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渊 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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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渊
欲之渊38 女性沙龙(下)

  庄园内的会堂里,贴满了粉色的标语,庆祝着女性沙龙的圆满举办。然而在
场的所有人都被定格住了,如同雕像一样神色各异。

  百余人齐聚一堂,本是其乐融融的一场女性主义探讨的盛会,结果却并没有
像料想中一样顺利地举办了下去,这场腥风血雨的唇枪舌战还在持续,让原本期
冀建立「女性命运共同体」的主办方彻底沦为了笑柄,这是何等的讽刺。

  主持人孟洋秋在台上手忙脚乱地发着微信,精致的俏脸完全不能舒展开来,
而是皱着眉头跟这场活动的真正主办方,也就是她的洋人男友那边征询意见,因
为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场「开除女籍」的闹剧居然会在女性沙龙上演。

  她失去了原本独属于女强人的优雅和冷静,慌忙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极像一个
没有主见的女子,急需男人的帮助来处理这场纠纷。

  然而她被定格在了此刻,华丽的衣裙散乱在地,大张开的双腿和小穴里夹着
的天堂伞让她现在的姿态显得尤为喜感。她就这样在台上被完全定住,成为了会
堂里漂亮的一座雕塑。

  站在她旁边的女生,陶琦,原本只想用伪造的故事来引起大家的共鸣,却没
想到事情居然被激进女权分子闹得这么大。她捂住嘴,眼神里的惶恐快要溢出来
了,她不知道自己伪造的故事竟会成为和谐氛围撕裂的导火索,但相比于为自己
的谎言愧疚,她更害怕战火会波及到自己。

  她本能地后腿了两步,离开了自己一直站着的那滩水潭。她的裤子和黄色内
裤散落在台上,脚丫子因为内心害怕而不由自主变成了内八字。然而她的骚穴还
是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淫水还顺着大腿慢慢下掉,刚刚那滩水就是江
文瀚抬起她的腿操穴的时候,从她的骚穴里喷出来的。

  对着白暮潇大小姐激情开骂的众女全都目露凶光,如同狰狞的野兽般张牙舞
爪,好似要把众矢之的的白暮潇生吞活剥了一般,她们的眼神夹杂着不可言说的
愤怒,又带有如同信徒般无尽的狂热。

  她们像暴怒的市民一样,迫不及待地以「叛乱」的罪名论处女权主义的「叛
徒」白·苏格拉底死刑。

  尤其是为首的金发女,更是嚣张跋扈,她逐字逐句的寻找白暮潇因言获罪的
证据,用以煽动激进女权主义者对她的愤恨。

  仅仅因为她说男性不全是坏人,就被冠以「媚男女」的恶称;仅仅因为她称
呼女性的杰出人物为「先生」,她便成为了「厌女」的叛徒。

  而温和的女权主义者们呢?一个个默不作声地看着,就连窃窃私语都不敢,
哪怕自己的心里认同白暮潇的言论,也不敢光明正大表示支持。

  因为她们知道一旦自己站队白暮潇,她们就会沦为激进女权掠杀的炮灰,跟
着她一同被粗俗恶劣的言语辱骂,被冠以「厌女」的罪名。

  最典型的就是阮智楠和她的女朋友龙意晨,她们面面相觑,看白暮潇的眼神
里满是同情,但她们却不敢妄然开口,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地噤声。因为她们即
使知道白暮潇被攻击并不合理,她们也不敢当出头鸟,毕竟出头鸟可是要挨枪子
的。

  阮智楠的裤子被脱到了裤脚,龙意晨的裙子被掀到腹部,灰色和肤色的三角
内裤全部被掰开了一个缝,让她俩的小逼大大方方地在众人面裸露。她们的内裤
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湿痕,那是江文瀚的抠玩遗留下的痕迹。

  原本在和男友聊天的妹妹阮智涵,现在也彻底被这场闹剧给吸引了,她的裙
子更是挂到了乳房上,白白嫩嫩的小馒头离开了白色胸罩的保护,俏丽的乳头被
江文瀚的爱抚弄得翘起;白色的小熊内裤在江文瀚的口袋里沦为夺走她处女的纪
念品,所以她粉嫩的小穴里还沾满了精液和新鲜的血迹。

  她的手机定格在一条绿一片白的格局,他的男友自顾自地发着消息,哪怕自
己的小女友压根没有回复的意图,他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结界内的人脑和信号
全被统一控制,结界外的男友也会被波及。哪怕他现在有女友不能回复信息的预
期,却也还是回复了几条,殊不知自己的女友正纹丝不动地张开着白嫩的腿,一
脸惊讶地看着她们正在上演的闹剧,小穴里流淌着的精液揭露了她早就被侵犯的
残忍事实。可他们俩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阮智涵依旧是处女之身。

  当然,我们的重头戏当然要看被千夫所指的白暮潇啦。如果把她比喻为苏格
拉底,那她那以死证道的勇气也足以让人佩服。她一再坚持自己的观点,但奈何
激进派人多势众,对她的谩骂也狠毒至极。在女权主义者这个群体之中,她被众
女辱骂自然也相当于苏格拉底饮鸩受刑。不过她还是太过年轻,没有先哲那边坚
决,但她的态度也已然能够引起江文瀚的钦佩。

  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女哪受过这等委屈,眼泪自然是已经淹没了她漂亮有神
的杏眼,她整个脑袋埋在江文瀚的怀里,好像遭受霸凌的小公主急需骑士的庇护
一般紧紧地靠在江文瀚的怀里。

  然而我们可爱的小公主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可是不由自主地随着肉棒的抽插扭
动起来了呢。没错,她坐在江文瀚的身上时,就已经激起了他狂热的性欲了。她
的裙摆被江文瀚拉起,粉色的小内裤被掰扯成丁字裤的形状挂到一边,遮挡不住
她色气的小穴。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来回进出,紧致的处女穴缠绕着江文瀚
的肉棒,恋恋不舍地「咕啾咕啾」地吮吸着江文瀚的龟头,好像已经迷恋上这种
做爱的感觉。

  明明是个弱小的小公主,却企图用自己的学术理论来征服这群无赖泼妇,不
可谓是异想天开。但是她的小穴用来征服江文瀚的肉棒,可是相当有说法的,处
女穴又紧又湿,缠着江文瀚的肉棒不松开,看来是铁了心要榨干江文瀚的精液了。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女性沙龙这么一个倡导女权主义的平台被激进派肆
意辱骂,更不会料到自己的处女会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掠夺。

  在江文瀚怀里的白暮潇,就这么晃动着可爱的小屁股,被江文瀚操得上下翻
动,里面的小穴早就湿透,哪里还有什么富家女的样子,这不是纯纯的肉便器吗?

  「她们骂你就是她们不对…把这么可爱的一个妹妹骂哭了真是禽兽啊…」江
文瀚一边操着她的穴一边还假意惺惺的安慰她,自己当众强奸她的事可比她们言
语辱骂白暮潇的行径严重的多,可真会避重就轻。

  「怎么舍得把这么可爱的妹妹骂哭呢?」江文瀚舔舐着她眼角的泪水,咸咸
的滋味还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少女独有的香气。

  刚刚江文瀚还在肆意点评全女社会是多么荒唐的构想,当着语言施暴者的面
挺身而出,安抚我们白妹妹的情绪。结果看到白妹妹哭得梨花带雨的这么可爱,
江文瀚居然也化作了禽兽一般,肆意舔舐她的身体,奸淫她的淫穴,让她的身体
因为自己的肉棒而沉沦,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我向往柏拉图式的恋爱,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种爱情是
最持久且最美好的。」白暮潇曾在大学宿舍谈及到自己的恋爱观时这么说道,大
家对此莫衷一是。有的认为她是理想主义的圣女,对自己向往的爱有极高标准的
要求;有人认为她是言行不一的圣母婊,毕竟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私生活如何,
便会恶意地往坏的方向推测。

  但无论她的思想是否正确,但在知行合一方面,她的确是忠于自己的本性的。

  她的暧昧经历并不算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绝对会受到很多男孩的爱慕,然
后被很多人追求。

  跟她暧昧过的男孩有很多都很知书达礼,跟她也有很多共同话题。但只要知
道他们有道德污点,或者哪句话背离了她的道德需求,她便会决绝地斩断这段关
系。

  她有两任男友,都是因为要提出做出亲吻以外更出格的要求,引发她的生理
厌恶才和他们决绝分手的。因为像这种绝对理想主义的女权主义者,是绝对不会
容忍婚前性行为的存在的,甚至连涉及性的爱抚,也是不在她的容许之列的。

  她常常自我感叹遇人不淑,每一个男人都是冲着她漂亮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材
而与她亲近,而绝不是看中她如同修女般坚守品道的灵魂。

  这么一个富家女,在物质上根本不需要对方给予她任何帮助,她只需要灵魂
的共鸣,但这对于绝大多数的凡夫俗子,未免太过于乌托邦。性和爱,本就是紧
密相连的,如果强行割裂两者的联系,无非便是程朱理学中的「灭人欲」了。

  但是人类原始的欲望怎么能够灭干净呢?用脑子想想都不可能,更别说用老
二想了。江文瀚即使功成名就,已经完成了所有人可以完成的梦想,但他还是沉
溺于和各个美女不同场景不同姿势的做爱之中,而且这种欲望永无止境。

  哪怕是知行合一的白暮潇,现在也沉沦在狂热的性爱之中无法自拔了。她的
小穴褶皱缠绕着江文瀚粗硕的阳根,里面汹涌的潮水见证着她身体的兴奋。

  哪怕她绝对没有想过性爱相关的情节,因为她就是那个绝对理想主义的性绝
缘体,但现在的她似乎身体很是兴奋。即使被定住纹丝不动,但收紧的小穴和淫
湿的潮水似乎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并不如她所想,和她的灵魂一样无欲无求,
它也有性欲亟待开掘,而江文瀚的肉棒无非就是打开少女性欲的开关。

  「真是极品小穴啊潇潇…哥哥的肉棒现在可是舒服透顶了呢…」江文瀚忘情
呼喊着她的名字,怀里身段纤细的少女软绵绵的趴在自己的胸前,小嘴里的贝齿
已经被江文瀚灵活的舌头撬开,粉嫩的小舌被他吸溜个没完。下面的小穴更是吃
住肉棒不松,溅出的淫水已经把粉色的三角裤给弄湿了。

  这个对爱情抱有绝对理想主义观念的妹子,在今天终于体会到了性爱的快感,
江文瀚奋力地抽插让她全身酥软,若不是被时间停止,她估计会像先前在茶室里
布道那样一边淫叫一边给大家分享读书心得吧。

  「怎么样,舒服吗小家伙…」江文瀚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白暮潇还定格在
委屈的表情,真是楚楚动人,然而她并没有回复江文瀚,而是继续被他怀抱着,
任由他肆意进攻自己的小穴。

  「笑一个嘛…愁眉苦脸的多不喜庆…」江文瀚硬是给她的表情摆了一个笑脸,
这些小太妹对她的欺凌太甚,但这个小圣母却还是恪守着自己对人格的尊敬,没
有像她们用粗俗的语言回击。而是大张开双腿,面对着她们露出了慈悲的表情,
闭上了眼睛,她双手合十,如同圣女一般给予她们「神谕」的教化。至于教化的
内容,那当然是白暮潇小姐的尿液啦。

  没错,又是江文瀚想的鬼点子。看到白暮潇这么可怜,他当然要英雄救美来
拯救白妹妹,那就要惩罚这群恬不知耻的激进女权。

  尤其是金发女,张口怒斥的她显得格外嚣张,现在她只能被迫跪下仰起头来,
饮用我们小圣母白暮潇的圣水。

  白暮潇被江文瀚高高举起,哪怕表情已经变换成圣母般虔诚的微笑,但肉棒
插穴时裸露的下体未免也让她现在的姿态过份羞耻了些。白小姐现在可是一丝不
挂地正对着金发女,身后的江文瀚不断地上下抽插着她,让她体内的淫水汇集,
拔出肉棒,尿液和淫水就如注般喷出射了金发女一脸,但大张开的嘴巴还是接收
了大部分的圣水。

  「对不起啊潇潇…原来我还以为你是个无病呻吟的小资…没想到你是真敢挺
身而出啊…」江文瀚一边抽插一边感叹,白暮潇就在他的怀里全身晃动,她梳成
丸子的头发被江文瀚一口咬住,馥郁的发香沁人心脾,让江文瀚的刺激程度到达
了极点。

  「哦哦哦哦!」江文瀚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叹,把精液悉数射在白暮潇的小穴
里。她的小穴还是太窄,还渗出几滴滑落在金发女的口腔里,算是让这个厌男的
女人尝到了她最恶心的东西。

  「你好香啊潇潇…」江文瀚最后献给白小姐一个温柔的吻,看来他对这次性
爱十分满意,可怜的处女白暮潇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同一个陌生男人中出两次,
对于视「性」为洪水猛兽的她来说,真可谓是灭顶之灾。

  把大家的衣服恢复好,姿势回溯到众人指责白暮潇的那一瞬间,然后江文瀚
再次遁入平然,静静地欣赏这场表演。

  时停解除。

  「哦嗯…啊啊啊…」白暮潇明明刚刚还在哭泣,现在却突然发出了淫荡的痴
叫,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抽搐,翻起白眼,粉嫩的小舌伴随着淫叫伸出,活像一
个被操到高潮的荡妇。然而快感同时爆发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
快感已经侵蚀了她的大脑,她已经陷入性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白暮潇是为何,捂着自己的裙子,露出奇怪的表情,发
出如此淫靡的痴叫。但这群女权主义者可基本都知道性爱时女性的娇喘声是如何
的,所以白暮潇这番淫叫下来让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觑,竟转头诋毁起她不守妇道
起来。

  「在大庭广众下发骚,什么人啊?」「是不是没被骂爽,是个抖M啊?」「就
是就是,这种圣母婊在这里叫什么啊?」激进女权主义议论纷纷,丝毫没有放过
白暮潇的意思。

  「去帮帮她吧,她太可怜了…」看了许久的龙意晨终于有些绷不住了,毕竟
白暮潇可是眼泪都出来了,虽然表情有些像高潮了一样,但被众人辱骂的她属实
是有点可怜的。

  阮智楠心领神会,她早就想挺身而出了,只不过刚刚在骂战时选择了明哲保
身,但现在白暮潇的身体状态明显不对,她们却依旧像恶狗一样死咬不放,实在
是让人愤怒。

  「你们够了吧?欺负她有什么意思!」阮智楠突然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她横眉冷目,霸气侧漏,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她「英雄救美」,帅的离谱。

  白暮潇喘了一会,脑子终于清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叫出声来,
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但看到阮智楠挺身而出帮自己,她看这个帅气的女生
也是满眼感激。

  「你她爹是谁啊?在这里装什么蒜啊?」「哟哟哟圣母婊还有帮凶啊,我好
害怕啊…」「这人打扮像半个男人你敢信?不会媚男到这种程度了吧…」众人转
移目标,开始对阮智楠评头论足。但阮智楠的性格可不像富家女白暮潇那么软,
她知道自己势单力薄,用言语根本无法撼动她们的辱骂攻势,于是她决定直接动
手。

  说时迟那时快,她箭步上前,走到带头的金发女面前,揪住了她的衣领,恶
狠狠地盯着她,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再骂试试呢?人家惹你了还是骂你了啊?
你就这么攻击人家,还骂这么难听?」

  所有的温和女权都站在阮智楠这边,但她们只是行注目礼来致敬这伸张正义
的强者,并没有给予任何言语上的鼓励。

  「你打我啊?你信不信我报警?」金发女哪怕被阮智楠揪了起来,却还是那
嚣张的表情,真是欠打。如果阮智楠先动手,那如果演变成互殴,对她这边绝对
是不利的。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阮智楠铁了心要跟她杠到底,行侠仗义的女侠客
真是太帅了。就是她的牛仔长裤怎么不翼而飞了,灰色莫代尔内裤怎么也不见踪
影了,光着屁股蛋的样子居然莫名有些喜感。

  「你敢打你动手试试啊?想吃牢饭就往我这打!」金发女哪怕整个人都被较
高的阮智楠揪了起来,但还是嘴硬得不行,还特地指了指自己的脸,真是个不良
太妹。

  然而金发太妹的皮裤也不翼而飞了,浅紫色的丝质内裤也被脱到了脚踝处,
这下她和阮智楠全都光着屁股了,两个女人还处在言语攻击的边缘,很快就要动
手了。若是阮智楠脾气再暴躁点,可能就她这体格子,已经被一拳打翻在地了。

  「哎呀两位…不要伤了和气嘛…」在平然状态下的江文瀚怎么看怎么新鲜,
文明社会,他可没怎么看过女人掐架。孤立,阴阳怪气这种霸凌者常用的伎俩都
并非热暴力,而女人动手他还真没看过。

  他感觉她们大家无非就是扯扯头发骂骂街,但这次可不同。阮智楠义正言辞
地要求金发女向被攻击的白暮潇道歉,而金发女却依旧欠打地唆使阮智楠真的动
手打自己,因为法治社会,谁都不敢滥用暴力,所以阮智楠还是竭力克制着自己
的怒火,表情已经相当狰狞了,若是金发女在说什么伤害性极强的话,她可就忍
不住抡一拳头过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主办方劝架的人终于匆匆到场。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男
进入了会场,为首的正是孟洋秋的法国主人,一个中年绅士。

  在他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出动,把她俩拉开来。果然,什么全女社会,没
有男人协助做好安保措施,这种言语矛盾引发的争端如果真没人劝架,那可真是
打个三天三夜都打不完。

  「怎么女性沙龙会有男人啊?」「男人滚开啊!」那群激女不愿承认这群黑
衣人的安保工作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反倒指责起他们,责令他们滚出会场。

  被拉开的两人眼神凶恶地对视着,若不是黑衣人出手,恐怕真要打起来了。
然而这群叽叽喳喳骂街的泼妇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又不见自己上去劝架,反倒
骂起安保的性别来了,真是魔怔到极点了。

  「智楠…息怒息怒…这种女人不值得你为她生气…」江文瀚灵巧的手指轻轻
地抠玩着阮智楠的阴户,很快就让里面的潮水汇集了起来。阮智楠现在还是怒目
而视着,帮别人打抱不平的正义女侠客,居然裸露着肥美的骚穴,任由跟前的男
人玩弄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

  不愧是阮智楠,忍耐力就是强,虽然她的身体也的确敏感,但不会像白暮潇
这种抵抗力弱的家伙一样随随便便就淫叫出来。但她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自己,
在伸张正义的同时被男人抠到高潮,对象还是自己好闺蜜的老公,说出去让她怎
么见人啊?

  所幸两位被黑衣人拉开,即将爆发的热战才得以止息。那群激进女权如同乌
鸦般叽叽喳喳地吵个没完,真是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黑衣人在她们的攻击
下,也逐渐丧失了存在的正当性,跟主持的孟洋秋说了几句之后便转身要走。

  洋大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锐利的鹰眼像审视做错事的犯人一样直勾勾地盯
着台上的孟洋秋,有些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转头离开了会场。孟洋秋现在的情
绪很是低落,自己牵头办的活动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还要求助洋大人出动他
的保镖队,她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本来谁也没有料到,倡导女性联合起来互帮互助的女性沙龙,居然因为这么
一出闹剧而让所有的成员都心怀芥蒂。

  不过这也正好揭示了女权主义虚伪的本质,内部不同群体的诉求并不完全一
致,而她们却把霸凌的那一套流程彻底带到了这次沙龙来,绝对会让思想割裂的
双方产生矛盾,但这么大的一场闹剧,甚至还差点演变为互殴事件,那可确实有
点离谱了。

  激进女权的言论本就是性别法西斯,属于人神共愤的类型,只要有正常伦理
道德的人都会反对她们的观点。然而像白暮潇敢于顶着巨大舆论压力出来辩经,
像阮智楠敢于主动伸出援手制止欺凌的温和女权们,真的多吗?

  在激进女权攻城掠地,宣传自己的性别纳粹理念,那些温和女权们不都是在
面面相觑,害怕引火烧身吗?然而,她们在现实中指向的目标可是全体的男性,
认为他们就应该买「赎罪券」洗清自己身上的原罪。

  在这群激进主义者真正让舆论风向改变,政策法律倾斜,让她们躺着获取利
益的时候,她们会不会站出来说「不」呢?会不会说这种利益的扩张变相加剧了
另一方社会主体的义务,也就是所有尊重爱护女性的男士们呢?他们被无底线地
压榨,裹挟,试问她们这些潜在的受益者是否真心觉得这是对于所有没有原罪而
背上原罪骂名的男性是不公平的呢?

  无论是白暮潇也好,阮智楠也罢,她们的确在为女性的未来贡献己力,温和
的进步不至于激进的颠覆那般让人反感,社会对女性的包容也随着她们的努力不
断提高。

  然而我们真的需要女权吗?

  不,我们需要的是妇女解放,而不是西方鼓吹的女权,不要被美好的词汇蒙
蔽,堕入颜色革命的陷阱。

  我们需要更多心系家国,热爱劳动的女性,而不是为了蝇头小利举旗呐喊,
以「压迫」之名企图矫枉过正甚至无底线攫取利益的蛀虫。

  白暮潇她们的思想境界显然停留在西方女权运动的年代,然而随着社会更新
迭代,西方传统的女性主义理论并不能解决社会主义国家女性的困境,lgbt版本
的补丁在异性恋众多的大陆也不能掀起什么波澜。是思想的桎梏把她困住,所以
哪怕她的学识再高,谈吐再优雅,走了一条歪路,就必定要纠错,把思想拉回正
轨,不能让白左的思潮彻底腐蚀她的大脑。

  至于金发女这群吵吵嚷嚷的家伙,那绝对是没救了,都已经病入膏肓了,还
喜欢抱团攻击人,那这群激进主义者就要好好接受惩罚吧。

  「男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性别,我们女人就应该是他们的奴隶!」

  「我们女人是男人的附庸,我们被他们压迫是理所应当的!」

  「全男的社会是最美好的,我们只配成为他们的生育机器,生男婴是我们价
值的体现!我们的女儿也应该献出自己的身体来服务男人!」

  几个刚刚叫的贼大声的激进女权主义者高声呼喊,自顾自地把衣服裤子全部
脱下。门口的那群黑衣人不由自主地走到她们面前,很配合地脱下了裤子,露出
各自的肉棒,随便找了个裸女就开始做起爱来。

  这群激进主义者还是丑女居多,金发妹在这个群体的颜值已经算是顶尖的了。
此刻她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舌头轻轻舔舐着江文瀚的屁股,给他做着毒龙。
不过她的舌技居然意外的生疏,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她这个长得跟个小太妹似的妹
子,舌头居然如此笨拙。

  保守女权主义者们倒是没有像她们一样脱下衣服,但有很多人看待这些黑衣
人的眼神都变了,从来没有觉得他们如此让人尊敬。

  只有白暮潇和阮智涵两位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白暮潇看这群被操的家伙发出
的声响这么大,眼神里满是鄙夷。

  但她刚刚可是被喷了一顿,所以不敢再开口打扰她们被操的雅致了。阮智涵
还是跟男友发着微信,奇怪的是她一点也没有变化,似乎彻底无视了会堂里激烈
的性爱动作和淫荡的痴叫声,只是和男友甜蜜地聊着天。

  会堂里的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但只有江文瀚才知道前因后果。当然,这就是
结界仪的功能。

  「地点:丰御山庄;结界效果:1、所有参会女性的性别观彻底反转;2、性
爱合理化,只要符合内心需求就可以发生性关系。3、所有男性成为性爱工具人,
满足参会女性的需求。」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群性别纳粹般的激女在一瞬间变成了谄媚男人的母狗,
先前她们还叫嚣着男人是低劣的女人是高贵的,现在江文瀚的修改却彻底矫枉过
正,让她们把自己视作卑贱的物,把男人看得无比高贵,自己能和他们发生性行
为简直就是恩赐。

  于是她们不假思索的脱下所有衣服,跟洋大人派来的保镖们交合了起来。这
群如乌鸦般吵吵嚷嚷的激女,现在一个叫的比一个骚,甚至越是魔怔的女拳就越
是媚男,终于活成了她们讨厌的样子。

  可怜的洋大人可是养了孟洋秋这只骚母狗作为自己的性奴呢,没想到亲临现
场解决纠纷的他居然也被江文瀚控制,脱下了裤子。不得不说他的洋根确实挺大,
怪不得孟洋秋这骚货慕洋犬愿意当他的母狗。

  可现在,他却跟那些鼠式坦克,恐龙面容的肥婆们做着爱,不得不说对于江
文瀚来说已经属于视觉污染了。但能操到孟洋秋这种骚货的洋根现在却只能在这
些丑女交欢,可怜的洋大人啊…他的爱犬就算是穴里插着天堂伞也在也不愿意容
纳进自己的肉棒了,现在只能让他的肉棒成为丑女们的专属玩具了。

  在这之中,长得最好看的金发女自然被江文瀚看上了,她的舌头舔舐着江文
瀚屁眼的褶皱,这种卑贱的母狗就配做这种下流的性活。江文瀚知道自己的屁眼
绝对不干净,所以左佩兰程书娅这种他爱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让她们给自己舔
的,因为他并不舍得。

  但是对于小太妹金发女来说这个惩罚还刚刚好,刚刚厌男的纲领说的一套套
的,现在却「吮痈舔痔」着高贵的江文瀚,真是何其的反差。

  「朱淳元,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啊。」金发女在给江文瀚服务的同时,江文瀚
也通过她的手机和证件找到了她的真名。不过这家伙微信还真是单调,朋友圈三
天两头发,不是骂父亲就是骂男人,明明长得挺好看桃花也应该不错,却偏偏是
个太妹,真叫人遗憾。

  她的舌头穿过菊瓣,深入了菊穴内部,居然顶到了江文瀚的前列腺,让他全
身一阵酥麻,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他转过头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朱淳元,
她的大耳环晃荡晃荡个不停,想当初她是那么自命不凡,现在承受胯下之辱是多
么羞耻。不过她现在可是快乐着呢,因为江文瀚能够把粗壮的肉根直接捅入她的
口穴里,那可真是至高无上的赏赐。

  「傻卵!别咬!」江文瀚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她没有一丝怨言,只是摸了
摸自己的脸,换作吮吸的口技来让江文瀚开心。不过她的口技可是臭到发麻,跟
小程还是处女时有的一比,等等,莫非她是个处?

  江文瀚可没有兴致想这些,对于他而言,朱只是条卑贱地帮自己清理肉棒的
母狗罢了。让他兴奋不已的大戏同样在上演,而且还非常的刺激。

  因为所有人根本没有了性羞耻心,所以想要处理性欲的人自然会选择适合的
方式。不少女人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跳蛋和按摩器,塞在自己的逼里就开始享受
了起来。然而在这里,还有一群特殊的群体。

  没错,就是让男人血脉偾张的百合们。正如女性喜欢看耽美,男性也喜欢看
百合颠鸾倒凤。而长相最为出众的那两位莫过于阮智楠和龙意晨了。

  两人刚开始耳鬓厮磨,一看就是在亲嘴,待到亲吻把两人的情绪带上一个小
高潮后,阮智楠便蹲了下去,在龙意晨的默许下,抬起了她的双腿,撑着一个M字。
龙意晨毛茸茸的下体在自己心爱的女友面前暴露,小鲍鱼一张一合,接受着阮智
楠锐目光的审视。

  「吸溜吸溜…」阮智楠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她的下体可能会很脏,可能会沾满
尿液和淫水的味道,但现在的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蹲在龙意晨的跟前帮她口活着。
龙意晨的脸蛋绯红,叫声也兴奋不已,她双手温柔地压住阮智楠的头颅,任凭她
的舌头肆意舔舐自己的小逼,自己也随着舌头的翻搅发出了淫靡的叫声。

  「真甜啊…母狗!含深一点!」江文瀚想看戏一样观察着正在甜蜜互动的百
合双人组,又甩了一巴掌朱淳元的脸。江文瀚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把她当人看了,
哪怕因为性别观倒反天罡变成了彻底忠诚的奴隶,她先前造过的孽还是太过深重
了,无论是煽动骂战气哭白暮潇,还是无理挑衅死磕阮智楠,都让江文瀚喜欢不
起来她这个人。

  「唔唔唔…」她含着肉棒话都说不利索,被江文瀚打脸却也一点也没有反抗,
而是默默接受着,继续吞吐着江文瀚的肉棒。然而江文瀚的手已经放到她的后脑
上了,粗长的肉棒直直地顶到咽喉处,让这个出口成脏的小太妹呼吸都有些困难
的,干呕更是必然。

  欣赏着百合大戏,胯下还有个性奴帮自己深喉服务,江文瀚别提有多自在了。
朱淳元对江文瀚的命令可谓是无条件服从,足见她现在对男性的尊敬程度之高,
反过来,若性别观不加以改变,那她会是个多么极端的尊女主义者,怪不得性别
纳粹呢。

  阮智楠那边很快就切换了姿势,整个人扑在龙意晨的身上,跟她再度深吻,
手指则是轻巧地在她的蜜穴处盘旋,「哒哒哒」地激起里面的淫水。龙意晨也并
不是完全被动地姿态,她的手指也同样插在阮智楠的蝴蝶逼里,原本经手江文瀚
的抠玩,已经有了些潮气,现在女友再爱抚一下里面,再加上荷尔蒙的催情作用,
阮智楠很快眼睛就迷离不堪了,吻得也越发投入。

  江文瀚的肉棒自然是越看越硬,要想发泄自然是对着朱淳元这个纯正的肉便
器发泄啦。只见喉咙干涩的她在肉棒拔出口腔不久后还在不断干呕,现在却被江
文瀚整个人扑倒在地,阴毛浓密的骚逼被江文瀚粗壮的肉棒一枪贯穿,随之而来
的是「啪嗒」一声处女膜破碎的声音,和她撕心裂肺的啼哭。

  「卧槽…你居然?你居然是处女吗?」江文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
把肉棒拔出来检验了一下,新鲜渗出的血液和那紧致的压迫感绝对不会骗人,她
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

  很多女权主义者口口声声说厌男,不过是为了哄抬批价,为了寻找更优质的
男性待价而沽罢了。但朱淳元这个人她厌男厌的是真够纯粹的,至少她的处女之
身能够证明她绝对没有让任何男人触碰过她的私处。

  江文瀚对她的好感本来是冰点,但现在好歹提升了一点,却她也依旧不能和
其他可爱漂亮的女性媲美。喜欢霸凌别人的小太妹,哪怕是处女又如何呢?

  江文瀚残存的怜悯之意被她先前恶劣的行径给消融了,这种极端女权主义者,
就应该完全接受被男性反过来凌辱的惩罚。

  只是用肉棒抽插她的肉穴太便宜她了,对于她来说甚至只是奖励而非惩罚,
因为现在的她从极度厌男转变为了极度爱男,对于男人的肌肤之亲绝对会感到身
心愉悦。曾经她把男人视作罪恶之源,除了工具价值别无所有,现在她把自己为
代表的女性视为罪恶的化身,要满足男人的所有需求才能涤清她的罪孽。

  江文瀚放肆地往她的脸上扇耳光,眼睛里闪烁着施暴的兴奋。他已经很久没
有这么淋漓尽致地揍别人了,而朱淳元就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沙包,任凭
他把她的脸打红打肿,甚至嘴巴都打得有点歪了也依旧默默忍受着,这是她赎罪
之必要。

  对于任何不是穷凶极恶的女性,江文瀚都会或多或少带有些许怜爱,不忍心
下死手施虐。但朱淳元不一样,她口口声声说男人是罪孽之源,早就已经被极端
女权思想洗脑,已然无可救药,那既然她把自己视作罪孽之源,那自己最好真的
是罪孽之源,来证明她并没有说错。

  「啪!啪!」巴掌一下下地痛击着她的脸,男人的手劲很大,几个响亮的巴
掌就足以让她鼻青脸肿。

  「霸凌潇潇是吧!挑衅智楠是吧!这是你应得的!」江文瀚变态地狂笑着,
一厢情愿地帮那些被她恶心过的女孩子报仇雪恨,朱淳元哪怕再怎么认为自己作
为罪恶的女性,应当受刑,却也还是撑不了被掌掴的剧痛,痛苦地惨叫了出来。

  「说话!」江文瀚骑在她的身上,掐住她的颈子,看她青筋爆起,眼球暴凸
的样子,发出了轻蔑的笑容。

  若他真想杀了她,简直就和弄死蚂蚁一般简单,毕竟有三大发明,再怎么样
也不会承受刑罚。

  但江文瀚还是不愿意用血腥暴力的手段送她归西,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助
长自己的嗔怒。他缓缓松开了手,朱淳元大口大口地吸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恶人自有恶人磨…说的没错。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嘛…对不对…」江文瀚的
笑容还是那么瘆人,那个阳光正直、心地善良的他,疼爱妻子、爱护儿子的好父
亲,在面对仇恨,终于暴露出他可怖的一面。面对这种社会的蛀虫,他本想彻底
根除,奈何还是动了慈悲之心,不忍让一条人命死在自己手里。

  但他要做的,是折磨。毕竟她的思想已经无可救药,那么只有让她活在痛苦
之中才能清偿她的罪孽。所以江文瀚还是愿意她作为大家的便器使用的就让她张
大她那血口喷人的臭嘴,好好当一天大家的厕所吧。

  江文瀚调整了她的设定,改为所有人只要想小便都可以直接拉在她的嘴里。
她则躺在地上,成为了会堂里所有人的专用便器。

  很快,白暮潇便站起了身,因为刚做完两次爱,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刚好讲
台上有一个坐便器。于是衣衫不整的白暮潇就成了第一个使用人体便器的用户了。

  「呲呲呲…」白暮潇的尿液直直地射了出来,她的表情非常自然,虽然在大
庭广众之下尿尿,还是尿到别人嘴里,但她没有感觉有任何异样。毕竟这是在结
界仪里,所有的怪像只有江文瀚能够尽收眼底。

  「咕咕咕…」我们的精液便所朱淳元在白小姐尿完之后,就想按了冲水一样
快速吞咽下了她膻骚的尿液。好家伙,刚刚还抱团辱骂人家,把人家都骂哭了,
现在别人尿她嘴里还自动「冲水」,多可悲啊。

  至于江文瀚在哪?朱淳元的处女穴的确不错,但这种太妹必然招致不了江文
瀚的喜欢。所以他决定来打扰一下我们正在「绽放」的百合情侣们,挺起自己的
肉棒就要介入其中。

  「你们俩真恩爱啊…」江文瀚走到阮智楠和龙意晨面前时,两人换了个非常
色情的姿势—垂直69式。阮智楠好像不怕脏一样平躺在地上,脑袋对准对方的下
半身,龙意晨则是跨躺在她的身上,两人的舌头都轻轻拨弄着对方的阴蒂和阴唇,
百合互相舔逼的风景真是让人艳羡。

  「诶嘿!我要进来咯。」江文瀚蹲下身来,挺起大肉棒随时准备一捅贯穿龙
意晨的小穴。殊不知两人都表示了反对,她们明明在欢愉的性爱抚之中,却不容
许像江文瀚这样的第三者介入。

  「我觉得不想和男人做这种事情呢,虽然他们很善良美好…」龙意晨停下了
舔穴的动作,有些幽怨地回过头来跟阮智楠说了一声。阮智楠立马心领神会,奉
劝江文瀚不要作为第三者介入进来:「先生,我们两个已经是情侣了,请你不要
插手我们了。」

  原来,江文瀚的结界仪设定的细则其实并没有影响到一些人,这对百合情侣
就是典例。虽然原本把女孩看作纯净美好的天使的龙意晨已经把这个形容词转移
到了男性身上,然而她们还是否决了江文瀚的加入,只因这不是她们内心所需的
性关系。

  那江文瀚只能先把她俩催眠,再给她们下达无视自己的指令咯。她们不像那
群激进女权一样穷凶极恶,所以没有必要玩的太狠,存在无视也能刚好神不知鬼
不觉地干涉她们的性爱,顺便还能听听她们百合做爱时的悄悄话呢。

  「小笨蛋…还舒服吗?」阮智楠用舌尖轻舔着她的小豆豆,那头的龙意晨已
经发出了色气的淫叫了,她也在同时服务着阮智楠,用牙齿轻轻咯着她的阴蒂,
嘴巴里哼哼呜呜的,想必是因为阮智楠的舔弄舒服起来了呢。

  「大坏蛋…唔嗯…你的里面都黏糊糊的了…」龙意晨也毫不示弱,把阮智楠
敏感的小穴给弄湿了,里面美味的淫汁对于深爱对方的龙意晨来说约等于琼浆玉
液。

  「小笨蛋…你这里不也是湿答答的吗…哈嗯…真是下流的小笨笨呢…」

  「都怪你舔得…哈嗯…人家这么舒服…」龙意晨的娇喘一段接着一段,江文
瀚可想不到百合间的六九式也这么香艳刺激。

  江文瀚觉得时机成熟,便挺起肉棒,插进了趴在阮智楠身上的龙意晨的小穴
里。没想到阮智楠的舌头还在给自己的肉棒做着按摩,她闭着眼睛静静享受着女
友给她口,自己也伸出舌头缓慢濡湿她的阴道口,却没想到一根粗壮的肉棒突然
出现在她的嘴边,硬生生地把她的舌头撞开,侵入到龙意晨的小穴里。阮智楠的
粉嫩的舌头舔舐的位置竟也被这么一插而发生位移,而是舔到了江文瀚肉棒的茎
部。

  「你的舌技真不错呢!」江文瀚的肉棒被她的舌头舔得痒痒的,舒畅感遍及
全身。之前在曾琴家里初见阮智楠知道她是一个女T的时候,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
个帅姑娘的舌技这么出色。看来即使是百合,做性事也是如同家常便饭般,阮智
楠自然是属于精通的那一类。怪不得江文瀚的肉棒都能感受到这种极致的舔舐服
务,看来还是江文瀚低估了她的能力嘛。

  不过她的舌头只是江文瀚侵犯她的女友的辅助,我们的龙小姐的肉穴才是江
文瀚的目标。既然是女同,那必然是一个处女吧。江文瀚的情绪又被这种期待调
动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挺入她淫湿的蜜穴里,结果却意外发现她并不
是一个纯正的处女。

  「你居然不是处女…你是女同诶!」江文瀚有些失望,但想到她已经二十七
岁了,因为意外情况导致处女膜撕裂的可能并不低。

  虽然不是处女,还是穴腔的紧致程度还是不错的,里面的湿度也相当不错,
看来阮智楠这个有功之臣可算是出力不少。帮女朋友濡湿了小穴之后,把她献给
闺蜜的男人抽插,自己也参与进来服务他的肉棒,没想到我们帅气的女T的阮智楠
还有这种自绿的癖好嘛。

  「啊啊啊哈…好…好奇怪啊…怎么这么舒服…」龙意晨感觉到穴腔里猛烈抽
插的肉棒给她带来的冲击了,江文瀚又粗又长的肉棒直直地顶在她的子宫口,身
体的痉挛让她的四肢变得紧张了起来,两腿绷紧,好像要泄出来了一样。

  「没想到女P也喜欢被男人后入啊…嘴上说着不想…现在被我操却叫得这么欢…
真是出尔反尔的骗子啊!」江文瀚毫不留情地拍打起她的屁股蛋,顺着抽插的节
奏拍打着软弹的「架子鼓」。龙意晨的淫叫声真是悦耳动听,实在是一位优秀的
女高音。而在幕后辛勤工作的阮智楠也是功不可没,若不是她的舌头一直在舔舐
江文瀚的人肉棒,让他的坚挺度更上一层楼,这场性爱演出也不会如此完美。

  两人以垂直69式地姿态用舌头挑逗着对方的小穴,那正戏自然是接下来地磨
豆腐了。作为百合盛宴最精彩的环节,江文瀚看到两人有起身的意图,便把肉棒
拔了出来,看她们俩自觉地摆出新的姿势。

  果然,两人相对而坐,四条纤细修长的美腿交叉,阴毛之下,两人饱满的阴
阜正对着。阮智楠的蝴蝶逼和龙意晨的馒头逼紧紧贴近,随即便开始了摩擦。两
人十指相扣,脑袋紧紧地靠在一起,又是一轮激烈的热吻。

  虽然两人是厌弃男人介入到她们性生活的存在,然而江文瀚还是如愿以偿地
坐在了阮智楠的身下,在她磨豆腐的时候从她的身后抱住她,肉棒直直挺入她的
小穴里。不愧是运动健将阮智楠,淫穴的肌肉相当紧实,但平日里酷酷的她现在
的淫叫声也蛮是妩媚的嘛。她「嗯啊哈啊」地发出色气的淫叫声,又间歇性地被
女友的热吻打断。

  然而在这对百合面前悄无声息地侵犯她们的身子,蹂躏她们的骚穴,甚至她
们还以为是彼此带给对方的性刺激已经足够让江文瀚兴奋了。她们排除异性的纯
洁百合之爱,扮演攻方的阮智楠居然自己率先城门失守,眼神迷离,娇喘连连的
样子真是滑稽,全被江文瀚尽收眼底。

  「到你咯…」江文瀚把阮智楠抱了起来,让她往自己的身上再靠一点,留给
龙意晨足够的位置享用自己的大鸡巴。这会轮到龙意晨叫个没完了,坐在鸡巴上
被强迫扭胯的样子真是羞耻,甚至自己还是在保护自己的爱人面前被强制侵犯,
她不仅没有好好保护自己,还用她有韧性的屁屁给侵犯自己的坏男人的腹部做保
养按摩,真可谓是助纣为虐啊。

  「亲嘴亲得这么开心啊…让我也尝尝!」江文瀚看着两人即便坐在自己的胯
部,肉棒轮流插入两人的蜜穴,却依旧保持着热吻和十指紧扣的姿势。那既然自
己已经介入两人纯洁的百合之爱中,那中断她们甜蜜的亲吻,把那甜美的涎水占
为己有自然是更完美的。

  略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之后,江文瀚左拥右抱,搂着两人的脑袋,强硬
地分开了她们的嘴唇,然后自己亲自品尝她们美味的小嘴。

  「咕嘟咕嘟…」江文瀚的舌头依次深入她俩的小嘴里,翻搅着她们甜蜜的小
舌。肉棒自然也没有闲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样子真是甜蜜,不如就让两只纤纤玉
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帮自己好好地撸一撸吧。

  此时,这对甜蜜的百合情侣因为第三者的介入,性爱的姿势变得异常怪异,
好像两位性格外貌相异的妓女,被她们侍奉地主子左拥右抱,贪婪地品尝着她们
口腔的芳泽。她们裸露的乳房剐蹭着江文瀚的胸膛,两人的乳头都已经硬到不行
了。

  「不是不接受跟男人做爱吗?怎么一个两个这么兴奋啊!」江文瀚嘲笑道,
把头低下又含住两人勃起地乳头,毫不留情地啃咬起来。

  「嗯呜呜!」龙意晨的身体扭动的厉害,发出了可爱又淫荡的骚叫声。

  「啊哈嗯…」阮智楠的喘息也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哪怕乳房再平庸,也是
个女人嘛,被玩弄自己的小乳豆这种敏感部位,即便是我们帅气的「男神」阮智
楠,淫叫声的女人味也丝毫不少嘛。

  两人的手紧紧地相扣着,如今却刚好夹住了江文瀚粗硕的肉棒,轻轻地撸动
着。不是反感跟男人做爱吗?怎么帮别人撸管的时候这么积极,还发出这么淫荡
的叫声作为佐料,让江文瀚地肉棒都忍不住要到极限了。

  「好好地接受你们讨厌的精液吧!」江文瀚把两女的脑袋压低,让她们的脸
蛋正对着江文瀚的鸡巴,随着一发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这对百合情侣的脸上洒
满了白浊的粘液,甚至她们还不经意地伸出舌头尝了尝自己的精液,这是一场酣
畅淋漓的玷污。

  「和你做真舒服…我绝对不想和男人做这种事呢…」龙意晨含情脉脉地盯着
阮智楠,像小猫一样舔舐着她的脸蛋,殊不知自己的伴侣脸上全是自己讨厌的男
人的浓精,不过她似乎很乐意地品尝了起来呢。

  「嗯哼…小笨蛋…」阮智楠挑逗地抬起她的下巴,明明被颜射得满脸是精子,
却在和自己的女友交欢时继续扮演着男友的角色,对自己已经被侵犯过的事实毫
不知情,看她们俩的样子,实在是滑稽可笑。

  贤者模式下,江文瀚决定继续看孟洋秋继续作为主持人把这场女性沙龙办下
去。至于刚刚说自己因为被性骚扰而恐惧男性的陶琦,现在则屈辱地跪在江文瀚
的胯下,吮吸着他的肉棒。

  江文瀚执意把肉棒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也不加以反抗,哪怕自己被庞然大
物顶得干咳,她也很顺从地含着,看着江文瀚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愤恨和不甘,而
是痴恋和爱慕。毕竟她的性别观已经被改写,原先的她虽然经常和别的男人做爱
导致小穴很松,但内心其实是有些看不起男人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成为饰演
「被猥亵者」的原因。她要用自己自带忧郁的特质,鼓动这些女孩厌恨男性,所
谓嘉宾,不过是串通好的演员罢了。

  然而现在她含着肉棒的样子真是屈辱啊,不过作为公交车,这也符合常态了。

  金发女朱淳元的人形公厕也在如火如荼地开展着呢,蹲踞在她的脸上,把金
黄的尿液射在她的嘴里的美女并不在少数。毕竟有一个会自动冲厕所,也便是吞
掉那一泡骚臭的尿液的人形便器,受人欢迎也是正常的。

  她就躺在主持人的旁边几米处,接待着轮番上台如厕的女生。现在正在使用
厕所的正是我们可爱的小妹妹阮智涵,她撩起裙子,裸露着残留着精液和处女鲜
血血迹的嫩穴,就这样表情平静地尿了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下躺着的是
一个活生生的人。

  然而这是作为激进女权主义者的报应,倘若她不是一个处女,恐怕江文瀚给
她的惩戒还更严厉一些。光凭她欺侮潇潇,挑衅智楠的罪行就已经够深重了,更
何况她是一个非常极端,仇视所有男性的女愤青,那让她出口成脏的太妹嘴巴好
好收纳这些女孩子的尿液也不过分吧。身体里排泄出来的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
里呢。

  看到这里,江文瀚的兴奋程度更上一层,他肆无忌惮地迫使胯下的陶琦含得
更深一些,毕竟如此粗壮的肉棒,不让这个贱货深喉一下,总感觉羞辱的力度不
够呢。

  在「开除女籍」的风波结束后,孟洋秋没有继续请嘉宾来探讨男性对女性的
压迫了,现在所有人的共识是这是个女权社会,压迫男人的其实是她们这些女人。
所以她们理所应当用自己的身体赎罪。

  但现在孟洋秋可没心思继续探讨理论化的东西了,这么盛大的活动自然接了
不少广子,一般来说都是女性的专用品,比如卫生巾什么的,但令江文瀚没想到
的是,她们居然接了自慰棒和跳蛋的广子,说什么女人要爱自己,要

  买这些东西体验快乐。

  这些商品可以通过入场券抽奖获得,也可以自费购买,因为她们这里备了不
少库存。若不是江文瀚让在场的女性都被男性蹂躏了一顿小穴,估计她们也会被
这些介绍冲昏头脑,然后冲动消费一波吧。

  虽然大几百块的确不便宜,但是孟洋秋这批人已经建立起「girl help girl」
的共识,姐妹种草给我的东西能坑我不是?殊不知如果她们掏钱,她们就会被当
成主办方的韭菜。有钱入袋都是姐妹,没钱买那就是穷鬼,花钱买门票爆了一次
金币赚少一点就算了。

  孟洋秋先是帮厂家推广了一波他们的产品,并说今天会有几位幸运观众有幸
能够通过抽奖免费获得自慰棒和跳蛋。那些性开放的女士们顿时眼睛发光,恨不
得抽到的是她们自己,她们甚至有的人一边给洋大人的黑衣人保卫队操得娇喘连
连,一边祈祷着自己能够白嫖到免费的跳蛋。

  然而性保守的女性对此嗤之以鼻,比如白暮潇和阮智涵,两位刚破处的女孩
其实是不屑于用这种道具的。尤其是白暮潇这种坚守己道的现世圣女,哪怕被江
文瀚连着中出两次了,还是接受不了让自己性愉悦的道具。毕竟作为大家闺秀,
她从小受到的教化都是耻于谈性。

  几位助手把今天能够抽到的奖品全都摆了上来,一等奖是震动棒,二等奖是
跳弹,三等奖是卫生巾。女性沙龙里出现诸多女性用品自然也是合情合理。毕竟
抽奖的另一层目的是为了售卖,活动结束后,她们会以「优惠价」将高质量的小
玩具售卖给姐妹们,其实就是赤裸裸的割韭菜。

  孟洋秋正准备开始抽奖,正在接受着陶琦口交的江文瀚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
法。与其让电脑系统随机抽取一位幸运观众,不如让自己取而代之。

  集体人偶化!

  今日江文瀚侵犯过的女性们在听到江文瀚新的指令后,缓步走上台来,她们
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径直走到江文瀚身旁,团团围住他,然后像奴仆一样
下跪。

  既然是自定义的抽奖,那下面的观众们自然没有这种被江文瀚抽取的幸运了。
上台的几位美女一个个都衣衫不整,裸露着她们最私密的部位,她们无神的眼睛
和顺从的行为诱发了江文瀚泛滥的性欲,他的肉棒很快就挺立起来了。

  团团围住江文瀚的其实只有五人,与阮智楠同行的龙意晨和阮智涵,富家女
白暮潇和撒谎女陶琦。

  至于金发女朱淳元已经是大家的公共便器了,受人唾弃的她带着一身尿骚味,
真不愿意让人接近。霸凌者先前还那么趾高气扬,现在终受其害,就连色欲熏心
的江文瀚都看不起她。容貌美丽固然是优势,然而没有善良的品格,最终只会落
得悲惨的结局。

  主持人孟洋秋如果身上不是有淫纹和写着法语「奴隶」的纹身,江文瀚其实
是愿意带着她玩的,哪怕她被洋人的肉棒干过。然而这女人还是触碰到江文瀚的
雷区了,不然以她的容貌,江文瀚恨不得多多赏赐她几番。

  现在的抽奖仪式很简单,就是江文瀚挺起肉棒,在围着他的五人中蒙眼转圈
圈。奖项设置是一个一等奖,一个二等奖,三个三等奖,中奖率高达100%,这何
尝不是江文瀚对她们的偏爱。

  主持人当然要履行主持人的职责啦,在江文瀚蒙着眼转的时候播放音乐,音
乐停止就把肉棒塞到哪个人的嘴里。不过主持人的骚穴里到现在还插着那把天堂
伞呢,看来她的骚穴对粗壮的东西真是爱不释逼啊。

  音乐启动!

  江文瀚闭上了眼睛,开始了转圈,当音乐停止,江文瀚朝着肉棒指向的那位
往前走两步,直到摸到了她的脑袋,确定了她小嘴的位置,然后一根肉棒直接捅
进去,让她好好品尝一下自己的大肉棒。

  「咕嘟咕嘟…」肉棒撞击着口腔,发出了色气的声音,这小嘴口技不错嘛,
而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抚摸一下她的脑壳,她是披散着头发的,很明显,这
就是陶琦了。

  「三等奖,奖励卫生巾一包。」主持人让助手把卫生巾递给陶琦,然而江文
瀚却抢走了她的奖品,擅自打开取出了一张。

  「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帮你擦擦吧…」江文瀚笑着蹲了下来,看她因为帮
自己口交淫荡的表情上居然涂满了新鲜的口水,真是色情至极。他便打开那张卫
生巾,帮陶琦擦了擦口水。随即便把这张沾满口水的卫生巾塞进了「垃圾桶」里,
也便是朱淳元的嘴里。

  「好了下一位!」

  江文瀚又开始闭着眼睛转圈圈了,剩下四位会有两位领到卫生巾的奖励。

  很巧合的是,在江文瀚完全没有作弊的情况下,抽出来的居然是阮智楠和龙
意晨这对情侣。不得不说这俩还真是有缘分。

  「既然是你们俩…那干脆一起来吧…」江文瀚兴致勃勃地摁住两人的脑袋,
她们纷纷吐出舌头,很顺从的舔弄起江文瀚青筋暴起的肉棒。

  帅气的短发美女阮智楠和她留着双编公主头的时尚女友龙意晨的脑袋紧紧地
贴着,伸出舌头品尝肉棒的样子真是谄媚至极。刚刚还说自己一辈子都不想和男
人做这种事呢,现在却出尔反尔,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男人的阳根,实在是过于滑
稽了。

  「嗯唔唔唔…」江文瀚一时兴起,径直把肉棒抵入阮智楠的嘴里,跌跌撞撞
地穿过她的小舌,捅进她的喉咙里。短发的帅气女T啊,怎么今天含着男人的肉棒
叫得这么可爱呢?甚至喉咙里的口水都被咕嘟咕嘟地搅弄出来,顺着下巴流下。

  龙意晨还真是贴心,自己的「老公」被强迫深喉,她还很懂事地弓腰仰头,
伸出舌头接下从阮智楠口腔里渗出的口水。不是不想和男人做爱吗?现在品尝被
大鸡巴玷污过的口水却品尝得如此津津有味,很难不怀疑这家伙是个变态呢。

  玩弄完这两个家伙之后,接下来就是决定二等奖和一等奖的归属了。究竟谁
会获得跳蛋,谁会获得自慰棒呢?让我们看看命运的安排吧。

  肉棒围绕着两人旋转,两人兴致勃勃地期待着最终大奖的归属。每当肉棒转
到她们的面前时,她们便会弯腰轻轻的吻一吻那勃起的肉棒,好像在祈祷幸运能
够眷顾到自己。

  没错,她们的常识再度被改写,她们两个的性开放程度也被江文瀚修改,原
本白暮潇是个如守贞修女般拒绝男人玷污自己的处女,阮智涵则是一个未经人事,
恋爱只是发展到初级阶段的黄毛丫头。然而她们现在都无比积极地向肉棒献吻,
不时还抠弄着自己的小穴发出可爱又淫靡的娇喘声。

  她们的娇喘声如同竞技似的,让江文瀚耳朵里都充斥着着色情的回响,想必
她们也认为只要自己淫叫得够响亮,江文瀚便会在她面前停下肉棒吧。

  一等奖是…

  肉棒直直地对准白暮潇的鼻尖,要是换作平时她肯定羞怯又愠怒地走开了,
毕竟信奉男女平等的她绝对不会接受这种臣服的性关系。甚至现在,她连性关系
都完全不能接受,怎么可能让肉棒正对着她的脸蛋呢?

  但现在的她却是欢呼雀跃,纤纤玉手如爱抚宝物一样握住了江文瀚的肉棒,
因为肉棒刚好指到她,她才能有幸获得一等奖,也就是…唔…自慰棒?

  「什么活动啊还送这些?我们不是来探讨女性主义的未来的嘛?」显然学院
派的女权主义者白暮潇在刚开始听到一二等奖是这些性玩具的时候,是颇有微词
的。她刚刚皱着眉头,冷眼看着期待中奖的人群,认为她们不过是沉沦于性欲的
野兽罢了。而自己,才是真正有深度有灵魂的女性,要用信仰和思想的力量拯救
芸芸众生。

  但现在,她却如同母狗一样对江文瀚俯首称臣,跪在他的面前亲吻着原本令
她恶心的肉棒。她的奖品自慰棒对她来说原本是无用的,现在她却兴致勃勃地拆
开了包装,浅紫色的硅胶质感的振动肉棒,她只感觉自己的本能敦促着她快点把
肉棒放进自己的小穴里,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获得性快感了。

  「装什么嘛…还不是个敏感的女人!」江文瀚嘲笑道,看着白暮潇发出「哼
嗯哼嗯」的痴叫,检查了一下她的小穴,早就淫湿不堪了,顿感她那「灭人欲」
的修行之滑稽可笑。

  思想保守如左佩兰和程书娅,在自己的调教下,早就迷恋上这种性爱的快感
了,她们绝不会不承认性的愉悦能带给她们无与伦比的快乐。

  但白暮潇却对性爱嗤之以鼻,反感任何涉及性暗示的接触,但哪怕是修道士,
也需要面包和水,哪怕是再贞洁的圣女,也反抗不了性欲致使的堕落,这便是人
作为生物的本性。

  她的身体不得不忤逆她多年来形成的认知,任凭假肉棒在里面「滋滋滋」地
震动,把她新鲜的淫水震得满地都是,淫叫声不绝于耳。是江文瀚对她的催眠,
让她能够彻底地在会堂里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性欲,她饥渴地索求着硬物振动小
穴的快感,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好像自己也成为自己原先最瞧不起的那些堕落在
欲望深渊的野兽了。

  虽然是贫乳,但白暮潇的乳头现在已经硬到不行了,江文瀚则轻轻揉捏着她
肿胀的乳头,让她情不自禁地哼哼了起来。她的下面塞着那根紫色假肉棒,阴道
的穴壁早就浸透了淫荡的汁液,如此色气的妹妹,怎么让人不爱呢?

  而与她对坐着的阮智涵现在的情况也不太乐观,粉色的小跳蛋被固定在她的
穴口处,淫荡的小穴被震动着,和对面的暮潇姐姐一样,也是淫水潺潺了。更滑
稽的是,她还时不时要注意一下手机,因为结界外的男友还是很关心她的呢。殊
不知她早就被玩弄成别人的形状了,而他还被蒙在鼓里。

  「你的奶子居然还不算小呢…比你姐姐的还大不少呢…」江文瀚一边揉搓着
阮智涵的嫩乳,一边赞叹道,硬梆梆的小豆豆被江文瀚的手指揉搓拉抻,甚至江
文瀚还把她穴里那沾满淫水的跳蛋放了上来,振动一下她敏感的小乳头。果不其
然,她很快就发出了淫靡的哼鸣,两条腿紧紧地夹住,看来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
身体不要泄出来啊。

  「嗯啊嗯啊…」「哈啊哈啊…」两人的娇喘此起彼伏,就想发情的雌兽一样,
渴望着雄性的宠幸。她们都是性成熟的女性,只不过她们的个性保守,不愿意过
早品味性的快乐,而是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已。

  然而无论是坚守贞洁的白暮潇,还是堪堪谈了男友却没有丢弃贞操的阮智涵,
在此刻全都被性玩具所征服,对江文瀚的肉棒也毫无抗拒,哪怕江文瀚直接捅入
她们的小逼抽插,让她们屈辱地趴在地上淫叫,她们也绝不会反抗,因为这快感
实在过份醉人,已经让她们完全丧失理智了。

  江文瀚抱起她们两个刚破处的处女,让她们累叠在一起,白暮潇在下仰面朝
上,阮智涵在上俯身朝下,两人都大张着小穴,叠成了一座漂亮的小穴塔,小穴
里渗出的淫汁已经浸透了整块私处,好像在招徕着肉棒,让它结结实实地直接捅
进去。

  江文瀚一发入魂,直接就捅进了阮智涵的小穴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
体配合了起来。

  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扣玩着白暮潇的小豆豆。这个富家女也顿时花枝乱
颤了起来,小鲍鱼一张一合的,看来已经兴奋到不行了。

  料想刚刚她还是在茶室侃侃其谈女权主义发展渊源的知识分子呢,现在怎么
被挑逗起性欲之后,变成了这副淫乱的模样了啊?如果让平时的她看到她现在这
副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被抠着小穴发出「嗯啊嗯啊」色气的痴叫的模样,估计会
羞愧到无地自容吧。

  阮智涵亦是如此,她洁白的酮体任由江文瀚抚摸玩弄,深受姐姐保护,男友
宠爱的她,却在今天被当着他俩的面调教成这副模样。她说话文质彬彬的男友,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爱的女友,明明还在跟自己火热地聊着天,现在却被别的
男人抽插着小穴,兴奋得脸泛潮红,发出可爱又淫荡的叫声,而他就连现在也没
机会听过女友这么娇媚的淫叫呢。

  最可悲的还是她的姐姐,明明是妹妹的保护神,现在也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地
上,静静地看着妹妹被自己闺蜜的丈夫强奸。在今天,她绝不是捍卫妹妹身体尊
严的保护神,而是一个无能的性奴隶,被江文瀚玩完就丢,根本无力反抗江文瀚
正在蹂躏她妹妹的事实。毕竟她也只是个敏感,屈从于性欲的女人罢了。

  作为二等奖的得主,让肉棒在里面抽插一阵,已经是「主办方」给她最大的
仁慈了。而这发珍贵的浓精,只能由一等奖的得主独自享用了。

  肉棒换到白暮潇的小穴里,这下她淫叫得更欢了,甚至因为肉棒的紧逼,她
的子宫口反复受到刺激,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刺啦啦地喷出了充盈的阴精,
直直地打在江文瀚的龟头上,让他全身上下都为之一颤,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白暮潇的小穴就像给江文瀚的肉棒套牢紧箍咒一样,而他的肉棒早已经过几
位妹子口腔和小穴的洗礼,现在早就临界射精的极限了。更何况白暮潇这家伙的
淫叫声那叫一个动听,这种富家女的声音原本柔和中带有一丝坚定,现在那种坚
定被彻底抹杀,只剩下混沌的柔美,能不让江文瀚兴奋到极点吗?

  「啊啊啊啊!」最浓厚的最后一发终于喷薄而出,直直地射进白暮潇的小逼
里面,算是给这次的女性沙龙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让极度厌男激进女权被凌辱,让尊重男性的女士被疼爱,让抗拒性爱的处女
尝试接受,让热衷乱性的渣女得不到肉棒的抚慰,这何尝不是一种中庸之道。江
文瀚兴致勃勃地看着讲台上的女孩们歪七扭八地躺着,欣赏着自己玩弄她们的杰
作,自己口袋里的内裤收藏品赫然多了七条,真是一次不错的狩猎。

  所有内射过的女孩,江文瀚都悉心地给她们喂了一颗避孕药,毕竟子嗣,以
她们在江文瀚心中的地位,还不配拥有。至于被黑衣人和洋人干的那些坦克,就
咎由自取吧,反正江文瀚连避孕药都不愿意浪费在她们的身上,这些极端女权的
品性也是恶劣,让她们尝尝打胎的痛苦,或许才能更加珍视生命的来之不易,才
能让这些家伙们痛改前非。

  接下来,结界仪要解除了。

  「啊…怎么感觉逼好痛!」孟洋秋忍不住哀嚎了一声,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
飞过。她虽然喜欢洋屌,但天堂伞的体积还是太大了,当她看到这把天堂伞直直
地插进她的逼里,而她正在讲台上给大家主持沙龙,她羞愤得跪地而坐,拼命遮
掩着自己的私处。

  「啊啊啊!我的裤子呢?」在台上的陶琦此刻也是羞耻至极,她的裤子和内
裤不翼而飞,嘴里还有奇怪的鱼腥味,这种怪像为什么会在今天发生呢?她百思
不得其解。

  「好臭!我的嘴巴!呕!」躺在地上的朱淳元更惨,别人至少身上还挂着一
点衣物,她就这样全裸地躺着,暴露着自己的酮体。更要、更要命的是,她感觉
自己肚子胀鼓鼓的,好像喝了很多水一样,又回忆不起来是啥时候喝的,只觉得
嘴巴有股滂臭的尿骚味,这就是给这个臭嘴婆娘最好的惩罚。

  「她们的衣服呢?」「她们看起来好怪啊,好像被折磨了一样…」阮智楠和
龙意晨虽然略微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面空落落的,但也没有太在意,反倒是被台
上的三个小丑吸引了目光。可她们仍旧察觉不到江文瀚早已遁入平然,左拥右抱
着她们,掠夺她们甜蜜的小嘴,用她们的小手帮自己撸管,看她们还在讨论着正
在发生的热闹时,丝毫注意不到自己也在被玩弄呢。

  「嗯嗯嗯…快开完了…回去就跟你视频…啊哈…」阮智涵真是两耳不闻窗外
事,一心只谈男朋友啊。她找机会尿遁给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正好被江文瀚捕捉
到,所以她的小穴再一次被江文瀚蹂躏了一遍。她就这样被江文瀚抱着,摆出M字
开腿的姿态,在镜子前被狠狠地操了一遍。她的麻花辫随着晃动上下甩,实在是
色情之至。

  「这群家伙在干嘛啊?」白暮潇还在会场里,冷眼旁观着台上三位小丑的表
演。刚刚骂她最狠的金发女朱淳元,现在一丝不挂地在台上发癫,她非但没有一
丝解恨的心理,反而只是觉得她们不知廉耻。

  「就这群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代表女性主义?凭什么拯救女性的未来?」她
自比屈原,颇有种「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气势。文人看到乱象
自会嗟叹,正如现在的白暮潇,对她们已经失望透顶,她愤然离席,不与这群在
台上滑稽表演的小丑同流。

  看到白暮潇要离席,江文瀚再度控制住了整个庄园,所有人对这段荒诞回忆
的记忆全部消失。毕竟在女性沙龙闹这么大幺蛾子,要是有几个长舌妇抖搂出去,
明天微博热搜就有了,江文瀚可不像把事情搞这么大。

  但经历这件事之后,江文瀚也更加笃定白暮潇心中的志向。她回家还需要有
专车接送,还有管家护送着她上车,绝对不是小资产阶级的范畴了,甚至还要高
上不少。

  然而她的圣母般虔诚的信仰却如同阳光般普照大地,她不歧视任何的男性或
女性,她只是希望整个社会能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她是个思想崇高的
女孩子,但是并不证明她是绝对正确的。

  拿着上世纪波伏娃的《第二性》对现在的社会现实进行解构分析,本就是拿
前朝的剑斩今朝的官的行为。更何况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意识形态相
异,男女矛盾本就千差万别,更别提不同国家的历史起源和当今的社会风气有别,
也会导致一个理论在不同国家的适用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

  白暮潇虽然坚守己道,也是身体力行,却陷入了本本主义的错误,在学术理
论届她的确能言善辩,输出的观点也足够精彩,但奈何这些在象牙塔里,不能真
正触碰到社会的大多数,不能真正感受到当今社会男女矛盾的尖锐,而毅然投入
女权主义的阵营中,对于一些受极端女权压榨迫害的男性来说,本就是令人厌恨
的行为。

  不过江文瀚对于有思想深度,内心善良的人还是蛮喜欢的,江文瀚目送着她
准备上管家的车,虽然自己已经留下了她的家庭住址,但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
见。不如好好珍惜这最后一刻的温存。

  时间停止!

  「这处女穴,真是怎么操也操不腻啊!」江文瀚抱着她进入了后排座,她的
粉色内裤早被江文瀚收集,所以只需轻轻撩开裙子,就能看到她裸露的下体。黝
黑蜷曲的阴毛下漂亮的阴唇,在管家的面前暴露无遗,现在阴唇却被肉棒狠狠挤
开,粉嫩的穴壁被肉棒抽插得啪啪作响。

  「管家你看看你们的白小姐…多色情啊!」江文瀚玩心大起,抱着白暮潇就
对着正准备启动车子的管家炫耀。他老板的爱女,现在连衣裙被无情的拉起,虽
然贫乳,但乳头已经很听话的翘立起来了。裸露着的小穴更是如饥似渴地吞吐着
江文瀚的大肉棒,然而脸上还是那副平静得不像话的表情。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是
对参加了这次女性沙龙的后悔,还是针对于激进女权的无奈呢?

  变态分

  「哈啊…第四次了内射你了…要不是给你吃了避孕药…还真得怀上啊!」江
文瀚这次很快便结束了,抱着可爱的白暮潇,对着她的俏脸又亲又舔。他也没想
到原本奔着阮智楠来的,居然被我们的白小姐勾住了魂魄,跟她交合了这么多次。

  不过要不是催眠和结界仪的使用,恐怕白暮潇绝对不会让江文瀚碰她的玉体
的吧。不过现在说这些早就为时已晚,她的子宫里早就装满了江文瀚的精液,而
她也像一个性爱玩偶一样被任意玩弄着表情,真是可怜。

  那么,再见了。江文瀚发出了时停解除的命令。

  「唔嗯嗯嗯…好舒服…又好奇怪…这是啥啊…我的内裤哪去了…」白暮潇的
心理纠结万分,她并不知道这是性爱带给她的快感,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迷醉于
这种刺激之中了。

  「我不会没穿内裤出门的啊?」她在车里自我怀疑,却刻意躲着后视镜,生
怕被管家发现,管家早就启动了车子,只能让她在路上慢慢回想被江文瀚操穴的
快乐了。

  江文瀚拿出了兜里的七条内裤,女性沙龙的「七仙女」,好像也逃不过我江
文瀚的魔掌哦。

欲之渊 39考场探秘

  又是一年高考,对于从未参加过高考选拔的江文瀚来说,每一次高考都显得
格外新鲜,而他的妻子左佩兰却不由得唏嘘起岁月的流逝,毕竟距离她身着校服,
在高考考场上奋笔疾书,已然十一年了。

  在高考第一天晚上,夫妻俩在被窝里刷着短视频,由于高考已经进行了第一
日,考完了语数两科,所以大多是跟高考相关。

  「今年数学好像不是很难呢…我记得我高考那年数学真的很变态…一出考场
很多同学都哭了…」左佩兰跟江文瀚叙说着往事,虽然在十几年前江文瀚也听过
她对高考那年数学的吐槽,还安慰她放平心态呢。

  「难一点好嘛…有点区分度…」江文瀚回复道。

  「哼,要是我数学没那么差,我都是高考理科状元了。你又不顺着我的话说…
真是没情商…」左佩兰在被窝里踹了江文瀚一脚。

  「没差啦…你那年还不是屏蔽的成绩。难道是你是状元你就考不上首都大学
啦?就不会和我结婚啦?」江文瀚一只脚直接勾住左佩兰美玉似的玉足,捏了一
下她敏感的耳垂。

  「那也不会…不过状元是一生的荣誉…对一个一直考第一结果高考放榜的时
候只有榜眼的人来说落差感还是不小的吧…」左佩兰据理力争,果然是争强好胜
的狮子座,就连十一年后都还对自己的高考成绩耿耿于怀。

  「文萱高考也没拿到状元嘛…至少她没赢过你…」

  「哼…她就那个水平…能考到京都都算她厉害…」左佩兰的语气瞬间阴沉了
下来,让江文瀚不禁感受到一股由内而外的寒气。

  对比其他女生,左佩兰似乎没有那么心眼狭小,抠着一些细枝末节不放,然
而她是小仇不报,大仇不忘,所以她对深深伤害过自己的江文萱一直都有不小的
怨气,哪怕现在已经慢慢原谅当年他们干的错事了,心里却始终有着不小的芥蒂。

  「唔…」江文瀚呆住了,他只是顺口一提,却忘了这是左佩兰的雷区,于是
主动转移话题缓和她的情绪,又重新想把话题往回引。

  「好啦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心虚才转移话题…」左佩兰的眼睛凝视着自
己,迷人的桃花眼瞳孔竟是那么深邃,映出自己张皇的神态。

  「额…这个…」江文瀚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看小宝都快一岁了,我对你和江文萱的那些事再怎么不爽都已经过去了…
只要你永远都不会欺骗我就好了…」左佩兰的语气十分镇静,很显然她对现在的
江文瀚还是挺满意的,至少他是个称职的父亲,也是值得自己依赖的人丈夫。

  江文瀚与她十指紧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吻了吻她柔软的粉唇。他心
虚得可怕,甚至后背已经冷汗直冒,若不是有催眠二维码,自己几次三番在左佩
兰面前作死被她抓包,估计已经足以让她崩溃了。

  这个外表刚强的铁娘子,显然是最不能接受背叛的,特别是自己最信任的男
人,哪怕她已经竭力克制住第一次背叛的情绪,但如果再次触碰到她的逆鳞,她
柔软的心理防线便会崩塌,到时变得愤世嫉俗彻底黑化也并非不可能。

  江文瀚却总在悬崖上跳舞,构想着三妻四妾的美梦,毕竟有了催眠二维码,
他再怎么放肆左佩兰也只能一次次被他清除愤怒的记忆。

  然而说到底他还是爱左佩兰的,从刚开始对她的心有不满,到现在才真正明
白她才是自己最值得信赖的女人,他已经不愿再像之前那样通过玩弄她,以让她
露出对自己绝望的表情为乐了。因为看着这么一个虽然有些强势,但一直尊重自
己爱护自己,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贤内助被自己所伤,愧疚诚然会让他过意不去。

  所以…要玩还得是偷偷玩…别被老婆发现咯…

  当然老婆也要玩一玩,谁叫左佩兰这个大美人是人间尤物呢。

  没错,今天是高考的第二天,一大清早,左佩兰就一丝不挂地在厨房里站立
着,刚刚脱下的浅蓝色丝质内裤被江文瀚用右手攥紧,放在鼻子上不断嗅闻,肥
美的翘臀被他有节律地拍打着,坚挺的肉棒在幽深的蜜穴里来回抽插,而左佩兰
一声不吭地定格在洗着碗地动作,看来是被江文瀚时停了。

  「佩兰宝贝…你怎么这么好玩啊…又乖又听话…嘻嘻…」江文瀚攥住她翘立
的乳尖,像拉橡皮糖一样玩弄着她,然而她却毫无反馈,不过小穴倒是更湿了些,
看来左佩兰也很喜欢被江文瀚这样子玩弄嘛。

  对比正常的性爱,江文瀚总喜欢冷不丁地让左佩兰给自己发泄一下性欲,哪
怕就是凝视着她洗碗时婀娜多姿的身段,江文瀚就会情不自禁地硬起来,想要快
点把积累了一晚的浓厚精液给打进妻子包容度满满的骚穴。

  若是不把她时停了,江文瀚这种程度的淫玩肯定会引致她的嗔怪,毕竟她不
想江文瀚在她认真干一件事时对她动手动脚,哪怕是洗碗。

  不过江文瀚这次只是为了射精,所以并不想和形同人偶的她过分缠绵,但左
佩兰火热的小穴也正好迎合了他只为泄欲的需求。肉棒和小穴紧紧贴合融为一体,
炽热的温度将两人包围。只可惜左佩兰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正在厨房里淫玩
自己,她还是保持着洗碗时平静的姿态,没想到现在自己早就上下失守。

  胸前两坨软肉被江文瀚不断抓揉,翘立的乳头也充血肿胀着,诉说着自己被
侵犯的兴奋,然而骚穴还是那么多汁,抽插起来真是酣畅淋漓,真不愧是数一数
二的名器。

  江文瀚真庆幸这个女人只属于他自己,不仅仅是肉体属于他,她的灵魂也与
自己紧密融合,她的爱也专属于他。如果没有青梅竹马这层身份的加持,自己可
能连结识她的机会都没有。

  但现在,他尽情地享受妻子美妙的肉体,明明一丝不挂却不知廉耻地微笑着,
真像个暴露狂变态呢。好在餐厅里的小宝不知道厨房里的爸爸妈妈正在做羞羞的
事情呢,虽然只是爸爸单方面对妈妈的侵犯,但如果看到妈妈曼妙的裸体,估计
会对她彻底改观吧。

  「啊…好爽啊老婆…你真好…」江文瀚这次并没有很持久,仅仅是将精液灌
进了左佩兰的小穴里,然后捏了捏她的脸蛋,摆出各种奇怪的神态,然后亲上了
她嘟起的嘴唇。

  小逼里精液还在不停渗漏出来,滴落到地板上,然而江文瀚并不打算给她清
理里面的精华,毕竟看她一脸错愕的样子也确实滑稽,甚至在爱她的男人眼里更
显的可爱,尽管在平时她是那个强势又雷厉风行的母老虎,但现在竟成为江文瀚
任意摆弄的玩具,真是幽默至极。

  帮她穿好衣服后,时停解除。

  「唔咕…」左佩兰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她转头,竟发
现丈夫正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好舒服…嗯…怎么下面粘粘的…来姨妈了吗…不对…来姨妈怎么会舒服…」
左佩兰暗想,她已经感受到了做爱后遗留的炽热体感,但她并不知道江文瀚刚刚
把她定住侵犯了一波,所以她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不停地推断。

  「咋了?脸这么红?」江文瀚佯装不知情,摸了摸她发烫的脸蛋,他的触碰
让她费洛蒙飙升,让她猛地一激灵,就连哼哼的声音都变得软软糯糯的了,根本
平时不像那个母老虎。

  左佩兰没有回答,只是趁江文瀚不注意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屁股。

  「嗯哼…咋了?怎么不说话了?」江文瀚继续挑逗她,看她对自己的侵犯一
脸无知的反应真是有趣,哪怕她已经和自己做爱做了几百次,却因此有着不一样
的新鲜感。

  左佩兰一声不吭地把头埋在了江文瀚的怀里,像小狗狗一样用脑袋蹭着主人
的胸口。这家伙,发情了又不愿意说,心里想着是不是早晨丈夫没给自己来一发
早安炮导致她现在这么饥渴。

  「想做爱了?」江文瀚隔着裙子揉了下她的屁屁,凑在她的耳边说道。

  「嗯…」直到江文瀚主动发问她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她却还是顾及着
太多,「儿子在外面呢…还是晚上再做吧…」

  「嗯哼…这么湿…不像是能撑到晚上的啊…」江文瀚拉起她的裙子,手指直
接穿过浅蓝色的内裤和层层浓密的阴毛,左佩兰在几番生理性的颤抖过后小穴早
就湿透了。

  发情的女人最是如狼似虎,哪怕是尊严至上的左佩兰,也不得不屈从于自己
的欲望。

  「那老公你…帮我抠抠吧…做爱的话…动静太大了…小宝听到又不好…」左
佩兰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的了,其实她还没有说,江文瀚的金手指就已经在穴
里蠕动了,仅仅是挤压一下她的阴蒂,就能让她花枝乱颤地发出可爱的淫叫。不
过她还是顾及到自己儿子在外面,不敢叫得过分大声,只敢把头埋在江文瀚胸前
压低声线地发出妩媚的淫叫。

  在家里玩弄佩兰只不过是高考这天的餐前小点,虽然她是绝色,但在高考考
场上的女孩们才是今天的主角。

  江文瀚驱车前往市一中,寻找自己在成人礼玩弄过的可爱女孩子们。今天是
她们人生中一个相当关键的转折点,寒窗苦读十二载,为的就是这次考试,江文
瀚相当好奇今天的她们会以什么样的状态度过。

  当江文瀚来到一中门口时,整个学校已经完全封闭了,若不是他启动了平然
仪,恐怕他已经被阻却在门外了。不过森严的戒备对于有平然仪的他来说不过是
儿戏,他满怀激动地朝高三楼走去,却没曾想高三楼早就空无一人了。

  原来他记错了高考第二天上午开始考试的时间,而现在,高三的学生正在高
二楼奋笔疾书。不过现在江文瀚正好路过文尖班的教室,通过教室里张贴的试室
座位表就能找到每个女孩对应的位置。

  上次成人礼的女孩子们已经是好久未见了,想不到这次光顾她们竟然是在高
考的考场上呢,江文瀚想想还有些许激动。不过转念一想,在人家人生中最重要
的一场考试玩弄人家,恐怕的确有些丧良心,但江文瀚今天只不过是想去恶作剧
一番,顺手收集一下女孩们高考第二天穿着的内裤。

  在人生最重要的考试的过程中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探访她们秘密的花穴,恐怕
也足够激动人心吧。至于正餐,那就留给明天考试结束再说,如果实在精虫上脑,
找个监考员解决解决算了,或者在她们下了考场之后再玩弄她们吧。

  江文瀚最想见到的人绝对是天之骄子谢紫珊,她得全市的文科状元基本上是
板上钉钉的事了,甚至她蝉联的年级第一比理科的左佩兰还多上不少,自然也不
太可能存在高考失常被挤下榜眼的可能。如果有这种可能,那江文瀚可是要背大
锅的,谁叫人家高考的时候自己在骚扰她。

  江文瀚沿着高二楼寻找她所在的教室,不一会便找到了她。开着平然仪的他
就是可以大摇大摆地闯进人家的教室,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到谢紫珊的身边,就
像监考员一样侧着脑袋看一眼她的试卷。

  「好工整的字啊…你这状元绝对拿定了吧…」江文瀚忍不住赞叹道,他侧着
脑袋凝视着一丝不苟作答的谢紫珊,她的眼睛仿佛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嘴角还流
露出一丝微微的浅笑,写历史的主观题也是下笔如有神,看来是作答得相当得心
应手了。

  「真好看…你这发型真像年轻时的佩兰…」江文瀚感叹,用手指轻轻拂过她
柔软的发丝,暧昧地看着她秀美的侧脸。梳着高马尾的她真是青春靓丽,更吸引
人的是她独一无二的气质,哪怕就是端坐在这里,就已经是整个考场最闪亮的那
一位,甚至浑身都散发出学霸的自信光芒。

  坐她旁边的女生居多,不过一个个面容憔悴,一刻不停地奋笔疾书着,但看
她似乎游刃有余,如果凑近了她的脑袋细听,居然能够听到她在以极其微小的声
音哼歌,能够勉强听出来她哼的是《恋爱告急》,不过跑调得严重,十个调能跑
六七个,勉强能说是给歌曲加了点个人特色吧。

  这大学霸居然还有做题哼歌的习惯,还是在高考考场这么紧张的场合这么从
容不迫地小声哼歌,身旁的人完全陷入了紧张焦虑的漩涡之中,只有她那么镇定
自若。尽管哼着歌,手却飞速运动着,很明显她的主观题已经快要答到尾声了,
而旁边的那些人还有大片空白。

  「那你都快答完了…我可以影响影响你了吧…」看到谢紫珊这么淡定,江文
瀚的负罪感居然不那么强烈了。没有经历高考的他只是从左佩兰口中道听途说,
说她在考场上整个人都在抖的状态,却不曾想有谢紫珊这种俗世奇人,从她身上
看不出一点紧张,那玩弄一下她也合情合理吧。

  江文瀚的手指灵巧地落在了她的胸前,薄薄的蓝白校服本意阻挡江文瀚的侵
入,却被他随意撩起,谢紫珊的胸罩也阻挡不住江文瀚手指的进攻,在江文瀚抽
丝剥茧地脱掉,让主人白白嫩嫩的乳房给裸露出来了,虽然算不上特别丰满,但
揉捏起来的手感上佳,还是让江文瀚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

  「想不到高考当天穿的胸罩也这么可爱啊…」被解下的胸罩是樱粉色的少女
蕾丝款,还有可爱的粉色蝴蝶结和花边点缀,实在是梦幻又甜美。不过内衣的主
人也不会料到高考当天有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身后便看着她答题边嗅闻她内衣的芳
香吧。更让她料不到的是,她不仅会被玩弄奶子,她的下半身估计也很快失守。

  果不其然,抓揉了一下她的嫩乳过后,江文瀚又打起了她少女秘处的注意。
虽然谢紫珊的小穴他的确看过,甚至她的第一次还是自己的,但在高考考场这样
的场合,被自己脱光,裸露自己粉嫩的小逼也是足以让人血脉偾张的的淫玩呢,
只不过我们的学霸谢紫珊还在认真做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快要全裸地出现在
高考考场了。

  「嘿咻…」江文瀚急不可耐地扒下了谢紫珊的深蓝色校裤,长裤顺着光滑洁
白的美腿滑落而下,落在了脚踝处,被白色的运动鞋和短袜卡住。可怜的谢紫珊,
明明是个万众景仰的天之骄子,美女学霸,现在却像傻瓜一样被别人在公开场合
下脱下裤子,甚至写着历史试卷的她嘴里还哼着歌,切了一首《雨爱》,不过还
是跑调得厉害。

  「内裤也是粉色的呢…真是少女啊嘻嘻…」江文瀚坏笑着,把整个脑袋怼到
少女的大腿根上,鼻子紧紧地贴着樱粉色装饰着碎花的纯棉内裤,牙齿情不自禁
地咬住了内裤上色白色的缎带蝴蝶结,舌头轻轻点在蝴蝶结上,虽然无味,但鼻
腔里沁入的淡淡的花香和微微的膻臊味带来的兴奋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大脑,竟让
他觉得内裤的小蝴蝶结竟是无与伦比的绝味。

  然而被男人侵犯着的谢紫珊却依旧一脸淡定,平然状态的江文瀚压根不能被
她察觉到,尽管被江文瀚用鼻子抵住私处,让她觉得穴口痒痒的,她也不会觉得
奇怪。但在高考的考场上,她也无暇顾及身体的异样,毕竟虽然她一边哼着歌一
边写试卷,但也是全神贯注的状态。

  「光舔舔小穴就算了吧…还是等人家高考完再跟她做吧…」江文瀚的肉棒硬
到了极点,然而他深谙如果在考场上直接侵犯谢紫珊的小穴会让她的大脑陷入兴
奋的混乱,从而影响她的考试成绩。如果她因为这个与自己理想的院校失之交臂,
那江文瀚可得愧疚死。

  然而谢紫珊自信又淡定自若的神态确实有些可爱,尤其是自己的衣服裤子早
就被脱下,乳罩不翼而飞,饱满的嫩乳在考场里毫无顾忌地袒露着,粉色的小内
裤也被江文瀚熟练脱下,柔软又浓密的黑森林覆盖住了肥美的阴阜,此刻江文瀚
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的小阴蒂,只需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就能不由自主地发出
可爱的声音。

  「咕嘟咕嘟…」江文瀚的舌头不停搅弄着她湿滑的淫穴,眼睛却望眼欲穿,
穿过胸前雪白的山峦,仰视着我们的天之骄子。她的微表情真是可爱,时不时的
咬牙和喘息证明了她的兴奋,不过即便如此,她的字迹还是工整如同印刷,看来
哪怕她的性经验并不丰富,却能很好地适应在全神贯注状态下被舔弄小穴的快感。

  江文瀚才俯下身没舔多久,谢紫珊竟已经把试卷完成了,她如释重负地环顾
自周,看着其他的考生还在奋笔疾书,内心竟有一分窃喜。

  「好简单的题目啊…还要考一天半就要考完了…下午是…英语…」她心里涌
现出乱七八糟的想法,甚至因为江文瀚正在舔自己的小逼导致自己浑身发烫,进
而又想到了一些少女不为人知的秘事。

  「好久没自慰过了呢…明天考完就可以自慰了…」高考前的她禁欲了许久,
在考场上竟意外的敏感,她伸展了一下大腿,想要缓释自己身体的躁动,却从未
想过自己早被脱的精光,小穴还被别的男人舔弄着,如果她知道的话,估计会被
吓一跳吧。

  她的确是有自慰的习惯,但人家毕竟是年级第一的学霸,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现在你告诉她有个男人正在考场上猥亵她,她肯定会抓狂吧。然而她的处女早被
江文瀚夺走,只是这一切她完全被蒙在鼓里罢了。

  江文瀚在课桌下弓着腰,享受着秘密玩弄美女学霸的快感。如果自己能够拥
有时光机,魂穿十余年前,玩弄正在高考的左佩兰,那将是何等的刺激,但谢紫
珊也是个绝世名器,跟自己的老婆比并不逊色多少。她娇羞的脸有些绯红,或许
是已经想好明天考完试晚上怎么发泄欲望了,仰视着她的江文瀚越发觉得她可爱,
甚至动了直接在考场破戒的念头。

  「还是算了…人家在高考…别毁了她啊!」他内心的天使在呐喊,最终还是
理性战胜了欲望,对她的玩弄也仅限帮她口交而已。

  「唉…只能这样了…」江文瀚把她的衣裤脱光,抓起她绵软的粉色内裤,放
在自己的鼻子处疯狂嗅闻,手指撸动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就这样当着两位监考员
和众多考生的面自慰。

  没有任何人能注意到他,包括江文瀚的泄欲对象谢紫珊。她早就全身裸露,
在教室里检查历史试卷,然而自己的小内裤却在别人的手里,被用力攥住,放在
他的鼻子旁边,成为他打飞机的配菜。

  广播响起,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而文科学霸谢紫珊早早就把自己的试
卷检查完一遍了。她看起来百无聊赖的,在考场上发着呆,甚至在把玩自己白嫩
的葱指。对于她来说区区历史考试的时间,当然是过分充裕的,而考场里也有很
多同学停笔了,已经接近考试的尾声了。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冷…是空调太凉了吗?」谢紫珊有些疑惑地看向空调,
不知为何今天觉得分外冰冷,还以为是空调温度调太低了。

  殊不知她的衣物早就被脱的精光,就连内衣裤也不剩下,白嫩如玉的酮体毫
无顾忌地暴露着,幸亏大家发现不了她早就被扒光的事实。

  与此同时,有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身边,猛嗅她秀发的芬芳,好闻的奶香味洗
发水和粉色小内裤淡淡的花香混合,真是令人鸡儿大动,江文瀚早就忍耐到了极
限,撸动肉棒的速度已经逐渐放缓…

  「哈啊…」他舒畅地叹叫一声,精液喷洒一地,只可惜江文瀚太过「仁慈」,
没有在考场上真正意义上的蹂躏谢紫珊的肉体。他仅存的善良不容许他放纵自己
的欲望,因为这会以这个天之骄子的前途做代价,哪怕现在她已经开始玩手指了,
却依旧担心自己抽插她的小穴会导致她下午状态的萎靡。

  但他似乎也仁慈不到哪去,当着人家的面拿着人家的内裤打飞机,甚至还让
她在空调底下全裸着,也并没有很高尚。

  交卷的铃声终于响起,但还有很多考生仍如亡命徒般急写,而谢紫珊只是很
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顺手把答题卡和试卷摆在课桌右上角,看得出来她对这次考
试很有信心。在一瞬间,人与人之间的参差跃然纸上。

  「嘿嘿…想不到谢紫珊大学霸也会有这么笨蛋的一天啊…」江文瀚看着站起
的谢紫珊,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全裸,只剩鞋袜。只见她淡定起身,步伐从
容地走出考场。不得不说她的体态真是完美,哪怕是全裸姿态,腰杆也是笔挺,
傲人的美乳随着步伐摇晃,两瓣肥硕的美臀也顺着步伐缓缓摆动,既色情又不失
优雅。

  江文瀚一路尾随着她,记录着她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天。没人能够想到她能
够淡定自若地全裸走出考场,表情波澜不惊,而这个妹子可能会在高考揭榜的那
一天不出意外地成为全市文科状元,真不知道如果江文瀚把她全裸走出考场的照
片披露出来,能有多么炸裂。

  出考场的她第一时间就是下到一楼,但她并不急着走,而是在等人。直到一
个短发,气质高冷的小美女进入她的视野,她才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迎上去拉住
了她的手。

  没错,这还是我们的老熟人,张彩岚。认识谢紫珊和张彩岚的人都知道她们
的性格大相径庭,然而她们却是彼此间最亲密的朋友,一个是雷打不动的文科第
一,一个是稳如泰山的文科第二,却是无话不谈的知心闺蜜,并非别人眼里水火
不相容的仇敌。

  「简单吧…」谢紫珊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就说大题不会考的很冷门的,被
我押题押到了吧…」

  谢紫珊的性子真是活泼,哪怕是传统意义上的高岭之花,却一点高冷的架子
都没有,甚至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抑扬顿挫,处处彰显着她的活力。

  「嗯,我感觉除了选择题有一两道不太确定,别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张彩
岚的语气竟不似之前那般冷冰冰的,虽然语气也很平静,但和闺蜜在一起确实会
比平时放的开。

  「哎呀…你居然还有不确定的呀…不像你呀…」谢紫珊笑脸嘻嘻把头靠在比
自己矮的张彩岚旁边,略带幽默地调侃道。

  「大聪明,你就能保证你百分百做对啦?」张彩岚嘴角歪了一下,掐了一下
谢紫珊的手。

  「百分百没问题吧…历史本来就不是什么丢分项…下午英语就更不能丢分了。」
谢紫珊还是相当自信的,可是再自信的她也不会料到自己全裸着身子和闺蜜走着
呢。

  「那倒是…你只要稳点发挥肯定能上首都大学啦…」

  「那可说不准,不过前面三科考下来感觉还ok吧,跟平时也没差。」

  「咕叽咕叽…」两位学霸美少女就高考的发挥交谈着,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
音。没想到江文瀚在把谢紫珊扒光之后还不知足,转头又盯上了她的好闺蜜张彩
岚。

  话说自己早就认识张彩岚了,还是带着老婆完母狗play的时候,让她成为了
夫妻play中的一环呢。今天江文瀚本无意找她,却刚好因为尾随谢紫珊撞到了她,
这下不得不玩弄一下她的身体了。

  张彩岚的校裤被拉到了臀部,淡蓝色的印花纯棉内裤塞进了一只男人的大手,
手指穿过阴毛,在女孩的小鲍鱼里轻轻抠弄,顿时那不和谐地声响便响了起来。

  然而张彩岚不愧是天生的性冷淡,竟对性骚扰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江文瀚
直接玩弄裸体的谢紫珊的小穴,她至少都会脸红,心跳加速更是少不了,如果抠
得她舒服,估计还会情不自禁地叫出来呢。

  张彩岚的表情却还是那么平静,甚至小穴也还是那么干燥,哪怕突然被一个
男人脱下裤子抠穴,也不会因为这事而过于兴奋。之前把她操到高潮可是费了自
己九牛二虎之力,现在只是简单的抠抠,根本不会让她有很激烈的反应。

  「差点忘了你是个性冷淡呢…要多向你旁这位学习啊…」江文瀚坏笑着,跟
着她们一路走,一路不忘帮张彩岚抠穴,好让她干燥的小逼濡湿起来。

  江文瀚左手掐住谢紫珊的右乳,尽情地揉捏,右手放在张彩岚的小穴处,玩
弄她勃起的阴蒂,抠玩她干燥的小逼。然而这边的谢紫珊已经发出了可爱的嘤咛,
说话的节奏也因身体被亵玩而打断,那边的张彩岚却仿若无事人一样,继续跟谢
紫珊并排走着,就连聊天的语气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闺蜜俩关系真好…又都是学霸啧啧…可惜都是我的女人啊…」江文瀚左拥
右抱着性格各异的两位美人,低下头分别浅吻她们的嘴唇,然而她们完全没有感
觉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玩弄,还在讲着考试的事。

  在遇到江文瀚之前,她们两个还是货真价实的雏儿呢,然而她们的第一次全
都奉献给了身旁那位看不见的男人,若不是他今天有些许怜悯,恐怕不止爱抚这
么简单了。

  跟着她们一路到了饭堂,看着光着屁股的两位大学霸在打饭窗口排队,白白
嫩嫩的屁股像棉花糖一样松软,真叫人爱不释手。周围的男男女女也并没有注意
到这两个大学霸裸体出场的事实。

  「阿姨…来份肉饼…呃嗯…再来一份炒菜花…」谢紫珊点菜的声音已经稍微
有些喘了,她现在脸红得厉害,安产型的大屁股被江文瀚打得啪啪作响,经过他
这么一路玩弄过来,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甚至还有一丝淫水悬挂在两腿之间,
要是给别人看到我们的天之骄子这副模样,估计会对她彻底改观吧。

  「…这个…」张彩岚则不像谢紫珊那么有礼貌,她只是简单地指了指自己要
的菜的位置,真是冷漠。这个浑身自带高冷属性的小美女也不知自己早就被脱的
精光呢,不过哪怕江文瀚再怎么抠玩她的小穴,她的神态和身体给出的反馈也并
不强烈。但她现在的姿势可谓是滑稽可笑,文质彬彬的她居然大岔着腿,边点餐
边为江文瀚素股,小巧的奶头还被他肆意拉扯,真是羞耻感满满啊。

  下午的英语考试江文瀚就不打扰她们了,待到明天再战吧。不过临走之前,
江文瀚还是要给她们「加加餐」,给予她们最热烈的祝福。

  「咕嘟咕嘟…」刚回到座位上的谢紫珊刚想动筷子,却在江文瀚手掌的强压
之下低下了尊贵的头颅。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天真无知,殊不知自己嘴里已然塞进
了一根粗硕的男根,把她的小嘴撑开,让我们的天之骄子俨然变成了一副妓女姿
态。

  「嘻嘻…我的鸡巴就是『1』,希望你能考第一。」江文瀚边拍照边欣赏着胯
下含着自己鸡巴的谢紫珊的丑态,可怜的小美女刚想美餐一顿,却没曾想先尝到
了男人的鸡巴,她的脑袋在江文瀚的控制之下上下晃动,高马尾也随之甩动,江
文瀚很欣慰能够记录到学霸谢紫珊的羞耻态,到时候全市状元公布,江文瀚就可
以用照片联想起她高考间隙被自己口爆的回忆,甚至还能邀功行赏,说她的成绩
还是得到了自己的祝福使然呢。

  至于张彩岚,这个文静的短发妹早就吃了起来,全然不顾自己的闺蜜正在被
强制口交。幸亏江文瀚不会顾此失彼,看到谢紫珊嘤嘤呜呜地含着自己的肉棒吸
溜了好一会,也觉得给她的「祝福」已经足够。接下来就是给彩岚一点和闺蜜同
等的祝福了。

  不过江文瀚这次看上的是她的腋下,她的腋下真是白嫩如玉,只有几根细细
软软的腋毛耷拉着,帮江文瀚的肉棒按摩正合适。

  于是乎,张彩岚正吃着饭呢,左臂却突然被抬起,一根令她恶心的男根像热
狗夹心一样被她的胳膊夹住,幸亏她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若是江文瀚变态的行
为被她注意到,估计有精神洁癖的张彩岚会难受一辈子,估计每天都要反复清洗
自己的腋下,来洗净被男人玷污的罪恶。

  然而她仍在吃着饭,一边跟嘴里还渗出马眼走汁的谢紫珊聊着天,一边一如
往常地咀嚼着饭菜。她的藕臂柔软的肌肤让江文瀚热血沸腾,差点就被她夹得射
了出来。

  江文瀚最终还是忍住了,他趁着射精前的高涨期抽离了肉棒,把肉棒对准了
两人的餐盘,把精华倾泻而出,给她们的午餐增添一点「营养」。

  「多喝精液补脑哦…下午和明天要加油呀…」江文瀚慈爱地拍了拍两个女孩
的脑袋,看着她们毫无防备地咽下自己射在她们菜肴上的精液,露出了欣慰的微
笑。

  江文瀚给她们穿好了衣服边匆匆离开了,当然女孩的裆部自然是空落落的,
显然谢紫珊粉色的小内裤和张彩岚蓝色的小内裤已经成为了江文瀚的收藏品。

  「高考结束一定要谈个恋爱!」身体的瘙痒让谢紫珊不自觉地情欲高涨,对
恋爱十分渴望的她并不是大家眼中无欲无求的圣女,哪怕是天之骄子也会有自己
的私欲。

  「你发什么春?还没考完呢你就在这叫…」张彩岚则是给闺蜜当头泼了盆冷
水,「回去看看英语笔记睡觉不比想男人强?」

  「不给我想男人啊?要不是高考,我早就想谈恋爱了。」谢紫珊据理力争。

  「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谁?追你的是不少,但真有一个你喜欢的吗?」张彩
岚看着闺蜜,平日里冷静的脸居然浮现了一抹姨母笑。

  「呃…那也确实…」谢紫珊倒是被她问住了,她只是想要那种梦幻的感觉,
被一个比自己成熟稳重的男人宠溺的感觉,但放眼现实,并没有一个很合适的目
标。

  「你不会说肖肖吧…之前你老是对人家发春…」张彩岚凑近了她的耳朵,说
出的话让谢紫珊耳根子都红透了。想不到跟熟人在一起,张彩岚并没有那么高冷,
反而还有点贱贱的,故作不经意地用挑逗的语气试探自己的好闺蜜。

  「张彩岚!你别乱说!」谢紫珊脸都红透了,「老师和学生不可以的…」

  肖肖是她们的数学老师,年轻又英俊,平时照顾她们很多,人也很好,尤其
是对谢和张这俩尖子生,更是偏爱。

  「人马克龙都可以,你谢紫珊怎么不行啊?」张彩岚还不停嘴,虽然语气不
起波澜,但说的话却字字入人心。

  「神经!要谈也是和年纪差不多的谈啊!你别讲我黑历史啦…」谢紫珊显然
被说中了,有些气急败坏,若是她不喜欢自己的数学老师,绝对不会急的。

  喜欢肖肖是埋藏在她心底的秘密,只有她最好的闺蜜知道,她也知道自己曾
经爱慕过上一届的学生会长,那种帅帅的哥哥,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抵抗力。

  「肖肖刚毕业三年吧…才大你几岁啊?」张彩岚继续挑逗她,但谢紫珊早就
羞红了脸。

  「别说他了别说他了…过了这part好嘛!」

  可惜她们有趣的对话江文瀚并没有听到,不然他还能津津有味地吃会瓜。在
他眼里,谢紫珊还是个单薄的纸片人形象,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美女学霸罢了,
殊不知她的花花肠子也并不少,甚至坐在对面的张彩岚,江文瀚对她也只有一种
印象。果然只有以最亲近的身份和她们接触,才能卸下她们的层层防备,了解到
她们的内心。

  第二天下午,江文瀚再次回到市一中,女孩们应当走出考场那一刻,就是自
己操穴的那一刻。不过很奇怪的是,当他走进谢紫珊昨天的考场时,却发现她原
先的位置上坐着的并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啊?不是一直一个考场的吗?」江文瀚有些疑惑,但走到门牌处研究了一
下,才发现今天要考的是四选二。也就是化学地理政治生物,所有人只需要考两
科,而这是最后一科生物的考场。

  因为随机组合,有的人并没有选考生物,因此并不会在考场见到他们,他们
已经完成了高考的所有任务,已经在高三楼狂欢了,而还在高二楼奋战的,全是
选了生物的考生。

  江文瀚依稀记得自己看过排行榜,她们虽然是文科生,但只是根据她们选了
历史而决定的。谢紫珊选的是历化地,张彩岚选的是全文,所以她们其实早就考
完了最后一科。

  他此时显然有些懊恼,错过了两人高考完卷的精彩时刻,在铃声响起的那刻,
中出她们骚气的小穴真是梦幻般的场景,可惜自己已经错过,就没有再体验的空
间了。

  「真可惜。」江文瀚摇了摇头,刚想回头,却突然发现窗边是自己另一个老
熟人,理科班的小班花余静涵。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天的余静涵也如往常那般可爱,梳着个单马尾,
伏案认真地写着实验题。她的成绩显然不能与谢紫珊比拟,所以她目光如炬,恨
不得把全身所有的精力使出,确保自己能够有好的发挥。而不像谢紫珊那般早早
写完了试卷哼跑调的歌,这种天赋异禀的学霸还是少数,而像余静涵这样勤恳踏
实的女孩子才是更多的。

  上次在她讲题时抽插她还历历在目,可爱的小妹妹今天居然被江文瀚逮到了,
那高考结束的中出就由她来贡献出来吧。

  很显然,一丝不苟做题的余静涵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会被一个陌生
的男人在高考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插入她粉嫩的美穴,让她高亢的尖叫伴随着
大伙的狂欢响彻考场。

  不过江文瀚还是很「体贴」的,在她完成试卷之前并不会对真正侵犯她的肉
体,但现在距离考试结束十五分钟的铃声一响,江文瀚便开始着手帮我们可爱的
小余同学解衣了。

  「好严肃的表情呢…我在脱你的衣服呢知不知道?」江文瀚坏坏地凑在她耳
边说道,手已经撩起了她的白色校服上衣。理科班的小班花今天穿着纯白色的碎
花胸罩呢,虽然胸器平平无奇,并不太吸引人,然而她以一丝不苟的表情迎接江
文瀚的脱衣行为,就显得很有反差感了。

  「很可惜之前随随便便就破了你的处呢…真是对不起…这次一定要正式一点…
一定要在响铃结束的那一刻插入你的小穴呢。」

  可能高考结束,所有的压力已经全部放下,或许我们的小余同学会欢呼呐喊,
庆祝自己结束了高中生涯,迈向下一个人生阶段,或许她会欢呼雀跃,让可爱的
小脸蛋绽放出活力四射的灿烂微笑,这一切都值得期待。

  而江文瀚要做的,是先把她的衣服脱掉。趁着她停笔的一瞬,江文瀚迅速把
她的衣服脱掉,少女上半身洁白娇嫩的肌肤只剩下胸罩一层薄薄的防备,解下胸
罩,看着并不算饱满甚至可以说是贫瘠的胸脯上的起伏,能够依稀感觉到她紧张
的呼吸。虽然贫乳但粉红的小乳头也算是色气。

  跟昨天上午谢紫珊已经完卷不同,她还在紧张刺激的答题过程中,江文瀚不
想过多干涉她的答题思路,于是刻意放缓了解衣的动作。

  当江文瀚钻到她的怀里,想要脱下她的校服裤时,她炽热的鼻息已经传到了
江文瀚的后颈上,看她微微颤抖着的双手,飞速书写的笔尖,像是用尽了所有心
血完成这最后的答卷,来给自己的青春画上圆满的句号。

  江文瀚抬起头,停下了脱她裤子的行动。他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端详余静涵俏
丽的脸蛋,之前带着佩兰玩母狗行,无意之中让她当了一回配菜,只是因为她给
自己的感觉很青春活泼罢了。

  但认真端详才发现,她并没有谢紫珊这种天之骄子般的惊艳,水波眉柳叶眼
的她眼睛并不算出彩,但她与众不同的温和气质还是更容易让人亲近的。

  她是那么的清纯可爱,跟别人讲题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一丝不苟,但平时和
大家聊天的时候总是笑意盈盈,本就不大的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

  如果说谢紫珊是不容亵渎,高高在上的天仙,那她就像一个单纯又可爱的邻
家少女,跟她在一起全然不会有任何压力,江文瀚已经能够想象到这个女孩在理
科班能有多受欢迎,甚至她一考完试,就会有人大胆地朝她表白,让青春的遗憾
变为圆满。

  不过在把遗憾填补之前,江文瀚可不会放过任何搞黄色的机会,这不,裤子
已经被脱下,蓝色的短棉袜和黑白色的帆布鞋随意的被丢在地上。余静涵的全身
上下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碎花小内裤,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在高考的第三天选择了白色的小内裤,也是江文瀚最喜欢的颜色。不知道
她会不会觉得白色给她带来了幸运呢,不过让即将侵犯她的色狼更加兴奋倒是真
的,谁叫她的选择正好撞上了江文瀚的偏好呢。

  江文瀚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到响起的钟声了。他一定会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
准时插入她的小穴,现在他看到余静涵已经作答完毕,只等铃声敲响,便肆无忌
惮地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抱了起来,然后坐到了她的身下。

  白色的小内裤再也组挡不住江文瀚手指的进攻,被无情地掰开了一条缝,让
她脆弱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而江文瀚已经开始动手抠玩她的小穴了,在插入之
前一定要保持一个很好的湿度。

  好在余静涵已经做完试卷了,也不担心自己会因为抠穴而打扰到她了。理科
小班花的眼睛看着自己娟秀的字迹,竟莫名地叹了口气,脑袋里思绪翻涌,说不
出是在期待考试结束的钟声,还是在缅怀自己流光溢彩的高中三年。

  最后两分钟…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她望向墙上的钟表,所有的考生几乎全
都翘首以盼。而江文瀚早就等不及了,手指在她的淫穴里翻搅着,余静涵同学也
情不自禁地因为被抠穴发出了可爱的哼叫声。

  「水还挺多的嘛…这么想让我插入啊…」江文瀚咬住她的耳朵,像饿狼一样
把待宰的羔羊紧紧抱住。而羔羊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她心绪有些沉
重,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有些沉重,但她并不会猜想到自己正羊入虎口,只
是因为离别的愁绪将她淹没,表情也没有平日里的欢欣,不安和惆怅都写在脸上。

  最后一分钟,江文瀚做好了冲刺的准备,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已经开始摩
擦起余静涵湿润的小穴口了。他的双手掐住余静涵的乳头,让她情不自禁地哼叫
了起来,让高考的尾声增添了一丝淫荡的味道。

  「叮铃铃铃…」

  「啪啪啪…」江文瀚一听到铃声便开始扭起腰来,少女紧湿的小逼被自己的
肉棒疯狂抽插。

  「喔哦哦哦!考完了!」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些刚考完试的孩子在老
师收完试卷后开始欢呼,互相认识的同学拥抱在一起,庆祝自己高中生活画下了
一个完美的句号。

  而余静涵似乎并不太开心,她眉头紧锁,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结果现在却
咬着牙,竭力克制着自己被操时发出的哼哼。

  「唔嗯…咕嗯…」她本来有点想哭,却因为被肉棒抽插小穴,不得不发出奇
怪又可爱的哼哼。当大家还在庆祝自己毕业时,她在自己的考位上弓腰站着,一
个健硕的中年男子正在后入她的小穴,将淫靡的性爱声音肆意播撒。

  江文瀚没有固定住她的身体,而是她走到哪自己跟到哪,但抽插一直在持续,
于是乎余静涵弓着腰走出考场收拾自己书包的全过程,都像负子蟾一样后面跟着
个大男人,肉棒紧紧嵌入她的小穴里,和她合为一体。可爱的白色碎花小内裤只
能遮住左屁股蛋,放任着自己主人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之中,任由她背后的男人侵
犯。

  「好紧好紧…好久没操你了呢…我夺走的处女就是赞啊…」江文瀚忍不住赞
叹一直弓着腰的女孩,甚至在操到兴奋时把她的脑袋强硬地掰过来强吻。可怜的
余静涵,明明因为自己的毕业而感到伤感落寞,却被迫成为了别人的肉便器,只
能发出「嗯嗯」的娇喘声附和着他激烈的抽插。

  带上自己的书包,余静涵也觉得今天走路特别吃力,甚至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身体也是浑身发烫,不知道缘由,或许是离别的愁绪引致,或许,是期待着自己
的「秘密奖券」能够兑换。

  她紧张到心脏砰砰直跳,步伐似乎永远不能轻盈起来,一直负重着,身体也
滚烫燥热。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更是灼烫得厉害,应该…应该是因为那件
事而紧张吧。

  可江文瀚并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想着些啥,他只需要奋力地打桩,就能让
满脸红晕的女孩发出淫荡的痴叫。

  「哈啊…哈啊…」

  余静涵并不知道自己叫得这么大声,或者说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大声喊叫有什
么错误,因为这已经被平然仪完全合理化了。但此刻的她心急火燎地想要赶回教
室,在她的计划里,应该先简单收拾一下座位上的东西,再拉上自己的闺蜜去用
青春的奖票「兑奖」。

  一回到教室,余静涵只听到大家尖叫着疯作一团,有网瘾的男生们迫不及待
地掏出私藏已久的手机开上一把,学霸们正围做一团,只有考完所有科目再对答
案估分才不会影响他们考试的状态,这点大家都很清楚。

  「鱼鱼,怎么回来得这么慢?」一个长的并不起眼的女生凑了过来,一脸亲
切的拉着余静涵的手。然而她也不知道余静涵已经被操到骚叫连连了,淫水飙涌
了一路,这都是江文瀚「造的孽」。

  「不知道哈啊啊…可能是…觉得…要和大家啊啊啊…分开了…哦嗯呃啊不舍
得吧…」她一边淫叫一边说这话,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疑惑。

  学霸们在讨论时注意到了余静涵的回归,短短几秒内如同平移般移到了她旁
边,问她要不要对答案。因为余静涵在这里也算是个小学霸,脾气又好又没有公
主病,和男生们也能玩得来,所以大家都很喜欢跟她一起玩。

  「哈哈嗯啊啊…算了…回去再对…」余静涵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她显然没有
对答案的心情,她心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小傻瓜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小班花正在被我操啊…哦对了你们肯定喜
欢人家吧…也很想知道她内裤的颜色吧…是白色的哦…可惜你们意识不到…」江
文瀚一边喘着气一边打桩,身前的余静涵马尾辫因为他的后入而一甩一甩的,表
情本来有些惆怅落寞,现在居然淫荡不堪,甚至还吐起了舌头,只可惜大家意识
不到她正露出如此丑态被别人后入着呢。

  大家听到她不想对答案,也很识趣的离开了。

  「静涵。」只有个男生悄咪咪地留了下来唤了声她,「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
趟。」

  男生的脸羞红着,一看就知道喜欢余静涵这个小美女。是啊,这么清纯可爱,
脾气又温和的小美女,谁不喜欢呢。只不过高考结束前,很多人都认为谈恋爱是
累赘,只有毕业了才能开始恋情,殊不知天各一方的爱情更会让人错付。

  余静涵并没有想到这层,她和那男生关系也不错,以为是帮人家个忙呢,便
跟着人家出去了。绕了会教学楼,便来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转角,男生爱她在心
口难开,犹犹豫豫的样子真是滑稽,被作为看客的江文瀚尽收眼底,竟添加了一
丝不可多得的色情佐料。

  「静涵…这个…我…呃…喜欢你…」男生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地说道,倒
是把余静涵吓了一惊。

  江文瀚把肉棒短暂抽出,正欣赏着好戏呢,想不到自己的预感没错,她果然
会在考完试后被表白。江文瀚很期待她的反应。

  如果两人牵手成功,那NTR的味道就更是浓厚了,江文瀚想到这,情不自禁地
露出了邪恶的坏笑。

  「啊!呃…对不起…」余静涵显然有些惊慌失措,她虽有预感到对方是拉自
己过来表白的,但热心肠的她只是单纯以为男生需要什么帮助,却没想到对方竟
真的喜欢自己,她很尴尬地解释道,「对不起啊光哥…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没想
到你居然…」

  男生那边依旧非常尴尬,已经脚趾扣地了,虽然他知道表白余静涵的成功率
并不高,但他只是想在毕业之前尝试一下,只不过这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以心有
所属为由婉拒了他,他也并不能分辨真假。

  「额那个…祝你幸福吧…」男生匆匆的离开了,然而余静涵还留在原地。并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走不得。

  江文瀚的右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身体,手指停留在她的粉红乳头上不断拉扯,
让这个清纯可爱的小女生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哼叫。她的左脚被江文瀚抬起,以一
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后入着,淫水四溅,满地都是姑娘喷溅出来的淫汁。

  「你要是接受了人家就好玩了…我就能当众牛他了…只可惜你不喜欢人家…」
江文瀚边喘着气边扭着腰,坚硬的肉棒在肉穴里猛突,都快把因为悲伤而略微惆
怅的余静涵弄高潮了。

  「嗯嗯啊啊啊…」她就这么被江文瀚以羞耻的姿势一路牵着回到了教室,发
出的淫叫声

  真叫一个淫靡,谁能想到这个和色字不搭边的清纯女孩会被如此玩弄,甚至
现在就是一个彻底的肉便器,只为江文瀚发泄欲望。

  「咕嘟咕嘟…」江文瀚终于忍不住了,把精液悉数奉出,注满了余静涵淫湿
的小穴。而她的表情也一直保持着阿黑颜,满脸潮红,吐出香舌的余静涵真是让
人陌生,不过只有江文瀚才能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在贤者时间,江文瀚暂时「放虎归山」,让精疲力尽的余静涵先缓缓。而她
只是匆匆收拾了一下书柜,拉着那个长相普通的闺蜜快步前往操场。江文瀚并不
知道她要去兑换「青春的奖券」,只是跟着她,看着她扭动着小屁股奔跑着,小
穴里的精液随之滴落的样子,真是羞耻。

  「你这家伙…考完高考不好好庆祝庆祝…非要来操场干嘛?」江文瀚一头雾
水,不知道余静涵的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只见她牵着自己闺蜜的手,一路小跑
地奔向操场,却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

  操场上的确有些零零散散的学生和接高考结束学生的家长,但余静涵显然不
是和闺蜜来等自己的家长来接自己的,甚至她们还打了电话刻意告知父母迟点来,
但找的借口却是宿舍要收东西,并不是前往操场干什么秘密大事。

  有趣的是,在和母亲通话的时候,又激起了江文瀚的淫心,这不,小巧的余
静涵再度被他抱起,骚气的小穴被他的巨龙反复侵犯。她和母亲通话的声音柔声
柔气的,看来是个很听爸爸妈妈话的乖女儿,只可惜电话那头的母亲却不知道自
己的女儿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环抱着抽插幼嫩的小穴,别说她妈妈了,就连她自
己也不知道自己早已不是处女之身了。

  「嗯…嗯啊啊…」她和闺蜜在操场上的石椅子上就坐,原本她的坐姿应该算
很淑女的,两腿合拢,双手轻轻扶膝的她在夕阳余晖的照映下急剧氛围感,但现
在江文瀚的存在好像破坏了她淑女的气质,至少从她淫乱的表情和持续不断的淫
叫声就能完全看出她已经被江文瀚玩坏了。

  「诶…鱼鱼…你说他会不会没看到你给他写的字条啊?」她的好闺蜜在一旁
拉着她的手,看着吐着舌头发着情的余静涵,置若罔闻般拉起她的手,以安慰的
语气帮她缓释心头的失落。

  「这俩家伙在搞什么?」江文瀚抱着余静涵插得更猛烈了,脑子里却在好奇
她们究竟在期末考试之后来操场等待着什么。

  「不可能吧…啊啊啊…我考试之前…额哇啊送给他的笔…让他一定要…额啊
啊带上考场的…」余静涵本来语气有些低落,现在却因江文瀚的存在变成了沉溺
于性爱的小迷糊。

  「那他用你的笔也不一定知道你在笔里藏了东西吧。」闺蜜眼看等待无望,
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可是…哈啊啊…可是我的笔…是没水的啊…」

  没错,一猜就能猜出来,在考试前余静涵给自己喜欢的隔壁班的男孩子递了
一只笔,把字条藏在笔芯里。字条告诉了他余静涵会在高考完后在操场等他。多
么浪漫的约定,只不过事件的男主角并没有来赴约。

  「你的笔真的没水吗?我看这里水很足哦…」江文瀚听到她娇喘着的对话,
抽插越发起劲。也的确,她的小骚逼如同泄洪般喷出淫水,哗啦啦地流的整张石
椅子都是,地板也积起一个小小的水潭,想不到这个贫乳姑娘居然这么多汁。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根本就没用你的笔呢?」闺蜜的话有些扫兴,但也提
醒了她,「我们坐这里干等的话,人家都要回家了…」

  江文瀚听到这里就笑了,人还没用,我用了啊,你看她的小骚「笔」,流水
流得这么厉害,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想不到长相清纯的鱼鱼居然是个「吃里扒
外」的家伙呢,虽然她并非自愿献身的。

  「那怎么办…哈啊…但是我感觉我有点…热…好奇怪…啊啊啊…身体也没什
么力气…」

  「很热吗?」闺蜜有些不解,但又调戏了一下余静涵,「不会是想男人想成
这样了吧?」

  最终余静涵也是没等到自己想等来的男生,还是放弃了。毕竟好闺蜜怂恿她
线上再聊聊吧,或许只是男生没看到。

  但余静涵现在的表情极其复杂又扭曲,明明是因为想到男生可能真的不喜欢
自己不来赴约而沮丧着脸,却又混合着性爱高潮时的阿黑颜。她的眼睛本来就是
柳叶眼,现在都迷糊得有些睁不开了。小嘴里舌头微吐,口水止不住地横飞,跟
个女变态一样。这表情如果真能在不身临其境的时候表演出来,恐怕都可以拿奥
斯卡影帝了。

  「那既然等不到不如我们到处照照…反正也是最后一天在学校了。」闺蜜拍
了拍余静涵的肩膀,「别灰心鱼鱼,他平时对你挺好的呀,可能真是没看到吧。」

  「额啊啊啊…」余静涵只想点头,却被肉棒刺激到了自己的G点而再次浑身触
电般抽搐了一轮,又喷了一轮水,真是个小淫娃。

  余静涵走到哪江文瀚就跟到哪,她闺蜜精心设计帮她拍摄的照片也添加了诸
多江文瀚介入的色情因素。

  「对…站过来一点…侧着看镜头…对咯…鱼鱼真漂亮…你说他哪有不喜欢你
的道理呀?」余静涵被闺蜜招呼着在操场的跑道上侧身拍一组写真,而闺蜜逗人
的话语把余静涵都整笑了。

  「瞎搞…呃啊…喜不喜欢是…啊啊嗯看人家的嘛…」余静涵本来心情有些低
落,在闺蜜的甜言蜜语攻势下竟好多了,不过淫荡的味道还是一点没少。

  在闺蜜的眼里,余静涵在镜头前笔直站立,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把她精致的
小脸衬得格外美丽,俏皮的马尾辫随风摆动,真真是天生丽质的小家碧玉。

  但她的腰可一点也不直,江文瀚正匍匐在她的背上,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的
淫穴,淫水早已把尚未脱下的白色碎花内裤打湿,现在又沿着她纤细的美腿顺流
而下。看她潮红的小脸,很难不想像她是个喜欢被别人激情后入的骚货呢,虽然
在她的认知里她还是纯正的处女,但在江文瀚的调教下,她好像越来越敏感了呢。

  「一二三茄子!」

  照片定格住了余静涵被江文瀚后入的那一刻,娇小的女孩踮起脚尖撅起屁股
在操场跑道上被江文瀚搂腰后入,真是大胆的拍摄风格,至此,已成艺术。

  「诶…小猫!哈啊啊…明天起就见不到你了…」余静涵蹲下身来,抚摸着校
园里流浪的胖橘。她之前可是很喜欢在小卖部买方包投喂小猫的,这只胖橘自然
也被她投喂过,但明天起,自己将离开一中了,不知道胖橘会不会想念自己呢。

  想着想着,余静涵都有些伤感了。但她的好闺蜜正好想要记录她在一中最后
的时光以做纪念,于是举起手机就要拍照。

  「咕噜噜嗯嗯…」余静涵刚想说什么,嘴里却被江文瀚的大棒堵住,堵着抚
摸小猫的姿势正合适给江文瀚做口活呢。在校道上只穿着被大掰开的内裤,如此
衣不蔽体的穿搭,还含着男人的肉棒,不是暴露狂是什么?如果余静涵能有幸意
识到这张照片的真面目,恐怕会被它震惊吧。

  最后,两人来到了凤凰花树下,毕业季凤凰花正如约绽放,火红的花朵像是
给一年又一年的学子送别,而今年就已经到了自己了。

  余静涵凝视着火红的花朵,眼角的泪不自觉地滚落了下来,但她还是镇定住
了语气,跟闺蜜说:「哈哈…你还记得去年我们班还给高三学长唱过的歌吗?」

  「嗯,《凤凰花开的路口》,真快啊,今天轮到我们了。」闺蜜也忍不住感
慨,站在凤凰树下,心中思绪万千。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余静涵轻轻哼唱着,闺蜜也轻轻和
应,熟悉又婉转的旋律响起,一直在亵渎余静涵的江文瀚也忍不住停下了对她的
侵犯,静静聆听着她们的歌声。

  「脑海之中有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有我最亲爱的朋友…」一曲唱毕,好闺
蜜两人都哽咽了,就连江文瀚也不住唏嘘。没想到毕业季是那么的伤感,可惜自
己因为求学的道路和大多数人不同,亲身体会的不多。但他还是能够捕捉到女孩
们的真情流露。

  一年又一年,新生送别老生,进入大学又是新的开始。到了大学,则又是一
个轮回,又是一年凤凰花开,又是一年的歌声和泪水…

  江文瀚承认自己是个很会破坏气氛的人,但看到闺蜜俩紧紧攥着的小手,江
文瀚似乎有些不忍心继续玩弄下去了。

  她们哽咽过后,并没有哭泣,而是笑中带泪,举起手机开始自拍。余静涵的
脸蛋还是泛红,但已经比被江文瀚抽插时好多了,双目含笑的她算是把原先的神
采给找回来了,和闺蜜紧贴在一起,背对着凤凰树,拍下两人的合影。

  「以后一定要常常回来啊…」

  「嗯…一定会回来的!」

  闺蜜俩心有灵犀的对话像是在凤凰树下立誓,她们正值青春年华,应当期冀
更美好的未来。

  当然,期冀未来之前当然要经过江文瀚先生的同意,好姐妹拍合照的时候江
文瀚已经手下留情没有干扰她们了,好让她们的相册里至少有些正常的照片,不
至于全是江文瀚操余静涵小穴的实录。

  但是在她们离开学校之前,江文瀚可要好好地让她最后一次满足自己的欲望。
勃起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在看着到少女由泪转笑时彻底把持不住了,他急切
地想要在余静涵的小穴里留下最后的印记。

  余静涵闺蜜父母已经来了,他们把自家姑娘接走了,只留下高考结束后的余
静涵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一丝不挂的她已经俨然成为了学校的人形招牌,但来
来往往的家长学生都没有在意她的存在。

  「静涵?嗯…怎么不接电话呢?」门口穿着米色连衣裙,带着墨镜的美妇自
言自语地叨叨着,深紫色的蕾丝内裤被江文瀚拉下,手指浓密的阴毛,按摩着她
的骚穴。很显然她就是余静涵的母亲,然而余静涵的骚穴真不愧是遗传自她,只
是这么轻轻扣挖一下就流水了,但她只是轻轻地「嗯嗯」哼叫着,跟未经人事的
女儿对比,的确有长辈的雍容。

  余静涵的衣服裤子、内衣内裤以及她的手机都放在旁边,她本人也佝偻着身
子,两腿张开一个小小的锐角,双手比耶,就像人偶立牌一样站立着。但她的母
亲却依旧疑惑地四处张望着,即便她的女儿就紧贴着她,却仿似没有看到她一样。

  「啪啪啪…咕啾咕啾…」肉棒抽插淫穴和手指抠玩骚穴的声音同时响起,余
静涵和她的母亲就在高考结束后的校门口,被江文瀚同时侵犯。

  女儿温顺乖巧,露出甜甜的微笑,然而嘴角全是口水,双手比耶,瘠薄的乳
房并没有随着抽插而甩动,但红粉的小樱桃却昂然屹立。光滑的小腹下,粉嫩的
小鲍鱼被肉棒反复蹂躏,喷涌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如此可爱又色情的
人形立牌,足以成为市一中高考结束的珍贵符号。

  母亲心急如焚地寻找女儿,下体却也是波涛汹涌,更为浓密的黑森林下,淫
汁把蕾丝内裤完全浸透。母亲在色气淫叫,女儿在沉默微笑,至于父亲呢?在给
他的妻女拍照。而掌控者一切的江文瀚正棒插小女,手抠美妻,似乎要成为考场
的主角。

  当然,他绝不是高考季的主角,千千万万的考生用尽青春汗水谱写了青春的
诗篇。但他却是一中考场上的主角,昨日玩弄文科美女状元榜眼,今日戏耍理科
小花母女,都无不证明他就是一切的主宰。

  你看余静涵笑得那么甜美,不知是因为高考结束,还是因为自己的肉棒,那
得看大家的解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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