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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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人
第四章:第一次杀人
六指刘叫他去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天已经快黑了。冬天的南方港口,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半太阳就开始往下坠,五点钟天就完全黑了。陈渡站在六指刘的办公室里头,头顶是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光线惨白,照得人的脸像死人一样。

六指刘坐在办公桌后面,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他四十多岁,脸圆圆的,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眼睛不笑——那双眼睛很小,眼珠子是浑浊的褐色,看人的时候像在称斤两。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一条粗金链子。

“小武,”六指刘说,吐出一口烟,“你知道吧?”

陈渡知道。小武,十九岁,以前跟老歪混过。老歪死后他跟了六指刘,干了三个月,上个月突然消失了。听说他偷了六指刘一批货,跑到隔壁城市想自己卖,结果被人骗了,货没了,钱也没了,又灰溜溜地跑回来。

“找到了,”六指刘说,“躲在他女朋友的出租屋里。城东,铁路边那片。”

陈渡没说话。他在等六指刘说下一句。

六指刘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处理掉。”

陈渡看着六指刘的眼睛。六指刘也在看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六指刘先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怎么?没杀过人?”

陈渡没回答。

“谁都有第一次,”六指刘说,弹了弹烟灰,“去吧。别搞得太难看。”

陈渡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走出夜总会,沿着街道往城东走。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脚步很稳,像一个放学回家的小学生。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有一把刀——六指刘给他的,一把弹簧刀,刀刃大概十厘米长,不算大,但足够用了。

他走了四十分钟,到了城东铁路边的那片出租屋。

这里的房子比城中村还要破。沿着铁路线搭建的一排平房,屋顶是石棉瓦的,用砖头和石头压着,防止被风吹走。墙上刷着褪色的标语——“计划生育,利国利民”,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铁轨就在房子后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每隔半小时就有一列火车轰隆隆地驶过,震得地面发抖,房子也跟着抖,屋顶的石棉瓦哗哗作响。

他找到了小武躲藏的那间平房。

门是关着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窗帘没拉严实,露出一条缝隙。他走过去,从缝隙里往里看了一眼。

小武坐在床上,低着头,正在抽烟。他瘦了很多——以前跟着老歪的时候,小武虽然瘦,但精神头足,眼睛亮。现在他整个人像缩了水一样,肩膀塌着,背弓着,像一只被打怕了的狗。

他旁边坐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二十岁左右,长得水灵——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她的头发是黑长直,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向内卷。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棉质的,领口有一圈蕾丝花边,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坐在小武旁边,手放在他的膝盖上,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小诗。

陈渡收回目光。他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动静停了。然后传来小武的声音,带着警惕:“谁?”

“我。陈渡。”

里面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门开了一条缝,小武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他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他看见陈渡,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恐惧。

“渡……渡哥……”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六指刘让我来的。”

小武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陈渡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板凳。墙角放着一个煤气灶和一个小钢锅,地上堆着几包方便面的空袋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和潮湿的霉味混合的气味。

小诗站在床边,看着陈渡。她的眼睛里带着警惕和害怕,但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陈渡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小武:“走吧。”

小武的腿在发抖。他站在那儿,嘴唇哆嗦着,像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开始往外涌。

“渡哥……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六指刘的货……我……我把钱都赔了……我一分都没留……”

陈渡没说话。

小武跪了下来。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拜菩萨一样对着陈渡作揖:“渡哥……你放我一马……我明天就走……我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回来了……”

陈渡低头看着他。他看着小武跪在地上哭,看着他的眼泪滴在地上,看着他的鼻涕流到嘴唇上。他想起小武以前跟着老歪的时候——那时候小武才十七岁,刚跟着老歪混,见了谁都笑嘻嘻的,喊他“渡哥”,帮他跑腿买烟。

“走吧,”陈渡说,声音很平静,“去江边。”

小武的哭声停了。他抬起头,看着陈渡。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那种知道自己要死了的、彻底的恐惧。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渡哥……渡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陈渡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往门口推了一下。

小武踉跄了几步,回头看了小诗一眼。小诗站在床边,眼泪已经流下来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用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手指往下流。

小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转身,走出了门。

陈渡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小诗一眼。她站在床边,白色的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出声。

他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从出租屋到江边,要走十五分钟。

穿过铁路桥洞,穿过一片废弃的厂房,穿过一堆建筑垃圾,就到了江边的一段荒滩。这里没有码头,没有路灯,没有行人。只有一片乱石滩,和黑沉沉的、无声流淌的江水。

冬天的江风吹在身上,冷得像刀子。小武走在前面,缩着脖子,肩膀抖得厉害。陈渡跟在他后面,右手插在口袋里,握着那把弹簧刀。

到了江边,小武停下来。他转过身,面对着陈渡。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在月光下泛着光。他扑通一声跪在乱石滩上,膝盖磕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渡哥……我求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家里还有老娘……我妹妹还在上学……我死了她们怎么办……”

陈渡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弹簧刀,按了一下按钮,刀刃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小武看见刀,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混着眼泪流进嘴里。他开始磕头——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石头上,咚咚咚地响。

“渡哥!渡哥!我求你!我给你磕头!你放我一马!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陈渡蹲下来。

他蹲在小武面前,看着他。小武的额头磕破了,血流出来,混着眼泪和鼻涕,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流。

“小武,”陈渡说,声音很轻,“别怕。”

小武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也许陈渡会放了他,也许陈渡只是吓唬他,也许——

陈渡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然后他挥刀。

刀刃划开小武喉咙的那一刻,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撕开一块湿透的布。不是脆的,是闷的,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

血喷出来。

不是流,是喷。一股温热的、鲜红的液体从小武的喉咙里喷出来,喷在陈渡的脸上,喷在他的衣服上,喷在地上的石头上。血是温热的——比体温略高一些,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小武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嘴张着,想叫,但喉咙被切开了,空气从伤口处漏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像一只漏气的气球。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喉咙,但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怎么也捂不住。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先是腿,然后是全身,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头上扑腾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夜空。瞳孔慢慢地散开,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慢慢地扩散,直到整个眼球都变成一片空洞的黑暗。

陈渡蹲在尸体旁边,喘着气。

他的脸上全是血。温热的,黏稠的,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衣服上,滴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过后的生理反应。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江边,蹲下来,捧起冰冷的江水洗了洗脸。江水刺骨地冷,冻得他的脸发麻。血被水冲淡了,变成淡红色的水珠,滴进江水里,被水流卷走。

他洗完了脸,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衣服上沾了一大片血迹——胸口、袖子、裤腿,到处都是。在月光下,那些血迹看起来是黑色的,像一块块深色的污渍。

他转身,看了一眼小武的尸体。小武蜷缩在乱石滩上,像一堆被人丢弃的垃圾。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脸是惨白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夜空。

陈渡没有再看第二眼。他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脚步很稳。他的手还在轻轻发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握成拳头,让发抖不那么明显。

他走了十五分钟,回到了那间平房门口。

门还关着。窗户里的灯还亮着。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

小诗站在门口。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肿了起来。她的白色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领口的蕾丝花边贴在她的锁骨上。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是被泪水黏住的。

她看着陈渡。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衣服上——他胸口的那一大片血迹。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小武呢?”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走了。”

“走了?”她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去哪儿了?”

“走了。”

她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慢慢碎的,是突然碎的,像一面镜子被锤子砸了一下,裂纹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流——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站在那里,手扶着门框,眼泪往下流,嘴唇在发抖,但没有哭出声。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肩膀,然后是全身,像在冬天的冷风里站了很久。

陈渡站在她面前,没有说话。

她突然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她的力气不大,打在他脸上,不疼。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动。

她又打了一巴掌。啪。又是一巴掌。啪。

她打了他四五下,然后她的力气用完了。她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终于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哭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陈渡伸手,把她推进屋里,关上了门。

她踉跄了几步,退到床边。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愤怒,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更破碎的东西。

“你杀了他,”她说,声音沙哑,“是不是。”

陈渡没说话。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白色的睡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声闷在喉咙里。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睡裙领口,猛地一撕。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睡裙从领口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弹出来——不大,B罩杯左右,形状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因为冷和恐惧而微微硬起。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一块上好的玉石。

她愣住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撕碎的睡裙,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渡。她的眼神从悲伤变成了愤怒。

“你干什么——”

她开始反抗。

她打他——拳头落在他的胸口上,肩膀上,脸上。她的力气不大,但很密集,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她一边打一边骂:“你混蛋!你杀了他!你杀了小武!你混蛋!”

她咬他——她抓住他的手臂,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很用力,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血从她的齿缝间渗出来,但她没有松口,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她抓他——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脸,在他的左脸上留下三道红痕。有一道抓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珠。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

她挣扎着,扭动着,双腿乱踢。她的腿踢在他的腿上,踢在床沿上,踢翻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杯子摔在地上,碎了,水洒了一地。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有一片划破了她的脚踝,一道细小的血痕渗出来,但她没感觉到,她还在挣扎。

他压在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她的挣扎。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被按住的蛇,拼命地想挣脱。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犯!畜生!”

他没放开她。

他腾出一只手,解下自己的皮带。

她看见皮带,挣扎得更厉害了:“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救命——救——”

他捂住了她的嘴。她的声音闷在他的手心里,变成了呜呜的声音。她的牙齿咬住他的手掌,用力地咬,他感觉到疼痛,但没有松手。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她趴在床上,还在挣扎,但力气已经小了很多。她的身体在发抖——因为愤怒,因为恐惧,因为悲伤。

他用皮带捆住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他拉得很紧,皮带勒进她的手腕里,留下红色的勒痕。她挣了几下,挣不开,铁栏杆被扯得嘎嘎响。

她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头顶,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背裸露着——脊椎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他拿起皮带。

他握着皮带的末端,对折了一下。然后他挥了一下——皮带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她没有看见,但她听见了那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了。

皮带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一根鞭子抽在肉上。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从左侧臀瓣斜着延伸到右侧,像一条红色的蛇趴在她的皮肤上。那条红痕迅速地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哭,是疼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喊着:“啊——疼——好疼——”

他又抽了一下。

啪。

第二道红痕,和第一道交叉,形成一个X形。这次打在了她右侧臀瓣的下方,靠近大腿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嫩,红痕肿得更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尖叫:“啊——不要——求你别打了——”

他又抽了一下。

啪。

第三道,落在左侧臀瓣的上方。三道红痕交错着,像一幅红色的图案画在她白皙的屁股上。她的身体不再弓起来了——她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闷在枕头里,变成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放下皮带。

她的屁股上留着三道红痕,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每一道都肿起来了,摸上去发烫。她的身体在发抖,哭声闷在枕头里。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刚才杀人的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消退,混合着现在的场景,在他的身体里燃烧。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跪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猛地把她拉到床沿。

她被他拉得往前一滑,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发出一声惊叫。她的双腿垂在床沿外,被迫分开。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粉红色的,闭合着,因为恐惧而紧紧地闭着。

他站在床沿,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逼口处顶了顶。她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猛地一颤,开始拼命地挣扎。

“不要——不要——你滚开——别碰我——”

她扭动着腰,想躲开他的龟头。她的腿乱踢,脚踢在他的腿上、腰上。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像一条被按住的鱼。

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不是呻吟,是尖叫——像被人用刀捅进身体里一样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喊叫:“啊——!!!疼——!!!”

她很干。非常干。

她的逼肉干得像砂纸,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像一把铁钳。他进入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阻力——她的身体在抗拒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试图把他推出去。但他没有停,他用力往里顶,一寸一寸地,碾过她干涩的肉壁。

她疼得浑身发抖。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她的手指抓着头顶的铁栏杆,指节发白,指甲在铁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出去——你出去——好疼——求你了——真的好疼——”

他没出去。

他顶到底了。他的小腹贴在她瘦削的屁股上,他的卵蛋垂在她的大腿根处。她能感觉到他的阴毛扎在她的皮肤上,刺刺的。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鸡巴被夹得更紧。她的嘴里不停地喊着:“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

他开始动了。crazyhome2000.com

他慢慢地抽送——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涩的、摩擦的疼痛。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发出一种干涩的“咕叽”声——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逼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排出这个入侵物,但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啊……啊……疼……好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你出去……我真的不行……好疼……”

他没说话。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逼肉开始变得润滑了一些——不是因为她兴奋了,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分泌出少量的液体来减轻摩擦。但那点润滑远远不够,他的鸡巴进出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干涩的阻力。

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瘦削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摇摆,乳头蹭在床单上,磨得发红。

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啊……啊……疼……好疼……”

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疼痛和恐惧导致的身体应激反应。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让她更疼。

他干了她大概十分钟。然后他拔出鸡巴,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没有任何反抗。他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来。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惨白。

他分开她的腿,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分开,露出她被干得红肿的逼口。逼口周围的皮肤被磨得通红,微微肿起来,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再次进入她。

从正面进入的时候,他能看见她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没有焦点,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他开始干她。

这次他更快、更用力。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头在枕头上一下一下地颠着。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白皙的肉前后摇摆,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空洞。她的嘴唇微微动着,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她的眼泪不停地流。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抵在她的喉咙上,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她的呼吸变得更困难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看着他,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空洞。

他掐着她的脖子,继续干她。

她的脸开始涨红,嘴唇开始发紫。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腕,但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像在确认他的手在那里。她的腿无力地垂在床沿,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松开了手。

她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被迫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脸贴着枕头,屁股翘起来,双手被拉直了绑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翘着,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红肿的、外翻的、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和血丝的逼口。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哭喊,脸埋在枕头里。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的肉里,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剧烈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哭声变成了连续的、无意义的哀嚎——不是疼,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的、纯粹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趴在那里,承受着他的撞击。

他又干了她十几分钟。

然后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的卵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第一股射得很远,喷在她的子宫口,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量很大,混着她出的血丝和少量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暗红色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她的逼口合不上了——被干得太久了,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精液混着血丝从那个小洞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床上,没有动。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不是哭,是痉挛。她的呼吸很浅,很急促,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

陈渡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屁股上还留着皮带抽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皮带。

她的双手从头顶落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她没有动,依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他坐在床边。

他没有走。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已经开始亮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慢慢地,慢慢地变亮。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他坐在床边,听着火车的汽笛声,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他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难受。

他以为杀了人会难受——会恶心,会想吐,会睡不着觉。但他没有。他只是觉得有点累,像干了一整天的重活,身体很沉,但脑子很清醒。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杀人这事,第一次最难。过了第一次,后面就简单了。”

老歪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小诗还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枕头。她的眼神是空的,像一间被搬空了的房间。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打开门,走出去。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沿着街道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不快不慢。他的脸上还有三道被小诗抓出来的红痕,在清晨的光线下格外显眼。他的衣服上还沾着小武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印迹。

他走了一会儿,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铁路边。那排平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屋顶上的石棉瓦在晨光中泛着灰色的光。

本章完

第五章:上升

庆功宴设在六指刘名下最大的一间夜总会里——金帝夜总会,位于港口区最繁华的那条街上。说是庆功宴,其实就是一场乌烟瘴气的狂欢。包厢里挤了十几个人——六指刘的几个心腹、两个赌场老板、一个专门做走私生意的潮汕佬、一个放高利贷的、还有几个陈渡叫不上名字的面孔。桌上摆满了酒——白酒、啤酒、洋酒,瓶子横七竖八地倒了一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有些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混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熏得人眼睛发涩。

陈渡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没怎么喝。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吵,太乱,太多人。他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在安静的地方,比如江边,比如桥洞下面。但六指刘非要他来。

“主角不来,这酒怎么喝?”六指刘拍着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你今天立了大功,得让兄弟们认认脸。”

陈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找了个角落坐下。

六指刘站在包厢中间,举起一杯酒,大声说:“来,兄弟们,敬我们的小渡!这小子,有胆色,有魄力,以后是干大事的人!”

所有人举起酒杯,稀稀拉拉地喊着“敬小渡”“干杯”。陈渡也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有人在打量他,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审视;有人已经喝高了,搂着身边的小姐在上下其手;有人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像这种场合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六指刘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搂着他的肩膀。六指刘的手很厚实,带着一股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他凑近陈渡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怎么样?第一次杀人,什么感觉?”

陈渡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小武跪在江边磕头的样子,想起刀刃划开喉咙时那种像撕开湿布的声音,想起那温热的血喷在脸上的感觉。他想起小诗——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泪流进枕头里。

“没什么感觉。”他说。

六指刘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浑浊的褐色眼睛像两枚钉子,钉在陈渡的脸上。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满意,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打量一只学会了捕猎的幼崽。

“好。没感觉就对了。有感觉的人,干不了这一行。”

他拍了拍陈渡的肩膀,站起来,朝门口招了招手。

门开了,一个老鸨走进来——四十多岁,浓妆艳抹,穿着一件亮片连衣裙,笑得像一朵假花。她走到六指刘身边,六指刘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连连点头,笑着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又开了。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高——目测有一米七左右,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是金色的,不是染的那种金黄,是天然的淡金色,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像冬天海面的颜色,眼窝很深,睫毛又长又密。她的鼻梁很高,嘴唇饱满,涂着深红色的口红。

她的身材好得不像话——胸很大,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形成两道夸张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腰很细,胯很宽,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左右摇摆,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母猫。

她站在包厢中间,面对着一群男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那种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不卑不亢的微笑。她的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不到半秒,像在做快速的评估。

六指刘指着她,对陈渡说:“赏你的。俄罗斯来的,正宗金丝猫。今晚她是你的了。”

包厢里响起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有人喊:“小渡牛逼!”“干到她下不了床!”有人拍着桌子,把酒杯里的酒都震洒了。

娜塔莎转向陈渡,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衣服上——他胸口那片还没来得及洗掉的、已经变成深褐色的血迹。她的目光在那片血迹上停了一秒,然后回到他的脸上,笑容不变。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一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不是廉价的香,是那种带点甜腻的花香,混着烟草味。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你好,我叫娜塔莎。”

陈渡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不介意。她伸手拿起他手里的啤酒瓶,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把嘴里的啤酒渡进他嘴里。啤酒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她舌尖的温度和一丝烟草的苦味。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了:“你喜欢什么玩法?”

陈渡没回答。他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她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身后传来几个男人的口哨声和起哄声,还有六指刘的笑声——那种满意的、像在看自己培养的猎犬第一次咬住了猎物喉咙的笑声。

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到电梯口。他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等着。

她站在他旁边,靠着墙,从手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层薄纱。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在他眉尾那道疤上停了一下。

“你杀了人,”她说,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陈渡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耸了耸肩,弹了弹烟灰:“你衣服上有血。而且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血的味道。我闻得出来。”

陈渡没说话。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她跟进来。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靠着电梯壁,吸着烟,灰蓝色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在打量一件有趣玩具的孩子。

“我喜欢杀过人的男人,”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他们干起来比较狠。”

电梯到了六楼。他带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标准间。一张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衣柜,一台电视机,一张小茶几,两把椅子。窗户很大,窗帘是米白色的,拉了一半。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坠落在地上的星空。

她走进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的动作很自然,但陈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都停了一下——门口、窗户、床头柜、洗手间门。她在检查环境,像一个习惯了在各种陌生环境中保持警觉的人。

她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靠着窗台,双手撑在窗沿上,微微歪着头看他。

“你喜欢怎么开始?”她问,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他要喝什么茶。

陈渡没说话。他走到窗边,伸手敲了敲窗户的玻璃——是那种普通的单层玻璃,不是钢化玻璃。然后他看了看窗户的栏杆——老式的铁栏杆,漆着白色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但很结实,固定在墙壁上。

他回头看着她,说:“你有手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职业化的,是带着一丝意外和兴趣的笑。她走到自己的手包旁边,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副不锈钢手铐——不是玩具,是真家伙,沉甸甸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干我们这一行的,”她说,晃了晃手铐,“什么工具都得备着。”

陈渡接过手铐,掂了掂。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然后他指了指窗户:“把自己铐上去。”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铐。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她歪着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外面能看到,”她说,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职业化的那种笑,是一种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她伸出手:“铐吧。”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窗前。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他打开手铐,铐住她的右手,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又拿起另一副手铐——她从包里拿了两副——铐住她的左手,同样铐在铁栏杆上。

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在窗户的铁栏杆上。她站在窗前,背对着窗户,面对着他。窗外的夜色在她身后铺开,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闪烁,像一圈光晕。

“转过身去,”他说。crazyhome2000.com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着窗户。

现在她背对着房间,面对着窗户。她的双手被铐在头顶的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自然地翘起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星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对面几十米外是一栋居民楼,窗户里亮着灯,有人在走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对面楼的窗口晃过,又折返回来——像是一个住户在阳台上抽烟。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呢,主人?”

“脱掉。”

她用被铐着的双手,慢慢地拉下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身连衣裙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层黑色的水,滑过她的肩膀,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屁股,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内裤是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嵌在她的臀缝里,露出两个完整的、圆润的屁股瓣。

她的身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胯骨的线条流畅地展开。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

“继续,”他说。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弹出来——很大,很挺,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完全没有下垂。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

她弯下腰,扭动着屁股,把丁字裤脱下来。内裤滑过她的腿,落到脚踝处,她抬脚踢开。

她全裸了。

她站在窗前,双手被铐在头顶,全身赤裸。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那个在阳台上抽烟的人影似乎停住了,面朝这个方向。她站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像一个被陈列在橱窗里的艺术品,供人观赏。

她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然后呢,主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过她的脊椎,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的乳头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猛地往后一拉。

她的头被迫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啊——主人——”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他松开她的头发。然后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兴奋的呻吟:“啊——主人——好疼——”

他又扇了一巴掌。啪。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对称的红痕。

“母狗的屁股,”他说,“就是用来打的。”

她咬着嘴唇,回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是的,主人……母狗的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主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抬手,又扇了两下。啪啪。连续的两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她的屁股开始泛红,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啊……主人……”

他伸手,手指滑过她被打红的屁股。皮肤发烫,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间。

她已经湿了。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沾了一手黏滑的液体。他把手指放到她面前,让她看。

“母狗湿了,”他说。

她看着自己淫水在他手指上拉出的银丝,舔了舔嘴唇:“是的,主人……母狗湿了……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求我。”

她扭了扭屁股,回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贱:“求主人干母狗……母狗的逼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干……”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它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在她的逼口处蹭了蹭——她的逼口湿漉漉的,淫水把他的龟头沾得亮晶晶的。她迫不及待地往后顶了顶屁股,想让他进去。

“主人……快进来……母狗等不及了……”

他没急着进去。他用龟头在她的逼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但就是不进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不停地求他:“主人……求你了……进来吧……母狗好难受……”

“叫我什么?”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干母狗……”

他握住她的腰,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啊——主人——好大——母狗的逼被塞满了——”

她很湿,很热,很紧。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一张嘴在主动地嘬。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浪叫:“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母狗被主人干穿了——”

她的骚话像决了堤的水一样往外涌。她一边被他干着,一边不停地喊:“主人好会干……母狗的逼好爽……主人干死母狗吧……母狗想被主人干死……”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打红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铐在头顶的双手扯着手铐,手铐撞在铁栏杆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那两团饱满的白肉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

“啊……啊……主人……好爽……母狗好爽……主人干得母狗要飞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他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母狗喜欢被干吗?”

“喜欢——母狗最喜欢被主人干了——母狗天生就是给主人干的——”

“母狗是谁的?”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母狗的逼是主人的——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他松开她的头发,俯下身,整个身体贴在她的背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意。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很大,很沉,一只手握不住。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进乳肉里,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她被他揉得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啊……主人……揉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奶子好爽……”

他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啊——主人——疼——但好爽——”

他拧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豌豆。他用指尖快速地拨弄着它。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叫喊:“啊——主人——别——太刺激了——母狗要到了——母狗要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下面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猛地松开——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嚎叫:“啊——!!!主人——母狗到了——母狗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瘫,但被手铐吊着,半挂在窗户上。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在呼吸的嘴。

他没停。他继续干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主人……太……太多了……母狗受不了了……”

他没理她。他继续干,节奏越来越快。crazyhome2000.com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不到五分钟,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逼口再次咬紧他,淫水再次涌出来。这次她的叫声更大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啊——又到了——母狗又到了——主人干死母狗了——”

她挂在手铐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口上。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高潮太密集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他拔出鸡巴,把她从手铐上解下来。她的双手一得到自由,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像一团烂泥。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床边,扔到床上。

她趴在床上,喘着气,屁股还高高地翘着。她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着淫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他分开她的腿,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红肿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再次进入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着,灰蓝色的眼珠上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开始猛烈地干她。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头在枕头上一颠一颠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她的嘴里不停地喊着骚话:“啊——主人——好深——好爽——母狗被主人干穿了——主人干死母狗吧——母狗想死在主人的鸡巴下面——”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抵在她的喉咙上。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了一些,但她的眼神更兴奋了。

“掐我——主人——掐死我——母狗想被主人掐着干——”

他收紧了手指。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她反而更兴奋了,逼口咬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凶了。

她高潮了第三次。这次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像触电一样,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发出不像是人的声音——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快感和窒息的嚎叫。

他松开了手。

她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那种被干到神志不清的、痴迷的笑容。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抓住她的金色长发,像抓着一根缰绳,用力往后拉。她的头被迫往后仰,身体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猛烈地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摆,乳头蹭在床单上。

“主人——主人——母狗又要到了——母狗又要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射在哪里?”他问,声音低沉,带着喘息。

“射在母狗脸上——主人——求主人射在母狗脸上——让母狗看着主人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

他拔出鸡巴,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她的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喷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头上;第三股喷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浓稠,白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让精液留在自己的脸上。等射完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笑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的笑容。

“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沙哑,“母狗很喜欢。”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他听见水声——她在洗脸。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脸上的精液已经洗掉了,皮肤被水冲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床边,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

“你是我见过的最狠的客人,”她说,声音很轻,“但你干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欲望,是别的东西。”

他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老歪说过的一句话:“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

娜塔莎躺在他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她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淡金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渡睁开眼睛,转头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遥远的光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硬不起来了。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他躺了很久,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娜塔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要走了?”

“嗯。”

她没有挽留。她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继续睡。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蜷缩在床上,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他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一下按钮,等着。电梯从一楼慢慢升上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他想起刚才娜塔莎说的那句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你用杀人来填它,用操逼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电梯到了。门打开。他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把他一个人关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忽然想起那个码头流浪女——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处。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

他想起红姐——她骑在他脸上,高潮时夹着他的头,说:“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

他想起阿珍——她的脚掌夹着他的龟头,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胸口上。他说:“换个城市生活吧。这里不适合你。”

他想起那个哺乳期的女人——她的奶水又腥又甜,她哭着求他停下,他没有停。

他想起小诗——她趴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泪流进枕头里。他干完她,坐在床边,看着天亮起来。

他想起老歪——老歪缺了两根指头的手,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跛脚,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头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

老歪死了。

小武也死了。

他还活着。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娜塔莎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她轻轻地揉着,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

“不用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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