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联盟Ⅱ 运动会篇 1-3
(Ⅱ-1) 性癖的挖掘
「好了月月,这下你就是京大舞蹈社的一员了,欢迎你!」
叶月看着巧竹将自己的申请书盖章受理,感叹道,「原来学姐还是社长啊,
好厉害。」
「哈哈,说是社长,其实马上就换届了,而且总的来说也就是做点像这样的
杂务,舞蹈社本身的训练什么的主要还是由马顾问来负责。」
「哎,这样,」可能心里对马力还是有点排斥,叶月听到巧竹回答后便换了
个话题,「说起来我还没问,说是缺人手,咱们在开幕式上是要表演什么啊?」
「不出意外地话就是芭蕾舞,当然,就是很短一支。」
「芭蕾舞?运动会?」叶月难掩自己地惊讶,「芭蕾舞一般不是文艺汇演的
时候才会选用吗?我还以为顶多是民族舞一类的。」
「你说的对,不过这涉及到了一些盘外的问题,」巧竹扶额,脸上表情不是
很好,「你刚入学可能不知道,今年的这场运动会有来自意大利的参观代表团一
同参加,学校为了表示对意大利文化的尊敬,才决定要在开幕式上加上这一起源
于意大利的艺术表演。」
「给的时间也太紧了,今天不就周五了,满打满算也就还有一个周,」叶月
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这个就不是我们能操控的了,」巧竹顿了顿,「月月咱们只需要专心训练
就可以了,马老师会想办法解决剩下的问题。」
「好吧,先声明,我已经一年多没练了,可能会做的不好,学姐到时候可不
能怪我呀。」
「这样,咱们明晚开始训练,今天月月你先把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做一下,
」巧竹没有理会叶月的担忧,说着说着脸上还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比如你
的那身练功服?真加入社团后可不能像上次那么穿了哦。」
「哎呀,学姐你讨厌~」
……
历史系在周五下午只有一节概论课,很快就到了下课时间。在讲台上的老师
才收拾好东西还没走下讲台,就有学生起身向着教室门口跑去。
叶月虽然没那么急,但也是其中一员。她已经在网上约好了医院,考虑到晚
上不要在外面过夜,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要是被堵在下班车潮中,那这一
个来回可就要花不少时间。
叶月所叫车的司机足够给力,可能他也知道堵车高峰期的可怕,几脚油门就
把叶月送到了京都人民医院。这里到处都是人,拥挤声,哭声,呜咽声,喜悦声
,啼哭声,一切生老病死的声音都在这里被无尽放大。但即使在这种环境里,叶
月凭借着漂亮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也依然马上就成为了人群的焦点。
对于叶月来说,她从小就是在人们注意力中心长大的,这些打量着她的目光
根本不算什么。她注意到有些男人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饱满的胸脯,不由得暗
啐一声,都进了医院了还是忘不了下半身那点事。
……
胡图是一名光荣的人民医师,今年已经是他在京都人民医院工作的第十几个
年头了,而现在他也如同往日一样坐在皮肤科的诊疗室中,为一名又一名患者排
忧解难。
但这只是他的表面身份。
胡图暗地里还是一名痴汉师。虽然他的技术相较于联盟里的一众大佬来说实
在是上不了台面,但由于职业的特殊性,在许多只有他才能接触到的药物和仪器
的辅助下,他的成果其实也并不单薄。
平日里若是无事,胡图就喜欢去狩猎自己科室里的护士。刚入科室的清纯小
姑娘哪里抵得过这种有备而来的色中老手,很多人就相当轻易地着了道,沦为他
的炮友。即使是新婚燕尔的人妻,甚至社会经验丰富的妇人,只要一个不慎,他
也经常能抓到机会上去尝尝鲜味。
就在胡图想着今晚是不是要去把科室里一位刚刚结婚的人妻用职权强留下来
的时候,皮肤科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听到屋门里的声音,叶月便推门而入。她抬眼向屋内望去,今日坐诊的专家
胡医生正坐在桌前用亲切的笑容看着她。
胡图有点发愣,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但在现实中不施粉黛就如此诱人的女生
他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如果不是常年积累下来的职业素养,恐怕他便要和一众男
生初次见到叶月一样露出不成样子的痴汉相。
「请坐。」
「好的,谢谢医生。」
「那么你是哪里有不舒服呢?」胡图小心地挑选用词,向叶月询问,同时也
开始在心里偷偷盘算该如何和眼前的美女发生点肌肤之亲。
「啊,我没事,」虽然有些羞耻,但考虑到面前的是医生,叶月还是继续说
下去,「我来是剃腋毛的。」
「是脱毛吗?那个我记得是需要到美容整形科吧?」胡图记着激光脱毛是美
容整形科的业务,他所在的皮肤科是不负责的,「那你挂错科室了。」
「不是,不是,就是单纯的剃腋毛,不是脱毛,」叶月见状连忙解释,「只
要用剃刀刮一下就可以了。」
狂喜,这是胡图的第一反应。他本以为能和如此少女一亲芳泽的机会已经消
逝了,毕竟叶月要转科室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但现在,面前的少女就像是一
只懵懂无知的小白兔,主动跑到了他这只大灰狼跟前,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先把外衣脱了,躺到那边的床上去吧,」胡图控制
着自己的表情,不露声色地指了指诊疗室内的床,「我去准备一下。」
叶月也没拘谨,以前她在家的时候也做过剃毛,对于流程还算是熟悉,就是
这次没有父母陪她一起来就是了。胡图前脚出门,她后脚就脱下了白色短袖运动
衫,将自己被运动内衣包裹的硕大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不一会胡图就回来了,他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些药水、一柄小号剃刀
和一把小刷子。胡图对着叶月笑了笑,然后又对着门口招了招手,一个小护士就
连忙进来并带上了门。
在两人的示意下,叶月平躺到了诊疗床上。小护士双手拉着她的双手,将她
的胳膊高举过头顶,露出腋窝来。而胡图则在床边蹲下身,一边用小刷子搅拌着
某种药膏,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叶月的腋窝。
虽然叶月经常处于人们的视线中央,但被陌生男性如此仔细地观看自己的腋
下还是头一次。这让她不禁有点羞耻,胳膊微微用力就要条件反射地缩回去。
「叶小姐,没事的,」小护士用双手制止了叶月的动作,「忍耐一下,十分
钟就好了。」
「好,好的。」
叶月腋下的皮肤也和其他部位同样柔嫩,显然也是被精心呵护过的。上面的
腋毛因为天气的问题略有潮湿,相互之间交杂着,只是叫人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
诱惑的性冲动。
胡图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虽然他看起来是在观察叶月的腋窝,但实际上他正
观看的是叶月那一对丰满胸部的侧面。因为叶月平躺着,于是乳肉便顺应重力呈
碗状向两侧倾斜。虽然运动内衣很好地对其形状进行了调整,但凑到跟前所看到
的一幕仍然令胡图深感震撼。
医生的呼吸如同一根纤细的羽毛,轻轻地扫拂过叶月的腋窝,弄得少女几乎
要笑出声来——叶月的身体其实相当怕痒,不过由于她并不过多与人发生肢体接
触,所以大家几乎都不知道她特别敏感的这个事实。
「呀~」
冰冰凉凉的触感被医生涂抹到腋窝,让叶月又不小心地呻吟出声。虽然双手
动不了,但两条健美的大腿可是立即蜷缩折叠,带着身子就要歪向一侧。看到这
一幕的小护士连忙扶正叶月的体位,冲着叶月笑了笑,「叶小姐放松就好,这只
是剃毛前的外敷准备。」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叶月的小脸上顿时充满了羞耻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
地将脸歪开,不去与医生和护士对视,而这一行为又让小护士轻笑了一声。
「这样,小王,你去把小丽叫过来,你们一起扶住叶小姐。」胡图见状,便
下达了新的指示。
「是。」
于是,叶月双脚脚腕也被一名护士压住,至此,四肢就全部遭到了来自护士
束缚的她就如同一块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
胡图几乎要笑出声来了,他上辈子肯定是做了无量功德。眼前的女孩子简直
是极品,既漂亮又敏感,要是好生调教,想必定然可以在他手上升华为一个顶级
的艺术品。
想到这,他手上的涂抹也不由得使上了几分力气。叶月本来身体就很敏感,
腋窝又是一个人身体神经末梢分布最多的地方之一,只一下,她就想扭动着身子
逃离正在摩擦她腋窝的毛刷。但是两名护士丝毫没有给予叶月任何机会,四只手
如同四只老虎钳,紧紧地束缚不让她身体哪怕偏移一点。
「嗯~好痒~哈哈~吖~」
诊疗室里响起少女清澈的笑声,这是叶月少有的将自己不成体统的模样暴露
出来。而且和以往不同,两名护士正完全压制着她身体的动作,让她想要躲起来
都没有办法。明明医生只是在把凉凉的药膏轻柔涂抹,叶月却觉得自己的腋窝像
是被火点燃了一样,变得又热又麻又痒。
不要,好丢人。被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令叶月感到相当的羞耻。
作为一直生活在众人目光中心的才女,这还是叶月第一次如此地想要逃离视
线,但偏偏两名护士没有给她一点可乘之机,整个诊疗室的三双眼睛都牢牢地盯
着她,聚精会神。
叶月很想止住自己的声音,但只要沾着药膏的冰凉小刷子在她的腋窝轻轻搓
过,她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再次发出一串妩媚的娇吟。而且不知怎么地,她感
觉她的身体温度似乎也在缓缓抬升,有一点点陌生的愉悦感正在某个角落里膨胀
扩散。
胡图哪里不知道眼前少女想要逃避的心思,但他装作不知,一边安慰着让叶
月忍一忍就过去了,一边则变本加厉,更为快速激烈地将药膏刷在少女的腋窝。
其实,这剃须用的药膏是被他加了料的。在痴汉联盟里有些痴汉师是专门玩
药物的,胡图曾有幸从那些人手中获得过一小瓶「催化油」,而现在这油已经被
他掺入到了正在涂抹的药膏中。据传如果在女人身上持续不断地涂抹这「催化油
」,只需大概一周,就能让其被浸染的部位即使是被微风拂过,都会感受到强烈
的快感,受不得一点刺激。
「催化油」还有另一个特点,就是如果不持续跟进,就会很快失去效果,这
一点则是专门作为失手报案的对策。胡图也明白,如果只是涂这一会儿,还只是
少量掺入的分量,效果也就是浮于表面,但是叶月的容貌和身材简直是太过于让
他惊为天人,以至于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即使最后他享受不到少女柔软妩媚的
娇躯,哪怕只是能让叶月在这里露出面色潮红的兴奋表情,胡图都觉得自己赚了
。
「呀~唔~好痒~不要了~哈哈~停下来~」
被腋窝传来的触觉不断地侵蚀,本就敏感的叶月只能被迫发出一声又一声的
娇啼。她的藕臂不断地想要抽回,修长健美的大腿也颤动着想要折叠,整个人都
在反射性试图蜷缩来掩盖自己的耻态,但在两名护士的压制下也只是徒劳无功。
两名护士的眼睛如同明灯,将视线牢牢地打在叶月身上。如果是平常,对于
叶月这种开朗外向的少女来说,就是再加两百道视线也没问题。但现在叶月正处
于上半身只有一件运动内衣,下半身只有一条运动短裤,被强制展示失态的状态
,自然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源源不断的羞耻感如同一柄小刀,要在她的心灵防线
上挖出缺口。
不要,别看我了,求你们了,叶月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好了,涂好了,」胡图站起身,向着叶月道,「接下来只要用剃刀剃掉就
结束了。」
于是,俯视在叶月身上的视线又多了一道。叶月注意到胡图的视线是看着自
己的腋窝…然后扫向自己的胸部,顿时,一股过电的感觉立即在目光的终点诞生
,让她的娇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悄然将胸拱起。
胡图站起来后也吓了一跳,原本他只是常规性地观察一下叶月,没想到却能
收获如此好景。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的少女在床上扭动着腰肢,原本洁白的肌肤不
知何时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少女的眼眸迷离,小脸满是红晕,在和他一堆上
视线后,上半身又猛然抖动了一下,像是迎合目光一般将胸部挺起。
如今附近不是有着两个护士,胡图现在非扑上去不可。他努力控制着自己蓬
勃的欲望,微微躬腰以隐藏他下半身已经充血完毕蓄势待发的事实。他已经确信
了,自己今天这「催化油」用的一点都不浪费。只是看到现在叶月的媚态,晚上
他就能连撸三大管。
叶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注意到胡图的目光后竟会不自觉地挺胸。在察觉
到自己的行为后,她连忙控制身体回复正常,但又马上对上了头顶处小护士似笑
非笑的眼睛。
完了,肯定被发现了,叶月只是想到这个念头,她的身体里就又是一阵哔哩
哔哩的电流经过,带起一圈一圈酥麻的涟漪。
胡图倒是没有多想,只当是通过「催化油」和小刷子把叶月陷入了一种「福
利状态」。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这一系列行为会对叶月往后的生活产生多
大的影响。
胡图再次回到位置,开始用剃刀轻轻地刮去叶月腋窝的泡沫状药膏。这与先
前涂抹不同的全新刺激顿时又让叶月的娇躯猛然抽动起来,轻柔的动作配合著有
些钝软的刀片,一股酥麻入骨的冲击马上自她的腋窝处扩散,让她禁不住发出诱
人的声音。
「呜~好痒~不要看我~嗯嗯~哈啊~呼~」
可能是神志已经在莫名的悸动下变得有些莫名高涨,叶月清澈的声音里也染
上了一股桃红气息。她的气息不再平稳,而是逐渐粗重,杂乱无章。饱满的胸脯
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震颤着带起一波波乳浪。
胡图趁势追击,一方面对两名护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要压紧压实,完全
控制住叶月的动作。另一方面,他也装作是为了扶住叶月的身体,在一只手拿着
剃刀仔细剃毛的基础上,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少女的肋骨处。
显然这又带给了少女一阵不小的刺激,而且,叶月还感到医生的左手手指竟
然直接压住了她的乳肉侧面。她正要开口指出这个问题,一股舒适的震动从接触
的地方传来,愉悦的快感马上就把她的思绪打断了。
胡图当然不是无的放矢,从医多年的他哪怕只是观察也能发现叶月已经陷入
了微微兴奋的状态。一般来说在这种状态下的女生只要采用合适的方法都很难拒
绝性快感。他控制着自己的左手,小心观察着叶月的反应,然后有规律地在少女
胸部侧面揩起油来。果不其然,叶月只是红着脸眯着眼睛,甚至都没有看向他。
这便是他计谋得逞的征兆。
……
瘙痒和酥麻在叶月身体上交缠着,把她的触觉神经扰乱得一塌糊涂。她能做
的只有摇晃着脑袋,徒劳地挣扎并被迫发出一声又一声清澈却勾人的娇吟。知道
的人知道这里是在剃除腋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正在上演什么调教戏码呢。
这是叶月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明明医生的行为都相当正常,最多也只是
她早已习惯的揩油,但在如今的场景下所带来的触觉刺激却是猛然翻了几倍,令
她根本承受不住。而且,更令她有些迷蒙的是,当医生护士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特别是胸部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感觉都会被立即转化为一种莫名的愉悦快感,引
发一阵娇颤。
这是什么感觉…?叶月不禁思索,有些迷糊的她无意识地想要更多快乐,身
体就像是失控了一样在迎合著视线。
恍惚间叶月看到两名护士惊诧中又带着点鄙夷的目光,她们看着她的脸,又
扫视着她的娇躯。从脖颈到胸部,从小腹到腰胯,从大腿到脚踝,被二人视线扫
过的地方登时卷起一股热流,浑身都在丧失力道,变得痒而麻,想要人来触碰爱
抚。叶月又看到了医生的视线,这股视线与护士不同,显得淫秽下流,直直地集
中在她的胸部乃至乳头上,内衣明明进行了遮挡,但在这股视线下却仿佛不存在
,叶月只觉得自己的胸部好像都要被目光烫伤了。
叶月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扭曲,但瘙痒和愉悦的浪潮让她没有办法思索
下去。被束缚着无法在视线中逃离的娇躯变得又麻又烫,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更
多。
要是没有衣服阻挡…要是身体被直接看到的话…要是有更多人看着我的话…
……
「叶小姐?叶小姐?」
听到有人叫自己,叶月才回顾神来。她这才发现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
回了桌前的椅子上,束缚她的两个护士也已不知所踪。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但身体上残留的热潮又在忠实地告诉叶月刚才发生的事实。
「叶小姐你的腋毛已经剃干净了,」胡图一边说着一边向叶月走来,「这是
镜子,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叶月抬起胳膊,光洁平滑的腋窝就这么倒映在镜子中,没有留下一根杂毛。
但叶月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镜中映射出的她身后胡图略带淫秽的目光直直
地射向她的胸部,顿时就有一股微妙的小电流窜过,让她的身子猛然一抖。
「哦,哦,好,」叶月连忙将镜子还给胡图,但快速的动作又让她的腋窝一
阵酥麻,「谢谢医生,那我走了。」
「咳咳,叶小姐,不要惊慌,你的上衣…」
被这么一提醒叶月才发现自己的上衣还没穿,只是想到如果医生不提醒自己
一会要面对的场景,叶月的身体又是一阵无意识地娇颤。
「谢,谢谢医生。」
叶月拿过衣服套在身上,但这时又注意到医生正看着她,不知怎么地,她的
娇躯不自觉地就正面医生微微前倾,仿佛就像是在向他强调自己的胸部一般。
又是一阵莫名的甜美官能泛起。
叶月几乎是立即终止了这一行为,她穿好衣服后赶紧红着脸逃离了诊疗室。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以前她都不会在意这些目光的。但不知为何,现在
她竟然有些承受不住,甚至还摆出了以往自己绝对不可能的姿势。
那股被注视、观察的愉悦感正在角落里偷偷生长。
……
林丁有些头大。
他有试着用企鹅联系璐瑶,但是完全就是泥牛入海,一点消息都没有。至于
去教室找璐瑶,由于计算机的课程安排,实际上也做不到。上天就好像是在故意
给他使绊子一样,不让他和璐瑶沟通。
林丁开始后悔了,昨天晚上应该强硬一点也要留下的。他有种预感,如果这
件事现在没能解决,以后恐怕就要解决不了了。
越想越烦,林丁决定趁着晚饭的功夫出去走走,散散心。
并非是有什么目的,而是随波逐流地乘上了公交车。见到眼前刚好空出一个
位子,林丁便立即坐了上去。但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适逢下班点,今天
还是周五,车上的人格外的多,简直就是一个超大号的人肉蒸笼。
林丁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这车里大部分人脸上都挂着疲倦的面容,男的
困顿,女的憔悴,整个车厢都是死气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丁的视野里出
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女生,把他的视线牢牢地吸了过去。如同将周围的人比作绿
叶,那她就是被其衬托而出的一朵娇美鲜花。
这女生脸蛋素雅,一头乌黑秀发于脑后盘起,露出洁白的鹅颈。她的体态相
当柔软,玲珑有致的胸部和浑圆挺翘的臀部配合得相得益彰。而她身上的清凉夏
装更是将她身为女性的魅力凸显得淋漓尽致。
……
谷悠然是京大今年刚升入大二的学生,加入学校的舞蹈社已经有一年了。原
本她以为自己作为大二生马上就会被当作舞蹈社新一代的主力培养,但是现在已
经开学要一个月了,顾问马力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就像是把社团成员的更
替给忘记了,令她相当烦躁。
算了,谷悠然心想,马上就是学校运动会开幕式,她只要在那时候好好表现
,想必马力马上就会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有眼无珠。大一刚入社团的时候他选了
巧竹作为首发来培养可以理解,毕竟那时他还不了解自己的魅力,而年级更替的
现在她决定大发慈悲地再给马力一次补偿的机会。
哼哼,如果马力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她家里也算是有权有势,到时候可就别
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谷悠然的不愉快才算是稍稍缓解,但感受到身后拥挤的男人气息
后又马上又皱起了眉头,这些下头男就不能自觉地远离自己吗,也不看看自己是
什么身份,也有资格触碰像她这样完美的人?要是影响了她晚上的舞蹈练习怎么
办?如果不是马路上堵得只有公交车道还能通行,她才不会坐公交车。
当然,心里埋怨归埋怨,谷悠然的脸上还是一脸平静的。她悄悄移动着位置
向着车门靠近,两只脚都有一半已经伸出台子,用这样的方式来避免和身后拥挤
的人潮作接触。
忽然间,她试著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屁股。
一次,两次,三次。
谷悠然本来就很难接受在她看来十分下贱的男人去触碰她的身体,在车上因
为拥挤而勉强不作声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现在身后有人变本加厉,性骚扰她,
这她哪里忍得了,直接回头去抓那只咸猪手,并大喊着,「有痴汉!」
大伙的目光马上就都被吸引过来了,痴汉在绝大多数场合下本身就是人人喊
打的存在,更何况是有美女呼救,顿时就有几个男性摩拳擦掌想要上来帮忙,「
痴汉在哪?」
很遗憾地是,谷悠然并没能抓住那只咸猪手,自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骚扰
她。但此刻也不能落了面子,就直接就冲着在自己身后拉着吊环的一个中年男子
一指,「就是他,他就是痴汉!」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痴汉是吧,」几个好心男人听到话语便挤开人潮围了
上来,架住了这个中年人,然后其中又有一个男的扭头对着谷悠然笑道,「小姐
姐你放心,我们这就将他移送公安局。」
「不是,我不是啊…」中年男子微弱的申诉显然没有人理会,直接被淹没在
了架住他的几人对谷悠然的邀功中。
「好的,谢谢你们。」谷悠然对着几位义愤填膺的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
多亏了各位大哥我才能摆脱痴汉呢。」
正好这时公交到了下一站,几个男人一下子就把那中年男子推下了车,刚才
那个跟谷悠然搭话的男性也跟下了车,估计是要把痴汉带到派出所去。
谷悠然看着中年男子不停伸冤却没人搭理的场景,嘴角不由得挑起了一个弧
度,下贱的痴汉,竟然还敢狡辩,就等着进派出所里吧。本小姐也是你能触碰的
?
……
林丁目睹了这场事件的全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别人可能没看清,他坐在
最靠近后门的位置可是把经过看得一清二楚。那个中年男子根本就没有触碰过谷
悠然,倒不如说还在刻意保持着距离。真正的痴汉是刚才跟着中年男子一起下车
的人,他站在中年男子身边,试探性地去碰谷悠然的屁股,然后谷悠然回头大喊
时便第一时间以见义勇为的路人身份将无辜的中年男子架住。
从熟练程度上看,无论是谷悠然的栽赃嫁祸还是那名痴汉的贼喊捉贼,显然
都不是第一次干了。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人被这种无聊的闹剧弄得身败名裂,林
丁叹了口气,因为谷悠然的外貌而升起的好感也消散殆尽。
……
谷悠然下了公交车后便直直地向着舞蹈社赶去,她今天是没课的,若非因为
运动会开幕式的练习,她甚至可以把今天和周末连起来当做一个三天小长假。
本小姐都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了,马力,你可千万不要不知好歹。谷悠然一边
赶路一边想。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不修边幅的肥宅,谷悠然注意到他正在一脸猥琐着盯
着自己,那黏黏糊糊的视线如同一条肥大的舌头,在她的身上舔来舔去,几乎要
把她的鸡皮疙瘩都要舔出来了。
真恶心,这是谷悠然的第一想法。她完全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这么邋遢还敢
出门见人,换做是她是这样样子,她宁可宅在屋门里永远不出来。
拿出舞蹈社的门禁,读卡器发出了「嘀」的一声,谷悠然推开社团活动室的
门,里面已经有几位来得早的同学在拉练了,看到她都向她打招呼,她也一一回
应。
……
吴忧今天有听到传闻,说是本次运动会的开幕式上会有芭蕾舞表演,虽然不
知道为什么学校运动会会和芭蕾舞联系到一起,但对于他这种格外喜欢舞蹈女生
的人来说,这消息就很有确认的价值了。所以他下午一下课就来到社团大楼里面
蹲点了。
眼下时间并不算早,因此舞蹈社的女生也只是零零散散的来,对于大部分人
来说,这些女生的姿色都已经是上佳之选,但对于吴忧这种老饕来说多少还是差
了点意思。在他眼里,这些女生基本都属于可以用钱砸开双腿的级别,自然有些
提不上价。他所感兴趣的,是即使在舞蹈社中也属于绝对前列的女生。
实际上,大部分时间吴忧还是叫个小姐,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姐身上的
庸俗气质也逐渐令他厌烦。所以他才开始入侵舞蹈社,藉着女生们的练功服进行
性欲的发泄。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吴忧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有清晰的认知的,知
道自己基本没可能真的和TOP级别的女生一亲芳泽。
正当吴忧在心里点评上一个进入舞蹈社的女生容貌不错,体态却是一般的时
候,从楼道尽头又出现了一名女生。吴忧抬眼将目光投去,眼睛不由得一亮。毫
无疑问,这就是他一直所期盼的最顶级的女生之一。精致的五官,白暂的肌肤,
修长的双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与大小适中的胸部臀部,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在向
外播撒着女性魅力。
那女生显然也注意到吴忧了,但她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吴忧,掩盖不住的厌恶
感就已经充满了她的瞳孔。不过吴忧对此也并不在意,学校里的人用这种的目光
看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倒不如说,被如此美人用这种目光瞥视,反而令他兴奋
了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她穿上芭蕾舞服,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操干,吴忧心想
。他目送着那女生进入舞蹈社,决定今晚一定要去舞蹈社里撸一发。
……
「哦,悠然来的好早,」巧竹进了舞蹈室的门,看到谷悠然来了便向她打招
呼,「马顾问应该一会就过来了。」
谷悠然已经换好了衣服,抱着腿坐在椅子上,「身为顾问还不早来,真是失
职啊。」
巧竹的声音从更衣室里悠悠传来,「哎呀安啦,今天应该还有新的小学妹要
来呢。」
「喔,我记得体验课不才结束,一般不还得有段时间。」
「这次不一样,是马上开幕式了顾问让我邀人入社团的。」
「这么说她要参加开幕式?」谷悠然的语气一挑,「在几乎没有参加过集训
的情况下?」
「嗯呢,马顾问挺看好她的。」
谷悠然有点坐不住了,平时马力就有些色眯眯的,能被他如此青睐,这未见
面的小学妹肯定是个美人无疑。但这是不是说,马力有可能要把培养的重心移到
那小学妹而不是她身上?crazyhome2000.com
不行,这绝对不能接受。
「那我也期待一下了。」
「哈哈,好呢。」
相处了一年了,巧竹多少也对谷悠然有点了解,知道她一直想要当舞蹈社的
头牌。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谷悠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位置可不是这么
好做的,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在暗中承受了多少,甚至现在还要拉着学妹入火坑。
如果她有谷悠然的家世就好了,那她就不用为了台上的几分钟而在马力胯下
婉转承欢,身体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蹂躏贯通,也不用时时刻刻都要背负内心的诘
责,成为一个处处受制的人偶。巧竹一直都很羡慕谷悠然,假如两人能有身份互
换的机会,她肯定会第一个同意。
久旱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涌动,巧竹强忍着把冲动压了下去。今晚,只要过
了今晚,马力看到她把叶月拉入社团后,一切就都结束了,她也可以解脱了。马
力应该就会如同往常一样,给予她奖励。
巧竹才换上的练功服,不知何时胯部就漫出了淡淡湿痕。
谷悠然在外面也开始活动身体,直到刚才她还以为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没想
到竟然杀出个程咬金。这让她有了相当的危机感。不过,她也有她的办法。
谷悠然等着巧竹出来后便接着进了更衣室,她重新换了一身装备。乳白色练
功服的领口变得更为靠下,身后也露出大片美背。而大袜则是直接被她脱了下来
,直接将两条雪白的美腿暴露。
看着镜中煽情的自己,谷悠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有自信今晚能勾地马力睡
不着觉。等到自己成为首选了,她就再把马力打回原形。反正男人这种下头生物
只要稍微给点福利就会不知所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衣服好像有些莫名地异味,就好像是石楠
花的味道?
(Ⅱ-2) 癞蛤蟆与白天鹅
当叶月带着崭新的练功服赶到舞蹈社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听到开
门的声音大伙都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门口,毕竟现在在舞蹈室里的都是准备运动会
开幕式的人员,突然进来一个没见过面的小学妹大家还是有点惊讶的。
「叶月你来了?快去换衣服吧。」巧竹看到叶月赶紧迎上去,「更衣室就在
那边。」
叶月应了一声,快步进入了更衣室。
等到更衣室的门被合拢,外面才有些吵闹起来,几个女生忍不住好奇,连忙
找上巧竹,「社长,刚刚那不是之前体验课上来的同学嘛,这是要直接加入咱们
开幕式的练习吗?」
「嗯呢,她已经加入咱们舞蹈社啦,」巧竹笑了笑,「具体你们还是一会听
她的自我介绍吧。」
马力听到女生的讨论也笑呵呵地走过来,同时还把手往巧竹身上拍了拍,「
辛苦你了,巧竹,为社团这么努力。」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度,巧竹的身子一阵悸动,微醺般的红晕在她的脸上悄
悄荡漾。好在同学们的注意力都在新来的叶月身上,并没有人发现巧竹的变化。
不过,这一幕在一旁的谷悠然看来就不是很舒服了。新来的学妹无论是气质
还是身材,显然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现在马力很明显也对其欣赏有加,如此一
来她的地位似乎就稍微有点尴尬了。
谷悠然凑上前,插话道,「现在都不知道新来的底子怎么样,就这么贸然安
排进来不好吧?」
马力执教多年,谷悠然的心思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对于她略带尖锐的发言,
他只是笑了笑,「没事,我看得出来,叶月同学的底子是相当不错的。」
谷悠然撇了撇嘴,还想说话,却被后面刚赶过来的叶月打断了,「学姐,我
会尽最大努力的。」
听到声音,大伙也就将目光投向了叶月。叶月此时将头发已经高高盘起,身
着一件藏青色的练功服,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洁白的皮肤从小臂一直延
伸暴露,到腋窝才被隐藏。硕大的胸部将胸前的布料撑的鼓鼓的,单独定制的结
构则让其完美固定保持了形状而不至摇晃或者下垂。最终整件衣服所勾勒出的曲
线则收拢于胯部,取而代之的则是略有透明质感的白色大袜,叶月的两条美腿在
其修饰下显得越发笔直修长,肉色的舞鞋和套在白袜里的玉足亦是相得益彰。
谷悠然想要说什么,但面对如此精致的学妹口中的话语似乎又变得有些苦涩
。不说别的,单单是叶月身上那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定制的舞衣,她就可以肯定
叶月不可能是新手。而且就算叶月技巧上可能有所生疏,凭借着那副哪怕与自己
相比都毫不逊色的身材体态,也足以弥补这点了。
芭蕾舞是展示美的艺术,而有的人,生来就是美的艺术。
马力的视线也变得火热,心里的龌龊想法不断涌动。但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
色,用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向叶月搭话,「叶月,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整个屋子里十多个人都在看着叶月,如果是以前的她,估计就会落落大方地
介绍自己,但从医院出来后,叶月感觉自己不知怎么地,似乎有点开始畏惧视线
了。
叶月深吸了一口气,驱散了内心没来由的畏缩情绪,「各位学姐好,我叫叶
月,来自大一历史系1班,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周围响起了掌声,马上就有一个女生从后面抱住了叶月,「叶月妹妹,你这
身材怎么保养的,也太好了吧。」
「今年的领舞非你莫属了,叶月~」
「哎,我也是历史系的,叶月你可是我的直系学妹呀。」
……
马力看到大家闹腾地差不多了,也就咳嗽了两声,叽叽喳喳的女生们顿时安
静下来,「咱们的演出参考去年的迎新晚会上节目《白天鹅》,大家可以先回想
一下去年的动作先练着,我和巧竹去教一下叶月,争取明天或者后天就能一起练
习,磨合一下。」
「好~」众人稀散地应声一句,纷纷散开。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只是在谷悠然眼里就越发不是滋味了。
「对了,悠然,你技术比较好,如果大家遇到了问题你记得多帮帮。」马力
突然又像是想起谷悠然补了一句,这让谷悠然更难受了。
什么嘛,我都勉强穿成这副模样出卖色相了,这老色鬼竟然不受影响?谷悠
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的确是一副勾人欲火的煽情姿态。她皱了皱眉头,将视线
投向了跟着马力来到活动室另一侧的叶月背影上。
都怪这个新来的学妹,既然如此,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
马力带着叶月、巧竹来到舞蹈室的一角,他向叶月示意道,「叶月,我知道
你舞蹈功底挺不错的,就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现在呢你先活动活动身子,巧
竹你看到有什么问题就去纠正,我在一旁看着,一会我和巧竹就把《白天鹅》的
动作教给你。」
叶月闻声点了点头,巧竹则是后退一步让开位置,她来得比较早,活动身体
这一部分已经结束了。
叶月选择先去压腿,她将右腿抬起到辅助用的栏杆上,与支撑在地的左腿呈
现大概越超过九十度的夹角,然后上身倾倒,缓缓地向架在栏杆上的右腿贴近。
显然许久未练舞蹈还是对叶月的柔韧性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的,对于压腿来说
,一般都是要求上身能与腿部近似乃至完全贴合,但叶月现在则仍有越三十度的
锐角亟待克服。巧竹看到这一幕后便走到叶月身后,纤巧的双手搭在叶月的裸露
的肩膀上,「我来帮你。」
「不好意思啊学姐,还麻烦你。」
「没事,我在这就是帮你的嘛,我还期待月月能在运动会开幕式上大放异彩
呢——呜~」
「学姐怎么了?」叶月头面向腿,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听到巧竹突然地
奇怪声音便担心地询问。
「没,没事,」巧竹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有一只小虫子飞过,吓我一跳
。」
原来马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巧竹身后,两只大手悄无声息地贴上了
巧竹的腰部两侧,雄浑的热力几乎是瞬间就穿透了薄薄的练功服,向着巧竹的身
体深处进发。
巧竹感觉到自己的娇躯似乎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马力仅仅只是把手搭上她
的纤腰,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后倾倒。她一咬牙勉强提起几分力道,才
能保持住给叶月压腿的动作不变形。
可能是马力也觉得这样会有暴露风险,就没有继续在巧竹身上上下其手,而
只是摸了摸巧竹的腰就退开了。他退后站定后先看了看身前巧竹的反应,又用目
光在叶月的身上来回扫动片刻,嘴角便难以抑制地扬起。如果现在叶月稍微抬起
头,马上就能从镜子中看到身后顾问一脸阴谋得逞的猥琐笑容。
显然叶月的舞蹈功底相当不错,只一小会儿就完成了右侧的压腿,她将右腿
从栏杆放下,又把左腿重新放了上去。而趁着少女更换姿势的空档,马力立刻上
前,两只大手对着巧竹的臀肉就是一顿揉搓。
「呜~」男人的触碰给巧竹又带来了一阵难以阻挡的刺激,迫使她发出几声
嘤咛,好在舞室内的环境比较嘈杂,将其遮盖了过去。
看到叶月摆好了姿势,巧竹咬着牙向前踉跄两步,好像若无其事一般地接着
帮叶月进行压腿,但是细腻大袜所包裹的玉腿的轻颤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
。马力则是适时退开,不再去做骚扰动作。
后面其他诸如压腰、伸展等动作也是一样的流程。只要巧竹上前辅助叶月,
马力就后退几步站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专业的舞蹈老师在观察学生的动作。而
一旦叶月要更换姿势,马力便会立即上前,在巧竹的身上胡作非为。肩部,胸部
,腰部,腿间乃至臀部,没有一个部位能逃得过他的魔掌。对于此巧竹只能拼命
地进行忍耐,努力让自己不瘫软在男人的骚扰中。
一套准备活动完成,叶月抹了抹因为活动所带来的汗水,扭头刚想要说些什
么,却发现身后学姐的面色不知为何竟然变得异常红润,喘息也粗重着带着湿气
,仿佛就像是发烧了一样。她连忙凑到巧竹跟前,「学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巧竹语气有些飘忽,但她还是对叶月露出了一个微笑,「月
月你快继续吧,今晚还要教你舞蹈动作呢。」
「不,学姐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还是先休息吧,不用勉强自己陪我的。」
马力此时也仿佛毫不知情地凑上前来,「就是,巧竹,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
吧,我来教叶月舞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身体要紧,巧竹,」马力看巧竹还想说什么,直接打断
了她,「你先过去,一会我也过去。」
尽管巧竹主观上是不想把叶月拖下水的,但被马力的强力语气稍微一命令,
她心中的那点抵抗心理立刻就化为乌有了。情欲与恐惧交织在巧竹的心头,让她
除了服从马力之外没有了任何选择。
「好…」
「嗯,这才对,」马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身体不舒服就得早点休息
,到时候耽误了开幕式才是坏了大事,去吧。」
巧竹喘着气扭身向着门外走去,留下了叶月和马力在舞蹈社部室的一隅。看
着巧竹将屋门关闭后,马力转向叶月,询问道,「那我们继续吧?」
叶月虽然有些担心巧竹,但现在也不好说些什么,「那就麻烦您了,马顾问
。」
……
谷悠然从马力进了社团教室就一直在关注着他,自然也把他和巧竹之间发生
的各种性骚扰行为看在眼里。现在她已经要气疯了,她就不明白,自己都打扮成
这副模样了,怎么马力的关注点还是在巧竹身上。而巧竹离开之后他也仍然没有
看过她一眼,又直接将注意力投向了叶月。
这个婊子,靠卖肉来获得首席的位置算什么本事,谷悠然看着巧竹的背影在
心里暗骂道,却忘了自己特地为马力更换的衣装也是抱着这个想法。
说实话,在之前的一整个学年里,谷悠然和巧竹就一直不怎么对付,她中间
有好几次想把巧竹和马力的苟且传播出去,只是苦于手上一直没有实锤证据。毕
竟舞蹈社并不会允许摄影设备的存在,而马力喜欢性骚扰的风言风语早就在学校
里广为人知,贸然出手指不定还会让巧竹获得受害人的形象。
《白天鹅》的动作已经烂熟于心,谷悠然在教室里舞动身姿,她仰起鹅颈,
先是鹤立,又是抬腿伸展,柔软的身体曲线在乳白色半身舞衣和暴露出的大片春
光里被展现的淋漓尽致,让人一眼看过去,仿佛是一只真正的白天鹅在舞室里遨
游。
一轮舞毕,周围响起了掌声。
「太棒了,悠然。」
「悠然你是不是偷偷在家里练过,这也太厉害了。」
谷悠然抹了抹脸上因为激烈舞姿而躺下的汗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扫向马
力,一边谦虚地道「没有没有,只是单纯的运气好还记得些罢了。」
「哇,那也很厉害了,我感觉我都快忘光了,多亏了你这一遍,我才又回想
起来一点。」
「我也是我也是,多亏了悠然。」
好几名女生将谷悠然围起来,送上自己的赞美之词。当然也有部分女生对此
不屑一顾,隐约有「谷悠然又在装了」这种话语从她们之间传出。
……
不得不说,马力作为舞蹈顾问,其本身的技术能力还是到位的。叶月本来以
为他只会说着让她自己摆动作,没想到马力竟然能亲力亲为地示范出部分高难动
作,而且无论是专业角度还是表演效果来看,其姿态都毫无疑问是一流的。
有着不错舞蹈底子的叶月在专业教练的指导下对于开幕式节目的动作吸收消
化得也相当快,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就能基本记忆住一轮舞蹈下的流程,
只是熟练度稍有欠缺。马力见状就摆了摆手,「好了,差不多给你通过一边了,
接下来你自己练习练习,明天争取就和大家一起练习,我去那边看看。」
「好~」
等着马力离开,叶月才松了口气。事实上在刚才的练习里她一直高度紧张,
今天从医院出来她的状态就不对劲,不知为什么她变得非常在意马力的视线,浑
身上下哪里被盯住哪里就会非常不自在,不安的躁动在目光的触点里泛起波澜。
好在马力并没有像传闻里一样过多地与她作身体接触或者性骚扰她,要是以往也
就罢了,现在的场面下她可能真的会有点应付不来。
……
马力的办公室。
「呜呜…嗯…啊…啊啊…」
巧竹仰面躺在马力的床上,两腿打开,将女性最为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她
一边用手指对着练功服下的已经完全充血的肉唇来回摩擦按压,一边又揉捏着自
己小巧玲珑的乳房,发出一声一声淫媚的娇啼。
「咕…呃…!哈啊…哈啊…」
呼吸愈发粗重,诱人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在房间里回响,巧竹手上的动作也越
来越激烈。她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身子,自秘处涌出的水痕先是把舞蹈服的裆部染
成深色,又顺着大腿内侧的白色大袜逐渐蔓延,看起来相当的色情。
如同之前的无数次自慰一样,巧竹的手也是自然而然地想要往小穴里钻去。
只是这次由于身上穿着的练功服与大袜,即使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堪堪顶着黏糊糊
的布料将一个指节送入其中。如此浅尝辄止的刺激显然并无法满足已经欲火中烧
的女大学生,反而颇有种火上浇油之势。
理智正在塌陷,取而代之的是肆意燃烧的肉欲冲动。满眼迷离的巧竹先是看
了看闭合著的办公室门,又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两粒勃起的乳头在贴身舞
服的勾勒下格外明显,腿间湿乎乎的布料完全显现了女阴外廓,完全打开的双腿
和颤抖着的纤腰好像就像是邀请男人进行侵犯。
如果,将衣服脱掉的话…
只是单单想到了这个念头,巧竹就感觉自己身体敏感度上了好几个台阶。腰
胯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一抬,手指理所当然地找到了已经圆鼓鼓的阴蒂然后捏紧
,另一只手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两粒硬硬的乳粒,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柔
软的女体里流窜,最后顺着脊髓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彻底贯穿大脑,让巧竹的身体
深处涌出一大股浪水。
「哈啊…呼…我在想什么啊…这是绝对不行的…」
即便是被肉欲几乎要烧坏了脑子的巧竹,也能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
么危险。舞蹈服不同于其他类型的衣服,只有全穿和全裸两个选项,这也是为什
么舞蹈生在练习期间不会上厕所的原因——大袜和舞衣的互相嵌套几乎杜绝了一
切不脱去上衣而暴露出下半身的可能性。
尽管抵达了一次高潮,但巧竹身体的火热却是不减反增,隔靴搔痒式的自慰
如同饮鸩止渴,反而让巧竹内里的空虚和淫疼变得更加无法抑制。那些始终没有
被抚慰到的穴肉正不停地颤抖蠕动,强烈的酥麻瘙痒感亟待某种坚硬火热的棒状
物来抚慰。
手指重新动了起来,刚经历过高潮的娇躯比以往更加敏感,卷土重来的官能
刺激几乎要把巧竹的意识打散,甜美的肉悦在全身各处如同放烟花一般炸个不停
。很快地,巧竹的细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拱起,胸部硬硬的两个尖端以几乎要被摘
下来气势被她的纤手疯狂玩弄,被大袜包裹的美腿和玉足持续痉挛绷紧。
「噢噢…呀!唔…啊…嗯啊、啊啊啊——去了、骚货去了——」
思考能力开始退化,在一瞬间巧竹只能感受到海啸般的快感淹没自己。平时
被她压制得很好的潜意识开始浮出水面,让她口中的呻吟不再只是单纯的呻吟,
被马力烙下的淫语也无意识地和爱液一起宣泄而出。
「呼…呼…哈啊…」
巧竹靠着床背喘息着,巨大而无法形容的快乐正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酵。但
这舒畅的感觉只是稍一消褪,更为难耐的寂寞焦躁的感觉马上就重新占领了女大
学生的意识。并非是自慰的官能刺激不够强烈,只是曾经体验过更为汹涌的快感
的巧竹实在是无法因此而满足罢了。
要是…把那里填满的话…就有更强烈的快感了…
想要被充实的想法一旦升起,就极难压灭,高潮后所带来的微微清明在难以
满足的肉欲面前也显得极为苍白。巧竹拼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做出更为出
格的行为,酮体最深处传来的酥麻瘙痒几乎已经把她的脑海搅成一团浆糊。
……
社团大楼舞蹈部室。
马力看到叶月在几遍练习之后已经能将动作基本复现,心里不由得为叶月天
赋之高所惊叹。按照他的设想,叶月最快也得再练一晚上才能到达现在的境界,
她的进度能如此之快确实是他没想到的。
轻轻咳嗽一声,马力开口道,「叶月,那你继续在这里练着,我去看看那边
。」
「好的,马老师。」
另一侧的女生同样是花枝招展,对于动作的熟练度也是相当高。她们闹着笑
着就把《白天鹅》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看起来进度也是相当不错。
马力叫住了谷悠然,「悠然,这边有什么情况没有?」
「报告老师,这边都挺顺利的。」
被马力叫到,谷悠然快速地来到了他的身前。如果是以往的马力,恐怕此时
说什么也要找点借口在谷悠然身上揩点油,但今晚一是他已经在巧竹身上稍微倾
泻了他的欲望,另外叶月的身姿和气质也给了他很大的冲击,相比之下,见到谷
悠然马力就显得不是很有兴致了。
而谷悠然则是满心欢喜以为马力终于上钩了,她故意地将双臂微微内敛,装
作无意般在胸口挤出一道销魂的沟,又微微侧身,亮出修长的脖颈,如果马力略
微扭转视线,要看到她的美背也不无可能。
只是马力似乎完全不为所动,「哦,那就好,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让大家
集合起来都跳一遍我看看。」
自然,大伙跳得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她们去年是学过一遍的,而看完一
轮后今晚的社团活动也就到了结束的时间。大伙纷纷伸着懒腰,去更衣室换衣服
并陆续离开活动部室。期间叶月还被学姐调笑胸部,整体气氛相当不错。
只有一个人阴沉着脸,那就是谷悠然。在社团活动的后半段,她变着法子诱
惑马力,一会故意用胸部蹭他的手臂,一会装作不小心跌入他怀里,可马力始终
就像是一个一心教学的正人教师一般,完全不为所动,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说实话,谷悠然在女生中的人缘并不算好,而这绝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她喜欢
通过各种擦边行为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是以往,谷悠然可以居高临下地指责说
那些排斥她的女生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但在今天毫无建树的情况下,那些
从她换装就在议论贬低的声音就显得尤为扎耳了。
可能谷悠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没有立即进入更衣室,而是趁着马力还在
就多跳了一轮。但这注定也是徒劳无功,那些从更衣室出来女生的打量视线让谷
悠然更为恼火。
很快,整个舞蹈室就剩谷悠然和马力两个人。
「那悠然,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灯关了,」马力笑呵呵地提醒一句,「我还有
事,就先走了。」
「马老师…」
还不待谷悠然说完,马力就把活动部室的门关上了,屋里顿时就只有谷悠然
自己了。
都怪巧竹和叶月,要不是你们…
谷悠然从书包里掏出剪刀,从进更衣室的一刻,她就立即认出来叶月的那身
新练功服了。虽然她更想破坏的是巧竹的,但先拿叶月的发泄一下情绪也不错。
叶月练功服的胸部显然是做过特别处理的,并非是单纯的布料,还在形状上
做了一定的固定。谷悠然也没客气,直接一剪下去在裹胸处开了道大口子。
忽然间,活动部室门口传来了门禁的开锁声。
……
吴忧胯下的肉棒从他决定今晚要进舞蹈社撸一发时就已经变硬了,他在舞蹈
社外不停徘徊,脑海中想象着各种各样的芭蕾女生在自己胯下被征服。当他看到
马力从舞蹈社离开之后,几乎是立即利用伪造的门禁卡刷卡了屋门,丝毫没有注
意到舞室的灯光并没有熄灭。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是女生们的汗臭与香水混合起来的奇异味道。吴忧对此
不仅不反感,反而更加兴奋。只见他边喘着粗气边脱下自己的裤子。登时,失去
了布料束缚的肉棒立即上翘,尽情的在空气中耀武扬威。
舞蹈社的置物架旁边就是更衣室,听到外面动静的谷悠然便暂时停止对叶月
舞衣的破坏,抬头向外看去。
吴忧和谷悠然对上了视线。
谷悠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宕机了。她这是在舞蹈社团活动室里看到了什么
?一个裸露着自己下身满脸淫笑的死肥宅?一股令人震惊的荒诞感在她的心里油
然而生,甚至都让她忘了尖叫。
吴忧则是丝毫没有犹豫,立即朝着谷悠然跑去。他已经外面忍耐了很久了,
现在完全就是一种精虫上脑的状态,恰好有个完美符合他性癖的美少女出现在他
面前,这他哪里忍得住,伦理道德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只想着在眼前的可人儿身
上发泄自己的肉欲。
直到吴忧跑到身前谷悠然才愣愣地回过神,她想要尖叫,但吴忧的行动更快
,直接就是用嘴堵住了她的唇,双手就往她胸口的玉乳探去。
「唔唔——」
试图呼救的声音被肥宅堵死在了口中,只有几声呜咽从两人的唇缝出流露出
来。谷悠然瞪大了眼睛,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初吻是这么丢失的。而且她还能
试著有一双咸猪手正在自己胸口摸索,想要揪住什么。与此同时她的胯下此时也
被某个坚硬之物顶住了,她不用看都知道是那肥宅恶臭的下身正在磨蹭自己阴阜
。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来自生理的厌恶感让谷悠然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高傲如她,又怎么能
接受如此肥宅近身。如同平时颐指气使一样,她抬起手就给了吴忧一巴掌,清脆
的响声瞬间响彻整个更衣室,两人也藉此稍稍分开。
「你——」吴忧捂着脸后退几步,疼痛让他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但经历
了瞬间的思考后他就明白现在已经是弓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有把谷悠然彻底操服
了才能有一线生机,「你这臭婊子,竟然还敢反抗!」
理智、愤怒、兽欲混合在一起,咆哮着控制吴忧的身体向谷悠然走去。脸颊
上的疼痛也因为飙升的肾上腺素而缓和,滞留下的轻微麻痹感反而更加催化了吴
忧身为一个雄性的征服意识。
「你,你不准过来,你现在离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谷悠然也有些慌乱,按照以往的经验,那些男性都是些软脚虾,怎么可能有
勇气忤逆她。但眼前的死肥宅在被她扇了一巴掌后,反而丝毫不退,竟然仍然朝
她逼近。
恐惧驱使着谷悠然一步一步后退,但她很快就到了墙边退无可退了。看着马
上要逼近到贴身距离的男人,谷悠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她抬起腿就要赏吴忧
一个断子绝孙。
腿才刚要抬起,一股剧痛就从腹部传来,强烈的打击感让谷悠然的身子不可
抑制地要弓作虾米装,对吴忧的攻击企图也登时烟消云散。谷悠然的视线因为疼
痛有些模糊,她有些艰难地看向眼前这个甚至还不如自己高的肥宅,一股无力感
无来由的从她心底升起——自己在吴忧面前除了被征服根本不会有其他结局。
「臭婊子,你再叫啊!」
吴忧给了谷悠然一拳后也没闲着,他随即贴身而上。两只手一只径直抓住了
谷悠然的酥乳,开始大力地揉捏起来,另一只则是探向了谷悠然身着的暴露体服
下胯,一掰一扯,两腿间的布料就被导向一旁,将粉嫩洁白的肉唇和光洁无毛的
阴阜暴露出来。
「操,竟然还是个白虎!」
感受到谷悠然滑溜溜光洁玉嫩的女阴,吴忧的征服雄心不禁暴涨。他用舌头
在谷悠然脸上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光;两只手也更加不老实,从舞蹈
服的两侧腋下分别侵入,各取一只蓓蕾开始把玩;至于谷悠然已经暴露在空气里
的胯下,则交给挺立的肉棒在外围不停磨蹭。论腿长其实谷悠然是比吴忧略长的
,这也使得她的胯部比他略高,但整装待发的阳具微微上翘出的一个角度以及谷
悠然身体吃痛所带来的失力下滑,则刚好弥补了这一问题,吴忧的肉棒有好几次
都差点蹭进了桃源乡。
疼痛让谷悠然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只能颤抖着想要蜷缩。自然,这种
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快感,只有一种肥猪上身的毛骨悚然感在谷悠然的脑海里四
处游窜。只见她双眸含泪,目光充满了屈辱、不甘以及难以掩饰的惊恐,死死地
盯着吴忧。
「滚、快滚,你这肥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孬种…」即便是脱力,谷悠然
也仍然嘴硬,不肯服软。
如果是一般的强奸犯,听到被侵犯者还有余力辱骂,恐怕还会再补几拳,以
保证目标彻底丧失战斗力,任凭自己摆布。但吴忧不一样,他扭曲的内心反而会
因为谷悠然的辱骂更加兴奋——即使自己是癞蛤蟆,那白天鹅也已经被自己压在
身下。这种反差感给与了他巨大的满足感。
「你尽管叫,哈哈,婊子,天天装什么装!」
如同以往无数次玩女人一样,吴忧的嘴来到了谷悠然洁白的脖颈,对着娇嫩
的肌肤就是一阵吮吸。顿时一股奇妙的麻痹感马上就在谷悠然的娇躯内四散,让
她不由得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嗯——」
「哼哼,这不是叫的挺好听的,果然是个臭婊子。」
接连不断的草莓印在谷悠然的脖颈显现,但谷悠然却没有余力去顾及它们。
从小到大,她并没有被如此吮吸的体验,或者说,几乎没有人碰过她的鹅颈,这
就导致了她也未曾了解过眼下这突兀出现的奇妙体验。在酸涩的麻痹感散入四肢
百骸后,引导出的是一股热流,缓解了她的疼痛,覆盖上一层全新的麻痒。
而且,只有被吴忧压制后贴近身来,谷悠然才更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雄性之
强大。在夏日闷热环境下所酝酿的雄性气息几乎要把她溺毙其中,肥胖身体的每
一个动作都有着令她无可反抗的力量,身体里因为疼痛散去而重新汇聚起的力量
在皮肤相贴传来的一次次脉动中又被震撼到无影无踪。
男性,原来是这么厉害吗?
身体开始无来由地发热发烫,下腹处的软肉不知是因为先前的暴力还是腿间
的灼热,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谷悠然感到喉头痒痒的,有几声软媚的呻吟正
想要从檀口飘出,她连忙紧咬住嘴唇,才把这种冲动压抑下去。
谷悠然并不是什么未知世事的少女,如果说先前被吮吸脖颈的感觉令她陌生
,那此刻这种浑身有如触电般的酥软感她可就再熟悉不过了。一时间她是又羞又
气,自己竟然对压在身上的这个肥猪男起了生理反应?这一事实甚至比她被吴忧
蹂躏更令她受到打击。
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谷悠然便又开始挣扎。如同一条受困的美女蛇,女大
学生的娇躯在肥宅男子的怀抱中扭来扭去想要挣脱,殊不知这种行为对于脱困毫
无帮助,反而更加助长了侵犯者的兽欲。
「嘶,放开我,你这变态,混蛋,」谷悠然气喘吁吁地娇斥,用来掩盖自己
的色厉内茬,「你这么对我,我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能是潜意识里害怕再次被打,谷悠然此时骂声相较于平时竟然文雅了好多
,连放狠话都显得底气不足,吴忧看在眼里,欲火焚身的他脸上狞笑更甚,「哈
哈,你就是要报警把我抓起来我今天也一定要操死你!」
「哟呵,还说我是变态,」吴忧肆意侮辱着身下的女孩,突然间像是感到了
什么,伸手在一直和肉棒做摩擦的蚌肉一探,透明的液体就浸染了指尖,他把手
指拿上了放到谷悠然面前,「你才是变态吧,被人强奸还能有感觉,老子还没操
你你就出水了?」
谷悠然想要反驳,但吴忧并不给他机会,他一下子拉住她的脑袋,逼迫着她
和他接吻。侵犯者肥大的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不停地撞击抽打柔弱的丁香
小舌,并肆意搜刮占领所触及到的一切,把女孩原本准备的厉声反驳都变成了妩
媚的呻吟。
「呜呜、呜…」
粘稠浓密的舌吻几乎让谷悠然喘不过气,窒息的感觉逐渐夺去了她对身体的
感知,只能任由吴忧摆布。而许久后当两人唇分,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娇躯已经几
近沦陷,比平时自亵更为强烈的官能自己正在自己身上到处爆发泛滥。
胸前的乳珠在粗暴地拉扯揉捏当中已经变得硬如小石,但感受到的不是疼痛
,而是一股甜蜜的酸涩。吴忧指头肚的肥肉在他用力时会自动变形,让力道平均
分布到粉嫩蓓蕾的每一处,被抚慰的快感几乎要让谷悠然主动挺胸迎合侵犯者的
动作。再加上吴忧还时不时粗暴地攥住她的半片乳肉揉捏,就像是心脏被男人攥
紧的被征服感更是令她根本无法抵抗。
再看两腿间,先前只是汩汩小流,此时却有一股一股的浪水从收缩颤抖中的
柔润肉缝里漫了出来。吴忧的肉根在谷悠然的双腿间可谓是享尽了艳福,女孩因
常年芭蕾训练而十分紧实的大腿内侧在淫液的润滑下摩擦着龟头,给予了他极大
的舒爽感。更别提在鲜嫩蚌肉因为情动流下口水后,硕大的阳具随着吴忧身体的
摆动已经在穴口浅尝即止探入好几次了。
吴忧心说幸亏自己不是初哥,要不然恐怕还没等吃正菜恐怕就要先泄了身。
他的本能告诉他,今天只有把身下这婊子操得再也忘不掉这舒爽的滋味,自己才
能在学校保有立锥之地。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这个婊子什么叫做男人!」
可能是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谷悠然眼中的慌乱浓了几分。只是身子根
本不听她的指挥,在男人的兽欲面前软化地如同一滩烂泥,因此她竭尽全力地挣
扎在精虫上脑的吴忧面前也仿佛只是情人间的调情,这一情况急得谷悠然连眼泪
都要流出来了,「别,别,嗯…我不报警了,放过我…」
谷悠然的示弱更令吴忧性欲暴增,他梦中都想操干的芭蕾女生正被他抱在怀
中肆意把玩,仅仅这一事实就足以让他的巨龙硬到发痛。他抬手将谷悠然抵在墙
上,将她两条腿呈M状分开,然后用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巨龙对准了正流淌春露
的处子蜜裂。
身子悬空渴望支撑的慌乱感,要被贯穿丢失第一次的恐惧感,被男人的性欲
侵染带来的酥软感,蜜穴被三番五次探入撤出的空虚感……好几种感觉混合在一
起,让谷悠然无意识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正冲着她肉缝昂首挺胸的那条凶恶巨
龙上。她低头目光撇去,心儿顿时一颤,那巨龙正随着吴忧的呼吸耸动着,尖端
的龟头涨红到发紫,粗壮的棒身更是彰显出惊人的存在感,只是看上去谷悠然就
能想象出自己的下半身被撕裂的模样。
「别,不要,我还是处女——」
「哈哈,准备变成女人吧!」
吴忧双手松劲,同时身躯向前一挺,昂首的龙头瞬间就撕碎了谷悠然珍藏二
十余年的处子贞操,抵达了未经人事阴道的最深处,抵住了谷悠然的稚嫩宫口。
温软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吴忧的阳具,明明才是初次接客,那惊人的吮吸感
和有如婴儿小手一样的柔嫩触觉却差点让吴忧立即缴械投降。如此品质的肉穴,
想必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淫客,也要由衷地赞叹一声仙品。
「呜——啊——」
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令谷悠然忍不住惨叫一声。刚刚结束处女生涯的女
孩嘴唇因为身体的撕裂感而褪去粉嫩,满是玫瑰红的情动身体也在猛烈的贯穿中
丧失了颜色,本就水汽弥漫的眸子更是直接决堤,晶莹的泪滴顺着苍白的脸蛋缓
缓下流,留下长长的拖尾。
然而如此场景并不能引起侵犯者的怜香惜玉之心,吴忧脸上的淫笑变得更加
浓厚。他并没有因为谷悠然的表现而有一点迟疑,径直地将自己的肉根从初次接
客的蜜洞向外抽出,粗壮的棒身有此刻已经染上一层粉红,这正是吴忧的谷悠然
完成占有的证明。
「啊——痛,痛——」
自然,这一举动也让本就痛苦的谷悠然叫苦不迭。她浑身都在因为剧烈的疼
痛而脱离痉挛,吴忧后撤时龟冠与阴肉的刮擦更是令她痛不欲生,她能感受到自
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伞状龟头的倒挂给扯下了些许。
吴忧喘着粗气,沉默着,微微调整了胯下肉茎的角度,将其再次对准亟待开
垦的湿润肉腔——
「嘶——别再动了,求你了,痛——」
又是一次直击花心的撞击。花径里的嫩肉虽然在拼命绞紧,但在以破竹之势
侵入的肉茎面前,只能无助地被挤向两侧,被迫恭迎帝王的君临,将最深处的花
蕊乖乖奉上。如此粗暴的行为让谷悠然再次发出一声悲鸣。
吴忧略一停顿,旋即又是快速地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自身下的强烈快感几
乎要让他舒坦地呻吟出声,纵然是身经百战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谷悠然的肉穴品
质之高。以往他所贯通的少女,要么就是为了钱财甘愿俯首,只会顺从地迎合,
有苦也不敢表现出来;要么就是体态有缺,疏于保养,或是身材不尽人意,如此
一来,给予他的征服感也就大降。不过也正因如此,现在他的征服感也就格外强
烈。
无视了谷悠然的哀啼,吴忧稳固自己的精关,然后再一次,用胯下刚烈的肉
枪刺入还未完全从上次穿入中恢复紧闭的娇嫩穴腔,赐予女孩最为私密的蜜壶以
雷霆一击。
「啊呜…别动,好痛啊,你这个混蛋…」
三次贯穿所带来的剧痛几乎要将谷悠然的自尊完全粉碎,一开始高昂的呻吟
现在肉眼可见地柔弱下来。她已经不再想着要如何将眼前的肥宅绳之以法,身体
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且除了被撕裂的痛感以外,
不知为什么先前那股情动的酥软躁动似乎也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吴忧俯身一低头,灼热的呼吸便打在了谷悠然胸前的蓓蕾上,纵然有着体服
阻隔,这一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让美好的女体颤抖几分。然后吴忧张口就隔着衣服
含住了其中的一个樱蕊,登时本来就在谷悠然体内有复苏之势的欲火便又升腾了
一分。
「别咬,滚啊…放开,嗯,嘶——」
肉根就这么停滞在温暖的港湾中,不再动作,却给了谷悠然一种截然不同的
刺激。疼痛虽然尚未完全散去,但已经不足以完全屏蔽身上的其他感觉。女孩在
肥宅身上的每一次挣扎扭动,都令自己最为柔软娇嫩的子宫门扉与侵犯者的龟头
相互搓动研磨,爆发出阵阵甜腻柔媚的官能刺激,勾得蜜洞又开始重新分泌代表
被征服的淫液。除此之外,一股渴望被冲撞、被征服的悸动也在谷悠然的心底生
根发芽。
吴忧玩过这么多女人,哪里不知道谷悠然的状态。当下立即将肉棒后撤至穴
口,抱着谷悠然的双腿,开始用巨龙龙头在两片娇嫩花蛤上磨蹭起来,同时也不
忘用言语侮辱谷悠然:「哼哼,婊子,这才破处几分钟你就有感觉了?」
「不,才不是——嗯啊~不要动了,呜…」
谷悠然自然是不肯承认,但终究无法掩盖在疼痛退去以后肉体间的触碰所带
来的生理反应,否定的词句中也夹杂上了妩媚的告饶声。女孩胯下的两片蜜唇更
是随着吴忧的动作一会张开一会闭合,直教里面穴肉的交欢本能疯狂躁动而不可
得。
谷悠然的皮肤又重新恢复了温润,苍白色先是变得雪白,进而又染上玫瑰红
,这正是疼痛已经基本消散的征兆。吴忧抓住时机,再一次将花径满满填充,这
一次初次迎宾的肉洞里已经泛起了灼热的湿度,软嫩稚弱的子宫直接被震撼得轻
微痉挛了几下,甚至屈辱而无法抑制地下降了几分以表示臣服。
「呜啊,嗯啊,淫魔,肥猪,别动了——」
「你真是我见过最骚的的骚货!」吴忧将肉棒在蜜壶里对着宫口研磨几分,
又让谷悠然发出几声娇鸣,「你生下来就是给人操干的婊子,是不是?」
「不是,嗯,你别,别胡说,嗯啊,呜——」
吴忧再次噙住谷悠然已然恢复粉嫩的樱唇,舌头直接闯开女孩无力的牙关,
将自己的唾液大量输送,并强行俘虏住丁香小舌来回抽弄。他的两手也变换位置
,将谷悠然固定好后便开始疯狂地挺动下身,肥宅与女孩间的结合处顿时发出「
噗嗤」的淫靡水声。
「呜呜——呜——」
初经人事的女孩哪里见过这阵仗,男性雄伟而阳刚的肉茎以压倒性的质感,
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抽出,早已失控的娇躯如同在汪洋里的一叶扁舟,被名为快
感的浪潮席卷,随时可能被淹没。难以名状的肉悦正在快速侵蚀着谷悠然的脑海
,把她的思绪搅成名为快感的浆糊。
可能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吴忧抽插了一阵,便直接将谷悠然放在更衣
室的地面,随后立即俯身其上。阳具在新体位下能刺激到先前未经开发的几块软
肉,顿时又让谷悠然娇吟更盛几分,同时这个体位也让吴忧的动作更加舒畅,只
见他的胯部耸动速度越发快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浪液作为征服的战
利品。
「不,不…啊…这个姿势…住手…饶了我吧…嗯…」
吴忧一手攀上谷悠然的酥胸,以纯粹的暴力把舞服撕开了一道口子,随即开
始大力地揉捏起女孩的雪白乳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体服与肌肤的贴合
缝隙处侵入,对着温软翘臀就开始肆意的玩弄,这果冻般的手感简直让吴忧拿不
下手来。
谷悠然的芳心已然大乱,如此猛烈的性快感根本容不得她思考任何东西。她
想要逃离眼下噩梦般的场景,但脑海底下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告诉她想
要体验更多。常年芭蕾所锻炼出来的柔软腰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迎合起侵
犯者,修长的雪白莲腿和纤细藕臂也早就在无意识间如同八爪鱼一般环住了肥宅
的腰身后背,男人的体重虽然沉重,但训练得到的柔韧性反而恰好让姣好的酮体
能够承受吴忧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征伐。
「好厉害…呜嗯…啊…不要了…」
「嘿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么淫荡也好自比天鹅?操!」
「呜呜,对不起…啊嗯…饶了我…求求你…啊…」
每一次挺进,对于谷悠然来说都能带来一份巨大的快感。不只是龟头撞击在
她柔嫩的花心,更是男人粗糙的子孙袋碰撞在她洁白嫩滑的股沟臀肉。她从来不
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无论男人攻击哪里都会立刻产生一股令人战栗的情欲
躁动,把娇躯软化酥化,让她无意识地又或者是难以控制地发出销魂的淫啼。
「婊子,给老子接好了,看老子不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这个人,想让我怀孕?!
「不,不要…啊…只有…只有这个不可以…!」
吴忧的一声大吼谷悠然略微清醒,对于怀孕的恐惧感让她不由得焦急出声想
要制止男人的暴行。这种紧张也同时作用在了肉体,但似乎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
的情况——娇媚柔妩的小穴肉壁全力绞紧,媚肉褶皱缠绕着几乎要把男人阳具卡
死,纤细的身子则不由自主地绷直痉挛,最为圣洁的孕床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
,热情地吮吸短兵相接的龙头,并沉下自己的位置准备迎合。
「这么紧紧地夹着,看来你的身体可是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不要,求你了…」crazyhome2000.com
「给老子怀孕吧!」
吴忧将肉茎向前奋力一抵,猩红的马眼处便开始喷洒浓白色的浊液。腥臭的
精液直直地打在女孩的宫颈处,明明还没进入子宫,就能让谷悠然感受到要让她
怀孕的决意,烫得她的子宫口只能痉挛着将富有活力的精子迎入花心表示降服。
「噢噢——咿呀啊啊啊——」
谷悠然只感觉自己的腿心一阵烧灼感向内向深蔓延,官能如同点燃的一根引
线从穴口通往子宫,当抵达最深处的蜜壶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在她的身
体里彻底炸裂回响。即使意志再不愿意,女孩的娇躯还是如同一串燃烧的爆竹一
般痉挛抽搐起来,她的视野闪烁着染成白色,她的四肢紧紧锁死在肥宅的腰身,
她的鲜嫩白趾抽动着蜷缩弯曲,然后便是一股湍急的浪水爱液自小腹部的最深处
喷洒而出,却又被硬挺的龙根堵在腔穴之内。
毫无疑问,两人在同一时间抵达了壮烈的高潮。
最先恢复的是吴忧,他无论经验还是实践都远胜于谷悠然。他喘息着淫笑站
起身,射精过的肉棒并没有萎靡,反而似乎变得更加雄伟粗壮。
躺在地上的谷悠然虽然意识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当她美目无意识地
看到在她上方耀武扬威的肉棒时,正在汩汩流出精液的肉穴和小腹处的花房顿时
又开始抽动痉挛。
骗,骗人,不是说男人射一次就软了吗?难道说还要来——
谷悠然脑海里的最深处仅仅是才回荡起这个想法,才堪堪高潮完的娇躯便又
热了起来,身为雌性的本能叫嚣着要她匍匐堕落在吴忧的巨根前。而就像是要印
证她的想法一般,吴忧再一次扑到了她的身上。
「今晚老子要操死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别,不要,别过来——啊嗯…噢…啊…嗯…」
(3)占有
林丁是在一个小公园里找到的璐瑶的。
尽管是深夜,天气略有凉爽,但时间仍处于夏日,其主基调还是闷热不堪的。
少女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穿着一身厚重的衣服,把自己的肌肤全部包裹起来,于路
边的靠椅上蜷缩着。
林丁轻悄悄地走上前去,坐到了璐瑶身边。璐瑶微微歪过头瞥了他一眼,就
又蜷缩在椅子上木然地看着正前方,就好像没有发现林丁一样。
璐瑶确实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林丁了。从小就是乖乖女的她哪里能处理眼下如
此复杂的情况,想到最后索性自暴自弃地离开家,正好也能避开林丁,这个令她
不知道如何处理的男人。
可没想到,林丁竟然找到了她。少女的心思顿时又重新扭成了一团乱麻。
「那个,你听我说,」林丁顿了顿,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开口,「对于这件事,
我很抱歉,也确实不知道如何弥补我的过错……」
听到耳边传来的男声,璐瑶不禁一颤。
「但也请你相信,我喜欢你也是真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事情的始末从
头到尾都讲给你听。」
事情的始末?想起地铁上的荒诞淫行,璐瑶的小脸不自觉地红了红。
林丁现在也挺拼命的。按理说,联盟是不能扩散给无关人员知道的,但为了
博得璐瑶的原谅,他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见璐瑶没有反应,他语气里的急切程度
不由得又上升了几分。
但林丁的内心始终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璐瑶不会因为弄清楚事情的原
委就原谅他的,毕竟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是夺走她身子的恶人。
所以,需要另辟蹊径,必须想办法将事情在此一次性解决。只有千日做贼,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呢。
璐瑶仍然蜷缩在座位上,不去看身旁的林丁。
思绪落定,林丁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
林丁没有选择将痴汉联盟的内容告诉璐瑶,正相反,他以另一个角度来描述
经过。
「那天在车上,我看到了一个女痴汉,从背后靠近你,进而猥亵你……」
璐瑶固执地不去理会林丁,但男人的话语还是钻入了她的耳朵中,强行勾起
了她的记忆。
「她在你身后,先是把手搭在了你的屁股上,你看起来有点疑惑……」
洛水的形象迅速地在脑海里完成搭建,只是想象,就已经有一股战栗感在璐
瑶的娇躯里游走。
「我的角度并不能看到她的具体动作,不过能看出来你开始是很抗拒的…
…」
明明周围四下无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触碰璐瑶,少女却觉得自己的臀部恍
惚间真的有一双手摸了上来。
「但过了一会,你的脸色就红润了起来,显然女痴汉已经找到了你的命门
……」
与林丁话语声相伴而生的是洛水曾经在璐瑶股间脏污孔洞的敲击感,粉嫩的
褶皱颤抖了几下,泛起瘙痒的感觉。
「你在忍受,你在等待,这女痴汉却变本加厉,进一步玩弄你的臀部……」
「你开始悄悄扭动身体,女痴汉却一直紧追不舍,但直到此刻你也仍然没有
发现是身后的女子正在痴汉你……」
不要,不要再说了。璐瑶内心在最近接二连三的打击中已经相当脆弱,即使
不情愿,却也没办法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只能在内心呼喊几句。
「终于,女痴汉一把搂住了你的胸部,能看得出来你很震惊,但快感显然也
已经倍增……」
一阵微风吹过,本来应该稍有凉爽,璐瑶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恍
惚间,似乎真有一只修长的手一把捧住了她的酥胸,玩弄起她的乳肉。
「你的脸上泛起阵阵晕红,醉人的红意自你的脸上荡漾开来……」
璐瑶的视野中倒映出当时透明车门上的自己,面带红潮,呼吸粗重,眼神迷
离。
「女痴汉俯身到你的耳旁,想必是说了些污言秽语吧,你的身体抖动起来,
就连耳尖也被粉红浸染……」
你可真是可爱呢。洛水的话语旋即回响起来,少女的娇躯也在晚风开始被迫
绽放。
「你的胸罩马上被推走,我隐约能看到女痴汉的手指就如同弹钢琴一般拨弄
着你的胸部,她还马上发现了你乳头勃起的事实……」
璐瑶蜷缩的身体像是被泡在了麻药里,变得酥酥软软。她的意识被林丁的话
语带动到了自己的胸部,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头似乎真的勃起了。
布料的摩擦如同羽毛瘙痒,在拂过的时候或许能短暂止痒,但随之而来的则
是更深的渴望。
「你出言想要制止女痴汉的暴行,语音却因为莫名的悸动而变调……」
回想起自己那仿佛是在勾引的抵抗,站在第三视角,而非当事人的角度,一
股猛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继而灼烧全身。
「对于屁股和胸部的持久进攻强行唤醒了你的官能,」林丁的语气温柔,像
是在讲睡前故事,「你的躯体开始悸动,甚至希望女痴汉更进一步……」
「但你并没有放弃抵抗,小声对女痴汉威胁着什么,只是女痴汉三言两语就
将你的招法化解,让你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璐瑶感觉自己的娇躯正在又一次脱离她的控制,仅仅是听着林丁的话语,就
开始发热、发酥、发麻,晚风捎来阵阵凉意,但更提醒了她内裤底部的湿意。
「在可恶的女痴汉的手法下,你的内衣被剥离,你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摆,
你的双腿微微分开……」
「呜……」一股苦闷的感觉被话语引诱而出,让璐瑶不由得小声地呻吟一声。
「终于,车辆到站了,你慌忙下车,想要逃离,却因为动作不慎将要摔倒
……」
「这时,有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了你,让你免于出洋相。但突如其来的刺激
却让你本就受到刺激的身体更为难耐,最后娇吟出声……」
被男人环抱的感觉复苏,一股免于出丑的安心感被记忆起来。但与此同时还
有令人寂寞难耐的焦灼同样被复刻,这迫使璐瑶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腿心的肌
肉正小幅痉挛抽动,抖落几滴露水。
「我当时看到了这一幕,那个从背后抱住你的人也是我,所以我才要将你从
那女痴汉手中解救出来。」
林丁巧妙地将自己的正义性混入其中。他的话语漏洞百出,但六神无主的璐
瑶并没有能力再去思考,只能被男人的话语带着走,甚至潜意识中也认可了他的
语句。
女生总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被白马王子所占有,甚至会无意识地不断修改
美化自己内心的记忆。林丁正是利用了这个特点趁虚而入。
「所以,当咱们一起乘坐地铁的时候,我再次看到了那个女痴汉,就明白我
必须挡住她,决不能再让你落到她的手里。」
璐瑶眼前闪现出曾经洛水在放学公交、出租车和自家宿舍的淫行,娇躯条件
反射般地颤抖。她有有种想哭的冲动。在林丁说他是为了保护她而挺身而出的时
候,她的内心升起了一种安全感。
「谁知道那女痴汉竟然如此无耻,痴汉不了你就来痴汉我。你知道的,在这
种情况下我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只能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来阻止她。」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美女回去扒男生裤子的。我被抓进局子里事小,但留你
一个人对抗洛水可就不好了。」
冠冕堂皇的话语趁虚而入,少女终究不是坚强之人,如同落水者抓住救命稻
草一般,她无意识地劝说自己这就是真相,以此重新获得依靠。
而林丁的话术不止于此,他仍在继续输出,这次故事的场景来到了地铁淫行。
「你在我的身后,所以我不能躲避,因为那会把你暴露出来。」
璐瑶眼前闪过林丁一直挡在她身前的身影,她靠着厢壁,在拥挤的车厢内根
本无处移动。
「女痴汉的手伸向了我的内裤,我只能也伸手去探向她的腿间……」
场景闪回,但璐瑶想起的并不是林丁与洛水之间的交锋,而是自己在地铁内
发情的事实。
她的胸口一阵闷疼,腿心的感触也在麻痹和酥麻中传来颤动,初经人事的娇
躯从小腹深处传来了无解的难耐寂寞。
「呼……呼……呼……」
喘息不由得粗重起来,就连意识也有些恍惚。
「你知道的,那女痴汉技巧十分厉害,我在她双手的拨弄下也只能勉强抵抗
……」
洛水烙印在少女身上的快感已经扎根,相较于最初的纯真处子,现在的璐瑶
已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仅仅听到淫秽的描述肉体就开始了沉沦荡漾。她的理
智不再能成为情动的刹车,反而更像是正菜前的助兴。她坚持忍耐的每一分每一
秒,都会变成更加汹涌的欲火卷土重来。
林丁自然知道璐瑶在地铁内自慰的事实,但他故意不提,而是坚持以第三方
的角度公事公办地描述他和洛水之间的对战。
闻到身旁传来的荷尔蒙芳香,林丁的嘴角微微扬起。
「女痴汉的手在我的肉棒上撸动,没错,就像是她玩弄你的身体那样,给我
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听到身旁之人的语言,璐瑶只觉得洛水真的重新站在了她的身边,开始肆无
忌惮地品尝她鲜美的肉体。她的手指以粘稠的技巧黏住她的乳首与肉豆,她的手
掌以惊人的灵巧揉搓她的胸脯,她的指节以纤细的招法钻入她的小穴,带来一波
又一波的甜美。
「我努力地去干扰她,我将手搭在她的胸上,大力揉搓,同时也拨开她阴蒂
的包皮,揉捏搓弄起来……」
看似是在讲林丁与洛水之间的斗争,但实际上却是给已然情动的璐瑶又添了
一把火。洛水是开发她的人,而林丁则是占有她的人。听到这两人无论是谁的淫
行,少女都会控制不住地将其与自己关联起来。
璐瑶蜷缩着身子,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真有一双大手在其上
奋力揉搓。而她腿心处传来的毛躁感与刺激感正是阴豆勃起的证明。
「呼……哈……哼……」
理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悄然剥离,让少女蜷缩的双腿主动磨蹭其酥胸以追
求快感,同时两腿根部的肌肉已经在控制不住地紧绷,以期能缓解稚嫩穴肉中的
空虚酥麻。
和地铁上一样,少女的娇躯在多种调教之下,再无对性快感的抗性。只要一
点小火苗,就会立刻燃起情欲的无尽大火。
林丁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已经不重要了。璐瑶意识已经恍惚到只能听见声
音却根本无法思考语句中的意思了。对甜美快感的渴望正在她的每一寸神经中蔓
延。
「呼……嗯……哈……」
从口中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昭示着少女情动。虽然璐瑶蜷缩着身子试图将
体内的汹涌浪潮压抑遮掩其中,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已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只差最后一击。
而林丁,则补上了这一击。
话语未停,但并非描述事实,而是注重细节,以此进一步唤醒璐瑶的肉欲。
而他的手,则悄无声息地搭在了璐瑶的肩膀上,轻柔而小心,生怕惊醒了沉浸在
语言中的少女,然后轻轻地搏动起来。
「如意劲」,一种武术里的招式。通过精妙地控制力道和技巧,实现隔山打
牛的效果。但由于近乎苛刻的静态施法要求和十分低下的发力上限,在实战中效
果十分鸡肋,大部分武者都对其不感兴趣,甚至不屑于去学习。
但在痴汉方面,这个招法便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非常好用,上限极高的手
段。如果运用得当,几乎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住。
此时,璐瑶蜷缩在凳子上,几乎是静止的,这便满足了「如意劲」发动的
「静」之条件;而林丁此刻所使用的,也不是什么大力的手法,也丝毫不违背这
招法的发力限制。
「呀……呜——」
胸部忽然传来被揉捏的触感,让鸵鸟埋头的璐瑶不由得惊呼出声。明明她的
酥胸已经完全埋在了蜷缩的身体中,没有任何人在触碰,但眼下猛烈的刺激感却
是那样的真实,引发出阵阵官能的涟漪。
紧紧地闭上眼睛,少女的思维便立即构建出了曾经对她上下其手的洛水的形
象。女痴汉轻而易举地剥开她脆弱的外壳,手指如同跳舞一般在她完美的娇躯上
律动,令她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焦躁不已。
林丁的「如意劲」正肆意地在璐瑶的身子上流窜。这力道轻飘飘的,好像只
是璐瑶想象出来的虚假抚慰。但时不时地又猛然重击,迫使少女的酮体轻颤不已,
春意更浓。
想象中的洛水正在疼爱她的胯间,女痴汉纤长的手指每一次的探入都给璐瑶
带来相当的快感,让她腿心处的布料更为湿润淫靡。但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正自
酥胸处迸发,明明无人触及,但爆发出的刺激却丝毫不亚于下半身,仿佛真有一
只无形的大手,正肆意把玩她柔软的胸脯。
如此循环往复,璐瑶本就已经迷糊的意识自然更为沉沦,想象和现实的边界
正在混淆,让她根本无法判断快感究竟来自何处。而她原本紧缩不已的抱膝动作
在侵蚀下已经成了假把式,松软的娇躯几乎就要自己卸力,门户大开。
最后,现实与想象合而为一,猛击璐瑶的阴阜。女痴汉的动作愈发迅捷,璐
瑶几乎能想象出自己下半身将要传来的「咕啾」水声,而林丁的「如意劲」也在
少女的胯间徘徊不去,震撼着这具稚嫩酮体的纤细阴肉和最深处的娇弱子宫,开
发出璐瑶从未体验过的猛烈快感。
「呜呜……嗯啊——呜呜——呀啊啊啊——」
璐瑶的喉间先是发出了如同呜咽般的声音,随后便是充满情欲的呻吟爆发开
来。她的酮体不受控地颤抖,先前埋下的头部不由自主地昂起,让林丁看到了她
已经失神涣散的双瞳,纤细的腰背则反向弓起,进一步突出少女圆润的酥胸曲线,
两条玉腿蜷缩着抽搐,位置下面粘稠发亮的湿痕缓缓蔓延而出。
四下无人,眼前的佳人也已经失神,这让年轻气盛的林丁无论如何都难以自
持。他伸手将璐瑶抱起,转身向着小树林深处走去。
树林茂密,将来自天上的月亮完全遮蔽,只有远处路灯的幽幽白光可以稍微
点亮这块寂静的林地。林丁将因为激烈高潮而陷入呆滞的璐瑶的裤子脱下,露出
少女已经湿透了的肉色内裤。随即又掀起少女的胸襟只脖颈处,米黄色的胸罩便
直接与空气作了接触。
林丁让璐瑶扶着树,朝着自己撅起屁股。少女的意识呆呆的,也只是任由林
丁摆布。他用手指轻轻勾住少女的内裤裆部边缘,缓缓将其拉下,在娇嫩的花瓣
和湿透的布料间顿时牵起了粘稠而晶莹的水丝,令人血脉卉张。
「不,不要——呜……」
璐瑶终于从高潮的快感中回神,但她才刚刚发出拒绝的声音,就被胯下传来
的快感打断了气势——原来是林丁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腿心处的幽径。男人有力
的指节在潮湿无比的甬道里肆无忌惮地勾动,强制内里的每一处软肉向少女的大
脑输送过量的官能刺激。
「呜、啊……嗯……」
璐瑶想要挣扎,想要抵抗,但肉体的欢愉却令她根本无法作出任何有效的行
动。她的洁白双腿在快感的浪潮下如同新生小鹿一般绵软无力,如果不是扶着树,
她现在肯定已经跌坐在草地上了。
「后背位,真是个好姿势呢~」
身后传来林丁戏谑的声音,让璐瑶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当前所属的境地。
一股难言的羞耻感顿时涌上少女心头,进一步灼烧着她摇摇欲坠的神志。而面对
身后男人的调侃,璐瑶也只能进一步埋下头抱紧树,不让身后男人看到自己的表
情。
细碎的声响是裤子被解开的声音,林丁的胯下巨龙已经蓄势待发。肉红色的
龟头随着他摇摆的腰身正在璐瑶的腿心处不停地摩擦碰撞,而少女娇嫩的花苞则
只能被迫迎合,在阳具的一次又一次叩门中流出大量澄澈的淫液。
「不、不要……啊嗯……」
璐瑶的拒绝声有如情人间的调情,只能在林丁如烈火般的欲望上起到添柴加
薪的作用。他的阳具在柔软的语句中变得更为坚硬雄壮,悄无声息地校正对准了
那只被他攻略过一次的城池。
深吸了一口气,林丁的双手扶住了璐瑶纤细的腰肢。虽然他曾经想过以一个
正常大学生的方式去追求璐瑶,循序渐进,最后才是灵肉交合。但形势变化太快,
事到如今这一想法已经被他放弃。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交欢中,彻
底占有、征服璐瑶。
腰身前挺,黏腻的「咕啾」随之响起。坚硬的肉棒再次刺入了那被它开垦过
的花径。少女灼热滚烫的穴肉紧紧地箍住入侵者的每一寸,而最深处柔媚的花蕊
则是被龙头牢牢顶住,被强制唤起别样快感。
「呜呜……咿呀……啊啊……」
和第一次不同,虽然仍有些许滞涩和疼痛,但这次璐瑶感受到的,更多的是
被填满的愉悦感和充实感。雄壮灼热的肉棒分开她腿心处的两片花瓣,撑开她柔
嫩的甬道内壁,坚挺着一顶到底,向她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稍微停滞片刻,一股更为陌生的感觉从璐瑶的小腹处迸发,并立即扩散到她
的四肢百骸。璐瑶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发生什么不可逆的变化,脊背没来由地一
阵颤抖,连带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不行……拔、拔出去……」
少女用言语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内部传来的压迫感却让语句失了气势。
炙热的肉棒每一次抖动都将她的理智刮去一层,迄今为止鲜有性行为的柔嫩娇躯
更是如同鞘一般也紧跟着颤动痉挛。
「嗯,我会慢慢地拔出去的。」
听到身后男人的话,璐瑶以为男人回心转意决定放过自己了,勉力维持的理
智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但随着男人的动作她马上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林丁缓缓地收腰,于是他粗壮的龟冠就如同倒勾一样强力刮擦着少女的稚嫩
肉壁。火辣辣的不适感与噼里啪啦的过电感交织在嫩肉里密集的神经末梢中,让
少女难以自抑地发出悲鸣。
但所谓的拔出只不过是过场,林丁自然没有放过眼前到手鸭子的打算。就在
他的龟头终于从璐瑶的花穴中撤出时,他便又一次猛然挺腰,一枪到底,直刺穴
心。充满气势的动作更是将璐瑶甬道里的浪水又挤出不少。
璐瑶只觉得自己腿心深处像是挨了一记重锤,林丁的这一次撞击几乎要把她
的魂都打散了。她不知道如何描述眼下的感觉,酥、麻、痛、酸、痒等好几种感
觉乱七八糟地混合在一起,夺去了她的所有思考能力。
林丁如此反复,只消片刻,璐瑶的眼睛就彻底涣散迷离。几经开发的娇躯对
于渐渐因为男人动作而被勾动的快感根本没有任何免疫力,无需理智作出判断就
已经成为了官能的俘虏。
林丁嘴角微微上翘,眼下璐瑶的防备在他的冲击下已经支离破碎,而他现在
只需要趁此机会将肉欲的甜蜜烙进她的意识深处,便可以实现对璐瑶的彻底占有。
想到这里,他的肉棒不禁又大了几圈,迫使身前的可人儿再次娇吟不止。
「哈啊……呜呜……嗯……呀……」
璐瑶的肉穴暖烘烘、潮乎乎的,将林丁的肉棒拼命吮吸。林丁越是抽插,就
越觉得自己的腰脊如有电流窜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提高活塞运动的速度,甚至就
连精关都有些摇摇欲坠。
随着林丁动作更为迅猛,璐瑶的身子也发生了奇妙的反应。处女的生涩与抵
抗都已经不复存在,她不再感觉到疼与痛,取而代之在整个阴道内占据上风的则
是酸与痒。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如同有无数小蚂蚁爬过,直把璐瑶的阴道勾得难
耐痉挛起来,拼命地去绞合收缩,而只有藉着那滚烫灼热肉根的刮擦,才能缓解
这种感觉。
从某种意义上说,此时此刻,璐瑶才算是真正地丢失掉了她的处子之身,从
一名少女变成了一位女人。火热的媚意正肆无忌惮地流窜在她身躯的每一处,浓
浓的春意即使是漆黑的小树林里也根本掩盖不住。
「呜、呜、哼……啊、啊、咿、嗯……」
璐瑶的呻吟在侵略者的大肆进攻下也逐渐绽放。她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控制身
体的行为,仅仅只是感受痒肉被勾搔,酸处被顶压所带来的极致酥麻感就已经彻
底过载了她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夜小舟,所能依靠的锚定
物只是眼前的树与身后男人的大手。
璐瑶低着头,绯红的藕臂向前扶着树,一头乌黑秀美的长发向下披落,遮住
了她的表情。甜蜜的刺激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把她的心儿都炙得酥了。理性、
形象、礼仪、淑女、校花……这些用来修饰她的光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尽数脱落,
徒留一具发情发媚的娇躯,一个沉沦交尾交欢的女人于小树林。
不用说璐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糟糕。肉体、声音乃至视野都已
经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做出柔顺且谄媚地反应。所以,她想着,
至少,表情不能给林丁看到。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小小反抗了。
「啊……呜、呀……哈啊……哦、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璐瑶的曼妙呻吟逐渐短促而不成节奏,最后以一声尖锐却戛然而止的啼名作
为收尾。只见她整个人都开始痉挛起来,两条腿紧紧绷直,娇躯也变得僵硬,一
直低埋着的头也控制不住地仰起,随后便是一大股潮水自腿心喷出,随着林丁的
撤腰而泄在草地上。
如此有力且柔媚的紧夹几乎要让林丁缴械投降,更别说还有暖热的爱液冲击
在他敏感的马眼上。但林丁还是勉强控制住了自己,他将自己的肉棒停留在滚烫
痉挛的肉径港湾中,不在动作,深吸一口气,守住了精关。
高潮过后,璐瑶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充满魅惑的慵懒感,得到过鱼水之欢滋
润的女性特质已经成功替换掉了稚嫩青涩的处子芳香。她的阴道也在先前的交欢
中学会了如何侍奉侵略者的长枪,此时正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缠绕其上,要将里
面的精华榨得一干二净。
结、结束了吗,璐瑶心想。
那肯定是没有结束。林丁待腰间的酸麻感一过,便又重新开始了活塞运动。
刚刚高潮过的璐瑶哪里经历过如此刺激,更为敏感的穴肉几乎只是瞬间就已经屈
服投降,被迫生成大量的快感毁伤璐瑶因方才喘息才堪堪重建的理智。
「呜啊……呼呼……嗯啊……咿呀……」
与先前不同,这次林丁每抽插一下,璐瑶的穴口便会流出大量的淫水。她的
耻毛已经因为潮湿和撞击糊成了一团,她的阴唇也因为兴奋充血而变得肥美。如
果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能相信璐瑶在稍前还是一名处女呢。
忽然,林丁的动作停了下来。
「呼……怎么……停……呜……」
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困惑出声的璐瑶在刚出口的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刚才的话语,岂不是就说自己还想要男人继续顶撞占有吗?
林丁没有出声,而是示意璐瑶向前看。璐瑶抬头,勉强凝聚被快感击穿成纯
白的视线绕过树干,发现一对夜行的小情侣正在路灯下相拥缠绵。
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后,一阵战栗感便自下而上地流窜过她的娇躯。想到刚
才自己的表现,羞耻的心情几乎让璐瑶想要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然而,与女主人心情相反的是,她的小穴竟然重新蠢蠢欲动起来。璐瑶感到
自己腿心越来越地难耐,越来越瘙痒,逼得软肉不安地自行蠕动摩擦停留在里面
的肉根,但得到的却只有隔靴搔痒的空虚寂寞,更为形势火上浇油。
好想要像刚才那样强而有力的撞击,能够恰到好处地止住阴道里的所有麻痒。
这个想法一出,就连璐瑶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会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这不就和学校里流传的那些婊子无异了吗。
肉体的躁动并不为理智的意识所转移,正相反,思维的恢复反而成为了催化
情欲的绝佳燃料。可能会被发现的紧张感与野合在静谧小树林的羞耻心正严厉炙
烤着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的璐瑶,她的肉壁紧紧地贴合男人的阳具,在愈发躁动
的欲火中甚至已经敏感到能感知其上的每一根脉络血管。
「呜!啊——嗯……」
显然此情此景对于林丁也很刺激,他的肉棒不禁连续跳动了好几下,这对于
已经绷紧精神敏感至极的璐瑶来说可谓是灭顶之灾。只见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
音,却仍然发出了几句娇吟,肉体也跟着一阵颤抖,又是一大股浪水沿着粉嫩的
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男人凶器的颤抖与跳动时刻撩拨着濒临极限的璐瑶,明明身后的侵略者没有
任何大幅度的动作,璐瑶就觉得自己的双腿酥麻得要瘫软下去。澄澈的淫水打湿
了草地,也倒映出低着头一脸春情渴望的璐瑶的脸。
小情侣继续缠绵,男人手摸上了女人的背与臀到处抚摸,女人则是攀上了男
人的胸委身于他。两人亲昵的动作瞬间又勾起了璐瑶被痴汉的回忆,无形的大手
再次攀上了她的脖颈、胸部、腰肢、臀肉与大腿内侧,躁动的兴奋感让璐瑶酮体
对于被征服的渴望又上了一个台阶。
璐瑶感到小腹部仿佛有一团火,把她的娇躯烧得滚烫难受。发情的肉体终究
难以抗拒体内炙热肉棒的吸引,竟然不顾主人意愿偷偷前后挪移,无师自通地想
要将止痒棒吞进来吐出去。
「嗯啊……呜……啊啊……好舒服……不、不要……」
甜蜜的快感重新粉碎了璐瑶的理智,让她再度呻吟出声。璐瑶起初可能只是
想稍微止痒,点到为止,但情欲的发动机一旦启动,又怎能轻易的停下。转瞬之
间璐她的粉臀已经开始大幅地前后耸动,她竟然在主动贪欢,扭动腰肢,渴求快
感。
树林里的春意愈发浓烈,妩媚的娇吟声更是红杏出墙,就连林外的小情侣都
被惊动,向树林深处投来探究的目光。但璐瑶此时却顾不上那么多,挺翘的臀部
正快速地吞吐林丁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璐瑶感觉自己浑身都难受极了,她几乎听不见声音,面前的视线也被破坏成
了一片纯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的那根火热的阳具。只要向它献媚,向它
屈服,向它承欢,就会有一波接一波的甜美官能赐予她、征服她。
只是忽然间有一股无形巨力钳制了她柔软的腰肢,牢牢固定住她的动作。而
随着这一举动,本来已经愈发汹涌的酥麻浪潮也被抑制下去,空虚感、寂寞感、
难耐感重新在她的娇躯里卷土重来,把她躁得痉挛不已,穴口再次流出了相当多
的献媚淫液。
「呜、呜、呜……动、动起来……啊啊……求、你……」
仿佛是天外传来的粗重男声,「那对小情侣可是已经发现你了,即使如此你
也要继续吗?」
「嗯啊……啊呜……呼……求求你……」
像是发情雌性的娇啼,又像是哭泣般的呜咽从璐瑶的檀口中吐出。长期以来
的痴汉开发、连续事件的心境打击、被大量灌输的官能快感,终于在这名乖乖女
身上结成了一枚名为堕落的果实。
璐瑶的肉体焦急得花枝乱颤,酥麻的焦躁刺痛感如同树叶落地般微小却确实
地积累着。那龟头始终就停留在她的玉蚌入口,炙烤着她,勾引着她,吊足了她
的胃口却仍然纹丝不动。她的阴肉在迎合,宫颈在绽开,子宫在下降,甚至连卵
巢都在颤抖,做好了被贯穿、被征服甚至诞下子嗣的准备。
「璐瑶,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crazyhome2000.com
天外的声音再次提问,发情的璐瑶根本无法思考,如同泥沼的快感,或者说
是煎熬已经损毁了她的理性,「愿、愿意……呼……哈、哈啊……」
配合着语言,璐瑶的腰部也努力地向后挺起,将屁股翘得更高了。她的双眼
已经没有焦距,口水也从唇瓣处无意识地溢出、滑落。
「这可是你说的。」
「呼……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快感如同烟花,将璐瑶炸得四分五裂。璐瑶甚至都来不及意识到男人
重新贯穿了自己,就彻底被官能所淹没溺毙。她的眼睛泛白,表情彻底失去了知
性,就连眼泪都流了下来。她的身子如同癫痫一般抖个不停,一双美腿绷直,腰
肢反弓,小穴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即使被阳具堵住也从缝隙处四散着
到处喷水。
被如此一激,林丁也忍不住了。他将阳具一口气送入阴道最深处,猩白的精
液自马眼处喷发而出,直直地刺入从未有来客的子宫之中,占有了这块最后的处
女地。而稚嫩幼弱的子宫面对如此滚烫的液体,登时在急剧抖动中爆发出了更大
的快感,这又使得才攀登云端的璐瑶被推上了更为高远的巅峰。她只觉得自己轻
飘飘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僵直了许久,才堪堪软化下来。稍微温存了片刻,就收拾好
东西快速离开了。这时,璐瑶看向林丁的眼里已经没有恨意与烦恼了,只有一种
看向情郎的温顺。
她已经被林丁彻底占有了。小腹里暖暖地感觉更是时刻未散。
而远处的小树林里,也传来了男女交欢呻吟声。
……
次日晨,叶月站在了京都人民医院的入口。
不出她所料,既上次剃去腋毛之后,马力果然让她把阴毛也剃掉。所以她再
次来到了这里。
只是想到上次剃腋毛的场景,叶月的身子竟是莫名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