样一点一点地打开,这让叶月的
注意力也不可避免的被吸引过去。她注视着镜中的女孩,随着男人的手挪开,登
时两粒先前还不怎么明显的勃起蓓蕾被暴露了出来。左胸口子处的布料因为突如
其来的凸起而被拉扯到了极限,眼看就要向下滑落,将乳蕊彻底展示出来。
「不……不要……嗯啊……」
叶月只能眼睁睁着看着镜中的布料一点一滴地向下滑落,从檀口中发出的嘤
咛声充满了暴露的恐惧,却也混杂着挥之不去的娇媚。她不敢乱动也不敢发出声
音,生怕因此布料落向下方被人发现,隐约已经可见乳尖的轮廓了。但充满恶意
的马力又怎会给叶月保持平衡的机会,趁势追击,再次发力将少女的肩胛骨打开
,强制将她的胸脯挺起。
随着「啪」的一声细微闷响,绷紧的胸前裂口终于再难维持凸起的顶端向下
崩落,将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头彻底暴露。那乳蕊虽然不大,却是挺立上翘的,因
为充血而呈现出勾人的深粉色。这让马力在身后直呼过瘾,通过镜子看向叶月乳
房的目光愈发强烈,心中要让少女沦为自己性奴的想法也愈发坚定。
粉嫩的乳头一接触空气便立即痒了起来,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又像是被小
猫轻轻抓挠,把叶月的身子都难受得扭个不停。接着随着叶月注意到一旁的巧竹
正红着脸看着她的胸部,从身侧传来谷悠然蔑视的眼光和镜中马力自始至终的淫
邪视线,刺痛便紧跟其后扎在了乳尖,把丰满的乳肉刺激得直哆嗦。
被发现了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一剂毒药注入了叶月的娇躯。它抽走了叶
月的力气,麻痹了她的神思,要求她妩媚,要求她娇软。叶月感受到自己平素因
为运动而紧致的肌肉正在不住地脱力,浑身都使不上力气,踮起的脚尖也随之落
了下去,登时少女最为私密的花园隔着布料被马力顶个正着,由此而来的酥麻刺
激又惊得少女重新踮脚,但随着力气的流逝相比被彻底顶实在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
「嗯……不、不要……遮、遮一下……」
叶月几次都想用自己的手去遮住乳头,酥软无力的动作却都被马力挥开了。
随着乳尖在外暴露的时间愈长,少女的表情也愈发十分迷乱,就连眼神都已经涣
散得不知道看向哪里了。好在动静并不大,没怎么吸引周围同学的注意,只有几
个被马力玩弄过体验过他手段的学生发现了端倪,她们纷纷羞红着脸将视线撇向
一边,心道这下叶月也要落入马力魔掌了。要是让其他人看到叶月此时失神的面
孔,恐怕舞蹈社又要掀起轩然大波了。
「遮哪里,你这么说我可不明白。」
马力轻声地在叶月耳边说道,传来的热气让少女的娇躯不禁又抖了几下。
「唔、唔……胸部……遮胸部……」
听到叶月已经媚得没边儿的声音,好心的马力自然立即满足了学生的要求。
他的大手一下子就抓在了少女柔软的两座挺峰,右手抓揉着形体服下的白兔,但
他的左手却只盖住揉弄了体服下面的乳肉,偏偏没能遮住自裂口处挺立而出的蓓
蕾。
「是这样吗,叶月同学?」
「嗯……啊……不、不是,遮、要遮住裂口……唔唔……」
乳房被玩弄的刺激让叶月话语中的呻吟越来越多,她连语句都难以连贯。马
力听从着叶月的要求调整了左手的形状,将裂口也一并遮挡,只留下了那粒已经
肿得快如小花生米那么大的朱果在外面。
「这下就遮住了,叶月同学。」
「不、不对……呼……嗯……要、要把……遮住……」
叶月的脸色愈发的红,她一直在努力折臂自己去遮住关键位置,马力却从不
给她机会。而且他的手指已经夹住了她那暴露在外的樱红蓓蕾,进一步催化了乳
尖的敏锐感觉,酥痒疼麻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折磨疯了。
「到底是要遮住哪呢,叶月同学你得说明白啊。」
马力自然是故意的,如此良机千载难逢,他要藉着这个机会攻破叶月的心理
防线,将她的贞洁观打碎,迫使她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痴态甚至是开口告饶。
见到形势正向着他预想的方向推进,马力的笑容也逐渐荡漾起来。
「那里,就是……嗯嗯……就是那里……」
叶月的音色变得软腻,语句也充满了撒娇意味,似乎是想以此勾起身后男人
的同情心。但马力的心肠如同铁石,根本不为之所动,反而悄悄地搓弄起那粒昂
首的蓓蕾。
「那里到底是哪里,必须说出来才行。」
因暴露而起的情欲悸动正在身体里疯狂生长,还有一旁马力煽风点火,这让
叶月难受极了。理智与羞耻心告诉她不能说,但被持续吊着的娇躯却只想着解脱
。原本一直抬着的臻首也因为撩拨而低垂下来,映入目光的正是男人的大手与自
己勃起的乳头。
「乳、乳头……呼……快把乳头遮起来……」
屈服了,屈服在男人的恶意中,屈服在身体里躁动的情欲里。但叶月预想中
的遮蔽却没有到来,她低头看到马力的手指左边和右边一起捏住了她的乳头,然
后开始玩弄起来,接着便是眼前一白——
「不、不、不要、不行……别捏……唔唔……嗯啊……快松开……」
脚尖软了,腿也软了。一直以来在暴露乳头盘旋不去的瘙痒突然被人揉捏而
产生的快感直接让叶月的娇躯软烂下去。她的左乳头被捏着塞入了衣物裂口中,
俯视角的凸起简直一目了然。她的右乳头被隔着衣物塑出了激凸的模样,并且还
在持续不断地遭到男人的袭击。她的胯落在了男人上翘的帐篷上,滚烫的接触让
少女反射性地夹紧了腿,却根本组织不了深处的花蜜向外流淌。
就在叶月的身体越来越紧绷的时候,一切忽然都消失了。马力也不继续骚扰
她的乳房了,也不继续利用帐篷顶她的胯间了。顿时一股巨大的失落感马上压在
了少女的心头,她红着脸喘着粗气,以疑惑而幽怨的表情望向他,两人胯间黏连
的水丝似乎也在诉说着欲求不满的情绪。
「快把胸口遮住吧,不然乳头又要露出来了。」
马力如同没事人一样装作好心提醒叶月,却带给了少女更大的羞耻感。她勉
强提劲用双臂抱起了胸部,好像解决了暴露的问题,殊不知自己软绵绵慢吞吞的
动作所演绎出的少女情动的媚态才是最为暴露勾人的。
「既然你的上衣有问题,就先这么遮着吧,我也相信你的基本功。咱们接下
来光练习一下下半身就好。来,开胯,天鹅拨水。」
「不、不行……」
没有任何难度的动作,只要打开双腿屈膝并前后摇摆胯部即可,但叶月的抗
拒态度却出乎意料的强烈,她的美腿却像是锈住了一样紧紧绷直,没有丝毫要分
开的意思。
「怎么,难道是忘记怎么做了吗?真拿你没办法啊。」
「我记得……可……呀呀……松手……不可以……」
无视了叶月的话语,马力的双手径直自叶月的腰后伸出并牢牢把住了她的大
腿根部,接着猛然用力掰开了那双绷紧僵直的玉腿。他试着自己手上的黏腻手感
,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叶月也知道自己想要遮掩的湿透腿间已经被发现了,
因此带来的暴露感让穴口不禁连续抽搐了好几下。
马力伸手向着女性的最核心处去。他并非直奔目的地,而是用大拇指凭借经
验一下找到并按住那布料下的两边晶莹唇瓣,以粗暴中又不泛灵巧的动作在强力
打开少女双腿的同时又仔细揉捏着柔嫩的大腿肉,还用大拇指悄无声息地将穴口
拉扯分开。
「呀……啊啊啊……不、不要摸我的大腿,不要分开……」
察觉到马力在做什么,叶月双腿发力想要并拢却只是徒劳。平日里活泼开朗
强气的人设已经悄然粉碎,她想要用双手抗拒,但双手却因捂着胸部而难以动作
,毕竟只要一挪开手,已经完全充血挺翘的乳尖就一定会再次从裂口处探出头来
。羞耻心烧灼着少女,这本应成为叶月抵抗的力量,此时却让叶月体内的情欲更
加失控。
要,要被掰开了。叶月无声地呐喊。这不只是指的大腿,更是说她胯下的流
水小嘴。叶月望向镜子中,镜中女生被男人用手强行敞开大腿,半屈着膝盖,正
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湿透了的胯部。她还注意到那女生的胯下正在被男人的大
拇指一遍一遍描绘着外廓,并像是逃离又像是迎合般的摇摆起来。
「不行、不行……这个姿势……唔……嗯……好羞耻……胯下凉飕飕的……
不要看我……」
心声化作言语,脱离了意志的管辖从少女的小嘴中溢出。已经无需意识去控
制了,妩媚的娇躯已经开始凭借本能摇晃起了腰肢,前后摆动着布料下已经湿透
了的小穴,在男人持续不断地撩拨中俯首称臣,时刻准备着献上自我。
「不看你怎么行,到时候可是要在全校师生面前表演的。好好想想。」
羞耻心被进一步刺激,叶月的娇躯猛然一颤。她先前从未意识过这个姿势是
如此羞耻,再一想到要在全校面前做出这一动作,顿时过电般的酥麻就顺着脊髓
直冲天灵盖。她想要停下动作,却通过镜子发现自己的腰胯摇摆地更为快了,简
直就像是在勾引男人的妓女,让她无地自容。
「不、不行呀……快停下来……嗯嗯……这么羞耻的动作,明明连上厕所时
都不会这样的……为、为什么停不下来……」
如果这里不是舞室,而是马力的办公室,马力恨不得马上将叶月就地正法。
眼前可人儿的抵抗已经几近于无,他已经成功将少女的雌性本能挖掘出来。接下
来只要通过一场激烈的征服性爱,就能确保叶月只要见了他两腿就发软。
可惜这里不是。而且随着叶月越发的娇媚,想要无声继续玩弄少女直至沉沦
的愿景也逐渐变为了不可能。已经有女生将目光投向了这边,如果继续下去,势
必是会出事的。马力并非是不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蠢货,自然也就不会选择强
行继续下去。
但已经掌握了叶月的弱点,这一次就不算亏。再来两次,不,一次,肯定就
能将叶月变成自己的禁脔。马力在内心如是想到。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收个尾吧,不是以容易引人注意的过界动作,而是要轻
声地用言语彻底裂开少女的抵抗心理。
「之后的比赛也还会用到这个动作的,不习惯可不行!心无杂念,难道你是
被人看着就会兴奋的变态吗?」
「不,我不是……我不是的……呼呼……呼……」
男人俯身,将仍然泛着水光的指尖拿到叶月面前,并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涂抹
,轻声道,「那你胯下怎么湿漉漉的?」
「这、这是汗……」
「胡说!」叶月还没说完,马力就以不可置疑的气势打断了她,「这分明是
你发情的铁证。你竟然是个只要被看就发情淌水的淫荡变态。」
马力的指责让叶月根本承受不住,她想反驳,但是想到近来的种种,却发现
事实根本无可辩驳。更糟糕的是,在男人严厉而淫邪的目光中,她感到自己的身
体正迸发出惊人的快感,先前一直在体内酝酿的官能风暴似乎时刻都有要爆发的
趋势。
不、不,只有这个不可以!但与思考相反,一直积攒在少女娇躯内无从排泄
的快感如同一个已经胀大到极限的气球,并且还在暴露的快感中进一步膨胀。她
的胸脯颤抖着,她的腰肢扭动着,她的胯部摇摆的越来越快,甚至隐约能听到传
来的「咕啾」水声。如果不是体服的胯兜着,恐怕淫水早就甩得满地都是。
「不是的、不是的……」叶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脑袋都摇晃了起来,否定的
声音也越发的小。
「真是不知廉耻,竟然还敢抵赖!好好看看镜子中的你吧!」马力谴责着叶
月并用手固定住了少女的脑袋,强制地让少女看向舞室的镜子。里面的少女此时
的表情已经完全化掉了,眼神迷乱,面露潮红,檀口微张,完全看不出叶月曾是
活泼开朗外向的运动少女,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情迷意乱的发情少女模样。「叶
月,你就是个喜欢暴露的变态,承认吧。」
「不,嗯不……我不是的……」
叶月想要擅自攀登登峰的意识被马力的羞辱强行拉拽回来,配合着最后一丝
理性勉强收敛了荡漾的表情,但却为时已晚。即将高潮的娇躯在身后男人火热的
雄性气息中,在镜中男人淫邪的视线中,在要同学被发现的背德感和恐惧中控制
不住地摇尾乞怜,然后猛烈地哆嗦颤抖起来。
「呜呜……、——、————!!」
叶月仅存的理智拼了命地压抑喉头处传来的想要叫喊的甜腻冲动,就连胸口
的裂口也顾不得了,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感到身体里窜出一股暖流,
所过之处先是一阵很舒服的解脱感,接着便是难以言喻的官能浪潮淹没而来。巨
大的快感如同高烈度的炸药,炸毁了理智所有控制身体的可能,并沿着脊柱一路
向上,轻而易举地破坏了少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的表情。
马力自然也不会放过眼前这一精彩绝伦的瞬间。他看到叶月的眼睛微微地翻
起白眼,双手拼命地捂住嘴巴但仍有软糯妩媚的呻吟声从里面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已经被情欲浸得绯红的鹅颈高高扬起,上半身的反弓彻底凸显了少女丰满的胸
脯,失去了手掌庇护的左侧乳头再次用裂口处探了出来,小巧柔嫩而坚硬。叶月
的胯部一直在抖,能看到水痕快速地从腿心处的布料向外蔓延,很快整个股间乃
至大腿内侧的雪白大袜全都是湿漉漉的了,将绯红的娇嫩肌肤暴露出来,勃发的
雌香带着热气飘逸而上。
高潮后的脱力让叶月屈膝开胯的动作彻底崩坏,如果不是马力手疾眼快地扶
住了少女,恐怕她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了。男人随后将已经毫无抵抗的少女拉起
,抚平因高潮而褶皱的体服,将勃起的乳头赛回裂口中,在男人的动作下终于并
拢的双腿如同新生的小鹿,一个劲儿的颤抖哆嗦,直到约一分钟后才能不依托外
力地勉强站直。
看着镜中少女仍然失神的瞳孔,马力在叶月耳边说道,「明天晚上9点,来
我的办公室,大赛前必须治治你这喜欢暴露的变态癖好。如果不来,你知道的吧
?」
「唔……啊啊……」
「回答呢,叶月同学?」
「……知道了。」
……
知道自己对叶月的第一步侵攻已经成功,马力待叶月回神后便离开了少女并
将目光移向了一旁。那边是已经潮红发情的巧竹,一边和女同学闲聊着什么分散
着其他人的注意力为他打掩护,一边像是渴求骨头的小狗一般用眼角的余光望向
他的裤裆。还有面露愤恨,眼睛却始终盯着他的腰胯的谷悠然,她带着护颈的鹅
颈不自觉地颤动咽下唾沫,显然也是看到叶月的场景情难自已亟待抚慰。此外还
有其他几位遭过他毒手的女生也表现出了媚态,曾和叶月一起上课的安妮不知道
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地上,两腿交缠在一起不住地互相研磨;还有仿佛若无其事
搬腿的张婷,可马力却分明看见了她腿心布料上的深色斑点……
课还很长,马力淫笑着走向了正一脸惊怒地看向她的谷悠然,一旁的巧竹则
是连忙扶着刚刚回神的叶月进了更衣室,但她的眼角则一直泛滥着艳羡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