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侍强奸漫威宇宙】(18)
「我……总之她是用什么办法抓住你的?」
「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那些习惯公事公办的职场女性,她们的敬业精神总
是让我性欲勃发。当然,也包括男性,列如蜘蛛侠,我跟他有过太多次你甚至无
从想象的狂野性爱……」
「咳咳,你能不能说些正题?」
「好吧。当时我正在楼顶穿梭,忽然被蛛丝粘在了墙上。我还以为是小蜘蛛
忽然想体验些不一样的东西,结果没想到来人却是黑暗格温。」
「蛛丝?那蜘蛛侠……」
「很安全。多么」蜘蛛侠「的情况啊,本人没事,身边的人遭罪,而所有人
都认为是他在受苦。」
「吐槽超级英雄一般都是我的工作,不过你的吐槽的确很犀利。她在整个过
程中,体现出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了吗?」
「什么过程?」
「就是……整个过程?」
「你是指她强奸了我的身体和灵魂、让我觉得自己一文不值、用一场狂风暴
雨一样的性爱……」
「没错!就是这个过程。你大可不必说得那么详细。总之,她使用过超能力
?」
「首先是她的鸡巴。那是一根我从没见过、似乎跟活着一样的绿色大家伙,
我认为黑暗格温甚至能通过它感受到快感,它那……」
「停!我已经听过很多遍关于它的描述了。还有没有其他的?」
菲利希亚耸耸肩,说:「你可真是无趣。除此之外,那就只能是超乎寻常的
」善解人意「了。」
「没了?就连瞬间移动这一类都没有吗?」
「没有。她只是将蛛丝射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强奸了我。」
「就这么简单?但她没有超级力量,你应该能轻易打倒她啊。」
「她用一张卡片,变出了反浩克机甲的手套,我觉得那应该是什么斯塔克的
纳米科技。」
「卡片?卡片……卡片!」格温先是思索了一会儿,随机拍了拍脑门,「当
然了,将其他物体降纬的能力,就像是我能将嘉比带入自己想象出的空间一样,
黑暗格温一定可以让除了自己以外的物体自由出入平面。不过这个能力貌似没什
么用,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我想这就是全部了。」
「哦。」
「所以说……」菲利希亚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
菲利希亚的双目拥有着捕食者般的竖瞳孔,仅仅是被视线扫过,格温便感到
如同跟天敌怼脸的小动物般无助,四肢瘫软,完全提不起力道反对。来之前,格
温已经打定主意跟菲利希亚进行一场性爱,然而刚刚的话说得太满,让她一时不
好意思明说。如果有办法让黑猫主动扑上来就好了。这么想着,格温松了松衣领
,今天她没穿制服,而是穿着一件熊猫配色的帽衫,菲利希亚见她坐卧不安,忽
然笑了,推开门道:「既然没有别的事情,就请你离开吧,还是说,你想要留在
这里看我自慰呢?」
格温嗫嚅着起身,朝着门口挪了两步便不再继续走。菲利希亚饶有兴致地望
着她,格温把心一横,说:「我……娜塔莎说,我们的食物储备不足,让我问你
愿不愿意……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什么?」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菲利希亚坐在床上,左腿缓缓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格温瞪大眼睛,也没
看到两腿间的缝隙。
「是的,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跟我做爱。」
格温说话时忍不住低下头,不敢去看菲利希亚的表情,要是她断然拒绝……
苍天,自己怎么还能有脸活下去?谁知菲利希亚一阵轻笑,而后起身将格温甩到
床上,道:「你唯一需要做的,便是开口,而我会实现你的任何愿望。」
菲利希亚脱下格温的上衣,露出下面那两只小巧玲珑的乳房。格温看着自己
的双乳,不仅有些惆怅,它们跟菲利希亚的豪乳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尤
其是仰面躺着时,只能算得上是勉强拥有两个团凸起。然而菲利希亚盯向她双眼
,却仿佛要冒出火来,她轻轻地聚拢起格温的乳房,疯狂地舔弄起来,如同猫咪
在喝一盘牛奶。她的舌头恰到好处的粗糙,每一下都刺激着乳房上的快感神经,
很快椒乳上便满是口水。菲利希亚特地将乳头留到了最后享用,空气接触到肌肤
留下丝丝凉意,菲利希亚那看上去明显比一般人长的红舌,轻轻划过格温那粉红
色的乳头,那战栗的快感,让格温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菲利希亚乘胜追击,接着
舔舐格温的乳头,没几下,便嫌弃不过瘾似的,将格温的乳头整个含了起来。异
样的快感,让格温忍不住扭动的身子,喘息道:「慢、慢一点!」
「你的愿望,便是我的命令。」
菲利希亚松开格温的乳房,双手在格温的周身游走,从她的腋窝一直滑到翘
臀,从乳房,摸索至双腿间的花园。菲利希亚熟练的爱抚,让格温一瞬间产生了
同时被数人抚摸的错觉,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奇异感觉在她的心底一点点升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亲爱的,这叫做调情。我猜娜塔莎从来没有让你有过这种感觉吧?毕竟
,她的身体出了些许小状况。」
菲利希亚吻在格温的肚脐上,而后顺着小腹一路向下吻去。格温心底那异样
的情愫开始逐渐放大,尽管菲利希亚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但和自己亲密无间
地紧贴在一起时,却显得分外可爱,以至于不由得让人心生爱恋。可即便如此,
格温仍然反驳道:「我不喜欢你说、说娜塔莎的坏话。」
「哪儿有,我尊重还来不及。」菲利希亚趴在格温的两腿间,一点点褪掉她
的裤子,说话时温暖的喘息,让格温的大腿痒痒的,「娜塔莎比我擅长多了,毕
竟,她经历过这方面最好的训练,并且有机会无数次再各种男人和女人身上实践
。」
娜塔莎也曾经让无数其他人感受过这种爱意吗。格温这么想着,有些失落。
格温的私处覆盖着薄薄一层金色阴毛,很软,也很稀疏,看上去才长出不久
,还没来得及修剪整理。菲利希亚的舌头如同蟒蛇般在格温的大腿周围来回摆动
,惹得格温扭动起她的小屁股。
「喂,很痒的!」
菲利希亚没有在乎格温的吐槽,红舌逐渐向着两腿中央的蜜穴靠近,格温早
已动情十分,此时更是性欲勃发,蜜汁顺着股沟一路流下,然而菲利希亚却像是
故意挑逗一般,每当即将触碰到格温最敏感的花园,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周围舔
去。格温只觉得有无数蚂蚁在自己的小穴中爬动,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请求,只是
挺动着腰肢,双腿夹了上去,而菲利希亚却一转之前的温婉,用力掰开格温双腿
,摁住她的胯部,继续有条不紊的舔弄。格温挣扎了几下,然而菲利希亚的力量
毕竟不同于凡人,几次伸手摸向蜜穴,都被菲利希亚拨开,如此反复后,格温面
色酡红,仿佛烂醉一般含糊不清地说:「菲、菲利希亚……我……受不……求你
……」
菲利希亚嫣然一笑,吻了吻格温的嘴唇,格温本想抗拒,然而浑身如同高烧
一般发烫,唯有菲利希亚贴着自己身子时,才能感受到些许清明。
「你那绿色的宝贝呢?」
格温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菲利希亚又接着问道:「你是希望我激烈一点
,还是温柔……」
「激烈一点!」
菲利希亚玉葱般的食指探入格温的蜜穴,轻轻一搅,便已经将她的形状了解
了大概,然而却有些难以置信,再次跪倒格温两腿间,撑开她的嫩穴仔细观察,
惊讶地说:「你还是个处女?」
格温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菲利希亚一时间闪过无数思绪,最终还是
选择抱住格温双腿,烈焰似的红唇紧贴在格温私处,舌尖如灵蛇般敏捷多变。格
温用力夹紧了菲利希亚的头,强烈的快感如洪水般席卷了大脑,让她什么都无法
思考,只留下一片空白。少女那略带咸腥的蜜汁汹涌而出,菲利希亚将嘴对准格
温的花径,咕嘟咕嘟的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全部吞下。格温只觉得自己这次的高潮
简直没有尽头,她颤抖着,呻吟着,构成夜莺一般美妙的歌声。菲利希亚在这方
面早就训练有素,几乎不需要换气,继续用舌头刺激着格温高潮中敏感的阴蒂。
她的双颊如同火炉般灼烧着格温的花园,让她在高潮逐渐平息后,依旧不肯放开
双腿。良久,菲利希亚才从她的跨间挣开,躺在格温身旁,将她搂在怀里,问:
「我与娜塔莎比起来如何?」
格温感受着菲利希亚的体温,刚刚的口交让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此时跟满
身大汗的格温贴在一起,两个人的体液尽情混合,说不出的淫靡。听菲利希亚这
么问,格温将脸埋进了菲利希亚莲藕般的玉臂后面,有些好奇地探出舌尖,想知
道菲利希亚的味道。
「娜塔莎做得到……这样吗?」
菲利希亚另一只手的手指向着格温私处探去,强烈的刺激让格温差点蹦了起
来。她慌乱地推开菲利希亚,一边提裤子一边说:「这次的物资应该够了,有什
么事情之后再通知你,没什么其他事儿我就先撤了……」
「这么快就不理我了吗?」菲利希亚撅起嘴,一副失望的样子,「真是拔吊
无情,看上去你终究跟未来的你一个样。」
虽然明知道菲利希亚是在装可怜,然而格温还是被她的话拴在原地,无奈地
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菲利希亚正色道——起码是一个满身大汗的裸女所能达到的正经程度:「也
许你现在还不相信,也许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但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帮助你
。娜塔莎也许足够聪明,但她毕竟是一个英雄,还是……某个你的孩子的母亲,
总有些事,是你无法或者羞于在她面前提起的,而这些时候,就该轮到我上场了
。我没有英雄包袱,没有圣母情节,更棒的是,我和你不过是露水姻缘,一个寂
寞无事时才会想起的炮友,我永远不会评价你,批判你,在我的面前,你可以显
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菲利希亚那粘糯软滑的声音,已经够让人难以抗拒,而她的话语,更是如同
穿脑魔音一般,如上涨的潮水般,逐渐漫过格温的心房。格温扭过身,说:「我
和娜塔莎之间没有秘密,也不会隐藏什么。况且,我该相信你帮我只是单纯出于
好心?」
「我想离开这里,这总没错吧。」
「堕落,并不是离开这里的唯一方法。如果你真的想替我实现愿望,那么我
唯一的希冀,就是让你继续成为你自己。」
「是吗,那……」菲利希亚白嫩的藕臂水蛇般缠向格温的腰间,「我出于」
本性「的,想和你做些好玩儿的事,应当也在你的愿望之内吧?」
格温触电似的跳起,来不及将衣服全部穿好,便抱着它们逃了出去。菲利希
亚舔舔嘴唇,自言自语道:「倒是难得,竟然还有比彼得还要纯情的英雄。小家
伙,也许你拥有着跟蜘蛛侠一样高尚而纯净的心灵,但你也同样拥有彼得帕克那
样百折不屈抗拒诱惑的意志力吗。」
格温逃到屋外,这才慌忙地穿起衣服,可也是穿得歪歪扭扭。格温一边穿,
一边四下张望,生怕有谁发现自己在这儿……
「格温?」
「我没有!」
格温脱口而出,让叫她的嘉比一头雾水:「没有什么?」
「没有呃……没有,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嘉比听得云里雾里,但这些日子的相处,让她清楚格温经常说些让人摸不着
头脑的话,因而也并未在意,而是继续自己原本要说的话题:「跟劳拉谈的如何
?」
格温犹豫了一下,菲利希亚恶魔般的低语又回荡在耳旁,让格温打了个冷颤
,顿时打定了主意:「她的情况……很糟,她的身体状况,也许比娜塔莎还糟。
而最糟的是,我认为这某种程度上是我的错——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渣了?」
嘉比吃了一惊,道:「比娜塔莎还糟?天哪……她一直没有告诉我……有什
么是我能做的?」
格温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看来黑暗格温的能力远超我的想象,我都
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办到的,就更别提想方设法逆转了。但你可以跟她多待在一
起,聊些让人心情愉快的话题,应当会对她有所帮助。」
令格温意想不到的是,有一瞬间,嘉比竟然面露难色,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说:「好的,没问题。」
对于一个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地方,很难判断晚上是什么时候。但劳拉早就
摸清了几人的行动规律,知道最麻烦的娜塔莎什么时候回屋睡觉,知道今天晚上
值班的,是最容易被搞定的格温。菲利希亚也许是一个棘手的变量,然而如果她
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来碍自己的事。
也许,是时候摆脱那些……那些记忆,开始行动起来了。尽管自己永远不可
能原谅对自己做出这一切的格温侍,但自己向来是个结果导向的英雄,只要能先
逃离这里,哪怕要跟魔鬼合作也值得。况且,自己只是借用一些水,好洗去身上
那些恶心的味道。这也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更清醒的头脑,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
的一切。而且,自己也真的有些忍耐不住想洗澡了……
是忍耐不住想被操了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
胡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既然你可以替我们做出决定来洗澡,我为什么
不能替我们做出决定去操屄?
几段不同的人生,在劳拉到达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便在她的脑海里打个不停
。在大多数人生里,自己都是一个英雄,唯独那一段,那个总是用着最粗鄙的语
言,说着下流话的家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是自己内心最恐惧成为的人,
然而不知为何,她的话却在自己心中越来越占据分量。
多日来,劳拉第一次摘下自己腥臭的面具,用它当做一块抹布,脱光衣服,
用它沾上水,擦拭自己的身体。每当划过一寸皮肤,都会让劳拉产生些许陌生感
,仿佛正在触摸的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这扭曲、病态的体型,不适宜参加任何
种类的工作,更别提了战斗了,究竟是怎样变态的心灵,才会欣赏这样的肉体?
这肥硕挺拔的双乳,不似人间之物的硕臀,婴儿似的小脚,以及豆蔻少女一般紧
致白嫩的皮肤……这艺术品一样的身体,怎么可能是一只到处乱吠的野狗所能拥
有的?一想到幻象中那白板的身材,就令人发笑和作呕……
劳拉猛的惊醒,不对,这些都是幻觉,是黑暗格温给自己植入的幻象才对,
自己怎么可能真的这么想,毕竟,自己是个女人,只需要撅起屁股挨操就是,为
什么要考虑自己的身材适不适合战斗……
不!
劳拉一个趔趄,差点撞倒身旁的水壶。她连忙打起精神,这才摆脱了那些不
属于自己的思绪。一定是在擦拭身体时,碰到了自己的身体,这才压抑不住那些
邪念。不过,应该没人听到自己刚才发出的声响吧?
怎么可能,格温既没有超能力,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怎么可能察觉得到这
细微的声响?
万一呢?毕竟,这里可是安静的很。
我不知道,也许不会吧?
就算如此,你难道不想亲自去确认一下?去看看那个粉红色的小东西,到底
在忙些什么?
劳拉鬼迷心窍一般,不由自主地走向格温和嘉比制作的大沙漏。格温正戴着
墨镜,趴在躺椅上呼呼大睡。这个家伙,幸好这不是性命攸关的事,否则但凡来
个人偷袭,都会让这些家伙死于非命。
但不会有人来,不是吗?下一个来者,至少要半个月后才会被送来。不会有
人来的,也不会有人干预……
格温穿了一身绿袖白底的衬衫,一只手压在身下,一只手架在空中,如同沉
睡的天鹅。洗过澡后,劳拉的嗅觉更加敏锐,格温那淡淡飘香的女孩体味,在劳
拉看来,就是最浓郁不过的催情香水,让她忍不住想靠的再近一点,甚至想将脸
埋进少女的翘臀,好闻的更清楚些。真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整日呆在她的身边
,尽情嗅着她的味道。
不行,也许他很快就会醒来……
对啊,她很快就会醒来,不抓紧的话……
劳拉犹豫地叉开双腿,刚刚干洗过一遍的身体,还有着些许湿润,半个月来
,被修剪成「贱人」的阴毛,长得更加茂密,变成了黑金双色,只是其他地方依
旧是空空如也,不知道是否经历过特殊处理。
那当然,老娘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把那恼人的体毛变成现在这样。
尽管理智告诫着自己不能这么做,然而欲火却已经将她的大脑烤干到无法正
常思考。劳拉口干舌燥,只觉得身体渴望到疼痛。她伸出一根钢爪,割破了自己
的手臂,然而看到鲜血后,体内的性欲反而更加不受控制,她甚至相信,如果完
全放任这种冲动不管,自己一定会将面前的少女生吞活剥。
劳拉点着脚尖,双腿完全开叉,缓慢地向下蹲去,屁股以一种不雅地姿态撅
起,但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满脑子想的,唯有让自己的私处接触到格温那细嫩
的皮肤,只要一下,只要一下下就好——
「唔——」
劳拉提前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所以当那远超预计的快感来临之时,发出的
只有从指缝间溜出的微弱呻吟。然而她的双腿却情不自禁地紧紧夹住了格温的手
掌,她已经不在乎这会不会让格温醒来,整个世界都抵不上感受她的温暖这一件
事重要!
「劳拉?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为什么还光着?为什么我的手……哦——我好
像有点明白了。」
「你不明白。」
劳拉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将格温压在下面,质量本就不稳的摇椅,彻底承受
不住被压成了碎片。劳拉知道格温肯定被自己弄伤了,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变
得更加兴奋。
「你不明白我有多么想你,求求你,就让我解一解这相思之苦吧!」
劳拉的红唇如同旋风般卷入格温的口腔,将里面的一切洗劫一空,甚至连格
温呼吸过的空气,都变为了绝世的珍馐。格温被吻的几近缺氧,然而并不感到痛
苦,反而昏昏沉沉的,仿佛身处睡梦之中,十分舒服。
「你知道吗,在我的脑海里,一直存在着另一段人生,一段不顾及任何道德
廉耻、只有着幸福和欢乐的人生,在那段人生里,我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和性格
。虽然那段人生的占比很小,但那段人生中的我,才更符合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所以,我总在想,也许……也许那个我才是真实的我,现在的我,只不过是被其
他人强行输入到这具身体的一段记忆,也许这一切不过是那个豪爽的客人,利用
虚拟现实技术创造出的性爱角色扮演……我曾经恐惧着这种可能,试图将所有这
些记忆压制,但我……但我已经不想再忍了!」劳拉骑在格温的背上,用胯部摩
擦着她的衬衫,「我见过你这么做,快变出你那粉色的小玩具,插爆我的骚穴!
我发誓,只要你在此刻操我,那么我的身体和我的灵魂,都会永世向你臣服!求
求你,我真的不能再忍了!」
「振作一点!」格温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推翻了身上的劳拉,「你可是
劳拉,你可是金刚狼!没什么能让你屈服,一段虚假的记忆自然更不行!况且,
我很确信,这部小说的主题,就是跟跟强大而邪恶的自己战斗,你有怎么可能在
故事的一开始,就被淫荡的自己彻底击垮?」
劳拉的意志早就在多日来的折磨下彻底崩溃,她无心听格温说了什么,过量
的欲望,让她从内到外无处不痛,仿佛正在被撕成碎片。她扑到已经站起身的格
温怀里,极力地哀求道:「求求你……我不行的……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
…」
「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一个转身,劳拉便趴在了附近的墙上。格温一只手揉着劳拉的肥乳一只手探
到她的双腿之间,中指灵活地探向淫水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啊——」
强烈地刺激让劳拉双腿发软,不得已弯下了腰,双手如同握着救命稻草一般
贴在墙上。格温在她的身后,紧贴着她的身子,弯曲成相同的形状,两腿间的手
,在劳拉的蜜穴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要说什么灵魂与屈服,你积攒的欲望,今后就由我来帮忙发泄!劳拉,
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离开这里,击败黑暗格温,让所有事情都回归到正轨
!」
「啊啊啊啊啊——操,再快点!用力操我!把我变成你的专属婊子!要来了
,高潮来了!又一个来了!一个接一个的高潮,完全停不下来!」
见劳拉愈发进入状态,格温也不再说话,埋头全速抽插着手指,劳拉的淫肉
如同跳踢踏舞一样翻腾,若不是格温搂着她,估计身体早就因为快感而缩成了一
个球。爆炸似的快感,让劳拉完全不能思考,开始还在高声呻吟,很快就变为了
毫无意义地梦呓,口水顺着两边嘴角不住流下,双腿触电一般不停颤抖,滔滔不
绝的淫水,让大腿内侧简直化为了两条河流。
格温用上了三根手指,还是根本无法满足劳拉。劳拉自愈能力惊人,然而自
己实在力气有限,想指奸她一整夜显然不现实。格温咬了咬牙,也不管劳拉能不
能接受,将自己的正张手都伸了进去。劳拉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然而格温
的深入却超乎预料的顺利,尽管强大的夹力几乎将手夹断,然而劳拉的阴道却早
已润滑无比,进出毫无阻碍,一开始格温还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后来简直要将
自己的小臂都整个捅入,甚至怀疑自己要是一个没站稳,劳拉的骚穴会不会把自
己的整条胳膊都吞入其中。这下劳拉更是受不了,脸几乎都趴在了地上,翻着白
眼几乎要在快感的冲击下昏厥过去,只有不停打颤的双腿还在努力站高,好迎合
身后格温的操弄,肥硕白嫩的大屁股如同拨浪鼓一般在空中不停摇摆。
在足以将神经烧毁的强烈刺激下,劳拉那不可思议的欲火总算被稍稍熄灭。
她猛烈地喘息着,示意身后的格温:「停……停……先……歇歇……」
格温拔出小臂,坐在地上,也开始大口喘息,胳膊几乎累的抬不起来。没了
被操的精神支柱,劳拉的身体也像被抽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如同一盘香甜可
口的布丁。
「如……如何?」
劳拉想要回答,然而快感的余波袭来,只好闭上眼睛,享受的同时,等待它
一点点褪去。半晌,才说:「不准、不准告诉别人。尤其是嘉比。」
「我不会的。如果你再忍不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劳拉没有回答,而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格温知道她心结未了,也不在意,
而是说:「水和食物你可以随时来拿。我会写一份自己的值班表,放在沙漏下面
。」
这一次,劳拉总算是在迟疑过后,点了点头。经历了这次久违的释放后,她
岂止是浑身疲惫,简直是耳聋眼花,只想像个植物人一般倒地不起。也正因如此
,她才没有注意到,在她刚刚所趴的房子内,嘉比正一脸惊愕地,偷听外面的动
静。
姐姐和格温……可我以为劳拉恨死了格温,而格温又和娜塔莎……她们又为
什么要背着别人?
嘉比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醒来,而是在劳拉的呻吟声中被吵醒,也因此没听到
劳拉介绍原委,和格温的自白,也为将来留下了无穷的隐患。什么?你问我怎么
知道?拜托,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看不到那个过去的自己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吧
?
(十九)
神盾局空天母舰。
巨大的飞船,如同漂浮在空中的蚁巢,里面的人,也如同蚂蚁一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为一个相同的目标,以极高的效率工作着。跟自然界不同,这里的每一个员工,全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在道德和能力方面都无可挑剔的精英。在这样的地方,想也知道,即便是在气压稀薄的高空,身处其中的人,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压力,呼啸的狂风,丝毫无法影响到母舰内部的孤寂。你可以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但没有人说话。这里的一切,都如同一个巨大的压力锅,让身处其中的人忍不住感到烦躁,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人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离开空天母舰出出地勤的原因。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嘿老兄,最近怎么样?你也是兄弟,祝你拥有美好的一天。哦,苍天,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的容光焕发……」一个金发的紫衣男子,正一边踩着节拍走路,一边用各种手势跟遇见的每一个人打招呼。他显然对这里无比熟悉,却又跟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那些跟他迎面走过的人,也都对他报以微笑。
即便是在室内,他也依旧带着一副深色护目镜,以至于让他差点撞上站在路中央的黑色短发女子。女子板着脸,双手抱肩看了他一会儿,说:「克林顿,弗朗西斯,巴顿,又名鹰眼,神盾局前特工,现任复仇者。我叫你来可不是专门让你跟老朋友打招呼的。」「老天爷。」克林特摘下眼镜,「我发誓你比之前更假正经了,玛利亚,小心别走尼克弗瑞的老路。」希尔盯了他一会儿,把他带到了一间无人的会议室。克林特开门见山地说:
「出了什么事,又是斯克鲁人入侵?」
「不,只是有一些……怀疑。」
「我发誓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盯着一个不共戴天的外星间谍。」「你最近有见过娜塔莎吗?」希尔突然问。
「娜塔莎?不,没有,在那次公开参观后就没见过。我还以为她在为你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没人见过她,就好像她凭空消失了一般。」「放轻松,她可是一个顶级特工,有的是方法躲避追踪,如果她想藏起来,世界上没人能找得到她。况且,她可是一位复仇者,娜塔莎能照顾好她自己。」希尔没有搭理克林特,而是拿出了一叠文件,说:「两个月前,娜塔莎进入复仇者大厦后,就再也没人知道她的下落。她本来应该在那不久后来神盾局领取任务,却从此杳无音讯。」「那又如何?既然她是在复仇者大厦里失踪的,那就大概率是她自己选择消失的。也许娜塔莎只是单纯不信任你,才没有告诉你她的下落呢。」希尔反问道:「那你呢,她也不信任你吗?因为据我所知,你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无论如何,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所以我并没有第一时间派遣太多人力物力去调查,但娜塔莎不是唯一一个失踪的特工。一个月前,劳拉金妮在执行完任务后进行短暂休假,却再也没有回来上班。监控里只有她回家的影像,却并没有拍到她离开。我们搜查了那间屋子,已经很久没人住过,劳拉和她的妹妹嘉比全都不知所踪。」克林特接过文件,表情渐渐凝重:「不可思议,有谁会蠢到在复仇者大厦袭击一位复仇者?」「不,你应该问的是,有谁有能耐悄无声息地潜入复仇者大厦,在所有人注意到之前解决掉一位复仇者,再悄无声息地离开。」「你是说……」希尔点点头,说:「我们最好做出最坏地打算。」克林特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说:「你有什么想法儿?」「不知道。但纽约皇后区发生了一件怪事。蜘蛛侠逢人便说,他遭遇了一位黑衣女子的袭击,那个家伙似乎拥有着神奇的能力,但却只是抢走了他的蛛丝发射器便原地消失,蜘蛛侠再也没见到过她。」「听上去风马牛不相及。」
「但行事风格却异常的相似,同样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和消失,只不过这次失踪的,是武器而不是人。」「但友好邻居的……我们暂且把那个小玩具称之为武器,跟两名曾经隶属于神盾局的特工之间,能有什么关联?」「不知道,这正是我们要调查清楚的。」
「所以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保持低调,再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不想引起恐慌。但告诉你的那些朋友们小心点,尽量不要一个人待着。而且,我需要进入复仇者大厦的权限,那里是娜塔莎最后出现的地方,也许会有什么线索。」「哼。原来这就是你打的算盘。」「什么?」
「借着调查之名,获得进入复仇者大厦的权限。告诉我,对于神盾局而言,谁才是真正的威胁,这个不知是谁的神秘客,还是我们复仇者?」砰!
希尔一掌拍在桌子上,良久,才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愤怒,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如果那个家伙的目标不是谋杀而是劫掠,那我们就不得不做好应对这世界上最强大的超人类被控制的可能。」「吧啦吧啦吧啦……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可能会帮你对付我的朋友。如果娜塔莎真的被绑架了,那复仇者会为她讨回公道。很高兴你能跟我分享这些,什么时候你抛弃了你那小肚鸡肠的狭隘,也许我们就能真正谈些合作了。」「该死,克林特,我命令你回来!」克林特说完转身便走,还故意捂住了耳朵,假装听不见希尔在说什么。希尔尽管气得咬牙切齿,却也不能真把这位前特工当场击毙。
这些该死的超级英雄!一个两个时,还勉强可以容忍。但当他们变多并且开始报团取暖时,就开始枉顾周遭世界,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哼。我猜这种事情更多的取决于你的视角。」「什么?」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希尔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配枪,却什么都没找到。再抬头,一个穿着黑色胶衣的女孩,正拿着她的配枪,笑嘻嘻地看着她。
「所有神盾特工注意,三层会议室正在遭受入侵……该死!」话才开口,希尔已然注意到了通话系统的异常。对面的黑衣人笑道:「神盾局的通讯……听上去很酷炫,可惜在超级英雄的世界,用处几乎为零。」「所以说,你就是这些袭击的幕后黑手?」希尔边说,边向墙边靠去。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自己也唯有随机应变……正思考着,希尔忽然感到腰间一痛,仿佛被什么针管扎中,回头看去,背后却依旧是一片完整的墙壁,然而腿已经开始发软,眼前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问我是什么人?」黑衣人做出夸张的表情,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还想问你是什么人呢!一个尼克弗瑞的劣质替代品,一个毫无特色的龙套角色。说实在的,你的个人卖点是什么?工作狂吗?让你这种家伙加入我的收藏,绝对会对销量产生负面影响,然而就推动剧情而言,你还是一个算是有点屁用的剧情角色。所以我也只有捏着鼻子,闯入这个全世界最不安全的建筑内,强奸你一顿,然后再把你当成垃圾一样扔掉。」希尔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胡言乱语,她已然难以保持站立,只有趁着还未彻底倒地之时,将手边的椅子扔向黑衣人,自己跌跌撞撞地向着门口走去。只有越接近走廊,求生的几率就越大,更何况还有克林特……没迈出几步,希尔便跌倒在地,依旧勉强地向前爬着,同时意识也开始模糊,思考仿佛一瞬之间变成了全天下最困难的事。以希尔一贯的敏锐思维,她一定会注意到异样,为何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会任由自己挣扎而丝毫不进行阻止,然而此时,她的全部意志力都放在了向前挣扎着爬行。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唯有靠着双臂的力量,努力向前挪动的身子。
就快……到了……
希尔的眼前逐渐发黑,手终于触碰到了墙壁。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上半身,努力睁大眼睛,却只看到模糊的幻影。
来啊,再加把劲啊,只要再努力一点点……
希尔深呼吸定住心神,努力与困意抗衡,这才勉强看清了眼前的景物。
自己……似乎……正趴在门口上?
本该是一无所有的门口,此时却像是竖起了一堵无影墙,她可以透过门口,看到外面来往的人员,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不寻常的趴在空中。
「住……住命……」
「住命?什么是住命?我们伟大的希尔局长,已经像小婴儿一样连话都不会说了吗?」黑衣人讥讽道,同时从背后揪住希尔的头发,将她头拎起用力地砸在无形的墙上,「你想吸引注意力对不对?我来帮你。一下,两下,三下……还有,我叫黑暗格温,不过这不是为你在做背景介绍,而是我已经受够了被旁白称为黑衣人了。我是说,拜托,这除了我之外,还有可能是别人吗?何必这么故弄玄虚呢。」希尔的头撞在墙上,发出悦耳的「砰砰」声,直撞得希尔额头出现了一块青紫色的血肿,血顺着脸的轮廓流下。黑暗格温一松手,希尔的身体便顺着墙根趴在地上。
「说起来,你的脸还真是棱角分明啊,尽管你的脸又小又圆,然而却总是一副很拽的表情,实在是令人不爽。」说着,黑暗格温将长筒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希尔的脸上,鞋底上的花纹,深深的压进了希尔的脸上,「看现在就圆嘟嘟的可爱多了。」「呜呜呜……」
「你说什么,我们的希尔局长又开始学小婴儿说话了吗?」黑暗格温抬起脚,希尔刚要说话,就被一脚踹在脸上,又留下了一个不同方向的鞋印。
「看看你,就像是一条虫子,躺在我的脚下,只有在我大发慈悲地抬起脚时,才能有机会说话。」「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看,我们身处于漫画世界,你觉得漫画家的每一页漫画,都画得下整个世界吗?错,也许连贯的读下来,会产生这个世界很庞大的错觉,但每一页漫画,都只存在这一页被画出来的内容。你可怜的二维世界大脑,无法理解什么是漫画框,因而自动脑补出了一副画面,但事实是,此时此刻,你以为的整个世界中,就只有这个房屋是真实存在的。你妄图向不存在的人求救,自然不会得到回答。不过现在应该是肏你的时间了,尽管你这个人气低迷的角色无法吸引到什么读者,然而你那紧致的小屁股还是能让我享受一下。」黑暗格温拔出背后双剑,寒光一闪,希尔的紧身制服便被割成了布条。黑暗格温抱起希尔的身子,让她小而挺拔的双乳紧紧贴在隐形的门上,使她直视着来往人群,那根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告诉我,像你这种虐待狂,是不是很喜欢拼命为难下属,一边疯狂地责骂他们,一边偷偷的玩弄自己的骚穴?」巨大的绿色鸡巴毫无怜悯地刺穿了希尔的小穴。自从当上了神盾局局长,希尔几乎放弃了所有的私生活,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和平间隙,才会一个人用按摩棒,在床上发泄这些天来的压力。然而在她所有用过的那些玩具里,没有一个可以跟黑暗格温的这一根相比,仿佛它被创造出来的唯一目的,就是折磨它的使用者,任何正常的人类女性,都不可能从中收获任何快乐。希尔本以为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然而此时却感到了几乎将自己撕成两半的疼痛,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抵抗着这个怪物,然而上面的倒刺等凸起,却将她的一切抵抗轻而易举地撕成碎片。
「啊——」
绿色的怪物就这样捅进了希尔的小穴。从很小开始,希尔便在努力成为一名特工,很少有人喜欢这个过分认真的女孩,她也乐得借此维护尊严,极少与人亲近,因而此时已然三十出头的希尔,小穴依旧如同青春期的女孩一般少经人事,便被这样一个怪物尽情蹂躏。希尔甚至庆幸自己现在浑身无力,否则一定会控制不住的进行激烈反抗,以至于进一步的伤到自己。此时迫不得已的逆来顺受,反倒有助于保护自己。
「你不会这么轻易逃脱的,复仇者……」
「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用不着抱有希望,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已经看过了后面几页的内容,都是我在乏味地肏你。说起下一页,我差点忘了一件事。」黑暗格温从兜里掏出一把注射器,隐形的墙仿佛不存在一般被她的手臂轻易穿过,「差点忘了给上一页的你打针。」「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我见过……啊——」
由于对希尔的话感到无聊,黑暗格温加快了肏动的频率。希尔的额头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紧致圆润的小屁股,由于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激烈颤抖。不多时,那晒成棕色的皮肤,已经被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汗水而彻底湿透,然而身后的黑暗格温却像是永不疲倦的机器一样,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你觉得这样、这样就足够击垮我了吗……」希尔适应了疼痛后,喘着气说,「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屁孩,我告诉你,你永远……」「吧啦吧啦吧啦……无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龙套,一线英雄故事刊里的常驻配角,都比你拥有更高的人气,所以就不必费心用激烈的反抗,让我印象深刻了,好吗?」「你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疯子……」
「为了不让你那干瘪的垃圾话影响到读者心情,看来我只有用另一种方法让你闭嘴了。你觉得你拥有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吗?哦,得了吧。」黑暗格温抱住希尔的双腿,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无影墙上,呈现出优美的弧形曲线,而臀部则挤在一起如同小山包一般,更方便她的刺穿。
「你的母亲在你出生时难产死了。严格来说,你的父亲并没有虐待过你,但也从未原谅过你。在一个失去母亲又缺乏父爱的家庭里,你唯一想要的,就是让你的父亲引以为豪,借此博得父亲的关注,但在母亲缺席的情况下,你根本不懂该如何成为一个女人,只能试图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所以你参加了神盾局,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所有人对你敬而远之,比你能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还要男人。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你,在你的内心深处,你真正想要的,是来自威严长辈的认可,不幸的是,这么多年以来,符合标准的男性,貌似只有一个。告诉我,当你被尼克弗瑞训斥时,你有没有兴奋的淫水泛滥?你有没有幻想着有一天,尼克弗瑞会冲进你的房间,命令你、强迫你跪在地上,服务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承认吧,你真正想要的,是被完全控制,是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无助地任人摆布。」「你……」
希尔还未说话,就被黑暗格温用左臂扼住了脖颈。一边抱起她的双腿向下猛肏,一边是扼住她的脖颈后拉,致使希尔的上半身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一般,后背那完美无缺的肌肤,形成一道美丽的滑道,棕色的皮肤配合上汗水的反光,让它看起来如同经过小溪无数遍冲洗的鹅卵石。
「闭嘴,婊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便说话!」尽管希尔训练有素,此时的身体,也已经被弯曲到了极限,更不要提逐渐开始缺氧的大脑。然而本应该感受到死亡恐惧的自己,面对这样无能为力、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境地,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阵安心。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在人们心中都永远比不上传奇的尼克弗瑞;无论自己做了多少事,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发生危机,就仿佛自己一切的工作,都不过是水中捞月,越是坚持,就越是显示出自己的可笑。也许正像黑暗格温说得那样,这里真的是漫画世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危机,然而即便这一切都是虚无,自己又怎么能做到撒手不管?
是的,只要自己一息尚存,就不会停止战斗。
除非……
除非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能力远超乎自己的对手,难以理解的事态发展,所有的行动能力被全部剥夺,哪怕自己拼命抵抗,也无法产生丝毫影响。
尽管经受着强烈的肉体痛苦,然而希尔的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对不起,这个世界,但拯救你,再也不必是我的责任了,毕竟,我马上就会命丧黄泉。
缺氧加上之前的迷药,希尔的眼前彻底变成了黑暗。真讨厌,就连视觉都被剥夺了……真是……好奇怪的感觉……终于,可以安静的迎接那洗净一切、无比甜蜜的死亡……一切的行动能力都被剥夺,剩下最后的触觉,则被无限的放大。自己双腿夹住的、黑暗格温制服的触觉,那紧握着自己大腿、柔嫩双手的触觉,以及在自己双腿中间、那个庞然大物的触觉。没错,这的确很疼,但真的有那么糟吗?自己可是一个特工,承受疼痛是自己的看家本领。没错,自己的尊严的确有些受损,但是承受的痛苦,也、也没有那么糟糕吧?
希尔的花径,可以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处凸起的质感,感受着那从未有人到达过得角落,被黑暗格温粗暴地挖掘,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开始慢慢涌现。
毕竟,自己都要死了,自己只是在临死前,因为痛苦而剧烈抖动,才不是迎合肉棒什么的……希尔听说过,有人会在性爱中刻意寻求窒息,但在此之前却从未意识过,原来缺氧也同样会给人带来快感。
再用力一些……扼住我的脖子……一点点地夺走我的生命……我已经是你的了……「哈——」
甜蜜的新鲜空气,如同蜜糖般注入希尔的肺部,让她瞬间清醒过来。与此同时,滚烫而粘稠的液体开始一波波地喷射进希尔小穴最深处的角落,将每一个细节都彻底填满尤嫌不够,还要将内壁扩张到极限,才肯从鸡巴的的缝隙中流出。
黑暗格温放开希尔,希尔摔在地上,翻着白眼,口中发出声声怪叫。
「哦吼吼吼——」
「喂,我说局长大人,你不会被强暴到高潮了吧?」希尔听不到黑暗格温的话,只是趴在地上,扭曲着身子不停抽搐,双腿间已经被肏的红肿的小穴,淙淙流出精液。半晌,地面的冰冷才让她渐渐回过了神,喘着气说:「那、那是什么?」「看看你的脸,可真是丑陋啊。不打算把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吗,里面的营养物质说不定能让你长点个呢。呵,算了吧,你一辈子都是个小矮子。」希尔还没开口,就被黑暗格温踩在脸上打断。她附身望着希尔娇小玲珑的身子,说:「我只会说一遍,所以你最好给我记牢。这是一个粉丝向的爽文世界,而我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角,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开不成的挂,没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还记得你软弱无力的双腿吗,你越停止反抗这个既定的事实,受到的伤害就越小。」说着,黑暗格温又一次掰开希尔的双腿。
「不,别是这个,其他什么都行!」
「喂,我说你是怕疼呢,还是怕被我肏多了,会不由自主地爱上我呢?」希尔没有回答,但内心知道黑暗格温说得是真的。每一次的肏弄,她都可以感受到内心的天平开始逐渐倾斜,哪怕黑暗格温什么都不说,自己也会想尽办法在心里找到欣赏这一切、爱上黑暗格温的理由。该死,这是什么黑魔法?而且为什么一定要伴随着被肏才能产生效果?直接控制对方的心灵不好吗,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这一切的意义,就是让读者看得开心,提高人气,让主笔能有兴致写下去,让编辑部不至于把我们的作品腰斩。但你只不过是个没有独立思维能力的纸片人,跟你说了也不懂。现在,火车该进山洞了。」绿色的鸡巴这一次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插入了希尔的小穴。有了之前精液的润滑,尽管依旧是大幅度毫不留情地抽插,造成的痛苦,却少了许多,希尔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变得急促。
黑暗格温将希尔的一条腿抗在肩膀上,看着她的脸说:「嘿,没必要苦着一张脸。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并没有那么想肏你,如果让我选,我宁愿去找强奸其他版本的娜塔莎,电影宇宙的就不错,毕竟谁能拒绝斯嘉丽呢?我真想狠狠地肏她那对儿大胸,还有那两条骚到爆的腿。我甚至会让她的腿缠住我的脖子,我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所以……你承认是你绑架了娜塔莎……」
「哦得了,别让自己难堪好吗?你的套话能力在黑寡妇面前简直不值一提,他们到底是怎么选你当局长的?要是换做我,一定会投票给娜塔莎的屁股。想象一下吧,每次开会,就将那团白色的大屁股赤裸着坐在桌子上,在屁眼里插一根钢笔做笔记。」希尔不说话,用沉默抵抗着黑暗格温的暴行,然而阴道里却越来越热。黑暗格温皱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事,忽然她笑了起来,抚掌道:「有了,我们可以这样!」说着,黑暗格温凭空掏出了一本杂志以及一些其他的工具,将封面剪下用橡皮筋串好,将它戴在希尔的脸上,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好了,这些肏起来,我的心情一定能好很多。」不用看,希尔也知道,黑暗格温肯定是将娜塔莎的头像戴到了自己的脸上。
怒火不断地涌上心头,然而希尔知道黑暗格温的意图,因而依旧隐忍不发。
「好像还差点什么……对了。」
黑暗格温掏出一副红色假发,戴在了希尔头上。
「混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听到了吗,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以什么罪名?」黑暗格温反唇相讥,「因为你的强奸犯并不爱你,在强奸你时,想的却是别的女人?」「你这个混蛋……」希尔气得咬牙切齿,泪水终于在面具后面顺着眼角滑落。
「叫我爸爸。」黑暗格温突然说。
「什么?」希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我们在最后时刻玩儿的开心点。即便在我彻底地侮辱了你的人格、摧毁了你的尊严,让你像个小女孩一样破防并哭了出来,你依旧会叫我爸爸。」希尔这次听清了,然而根本懒得理她。
「来吧,你知道你想这么做的。这样吧,我来帮你找一个借口。如果在我射出来之前,你还没有叫我爸爸的话,我就摧毁这艘航空母舰,杀死上面的每一个人。你知道我做得到。」希尔上半身躺在地上,像一滩死肉一般非暴力不合作,然而黑暗格温可以感觉到,她的肌肤正在升温。终于,黑暗格温听到面具后传来如同蚊子大小的声音。
「……爸爸。」
「你说什么?」黑暗格温将手竖在耳朵旁边,「我没听见。」「爸爸。」「谁是你的爸爸?」
「你。」
「那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的……小女孩。」
黑暗格温笑着说:「看来我的废物女儿,最终还是证明自己有点用途,那就是当爸爸的精液马桶。我肏死你这个骚货!说,你是不是知道爸爸怀念你母亲,所以才故意长得跟妈妈一个样,好诱惑爸爸来肏你?」说罢,黑暗格温开始抽打着希尔的屁股。
「啊……啊……对不起,爸爸,我只是……想要你的关注……啊……」「我肏死你这个贱货!我要肏到你给爸爸生孩子,让你也体会一下被自己女儿杀死的感觉!」「啊……不是……不是我杀死的妈妈……」
「还敢顶嘴?像你这种家伙生下来的女儿,一定也是白痴,只配当我的马桶被我肏大肚子!」「啊……那……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白浊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希尔无力地娇喘着,瘫软在地上,所有的体力和意志力都被消耗殆尽。黑暗格温抽出鸡巴,走到希尔的身前,将她娇小的乳房如同抹布一样擦拭着自己的鸡巴。然而上面粘着的精液又多又滑,上面又遍布凸起,光凭借乳房完全无法擦的干净,在那对漂亮的乳鸽上剌来剌去,最终也只是擦的七七八八。但黑暗格温也不在意,又拽着希尔的头上将她的头扳起,将跨间的绿色怪物紧贴着她的脸蛋,自己则朝空中嘟着嘴做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与此同时,那些在走廊中不时走过的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拿起了手机。
「我去,这是我想的那个人吗?」
「某人绝对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喂,你干什么呢,要是老大发现你把这种图上传到云端,她一定会杀了你的!」「那也值了。我要把它转发到旧同事的群里,谁让那个婊子整天为难我们,从不给任何人好脸看。」黑暗格温在希尔的耳旁说:「没错,我把你刚才的样子发到神盾局所有成员的手机上,对于那些具备条件的人,还有立体vr资源,保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一方面而言,这十分有利于他们追踪我,让你逃脱的几率从无限接近于零,提升到无限接近于零。不过另一方面,这将很不利于你一直费心营造的硬汉形象,当下属开始拿你被强奸的图片撸管时,你的职业生涯多半是很难更进一步了。所以要我来判断……应该算是五五开有利有弊吧。」「复仇者……」「她们自身难保。在下面玩儿的开心点。向另一个我问好。」
【格温侍强奸漫威宇宙】(20)
这里是……
只是略微挪动身子,便能清晰感受到下体火辣的疼痛。希尔并不是第一次经
历这种情况了,但她并没有睁开眼观察四周的状况,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既然醒了,就起来喝点水吧。」
极富特色的磁性女中音,加上如此敏锐的观察,不是娜塔莎还有谁?
「怎么,不信任我吗。」
「不,只是不想这么早醒来,接受自己自己惨败的事实。」希尔自嘲道,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好过些。」
「得了吧,无论如何,你也比我好多了。」
娜塔莎的呼吸有些散漫,完全不似平日。她这些日子都没在训练吗,奇怪,
这可不像她。
都是多年的战友,娜塔莎哪儿能猜不到希尔在想什么,苦笑道:「最近身体
确实有点懒。事实上,我在想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就彻底退出特工的行业。」
「得了吧,你都退出多少次了,还不是在放复仇者。承认吧,你就是天生干
这一行的料。」
「没有人天生就是特工。没有人该是。」
「我还以为你早已经过了多愁善感的年纪。」
「事情总会发生变化。」
「别告诉我你让那个小鬼吓到了。」
「如果你早点起床,就能亲眼看看了。」
希尔心中一震,不再装睡,翻身坐起这才发现自己上身被人换上了一件白底
黑字印着「尼克弗瑞是对的」的T 恤。呃。这是什么糟糕的品味。
自己正身处一座木屋当中,木屋的空间不大,两张简易的木床和一副桌椅便
占去了大半的空间。再往另一张床上看去,希尔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你的四肢……是她干的吗?」
「没错。如果你睡够了的话,那就去摇一摇上面的绳子,告诉她们你醒了。」
「『她们』是谁?」
「其他人。」
「有意思,所以说你果然不是唯一一个受害者。劳拉也在这里吗?」
「还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哼。」
希尔穿上拖鞋,推开房门,屋外是一片苍白。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拉动了
绳子,带动着铃铛响起。
「早上好啊,希尔局长。」
又一个魅惑的声音响起。希尔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这才想起自己没有配枪。
「来见见我们万人迷菲利希亚吧。」娜塔莎道。
希尔还没答话,便传来两个女孩蹦蹦跳跳赶来的声音。
「她醒了吗?」
「真可恶,才刚出去了一会儿便错过了!」
格温冲到木屋前不远,望见希尔醒来,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拉着嘉比停了
下来……
「嗯?」嘉比回过神,也反应了过来,问站在门口的菲利希亚,「你跟她解
释过了吗?」
菲利希亚猫步走到格温身后,俯身从背后环抱住格温脖颈,两只手臂缠绕在
格温胸前:「你眼前的这位,是我此生的挚爱和珍宝,跟强奸你的那个家伙,可
是两个不同的人哦。」
「什么啊!」格温红着脸推开菲利希亚,「别听她瞎说……当然她说得也没
错……但说得也不全是正确的。」
「哼。」希尔发觉格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躲开菲利希亚,「谁能告诉我这里
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格温手忙脚乱地从空中掏出各种东西,「大概就是……黑暗格温
将我们困在了这里,并且设置了一些规则,每当我们完成时,就能获得水和食物
以及其他需要的东西。」
希尔皱眉道:「简单而言,就是你们发现了黑暗格温希望你们做的事,然后
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不、不是,怎么会呢?我……」格温闻言更是慌乱,笔记掉了一地,「我
们只是暂且假装配合来拖延时间,获取生存下去的物资,然后再伺机逃跑……」
「那你们的『天才』逃生计划是什么?」
「嗯……尽管我们取得了一些进展,但目前来说……大概就是……」
希尔不等她说完,便道:「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计划了?我简直难以置信,
整个世界都即将毁于一旦,而你们这几个『英雄』,还在这里玩儿过家家的游戏。」
「我……」格温一时语塞,「只要你看看我收集到的资料……」
希尔干脆地打断道:「给我一份你们的行动计划表。」
格温找了半天,才掏出几页纸给希尔,希尔看到一半,便忍不住挑眉。一旁
的嘉比忍不住道:「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这可是我和格温好多天的努力成果
……」
希尔正读着,忽然笑了起来,说:「你果然也在这里。」
劳拉依旧穿着制服,从远处走来,看都没看格温一眼,也笑着答道:「算是
吧。这是我妹妹嘉比,之前跟你提到过。」
「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真是时间飞逝。」
希尔说完,又接着读格温的日程安排。半晌,道:「从明天开始,我会出一
份详细的计划表和日程安排,今天先继续按照过去的日程执行。你将目前所有的
相关资料,在十分钟内送到我这里来。劳拉,你去将目前所有的食物和水拉一份
清单给我。嘉比,你去将这里的所有建筑的数量和位置画一份图给我。菲利希亚
……告诉我,你有什么特殊能力。」
「一个强势的女人?」菲利希亚放开格温,扭着腰肢走到希尔身边,「我喜
欢。我的能力,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给身边的人带来好运。」
「哦?」希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秘书?」
「乐意之至。」
希尔又看了一会儿,抬头道:「还愣着做什么?都行动起来。格温,一会儿
我有些事要跟你单独说。」
说罢,希尔转身回屋。劳拉道:「终于,一个有切实计划的人。」
嘉比想说什么,然而近来与姐姐关系紧张,并不想因为此时再闹变扭,因而
只有不情不愿地跟劳拉一起离开去数房子,只留下格温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收拾着
资料。
「我说过,如果你不将权力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迟早会有人替你这么做。」
格温抬起头,发现是菲利希亚,没好气地说:「那你呢?我猜你一定非常
『喜欢』新来的这一位吧。」
菲利希亚吃吃地笑道:「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别担心,你永远是
我的最爱,但这个女孩也要生活。」
格温不说话,菲利希亚用右手玉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我告诉你接下
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利用特权和压迫制造出忠心耿耿的走狗,所有不肯配合的人,
都会被各种繁重的工作累到无力反抗。而你,我们这里最宝贵的资源,会当做一
样不知疲倦地被榨干每一点价值。你可以选择现在就阻止这一切,也可以选择在
无可挽回之后,再哭着求我帮忙。」
啪!
格温拍开菲利希亚的手,道:「放弃吧,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帮忙……唔…
…」
格温话还没完,菲利希亚已经脸色大变。她的体术本就胜过格温数倍,左手
如闪电般扼住了格温的喉咙,将她从地面缓慢抬起。
「你知道吗,黑暗格温在强奸了我之后,将我的整张脸都覆盖在蛛丝里,那
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濒死体验,也许你要积累些相关经验,才能在之后对我用上。」
「唔唔唔……」
格温并不会死,但这显然不等同于不会受苦,没一会儿脸便憋地发紫。菲利
希亚将她拎到面前,伸出舌头微微舔着她的耳垂,道:「听着,不知感恩的小鬼,
我可是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当场背弃你的家伙,但你的婆婆妈妈已经开始
让我感觉到了厌烦。那个娜塔莎和劳拉,本来就是神盾局特工,是那个婊子的下
属。嘉比不会反抗劳拉,而新来的人,你觉得她们会选择听一个毛头丫头而不是
经验丰富的神盾局局长的话吗?」
格温已经脸涨得青紫,发不出任何声音。菲利希亚将她随手扔在地上,转身
离开。
「而且,我只警告你一次,永远别再那么做。只有在我允许你的时候,你才
可以对我施暴。」
西景镇,616 山胡桃路,21301 号。
在上一个九月,枫叶开始变红,秋天降临的时候,幻视买下了一座位于这里
的房子。这是一个位于华盛顿西面约十五英里的宜人社区,大多数人在城中心工
作,在周末,他们会倾向于呆在家里,尽管他们也时常埋怨说,应当去城里逛逛。
他们也曾年轻过,为一份勉强果腹的薪水,默默无闻地工作着,梦想拯救世界,
但最终,他们遇见了自己的真爱,为了为了付账单而辞去了原本的工作,从大学
公寓搬进社区,而做出了必要的妥协。
而今天,旺达与幻视正式搬进了这里。在这之前,幻视是一位全职复仇者,
作为一个机器,他可以不眠不休的持续工作,但他习惯在每天凌晨的时候,花上
几秒钟重启自己的系统。旺达的过去则要负责许多,她曾是变种人公主、臭名昭
著的恐怖分子、人类社会的毁灭者与拯救者,但她现在只是一位全职太太。
幻视和旺达都没料到会有访客,也没打算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房子。他们还
没完成对房子的整理,在复仇者时攒下的纪念品,堆满了原本一无所有的屋子。
期间,幻视收到了一条复仇者传来的消息,但并没有回应。在我们这段故事结束
时,他们其中一人会化为虚无,另一人则会陷入永久的痛苦。旺达在最后想的是
幻视,她终于找到了真爱,她对之后发生的事情后悔。幻视最后想到的是这间房
子。他很疑惑,为什么这个他们称之为家的地方是空的。
「我们可以把黑豹送的钢琴摆在这儿,这里漆成蛋白,把队长送得老古董摆
在那边的角落……」旺达拉着幻视,一边在屋内转圈,一边对着各处指指点点,
即便幻视处理器的运算能力,高于世界上任何一台电脑,也很难根据旺达的描述,
构建出一副同时符合逻辑与人类审美的室内装潢模拟。
「亲爱的,你确定不需要我也出去工作吗?我不介意朝九晚五,毕竟我们现
在不是复仇者了,还有房租要付。」
「我是一个机器人,记得吗,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不间断地进行工作,工作
产能轻松超越人类数十倍,直到我们能付清所有的账单。」
「你的温柔时常让我遗忘这一点,但我喜欢你的幽默。」
在幻视这么多年的学习当中,他已经意识到,幽默对于人类而言具有特殊意
义,是一项极其重要的才能,然而他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做好了与旺达迎接一切
可能的准备,但根据以往数据显示情况并不容乐观,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从概率
上看他们迟早要放弃这种生活重新成为英雄,既然如此,他希望旺达这段时间尽
情享受,不留下任何遗憾。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旺达突然说。
即便拥有着世界上最顶尖的分析能力,幻视还是猜不透自己老婆的心思,更
何况刚刚他心不在焉,所有的运算能力都分配在了其他任务上。
「宝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
旺达刚说到一半,忽然脚下一空,措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什么鬼……」
再起身时,四周已经是空白的一片,唯一的景象,是眼前的一道门扉,在里
面,幻视以禁止的姿态,在自己的家中望着这里一动不动。
「该死!」旺达失控地冲到门扉前,用力地用双拳捶打着它,然而它却纹丝
不动,「该死,该死,该死!让我回去!不管是谁,让我回去!」
「看看我们的女主角,旺达,你知道吗,粉丝们已经从很久以前,便期盼着
你的登场了!」
旺达回过头,一个穿着黑色胶衣的女孩正不怀好意地笑着向自己走来。她挥
动双手,眉眼之间,已经流露出了杀气:「我不在乎这是什么恶心的玩笑,还是
变态的诡计。放我回去,否则后果自负!」
「看看你,直发,猩红皮衣,高跟鞋,跟影视形象一模一样。不过我更喜欢
你的色情制服,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准备了一份,供你一会儿换上。」
「我说,让我离开,听见了没有!」
「当然当然,不过……我还是选择后果自负吧。」黑暗格温背过手,一副任
凭处置的样子,「来吧,别怜惜我,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旺达不由得怒火更盛:「这可是你自找的!」
旺达双手操控着能量推向黑暗格温,然而什么都没发生。黑暗格温撸起袖子
看了看手表,说:「我说了,不必手下留情。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一个罪大恶
极的犯人,死不足惜,而且你不杀死我,我就一定会杀死你。来吧,对我使出全
力,千万别惜力。」
「好,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旺达再次挥动双手,空中虚砸向黑暗格温,然而结果并无二样。她有些难以
置信,又几次尝试,黑暗格温打了个哈欠,随后抬手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旺达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并非没吃过苦,只是在拥有能力后,已经极少再
被这样简单粗暴地对待,甚至都忘了这是什么感觉。黑暗格温站在她的面前,如
同一座大山般不可逾越。
「你知道你们这些魔法师的通病吗?你们总是借力量,借力量,我是说你们
可是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法师啊,你们自己本身就该是能量源。但我猜这对你而
言也没差,是吧,毕竟没有任何地方是伟大的冥神西索斯无法触及的。不过你猜
怎么着?现实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魔法!什么最强大的魔法师,变种人的公主,
还不终究是一个连命运都无法自主的、低等的漫画角色。」
「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暗格温,一个对于你而言就是神的人。但我并不重要,重要的人是你。
你才是大家想看的小公主。但我需要你帮我点忙,毕竟,我不能每次都把魔法系
的家伙拽进拟现实空间来暴揍一顿吧。虽说作弊是我的专场,但这种简单粗暴的
作弊手法,用多了迟早会被观众吐槽。而且对于那些科技系列的英雄该怎么般?
未来世界的科技依旧是科技。当然,我可以把她们拽进一个科技不存在的世界,
但那样又要扯很多其他有的没的,偏离主线影响观感……」
这个家伙的身上,有一股近乎疯狂的气质。自己并不是没有应付过疯子,但
这一次,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封印了自己的魔法……该死!旺达看向门扉,幻视,
就只有靠你了。
「放心吧,它救不了你。在现实世界里,漫画是不会动的。但鉴于这里也不
完全是现实,加上粉丝们热烈要求,所以两个世界之间的时间压强并不是无限,
在这里一个小时,等同于那个世界的……一微秒还是一纳秒来着?没差啦,非常
短就是了。对于任何正常人类而言,这段时间都快到无法感知。然而对于幻视而
言,他卓越的系统,却能将这段时间的所有细节都分毫不差的录入数据库当中。
也就是说,当这一切结束后,他就可以反复观看我强奸你时的英姿了。」
旺达对黑暗格温的话,只能听懂个大概,但她完全不喜欢听懂的那部分。
「放弃吧,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你看,对于这一点我则要保持怀疑态度。」黑暗格温拉起旺达。旺达以为
空无一物的地方,原来却是一堵纯白色的墙,不知黑暗格温摁下了什么机关,墙
上立刻就弹出了几个圆环。旺达感到一阵恶寒,身体似乎感应到了之后会发生什
么,不由自主地轻微战栗,然而自己此时魔法尽失,也许完全听从她的命令,伺
机等待机会复原能力才是最好的办法。
黑暗格温让旺达背靠墙面,双手举高伸直,双腿岔开,在手腕、脚腕的部分,
都由圆环固定。随着圆环的收紧,旺达紧握着的拳头也逐渐放开,无论自己本能
做出什么反抗,现在都太迟了。唯一让她心安的,是圆环的内部竟然有着内衬,
虽然拷的很紧,但戴起来十分舒服。
「你看,你这个人的问题就在于,你完全缺乏动力。上一次你真正用自己的
双拳战斗是在什么时候?我知道我知道,很多作品里,你也经受过非人的虐待,
非常的能打……但目前最受欢迎的版本中,你总是忙于那些高大上的魔法事物,
你上一次像普通人那样战斗是什么时候?你看,你并不是一个战士,只不过是一
个拥有着非凡天赋的、被惯坏了的公主,每当事情不如愿时,你就像一个小姑娘
那样坐在地上发脾气。是,你父母双亡,那又如何,还有谁不是吗?有魔法时,
你可以做到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没有魔法,你他妈的什么也不是!」
说着,黑暗格温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黑色的皮鞭,表面油亮的反光,昭示
着其不俗的质感。
「所以,对你,我准备尝试一些经典老套的刑讯逼供,用上些非常耳熟能详
的经典道具。各位观众,现在开始有奖竞答环节,猜一猜我们的公主旺达能挺过
几道刑具?」
「你……」旺达强自镇定,然而颤抖的嗓音已经出卖了她,「你逃不掉的!
复仇者……啊——」
旺达发出一声惨叫,浑身不受控地来回抽搐,整个身子除了被锁死的手脚,
全都离开了墙面。
黑暗格温把玩着手腕上的寡妇蛰,道:「你说什么来着?」
强烈的电流,差点让旺达失去意识,好久才回过神,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看到了眼前熟悉的装备,有气无力地说:「那是……」
「娜塔莎的,当然,你一般都叫她黑寡妇。我猜你们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不
见了,对不?别担心,我会确保每一个你爱的人,都知道你消失了,然后再将她
们一个个送去陪你。刚才这道只能算是前菜,但谁让我心善呢,也跟你算作是一
道刑罚吧。」黑暗格温扽了扽手里的鞭子,「现在正式开始第二道程序!当然。
如果你熬不住的话,可以随时喊停给我想要的东西。」
她真是个疯子!而且她还没说自己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旺达并没有提醒黑暗格温,坦白而言,她已经开始有些担心了,不知道问题
也好,以免自己到时候真的扛不住。然而第一鞭下去,旺达再也没有闲心思考这
些有的没的,这一鞭子正中她的小腹,只一下便皮开肉绽,紧身的束腰马甲在这
样的鞭子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下面被打烂的肉和马甲紧贴像是要长在
一起,血顺着边缘滴淌下来。
「第一鞭了!」
啪!
「两鞭了!」
「三鞭了!」
黑暗格温的技术欠佳,除了第一鞭结结实实打在了旺达身上,其他鞭子大多
抽在了墙上,只有零星半点碰到了旺达。然而便是这零星半点的鞭子,依旧将旺
达抽打的死去活来,赤裸在外的左手无意间挨了一下,立刻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七……第七……你先让我……让我喘口……气……」
没几下,黑暗格温便累得实在忍不住弯下了腰,过会儿又干脆坐倒在地上。
从第一记鞭子开始时,旺达便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被万千钢针同时刺穿,在自
己体内发出最恐怖绝望的尖叫,每一鞭子过后,她都以为如此强烈的痛苦,已经
让她的所有感官都彻底断路,无法在感觉到任何其他,然而下一鞭子的到来,又
以让人无法承受的痛苦让她明白所有这一切不过是在绝望中幻想出来的痴人说梦。
几鞭子打完,旺达已经接近休克,她无力的让身体前倾,任由手臂挂在手铐上支
持全身的重量。在固定自己手腕的地方,已经全部青紫,她这才明白为何会有如
此柔软的内衬,否则在行刑过程中,她也许会在挣扎下将自己的手腕扯断。她真
想就此昏倒过去,然而浑身上下难以忽视的痛苦,却让她难以如愿。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万……万岁!我的诡计总算……总算成功了!」黑暗格温喘着粗气说,
「我停下来,主要是给你一个崩溃的机会。我还以为你要等我拿出下一项刑具后,
你的第一道防线才会崩溃,但鉴于我说过寡妇蛰也算一道……算你撑了两道刑罚
才崩溃,成绩也还算不错。」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依旧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哦,我想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黑暗格温露出恶魔一般的微笑,「毕竟,
我这个疯子可是连要问什么都没说。」
旺达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你……」
「没错,」黑暗格温老实地承认道,「我的确会会读心。不过这种程度的伎
俩,不用读心也能猜到啦。」
「你……」旺达心里满是委屈,更气得语无伦次,「你……你完全可以用话
语诱导我想你要知道的内容……」
「然后我就没理由再对你严刑逼供了?不错的尝试,但一来这么做会很无聊,
二来……」黑暗格温靠近旺达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看见那根你们用来
绑行李的绳子了吗,它就行。」
旺达听着,眼睛忍不住逐渐瞪大:「你这个恶魔,我永远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你会的,而且到时候,你还会很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招供,这才多吃了这
些苦头,但那都是后话了,毕竟不经历些折磨,人怎么才能学会成长呢?」
说着,黑暗格温将鞭子放在空中——原来那里还有一张纯白色的桌子。她走
到旺达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捏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端详:「嗯,很好,
没有擦伤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在正式进行下一项前,我还准备了一个特殊的节
目。」
「你这个……恶魔……你又想对我做些什么?」
「放心,这一项不是针对你的。嗨,各位看这本书的朋友,这一章的内容又
要结束了,请在下面的留言里,写下你渴望看到的折磨工具以及方式,我将挑选
人气最高的几种一一在旺达身上尝试。还有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别忘了通过点
赞来给你们最爱的黑暗格温续挂哦,看到右下角的心型标志了吗,我的开挂能力,
完全跟你们的点赞数量成正比。那各位观众老爷们,咱们下一章再见喽!」
21
「欢迎回到酷刑现场,我是你们的主持人黑暗格温。大家的评论我都已经看
到了,可以说非常的具备启发性与创意性。不过,还是让我们先进一段传统的酷
刑,来削弱我们的小女巫的意志,再进读者意见。」
「你……」旺达无力地挂在墙上,连头都不愿意抬起,「……你疯了。」
「当然,宝贝,我们所有人无不为你疯狂。」黑暗格温掏出一本书,嘴角忍
不住上扬,「这么多的选择,先从哪个开始呢?」
说着,黑暗格温将身旁的纯白色墙面翻转,却原来是一个巨大的转盘,转盘
上的刻度上画着各种酷刑,以及一个指向最右侧的指针。
黑暗格温用力拽动转盘,它立刻便像是上了马达一样飞速旋转起来,就连距
离几米的旺达都能感受到风,上面的字因为速度模糊成各种各样的颜色,根本无
从判断指针会停在哪里。
「别担心,」黑暗格温抱着旺达肩膀说,「所有的酷刑都是内定好的,你会
被精妙、痛苦而唯美的折磨一顿。我是说,你能想象如果这个转盘不受控制地转
到五马分尸,我会损失多少粉丝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感受不到,你一言一行之中充斥着地疯狂吗?
我能理解你的处境,我也曾被脑内的各种声音困扰,求求你,去寻求帮助吧。复
仇者……」
「旺达,又疯又蠢的旺达。我有很多理由拒绝你的请求,不过我只打算用最
明显的那个——当你疯了的时候,你有去寻求过帮助吗。」
「……」
「如果你真的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就把这当做报应吧,毕竟,你并不总是
一个好人,不是吗。作为一个精通心灵巫术的法师,你也曾经带给过其他人难以
言明地痛苦,而现在身份互调了,轮到我来带给你一些有趣的折磨。总之,转盘
已经慢下来了,让我们看看是哪道刑罚能如此的幸运——」
转盘逐渐地停了下来,指针最终指向了几道蓝色的波纹以及一个双眼变成叉
子的格温侍。
「水刑!」
旺达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固定她的手铐就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紧贴
在墙上,而后墙壁翻转成一个斜坡,让她上下颠倒地挂在上面。旺达心中大骇,
不知道她要如何折磨自己,正恐惧间,鼻子里就被插入一个硬物,而后嘴被毛巾
堵住,凉水顺着鼻孔不停灌入。旺达先是呛了一下,而后不由自主地将所有水通
过鼻孔喝了进去。
「水刑最早可以追溯到中世纪宗教裁判所,人们会将女巫的胃里灌满水……
」
旺达感受到腹部一震,条件反射的想要弯腰,四肢却被牢牢顶固,紧接着就
是内脏仿佛炸裂一般的疼痛。大量的水向顺着嘴喷出,然而又被毛巾牢牢堵住。
「像这样猛击对方腹部,直至她的胃因压力而炸裂。不过这种方法太血腥了
,再者直接杀死受刑者,那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黑暗格温拔出了插在旺达鼻子里的吸管,又加了一块毛巾堵住旺达的
口鼻,用胶带绑好,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壶往旺达脸上浇去。
「进入文明社会后,我们理所当然的发展了水刑并且让它更痛苦了一百万倍
!在头低脚高的位置上,水会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渗入毛巾,却很难通过毛巾反
向出来。」
潮湿的水汽随着呼吸进入旺达的肺部,引起强烈的不适之感,引起她猛烈地
咳嗽,四肢也随之奋力挣扎,然而却被圆环牢牢摁死。剧烈地挣扎,伴随而来的
是氧气的极速消耗,不多时,旺达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气,缺氧感开始愈发凝
重,然而黑暗格温依旧没有停止在毛巾上浇水,每一次呼吸新鲜空气的尝试,都
会让旺达吸进更多的水汽,造成更加强烈的窒息。缺氧,倒挂导致的头部充血,
大量的体力消耗,以及强烈的刺激消退后、之前酷刑造成的伤痛,都一股脑涌了
上来。与极度糟糕的处境和身体状况相比,由于缺氧而导致的麻痹之感,似乎比
生命更加诱人,如此沉沉地睡去,也许,也并非是个很坏的选择……
游荡于生死边缘的旺达,忽然感受到腹部一重击,如同一颗惊雷,瞬间重新
点燃了浑身上下的所有感官,让旺达趴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将水呕吐出来,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重新回到生的世界,旺达这才更
深刻的意识到,刚刚处境的恐怖,加上从濒死中逃生后,深深的疲乏感,让她再
也无力抵抗,只是趴在黑暗格温的脚边,断断续续地说:「别……我答应……停
下……」
「哦,我们娇气的小旺达,才经历了三场游戏,就要举白旗投降了。」黑暗
格温嘟起嘴,用囔囔的嗓音嘲讽道,「但你一定只是表面上投降,心里却在想,
此一时彼一时,别让你找到机会,否则一定要我好看,对不对?」
旺达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水刑以及眼泪让她的妆全都花了
,黑色的眼影顺着眼角散开,烈焰般的红唇朝着右侧划出一道红霞。黑暗格温怜
爱地捧起她的脸,说:「真是匹烈性子的上等汗水宝马,可惜,里面装的却是个
软骨头。」
旺达并非是没见过大世面的村野乡妇,然而其强大的能力,往往是各方胜负
的焦点,又怎么会轻易让她涉险?不成想面对那些盛名在外的恐怖存在常能全身
而退,今日却折辱于一个小丫头的之手。然而形势比人强,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旺达也唯有低下头,默默地流泪,半晌才道:「我愿意以混沌女巫的名义起誓,
永不与你为敌,如果违背,愿永堕入混沌之中。」
「然而这里又没有魔法,你发的誓完全不会被魔法制约,让我怎么能放心的
下?」
「我愿意用名誉与人格担保。」
「红口白牙,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自己就经常说话不算数。」
旺达见自己投降黑暗格温都不答应,表情中略带薄怒,道:「那我要怎么做
,你才肯相信?」
「相信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黑暗格温故意拉长声音,退后几步,做
出一个展示的手势,「噔噔蹬蹬——让我们继续转动幸运转盘!」
「不要!」
再次看到转盘的瞬间,恐惧压过了旺达的一切尊严,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如
溺水之人抓住身旁最后一根稻草般,死死抱住黑暗格温的双腿,放弃所有的自尊
,哭着哀求这个比自己小的多的女孩:「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
求你,不要再来了,呜呜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看着苦苦哀求的格温,黑暗格温由笑容,逐渐变为了冷峻的神情,居高临下
地审视着旺达:「这才像是个求人的态度。你还以为,你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混沌
女巫,是受人尊敬的复仇者,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变种人公主?你的名誉、尊严、
人格,乃至于生命,在我的眼里,连一个屁都不如。所以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
自己的架子,好好的扮演自己那可悲的奴隶角色。」
旺达再次沉默,熟料黑暗格温竟然弯下了腰,吓得旺达松开手身子连连后缩
,求饶:「是!是!我是您的奴隶!」
面罩后的黑暗格温,表情更加的难测。她注视了陷入恐惧的旺达一会儿,突
然换上了一副可爱的笑脸:「哈,我说笑的。我就喜欢你这种傲娇的公主脾气,
如果你变得和其他所有那些废物一样,那调教你还有什么乐趣?」说着,黑暗格
温话锋一转,嗓音重新变得残酷,「所以,你到底要做个好女孩,还是想当条坏
狗狗呢?」
「好……好女孩?」
「可是,我更喜欢狗狗诶……」
「坏狗狗!坏狗狗!」
「开玩笑啦,你当然是我的好女孩啊。」
旺达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无论
自己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会故意朝着反方面解读,然后找理由惩罚自己!哪怕
自己什么都不做,她依旧会折磨自己!既然如此,自己还不如……骂她一顿……
还是算了……何必激怒她呢……
黑暗格温笑眯眯地看着旺达,说:「还记得我之前要你做的事吗?」
旺达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站起,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她举起双手,
对准静止画面中,那根用来绑行李的绳子。旺达觉得自己是应该做些什么手脚的
,然而此时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又怕黑暗格温起疑,最终什么花招都没使,在
施法后瘫软在地上,道:「完成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完成了,还是在骗我?」
旺达刚想生气,然而嘴唇几次颤抖,出口却变成了:「对不起,我无法在这
个空间里使用或者感应到魔法,我只能假设在现实空间中,它依旧能生效,我也
暂时没有任何办法,能证明它生效了,如果担心的话,我可以再尝试用其他方法
,附魔其他绳子,总有一种方法能成功。」
「让我把你放回去,你不就能检查魔法是否生效了吗。」
旺达迟疑了一下,说:「如果趁机逃跑或者求援,那不是……对您……会产
生困扰吗。」
「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亲爱的?」黑暗格温笑着说,「既然你这么乖巧
,那我就奖励你,再转一次转盘吧!」
恐惧再次充斥于旺达心头,一想到酷刑的折磨,她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忍不住
抽搐。
「你……你明明答应……」
黑暗格温用小指捅了捅耳朵,说:「我可不记得我向你许诺过什么,不过我
倒是记得,我说过自己经常说话不算数。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开始新一轮
的抽奖,这一次的转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这一次的转盘,停到了
……读者来信!」
转盘上的指针,最终停在了一个贴着黑暗格温Q版大头像邮票的信封图案上
。黑暗格温掏出一副金丝方框眼镜,煞有介事的捧着空气读了起来。
「瘙痒?认真的?看上去我们的读者,可比我心疼你多了,但就像人们常说
的那样,读者永远是对的。」
旺达趁着黑暗格温读空气的空档,尽量不准痕迹地缓慢爬至黑暗格温侧后方
。黑暗格温阅读完毕,正要摘下眼镜,旺达瞅准时机,用尽力气朝着黑暗格温扑
了上去。
「这么着急对我投怀送抱吗?嘿,坏狗狗,不许碰主人那里,我必须得说,
你……唔……」
旺达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体力,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正面击败黑暗格温的,因
而她并没有选择比拼力气,而是在扑上来后,立即用双手扼住黑暗格温的脖颈,
而后整个人挂在黑暗格温身上,用自身的体重带倒黑暗格温。这一招果然奏效,
一直喋喋不休的神经病,在被扼住喉咙时,照旧发不出声音,而黑暗格温比旺达
矮上不少,体重体型优势加上窒息导致的缺氧,让黑暗格温摇晃了几下后,轰然
倒地。
旺达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扼住黑暗格温,泪水不住地喷涌而出。你这个疯子
,告诉我,现在谁才更加强悍,谁才站在上面?是谁!
黑暗格温的挣扎,并没有旺达想象中的那样激烈,反倒是旺达悲怒交加,越
想越气,不顾伤势,扼住黑暗格温的喉咙后,将她的头抬起,而后狠狠地砸向地
面。几下过后,旺达气喘吁吁,而黑暗格温翻着白眼,嘴徒劳地张开,口水顺着
嘴角缓缓流淌,脸色因为缺氧而发青,生死不明。旺达有心检查对方的心跳和呼
吸,又怕在检查的瞬间,让情势逆转,与此同时,整个过程过于的顺利,也不禁
让旺达心生疑虑,看似无所不能的黑暗格温,真的就这样被我轻松击败?
正想着,旺达忽然发现自己身上一阵窸窣,紧接着背脊、腰侧、小腹一阵清
凉,之前的伤口仿佛正在愈合般微微发痒。旺达开始以为,这不过是自己快要虚
脱昏迷前的幻觉,然而紧接着,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腰。初时很轻
,然而当旺达开始开始注意到这奇特地触觉时,那双手又忽然改变了策略,不再
一直紧贴着旺达的身体,而是在旺达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最出乎意料的位置,
轻轻扭捏旺达腰间的软肉。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
不时地偷袭,让旺达不住颤抖,为了防止黑暗格温挣脱,旺达脸憋得通红,
也不肯松动丝毫。然而长时间的发力,已经让旺达的手臂发酸,连手指都开始疼
痛,与之相比,腰间那半是温柔半是瘙痒还夹杂着些许疼痛的感觉,更加吸引旺
达的注意。突然,那双手如同电钻一般,在旺达腰上最柔软的地方,用手指疯狂
地砸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旺达笑得直不起腰,身体佝偻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声的大笑,仿佛这天
地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重要的事,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停下了笑声,就会意
识到自己多么愚蠢地,放弃了这最后求生的机会,仅仅因为自己抵不住这幼稚地
瘙痒。笑容,往往与快乐挂钩,人们不仅在快乐时大笑,也在大笑中,不由自主
地感到快乐。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压抑之下,旺达正需要好好地在大笑重发泄一
下。然而在最初地快感后,长时间、无休止地大笑,很快便成为了一种负担,加
上腰间的双手力道越来越重,这笑声便全面的升级为痛苦,尤其是在旺达已经消
耗了如此之多的体力后,每一声笑,都在透支她已然要见底的生命,然而她却依
旧止不住地、豁出性命的大笑。随着时间的推移,旺达已经无法顾及是否继续扼
住黑暗格温,只是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开来,然而那双手却如同钢
铁铸成一般,无论如何如何努力掰动,都不会偏移原本的轨道分毫。在持续不断
地大笑中,旺达多处开始抽筋,多处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在浑身上下接连出现,
而且愈演愈烈,旺达的身体已然到达了极限,双眼翻白,休克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旺达缓缓转醒,从上扬的嘴角,到扭曲抽搐的脚趾,每一处
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发力而酸痛,过度透支的隔膜,让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部
的不适。旺达努力地睁开眼,想看清目前的状况,然而双眼却酸痛不已,眼前一
片模糊,却是在笑声中,早就将眼哭肿。
「你看上去正需要好好地笑上一场,毕竟,笑声可是最好的良药,而不将你
之前的伤治好,怎么才能迎接后面的」奖励「呢?」
黑暗格温的声音,让本就模糊的视线,更是眼前一黑。
「我得承认,你还算有些斗志。如果刚才的投票结果,是在来一次窒息pl
ay的话,那结果,可能就……」
恍惚间,旺达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又再次被移动、固定。一盆凉水浇在旺达的
头上,让她又再次恢复了清醒,看清了眼前的局势。此时的旺达,正仰面躺在地
上,手脚上各自固定了一块木枷。第一块木枷将她的双手与头固定在同一平面,
同时阻挡了她大部分向下的视线。另一块木板更大更沉,卡在她脚腕的位置,呈
梯形,仿佛焊接一般,固定在地上,让她的双足无法移动。
旺达平日里穿的暗色长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拿掉,露出她精致的双
足。拥有飞行能力的旺达,对自己的一双美足也格外照顾,在平日里也会利用能
力卸掉大部分的体重,让双脚几乎毫不受力,加上又不时进行水疗、修足等保养
,因而一双嫩脚不仅如少女般柔软,且兼顾了熟妇的风情和妖娆,加之穿着密不
透风的长靴,此时散发著的气味,对于一些人而言,无异于催情的春药。此时醒
来的旺达,感觉到木枷的异样后,开始尝试挣扎,玫瑰色的高亮指甲油,配合上
脚底泛起的层层褶皱,构成了一副动人的美景。
「很久之前,为了在受伤之前便察觉到危险的存在,人类进化出了一种与痛
苦与舒适之间的感觉——痒。从此以后,无论是高耸的草地,还是茂密的丛林,
一旦有什么靠近并触发这绿色的涟漪,人类便可以通过瘙痒提前察觉到危险的靠
近。这难道不讽刺吗,原本是用来避免痛苦的感官,却反被用来制造更多的痛苦
?但另一方面来说,你的痛苦又为更多的人带来了欢乐,所以也没差啦。」
「根据读者要求,我要用不同的东西,对你的脚心进行瘙痒。准备好了吗?
这就来了!」
旺达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她试图从地上坐起,然而面前的木枷,结结实
实地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让她怎么也无法看到双足的情况,只能像一条搁浅的
美人鱼一般不停扭动着身子,十颗脚趾可爱的不断伸展蜷缩。
有什么,在靠近了!
湿热的触感,出现在旺达的左脚脚心,顺着脚底因紧张而绷起的沟壑不断游
荡,与此同时,有节奏的热气喷在旺达的脚底,带来痒痒的感觉。
那团湿热先是顺着脚心横向拖动,在所经之处都留下些许水渍,而后不再长
时间接触,而是不时地落在脚心附近,每一次碰触,必然带来整个脚掌的痉挛,
没几下,旺达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你是在舔我的脚心吗?」
「不,我找了条蛇替我代劳。好吧,没错,你的感觉如何?」
旺达默不作声,湿热的舌头加快了它的进度上下沿着旺达的脚掌来回移动,
直到每一处都布满了口水为止。接着,被关照的重点又换成了右脚,这次则是从
脚趾开始,一根跟的来回舔舐,即便是指缝中最微小的细节也不放过,一种奇怪
的感觉,从旺达的脚趾,一直痒到了心里。
「根据流程,我应该询问你有什么感受。所以,有什么感受?」
见黑暗格温站直看向自己,旺达扭过头,不肯与她对视。
「好吧,下一个环节。」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触碰到了旺达的脚心,只一下,便痒得旺达不住地扭
动双脚试图躲避,笑也从她咬紧的牙关缝隙钻了出来。
「哼……哼哼……」
「我以为这是笑声环节,而不是学猪叫环节。看来,必须要稍微加大些力度
。」
旺达的双脚,同时被轻盈的羽毛瘙痒,让她再也忍耐不住,浑身抖动地笑了
起来。
「哈哈哈——停下——好痒——哈哈哈——求你——快停——哈哈哈——不
要——」
「不要——停下?没问题,早说嘛。」
一时间,旺达只觉得似乎有无数细嫩的羽毛,在自己的双脚各处请轻柔的扫
动,与之前的专攻脚心不同,这次的范围甚至延伸到了脚面。羽毛的触感,仿佛
天使的小手从你身旁滑过,你急切地想让它再多停留哪怕片刻,然而它却早已消
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无尽遗憾的痒。羽毛行动的轨迹迅速而又毫无规律,让你
永远也无法预知其下一步的前进方向,有时又悄然消失,在你最无防备的位置出
现。旺达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只是一个劲的挣扎狂笑,拼命地扭动自己那
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华美脚趾,企图借此缓解,然而效果甚至弱于隔靴搔痒,局
部的摩擦,只能让所有其他地方的瘙痒,显得更加难以忍耐。
直到黑暗格温停下动作,旺达还在止不住地大笑。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双脚
已经不再被逗弄,哪怕可以看到,长时间在肢体末端的骚弄,由于得不到有效的
缓解,已经让她产生了心理上的幻觉,那直入心底的痒,似乎无穷无尽,永远得
不到缓解。
「接下来……」
「哈哈哈哈——」
「接下来……」
「哈哈哈哈——」
「……接下来让我们……」
「哈哈哈哈哈——」
「旺达,在我揭示下一轮让你痛不欲生的折磨之前,你介意先不要笑得那么
大声吗?」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帮帮——我——哈哈哈——」
大笑间,旺达感觉到有圆柱形的皮革贴在自己的脚底,表面略微粗糙而冰冷
的优质皮革,只一下便让痒的感觉大为缓解,而接下来的缓慢移动,更是让旺达
打心底里感觉到了舒畅。
「哦——」
戴着皮革制手套的,紧紧地贴握在旺达的脚掌,松开,握紧,每一下都仿佛
在对旺达的大脑进行足底按摩,让她从骨子里感到了舒爽。
「呼——」
旺达长出了一口气,一时间,竟然产生了「也许黑暗格温也不太糟」的错觉
。如果所有的「折磨」,都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某一种感官吊到极致后,再用
另一种极致的感官进行覆盖,那听上去也不是那么的糟,也许自己会喜欢上也说
不定。
「你知道,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休息,是为了在醒来后更好的受折磨。欢
迎来到这道酷刑的最后一部分。」
「啪——」
声音不大而迅猛清脆的破空声,让旺达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听声音,黑暗格
温所持的东西不长,材质应该不是皮鞭,甚至不完全是鞭子的形状,难不成是…
…
「好吧,最后一项,就不搞那么多的神秘,你要面对的,正是千百年来,大
自然的瑰宝——带刺的荆条!这一根是专门为你挑选定制,长度较短,方便操作
,宽度极细,照顾你娇嫩的脚底,柔韧性极强,可以做鞭子多次挥舞而不至折断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上面遍布不到一厘米的软刺,刚好可以抽破皮肤,又
不会太过深入挂在肉上。」说到这里,黑暗格温的语气变得深情而自豪,「啊,
真是一支大自然的瑰宝啊,我都不介意自己被它抽上一顿,来验证它的刚刚好。
但还是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到今天的主角身上吧。准备好了吗?」
「啪!」
「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认咯。」
「啪!」
当那荆条抽到之时,旺达只感觉自己的脚底仿佛被数根钉子穿透一般,不知
何时落下的未知放大了感官,而难以检查伤势又加重了恐惧,让本就痛苦的折磨
雪上加霜。每一次鞭打,痛苦都如同闪电一般击打遍全身,让旺达像搁浅的海豚
一样,在陆地上徒劳的挣扎、跳跃。
黑暗格温只抽了两下,便即停止。疼痛过后,便是伤口处可疑的瘙痒。与鞭
打时,几乎被疼痛淹没的痒不同,此时的痒,似蚂蚁般,顺着伤口爬入,直入骨
髓。
「感觉到了吗?我在荆条上加了一些你会感兴趣的调料哦。」
她……她加了什么?这什么致命的毒药吗?还是说会让自己一辈子这样痒下
去的药,还是说会导致双脚的残废……黑暗格温的残忍,让旺达不由得朝着最坏
的方向猜想。正胡思乱想着,下一波的鞭子又接连到来。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
荆条上的药效,旺达对于接下来的鞭打,感知竟然更加的清晰,不仅那难以忍受
的疼痛更加的刻骨铭心,就连本来几乎被淹没的痛痒,也扩张到令人无法忽视,
被荆条抽中脚心,那种又痛又痒、想要摸却摸不着、想要躲又无处可躲的感觉,
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旺达只觉得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眼前五彩斑斓,不受控
制的大哭,又忽然转变成大笑。当黑暗格温停下来时,旺达的身心,都如破烂的
玩偶一般,心如枯木似的几近坏死,只想封闭自己的所有感官。
「好了好了,」黑暗格温食指弯曲,怜惜地刮着旺达的脸蛋,「我知道你很
娇气。悄悄告诉你,虽然后面还有三道酷刑,不过基本都是娱乐性质,观赏性远
大于实用性。而三道刑之后,我们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旺达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嘿,我是说真的,我也有进度要赶。虽然你很受欢迎,但我相信我们喜新
厌旧的读者们,一定希望看到更多的新角色。」
旺达的身体微震,还是没有说话。
「这样吧,接下来的酷刑,我保证给你更多的选择权,咱们有商有量的赶紧
折磨完收工怎么样?加油,你可是个超级英雄啊,你能做到的,就只剩三道刑罚
了。」
许久,旺达才颤抖着双唇,双眼总算恢复了些许神采:「你……真的会放我
走?」
「当然,我不会放你回家,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杀你或者残疾你之类的,
并且这本书里,你估计再也不会看到我了。」
旺达并不全信黑暗格温的话,但也总算有了些许盼头,哪怕明知这只是虚假
的希望,旺达也更愿意相信,只要再忍耐三道酷刑,一切就真的会到此结束。
黑暗格温坐在旺达身旁,摘下手套,帮她整理因为痛苦的汗水而打湿的秀发
,温暖的双手,不时从她的脸侧划过。
「脆弱,难道不是你们对付我时,最棒的良药吗?强大的心智,可以承受各
式各样有趣的游戏,然而你这样娇嫩的花朵,只需要轻轻一捏,就会被玩儿坏。
」