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渊 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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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渊
欲之渊36 结界!初次实验

  这几个月江文瀚总是宅在实验室里不出来,当然,那是为了新的发明。他夜
以继日地在实验室里工作,都把一向说教他要认真工作的左佩兰给看心疼了。

  「我给你炖了点糖水,你待会出来拿。」左佩兰作为江文瀚的贤妻,自然是
心疼自己的丈夫。

  一个两个月还凑合,但江文瀚一直真宅在实验室,她也会渐渐地有些欲求不
满的,她开始后悔自己和丈夫说让他认真工作了,没想到江文瀚认真工作起来更
是工作狂魔,倒是把最黏江文瀚的她给冷落了。

  「好啊老婆。」江文瀚整天宅在实验室里,几乎半夜等到左佩兰深睡的时候
才会回家。当然,他可不敢吵醒熟睡的母老虎,也不愿意让她因为自己发泄性欲
第二天没了精神。

  一般回了家之后他只会把左佩兰的睡裤或者睡裙扒掉,欣赏一下她每天的内
裤便差不多可以睡了。

  一两周一次正式的性生活的日子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了。这种频率对于平日
习惯于干柴烈火的夫妻俩肯定是不够的,奈何江文瀚日夜颠倒的作息想要找个时
间和左佩兰正式做爱也是实在牵强,而左佩兰高贵的尊严也不会让她低下头颅求
丈夫好好宠爱自己,所以她只能闷声忍受着自己泛滥的性欲,必要时会用手来解
决生理的困扰。

  「好烦好烦…他在家我总是骂他懒,做那些事又像流氓一样积极,现在倒好,
他忙起来了我倒是受不了了。」左佩兰和她最好的朋友曾琴时常在周末出去茶楼
坐坐,但她会选择卡座跟她谈论私密的事情,毕竟这些秘密可不能公之于众。

  「你看看…左会长还是太高傲了吧…都不好意思求人家啊…」曾琴呷了口茶,
笑眯眯地调侃满面愁容的左佩兰。

  「也算是我不好意思…但是他最近这么忙…天天起早贪黑的…我怎么忍心在
他还没睡醒的时候吵醒他啊?」左佩兰的苦恼其实更是源自对江文瀚的体恤,没
想到结发多年的夫妻居然默契地想到一块去了,都害怕自己为了泄欲而被迫对方
影响了良好的睡眠,毕竟他们的作息时间几乎是天差地别。

  「哎呀…那你这样一直用手也不是事啊…瀚哥和你的那些不是还蛮融洽的嘛…
你去他实验室里坐坐跟他谈谈呗。」曾琴倒是真在出谋划策,顺便又抱怨了一句
自己丈夫,「我倒是没办法,都想带老利去看看了…怎么老是硬不起来呢…」

  「嗯…那我还是试试吧。对了,瀚哥好像也发明了一款性药,他喝了之后…
哎呀…猛地吓人…」左佩兰罕见地红了脸,回想起自己被丈夫操得服服帖帖的美
妙回忆,下面忍不住又湿了,「什么时候给你家老利带几瓶试试。」

  「那敢情好啊!」曾琴两眼发光,「我和老利的性福全倚仗瀚哥了。」

  两闺蜜谈完这一次,左佩兰便频频在下午给江文瀚送饭,晚上给他送点糖水。
江文瀚对于妻子的殷勤虽觉得有些反常,但毕竟人家可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还是
幸福的接受了。

  「呐…今天炖了点川贝雪梨。」左佩兰跟着江文瀚进了实验室的休息区,自
顾自躺在了江文瀚地床上,等着江文瀚喝完糖水好好奖励一下饥渴难耐的她。

  「怎么这么累啊…一进来就找床睡?」江文瀚边喝糖水边笑问她。

  「还不是因为你!」左佩兰愤愤的想,自己的丈夫真是个榆木脑袋,都这么
久没做过了还不晓得要交公粮。但说出口却是「忙死了,能不累吗。」果然嘴硬
还得看左佩兰啊。

  「儿子呢?咋没带他来?」

  「在妈家,不想让他在这里捣乱。」左佩兰其实是不想让儿子打扰他们夫妻
俩的二人世界。但江文瀚的确信了她的说辞,将近一岁的小宝已经可以满地走了。

  小家伙和小时候的江文瀚一模一样,也是「咿咿呀呀」地吵个不停,还很喜
欢调皮地研究各种新鲜玩意,但在精密仪器众多的实验室,可不能放任他胡来。

  「老婆今天穿得也蛮好看的呢。」江文瀚喝完糖水,果然对床上躺着的左佩
兰起了淫欲,毕竟他也很久没有发泄过,今天罕见的绑着单扎公主头,穿着茶色
连衣长裙,足踏黑丝的左佩兰居然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顿时就勾起了他的性欲。

  「笨猪,好看还不快上…」左佩兰心里简直急到不行,但嘴里说出来的却是
「就你贫嘴…花言巧语第一名。」

  「确实好看嘛老婆…」江文瀚果然中计,飞快地坐到了床上,盯着自己的老
婆看个不停。手也在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左佩兰柔顺的黑丝袜,这可是左佩兰的精
心设计,哪个男人不喜欢黑丝呢?

  左佩兰在床上真是被动至极,明明自己在江文瀚的抚摸下内裤都已经被新鲜
的淫水沾湿了,却还是不愿张口说自己想要。她只能用那摄魂夺魄的桃花眼直勾
勾的盯着江文瀚的脸,期待着和他的目光相遇,然后等待着他解下自己的衣服和
自己交欢。这么多年了,这俩人还是习惯这种男方主动女方被动的性爱逻辑,不
可谓不是两人的默契。

  「你好美…」江文瀚看着千娇百媚的妻子伸展着腰肢躺在自己的床上,很快
就给她迷得五迷三道了。他整个人扑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左佩兰的朱唇,而左佩兰
早就等候多时。两人在床山翻滚着,又是一轮激烈的法式长吻。

  接下来的剧情自然不用多说了,江文瀚早就迷醉在妻子的温柔乡里了,他快
速的扒下自己的衣裤,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解左佩兰的衣物。

  「白色…」江文瀚看到左佩兰的内裤时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他静静
地欣赏着妻子这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不由得着了迷。但这也是左佩兰的设计,
她虽然讨厌江文瀚在她面前闻自己的内裤,但还是知道江文瀚偏爱白色内裤的喜
好的,谁叫自己是他的结发夫妻呢。

  「我要喝奶奶…」江文瀚把头深深地埋进左佩兰丰满的巨乳里,像婴儿一样
吮吸着她的奶头。左佩兰却是慈爱地抚摸着江文瀚的脑袋,用自己的黑丝玉足垫
着他的头方便他吮吸自己的奶水。她自己也没想过江文瀚这么久没和自己做了居
然迷恋起自己还有充盈奶水的奶头。

  「啊嗯…你别吸那么用力…」左佩兰娇喘道,面对江文瀚突然加速的吮吸,
她脸红心跳得厉害,连说话都带着喘息。

  江文瀚吸着吸着乳房便顺势把左佩兰推倒在床上了,两人又保持着男上女下
的姿势,江文瀚双手撑着,俯视着满脸绯红的左佩兰,便像饿狼一样伸出了舌头,
如同舔舐即将让自己饱腹的羔羊一般耐心地舔舐着左佩兰柔嫩的脖颈。

  「佩兰宝贝…」江文瀚低声喊着她的昵称,而左佩兰则是听话地任由他摆弄。
两人好久没有这般在床上干柴烈火过了,这下正是绝佳的良机。

  「做吧…」左佩兰终于忍不了了,她觉得自己的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她
满是渴望地用手抓住了丈夫坚挺的肉棒,这是她多么梦寐以求的泄欲棒啊。

  左佩兰双腿张开,而江文瀚熊熊燃起的欲火也让他无法克制对性爱的渴望,
他猛然扒开左佩兰的黑丝,听「刺啦刺啦」丝袜被扒得四分五裂的声音。左佩兰
的黑丝在他的一番破坏下变得残破不堪,白色内裤上湿痕清晰可见,而江文瀚却
是无比兴奋地掰开了她的内裤,用手开始抠玩起妻子的淫穴。

  「啊啊啊…」左佩兰在丈夫熟练的手活下发出了淫靡的叹叫,她媚眼如丝地
看着丈夫,有神的桃花眼变得淫乱不堪。

  「爽吗?」「嗯啊啊…」左佩兰没有回答,只是用尖叫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而她淫靡的声音也同样让江文瀚欲火焚身,他挺起肉棒,粗暴地把左佩兰摁在身
下,让她大张开双腿,接受自己猛烈的抽插。

  「老公…嗯嗯…」左佩兰在做爱时没有一丝母老虎的威严,反而是温柔似水
地环抱住江文瀚的后背,跟他边做爱边舌吻,这种强烈的欲望让她沉醉不已。

  两人从床上开战,变换着各种体位,到最后左佩兰跟他从床上玩到了衣柜旁,
左佩兰撑着衣柜,脸蛋和美乳紧紧地贴着衣柜,而身后的江文瀚还在疯狂地后入
打桩,惹得她淫叫一刻都没有停息过。

  「啊啊啊…老公…我快…哈啊…不行了…」左佩兰忍到现在,差不多要泄出
来了。而江文瀚和她多年的默契此刻也发挥了作用,他喘着粗气,很明显也准备
要把积累许久的精液悉数献给妻子的骚穴了。

  「啊啊啊!」两人齐声叫了出来,左佩兰的身体剧烈扭动,让本来闭合着的
衣柜猛地位移了一段,结果里面江文瀚所有的秘密都被她尽收眼底了。

  「哈啊…」左佩兰跟丈夫一起进入了高潮。看着刚打开的衣柜,刚开始还没
发现有啥不对劲,但当她懒洋洋地顺手拿起一个普通的真空袋一看,瞳孔瞬间放
大,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背后奔涌至脑壳。刚刚泄完还处于虚弱状态的
她瞬间清醒了,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真空袋,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
出了几个冰冷的字。

  「你,为,什,么,会,有,曾,琴,的,内,裤?」左佩兰猛然回头,看
见丈夫惊惧的眼神,几乎是用最窒息的语气问道。那一瞬间她的眼角一下子就红
透了,晶莹的泪在眼眶打转。自己无比相信已经痛改前非的丈夫江文瀚,怎么会
有收藏着别的女人的内裤,还花花绿绿的一大堆,此刻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
要崩塌了。

  「不是…佩兰你听我说…」江文瀚第一时间居然没有想到用催眠来化险为夷,
他的思维惯性还停留在怎么和左佩兰解释。

  「还有裸照和日期…你究竟想干什么?」左佩兰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她在
极度愤怒的时候的确会泪失禁,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像从停尸房里拉出来一样骇人,
面对她的质问,江文瀚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不敢直视左佩兰恐怖的眼神。

  「阮智楠也有…还有这些是谁的?殷诗雯,庄雁…嗯…还有我的?」左佩兰
拿出了好几个真空袋,依次念着上面标签上人的名字。江文瀚的收集癖在今天被
她猛然发现,上面附着的裸照是江文瀚每次侵犯的时候用相机拍摄的杰作,此刻
却被左佩兰尽收眼底。

  「你什么时候拍过我的裸照?你怎么还有这么多女孩子的裸照啊?江文瀚!
死了吗?说话啊!」左佩兰顿时声色俱厉,她猛地扇了一耳光江文瀚,她不能接
受江文瀚对她尊严的亵渎,更不能接受江文瀚对她彻底的背叛。

  「时间停止!」江文瀚大脑宕机了许久,终于想起了自己早就控制了左佩兰。
随着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江文瀚终于放下了紧绷的神经,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
火辣辣的脸。

  「佩兰…对不起…」江文瀚对左佩兰那记响亮的耳光并不会怀恨在心,反而
是激起了他一直以来对左佩兰的愧疚。现在他只能通过催眠的方法让她忘记这段
不好的记忆,他也有些后悔为什么这么大意让左佩兰发现了自己的珍藏。

  不过江文瀚后悔归后悔,只是对秘密被曝光的自责。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
由怪罪身为正宫的左佩兰,她的心里只有自己,不能接受自己的背叛也太正常了。
但他在催眠了左佩兰之后,很快便忘记了刚刚紧急时刻的那种骇人的感觉。

  「你刚刚吓到我了老婆…没办法了…看到你这么好看我又硬了…」江文瀚被
她「捉奸」了一次之后吓得脊背发凉,腿都软了,没想到才过去一会,刚刚神情
恐怖的左佩兰现在居然跪在了地上,含着自己的鸡巴,脑袋被江文瀚的手控制着
前后晃动。

  「老婆…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好…但是你会原谅我的吧…」江文瀚假意猩猩
地对着被时停的左佩兰道歉,待会还要用记忆清除的手段处理一下后续。唉,都
怪自己精虫上脑拉着左佩兰到处做,如果只在床上做爱,她肯定就不会发现自己
的秘密了,以后肯定得多加注意了。

  「嘿嘿…被时停住还是蛮可爱的嘛…刚刚还那么凶来着…」左佩兰跪在地上
含着江文瀚的样子真像是一个荡妇。虽然她的柳眉倒竖还显得骇人,但伸出的舌
头总会让她的表情变得又呆又傻,完全没了刚刚那股腾腾杀气。

  「佩兰…你的小嘴…哦哦哦…」江文瀚用精液把左佩兰的口腔灌的鼓鼓囊囊,
射完之后还不忘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调侃地说道,「下次温柔一点嘛…打人别
打脸…打脸就算了…别那么用力…」

  左佩兰可是听不到江文瀚的调侃,她的口腔里全是江文瀚刚射出来的精液,
满舌头都是白浊的絮状物,看起来真是屈辱至极。

  「嗯?我刚刚睡了一会吗?」再醒过来,左佩兰的记忆已经被清除了。

  「对啊,刚做完你说你有一点累,小眯了一会。」江文瀚撒谎不打草稿,又
一次骗过了左佩兰。

  「那应该是舒服过头了吧…」她饶有兴致地挽着江文瀚的手,笑眯眯地看着
注视着自己的丈夫,说出了一句让江文瀚愧疚到无地自容的话,「我老公真好!」

  没办法,江文瀚作为知情者,只能任由对左佩兰的愧意在心中蔓延。有了催
眠二维码,左佩兰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知道自己背叛了她的事实,如果知道也会
被他轻易抹除。虽然她是个强势的高傲女人,但却完完全全地被自己玩弄于股掌
之间。

  「唉…以后可得注意点了…」江文瀚心里感慨,还是觉得让左佩兰直接看到
自己背叛她的证据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哪怕有清除记忆的技术,江文瀚也不想让
她度过那么痛苦的瞬间,毕竟现在他再也不觉得自己的妻子左佩兰烦人,而是越
发珍惜她了。

  到了五月末将近六月,江文瀚终于把新的发明捣鼓出来了。这个新发明叫做
结界仪,其实质是结合了平然仪和催眠二维码的功效,是一种更便捷的产品。

  其功效很简单,就是可以在结界仪里设置一个地域作为控制结界,最大范围
大概有一个学校那么大,以脑电波和电信号干扰作为控制因子控制这个地域的人
和电子设备。

  对比催眠二维码,自然是不用给别人一个个看,比这简单不少,但结界仪没
有持续控制性,只要结界效果解除,对目标对象就不再有任何影响,对于单体对
象的持续控制效果不如催眠。

  对比平然仪,结界仪会在现实留下痕迹且会被察觉,但大规模的统一控制是
平然仪无法做到的,尤其是改变结界内人们的常识甚至是能够直接实现时间停止
的效果,是平然仪无法企及的。

  现在江文瀚已经有了三种不同的发明,对此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公众场合实
验一下他的结界仪了。

  首先来到一个超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地方无疑是最好的试验点。那么
江文瀚就先试一试结界仪的时间停止功能吧。

  时间停止!

  顿时,全商场陷入了一片寂静,除了能够自由移动的江文瀚,其他人定格在
了原地,保持着原来的表情和动作,但商场外面的人一点也不受影响。江文瀚特
地观察了结界的出入口,进入结界后人们会依照结界仪的命令被定格住,但外面
的人对里面一丝不动的人并没有感到奇怪,这也是结界内平然的原理,等于说江
文瀚把一个结界里的人全部拉进了平然状态,然后在里面进行控制。

  那这样可就太棒了,江文瀚对这次的商场行很满意,但他在物色美女的时候
却越发挑拣,偌大的商场找了半天居然很难找到一个合他胃口的女孩。估计是中
午这个时间点逛商场的大妈居多,鲜有年轻漂亮的女生,真是可惜了。

  「女人们把衣服全脱下来。」江文瀚既然找不到美女,那看看表演也还是可
以的。这不,江文瀚只需在结界仪上输入语音指令,所有在结界里的女人全部都
开始行动了起来,把衣服裤子裙子内裤通通脱下,保持裸体的姿态。

  「自慰。」所有女人像机器一样抠着自己的小逼,有些敏感的抠一会已经开
始喷水了,地板已经有了潮潮的感觉,但她们没有发出很剧烈的淫叫,因为江文
瀚并没有让她们出声的指令。

  「好玩好玩…」江文瀚满意地离开,然后解除了结界。结界里的人会自觉的
穿好衣服裤子,回到正常的姿态,然后回归普通的生活。

  当然,只有结界里面的人会觉得跟自己同在一个结界的人会怪异,就比如同
样是时间停止的操作,江文瀚中出了一个女人A,在结界内的女人B其实是能够清
晰地知道A被江文瀚侵犯了,而且精液在她的小穴里好好地保存着。

  那么下一个地点,江文瀚早就已经想好了。

  在发明的那段时间里,虽然左佩兰会来找自己做,但自己总觉得做不够,所
以江文瀚来找左佩兰也是合理之至。今天左佩兰没有上班,而是去发廊洗头了。
所谓洗头,其实就是兼并着头部按摩的享受型服务。

  女人们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发型绝对少不了,洗完头之后如果要
烫要染,自然是悉听尊便。然而左佩兰已经很久没有染过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了,
之前她染过暗褐色,但还是觉得不如黑色好看。毕竟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女神气质,
只有乌黑秀丽的长发才能彰显出来,江文瀚也认同这一点。

  于是江文瀚来到了左佩兰常去的赛迪发廊,他知道她经常来这里洗头放松,
而且专一的她只喜欢被一个技师服务,不过这个技师的女儿都快十岁了,自己自
然也是半老徐娘,肯定吸引不了挑剔的江文瀚的胃口。

  但今天江文瀚有意外的收获,因为左佩兰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来洗头,而是带
来了自己最好的闺蜜曾琴,当江文瀚打开平然仪推开左佩兰所在的房间的那一瞬,
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之前左佩兰那么主动地扮演了一次小母猫,江文瀚要感谢曾琴都还来不及呢,
今天撞到了,那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咯。

  两位大美人一边闲聊一边躺在床上享受着两位技师的按摩,秀丽的长发在水
中沐浴,头部的各个穴位被技师熟练的指法按压,让人看着就觉得羡慕。

  她们今天的话题是孩子,不只她们俩,两位技师也参与进了聊天,在场的四
位,都是孩子的妈妈,而左佩兰和江文瀚的爱子小宝,其实是最小的。

  「读了小学就轻松啦,幼儿园阶段还是不听话啊。」曾琴先感慨,因为她的
女儿利洁妤就是正在读幼儿园。

  「哪里有,什么时候都不轻松,我们家小子读了小学还不是会被老师投诉。」
给曾琴洗头的技师如是说,她带着一个口罩,梳着个简单的马尾,看上去其实挺
年轻的。

  「上小学任务很多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家闺女那些题我都看不明白。」
给左佩兰洗头的大姐也附和道。

  「还是左会长好是吧…儿子又乖老公又疼,就连婆婆带孩子都出这么多力!」
曾琴的音调在调侃左佩兰的时候立马变俏皮了起来。

  「哎呀,人生在世谁活的轻松呢。小宝现在是乖,将来怎么样还不好说呢…」
左佩兰其实也默认了带孩子这方面小宝的确没让她操很多心,只是用委婉的语气
表达了对大家对子女教育的同情。

  虽然左佩兰和曾琴都是外向的人,但她们气质和性格上的差别真是肉眼可见。

  左佩兰的高傲其实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其实只有江文瀚才只有她内心有多柔
软,所以无论她在什么场合,都带有一种凌人贵气,毕竟这可不是在家里。

  她今天一身白色的木耳边V领衬衫法式长袖配一条纯黑色的伞裙出门,简简单
单的素色搭配都能衬托出她高贵的气质。披着长发沐浴着清水的她微微闭眼,简
直就是不容亵渎的圣女一般。若不是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恐怕江文瀚也会对她
产生一种敬畏的心理,但或许这种强势的美人被自己压倒的感觉才是更刺激的。

  而曾琴却完全不一样,你和她呆在一起丝毫不会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反而会被她爽朗的性格感染,也变得欢乐起来。

  哪怕她已经是一个少妇了,但粉色的雪纺碎花连衣裙还是让她显得像少女一
样天真浪漫,加上她说话时总会幽默地提高音调,会给人一种她还是个大学生的
错觉,实际上她的女儿已经三岁上幼儿园了。

  她最近好像染了浅茶色的头发,年前那长长的一根马尾现在也浸泡在水里,
肉眼可见的短了一大截,或许是最近喜欢上留齐背长的头发了。

  开着平然仪的江文瀚肯定不会如同圣女般被别人服务着的左佩兰,哪怕是自
己的妻子,在众人面前绝对让人更有亵渎她的欲望。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结界仪呢,这下可得好好地玩弄一下她们了。那结界
仪的地域设定就整个发廊吧,第一个指令当然是时间停止啦。

  这不,左佩兰还在安静地享受着有人在按压她的太阳穴的舒畅,殊不知下一
秒钟房间里的四个人全部都纹丝不动了。江文瀚也是时候脱出平然,好好玩玩自
己朝思暮想的妻子了。

  「原来今天穿的是粉色的呀,吸溜…」像圣女一般躺着的左佩兰现在竟被摆
出了屈辱的姿势,伞裙真如同伞般展开,只不过下面风光一点也没被保护住,反
而是把粉色的蕾丝内裤暴露了出来。江文瀚饶有兴致地抚摸着妻子私处滑嫩的布
料,用鼻子深深地嗅闻里面浓厚的雌香,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

  在撩起她的裙子的同时,衬衫当然也要解开,配套的粉色胸罩被江文瀚肆意
解开,两团饱满的美乳晃晃悠悠地脱落出来,棕褐色的「眼睛」好像在直视着拥
有她的男人,好像在宣泄对他的爱抚的渴望。

  「原来技师给你按摩这么舒服啊,乳头都已经这么硬了。」江文瀚揉搓其她
的乳头,不怀好意地评价道。现在技师的手正放在左佩兰的耳垂上,轻轻地揉搓
着,这可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她一辈子没有戴耳环,就是因为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敏感带,而江文瀚又很喜
欢咬她的耳朵,这样会让她全身燥热起来,性器自然也会有所反应。

  看来哪怕是江文瀚不在的时候,左佩兰也有好好保养着自己的耳朵嘛,怪不
得她一直喜欢这个技师不换,原来是她给耳朵按摩的手法独到。看着她翘立的乳
头和微微有些湿润的内裤,江文瀚完全可以推断她的身体已经进入敏感状态了。

  「我还不知道你嘛宝贝…再怎么说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夫妻哦…」江文瀚坏
笑着,轻轻剥掉左佩兰的蕾丝内裤,浓密的阴毛和骚气的小逼马上就暴露了出来。
江文瀚轻轻剐蹭着她肥美的阴阜,揉捏她的小阴蒂,只需要轻轻动手,她的穴腔
里立刻就被淫液占据。果然,对于她的敏感带,江文瀚更是了若指掌。

  「还真是…啊啊啊…怎么插都插不厌啊老婆…」江文瀚让左佩兰原本端庄并
拢的两腿大张开,早就硬到极点的肉棒已然在左佩兰的小穴里为非作歹了起来。
「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江文瀚轻微的喘声让整个房间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左佩兰上一秒还是那副不容侵犯的高贵姿态,下一秒就袒胸露乳,大张双腿,
任由坐在上面的江文瀚狠狠地蹂躏她的淫穴。两团美乳一甩一甩的,真是色情到
了极点,然而她还是那一副被按头时享受的表情,若是让时间恢复,估计现在的
她得「嗯啊嗯啊」地发出淫靡的痴叫吧。

  在妻子的小穴里打桩,这种熟悉感真是久违。虽然上周刚和她做了,但是性
欲强烈的江文瀚可是一次也不错过和她性爱的机会,谁叫左佩兰是个不折不扣的
名器呢。能够拥有这么一个好老婆,真是绝对的人生赢家。

  然而江文瀚这个花心的家伙,可不打算直接射在老婆的逼里就拍拍屁股走人。
他还有下一个目标。

  打扮的如同女大学生的少妇曾琴的粉色雪纺连衣裙本来好好地罩住了她的下
体,结果江文瀚直接让她的裙子来了波反包围,直接把她的头给盖住了。曾琴今
天的内衣裤还真是可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还有百合花的花纹作为点缀,除了
她的肉色船袜的确有些不太好看之外,也能够让江文瀚心花怒放,肉棒一如既往
地硬了起来。

  「真是的,谁设计的船袜,真是要美感没有,实用性也垃圾…」江文瀚忍不
住抱怨了起来,把没有美感的船袜给脱掉了,曾琴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也便暴露
无遗了。

  「呀哈…叫你别穿船袜了,这脚这么好看真是可惜了。」江文瀚轻抚着曾琴
的玉足,还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脚趾豆,像观赏艺术品一样抚摸着她的美足。

  可怜的曾琴给自己的连衣裙包住了脑袋,连衣裙的裙边都被流动的水和洗头
的泡沫给浸湿了,然而江文瀚已经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小穴上。这不,她的白色内
裤被掰开一条缝,江文瀚就这样抬起她的屁股紧紧地凑近她的小穴,用嘴巴品尝
她小逼的咸骚味。

  自己老婆的好闺蜜,也要为自己提供性服务呢。笑容可掬的曾琴对江文瀚一
直以来都非常尊敬,但她从未想过他在拥有了这么极品的左佩兰之后,还会对自
己起淫心。甚至现在让她屁股被抄起,小穴和双腿朝天,还被他舔得湿答答的。
若是她知道,估计会对江文瀚伟岸的形象彻底改观吧。

  不过江文瀚可不在乎她对自己改不改观,既然是老婆的闺蜜,还是个美女,
就要有充当自己泄欲玩具的觉悟。这不江文瀚便挺起了肉棒,狠狠地在曾琴的小
穴里打桩了起来。

  「在老婆面前偷吃还真是刺激啊…」江文瀚操穴的时候并不能看到曾琴的脸,
因为她的脑袋已经被裙子遮盖住了。然而在一旁的左佩兰还没有被江文瀚恢复衣
物,袒胸露乳,裸露小穴的她现在两脚叉成M字,也是色情之至。江文瀚可算是幸
福,不仅能在发廊操到自己老婆,还能操到她的好闺蜜。

  「好湿…嗯嗯啊…」江文瀚对曾琴的穴的评价也是言简意赅,虽然没有左佩
兰这名器极品,但里面地潮湿度也是极好的。当年曾琴可是市一中不折不扣的文
科学霸呢,考上全省最好的大学之后,结识了她的一生伴侣,结果这家伙居然是
个阳痿男,不能好好享用曾琴这么美妙的肉体,那给有能力享用的人来岂不是两
全其美之计?

  性格活泼开朗,说话幽默风趣的曾琴,现在完全被连衣裙盖住了脸,下半身
则被江文瀚随意蹂躏,肉棒在她的淫穴里来回抽插,下面的湿度已经到达极限了,
甚至顶撞她的花心还能挤出新鲜的逼水,渗漏在洗头的床垫上,真是个极品。

  「呃啊!」江文瀚舒舒服服地把精液射了出来,虽然自己很喜欢曾琴,作为
老婆的闺蜜,她不会在左佩兰耳边说什么风凉话,也算是值得深交的好友了。然
而左佩兰的深交,自己用肉棒跟她的小穴「深交」一下,也完全合理吧。毕竟她
的老公可不像江文瀚这般精力饱满,作为好闺蜜的左佩兰把自己的老公借给人家,
让他插一插她的骚穴,也算是合理吧。

  清理了一下曾琴大腿内侧的精液,确认只有穴里有精液后,江文瀚帮她们的
衣服恢复了,然后修改了结界仪的设定,解除了时停,静静地欣赏曾琴的反应。

  「呃啊!」曾琴在洗头的过程中突然弹射起步,整个人像做噩梦一样从舒舒
服服的洗头状态中惊醒。水花溅了后面的技师一身,吓了在场的四个人一大跳。

  「琴宝,怎么回事?」最关心她的莫过于左佩兰了,她叫停了技师的服务,
仰起头侧过身过来询问她的情况。

  曾琴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她的小穴里面热热的,黏糊糊的,好像被射满了
一样,快要溢出来了。但是她的性无能老公从来就没有让她体会过这等快感。她
的脸颊瞬间红了,回味起刚刚浑身舒畅的感觉,又觉得欲罢不能。

  但从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可能按到什么穴位了吧哈哈哈…」曾琴忙着给技
师打圆场,后面的技师一脸愧疚,明显就是以为自己的工作失误导致客人不满。
但曾琴的为人绝不会刁难别人,劝慰了技师之后又躺下来继续按摩了。

  「裙子怎么湿了呢?」曾琴还是觉得奇怪,自己明明头朝水龙头,裙子却意
外地湿透了,她可不知道是自己闺蜜的丈夫搞的鬼。

  江文瀚一直在平然状态看着这一切,刚射完的他还处于贤者模式,很明显他
很满意时间停止的效果,简直就和真正的被时停怀表定住一模一样,而且不用一
个个催眠就能实现,简直是绝了。

  左佩兰和曾琴洗完头便下楼吹头发了,如果两人有兴致的话还要烫染头发,
不过左佩兰知道江文瀚还是喜欢自己黑长直的样子,所以就没有选烫染套餐。

  江文瀚倒是想出了个主意,脱出平然直接和她们交流,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老
婆,老公来看看老婆那简直再合理不过了。

  「嗯?你怎么来啦?」左佩兰本来和曾琴聊得正欢,看到了江文瀚出现在发
廊门口,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江文瀚恬不知耻的拿了张凳子坐在她的旁边,
就这样看着发型师帮她烘干头发。

  「工作完了呗,我不能来啊?」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猜的呗,你还能去哪?不然我去修车厂找你是吧…啊啊啊痛!」江文瀚本
来想调侃一波左佩兰的车技,谁知道心有灵犀的左佩兰早就把手放在江文瀚的合
谷穴掐他,让他情不自禁地嚎叫了出来。

  「呀…左会长…你老公这么疼你还不高兴啊…还虐待人家…」曾琴说话的语
气抑扬顿挫的,像是在戏谑自己的好闺蜜。

  「真是的…」左佩兰松开了手,让江文瀚喘了口气,「来也不说一声…」左
佩兰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傲气,哪怕是在外对自己的丈夫,自己该摆的架子也是一
点也不能少,吹头的小哥还以为江文瀚是个怕老婆的老婆奴呢,谁又能想到高傲
的左佩兰已经彻彻底底地被他掌控了呢?

  哪怕是这样,江文瀚和左佩兰该撒的糖还是一点也不能少,谁叫他们是恩爱
的夫妻呢?江文瀚就坐在凳子上牵着左佩兰的手,吹风机掠过她长发的热风沁透
一阵芬芳,他迷恋自己妻子身上的那种味道,却只能把玩着她的玉手,不可以再
做过分的事。

  谁说不能了,江文瀚还能吸出她的舌头,让她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狗狗呢,还
能把她的内裤脱下,尝尝她美味的小鲍鱼呢。江文瀚在发廊里把大家定住,把妻
子弄得乱七八糟的,这种珍贵的回忆可得好好拍照留念一下啊。

  周围的人纹丝不动,包括被玩弄的左佩兰。她这么强的自尊心是绝不容许江
文瀚在大庭广众之下亵玩自己的身体的,可是现在她的小逼沾满了老公的口水,
小骚穴湿答答的,好像在渴求丈夫肉棒的侵入呢。

  但江文瀚像玩点更有意思的,就是修改发廊里所有人的常识,让有关性的爱
抚变成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如同简单地拉拉手一样。

  大家恢复了神志,开始运动了起来,理发师还在吹着左佩兰的头发,但此刻
江文瀚却撩起了左佩兰的遮布和伞裙,掰开她的粉色内裤,让她的小逼裸露在大
家的面前。但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包括自尊心极强的她自己,也不会觉
得把自己毛茸茸的下体裸露出来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侣间的做爱,难道不本就
稀松平常吗?

  左佩兰修长纤细的玉足被江文瀚举起,摆出了一个M字,以便于江文瀚可以直
接在理发椅上干她的骚穴。他轻轻地捏住左佩兰的下巴,随即贪婪地吻了上去,
用灵巧的舌尖缠绕她软嫩的舌头,手也不安分地穿过她的衣服和胸罩,揉捏着她
饱满的大奶子,这种仅限在家做的性事,如今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公共场合做,而
且左佩兰并不会生气,而是很顺从自己的爱抚,江文瀚想想就觉得兴奋。

  「你们夫妻俩真是恩爱啊…」曾琴的语气酸溜溜的,但接下来她又说了句以
她的教养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话,「瀚哥的鸡鸡把左会长的小穴插得那么深…水
都出来了呀…」

  江文瀚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这幽默的笑点。换作平时,曾琴只会说江
文瀚和左佩兰十指相扣紧紧不放,是夫妻恩爱的体现。但现在随着性爱合理化之
后,曾琴说的话也淫荡了起来,但她并没有什么难为情的态度,而只是单纯地羡
慕他们甜蜜的爱情。

  「哎…你真是的…呃啊…都老夫老妻了…哈啊…还操我操得那么用力…啊啊
啊…」左佩兰说出的话更是让人难为情,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多多少少嗔怪一嘴江
文瀚的粘人,但内心其实很满足于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被外人所看到的。

  江文瀚的印象里,左佩兰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下流的话啊,而且还是在众目
睽睽之下恬不知耻地说江文瀚把她操得很爽,还淫叫个没完。她的骚逼紧紧地夹
着江文瀚的鸡巴不松,里面温暖潮湿,简直就是天堂。

  吹头的小哥只是默默笑着,他的眼里只有江文瀚和左佩兰的甜蜜对话和恩爱
之举,性爱已经被他完全合理化,他并不会觉得看到左佩兰香艳的裸体会有什么
奇怪的联想,这是情侣如同牵手般合理的事。

  「啊啊嗯…嗯唔…」左佩兰的嘴巴被江文瀚紧紧堵住,舌头和他缠斗着,没
有任何松开的意思。江文瀚也扭动着胯下,用肉棒狠狠地撞击左佩兰的花心,让
她的淫叫变得越发激烈,却因为被自己堵住嘴巴无法发出而听到她可爱的呜呜声。

  左佩兰兴奋地淫叫着,边和曾琴聊天,被视作牵手般正常的性爱自然不会打
断闺蜜的话匣子。但左佩兰绯红的脸颊和淫湿的小穴早就出卖了她,她在外永远
都是那个高傲美艳的女神,但自己淫荡的痴态,自己只能被江文瀚所知悉的媚态,
已然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很激烈的反应,应为这都是「正常
的」。

  只有这一切的控制者江文瀚明白这异常的来源,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而他
却兴奋到无以复加。自己就像动作片里的男主角一样,通过性侵自己美艳的老婆
左佩兰,像孔雀开屏一样给大家表演着。强壮的肉棒在洞穴里翻转挪移,与左佩
兰放浪的淫叫声加以配合,真像是在公开演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R18杰作。只不过
所有的异常只有他一人知道罢了。

  「头发吹好了。」理发师帮左佩兰吹好头发后,便让左佩兰起身了。

  「老公…哈嗯…我们先去啊啊…这边坐会吧…啊哈啊…曾琴的头发还…唔嗯…
没弄好呢…」左佩兰起身之后,江文瀚把性交的体位切换为后入,内裤拉到了膝
盖上,左佩兰的大骚屁股一扭一扭的,臀瓣之间还满溢着新鲜的淫液,丈夫的大
肉棒在里面激情打桩,她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真是小骚货,腿都被操软了。

  「嗯啊…老婆…」江文瀚的语气也带着喘息,现在正是兴奋的时候。以前用
平然仪公然侵犯左佩兰并不会有沐浴众人目光的感觉,但这次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甚至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妇过来夸奖了一番江文瀚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

  「嗯啊啊…还不说…哈嗯…谢谢姐姐…」左佩兰示意江文瀚要感谢老妇的赞
扬,但自己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她坐在江文瀚的腿上,被他抱住双腿。在性
交时,饱满的奶子一甩一甩的,摆出M字的美腿上下晃动,真是羞耻至极。但她还
用着平时的语气跟江文瀚说话,实在逗趣。

  「啊…谢!谢!姐!姐!」江文瀚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捅一次左佩兰的花心,
好家伙左佩兰已经翻起白眼了,捅一次深处她就销魂地「啊嗯」一声,跟平时那
个左佩兰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曾经的她是多么高贵端庄的女精英,而现在她是多么淫荡不堪的小荡妇,不
过幸好控制她的是她的丈夫而非别人,至少落在自己深爱的男人手里,也不算玷
污了自己满腔的爱。

  「小骚货…你里面啊啊…好湿…」江文瀚克制了很久的情绪爆发了,他以前
绝不敢在她面前说脏话,尤其是辱骂她。

  「你…嗯啊…不要…叫我骚货!」左佩兰的神情顿时变得不悦,但性爱的刺
激让她神志不清了。换作平时她肯定揪住江文瀚的耳朵恶狠狠地警告,但今天她
只是用虚弱的声音像撒娇一样哼哼着。

  她的下面已经噗噜噗噜地潮吹了,弄得沙发湿答答的,怪不得现在一点也没
有女强人的架子,反倒很有小女人的媚劲,这就是床上柔情似水的左佩兰啊,没
想到在发廊里也能体验到这么可爱的左佩兰的性交服务。

  「佩兰佩兰…」江文瀚让紧她靠着自己,念叨着她的名字,肉棒极速抽插,
左佩兰无力地瘫倒在他的身上,但淫叫却一刻也不止歇。

  终于,江文瀚在左佩兰的穴里注入了满满的精液,虽说是自己老婆,但这个
场合这个状态的左佩兰属实是罕见至极。若非江文瀚是结界仪的发明者,恐怕真
以为自己在做什么春梦呢。

  左佩兰都和自己认识一辈子了,都不愿意和自己在除了家里和车里这些隐秘
的空间和自己交欢,那是她的高贵尊严在作祟。然而今天的她却想发廊里的妓女
一样任由江文瀚宰割,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丑态,只是单纯地觉得夫妻俩甜
蜜恩爱,仅此而已,殊不知他们的无知也是江文瀚夫妻play中的一环。

  「哈啊…今天你怎么…唔嗯这么粘人…」左佩兰悄悄地问江文瀚,声音里还
带着有气无力的娇喘。在左佩兰的认知里,江文瀚可是等同于紧紧拉着她的手不
放,如同忠实的骑士一般守护着美丽的公主,想到这左佩兰还有些心跳加速。然
而江文瀚现在还在当众揉搓她的大奶,挤压她的乳头,让她当众喷出香甜的乳水,
换作平时左佩兰怎么可能跟他玩公开的羞耻play呢?

  「因为在实验室老是想你啊老婆。」江文瀚小嘴像抹了蜜,加上他揉搓着左
佩兰敏感的乳房,甚至还舔了舔她最脆弱等我耳垂,左佩兰立刻浑身颤抖,刚高
潮完,现在身体仿佛又被唤醒了一般,小穴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逐渐渗出。

  江文瀚虽然玩不腻左佩兰这个名器,但总不能一直把精液消耗在她一个人身
上。

  刚刚给左佩兰吹头发的理发师,找个了洗头的小妹,脱掉她的牛仔长裤和黑
色内裤,就直直地后入了她。而她却顺从得很,一边娇喘一边扭胯,还不忘给客
人继续洗头。

  只有情侣才能做性事,所以江文瀚在这一结界只能和左佩兰做爱,而不能干
涉其他人。只不过大家对性爱的宽容度提高了不少罢了。

  贤者时间的江文瀚要着手于收拾残局,裸露着的左佩兰也和他一起收拾自己
的身体,也省事了许多。在左佩兰收拾完后,江文瀚解除了这一结界,可是理发
小哥还在和自己的女友做爱,结果便出现了这尴尬的一幕。

  「啊啊啊…你在干什么!」洗头小妹瞬间惊叫了起来,看到自己在大庭广众
下裸露着屁股,自己的男朋友还在后入着自己的小穴,她羞耻至极,恨不得找个
地缝钻下去。

  本以为理发小哥会拔出肉棒,没想到正在兴头上的他可不会轻易停下,继续
抽插着女友的小穴,嘴里还念叨着:「快出来了快出来了…」

  「不要…拔出去…别在上班的时候做啊啊啊…」洗头女娇喘着,此刻也顾不
上给顾客洗头了,她完全就是被强奸的模板了。

  这时众多人纷纷围了上去制止理发男,但他已经解决了,他「哼啊」一声,
把精液满满地射进了女友的小穴里,然后就被众人联手制服了,就连正义感爆棚
的左佩兰也加入了人群之中。

  「完了,这事要闹大。」江文瀚的脑子飞速旋转,若女方不承认和他的男友
关系,他可能真要被刑拘,而且还是公开强奸,判个七年十年已经算仁慈了。若
女方愿意救他,那一报警两人就会因为裸露身体被同时拘留。江文瀚虽然想看乐
子,但绝不会想伤害他们,所以他再次启动结界仪,让所有人停止了下来。

  然后慢慢调结界仪的设定,让他们的记忆回到…呃就江文瀚侵犯左佩兰以前
吧,江文瀚虽然喜欢公开性爱表演的感觉,但绝不想左佩兰美艳的裸体被别人记
住,她只能被自己所有,这是他对左佩兰偏执的爱。

  两人的衣物被江文瀚恢复好了,解除时停后,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聚
集在一起,于是不欢而散各回各处了。

  江文瀚和左佩兰坐在沙发上,下意识想要摸她的大腿,却被她严厉的眼神警
告劝退了。好嘛,只有修改了她的认知才会让她像刚刚那么可爱又顺从,毕竟在
外面和在家里的左佩兰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

  曾琴还在吹头,但她转头使了个眼色,叫左佩兰过来,然后贴近她耳朵说了
几句话。左佩兰回到江文瀚身边,表情变得难以启齿起来,几番想要说出口都无
果之后,便拉着江文瀚出外面说,因为她的性羞耻心真的太强了,她害怕被人听
到。

  「那个…你还有没有多的精力药剂?」左佩兰终于支支吾吾的开口了,虽然
是帮曾琴的忙,但她在公共场合还是不愿过多透露跟性有关的暗示,可不像她刚
刚在结界里时那么开放。

  「啊?你要干嘛?你不会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吧!」江文瀚果然误会了她的意
思,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真是双标,自己可谓是万花丛中过,却要求左佩兰
片叶不沾身,只能忠诚于自己。

  「不是我要…我有你不是够了吗?」左佩兰轻轻地挽起江文瀚的手,接着说,
「是曾琴要,嗯…她老公…算了你懂的吧…」

  「这样,我没随身带,你让曾琴跟我去实验室取点吧,然后我再送她回去。」

  对自己的闺蜜,左佩兰绝不会有任何怀疑,反而认为江文瀚做的算是周到。
但江文瀚接下来的话就让人捉摸不透了:「催眠,你知道我今晚不回家吃饭…」

  「好…」左佩兰呆滞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回发廊和曾琴说了。

  等到曾琴吹完头发,左佩兰便和江文瀚曾琴兵分两路,自己去婆婆那里接儿
子回家吃饭,丈夫带着曾琴去实验室取药剂。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甚至是曾琴,还有些感激江文瀚这个大科学家亲力亲为帮助自己。

  于是左佩兰便先行撤退了,而曾琴则留在发廊里继续做头发,江文瀚则一直
在等待着她,直到她做完头发上了自己的车。

  「嘻嘻,瀚哥开车真是稳啊…比佩兰好多了…」坐在后排座的曾琴笑着和江
文瀚搭话,江文瀚也随声附和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简单送送她,却没想到她有
那么多话聊,小嘴叭叭地说个没完,加上她的语气很幽默,很快就吸引了江文瀚
的注意,便和她攀谈了起来。

  江文瀚本就是个很有个人魅力的男人,而曾琴更是善谈,两人在车里对话着,
内容基本上都是他们最熟悉的人,左佩兰。

  曾琴和她是初中同学,给江文瀚讲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初中那时候啊,佩兰可是左会长呢,追她的男生可是很多的呢…」曾琴娓
娓道来。

  「那她怎么处理的啊?」江文瀚有些好奇。

  「她跟我说她现在对谈恋爱没兴趣,把所有男生全都拒绝了。没想到居然在
和瀚哥你搞异地恋啊…」曾琴坏坏地笑了起来。

  「我们不是她初三才开始聊天的嘛,那个暑假才在一起的吧。」

  「就是初三下学期啊,嘻嘻…你知不知道佩兰当时情窦初开的样子有多可爱?」
曾琴故作神秘地吊江文瀚的胃口,也成功地引起了他急切的追问。

  「那时候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她有台灯和小桌子,我就去她床上和她一起学
习,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她的小秘密了哦…」曾琴继续铺垫,但江文瀚已经听上
瘾了,笑眯眯地回了句:「继续…」

  「有天她突然很真诚地问我,你觉得异地恋有结果吗?把我都给吓坏了,她
不是说自己不谈恋爱的嘛。」

  「然后我追问她,她却死活不说你的情况,就是嘴硬说单纯问问,但微表情
早就出卖她了,这家伙肯定是动情了。」

  「哈哈哈左佩兰是这样的,嘴比什么都硬…」江文瀚可太懂自己的老婆了,
她总是想要却不说,来维持她高贵的尊严。

  「嘻嘻你知道我怎么吊出来你的事嘛?」曾琴又故作神秘地笑了起来,越发
让江文瀚觉得她真是个好相处的妹子。

  「哦?你还有技巧。」

  「那当然,你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肯定知道她会忍不住跟你有一搭没一搭
地讲相关的事来引起你的注意,就是要你很真切地问她,她才会装作勉为其难地
告诉你对不对?」

  「卧槽太对了!怪不得你跟她玩得这么好。」江文瀚惊叹,觉得曾琴简直就
是心理大师。

  「那可不,美女都要有点矜持的嘛。所以我就故意不问,等她再次谈起异地
恋那些事,就旁敲侧击地问一嘴,如此反复她就告诉我了。」

  「琴宝…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你别和别人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曾琴模仿起左佩兰当年的语气,逗得江文瀚乐不可支。

  「当时我摸她的脸,巨烫,肯定是被你迷住了,我就想什么人啊魅力这么大,
连我们全校最漂亮的左会长都迷得死死的,结果就是瀚哥你啊…」

  江文瀚听这话还真是舒服,曾琴提供的情绪价值真不是盖的,怪不得江文瀚
对左佩兰的其他闺蜜都嗤之以鼻,但偏偏喜欢幽默风趣的曾琴,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从来没想过动感情的她那么可爱嘻嘻…以前她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的,哦
不现在也是,但是你们开始暧昧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老是会不
由自主地发呆,然后拉我出来说好想好想你…我就说你用校园电话打给瀚哥呗,
她就猛摇头说不敢…说怕影响到你学习。」

  「嘁,胆小鬼…」江文瀚爽朗地笑了起来,「我就说她怎么不敢打电话过来,
我还很期待她能打过来呢…」

  要说胆小鬼,其实江文瀚更甚,虽然是他主动追的左佩兰,但是暧昧期他连
发微信给左佩兰都手抖,还要反复确认好几次输入的内容,会不会引起她的不满。

  但这才是暧昧期真正快乐的地方,两人心有灵犀,却因为对对方有特殊的情
愫,不敢轻举妄动。少男少女的脸红心跳胜过所有单薄的言语。

  「说实话我当时其实并不喜欢你,觉得你好像给人家下了迷药一样呢…连她
最好的学习都有些心不在焉了,不过成绩还是一点没掉,毕竟底子在呢。」

  「啊哈哈哈你当时又讨厌我啦?」江文瀚现在变得有些在意曾琴的评价,她
的魅力就在于她能用灵动的语言勾起你对她的兴趣。

  「后面她给我看了你的照片,还有讲了你们的故事,我才觉得她真没有被下
药。你真的很帅…而且甚至比她还要优秀…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啊呀什么小说神
仙剧情。」

  「哈哈还好啦,我当时也不敢确定佩兰就会喜欢我…她太漂亮了,而且各方
面都很优秀,当时我也的确想过要和她谈恋爱甚至结婚,只是女孩的心思复杂一
些,我也不敢笃定她就一定对我有意思。」

  「确实不好猜,佩兰虽然看起来很外向阳光,但内心还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姑
娘嘛。而且她那么保守,连什么时候跟你亲嘴都不告诉我…上了高中还一直说没
亲过没亲过,我都不太相信了。」

  原来左佩兰真是被自己下「迷魂药」啊,能够让保守的她在十六岁那年心甘
情愿地献出自己的处女之身。而她的朋友,哪怕是最好的闺蜜曾琴,也全然不知
她早就和江文瀚翻云覆雨过了,真是守口如瓶。

  当然,江文瀚也不会到处炫耀自己和左佩兰在那么小的时候就偷食禁果了,
毕竟尊严对于她而言如同生命,只有在和自己独处的时候她才会稍稍让渡。可她
绝不会想到自己早就被江文瀚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所以你们第一次亲嘴是什么时候呀?」曾琴只是单纯好奇闺蜜的过往,但
江文瀚却是犹豫,不知应不应该说真话。

  「嗯…你们上高一的时候吧…」江文瀚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曾琴「哦」了
一声,继续打趣着江文瀚:「原来这么早就亲过了呀,你老婆最好的朋友到现在
才刚知道呢,嘴巴真严!」

  「她是不愿意说这种事的,没有你这么开放…」江文瀚反将一军,暗讽曾琴
对性爱的饥渴。

  「哎哎瀚哥…你这样说我就没意思啦…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曾琴极力辩解,
「况且我老公这个事也只有你们夫妻俩知道…」

  「佩兰不会跟你讲我们夫妻间的这些事吧。」

  「哎呀瀚哥,我们都当妈妈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有啥不乐意讲的嘛。她现
在也愿意跟我讲啦,还没少夸你呢…」

  「哦?」江文瀚被夸得耳根子有些红了,被别人赞扬性功能对于成熟的男人
是很高的认可。虽然江文瀚没想到左佩兰会在闺蜜面前这么偷偷夸自己,但心里
还是挺舒服的。

  「所以说啊我和我老公全倚仗你了呀,佩兰跟我说过你的发明,那可真是太
厉害了…虽然你本来也挺厉害的对吧…」曾琴花言巧语的,骗得江文瀚晕头转向。
这家伙说话还真是好听,既然她有求于自己,那自己当然会尽力满足。

  车子开到了实验室,江文瀚进去拿药剂,而曾琴在车里等待,不一会江文瀚
就回到了车里,跟她继续攀谈了起来。

  他们聊天的内容其实主要集中在左佩兰身上,但哪怕聊了一路也不觉得厌烦。
一位是与她相濡以沫多年的丈夫,一位是与她相交至深的闺蜜,两人对左佩兰的
感情都很真挚。

  两人又聊到了左佩兰从高中开始习惯梳的高马尾发型,曾琴还油腔滑调地强
调了一嘴:「我之前问她为什么喜欢梳高马尾,她还郑重其事地跟我说是瀚哥你
喜欢呢,是不是真的呀?」

  「是…她的气质比较适合高马尾…而且的确好看…」江文瀚不得不承认左佩
兰为自己做的改变,只是因为自己不经意地跟她提了一嘴她梳高马尾好看,她整
个高中甚至大学都基本上保持着这个发型。

  「是啊,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她梳高马尾好看。」这一切都被曾琴看在
眼里,她很羡慕江文瀚能够让内心高傲的左佩兰为他做出此等改变。

  左佩兰并不是一个不懂得牺牲并一直保持强势的女人,只是婚后江文瀚错误
地解读了她与自己累积起来的矛盾,诱发了他的背叛。其实左佩兰一直在默默地
为江文瀚改变,一直在克制自己如同狮子般骄傲的自尊心作祟,逐渐让他真正的
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

  她那身猫女的Cosplay服装也是在曾琴的劝说下才克服了内心的羞耻,才穿给
江文瀚看的。当她发现江文瀚并不会因为她的奇装异服而侮辱他,而是单纯的赞
美她可爱,她高高筑起的心墙也逐渐被爱融化。

  只不过抗拒江文瀚对她不礼貌的称呼和行为是她的天性使然,虽然她平时待
人客客气气的,为人处世也是周到。但只要误触她的逆鳞,她绝对不会容忍半分,
虽然她对江文瀚也是如此,但如果他不是江文瀚而是别的男人,她连给他改过的
机会都没有。她并没有错,只是性格如此。

  就连江文瀚出轨自己亲妹妹江文萱这件事,她在内心挣扎了半年后还是选择
原谅了他,但这种苦楚,高傲的她绝不会向任何人请求分担,只能自己慢慢舔舐
伤口等待痊愈。

  这么看来,虽然左佩兰会把最真实的一面暴露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但与
她恋爱的甘甜,得到她原谅的机会,也只有江文瀚一人拥有。谁叫他是左佩兰心
心念念的初恋呢,更是一个连眼光极高的大家闺秀都认可的男人,错过了再找一
个可谓不易。因此左佩兰已经表现出对他所有的偏爱了。

  但作为一个花心的男人,虽然江文瀚深爱自己的妻子,却也难免对别的女人
起性欲。哪怕是坐在后面的曾琴,也不知道江文瀚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甚至在
发廊里还让她在洗头的时候被自己中出了一番,小穴里还装满了自己的精液。

  「送我到小区门口就好了,谢谢瀚哥啦…」曾琴拿起江文瀚给她的药剂,跟
他简单地道了个别,然后就上楼了。她期待着丈夫喝了精力药剂之后能像左佩兰
说的那样雄姿英发,把自己操到服服帖帖,想到这她的脸颊变得有些红润了。

  「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曾琴晃荡着瓶子里的药剂,虽然还有些质疑,但左
佩兰的话她还是很相信的。她像往常一样打开门,门口摆放着男士鞋,看来老公
利永皓已经把洁妤从幼儿园里接回来了。

  「嗯…怎么回事?」曾琴突然娇喘了一声,就连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性欲
这么旺盛吗?怎么刚进门就想着晚上的激战了。她情不自禁地撩起裙子,把手放
在内裤上轻轻按压着自己的阴阜,来索求一点性刺激。

  「糟糕…内裤怎么这么湿了…曾琴啊曾琴你能不能节制一下啊…」曾琴内心
抱怨着自己的淫荡,可能还真被江文瀚刚刚说中了,自己就是个淫荡又开放的女
人,只是被她活泼开朗的性格和人畜无害的外表给遮盖了而已。

  「乳头也硬起来了呢…」曾琴咬着牙,她已经感受到自己勃起的乳头在剐蹭
着轻薄的内衣,全身上下痒丝丝的,感觉被别人抚摸过一样,但她却没有发现有
任何人在她的旁边,她以为这只是她单纯的臆想罢了。

  算了算了,进门吧。曾琴换好拖鞋,便走到了厨房,此时丈夫正皱着眉,给
一锅刚煮好的海鲜粥调味,吧咂吧咂着嘴,又加了点胡椒粉,直到满意为止。

  「老公!」曾琴猛地扑到了丈夫的背后,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腰,明明女儿都
上幼儿园了夫妻还是这么如胶似漆,这就是同学结婚的羁绊啊。

  「哦?你回来啦…」丈夫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完全预料到曾琴现在会突然出
现在他的身后一样。

  「刚刚我和佩兰去洗头了哦…你闻闻我的头发香吗?」曾琴像小姑娘一样跟
老公撒着娇,丈夫先是一愣,然后凑近她的脑袋闻了闻她的发香,淡淡的甜姜味,
是独属于发廊洗头水的味道。

  「嗯…不错啊!」丈夫肯定道。

  「咦?你今天没抽烟吗?」曾琴像小狗一样猛吸着自己男人衣服的味道,表
情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呃…没抽…」丈夫脸色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说,顿了一会又
解释道,「洁妤不喜欢烟味嘛…」

  「那太好了!你终于能忍住一天不抽烟了…」曾琴像小姑娘一样一惊一乍的,
惊喜地踮起脚尖,给丈夫来了个甜甜的吻。两人在厨房里缠绵了好一会,就连丈
夫也从原本有些木讷的状态恢复过来了,变得积极主动了起来,舌头疯狂搅动着
曾琴的小舌,舔得她情迷意乱。甚至手还不安分地抓揉了一下她的酥胸,惹得她
「哼嗯」地一声叫了出来。

  「嘻嘻老公…怎么感觉今天和你亲嘴特别舒服啊?」曾琴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心里却以为是自己的情欲作祟,并没有往丈夫的吻技提高那方面想。

  「好啦…先喝粥吧。」丈夫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让曾琴有些受宠若惊,
平时一般只会自己主动骚扰木讷的利永皓,但他并不会主动对她表示爱意。

  但今天他居然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撸小猫一样给她顺毛。她全身
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舒舒服服地接受着他的抚摸,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啊…老利这家伙终于开窍了。别的情侣会不会也是男生摸女生的头呢?瀚
哥和佩兰会不会也经常摸摸头呢?佩兰这骄傲的小狮子应该不会给他摸吧…还是
说在家里佩兰就是听话的小猫,任由瀚哥摸呢…啊啊啊他俩真好磕!」

  曾琴的小脑袋瓜里胡思乱想,简直就是天马行空,从自己联想到了左佩兰和
江文瀚的身上。但丈夫没有给她多想,哄着她先去饭厅等着,然后把粥端了出来。

  曾琴老老实实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丈夫则去里面把洁妤给抱了过来。穿着
粉色小裙子的利洁妤像小公主一样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被父亲抱着。她今天好像
特别黏爸爸,整个脑袋凑在爸爸的肩膀上。估计是今天他没抽烟让他的味道变香
了不少,不至于让女儿嫌弃吧。

  丈夫把利洁妤抱到椅子上,曾琴已经摆好了碗筷,给小姑娘盛了碗粥。她已
经三岁了,不需要妈妈给她喂食了,不得不说小姑娘教育得还挺好,不会把粥弄
得到处都是,也挺懂餐桌礼仪的。

  曾琴先尝了一口,随即两眼放光,惊叹今天粥的美味:「哇!太好吃了吧…
怎么今天调味调的这么好…」

  「网上学的呗,加了点胡椒粉去腥,本来没啥味道的…又加了点盐…」丈夫
很满意于自己的杰作,好好的一锅粥如果调味不好那就全糟蹋了。

  「哇,你真是越来越进步了呀老公!」曾琴嘴巴真甜,怪不得夫妻关系这么
融洽,就利永皓那木头桩子,离了曾琴还真就是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罢了。

  「哈哈…」丈夫笑得不太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歪嘴一笑,笑得有些邪魅。曾
琴总觉得这笑容在哪见过,但绝不会出现在利永皓的脸上 但她就是想不起来了。

  「好次好次!」女儿和妈妈的口味相同,都觉得今天的粥超越了利永皓平时
的做菜水准。曾琴很温柔的用纸巾给女儿擦了擦嘴,漂亮的妈妈和可爱的女儿,
一家三口在家里其乐融融地喝粥,这场面真是温馨。

  吃饱喝足后,曾琴放任女儿去看电视,丈夫在厨房简单地洗了洗碗筷。但这
时曾琴的心里紧张得砰砰直跳,她觉得今天的丈夫简直就是太优秀了,如果在床
上也能这么优秀那就绝了。

  可是鉴于丈夫的身体,她要想方设法劝说丈夫喝下精力药剂,又不能刺激到
他男人脆弱的自尊,实在是有挑战。但她很快灵光一闪,找到了个绝妙的借口,
劝丈夫喝下药剂。

  「老公…」

  「嗯?」在洗碗的丈夫抬了抬头。

  「喝点保健品吧,对身体好的…」

  「哦?什么来的…」曾琴以为丈夫会很抗拒,然而他好像对妻子给自己喂药
的举动并不意外,只是随便问了一嘴而已。

  「就是…唔…你不是熬夜伤肝吗?喝了这个对肝脏好…」曾琴也知道丈夫因
为阳痿而自卑,所以不刺激他,只能谎称是肝药而非肾药。

  可令曾琴没想到的是,丈夫竟果断地一口闷了精力药剂,竟是出乎意料的轻
松。本来还以为要上演一场大郎喝药的苦情戏,没想全是曾琴内心的小剧场而已。

  「这样就可以了吧…」

  「可以了…吧…」曾琴不太笃定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他脸也没红啊,一点
喝了性药的感觉都体现不出来,甚至没有主动扑上来对自己为非作歹,竟有些失
望。

  「瀚哥不会骗我吧…」曾琴转头离开厨房,心里有些失落。但她不知道精力
药剂并不如同性药一般极速生效,但对于性爱的所有属性都是全方位的提高,而
且对身体还没有副作用。

  曾琴在客厅照看着女儿,来压抑住自己泛滥的性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
这么想要,总感觉受到了什么刺激,身体像触电一样渴求性的爱抚。

  在客厅里和女儿呆在一起待到了差不多九点,丈夫已经做完了所有家务,但
他并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反而只是单纯地和女儿玩,并没有显著的喝了药的表
现。

  算了,先去洗个澡吧。曾琴有些郁闷地回到了房间,准备换洗衣服,而丈夫
已经在哄女儿睡觉了,小孩子当然要早睡早起。

  「奇怪,我们房间什么时候多了个衣架?」曾琴感到有些疑惑,自己房间多
了个一人高的衣架,但上面什么衣服都没有挂着,就这么矗立在房间里面。

  「老公,什么这里有个衣架?」曾琴还是不解地问了一嘴。

  「哦…我刚买的,别管他…睡吧洁妤…」丈夫在耐心地哄睡着孩子。

  「那我先去洗澡咯?」曾琴拿了睡衣裤和一条干净的换洗内裤,浅绿色的棉
质内裤白色的蕾丝花纹,看起来还蛮诱人的,不知道丈夫今晚会不会对自己霸王
硬上弓呢?

  「唔…好像精力药剂完全没有用嘛…」曾琴所有的期待变成了失落,自己的
男人明明喝下去了药剂,却没有任何想要性爱的意思。她脱下连衣裙,美丽的酮
体展现在浴室的镜子前。

  她反复扭动着身体,欣赏着自己动人的体态,洁白的内衣裤包裹着她的隐私
部位,显得性感又诱惑,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诱人丈夫却对自己没有半点性
欲呢。

  「啊啊啊…」糟糕,那种感觉又来了,曾琴感觉全身触电,白色的内裤已经
浸透了淫水,自己漂亮的小逼已经可以通过透明的内裤看得一清二楚了。

  「好兴奋…嗯…老公…快点来啊…」曾琴终于忍不住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
还在哄孩子睡觉,自己便脱下内裤,让自己浓密的阴毛和漂亮的小穴裸露出来,
接受自己手指的扣弄。

  「哼嗯…嗯唔…」曾琴忘情地在浴室里自慰着,左手掐着自己勃起的乳头,
右手抠弄着淫湿的小逼,她现在饥渴万分,发泄着自己高涨的欲望。她已经体会
过很多次突然的触电感了,每一次都让她那么兴奋,但丈夫一副不中用的样子,
还得要靠自己动手解决啊。

  「啪…」门突然被打开,曾琴整个人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小逼里拔出已经湿
透的手指,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起来:「我我我…不是在洗澡吗…啊啊你不要突然
进来吓死我了…」

  丈夫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这是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表情。他的
上身裸露,健壮的肌肉吸引眼球,下面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裤,肉棒简直要擎
天了,拼命地想冲破内裤的障碍。

  「卧槽?这么大!」曾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看到那么粗硕的阳器,自己猛
地心头一颤,随即彻底相信了左佩兰的说法。瀚哥的药剂确实猛,而且这肉棒简
直比以往的勃起状态大了将近一倍不止,哪怕是穿着内裤也挡不住它凶猛的气势,
要是被这玩意插上一晚,估计会欲仙欲死吧。

  「骚货…趁我不在偷偷在这里自慰呢?」丈夫径直冲过来,捏住了曾琴的下
巴,瞬间侵夺了她的嘴,用舌头撬开了牙关,吮吸着里面甜蜜的芳泽。

  曾琴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和利永皓相识多年,就从来没有他这么主动的情况,
他甚至还辱骂自己「骚货」。虽然是奇耻大辱,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莫名的兴奋,
这是活了这么多年最兴奋的一次。

  「唔呢…唔嗯…」曾琴被强吻到说不出话来,丈夫的另一只手也在摸索着自
己的下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灵巧地捏住了她的阴蒂,随即转头攻击她淫湿的阴
道,两只手指闯入她的花蕊,她感觉到体内的热流不断涌出,实在是太羞耻了。

  恍惚间,她终于明白了精力药剂的威力,并不是骗人的。但她绝不会想到,
左佩兰说的话更不是骗人的。

  白色的小内裤已经被丈夫拉了下来,上面浸湿了淫水,散发出一股魅惑的雌
香。他抓起来闻了闻,就这样当着曾琴的面猛嗅她的内裤。

  「啊啊…他已经这么兴奋了…」曾琴知道自己的丈夫并没有闻内裤的习惯,
但她还是默认为只是他太兴奋了而已,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曾琴熟练地解开了他的内裤,肉棒的尺寸简直大到吓人,黝黑的肉棒上青筋
暴起,抚摸起来简直坚硬如铁,实在是太骇人了。曾琴也想像平时一样用手轻轻
撸动他的肉棒帮他兴奋起来,但他今天似乎根本不需要。他粗暴地抓起曾琴娇嫩
的手,像典狱长在审视犯人一样用一只手铐住她两只手,看的她心发慌。

  「嗯啊…别咬…那么用力…」曾琴发出了可爱的娇喘,丈夫舔舐着她勃起的
乳头,舌头搅动个不停,甚至牙齿也施威,啃了一下她的乳头,让她嗷嗷叫了一
声,但表情还是满脸潮红。

  没想到曾琴居然喜欢被这么粗暴地对待,看来只是她的男人力不从心所致,
才导致她一直得不到满足。

  「来,洗澡!」丈夫只需轻轻说三个字,曾琴就像听话的仆从一样跟着他站
到了花洒前。

  「跪下…吃!」他再次邪魅一笑,对曾琴发号施令。以往要主动的自己今天
突然倒反天罡,变成了被动的位置,曾琴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还很关心地问了
一嘴:「真的不要在床上做吗?」看来在她心里自己的男人还是得不到她的肯定。

  其实也不难理解,若是平时,曾琴不坐在女上位,利永皓早就力不从心了,
不是早早地软掉了就是秒射。所以她要像护士一样精心呵护她的小鸡鸡,然后用
最体贴入微的方式完成性爱。那当然,他的性功能远不能让曾琴满足,所以她那
一柜子的自慰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叫你跪下,听不懂吗?」丈夫掐起了曾琴的脸,像暴君在命令宠爱的贵
妃。曾琴那一瞬间觉得他终于能够堂堂正正的man起来了,居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心里压抑许久的抖M渴望都被他唤醒了,于是她乖乖地跪下了,含住了丈夫的巨根。

  「嗯唔…好大…」曾琴感到自己的小嘴都被肉棒给塞满了,但丈夫却丝毫不
怜香惜玉,自顾自地顶了起来,让她深喉自己的大肉棒。可怜的曾琴被顶得眼泪
都出来了,但身体却是越来越兴奋,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奴性,只不过在将近三十
岁才第一次被彻底唤醒。

  丈夫抓着她的脑袋前后摇晃,粗暴地顶着她的喉咙,惹得她一阵干呕。但曾
琴此时一点也没有抱怨他的意思,反而兴奋到了极点。跪坐在地上的她好像耻辱
的性奴,得到了君主的临幸,高兴还来不及呢。

  曾经的自己像妲己一样搔首弄姿,奈何利永皓虽然与自己相爱至深,却也没
有纣王一般的气力,每次做爱都要她来主导,一点意思都没有。但这次却截然不
同,丈夫的鸡巴又粗又长,顶得自己喉咙痒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盘坐在地上卑
微的自己,瞬间拜倒在他强大的气场之下。

  她虽然和左佩兰交好,但和她并不一样,左佩兰是高贵的女王,不容许亵渎
尊严,虽然她一直坚持着男主动女被动的性爱逻辑,但绝不会容许江文瀚对她行
虐待之举。曾琴则是忠实的臣民,倾倒在强势的威严之下,哪怕对方像看母狗一
样轻蔑地看着她,她也不会怄气,反而越发兴奋,沉醉于那强烈的被征服感中。

  夫妻俩淋浴了起来,然而曾琴嘴里还吸着丈夫的肉棒,托着他的蛋袋,俯首
称臣般亲吻着。丈夫的表情非常满意,俯下身来揉搓她的美乳,清水的洗礼让她
的肌肤滑溜溜的,简直让人爱不释手,他的手指在乳头前盘旋,刺激着她的身体。

  「这么厉害…」曾琴心里由衷感叹精力药剂的强大,不仅自己嘴里的肉棒变
得比平时粗了不少,还这么持久,哪怕自己又吸又舔,也不会秒射出来。

  「啊啊啊…」曾琴整个人被丈夫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倒在地,两条美腿大张
开,肉棒耀武扬威地在她的小穴口出炫耀了好一会,终于捅了进去。她第一次感
觉到体内的异物如此坚硬粗壮,简直比任何一款用过的震动棒还要离谱,骚逼吞
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简直要把她的淫穴搅得天翻地覆。

  「哗啦啦…」浴室里两人身上还有温暖的水流,那是鸳鸯浴的独有氛围。然
而曾琴可是毫无预兆地被丈夫操翻在地,张开的双腿缠住他的腰,任凭他狂热地
打桩。

  「好猛…老公…嗯唔…」曾琴的淫叫声越演越烈,她第一次觉得曾经性功能
难以启齿的男人现在终于能把自己操得服服帖帖了,心里又欣慰又满足。

  「你好骚啊骚货…」丈夫辱骂着她,没想到她更兴奋了起来,甚至还翻起白
眼吐起了舌头,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淫荡的妓女。

  「啊啊嗯…我是骚货…老公…」

  「别叫我老公…贱货…」丈夫恶狠狠地掐住曾琴的脖子,但并不敢太用力地
掐下去,他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让她窒息,所以一直保持着合适的力度。

  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紧绷了一下,小穴变得更紧致
了,紧紧地锁住了丈夫的肉棒。

  曾琴刚开始还有点害怕丈夫今天这么暴力会不会不小心结束自己的生命,但
她的想法有些多余,他一直很好地控制着掐颈的力度,让她感到脑袋有些缺氧,
却不会对身体有什么负面的影响,当她有些局促地挣扎起来时他会及时放手。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窒息式性爱,淋浴的水顺流而下,让她的脸蛋都彻底沾湿
了。她忘情地呻吟着,像母狗一样索求着自己男人的爱抚,而在穴里翻江倒海的
肉棒就是他给她最好的礼物。

  丈夫被曾琴紧致的小穴夹得受不住了,在跟她一番激吻过后,终于射在了她
的小逼里。

  「哈啊啊…太猛了…」曾琴忍不住感慨到,常年不运动的她身体都有些吃不
消了,她站起身休息了一会,然后帮自己的男人抹沐浴露,自己也抹了一点。

  水雾之下,她的脸蛋肉眼可见的潮红,足见刚刚那次激烈且粗暴的性爱让她
多么愉悦。然而她并没有责怪丈夫的行为暴力,反而耐心地用纤纤玉手帮他用泡
沫擦拭着身体。丈夫在射完精后也冷静了下来,摸了摸她滑溜溜的屁股和乳房,
也算是抹匀她身上的沐浴露。

  鸳鸯浴过后,曾琴还没有穿衣服,她简单地擦了擦两人的身体,然后准备穿
上内裤和睡衣打算睡觉。过程中和丈夫一直如胶似漆地接吻拥抱,好不甜蜜。她
本以为这就是今天的终点了,没想到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曾琴把干净的浅绿色三角裤穿上,没想到丈夫看到她漂亮的阴阜被三角裤包
裹住之后,整个人陷入了野兽一般的狂热中。曾琴还准备换睡衣呢,却直接被抱
了起来,两腿M字叉开,内裤被掰开,小骚逼在镜子前裸露出来。

  她穿过浴室里的那面镜子,看到了他健壮的手臂正环抱住她的美腿,狰狞的
肉棒在小穴口处摩擦,顷刻间便再次捅了进去。

  「啊啊啊…」曾琴再次淫叫了起来,她从没想过平时做一次就累得不行的丈
夫能像今天这样,在浴室里酣战了一轮之后,还能再度勃起,甚至让自己像宠物
一样任他玩弄,在镜子前暴露着自己淫荡的丑态。

  曾琴也没试过在镜子前做爱,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睛,湿漉漉的秀发一
览无遗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丈夫怀里的私有物,她转过
头来向他索吻,他也很配合地跟她热吻起来,肉棒继续抽插,让她的躯体上下翻
飞地晃动起来,这场面真是羞耻。

  丈夫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直接抱着身材纤细的她就出去
了,没想到他径直走入女儿的房间,吓了在他身上挨操的曾琴一跳。

  「哈嗯…你来这里干什么?」曾琴哆哆嗦嗦地问,她觉得这有点太冒昧了,
女儿熟睡的小脸完全就是刻着曾琴年轻时清丽的模子,在她的面前自己的爸妈这
样子做爱,似乎有点太过肆无忌惮了。

  「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妈妈有多骚…」丈夫把她抱到熟睡的女儿跟前,肉棒
继续顶着她的花心,让她想抗拒都不能。

  「哈啊…不要…被她看到就不好了…」曾琴故意压低声线,但娇喘声还是出
卖了她,好在女儿睡得沉,感觉他们做得再大声也不会吵醒她。

  「怎么?不想被女儿看到吗?」丈夫冷笑道,抽插的力度越发凶猛,连竭力
克制着声音的曾琴都忍不住「哈啊哈啊」地叫了出来。

  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自己和丈夫却就在她面前公然做爱,甚至自己还是被
绑架过来的,这已经让屈从于男人淫威的曾琴兴奋到不行了,喷水量也丝毫不少,
至少他的肉棒是能感觉到淫穴里夸张的潮湿度的。

  「不想…哈啊…」

  「不想?不想你叫那么大声干嘛?贱母狗!」丈夫肆无忌惮地辱骂着自己,
但自己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在他的辱骂声中越发情欲高涨,她感觉到自己就快
要高潮了。

  「没有…啊哈…换个地方…不要被她看到…」曾琴已经用尽所有理性来抗拒
了,奈何她的奴性让丈夫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抽插的力度居高不下。

  「贱货…是不是要尿出来了啊?」丈夫轻蔑地笑道,把她抵在女儿熟睡的小
脸上,就看她忍不忍得住不泄出来了。

  她的意志最终还是屈从于她肉体的欢乐,只见她两眼一翻,全身一颤,潮吹
的淫水直直地射在女儿的脸上。不过在娘胎里小洁妤可是没少品尝过妈妈的体液,
现在再来重温一下妈妈的味道,那也算是不错。

  但她好像睡得很死的样子,曾琴高潮完累倒在女儿的床边,看着自己的女儿
被自己喷了一脸,内心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但没什么比性爱更加重要,丈夫此刻
还是金枪不倒,正欲把自己拖起来,回到自己房间继续行房,便只能屈从于他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曾琴撅着屁股被身后的丈夫操得嗷嗷直叫,就这样两
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变换着各种体位做爱,似乎把所有能想到的体位全都用上了。在梳妆台
的镜子前后入,看她的奶子一甩一甩,表情还淫荡至极,简直就是男人最好的催
情剂;在床上狗交,有气无力的曾琴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被丈夫狠狠操穴,在这
期间她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了。但丈夫粗硕的肉棒就是越战越勇,她的身体已
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了,甚至还有过载之嫌了。

  「结婚证呢?把结婚证拿给我。」丈夫喘着粗气,质问着自己胯下已经被操
得神志不清的曾琴。

  「啊?在床头柜…哈啊…」曾琴没有想到这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因为她的大
脑快宕机了。其实她和利永皓的结婚证就放在各自的床头柜里,一人保存一份,
但丈夫却非要问她要,但她也没有细想。

  丈夫如愿找到结婚证,里面的曾琴笑得那叫一个淑女,和利永皓紧紧地贴在
一起,但现在却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自己的肉棒操得嗓子都快哑了。她的淫
水真是充盈,连床单都整得湿答答的了。

  曾琴的身体都快撑不住了,她从未想过精力药剂能让性爱强度变得这么高。
甚至丈夫此刻还不满足,他继续拎起曾琴,把她搬到卧室里那幅巨大的婚纱照那
边,让她双手撑住婚纱照,抬起她的左腿,肉棒在里面暴力抽插。她一脸高潮的
神态,脑子里早已是一团浆糊,现在的她就如同任丈夫摆弄的性玩具一样,被他
任意支配,沦为他的肉欲发泄工具。

  「蛮恩爱的嘛…想不到婚纱照看上去这么纯洁,做爱起来却是个荡妇呢…」
曾琴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她明显觉得这番话绝不是丈夫的口吻,但只能发出
微弱的「哼嗯」声应和。

  最后的最后,丈夫带着她走到一人高的衣架旁,让衣架撑住她的双腿,把她
漂亮的小逼撑开。丈夫就这样正对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舌,肉棒发起了最
后的冲刺,而曾琴早就情迷意乱了,她的快感已经累计到顶峰,稍稍抽插一下就
会刺啦刺啦地喷水,喷得满地都是。

  「哈啊!」丈夫终于射了出来,一脸坏笑地站起身来,给她拍了张表情销魂,
小穴里被自己精液塞满的照片。温柔又可爱的曾琴怎么会想到这张照片会成为别
人的私人收藏呢?

  等等…别人?

  当然,难道你不觉得今天的利永皓怪怪的吗,不只是怪,简直他的所作所为
就完全不符合他被动的性格,甚至很多细节上都完全不到位,喝了瓶药剂也不至
于让人完全变化吧。

  跟她颠鸾倒凤一整晚的所谓「丈夫」,按照他的行为习惯也不难猜出他就是
江文瀚。然而曾琴绝不会往这方面想,哪怕有诸多异常,她也只是觉得是利永皓
喝了药剂使然。无论如何,她都绝不会猜到自己和女儿被结界仪控制,把江文瀚
彻底当作利永皓了,尽管此「利永皓」和彼利永皓的差异可谓不小。

  其实从刚进门那一刻,江文瀚已经把她控制了,拉起她的连衣裙,把手伸进
胸罩和内裤里,揉捏她的乳头和阴蒂。可爱的小少妇就在自家门口被死死的定住,
被自己闺蜜的男人强制猥亵,所以她才会一回到家就立刻有发情的快感。

  在厨房煮粥的利永皓收到结界仪的控制,成功地被江文瀚替换了身份,自己
则回到了房间里,成为了奇怪的「衣架」。

  江文瀚发明能力超群,厨艺自然也是一绝,绝不是利永皓可以碰瓷的。他的
手艺不仅曾琴说好吃,女儿利洁妤也赞叹有加,换作平时她们也绝对喝不到这么
美味的粥水。

  就连利永皓身上标志性的烟味也被江文瀚男人成熟的体香替代,怪不得曾琴
和洁妤都这么喜欢今天「一家之主」的味道,原来这就是不抽烟的好处。

  其实在江文瀚洗碗的时候,看到母女俩在看电视的温馨场景,还是忍不住把
曾琴的裙子撩了起来,扯下她的白色内裤就开始舔舐她的骚逼。曾琴今天能这么
敏感,绝对离不开江文瀚持之以恒的骚扰的功劳。

  在曾琴洗澡前,江文瀚已经把洁妤给定身了,把她带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再悄悄溜到浴室对着镜子前的曾琴又是一番抽插。怪不得这骚货会在浴室里自己
手淫,肯定是江文瀚的鸡巴激起了她的性欲。

  浴室的激战不必多说,江文瀚的肉棒和利永皓的并不是一个量级的,而且他
的言行举止像一个冷酷的暴君,对待曾琴那轻蔑不屑的态度让她情欲高涨,更何
况江文瀚的阳器抽插是她还没有适应的强度,脑子一片混沌自然也是常态。

  到后面泄在女儿的脸上,在房间里被掏出结婚证后入,摁在婚纱照前被爆操,
然后在「衣架」上虚弱无力的曾琴终于被中出的这一大段时间里。曾琴其实完全
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和保守怯懦的利永皓不是同一个人,奈何江文瀚的精力药剂为
他的异常提供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试想一下,一个父亲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喷射淫水,还
喷到她的脸上呢?又怎么会忘记结婚证的存放地点,问她要过来一边看着结婚证
一边说着羞辱她的话呢?这本就不合理。

  奈何在激烈的性爱中,曾琴早就忘乎所以,江文瀚伪装利永皓的所有蛛丝马
迹就这么在他高明的算计中让曾琴完全忽略,而让她沦为了自己发泄欲望的肉便
器,当然,久违狂热性爱的她也自然乐在其中。

  虽然这是左佩兰和江文瀚共度良宵的日常,但作为闺蜜的她并没有和她一样
能够感受到来自丈夫给予的「性福」。

  江文瀚料想利永皓喝了精力药剂也不过如此,自己的底子就摆在这,他无论
如何也无法超越。那不如自己提枪上阵,给自己喜欢的妻子的闺蜜一次完美的性
爱体验,还让她稀里糊涂地以为这只是精力药剂的功效,而让自己凌辱她的痕迹
隐匿,这才是他的高明之处。

  当然,江文瀚在收取了她白色和浅绿色的两条内裤后,自然也帮助他们修改
了原本的记忆。曾琴并不会对今天的「丈夫」有所怀疑,但今天的美满性爱体验
绝对让她永生难忘。

  「对不起啊洁妤…都怪你妈妈…尿你一脸了…让伯伯帮你擦擦吧…」江文瀚
还是很细心地料理好了曾琴的女儿,毕竟可爱的小家伙还不是体会性爱美妙的时
候,在她的睡颜面前把她的妈妈操到高潮就已经足够了,只是苦了孩子。不过江
文瀚也是有够好心,谁让她的妈妈让自己爽了这么一晚呢…自己当然也要帮孩子
清理一下脸上的淫液啦…

  看着全身赤裸的曾琴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旁边是她被戴了绿帽的丈夫,天
真的他们还真以为只是做爱做的太累像烂泥一样倒在床上了,可是只有江文瀚才
知道这一切的奥秘。

  第二天,江文瀚刚起床,就看到左佩兰在自己的身旁刷手机,正好是曾琴发
过来的,她对话框里的内容加上配的表情包无不透露她心中的激动。

  「昨晚真的是!这药真的厉害得吓人…多亏了瀚哥啊…」曾琴在电话的那头
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回想起昨晚刺激的场景,简直让人心潮澎湃。

  「嗯?真厉害嘛江文瀚…又做了点好事呢…」左佩兰把头凑到江文瀚脸畔,
轻轻地吻了一口他的脸。

  「那可不…我还是亲力亲为的呢…」江文瀚暗想,但看着信任自己的爱妻左
佩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不忍心将残忍的话说出口,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还
行吧」,然后亲了亲左佩兰的额头。

  两人的目光猛然对视,在一瞬间热烈的交织,左佩兰从靠在他的身上的姿势
瞬间又变化为被他压在了身下,眼睛羞怯地撇了开来,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江文瀚跟她相处了这么久,一眼就能看出她想要了,只是碍于尊严不愿说出
口而已。于是只能自己主动地亲吻她的红唇,温柔地问她一句「做吗?」她才不
好意思地点点头,任由江文瀚解开她的衣服。

  果然,夫妻行房之事,还得看他俩这对模范啊。
欲之渊37 女性沙龙(上)

  跟曾琴颠鸾倒凤了一番之后,江文瀚自然是对左佩兰的闺蜜们赞赏有加。上
次年终家庭聚餐的三人组里其实还欠缺了一个阮智楠,然而她并不住在市里面而
是住在县城,所以见到她的机会并不多。

  江文瀚虽然对长相英俊的女T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但偶尔换换口味倒也是不
错,对此左佩兰一直被蒙在鼓里,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经背着自己搞起了她
的闺蜜。

  左佩兰知道江文瀚和曾琴很聊得来,曾琴这个话唠跟谁都能聊得来,所以也
会经常跟江文瀚讲有关于她的事情。但阮智楠内敛的性格就注定不能和自己闺蜜
的男人有什么正常的交集,哪怕江文瀚想找机会侵犯她一次,也是没有合适的途
径。

  但在左佩兰刷手机朋友圈的时候,江文瀚无语中看到了阮智楠发了一条朋友
圈,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条朋友圈以链接形式呈现,封面是一面彩虹旗,标
题写着「女性力量沙龙,等待你的光临!」

  「哦?阮智楠最近在搞lgbt啊?」江文瀚和阮智楠有一面之缘,自然是认识,
所以他问了一嘴左佩兰。

  「嗯,人家是女同,搞这个也很正常吧。」左佩兰若有所思地继续道,「不
过这活动也不是她组织的,她只是个参与者而已。她本来还想拉我跟曾琴去的,
我说我在政府上班,搞不得这种有政治色彩的宣传活动;曾琴本来就对这个没啥
兴趣,还不如多花点时间陪陪老公女儿…」

  「确实,这种有颜色革命色彩的活动还是少去为妙,万一被洗脑了就不好了。」
江文瀚应和道。

  「对啊,阮智楠虽然的确是女同,但是我之前其实游说过她叫她别去,在里
面发言的那些所谓女权主义大咖,其实很多都是收了外务省的钱的。我们政府也
开会讲过,这种组织无非就是放大参与者的焦虑,让她们仇恨这个社会,并且索
要不公平的特权而已。」左佩兰谈到这个就一脸惆怅,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跟江文
瀚讲了。

  「那肯定是劝不动的,跟她吃过那顿饭我都能猜出来她很倔,绝对不听你的
劝的。」

  「这你都能猜到,厉害呀江文瀚…」左佩兰由衷赞叹他的识人能力,「她是
我的朋友,我想为她好,但是其实你也知道人家同性恋只是想找个组织而已,本
身并没有错,所以我还是觉得矛盾啊。」

  「那她既然能和你做这么久的朋友,应该会有自我辨别的能力的吧。」

  「但愿吧…」左佩兰不敢笃定,「其实你不知道,她大学的时候被一个女P,
也就是偏女性的那一方伤害过感情。我还是害怕她又被什么人牵着鼻子走,她对
待感情有点太意识流了,完全就是恋爱脑,所以我怕她被情绪这么一引导也会迷
失自己了。」

  江文瀚一开始对这个沙龙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听左佩兰这么一说,他也的确
有了参与进去的兴致。至于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参与,他的三项伟大发明会给出答
案。他要单刀赴会,会会这群女权主义者,当然,用的是他胯下的那把「尖刀」。

  这个女性沙龙的举办地并不是什么会议大厅、酒店大堂这种地方,但环境也
绝对不差,是一个私家的小山庄,应该是某位讲师的私人住宅吧。

  江文瀚驱车前往,满心期待着今天的收获。帅气的阮姑娘自然会成为自己胯
下的奴役,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漂亮的姑娘会参加这次女性沙龙呢。不过女权主
义者的群体画像其实也见不得会有很多美女,只能祈祷缘分了。

  到了庄园门口,左右两侧横挂着巨大的两幅彩虹旗,还有一些粉色边框装饰
宣传着的标语,什么「你不一定要成为玫瑰,你是你喜欢的样子。」「当女性称
呼自己为妇女,力量就不假外求。」。这些标语看似振奋人心且政治正确,其实
只是定时炸弹外层的糖衣,让人放松警惕,掩盖了这种思潮运动的内核。

  庄园门口的两位接待也是女性,要求通行的每一辆车都出示邀请函方可入场。
江文瀚哪有这种东西,索性掏出催眠二维码让两位接待看个够。她们刚开始看到
江文瀚是个男人,满脸的不屑和疑惑要求他赶快离开,但被催眠之后,江文瀚不
费吹灰之力就进了庄园内场。

  「妈的,进去又要邀请函,又限定只能是女的进,那些笨蛋女人不是纯纯被
割韭菜吗?」江文瀚忍不住在车里吐槽了一句。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左佩兰那样聪明贤惠,知书达礼,她们会被诱导性的
词语牵着鼻子走,如果没有真正为她们利益考量的男亲友为她们权衡利弊,估计
绝对会上当受骗。

  而女性沙龙看似富丽堂皇的外壳下,潜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什么举
办方要举办相关的类政治活动?难道是真的好心,为姐妹们传道授业解惑,让她
们觉醒以反抗男权社会的压迫,还是另有所图呢?考虑到社会运行的底层规律,
江文瀚还是倾向后者,只是不知道她们的真实目的为何罢了。

  所幸江文瀚还在车里,她们没有注意到女性沙龙的会场里进入了一个男人,
而他想要出去溜达就必须打开平然仪。不然被轰出去是逃不了的。

  于是江文瀚打开平然仪下车溜达了一圈,不得不说这个庄园的环境还真不错,
不过不像是正常的住宅,更像是野餐度假的地方。庄园外停着许多轿车和摩托,
随便走走都能看到一些女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谈,里面的会场就更多了。

  「来这里的应该很多女权主义者吧…」江文瀚若有所思,不得不说女权主义
者这个标签在许多人看来并不是什么好词语,甚至还会有人对她们有刻板印象,
认为只有丑女才会打拳。但现场虽然不乏虎式坦克,然而美女其实并不少,甚至
还有几个的确长在江文瀚的审美身上。

  单纯的女权主义者并不能完全代表着她们的身份,她们着装各异,容貌身材
也大不相同,说是一个阶级的人群是绝对不合适的。她们只是因为性别聚集在了
一起,应主办方的邀约奔赴这场女性力量的盛会。

  但江文瀚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虽然会场里有许多女性主义的标语
和书籍的推荐,但他能察觉到她们的诉求其实各不相同。有拉拉群体,也有异性
恋者;有肤白貌美的名媛,也有相貌奇丑的俗世奇人。

  江文瀚根本不用猜就能知道她们虽然此刻用「姐妹」这么温和的词语称呼着
对方,但等到真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对方就自然而然地被
她们开除女籍了。

  「婚驴」「媚男女」,多么难听的辱骂。左佩兰以前经常上网冲浪,她也会
因为贤妻良母的身份被冠以这种头衔。

  自尊心极强的她虽然面上会装作不在乎,但心里还是很难过对方只是简单地
因为自己结婚生子并承担了大部分的打理家庭的任务而骂她骂得这么难听。

  从刚开始左佩兰这种高知女性其实是很愿意相信女性主义真的能够实现性别
平等的。直到她因为思想过于正常,在这群激进人主导的议题里便被慢慢孤立,
最后便开除女籍了。

  「哈哈哈你跟网上那群傻子对骂没意思,她们怎么比得过你这个首都大学的?
越无知的人越是恬不知耻。」在佩兰因为一条很理智的发言被那些喷子骂了几百
层楼后,江文瀚如是劝慰她,叫她看开点。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屈原不就是这么被排挤的吗?坚持真
理,何必去管那些流言蜚语呢?」江文瀚温柔的劝慰开导了懵懂时期的左佩兰,
以至于她现在听到女权主义就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的曾经,对于这个词更是
没有什么好感。

  幸亏她是个理智的女人,虽然脾气有点差,但至少她明白相互付出才是维系
爱情的灵丹妙药,所以她和江文瀚的感情数十年如一日,依旧那么坚固。

  唔不对,单就他们俩而言的确如此,然而江文瀚可没少染指更多的第三者,
只是左佩兰并不知道,而是沉溺在和江文瀚相依为命的爱河里,以为对方的世界
里只有她。虽然她的地位永远是第一,但不是唯一,这太忤逆江文瀚的本性了。

  江文瀚四处绕了一圈,也没找到阮智楠,倒是见到了不少美女正在谈话。 茶
室里穿着华丽的女人们吃着水果和蛋糕,颇有小资情调地坐在沙发上,像谈论诗
词歌赋一样品鉴几本著名的女权著作。

  各位在座的女权主义者认真地聆听着,各抒己见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场面
非常和睦。这些女性很明显有很高的知识储备,单论出身和学识都是中上流阶层。

  「《第二性》的扉页上有两句话震撼我最深:『做女人多么不幸啊!然而,
做女人最大的不幸,说到底,是不了解这是一种不幸。』『半是受害者,半是同
谋,像所有人一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她留着精致的黑
色丸子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白色波点碎花长裙,足踏一双米白色的浅口单鞋,
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是相当出众。

  周围的女人们全都凝神静气,听着她的发言,到了精彩处还会应声鼓掌,像
是庆祝姐妹因为阅读这些所谓名著获得了新生。

  「都是群小资情调的家伙们啊…」江文瀚轻蔑地看着她们,她们普遍理论丰
富而实践匮乏,一辈子根本就没有品尝过人间疾苦,家庭的关爱潜移默化地形成
了她们无病呻吟的性格。

  她们虽然学历高,有文化,却只不过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书生,谈论文摘倒是
文采十足妙语连珠,怕是群连「何不食肉糜」都能问得出来的生活白痴吧。

  不过这个丸子头的姑娘长得倒是挺不错的,眼睛灵动有神,不知是哪家养育
出来的小公主吧?估计是看完书之后不知怎么的顿悟说要觉醒,来反抗男权社会
了吧,今天就得好好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的力量。

  「我始终记得读《第二性》时,那种觉得自己血淋淋地被剖开的感觉。」这
姑娘说话真是语出惊人,什么「血淋淋」,什么「剖开」,完全就是文人说话的
语气。

  「说的不错,你的衣服也被我剖开了…」江文瀚坏笑着解开她的连衣裙,挂
在了她的腰上,配套的淡粉色胸罩和内裤裸露出来,淡淡的浅紫色花纹和透明的
蕾丝点缀,看起来还相当可爱的嘛。

  她在说个不停,江文瀚也不好意思打断她念经,因为他是真想听她在讲什么。
所以江文瀚的目光便专注在了她的粉色胸罩上,解开来一看,嚯,纯正的贫乳,
跟个微微鼓起的小包似的。看来这种富家大小姐自带贫乳属性的魔咒在她身上也
灵验呢。

  「作为一位生活在这个依旧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中的女人,似乎我曾有过的
所有妥协、对抗、幻想、彷徨,都被不加任何修饰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继
续娓娓道来,语气温和而坚定,众人无不被她的语气所感染,纷纷认同地点头鼓
掌起来。看得江文瀚是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没有听出来这段话精彩在什么地方。

  但他觉得最精彩的肯定是小姐姐的小内裤已经有了些微微的潮气了,虽然她
的乳房压根就不像发育过的样子,但奶头还是能够正常勃起的嘛,而且敏感程度
并不低,江文瀚像吸奶一样轻轻啃咬吮吸,已经足够能让姑娘产生性冲动。

  他的手指在小姐姐的粉色内裤上盘旋,不得不说小资情调的大小姐衣服的品
质就是好,贴身衣物也是。小小的粉色内裤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一览
无遗地展露在各位姐妹和江文瀚的面前,被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

  小内裤如同丝绸般顺滑,抚摸起来真是爱不释手,小豆豆也是Q弹,轻轻掐住
还能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哼嗯」销魂的淫叫。

  她的女权主义书籍研读分享得不错,本来奶子小是扣分项,但这几声销魂的
淫叫为证明你是个女人加足了分。而且内裤已经有了淫水渗漏的湿痕,更是加分
项。

  「这种…嗯…自我解剖确实不是舒适的…哈嗯…但却是受益匪浅的…」小姐
姐继续讲述,周围人继续围着她点头赞同。只有江文瀚置身事外,什么女权主义
分享,在他眼里看来只有漂亮的女孩自己的面前搔首弄姿地扭动着,内裤已经被
淫水浸透了,却还是坚持着给大家分享自己的读书心得,这何尝不是一种难能可
贵的坚持。

  「忍不住了…这小姑娘…」江文瀚的肉棒再也把持不住了,小姑娘的分享让
众人振奋,小姑娘的淫叫也让江文瀚兴奋。他就像误入了羊群的狼,羊群们的欢
愉与他无干,他只想狠狠地吃上一口羊肉,大快朵颐。

  于是乎,小姑娘的粉色内裤直接就被扒了下来,挂在了右大腿上。江文瀚转
身就坐到了她的身后,把她抱住,让她保持着M字开腿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左脚的浅口单鞋晃晃荡荡的,已经掉到了地上,可爱的小脚丫子在众人面前晃悠
了好一会。

  但江文瀚只想发泄自己的性欲,他可没有再调转顺序玩她的小脚的兴致,他
只想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爆操这个讲话文绉绉的大小姐,让她明白什么是「男
性主导」,什么又是「解剖」。

  「啊啊啊!」在肉棒进入小穴的那一刻,小姐姐吃痛地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哀
鸣,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看上去梨花带雨,还蛮可爱的。

  「哦哟…这么紧…捡到宝了!」江文瀚扭动着腰,越发兴奋了起来。他知道
这个女孩穿得华丽,应该是哪家的大小姐,但是从未想过这大小姐居然还是个雏
儿。

  按照她的颜值,不应该没有男朋友啊,应该是她的女权主义形象限制了她的
桃花吧。

  不过把第一次给江文瀚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在江文瀚眼里她的地位提升了
好几个档次。作为能够暗中掌控世界的皇帝,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为自己守身如
玉的妃子,哪怕并不是为了自己,只要处女是献给了自己,江文瀚都会对她有很
好的评价。

  「《第二性》的…啊嗯观点很深刻…哈哈啊很犀利…有些部分甚至…啊呜…
因为过于激进…哈啊啊而备受争议…」姑娘一边淫叫着一边继续分享阅读心得的
场景真是可笑至极。她被江文瀚裹挟着身子,整个人坐在他坚硬如铁地肉棒上,
随着他的搂抱上下晃动。

  大家还用一脸认真和敬佩的眼神聆听着她的发言,殊不知她就在大家的面前
被公开处刑。也不算是处刑吧,这么看她潮红的脸蛋和湿答答的淫穴,她好像也
乐在其中呢。

  「嘴上说着讨厌男人的压迫…实际上这不是还挺享受的嘛…嗯…小骚货…」
江文瀚放肆地嘲笑她先前的言论,抚摸着她洁白如玉的酮体,抽插着她紧致的处
女小穴。

  姑娘坐在自己肉棒的叫个没完,那还有什么富家千金的脸面,分明就是沉溺
于性爱的小母狗,明明刚经历破处的疼痛,现在却欢愉地淫叫着。先前自己深刻
的感悟在肉棒的淫威下变成了对她自己最赤裸裸的嘲讽,小骚货不是要反抗男人
的压迫吗?现在叫得这么欢,何尝不是一种抖M的品质啊。

  「唔…不错嘛…小嘴巴说话挺有文采…尝起来也是甜美啊…」江文瀚操穴地
同时,也终于想起了她小嘴的味道自己还没有品尝过。刚刚听她的讲演还算是颇
有兴致的,没想到一被男人的肉棒操就「啊嗯啊嗯」地发出痴叫,话都说不出来
了,真是数典忘祖的态度。

  不过看在她弃暗投明的份上,江文瀚还是很认真地赏给她一个热烈的吻。小
姑娘的嘴生,一看就是没亲过嘴的牡丹,只能由文瀚哥哥带领她体验舌吻的快乐
了。

  她那洁白贝齿被撬开,生疏的舌头被紧紧裹挟,随即便开始了缠绕。这姑娘
小嘴味道香香的,有一股甜蜜且浓烈的玫瑰薄荷的混合香,还有一点微凉的感觉,
看来她有吃薄荷糖的习惯。

  但妹子的体香和舌头的花香不同,而是一股淡淡的葡萄果香,看来女孩很喜
欢收拾自己,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让江文瀚更觉得她年轻了。

  这么紧的小逼,能不年轻吗?江文瀚舒爽地叹着气,抽插小穴的力度越发猛
烈,伴随着姑娘的尖叫和泄出来的潮水,他中出了这个书生气的女孩。

  抽出肉棒,江文瀚迫切地想要知道女孩的真实姓名,在摸索了一遍她的手机
才知道。她叫白暮潇,名字还怪有诗情画意的。原来她还真是个年轻的在读研究
生,还是985名校,怪不得说话用词这么书生气。

  「潇潇暮雨子规啼!她爹妈应该是文化人。」江文瀚突然想到苏轼的词句,
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绝对没错,她绝对是书香世家的富养女。整个人的气质就流
露出了那种书卷气,只不过她读的内容并不被江文瀚认可,若是把女权主义书籍
换成诗词歌赋,估计会更让他着迷。

  不过管她读的是什么,现在的她可怜兮兮地倒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想要缓释剧烈抽插的后遗症。她的小穴口沾满了鲜血和白浊的精液,她不就是因
为信仰女权主义过来跟大家分享书籍吗?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不过这个姿势对江文瀚来说可是很讨喜。备受家人宠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书香大小姐,居然赤身裸体地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小穴里还全都是自己的精
液,真是占有欲满满啊。赶紧拍下照片好好记录着美妙的一刻。

  「暮潇妹妹,你待会就自己穿衣服吧,我先走了哈…」江文瀚笑着拍了拍白
暮潇的白嫩嫩的小屁股,帮她穿起挂在她右腿上的粉色小内裤,给她喂上一颗避
孕药,便离开了茶室。

  一出茶室的门,江文瀚就正好撞到了两头正宗大肥猪,差点没把他精神病吓
出来。两位「胖美女」长得真是人间奇葩,尤其是贤者模式的江文瀚的视角下,
是真的觉得能与动物混为一谈的,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如此奇行种。

  「姐妹好美,底子真好…真想和你贴贴啊…」那嗲嗲的声音从那么庞大的一
个躯体中发出,实在有些过于瘆人,绝对会摧毁很多人心中的幻想。

  这两个家伙如果是声优的话,至少声音条件还不错,但这体态出来招摇过市
是真不怕异样的眼光啊。其实肥胖并不是错,但过度的肥胖,甚至长成一个正方
体却口口声声指责正常人不尊重自己、不懂得欣赏自己的「美」,还有一种可鄙
的自信炫耀自己的身材,并对别人进行道德绑架,江文瀚是绝对会快马加鞭远离
的。

  「我操今天是什么风马牛齐聚…」他擦了擦额头冒起的冷汗。女权主义者不
乏白暮潇这样的小美女,也有长得很丑甚至是让人反胃的人,只不过这个活动以
自由的名义呼吁她们好好「爱自己」,才让她们勇敢且自信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
里,但没想到这居然会成为后面一个争论的焦点。

  「哦吼…这不是阮智楠吗?」穿过庄园的连廊,能够看到停车场的情况。此
时阮智楠刚刚下车,副驾驶座和后排座有两个妹子,因为太远也没看清楚长相,
不过看身材和着装,应该比较好看。

  阮智楠还是没什么变化,那一头黑色的偏分短发奠定了她假小子的基调,作
为心理性别为男性的她,是绝对不可能穿好看的裙子的。所以她的穿搭非常中性
化,黑色的皮风衣包裹着纯白色的薄衬衫,深蓝色的牛仔长裤包裹着她修长而健
壮的美腿,看起来像个帅哥,但身上的女人味还是藏不住的。

  副驾驶的女孩跟她挽着手并排走着,后排座的女孩则跟在她们后面,两个女
生都是裙装,显然阮智楠在三人之中扮演着「男士」,而与她挽手的女孩应该是
她的女朋友?后面的女孩跟她眉眼有点相似,不过近看五官更为柔和一些,跟她
的气质也迥乎不同,江文瀚推测应该是她的亲妹妹,之前左佩兰也有提及过她有
一个亲妹妹,而且非常疼爱她。

  「带着妹妹来这种地方啊?她还是个高中生吧。」江文瀚注视着她妹妹清秀
的脸蛋,印象中听说过她和妹妹年龄差挺大的,看她脸上未脱的稚气应该也能推
断出她还是个学生的事实。

  不过江文瀚可不认为她带着妹妹过来听这种政治宣讲是什么好事,年轻且没
有判断力的人很容易被左派高举的自由平等旗帜洗脑,成为她们忠实的打手,这
对一个小孩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控制。

  「三位都长得很漂亮嘛…」江文瀚跟着她们,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们三个。阮
智楠江文瀚认识,帅气的女T,和自己也偶有交集,但她内敛的个性也注定了她绝
对不会和江文瀚有什么话题,她跟话唠曾琴可不一样。

  阮智楠身旁那位妹子带着一个浅灰色的贝雷帽,梳着精心编织的双编公主头,
浅茶色的发色就如同迪士尼童话里的公主一般。五官虽然不能说惊艳,但也相当
端正,银丝圆框眼镜修饰了三角眼的缺陷,看上去还蛮舒服的。

  她的穿搭也颇为讲究,她身着一套纯白色的外套式防晒长袖,白色的抹胸遮
盖住饱满成熟的乳房,露出了漂亮光滑的小腹,卡其色的百褶短裙自然下垂,随
着走动轻轻晃动,修长的美腿不被遮盖,大大方方地显露出来。足踏一双纯白的
小腿袜和浅灰色的运动鞋,看上去青春有活力。

  单就穿搭来说很像高年级的大学生和刚出社会的女青年,能够很好地把自己
优势的身材部位修饰出来。阮智楠就像王子一样贴心地照料着她,而她也依偎在
阮智楠的身边,充当甜美女友的角色。

  阮智楠的妹妹看上去就很学生气了,一看就是那种不谙世事的乖乖女。她梳
着可爱的双股麻花辫,前额留着薄薄的空气刘海,眼睛跟姐姐的大眼睛相像,但
眼神清澈无比,跟姐姐坚毅的眼神对比显得稚气未脱。

  妹妹也不是很高,哪怕姐姐是将近一米七的身高,而她却矮了姐姐一整个头,
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就像个洋娃娃一样。她的衣服也非常可爱,白色的短袖衬衫,
黑色的背带长裙,长及膝盖下一点,领口还挂着一个赤红色的蝴蝶领结,跟她袖
珍的萝莉体格相应。粉红色的棉短袜配上可爱的小白鞋,真是可爱的少女。

  她比姐姐要强的点在于姐姐真是完完全全像极了一个清秀的男生,第二性征,
也就是胸一点也不明显。而她明明体格比姐姐小这么多,乳房居然发育得不错,
江文瀚隔着她的背带裙和衬衣轻轻揉捏,也的确酥酥软软的,挺有料的。

  没想到阮智楠真是懂江文瀚,自己赴会献身也就算了,还带来了两个尤物,
那可怪不得江文瀚「辣手摧花」了。

  果然,三人在行进的过程中就被江文瀚缠上了,但他似乎更青睐于最年轻的
妹妹。他紧紧地贴着软萌的小萝莉,紧跟着她的脚步。她的裙子很顺利地就被背
后的江文瀚撩起,手指轻轻地剐蹭着她柔软的小内裤,摸起来应该是纯棉的质感。

  只不过站在她身后的江文瀚不能欣赏到内裤的庐山真面目,但已经找到了小
阴蒂所在的位置了。只需轻轻一捏,小妹妹就会「啊呜」地淫叫一声。

  可怜的小家伙,明明是跟着姐姐过来参加女性沙龙,结果却惨遭痴汉的毒手。
但现在的她浅浅的哼叫声也证明了她并不反感江文瀚的爱抚,至少她红着的脸也
能加以作证。

  江文瀚把整个身体往前靠,就能越过她的脑袋,视线下移,就能看到小内裤
的真实形态。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很符合少女纯洁的品性,小内裤的顶端是一个淡
紫色的小蝴蝶结,是相当可爱的设计。

  本来以为这是一条纯色内裤,结果屁股蛋处却赫然出现一只棕色的小熊,看
来小姑娘的内裤并没有任何成年人的标致,甚至还是不折不扣的儿童款式。但这
又如何?萝莉体格的妹子加上这么可爱的小熊内裤,更是让人有侵犯的欲望呢。

  江文脱下裤子和内裤,蹲低了腰肢,随后撩起她的裙子,把肉棒塞到两腿夹
缝之中快速的摩擦。少女棉质的小内裤和柔嫩的大腿内侧肉摩擦着江文瀚肉棒,
让他粗硕的肉棒雄壮地傲立起来。

  妹妹一脸单纯地跟着姐姐,却没想自己在帮助一个痴汉素股,自己细皮嫩肉
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差点把他弄得秒射了。不过幸好江文瀚忍住了这一发爆射,
不然可就浪费了自己刚恢复好的精力。

  阮智楠和她的女友在前走着,妹妹在后面紧紧跟随,黑色的背带裙的里面,
两只手掌一已经拉下了她的胸罩,开始进攻她可爱的酥胸和翘立的乳头。肉棒径
直地捅入她的内裤里,把她可爱的小内裤撑得鼓鼓当当的,渗出的走液还与她刚
分泌的淫水混合,把白色的小内裤彻底打湿。

  「好嫩的逼啊…」江文瀚的肉棒没有直接捅进小穴里面,但肉棒已经在内裤
里安营扎寨了,当然蹭到了妹妹粉嫩的阴阜和小绒毛啦。这个家伙不仅人长得可
爱,身材矮小,就私处的阴毛都非常稀疏,真不愧是绝品少女。

  「长的这么乖…应该是处女吧…哥哥待会再吃掉你…」江文瀚坏笑着抽出了
肉棒,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我们小可爱的屁股,便把她的背带裙放了下来,转头便
开始玩弄那一对女同情侣。

  两人手牵着手,现在江文瀚肆无忌惮地挺起了肉棒,直直地顶进两手之间的
夹缝里,让这对恩爱的百合好好用手摩擦一下江文瀚的肉棒。

  「智楠爱运动,手粗糙一点很正常;你的手倒是很嫩嘛…」江文瀚肆意地评
价着她们的手,她们在不经意间已经成为了用手帮江文瀚泄欲的共犯。她们的脸
蛋被江文瀚轻轻抚摸,他享受着这种左拥右抱的快感。

  哪怕她们之间有明确的属性划分,T和P的特质让她们风格迥异。然而她们本
质上都是让江文瀚着迷的女人,迷人的雌香最能勾起雄性强烈的侵犯欲望。

  「智楠虽然看起来像个小伙子,不过屁屁还是又翘又软的嘛…真不错…」江
文瀚直接把左手伸进了阮智楠的牛仔长裤和内裤里面揉搓她的屁股,用手指轻轻
撩拨两瓣柔软的肥臀。果然爱运动的帅女同也并不能彻底锻炼出结实的肌肉,她
的屁股还是如同魅魔一般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你的女朋友呢?看看裙子里面有什么奥秘呢?」江文瀚撩起她的百褶短裙,
却只是摸到了黑色的紧身安全裤,这种穿搭让他这种内裤的狂热爱好者大为不满,
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安全裤给扒拉了下来,里面是肤色的丝绸内裤,摸起来相当
顺滑。隔着丝滑的内裤抚摸她的屁股,似乎饱满度和柔软度都不及她的「老公」
阮智楠,没想到更有女人味的她的屁股居然比不上阮智楠,可真是有点丢脸啊。

  不过嘛…她身上的香味还是很香的。阮智楠的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女
朋友的甜香味并不浓厚,反倒是这家伙有一股酸甜的水果软糖的味道,让人越闻
越上瘾,肉棒的勃起程度已经到达顶峰,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弄脏了这对百合情
侣的手。

  一个男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这对百合用手帮自己打飞机,自己还左闻闻
右舔舔,亲一口阮智楠的小脸,啵唧嘬一口女友的小嘴,活像个铜雀台里的曹操,
统御着这些美女,而她们却不敢贸然反抗。只不过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然被侵犯,
玷污了自己百合的纯洁爱情。

  江文瀚不想直接射出来或者直接抽插,三位美女已经凭借了入场券进入了庄
园别墅内部。本来她们也想到茶室去坐坐,听听那些女权主义者的读书心得。奈
何妹妹一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动路,用餐区是类似自助餐的形式,她们的入场券应
该并不是赠送获得,应该是要购买,而且包含了自助餐价位绝对不低。

  妹妹刚好没吃午饭,拿了盘炒面和一点果汁,坐在用餐区便吃了起来。她的
姐姐阮智楠和姐姐的女友也只能坐在用餐区随便拿点水果吃了起来。

  这时江文瀚终于通过她们放在桌子上的入场券知道了她们的名字,粉色的入
场券其实写好了每位来宾的名字的。阮智楠的女友姓龙,叫龙意晨;她的妹妹叫
阮智涵,名字都怪好听的。

  阮智涵在吃炒面,怎么能不吃点肉当佐料呢?慷慨大方的江文瀚直接把肉棒
怼进了小姑娘的嘴里,让她好好品尝一下自己的大肉肠,给这一顿增添一些风味。

  可爱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嘴已经被男人的鸡巴完全插进,但吃面的
动作不知为何停了下来,好像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毫无疑问,肯定是江文瀚需要她的小嘴来充当一下泄欲工具,肉棒直直地在
阮智涵湿润的口腔里。小姑娘的小嘴温暖又湿润,虽然没有丝毫的口技支持,但
这么极品的小嘴只要顶撞进去就会觉得无比舒服。

  阮智涵的坐姿原本很优雅的,并拢着双腿,在江文瀚的干扰下她裙子被翻到
了肚子上,两腿大张,白色的小内裤形成了一个漂亮的三角。一边让她给自己口
交,一边欣赏她的小内裤,对于江文瀚来说,无疑是保持兴奋的秘诀。

  「智楠,你妹妹这么会吸,做姐姐的知道吗?」江文瀚喊话阮智楠,但她啥
也听不到,只是和女友在聊着天,全然置身事外。其实也不是阮智涵会吸,而是
她的口腔内部本来就很小,江文瀚都不敢整根肉棒塞进去。但她的樱桃小嘴也张
不大,在给他口的时候就像吸盘一样紧紧地吸住了他的鸡巴。哪怕是无意之举,
都已经让他兴奋无比了。

  「好色啊…看起来这么乖的妹子,好像很喜欢我的鸡巴呢…怎不肯松嘴吃面
条啊?」江文瀚拉动着她的双股麻花辫,像牵引缰绳一样控制住她的脑袋,逼迫
她吞吐自己的肉棒。

  江文瀚记得阮智楠好像很疼自己的妹妹,毕竟她可比妹妹大十来岁,要尽到
姐姐照顾妹妹的责任。然而她好像没事人似的,目光完全就被自己的女朋友吸引
住了,压根没有看妹妹一样。哪怕她被强迫深喉时被江文瀚整得快要干呕,姐姐
也无动于衷。

  「哦哦哦…这小嘴…」江文瀚的兴奋到达了顶点,在爱护妹妹的姐姐面前公
然口爆她的乖妹妹,把浓厚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她的嘴里,吃炒面再配点白色
的「沙拉酱」,虽然搭配起来怪怪的,但妹妹好像无动于衷似的,就这么咽了下
去他的敬业,继续吃面喝果汁。

  「可爱的小笨蛋…」江文瀚亲了亲她的脸颊,对她的好感度直线提高。江文
瀚只是偶然听说阮智楠有个亲妹妹,却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可爱,明明被自己射了
一嘴,却还是乖巧地吞了下去。眼里的纯真和无知,以及贪吃的个性,让他看她
的眼神都带上了些宠溺。怪不得阮智楠这么疼爱她,换作谁是她的长辈不得好好
爱护这可爱的小妹妹啊。

  当然,江文瀚的「爱护」更为直接,因为他想让她真正地从女孩蜕变为女人,
也符合女性沙龙鼓吹的主题,什么自由与爱,干脆叫性自由和做爱得了。

  等到阮智涵吃完面,等待她许久的姐姐们也敦促着她要到会堂里参加今天的
盛会了。女性沙龙,顾名思义也便是一些「觉醒」了的女性给尚未开化的女孩们
布道授业。她们来开参加沙龙还要给主办方交个奇高的门票费,真是纯纯的冤大
头。

  江文瀚不禁耻笑这群愚昧的女孩,明明被割了韭菜,还要给她们洗一遍脑。
阮智楠这三人似乎都是她买的单,谁叫她是「一家之主」呢?似乎她在无形之中
充当起男性要买单付款的角色,虽然她也很乐意,但在江文瀚看来无非是很蠢的
行为。

  当然更蠢的无疑是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牛仔长裤已经被拉了下来,灰色的
莫代尔内裤里赫然多出一只男人的手,这是江文瀚正在抠玩她的小穴呢。虽然这
货是个铁T,但淫叫声还是很女人嘛。她「哼嗯哼嗯」地发出色气的淫叫声,小穴
仅仅被抠玩了没一会便湿答答的,真是色气。

  她的女朋友更是好不到哪去,她的百褶短裙下,该死的安全裤已经被江文瀚
丢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肤色的丝绸内裤被掰开一道缝,龙意晨漂亮的阴唇便很
自然的在大家面前暴露出来了。只需轻轻揉捏抠玩,龙意晨便会不自觉地「啊嗯
啊嗯」地发出淫荡的怪声音。

  江文瀚左右开弓,两只手同时服务两位百合情侣。刚刚那么恩爱的她们原本
挽着手紧紧相依,衣着得体,举止亲昵,而且阮智楠长得有清秀,风流倜傥的,
估计无论男女看到这一对情侣都会觉得般配吧。

  现在倒好,两人在会堂里坐着,大张着双腿任由江文瀚扣挖们的骚穴。她们
此起彼伏地发出色情的娇喘,为这场女性沙龙增添了一丝暧昧的气氛,若是其他
女生听到这两家伙叫得这么骚,估计也会蹙起眉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她们吧。可
是她们绝对不知道自己只要长的好看一些,就会成为江文瀚接下来的猎物。

  阮智楠的处女是被自己夺走的,这是可以肯定的,她的小穴还是挺紧致的,
小穴里的褶皱裹缠着江文瀚的手指,穴腔摸起来湿答答的,让人爱不释手。她的
眼神原本带着男性独有的刚毅,结果只是轻轻地抠玩她的小逼,女子本色就全暴
露了,哪怕思想上再像一个男孩子,也改变不了她的身体很敏感的事实嘛。

  龙意晨的淫叫声更加激烈,如同痴女一般放浪地叫着,下面的骚穴噗嗤噗嗤
地喷水,看来比自己的「男朋友」还要更敏感不少。但令人意外的是,江文瀚抠
弄她的小逼时竟发现她的穴腔并不如一般的处女那般狭窄,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的
原因。

  就这样,一左一右的淫叫声如同3D环绕的音响一般让江文瀚沉浸在玩弄她们
的兴奋感之中。江文瀚还是第一次玩真正的百合情侣呢,现在抠抠穴给她们的身
体唤醒一下,待会可要让她们给自己真正演示一下百合的性爱方式咯。

  伴随着她们悦耳的淫叫声,这次的女性沙龙正式开始。在主席台上站着的是
一位相当漂亮的女人,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她留着
棕色大波浪,一袭纯黑连衣裙,水晶装饰的高跟华丽夺目,一看就有那种会场主
持的气质。

  她好像是主办方之一,PPT上也有她的名字,说是什么女性啥啥互助会的主席,
江文瀚连这个会的名字都没听过,要知道正式的党政机关只有妇联一个冠以女性
名字的组织。

  这些啥啥会,不过是滥竽充数的民间组织罢了,但这个主席看起来还是蛮漂
亮的,江文瀚瞬间就被她吸引了兴致,信步走上主席台,徒留两个被玩弄得上气
不接下气的百合情侣在座位上喘气。

  「姐妹们,今天我们欢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女性主义的不断进步而干杯!」
主持人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的氛围昂扬了起来,大家不约而同地鼓掌,因为她们
都是女性,当然要因为这句话而激昂起来。

  「我们能在男权社会的结构性压迫下,举办这场女性沙龙也遭受了不小的阻
力,但最终我们克服了艰难险阻,跟大家见面。」全场又是一片欢呼,让从来没
有接触过传销邪教的江文瀚竟第一次有了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们的身体和灵魂属于我们自己,但事实上我们遭受过的荡妇羞辱,社会
上的非议以及男性的凝视和骚扰不计其数,我们作为女性仍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的语调莫名铿锵有力,在座的各位女性都被她的话语感染。

  但新时代以来随着人们的素质提高,这种不合理的对待越来越少,但她们还
是老一派的论调,认为只要是男人,就是性本恶,想要骚扰和侵犯可怜无辜的女
性的。

  「你说得对…但像我这样的也没几个吧…是不是啊美女…」江文瀚在台上毫
无顾忌地撩起了她的裙子,他的确是无恶不作的恶魔,但不可否认社会上许多男
性都发自内心地尊重女性,不再视其为物,而是有独立思想和品格的人。

  没想到这么美女主持人居然真的内有乾坤,华丽的御姐外表下,内衣居然如
此风骚。撩起裙子,黑色的系带内裤赫然出现在江文瀚眼前,小小的三角布料遮
挡住她的私处,但已经显得无比色情了。江文瀚用力地隔着衣物抓揉着她的胸部,
勃起的肉棒胡乱地在她的腚上甩动,别的不说,就她的身材确实是相当诱人。

  特别是当着众多女权主义者的面,侵犯她们的「精神导师」,更是让人性欲
满满。然而随着内裤被江文瀚脱下,江文瀚迫不及待地想要抽插这个女人的骚穴
时,竟猛然发现她腰肢的底端纹刻着几个黑色的艺术字。

  「esclave?啥意思?我擦,你可真是表里不一啊!这里还有纹身。」江文瀚
忍不住感慨,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女人的私处竟这么花哨,甚至转到她的身前看,
她阴阜上的阴毛已经被剃干净了,但却纹刻着一个黑色的淫纹,更是让江文瀚震
惊。

  「卧槽,你不是女权主义者吗?这么甘心当男人的性奴的?」江文瀚估计她
绝对被当作性奴狠狠蹂躏过,对她的印象也急转直下。江文瀚对纹身女一点兴趣
也没有,甚至还害怕她滥交染上了性病,危及自己可就惨了。

  但江文瀚对这个反差感极强的女人已经有了兴趣,他从她的助理那里把她的
手机拿来让她指纹解锁,自己则坐在她的身边调查着她。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
吓一跳。

  这个棕色大波浪的女人叫孟洋秋,朋友圈里的她精致又优雅,像个上层社会
的贵妇人一样,她的身材和相貌自然也是傲人,妥妥就是众人眼中的女神。

  然而她不为人知的秘密却终究还是被江文瀚给知悉了,令人意外的是,她的
微信看似正常无比,但她有一个关联的微信小号。

  跟大号她自信潇洒的自拍不同,小号的头像是露着香肩的人女人,用魅惑的
眼神和性感的红唇,痴痴地看向镜头,脖子上居然还缠着一根锁链。你没有看错,
就是一条黑色的狗链,和江文瀚上次玩弄左佩兰那时使用的如出一辙。

  「Maître」是她给置顶的那位的一个备注,对面看样子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白
人男性,平日西服革履的,带着墨镜,应该也是混迹于上流社会的名流。

  他们的聊天都用着一种字母语言,但江文瀚英语水平并不差,却偏偏看不懂,
所以他联想会是法语或者的德语。继续翻阅,就能看到一些露骨的照片。

  裸体的孟洋秋卑微地跪在男人的摄像机下,带着黑色的眼罩,脖子里的锁链
被男人用手拉着,颈部被锁住,让她情不自禁地吐出了骚气的舌头。

  没想到在众人面前仪表堂堂的美女讲师,居然是白男胯下耻辱的性奴。但她
和他的交流中一直使用「亲嘴」「流口水」这种暧昧的表情,也足以证明她是自
愿臣服他的胯下的。

  那江文瀚就对她的纹身感兴趣了,逐字输入网上搜索,果然是「奴隶」的意
思,而男人的昵称自然是「主人」,这些都是法语。

  「没想到你个骚货还被洋大人操过啊…」江文瀚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让她「啊哈」地一声发出吃痛的尖叫。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江文瀚跟不少白人打过交道,遭受过的歧视并不少,因此他对白人的印象并
不好,连带着那些崇洋媚外的二鬼子,比如孟洋秋这种慕洋犬,也会被他打上减
分的标签。

  「这种女人…说不定吃到白人的屎都得夸一句香呢…」江文瀚义愤填膺地拽
了一把她的奶子,让还在宣讲的孟洋秋再度叫出声来。

  江文瀚自然没有什么淫玩她的兴致,毕竟他有严重的精神洁癖,绝不和那些
奉洋屌为圣明的女人同流,哪怕她长得再好看。

  「那就用道具狠狠惩罚你吧…」江文瀚说罢,拿起了下面一位听众的折叠式
遮阳天堂伞,然后掰开她的逼,一点点地塞了进去。

  「前半年来…哼嗯…我们女性一直在被…啊啊…男性剥削…父权社会…嗯唔…
长期建构出来的…哈嗯…荡妇隐喻…终有一天…啊嗯会被我们消除…」

  你看你看,又在虚空索敌了。什么荡妇隐喻,擅长攻击别人下三路的不也是
她们这群自诩正义使者的女权主义者吗?江文瀚看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塞天
堂伞塞得更加深入,把她的骚逼彻彻底底地撑开了。这庞然巨物可比她的白男洋
屌要大不少吧,你看现在她叫得多开心啊,好像自己就成为了自己口中那不存在
的「荡妇」一样。

  「哦哦哦…」她的演讲被迫终止,淫叫声接连不断,雨伞插得很深,直接刺
激到了她的敏感带。屈从于白男淫威下的女人,肯定会臣服于比他的肉棒更强大
的存在,这天堂伞插得可深,快要带她爽到上天堂了。

  孟洋秋直接尿了出来,幸亏江文瀚及时缩手,不然她肮脏的尿液就污染到自
己的手了,这种荡妇外表在阳光之下,实则在污泥之中摸爬滚打,已经完全是一
个彻彻底底谄媚洋人的性马桶了。自然她的身体对于有精神洁癖的江文瀚来说是
很脏的,甚至他连戴套插进去做做样子也不愿意。

  哪怕这女人再有气质身材再好,也不足以让江文瀚沉沦她的肉体之中,在江
文瀚的心里,她不过是别人玩坏的玩具,身上残留着洋人使用过的余味,江文瀚
只是简单用天堂伞插一插淫穴便作罢了。

  不过这样子也还蛮骚的嘛。在众人眼里闪闪发光的美女主持人,现在赤裸着
下半身,大张着双腿,穴里插着一把天堂伞,淫湿的尿液满地都是,真是耻辱的
作秀。

  江文瀚虽然心里厌恶这个女人,但她的身体和淫叫还是让江文瀚忍不住硬了
起来,他急需找一个小穴来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

  那就是你了,阮智涵…

  刚刚在用餐区江文瀚已经放过她一次了,这一次江文瀚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此刻阮智涵的心思全然不在女性沙龙上,反而掏出了手机,像上课开小差的学生
一样输着微信。

  她的白色小熊内裤套在江文瀚的头上,私处的味道真是芬芳馥郁,这就是少
女独有的味道,岂是孟洋秋这种贱货能碰瓷的。少女玩着手机,结果现在却整个
人坐在江文瀚的大腿上,裙子已经被撩到了乳房上端,白色的胸罩被江文瀚轻松
解开,可爱的小白兔晃晃荡荡地暴露出来,真是软弹无比,简直跟牛奶布丁一样,
又香又嫩,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一口。

  江文瀚像爱抚宠物一样抚摸着怀抱里的她,他知道她是阮智楠的宝贝,姐姐
什么都顺着她依着她,因为她是照亮姐姐生活中那一抹明媚的阳光,她的活泼和
单纯跟所有稚嫩的少女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

  「小孩,在干啥?」对面那边很明显是个男生。

  「来听这个什么女性沙龙。」阮智涵回了一句,又转发了一条这个活动的链
接。听他们说话的口吻,指定是情侣关系,不然也不会亲昵至此。

  江文瀚抱着她看着她的手机,当他看到阮智涵和男生的合影是两人的聊天背
景时,就已经能够确认这一事实了。

  两人如同一般的情侣一样腻腻歪歪地聊天聊个不停,什么「男权社会」「结
构性压迫」对于阮智涵而言如若无物。

  她脸上幸福的表情也足以证明她的心完全不在这所谓的女性沙龙上,而是跟
她们口中「压迫」自己的男朋友愉快地聊着天,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讽刺。

  男生跟阮智涵聊天的时候说话挺儒雅的,很像那种文质彬彬的男生,原来乖
女孩阮智涵喜欢这款。

  在这群女权主义者眼里,他绝对会被妖魔化,成为她们口中油腻又自负的装
逼男,幸亏她所受的影响极小。

  若是她被深入洗脑,迟早有一天着纯粹的校园恋爱就会一拍两散,这些如同
毒害般的言论会腐蚀她的大脑,让她自命不凡,认为自己配得上更好的,从而舍
弃了真心爱她的男朋友。

  在对面看来,原本温顺可人的小女友竟在这些言论的腐蚀下变得暴躁乖张,
怎么可能会完全没有意见呢?恐怕迟早有一天他们会从相看两不厌变成针尖对麦
芒,那这些负面的言论绝对要背一大半的锅。

  不过江文瀚当然是不希望他们之间美好的爱情被流言蜚语摧毁的,你看阮智
涵的脸红扑扑的,跟男友聊天聊得正开心还忍不住捂嘴笑笑,真是相当可爱。果
然热恋中的少女散发出来的感染力,远比那些毒舌的怨妇要强的多,至少江文瀚
已经忍不住想要好好给男朋友同学戴一顶绿帽了。

  「咕啾咕啾…你女朋友的嘴巴真甜…」江文瀚把她的头扭到后边,便于自己
直接亲上去,品尝她的小香唇。她牛奶布丁般的嫩乳也在江文瀚的抓揉下有了些
许胀痛的感觉,粉嫩的乳头已经高高昂立起来,看来亲吻和抚摸已经能够让她来
感觉了。

  「让我来帮你验验货吧…你要谢谢我的恩情哦男友君…」江文瀚坏笑着,托
起阮智涵的小屁股蛋,把她抱了起来,然后江文瀚的肉棒已经感觉到她的小穴有
些湿润了,不过还不够。

  幸好江文瀚带了点润滑剂,给小家伙的阴道简单涂涂。她的阴道壁真是紧,
两支手指伸进去就能感受到里面的窄度非同寻常,看来即使江文瀚不验货,阮智
涵也是个百分百的处女。

  江文瀚就好这口良家的女孩,什么大波浪美女,身上有纹身和淫纹的直接淘
汰,压根不配得到自己大肉棒的宠幸。

  在插入之前,江文瀚还是继续观摩着她们的聊天内容,结果还出奇的蛮有意
思的。

  他们的聊天内容并不如柳柚和他的男友那般亲昵,对方对阮智涵的称呼是
「小孩」,从某种意义上,在阮智涵的眼里,他是更成熟懂事的那一位,因此她
会把她听到的一些东西复述给他,问他怎么看。

  现在孟洋秋已经演讲完了她的部分,现在就是邀请一些知名的女性嘉宾过来
谈谈女性主义的现在和未来。但那些词语普遍形而上,自然晦涩难懂,稚气未脱
的阮智涵自然是听不太懂,只能求教自己的男友。

  「什么结构性压迫是啥啊?她们说了一天说得我云里雾里的。」

  「她们的意思不就是我们男生一直在压迫和剥削你们女生吗?小孩听不出来
吗?」男生的回复很温柔耐心,明明知道自己被冠以加害者的罪恶头衔,但他依
旧如此解释。

  「但我感觉不到这种压迫诶,是隐性的嘛?」

  「呃…准确来说新时代这种情况已经很少了,所以你会感觉不到。」

  「嘻嘻…怪不得,我们班班长一生气,全班都得听她的,她总不会被压迫吧。」
阮智涵天真无邪,似乎完全不懂她们这群女权主义者义愤填膺的深意。虽然她的
确理解错了她们口中压迫的意思,但这也是她的生活环境所致。

  毕竟只是一个高中生,接触到的事情还是很少的。更何况姐姐把她保护得这
么好,虽然父母重男轻女,但作为最小的女儿,也给予了她足够的爱护,所以让
她无法察觉性别矛盾的尖锐。

  「那你觉不觉得我在压迫你啊小孩?」男友在电话的那头,调戏着懵懂的阮
智涵。

  「没有啊…你对我这么好,怎么会压迫我呢?」好嘛,她这句话若是被什么
有心之人曲解,她就成了装纯卖乖的白莲花了,但事实上她的确很信赖自己的男
朋友不会骗自己。

  「嗯…那让我来压迫压迫你的小穴吧…」江文瀚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情侣俩个
的对话,阮智涵的屁股真是滑嫩,蹭得江文瀚的肉棒痒痒的,这不已经硬到极点
了,可不得好好捅入她的处女穴,让正在跟男朋友发消息的她失去珍贵的处女呢?

  肉棒很快就摸索到了小穴的穴口,少女的小穴真是紧致,肉棒艰难地撑开狭
窄的穴道,还没抵到处女膜,穴腔的压迫就已经让江文瀚的肉棒爽到飞天了。

  「嗯啊啊…」江文瀚摆弄着她的身子,让肉棒更加深入,已经依稀顶到了处
女膜的样子,惹得阮智涵发出一声可爱的呻吟。可惜男友不能亲临现场看自己验
货,不然自己的女友这么可爱的痴态,不得把他迷死啊?

  「啊啊啊!」江文瀚奋力扭腰,肉棒直接突破处女膜的壁垒,阮智涵猛然发
出了一声剧痛的尖叫,小脸蛋的五官痛苦得都快变形了,真是可怜的小家伙。那
就让姐姐好好安慰你吧…

  江文瀚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让她的头靠在姐姐的腹部,撅起屁股迎接自己肉
棒的抽插。白白嫩嫩的屁股蛋软绵绵的,真叫人爱不释手。江文瀚一边抓揉着她
的屁股一边猛插她的淫穴,就这样在疼爱她的姐姐面前爆操她的妹妹,凌虐她的
处女穴,兴奋之情实在滥于言表。

  「啊呜呜呜…」阮智涵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痛得说不出话来,趴在姐姐的腹
部,将她的牛仔裤都哭湿了。头上戴着白色小熊内裤的江文瀚肆意地吮吸着内裤
遗留的芳泽,小内裤的主人的小逼紧致得出奇,操起来的体感绝不是那些非处女
可以碰瓷的。果然这种为「自己」守贞的女孩子,江文瀚最喜欢了,操起来就是
过瘾。

  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可怜,换做别人都已经舒服起来了,但她还在
呜呜呜地哭着,江文瀚也不怜香惜玉,几乎是整根肉棒直接贯通了她的小穴,似
乎一抽一插之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又窄又浅…你男朋友说的没错…真不愧是小孩啊…」江文瀚锐利点评道。
在他玩过的诸多少女之中,她并不是最年轻的,但却是最幼态的,就连性器都像
没有完全发育的样子,却已经是高二的学生了。

  不过她的奶子还是不错的,揉捏起来就跟棉花糖一样,散发着少女淡淡的甜
香。在江文瀚持之以恒的抽插过程中,阮智涵好不容易才从处女膜破裂的痛苦中
解脱出来。

  江文瀚的肉棒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甚至还顶到了自己脆弱的子宫口,已
经能够让她体验到身为女性的快感了。果然,带她完成蜕变,体验女人的快乐的
那位,绝不是她那温文尔雅的男友君,而是一位同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他那粗壮的肉棒疯狂进攻着阮智涵幼嫩的小穴,让她的身体开始了一阵接着
一阵的痉挛。她发出了「呜呜嗯嗯」的可爱声响,就在姐姐的怀里被他操得白眼
连翻,手里的手机定格在了跟男友问了的最后一句话。然而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
女友正忙着做爱而无法回复他的信息呢,这顶绿帽可真是结结实实地扣在他的头
上了呢。

  「噢噢噢射了…」江文瀚极速抽插,终于被小姑娘的处女小穴彻底榨出精液。
说是江文瀚用肉棒压迫她,倒不如说她的小穴更具压迫性,紧紧地吸住江文瀚的
鸡巴不放。最后可想而知,她倒在姐姐的怀里,白嫩的屁股下,原本一条不明显
的阴缝被彻底撑开,白色的精液和赤红的鲜血交融,诉说着她被当场侵犯的事实。

  明明是女性主义的沙龙,结果阮智涵只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并没有受到女权
主义的蛊惑,足以证明她是个品性优良的好女孩。但为了发泄性欲,江文瀚不得
不以牺牲她的处女为代价,毕竟这小孩实在太可爱了,无论是操她的小穴听她发
出的可爱娇喘,还是翻看她的手机隐私亵渎她和男友甜美的校园恋爱,都让江文
瀚觉得发自内心的快活,而这已经足够了。

  至于她的姐姐和姐姐的女朋友,江文瀚现在正处于贤者模式,还是听听这群
女权主义者辩经吧。现在到了分享会的环节,很多被邀请上台的嘉宾都畅所欲言,
谈谈自己的经历和对女性主义的看法。

  前面几位三四十岁的妇女,看起来雍容华贵的估计和主办方有千丝万缕的关
联,说的话一套接一套的,也足够政治正确,大抵就是念念那些所谓鼓舞女性力
量的标语,台下几乎没有反对的声音。

  现在气氛还是一片祥和,整个会堂的女性沉浸在「女性共同体」建立的喜悦
之中,她们似乎对性别叙事没有丝毫的否定,都认为女性在社会中是遭受严重压
迫的,现在需要不断扩张女性应有的权利才能彻底实现女性主义,当然那些奋斗
的话听起来很美满,但实际上不过是空话套话。

  台下的人纷纷鼓掌点头,阮智楠和她的女朋友也对此表示了赞同,她们或许
因为经历的原因感受到了女性身份给她们带来的诸多不易,对她们的「假想敌」
男权社会自然也是带有仇视心理的。

  然而只有光着身子的阮智涵却还在走神,哪怕自己的小穴已经被精液注满了,
仍旧沉浸在和男朋友的聊天世界里,对她们激昂的话语置之不顾。

  接下来上场的一个女性约莫二十岁,头发很自然地披散着,垂到颈后,前额
留着一个蓬松的空气刘海,细看的确是个不错的美人。她穿着粉色的T恤衫和黑色
的牛皮夹克衫,一条灰蓝色的牛仔长裤包裹着她的下半身,黑白帆布鞋散发出一
股学生气,看样子应该是个大学生。

  然而无论远观还是近看,这个妹子都有一种隐约的阴郁气质,很难想象她能
站在大家面前公开演讲。她颤颤巍巍地拿着话筒,被大家看着神情尴尬地脚趾抠
地,但小穴里插天堂伞的孟洋秋还是安慰了她,让她勇敢发声。

  「我很害怕男性…」她第一句话就这么震撼,说话的时候楚楚可怜的,好像
遭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样。

  「为什么呢?请问是经历了什么事吗?」作为主持人的孟洋秋耐心地问道,
但是现在裸露着小穴,穴里插着一把伞的她真的有些滑稽可笑。

  「之前我在公交车上…被男人猥亵过…」她怯于开口,因为全场的目光都关
注着她。但在主持人的鼓励下她还是开口分享了自己的经历。

  「啊?」「真是可恶!」「男人就是该死!」下面充斥着这样的讨论,关切
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他们摸我的屁股…还不止一个人…」她回忆起自己的那些经历,内心深处
的恐惧似乎被唤醒了。

  「不要害怕…我们都在这里给你加油…大胆的说出来…」孟洋秋给她加油打
气,让害羞的她终于卸下心防,继续分享她以往的遭遇。

  因为她的确长得挺好看的,但是性格却很是阴郁,几乎从不和人主动交流,
哪怕被侵犯了,也只敢默默承受,不敢开口。

  她并不是每一次上公交都会被猥亵,只是她的遭遇可远不止一次那么简单。
在大学里被男老师男同学视奸自然是家常便饭,这也是女权主义者口中的「男性
凝视」;她以前会穿很短的裙子,但是在公共场合,感知力敏锐的她经常会发现
自己在被偷拍裙底或者抚摸身体部位,但她的性格使然,从不敢高声呼救来自保,
而是放任作恶者更加嚣张地猥亵她。

  她因性格木讷,几乎都是独行,身边亲友也不知道她有如此遭遇。而女性沙
龙只是她的表姐带她过来的,她本来并没有打算把这些事公之于众博取同情,但
大家炽热的目光终于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她终于勇敢地为自己发声了一次,控
诉那些痴汉的恶行。

  「姐妹别怕!」「抱抱姐妹!」下面的鼓励声似乎要把她淹没,她第一次感
觉到自己被这么多人关爱着,而不再把她视作一个性情怪异的独行侠,顿时鼻子
一酸,眼泪就奔涌而出了。

  江文瀚听到这也有些唏嘘,唏嘘的不是她所面对的遭遇,而是她的小逼似乎
有些松过头了,一点也没有处女的感觉,完全就是经常性爱的那种小穴嘛,怎么
可能害怕男人呢?完全就是胡编乱造的节目效果罢了。

  江文瀚甚至有些怀疑这个妹子是她们请过来的演员,长得这么好看,居然让
她扮演一个清纯无辜的受害者形象,虽说跟她的气质确实很搭,但只有正在操她
的穴的江文瀚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官方整出来的节目效果。

  没错,刚刚妹子在讲述自己遭遇很多猥亵时,江文瀚也代入其中了,而他做
的更过分,直接把人家的牛仔裤拉了下来。淡黄色的蕾丝波点小内内很有美感,
咋看咋不像一个守贞的女孩穿着的内裤款式。

  于是江文瀚很自然地把内裤拉到了膝盖上,让她直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
身后摸索着,终于找到了小穴的位置,只需轻轻一捅,就很丝滑地进入了她的体
内,甚至连润滑剂都不用。

  江文瀚本以为今天这么幸运,要捡好几个处女尝尝呢,没想到这家伙说了一
大段,能信得过的没有几句,什么害怕男性是假,热爱鸡巴是真吧,你看小穴只
是被肉棒捅了一下,就已经湿答答的了,只有验了货才能戳穿她的谎言,不然看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谁敢不信她啊?

  「我好害怕打车啊嗯…司机的眼神总是会不经意地看我嗯嗯…我好害怕他把
我带到啊啊…陌生的地方…拐卖啊嗯我…」她也是够卖力的,继续渲染这气氛,
让在座的各位都义愤填膺了起来。

  然而只有江文瀚明白这是场骗局,性格木讷、思虑单纯、害怕男性的女孩怎
么小穴会这么松呢?不仅一点都不紧,反而还有一种被玩坏了的体验感,搞得江
文瀚都想给这个装纯的姑娘打个差评了。

  其实光是小穴松还说明不了什么,但通过她的微信,就能知道她就是那种典
型的表里不一的人。这个女生叫陶琦,光是她的首页就有四五个前男友还在联系,
备注都是「前男友 身高 生日」,似乎分了手之后根本没有彻底断干净,聊天的
内容还有些暧昧的意思。

  说实话这个妹子真是藏得深,阴郁的外表下居然前男友扎堆,就这样还敢说
自己害怕被男人视奸和猥亵,小穴都被这群家伙开掘松了还在这里扮纯呢。

  然而在座的各位都共情了起来,好像她们就是受害者一样安慰着女生,怪不
得她们总说只有女孩子的世界真是美好,原来毫无理由地相信别人的谎言,而且
次次上当受骗次次当怨种却从不悔改的能力就是她们所谓的共情啊?那可真是比
草还贱呢。

  「真是坏啊…你们要讲亲身经历就不要骗人啊…」江文瀚抬起女生的右腿,
肉棒继续抽插她的骚逼,虽然很松,但是湿度不错,此外,妹子的粉色T恤也被拉
起,黄色的配套胸罩被掰开,中规中矩的乳房被江文瀚揉捏按压着,乳头很快就
翘立起来了。

  看到主持人和这装纯的演员一唱一和,江文瀚气不打一出来,加快了抽插的
速度,让演讲者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分享自己被猥亵的故事的同时,真的被她
口中无恶不作的男人强奸了,真是因果报应。

  要说这妹子长得还真是好看,自带抑郁的气质也很符合她想要装出来的人设,
奈何江文瀚已经识破了她的计策,她就只能如性玩具一样任由江文瀚随意玩弄,
成为她口中一直遭遇猥亵的自己,似乎在用这种形式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说谎。

  「我感觉…哈啊我们无时无刻…嗯嗯都活在男凝之下…所以啊嗯我们要团结
起来…用女性主义…啊嗯拯救彼此…」终于,她把她要讲的主旨和盘托出,她的
目的也终于达成。不就是讲故事来渲染氛围,让大家找到感同身受的感觉吗。

  在场的妹子都非常同情她的「遭遇」,阮智楠和龙意晨都用很关切的眼光看
着她,那些理论派的女权主义者更是能够拿这些鲜活的「案例」对自己丰富自己
的「思想理论」,就比如大小姐白暮潇,就陷入了沉思。哪怕是对女权主义毫无
兴致的阮智涵,此刻都被她声泪俱下的演讲感染,也放下了手机。

  「在男性凝视下,他们负有原罪而不自知…只有我们女性联合起来,拧成一
股绳,才能对抗这邪恶的力量…」主持人孟洋秋和她一唱一和,讲出的话在她们
听来振聋发聩,大家纷纷起立鼓掌,活像大型邪教现场。

  江文瀚其实也挺同情真正被骚扰的女生的,自己的妹妹江文萱在小学的时候
也经常会被别的男生骚扰,而自己不在身边也让她遭受了许多委屈。

  他曾经是一个多么富有正义感的善良的人啊,如今他已然变成为了一己私欲,
做着比那些痴汉更过分的事情,那就是他能肆意征用女人的身体,为自己发泄欲
望。

  但他最反感那些滥用别人的同情,编纂一个假故事来骗人的行为,但无论如
何,这个妹子都会遭受他的侵犯。只不过激怒他的后果远比她本应遭受的痛苦更
为可怖。

  江文瀚奋力地顶着她的淫穴,在潮气满满的骚穴里狠狠打桩,女生那略带忧
郁的表情也变得淫荡了起来,骚气的痴叫在大庭广众面前不断持续。站在她身旁
的骚货主持人也大张着腿,塞着一把天堂伞的样子真是滑稽。她们联合起来骗人
的代价还远不止于此。

  江文瀚担心像阮智涵这么天真的孩子会因为她们那些诱导性的话语被触动,
从而成为一名坚定的女权斗士,这对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学生来说绝非好事。

  所以她们在这里宣传布道的罪孽远比骗人要更深,正当江文瀚准备进一步对
她们施加惩罚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一个金黄短发,穿着棕色夹克衫,黑色皮裤,戴着金耳环的美女突然举手发
言。这个妹子的整体风格看起来酷酷的,身材也很高挑,自带一种欧美的时尚潮
流风,她站起身准备说话,很明显,她被陶琦的「遭遇」触动到了。

  「我很同情姐妹的遭遇,男人的基因就是低劣的,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女人
才是天然具有爱人能力的性别,只有在座的各位才能共情你的遭遇!」金发女生
大放厥词,言论激进程度让人发指。然而全场女生虽然都是女权主义者,但并不
太认同她的暴论,然而还是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让她继续讲了下去。

  「什么纳粹?就男人这个性别就全是低劣了是吧?」江文瀚作为唯一在场的
男性,心里可算是不是滋味,他放过了还在娇喘的陶琦,慢慢走近金发女继续听
她的发言。

  「我真心希望所有男人彻底灭绝,我们应该像韩国女权学习,说不生就不生,
生育是他们奴役我们的工具!我们就应该堕掉那些该死的男胎,让我们以后的姐
妹们免受男性凝视的困扰。我相信只有全女的世界,才是最有人情味,最美好的
世界!」她的言论变得更加危言耸听,甚至有点恐怖主义的味道了。

  她居然公开说要堕掉男胎,随即还引导大家仇视男性,这让很多听众纷纷表
示接受不了。尤其是学院派的女权主义者白暮潇和思想尚未成熟的阮智涵,前者
眉头紧皱连连摇头,后者目露鄙夷,彻底失去了听下去的欲望。这些激进女权的
言论在一定程度上并不为温和主义者接受。

  主持台上的两位也面露难色,金发女的言论太过激进,让她们都有些下不来
台了,只能尴尬赔笑着。

  然而众多激女纷纷鼓起掌来力挺金发女,她们或许是出于原生家庭的原因,
或许是被激进主义洗脑,在尴尬的气氛中她们一呼百应地支持着她们的「精神领
袖」,这更招致了温和主义者的反感。

  「我不同意!」江文瀚从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富家女白暮潇竟第一个站
出来反对,「男权社会的确给我们女性主义的发展带来了很多困扰,但总不能一
概而论说所有男人都是坏种吧,这跟纳粹主义有什么区别?」

  「哼?没想到我们这里还有媚男的圣母呢…」金发女听到反驳,顿时恼羞成
怒,阴阳怪气道,「我们女性受到的压迫不是男性造成的?他们即使没有做出实
质性的行为,他们的默许不也是帮凶之举?你在这里装什么纯洁白莲花呢啊媚男
姐?」

  「女权主义是需要时间不断发展的,我相信很多男性也愿意看到女人独立自
主,这是时代的趋势!如果一棒子打死他们,那些为我们的进步作出贡献的人怎
么算?」白暮潇不愧是高知女性,哪怕在辩论时也不会气急败坏到人身攻击对方。

  「哦?媚男姐,你所谓的贡献是什么?既得利益者帮助我们进步?你他爹不
是在开玩笑?」金发女针锋相对。

  「不要说脏话!」白暮潇脸色一沉,但说话还是那么有条不紊,「这不是既
得利益者的问题,这是阶级的问题,男权社会的受益者并不是所有男性,同样也
有很多男性被男权社会裹挟,转投我们阵营的。」

  「我们追求的是整体的人权问题,而不是孤立的个体问题!张桂梅先生创办
华坪女高,县委书记也是男性啊,不也是反复奔走为创办贡献了很多力量?怎么
可以用所谓既得利益者之名否认我们受到了很多男性的帮助呢?」

  江文瀚能够感觉到白暮潇确实是辩论的一把好手,说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已
经超越了很多愚昧的人云亦云的女权主义者了。但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女权发展初
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但只要不双标的论点,江文瀚都能够接受。

  「哦!先生先生!」金发女好像抓到了白暮潇的弱点似的突然亢奋了起来。
在座的激进女权已经开始对着白暮潇肆意辱骂了,「媚男姐」还算好听的,什么
「臭白莲」「圣母婊」…骂得是一个比一个难听,她们根本不需要理清白暮潇的
逻辑,只是因为她犯了一个用词的「错误」,那就是「先生」一词。

  其实所有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先生是对做出杰出功绩的人的敬称,然而很多
女权主义者看来,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歧视。她们普遍认为男性什么都不做就可以
称之为先生,而女性要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才能冠以此名,所以这是不能触碰的禁
区。

  然而白暮潇在象牙塔里被保护的好好的,学术讨论氛围也浓厚,哪会像今天
这样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呢?她生平第一次被千夫所指,她们这群激女骂得
一个比一个难听,而温和女权主义者却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她解围,全都在装死,
生怕自己也被卷入到这场风波。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这词的历史起源和使用语境,只是单纯地想要借此开启骂
战。而白暮潇,便成为了第一个骂战的牺牲品。

  哪怕她脾气再好,她也很难承受千夫所指的压力,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了好
一会,说句话都会被她们无情打断,活似被一群不讲理的疯狗追咬,而她无力反
抗。

  时间停止!

  「别难过了小家伙…让哥哥来疼爱你一下吧…哥哥觉得你很棒啊…」江文瀚
罕见地把她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和秀丽的长发,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回想起刚刚金发女说的「全女社会」多美好,江文瀚就想发笑,你看,白暮
潇只是和她们观点不同,就被淹没在唾沫里了,而她们引以为傲的战略同伴,此
刻却都明哲保身,生怕自己卷入进去,这就是她们所谓的美好的全女社会。

  如果全女社会真的美好,那甄嬛传就是和和美美的过家家了吧,女生宿舍一
定是全世界最有爱的地方,没有任何尖锐的矛盾了吧。

  江文瀚就自己身边的亲人而言,就已经有足够的反例了。江文萱这种性格古
怪,嘴巴还像林黛玉那样爱阴阳怪气的妹子,在大学几乎就没有交到过什么像样
的朋友。

  甚至她们宿舍的人还经常排挤她,但她只是一个人孤独习惯了,觉得这些俗
不可耐的女人没必要深交罢了。你让江文萱这种人说全女社会最美好,她第一个
站出来反对,在她眼里她的生命完全就是哥哥和丈夫给予的,没有男人的爱,她
是活不下去的。

  左佩兰与任何人都交好,但在女生宿舍里,也没少经历过很多鸡毛蒜皮的麻
烦事。哪怕因为几抽纸巾几滴洗衣液引发的骂战都数不胜数,四个人五个群的情
况更是屡见不鲜,所以她也不相信全女社会会有多美好。

  她们这些信奉全女社会美好的人,不过是一群拉帮结派,靠着欺侮和自己思
想不同的人上道的小太妹罢了。可怜白暮潇,竟成了她们第一个霸凌的对象,那
只能让哥哥来安慰可怜的小姑娘啦。

  江文瀚看着自己怀里的白暮潇,莫名想起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江文萱也是
这么乖巧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她天资聪颖,逻辑能力极强,说话也是带点文人的
傲骨,和江文萱真的有些相像,甚至被抱团霸凌的经历都一样,只不过江文萱是
小学的时候就被欺负了,而她直到研究生才是人生第一次。

  那群张牙舞爪的激女,好像饿虎豺狼一样指着她开骂,而江文瀚就是那保护
她的救世主,他把她搂在怀里,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坚壁,阻挡着她们的唇枪
舌剑。

  她们被定格在了暴怒的姿态,而可怜的白暮潇则定格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叫
江文瀚真是心生怜爱,不过江文瀚的肉棒也对她心生怜爱,很快就顶着她的裙摆,
快要压不住枪了。

  保护公主的骑士,如果能够拥有时间停止的能力,也会忍不住在魔兽面前侵
犯我们纯洁无瑕的美丽公主吧…

  于是江文瀚深情地吻住了白暮潇的唇,享受着这一刻的美满。被牛鬼蛇神包
围的美丽公主现在落入到江文瀚的手里,何尝又不是落入另一个无底的深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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