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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堡深处,通天长老通过监控看到夏青阳时并没有立刻确定他就是圣主。一
直以来圣主吩咐他做的事从不解释缘由,虽大致猜到圣主有夺舍的本领,因为没
用过,他一直无法确定。直到他出手击伤林雨蝉、击杀两名凤战士后他才敢确定。
通天长老欣喜若狂下令反攻,他本可更快赶往门口,但通道全是密密麻麻的
黑甲战士,走都走不过去。他走出房门一边疏散,一边拿着平板电脑继续看着外
面的战况。当看到闻石雁以原始冲撞的方式攻击圣主,通天长老感到心惊肉跳,
他并不担心圣主有失,而是担心闻石雁会被圣主杀死。
「圣主,手下留情啊!」通天在心里默默地道。虽然目的完全不同,但他和
凤战士一样都不想闻石雁被圣主杀死。
*** *** ***
闻石雁又一次被击飞,这次她还没落地人便昏死过去。圣主向她走去,因为
她的阻挠,让今晚的虫子逃出去了许多,逃便逃了,他也懒得一个个去追,不过
她既然用这样野蛮而愚蠢的方式冒犯了神灵,那必须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冷雪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到那个不再是夏青阳的男人准备杀死师傅,顿时
热血涌上脑袋,也不知哪来的力量她猛冲过去。师傅和姐姐一样,都是自己生命
中最重要的人,这一刻什么卧底、什么任务她全抛在脑中,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决不让敌人杀死自己的师傅。
远处的商楚嬛也看师傅倒了下去,她已杀出黑甲战士的包围,却毫不犹豫地
停下脚步。她将背着的白霜抛给蓝星月,转身向师傅所在方向冲去。跑了没几步,
上官星澜一把拉住她。以上官星澜的武功突破黑甲战士的包围并不困难,但她一
直接没走,一直在帮助别人突围。
「楚嬛,你在这里别动,我去把你师傅带回来。」说着上官星澜向闻石雁冲
去,冷傲霜、荆楚歌两人紧跟在她身后。
上官星澜是师傅唯一唤作前辈之人,商楚嬛不相信她还能相信谁,同时她知
道自己的状态,硬跟过去只会成为她们的拖累。她心里已打定主意,如果师傅死
了,自己也一定不会独活。
二十年前闻石雁遭遇生死劫难时,是师傅师玄音拚死救她;二十年后她再次
面临死亡时,她两个徒弟一起挺身而出,甘愿为她付出生命。
冷雪虽什么都不管了,却还没蠢到直接去攻击圣主,她从对方身侧掠过来到
师傅那里。她俯身抱起闻石雁,两边都是黑甲战士,她只能原路返回。转身时,
她看到师傅的小徒弟站在远处接应,上官星澜、姐姐还有另一个同伴正快速赶来。
只要将师傅交到她们手里,那便有逃生的机会。
在快到圣主身边时,冷雪心中祈祷对方不要出手。无论他是谁,身体都是夏
青阳的,或许夏青阳的灵魂还在,或许能阻止对方出手。愿望是美好的,而现实
往往是残酷的,在她再次经过圣主身侧时,圣主一掌打在她的背心。顿时冷雪感
到后背像被铁锤击中,整个人猛地扑到在地,当抱在怀中的师傅脱手而出时,她
已昏死过去。
在冷雪脱手瞬间,上官星澜正好赶到,她俯身接住闻石雁后猛地向远处的商
楚嬛抛了过去。圣主刚想追击,冷傲霜和荆楚歌像闻石雁一样侧身向他撞了过来,
随即上官星澜也如炮弹般直冲而至。
商楚嬛接住了师傅,她和蓝星月一起往克宫城墙的方向奔去,因为她们抱着
人不方便战斗,别的凤战士帮助她们挡住追兵,直到两人翻过围墙。
此次营救行凤安排了多条撤退线路,其中从莫斯科河坐船离开是最快捷的途
径。到达河边后,商楚嬛用对讲机联系了接应的船只。
「星月,你别抱着了,我自己能走。」白霜道。在克宫地堡,她又一次和蓝
星月一同遭到男人的奸淫凌辱,落凤岛一次、蒙古边境一次,这已是第三次了。
通天长老对蓝星月的兴趣在白霜之上,为让白霜少受些苦,蓝星月自己受了更多
的苦。
这一切白霜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落凤岛时,白霜对女儿找了一个同性爱
人并不能完全接受,而此时她是打心眼里认可和喜欢蓝星月。
「没事,我不累。」蓝星月道。连续多日的凌辱折磨确实让她身心俱疲,但
武功既然恢复,背一个抱一个还不至于她感到吃力。船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她还
是得抱着白霜跳上去。
「楚嬛,你师傅没事吧。」白霜望向被商楚嬛抱着的闻石雁。她面容苍白得
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残留着殷红的血渍,就连呼吸都极其微弱。伏在蓝星月背上
的杨璟思望着所爱之人,几次想说话都没开口,眼神里满满全是心痛、焦急和担
忧。
「师傅伤得很重,但师傅一定会没事的。」商楚嬛道。她试图给师傅疗伤,
但真气进入师傅体内后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的武功根本不在一个
级数上,她连缓解师傅的伤势都难以做到。
虽然闻石雁重伤昏迷,但众人终于都逃出了魔窟、白霜、蓝星月、杨璟思的
内心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此时他们穿着从敌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虽然大小并
不合身,里面也没内衣内裤,但进入地堡后他们一直都赤身裸体,直到穿上衣服
后他们终于感受到作为人的的尊严。
一艘E国制造的Томахавк快艇高速驰来,蓝星月和商楚嬛沿着堤岸奔
跑起来,这样可以在快艇不减速地情况直接跳上去。快艇迅速靠近岸边,蓝星月、
商楚嬛背着抱着三人纵身跃起稳稳地落在艇上。突然,前方堤岸上出现三个人影,
他们也同时高高跃起,如鹰隼般猛地扑向快艇。
*** *** ***
城墙外的高塔上,方臣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局突然反转。屠阵子见过夏青
阳,方臣虽然没见过却听说过他的事,在他们完全一头雾水时,只见夏青阳用一
击便击伤圣凤林雨蝉,同时还击杀了另两凤战士,这一刻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
产生什么幻觉了。之后他们看到闻石雁用最原始的方式撞向圣主,这又让他们彻
底惊掉了下巴。
「大哥,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吗?」拓跋曜忍不住道。
「这……这……. 」方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闻石雁一次次的撞击中,已有凤战士突破黑甲战士包围冲出克里姆林宫。
通天长老安排守外围的人现身拦截,他们武功大多不高,难以对凤战士形成较大
的威胁。要不是方臣等人看到的画面过于震撼,说不定他们也会跟着出击,闻石
雁用这种奇特的攻击方式不但拖住圣主,还拖住外围武功最高的几个。
「那个人真是夏青阳吗?他怎么比闻石雁还厉害?」拓跋曜道。
「虽然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但他很像圣主。」屠阵子道。
「我觉得他就是圣主。」方臣肯定地道。
「这么说有两个圣主?其中有一个化名夏青阳在魔教做过卧底?」拓跋曜脑
子转得很快。
「这……这……. 」方臣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闻石雁这下又要被逮住了,说不定还真能看到她不穿衣服时的模样。」拓
跋曜兴奋地道。
屠阵子皱起浓眉道:「这般不要命的攻击,她应该是想战死在这里。」
「是啊,她都吐了多少血了,我还没见过吐那么多血还能继续打的。」拓跋
曜道。
或许真抓住闻石雁也没有他们的份,但塔顶三人却并不希望她战死,拥有最
强凤战士称号更绝色无双的女人天下就她一个,如果死了实在太可惜了。
在他们以为闻石雁真会战死时,冷雪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上官星澜也带着
冷傲霜、荆楚歌杀了回来。就如接力棒一般,闻石雁从冷雪手中到了上官星澜那
里,上官星澜又将抛给了商楚嬛。
看着商楚嬛抱着闻石雁跃出城墙,拓跋曜道:「大哥,我们上吗?」
「上!」方臣咬着牙道。他率先从高塔一跃而下,朝着商楚嬛所在的方向疾
奔而去。在蓝星月、商楚嬛跳上快艇之时,方臣等人也跟着跳了上去,激烈的战
斗瞬间爆发。
两方战力相差颇为悬殊。蓝星月的武功在神凤里算中上游,商楚嬛虽通过比
武在不到二十岁时就获得神凤称号,但毕竟年轻,她的武功比蓝星月还要弱一些。
而原魔教四魔之一的方臣本身就实力不俗,经过圣主强化后,虽不及圣凤,但完
全不输于最顶尖的神凤;身为五神将之一的屠阵子原来的武功已不弱于蓝星月,
经过圣主的强化,现在已在她之上;拓跋曜虽要弱许多,但仅凭方臣、屠阵子两
人也已够了,他哪怕在一旁掠阵打打酱油也不会影响战局的变化。
如果仅仅是战力不及,蓝星月、商楚嬛或许还有逃跑的可能,但她们抱着、
背着三个人,而这几个人又她们最重要的人,这仗根本没法打,驾驶快艇的是华
夏特工并非凤战士,也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
数道人影在快艇上兔起鹘落,连续受到重击的蓝星月倒在狭窄的甲板上,在
失去意识时她一手还紧紧抱着白霜。商楚嬛被逼进内舱里,她将闻石雁放到座椅
上后虽解放出双手,但面对屠阵子凌厉的攻击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拓跋
曜也进到内舱,他杀死了驾驶员控制了快艇。没多久,方臣抓着蓝星月的腿,将
她抱着、背着的人也一并拽进内舱里。
方臣看了一眼被商楚嬛护在身后的闻石雁也加入了战团,当务之急是要给闻
石雁注射压制真气的药物,虽然现在她昏迷不醒,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万一突
然苏醒过来,这里又有谁是她的对手。
商楚嬛对战屠阵子一人已汲汲可危,更何况方臣的武功还更高,这一刻她感
到无比绝望,她恨自己平时不肯好好练功,在师傅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却保护不了
她。在接连中了数掌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在师傅身上,下一刻后背又受到重
击,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方臣急不可耐将商楚嬛从闻石雁身上拉开,他掏出压制真气的针剂扎进闻石
雁大腿,随着药水进入她的身体,方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驰了下来。一旁的屠阵
子也给蓝星月、商楚嬛注射了同样的药物。
「大哥,我这里还有,要不要再给闻石雁扎一针。」坐在驾驶位上的拓跋曜
道。
「也行,拿来吧。」方臣道。其实一支针剂的药量已然足够,但出对闻石雁
的畏惧,方臣接过拓跋曜扔来的针剂再次扎进闻石雁大腿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杨璟思和白霜像从天堂跌落地狱,眼前这个眉眼冷戾、
神色阴鸷的男人他们见过。杨璟思被鸡奸后,他被带到方臣调教白霜的房间里,
在之后几天里,方臣给两人带来难以想像的痛苦和屈辱。没想到又落在对方手里,
不仅仅他们,还有闻石雁、商楚嬛、蓝星月,两人脑海闪过她们被奸淫凌辱的画
面,深深的绝望就像有无数只手将他们拖进黑暗无边的地狱之中。
打完针后,方臣呆呆地看着像在沉睡中的闻石雁。虽然屏幕里她已是极美,
但见到真人,方臣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世无双。眼前的她脸色苍白如纸,肌肤
细腻如玉,嫣红的唇虽少了几分血色,却更像初春刚刚绽放的桃花,在乌黑秀发
衬托中的那一段雪白脖颈更是让方臣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而当目光挪到微微起
伏的饱满胸脯上时,方臣身体里的欲火如洪水猛兽般一发而不可收。
「大哥,现在去哪里,调头回去吗?」驾驶着快艇的拓跋曜问道。Тома
хавк又被称为海上法拉利,最高时速度可达60节,虽只有短短数分钟,窗外
已看不到克里姆林宫的灯光。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回去?」方臣在心中默道。虽然抓住了闻石雁算立了大功,但通天会给自
己占有玩弄闻石雁的机会吗?想到之前他连姜雪痕甚至蓝星月都不让自己染指,
方臣感到机会必定极其渺茫。
「就这么回去?甘心吗?」方臣心里问自己。不甘心!绝对的不甘心!眼前
的女人可是闻石雁,是圣凤、是最强的凤战士、是他见过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
就这么拱手把她送给通天,如果这么做他感到一生都会留下无穷无尽的遗憾。
望着眼前被皮衣包裹着的巍巍乳峰,如果不亲眼看一看,能甘心吗?方臣的
目光在闻石雁身上游走,脑海浮现那粗若儿臂的黑色阳具将阴道口撑开到最大时
的模样。自己的阳具也不小,如果不亲身感受一下阳具撑开她阴道是个什么滋味,
这一趟人世间算是白来了。
「不甘心!我决不甘心!」方臣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这一刻身体里的欲焰
冲天而起,他那满是血丝的眼睛瞪得似铜铃一般,双掌径直向闻石雁高耸的胸脯
探去,在钮扣崩开的「咔嗒」声中,风衣的胸襟敞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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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臣如恶狼般盯着闻石雁时,白霜、杨璟思无比紧张,落在这些恶魔手里
的遭遇他们清楚,虽感到绝望,却又盼望着奇迹的出现。
当方臣撕开闻石雁衣襟时,白霜厉声道:「方臣,你这么做不怕通天怪罪吗?
如果你敢侵犯她,通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方臣闻言愣了一下,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强奸了闻石雁,后果确难预料。
但关键的问题并不在此,闻石雁伤得很重,短时间里很难醒来,在她无意识时实
施奸淫,乐趣会少很多。而且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哪经得起他们三个折
腾,如果一不小心把她操死了,那么就别再想回去了,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
突然方臣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么索性就不回去了,带着闻石雁找个地方
躲起来,唯有这样方能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立刻如种子般在心底生根发芽,他开始考虑这么做的后
果。为了一个女人,失去「门」的庇护,值得吗?
眼前的闻石雁风衣的衣襟被扯开,里面穿着用纳米材料制成的紧身防弹衣,
春光并没外泄,但巍巍高耸的乳峰形状却更为清晰,笔直修长的双腿也一览无遗。
方臣贪婪地盯她双腿交汇处,脑海里浮现起比艺术品更精致的花唇美穴,艺术品
不是不能去破坏,但在破坏前得先细细欣赏和品味,否则在破坏时就不会感到无
以伦比的刺激和震撼。
「那就不回去了。」方臣有了决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因为精
虫上脑?只是他自己知道。
方臣转身对着屠阵子道:「屠老弟,我们不回去了,如何。」
屠阵子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一刻他突然想到冷傲霜,在很长的时
间里,冷傲霜是他认为最美的凤战士。在西伯利亚雪原上,屠阵子目睹她被阿难
陀强暴的全过程,当时他对冷傲霜充满渴望,但阿难陀却拒绝他想玩弄对方的请
求。屠阵子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对冷傲霜也是念念不忘。
就在刚刚,屠阵子又见到了冷傲霜,但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闻石雁身上。
在观看过那些录像后,闻石雁已替代冷傲霜成为他心中最美、也是最渴望得到的
女人。数年前他错过了冷傲霜,如果这次再错过闻石雁,那必定会抱憾终身。
想到这里屠阵子道:「好,那就不回去了。」
开着船的拓跋曜闻言兴奋地道:「大哥,是不回克里姆林宫了对吧?我们去
哪里?」三人中他武功最低,但对闻石雁的渴望却比方臣、屠阵子有过之而无不
及。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方臣心情看上去极好。
白霜、杨璟思听到他们的决定不知是好是坏,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营救,闻石
雁还是会被他们淫凌辱,但相比防守森严的克宫地堡,在外面获救的机会是不是
会大一些?没等他们多想,屠阵子俯身打他们打晕了过去。
「手机、对讲机全部扔掉,屠老弟,你去检查一下她们身上有没有通讯设备,
以防被定位。」方臣说着在闻石雁身上摸索起来。
「这艘船是凤的,我们得尽快上岸,屠老弟,这些年你一直都在E国,有妥当
的去处吗?」方臣问道。
屠阵子思考片刻后道:「我在雷宾斯克有一个安全屋,那个地方没上报,连
卓不凡也不知道,开车过去的话大概四个多小时。」
「那就先去那里。」方臣道。
「前面是艾威特球场,拓跋曜,你把船靠在岸边,我去停车场弄辆车来。」
屠阵子道。
一刻钟后,方臣抱着闻石雁,屠阵子和拓跋曜各挟两人钻进一辆大众凯路威
商务车内。为防止追踪,在离开莫斯科城区前方又换两辆车,E国的监控系统非常
不完善,方臣等人相信他们的行踪不会被发现。
凌晨时分,一辆九座奔驰商务车行驰在M8 联邦公路上。开车的还是拓跨曜,
作为小弟出力的活总得他来干,方臣抱着闻石雁坐在第二排,蓝星月、商楚嬛被
安全带固定在第三排,屠阵子、白霜、杨璟思坐在最后面。
车子离开莫斯科后,方臣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低下头细细欣赏怀中的女人。
她的面容分明苍白如纸,却又让他觉得瑰丽多彩,这绝色容颜是画、是诗,是造
物主的杰作、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奇迹,再多的形容词也难以描绘眼前的绝美风
景。
不知为何,昏迷中闻石雁竟给方臣一丝柔弱的感觉,作为最强的凤战士,这
个词本不应出现在她身上的,但他就是有这种异样的感觉,那一丝柔弱,让方臣
的心似悸动般的颤抖,情不自禁地生出莫名的怜爱。
在魔教里,方臣算是一个异类。他对女人极其残忍,折磨她们时花样百出、
手段狠辣。可他在年轻时却喜欢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后来
因这件事他受到魔教高层某位大佬的嘲笑,于是他杀掉那个女人,并把自己的儿
子收为徒弟。虽一直没告诉他实情,但对他的关照却是比其他徒弟多些。在儿子
被练虹霓所杀后,为达成他最后愿望,方臣用真气操控尸体破了练虹霓的处子之
身。
许多魔教之人对女人只有原始的兽欲,根本不懂何谓怜爱,但方臣应该是懂
的,或许说曾经懂过,只不过在魔教这个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大染缸里,哪怕
曾有过一丝良知也早已泯灭得干干净净。所以对于此时的方臣来说,心动也好,
怜爱也罢,都是性欲的催化剂。
方臣一手搂着闻石雁的肩膀,一手伸向眼前巍巍高耸的乳峰。骨节分明的手
掌在乳峰间到处游走,轻柔的动作就像收藏家细细把玩着梦寐以求的艺术珍品。
方臣对闻石雁觊觎已久,但在今晚前,他从没想能对她有控制和支配权。虽
然无论有没有控制和支配权,想要做的事都是性侵,但在性侵前、性侵后以及整
个过程中,感觉完全不一样。只有拥有控制和支配权,才能真正的为所欲为,曾
认为对闻石雁有这样权力的男人,通天长老算第一个,蚩昊极是第二个,而方臣
则是第三个。
司徒空虽以偷袭的方式抓住过闻石雁,但他清楚自己能够占有她的时间有限,
无论等蚩昊极伤愈归来,又或投靠通天长老,他都将失去对闻石雁的控制和支配
权。所以司徒空在抓住闻石雁的第一时间,直接在众目睽睽下立刻实施了性侵。
司徒空这么做固然因为他那野兽般的性格,但多少也和对闻石雁并没有控制和支
配权有关。
闻石雁第二次落在蚩昊极手中时,蚩昊极忍了很久没对她实施性侵,当然有
腿伤的因素,但也和蚩昊极认为对她有了控制和支配权相关。如果当时圣主不同
意他把闻石雁留下来,蚩昊极在将她送走前,即便腿有伤也会对她实施性侵的。
对于方臣等人来说,闻石雁是可以靠空气传播的烈性春药,根本无需接触,
只消看上一眼便会欲火焚身,而像他这般将闻石雁抱在怀中,春药的药性更强十
倍。但正因为方臣认为有对她的控制和支配权,才能以精神上的满足压制身体对
肉欲的渴望,才能以这般欣赏品鉴的心态细细亵玩。
黑色的紧身防弹衣里还有胸罩,方臣在撕开衣襟时已经注意到了。为了不影
响行动,华夏军方为凤战士特制的这款防弹衣不仅用料极薄而且非常紧身,如果
凑近仔细观察能够看到里面内衣的痕迹
虽然知道她穿戴着胸罩,但仅凭肉眼不可能知道胸罩的款式和用料,但通过
抚摸传来的触感却可以。方臣确定闻石雁穿戴着的胸罩是光面款的,材质应是聚
酯纤维,这让方臣有一丝丝的小失望,这般天下无双的极品女人,唯有蕾丝胸罩
才是最合适的。
胸罩的用料倒是挺薄的,没有钢圈也没有内衬,款式属于中性,不是特别保
守,也不很性感的那种,整个乳房的70%被胸罩包裹住,当脱掉紧身防弹衣后,方
臣相信深深的乳沟是能一览无余的。
在那些录像中,方臣没看到过闻石雁穿戴胸罩时的模样,他一直认为女人半
遮半掩比一丝不挂更性感,但这个观点在看到那些录像后被推翻,对于闻石雁来
说,什么不穿才最性感。不过此时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如果眼前的乳房被
蕾丝胸罩包裹起来,那一定比自己录像里看到的更加性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火热的手掌还在乳峰上游走,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虽
每一处都不曾漏过,但停留在那30%没被胸罩包裹区域的时间明显更长。隔着防弹
衣直接摸到乳肉和再隔一层胸罩摸到乳肉的触感差别很大,再加上那个区域还是
乳沟所在的位置。
在那些录像里闻石雁有过乳交,方臣脑海里浮现起深深的乳沟裹住黑色阳具
的画面来,他无比渴望体验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缓缓竖起中指、食指,两根手
指直直地沿着乳沟不断下压,当左右两个球体呈现出更清晰完整的形状时,深不
见底的乳沟将方臣的两根手指紧紧夹在了中间。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臣抓捏起眼前丰盈的乳房,起初的力量并不大,但足
以让两个球体产生生轻微的形变。随着抓捏的力度增加,方臣突然看到闻石雁眉
心微微颤动,像是受到梦魇的困扰,绝美的脸庞也浮现起一丝痛苦的神情。像她
这般强大的人也会做恶梦吗?这一刻方臣再次有种莫名心动和怜爱的感觉,抓捏
的力量情不自禁减小了许多。
命运就像一叶小舟,哪怕闻石雁是站在人类巅峰的强者,却依然无法左右小
舟前行的方向,而且在命运的剧本里,从来都不由人来执笔。这一次的行动,闻
石雁想到过牺牲,甚至想到过自己再次被囚禁在克宫的地堡,但她怎么也不会想
到,此时自己会躺在方臣的怀里,任由对方亵渎玩弄。
前两次被俘,奸淫过闻石雁的男人已达二位数,但这是她一次在失去意识、穿
着衣服时遭男人猥亵,接下来还有什么第一次等着她没有人知道,但就像这沉沉
的夜色,前路注定充满艰难与坎坷。
待续
这次更新短是短些,也只能这样了。七天七更,也算是一个记录。这节写得
不是很顺。方臣在船上心态的变化写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不太满意。司徒空抓住
闻石雁时,印象中似乎不到一分钟,他就将阳具插进闻石雁的身体,的确快了些,
但我想这是很多男人正常的反应,因为文章不仅将闻石雁塑造成最强的凤战士,
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绝色美女,面对这样的女人,通天、蚩昊极尚把持不住,方
臣如何能以良好的心态慢慢亵玩。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合理性又想了很多。前面的
打戏这次写得还算仔细,到了H戏,得更精彩合理才行啊。
好了,年前就更新到这里了。漫画暂时没新图,不过相信S兄在新的一年里会
给喜欢漫画的读者惊喜的。
祝各们陪伴烈火的兄弟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幻想即日
96
负责驾车的拓跋曜从后视镜看到方臣对闻石雁的猥亵,他欲火中烧却只能强
忍着,本想说些什么分散注意力,但看着方臣如痴汉般的模样,拓跋曜都不敢去
打扰他。坐在后排的屠阵子也看得清清楚楚,他一样感到欲火欲火焚身,如果不
找个女人发泄一番,一路上恐怕都会坐立难安。
「方兄,到雷宾斯克还有二个多个小时,左右闲着无事,我先拿白霜来爽一
下,不然这么憋太难受了。」屠阵子道。
「没问题,屠老弟随意。」说着方臣看了一眼拓跋曜道:「专心开车,到了
地方少不了你的。」
「谢谢大哥。」拓跋曜兴奋地道。
屠阵子解开斜勒在白霜胸前的安全带,他伸展手臂搂住对方肩膀,另一只手
拉开外套拉链。逃离克宫地堡时,白霜只披了一件从某个E国军官身上扒下的军服,
里面什么都没穿,拉链一开雪白丰盈的乳房无遮无掩地裸露了出来。
白霜乳房尺寸罩杯与闻石雁相若,但紧实程度和弹性却是不如。凤战士因激
发身体潜能,发育比同年龄女孩早,在发育成熟后身体机能衰老比普通人慢很多,
一般来说凤战士看上去比同龄人至少小五至十岁,武功越高者衰老速度越慢,闻
石雁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
屠阵子的大手握住高耸的雪乳大力抓捏起来。三人中他最高大魁梧,手自然
也最大,他的手掌宽阔厚重,指节又粗又硬,掌背粗糙如鳞片,掌心布满老茧,
给人一种望之生畏的力量和压迫感。
同样玩弄女人的乳房,前排的方臣像是在鉴赏艺术品,而后排的屠阵子则像
是在揉搓面团。很快白霜脸上浮现起痛苦的神情,眉头越皱越紧,眼皮开始跳动,
像是快要从昏迷中醒过来。
看到白霜有苏醒的征兆,屠阵子更用力地抓捏着雪白浑圆的乳房,他的目的
就是要把白霜弄醒。多年前武圣牧云求败为她退隐江湖,屠阵子听到这个消息时
感到难以置信,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牧云求败做出这样的选择?屠阵子和很多魔
教之人一样充满强烈的好奇。
通天长老让方臣调教白霜时,他并不在克宫地堡,这次回来本想见上一见,
没想到鬼使神差把她也一并收入网中。虽然屠阵子对闻石雁兴趣与渴望远超于白
霜,但干那事时总得她清醒才有乐趣。
胸部剧烈疼痛让白霜醒了过来,神智还在恍惚时脖子被紧紧扼住,白霜拼命
挣扎却动弹不了,想叫也发出不声音,情急之下她用手肘猛击屠阵子胸膛,这用
尽全身力量的一击像打在铁板上,非但没能摆脱对方的控制,胳膊更是痛得像断
了一般。一个凶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再乱动乱叫,老子弄死你!」
白霜并不怕死,也不会被一句威胁的话吓倒,但在这一瞬间,她的心沉向无
底深渊。前排的两人虽只露出一个头,但白霜已认出她们是蓝星月和商楚嬛。顿
时她已知道自己和她们的处境。闻石雁呢?杨璟思呢?白霜没有看到两人,但他
们一定也在车上。敌人已对自己进行性侵,侵犯她们也是迟早的事,想到商楚嬛
又将被男人强奸,想到蓝星月刚出虎口又入狼穴,想到杨璟思可能会亲眼目睹深
爱的女人遭到凌辱,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白霜即使没被掐着脖子也根本
无法呼吸。
屠阵子将白霜从座椅上拽了下来,强迫她跪在自己面前,伸手解开裤裆,饥
渴难耐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粗暴地捏开白霜的嘴,粗若儿臂的阳具径直
捅了进去,紧接着他按住对方后脑勺猛推,白霜的脸紧紧贴在他胯间,整根阳具
全部塞进她嘴里,口腔的深度容纳不了如此粗长的巨物,阳具的前端戳进喉管之
中。
屠阵子并没有因为白霜是武圣牧云求败的女人而对她有半分怜悯,反而更加
野蛮和粗暴。年少时他曾求牧云求败指点武功,但对方说他资质平庸给拒绝了,
对此屠阵子一直耿耿于怀,虽谈不上有多大的恨,但对方的轻视却深深刺痛了他。
现在他的女人落在自己手里,屠阵子有种扬眉吐气般的快感,下手自然也毫不留
情。
这般粗长的阳具整根捅进嘴里,如果没有掌握深喉技巧,不仅无法呼吸还会
剧烈呕吐,幸而白霜算是有这方面的经验,饶是如此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抓对方的
腿「唔唔」呻吟起来。
在白霜还没从痛苦中缓过神来,屠阵子抓着她的头发前推后扯,夹在双腿间
的脑袋不受控制晃动起来,阳具在嘴里开始进行着如活塞般的运动。
「唔啊唔啊」的呻吟和「噗呲噗呲」抽插声在车内回荡,这样的声音对于邪
恶的男人来说是兽欲的催化剂,方臣感到浑身燥热,抓捏乳房的力量又大了起来。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屠阵子将白霜拉了起来,粗鲁地剥光对方衣服后让她
坐在自己腿上,当白霜赤裸的胴体不受控制地被托起再被按下时,粗长的阳具已
塞满整个花穴。
如果一直在黑暗中,人也会慢慢习惯黑暗,但明明已经触到光,却又被拽回
无边黑暗里,此时白霜心中的痛苦与绝望比在克宫地堡时更加强烈。
口交时,白霜已看到同坐最后排的杨璟思。看着他熟睡似的模样,白霜感到
难以抑制的悲伤。起初她也不太相信这个儒雅的男人会是闻石雁的恋人,但这一
个月来两人同在一间囚室,交谈虽不多,白霜却已感受到他对闻石雁深深的爱。
杨璟思让白霜想起景浮生,虽然后来自己成为牧云求败的女人,但在她心里
景浮生是自己唯一的丈夫。二十多年前,倭国黑帮当着自己面杀死了他,至今白
霜还记得最让丈夫痛苦的并非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地割下来,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
被奸淫凌辱。如果没人来救她们,杨璟思也将有同样的经历,这是何等的残酷,
白霜都不敢去多想。crazyhome2000.com
直到此时白霜还没看到闻石雁,她会不会不在车上?抱着一丝侥幸,白霜扭
头望向前排,坐在屠阵子腿上视线高了许多,目光越过蓝星月、商楚嬛头顶后看
到了闻石雁,她被方臣抱在怀中,邪恶的䘵山之爪正肆无忌惮地抓捏着高耸的乳
房。虽没有什么意外,但白霜还是感到眼前更加的黑暗。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比口交时发出的声响更能激发人的性欲,方臣的手
离开乳房一路往下很快便来到闻石雁胯间,轻轻一拨两条并拢的双腿分了开来,
一条仍搁在座椅上,另一条挂落到椅子边。虽然闻石雁穿着严严实实的紧身衣,
但双腿分开的动作和姿态还是让方臣感到莫名的刺激。脑海里再次浮现那被黑色
阳具撑开的花穴,方臣整只手掌覆压在闻石雁私处,想到最强凤战士的花穴已在
自己掌握中,方臣兴奋得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边是肆意的猥亵,一边是粗暴的奸淫,兽欲充斥着车里每一个角落。屠阵
子对白霜的奸淫持续近一个小时,因为一个月来通天给她注射过大量春药,白霜
虽竭力克制却还是在肉棒猛烈冲击下高潮了。
射精后屠阵子又打晕了白霜,身体里的欲火并没有彻底熄灭,但总是不像前
先那般焦燥得坐立难安了。
「怎么样,白霜还是不错的吧,如果年轻个十岁,绝对称得上是人间尤物。」
方臣探过脑袋说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为武圣感到不值,为了这个女人先是退隐江湖,后
又叛出魔教,最后又为她丢了性命,不值,真的不值。」屠阵子道。
「不值是不值,倒也能理解,问世情为何处,直叫人生死相许,这个世上总
有些人为情所困,傻得如飞蛾扑火却也无怨无悔。」方臣道。
「那男的真是闻石雁的相好?怎么看都不像嘛,闻石雁会看上这样手无缚鸡
之人?」屠阵子瞥了一眼杨璟思道。
「多半假不了,他对闻石雁肯定是一往情深,至于闻石雁对他是何种态度,
等下自然能见分晓。」方臣道。
「真是有些期待啊。」屠阵子道。他对闻石雁和杨璟思的关系其实并不十分
感兴趣,他期待的是什么时候能将自己的阳具插进闻石雁的身体。
奸淫暂告一个段落,猥亵还在继续,从闻石雁裸露的脖颈到穿着靴子的玉足,
方臣已来来回回地摸了好几遍。
黑夜慢慢退去,黎明的曙光穿过车窗照在闻石雁的脸上,苍白的脸庞突然有
了色彩,本就美得让人沉醉的容颜让方臣看得都有点痴了。摸捏乳房的手停了下
来,方臣的脑袋缓缓低了下去,虽然他打定主意想等闻石雁醒来后再去亲吻对方,
但眼前那似桃花、如樱瓣的红唇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不受控制越靠越近。
昏迷中的闻石雁像是感受到危险的逼近,眉头越皱越紧,眼皮也开始颤动起
来。在两人的唇触碰时,闻石雁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当火热的舌头撬开牙齿钻
进嘴里时,闻石雁猛然睁开了双眼。
从昏迷中突然苏醒都会有片刻恍惚,闻石雁也不例外。在极短的时间里她已
弄清楚现状,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中,他正在强吻自己。几乎没经任何思
考,闻石雁狠狠咬向进到嘴里的舌头,同时一拳打向对方太阳穴。在这一瞬间,
闻石雁发现自己无法凝聚真气,虽然不愿接受,但事实是自己又一次落在敌人手
中。
真气让武者的反应速度快很多倍,当察觉到闻石雁突然苏醒,方臣心中有一
丝丝的紧张,但对方毫无威胁的攻击让他放下心来,没了真气的闻石雁就如在录
像里看到的那样,即便有通天本领也只能让人摆布。
闻石雁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圣主战斗中,眼前的男人是谁?自己又身在何处?
很快她发现自己在一辆疾驰的汽车里,自己怎么会在车上?闻石雁暂时还弄不清
状况,但再次遭到侵犯却已是明明白白的事。
如蛇一般滑腻的舌头在嘴里肆意搅动,闻石雁感到胸口烦闷无比又吐了一口
血,因为嘴被牢牢堵着,血被方臣吸进嘴里又吐了回去,来回往复数次,终有一
些血从闻石雁嘴角渗了出去。
在黎明的曙光中,这充满血色的吻显得格外残酷。闻石雁没再继续徒劳地挣
扎反抗,但一直紧握着双拳,再次遭受侵犯的痛苦屈辱让她难以忍受,不知为何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前行的道路会比从前更加艰难困苦。
不知过了多久,方臣才抬起脑袋,闻石雁认出对方,侵犯自己的男人竟是方
臣,过去他是魔教四魔之一,现在则是「门」的打手爪牙。闻石雁并没有见过方
臣,但看到过他的照片,被强吻时脸贴着脸自然认不出来。
方臣望着闻石雁,心中回味着刚才吻她时的美妙感受。她醒来的时机恰到好
处,那一咬还有一拳,如果不是突然苏醒,估计是看不到的。她虽是自己难以望
其项背的强者,但终究是女人,在苏醒那一瞬间发现遭到侵犯,也是会有和所有
女人同样的反应。
「久仰大名,今日幸会,在下方臣,闻圣凤应该听说过吧。」方臣装出一副
温文尔雅的样子道。
闻石雁虽很想弄清现在的状况,但并没有开口说话,此种情况下唯有以不变
应万变。
方臣等了片刻后道:「虽不知道夏青阳那小子为何会变得如此厉害,但你确
实败在他手里,在你快被他杀死时,你的徒弟冷雪还有上官星澜等人拼死把你救
了出来。商楚嬛,也就是你另外一个徒弟带着你逃走,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去。」
听到冷雪还有上官星澜的名字,闻石雁心猛地一沉,再听到商楚嬛几个字时,
心又是一沉。她忍不住问道:「冷雪还有上官星澜怎么样了?」
「冷雪被夏青阳一掌打倒在地,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上官星澜她们几个就像
你一样不要命地往夏青阳身上撞,最后到底怎么样了,我也没看到。」方臣道。
「除了上官星澜还有谁?」闻石雁又问道。
「另外两个刚好都认识,一个是冷雪的姐姐冷傲霜,另一个叫荆楚歌。」方
臣道。
在担忧她们安危的同时,闻石雁心里涌起暖流,是她们拼着性命将自己从死
亡边缘拉了回来,虽然自己还是落在敌人手中,但绝不能辜负她们的心意,无论
前路多么艰难,一定要尽全力走下去,直到迎来光明的那一刻。
「那商楚嬛呢?她人在哪里?」闻石雁又问道。没了真气,感官灵敏度大大
下降,但还是能隐隐听到后排有人的呼吸声,还有车子晃动时身体和座椅的摩擦
碰撞声,她察觉后排坐着的远不止一人。
「当然在车上,除了她还有不少你的熟的人也在这车上。」方臣道。
闻石雁的心又一沉,道:「还有谁?」
「有好几个,想看一看都有谁吗?」方臣道。
「好。」闻石雁当然想知道。
方臣托着闻石雁后背让她坐了起来,在视线越过座椅靠背时,闻石雁的心沉
向无底深渊,除了商楚嬛还有蓝星月、白霜,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杨璟思竟然也
在车上。至于为什么他们会上车上,大致原因闻石雁也猜到了,数月前司徒空为
占有自己而无视蚩昊极的命令,而这一次方臣应该也是因为同样的目的索性带着
她离开了「门」。闻石雁并非不知道自己容貌出众,却没想到自己对于男人竟有
如此巨大的诱惑力。对于美貌闻石雁并不看重,却也不排斥,但这一年来,美貌
带给她的是更为深重的屈辱与痛苦,这是闻石雁以前不曾想到过的。
托着闻石雁后背的手又搭在肩膀上,刚刚坐起身的她又缓缓躺在方臣怀里,
搁在高耸乳房上的手掌蠕动起来,方臣的脑袋又低了下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
的丑恶嘴脸,闻石雁感到强烈的窒息,那窒息感不仅因为自己受到侵犯,更因为
蓝星月、白霜,还有商楚嬛和杨璟思。尤其是杨璟思,在克宫地堡他一定看过自
己被凌辱的录像,虽难以接受,但毕竟已是过去的事,如果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
被奸淫,对他来说比死还要痛苦。杨璟思的性格外柔软内刚,闻石雁真怕他会接
受不了。还有商楚嬛,自己当时怎么会答应的,闻石雁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嘴又被堵上,如山一般沉重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但哪怕胸膛的怒火如熔岩
般炽热,哪怕心中的不甘像潮水般起伏,但这一刻她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天色大亮时,车已来到雷宾斯克,穿过雷宾斯克大桥后没开多久便来到扎沃
尔日耶卡别墅区,屠阵子的安全屋就在这里。别墅区离城市虽并不远,但茂密的
白桦与松林、宽阔的河面构成无形的屏障,将喧嚣彻底隔绝,是顶级豪宅的最佳
位置。
通过一道用人脸识别开启的铁门后,方臣看到一幢充满巴洛克风格的独栋别
墅,红砖墙体泛着温润的赤金色,白石勾勒的檐口、廊柱与窗楣,工艺繁复而精
巧。
「屠老弟,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屋?这也太夸张奢华些了吧。」方臣忍不住道。
安全屋最重要的是隐蔽,眼前这幢豪华别墅完全不符合这个条件。
「正因为觉得不太符合,所以当时没有上报,权当是自己的私宅,空闲时来
度个假。」屠阵子道。
「你倒还蛮会享受人生嘛。」方臣笑道。
方臣抱起闻石雁,屠阵子和拓跋曜各挟两人下了车。推开别墅青铜雕花的双
开门,一股厚重恢弘、鎏金璀璨的气息扑面而来。进门后是宽敞的客厅,超过四
米的挑高空间让客厅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微型宫廷。穹顶以金色为底,绘有巴洛克
时期盛行的幻景天顶画,色彩明快却不失庄重。客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
吊灯,吊灯以鎏金铜艺为骨架,灯体下方垂挂着无数颗精心切割的水晶。
一张近三米的沙发摆放在客厅中心,两侧是稍小一点的沙发,一样都是酒红
色的饰面,高背与扶手呈现优雅的弧形,实木框架也是鎏金雕花,卷草与玫瑰纹
样相互缠绕,边缘垂坠的金色流苏随着光影微微晃动。
沙发前方是一张圆形实木茶几,桌面镶嵌孔雀石拼花,青绿与墨绿的纹理如
自然晕染,桌架是缠绕藤蔓的造型,与沙发雕花遥相呼应。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
上铺着手工织成的羊毛地毯,图案是深红与天蓝的卷草花卉纹样,边缘还饰着金
色的穗丝。
客厅右侧连着餐厅,一张铺着深红色丝绒桌布、长方形实木鎏金餐桌华贵大
气,两侧对称摆放着 10 把高背餐椅。鎏金的光泽、丝绒的温润、大理石的清冽、
油画的浓烈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呈现出巴洛克风格独有的恢弘与奢华。
方臣虽见多识广,却也有些惊叹眼前的华丽与张扬,随即又感到异常兴奋,
在这如宫殿般的房子里、在这充满戏剧感的环境当中去侵犯、去占有、去玩弄最
强的凤战士,似乎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地方了。
待续
这节写得不是太顺,整整写了两天。可能欲望没有年前那么强,年前是铺垫,
现在则慢慢进入正戏,或许对自己的要求过高,反感到有些束手束脚,难以随心
所欲做到一气呵成。
印象中好象有人提过希望别一直在不见天日的地底,最好能在有巴洛克风格
的房间里进行一场H戏,呵呵,这不就来了。
初八上班,还有几天,能不能连更不知道,但希望在上班前幸运的方臣同志
至少能够完成对闻石雁的首次占有。
幻想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