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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姬冬赢察觉到两边树林里隐藏着不少高手,听说黑帝身边有十八
铁卫,传闻那些铁卫不仅武功高强更忠心耿耿、悍不畏死。转过两个弯,一栋精
致的白色别墅出现在小径的尽头,门上有块写着「庐隐」两字的牌匾,字体古朴
苍劲,如一位历经岁月的老者无声诉说着曾经见证过的风风雨雨。
牌匾下方,两个穿着鎏金银珠缎长旗袍的少女已在雪中迎候,姬冬赢虽没见
过她们,却知道她们一个叫司白露、一个叫司惊蛰,两人都是黑帝的贴身侍女,
那些曾囚禁于黑帝帝宫的凤战士提到她们,脸上都是一言难尽的神情。
姬冬赢走到门口,这对双胞胎姐妹恭敬地齐声道:「姬圣凤里面请,黑帝大
人还有天凤已在等您。」
在两人引领下,姬冬赢走进别墅的客厅,宽敞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套欧式风格
的沙发,黑帝与天凤并排坐在中间长沙发上,虽是第一次见到黑帝,但她立刻确
定对方的身份,绝世高手的强大气场无论如何都是假装不了的。天凤与黑帝虽并
排而坐,但天凤坐得比较靠中,而黑帝偏于一隅,似乎刻意拉远与天凤的距离,
这让人感到黑帝与天凤之间,似乎还是天凤掌握着更大的话语权。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岳青霜看到姬冬赢激动得站了起来,凤战士中有三大武痴,
第一是闻石雁,第二是姬冬赢,而第三则被黑帝囚禁多年的岳青霜,她和姬冬赢
意气相投,以前就是莫逆之交。
「冬赢!」岳青霜按捺不住胸中似潮水般起伏的心绪,她快步走了过去,时
隔八年,那一代凤战士中的两个天才少女再次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那一战我去晚了,你受苦了。」这句话在姬冬赢心中埋藏了八年,直到今
天才有机会当着她的面亲口说出来。气机感应之下,姬冬赢察觉到岳青霜的真气
并没有被压制,这说明她已恢复自由之身,至于为何留在天凤、黑帝身边,应该
有她尚不知道的缘由。
「不晚,我们不是又见面了。」岳青霜笑着道。
望着两人,风天道不自觉地换了个坐姿。传闻姬冬赢不但是绝世美女,更像
一柄绝世之剑,今日一见果然非虚,那傲雪凌霜般的锐利之气平生仅见,岳青霜
的英武之姿在她面前似乎都有些黯然失色。
昨日风若水天提出希望他帮助查找闻石雁下落时,风天道本已拒绝了,但听
说姬冬赢会亲自登门,他又改变了主意。虽然他是掌握着巨大权柄的黑帝,天下
却也有他想得到而得不到的女人,那些武功高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圣凤全都是,
而姬冬赢则是他最感兴趣的人之一。
以前风天道不知道蚩昊极为何会变叛魔教,现在他知道了,很多年前圣主赐
予他们力量时埋下控制他们心灵的种子,姬冬赢摆脱了圣主的控制,而蚩昊极却
没有。
短暂的拥抱后,岳青霜坐回沙发上,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在得知闻石雁落
在蚩昊极手中后,她一样感到无比焦急。姬冬赢坐在岳青霜对面的沙发上,双胞
胎姐妹端上了茶水。
坐定后,风若水率先开口道:「闻石雁的事我已和他说过了,他说想见一见
你再做定夺。冬赢,你可能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凤和魔教并没有结盟,我在这里
只代表我个人。」
风天道看了天凤一眼,心中暗暗祈祷今天她不要再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来,
从她突然出现自己面前之后,他感到自己脑子已不太够用了。
姬冬赢虽并不明白天凤的意思,却也只能道:「我明白。」说着她转向风天
道说道:「黑帝,我以个人的身份请求你查找闻石雁下落,并能出手助我救出闻
石雁。」
华夏大陆是凤的势力范围,但论在宝岛的情报网,凤却比不过魔教。蚩昊极
离开魔教时带走了很多人,其中暗藏着魔教的眼线,所以如魔教愿意全力寻找闻
石雁的下落,成功机率要比凤更大。
而如果查到闻石雁被囚禁在何处后,只有天凤、黑帝两人中至少一人亲自前
往宝岛,营救才能确保成功。现在宝岛是门的势力范围,圣主虽一直没有离开莫
斯科,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不会出现在那里。姬冬赢不想让天凤涉险,所以请
黑帝出手是最佳的选择。
「什么!你不但要我去找她,还要我出手?」风天道有些惊讶地道。
「不错,蚩昊极对闻石雁的看守一定极其严密,如果他本人也在,哪怕查到
她的下落,靠我一个人也无法成功。」姬冬赢道。
「帮忙查一下还好说,要我出手,你这要求也有点太过份了吧。」风天道望
着姬冬赢忍不住吞咽下口水。既然让姬冬赢亲自前来,风天道的用意如司马昭之
心路人皆知,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想让他帮忙查找闻石雁的下落,姬冬赢总得
付出些代价。但对方还要他亲自出手,这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风天道有些犹
豫。
风天道的心思风若水、岳青霜自然清楚,她们都求过黑帝,岳青霜甚至在床
上求过他,但他就是不肯答应,岳青霜恨得牙都痒痒的,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姬冬赢看到黑帝眼中对她不加掩遮的渴望,她当然也能猜到对方心中邪恶的
念头,来的路上她并非没有想到眼前这种可能性,如果黑帝愿意帮忙,又何必要
她亲自上门。但姬冬赢觉得有天凤在,黑帝应有所收敛,毕竟天凤曾击败过他,
现在他在凤的势力范围内,或许他并不敢乱来。
而天凤在她提出要求前说的那一番话,让姬冬赢更加疑惑。凤并没有和魔教
结盟,那天凤为何要在黑帝身边?姬冬赢知道圣主曾攫取过圣魔女体内蕴藏的神
秘力量,或许黑帝身体里也有圣主觊觎的力量,天凤是为了保护他?如果是这样,
请他帮个忙为何这般推三阻四还想打自己的主意。
黑帝或许是战胜圣主契机之事天凤只和极少数人提及,这种虚无缥缈、玄之
又玄的第六感无法解释,那还不如不说更好些。天凤不说,姬冬赢又如何能够猜
得到其中的曲折。
「黑帝若答应,只要我姬冬赢能做到的决不推辞。」姬冬赢剑眉微扬道。为
能尽快救出闻石雁,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咳咳。」风天道轻咳了一下,道:「一年前,姬圣凤大驾光临魔教,我本
应倒履相迎,奈何要事缠身失之交臂,我座下武明轩有幸与你相处些时日,他对
你那是推崇备至、念念不忘,所以如果能有机会和你秉烛夜谈,领略姬圣凤的绝
世风采,我自当倾魔教之力全力查找闻石雁的下落。不过出手就免了吧,凤高手
如云,区区一个蚩昊极当不在话下。」
风天道平时说话不是这般文绉绉地咬文嚼字,但不知为何在吐露真实目的时,
他莫名感到有些胆怯心虚,只有天凤、岳青霜两人时,如果她们骤然发难,他有
九成以上把握全身而退,而当姬冬赢加入后,顺利逃脱的把握至少跌落一成以上。
此时天凤等三人品字形将他围在中间,天凤和往常倒没什么变化,难以猜测
她的心思;岳青霜则脸带寒霜,双眸怒火渐炽,姬冬赢更似无鞘之剑般凌厉异常,
风天道饶是绝世高手依然感到莫大的压力,「我帮你找闻石雁,你陪我睡觉」这
样的话明明在喉咙打着转,但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姬冬赢看到天凤张口欲言,她用眼神阻止对方,然后转向风天道说道:「黑
帝,蚩昊极是魔教的叛徒,他的存在对你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半年多前,你曾想
亲手斩杀此人,可惜最后功亏一篑,你是当世强者,我本以为你不会错失这个机
会,如果你不愿助我,真让我有些小瞧你了。」
姬冬赢弄不明白天凤、黑帝现在是什么关系,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但黑帝既
然当着她的面还敢这么说,这已印证她来时的猜想,虽然黑帝在凤的势力范围内,
但他并不受天凤的控制与制约,在两人的关系中,黑帝甚至还掌握着相当大的主
动权。
「天道若肯去的话,我也会一起去的。」一旁风若水开口说道。
听到天凤的话,姬冬赢瞪大眼睛就像被雷劈中一般,无论现在两人是何种状
态、何种关系,天凤竟亲昵称对方为「天道」,这是个什么情况,要不是凤战士
对天凤有着绝对的信任,要不是姬冬赢有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恐怕这一
瞬间都惊得要跳起来。因为太过震惊,反倒对她表示愿意一同前往都来不及作出
反应。姬冬赢看到岳青霜露出有些无奈的苦笑,想必她应知道更多的内情,但现
在也不好开口询问。
风天道虽明知道这是姬冬赢的激将法,但作为男人,作为强者,更作为想和
她促膝长谈、进行不分彼此深入交流的人,他还真吃这一套,当听到天凤愿意和
他同往时,他开始有些意动。
沉吟片刻后风天道终于说道:「真要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听闻石雁是凤战
士中第一人,武功已深得无招胜有招的精髓,那救出闻石雁后,我也想和她好好
交流交流,天凤不会反对阻挠吧?」
姬冬赢剑眉倒竖道:「风天道,你不要太过份了。」
风天道冷哼一声道:「你们凤如果有法子就不会来找我了,我不勉强你们,
不愿意的话,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你想和闻老师……老师交流,那得她愿意才行,她愿意的话,我不会反对
阻挠的。」风若水道。
看着眼前颇有些紧张的气氛,风天道退一步道:「当然,闻石雁如不愿意的
话我也不会勉强,不过提供情报和出手是两码事,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么姬圣
凤是不是可以多陪我些时日,比如一月为期,如何?」
片刻沉默后,风若水和姬冬赢都准备说话,姬冬赢抢在天凤前面道:「好,
闻石雁不会愿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事成后我再陪你一月。」然后转向风若
水道:「天凤,就这么定吧,只闻石雁能顺顺利利回来,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
的。」风若水神情有些黯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姬圣凤,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风天道眉开眼笑地站
了起来。
「好。」姬冬赢跟着也站了起来。两人离开时,留在客厅里的风若水、岳青
霜看着他俩的背影,眼神充满莫名的苦涩与无奈。
姬冬赢跟着风天道上了二楼,两人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风天道略有些局促
地道:「姬圣凤,你应该明白秉烛夜谈、深入交流的意思吧?」
「明白,你想和我上床、做爱、性交,是这个意思没错吧?」姬冬赢平静地
道。
「没错没错,就这个意思,姬圣凤真是明白人。」风天道的心终于彻底放到
肚子里。
「大家理解没错就好,不过有几个小小的要求,希望黑帝能够答应。」姬冬
赢道。
风天道的心拎了起来道:「什么要求,你说说看。」
「第一,在床上我们都别用真气内力,不然像打仗一样,无趣得很。」姬冬
赢道。
风天道略一思忖,觉得没什问题道:「行,没问题。」
「第二,在床上的时候我说了算,没问题吧。」姬冬赢提出第二个要求。
「什么叫你说了算?」风天道有些警惕地问道。
「我说怎样就怎样,就这么个意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姬冬赢道。
「明白是明白,不过……」风天道有些犹豫。
姬冬赢打断他道:「这是一场交易,双方讲一个信字,所以放心,你肯定能
得到你想要的,不然你又如何肯尽心尽力查找闻石雁的下落,又如何心甘情愿出
手营救。等救出她后,我不是还得陪你一个月,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那就听你的吧。」风天道虽觉得哪里有问题,但还是咬着牙答应下来。
姬冬赢本想问他和天凤之间的事,但想想还是没问,他指了指卧室里那张造
型古朴的实木大床,道:「我们就不多废话了,上床去吧。」
「我先上吗?衣服不用脱吗?」风天道感到有些懵。
「不用,我会给你脱的,上去吧。」姬冬赢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风天道走到床边,他脱掉了鞋子,和衣躺在床上。姬冬赢走进浴室,风天道
以为她要洗澡,但对方很快走了出来,手上拎着两根从浴袍里抽出的腰带。
「你想干什么?」看着姬冬赢拿着白色腰带走到床边,风天道赶紧问道。
「别怕,你武功高比我高多了,哪怕偷袭,我也很难伤到你。」姬冬赢将腰
带一头系在床头立柱上,然后抓起风天道的手腕绑了起来。
「你绑我干嘛?」风天道惊道。
「魔教以前有个卡亚巴达的,你认识吗?」姬冬赢边绑边道。
「我知道,四魔之一,不过我和他不熟,只见过一面,他不是被你杀了吗?」
风天道知道卡亚巴达曾强奸过姬冬赢,那是他还是一个少年,当时她应该也
和自己是差不多的年纪。
「杀是杀了,可还不解恨,当时我在想,是什么样的人在领导这一群恶魔,
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要杀了他,今天见到了,杀不能杀,得让我出口气吧。」
姬冬赢道。
「理解,理解,魔教中人天性自由,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出口气也是应该的。」
风天道点头说道。一直以来都是他绑别人,现在被别人绑,竟有种难以形容的刺激。
姬冬赢将他双手绑住后,下床开始脱衣服,顿时风天道的眼睛瞪得似铜铃般
大小,心跳「噗通噗通」地骤然加速。
【《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71)
姬冬赢跨到床上,她俯身解开风天道腰间的皮带向他抽了过去。虽没用真气,
但力道着实不小,只听「啪」一声,风天道穿着的黑色衬衣裂开一个大口子。
看着姬冬赢抽出皮带,风天道心中暗叫不妙,在皮带击打在他身体上时,护
身真气随心而生,衣服虽破了,却没带来丝毫的伤害。
姬冬赢冷冷望着对方,风天道有些疑惑,片刻后他醒悟过来,自己用真气护
体,算是没有遵守承诺。
「我是用了一丝丝的内力,听你的当然没问题,可你也没说要打人呀。」风
天道不知说什么好了。
「堂堂黑帝,不会连这点痛也受不了吧,想反悔,现在说。」姬冬赢冷冷地
道。
「来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风天道咬了咬牙道。
半指宽的皮带再次呼啸着向风天道抽去,他撤去护身真气,在清脆响亮的击
打声中,这次不仅衬衣又破了一个大口子,古铜色的皮肤上同时出现一道长长的
红痕。还真有点痛,不过风天道也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刺激感,小时候因练武不够
勤奋被上代黑帝打过,这么多年来他都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望着眼前的绝色
美女,风天道觉得为了她受点痛是值得的。
哪怕只是一场游戏,但将黑帝缚于床上,用皮带狠狠抽打,别说这一代的黑
帝,就是前八代、十代的黑帝,从也没发生过类似之事,姬冬赢此举可谓是前无
古人,后也不一定会有来者。
刚才姬冬赢爽快答应风天道提出的条件,看似没有犹豫,但内心并不平静。
作为前代最强凤战士南宫曦御的唯一亲传弟子,她从小内心就极为骄傲。但世事
往往天妒英才,二十多年前她落在魔教四魔之一的卡亚巴达手中,受到难以想像
的凌辱与折磨。
在被蚩昊极所救时,姬冬赢知道这是闻石雁付出极大的代价换来的,她无法
接受这样的事实。如有黑帝全力相助,成功营救闻石雁的机会大大增加,哪怕付
出自己的肉体为代价,也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
虽是自己答应的,但违背自身意愿的交合其性质与被强奸并没有什么不同,
此时姬冬赢已不需要刻意制造痛苦来抵抗圣主的控制,但她却不想如二十多年前
那样,内心充满不甘与屈辱地躺在男人的胯下,任由对方生殖器在自己的身体里
狂抽乱插。即使被强奸,她也要掌握主动,虽然对方的生殖器终会插进自己的身
体,但如果可能,当不能让它随心所欲,虽然这样改变不了本质,但姬冬赢觉得
或许自己心情会舒坦一些。
姬冬赢并没有死里打,虽然内心对黑帝有着强烈的恨意,虽然此时自己似乎
可以肆意妄为,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并不能由着性子去做。对方虽然答应去查闻
石雁的下落,但尽力与不尽力结果肯定不同,而今晚自己带给对方的痛苦如果远
大过快乐,那他还会尽力吗?在事关闻石雁安危之事上,姬冬赢根本不敢去赌。
在风天道的衣服破成乞丐装一般时,姬冬赢终于扔掉了手中皮带,她脱掉对
方内裤,望着似一柱擎天般高高矗立着的粗硕阳具时,心中有些恨得牙痒痒的感
觉。
在摆脱圣主控制那段时间里,姬冬赢和不少男人交合过,甚至都妓院里呆了
一段时间,但她并不觉得那是强奸,但这一次她却认为是。二十多年了,姬冬赢
内心当然不愿再次被强奸,但与营救闻石雁相比,无疑后者更为重要。
姬冬赢坐在风天道的腿上,她拨开内裤的夹缝,像桃花一样迷人的私处呈在
对方面前。在风天道兴奋的目光中,浑圆挺翘的美臀抬了起来,龟头顶在纤薄如
花瓣似的阴唇上,片刻后花瓣绽放开来,阳具缓缓挺进蜜穴之中。
作为强者,真气随心而动,如果想刻意不使用真气,反倒是件极困难之事。
两人身体紧密无间的接触,风天道只要稍稍用一丝真气,姬冬赢便能察觉到,甚
至风天道不以真气加强身体机能,只用真气强化精神意志,姬冬赢都能通过气机
感应得到。此时风天道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完全不使用真气时,自己的性交方面
的能力比普通人强不了太多。
男女性交时,男人看似是强势的一方,其实男人根本不是女人的对手。交合
中,男人必须保持阳具勃起,女人则没啥硬性要求;男人射精后有不应期,女人
根本没这一说。而在克制性欲方面,风天道心中充满渴望,而姬冬赢将之视为强
奸,兴趣程度完全不同,所以哪怕黑帝是绝世强者,论对性欲的克制力却比不过
姬冬赢。
在浑圆美臀持续的起起落落中,风天道只坚持了小半个小时便已第一次射精,
没有丝毫休息,第二次交合立刻开始。
「能不能换个姿势。」风天道忍不住提出要求。
「不行。」姬冬赢拒绝了他。
「那别绑着总可以吧。」风天道又提出新的要求,这次姬冬赢总算答应了。
双手恢复了自由,风天道开始抚摸起对方,这让射精冲动变得更加难以克制,也
就半个多小时,他又再次射精。虽无法使用真气,风天道性交能力还是远胜普通
人,虽已连射两次,但阳具依然保持战斗状态,于是第三次交合继续进行。
风天道躺着,完全是姬冬赢在动,她的体力消耗远大于对方,两次性交后,
姬冬赢赤裸的身体已满是汗水,在第三次性交时,汗水不断滴落到风天道身上。
「要不我来,我看你太累了。」风天道再次提出请求。
「不用。」姬冬赢再次拒绝。
第三次交合中,姬冬赢也开始兴奋起来,这让风天道克制射精冲动的能力大
为减弱,在姬冬赢第一次高潮时,风天道第三次射精。
整一个晚上,风天道多次提出想换姿势,但姬冬赢始终没有答应。风天道虽
有些不满,但对方带给他的刺激与快乐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虽然他对闻石雁一
样充满渴望,但想想对方也不会答应,哪怕她肯,姬冬赢也不会看着闻石雁和自
己上床的。救出闻石雁后,还是让姬冬赢陪自己一个月似乎更现实些,那么今天
就随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这一晚两人的交合像是战斗,拚的是姬冬赢的体力与风天道的性能力究竟那
个更强,在彼此都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双方都不再是超人,都是有极限的。到
天快亮的时候,风天道射了七次,姬冬赢高潮的次数后来居上,有十多次。她之
所以高潮次数多,是迫使对方射精,而每射一次,风天道的战斗能力便会削弱一
些。
七次交合,姬冬赢留了不知多少汗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身下的
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风天道在第四次射精后,阳具终于出现疲软的状态,第一
次休息了近十分钟,之后每一次射精后疲软的时间越变越长。
「还继续吗?」风天道第七次射精后,姬冬赢望着对方胯间缩成一团的阳具
道。
「咳咳,差不多了,天快亮了,下次,下次吧。」风天道已有些精尽人亡般
的感觉。
「那我等你的消息。」姬冬赢翻身下床,她飞快穿上衣服推门而出。风天道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怔怔发呆。
除了姬冬赢,还有很多人在为营救闻石雁而始努力。在依靠凤的力量无法查
到闻石雁下落时,还有其他人也想到了魔教,其中包括重获自由不久的上官星澜。
战争爆发后,凤与魔教的敌对行动虽大量减少,但凤内部对魔教应持何种态
度有很大分歧。有的认为现在「门」是最大的敌人,应尽可能联合魔教,以消灭
圣主为重,早日结束战争;而有的认为,借邪恶的力量消灭邪恶,这有悖于凤的
精神,如与魔教合作,千百年来凤战士的牺牲意义又何在?上官星澜对于这个问
题也感到困惑,内心始终无法给出确定的答案。在闻石雁落入敌手已有十来天时,
她思量再三还是向魔教传递想见圣刑天一面的消息。
英国伦敦,在这座古老而现代的都市心脏地带,泰晤士河宛如一条蜿蜒的银
色丝带将城市划为南北两岸。
傍晚时分,泰晤士河畔,上官星澜坐在一张长椅上,遥望河对岸高耸入云的
塔楼。对面正是伊丽莎白塔,俗称大本钟,是伦敦标志性建筑。钟面是高塔最瞩
目的地方,精致的圆形钟面,就如通向时间之门的窗口,每一次指针微微移动,
都宣告着一段时光无声的逝去和悄然的降临。
离开黑暗帝宫几个月,上官星澜像是时光倒流,看上去年轻了至少十多岁,
发生改变的主要原因是她将满头银发染成黑色。凤战士并不注重外表,但重返战
场的她却希望自己看上去更年轻一些,至少冲锋在前时,她不会因为白发而成为
别人的焦点。当然年轻也有心境上的原因,相由心生,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比在黑
暗帝宫时好很多。
战火虽没波及到伦敦,但游客还是比以前少许多,偶有行人路过,目光会被
静静坐在长椅上的东方妇人所吸引。染了黑发后的上官星澜看上去不要说年近六
旬,哪怕五十都不太有人信,容貌依然精致如画,肌肤虽不再有年轻时的光泽,
却有着一种历经磨砺后的温润质感。眼角浅浅的鱼尾纹,没让人觉得衰老,反有
一份别样的成熟魅力,宛如一朵在岁月中悠悠绽放的绝世名花,时光流转只会增
添醇厚迷人的韵味。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向长椅,他的年纪似已到知天命的岁数,但岁月并未在他
身上留下过多的沧桑,反像像一位技艺精湛的雕刻家,精心雕琢出他独特的魅力。
他虽是华夏血统,但脸庞却如希腊神话里的神祇,轮廓分明、线条硬朗而不失优
雅。浓眉之下,双眸深邃有神、深邃内敛,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
来人正是魔教二皇之一的圣刑天,在收到上官星澜的邀请后,他没有犹豫,
当即便前来赴约。
「没想到我们还会见面。」圣刑天在长椅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到了你。」上官星澜开门见山地道。
「应该是闻石雁的事的吧。」圣刑天侧过头道。
「你猜到了?」上官星澜并没有感到意外。
「对于凤来说,闻石雁就像一面旗帜,对凤的士气起着重要的作用。师玄音
是你最好的朋友,她徒弟的事就是你的事,于情于理你都会尽最大努力的。」
「那你肯帮这个忙吗?」上星澜道。
「你既然开口,我自然要帮的,当年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可能已死在中东
了。」圣刑天对那段往事铭刻在心,除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她赤身裸体悬吊
在铁笼里的画面一样记忆犹新。
「都是几十年前的事的了,还提这干嘛,你能帮忙我真的很高兴。」上官星
澜道。
「我可以尽力查找闻石雁被囚禁在何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圣刑天道。
「你说。」上官星澜不知对方会提什么要求。
「如果真能查到她被关押在何处,我希望你不要参与营救行动。」圣刑天道。
「为什么?」上官星澜问道。
「我和蚩昊极相识多年,他对闻石雁极为重视,这次闻石雁落在他手里,对
她的看守必定很严密。蚩昊极的武功在我之上,当年你的武功虽能胜过我们,但
你应该清楚,武道一途不进则退,你好不容易离开黑暗帝宫,我不希望你再有那
样的经历。」圣刑天道。
「现在是战争时期,哪里没有危险?」上官星澜道。
「那不一样,这事既然我有参与便和我有了因果,帮你是因为一直以来我都
敬重你,但如因为帮你而让你陷入危局、死局,我宁愿不帮。」圣刑天道。
「好,我答应你。」上官星澜犹豫片刻后道。
「千万不要小觑蚩昊极,至少要有三名以上的圣凤同时出手,才有击败他的
把握。」圣刑天道。
「我会把你的意见转告给诸葛的。对了,昨天英国下议院否决了参战议案,
这次你们还真帮了大忙。」上官星澜道。
「英国是否参战,并不能影响战争走势,只不过给门制造了点小麻烦,让他
们没那么随心所欲、无所顾忌罢了。」圣刑天不以为然地道。
「让英国暂时免于战火,总是件好事。」上官星澜道。
「曾经我不断在世界各地挑起战争,只不过今日战争目的变了,这样的战争
不要也罢。」圣刑天道。
「到了现在你依然相信战争是推动人类进步的最强动力?」上官星澜道。
「不错,历史无数次证明了这个事实。」圣刑天道
「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有不同看法的。」上官星澜道。
「不会。」圣刑天的话声音虽不响,但语气却很坚定。
「今天我们不讨论这个。对了,还有一件事,风离染想请你吃个饭,你从司
徒空手中救了她,她想表示一下感谢。」上官星澜道。
「不用,救她的目的是想和你们缓和关系,那时我已感觉到圣主对于我们来
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圣刑天道。
「她就在河的对岸,真不去和她见一面。」上官星澜道。
「不了。」圣刑天起身道:「就此别过,你多保重。」说罢转身离去。
虽然圣刑天答应了上官星澜,但此事还需黑帝同意,正当他准备向黑帝请示
时,对方竟主动联系他,而黑帝下达的命令竟也是全力查找闻石雁的下落。
没过几天,魔教查到关押闻石雁的地点,黑帝、天凤便一起前往宝岛。蚩昊
极听到黑帝出现的消息心中大惊,虽有黑甲战士全力阻挡,但凭黑帝的武功突破
拦截只在须臾之间,这么短的时间里击败姬冬赢带走闻石雁绝无可能。为今之计
保命要紧,蚩昊极不再犹豫,他全力一掌逼退姬冬赢,转身遁入身后黑甲战士让
出的通道中,冷雪紧跟在他身后,路过冷傲霜所在房间时,蚩昊极没做任何停留,
冷雪心中大喜,师傅和姐姐都能重获自由,还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事。
从隐秘的逃生通道离开时,蚩昊极见并无高手阻截,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看来凤虽找到这处秘密据点,却并没有掌握所有情报。突然蚩昊极看到山间耸立
巨石上站着一个高大人影,虽离得极远,但蚩昊极还是认出对方,那人竟是圣刑
天,他曾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现在却是不同戴天的死敌。蚩昊极心中一惊,虽然
对方武功略逊于自己,但只要拖住自己一时半刻,等黑帝赶到,那他便凶多吉少
了。
蚩昊极加速飞奔,所幸圣刑天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他心中暗叹,多少有些明
白对方的心思。在E 国两人反目成仇那一战中,他本有杀死对方的机会,但最后
却手下留情,今天圣刑天没对他出手算还了这个情,下次再见时两人便是不死不
休。
闻石雁获救的消息还没传到商楚嬛那里,房间里依然乱成一团。白无瑕坐了
起来,她看到床单上有一块并不小的水渍,商楚嬛虽已穿上了裤子,但白无瑕脑
海里却浮现刚才看到她那湿漉漉的下体,顿时她感到如吃了苍蝇般难受。
白无瑕并非食古不化之人,也懂得尊重母亲的选择。之前母亲和害得自己家
破人亡的牧云求败走在一起,她内心虽难以接受,却一直也没说什么。但这次她
感到真的忍不了,母亲真的喜欢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吗?如果是真的,这
完全颠覆了自己对母亲的认知。白无瑕觉得母亲之所以这么说,要么出于同情和
怜悯,要么希望凤能更好庇护她们母女,这根本不是爱,她不想母亲昏了头,更
不想母亲因自己再受任何委屈。
白无瑕望着母亲,用眼神示意母亲和她一起离开,自己想和她聊聊,但母亲
却用眼神让她先走,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对于白霜来说,既然女儿已经知道了,
自然要和女儿好好谈谈,但商楚嬛的情绪极不稳定,她怕自己离开后,她又会做
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白无瑕像丢了魂般离开了房间,下楼时脚一滑差
点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白无瑕脑海里不断浮现母亲对商楚嬛各种关爱的画面来,
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难不成母亲真的喜欢上了她?
商楚嬛的确漂亮,那张美得无可挑剔的小脸蛋有时自己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身材也是好得没话说,年纪小小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尤其她的腰,盈
盈一握比自己、比蓝星月还要细。这样的天生尤物、绝美少女,要是自己没遇到
蓝星月,说不定也会心动的。但白无瑕还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母亲不是那样的
人,不会因为对方有着漂亮的皮囊而喜欢上她,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曲折和秘
密。
白无瑕刚进房门,跟着进来的蓝星月从身面抱住了她道:「今天回来晚了,
你不会不高兴吧。」
「松手。」白无瑕从对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闷头闷脑上了床沉着脸一言不
发。
「真生气了?」蓝星月跟着也上了床,整个人靠在对方怀中。为哄白无瑕高
兴,蓝星月主动亲吻她,当情人爱侣间产生问题时,性爱往往能起润滑剂的作用,
能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能化解掉很多矛盾与不快。
白无瑕烦燥之极,对于母亲和商楚嬛的事,她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要接受
两人这样的关系,她感到很难,但母亲的态度又很坚决,自己能有什么办法?白
无瑕越想脑子越乱,她几次推开对方,但蓝星月却像牛皮糖般粘在她身上。在对
方又亲又摸下,她的欲火终还是被撩拨起来。越想越烦,白无瑕索性不想了,她
猛地一个翻身,将蓝星月压在身下。
楼上,白无瑕走后,商楚嬛在白霜怀里大哭了一场。白霜当然尽力安慰她,
安慰当然要说些信誓旦旦的话,说着说着,两人又吻在一起,缓解痛苦的最好办
法是暂时忘记那些让自己的痛苦的事,而商楚嬛早就开始用肉欲开麻醉自己。
楼下,白无瑕和蓝星月欢爱结束没多久,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蓝星月拿
起电话,听到闻石雁已获救的消息。顿时她兴奋得跳了起来,冲着白无瑕大声道:
「老师得救了,老师自由了。」
白无瑕脑子晕晕地道:「哪个老师?」说话间,蓝星月已朝门口跑去,边跑
边道:「闻老师,闻石雁,楚嬛的师傅呀!」看她已出门,白无瑕连忙道:「你
去哪里!」蓝星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去告诉楚嬛呀!」白无瑕想到母亲现在
应该还在商楚嬛房间里,急道:「你等一下,先别去,等我一下。」蓝星月的声
音从更远处传来:「你赶紧上来。」
蓝星月三步并成二并来到商楚嬛房间,她推开房门,只见白霜和商楚嬛赤身
裸体躺在床上,两人以六九式的体位互相亲吻对方的花穴私处,虽然已知道两人
的关系,但看到眼前的画面,蓝星月像被雷劈中般惊得说不出话来。
床上的白霜、商楚嬛看到又有人闯进来,手忙脚乱地爬起扯过被子遮住身体,
同样慌慌张张跟进来的白无瑕也傻了眼。
「白无瑕刚来过,你还来,什么意思!」商楚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蓝星月终于回来神来道:「不是,楚嬛,你师傅得救了,天凤亲自把她给救
出来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商楚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我刚得到的消息,你师傅得救了,真的,是的真的。」蓝星月道。
顿时商时嬛兴奋地叫了起来,她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身体在房间里又蹦又
跳,像是疯了一样。
闻石雁得救所有人都感到高兴,但兴奋程度还是有所不同,商楚嬛开心得忘
乎所以,蓝星月也暂时把眼前的尴尬抛在脑后。母女两人虽高兴,却都想着眼前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局面该如何处理。
宝岛海峡,华夏昆仑号核潜艇浮出水面,天凤、黑帝和闻石雁、姬冬赢、冷
傲霜等人从快艇登上前来的接应的潜艇里,营救行动大功告成。
上潜艇后,风天道、岳青霜、冷傲霜三人被请到艇长室,而天凤、闻石雁、
姬冬赢则不知去哪里商量事去了。
成功救出了闻石雁,岳青霜满心喜悦,但想到风天道竟还妄图着和她上床,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进到舱房后,她一直用凶恶的眼神死死盯着对方,而风天道
只当没看到。
被岳青霜这样盯了实在太久,风天道终于忍不住道:「我冒这么大险来救人,
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有必要这个样子吗?」
「挟恩图报,君子不为,虽然你不是君子,但勉强也能算一代枭雄吧,如此
行径,真让人不齿。」岳青霜表情凶狠地道。
「我不是君子,你们虽是女人,但都是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又没
逼你们,那都是谈好的条件。」风天道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满脑子还都是龌龊念头。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的
道理你应该懂吧。」岳青霜道。
「这是一场交易,何来敬,又何来还。」风天道说道。
「我自愿留下,多少认为你还有些可取之处,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不会再留
下。」岳青霜道。
「你!要走便走,没你我难道还不活了。」风天道并不肯轻易服软。
说话间,脚步声传来,片刻后舱门打开,天凤、闻石雁、姬冬赢一起走了进
来。十来平方的舱房挤进六个人,多少有些拥挤之感。在黑暗帝宫的凤战士中,
岳青霜最为出众,所以风天道放了其他人只将她留在身边。而在这个房间里,哪
怕是冷傲霜,姿色气质也并不逊于她,更何况天凤、闻石雁、姬冬赢,风采魅力
都在她之上。
这般绝色美女遇上一个已是侥幸,眼前却有五个,还被她们围在中间,按理
说风天道应该兴奋无比,但他却感到如山一般的沉重压力。如果眼前众人联手攻
击,在空旷的地方他还有五成脱身机会,而在潜艇之中,连一成都没有。
望着闻石雁,风天道感到莫名的渴望,到底是最强的凤战士,不仅武功最强,
其美貌、气质和诱惑的程度竟也是最强的,所以哪怕在沉重的压力面前,他也没
有完全放弃得到对方的机会。
在与天凤交谈后,闻石雁已大致了解目前的情况,虽然无法理解黑帝爱上天
凤会对战胜圣主产生什么样的契机,但其中必有她无法理解的奥妙与玄机。
「感谢你出手相救。」闻石雁开口道。
「不用客气,我倒也不是白帮忙的。」风天道说道。
「我知道你要什么,现在战事吃紧,冬赢没太多时间陪你。」闻石雁道。
「那你的意思是?」风天道心中一动道。
「我也是不愿意的,不过既然答应过你,我想要不这样,我们赌一把。你们
魔教崇尚力量,以力量为尊,等腿伤好了,我们打一场。我的武功不如你,这样,
你说个数,你能在多少招内击败我,如果你做到了,我陪你三天,如何?」闻石
雁道。
「千……五………」风天道感到自己无法拒绝对方的提议,他想说一千,接
着想说五百,却都觉得有些多了。除了闻石雁,其余人都怒目以对,冷笑的冷笑,
冷哼的冷哼。
「三……二百招吧。」
「我在你手上都过不了二十招,二百招,你好意思说。」岳青霜道。
「咳咳,那就一百五十招,不能再少了。」风天道看到周围人面色不善咬了
咬牙道「好,那就一百五十招,一个月后,我来找你。」闻石雁道。
大多数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天凤暗暗皱了皱眉,如按以前,闻石雁绝对能
撑过一百五招,但这些天来自己力量在不断增加,风天道想必也是如此,能不能
撑过一百五十招还是不太好说。
清晨,潜艇到达华夏南粤省某海军基地。闻石雁第一个从潜艇中走了出来,
她迎着朝阳,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未来还有更艰巨的挑战,但她心中依然
充满必胜的信念。
【《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72
华夏金陵市郊外的一幢别墅二楼,身着素色便服的闻石雁神色有些凝重地望
着黑沉沉的夜空。回到华夏后,凤安排闻石雁在金陵养伤。内力恢复后,腿伤并
不会妨碍行走,但对武功还是会有一定的影响,需再养个十天半月,才能彻底痊
愈。
对于可能怀上蚩昊极孩子之事,闻石雁并没有太多犹豫,她没吃避孕药,而
是用真气直接破坏掉子宫里的卵子,无论是否受精,当下体流淌出少量经血,怀
孕的可能性已彻底消除,这事也算有一个了结。
而对于感情的事,闻石雁则相当的犹豫,当看到商楚嬛义无反顾地将利刃插
向自己胸膛时,她心中情感的天平开始向商楚嬛倾斜。虽然徒弟爱上师傅这样的
事有违普世价值观,但和凤的守护世界、拯救世人的信念并不冲突,更何况商楚
嬛对她的爱是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中迸发出来的,归根结底是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如果想接受商楚嬛的爱,那首先要解决和杨璟思的情感问题。闻石雁想找对
方好好谈一谈,她相信那时自己应该会有最后的决定。正当她这么考虑时不好的
消息传来,就在昨日通天派出众多高手袭击华夏北方集团军多个指挥部门,凤虽
有所防范,但还是有不少高级将领遇害或失踪,杨璟思也下落不明。战事开启后,
凤经常以这样手段摧毁敌人的指挥系统,而这一次通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华
夏蒙受了不少的损失。
闻石雁忧心如焚却也无可奈何,暂时还没有失踪将领的消息,即便知道他们
被关押在哪里,想去营救也只能等自己伤好了方能行动。杨璟思的意外变故让闻
石雁解决情感问题的事只能暂时搁置。
期间商楚嬛多次打来电话,她告诉闻石雁现在自己过得很好,选择白霜作为
爱人虽并不是师傅想看到的,但她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现在自己的情感已有了归
宿,让师傅以后不用再为自己而担心了。
商楚嬛看似已经放下,闻石雁又怎会听不出她的言不由衷,她并没有真正放
下,只是不希望给自己增添烦恼罢了。但此时杨璟思生死未卜,一切也只能等找
到他之后再说。
相比情感问题,闻石雁更多的心思还在放在当前战事上,面对M 、E 两个超
级大国联手进攻,华夏虽本土作战,但形势却极为严峻。无法解决圣主这个战争
的罪魁祸首,华夏的军力又和两个超级大国有巨大差距,闻石雁一时也想不到什
么破局之法。
夜风吹过,轻轻拂动闻石雁的秀发,虽历经劫难,却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
迹,作为凤战士中最强者的她依然美得让人沉迷、让人陶醉。能力越大、责任越
大,在这毁灭世界的灾难面前,她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而天妒红颜,绝世无双
的美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与屈辱,在越来越残酷的战争中,她又会迎来什么样的
命运?
***
蚩昊极虽有惊无险地走脱,但心情却郁闷到了极点。上次生死之战失利,蚩
昊极知道此生在武力上已不可能胜过她,但万万没想到老天竟将她送到自己面前,
如果没有得到也就罢了,得而失复却让他难以接受。在武力上无法击败她,那就
在另一个战场上打败她,当自己占领了整个华夏,她又能逃到那里去。
此后,蚩昊极对于这场战争的热情陡然大涨,他不知疲倦、没日没夜地召开
军事会议,M 军在他的指挥下攻势变得更加凶猛。虽然没了闻石雁,连冷傲霜也
被一并救走,好在还有冷雪,蚩昊极的欲望倒还有可渲泄之处。
没想到夏青阳突然出现,据他所说上次跌落河里后脑袋撞到石头,被人救起
后在医院昏迷了几个月,直到几天前才刚刚苏醒。这下尴尬了,小弟为救老大不
顾生死,回来后自己的女人成为老大的女人,这和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没什么区
别。
蚩昊极倒也干脆,当即就把冷雪还给了夏青阳。对于冷雪成为老大女人之事,
夏青阳自然感到难以接受,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又能怎么办?再说当时所有
人都以为他死了,已是凤的叛徒、无处可去的冷雪委身于强者以求庇护,似乎也
是合情合理的选择。
夏青阳一直怀疑冷雪是凤派到蚩昊极身边的卧底,他悄悄问过几次,得到的
都是否定的答复,一时间他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爱有时是清醒和理智的,有
时却也是盲目和冲动的,在认出冷雪是和他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那个女孩那时,
夏青阳就无可救药地爱上她,无论她是什么人?无论她做过什么?他的爱永远不
会变。如果她真是凤的卧底,那自己就尽全力助她完成任务;如果她真的是自愿
放弃凤战士的身份,那自己就在这乱世中用生命去护她周全。
对于成为蚩昊极女人之事,冷雪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她觉得对不起夏青阳,
但肩负重要使命,她别无选择。在重新回到夏青阳身边后,冷雪对任务感到极度
迷惘。卧底首要条件是取得敌人信任,现在不要说蚩昊极,就连夏青阳都也怀疑
自己的身份,这卧底当得还有什么意义?
思考再三,冷雪隐晦地向夏青阳表示不愿留在蚩昊极这里,想去圣主那边。
按夏青阳本意,哪怕尴尬,他还是想留在蚩昊极这里,但冷雪这么提一定有她的
想法。夏青阳请示了蚩昊极,蚩昊极表示同意,之后联系了通天,通天表示欢迎。
若干天后,夏青阳和冷雪一同踏上前往莫斯科的飞机,命运的车轮再次将这对苦
命的情侣带向未知之地。
将冷雪还给夏青阳后,还能用来渲泄欲望的的女人暂时只有东方凝了。某天
夜里,蚩昊极看着正宽衣解带的东方凝,他忍不住苦笑起来。虽然眼前的少女无
论姿色、身材都属上乘,但不要说和闻石雁相比,就是比冷家姐妹也要略逊一些。
就在不久前,自己还在姐妹俩的服待下,欣赏着闻石雁赤裸的胴体,感受着在她
身体里肆意驰骋的极致快感,而此时却只能在这平时都不太看得上眼的雏凤身上
发泄自己的欲火。
望着眼前少女,蚩昊极无由来想起年轻时的闻石雁,想起那一样充满青春气
息的赤裸胴体。蚩昊极站了起来,人还没到刚猛的劲风推着东方凝不停后退直到
后背靠到墙壁。一双铁铸似的手掌抓住东方凝的大腿根将她牢牢钉在墙上,蚩昊
极脑海里浮现起二十多年前那一幕,如果那时就破了她的处得到了她,那么未来
的一切是否会有所不同。她还会不会成为自己这一生都难以战胜的宿敌?自己还
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对她念念不忘?
「闻石雁,我不会放过你!我会用一切手段再次得到你!」蚩昊极心中呐喊
着,粗若儿臂的阳具似长枪般狠狠刺进东方凝的身体。
***
克宫地堡的某个房间,原魔教千变异魔方臣和玄龟屠阵子坐在沙发上,两人
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高清电视,他们那贪婪、渴望的神情就如野兽无异。屏幕
里播放的正是绝地长老疯狂奸淫闻石雁的画面,两人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能让
他们如此失态的也只有是闻石雁,那个曾让他们感到深深恐惧的最强圣凤。这段
视频方臣早已看过,而屠阵子却是第一次观看,他所表现出来的震惊远要比方臣
更甚。
「没想到,真没想到,闻石雁也有那么一天!」屠阵子拿起边上水杯,一口
气将一大杯水都「咕嘟咕嘟」喝了下去,但喝再多的水也丝毫缓解不了他内心的
渴望。
「曾经她是我们的噩梦,却从没想过她还人间无双的尤物;在我们的记忆中,
她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恐惧和死亡,而在这克宫地堡中,她却给男人带来天下最极
致的享受与快乐!真是让人感慨沧海桑田、白云苍狗呀!」方臣说道。
「之前我想不明白司徒空为何如此胆大,现在我真的有些理解他了,能将闻
石雁这样的女人按在胯下尽情蹂躏,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拥有强大的力量为了
什么?还不是能为所欲为、玩天下最美的女人,当梦想有了成真的可能,当机会
就摆在眼前,也难怪司徒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屠阵子道。
「梦想终是梦想,现在她又逃出生天,我们终只能这般过过眼瘾,意淫意淫
罢了。好在有圣凤姜雪痕,虽然她不像闻石雁那般让我们感到深深惧怕,却也是
我们难以匹敌的存在,也算是圆了我们的梦,现在兄弟应该不会再怪我了吧。」
方臣说着望向门口,眼神中充满强烈的期盼。
屠阵子呵呵一笑道:「兄弟给了这么一条通天的大路,我感谢还不及呢。」
十多天前,方臣找上屠阵子,起初他并不愿背叛魔教,但没能抵受住圣主的
带来的恐惧,最终还是像方臣一般成为圣主的奴仆。昨日两人布下陷阱诱魔教三
圣之一的法老王武明轩入局,一番激战后刑人、将魔联手擒住了他。抓到武明轩
算是立了大功,通天奖罚分明,当即决定给两人奸淫圣凤姜雪痕的机会。
电视屏幕里是他们此生最渴望得到的女人,而即将到来的也曾他们可望而不
可及之人,如果没看过这段录像,姜雪痕也可以说是他们此生最想得到的女人,
但正因为眼前的画面,他们才知道原来神圣不可侵犯之人也可这样被肆意的玩弄。
人心永不知足,这一刻他们虽然期盼着姜雪痕的到来,却都觉得她还不是自己终
极追求的目标。
房门终于开了,通天的手下将赤身裸身的姜雪痕带到两人面前。姜雪痕看到
电视里的画面心中怒火中烧,在被囚禁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每次看到时怒火都难以遏止。自己最尊敬的人曾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受尽屈辱,
现在她已冲破牢笼重获自由,而那段屈辱的过往却还在供这些魉魑魅魍观赏和娱
乐。虽然感到愤怒,但屏幕里的闻石雁同时也给予她更多的勇气,敬仰的前辈都
能这样坦然面对敌人的蹂躏与凌辱,那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方臣和屠阵子起身走向姜雪痕,看着两人淫邪之极的神情,姜雪痕心中除了
愤怒唯有对敌人轻蔑与不屑。
烈火凤凰 外传 惊鸿凌云 下部 73
华夏蓉城某军营内的一幢两层楼房。二楼卧室床上,赤裸的白霜坐在商楚嬛
腿上,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床,雪白的臀部在对方胯间时而左右摇摆、时而上下起
伏,从后方看去只见一根颇为粗硕的褐色胶棒在股间时隐时现,再细仔观察,这
根胶棒竟同时深深锲在两人花穴深处。
「啊唔,啊唔」白霜的呻吟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如撩人心弦的靡靡之音,
无论男女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热血贲张、难以自持,而商楚嬛「唔唔」短促的呻
吟同样让人浮想翩翩勾起无限遐想。
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当酒无法排除心中忧愁时,沉迷肉欲倒也是
不失为解忧良方。人生有八苦,求不得便是其中一苦。商楚嬛对闻石雁的爱并没
因白霜而改变,明明最爱的人是师傅,却违心地说自己爱上了白霜,商楚嬛心里
的苦只有她自己明白。
即便深受情感困扰,商楚嬛到也没有完全忘记凤战士的职责,但以自己现在
这样的状态不会有人同意她上战场。求而不得,又被困在这小小方寸间,这让她
的情绪更加低落。出院十来天后,当伤好得差不多时,她便开始以这种方式来渲
泄心中的苦闷。
白霜也有些郁闷。刚遇到商楚嬛时白霜就很喜欢她,但那是母亲对女儿般的
喜欢,她做梦都没想到两人会发生这样亲密的关系,当木已成舟时,她决定接受
现实用另一种方式去喜欢对方。
白霜知道商楚嬛的心里真正爱的人是闻石雁,但她觉得两人不太可能。先不
说闻石雁的想法,也不说两人还是师徒关系,闻石雁和她不一样,她是凡夫俗子
无足轻重,而闻石雁是最强大的圣凤,受万人敬仰,是所有凤战士的榜样,要她
彻底打破世俗观念会比自己困难百倍。
闻石雁的好友明萦宛曾来看望过商楚嬛,白霜从她那里了解到很多闻石雁和
商楚嬛之间的往事。临走前明萦宛提到闻石雁已和一个叫杨璟思的将军有了恋爱
关系,这让白霜更加确定商楚嬛对闻石雁的爱注定不会有结果。
心里打定主意用恋人的方式喜欢对方,再加上这些天来的肉欲缠绵,白霜对
商楚嬛的喜欢多少有了些变化。白霜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对方也能像喜欢闻石
雁一样喜欢自己。不过到目前为止,她暂时还没看到这样的可能性。当一个人打
算真心付出情感时,如果自己是某人的替代品,哪怕是心胸宽广豁达之人也会感
到郁闷。
激发潜能的强者性欲远比普通人强,当商楚嬛用这样的方式缓解苦闷、逃避
现实时,哪怕才二十岁,但表现出来的旺盛性欲却让人瞠目结舌。白霜刚好也在
如狼如虎的年纪,这一刻房间里的春色就像浓烈的美酒,只需闻上一闻便会沉醉
其中。
楼下,同样是女人间的欢爱也正如火如荼般进行中。白无瑕和她母亲一般双
手撑床趴在蓝星月的身上,她腰胯间套着穿戴式的假阳具,随着雪白臀部的快速
耸动,一根如凝胶般晶莹剔透的粗棒在蓝星月花穴里快速抽插。母女两人虽都趴
在对方身上,但姿态动作却截然不同,白霜像骑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而白无瑕
的动作则和男人差不太多。
白无瑕也很郁闷。对于母亲和商楚嬛相恋之事,她打心里不认可。后来通过
各种蛛丝马迹她察觉到商楚嬛真正爱的人可能是闻石雁,母亲或许只是她用来逃
避现实、发泄苦闷的工具,于是她对商楚嬛感到越来越厌恶。
白无瑕心情不好,蓝星月又怎么能开心,而白无瑕和商楚嬛相处不好,最为
难的当然是白霜。当聚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提心吊胆,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吵起
来。四人同住一幢楼,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的氛围实在沉闷而压抑。某天商楚
嬛提出想去北平看望明萦宛,白霜也想让女儿和商楚嬛分开一段时间,大家互相
冷静一下。蓝星月在请示后同意了商楚嬛的请求。
翌日,白霜和商楚嬛启程前往北平。虽然北方正和E 国激战,南边M 军也在
鹭岛成功登陆,但华夏幅员辽阔,有很大的战略纵深,北平虽已是紧张的战时氛
围,但社会秩序依然稳定而有序。
白霜来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二十多年前她创建
极道天使时,知道这是一条极为危险的道路。为以防万一,她选择在北平给女儿
留下能东山再起的财富与资源。她希望女儿永远不会走上这条路,但事于愿违,
极道天使最终还是被魔教摧毁,她也被长时间囚禁。当时虽然安排了颖浵保护女
儿,但世道险恶,颖浵能力有限,女儿在成长的过程中还是遭受到诸多痛苦与屈
辱。
明萦宛知道商楚嬛来自然很高兴,尽管公务繁忙,她还是挤出时间招待两人。
入夜时分,瀚若居茶楼,精致的亭院内,明萦宛和她的儿子还有白霜、商楚嬛一
起品尝着老板端来的太湖碧螺春。
「楚嬛,你别说了,你不用向我道歉,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我很快乐。无
论你把我当成恋人又或哥哥,我都愿意。我只想看到你开心快乐,别的都不重要,
真的,我永远都不会埋怨你的,永远都不会。」罗哲成面红耳赤地说道。
让罗哲成来是商楚嬛提的,对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结束两人的恋情,她一
直觉得对不起他,现在是战争时期,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她想当面向对方
道个歉。
听着罗哲成的话,白霜的脸红了起来,心里觉得莫名的尴尬。听他话的意思,
虽然商楚嬛抛弃了他,但他依然痴心不改地爱着对方。看着眼前阳光帅气的男孩,
白霜觉得他们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白霜不清楚罗哲成是否知道自己与商楚嬛的
关系,自己的年纪做他母亲都绰绰有余,此时却成为他的情敌,横刀夺爱抢走了
他心爱的楚嬛妹妹,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呀?
「都过去了,不提了,楚嬛还是你的妹妹,以前是,以后永远都是。」明萦
宛化解了有些尴尬的气氛。换成从前,或许她对商楚嬛的做法多少会有些抱怨,
但鹭岛的经历让她明白女人在遭到侵犯时内心的痛苦与屈辱,相比之下她还是幸
运的,自己的纯洁给了所爱之人,而无论闻石雁还是商楚嬛,她们的第一次都被
恶魔强行夺走,她难以想象在那一刻她们有多么痛苦。命运多舛,闻石雁虽重获
自由,可杨璟思却生死不明,这让明萦宛心情分外沉重。
又聊了一会儿,商楚嬛道:「明阿姨,我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要求去战斗
想必你们都不会同意。不过我不想这么快就回蓉城,我和白阿姨迟些天回去,随
便走走,散散心,好吗?」
明萦宛沉吟片刻后道:「在蓉城,你们会比较安全。」
「敌人的目标是白无暇又不是我们,再说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保护
好白阿姨。」商楚嬛道。
「我考虑一下,明天答复你好吗?」明萦宛道。
明萦宛最终答应了商楚嬛的请求,她知道商楚嬛和白无瑕闹得很僵,分开一
段时间或许双方都能冷静一下。华夏境内虽不安全,但商楚嬛的武功并不弱,现
在魔教已暂停对凤的敌对行动,只要不遇上「门」长老、护法级的高手,她自保
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在正常情况下,明萦宛这么想并没有错,身为圣魔女的白无瑕需要重点保护,
而白霜、商楚嬛的重要性并不大。但她低估了通天长老对闻石雁的重视程度,在
他的抓捕名单中,白无瑕自然排名靠前,而闻石雁的徒弟商楚嬛却也赫然在榜。
在通天的命令下,「门」的强者如隐藏在草丛中的野兽般伺机而动。
白霜和商楚嬛在北平逗留数日后驾车往南而行,白霜知道商楚嬛想去的地方
是金陵,因为闻石雁在那里养伤,但可能她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师傅,所以一直都
没明说。
「门」蛰伏时在华夏埋下众多眼线,后虽几经肃清,却还有相当数量的漏网
之鱼。来到北平的第二天,白霜、商楚嬛的行踪被「门」发现,通天长老令金圣
童带着十余高手立刻前往,定要将两人一举抓获。至此她们的行踪被密切监视,
两人的亲密关系也被金圣童所发现。
在北平期间,金圣童没找到合适的动手机会,直到两人离开北平。在她们刚
到泉城时,金圣童设伏偷袭,一番激战后抓获了白霜,而商楚嬛虽身负重伤却还
是杀出了重围。
首要任务没有完成,但金圣童不敢做丝毫停留,他带着白霜往东按计划好的
逃跑路线离开华夏,第二天他顺利到达了宝岛。
傍晚时分,宝岛高雄。白霜在几个魁梧男人的推搡下走出电梯。眼前是一处
大楼的天台,一个巨大的摩天轮高高矗立在天台边缘,摩天轮的下方站着一个身
形矮小的男人。白霜心猛然一沉,上次自己和女儿、蓝星月被抓时对方也是参与
者,而在泉城袭击她们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身后男人推着她,白霜一个踉跄后稳住身形后道:「我自己会走。」说着挺
直腰板迈开脚步。又一次落在敌人手中,白霜心情极为沉重,幸运的是商楚嬛没
有被抓,这让她比上次要稍稍坦然一些。
来之前,金圣童的手下强行为她换上一身黑色西装套裙,修身的裙装、红色
的衬衣、黑色的丝袜再加一双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将白霜雍容典雅却又风情万
种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白霜和闻石雁年纪差不太多,相比闻石雁,白霜脸上已能看到一丝岁月留下
的风霜,但那种只有成熟女性才独有的迷人风韵却和闻石雁有些相若,在一番精
心打扮后,岁月的痕迹被掩盖,剩下唯有让人惊叹的绝美容颜。
白霜走到金圣童的面前,穿着高跟鞋的她都快有一米八,而眼前的男人只有
一米五多。她低下头望向对方,虽然居高临下但心中并没有半点俯视的感觉。她
看到对方眼中邪恶的火焰,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落到这些恶魔手中没有任何
侥幸可言,上次他已强奸过自己,这次必定也逃脱不了同样的命运。这一刻虽然
自己看似高高在上,但下一刻或许就会被他按在胯下无助地挣扎,想到这里白霜
眼神流露出一丝恐惧。
金圣童微微一笑道:「你别太过害怕,上次对你是粗暴了些,不过那个时候
里,别的人都像野兽一般,我也只能和光同尘,不然就会显得格格不入,对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圣童,是『门』的护法之一,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你已
是『门』的圣女,虽然后来你的女儿代替你成为圣女,但总有过那么一段经历,
你和我们的缘分非浅呵。」
白霜皱了皱眉道:「你打算把我带去哪里?」
「莫斯科,通天长老知道你要去特别高兴,你们应该早就认识的吧,久别重
逢也算应了我刚才说的缘份。」金圣童没有隐瞒。
听到这个答案,白霜并没有太意外,但还是感到如堕冰窟般的寒冷。莫斯科
的克宫地堡,曾是囚禁闻石雁的牢狱,商楚嬛也在那里受尽凌辱,那个地方毫无
疑问是人间炼狱、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地方。虽然感到莫名的恐惧,白霜强自镇
定地道:「那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金圣童侧过头,望着天边那似燃烧火焰般的晚霞道:「半个多月前,也是在
这个天台,有一个女人也像你这般站在我的面前,当时我特别的兴奋、也特别的
激动,对于我来说,她一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但那天我得到触碰她的机会,
甚至得到占有她的机会。」
听到对方的话,白霜突然想到什么,她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她是闻石雁?!」
金圣童幽幽叹道:「除了她,还会有谁?」
这一瞬间白霜胃酸上涌感到无比恶心,难道……难道闻石雁竟被他污辱过?
脑海里浮现起孩童般的男人趴在闻石雁身上的画面,矮小与高佻、瘦弱与丰盈带
来的巨大视觉反差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你最后得逞了吗?」白霜忍不住问道。对方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巨大
的遗憾和不满足,或许他最后并没有得逞,闻石雁并没有被他强奸。
「你说呢?」金圣童没有正面回答。
「没有。」白霜无法确定但她希望没有。
「哈哈哈……」金圣童笑着道:「那天我和她一起坐了这摩天轮,一起欣赏
了美丽的夜景,去莫斯科的飞机午夜起飞,还有点时间,我想请你也坐一坐,一
起欣赏一下的美丽的景色。」说着金圣童绅士地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听到他得意的笑声,白霜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猜错了。看到他带着戏
谑的笑容,白霜真想给他一个耳光,但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普通人在强者面前就如
三岁孩童,无能狂怒、徒劳反抗只会显得自己更加软弱。
这一刻,白霜想到二十多天的前那个傍晚,或许他也向闻石雁作出过同样邀
请的姿势,闻石雁又会如何应对?想到这里,白霜迈开脚步向摩天轮走去,不就
坐个摩天轮,有什么好害怕的,她相信那一天闻石雁应该也会做出和自己一样的
选择。
望着那穿着黑色裙装的背影,金圣童有些恍惚,刹那间仿佛闻石雁又一次来
到他面前,又一次和他一起走向那摩天巨轮。定了定神,他疾走两步来到白霜身
边,两人一起跨上台阶走进车厢之中。
两人坐好后,车厢门随即关闭,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车厢开始缓缓爬
升,上升的速度非常慢,连正常速度一半都没有。
望着眼前的白霜,金圣童感到欲火越来越高涨,在这摩天轮上得到占有闻石
雁的机会,这是他一生最难忘的记忆。脱她衣服的时激动,抚摸她时的愉悦、阳
具插进时的亢奋、快速抽插时如到达天堂般快感,至今他都难以忘怀。唯一可惜
的是占有她的时间太短,就如走马观花浅尝辄止,她极致的美、极致的诱惑只领
略到冰山一角。
随着车厢离开地面,金圣童站了起来,像上次那般蹲在白霜身前,双手抚摸
起那穿着黑丝的迷人双腿。掌心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仿佛回到那个晚上,只
是那种既紧张又期待、内心有些害怕却又感到无比刺激的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回来
了。
几个月前,白霜遭到过强奸,当时她的心思全在女儿身上,完全忽视了自身
的痛苦,而现在她孤身一人,无需再担心他人,明明可以更加坦然,但不知为何,
内心的屈辱感反倒格外强烈。
白霜转头望向窗外,夕阳落得很快,刚才还如燃烧火焰似的云彩此时却似丝
丝残血般黯淡无光,黑夜即将到来,自己又将遭到男人的奸淫。望着天际尽头最
后一丝光亮,白霜内心期盼着奇迹的出现,上一次她已完全绝望,而闻石雁突然
从天而降,以一人之力护着她们杀出重围。这次她还会突然出现吗?宝岛离华夏
很近,她还有被解救的可能,一旦被关进克宫地堡,自己将永堕黑暗再也见不到
光明。
「希望有人会来救你,对吧?」金圣童似乎猜到白霜内心的想法,道:「不
能说完全没有吧,但可能性应该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白霜收回目光冷哼一声道:「别得意得太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
必自毙!终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的!」
金圣童呵呵一笑道:「那天闻石雁也说过同样的话,她说倒还有一定份量,
而你说这话却像是个笑话。」
白霜怒目而视没再说话,在这个摩天轮的某个车厢里,闻石雁应该也曾有过
同样的遭遇,自己没有闻石雁那样强大的力量,但白霜希望自己能和她一样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