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修仙传(重置版)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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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六修仙传(重置版)
作者:生姜
第七章

“走吧,师姐。”

山谷之中杂草丛生,只有一条简陋的小道,而向来寂静的道路上,久违的出现了两个人。

走在后面的自然是王六,此时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挪动四肢不断爬行的刘秋丽身上。

此时的刘秋丽四肢着地,全身赤裸,雪白娇嫩的娇躯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丰满圆润的雪乳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爬行而微微扭动,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翘起,粉嫩湿润的穴口和紧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王六的视线中。随着她的爬动,那两片晶莹的花瓣轻轻摩擦,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山道上留下点点水痕。

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挪动四肢肉屄里留着淫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样。

王六又看着刘秋丽爬了一会,出声让她停下。随后便走到了她身边,双脚一蹬,坐在了刘秋丽的背上。

刘秋丽的身体猛地一沉,雪白的背脊被压得微微下陷,丰满的雪乳也随之垂下来,轻轻晃荡。不过她很快的挺直了腰肢,圆润的美臀却依旧高高翘起。

王六舒服地坐在她背上,伸手把刘秋丽的头发握在了手里,微微一扯,嘴里叫道:“师姐…..走….”

刘秋丽的脑袋微微往后扬了扬,重新挪动四肢爬了起来,不过因为背上多了王六的重量,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每挪动一步,娇躯就轻轻颤抖,丰满的雪乳也随之晃荡,粉嫩的穴口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合,蜜液不断流下,在山道上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王六坐在她背上,感受着她每一次挪动时身体的颤动,左手紧握她的头发,像是握着缰绳一样,控制刘秋丽爬行的速度。右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掌心贴在她圆润的雪臀上,抽打着左右臀肉来控制左右。

其实王六早就想调教江疏月些马奴的本事,只不过江疏月根本驮不动他,所以才悻悻作罢。如今倒是在师姐身上圆了梦。

不过师姐也未免太听话了些。

王六收回放在刘秋丽屁股上的手,又伸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起初他还怕自己做得太过火,可不管提出多离谱的要求,师姐都乖乖照做,这份顺从反倒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了。

现在他心情复杂的很,虽说玩弄师姐让他很舒服,不过师姐这副样子,总让他有种莫名的负罪感,好似在哄骗智障一样。要是有方法,得让师姐恢复成和正常人一样才行,那样才有意思,人前冰冷如山,人后跪地为奴。王六放空大脑,任由思绪蔓延。

不过师尊她们都解决不了,自己一个刚刚踏入一境的小修士能有什么办法。他摇摇头,露出自嘲的笑容,又扯了扯刘秋丽的头发:“走,师姐。回去好好奖励你。”

刘秋丽转过身体,刚往前爬了两步,却突然定住,猛地站了起来,把背上的王六甩了出去。

王六被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还没等他落地,就被一股真气拖住,不至于狼狈的摔在地上。他心中大骇,赶紧从地上爬起,看向刘秋丽。

刘秋丽已经从手上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件长袍,披在了身上。

还没等王六说得出话,一股清脆活力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嘻嘻,还是被师姐发现了吗。你们两个人在这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一个淡青色的倩影出现在了道路上,满面笑容的看向两人,不是张雨苗还是谁?

王六强压下心中的惊异之色,嘴上恭喜道:“恭喜二师姐成功出关,修为大涨。”

张雨苗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客气客气,身为师姐,自然要给师弟做个榜样嘛。小六你也要好生修炼,争取早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盯着王六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咦,你已经踏入一境了?”

王六点点头。

“怎么这么快……..”张雨苗脸上的喜色顿时失了大半,唇角虽还挂着笑,却已透出几分讪讪的味道。她心里暗暗嘀咕: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几年王六的修为就要赶超自己了,到那时候,自己这个当师姐的脸往哪儿搁?

她原本就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散性子,修行全凭兴致,兴致来了练一练,兴致没了便丢到脑后。若不是在勃水城被那事狠狠激了一下,她也不会咬牙发狠,一口气冲上四境。本想着此番出关,好歹能在师弟面前摆摆师姐的架子,结果才得意了没两句,就被王六的修炼速度泼了一盆冷水,危机感蹭蹭地窜了上来。

不过嘴上可不能落了下风。张雨苗嘴一撇,摆出师姐的架势,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小六呀,修行之道不在快,而在于实。切记不可一味图快,根基一定要夯实了才行。”

王六听得分明,二师姐这番话外强中干,实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他也不戳破,顺着话头认真点头:“二师姐说的是,道在于实不在快,我一定把根基打牢,不辜负师姐的教诲。”

张雨苗见他这么上道,脸上那点讪讪的神色顿时消散了大半,满意地扬了扬下巴,觉得自己这师姐的威严总算还是立住了。

“对了,二师姐。”王六忽然想起一事,顺势开口,“勃水城那件事,前因后果已经清楚了。”

张雨苗神色微凝,方才那点小得意顿时收了起来,目光认真地看着他。

王六便将余亮此前所说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张雨苗静静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几度变幻,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个沈二,当真该死。”

她摇了摇头,心头沉甸甸的,连拌嘴的心思都没了,胡乱摆了摆手,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随后身形一闪,便从路上消失了。来时的雀跃早已不见踪影。

看着张雨苗消失不见的身影,又放出微弱的神识仔细探查了一下四周,王六这才偏头看向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刘秋丽,若不是刘秋丽遮掩了一下,恐怕两个人就要被张雨苗撞了个现行。

可转念一想,王六又觉得有些不对。以他对师姐的了解,她似乎压根就没有羞耻这种感觉。既然如此,方才那一遮,究竟是出于本能,还是……

王六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下意识抬眼看向刘秋丽。

那张清冷淡漠的面容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波澜也看不出来。可王六被她那双澄澈的双眼一照,心里反倒莫名发起慌来。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流逝,最后,竟是刘秋丽率先有了动作,她将身上的那件袍子收回到储物戒内,重新露出白嫩的娇躯,看着王六说道:“师弟,不是要骑着我回去吗?”

面对师姐发出的诱人邀请,王六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有些摸不清现在的情况:“师姐,你这是,恢复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以往有些不太清楚的东西,现在渐渐理解了一样。”刘秋丽淡淡的说道,不过王六却听出来,她语气中已经带了些情绪的起伏。

“我知道现在我们之间的行为不一般,不过我还蛮喜欢的,所以没关系的,和之前一样就好。”刘秋丽主动跪在了地上,挪动着四肢来到了王六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脚:“上来吧师弟,要是张雨苗来的话我会提醒你的。”

如此盛邀,王六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再次坐上了刘秋丽的背上,道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师姐,你是怎么突然就变好的?”

“可能是你注入我身体内的阳气吧。”刘秋丽扭动着屁股在山谷间爬行:“我神魂早已补全,可能就是这股阳气成为了苏醒的契机吧。”

“那我之前的行为…..”王六故意试探道。

“没关系,我很舒服,倒不如说是享受。前两天我自己也在晚上偷偷自慰,可还是没有你来的舒服。现在我一边爬着,屄里还留着淫水呢。”刘秋丽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感情,但是内容却是淫秽之词。

这……王六也说不出话了,荒唐感又一次席上心头:原本只是看着师姐好骗才想着占便宜的,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的帮助她恢复神智,结果师姐本身还十分乐意被自己调教?怎么自己运气这么好,师姐就这么主动跪在了自己的胯下?

第八章

张雨苗修提升后,自然想试试身手。不过偌大的山谷算上她也只有三个人,切磋的对手自然而然的成了刘秋丽。虽然刘秋丽由于神魂的原因,天生对真气的操控比较粗糙,但长春功胜在气息绵长,应付初入四境的张雨苗,倒是足够了。

王六闲来无事,见二人摆开架势,便寻了块青石坐下,权当看个热闹。

场中,张雨苗身形一动,便如飞燕掠水,不断闪转腾挪。同时,她指掌翻飞间,一道道真气破空而出,化作数十条晶亮的水线,劈头盖脸地向刘秋丽攻去。攻势细密连绵,竟隐隐有骤雨倾盆之势。

刘秋丽却不慌不忙,并未祭出之前用过的那件折扇法宝。只见她双足稳立,双掌在身前不疾不徐地划动,每一掌推出,便有一层绵软厚重的真气如云墙般铺展开来。水线撞入其中,便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圈圈气旋,便消散于无形。

一攻一守之间,两人僵持了起来。

又是数十个回合过去,张雨苗渐渐气力不继,终于香汗淋漓地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直喘,嘴里忍不住叫道:“师姐,你太赖皮了,只守不攻。长春功本就擅长消耗,我哪耗得过你!”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也没什么真正的恼意,更多是技穷之后的小小不甘。crazyhome2000.com

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次本是想借刘秋丽操控真气不够精微的弱点讨个巧,仗着自己刚突破的修为,速战速决。哪知道师姐如今真气内敛沉稳,守得滴水不漏,竟和从前判若两人了。

从前和师姐切磋,她真气衔接之间找到些许缝隙。可今天这一场打下来,张雨苗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堵棉花做的墙较劲,软绵绵的不受力,却偏偏一寸也推进不了。

这点小心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只是悄悄吐了下舌头,把这疑惑咽了回去。至于师姐这阵子的变化怎么如此之大,她虽满腹好奇,话到嘴边滚了几滚,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追问。毕竟输了就是输了,输了还要追着人家问东问西,未免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

一旁看着的王六见两人分出了胜负,也就不再注意她们,低头开始沉思自己的事来。

仙缘客栈那档子事,表面上算是过去了。师尊收了补偿,张雨苗和刘秋丽也只当是路上遇到了一桩意外。可是那些细节,王六却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刻在了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在动手袭击自己之前,那人分明清清楚楚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问题是,自己从前不过是在李家做家仆的一个寻常人,身份低微。这样一个人,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哪里会结识那种浑身杀气的修士?

更何况那人还提到了机缘,多半又是和自己身上的欲灵根有关了。想到这,王六苦笑着揉了揉脑袋,自己也不是没有和师尊旁敲侧击的问过,可她也不知道,那自己又该去哪寻找答案呢?

千万条杂念在脑中盘绕,最终也只化作一口沉甸甸的闷气,从王六的胸腔深处缓缓吐了出来。只希望以后不会因为这个欲灵根又惹上什么麻烦吧。

“怎么了,师弟,有什么事吗?”一道靓丽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前。只是那声音清冷至极,虽是在询问,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关心的意味,倒像是例行公事般的一句客套。

王六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目光顺着那高挑的身躯向上,正对上刘秋丽垂落的视线。

“没事,师姐。”他摇了摇头,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师姐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冰冰的,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有些僵硬。但如果是之前的话,她肯定不会主动和自己搭话的,更不会说出这种关心的话语,看来师姐真的和她说的一样,神魂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是吗,那就好。”刘秋丽主动坐在了王六的身边,一股淡淡的清香倾入他的鼻腔:“有事的话记得找我。”

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语气,可这句话里的温度,却让王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而就在这时,天边一股白光由远及近,朝着黎山飞驰而来。王六的目光被那道光吸引,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已传入耳中:“来找我一趟。”

正是他师尊刘思雨的声音。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沉稳,不带什么多余的情绪,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传音入耳,显然师尊并不想惊动旁人。

师尊回来了!

王六心头一凛,师尊外出已有好几日了,临行前只说是去办些琐事,并未交代具体归期。如今突然回来,头一件事便是召他过去,莫不是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

这些念头在王六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来不及细想。他朝刘秋丽点了点头,便转身朝着师尊平日起居的那座竹屋快步走去。

“已经进入一境了?根基稳固….天灵根果然名不虚传。”等到王六赶到,刘思雨已经端坐在椅子上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六,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修练的还算刻苦,倒是比张雨苗好上不少。”

原来二师姐在师尊心目中的形象是这样的吗?他心里暗暗替张雨苗汗颜了一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张雨苗香汗淋漓、撑着膝盖直喘的模样。那样子虽说不上有多勤勉刻苦,但也不算懒吧?至少今天还主动找师姐切磋来着。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对了,”刘思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前倾了一点,语气随意的转移了话题,“刘秋丽怎么样?上次让你带的东西给她,她用了吗?”

王六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看向师尊的脸,沉吟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师姐已经用了,而且师姐也告诉我她神魂有损的情况了。她说,用过药之后,她的神魂已经恢复很多了…..”

“什么??”刘思雨猛地一怔,整个人站了起来,身上的气息不受控制的四溢,如山岳倾颓,恐怖的威压让王六忍不住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不对,不对….”刘思雨却浑然不觉,她来回踱着步,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养魂丹的效果应该不至于………难道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也就在这时,她才终于注意到王六的状况,少年正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肩膀不住地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她顿时回过神来,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将四溢的气息尽数收敛。

王六只觉得如山岳般笼罩自己的气息骤然一松,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还没等他缓过气,一双手将他拦腰抱起。

那双手修长有力,却带着惊人的柔软与温度,直接从他腰侧探入,隔着薄薄的道袍牢牢扣住他的腰肢。下一瞬,王六整个人就被刘思雨抱了起来,胸膛紧紧贴上她丰满柔软的前胸。刘思雨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道袍,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前,那两团丰盈在两人之间被轻轻挤压变形,每一次她的呼吸都化作一波绵软的起伏,隔着衣料传递在王六的胸膛上。

不过还没等王六多享受片刻,刘思雨就把王六放在了一张椅子上,一股真气渡进他的体内。王六只觉的浑身一轻,威压带来的不适顿时烟消云散。

“是我失态了,没伤到你吧”刘思雨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王六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倒是师尊怎么会这么激动?”

刘思雨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刘秋丽神魂恢复,估计是和你有关系。应该是之前的仙仙缘客栈的事情成了契机,才让她神魂恢复。”

接着她声音又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难怪师姐会让她们两个人去找你,估计早就算到有这么一劫。化劫为福,倒是她擅长的手段。补全神魂易,唤醒神魂难,这么些年,总算是有了眉目了…….”

王六听的云里雾里,看着刘思雨又要陷入沉思中,急忙开口问道:“那师姐神魂复苏,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虽带着几分想在师尊面前表现一下、增加好感的小心思,却也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毕竟,他也是真心希望刘秋丽能恢复正常的。

刘思雨闻言,微微怔了怔。那张清冷的面孔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伸手在王六的头顶轻轻拍了拍:“无妨,顺其自然就行。这种事,急不来的。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她说完这番话,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着。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王六抿了抿嘴唇,把满腹的疑问重新咽回了肚子里。他也安静地站在那里,陪着师尊一道望向窗外。远处山峦如黛,浮云袅袅,只有山谷里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师姐你到底和师尊是什么关系?”

王六见师尊意兴阑珊,也没再打扰,自觉的告退了。回来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师姐的屋子,大致讲了一下和师尊聊天的过程后,好奇的询问起师姐。

刘秋丽微微蹙眉:“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仔细想来,师姑她极少见我,仿佛…..故意对我不理不睬一样。”

“是吗?”王六若有所思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分析道:“仙缘客栈的时候全力出手,又让我把养魂丹带给你,对你如此上心,却又不想让你知道。看起来倒是像是对你…..有愧?”

话说出口,王六又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六境仙人对自己的后辈有愧?除非…..是因为师尊的某些原因才导致师姐神魂有失!!

这念头如惊雷般劈入脑中,霎时间将他满腹的疑惑照得通明。是了,若真是如此,一切便都说的通了!

他赶紧将这个猜想告诉师姐,只可惜师姐对以前的记忆还是有些模糊,并未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王六原本也没指望师姐能告诉自己真相。他侧躺在刘秋丽丰腴的大腿上,嗅着她身上的清香,问起了另一件事情:“师姐,最近我打算出去一趟,你能不能跟我一起?”

刘秋丽也没问是什么事,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王六嘴角一弯,一个翻身,将刘秋丽压在身下,双手熟门熟路地攀上了她翘挺饱满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那在出发之前,”他凑到师姐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先好好奖励奖励师姐。”

隔天清晨,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王六便已站在了师尊的竹屋前。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刘思雨的声音就已经传来:“进来吧。”

推门而入,刘思雨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晨光从半开的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素白的道袍上,衬得整个人如冰似玉,清冷出尘。

王六老老实实行了一礼,然后开门见山的说道:“师尊,弟子打算出去一趟。”

刘思雨缓缓睁开眼,那双平静的杏眸落在他脸上:“哦,何事?”

“弟子还有尘事未了,想着出去解决一下。”

刘思雨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泊:“既然有事,那边去吧。不过,一境的修为,终究还是低了。在这黎山范围内自然无忧,可一旦出了山门,外头未必处处太平。”

王六心中早有计较,便顺势说道:“弟子打算叫上大师姐一起去。”

“她要去就去,不必和我说。”提到师姐,刘思雨并未像昨天那样失态:“不过一境的修为还是低了点…….”

话音未落,她手掌一翻,掌心忽然浮现出两团淡淡的光华。一团灼灼如烈阳,呈淡金色,悬浮在右手掌心上方寸许,散发着温暖却不刺目的光芒,隐隐有风雷之声在其间低鸣。另一团则幽邃如深潭,呈墨青色,悬于左手,气息冰凉而沉静,像是千年寒潭深处凝而不散的水雾。

“这是为师此番外出,顺便给你找来的。”刘思雨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得的耐心,“阳者为乾元罡气,乃天地间至刚至阳的本源之气,采自万丈高峰之上、雷霆经年劈击之处,历经九道天雷淬炼方能凝结一缕。阴者为坤元溟气,乃至柔至阴的深海灵粹,取自万丈海渊之下、暗流千年冲刷之地,需以寒玉瓶承装,方能保持不散。虽然都只有一小丝,不过已经够你炼化的了。

王六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两样东西,光是听着来头就知道珍贵异常,何来顺便一说?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嘴上却只是恭敬地说道:“多谢师尊。”

刘思雨微微颔首,也不多言,只淡淡道:“坐好,凝神。我来助你吸收这两道灵气。过程可能会有些………难受。”

王六依言盘腿坐下,闭上双眼,按照《阴阳合气功》的口诀调整呼吸,让体内的真气缓缓运转起来。

很快,他便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师尊的掌心渡入自己体内。

乾元罡气如一条炽热的火龙,沿着经脉奔腾而上,所过之处炽烈如火,仿佛要将经脉烧穿,而坤元溟气则如一条冰凉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渗入四肢百骸,所到之处寒意浸骨。一热一冷两股气流在他体内交织,像是两条蛟龙般在他丹田处翻涌争斗。

王六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拼命的炼化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每当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刘思雨便渡入一小股真气,帮他疏通经络。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两股狂暴的气息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如同两头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沿着他体内的经脉游走,最终沉入丹田,与原有的真气融为一体。

王六只觉得浑身骤然一轻,连带着经络里的痛苦都消散了不少,片刻就恢复过来。crazyhome2000.com

刘思雨见他恢复,便开口解释道:“有这两气为引,你真气质量会远胜同境之人,再配上阴阳合气功,估计你四境之前都不会有什么瓶颈了,只需按部就班修练就好。”

王六听的心里一惊,郑重地朝刘思雨磕了个头:“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不用那么拘束。”刘思雨挥了挥手,一股真气将王六托起:“走之前再来我这一趟,给你留个保命的法器。”

…….

盘坐在自己屋中,王六再次运功,细细感受体内的真气。往日稀薄的真气如今凝实了许多,随着吐纳的节奏,在经络中不断游走。

“真气凝实。而且这个量,自己应该算得上二境了吧?”睁开双眼,王六有些不可置信的自语,即使前三境之间主要是真气量的积累,但是自己的速度也难免太夸张了吧?

不过这个速度放在王六身上也算正常,天灵根本就是万里挑一的修练天赋,被改造成欲灵根后仍保留了这一点。再加上双修版的阴阳合气功从刘秋丽体内吸收而来的真气,以及放在仙人之间都算少见的乾元,坤元二气,这才共同造就了王六非同寻常的修练速度。

次日清晨,王六先去了师尊的竹屋。刘思雨依旧端坐在蒲团上,见他进来,也不多言,抬手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剑形状的玉佩,轻轻推到他面前:“里面存了我的一丝剑气,催动之后便可伤敌,我再传你一套口诀配合着使用。”

“不过行事还是小心为妙,实在遇到难以处理的情况传讯给我就好。”刘思雨再度叮咛几句后,便挥手让他去了。

王六和刘秋丽悄然离开黎山。张雨苗正在巩固修为,未能送行,只在通讯符中留了一句“路上小心”。

第九章

“客官可是要租车?”老汉微微弯腰,脸上露出了笑容,虽是对着眼前的少年说话,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和少年同行的一个女子。

无它,实在是这女子太过显眼。

一身素白长裙,衣料如霜似雪,不染半点尘埃,却偏偏被那具高挑的身躯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小半个头。裙裳虽宽,却掩不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起伏,圆润如球,沉甸甸地坠在衣料之下,随着她极轻极缓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挣破那层薄薄的白绢。再往下的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与那丰盈的胸脯形成鲜明对。臀线浑圆而挺拔,将裙后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可唯独她那张脸,却被一方轻烟似的面纱遮得严严实实。

老汉走南闯北了这么些年,虽然修为不咋样,丹田的那点真气连一境都算不上,顶多起个强身健体的效果,但眼界还是有的。面前两个人,多半是大宗子弟出来历练的。若是伺候的舒服了,好处少不了!

果然,少年点点头,一枚灵币不知何时被他夹在了指尖:“直接买一辆,朴素点。”

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接过那枚灵币。灵币在日光下泛着幽幽青光,触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绝非市面上流通的寻常货色。他心中大喜,知道这是碰上了出手阔绰的主,连连躬身道:“公子稍候,小的这就去备车,保您满意!”

不多时,老汉便牵来一辆青帷马车。车体不大,胜在结实朴素,车厢内铺着半旧的棉垫,倒也干净。拉车的是一匹灰骡子,看上去温顺肯走。

王六打量一番,点了点头。刘秋丽率先上车,动作不紧不慢,微微侧身,一手轻扶车沿,抬腿踏上踏板。那素白长裙随着她的动作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踝骨纤细如削。

王六却没有坐进车厢,而是径直绕到了车前,一把抓起缰绳,坐上了驾车的位子。

灰骡子打了个响鼻,王六手中缰绳一抖,口中轻叫一声,那骡子便迈开步子,拉着青帷马车稳稳当当地上了路。

老汉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沿着官道渐渐远去。阳光正好,照在那青灰色的车帷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发觉那驾车的少年手法竟颇为老练,缰绳收放自如,车身平稳,连那骡子的步态都显得格外从容。

“还真会赶车…….”老汉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他本以为这些大宗出来的弟子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这少年倒是利索。

正想着,马车恰好拐过一个弯道,车身微微倾斜,车帷被风吹起一角。就是那一瞬间,老汉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车厢里那白衣女子端坐的身影一闪而过。即便只是惊鸿一瞥,那高挑的身形、那被衣料裹不住的丰腴曲线,还是清清楚楚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尤其是那胸口。车身的晃动让她胸前的两团丰盈跟着微微荡漾,即便隔着裙裳,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圆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瓜果,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起伏,弧度惊人。

老汉喉咙发干,赶紧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可那画面却像烙在了脑子里一样,怎么都甩不掉。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女人,可这般身段、这般气质的,还真是头一回见。偏偏那张脸还被面纱遮着,越是看不到,越让人心痒难耐。

马车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只余一溜烟尘在阳光下慢慢飘散。老汉这才收回目光,咂了咂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灵币,掂了掂分量,脸上重新堆起了笑。

管她是谁呢,钱到手了才是实在的。

马车离开官道,拐进了一条蜿蜒的山间小径。两侧林木渐密,日光被枝叶筛成细碎的光斑,零零落落地洒在青帷车顶上。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车轮碾过碎石,车身颠簸得比先前厉害了许多。

他手中缰绳微收,控制着灰骡子的速度,身后车厢里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呜咽声。

王六手中缰绳一紧,灰骡子“嘶”的一声,蹄下一顿,稳稳地停了下来。他将缰绳搭在车架上,起身掀开车帘,弯腰钻进了车厢。刘秋丽依旧端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于膝,姿态端庄得仿佛在参悟什么秘法。可当王六伸手揭去她面上那轻纱时,底下露出的景象,却与那出尘的气质形成了令人心颤的反差。

一只小巧的鼻勾,由暗银色的金属丝弯成,两端圆润的勾头轻轻卡在她的鼻孔边缘,将她的鼻翼微微往上撑开,露出内侧粉嫩的粘膜,随着呼吸鼻翼一开一合,倒是有点像猪鼻。

因为鼻勾的缘故,刘秋丽呼吸有些吃力,不得不依靠嘴巴,可是她的嘴,却又被一个暗色的口球给牢牢堵住。口球的大小刚好撑满她的口腔,将她两侧脸颊撑的微微鼓起,而皮质的绑带从她的嘴角两侧绕过,在她脑后牢牢的系紧,勒的她唇角外翻,露出被唾液浸的晶亮的嘴唇。透明的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缓缓滑落,拉成细丝滴落在她素白的衣襟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的左右脸颊上,靠近颧骨的位置,用浓黑的墨笔一左一右,端端正正地写着两个字“便器”。

没有羞愤,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那双清冷的眼眸依旧淡漠如水,透过车窗缝隙漏进来的光,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潭。睫毛微垂着,不躲不闪,仿佛脸颊上那些不堪的字眼、鼻间那枚冰冷的金属、嘴里那颗口球,都不过是身外之物,与她这具飘渺出尘的身体毫无关系。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莫名打湿的坐垫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六静静的欣赏着,目光从鼻钩上移到她被口球撑得微微变形的嘴唇,最后落在那两个墨字上。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上“便器”二字,墨迹已干,触感粗粝,与她细腻如脂的肌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虽然刘秋丽没什么羞耻感,少了点羞耻带来的刺激,不过师姐这副冰冷的模样配上这副装扮,对于王六而言,还是有种别样的魅力。

他收回了手,笑着说道:“师姐,那毛驴拉着我俩多辛苦啊,你去帮帮它吧。”

刘秋丽呜咽了一声,弯着腰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即便嘴里塞着口球、鼻上挂着银勾,举手投足间仍带着那股子不沾烟火的从容。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贴在她身上,清晰的勾勒出那具高挑身形的丰满曲线。

王六早已解下了灰骡子,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慢悠悠的跟着。那骡子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似乎对不用再拉车颇为满意。

刘秋丽走到车前,微微侧身,让王六将挽绳套在她肩上。那绳索粗粝,压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恰好从她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穿过。他又将刘秋丽腰带处的绳索收紧固定,顺手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走吧,师姐。”

刘秋丽双手垂在身侧,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面纱早就被王六收了起来,此刻她那张戴着鼻勾、塞着口球、脸颊上写着“便器”二字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山间的日光下。涎水已经淌过了下巴,正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滑落,在锁骨的浅窝里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听到王六的吩咐,刘秋丽迈开了步子。她走得并不快,修长的双腿在裙下交替迈动,隐隐可见膝盖顶起布料的轮廓。拉着身后的马车缓缓前行。山路颠簸,马车随着她的步伐一摇一晃,车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王六居高临下,将眼前的光景尽收眼底。

刘秋丽高挑的背影就在他前方不到三尺,素白衣裙被绳索勒得褶皱丛生,却掩不住底下那具身体的惊心动魄。腰肢的纤细,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微微扭动,带动着下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左右摇曳,将裙摆荡出一波波弧度。走过的路上,一滴滴水珠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也分不清到底是嘴边留的涎水还是胯下滴落的淫液。

山风忽起,将刘秋丽的裙角高高吹起。那白嫩丰腴的美臀赤裸裸地暴露在王六眼前,两片臀瓣上一左一右写着的“母狗”二字,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抖,甩出一阵淫靡的肉浪。

山路漫漫,一人一车就这样消失在了山道尽头。唯有风里偶尔传来的呜咽声,和日光下那些星星点点的水痕,证明着方才有人经过。

几日过后,几天过后,一男一女站在路边。日头已经偏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王六双手叉腰,眯着眼望向远处那道灰扑扑的城墙轮廓,脸色复杂。

刘秋丽似乎也看出了王六的状态不对,问出了一直没问出来的问题:“师弟,这是哪?”

“勃水城,就是我长大的地方。”王六沉声说道。

是的,虽然他不是什么特别记仇的人,但是往日在李府里的种种刁难欺凌,以及江疏月的身死,都和李府,李天一脱不开关系,今日,便是他来寻仇之时!

只是,虽然照着官府的记录来到了这,只是这陈旧的城墙,好像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等他进入了城内,便更加确定了。这座城的布局和他记忆里大体一致,却总在细节处有所偏差,而王六循着记忆找到李府所在的那条巷口,拐进去,没走几步,却是猛地愣住了。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府邸?

一堵半塌的围墙斜斜地歪在那里,墙头长满了枯草,在晚风中瑟瑟发抖。墙面上残留着大片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烈火舔舐过后留下的伤疤。几根烧得炭化的梁柱横七竖八地倒在瓦砾堆中,半截埋进泥土里,半截露在外面,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碎石碎瓦散落一地,缝隙间长出齐腰高的野草,绿得发黑,像是要把这片废墟彻底吞没。

怎么会这样?crazyhome2000.com

王六心中大惊,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他几步走到路边,伸手拉住一个挑着担子匆匆经过的货郎,声音有些发紧:“请问,这里是不是李府?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货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担子晃了晃,差点翻倒。他稳住身形,抬头打量了一下王六,虽是少年模样,衣着寻常,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锐气。货郎眼珠子一转,脸上浮起一副“懂了”的表情,笑呵呵地说:“来找仙缘的?你也来得太晚了一点,这都多少年了?”

仙缘?

王六心头一震,眉头紧皱。他不想跟这货郎多费口舌,身上二境修士的气息微微外泄。那气息虽不强,却足以让一个凡人感受到压迫,嘴上沉声说道:“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货郎被那股气息一冲,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肚子里不由得暗骂起来:这帮修仙的怎么都一个德行?动不动就吓唬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可骂归骂,他脸上的笑容却堆得更盛了,腰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语气里添了几分谄媚:“原来是修士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多担待,多担待!”

他干笑了两声,见王六脸色没有缓和的意思,赶紧接着说道:“老爷有所不知,大约五十多年前,这块地确实有一个李府,当时也算城里数得着的大户人家。只是不知这李府到底犯了什么天条,有一天夜里,一位仙人老爷从天而降,一巴掌就把李府的主人给拍死了。就一巴掌!那李老爷据说也是个有本事的修士,可在仙人面前,跟捏死只蚂蚁也没什么分别。”

货郎说到这里,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竟也露出几分后怕的神色,仿佛那五十年前的事就发生在昨天。

“后来呢?”王六追问。

“后来?后来李府就没了呗。”货郎摊了摊手,“府里的人跑的跑、散的散,没过多久,这宅子就荒了。再后来,也不知道谁起的头,说那仙人出手时留下了一丝仙韵,在这废墟里头,谁要是靠近了,说不定能沾点仙气,从此飞黄腾达。那阵子可热闹了,四面八方的人都跑来看,我小时候还经常跟着大人来这儿玩呢。不过嘛,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有没有这所谓的仙韵,谁也不知道。”

扔了点碎灵币打发走了货郎,王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是照着这货郎的说法,岂不是自己在接受那欲灵根的传承的过程中过了50多年了?

不行,还得再找人问问。王六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朝着官府赶去。

勃水城的官府比他记忆里气派了不少,门口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朱漆大门敞开,两个差役倚在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见王六直直走来,其中一个伸手拦住:“干什么的?”

“见城主。”王六沉声道,微微泄露了气息。

差役是个普通人,感受到王六身上一闪而过的气息,脸色微变,连忙让开身子,恭恭敬敬地引他进了内堂。

不多时,一个瘦长的中年男人从后堂踱了出来,身着官袍,下巴抬得老高。他上下打量了王六一眼,又瞥了一眼跟在王六身后、面纱遮脸的刘秋丽,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快又敛了下去。

“又是为了李府来的?”城主不等王六开口,先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问,烦不烦?跟你们这种人说了多少遍,李府五十年前就没了,被仙人一掌拍成了废墟。什么狗屁仙缘都是吹出来的,赶紧滚。

王六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城主却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回去吧。本官公务繁忙,没空招待你们这些闲人。”

王六压住心中火气,微微弯腰,沉声道:“我只是想问一下当初那位仙人为何会动手……”

“你还想知道什么?”城主顿时不耐烦起来,语气陡然变冷,身上的气息微微外放,二境修士的威压虽然不强,却带着一股官家特有的龙气,“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官府撒野?本官念你是初犯,不与你计较。识相的,自己走。”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一道淡淡的金色气流从官袍袖口涌出,那是大虞王朝赐予地方官吏的龙气,虽只有一丝,却带着皇权威严,压在普通人身上足以让人腿软跪地。

王六只觉得肩膀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脚下的青砖都似乎微微凹陷。可他体内真气自行运转,那股压迫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双手抱拳,声音不卑不亢:“在下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不知为何引得大人如此动怒?”

城主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下意识把王六当成了那种听了传闻便来撞仙缘的毛头小子。见这少年竟敢顶嘴,顿时气得笑出了声:“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本官把你拿下,再好好告诉你!”

他狞笑着运转真气,手掌一翻,一道龙气凝成的金色光鞭朝王六劈头盖脸抽来,可那道金色光鞭还在半空中,便被一股磅礴浩荡的气息撞得粉碎,像是纸糊的一般。

刘秋丽依旧静静地站在王六身后,甚至没有挪动过一步。面纱下的眼眸淡漠如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可那股属于四境修士的气息,却如怒海狂澜般骤然炸开,铺满了整间大堂!

城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双腿像被抽空了骨头,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喉咙里不可置信的挤出几个字:“四境……!”

要知道,仙凡有隔,因此在凡尘之中,五境已经是最高的层级了,而四境往往就是各大组织中的高层了。现在这边缘小城中,自己面前就站着一个四境修士?自己二境的修为,即使加上龙气的加持,也绝不会是四境修士的对手!

“大…..大人…..”城主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您、您想问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六拖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嘴上催促道:“说吧,当年那个灭掉李府的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城主咽了口唾沫,也不敢再敷衍,恭恭敬敬地开了口:“回大人…..其实,小的也没亲眼见过那位仙人。那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的还没来勃水城上任,这些事也是听前任城主和城里的老辈们口口相传下来的。”

“少废话,说重点。”王六皱眉。

“是是是。”城主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道:“据说当天是一位黑袍老者带着一个少女,那少女指谁,那人便如青烟般消散。最后那少女好像还留了一人的画像……对…..小的这里还留着一份。”

王六挥手让他去取。不一会,城主便捧着一副玉简回来了。他双手奉上,嘴上说道:“我还想起来一事,当时的城主好像也被杀了。”

王六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映入脑海中的,赫然是自己的脸!更让他心神激荡的是,这副画像还分明留了几个字:“寻到此人,可来孤云阁寻江疏月领赏。”

王六抽离神识,脑内混沌一片,许久才理出头绪:当初自己跳崖获得了欲灵根的传承,与此同时外界已经过了50余年。而当时江疏月已经成功逃脱,加入了这个孤云阁,反过来寻找自己。

可若是如此,师姑琉璃仙人当初推算时,为何会说她不在人世了?亦或者是在这50年间她又出了什么变故?

万般思绪如乱麻般在脑海中翻腾,王六攥着玉简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简收入袖中,起身便往外走。

城主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出声,只是恭恭敬敬地弯下腰,目送着那一男一女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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